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王妃要反攻 by 顾颜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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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妃要反攻 by 顾颜笙(3)
·炎泽摸到偏院,一间一间的推开房门,院子里安静的厉害,除了哗哗的树叶碰撞声之外就剩下吱吱呀呀开门关门的声音·炎泽站在一间屋子门口,这是他要查看的第三间,正当他要推开门的时候,只觉得后颈一麻,瞬间的功夫便全身失去了力气,恍惚间一个笑的狰狞的人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人他见过炎泽脑子里闪过那个将他弄晕掳走的奇怪男人··皇宫··“姑姑,皇帝姑父如何了”·说话的女子一身蓝色纱衣,看上去有些许的古灵精怪,这人便是独孤襄樊,秦安可汗唯一的女儿,独孤皇后唯一的小侄女。
“襄樊,在这宫里,最最要不得的便是知道的太多·”·皇后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帝陛下,这人伴着自己走完了半生·不过利益面前,这些个虚情假意的爱情又有什么用呢。
“是,襄樊知道了·”·寝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走进了床边,看那脸,分明跟床上的轩辕皇帝一模一样··“父汗·”·独孤襄樊对着来人行了礼,那人对着她点头示意,径直走到床边,他看着坐在床边的轩辕皇后,许久才开口,“你对他终究是心软。”
“哥哥,他毕竟伴我多年……”·“哼,明明知道那并不是出于真心·”·“我……”·“够了,法师呢。”
来人伸手扯开脸上的人皮,人皮底下是张陌生的脸,看不出年纪,只觉得一脸的邪气··“法师……”·皇后的话还未说完,寝殿的门又被人打开,这次来人很用力,发出嘭的一声。
几人看向门口,来人鼻子上戴着一个小铁环,一脸的猥琐气息,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人正是达奚炎泽··“真是罕见,这达奚家老三肚子里竟然有种,看来也是那轩辕煜恒的,可真是扫兴至极啊。”
那人是秦安的法师,说完这话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独孤襄樊,“丫头,这回倒是能便宜你·”·“法师,凡是不可太过”·“大汗,哦不,应该说?陛下,皇帝陛下,哈哈哈哈哈,我当初答应你做这些可全都是因为我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如今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得到了,不能太过的是不是陛下您啊。”
“你”·独孤神禾长袖一甩,瞪了一眼法师,大步离去,没错,现在能做到这一步都是靠着那人,而那人作为帮助自己的交换条件就是达奚家的小儿子达奚炎泽。
屋内剩下三人,法师咧嘴一笑,“皇后娘娘,打搅了,这丫头借我一用·”·皇后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床上的人出神··独孤襄樊跟在法师身后,法师依旧抱着炎泽,他本来打算将人抗在肩头,可那碍事的肚子真真是烦人。
法师带着独孤襄樊抱着达奚炎泽来到另一处宫殿,他将炎泽放在床上,袖子一甩门便嘭的合上了,独孤襄樊站在一边,咬着嘴唇,能看出来她的紧张··法师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炎泽的脸,之后,他抬头看向独孤襄樊,一脸戏谑的表情,“丫头,你可想好了。”
“我……”·“呵,过了今晚可就没机会了,要是他醒了……”·“不”独孤襄樊很着急,不知道她要跟法师做什么交易,“我想好了只要能跟轩辕煜恒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她的声音很大,像是在为自己壮胆。
“好好好,那,坐着吧·”法师的眼里充满了不屑··昏迷中的炎泽感到浑身发热,热的难受,像是一把火烧到了他身上··轩辕王府一大早就迎来了皇宫的御驾,乔管家携一众奴仆等在大门前跪拜迎接。
八抬大轿行至门前,等在门口的众人磕头行礼,不敢抬头以免惊了圣驾··婢女从轿子上扶下一人,那人华服加身,身姿挺拔,腰身却显得臃肿,步伐袅娜,眼里似乎带着水,远看像是女子,近看才发现那是达奚炎泽。
达奚炎泽被皇宫的轿子送回了轩辕王府乔管家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手心里满是汗水·这可得了王爷的欺君之罪看样子是被皇帝陛下知晓了王爷如今还远在灵都·“轩辕府上接旨昔有达奚府作奸犯科,目无皇家威严,今,朕心怀天下,特将其流放西北,念达奚小子炎泽从小不受达奚家喜爱,顾赦免之,今有轩辕王府正妃达奚氏炎泽,知书达理,持家有道,特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金银珠宝若干,钦此王爷不在,乔管家便将这纸接了吧”·“老奴多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乔管家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额头上蹭了一块灰,他颤颤巍巍的将圣旨接过,直到炎泽被扶进了府里,进了寝殿,他还是脑子一片空白,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将大门关上今日谢绝待客”·乔管家捧着圣旨,急匆匆的赶到寝殿,寝殿门是关着的,门口站着刚刚扶着炎泽下来的婢女。
“管家留步,王妃已经歇下了,管家有事告诉奴婢就好,奴婢叫做小荷·”·“……无事·”·“那就请管家离开吧。”
乔管家看了看还捧在手里的圣旨,咬了咬牙,离开了··寝殿内,炎泽侧身躺在床上,圆鼓鼓的肚子让他很不舒服,时不时从胃里传来的呕吐感更是将人折磨的死去活来,不过躺在床上,鼻尖上都生出了密密的一层汗。
他躺在哪里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顺着他的手臂,胳膊,脖子,最后停在他的额头上,嘶嘶的吐着信子,是那条银蛇··银蛇的尾巴翘起,圆圆的眼睛盯着炎泽的脸。
啊的一声,炎泽睁开眼睛,银蛇被甩到了枕头边上,还未等人坐定,银色的影子一闪便消失不见,床上的人只觉得刚刚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摸摸自己的脸,摸了一手的汗。
在床上躺了半日,直到小荷端着准备好的饭菜,轻扣了寝殿房门·炎泽睁开眼睛,他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眼睛瞪着屋顶的纱帐,似乎失去了焦距。
“王妃吃些东西吧,等孩子出生就好了,皇后娘娘吩咐了,从今日起便由奴婢照顾王妃起居,王妃叫奴婢小荷就好·”·“嗯……小荷,过来帮我一下。”
炎泽说的有些有气无力··小荷放下正在摆放的饭菜,疾步走至床前,“王妃小心些·”·炎泽在桌边坐定,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在他眼里似乎只有催吐的作用。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走到一边,趴在哪里干呕,小荷皱着眉头在他身后拍着他的后背·看他吐的差不多了,小荷端来一杯水,“王妃,若是难受的厉害,不如……”·“不可万万不可打孩子的主意”炎泽说的很激动。
“是是是,奴婢知错·王妃万万不可激动”·炎泽用水漱了口,面色比起刚才更是蜡黄蜡黄的,小荷小心的将人扶到桌边,又将油腻的东西挪到离炎泽远一些的地方,端出食盒里的一碗粥。
炎泽道了谢,坐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吃着粥··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小荷看他的状态比起刚刚好了一些,便去一旁收拾污秽·炎泽吃了一半,寝殿的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乔管家的声音,“王妃,慕容公子来了。
说是早前跟您约好了的·”·寝殿里的两人愣了愣,慕容公子那是谁·“炎泽,我来了,你不是有事要与我说”·炎泽跟小荷对视一眼,小荷扔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门前,将门开了一道缝,“公子有事请晚些来,王妃吃了饭才刚刚睡下。”
“王妃若是醒了,劳烦小荷姑娘知会我一声,我派人再去请慕容公子来就好·”说话的人是乔管家,话毕,乔管家转头看向慕容公子,“公子先请回吧,王妃醒了,我便派人去请公子。”
“也罢,炎泽,”慕容公子朝着开着的那条缝大声说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乔管家对着门里的小荷点点头,在前边为慕容公子领着路,两人离开了寝殿所在的院落。
乔管家跟慕容公子走远,到了一处拐弯处乔管家停下脚步,“此事不可声张,快去给王爷飞鸽一封”·那慕容公子道了是便离开·乔管家看着寝殿的方向,握了握拳,这人不是达奚炎泽,这是何人·乔管家自从早上小荷拒绝了他之后就有些怀疑,炎泽此次有些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人还是那个人没错,可就是感觉不对。
乔管家小心观察,直到小荷拿了饭菜进了寝殿,他在门口听到了里边的动静,于是他找来府上的一个老人,那人不是慕容锦上,声音差了十万八千里,达奚炎泽跟慕容锦上很是熟悉,他不会听不出慕容锦上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真想打我一顿·☆、真出事了·轩辕煜恒打算带着成翼往轩辕赶,这孩子伤的太重,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于虎骆子慎成了军中主力,带领手下将士,要将灵都踏平··“于将军,骆将军,明日边关将有一千骑骑兵前来支援“,轩辕煜恒看一眼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成翼,手握成拳头,”灵都必须降”·“末将听命”·“你们二人切记万万不可伤了无辜百姓。”
“臣遵命·”·“今日入夜我便带着成翼离开灵都,你们下去吧·”·于虎走之前又看了成翼一眼,待于虎出了门,骆子慎却还是站在原地,“王爷……臣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我……慕容锦上……”·“你去吧,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待你从灵都回来,我自会给你你想要的答复。”
轩辕煜恒坐在床边,背对着骆子慎,骆子慎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既然轩辕煜恒都这么说,那他一定就会这么做,骆子慎对着轩辕煜恒的背影行了礼,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入夜,轩辕煜恒带着成翼,驾着雷霆,踏上了归途·两人的行驶速度并不快,虽然成翼的伤已经经过了打理,但那样成翼还是会吃不消··在路上,轩辕煜恒收到了轩辕王府的飞鸽传书,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王妃有异。
王妃有异何异轩辕煜恒心下一紧,本以为留他一人是可以的,却发生了状况··“该死的炎泽,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准有半点差池”·在尽可能不让成翼受到二次伤害的情况下轩辕煜恒加快了回去的速度。
轩辕煜恒回了府,乔管家立刻迎了上来,看见轩辕煜恒抱着的成翼乔管家半天没弄明白王爷这是玩的哪出新欢旧爱·“去风华馆,将慕容公子请来,要快还有,炎泽如何了”·“王妃在寝殿里,说是皇宫里派来了丫头伺候着,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见。”
“何为王妃有异”·“就是……老奴也说不上来,王妃还是王妃没错,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王妃他不记得慕容公子的声音。”
“闲杂人等本王到要看看,本王是不是闲杂人等·快去请慕容公子,人请来了直接去书房·”·“是·”·轩辕煜恒将成翼安排在了书房,找来丫头在一旁守着。
他整了整有些乱了的衣裳,往寝殿的方向走去··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天色昏黄一片,远处的天边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轩辕煜恒往寝殿走的半路上碰见了去厨房为炎泽准备晚饭的小荷。
“你是何人王妃寝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小荷呵住了与她迎面走来的轩辕煜恒,小荷是秦安人,对于轩辕煜恒她只从皇宫里听到过他的名字。
轩辕煜恒冷哼出声,“你是何人,敢在本王府上指手画脚·”·小荷明显的表情僵了一下,“王爷赎罪,奴婢小荷,皇后娘娘派奴婢来照顾王妃起居。”
“哼,真当我轩辕府上没人了还是怎么着·备好饭菜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进入寝殿半步·”·轩辕煜恒说罢便甩袖离开,他脑子飞速的转。
炎泽为何会去皇宫,皇后与父皇怎么如此态度,皇宫里出事了·轩辕煜恒推开寝殿大门,屋里的光线有些暗,床上侧身躺着一人,背对着寝殿大门,轩辕煜恒知道,那人是达奚炎泽。
“小荷,别忙了,吃不下,什么也吃不下·”·轩辕煜恒顿了顿,声音是炎泽的没错·他轻轻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到了炎泽的肩膀,手下的身体僵了僵,有些机械的将身体放平,在看到轩辕煜恒的那一瞬间,床上的炎泽脸白了白,随后便是潮红一片。
“炎泽”·轩辕煜恒拍拍他的脸··“……王爷,炎泽……炎泽给王爷请安·”·达奚炎泽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轩辕煜恒按住了肩膀又压回了床上,轩辕煜恒的脸也靠了过去。
“王爷……”·轩辕煜恒的鼻尖都快碰到炎泽的鼻尖了,被炎泽的一声王爷给叫停了下来·轩辕煜恒近距离的看着炎泽的脸,炎泽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炎泽,你瘦了·”·轩辕煜恒摸摸他的脸,“起来吃些东西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会过来看你·”·“是·”·轩辕煜恒从柜子里拿了一身衣裳,去了寝殿另一边的温泉里,几日的奔波让他浑身都透着疲惫。
他将屏风拉过去挡在温泉池子边上,除去衣物将自己泡进水里,他的手在池子边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这人不是炎泽··轩辕煜恒心里紧了紧,这人不是炎泽,炎泽从没正儿八经的叫过他王爷,炎泽从来没有在他亲他的时候躲过,那人从来都是比自己还要热情。
这人不是炎泽,那炎泽去了哪里·轩辕煜恒将自己架在池子边上,闭着眼睛,轩辕煜恒伸了伸胳膊,他摸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轩辕煜恒一下子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达奚炎泽本该随时戴在腰间的昆仑玉。
他将昆仑玉握在手里,心凉了半截,这玉不在炎泽身上,要是他遇见了危险,这玉岂不是救不了他·轩辕煜恒从水中站起来,动作有些大,带起了片片水花,池水也被惊得拍着池边哗哗的响。
胡乱的擦干身体,轩辕煜恒穿好衣裳,他从屏风后走去,炎泽此时已经坐在了饭桌边上··轩辕煜恒经过饭桌的时候看了炎泽一眼,炎泽在发呆,竟然没发现他的动作。
轩辕煜恒也不理他,开了门小荷就在门外站着,他吩咐了那丫头去照顾炎泽吃饭就离开了寝殿··轩辕煜恒到了书房,慕容锦上已经坐在床边看诊了,他有些皱着眉头,大概是成翼的情况不太好。
“锦上,他如何了”·“浑身都是伤,锁骨被刺透了,脚筋看样子也被挑了·你在灵都发生了何事怎么搞成这样。
还有这落难的小王子,为何又将他带了回来”·慕容锦上从床边站起来,打算过去桌边写上一副药方··“他……锦上,你的腿怎么回事墨鱼的余毒未清”·轩辕煜恒这才注意到了他的腿,他还记得,当时慕容锦上的腿被灵都境内的墨鱼咬伤了。
“无事,有些不利索罢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可能是我的弟弟·”·“这……当真”·慕容锦上有些惊讶,当初珞妃娘娘为了挣得妃位用过手段送了自己二儿子的命,这成翼又是轩辕煜恒哪门子的弟弟·“还为确定,这要找我母妃才行。
不过我不愿任他生死,要是真的是我弟弟,我也能欣慰一些,不至于见了我母妃就心里难受·”·“嗯·”·慕容锦上坐在桌边刷刷刷的写着药方,轩辕煜恒却是盯着桌上的茶杯出神,那块昆仑玉还被他握在手心里。
“煜恒你有心事”·轩辕煜恒一愣,他回了慕容锦上一个笑,“心事多了去了·成翼先交给你,我要去一趟慕容将军府。”
·“那……算了你去吧,成翼这里你放心·”·炎泽坐在桌边发愣,他心里凉透了,小荷在一边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不想听见。
轩辕煜恒进了慕容将军府,门口守卫见了是他立刻引路将人带去了书房··书房里慕容将军已经等在那里了,轩辕煜恒虚扶了将军一把,“将军不必多礼,说正事吧。”
“王爷随我来·”·轩辕煜恒看着慕容将军将他书桌上的砚台扭了扭,书桌后边的书架缓缓向两边移动,等那中间的空隙能容得下一个成年男子进去的时候,慕容将军先他一步走了进去。
轩辕煜恒跟在他身后,里边光线很暗,全凭着书房里的蜡烛散发的光·脚下是长长的楼梯,一眼望不到尽头··“王爷慢些走·”·走了一小段路,轩辕煜恒跟着慕容将军拐了一个弯,又下了十几阶台阶,两人被一块石头门挡住了去路。
慕容将军在墙上敲敲打打,不一会那门被人从里边推开了,门里散发出微弱的白光·慕容将军侧了侧身把轩辕煜恒让了进去··轩辕煜恒闪进门里,石门里边空间不小,摆设也跟自己府上厢房相差无几,微弱的白光是墙壁上的夜明珠发出来的。
开门的是一个半大的小男孩,轩辕煜恒没见过··“小五,这是七王爷·”·“小五见过王爷·”·轩辕煜恒回头看了老将军一眼,眼睛里透着疑惑,“怎么回事”·“王爷请随我来。”
小五说完话就往里边走去,这空间被屏风隔开了几个小空间,轩辕煜恒跟着小五,慕容将军跟在轩辕煜恒后边··“这是怎么回事”·轩辕煜恒瞪大了眼睛,为何母妃父皇跟煜祺会躺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脑浆稀了o(≧v≦)o·☆、蛇的世界·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有大量蛇出没,不喜蛇类的宝宝们就跳过吧╭(╯3╰)╮~·“慕容将军,这是怎么回事……”·轩辕煜恒满脸都透着惊讶,心中一连串的问题都无从问出口。
“王爷,稍安勿躁,秦安可汗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会巫术的法师,陛下被那法师喂了药施了法,皇妃跟小王爷只是暂时昏迷,身体并无大碍·”·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慕容将军起初也是惊讶,突然闯入他书房的几个毛头小孩避开了他府上所有的巡逻守卫,那几个孩子怀里抱着的人更是惊得他说不出话,竟然是皇帝陛下与后宫皇妃·“本王记得你说过,早朝是照常的。”
轩辕煜恒负手而立,盯着躺在床上的皇帝陛下··“那秦安王易了容,变成了陛下的模样,每日端坐于朝堂之上,若不是……”·“若不是如何”·“这位小公子将陛下跟珞妃娘娘带来,臣也是不知情的。”
轩辕煜恒回头看站在一边的小五,那孩子说他叫小五,此时小五端端正正的站在一边,脸上没有别的什么表情··“小五”·轩辕煜恒轻声叫他,眼睛里还透着疑惑。
“王爷何事”小五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只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你是何人”轩辕煜恒逼近他。
“我叫做小五·”·小五只是抬头看着轩辕煜恒,他的主人是达奚炎泽,眼前这位王爷似乎是他主人的心爱之人··“这是谁吩咐你的”轩辕煜恒居高临下,他微微的眯着眼睛。
“达奚公子·”·“达奚公子你说的可是炎泽达奚炎泽”·轩辕煜恒有些着急,炎泽现在似乎出了些问题,这人又是炎泽吩咐来的,难道早在之前炎泽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不成·“是。”
“你可知道炎泽如今身在何处”·“轩辕王府·”小五垂下眼皮,炎泽是在轩辕王府没错,但灵魂已经不是之前的达奚炎泽,而他的灵魂如今也不知被困在哪里,昆仑说只有昆仑先人能够解救。
炎泽这是何时培养的孩子轩辕煜恒对于毫不知情的这件事皱了皱眉头·不过这时他没闲心情来关心这问题,皇宫出事了,炎泽炎泽也失踪了,成翼还躺在轩辕王府书房里不知死活,这哪一件事都够他操心的。
轩辕煜恒放弃询问小五,他走到轩辕皇帝床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一切正常,只是现在的父皇脸色灰白,颧骨外突,人已经逼近皮包骨了·轩辕煜恒突然有些心酸,这可是曾经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人啊。
“王爷,陛下除了昏迷不醒,诊不出其他问题·珞妃娘娘跟小王爷也是一样的·”·慕容将军上前一步,当日人被送来他就请了府上的郎中为其诊治过了,换了几个郎中都表示身体并无大碍,只说是气血两亏。
“也罢·秦安这笔账该算了”轩辕煜恒握紧了拳头··“臣定当祝王爷一臂之力”·慕容将军在他身后抱拳行了一礼。
轩辕煜恒又一一查看了珞妃娘娘跟煜祺的状况,确定了他们暂时没有大碍后,便示意慕容将军跟他出去··“小五,这里就先交给你了·”·小五朝着轩辕煜恒点点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轩辕煜恒是相信炎泽的,看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相信炎泽,相信小五··轩辕煜恒跟慕容将军原路返回,一路返回到慕容将军府的书房里,书房暗格的门合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两人在书房坐定,轩辕煜恒用手指敲打着桌面,“慕容将军,是什么原因,竟让那秦安贼人潜入我轩辕内部来·”·“王爷忘了达奚一族当日达奚家与外党勾结,你我苦于证据不足未能将人拿下,臣以为,定是那达奚老头儿从中牵了线。
对了,前几日,如今朝上的秦安贼人已将达奚一家除了王妃以外的所有族人发配了·”·慕容将军微微皱着眉头,这达奚家老头也是胆子大··“哼,秦安也是过河拆桥,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发配了达奚家也好,省的本王到时候动手伤了炎泽的心。
我二哥如今有什么动静”·轩辕煜恒拿起慕容将军桌上的茶盏在手里把玩··“影卫来报二皇子与灵都皇后互通讯息,暴露王爷等路线,如今已被臣压在牢中,等着王爷发落。”
“果然不出我所料二哥虽无谋,但也是勇气可嘉,这倒也是其他兄弟比不上的,压在牢里就先压着吧·将军如今可调动人马有多少。”
轩辕煜恒捏着手里的茶杯,盯着杯子上的花纹出神,敌国叛军已经潜入瓮中,何不来个瓮中捉鳖··“帝都有两万将士,远郊能支援的骑兵还有五千。”
慕容将军稍作思考便报出了人数,王爷这是要瓮中捉鳖了··“如此甚好·那秦安贼人找来的法师如今可还在宫中”·轩辕煜恒放下茶杯,看向慕容将军,法师理应活捉。
“那人从来都是神出鬼没,臣等也只是听闻,并不曾见过那法师的真实面目·还望王爷赎罪·”·那法师也是慕容将军从小五那孩子那里听来的,具体是怎么个情况,老将军还真是无所知。
“将军可知北疆有一种可以摄人魂魄的妖术”·轩辕煜恒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将这话问了出来,炎泽表现种种都透着一股子怪异,可那身体就是炎泽没错。
“听是听过,可从未见过·”·“也罢·慕容将军听令,调动一切可调动人马,今日入夜,将皇宫围了秦安贼人要玩儿,本王就陪他,来他个瓮中捉鳖”·轩辕煜恒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书案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如此,本王先行回府,将军也该做做准备了。”
轩辕煜恒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慕容将军出声止住了,“王爷,老臣小儿锦上可还好”·慕容家小儿子慕容锦上,当年不愿继承慕容将军衣钵本就气的老将军半死,后来又为了追逐骆子慎更是抛弃了慕容家族,更是将老将军气的将人逐出将军府,让他再也不要回来。
慕容锦上自作主张学了医,并在帝都开了酒楼慕容将军都是知道的,只是最近听说那胆大包天的孩子追着骆子慎去了灵都,还被墨鱼咬伤了腿··“将军放心,锦上无大碍。”
“多谢王爷·”·慕容将军送轩辕煜恒出了门,两人刚出了书房走了没多远就碰上了被将军府下人带来的善公公··善公公一张脸煞白,花容失色,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头发凌乱,衣衫也不整,他见了轩辕煜恒便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王爷王爷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陛下出事了”·轩辕煜恒与慕容将军对视一眼,莫非善公公发现了朝堂之上的陛下并非自己日日服侍的那个陛下·“善公公莫要惊慌,起来说话。”
轩辕煜恒上前欲将善公公扶起来,奈何那人已经是浑身无骨般,扶也扶不起来··“王爷……王爷啊全都是蛇御书房里,陛下寝殿,全都是蛇啊……”·善公公也许是受了极度惊吓,而此时又稍微放松了下来,一时竟然晕厥了过去。
“两人安顿好·”·慕容将军说话间轩辕煜恒已经跑了出去,慕容将军只得跟在他身后追着他一起跑,也不知是太过着急还是如何,轩辕煜恒竟然忘掉了使用轻功,就那么一直跑,他想起了还在灵都丛林的时候遇见的那条巨蟒,要是真如善公公所言有那么多蛇,那轩辕帝都危矣·轩辕煜恒喘着粗气跑到皇宫最后一道儿门的时候就闻到了隐约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宫门是锁着的,从里头锁着··轩辕煜恒高高跃起,足尖点在宫墙上,刚一站定他就冲着跟在他身后的慕容将军大喊,“将军留步”·被墙壁与朱红大门阻隔的宫廷内,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蛇不计其数。
“王爷救命”·不远处有几个宫女太监哆哆嗦嗦哭哭啼啼的蹲在墙角,四周都是手腕粗扁担长的蛇围成圈,他们看见轩辕煜恒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呼喊。
那些蛇听见那几个人喊叫,冲着他们张大了嘴,有几条似乎在寻找他们的呼喊对象·轩辕煜恒发现那些蛇并没有要伤害那些人的意思,它们只是看着他们,让他们不能跑掉而已。
慕容将军也已经跳上了墙头,被眼前的群蛇惊得哑口无言·轩辕煜恒定了定神,“将军,守在这里,本王前去一探究竟·”·“王爷不可”·慕容将军想都没想就出声制止,“这些畜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兽性大发。”
“将军你看,他们并没有要伤人的意思·”轩辕煜恒看着远方被蛇铺满的青石板··“臣去王爷不可以身犯险”·轩辕煜恒拦住想要跳下去的慕容将军,他转过头来,“将军,这是命令军令如山”他的眼神坚定,让慕容将军无法反驳。
慕容将军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煜恒纵身一跃,跳进了蛇堆里···☆、我看见·轩辕煜恒没有犹豫的跳了下去,跳进了蛇堆里,他抬头对还在墙上的慕容将军说:“将军,军令如山”·当轩辕煜恒困在地上时,那些蛇嘶嘶的吐着信子往两边退去,给轩辕煜恒让出一条路。
轩辕煜恒又试了试,但凡他前进,那些蛇不然后退不然往两边爬去··认定了这些蛇不会伤人之后轩辕煜恒也胆大了不少,施展了轻功往内宫飞去·越靠近御书房的地方,蛇就越多,巡逻的侍卫不负踪迹,只有偶尔被那些蛇困住的太监宫女,那些蛇从手腕粗细到碗口粗细再到成年人腰杆粗细。
轩辕煜恒站在御书房门口,血腥味儿浓郁,似乎这里就是血腥味儿的源泉,所有的味道都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到处都是嘶嘶的蛇吐信子的声音,轩辕煜恒摸了摸挂在腰间的昆仑玉佩,那玉佩从他发现不在炎泽身边的时候就一直贴身戴着。
麟甲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轩辕煜恒身后响起,沙沙,沙沙·他并没有回头,直到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腿,他才咬了咬牙,握紧了昆仑玉,心脏跳动的有些快,手心也冒了些汗。
有蛇缠上了轩辕煜恒的身体,从小腿到腰再到胸口,蛇身盘在轩辕煜恒身上,绕了三圈,舌头悬在轩辕煜恒眼前··那蛇通体漆黑,身体有成年人腰部那么粗,蛇头上似乎还带着两个小小的角。
轩辕煜恒没动,他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与那蛇对视·那蛇吐出的信子几乎要贴在轩辕煜恒脸上,轩辕煜恒甚至感到了冰凉的气息··那蛇悬在半空中跟轩辕煜恒对视,不见他躲闪,缠在他身上的蛇身也慢慢的松开了。
轩辕煜恒身上出了一层冷汗,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那蛇往御书房的门口爬去,它爬上了台阶,停在门口,轩辕煜恒看见那蛇回头看了他一眼以后,扬起粗壮的尾巴甩在了关着的御书房门上。
嘭的一声响,朱红的大门应声变得粉碎,门内的场景让轩辕煜恒的瞳孔缩了缩··只见门内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已经面目全非的侍卫,尸体横七竖八的被扔在地上。
那蛇站在门口并不进去,他似乎是怕那些血将自己漆黑的身体弄脏了,只是依旧注视着轩辕煜恒··轩辕煜恒压下心中的不适,抬脚上了台阶,迈进了已经无处下脚的御书房。
曾几何时这里还是明黄一片,到处纤尘不染现如今早已残破不堪入眼,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轩辕煜恒走进了御书房,房梁上还挂着不少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蛇。
它们见到有人进来便冲着轩辕煜恒发出嘶嘶的吼声,直到门外一声嘶吼他们才逐渐安静了下来··有痛苦的□□声传入了轩辕煜恒的耳朵里,那声音是从轩辕皇帝御用案几那边传来的,轩辕煜恒转身去了御书房里边。
明黄的龙袍已经被血染的辨不出颜色,与轩辕皇帝有着相同面貌的另一个人此时被一条蛇钉在案几后的墙上·要不是轩辕煜恒才刚刚在慕容将军府的密室里见过昏迷不醒的父皇,他都要信以为真那被钉在墙上的人就是他的亲父皇。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为什么说他是被钉在墙上只见一条青蛇的尾巴穿过了他的心脏,又穿透了他身后的墙·那青蛇的上半身挂在房梁上。
像,真的很像,虽然他脸上沾了些血污,表情也很是挣扎痛苦,难怪慕容将军跟了皇帝陛下那么多年他也没能认出来··这人便是秦安的大汗,独孤神禾,自认为自己得了一个法师便胜券在握。
“救……我……”,独孤神禾从胸腔里发出嘶哑又断断续续的两个音节··“自己找死罢了·”·轩辕煜恒皱了皱眉,轻吐几个字,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小小的骚动,他抬手在自己眼前挥了挥,转身往外走。
这屋子里看上去都是他独孤神禾的人,独孤神禾死不足惜,只可惜了那些为他卖命的侍卫··轩辕煜恒转身走了几步,那刺穿独孤神禾的青蛇将尾巴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独孤神禾摔在地上,瞬间鲜血喷薄而出。
挂在房梁上的蛇都不见了,轩辕煜恒出了御书房,他发现蛇的数量多了不止一倍,而那些蛇都从四面八方往御书房门前的空地汇聚,直到他们围成了一个圈··轩辕煜恒往四周看了一圈,不见刚刚那条盘在自己身上的通体漆黑的蟒蛇。
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轩辕煜恒站在台阶上没动··御书房屋顶的琉璃瓦磕磕啦啦的响了响,伴着响声那空地上的蛇们也都昂着头往上看,并且状态也不如刚刚安静,似乎愤怒的情绪被那磕磕啦啦的响声一下子点燃了一样。
轩辕煜恒抬头往上看,然而并看不出什么不同的地方,正当他考虑是不是飞上去一探究竟的时候,一片琉璃瓦从房顶上掉下来,在他脚边摔个粉碎··那些蛇们的情绪更加愤怒,突然,一个黑影从房顶上飞了下来,直直的砸在了蛇堆里,那些蛇也像疯了一样,争先恐后的像那个砸在地上的黑影爬去,最终将那黑影围在一个更小的圈子里。
那是一个人,轩辕煜恒看清了那个黑影之后他抬头看向琉璃瓦的屋顶,那条黑色的蟒蛇正端坐在上面,巨大的脑袋悬在空中左摇右晃··那人被摔得吐出一口鲜血,轩辕煜恒猜测,这人也许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法师。
那人吐出一口鲜血后缩在地上不停的咳嗽,他的脸被黑色的大罩衫蒙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脸··有蛇将那大罩衫从他脸上弄掉,他的脸暴露在轩辕煜恒眼前,那人鼻子上有个鼻环,额头上缠着一根麻绳一类的东西。
他正是独孤神禾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法师,轩辕煜恒恨不得将这人碎尸万段,就是因为他,父皇母妃跟一母同胞的弟弟才会昏迷不醒,也许炎泽也是因为他才出现的异常·法师咳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的时候,轩辕煜恒都看得出来他浑身抖得厉害,法师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黑色的蟒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轩辕煜恒身边,他昂着头摆着尾巴从台阶上下去,空地上的什么自觉的给他让出一条路,直到他停在法师的面前··法师还是抖得厉害,不过他此时已经跪在了黑色的蟒蛇面前。
轩辕煜恒早已经看出来了这条黑色的蟒蛇是这群蛇的首领,但他没想到底下的法师也会怕这条蟒,法师不是无所不能神通广大麽··那蟒蛇冲着法师吐着信子嘶嘶的吼,那法师对着那蟒蛇叽里咕噜的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腰间的昆仑玉佩在动,轩辕煜恒伸手将它揪下来握在手里,平时都是冰凉的昆仑玉此时炽热的有些烫手,不过即便这样轩辕煜恒还是没放手,这是炎泽的东西,会不会是炎泽又有什么危险了·昆仑玉被那条黑色的蟒蛇用尾巴勾走了,轩辕煜恒抬脚想将玉佩抢回来。
他刚动了动,那蟒蛇便转过头冲着他嘶吼,轩辕煜恒看见了它的牙,那蟒蛇是在阻止他··轩辕煜恒停住了脚,那蟒才停止了嘶吼,它将昆仑玉用尾巴勾着吊在了法师面前,法师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一样的袋子,那袋子的材质轩辕煜恒没见过。
法师将那袋子打开,从里边又拿出一个盒子,盒子很小,轩辕煜恒觉得自己能把那盒子握在手里··盒子被法师放在手心里,高高的托起放在黑色巨蟒的面前,那蟒蛇吐了吐信子,似乎是在检查那盒子有没有什么不妥。
法师还在发抖,轩辕煜恒都觉得他在蟒蛇的检验下将盒子摔在地上·终于,那巨蟒抬了抬头,它将昆仑玉吊在了那盒子上方··只见盒子的盖子自动的向上翻开,盒子里散发着白色的光,那光有些刺眼,轩辕煜恒抬手挡了挡。
伴随着盒子的白光,昆仑玉也发出青色的光,模糊间轩辕煜恒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一团白色的光球飞进了昆仑玉佩里·光芒散去,那黑色巨蟒冲着围着的蛇群嘶吼,随后便扭过巨大的身子往轩辕煜恒这边过来。
昆仑玉被交到轩辕煜恒手里,原本炽热的触感消失不见,昆仑玉又恢复了之前的入手冰凉·伴随着昆仑玉佩的交接,蛇群里的法师发出惨痛的叫,叫声直击轩辕煜恒的耳膜。
轩辕煜恒看向那片本应该空旷如今却被蛇群占满的地方,哪里还有法师的影子,他早已被蛇群吞没了,蛇群在那里翻滚,最终将法师缠绕,拆骨入肚··那巨蟒并不去管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它只是想在法师那里拿到达奚炎泽的魂魄而已。
它把信子吐到了轩辕煜恒眼前,轩辕煜恒被迫直视那巨蟒的眼睛,它眼睛漆黑,能在里边看见自己的影子··轩辕煜恒愣了愣,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巨蟒那漆黑的眼睛吸了进去,这种感觉并不美好,但对这些蛇充满了的好奇心又使得轩辕煜恒没有抗拒。
外界的声音轩辕煜恒一点也听不到,外界的景色也逐渐变得模糊,他掉进了那巨蟒给他编织的一个世界··心脏莫名的收缩,熟悉的景色让轩辕煜恒心脏发疼,他握紧了昆仑玉,这是炎泽的东西,就好像握紧了昆仑玉达奚炎泽就在他身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o(≧v≦)o~·☆、一滴泪·慕容将军带着士兵们冲进皇宫内部直逼御书房,火把将大片的地方照的明晃晃的恍若白昼··轩辕煜恒倒在地上,满头都是大颗的汗珠,慕容将军冲上前去将人扶起,他的鼻尖还有呼吸,老将军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报将军陛下陛下驾崩了”一个士兵跌跌撞撞的扑到慕容将军身边,由于巨大的惯性,那士兵差点一头撞在了慕容将军身上。
慕容将军将轩辕煜恒交给身边的小兵,起身去御书房查看情况·才走到门前他就被里边的血腥味冲的皱了皱眉头··御书房里遍地都是尸体,更有皇帝陛下的尸体躺在案几后边,他的胸前一个大大的血窟窿,场景很是骇人。
整个皇宫大多数地方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特别是御书房,只剩下血流成河的断壁残垣·慕容将军看着案几后边不成样的尸体,眉头紧皱··“来人,将陛下龙体安顿到陛下寝殿里去,传宫中御医,保陛下龙体不坏不腐,一切都等七王爷处理”慕容将军神情严肃,眉头更是皱的紧紧的。
士兵们照着慕容将军的意思一步一步动作着,这突如其来的事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疑虑,只不过为皇家办事,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会威胁到性命··慕容将军留下杨兴杨将军,这人算是师从慕容将军,如今也是轩辕皇帝钦点的大将军,杨兴对轩辕忠心耿耿,更是听从自己老师的话。
“杨兴,你留下,皇宫需要修整,现阶段先将这些个血污清理干净·”慕容将军看着昔日的御书房,心里惋惜不已,轩辕盛世,也是经不住巫术的祸害。
“学生明白·”杨兴站在慕容将军身后,轩辕王朝是自己生长的地方,而此时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这个王朝最中心所在的地方,一个整体最怕的就是从内部腐烂,好在有些事还是被阻止了。
虽然杨兴对发生了什么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慕容将军对轩辕的尽职尽责他也是看在眼里,知道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王朝好就够了,这一片自己拼命保护的土地··“这些个士兵……”慕容将军回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杨兴,杨兴在他眼睛里读到了他想表达的讯息。
“是·”杨兴低着头,这个是字他说的有些吃力,不过又有什么办法··“这儿就交给你了·”·慕容将军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七王爷必须马上苏醒。
轩辕煜恒被慕容将军带到了风华馆,一辆灰头土脸的马车伴着月色驶进了风华馆的后门,这地方竟然是他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踏进来··天晚了,风华馆里的客人都走光了,老管家看见老将军进来愣了愣神,这人除了是轩辕王朝的将军,还是自己东家的爹啊。
老管家将慕容将军请到客厅里··“您稍等片刻,我去请公子下来·”老管家对着慕容将军作了一揖··慕容将军点点头,不过随后他又把管家叫住了,“老管家,麻烦收拾一间客房……安置病人用的。”
“是·”·慕容将军打量着客厅的一桌一椅,这风华馆在坊间的名声还是不错的,那孩子过的应该不差··慕容锦上是一蹦一跳的从楼上下来的,看见他爹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慕容将军看见几年不见的儿子下个楼梯都要蹦蹦跳跳的心里很不满,“成何体统我以为你自己能过成什么样子”·“父……将军前来所为何事”慕容锦上站在楼梯上握着扶手,他握的很紧。
“这……”老管家是知道自己东家受伤的事,老将军跟他小儿子的事老管家也是能知道一点点,他不希望两人再因为一点小事心生矛盾··“王叔”慕容锦上出声喝住他,明知道他是好心,但就是不想解释这事,“泡些茶来。”
“……是·”老管家看看客厅里的两人,暗自里摇了摇头··“七王爷染了恶疾·”待老管家的身影消失,慕容将军才出了声。
“哦宫里的御医难道还比不上我这个山野郎中不成·”慕容锦上依旧站在那里,他不愿意在蹦来蹦去··“慕容锦上”慕容将军提高了音量,他有些生气。
老管家端着茶进了客厅里,远远的就能闻到茶香,“王叔,何必浪费我的好茶·”话音落下,他又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如今他在何处将人带到三楼来。”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慕容将军转身就走,慕容锦上也抓住这个时机,转身一蹦一跳的上楼梯·老管家看不下去了,将茶盘放在桌上,“公子,你这是何必呢。”
老管家追上去扶住慕容锦上的胳膊,“你慢些·”·慕容锦上笑笑,“王叔,你去忙吧,没什么大碍了,我不能让我爹小瞧了我,当年的话是我说的,我就不能再打自己的脸。”
老管家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你要蹦就快些蹦,老将军把人已经带来了,在后院呢·”·“哎你快去忙吧”·慕容锦上在自己隔壁的房子里刚刚坐定,还喘着气呢,就听见了上楼声,声音很轻,却很实。
果然,一抬头就看见了背着轩辕煜恒的慕容将军··慕容锦上觉得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是灰色的,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再也没有那个待遇了,父亲的背已经不属于自己很久了。
“放床上,您走吧·”·慕容锦上开口,声音有点哑··老将军将轩辕煜恒放在床上,看了慕容锦上一眼后就走了,什么话都没说·慕容锦上在他一进门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他看见靠在一边的一副拐杖,看来是自己担心太多了啊。
·依旧跛着腿,慕容锦上一瘸一拐的挪到床边,“啧,轩辕煜恒,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哎,你干脆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得了·”·说着说着慕容锦上自己都笑了,他摇摇头,手搭上轩辕煜恒的脉搏。
慕容将军下了楼,老管家等在客厅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看了老管家一眼,径直的走过去,“老兄,锦上的腿怎么回事”·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老管家比慕容将军年长,被老将军这么一叫,管家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老将军还是关心自己的儿子的,这一认知让老管家也不惊了。
“哎,将军,公子的腿是让墨鱼给咬了·”·“墨鱼墨鱼只有灵都境内……哼,又是骆子慎·”慕容将军瞪圆了眼睛,心里简直冒火,这不成器的儿子,不就是一个男人“那小子就拜托老兄多照应了。”
“将军放心将军,”老管家转身从桌子上拿过一包包好的点心,“这是店里有名的糕点,您带些回去跟夫人尝尝·”·慕容将军愣了愣,伸手接过了那一包糕点,拿在手里竟有些沉甸甸的。
慕容锦上给轩辕煜恒把了脉,昏迷不醒是火气攻了心导致的,他摇摇头,最近应该出了不少的事情·拿出已经许久都没用过的银针,慕容锦上打算用针灸··轩辕煜恒悠悠转醒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腰间空空如也,轩辕煜恒一下子惊坐起身,“炎泽”·“你可算醒了。”
慕容锦上坐在桌边端着茶杯嘬了一口,桌上的蜡烛噼啪炸响··“我的玉佩在哪”轩辕煜恒眼神还有些涣散,不过他的人倒是清醒的很快。
慕容锦上摇摇头,将杯子放在桌上,原来那昆仑玉本就被轩辕煜恒抓在手心里·轩辕煜恒也发现了自己手里的昆仑玉,握的太紧,手硌的坑坑洼洼··咚的一声,轩辕煜恒倒回床上,他将抓着昆仑玉的手按在胸前,整个身子缩起来,侧着躺在床上,握着昆仑玉的手贴在了脸侧。
慕容锦上不忍他这样,跛着腿挪到床边,最终也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轩辕煜恒的肩膀,随后便挪到了门口,离开的时候将门也合上了··轩辕煜恒盯着木质雕花的床,眼睛酸涩,疼痛难忍,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掉在了昆仑玉上。
泪水并没有划下去,它竟然浸透了昆仑玉··墨绿的光逐渐散发出来,将轩辕煜恒包裹,光芒的范围逐渐扩大,直到整个屋子都被充满,轩辕煜恒消失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抱歉??·☆、相见·光芒散去,轩辕煜恒微眯着眼,这是一片陌生的地方,广袤,但却有些萧索,处处生着寒气,一眼望不见远方··手里的昆仑玉在这寒冷的地方更加冰凉。
轩辕煜恒环顾四周,这地方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抬脚往前走,似乎有回声传到了眼睛看不清的远处··前边一个石台,上边放着一个半透明的大盒子·轩辕煜恒被那大盒子吸引,他加快了速度往那边走去,手里的昆仑玉更凉了。
轩辕煜恒走到那大盒子跟前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盒子,那是一口冰棺,离得近了才能发现那冰棺四周在散发着白色的寒气··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到那冰棺里有一个人影,昆仑玉像是在呼应冰棺一样,刺骨的严寒从手心里遍布全身,轩辕煜恒一个哆嗦,昆仑玉从他手上掉了出来。
轩辕煜恒大惊,好在他反应迅速动作敏捷,弯腰伸手将玉佩抓在手里一气呵成·轻呼一口气,轩辕煜恒将昆仑玉收进怀里,放在最贴近心脏的地方··伸手摸向那口冰棺,轩辕煜恒联系前后,这里边躺着的人影应该就是炎泽没错。
他使了使劲,想将这冰棺打开,不料那看似是冰棺盖子的东西却纹丝不动··轩辕煜恒正在想是不是要发力将这冰棺震碎,刚抬起手掌准备拍向冰棺的盖子,后脑边的空气就传来了一阵波动。
轩辕煜恒一手推着冰棺往一旁退去,同时抬腿踹向偷袭他的来人··这人是十二,十二并没有躲轩辕煜恒的这一脚,而是迎着他一拳砸了过去,他速度很快,轩辕煜恒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拳脚相撞,十二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何人”轩辕煜恒出声喝住十二,但十二并没有理睬他,继续一招一式的紧逼轩辕煜恒,直到轩辕煜恒被逼的离开了冰棺所在的范围。
十二拦在冰棺前,一双眼睛瞪着轩辕煜恒··轩辕煜恒站定身体,这孩子的速度与力量让他暗暗吃惊,他还手的时候甚至感到有些吃力·轩辕煜恒低头看着十二,“大胆小儿,你究竟是何人。”
十二不理他,轩辕煜恒有些生气,这里一切都是熟悉的,一切又透着陌生··“仙人仙人你可算回来了”一个孩子大喊大叫的声音传进轩辕煜恒的耳朵里,但轩辕煜恒往四周看看,除了护在冰棺前的孩子,并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下一秒,一个童子扑到轩辕煜恒面前,“仙人我是昆仑啊几百年不见,莫非仙人已经忘掉你的看门小童了”·看门小童轩辕煜恒心下了然。
轩辕煜恒看了一眼身前的小童,那日巨蟒眼里的东西与这小童结合起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仙人仙人那拿着昆仑玉的有缘人已经出现了,可昆仑许久不见仙人归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小童揪着轩辕煜恒的衣摆,抬着头眼巴巴的望着他。
轩辕煜恒收回思绪,“有缘人啊·”轩辕煜恒笑笑,不自觉的微笑··“对,这人叫做达奚炎泽,嫁给了轩辕王朝的王爷,轩辕煜恒·”·嫁给了轩辕煜恒啊,原来从别人嘴里听到这句话是这样的感受,“小童,”轩辕煜恒蹲下身体,“你可知我是谁啊”·“你当然是我家仙人,昆仑的守护神。”
小童说话时一脸神气的表情··“百年未见,你还是这般长不大·那孩子是谁·”轩辕煜恒蹲在地上与昆仑小童对视,他朝着十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昆仑小童转头看一眼十二,对着轩辕煜恒说:“那孩子起初叫什么我不不记得了,现如今达奚炎泽给他起名叫做十二·”·“十二……还有其他人对不对。”
轩辕煜恒想了想,慕容将军府上的小五,听那孩子说一切也都是炎泽的意思··“他们一共六个,十二最小,达奚炎泽将他留在此处,仙人你可知道我读不了达奚炎泽的心了”昆仑小童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睛也争得浑圆。
·轩辕煜恒摸摸小童的头随后站起身来,读不了了也许是灵蛇出动了··“将这冰棺打开·”轩辕煜恒负手而立,风吹起了他的袍子。
“这里边是达奚炎泽的魂魄,只不过少了一魂一魄,不知是何人将他的一魂一魄禁锢·”昆仑小童一边说,一边挥手让十二让开,十二让到一边,随后消失不见。
轩辕煜恒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昆仑小童跳起,分别在冰棺的四角点了点,然后跳下来站在了他旁边·轩辕煜恒一挥手,冰棺的盖子应声落地,摔个粉碎··达奚炎泽躺在里边,肚子还是圆鼓鼓的,昆仑小童皱眉,“仙人,这魂魄在这里已经过了许久,肚里的孩子恐怕……”·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轩辕煜恒弯腰摸了摸达奚炎泽的脸,冰凉,比那昆仑玉还凉,他有些心疼,所有的苦受一世便好,为何今生还要这样··轩辕煜恒将人抱起,消失在昆仑小童的面前。
当年的轩辕煜恒还是龙宫的龙子,叫什么他都忘了,时间太久了·那时的龙子意气风发,心高气傲,嚣张跋扈·偶然下了仙界来了人间,路过昆仑,在山间遇见了刚破壳而出的一条小蛇。
龙子大发慈悲给那刚刚面世的小蛇取了名字,他怕人间的生活烦闷,于是就带着小蛇四处游走·跟着仙界的龙子,小蛇修炼进步很大,从懵懂无知的小蛇到逐渐的能够化成人形。
小蛇满心满眼都是骄傲自满的龙宫龙子,那种感觉后来它才直到那叫爱,那还是龙子告诉他的,跟一个人在一起,眼里是他,心里装着他,怕失去他,这就是爱··小蛇觉得那对于龙子来说,叫做| 爱的感觉越来越满,胸腔里都快装不下了。
直到有一天龙子告诉小蛇,他要回去了,回去成亲,与一个没见过的龙女·小蛇很害怕,他不想一直陪着他的人离开,心里要溢出来感情一不小心就全盘倾出的告知了龙子,·谁知本来还打算再留几日的龙子知道了这些以后便早早离开。
仙界小蛇没办法进去,于是他回到了自己面世的地方,昆仑山··小蛇心里难受,愤怒,凭什么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就能跟他成亲,自己连喜欢他都不行自从回到了昆仑,那里的蛇类排斥,欺辱小蛇,终于有一天小蛇爆发了,它大开了杀戒。
本就因为打小就跟着仙界的龙子,小蛇的修为不是别的同类能够比较的,小蛇成了昆仑山蛇类的王··他还是不甘心,他想再见龙子一面··终于,龙子大婚的消息传到了小蛇耳朵里,小蛇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入的了仙界,一怒之下潜入龙宫抢了王母送给龙子的大婚贺礼,那是一颗龙珠,小蛇将龙珠毁了个彻底。
仙界颜面扫地,王母将小蛇捉到了天上,毁了小蛇的修为,将小蛇打入地狱,尝尽刑罚苦难··龙子大婚被毁,也发觉了自己对小蛇的感情,百般求饶才换得小蛇步入轮回,龙子自己也成了昆仑山的守山仙人。
他发誓,他成人一世,他便入凡间寻他一世,从此让他在不受痛苦,从此让他不会爱的那么辛苦··这一切都是那巨蟒告诉轩辕煜恒的,这昆仑玉也是轩辕煜恒定下的规矩,除非他记起自己与达奚炎泽的前世今生才能入的了这地方。
轩辕煜恒带着炎泽的魂魄回到了轩辕王府,更夫正打着更,看这天色是快亮了·自打出了昆仑,炎泽的魂魄就变得透明不可见,只不过轩辕煜恒依旧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
推开寝殿的大门,小荷已经不见了踪影,大床上只剩下炎泽安静的躺在那里·法师真身毁掉了,他施过的法术便失去了效果,如今那独孤襄樊也不知成了哪里的孤魂野鬼。
寝殿里不属于自己的味道让轩辕煜恒皱了皱眉,将怀里的魂魄安顿进肉身里,轩辕煜恒抱起真真实实的炎泽,打算将人安置到别处··踩在石子路上,遇见了正往这边来的管家乔叔, “王爷,书房里的公子醒了,傍晚那会正四处找您。”
管家乔叔总是府上最早起来的人,他也习惯了先来主子的寝殿守一会,即便里边没有人,这也成了习惯··“嗯·”轩辕煜恒抱着人往外走,随后他又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乔叔,他说:“乔叔,您年纪大了,以后多注意休息,别这么累了。”
乔叔反应了好久,轩辕煜恒的身影都消失在了朦胧的晨曦中,他才嗯了一声··成翼醒了,灵都的传闻他依稀听到了一些,对于自己不是灵都皇帝亲生这件事他并没有过多的感觉,不过再一次见到轩辕煜恒,成翼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轩辕煜恒将炎泽放在书房隔壁的屋子里,将被子盖在他身上,摸摸他的脸,轩辕煜恒期待他苏醒过来··成翼被人扶着站在轩辕煜恒安顿炎泽的屋子里,想开口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轩辕煜恒回头看他一眼··“还好……我……我父皇会怎样”成翼低着头,灵都皇帝对自己那么好,虽然只是因为自己是他爱着的女人的孩子。
“他会安然无恙的安度晚年,回去休息吧你现在不适合走动·”轩辕煜恒不在管他,成翼又站了一会儿才让人扶着出了屋···☆、降生·炎泽觉得他在黑暗中走了好久,黑暗一眼望不到尽头,四周安静至极。
他想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可是手动不了,他感到浑身僵硬··孩子不能有事来自于强烈的对孩子的爱,达奚炎泽靠着坚韧的意志力,在睡了几天几夜后第一次动了动手指。
轩辕煜恒去跟进了慕容将军的收尾工作,只留下轩辕煜恒跟乔管家来照应达奚炎泽跟成翼·皇宫需要重建,人心也需要安定,还好那些蛇有灵性,将范围缩小到了皇宫里。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让精神恍惚的人分不清是几时·身体有些僵硬,感觉就像是安了假肢,四肢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轩辕煜恒不在身边。
达奚炎泽动了动手指,微张了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嘴唇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干·就着还有些迷糊的脑子,达奚炎泽顺了顺发生的事情··他的身体,被人驱赶了灵魂,昆仑玉将他的一部分灵魂纳入了一口冰棺中,他的一魂一魄不知去向,如今又完完整整的回到了他的体内。
孩子……有些吃力的抬起手放在了凸起的肚子上,达奚炎泽摸到了一个环状的东西,随后才感到肚子凉凉的··是那条银蛇·感受到达奚炎泽的触碰,蠕动着从他肚子游到胸口,随后从半开的领子里钻了出来,小蛇对着达奚炎泽吐了吐红色的信子。
·“小蛇……”,嗓子哑的厉害,发出的声音都显得破碎不堪,“帮……我·”·那蛇像是本就能听懂达奚炎泽的话一样,它在炎泽的胸口转了两圈,随后又轧着被子爬到了炎泽的肚子上。
小蛇将自己的身体盘成一个环,盘在达奚炎泽的肚子上,他的尾巴衔在嘴巴里,就像最初被炎泽发现的那样··“对不起……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炎泽喃喃自语,他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头顶的床幔··银色的小蛇发出一阵光,达奚炎泽恍惚的闭上了眼睛·睡梦中有人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轻柔的帮他擦着脸,小心翼翼的将食物和水送进他的嘴里。
趁着炎泽昏睡,轩辕煜恒跟慕容锦上商量了炎泽肚里的孩子的事情,孩子保不住了,炎泽也要安然无恙··人的生老病死即便是上仙也是无能为力的,更何况他轩辕煜恒如今只是一届披着昆仑守山仙人的凡夫俗子。
达奚炎泽醒了,他是被疼醒的·腹中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感让他嘴边不自觉的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音同时惊到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炎泽,炎泽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轩辕煜恒很担心,重逢的喜悦完全被担心所替代。
炎泽睡了很久,有些事情是他没办法控制的··“肚……肚子……”,大颗大颗的汗水从炎泽额头上冒出,打湿了脑袋下的枕头。
疼痛让炎泽蜷起了身子·有什么东西在达奚炎泽扭动身体的时候掉在了床上··轩辕煜恒将手附在炎泽的肚子上,令他惊讶的是本来已经死气沉沉的孩子又恢复了生气。
轩辕煜恒一边将他体内的真气传入炎泽肚子里一边大声叫着慕容锦上··一时间轩辕府上被惊醒的人不少,慕容锦上,成翼,以及丫头下人,乔管家也在不久之后闻声前来。
慕容锦上被下人扶着过来,他的腿还是略微残疾,走路有些跛·看着床上痛苦的人,慕容锦上立即把了脉,他也惊讶,甚至比轩辕煜恒还惊讶··“这……这……轩辕煜恒你过来你们先出去,乔叔你留下”慕容锦上大声的喊着,轩辕煜恒却听出了他声音中的颤抖。
等人都散了,乔管家留在床边安抚炎泽的情绪,轩辕煜恒被慕容锦上拉到了屋子的角落里,“怎么回事,孩子不是……这会,这是要生了啊”慕容锦上声音压的低低的。
要生了“你可以吗”,轩辕煜恒抬了抬眼皮,他不知道一个男人要怎么把孩子生出来,上一世的炎泽记起了前世今生,宝宝出生的时候他化作真身,可如今……·痛苦的声音还在耳边,轩辕煜恒皱了皱眉。
慕容锦上也急得头上冒汗,“别说给男子生产,就是女子我也是从来没有过得啊我试试,我尽力你出去备上些热水快去啊”·看着还定在原地的轩辕煜恒,慕容锦上推了他一把。
轩辕煜恒被推的一个踉跄,他转身去了床边,慕容锦上跟在他后边··乔管家虽然知道王妃肚里有个娃娃,但现下也是无头苍蝇一般的手足无措,见着轩辕煜恒来了立马起身,“王爷王妃他这么疼,不如给王妃用些止疼散吧”·“不可那东西成瘾了你家王妃就毁了”慕容锦上急忙制止乔管家。
轩辕煜恒在床边坐定,他抚上了炎泽的额头,入手一片冰凉,“炎泽,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孩子也不会有事·”他伏下|身,在炎泽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劳烦乔叔去备些水来,我在这里陪着他·”轩辕煜恒握着炎泽的手··“出去……你出去·”炎泽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吃力,“轩辕煜恒,你出去”·炎泽情绪有些激动,慕容锦上也开了口,“他现在情绪不宜波动太大,你就听他的出去吧,你在这里我也不好动手。”
慕容锦上在这空挡里已经梳理了一遍医书上对于女子生产该如何如何的办法,可炎泽怎么说也都不是女子··终于,在炎泽再一次吃力的要求下,轩辕煜恒起身从屋里出去了,他知道炎泽不愿意他看见自己这般的样子,那人骨子里的倔强是怎么也剔除不了的。
“锦上……慕容锦上”炎泽大声的喊,嗓子都喊破了,慕容锦上在门口接乔管家拿来的热水,被炎泽的叫喊声吓了一跳··慕容锦上让乔叔将热水放在桌上,自己蹦到床边,达奚炎泽已经脸色苍白,“孩子就拜托你了……求你……” ·“你别说话算我求你你放心,就凭轩辕煜恒跟我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孩子会安好,你也会。”
慕容锦上像是在发誓一样··炎泽看着他,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锦上……这孩子……要出生,恐怕……将我的肚子剖开……将孩子……取出来……”·“你疯了”慕容锦上急得眼睛瞪得浑圆。
“我不想我们留下遗憾……我不会死……他……会救我·若是在不动手,孩子……保不住……”·慕容锦上无措,他不明白达奚炎泽对轩辕煜恒的感情,为了一个孩子竟做出这样的决定。
达奚炎泽充满哀求的口吻让他心疼慕容锦上也做出了决定,听炎泽的,如果轩辕煜恒没办法救他,大不了赔上自己的一条命罢了··备齐了所需要的东西,慕容锦上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锦上……将我的四肢……捆在……床柱上……”·慕容锦上直到他是怕一会挣扎,他咬了咬牙,将挂在屏风上的一件里衣三两下的剪成了条。
炎泽被搓好的布条捆成了一个大字,屋子里被乔叔放了好几个火炉,把屋子烧的热乎乎的··圆滚滚的肚子暴露在空气里,桌上的蜡烛劈啪作响,伴着时不时从炎泽嘴里发出的闷哼。
慕容锦上将一团布料塞进炎泽的嘴里,随后拿起浸泡在烈酒中的一把小刀,慕容锦上在那烈酒中加了止疼散,“炎泽,你……挺住了”·回应他的只有闷哼。
·轩辕煜恒与管家守在门外,一起守着的还有成翼·看着看似淡然实则已经着急到不行的轩辕煜恒,成翼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安慰的话太过苍白,毕竟他们的过往他并不知道。
慕容将军派了人来轩辕王府,那人带来了喜报,慕容将军府上的客人醒来了·轩辕煜恒知道那人口中的客人才是真真正正的轩辕王朝的王··不过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些别的,屋子里的人才是真正让人担心的。
乔管家将人打发走,并捎了话,一切先交由慕容将军打理,王爷随后就过去··轩辕煜恒一直站在那里,动也没动一下,直到屋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嘭的将门推开,轩辕煜恒大步跨进屋里。
满屋的血腥味,让轩辕煜恒想起了那日内宫被蟒蛇侵占了的场景,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达奚炎泽,他身下的褥子也是血色一片,慕容锦上坐在地上,双目失神,手里抱着用披风草草抱起来一个娃娃,此时的娃娃正在哀哀哭嚎。
轩辕煜恒看了那孩子一眼就往床边走去·炎泽脸色白如薄纸,轩辕煜恒甚至听不到他呼吸的声音·心里猛的一疼,轩辕煜恒抱起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消失在了屋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呼·☆、只羡鸳鸯不羡仙·轩辕煜恒抱着炎泽消失在屋子里,而此时的外界变得静止,孩子哀哀哭嚎的声音消失,一行眼泪还挂在脸上迟迟落不下来··屋外踱步的管家乔叔一只脚停在半空中,成翼扶着柱子要坐下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时间被静止了··昆仑空间里,一片花海,那是不久前达奚炎泽扔在里头的几包杂乱的种子,此时它们争奇斗艳,竞相开放··不过这些轩辕煜恒没有心情欣赏,怀里的人还是血淋淋的,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
守门人小昆仑跟十二看到来人急忙迎了上来,“天呐他怎么了孩子,孩子出生了对不对对了仙人蓬莱大仙刚刚送来了这个”·小昆仑急急忙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边装着淡绿色的液体。
“蓬莱大仙说这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小昆仑有些语无伦次,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的血··轩辕煜恒一言不发,抱着炎泽一直走,小昆仑跟十二也跟在他的身后。
十二一直静悄悄的跟着,一言不发,他很害怕,他怕炎泽就那么死了··他们跟着轩辕煜恒来到了这空间里最寒冷的地方,那里面有一个冰床,轩辕煜恒把炎泽放上去,转身又从小昆仑手上拿走了那个小瓶子,“你们出去。”
他的声音有些哑,小昆仑本来还想啰嗦几句,最后也放弃了,拽着十二的胳膊把他一并拉了出去。·坐在外边的花海边,十二看着那片五颜六色的植物发呆,小昆仑蹲在他的身边,“他不会死的,我能感觉到,他还有气息,只不过很微弱罢了。”
十二愣了愣,他不知道这小娃娃为什么能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别想了,我就是知道的·”小昆仑摸摸十二的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他是个好人·”十二低声说··“啊”小昆仑收回手,“你说话了”·“他是个好人”十二抬起头,看着小昆仑,他的眼睛里透着坚定。
小昆仑在他旁边坐下,“我知道他是好人,你们人类常常说好人有好报对不对他会没事的,你放心·就算是仙人也不会让他有事的·”·小瓶子里绿色的液体被送进炎泽的嘴里,轩辕煜恒站在旁边,握着炎泽的手,他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被送进炎泽的体内,“你若是活不过来,我会恨自己跟那孩子一生一世,直到来世找到你为止。”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害怕吵醒了那个正在睡着的人一样··炎泽的肚子是被慕容锦上缝起来的,伤疤很是可怖,但此时那伤疤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的脸色也不在那么苍白,只是呼吸还是依旧薄弱。
轩辕煜恒将身体里的真气输送给炎泽,他逐渐的变得虚弱,直到再无力气他才放开了炎泽的手··他脚步虚浮,却还是支撑着来到了外边,十二跟小昆仑应声跑到了他跟前。
小昆仑依旧是人未至,声先到,“仙人你……你如何了”·轩辕煜恒抬抬手,“无事,你去打些温泉水,在拿一身我的衣裳过来,我在此侯着。”
小昆仑依旧不太放心,他有些磨磨蹭蹭··“快去”轩辕煜恒说完就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小昆仑都快急死了,“我去,我这就去仙人你可千万别再动怒了”·轩辕煜恒接过小昆仑拿来的水跟衣裳,他拒绝了小昆仑帮着他将东西送进去,虽然有些吃力,但他还是要亲力亲为。
·甜文生子穿越时空随身空间将炎泽身上带着血污的衣服脱掉,用那温泉水将他的身子擦拭干净·炎泽小腹上恐怖的伤疤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细的突出的肉色痕迹。
轩辕煜恒小心翼翼擦拭,生怕弄疼了睡梦中的人,他弯下腰,轻轻的吻在了那道疤痕上,心疼他所受的苦··擦拭完身子,轩辕煜恒替炎泽穿上了干净的一身里衣。
很累,轩辕煜恒靠着冰床慢慢的滑坐在了地上,他将脸贴在了炎泽的手心里··疼,难以言说的疼痛感让炎泽在睡梦中也难已安宁,眉头紧皱,时不时从嘴角溢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寒冷刺骨,这是炎泽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反应,冰床上散发着一层白气,一时间让炎泽分不清这是哪里··一咕噜从冰床上坐起来,小腹传来一阵疼痛,一瞬间他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
一手放在肚子上,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肚子上有一道疤痕,炎泽想起了那似有若无的一个吻,也让他反应过来了,他的孩子,他跟轩辕煜恒的孩子,出生了……·有些踉跄的从床上下来,炎泽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这里是昆仑没错,自己也不知昏迷了多久,若是时间太长,孩子已经大了不少,认不出他了可如何是好。
冰床所在的地方像一个溶洞,炎泽无暇顾及,一路往外跑,洞口亮堂堂一片,炎泽出去的时候用手挡了挡眼睛··离洞口不远处是一片花海,争奇斗艳,花海间有一人,墨色的衣袍加身,一头银发格外的醒目。
炎泽心里一疼,那是轩辕煜恒没错··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炎泽飞快的向花海跑去,为了自己,这个人也受了不少苦吧··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轩辕煜恒没动,他站在那里挺直了腰身。
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脸也在后边贴住了他的脖子,轩辕煜恒抬了抬手握住了那交叠在他腰间的手··“我想你了·”炎泽说··轩辕煜恒愣了愣,“我也,很想你。”
炎泽放开了环在轩辕煜恒腰间的手,他拽着轩辕煜恒的胳膊把人转了过来,轩辕煜恒看着他,他的眼里漆黑一片··炎泽抬手摸了摸轩辕煜恒的脸,就如当时初见一般令他着迷的一张脸,炎泽笑了笑,“轩辕煜恒,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很爱很爱……”·不等轩辕煜恒做出什么回应,炎泽就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足间微点吻住了那个唇。
轩辕煜恒沉浸在那三个字中,他回手搂住炎泽,用心的回应他··人人都说神仙好,却也有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真理,茫茫仙途,没有人与你并肩,那也甚是无味··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谢谢有在追文的宝宝们,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也是我不放弃的力量所在。
小顾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小白透,文笔渣,剧情也渣,更新速度更是渣渣中的战斗渣,谢谢你们不放弃我··接下来有番外篇~关于孩子,关于慕容锦上跟骆子慎~·下一篇新坑打算伪人兽,也打算码的快完了再来连载,不然半道上肯定就跟不上更新了。
最后我很爱你们啊╭(╯3╰)╮~么么哒·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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