穿越之王妃要反攻 by 顾颜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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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妃要反攻 by 顾颜笙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文案·昔日警官一朝穿越,被父亲利用嫁入宫门,第一眼便爱上了那个让他疼的撕心裂肺的年轻王爷··身处异世,孩子,空间,奇怪的能量,且看昔日小警帽儿如何在异世翻手为云覆手雨,帮助夫君夺天下。
达奚炎泽:啥帮助夫君夺天下我家夫君可能耐着呢,用不着我帮··小顾:那要你作何用·达奚炎泽:你就看着吧。
俗话说,不想反攻的小受不是好小受··俗话又说,两攻相遇必有一受· ·本文互宠,有空间,有包子··木有虐,木有心计,因为不会虐,不会心计,总体轻松。
穿越反攻未果受PK宠你疼你王爷攻·想写一篇有逻有辑的甜死人不偿命的看完得糖尿病系列的甜宠文,巴特感觉写着写着逻辑就被狗吃了。
··内容标签:生子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轩辕煜恒,达奚炎泽 ┃ 配角:慕容锦上,骆子慎 ┃ 其它:男男生子,HE,双CP·☆、【修改】大婚夜·入夜,轩辕王府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今日乃轩辕王朝皇七子轩辕煜恒大喜之日,轩辕王朝帝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于皇家喜事轩辕子民们都想沾一沾皇家喜气,而轩辕帝皇七子的婚事百姓却是谈之面露厌恶之色,原因无他,只因那皇七子所娶之人是一名男子,唤作达奚炎泽。
达奚炎泽乃是轩辕王朝帝都达奚家的第三子,而达奚家,便是轩辕王朝第一大盐商,垄断了整个轩辕王朝的食盐业·据《轩辕大典》①记载,达奚家族始于轩辕430年,兴于轩辕556年,猖獗于轩辕600年,覆没于轩辕606年。
达奚家族的老祖宗达奚罗丹是南方靠海的小国灵都国人,于轩辕430年迁徙至轩辕王朝,从此便定居了下来,也已有了上百年历史·灵都国人皮肤白皙,眼窝深邃,眼球也是不同于轩辕子民的黑,而是淡淡的蓝色,无论男女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达奚家族驻扎在轩辕便与轩辕子民通婚,如此下来灵都国人的样貌便也不那么明显,只是眼球还是异于轩辕子民的淡蓝色··此时便是轩辕603年,达奚家族正是猖獗时期,到了达奚农钴这一代,也已是第三代,达奚农钴便是达奚家族现任家主,也是那达奚炎泽的爹。
灵都国靠海,百姓们都以贩卖海盐为生,达奚家族便是把盐卖到内陆第一大国轩辕的第一人,只是达奚家的老祖宗不知,他的子子孙孙是如何败坏他达奚家的名声··轩辕王朝乃内陆第一大国,往北有小国秦安,缙云,往南有小国丽水,泽雅,往西有庆林,东边便是靠海的灵都,几个小国围绕一个大国,战事不断却也不是什么大乱。
当今轩辕帝登基便着手平定不安分的秦安以及庆林,两国实力相当,又是邻国,于是年年联合起来生事端·轩辕新帝登基便用了两年整顿了两国,两国国君安生,便成了轩辕国附属,年年进贡与轩辕。
南热北冷,轩辕王朝坐东朝西,每每到了冬季穿堂风一路北下,着实冻人·轩辕东边有山,山峦叠嶂,从灵都过来着实不易··此时达奚府内,一个不大的暗室,达奚老爷达奚农钴正端坐于石凳之上,胡子些微有些花白,淡蓝的眸子里泛着寒光。
暗室机关轻启,一黑影闪身入内,石桌上烛火轻晃·屋内老者抚摸胡须,“可办妥了”·“大人请放心·”·“哼,好。
下去吧·”·“是·”·机关再启,黑影闪身离去,桌上烛光晃动,只留达奚农钴一人,附手而立于石桌之前,“可别让爹失望·”·轩辕王府内丝竹声依旧,轩辕皇帝已经携了皇后娘娘离开,省的自己生闷气,那么出色的儿子偏偏要在无奈之下娶一男子。
 ·轩辕皇帝离开,那些宾客大臣们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欢声笑语仍在继续,即便那轩辕王爷为世人不齿娶了男妻,这朝廷之上也不乏想要巴结奉承的大臣官员,即便心中不齿,脸面上也要装作恭喜之至,那副可恶的嘴脸着实让人看着心生厌恶之感。
宾客们你言我语,觥筹交错,却不见了那本该出现在席间的新郎官··有人调笑,“王爷莫不是等不及要去一亲芳泽了……”,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却不知这几分笑容里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
轩辕王爷的卧室处于王府最里端,轩辕王爷轩辕煜恒,乃轩辕皇帝爱妃珞妃嫡子,从小便才华出众,能文善武,人又非常乖巧,小小年纪便能很好的克制自己,责任心也是极强,十分讨轩辕皇帝喜爱,十二岁便出宫自己建了府邸,府邸也是轩辕皇帝亲自派了人自打三年前就着手修建的,如今轩辕煜恒独自居住也已有八年之久。
府上老管家乔述,自从轩辕煜恒独自出宫便一直跟着上下打理,轩辕煜恒尊他敬他称他一声乔叔··而此刻的乔叔正守在轩辕煜恒卧室门外,没有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卧室内□□声不断,若不是那门板的隔音效果极佳,此时门外的乔叔想必也会面红 耳赤··轩辕煜恒双目发红,额头青筋暴起,紧咬着牙关,竟然敢对他下药,果真是等不及了。
轩辕煜恒的头埋在那人肩头,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又席卷着他的全身,他紧握拳头,张口便对着身下之人的肩膀狠咬一口,血 腥味充满了口腔他还是不松口··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也打湿了盖在身下人脸上的红纱帐。
轩辕煜恒不愿看清那人相貌,他本也不愿与他有什么牵扯,只是这人是那达奚老狐狸心心念念要送来的,他也想看看那老狐狸是如何打的好算盘·顶着世人唾骂,轩辕煜恒娶了男人回来,本想将他安置在王府角落让人暗中看守,却怎么也没想到有人敢在王爷大婚之日下药。
那时候轩辕煜恒感到不妙,即刻便丢下前厅众宾客横冲直撞的来到后院,半路上碰见老管家乔叔,乔叔见状就着人去请王府的侍妾,却被轩辕煜恒拦下,直接去了被仆从们装饰一番的寝殿,他到要看看那老狐狸还有什么花样耍。
屋子里香炉上烟雾袅袅,有香味扑鼻而来,原本淡淡的味道被轩辕煜恒吸进鼻子里却放大了好几倍,桌上红绸子盖着桌面,红绸上有精致的点心,上好的美酒,两根蜡烛偶尔发出噼啪声。
轩辕煜恒遣走守在房里的婢女,直直走向那张大床·床上便是那达奚家的三儿子,达奚炎泽,红纱幛遮住视线看不清里边场景,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更加勾人心··轩辕煜恒欲望难耐,一把扯下红纱,随意丢在床上之人的脸上,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轩辕煜恒虽说出宫建府早,轩辕帝也早早便赏了侍妾,可说这性事却也真真实实的是第一次,还不说对方是一个男子··宫里皇子大多满了十四便开 了荤,说来这轩辕煜恒也是委屈,犹记得他刚出宫那一年,父皇赏了他两个侍妾,均是大他两岁的女子,女子十四便发育良好,白白的胸脯,纤细的腰身。
也不知那两人受了谁的指示,一日夜间,小小的少年睡得正香,那两个侍妾便赤身裸体的爬上了他的床,十二岁的少年三更半夜被两具□□的身体吓坏了,从那以后轩辕煜恒便对大胸细腰的姑娘见之远之。
那时候慕容将军家的小儿子,从小与他交好的慕容锦上在他府上作客,夜间听见他大声哭嚎便携了仆从赶去他的住处,推门而进绕过屏风便见了一副让人捧腹的场面·轩辕煜恒身着中衣坐在大床中央嚎啕大哭,床边有哄着他的奶娘,床下便跪着两个衣着不整的侍妾。
从此这边成了慕容锦上嘲笑轩辕煜恒的资本,每每说到这些,无论何时,轩辕煜恒必然面红 耳赤··欲望褪去,轩辕煜恒大拇指指腹抚摸着达奚炎泽的喉结,眼神有些放空,“你爹究竟作何想,他也忍心让达奚家的小崽子在人身下□□求欢……”·轩辕煜恒不明白,下药为何要下□□,怎不下个能一下子毒死他的药。
哼轩辕王府的守卫也该加强了·退出身体 ,随意的披上袍子,轩辕煜恒看也不看那床上的达奚炎泽,开了门便走了出去··“乔叔,让陪嫁来的小厮去打理打理,再去请了大夫,可别让人死在府里,打理好了便送去西边儿院里厢房,让人好生看着。”
“是·”·乔叔往门口看了一眼便去做事,轩辕煜恒则迈开大步往卧室旁边的略小一些的屋子走去··原来那里是一处浴室,轩辕王府后方有山,山上有温泉,当初轩辕帝修建这宅子选址在此处也是有这方面原因的。
初尝 □□的王爷 泡在热气氤氲的温泉池子里闭着眼睛,刚刚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脑子里不断放大……达奚炎泽,味道真是不错··①:《轩辕大典》,记录轩辕王朝大事件的历史书。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我,终于攒够字数了〒_〒哭瞎我来改锁章不要嫌弃我呜呜呜第三次修改了我全删了求审过呜呜呜〒_〒·☆、失宠的王妃·繁星满天,预示着明日又是一个好天气。
“梆梆梆”,更夫尽职尽责的打着更,已是三更天了··轩辕王府西面一个不大的院落,一间厢房里,此时里面还燃着一根蜡烛,烛火闪耀,人的影子也在墙上晃晃悠悠。
厢房内陈设简单,一桌一床一柜,四条长凳围桌而放,桌上放有一个茶壶配四个茶杯··而此时,床上躺了一人,正是在主厢房被轩辕煜恒折腾过的达奚炎泽,轩辕煜恒的正妃。
床边坐一少年,十三四岁大小,拿着冰冷的湿帕子为床上的人敷着额头,床上的人依旧浑身烫的厉害··少年一边注意帕子的温度是否又高了一边抹着眼泪,嘴里念念有词。
“小九只当那王爷是一好人,从此便有人待公子真心,却不想……却不想……”·少年说到这处已是泣不成声··少年名叫小九,是达奚家陪嫁过来的小厮,这少年是干净人家的孩子,也是不久前才与达奚家签了卖身契,达奚老爷也算还有良心,没派人来时时刻刻紧盯小儿子,却让这少年来好生照应。
达奚炎泽出嫁前十天,小九就在跟前伺候了,他也不是傻子,怎么都能看出来一点,达奚家里没人是真心待达奚炎泽好,直到那日轩辕王府差人送来了聘礼,喜服··小九对于主子要嫁一个男人并没有什么过多想法,只要能对他家主子好就行,小九以为轩辕王爷该是那个对他主子好的人。
白天成婚,晚间便让自家主子侍寝,想必自家主子以后便能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老管家叫自己照顾主子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么一个场景··上身全是吻痕,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老管家让人送了浴桶跟沐浴的热水,小九抖着手为自家公子清理了伤口·伤口清理妥当,穿上干净衣服,小九将人扶上了已经被仆从收拾干净的床铺上··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男男之事本就看不得,奈何这人是王爷家新娶的王妃,再怎么厌恶也不能摆脸色给王府的人看,但态度也是不佳,于是只草草的看了外伤,那还趟着血的菊穴问也没问一句,临走留了句若是熬不过今夜便准备后事吧。
大夫开了药,乔管家遣人跟去取药回来,轩辕王府的下人一个个也是十分的有教养,该干嘛干嘛,绝不多事··下人取药的空挡,达奚炎泽也被人转移到了这偏僻的西边厢房。
老管家乔叔临走时留了一瓶药给小九,说是止血的金疮药··小九煎了药,可无论如何也给达奚炎泽喂不下去,索性也顾不得主仆有别,捏着他的嘴硬往进灌,最终也是灌了一半,撒了一半。
喝了药也给菊穴伤口上了药,达奚炎泽躺在床上开始发烧,小九也没法子只有坐在床边抹眼泪··“公子,公子你快些醒来吧,醒来了我们去找那狗屁王爷报仇他把公子害成如今模样真是该死”·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房顶上有一人,着一身黑色劲装,隐在夜色里,此时正掀了瓦片在哪里偷看,偷听。
听了少年的这话,眉头都皱成歪的了·轻声盖上瓦片,黑色身影消失在浓浓夜色里··“那人可还活着·”·“活着·”·“若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不管他,他未曾习过武,要是下手也放轻些,休要伤了他性命。”
“属下明白·”·“去吧·”·潜回西边厢房的暗卫心里纳闷,王爷何时为别人考虑了这么多··第四日一早,第一声鸡鸣响起,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手指,随即便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达奚家从来都是淡蓝色眼眸,而床上的人却是黑色,一双桃花眼有些迷茫··足足睡了两天三夜达奚炎泽醒了,当他彻底清醒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异样,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这身体被人上了……眼睛转了两圈,这地方也不是常见的居室。
动了动僵硬的手臂,他的脑子里有些空白,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死掉了吗··“公子公子你可算醒了”·“你……”·喉咙干涩,声音嘶哑,一张口便忍不住咳嗽,一咳瞬间疼痛感席卷了全身,特别是某处,有些火辣辣的疼,达奚炎泽一下子黑了脸。
小九见状飞快的扑到桌边倒了水拿给趴在床边咳嗽不止的达奚炎泽,“公子,公子快喝些水”·达奚炎泽喝了水递过杯子,后边的疼痛感让他直冒冷汗,想要继续躺在床上,却看到了惨不忍睹的胸腹,这身体本来就白皙,这下好了,留下的红色痕迹早已变得青紫一片,达奚炎泽一拍额头直楞楞的倒了回去。
“公子公子小九去请大夫来”·说罢便风一般的跑了出去··“唉·”·达奚炎泽在心里轻叹,心里一个猜想逐渐明朗,自己怕是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一个前不久才被上了的男人的身上。
他躺在床上,头脑发木,动也懒得动,轻轻一动那地方就生疼生疼的,果然网上说的没错,第一次只有疼要是自己当时就醒了……·有人进了屋子,达奚炎泽以为是小九回来了,便问他,“我睡了几日了”·却不想进来的是一位老者,那人在床前站定,微微弓了身子,“王妃可算醒了,今日已是第四日,在下乃是这轩辕王府的管家乔述,您可称呼我乔管家,或是随王爷喊老头我一声乔叔。”
“乔叔·”·面无表情,声音沙哑··“小九那孩子手脚麻利,大夫马上就来·”·“乔叔,我伤在哪里自是知道的,刚刚未及时拦下小九,还请乔叔,莫要让大夫进来了,伤在那出也不好给人看……”乔管家心下明了,男子与男子本就不被人们接受更何况是将那羞耻的隐私暴露给别人看。
乔管家看着床上半阖着眼的人,达奚炎泽乔管家是听过的,早前听府上出门采购的家丁说起过,达奚家出了个黑眸的儿子,从小便不受宠,性子也软弱,便从小养在家里。
也不知这次是如何,达奚老头能把他下嫁王府,无论他是何居心,要是想伤王爷半分,那他乔老头也是不能容忍的··“乔叔,可有吃食,我腹中空旷,有些饿了。”
乔管家朝他点点头,便出门吩咐下人给王妃准备洗漱用品,以及早饭,乔管家出门前,达奚炎泽听见他说了一句话,“王妃从此便住在这院子里了,若是无人传召,王妃便哪也别去,否则王爷知道了是要不高兴的……”·达奚炎泽翻白眼,这是让人软禁了。
想他之前可是只有禁别人的份,何时有人禁过自己,他在心里苦笑··小九领着大夫急急忙忙的往进走,那大夫脸上表情满是不耐烦,小九走得快,差点就跟乔管家撞个满怀。
乔管家见刚好碰见了,说了两句便让那大夫回去了,还赏了那大夫十两碎银子,得了银两的大夫终于狗腿的笑了,笑得满脸褶子,欣喜离去··“管家我家公子醒了,得让大夫瞧瞧”·“我已看过你家公子,你家公子说他有些饿了,伺候他用早饭吧。”
小九欣喜,能用饭了便说明身体好多了,小九向乔管家行了礼,火急火燎的跑回去,达奚炎泽已经穿了衣服坐在床边洗脸了·那里站着个身着鹅黄衣物的丫头,正端着脸盆,那丫头唤作桃儿,还有一个丫头唤作杏儿,去准备早饭了,乔管家说这是今后跟着自己主子的丫头。
“公子公子,怎可你自己动手,小九来伺候你更衣洗漱……你这丫头怎生的如此不懂事……”·小九后半句说的轻,却还是让达奚炎泽听进了耳朵里,不由得心里好笑,这人的奴性心理,可有的他改了。
“洗漱已经洗漱完毕,来帮公子更衣便好·”·这衣服确实繁琐,自己不会也不想让那两个小女生对自己上下其手··一切收拾妥当,早饭也上了桌。
桃儿杏儿收拾停当就出去了,只留下主仆二人,达奚炎泽让小九关了门,与他一起坐在桌前吃饭··“公子不可主仆有别,小九怎能与公子同桌而食。”
“公子有话问你,让你坐你就坐下,在推脱小心公子打你板子·”·达奚炎泽的脸极美,有人说是男生女相,命途不好,可此时那极美的脸上多了一分英气,让原本就好看的脸变得极为英俊。
小九安分坐下,却也是看着达奚炎泽动筷子,达奚炎泽劝说不成索性不管他,吃的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修长的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公子有话说”·“咳,你是小九”·小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小九你可知公子我姓什么名什么”·“公子……小九听闻四小姐喊过你达奚……达奚炎泽·”·“达奚炎泽……此地可是轩辕王府”·他刚刚听那乔管家说过,他是轩辕王府的管家。
“此地,此地是轩辕王府,公子你忘了四日前,四日前老爷将你下嫁与当今圣上第七子轩辕煜恒啊……公子你可是病糊涂了,公子可别吓唬小九……”·小九说着便开始掉眼泪。
“男子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达奚炎泽低声训斥,他上辈子最烦别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小九止住了哭声,呆呆的看着达奚炎泽,达奚炎泽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说话,“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不知道,便说不知道就行了,懂了吗”·小九点头,他觉得公子跟以前不一样了,比以前凶了不少。
“这会儿是什么朝代”·“轩辕603年·”·“达奚府上是以什么谋生”·“达奚府上是盐商。”
“你可知我现在几岁了”·“十八……”·好么,一下子年轻了六岁··“达奚府上还有其他什么人”·“老爷,夫人,大公子,二小姐,四小姐,还有些姨太太,小九就只知道这些……”·“公子小姐都叫什么”·“大公子达奚炎洛,二小姐达奚颜夏,四小姐达奚颜雪……”·……·……·轩辕煜恒书房内。
“你说什么达奚炎泽失忆了”·轩辕煜恒拍案而起,眼里充满着不可思议··“是·”·“你是如何得知”·“属下听见那达奚炎泽在询问自己的身世……”·“哈,这达奚老狐狸,本王到要看你能耍什么花样”·作者有话要说:(⊙o⊙)…甜文欢迎收藏~~~~~~·☆、初出王府·此时的达奚炎泽已经不是彼时的那个达奚炎泽了。
顾泽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名出色的小警察,也算得上年轻有为,二十四岁便当了中队副队长,顾泽记得,那时是他完成了某个任务,局长给他放了长假,他决定去仰慕已久的西藏旅游一趟,谁知道那场旅游把他送来了这个地方。
罢了罢了,顾泽也好,达奚炎泽也罢,既然老天给他在生的一次机会,那这一世他便要为自己好好的活着·对于这身体被人上了,达奚炎泽并无太多感觉,他还有些庆幸,好在那时候这身体里还不是他自己。
前一世的他是喜欢同性的,因为穿着警服,感情上有太多束缚,也没正经谈过一个对象,他曾经打算就那么孤独一生终老也好··外边天气正好,太阳也不大,时不时吹来一阵小风,要不是被禁足在这院子里,那岂不是很惬意,这院子到也不小,两间睡房,还有一个小厨房,只是院子里没有一丝生气,只有院外一棵老槐树,年久了枝繁叶茂的伸进了院子里,此时已是春天,老槐树树枝上冒着一个个嫩芽。
达奚炎泽将屋内的方桌搬出来,又拉了一条长凳,趴在桌上晒起了太阳·这身体还真是虚弱,一张桌子罢了,却喘了那么久·达奚炎泽揪了揪袖子,嫌弃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胳膊,唉,只有默默叹气得份,一定要想办法让这身体健壮起来。
“公子公子,笔墨我问乔管家要来了公子可是要练字”·小九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脸都跑红了,达奚炎泽趴在那里已经快睡着了,他抬眼看一眼小九,在心里摇头,果然落难的魔王不如猪,连丫头小厮都能随意出去,自己却不能,万恶的君主制社会·“行了忙你的去吧。”
“公子,小九的事就是照顾公子”·这几日来,小九深深地觉得自家公子变了,可具体要说哪里变了,他又什么也说不出··达奚炎泽还想说些什么,许久不见的乔管家便出现在了小院里。
“乔叔可有什么事”·出于对长辈的礼貌,达奚炎泽站了起来··“请王妃的安·达奚府上管家前来,说是达奚老爷思念小儿的紧,想请王妃回府一叙。”
“您是说我可以出去了”·“……是·”·达奚炎泽眼睛里闪着光,心里说不出的喜悦·要是今后哪日也学会了那飞檐走壁的功夫,也不至于他听了能出去就高兴成这样。
“小九,跟公子出门·”·乔管家心里拨着算盘,这达奚老爷是忍不住要接头了··对于回去,达奚炎泽是有些不愿意的,从小九那里得知这达奚家三儿子并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主,那达奚老爷还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达奚家管家叫老五,达奚炎泽恭恭敬敬的称他五管家,五管家带了下人抬了软轿在王府大门口侯着,虽说这三少爷不受人待见,但好歹现如今是皇帝老儿最疼爱的皇子府中王妃,样子还是要到位的。
达奚炎泽跟着王府带路的小厮,后边跟着五管家跟小九,终于有机会看见那院子外的世界了·一路走来,下人们都规规矩矩,打扫的打扫,浇花的浇花,见了达奚炎泽也停下手里的活请安问好,达奚炎泽每每听见王妃两字都在额头划下几条黑线。
这轩辕王府到是不奢侈,凉亭,假山,长廊,人工湖,该有的应有尽有,小道上铺着黑色的鹅卵石,脚踩上去硬邦邦的,王府内的建筑也多为黑色,看上去十分的严肃··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达奚炎泽一路走一路欣赏,一点时间也不浪费。
轩辕煜恒下了早朝回了府,牵着马儿往进走,守门的小厮接过马的缰绳,牵着马儿去了马鹏·远远的他就看见了正东张西望的达奚炎泽,他心里暗叹,果然美人坯子。
带路的小厮眼尖,正要行礼便被轩辕煜恒抬手拦下,五管家也是人精,默不作声的跟在达奚炎泽身后·小九是见过轩辕煜恒的,他心里还记恨着这人伤了自家公子,他看在场的人没一个吭声的,于是也低头装作没看见。
达奚炎泽与轩辕煜恒擦肩而过,他并没有见过轩辕煜恒,于是也不知眼前人便是他的夫君,这轩辕王府的主人,他只当那是来这府上做客的人·达奚炎泽见那人一身紫色袍子,比自己还要高几公分,扎着腰带显得十分精神,在看那脸,他只想说一句,真帅气。
轩辕煜恒与达奚炎泽的美不同,全身上下散发着英雄气概,皮肤也是小麦色,脱下衣服便能看到漂亮的肌肉,轩辕煜恒十六岁就被他父皇送进了军营里历练,也上过几次战场,那双手也是染过敌人鲜血的。
眼看到了府门口,达奚炎泽跟那带路的小厮说,“既然府上来了客人,你便领着他去见王爷吧·”·他说这话轩辕煜恒自是听见了,习武之人的听觉本就比常人灵敏不少,轩辕煜恒面上带笑,那笑分明是嘲笑。
“达奚炎泽,本王等着,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王爷,是否让属下跟上·”·轩辕煜恒耳边传来隐在暗处的暗卫的声音··“不用,你随我来……”·轩辕煜恒甩袖进了府。
达奚炎泽回头看一眼甩袖离去的,眼里带了一丝狡黠,还有一分势在必得··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达奚炎泽上一世毕竟是干警察的,就算是这身体弱,那基本功什么的还记在脑子里。
这几日白天他被轩辕煜恒派来的守卫守在门口那也去不了,那并不代表晚上他就跑不了··院门口看守的侍卫也只当那达奚炎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之人,到了晚上便不那么恪尽职守,纷纷坐在院门的两边睡大觉。
达奚炎泽趁着人都睡下了,便悄无声息的穿了衣服从老槐树树枝那里翻了出去·几天晚上下来,王府已经被他摸了个通透,偶然一次见到了正在沐浴的轩辕煜恒……·想想那时,真是大饱眼福。
达奚炎泽想着跑出了府回去达奚家那是不可能的事,照着达奚炎泽不受宠这事,那老头还不知道能么收拾他,索性跑出去也没处可去,说不定还要过上衣不蔽体,天为盖地为庐的悲催日子,比起那些那小院的方寸之地还是好的,还有那轩辕煜恒那么个美男子。
·达奚炎泽觉得,既然嫁了,那就不能白嫁··达奚炎泽一行三人出了府,他拒绝乘轿··“五管家,你是主子我是主子·”·“……当然三公子你是。”
“既然你知道,那你可知道下人要听主子的话”·“……是·”·“那你便领着他们先回去吧,我与小九随后就到。”
达奚炎泽说完招呼上小九就走,五管家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气的直咬牙,“真当嫁了王爷就能成凤凰麽,还不是老爷手底下一颗可要可不要的烂棋回府”·五管家一声呵,轿夫们规规矩矩的抬起轿子,大户人家勾心斗角,他们真是看不懂。
大胆的抬头看一眼王爷府,心中感叹,真没想到堂堂皇子竟然好男风……·达奚炎泽跟小九走在路上,街道两旁摆着小摊儿,卖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达奚炎泽每个摊位都停下来看看,心情很好,要是没有唠叨个没完的小尾巴,那就更好不过了。
“公子,你就等着五管家那老东西给老爷告状吧……”·“公子可怎么办呀,他们肯定又要难为你了……”·“公子你放心,小九会保护公子的”·……·“小九,你且跟着公子好好逛逛这大业城,给你。”
达奚炎泽递了一串糖葫芦给小九,自己也拿了一串吃了起来··“公子你就不担心”·“你家公子我现在好歹挂了轩辕王妃的头衔,你可当那堂堂轩辕王朝七皇子是人能随便欺负的”·达奚炎泽敲他的头,这让人头疼的孩子,确确实实是为他想着的,想他上一世也没有亲兄弟,达奚炎泽也是打心里想把小九当自己的弟弟看。
小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看那串糖葫芦,吞了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公子带了银两”·“不曾……”·“公子偷盗可是触犯轩辕律法的”·“你这孩子”,达奚炎泽啪的一下敲了他的脑门儿,“你家公子我可像是偷盗之人”·小九揉揉自己的脑瓜,公子下手真重,好疼,“那,这……这冰糖葫芦……”·“玉佩换的。
你在说话,这冰糖葫芦也别吃了·”·达奚炎泽说罢就装模作样去抢小九手里的东西,小九反应快,上上下下把糖葫芦舔了个便,“小九的口水,公子也要”·“越发没大没小……”·小九依旧跟在达奚炎泽身后,心里暖暖的,从前的公子对他温温和和,却不像如今,虽然有时凶巴巴的,但对他却比以前更好了。
这小零食,自己从前没怎么吃过,偶尔弟弟妹妹想要,母亲也只买一串,有时自己只能偷偷舔一口糖葫芦上的糖衣,小九狠狠咬一口糖葫芦,甜甜的味道在他心里化开··公子,小九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公子。
两人在街上走来走去,碰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达奚炎泽就让小九记下小摊位小铺子的地址,一会儿有了钱再来买回去···☆、达奚家·转眼就到了日上三竿,达奚炎泽肚子有些饿了,逛的差不多了也有些累的慌,便让小九带路往达奚府上走去。
达奚农钴老巢在大业城主街道上,大业城便是轩辕王朝帝都主城·朱门大敞,门头上黑底金边,明晃晃的三个大字,达奚府··“真是不知收敛·”·达奚炎泽摇头,轩辕王府门匾都只是墨底红字,这老头竟然镶着金边,也不知这几年赚了多少黑心钱,果然奸商奸商,奸不离商。
达奚炎泽今日穿着青色的袍子,身材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正气,人到了门口便有仆人跑进去通报·另一人跪倒在达奚炎泽身前,“恭迎王妃回府”,说罢便是一个大礼,吓得达奚炎泽往旁边挪了挪,这么大的礼,折寿。
此时达奚老爷已经领了达奚家众人迎到了府门口,众人站定对着达奚炎泽就要行礼,达奚炎泽头疼,一人两手,他只能及时扶起站在众人前头的达奚老爷,“爹爹这是作何,岂不是折了儿子寿命,快些起来,炎泽受不起。”
做戏,看多了也能慢慢学会了·从小九那里得到的消息并非如此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也不知这老头安的什么心机··达奚炎泽叫了众人起来,众人散开一条路,达奚炎泽先一步往府里走去,人群里有人不屑的哼唧,他也不甚在意。
“真是不要脸,被男人娶了也敢回来耀武扬威,真是什么样的女人生出什么样的儿子,你就跟你那不要脸娘亲一个德行·”·达奚炎泽停下脚步··“什么样的母亲生出什么样的儿子,你这幅嘴脸真真不知道你那母亲是如何模样。”
达奚炎泽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人都听个清楚··“你竟然敢……”·“颜雪还不向王妃道歉”·“爹他羞辱我,他还辱骂母亲你让我向他道歉”·“孽障夫人,还不快将她带下去。”
达奚颜雪脸色不好,眼里还包着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拉着她走的夫人脸色也是极差,几乎能跟猪肝媲美··“颜雪年纪小,王妃莫要跟她一般见识才好。”
达奚农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那声音却分明意味着,达奚炎泽你点到为止·达奚炎泽挥挥手,继续往府里走,前世他便早早失去了母亲,最恨的就是有人诋毁母亲,即便那达奚颜雪说的并不是他亲生母亲,他也容不得半分。
众人目送达奚炎泽进去,只有达奚农钴与他并肩,其他人也纷纷被管家遣散,小九也被遣去了达奚炎泽从前住的偏院··达奚老爷带着达奚炎泽来到书房,关了门哪里还有半点低眉顺眼的样子,他掐住达奚炎泽的脖子,“脾气到是涨了不少。”
不过一瞬间他就放了手,即便这样达奚炎泽脖子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一圈痕迹··达奚炎泽使劲的咳嗽,达奚老爷不管他,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达奚炎泽能猜到也许刚刚那老头在做戏,却不知道那老家伙两面三刀的功夫这么了得,大庭广众之下可以那样,真实嘴脸却是不顾父子之情。
他能感觉到达奚老头刚刚那一下是起了杀意了··“不知爹爹唤我回来所为何事”·“哼,来人……”·书房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男人提着箱子走了进来,达奚炎泽猜测那人应该是个大夫。
果不其然,那人让达奚炎泽坐下,拿了诊脉的小枕头放在他旁边,拿起他的手就放了上去,先是左手,后是右手··达奚老爷见那郎中把完脉,便着急的问他,“如何了”·那郎中也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达奚老爷让他下去,冰冷的目光扫过达奚炎泽,“没用的东西”·达奚炎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也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也猜不出那两人到底打的什么哑谜,只知道这事跟自己有关。
“我真是高估了你的能力,当初竟然答应将大业三分之一的产业交与你,你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如今你有何打算听闻那轩辕煜恒已经将你冷落了……”·“打算呵……您将我送进那王府不是便已经做好了打算麽”·达奚炎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为了不至于露馅儿,他猜测着一句一句的回答他,若是这老头有什么阴谋,那在把他嫁到王府里的时候肯定都想好后招了。
“有骨气,敢顶嘴了,你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这事办不成,这辈子你也别想在见到她,我定让她生不如死,你爹我的手段也许你没见过,不过最好,你别想有能够见到的那一日……”·达奚炎泽心里堵着一口气,莫名其妙的被卷进达奚家的阴谋里,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靠猜,猜猜猜,他真是烦透了·出了书房,小九又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寻他。
达奚炎泽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现在他没什么心情欣赏这达奚府上的花花草草,只想赶紧找见小九回王府去,那小院子里没有那些花花肠子,眼不见为净··“炎泽……”·达奚炎泽抬头,那是个男子,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眉眼间跟那达奚老头有些相像,达奚炎泽猜这人便是达奚农钴的大儿子达奚炎洛,他张了张嘴,那声大哥怎么也叫不出来。
“你别怪父亲,若是有一日事成,你必定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达奚府的暗室内,此时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便是达奚老爷,达奚农钴,还有一个人,那人着装奇异,头发短短的顶在头上,额头上一根麻绳在脑后打一个结,鼻子上盯着一个金属钉。
那人笑的猥琐,“若是事成,达奚老爷能否割爱,将三公子……嘿嘿……”·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那人刚刚就隐在暗处,达奚炎泽的样貌让他垂涎。
“若是事成,再说此事·”·反正那儿子也是可有可无··在府里寻找小九的达奚炎泽打了两个喷嚏··“公子,公子”·“你这孩子,跑哪去了,让我一通好找”·达奚炎泽心情不好,口气也差,小九已经习惯了他家公子偶尔凶巴巴的态度,他四下里瞧了瞧,见四周无人,便偷偷摸摸的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公子,嫁入王府前你交代给小九的事情·”·小九把小布包塞进达奚炎泽手里,“公子快些收好,要是老爷出尔反尔,让人在偷了回去就不好了。”
达奚炎泽想起了刚刚那达奚老头说的一句话:我真是高估了你的能力,当初竟然答应将大业三分之一的产业交与你,你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大业三分之一的产业达奚炎泽把那小布包揣进怀里,脑子里咕噜咕噜转了几圈。
“走,跟公子买东西去·”·达奚炎泽跟小九出了达奚府,他先带着小九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让小九守在巷子口·达奚炎泽从怀里拿出那个小布包,小布包只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黑色的麻布包,小布包左下角绣着一个字,有些模糊,隐约像个梨字。
打开小布包,果不其然里边放着五张纸,达奚炎泽打开那一张张纸,全都是商铺的房契还有一张银票,银票只有一千两银子,商铺分别是客栈,粮铺,药铺跟……青楼。
达奚炎泽将那些商铺的房契收进小布包里,把那一千两银票放进袖子里··“小九,公子问你,一千两的银票能用多久”·小九嘴张得老大,眼睛也瞪得圆圆的,“一……一千两那可够达奚府上下一年的所有开支了更别说平常人家公子问这作何可是公子在那巷子里白白拾了一千两”·小九说罢就想往那巷子里跑,被达奚炎泽揪住领子给扯了回来,他脸上带笑。
“你这财迷,你家公子现在可是财主,你还要往哪儿跑”·“可是那达奚老爷发了慈悲”·“我也不知……”,也不知那真正的达奚家三公子出嫁前跟他爹做了什么交易。
达奚炎泽止住小九要问东问西的嘴,他还有好些东西没买呢,再不买天都要黑了··踏着月色,达奚炎泽才领着小九回到了轩辕王府内·本该已经关上的大门此时却还开着,手在门口的仆从见人回来了便麻利的请安问好。
“可是王爷还未曾回府”·“启禀王妃,王爷已经歇下了,王爷吩咐给您留门·”·达奚炎泽心想,你轩辕煜恒这又耍的什么心机,唉,这古人的可真是心好累。
“王妃请回偏院·”·果然,这才应该是真正的轩辕煜恒··“小九走了·”·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达奚炎泽觉得放松了不少,晚上跟小九在外边吃了不少小吃,这会儿走回来又有些饿了。
便让小九吩咐桃儿杏儿去备些宵夜··达奚炎泽坐在桌前,早上被他搬出去的桌子此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桌上放着一个包袱,那都是在街上买来的·达奚炎泽把包袱打开,一身衣裳一双鞋子是买给小九的,两身裙子两盒胭脂是买给桃儿杏儿的。
剩下的一堆零零碎碎,有几包种子,几包小吃,一小沓宣纸·达奚炎泽私心里想把这院子打理的妥妥帖帖,充满生气,见街上有花花草草的种子就见样买了一把··桃儿杏儿端着盘子汤盆进了屋,小九也跟在后头,见桌子上乱七八糟已经没地方放盘子了,跑过去拾掇拾掇,嘴里唠唠叨叨,“公子何时如此的不喜整洁了”·达奚炎泽直摇头,上一世作为一个警察,本来内务非常整洁,却在入了警局后每天都忙得昏天黑地,从那以后单身宿舍就没法看,每次都是一周收拾一次,收拾一次管一周。
现在倒是不忙了,养成的习惯却不容易改变,果真是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达奚炎泽叫住要退出去的两个小丫头,将买给她们的东西拿给她们,小丫头却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奴婢,奴婢怎能收主子的东西,万万使不得”·见人下跪达奚炎泽就头疼,怪不得古人寿命短,都是被人给跪折寿的吧。
“在别人那里也许有什么可与不可,但在我这里,这都是你们应得的,你们服侍我也都是真心,就当,就当这是我给你们的奖励好了”·“桃儿杏儿,你们就收下吧,你们看,公子也为我准备了,你们不收下,公子可要不高兴了。”
小九也算是了解了他家主子的脾性,见不得人给他行大礼,见不得下人主仆分的太开,小九有些不理解他家公子,不过也帮着达奚炎泽劝说,那两个小姑娘最终动容,手下东西抹着眼泪道了谢退了出去。
两人跑了一天也累了,小九早早就睡下了,达奚炎泽把那些房契都摆在桌子上,一张一张仔细的瞧··“什么人为何偷偷摸摸不现身。”
作者有话要说:庆祝第一章审过今天双更辣(づ ̄3 ̄)づ╭?~啦啦啦~~~~~~~~~~·☆、面见皇后·“什么人为何偷偷摸摸不现身。”
房顶上偷看偷听的暗卫脸色已经黑到不行,一个暗卫竟然能被人发现,并且是在行动中……哪知那被他监视之人本就不是常人,想当年那人可是干警察的,只可惜房顶上的人并不知道这些。
达奚炎泽已经开了门站在院子里,不得已,房顶上的人黑着脸飞身单膝跪在他面前,“带刀侍卫于逸参见王妃·”·于逸挂着带刀侍卫的头衔,实则是轩辕王府暗卫副首领。
皇子出宫建府当爹的皇帝老儿都会选些身子骨好的适合习武的同龄孩子训练成暗卫,保护皇子安危,说这于逸也跟了轩辕煜恒八年了··“大晚上的你一人鬼鬼祟祟,想要作何”·“……这,王爷不放心王妃安全,特命臣过来保护。”
于逸汗颜,这什么破理由,他自己都不相信··“于侍卫真是异于常人,保护人都能上了屋顶,行了,你随我进屋一趟·”·说罢,达奚炎泽拂袖先一步进了屋内。
于逸也不知那王妃葫芦里卖什么药,亦步亦趋的跟在达奚炎泽身后进了屋,达奚炎泽跟于逸使了一个眼色,“把他点了·”·他,正是在达奚炎泽床边打地铺的小九,那孩子睡得正香。
这院子里只有两个睡房,另一间达奚炎泽给了桃儿杏儿两个姑娘,剩下一间厨房,总不能让小九去厨房打地铺,好在床边有蚊帐,不然独自一人久居的达奚炎泽可是会不舒服的。
于逸虽说不知达奚炎泽要耍什么花销但还是轻声轻脚过去点了小九的睡穴·亲眼看见点穴,达奚炎泽心里很是好奇,但这会儿该说正事了··“于侍卫,坐下说话。”
于逸也不推辞,坐在了凳子上,趁着达奚炎泽去别处时悄无声息的打量这个屋子,于逸心里感叹,果然,不受宠就完了,住处连他的都不如··“于侍卫帮我看看,这些字据可都是真的”·于逸接过达奚炎泽手里的几张房契,拿在手里一一翻看,末了说一句,“不曾有假,王妃请放心。”
达奚炎泽不知道这轩辕王朝过户手续是怎么办的,现下只有这几张房契,这房契上有他爹的名字,有他的名字,他一时也弄不明白倒底那些个铺子是不是当真属于他,听了于逸这话他放心了许多。
“行了,是真的就好,那于侍卫请回吧,跟你家王爷说,王府守卫森严,无人能接近,我这小院更是偏僻,你就不用来了,堂堂侍卫来守这偏院岂不大材小用了,门口两个足矣。”
于逸碰了一鼻子灰,起身行礼,“臣告退·”·“去吧·”·送走了于逸,达奚炎泽没坐几分钟就推门出去了,依旧是从那老槐树枝那里爬出去,达奚炎泽也没往别处跑,直直奔了那轩辕煜恒卧房隔壁的浴池而去。
跑了一天是该洗洗了··轩辕煜恒书房里还点着灯,此时于逸正在那里向自家王爷汇报情况··“你是说那达奚炎泽手里有一张粮铺的房契”·“是,那张房契正是达奚农钴在西街的粮铺,现下被那达奚老狐狸给了达奚炎泽。”
“要是……哼·行了你去吧,今日领罚就放过你,回去加紧训练·”·“是,属下谢过王爷·”·屋子里剩下轩辕煜恒一人,他正盘算着,怎样才能将那粮铺据为己有,归到朝廷名下。
灵都国人盐不外卖,只交于自己国人,这才导致了达奚一家做大,垄断食盐,别说这大业城,就是整个轩辕王朝的盐都跟着那老头姓达奚··轩辕煜恒正打着盘算,而达奚炎泽都已经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澡。
第二日一早,上早朝的轩辕煜恒还未归来,还没睡醒的达奚炎泽就被一道懿旨请进了皇宫里··轩辕王朝的王宫位于都城大业城中心地带,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分别以上古四大神兽命名,玄武门,朱雀门,白虎门,青龙门。
一大早,还在熟睡中的达奚炎泽被小九急急忙忙的叫醒,达奚炎泽不情不愿的被更衣梳洗,皇宫里来的马车候在轩辕王府门外,小太监恭恭敬敬的站在达奚炎泽的院子里。
上了马车,达奚炎泽手里拿着桃儿杏儿准备的糕点,吃了两块就吃不下了,太干了·马车行驶在大街上,直奔玄武门而去·天色还是暗的,路上只有行人几许。
马车摇摇晃晃,摇的达奚炎泽昏昏欲睡··轩辕王朝当今皇后名叫独孤翎羽,为轩辕皇帝育有一女,名叫轩辕钰瑚,如今已是二八年华·轩辕皇后独孤翎羽,是那远在秦安国的和亲公主,如今秦安大汗独孤神禾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当年轩辕皇帝整顿秦安与庆林,为表诚意,独孤神禾便将自己的亲妹妹远嫁他乡。
初登帝位的轩辕皇帝后宫本就虚空,于是答应了这门亲事,从此两国友好往来··独孤翎羽为人亲和,大度,后宫也在她的治理下少生事端··马车驶进了玄武门,非皇帝皇子便不得乘驾马车或者骑马,达奚炎泽下了马车,跟在小太监身后慢慢悠悠的走,一边打量这轩辕王朝的皇宫,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玄武门内便有侍卫来回巡视,见了生人便要上前盘查,几次达奚炎泽都被拦了下来,那带路的小太监,每每都要提及皇后娘娘大名,几人才被放行··天色微亮,两米高的宫墙似乎挡住了阳光,皇宫内显得阴暗不堪。
穿过宫墙又是一道门,那门匾上写着小玄武门·达奚炎泽好笑,这名字真是省了在思考··小玄武门内视线变得开阔,小太监领着达奚炎泽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宫殿前,那宫殿名叫鸾凤殿,正是当今皇后娘娘正宫。
小九被留在鸾凤殿外,达奚炎泽被小太监带进了殿内··达奚炎泽等在大殿门外,小太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小太监便出来告诉达奚炎泽,“皇后娘娘有请·”·那声音听的达奚炎泽直起鸡皮疙瘩。
达奚炎泽这一路也想过,这皇后娘娘见自己是为何听闻皇后娘娘为人谦和,应该不像那达奚老头那样是想找事的,且见招拆招吧··达奚炎泽来到内殿,殿内金碧辉煌,雕廊画壁,单说那几上的茶盏,也是极品中的极品,上面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杯壁光滑细腻,是拿在手里把玩的好东西。
这应该算是皇后娘娘的会客厅,大厅最里有台阶,台阶上围着青纱帐,纱帐内坐有一人看不清面貌,那便是当今皇后娘娘,独孤翎羽··达奚炎泽屈膝行礼,只听那坐上之人朱唇轻启,“起来吧,赐座。”
那声音有西北女子的干净利落,又有水乡女子的温柔细腻,听的人心里很是舒服··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达奚炎泽道了谢,走去那放着茶盏的座椅上坐下,茶盏里冒着阵阵雾气,想必那茶是为自己准备的。
早已经口干舌燥的达奚炎泽拿起茶杯轻嘬一口,只见他动动鼻子,这茶有问题··“炎泽觉得这茶如何可有恒儿府里的好”·“娘娘见笑,娘娘殿里的东西启示王府里能比得上的。”
“不必见外,虽说恒儿非我亲生,但也称我一声皇额娘,如今你嫁了恒儿自是该随他喊我一声皇额娘的·”·“是,皇额娘,炎泽记下了。”
达奚炎泽站起来朝着皇后娘娘哄哄手,这皇后也非善类,若是他猜的不错,那茶里必定是下了东西的,那东西达奚炎泽到是不陌生,上一世也是经常接触的,那便是罂粟……·“不必拘礼,坐下说话。”
“是·”·“王府里过得可还习惯恒儿对你可还好”·“王府里自是达奚府上不能比的,王爷对儿臣自是极好。”
……·……·出了鸾凤殿,达奚炎泽狠狠吐出一口气,不知道这皇后娘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皇后娘娘似乎很关心自己,但达奚炎泽知道,这事情不会只有这么简单。
恒儿达奚炎泽忍不住轻笑出声,想那轩辕煜恒俊郎的脸配上这两个字,真真是好笑至极··“公子何事如此高兴”·小九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公子笑的合不拢嘴。
“自然是可笑之事·公子让你打听的珞妃在何处宫殿可打听清楚了”·“公子吩咐的事情小九自是不敢怠慢,珞妃就在落梅园,出了凤鸾殿小走一会儿便到,公子随我来就好。”
“带路吧·”·落梅园珞妃,轩辕煜恒的母妃,轩辕皇帝最爱的女人···☆、落梅园·达奚炎泽来到落梅园,还未进门就能听到园子里的欢声笑语。
小太监进了园子通报,不一会儿就出来请达奚炎泽进去·落梅园进了大门便是一座假山,假山上有小瀑布倾泻而下,小瀑布下一个水潭,两只锦鲤正嬉戏玩闹··绕过假山山石,落梅园整个收进眼里,比起鸾凤殿的金碧辉煌,落梅园显得清新淡雅。
如今是春意正浓时,院子两侧围墙之下,一棵棵梅树争先的冒着新芽,嫩黄一片,如此便可想而知,到了深冬将是如何一片风景··梅树之下一座亭子,上书落梅亭。
此时亭中坐一少妇,四十五岁上下的样子,依旧风韵犹存,白衣袅袅如同画中仙人·那妇人发饰并不繁琐,简简单单一个髻,并不像皇后娘娘那样将头发全都束起,而是散落在肩头,更是显得灵气逼人。
达奚炎泽站在亭下,便要单膝行礼,却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大腿··“你就是哥哥娶回家的嫂嫂”·那声音奶声奶气,看样子是轩辕煜恒的同胞弟妹了。
达奚炎泽回过身,真是个漂亮的小男孩,两三岁的样子,身高还不及他的腰,水汪汪的两个大眼睛此时正眨巴眨巴的盯着他看,脖子扬的老高,看的达奚炎泽都觉得累··达奚炎泽弯腰把那孩子抱起来,一只手把粘在那孩子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小宝贝可真聪明。”
“煜祺,不得无礼·”·那亭中妇人此时也站了起来··“母亲,嫂嫂喜欢我,我要嫂嫂抱抱·”·达奚炎泽很无奈,被人一口一个嫂嫂叫的他真想一头扎进养着锦鲤的那个小水潭里淹死得了。
他有些尴尬的抱着轩辕煜祺向那妇人行礼,那妇人正是这落梅园的主人,轩辕煜恒的母妃··珞妃名叫纳兰婉儿,乃是江南一歌女,轩辕皇帝一统秦安与庆林后南巡时遇见的女子,从此便两心相许。
珞妃到如今为轩辕皇帝诞下两子却也只是妃位,原因无他,只因纳兰婉儿出身卑微低贱,妃位已是最高·这便是帝王家的无奈··“孩儿炎泽给母妃请安,此时才来面见母妃,还望母妃莫怪罪。”
“无事·过来坐着·”·抱着轩辕煜祺,达奚炎泽进了落梅亭,那孩子还是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别人家的嫂嫂都像母亲一般为女子。
为何哥哥的嫂嫂却像煜祺一般”·“煜祺,过来母亲这里·”·达奚炎泽将小奶娃递给珞妃,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孩子不懂事,炎泽不要计较才好·”·“儿臣知道·”·“煜祺,以后喊炎泽要喊哥哥,知道了吗·”·达奚炎泽心里感激,感觉上跟这珞妃娘娘也近了不少,果然有爱屋及乌的嫌疑啊。
“可是……我喊了炎泽哥哥,那煜恒哥哥怎么办要喊他嫂嫂吗那样的话哥哥会生气的·”·落梅亭里太监婢女也不少,此时都被小小的轩辕煜祺逗得掩唇而笑,达奚炎泽也被逗得面露喜色,尴尬早已被笑容替代。
·“我的傻儿子,”,珞妃揉揉小儿的脑袋,很是宠爱,她看向达奚炎泽,“炎泽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回母妃的话,王府里很好。”
“唉·”·王府里什么情况他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子娶了男人是为什么她这个当娘的心里多少是有数的··“煜恒待你如何”·珞妃倒了茶递给达奚炎泽,两人围坐在凉亭里的小桌上,轩辕煜祺被母亲抱在腿上。
达奚炎泽接过茶水,站起身,抱着茶盏给珞妃行一大礼··“快快起来,这是作何”·“炎泽家乡有个习俗,便是新婚儿媳为婆婆敬茶,此时炎泽已经嫁与煜恒,虽说炎泽身为男子,但还是想为母亲敬上一盏茶水。”
“好孩子”,珞妃接过茶水浅尝一口,“这么好的孩子嫁与他人,苦了你了·”·达奚炎泽只是抿嘴笑,并不言语··轩辕煜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对达奚炎泽说,“嫂嫂,不对不对,哥哥,煜祺也要喝。”
两个大人笑的合不拢嘴,珞妃将茶水递到小煜祺嘴边··“煜恒待你可好”·达奚炎泽此时听了这话眉头皱在一起,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王爷他,唉,说来也让人笑话,炎泽被王爷禁足在偏院了”,他用手点一点轩辕煜祺的小鼻尖,“煜祺有空来找哥哥玩好不好呀。”
小煜祺在母亲怀里咯咯笑,抓住达奚炎泽的手指不放··珞妃心里了然,却不知这孩子能说的如此坦诚,珞妃将小煜祺递给婢女,“带小皇子去别处玩。”
“炎泽哥哥也要常来找煜祺呀·”·轩辕煜祺挣扎着从婢女怀里下来,登登登跑到达奚炎泽身边,揪着达奚炎泽的袖子,达奚炎泽蹲下身,那孩子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要多找煜祺玩。”
,说罢啵的一口亲在达奚炎泽脸颊上,亲完便笑嘻嘻的跑开··珞妃看着眼前的情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看着达奚炎泽,也许,这便是他儿子的那个有缘人。
想二十年前,珞妃那时候还只是个贵人,刚得知怀了龙裔,心中欣喜,一日晚间做梦,一个白胡子仙人赠与她一个锦盒,那仙人说此锦盒是赠与她腹中孩儿妻子的,那人是她孩儿的有缘人……梦醒后便见枕边放一锦盒,巴掌大小,珞妃曾经也试着想将那盒子打开,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从此便将锦盒藏于卧房之内。
“炎泽,随我来·”·珞妃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让达奚炎泽也跟着严肃··达奚炎泽跟在珞妃身后,这宫中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打算,这珞妃,让他觉得亲切的人,可别让他失望了才好。
达奚炎泽突然就想起了他的母亲,要是他的母亲还在人世,此时也应该与轩辕煜恒的母亲一般大小··珞妃带着达奚炎泽来到落梅园的会客厅,她让人备了茶点就遣了下人下去,会客厅里只留下珞妃自己与达奚炎泽两人。
“炎泽,母亲问你,你可愿以真心待煜恒·”·达奚炎泽心下一惊,这珞妃要作何他撩起袍子,跪倒在珞妃身前,珞妃也不阻挡,任达奚炎泽就那么跪着。
“煜恒现下心不在炎泽处,但炎泽却已倾心于他,炎泽愿意倾尽所有真心来换得煜恒以心相许·”·珞妃定定的看着达奚炎泽,达奚炎泽也不惧怕,与她对视。
达奚炎泽自从那日见了美男出浴图便对轩辕煜恒动了心,正计划着怎么将人猎到手就发生了如今这让人措手不及的事·他心里琢磨着,计划该变了··“起来吧,我且先相信你。”
珞妃扶起达奚炎泽,让达奚炎泽落座,自己则进了内殿,不时达奚炎泽便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从殿内走出来··“今日我便将这锦盒内之物赠与你,只希望你能记住刚刚所说之话。
达奚家族的事情你最好没有参与·”·“儿子不曾忘记·”·又是该死的达奚家族,想必那达奚老头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了··达奚炎泽将盒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有些好奇这里边是什么东西,但又碍于赠他东西的人还在面前,中国礼仪中,并没有当着人面就拆开礼物这一说,达奚炎泽现下只想告辞回去。
“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珞妃也好奇,她好奇这盒子里究竟是何物的同时,也想知道这达奚炎泽是不是有缘人,若是有缘人的话,锦盒自是能打开的。
“是·”·果然,达奚炎泽轻轻松松便把那盒子打开了,墨色的盒子里大红的绸缎,一块通体漆黑的墨色玉佩躺在盒子里,手碰上去冰凉一片,很是舒服。
达奚炎泽将玉佩拿出来,只见那玉佩上有两个字,仔细看能看出来那字是“昆仑”··“多谢母亲,孩儿很是喜欢·”·达奚炎泽又跪倒在地,来到这里以后似乎跪拜都成了习惯。
“喜欢就好,这便是我纳兰一族传给儿媳的传家宝·炎泽定完好好保存,想当年我流落烟花柳巷也不曾将此物当掉谋生·”·达奚炎泽并不知道珞妃纳兰婉儿的过往,便也不知道她说的此物是纳兰一族传家宝是假的。
“儿子定当好好保管·多谢母亲·”·比起母妃儿臣,达奚炎泽更喜欢母亲儿子这样的称呼,似乎珞妃纳兰婉儿也更喜欢人这般称呼她··已经快到晌午,珞妃留了达奚炎泽吃午饭。
达奚炎泽也不推脱,吃了这么久的清粥小菜小点心,终于能尝尝大餐了,对于这些,达奚炎泽还是有些期待的··“哥哥哥哥,你来啦,祺儿好想你·”·“母亲呢”·轩辕煜恒将小煜祺抱在怀里,这小奶娃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母亲跟哥哥在厅里说话·”·哥哥轩辕煜恒看了看紧闭的会客厅大门,皱了皱眉头··“哪个哥哥”·“嗯,也不是哥哥,母亲让我喊他哥哥,他应该是祺儿的嫂嫂才对。”
“达奚炎泽”·轩辕煜恒抱着小煜祺往会客厅那边走去,刚要推门,门就从里边打开了,门内站着达奚炎泽,雪白的锦衣衬的人更是美如画,腰间一块墨色玉佩点缀,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
可是这人怎么会在这里·“你来做什么”·“自然是探望母亲大人·”·“放肆,谁准许你叫母亲的”··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母亲说叫母妃显得生疏,如今我已下嫁于你,自然是随你称呼了。”
“哥哥坏,嫂嫂不怕·”·小煜祺扭着身子扬着胳膊要达奚炎泽抱,达奚炎泽脸上笑开了花,就连小煜祺喊他嫂嫂也觉得格外好听···☆、一亲芳泽·“母亲留我们吃午饭,让我们去饭厅等着,她要小睡一会儿,一会再过去。”
达奚炎泽大了胆子,一手抱着小煜祺,一手伸过去抓住轩辕煜恒的手,这追夫之路,要是自己在不主动些,估计到了魂归于世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达奚炎泽说了,既然嫁,就不能白嫁。
“大胆放开本王·”·“不放又怎么样,我本来胆子就大,你要是在大喊大叫,小心吵醒了母亲·”·达奚炎泽拉着人就走,轩辕煜恒跟在他身后黑了脸,小煜祺趴在达奚炎泽肩上对着自己的亲哥哥做鬼脸。
走了半天达奚炎泽终于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比他高出一截的冷面王爷··“那什么,母亲院子里饭厅在何处”·“放手·”·“放放放,你拉着我总行吧。”
达奚炎泽放开轩辕煜恒的手,又将自己的手塞进那人的手心里·谁知那轩辕煜恒不领情,一下子就甩开了,迈着大步往饭厅走去··被扔在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对着轩辕煜恒的背影做鬼脸,小煜祺被达奚炎泽逗得咯咯直笑,小脸笑的通红。
达奚炎泽叫住过往的婢女,让那婢女给小九稍话,让人先回府·小九还等在落梅亭里··饭桌上三人边吃边聊,小煜祺则穿梭于饭桌的各个位置,一会让这个抱抱,一会走让那个喂一口饭吃。
达奚炎泽脸上始终都露出喜爱的样子,为小煜祺喂一口饭,还不忘往轩辕煜恒碗里放些东西··珞妃看着欣喜,这么其乐融融她多久都没见过了,这样才更像是一家人吃饭,自己的儿子倒也是常来,不过那儿子从小出宫建府,人小老成,脸上永远都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果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如今多了一个达奚炎泽,饭桌上有了欢声笑语,要是此时轩辕湛也在的话……·轩辕湛便是这轩辕王朝现任的皇帝,轩辕煜恒的父皇。
“母亲,父皇有政事缠身,让儿子跟您说他处理完了便过来·”·轩辕煜恒看母亲眼里有落寞神色便知道她心里作何想·虽然有些事情他心里还是有个疙瘩,不过这人怎么说都是生养自己的母亲。
珞妃笑着冲他点点头,虽然儿子面上严肃,心里却也是细腻,除了轩辕湛也就儿子最懂自己,她心里很是欣慰··“如今朝堂上可有什么大事”·按说后宫女子不得参政问政,但珞妃纳兰婉儿确实例外,皇帝轩辕湛特许了她可以出入御书房,只因每每有什么难题纳兰婉儿独特的见解会让人眼前一亮,不过珞妃为了避嫌也没去过几次。
“庆林王旧疾复发殁了,新任的庆林王当着众臣的面撕掉了与我轩辕签订的条约,想要自己独大,父皇正想派兵出征安定边关·”·“庆林王莫不是受了他人指使新任庆林王是何人”·“正是老庆林王的侄子,他那侄儿争了王位坐上了庆林王宝座便屠杀了老庆林王的遗孤们。”
“这般心狠手辣,若是他做大,那我轩辕便再无宁日·”·“炎泽哥哥,你的肚子好圆啊·”·“是母亲宫里的饭菜太过可口。”
那边母子二人讨论国家大事,这边两人也不闲着,吃个不停··“哥哥府上饭菜不好吃吗”·达奚炎泽趴在小煜祺耳边小声说话,小煜祺听完瞪一眼自家亲哥哥,“就说哥哥坏”·“小东西,真是白眼狼。”
轩辕煜恒眯着眼打量达奚炎泽,达奚炎泽也不惧怕与他对视,这人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轩辕煜恒第一次见到达奚炎泽,那时候他十六岁,而达奚炎泽才十四。
那时候还是慕容锦上,带着他偷爬上了达奚家的房顶,说是让他看达奚家难得一见的黑眸美人··轩辕煜恒一听是美人怎么着都不去,他以为又是大胸脯细腰肢的女子,却被那慕容锦上嘲笑最终告诉他是个美男子,第一眼见他就称之为天人,随后只觉得那人唯唯诺诺毫无生气可言,本以为与那人再无交集,谁知那老狐狸却要将人嫁与自己……·如今在看那人,眉眼依旧让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性格却哪里还见得半分维诺之感,再不想有牵扯的人如今还是有了剪不断的关系。
吃过午饭两人告别了珞妃·皇子有权在宫中驾马,却也只能在小玄武门之外,轩辕煜恒的宝马雷霆被人牵着等在小玄武门外··“你跟着我作何”·“王爷要回府,我也要回府,刚刚为了与王爷共同出入我已经让小九与车夫架着马车先行回去了,不跟着你跟着谁”·“你不愿坐马车也好,那就自己走回去吧。”
说罢,轩辕煜恒施展轻工,飞檐走壁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气的达奚炎泽直咬牙··轩辕煜恒已经驾马到了府门口,达奚炎泽还走在大业城的街道上·太阳有些大,晒得人头晕脑胀,再加上刚刚吃的有些多,达奚炎泽觉得自己真真是自讨苦吃。
雷霆被人牵走,轩辕煜恒也不着急进去,靠在漆黑的大门上,他到要看看,那达奚炎泽到底能走到什么时候,不自觉的他的嘴角扬起一个笑··达奚炎泽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样子才远远能看见轩辕王府门口的两座石狮子。
轩辕煜恒看见那个白色的影子,闪身进了院子里,并留下一句话,“要是王妃找,就说本王在书房里·”·果然,达奚炎泽站在府门口气还没喘匀,就问看门的小厮王爷身在何处,那小厮一边告诉达奚炎泽王爷在书房,一边默默感叹自家王爷真是料事如神。
达奚炎泽已经趁着月黑风高将王府摸了个透,自是直到轩辕煜恒的书房在哪里·倒不是说王府守卫都是吃干饭的,而是这王府除了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侍卫外再无其他卫兵的存在。
直到到了书房门口达奚炎泽才把气息平稳下来,额头上挂着汗,脸颊通红,温度也高,头有些发晕··轩辕煜恒看着来人一副狼狈的样子,有些好笑,心里却在摇头,果真一副矛盾体。
达奚炎泽坐在桌前,不等他开口便自己动手倒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饮下肚··“回了府不去你的偏院来我这书房所为何事”·轩辕煜恒你当他果真不知自己王府被人摸了个透那这么多年的府门生活岂不是白过了。
轩辕煜恒手中暗卫包括于逸在内一共十一人,即便那些侍卫是吃素的,那这十一个暗卫也是跟着他轩辕煜恒吃荤喝辣的··只是他想看看达奚炎泽到底想搞什么鬼,没想到,那人什么也没干。
轩辕煜恒不知道的是,自己洗澡被人看个精光,自己的浴室还被人偷用了··“我来与你打个交易·” ·“哦与我做交易,我是不知你是否只想白白捞个便宜。”
“炎泽如此让你信不过”·“……也罢,你到说来听听,本王看看有没有价值·”·达奚炎泽从怀里摸出那个装着四个房契的小布包,将那些字据拿出来摆在桌上一字排开。
“我要这些铺子作何你以为我养不起王府上下”·“我倒是好奇,王爷不想打破这食盐垄断的境况客栈青楼药铺也到罢了,这粮铺王爷不曾不动心”·轩辕煜恒若有所思,这人的脑子倒是灵活的不行,他踱步至达奚炎泽身前,食指挑起达奚炎泽的下巴,“那王妃可否告诉本王,这么有诱惑力的条件,你想换什么你如此陷达奚家于不仁不义,我又如何信你。”
达奚炎泽被迫抬起头看他,果然帅气·只见他抿嘴一笑,桃花眼漾着水波,轩辕煜恒被这一笑闪到了眼,闪到了心里去,还没反应过来,达奚炎泽已经伸手抓住了轩辕煜恒的衣襟,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人的嘴唇上。
轩辕煜恒面上稳若泰山,心跳却快了不少,堂堂王爷怎能让王妃给强吻了去,说出去也丢人·轩辕煜恒反客为主,用挑着达奚炎泽下巴的手变为捏着他的下巴,达奚炎泽张着嘴,诱惑的意味很是明显。
前几天才与这人欢爱过,如今那滋味更是铺天盖地的袭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哈哈哈,(づ ̄3 ̄)づ╭?~么么哒~·☆、轩辕王妃·轩辕煜恒一把推开达奚炎泽。
达奚炎泽舔舔嘴唇,“王爷果然简单粗暴,王爷可想好了”·轩辕煜恒眼里染上欲火,达奚炎泽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玩火自焚··“你想用这换什么”·“难道炎泽表现得还不明显我自然是想换得能与王爷同进同出,双宿双飞。”
“哼,你爹送你来就是为了勾引本王麽”·“勾引多难听,王爷难道感觉不到我满满的爱感觉不到炎泽一片真心”·达奚炎泽睁大了眼睛与轩辕煜恒对视,那双眼睛里满是清澈与坦诚,没有一丝躲闪。
轩辕煜恒有些猜不透了··“煜恒,你信我便是·”·达奚炎泽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走到轩辕煜恒面前,他张开双臂踮着脚,努力的想要环住轩辕煜恒的脖子,这人处处防备,看的他心疼。
他轻轻的在那人耳边低语,“煜恒,你信我便是·”·这话像是有着什么魔力,让轩辕煜恒能够放松警惕,真正的轻松了下来,谁知突然身体一沉,那环住轩辕煜恒脖子的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轩辕煜恒抱着昏迷过去的人出了书房来到自己的寝殿,将怀里的人放在了两人第一次欢 好的大床上·看着床上那人苍白中透着潮红的脸,轩辕煜恒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受,本王还没答应你,你可别出了什么事情。
府里的大夫很快就出现在了轩辕煜恒的寝殿内,为床上的人把了脉,说是风热所致的暑气,并无大碍·轩辕煜恒心想这人果然虚弱,如此这般就能中暑,若是到了夏季,那可怎么得了。
达奚炎泽冤枉,现下的天气差不多该是有五月份,五月份的时候他们局里都开始穿夏季制服了,可现在倒好,里三层外三层的套,既厚又不透气,今日吃了那么多东西又顶着大太阳走了那么久,不中暑就鬼了。
大夫开了降温解暑的药,轩辕煜恒让人去煎,在床边坐了一会,看着床上的人苍白的脸,这人说,信他便好·轩辕煜恒抚上他有些湿漉漉的额头,低下头印上一吻,也在那人耳边低语,从此,我便信任与你,声音如同梦呓。
轩辕煜恒进了书房,收起桌上的四张房契,原原本本的装进那个小布包里,收进袖子里放好··“于逸·”·“在·”·于逸从暗处闪了出来。
“可看够了·”·“臣不曾看见·”·“哼,王妃说的对,让你去守卫偏院安危果真大材小用,如今便撤了吧,明日启程去找骆子慎。”
“是……可用派其他人去盯着王妃”·“不必,今后本王亲自盯着·去收拾东西吧·”·“遵命。”
轩辕煜恒差人去偏院叫了桃儿杏儿跟小九过来伺候,便进了寝殿并随手关了门·以前不曾好好看过这人,这次便不要浪费如此上好的机会··被束起的一半头发此时已经散落开来,落在枕头上,额头饱满,眉毛有些弯曲,桃花眼紧闭,鼻梁高挺,嘴唇有些干涩。
外衣已经脱掉,里衣也是大敞,大夫说这样王妃能舒服些·轩辕煜恒在那人纤细的脖子上发现了一条淡紫色痕迹,他知道那是人为掐出来的,等人醒了可要问清,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达奚炎泽的锁骨很漂亮,右边肩头有伤疤,轩辕煜恒想起来,那是那晚自己咬的,他伸手摸了摸,嘴里嘀咕,可要留好了··婢女送来了汤药,轩辕煜恒遣了人下去,自己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喂给床上的人,只是床上的人一点也咽不下去,轩辕煜恒想了想,自己喝下一口凑到那人嘴边,一口一口的渡了过去,末了还在达奚炎泽嘴唇上舔一舔,想为那干巴巴的嘴唇增添一点水润。
小九与桃儿杏儿听了下人的回话一个个面露喜色,特别是小九,恨不得跳起来将房顶给掀了··几人来到主院落,乔管家带他们去了各自的睡房,小九心心念念他家公子,巴不得一下子就跑去他身边,奈何这里是主院落,由不得自己胡来,但还是忍不住向乔管家打听自家公子。
“什么我家公子病倒了”·“不是病倒,只是受了些暑气·”·“为何我家公子每每与王爷独处便要大大小小受些伤害”·“不得无礼,若是你还是这般模样,我便让人打断了退扔到街上去,如此目无王爷,即便将来王妃受宠也保不住你”·小九默不作声,乔管家拂袖而去。
达奚炎泽被喂了药,嘴里苦涩,于是昏睡中也紧皱着眉头··达奚炎泽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神圣不可侵犯的西藏·自己那日遇难,失去意识之前一直听到有声音在耳边回响:·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忽然间,梦里出现了轩辕煜恒英俊的脸庞,达奚炎泽伸手抚上他的脸,他嘴里念念有词,这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坐在床边的轩辕煜恒抓住那只抚在他脸上的手,他听的真切,那人说,这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这人像是一个迷,而现在自己有了想要一点一点解开迷题的意愿··漆黑的房间里,达奚炎泽缓缓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去了,那时候自己已经死在了西藏,可耳边轻轻的呼吸声告诉他,他依旧在轩辕王府,而身边的人是他想要去爱的夫君。
达奚炎泽想想,有多少年自己都不曾无人同床共枕了,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八年的时间里都是自己一个人睡,有时夜晚偶然袭来的孤独感,让人打心底里感到难过··他也希望过,如果有那么一天,晚上睡觉前看到一个人的脸,早上一睁开眼便又是那人的脸该有多好。
似乎现在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了··达奚炎泽动动身体,侧着身睡,面对着身边的人,他轻轻的将头枕在轩辕煜恒肩头,胳膊搭在他的腰上,要是不能揽你入怀,让你揽入怀中又有何不可·有时候想要爱一个人就在那一瞬间,那一瞬间轩辕煜恒吸引了自己,从此便想爱着他,守着他,陪着他,伴着他,希望他的一个微笑都是因为自己,希望他每一个舒展不开的眉头都有自己亲手抚平。
达奚炎泽安心的睡了过去,黑暗中,轩辕煜恒也睁开了眼睛,他偏一偏头,脸上露出一个笑,伸长了胳膊放在达奚炎泽脑袋下边··也许这人在四年前就注定要跟自己惹上牵扯,既然如此,多一个你放在我心上那又如何达奚老狐狸,这人我要定了,即便用尽手段,我也要留他在身边。
第二日一早,天朗气清,阳光明媚··达奚炎泽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见清醒,终于小九看不下去了,冒着被臭骂的危险去床边把人叫醒··达奚炎泽揉着眼睛坐起身来,片刻才清醒过来,完全清醒了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哪。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做梦·“王爷呢”·“回公子的话,王爷去上早朝了,还未回来·王爷吩咐了,从今往后您就住在这里了,再也不用回偏院了,小九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快些起来,你明知你家公子我不爱这些繁文缛节的礼仪·桃儿杏儿呢”·“乔管家让桃儿杏儿去给您备些新衣裳,管家说您的衣裳太少了。”
“行了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小九服侍公子更衣·”·“不必不必,我自己来就好,你去让厨房备上午饭,王爷估计着快回来了。”
“是,小九这就去·”·达奚炎泽知道自己昨天中暑了,于是他心里合计着,索性今日不用出门,少穿一些为好·达奚炎泽无比想念短袖背心,他考虑着是不是要给自己备几套,又想了想还是罢了,被人觉得是得了失心疯就不好了。
达奚炎泽整了整里衣,这才掀了被子下了床·轩辕煜恒寝殿里有个大柜子,应该是放衣服的,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放进来··打开柜子,都是些墨绿,藏蓝,暗红的衣裳,也不见白色与青色,这些个衣裳,大夏天岂不是要热死。
达奚炎泽挑了半天,随手拿一件中衣想先换上··原本的里衣被脱下,衣服顺着□□的背滑下,腰线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好生诱人··“王妃在大白天便诱惑本王,可是有些等不及了”·达奚炎泽回头看,瞪一眼靠在屏风上的男人。
不管不顾,就那么让衣服掉到地上,上半身露在外头,白皙的肌肤,细瘦的腰肢,漂亮的腰线·达奚炎泽拿了衣服要往身上套,转念一想又变了褂,他的手摸向腰间的薄裤。
“王爷可还敢看”·“爱妃敢脱,本王有何不敢看·”·“哦”·达奚炎泽笑的狡黠,轻轻一扯,系着的腰带便开了,只需一松手那挂在腰间的裤子绝对受不住地心引力便会掉下去。
达奚炎泽想使坏,揪着裤子一点一点的往下,他到要看看这人能坚持到何时··轩辕煜恒看着那裤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掉,完美的腰线一直衔接到臀逢中去,圆润的翘臀已经露出了小半个,那日的手感似乎还能亲切的感受到,眼看整个屁股就要露出来了,寝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公子午饭备好……”·“滚出去”·轩辕煜恒听见响动便疾步过去从柜子里拉出一件衣裳,将达奚炎泽包了个严实抱在怀里。
不知所以然的小九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委委屈屈的关上门退了出去,还在轩辕煜恒怀里的达奚炎泽此时已经笑的浑身发抖··“你这小狐狸可知道错了”·作者有话要说:噢漏只希望不被锁呀,真是锁怕了呢~~~~(づ ̄3 ̄)づ╭?~·☆、甜蜜的开端·“你这小狐狸可知道错了”·“不知……”·达奚炎泽趴在他怀里,双手搂住轩辕煜恒的腰,此时不受束缚的裤子早已经掉到了地上。
被外衣包裹住的人此时此刻已是全身□□,□□··怀里的人脸笑的通红,轩辕煜恒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嘴唇,达奚炎泽双手勾住轩辕煜恒的脖子,踮着脚尖享受此刻的甜蜜,外衣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此时房间里的二人,一个浑身□□,一个衣冠楚楚。
·轩辕煜恒的大手顺着达奚炎泽的脖子一路向下抚摸,路过漂亮的腰线,直达两个臀 瓣·亲吻也顺着嘴唇到了喉结直达锁骨··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一点就着。
达奚炎泽被放在床上,此时已是全身 粉红,极其诱人·看着轩辕煜恒眼里的欲望,达奚炎泽才想起来害怕,前些天养伤时的感受还历历在目,短时间里要再一次经历,他私心里还是怕的。
轩辕煜恒亲吻他白皙的胸膛,达奚炎泽推开他的脑袋,自己缩到床角,缩成一团,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在里面··“过来·”·“不·”·“听话。”
“不·”·轩辕煜恒深呼一口气,这只管杀人不管埋得家伙··“煜恒……我,我饿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小狐狸,你就不打算先喂饱我麽”·达奚炎泽一脸带笑,完了完了,又玩火自焚了,不但玩火了,还把火玩大了,烧了自己烧了别人。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过来,我不碰你·”·“不过去·”·“这般不信任我”·达奚炎泽缩在角落里摇头。
“唉·”·轩辕煜恒爬上床,将那缩在角落的人抓住,掀了被子狠狠搂在怀里,张嘴一口咬向他的脖子,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疼疼,轩辕煜恒”·轩辕煜恒张开嘴,“记住这疼,是我留给你的,记住我,让你这般疼痛,你可记住了”·“你这混蛋……”·话音未落嘴唇又被人霸占,轩辕煜恒吻得动情,达奚炎泽也用心回应。
两人此刻都欲望高涨,但好在轩辕煜恒说到做到,并没有在继续任何动作,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的亲吻··达奚炎泽心里好笑,明明自己比这家伙大了四岁,却被这人调戏的死死的,舍了孩子还被狼给套走了。
这一定是这个身体在作怪·两人收拾妥当进了饭厅,桌上的饭菜早已经热了一次又一次,达奚炎泽倒是无所谓,怎么吃都行,大王爷不愿意了,怎么能让自己的夫人在第一次正式与自己用餐时就吃这些不是剩菜类似剩菜的东西。
于是两人又等了一刻钟,新的饭菜才上桌,这一顿饭,达奚炎泽吃的很是欢喜··吃了饭,轩辕煜恒带着炎泽来到了王府后院,王府后院是一大片绿草地,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边,整片地用一人高的栅栏围了个结结实实。
“这本是闲置的地方,母亲,她说以后我娶了妻子,让我在此处为妻子建一座阁楼……”·“母亲可是想让你金屋藏娇”·轩辕煜恒上下打量他,“我可不觉得我这妻子是个娇妻。
娇妻可不会大半夜的爬墙出来夜游我的王府·”·“……你知道”·“你当我府上的人都是白养的·”·“太过分了,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轩辕煜恒张口大笑,搂住炎泽的肩膀。
“为夫瞧着炎泽肤白如雪,发黑如墨,这细皮嫩肉的可一点也不老啊,哈哈·”·达奚炎泽瞪他,只见轩辕煜恒将手放在嘴边,一声哨声起,一匹马儿哒哒哒的向两人的方向跑了过来,达奚炎泽认得,那是轩辕煜恒的雷霆。
“母亲让你给妻子的地方你却给了马儿,我且问你,马儿重要还是妻子重要”·“你这小嘴,是要酸死了,我看看是不是刚刚饭菜里醋搁多了”·下一秒嘴唇就被包在嘴唇里。
以前只觉得轩辕煜恒是个要去冰冷的人,却不知若是他要真心待你,会变得如此粘人,变得如此柔软·一想到他这柔软粘人的一面只表现在自己面前,达奚炎泽心里就乐开了花。
一边的栅栏上有一个小门,轩辕煜恒拉着炎泽从那小门里进去,轩辕煜恒闪身就坐上了马儿的背,他居高临下,向达奚炎泽伸出了手··马,达奚炎泽是骑过的,可这两人共乘一骑却也是头一回。
借力翻身上马,达奚炎泽坐在轩辕煜恒的身后,伸手搂住他的腰,满脸兴奋··“坐好了”·两人共乘一骑,驰骋在草地里,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欢喜,更是卖力的撒开四蹄往前狂奔。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马上疯够了,两人躺在草地上,头对着头·轩辕煜恒想起来前一天在达奚炎泽脖子上看到的痕迹,便问他··“脖子上怎么回事”·达奚炎泽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脖子,撇撇嘴,“还能怎么回事,达奚老头掐的呗。”
“你对你爹的称呼就是这样的”·“他要是把我当儿子,怎会对我动了杀意,我看他要不是因为我嫁与你,早就将我碎尸万段了,那老头想利用我从你这谋什么利吧。”
“谋利你爹的野心可不止这些·给你,保管好了·”·“你不要”·达奚炎泽接过东西,原来是自己的小布包,房契字据什么的原原本本的放在里边。
“你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是能跑掉的·”·达奚炎泽听了这话,握着小布包抿嘴一笑··“父皇让我派兵前去庆林·”·“何时启程何时能够归来”·“明日便启程,归期现下也说不定。”
“唉·”·“叹什么气”·“叹只叹那该死的庆林,为何偏要在此时生事端·”·“怎么如此就舍不得我了”·“巴不得你快些走远,我好败光你的王府。”
“你当我这王府就是这么容易被败光乔叔那关你都过不了·起来吧,回去了,明日大军启程,炎泽今日不表现表现”·轩辕煜恒一脸坏笑,达奚炎泽看着那笑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羞人的事情,当下便红了脸颊。
心里想着该来的躲是躲不掉的,常言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是·爱情来的太快让人总是忧心忡忡,而达奚炎泽是个例外,他总想着这一刻是爱着的,我便好好珍惜,下一刻你若是不爱我了,那我便想尽办法也让你重新爱我。
天色渐暗,王府上下也掌了灯,一片昏昏黄黄,看上去也比白天柔和了不少·而此时的夫夫二人正在轩辕煜恒的浴室里鸳鸳戏水,好生热闹··轩辕煜恒长长的头发被达奚炎泽拿在手里仔细的梳洗,打上皂角,又用了香料,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心神荡漾。
“你可恨我”·“为何恨你”·轩辕煜恒的胳膊架在浴池边缘,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池边的青石板。
“同为男子,你却要下嫁于我做我的妻子,难道你心中无恨”·“早在我从王府里醒来的那一刻,我便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也许从前的我会恨你,但现在的我不会。”
达奚炎泽说的绕口,但也确实如此,他不知道之前的人作何想,现在的他,只想对眼下的人好··“你可是觉得亏欠与我”·达奚炎泽轻笑出声。
“哦若是觉得亏欠如何若是觉得不曾亏欠又如何”·轩辕煜恒转过身捏住他的下巴··“若是觉得亏欠……”·达奚炎泽贴上前去,嘴巴凑在轩辕煜恒的耳边低语。
“王妃好大的志向·”·“如何”·“想也别想……”·此时池中水波荡漾,达奚炎泽早已经忘了洞房菊花残那回事,白皙细瘦的双臂勾住轩辕煜恒的脖子,双腿也不安分的曲起来夹住轩辕煜恒的腰,不得已,高高在上的王爷要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翘臀,才可避免这小妖精掉进池子里去。
“我想不想,如何想,想成哪般模样,你可管不着·”·说罢,达奚炎泽一口亲在轩辕煜恒嘴唇上,啵的一声响·果然是精虫上脑,不计后果啊。
月正浓,夜还长得很呐··次日一早,依旧日上三竿时达奚炎泽才睁开眼皮··趴在床上浑身酸疼无力··“唉,作死……”·“王妃昨日夜里可还满意”·“嗯”·达奚炎泽转过头,昨日还说要出征的人此刻正衣冠楚楚的靠坐在床头,神清气爽,他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这般不想见到我”·轩辕煜恒看着依旧迷糊的人,心里变的软软的,他扬手理了理达奚炎泽脸颊上凌乱的头发。
也太能睡了,早朝都下了还不醒··“本王舍不得美人·”·“王爷如此疼爱与我,我还真真是惶恐·”·达奚炎泽把脸埋在枕头里,光滑还带着痕迹的背部□□在外,他眯着眼睛瞧一眼床边的人,“腰疼……”·“你这妖精……”·轩辕煜恒将手放在达奚炎泽腰上慢慢的按压,趴在床上的人被他按的直哼哼,“想不到堂堂王爷也会欺骗与我。”
“我何时欺骗你”·“谁说今天要出征的”·“我昨日怎么与你说的”·“你说……父皇让我派兵……你这人,竟是个会咬文嚼字的主”·达奚炎泽反应过来,是说派兵又没说领兵他有些愤愤,抓过轩辕煜恒的手张嘴就咬了上去。
“牙尖嘴利·”·“牙尖哪里比得过王爷”·他脖子还疼呢··“还睡麽若是难受再睡一会儿。”
达奚炎泽面露尴尬,于是小声嘟囔,“哪那么娇气·”·轩辕煜恒站起身,挑起他的下巴印上一吻,“等着,本王拿衣服给你·”·轩辕煜恒去一边的柜子里拿衣服给达奚炎泽,达奚炎泽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末了便躺在那里用两只桃花眼盯着那人的背影看。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为了不被锁我也是不容易的改来改去(づ ̄3 ̄)づ╭?~·我这么努力真的不来一发收藏咩~~~~·阿弥陀佛求审过hhhhhhhhhh还是要改第二遍·☆、老头给的药铺·“白色很衬你,本王特地让制衣坊多做了白色衣裳给你,王妃可是需要本王为你更衣”·达奚炎泽看着那一厚摞衣裳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他可不想在中一回署,那药汁的苦涩味道真让他觉得恶心。
“我能少穿一些麽”·“你想去勾引谁”·“只王爷一人便有些勾引不过来,哪里来的精力去勾引别人只是炎泽从小体虚,容易中暑罢了。”
轩辕煜恒也想起来前一日那人是怎么晕过去的,当下蹙起了眉毛,“你这身子骨可得好好锻炼,年纪轻轻,身体还比不上乔叔·”·“我若是不弱小怎么显得王爷高大威猛呢快些把衣裳给我,都快饿死了。”
轩辕煜恒将一摞衣裳递给床上的人,那人拿着里衣在心里默默感叹,果然,布料都从棉质的换成丝绸了,被人重视果然好··达奚炎泽穿了里衣便拿了外衣往身上套,看的一边的人直皱眉。
他穿好衣服坐在妆台前,三下两下就将头发在头顶挽了一个结·这头发也应该剪一剪了··“先坐着·”·轩辕煜恒走到他的身后,双手扶在他的肩上。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两眼,默默叹一口气,上手把达奚炎泽刚梳理好的头发给拆开了··“真不知你是如何长到这么大的·”·轩辕煜恒拿起被达奚炎泽放在妆台上的木梳,慢条斯理的把那人的头发从头梳到尾。
达奚炎泽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头发从新被束起,高高束在头顶,又用一物固定住,不知比之刚才的好看了不知多少倍·轩辕煜恒从小盒子里拿出一个公子哥们常用的发簪,轻轻的插进头顶的发中。
“爱妃倒是自觉,知道嫁做他人妇便要梳妇人的发髻·”·达奚炎泽在镜中瞪他,想要咬死他·他抬手摸向那个发簪,玉制的,入手冰凉,很是舒爽。
“快去吃饭了·”·“等等·”·“你怎么像个姑娘一般,这么磨磨蹭蹭”·“你的玉佩,随身带着。”
别说,达奚炎泽已经把这个玉佩的事给忘了·轩辕煜恒从盒子里拿出那块漆黑的玉佩,仔细的为炎泽挂在腰间·随后牵起他的手将人领去吃饭··达奚炎泽到是不介意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牵着手走在外边,他倒是很享受这种小温暖。
两人到了饭厅,饭菜也刚好上桌,五颜六色很是丰盛·管家乔叔向两人行了礼后便退了出去,饭厅里也只留了两个丫头,以备不时之需··达奚炎泽为两人盛了汤,他叮嘱轩辕煜恒先喝了汤在吃别的东西。
这一顿饭达奚炎泽吃的很满足,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动也不想动·轩辕煜恒将手放在他的腰侧,时不时的缓缓揉捏··“你今日想做什么”·“老头给我的铺子,我想去瞧瞧。
你若无事,便陪我一起吧·”·达奚炎泽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样子十足十的像一只猫··“对了,你可有什么信得过的大夫郎中请一个先去老头给的药铺侯着吧。”
轩辕煜恒算是知道了眼下这人可是一个有主意的主,便也不问他作何,只吩咐了下去差人去办··达奚炎泽歇息够了,便拉着自家王爷出了门,两人没有驾车也没有骑马,就那么肩并着肩,慢慢悠悠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怎么样是不是从来没有这么走过这条街”·“是不错·即便走过也不曾留意·”·轩辕煜恒停在一个小摊位前,那摊位的主人是一个花甲老人,手里拿着面团正在捏面人,老人家面前还放着几根花花绿绿的小人儿。
随手拿起一个,还算精致··“老伯,可否照着这位公子的样貌捏一个小人儿”·老人家大概是得了老花眼,眯着眼睛打量达奚炎泽。
“公子且稍等片刻,老头做完手上这个,便为公子捏上一个·”·“既然如此,老伯您多捏一个,另一个就要这位公子的模样,我们二人一会儿过来拿可好”·“好好好,老头做好在这里等着二位就是。”
“银子给我·”·达奚炎泽向自家王爷伸手要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怎么,你还怕我将你抵押在此处不成本王怎么舍得”·后一句话,轩辕煜恒压低了声音凑在炎泽的耳边说的一本正经。
达奚炎泽耳尖微红,手放在自家王爷胸膛把人隔开,末了又拽过轩辕煜恒的手,趁人不备将轩辕煜恒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给摘了下来,他把扳指递给捏面人的老伯··“老伯您收着这个,要是一会儿我们没来,您就去当铺把这当了,怎么着不能让您吃亏”·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同在西街的药铺门口,门上挂一扁,上书,达奚医馆。
“真是没创意·”·达奚炎泽小声嘟囔,末了进了药铺大门·药铺里三三两两的人皆是面露病态之色·早前让轩辕煜恒找的大夫此时也早已迎了出来,向轩辕煜恒行礼,炎泽便也不管他家王爷,径自往里走。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公子是看诊还是抓药”·“你家掌柜的现在何处让他出来·”·那小厮也琢磨不清这会儿到底是啥情况,点头哈腰的去楼上请他家掌柜的。
达奚炎泽环是一圈药铺,除了地段不好,这里边倒也是应有尽有,虽说他也认不得这都是个什么药,不过看着也挺那么回事··不一会儿那掌柜的就提着自己袍子从楼梯上下来,掌柜的是个老头,留着山羊胡,一脸尖酸刻薄相。
此时那老头手里拿着几本书一样的东西··“老头见过王爷王妃·”·那掌柜的上前给两人行礼,抱着拳弓着腰,声音出其的大·铺子里的人听见这响动,都纷纷朝着轩辕煜恒跪了下来,大呼王爷千岁。
炎泽离着几步都能感受到自家王爷的低气压,还有那微蹙着的眉·他心里把这老头从头到尾骂了个遍,面上愤愤··“都起了吧,专心看诊·”·百姓们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看诊的继续看诊,买药的继续买药。
那老掌柜让小厮给两人看茶,随后伸手将三本小册子交给达奚炎泽··“老爷早有吩咐,要是王妃您来了,就让老头我将这些年的账务交与您手中,如今您也来的,老头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如此老头我也能全身而退了。”
“哦”·达奚炎泽正在翻账本的手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向那掌柜··“您这是何意全身而退”·“是,老头我在外劳作了多年,如今也该告老还乡,安享晚年了。”
“行,还有哪些人是要跟你走的,一次性都说明白了·”·轩辕煜恒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盯着炎泽看,这人现下哪里还有软乎乎的劲儿,一下子就从小软猫变成了小猎豹,他看的饶有兴趣。
“回王妃,这些个伙计坐诊郎中都是跟老爷签了卖身契的,如今这铺子不归老爷管,他们应该也都……”·“知道了,药呢都拿走不”·“老爷说,药都留着。”
“还有要交代的吗·”·“回王妃,老爷说的老头都已经交代完了·”·“啪啪啪”,炎泽站在药铺中间拍着巴掌,“都停一下听我说句话,掌柜的都跟我说了,现在,给你们一注香的时间,立刻马上去拿你们自己的私人东西,一注香烧完立刻从这里消失。”
厅里的人都愣了愣,大夫小厮们一个个都忙的去收拾东西了,剩了几个病人现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炎泽也不知道一注香到底有多久,电视里经常听人说他也这么说了。
“去帮他们诊完脉抓了药·哦对了,先去点上……半注香吧·”·轩辕煜恒适时的朝一边的大夫扬一扬下巴,随后站起身,三两步踱到炎泽身边,牵过那人的手,“吾妻果然让我刮目相看。
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药草,要为夫的帮你扔掉吗·”·“扔了多可惜,留着用,这可是我爹的一片好意呢,可别辜负了·”·达奚炎泽向后倚在轩辕煜恒身上,轻轻吐出一口气,“别怪我对达奚家不仁不义,有这样的爹爹,我若是不能保全自己,岂不是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他倒是不知道他那个名义上的爹在这里等着他,仅一家铺子就是这样,剩下的铺子还不知如何呢,也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半注香烧完了,掌柜大夫小厮们也都大包小包的又回到了厅里,或真或假的行礼告别·一时间整个药铺都有些人去楼空的感觉,说话都带着回声··“这位大夫能留在此处吗”·达奚炎泽偏着头问自家王爷。
“那是自然……”·轩辕煜恒蹭一蹭炎泽的脸颊,旁若无人一般,“炎泽不仅有我能够保全你,还有母亲与祺儿·”·“瞎说,炎泽要与你一起,保护你要保护的人,守护你要守护的这片土地,炎泽也要护你周全……”·“去坐着吧,茶到不错,能解解渴。”
眼下这人,让人动容,让人欣赏,让人信任,还好没有推开他··“容我去跟大夫交代几句·”·“去吧·”·达奚炎泽问了那大夫姓名,那大夫名叫柳绪,本就是轩辕府上的常驻大夫,如今听说王妃要将这医馆交与自己,用眼神询问了坐在一边的王爷,得到轩辕煜恒点头的允许猜向炎泽施了一礼,这些动作炎泽自是看在眼里,不过他也觉得没什么。
“最近几日您先受累,过几天王爷便会派来人手·这间药铺我想作为善堂一样的性质,贫苦的百姓就不要收银子了,王爷觉得如何”·“就按王妃说的办。”
达奚炎泽的声音不小,轩辕煜恒自是能听见的·得到的回报便是炎泽的一个笑脸··“是,臣都记下了,请王爷王妃放心·”·“啊对了,门匾拆了吧,请人重新做一块,叫做康健。
王爷觉得如何”·“你觉得好便好·”·同在西街的铺子还有那家粮铺,于是办妥了事情的两人便往粮铺走去··作者有话要说:嗷呜~~~~~~~~今天更早一点~~~~~~~~~~~~·☆、慕容锦上·“你说这达奚家是世代经商不曾出过文人术士麽”·“怎么说”·“你瞧这牌坊,不是达奚药铺便是达奚达奚粮仓,竟然还敢叫粮仓难道剩下的是达奚青楼与达奚客栈吗”·此时两人站在粮铺的门口,达奚炎泽顶着太阳,仰着头,一手遮在额头上,眯缝着眼睛。
“简直是丧心病狂·”·“你这嘴也不嫌累·瞧你,都出了一身汗了·”·轩辕煜恒看着挺心疼,这人就不应该放出来,老老实实放在府里养着便好。
不过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让他养在府里,他不是女子,也不是一般的男子,它会成为一只雄鹰,翱翔在自己身侧··“无事,走吧,先进去·”·果然,与之前的状况如出一辙,只是这个铺子掌柜应该是已经收到了什么消息,两人进去的时候掌柜伙计们已经整装待发随时都能走了。
“掌柜的,交账本吧,交完了就走·”·掌柜的携众伙计向两人弓身一揖也不多话就那么走了·达奚炎泽环视一圈,铺子里只剩下一些谷子麦子,白花花的盐巴只剩了小小一捧。
这东西似乎总是官商必争的东西,达奚家也应该不是单纯的想要控制食盐这么简单……·“煜恒,达奚家……到底有何阴谋你能告诉我吗”·轩辕煜恒看他,眼神变得很平静,毫无波澜,直入人的心底。
“告诉我,你是何人·”·“……我是炎泽,你的王妃·煜恒,你信我便可,有些事情现下我只能瞒着你,只等一日时机成熟,我便全盘与你脱出。”
炎泽与他面对面站着,抬起头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我对天发誓,若是今生生出一点害你之心,便让我身无所葬,魂无所安·”·轩辕煜恒抬手盖住炎泽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让人不忍心去怀疑他。
轩辕煜恒将炎泽的脑袋按在他的肩上,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达奚农钴,想要叛国……勾结外党,培养势力,如今已是等不及了·”·“他将我嫁与你,可是想利用我打探什么消息或者趁机……谋害你他既然勾结外党,可知那人是谁”·“那rì你我大婚,中途有人给我下药,下的药却不是什么能死人的□□,只是药劲猛烈持久的□□,看来他还不想我出事。
至于那人是谁,如今证据不齐也只能怀疑,还不能确定·”·“我一定是老天派来当你的贤内助的……”·“你说什么”·“我说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回家吧。”
“你明明说了老天爷……”·“老天爷都觉得我们应该去吃饭了·”·达奚炎泽说话间已经将人拉了出去,顺便还锁上了粮铺的大门。
炎泽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自己能够重获新生来到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在这里能够遇到那个想要爱的想要守着的人,本就不易,如今谁想要破坏他也不允许,只求,那人也是真的以真心待他才好。
那达奚家既然只把自己当作棋子,那也就别怪他这个棋子不认人了··达奚炎泽说他饿了,要吃东西,轩辕煜恒便带他去大业城最受百姓们喜爱的酒楼风华馆解决温饱。
风华馆已经有些年头了,外表是沧桑感十足,进了门才发现光鲜依旧·风华馆一共三层,一楼大厅内摆着方桌,因为不到吃饭的时候,食客也只有三五人,小二趴在柜台里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风华馆门口悬挂着一串风铃一样的东西,有客人进门便会叮叮当当响,小二听到响声立刻清醒,下意识的抹了抹嘴巴就朝两人来了,那小二也眼尖,一看两人穿着不俗,便让两人往二楼厢房里去。
达奚炎泽看那人抹口水的样子在心里摇了摇头,低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跟在自家王爷身后··“你家主子可回来了”·“原来是公子的朋友,两位请随我来。
公子也才刚刚过来,此时正在三楼·”·三人到了三楼,小二敲一敲唯一的一间房门··“公子,有位爷找您·”·脚步声响了几下门就从里边被人拉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与轩辕煜恒同龄的男子,气宇轩昂的脸上多了几分痞气,那人看见轩辕煜恒上前就是一个拥抱。
“可想死我了·哟,这谁呀,这不是达奚家小公子麽·”·“想想你也该回来了·”·轩辕煜恒放开他,将炎泽拉到身前为两人做介绍,“这是我轩辕王府正妃,达奚炎泽,炎泽,这是慕容锦上,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炎泽幸会,总算见到你的真容了·”·“我也是如此,真是百闻难得一见,达奚家果然出美人,煜恒好福气·”·好友大婚他自然是知道的,只可惜婚期已至自己却在外一时不能归来,听闻好友娶了达奚家的小公子,慕容锦上除了有些吃惊外就在想这达奚家到底有什么阴谋。
“不请我们进去”·“看我,快进来吧,不过要小声些·”·让了两人进屋,慕容锦上拉住轩辕煜恒问他,“怎么回事”·他一直以为好友会将那老狐狸家的小崽子禁了足,老死在王府里。
“到时候自会告诉你·哦对了,吩咐后厨准备些吃食,炎泽饿了·”·慕容锦上的房间里一切东西都是应有尽有,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临时住所,此时床上躺了一人,面色苍白,面黄肌瘦,看不出年龄,只能看出是一男子。
慕容锦上吩咐完回了房就被轩辕煜恒责问,“这是何人”·“路上捡的,将死之人·”·“人都快死了捡回来作何”·“到时候自会告诉你。”
对轩辕煜恒抛来的眼刀不管不顾,慕容锦上找上了炎泽说话··“炎泽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煜恒这家伙对你可好”·“一切都好,多谢慕容公子挂心。”
“好就好,饭菜一会便好,且稍等片刻·”·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轩辕煜恒不管他们,自顾自的坐在窗边的方桌旁·风华馆背后是一条河,叫做业河,此时河边上坐着几个老翁在垂钓,有妇女在河边清洗衣物,也有儿童在那里嬉戏玩闹。
达奚炎泽也凑过去看,河上飘着一叶带棚小舟,正悠哉悠哉的顺流而下,棚子上挂一小帘,那帘子被人掀起,露出一张人脸,那人两眼直射向炎泽,炎泽心里一惊,将头伸了回来。
“出了何事”·正与慕容锦上说话的轩辕煜恒发现了异样,问了一句后便向窗外望去,依旧是老翁,妇女与孩童,一如刚才,什么也不曾变过。
“莫非炎泽饿昏了头我说王府何时穷的叮当响,连吃食都供应不起了”·“可是哪里不适”·“无事,也许是我眼花了……”·饭菜被人一一端上了桌,香味扑鼻,让人想要立刻大快朵颐。
几人也不在讨论刚刚的事情,一心的开始吃饭,慕容锦上吩咐下人熬些粥,床上那人还滴水未进呢··酒足饭饱,两人告辞了慕容锦上,下了楼,果然此时楼下已是人满为患。
太阳早已下山,此时的天昏黄一片··“这厨子果然好手艺,煜恒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许多,肚子都圆了一大圈·”·“胖了才好·这厨子是慕容从别处挖来的人,当初可真是使了大劲儿了,你要是爱吃,以后我下了早朝回府之前去帮你买些糕点什么的带回去。”
达奚炎泽一下子跳上自家王爷的背,搂住他的脖子,“怎么对我这么好啊·”·达奚炎泽想想,上一世除了自己的母亲,没人能这么的想着自己,就连父亲对自己也是百般严格。
如今有人这么对自己,还真有些患得患失感觉,真怕有一天这人说,你走吧,看在你立了功的份上,达奚家便留下你一个活口,从此轩辕王朝上下再也没有达奚家族··想着想着眼泪就夺眶而出,达奚炎泽有些吃惊,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开始想这想那,说好的要珍惜眼下的幸福日子呢。
他趴在轩辕煜恒背上,使劲的抬了抬头,把眼泪又逼了进去,吸了吸鼻子,张嘴一口咬到轩辕煜恒的脖子··“你这小狐狸,现下这是在报仇”·“你是我的,我要留下印记,要是,要是下辈子找不见你,我便找脖子上有印记的人便好。”
轩辕煜恒听着声音不对,有些哽咽,便停下来,将背上的人放下来拉到身前,“这是作何好端端的……”·“从我醒来那一刻起,我便是孤身一人,从我被你吸引那一刻起,我觉得以后有你也就够了,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哭。
你不能笑话我,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这么脆弱的人……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怎么了·”·达奚炎泽越说越委屈,眼泪也哗哗哗流个不停怎么擦也没用。
“不哭了,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懂了”·轩辕煜恒头抵着头,两只手擦着炎泽不断流出来的眼泪,末了在那哭红了眼的人眼睛上印上一个淡淡的吻。
“我们回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王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王府,已经成了两个人的家··两人到了王府大门口,达奚炎泽总算恢复了神智,惊觉自己刚刚哭成那个样子,他深深地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生物上了身,自己从来不是那么一个林妹妹似得人,太丢人了,天呐,太丢人了。
他偷偷打量轩辕煜恒,这下丢人丢惨了··“呀你的扳指,我们的面人儿都没拿回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有东西还没拿的炎泽也顾不上什么刚刚丢不丢人了。
“面人儿……想要”·“不是,我不想你的东西流落在外人手里·”·怎么说都二十来岁的人了,面人儿什么的简直小儿科了好吗,唉,作孽啊作孽。
“那我陪你去看看,也许那老伯已经回家了也说不定呢,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我知道了·”·两人转身还没有两步,乔管家风风火火的从府门里跑了出来。
“王爷,王爷留步,您,您可算回来了,骆侍卫跟于侍卫回来了,于侍卫至今昏迷不醒,府上大夫也诊不出是什么病,您快去看看吧·”·“王爷快随乔叔回去吧,我一个人去拿就好。”
轩辕煜恒与炎泽对视一眼,“明日再去拿好了,现下先跟我回府·”·“无事的,我马上就回来·你快些去看看吧·”·达奚炎泽心里膈应,他不想把轩辕煜恒的东西流落他人之手。
·☆、昆仑·有一句话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达奚炎泽算是真正的体会了一把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真谛··天色渐暗,街上小摊位什么的也都已经被收完了东西变得空空如也,没有路灯,仅仅伴着月光,路上只有他一人哒哒的脚步声。
达奚炎泽嘴里哼着小调,仔细听也听不出他在哼些什么,远处一盏油灯忽明忽暗,他加快了脚步··“老伯您竟然还在这里,真是抱歉让您等这么久·”·那老伯低着头像是在收拾自己的家伙事儿,也不回答他,手底下慢慢吞吞的,达奚炎泽三步并做两步跑到老人家摊位前,呼哧呼哧喘两口气,他心里默默地想,以后要开始训练了,这身体太弱了。
“麻烦您了,我来拿东西,完了……”·他想起来自己没问轩辕煜恒要银子··“老伯,可否先将扳指还与我,我现下没带银两,明日带了银两再来取那两个面人儿您老成吗”·“……好,给你。”
老伯在桌板上一抓,炎泽正要去接,那老伯抬起头,炎泽心里一惊,这眼神正是下午那时小船上的那人··来不及躲闪,炎泽被那人撒了一脸白色粉末,当下便觉得五官变得麻木,脑子也昏昏沉沉,整个身体变得沉重,身体倒下去的一瞬间,他想,这是什么迷药,药效竟然如此的好。
那买面人儿的老伯看着达奚炎泽倒地,猥琐的笑了几声,随后一手摸在喉结处,揉搓两下后一使劲,一张□□从他脸上撕了下来,那人发型古怪,一条麻绳绑在额头上,在脑后打一个结,鼻子上还带着金属的鼻环。
他绕到达奚炎泽身旁,蹲下身子,一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摸上了他的脸颊,“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轩辕王府内,轩辕煜恒正坐在于逸的房间里,于逸此时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两侧滑下,头下的枕头已经被打湿了。
“怎么成这样的·”·轩辕煜恒坐在桌边,此时在他旁边跪着三个人,其中一人正是暗卫的首领,骆子慎··“秉王爷,于逸在来与我汇合的路上遭人埋伏,胳膊后背均有皮肉伤,汇合后便让军中军医为他疗伤,军医开了些药,有涂抹的有内服的,后来伤是好了,但他整个人都精神萎靡,有时甚至暴躁异常,还伤了几个兄弟,臣等想在寻那军医为他诊脉,却不想那人早已逃之夭夭,臣等将他捉拿,那人当场便吞金自杀了……当时任务尚未完成,臣等便天天点了于逸的穴道,如此一来,此时才归来。”
“你们何时如此的不小心竟然让人把细作都安插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骆首领,你可知罪”·“臣知罪,臣甘愿受罚,只求王爷能够医好于逸。”
“我又不是大夫,如何能够医好他·”·“王爷……”·“行了,先下去吧,我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就这么死了·”·跪在地上的暗卫们出了门,屋子里只剩下轩辕煜恒跟半死不活的于逸,于逸睡得极不安稳,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轩辕煜恒看他一眼,最终也起身离开·回了屋也不见达奚炎泽的影子,他唤来乔管家,乔管家却说未曾见着王妃回府·轩辕煜恒心里有些烦躁,烦躁过后又是无尽的担心。
炎泽,若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飞檐走壁的功夫使出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那捏面人儿的摊位前,而此时,那地方早已人去楼空,一张苍老的□□静静地躺在地上。
该死,果然出事了··正当轩辕煜恒心急如焚时,达奚炎泽被人扔在了一间客栈的客房里,手脚被绳子绑着,嘴里也塞着一团东西·那绑他来的人此刻不知去了哪里,房中只有他一人。
虽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房间里依旧昏暗一片看不清东西·忽然,床上的人被一片淡绿色的光包围,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喂,你快些醒醒·”·达奚炎泽睡得正香,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他有些烦燥的翻个身,扰人清梦的都该遭雷劈。
“别吵……”·“快点醒醒”·那人加大了音量··“你烦不烦……”·达奚炎泽一咕噜爬起来,面有怒色,不过只一瞬间,他就从愤怒变成了吃惊,再到迷茫。
“这是哪”·眼前站着一个小童,相年画中的娃娃那样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大红的小褂,光着两只小脚丫,脚丫上带着两串小铃铛,一动便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环顾四周,一片白茫茫,也不知道是有浓雾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就是看不清远处,只能隐隐约约看清这里像是一片平原··“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
那孩童也不回答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达奚炎泽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小鬼,这里又是哪里”·他在想会不会是又一次穿越……可这样也太扯了些,在强大的心里建设也经不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突发事件。
“你这凡人,你以为穿越这种事可以很随意的经常发生麽·你能来此再活一世便是我家仙人莫大的恩赐,还想再来一次凡人怎么生的如此贪心。”
“你家仙人又是何人”·“哼……“·“小童莫闹,你……可能告诉我这是何处“·“此处唤作昆仑,你可还记得纳兰婉儿赠与你的昆仑玉佩。”
达奚炎泽心里一震,随身空间这四个字在他的脑子里冉冉升起,还是顾泽的时候,有时候闲了也会去各大网络小说网站看一些上了排行榜的小说,什么重生的穿越的随身空间的……·“所以……你的意思是……”·“难道我的意思不明显吗”·天呐,达奚炎泽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穿越都有了,随身空间什么的也就很容易接受了,难不成还能给自己一个包子麽··“小童可否告诉我,如何能从这里出去”·“你如何来,便如何回去。
“·达奚炎泽翻白眼,心里默默地念叨,真是小人难养也·要是我自己知道怎么来的怎么可以离开怎么可以随意控制这里我有必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惊麽·“莫非你不是从小人长成如今这般模样吗“·达奚炎泽先是没明白那小鬼为何这么说,随后便是心惊,安静下来仔细想想,似乎从刚刚自己怀疑是不是又一次穿越的时候,那小童便像是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一样。
“我就是知道你如何想的,莫要背后说人,这岂是君子所为·“·达奚炎泽哑口无言,张着嘴却没发出一个音来,眼前这小孩看似无害,其实是个能读心的主。
老天,还有什么更神奇的事情发生麽·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现在就要走,你就不好奇这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小孩是这昆仑的守门人,每一块昆仑玉佩都有一个这样的人。
他倒也没忘自家仙人临走时的叮嘱,要将这昆仑空间的使用方法告诉这个愚笨又爱大惊小怪的人类··“唉,我要是不好好听你说,你便不会放我走了吧·”·“……哼,知道就好。”
达奚炎泽盘腿而坐,多想无益,还不如等这小孩告诉他来的快·现在也就担心轩辕煜恒不见自己,会担心··原来这叫做昆仑的空间正是那块昆仑玉佩,这玉佩如何能到纳兰婉儿那里当然也是小童家仙人搞得鬼。
“所以我能来到轩辕王朝,这都是计划好的”·小童瞪他一眼,“你这人懂不懂礼貌,怎能随意打断他人·”·达奚炎泽继续腹诽,他也不怕被这孩子听到,然而这次那孩子但也没继续跟他抬杠,只是继续说起这昆仑来。
这昆仑从来都是为了遇见有缘人而生,上一块昆仑玉佩产生在六百年前,而这一块的有缘人便是顾泽,也是如今的达奚炎泽··“昆仑空间拥有奇特的能量,所有活物在此空间的生长速度会变快,长时间在此生活的话,人类的各项身体机能也要强于常人很多倍,比如速度会快,力度也会扩大,灵敏度更是不用说,嗅觉听觉也会高。”
“……你不说点什么吗”·小童缓缓背出仙人交代的东西,轻呼一口气,却看达奚炎泽陷入了思考,他想窥探那人的内心却发现一片乱七八糟根本理不清他的想法。
达奚炎泽哪里是陷入了沉思,他只是听的呆掉了而已,此时脑子一片乱麻,感觉像是要拍科幻大片,人的身体机能会变得强大,到底能强大到什么程度,似乎现在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天哪这要是放在反派身上,也许整个世界就要灭亡了也说不定……听见那孩子问他,他才回过神来··“你说身体机能会变得强大,到底能强大到什么程度”·“也许身体素质不错的话,灵敏度体能可以与动物相媲美……并且你也听到我说了,生长速度会变快,所以,在这里长久生活的人类也好,动物花草也罢,寿命也会变长,若是在这里长时间生活以后又回到你所在的一般空间……对,是这样。”
“所以我是这里的主人”·“嗯是·”·达奚炎泽琢磨,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若是好好利用成一番大事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若是瞎琢磨一些伤天害理的坏事,我定会禀报我家仙人,让你死后永世不得超生”·那小童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气氛,不过配上一副年画小娃娃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至极。
达奚炎泽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一番··“哦我若是这里的主人,你家仙人必定说过要听命与我吧,我要做什么你可拦不住·难道,你要违背你家仙人与主人的意愿不成”·“你这人凭什么是有缘人,仙人说什么有缘人必定心地善良,刚正不阿,没有野心……你,你怎么如此模样”·小童气的满脸通红,一副马上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达奚炎泽好笑,起身站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那手底下的小身躯已经气的在发抖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炎泽本就不是物欲强的人,平平淡淡便已经知足,能够再活一世已是不易,只想着一人一屋能够过完这一生,如今只想帮着那人让轩辕安定而已。”
小童揉着眼睛,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委屈,他抽抽鼻子,“你……可说的可是实话·”·“千真万确·”·“那,那就好。”
小童向后退出一步,他盯着达奚炎泽的肚子看了半天,小脸蛋快皱成了一个小包子,眉毛也拧在了一起·离达奚炎泽近了他才隐隐感觉到,那人腹中有异样。
“你,你腹中有东西……”·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啧,脑洞大,合不拢啦~~~~~我就说越往后逻辑就被狗吃了呜呜呜(づ ̄3 ̄)づ╭?~·☆、惊天大响雷·“你,你腹中有东西……”·达奚炎泽好笑,“你这小鬼,腹中若无东西,如何能活到现在”·“是,是一活物”·达奚炎泽心里一慌,难不成自己被达奚老家伙下了什么蛊术不成,若是这样也不知那蛊术有无办法解除,如果只有达奚老头一人知道解除的方法……不会不会,达奚炎泽安慰自己,小小蛊术而已,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留把柄在他人手里,也不会让轩辕煜恒因为种种而出现危险。
“不是,不是中了蛊……”·小童将手慢慢附在达奚炎泽肚子上,他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眼球在眼睛里咕噜咕噜转来转去··“你腹中活物在跳动,像是,像是脉象一般,可是比起脉象,怎么跳动的如此快”·跳动,速度快,像是脉象,在腹中……·达奚炎泽将这几个关键词罗列在脑子里,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说话都有些结巴。
“小,小童,你,你是如何能感觉到,我腹中,我腹中有活物”·“我长期在此处,听觉嗅觉一切身体机能都是你想不来的敏捷,只是,腹中活物尚小,我感觉不到那是什么而已。
你别怕,我家仙人会有办法医好你的,他会有办法·”·猜测到那可能是什么以后,达奚炎泽很不争气的双腿一软,两眼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达奚炎泽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穿梭在深山老林里,像是原始森林,又像是热带雨林,树木茂盛,阳光一点也透不进来,林子里昏昏暗暗看不清前路,他就在这林子里不停的奔波,像是失去了方向,毫无目的的跑。
·终于,实在累的不行了,喘着粗气的达奚炎泽停了下来,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肺部就像快要坏掉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响··突然,前方一只野兽冲着达奚炎泽铺了过来,没有防身的武器,力气也差不多要耗尽了,他怕极了,向后退。
可那速度哪有野兽的速度快,只见那是一只身披青色麟甲,头上一只独角的说不上是什么的野兽,一头撞进了达奚炎泽的怀里,消失不见··梦境乎转,达奚炎泽孤身一人,身披薄衫,披头散发,赤着脚站在及脚踝的溪水中,一个背影显得无比消瘦。
他转过身来,薄衫下的肚子圆圆滚滚,像足了怪胎八月的妇女·有人慢慢的靠近他,越来越多的人,那些人面露厌恶之色,他被人扭着胳膊带走了,地上留下一串的水渍。
又变换了场景,此时的达奚炎泽身处一个刑场,挺着大肚子的他被捆绑在一个十字型的架子上,十字架立在一个高台上,高台下摆满了柴火,有人拿着火把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将火把扔下去的样子。
高台之下围满了人,男女老少皆有·依旧一个个面露厌恶之色,就像是高台上的人患了什么了不得的传染病一样·台下的人嘴里喊着妖怪,烧死他,烧死那个妖怪。
突然间,所有的人都抓起手里的东西向着高台上的人砸过来·台上的达奚炎泽低垂着头,已是满身狼狈,污秽不堪·长长的头发胡乱散在两侧,被捆在两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远处一人一身紫色玄衣,脚尖点过一片片青砖墨瓦,向着达奚炎泽飞了过来,听见声响的人抬起一张瘦的枯黄的脸,他嘴角轻扬,嘴里默念,煜恒,我就知道你会来·就在那拿着火把的人要点火的时候,那一身紫色玄衣的人飞至高台之上,将那落魄的人救起。
眼前又变的一片黑暗··轩辕煜恒坐在床边,脸上表情凝重,也不知那床上的人梦见了什么,眉头紧锁,额头上暴起青色的血管,放在身侧的手也紧握成拳·他听见床上的人轻声的说着胡话,声音虽小却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说,煜恒,我就知道你会来。
“到底多久他才会醒过来”·“王爷莫着急,王妃他只是收了惊吓,精神过于紧张才会高热不退,其他并无大碍,也许是因为王妃自己不愿意醒过来,恕臣无能啊……”·脚边跪着府上的大夫,即便大夫在也是无能为力。
轩辕煜恒抓着床上的人的手在掌心里,强迫他将快要掐进肉里的手指放轻松·也不知道消失了一个晚上的人受了什么大罪··“你先……下去吧。”
语气中无处不透着深深地无奈··“是,臣告退……王爷保重自己的身子才好·”·房间里只剩下一坐一卧的两个人,轩辕煜恒看着床上的人那一张俊秀的脸,忍不住伸手抚了抚。
“小狐狸你快些醒来吧,庆林出兵已经凯旋,父皇让我明日去城门迎接队伍,你一直不好,我若是出了差错父皇怪罪我将来可都是要在你身上讨回来的·”·轩辕煜恒闭了闭眼,“骆子慎。”
“在·”·被叫到的人悄无声息的单膝跪在床边的地上··“于逸如何了·”·“他……情绪还是时好时坏,大多时候臣都是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昏睡。”
“也罢,派两个人盯着达奚府,本王要知道是不是又是他们搞得鬼”·如来时一样,骆子慎离开的时候依旧悄无声息·这一夜,轩辕煜恒和衣而眠,将还在昏睡的人揽在怀里。
轩辕煜恒一大早就整装待发,带了一队人马早早的来到了大业城的城门前,城门开启,运河的水哗哗流淌,就像此刻这些将士们的心情·他们每人一骑,英姿飒爽。
主人驭着马儿哒哒的踏过石桥守在桥头那边的空地上·马儿们像是忍受不了此刻的原地待命,站在那里不停的打着响鼻,四蹄也不安分的来回走动·只有雷霆像是懂得主人此刻的心情一样。
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跟着主人的视线一起眺望远方··有脚步声与马蹄声从远及近,能听的出来那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人,步伐整齐划一,有规有矩·声音越来越近,那一瞬间几乎能感觉到将士们在疆场上沸腾的热血,与得知取得胜利之后的澎湃的心情。
坐在马上,轩辕煜恒挺直了背脊,手握缰绳慢慢收紧,每一次随军出征之后的心情他都了解,他还记得第一次被父皇派出去随军的时候,他那么激动与兴奋,随后看到满地的尸体,变成血海的战场,忍不住腹中翻江倒海。
无所依的老百姓,破败的家园,都让他立下誓言,保卫家国安定,保证百姓康健··出征的队伍进入眼帘的时候,轩辕煜恒下马站在马侧身后的人也都随他一起动作。
随行的小太监早已将倒好的酒水递给了在场的所有人··队伍行至身前,领头的将军翻身下马,抱拳向轩辕煜恒行礼··“臣不辱使命,如今凯旋”·“好我轩辕煜恒,现代表父皇,代表轩辕百姓,敬各位将士迎众将士归家”·“敬各位将士迎众将士归家”·身后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大于一声高,林间鸟儿噗噗腾腾飞起了一波又一波,前来迎接的人一口饮进碗中的烈酒。
“吴将军,父皇此时在议事殿里侯着您呢·”·翻身上马,轩辕煜恒向着那些将士一抱拳,“去操练场,我已备下酒菜,为众将士接风”·“多谢吾皇万岁多谢王爷”·轩辕煜恒携吴将军与两个副将驾马离去,余下一帮人则去操练场上庆祝凯旋。
小玄武门外,轩辕煜恒遇上了一直等在此处的骆子慎,骆子慎明面儿上的身份也是轩辕王府带刀侍卫首领,那将军与他打过招呼后轩辕煜恒就让他先去议事殿,自己随后便到。
从骆子慎那里得知,达奚府最近有生人进出,每每都是天黑了越过墙头,过了三更天才出来,骆子慎说看那人扮相像是庆林人·轩辕煜恒吩咐他继续盯着便进了小玄武门。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那庆林新王看上去并不像是个残暴不仁的人,庆林百姓也说那新王也是不久前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臣到觉得他像是被人用了巫术,那人已被臣捉了回来,现下应该被禁在牢狱里了。
如今庆林六神无主,庙堂之上大臣也都愿意臣服与我轩辕,从此效忠吾皇·”·轩辕煜恒进了议事殿,大臣们都正襟危坐,只有吴将军一人口若悬河·他听了这话,蹙了蹙眉,正巧被上座的轩辕湛看到。
·“煜恒可有想法·”·“启禀父皇,儿臣以为,北疆人善用巫蛊,巫蛊可迷人心智,让人听施蛊指挥,也许正如吴将军所言,那新王怕是被人下了蛊也说不定。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等太医诊过了再说,孩儿恭喜父皇收复庆林”·“臣等恭喜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哈哈哈,好众爱卿平身。
吴将军此次有功,众将帅加一等官衔,众将士赏金百两”·“臣等多谢吾皇”·骆子慎说出入达奚府的人也是庆林人打扮,指不定就是想给他们制造假象,等着他们怪罪庆林出兵平定之时,他们在出手,哼。
轩辕湛打赏完朝着轩辕煜恒与吴将军点点头,“北疆秦安独大,当初的盟友如今被他们如此利用,秦安王蛰伏了这么久,也是忍不住了,想必……今天就到这里,都退下吧,晚上设宴,为吴将军与众位将领接风洗尘。”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轩辕煜恒站在议事殿门口与各位大臣寒暄告别,刚刚乔叔派人来说炎泽已经醒了,他这会子着急想要回去。
“七弟倒是能文善武,二哥敬佩·”·轩辕煜恒这二哥其他什么能耐没有,倒是野心大,爱嫉妒·此前轩辕皇帝命轩辕煜恒派兵他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若是想登高位,轩辕煜恒必定是要除掉的。
二皇子名叫轩辕煜徽,母亲是当今丞相之女,这一点上他瞧不起轩辕煜恒·不过轩辕煜恒那歌女出身的母亲如今竟能与他母亲同为妃位,让他心中生恨··“煜恒也同样敬佩二哥。”
“问二王爷安·七王爷,陛下让您去书房一趟·”·“如此煜恒先行告退了·”·轩辕煜恒朝二皇子拱了拱手,就随着他父皇身边的太监总管往书房走去。
他真真是想不明白,那般模样,喜怒全都表于色,什么野心欲望都能从那张脸上看出来,还不知收敛,也不知他那母亲安的什么心,敢让他频频出现在皇帝面前··轩辕王朝如今五个皇子,四个公主,分别为德妃所出二皇子轩辕煜徽,卢贵人所出三皇子轩辕煜煦,齐妃所出五皇子轩辕煜渊,珞妃所出七皇子轩辕煜恒与八皇子轩辕煜祺。
大公主轩辕钰烟,母亲早逝如今已下嫁作为他人妇,四公主轩辕钰瑶为沈妃之女,从小体弱多病养在闺中,六公主轩辕钰瑚为皇后之女,如今也到了待嫁闺中的年纪··作者有话要说:包子包子好吃的包子~~~~~~~吼吼有了有了~~~~~··☆、既有之·“儿臣参见父皇。”
轩辕煜恒抱拳弓腰,向那一身明黄龙袍的人行礼·此时轩辕皇帝双手背在身后,立于案几之后,正在欣赏几幅美人图··“吾儿快快平身·”·轩辕帝转身,慈眉善目,面上带笑。
“刚刚在议事殿上,若正如你所说,那达奚家私下里便是与秦安苟合·”·“父皇圣明·”·“煜恒,苦了你了·”·“为父皇分忧解难,是孩儿分内之事,哪有什么辛苦之说。”
“父皇是说你娶了那达奚家小子的事情……唉,娶一男儿,受尽他人白眼……”·“父皇,煜恒不怕他人作何态度,煜恒心里无愧便好。”
“你能如此想是甚好,父皇如今想要再赐婚与你,你来看看这些女子可入的了你的眼,你母妃也如同朕一般想法·”·原来那些美人图是为他备下的。
轩辕煜恒撩起衣摆,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双手铺在地面,额头贴着手背··“你这是作何”·轩辕皇帝依旧负手而立,面上看不出情绪。
“父皇明鉴……孩儿不愿再娶·”·“荒唐可是因为那达奚炎泽·”·轩辕皇帝一巴掌拍到案几上,茶盏里的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轩辕煜恒作为他最看好的一个儿子,有什么动静他要是想知道自然会知道,如今这般想为他重新张罗婚事,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一个男人动了情··“朕以为你什么都明白,如今说的这是什么胡话,难道你觉得那达奚炎泽能留到最后不成达奚家,一个也留不得”·“父皇的心意孩儿明白,如今孩儿也向父皇剖白孩儿的内心,孩儿无心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只愿一辈子护轩辕周全”·“混账那达奚炎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孩儿自知达奚家不能留,只求父皇留炎泽一命,他是无辜的”·“煜恒,从小到大,你从未忤逆过父皇。”
“求父皇……”·“回去吧·”·皇帝陛下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达奚炎泽,哼,休怪我将你留不到最后。
轩辕煜恒站在御书房门外,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天蓝的万里无云·也许今天是他鲁莽了,但他不后悔,也许这一辈子也只有炎泽跟皇位他不会听取父皇的意见,那个人值得自己这么做。
“王爷,您是何苦,皇上的心思你该明白的·”·“多谢许公公,煜恒先告辞了……”·“唉……”·许公公已经是这轩辕皇宫里的老人了,多少个皇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也是懂得皇上的心思,他看着轩辕煜恒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出了小玄武门,雷霆就在那里侯着,跺着蹄子打着响鼻·轩辕煜恒嘴角带笑,上前摸摸雷霆的鼻子··“你也等不及想要回去了麽·”·他翻身上马,一路狂奔,却不是直接回了轩辕王府,而是往慕容锦上的风华馆去了。
炎泽喜欢风华馆的饭菜与小点心,他还记着··轩辕煜恒本想买了东西带走,不想却在大厅碰见了慕容锦上··“哟,今儿个竟然有空上我这来·你那小美人儿呢,怎么不见一起。”
“今儿不是冲你,是冲你馆子里的大师傅·”·“煜恒,何时口味变得这么重了我那大厨何时已经美若天仙了怪不得美人儿没过来,原来如此。”
“休的胡言乱语·”·看轩辕煜恒皱眉,慕容锦上也住了口,他刚好有事找他·慕容锦上先吩咐后厨做些拿手的小点心,随后便挑了角落的位置让轩辕煜恒坐下说话。
·“你可还记得上回见的那个快死的病秧子”·“记得,怎么他死了让厨房在做些清粥小菜。”
“你王府要破败了怎的,大鱼大肉不要竟要些清粥小菜小点心,当心哪天美人儿被你饿跑了……好好,我不说不说了,你摔了我的东西可是要陪的。”
轩辕煜恒抓起桌上的茶杯扔向嘴里喋喋不休的人,这人认识太久了太熟悉彼此了也不怎么好··“他怎么了,难不成真如我所料,死掉了”·“笑话,我慕容锦上带回来的人能让他死了你可知道,他是谁”·“说。”
“灵都国最小的,也是灵都国皇帝最疼爱的儿子·”·“消息可靠”·“信我没错的·”·“你是在何处捡到他的他是如何能到我轩辕来。”
“灵都的情况多少你应该是知道一些的吧,那灵都皇后就像你皇额娘一般,蛇蝎美人,一心想让自己儿子上位,只可惜她那儿子不争气,扶不起的阿斗·现在灵都的皇子公主,该死的不该死的都被她害得差不多了。
唉煜恒,你说如今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若是育有皇子·你说那后宫得成何等模样”·“哼,就算有,她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那人如今在何处”·“楼上房里歇息呢,伤的太重,还不能下床呢。
不过那孩子也算命硬,也有骨气,从醒来那一刻起就在琢磨怎么回去报仇呢·”·“我要等他来求我·如此,我便等着你的好消息·”·“哟,我能有什么好消息”·慕容锦上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一双凤眼微眯。
“你没那么傻·我走了·”·“你这人,一点也没有达奚家的小美人儿好玩·”·轩辕煜恒没理他,提着大厨送来的食盒,出门上马,绝尘而去。
进了府门,马儿雷霆被下人牵去后院,轩辕煜恒提着盒子一路急行,进了寝殿所在院落却发现小九桃儿杏儿均是面露难色,在寝殿门口走来走去,有些心神不宁··“何事如此慌张”·“王爷,王妃他……他说他不想见任何人,已经将自己关在屋里一早上了。”
管家乔叔也守在门口,见了轩辕煜恒回来便上前禀告,这屋里的人,以前王爷不在乎,如今却变了,王爷在乎的人,他乔老头自是要多上心一些的··“你们下去吧,这里我来照看。”
“王爷……”·“都下去吧·”·“是·小九,桃儿杏儿,随我走·”·小九虽是不情不愿,倒也是走了。
轩辕煜恒推开房门,寝殿里传来一股药香,想必里边的人醒来以后都没怎么开门··达奚炎泽此时穿一身丝质白色里衣,站在镜前,头发披散,脸色有些发黄·他的上衣被掀起来,露出白皙的肚皮,一双桃花眼丝毫没有神色,盯着镜中的自己在发呆。
“炎泽是在作何”·轩辕煜恒放下食盒,走到炎泽身后,将那人揽在怀里,双手绕过他的腰侧,交叠起来放在炎泽白皙的肚皮上,一下一下的滑动。
“嗯在想些什么”·“我……王爷,你休了我吧·”·“说什么胡话”·轩辕煜恒听他的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扳着他的肩膀将人转过来,达奚炎泽不言不语,微微低垂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
轩辕煜恒挑起他的下巴,想要直视他的眼睛,却被炎泽左右闪躲··胳膊穿过炎泽腋下,轩辕煜恒一使劲就把那无精打采甚至有些低糜的人抱了起来,怎么又瘦了的感觉。
向前两步,将人放在梳妆台上坐下,台面上的东西掉了一地,不过没人能管得了这些··一手挑起炎泽的下巴,另一只手穿过腋下抚在他的后背上,轩辕煜恒低头吻上炎泽那苍白的嘴唇,轻轻的舔舐啃咬。
被亲吻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轩辕煜恒磨着炎泽的嘴唇,“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达奚老狐狸绑你走的”·“轩辕煜恒,这不重要。
休了我吧·”·难道要他告诉轩辕煜恒他肚子里有个孩子然后看着轩辕煜恒的神情从吃□□成惊恐,在变成厌恶恶心把他当成妖怪他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梦中那人像是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救了自己,可事实呢谁也说不准·他也想过也许轩辕煜恒喜欢孩子也说不定,可这轩辕王朝上下,哪有男人生孩子的事。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过来吃些东西,到时候你想去何处,我让人送你去便是·”·被拉过去坐在桌边,轩辕煜恒打开食盒,只看那最上边一层的小点心就能知道这东西是风华馆的。
达奚炎泽心里热烘烘的,这世上能有一个人惦记着你,也足够了··拿□□心一块一块塞进嘴里,嗓子发干,鼻头发酸,眼睛也酸涩到不行,一定是肚里的小东西在作怪。
他忽然想记起,那日夜里自己在轩辕煜恒面前哭成那般模样,也一定是这肚里的小东西在搞鬼吧··轩辕煜恒把炎泽手里的一小块点心拿下来放进盘子里,在他手里放上一杯水,抬手抹了抹粘在炎泽嘴角的残渣,又顺手将头发别在耳后。
“你该告诉我的,炎泽·当初你让我信你,我信了你,如今你连理由都不告诉我便要让我休了你,你觉得如此对我公平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很多年后达奚炎泽都记得。
那声音充满了魔力,鬼使神差的,达奚炎泽抓住轩辕煜恒得手,缓缓的附在自己的肚子上··“这里,有你的孩子……”·达奚炎泽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到肚子上得手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等待行刑的罪犯一般,随时等着一颗子弹朝自己射过来。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轩辕煜恒,生怕在他眼里看到厌恶,恶心,他不想轩辕煜恒觉得他是怪物,即使他刚刚猜测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没有冷声辱骂,有的只是一个暖烘烘的怀抱与温柔的责骂。
“你这小狐狸,想带着我轩辕煜恒的孩子去哪里”·就像是一个马上就要被枪毙的人,突然被告知自己被无罪释放,那时候的心情不是喜悦,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煜恒,你……”·“嘘,别说话·”·虽然炎泽不明白轩辕煜恒的反应是为什么,但那一刻他是不曾有过的轻松,他抬手搂住轩辕煜恒的腰,双手紧紧的交叉在一起,让这个拥抱更加坚固。
作者有话要说:如何处理这种纠结的心态我好乱,凌乱不过凌乱也有凌乱美啊哈哈哈·☆、则安之·“我也可以做爹爹了……炎泽你可知道,你并不是第一个有身孕的男子。
上一个有孕的男儿出现在轩辕王朝刚刚建立起时,那男儿是我轩辕第一位皇后,也是第一位男皇后,因他的缘故,先皇才打下了这轩辕江山·”·轩辕煜恒刚刚一瞬间的僵硬也是因为他听到这个消息,脑子空白以后想到了曾在轩辕史书上记载的这个。
同时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大不了一辈子与炎泽相依,要不要孩子都无所谓,没想到老天这么眷顾他··此时正是轩辕六0三年·达奚炎泽想起来那块昆仑玉佩,那小娃娃跟他说过,上一块昆仑玉佩出现在六百年前,所以说那人拥有的昆仑也像如今自己有的一样,要是那般,帮助先皇打出这天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昆仑玉佩的事情要保密,要是被闲杂人知道了,这相对太平的天下也许就要乱了,他想维护的平静生活也就要不复存在了,看来轩辕煜恒他只知道那先皇后可以有孕却也不知道那人有那昆仑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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