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肥和庄富贵 by 何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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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肥和庄富贵 by 何书(2)
·表示病床上的大家伙,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我从未想过,我和安安会在这样的阶段以这样的方式分开,我曾经跟他说:“等我们老的再也吃不了肉,走也走不动,只能在落地窗旁卧着晒太阳,等着棋棋的儿子或者女儿给我们送煮的稀烂的食物时——咦,这么一想,我还挺开心的因为,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年”当时我说完后,哈哈大笑。
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安安依旧很不给面子的说:“那我可能比你早死·”·我问他为什么啊,他说:“被你烦死的·”·听到他这么直接的回答,我又哈哈大笑起来。
得意洋洋的说:“那不会,因为以后你会习惯我的唠叨,如果没有我的唠叨,你可能还会不习惯”·当时安安听了我的回答,一脸嗤笑,并不认同,甚至说:“那也有可能是你先死,因为,我会被你烦的想……忍不住打死你。”
“大哥,不要这么暴力嘛——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小弟”·“滚——”·“喂,你真的很暴力——唔”我捂住嘴,表示闭嘴了,不说了。
我往后退几步,转身走出病房··“早知道就我先死,这样子就不用面对亲手送走你的痛苦,你倒是走的潇洒啊……”·两个月后·我躲在嘉旺所住房子的上一次楼梯上,听到走廊里传来嘉旺和邻居的交谈声,他的声音充满疲惫。
“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帮我们注意一下,如果看到我们那条金毛回来,在门口的话,帮我留住它,然后给我打电话,我会让我朋友过来接他,麻烦你了,谢谢谢谢——”·“没问题,一定一定,下次回国,记得约出来喝几杯,咱这交情,你还用得着跟我说什么谢谢”·“成,不过,可能下次回来,要几年后了。”
他沉沉叹了口气··传来邻居关上门的声音,我贴着墙,探出一点点脑袋,对合上的电梯门说了声再见··我离开医院后过了不久,澄澄割腕自杀,家里谁都不知道她早在高二的时候就开始谈恋爱,高考结束后,对方却告诉她,要跟她分手,之前没有说,是怕高考的时候影响她发挥,一心想着可以偷偷跟男朋友来一个毕业旅行的澄澄,甚至都幻想了无数次和对方手拉手向父母坦白的画面,一时接受不了,做了傻事情,还好救治及时,这些零零散散的王家家事,都是通过小区一些出来买菜的保姆们的口中得知,这些保姆们闲暇时经常聚在小区附近的一个公园里聊天,我躲在树后面睡觉,便听了个七七八八。
并知道了澄澄醒来后,便大哭着跟章玥说要离开这里,加上嘉旺刚好工作上有个机会,调派到墨尔本,眼看女儿一天天憔悴下来,作为父母的,怎么会不答应呢·大妈们说的绘声绘色,仿佛站在病房里看到了一切。
很多事情自然在她们口中经过了一层艺术加工,也没准传到她们口中的时候早就经历了无数次的添油加醋··但一切艺术上的加工,都来自于故事本身,也多亏了她们,我才知道他们的近况。
章玥早在一周前就和澄澄、棋棋先一步去了墨尔本,嘉旺留在这里善后和处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以及不忘临走前再三交代邻居,注意一下我··我不会离开华国,更不会离开凤州,我不想离安安太远。
所以只能默默地跟嘉旺道别,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原本我想着找到那些人,报复完后再回来,但现在,我知道,这一次分别,可能就再也不会相遇了··我有一种,上一秒大家还聚在一起野营,在湖边钓鱼,吃着香喷喷的鱼片粥,和安安一起游泳,而下一秒,有人拿起锥子敲碎了仿佛被打上了橙色光芒的这一幅美好的彷如暖色系的油画,碎片飘散了一地,接着换上黑白的默片,黑白默片呈现着大家提着行李各奔东西的离别身影,甚至加上了蒙太奇的效果,画面被切割成四份,我、安安、嘉旺、章玥母子,在这四个框里面,无一例外地,都是背影。
安安躺在病床上,失去呼吸的背影··我离开病房的背影··章玥母子上车的背影··嘉旺提着行李走出小区的背影··曾经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痛苦,甚至那种痛苦会被放大无数倍。
我慢慢走下楼梯,走出小区,走进公园,来到那棵大树下··棋棋带我们来过这里,他追在我们两个后面,我们一起围着公园慢跑几圈,然后他坐在这棵大树下的休息椅上休息,安安卧在右边的椅子上,我在他们之间跑来跑去。
我看着两张空荡荡的休息椅··安安,我给你报仇了呀,但我还是做不到咬破他们颈间的血管,所以只是让他们痛苦地活着,不那么完整··我靠在树下,喘着气,闭上眼睛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不一会儿便将地面侵湿,雨水透过树缝偶有砸在我的身上,凉凉的。
秋天来了··这么狼狈的去见安安,会不会被骂啊我抖个激灵,睁开眼望了望斜上方白惨惨带着一层灰色的天空,耳边听到鞋子踩在雨水上的声音。
“喂——找到了,是在你说的地方,不过看起来……状态不是太好·”·什么啊那个人是在看我吗·打着电话的男人显然没想到会忽然下雨,头发湿淋淋的滴着水,蹲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身体,和电话里的人说:“我现在送它去医院,你好好休息……你什么时候养过狗还养丢了,我竟然不知道……啧”说着说着,便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把手机揣进口袋里,脱下外套,裹在我身上。
我很想对他说——喂,你们找错狗了·☆、 第 21 章·我好几天没怎么吃过东西,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要不是被冰凉的雨水淋到,我估计我连眼皮都睁不开,我瞪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上方。
“汪——”你们找错狗了啊·光说这句话,我都费了老劲儿,真是叫不出第二遍“汪”了··那人却低头看着我,一脸嫌弃地说:“脏的都快看不出来是条狗了,一点都不好看,真的是金毛吗臭死了。”
说完,他别开脸··我操——能诠释我的内心吗我简直想跳起来打他曾经的我,是多么的风流倜傥爱干净,帅气逼人如今……如今,邋遢就邋遢吧,无所谓了。
懒得跟他计较,重新闭上眼睛,太累了,我要睡一会儿··闭上眼的时候,看到他又转回头看我,耳边听到他呵呵一句:“瘦的皮包骨头似的,虽然又脏又臭又丑,脸上那双大眼睛还挺有神,看着还……挺招人心疼的。”
最后一句我听的牙酸,有一种,这位大爷逛青楼,正挑着美姑娘下巴边调情边打量人家屁股翘不翘,胸大不大··语罢,他加快脚步,迎着雨往公园外跑,颠的我都快吐了,但没吃东西的我实在没什么吐的,死死绷住嘴,免得被说了又脏又臭又丑后再贴上又恶心的标签。
“你真恶心”这个词,我只允许安安说哼哼哼哼,这就是我赋予他无上的特权足以彰显他高贵又独特的身份··他如果还活着,一定感动的跪着吻我——的爪·我磨牙嚯嚯地在心里意淫了几句后,彻底昏死过去,不知今夕是何年,总之醒来后,看着洁白透亮的天花板,知道自己还活着,不过胃空空的,身上依旧没什么力气,脑袋倒是慢慢精神了。
旁边的护士看到我睁开眼,笑眯眯地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不等我给她个回应就脚步飘飘然地走出病房,去外面叫人··“先生,您的宠物醒过来了·”声音含羞带怯,我想她肯定是被我帅晕了,不然不会这样子说话,果然身上飘着香味的我,依旧很迷人,我对自己重新满意起来,之前的确挺……脏的,两个月不洗澡不整理毛,情有可原好吗。
听着频率慢悠悠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被叫道的男人走进病房,一脸兴味地打量我··“没想到,洗个澡,还真是条金毛啊·”说完,走上前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喂,是110吗这里有人调戏狗,对,人在宠物医院——·我看他长得挺帅,人模狗样挺适合形容他,这个词里面有个“狗”字,勉强算是同宗既然是同宗,决定不跟他这嘴贱的家伙计较。
啧,自从安安去了后,我怎么变得这么与世无争,稳重的可歌可泣,估计安安知道了,得说太阳从西边出来,天上下红雨了··不不,安安可能直接言简意核道:吃错药了·大抵,成长总是要经历一些磨难和非人痛苦。
我微微仰头,摆出明媚忧伤的45°角,回忆往昔··听医生说,我在医院昏睡了一天一夜,恢复力惊人,醒来后饭量也惊人··能不惊人吗我一俩月没好好吃顿饭了,天天捡垃圾,吃别人的剩饭没被狗贩子抓走,还尽可能躲过一切有危险的地方,甚至成功按照早先在网上看到他们被人肉搜索出来的地址找到那几个家伙,报复成功,以上这些除了证明我智商超群,动爪动嘴能力过人外,还能有什么·那就是和爱因斯坦一样拥有超高智商的大脑,让我所向披靡的终极所在·——不要拦着一个饿了俩月的狗吃东西好吗逼急了他可真是会咬人的·——把我的饭盆给放下来什么身体太虚,不能一次性吃那么多,不要吃的太急这种话,只有站着说话不要疼的人才会这么说·——谁再拦我,小心我咬死你·——给看不给吃,作为人类,要有点人性·“哈哈,这他妈真是条以温顺闻名世界的金毛吗瞧这小暴脾气怎么跟我堂姐养得那条吉娃娃一样暴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那人哈哈大笑,就差跟相声演员一样来个夸张的拍大腿说句:哎哟妈呀这整啥玩意儿呢·哼,随他怎么说,就算我抹黑了金毛又怎样,安安都不在了吃死我算了·吃饱喝足后,我舒服地靠着旁边的椅子腿,打了个嗝。
这家伙办理了出院手续后,打包了一些宠物用品、食物,还给我脖子上带了个项圈,挂了条绳子··他牵着我走出医院,边走边打电话:“没事了,医生说它恢复的很好,没什么大碍,就是饿着了,嗯,没什么大问题,你要看它你医生能同意吗我说还是算了吧,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过来接它——好吧,能我明天带他去医院让你看它一眼,好,别想让我把它留在医院,出了事儿,你妹不活剥了我,那小辣椒,一张嘴能把我喷死,一点女孩的样子都没有。”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有余悸地挂上电话··我翻翻白眼,傻逼,你找错狗了,等送到真正的狗主人那里,根本交不了差啊,哈哈哈哈,不过,想想你会被狗主人鄙视一通,忽然觉得挺期待的呢·我们是下午出的医院,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回到他的家。
从电梯里出来,就是他家,入户直达啊,擦,有钱人了不起赤裸裸的炫富对一条狗这么残忍,真的好吗啊跨出电梯旁边就是原木鞋柜以及配套的衣架等家具,把门一关,他给我解开绳子,开始换鞋子,这位外表看起来还挺利索英俊的男士换好鞋子就直接脱起衣服,豪放的根本不管家里还有一只狗脱光上衣,露出肌理分明的精壮上身,边走边拨拉了下头发,从他这一系列动作可以看出来,这人随性惯了,自由散漫我眯着眼睛正点评,他忽然脚步一顿,扭头指着我说:“不准给我乱搞不然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
爷是那种畏惧强权的性格吗敢威胁我你这种的,要搁前世,碰上小爷,干俩没问题·我白他一眼,我闲的蛋疼才会去搞破坏咬沙发,我并不是一只幼稚狗,你得庆幸你遇上的是我,要是别的狗就不一定了,呵呵,我甩着尾巴,百无聊赖地往客厅走,我想说,他家真大从玄关处走到客厅,用了我十几步不知道我仇富吗·身无分文的我心里不太开心地跳上沙发,眼角余光撇到他裤子一脱,只穿条内裤,走进浴室。
随即“砰”地一声关上门··哗啦啦的水声透过门缝传来,我躺在宽敞的沙发上,想事情··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仰头抬眸望着上方的水晶吊灯,所有能反光的地方,都像是刻上了安安的模样,我想他了。
晚上他给我拌了狗粮,然后搬出新买的狗窝,抽着烟踢到我旁边,不客气地说:“晚上老老实实睡觉,弄碎了任何物品,双倍让你主人给我赔·”说完转身回了卧室,留我在客厅。
新的狗窝看起来很柔软华丽,一看就价值不菲,若是在平时,我一定跟安安抢起来,但现在我却并不想睡上去,我选择睡在之前趴过的客厅沙发上··他估摸我吃完了后,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没有睡在新窝里,而是选择了沙发后,竟然没驱赶我,只是平静地扫了我一眼,关上了灯。
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睡惯了草坪,垃圾屋的纸箱等地方,竟然觉得沙发太柔软,整个身体仿佛都快陷进去了,骨头特别不舒服··早上,他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站在吧台前倒水,眼睛瞄向我,沉默地打量我一番,喝口水后,若有所思地说:“我竟然在一条狗的身上看到了‘动若脱兔,静若处子’……简直可怕,一只狗,这么安静,真的好吗”他显然不是在跟我说话,自言自语后,低下头沉思了片刻,不知道想了什么,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冲洗干净,放回玻璃柜中。
路过我旁边的时候,忽然站住,看着我说:“你不会是尿到沙发上了,所以才一动不动”·我气得一个后仰,神经病·早上依旧是狗粮,味道不太和我口味,在外面风餐露宿了两个月,竟然也没把我嘴刁的毛病给改回来。
但养成了就算觉得不好吃,也会勉强让自己吃完的习惯··他给我弄好后,自己做了个三明治,配了杯冷牛奶,不太健康的用餐习惯,吃过饭,他换好衣服走出来,西装革履,一副业界精英的派头,头发不知道抹了什么,三七分后全部梳在后面,露出不逊色明星艺人的英俊五官,微微挑起嘴角的样子,邪气的很,他现在这副打扮加上这要人命的模样,加上这大长腿,若让大姑娘见了,依旧能保持镇定,我敬她是条汉子。
重新给我扣上绳子,牵着我出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我知道他这是要把我送到医院,去见那条金毛的主人··我等着看他笑话,哈哈哈哈,白瞎了今天这身打扮,一定会被狗主人鄙视的,想想都笑得停不下来好吗·估计是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身体却抖个不停的样子让他感到奇怪,他开着车,扭头看我一眼,挑着眉说:“不会是有狂犬病吧”·擦,你才有狂犬病,你全家都有狂犬病·☆、 第 22 章·过了大概三十分钟,车子驶入一家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停车后,他牵着我乘电梯,来到了十九层。
出了电梯后,走入办公区域,把我丢给他办公室外面的秘书手里··“别让它乱跑,看着它,过三十分钟拉它去厕所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如果我12点依旧没出来,你就把刚刚我给你的那袋狗粮给它倒出来一碗。”
“好的,程董·”·说实话,我有点失望,以为会带我去医院,没想到是来这个地方,我都做好嘲笑的准备了,连表情都想了很多个,日··看周围的装潢,蛮有艺术感,瞄到上面的标志,才发现似乎是一家电影公司,名字有点眼熟,但猛地有点想不起来。
过了三十分钟,秘书果然掐着点,带我去了卫生间,我也确实想上厕所,解决完后,她牵着我出来,忘了说,我进的是女厕……情理之中,虽然我是公狗,但对方是女孩子啊,肯定不可能拉着我去男厕所。
这是我作为人,从未体验过的,但一点都不高兴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人啊·虽然女厕并没有人··或许是前三十分钟,老天知道我太无聊,等我一出厕所,再次来到秘书处,就给我来了个大惊喜,也可以称之为惊吓。
诚然,光看装潢和公司坐地的位置都不像是小电影公司,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我儿时的偶像天啊,天王巨星啊,一上来就这么猛,真的合适吗我得扶墙缓口气,然后我就真的靠着墙,还用爪子撑着,低头呼气——吸气。
这位老牌天王巨星,已经很多年没怎么接戏了,人前基本没有什么他的消息,偶尔也只有路人爆料在国外街头看到他度假的身影··想哭,真人出现在眼前,那种要炸裂开的感觉,没有体会的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就在偶像礼貌性地敲门等里面那家伙的回应时,他忽然扭头看向我,然后跟秘书美女说:“这狗怎么了”·秘书摇摇头,看看我回答道:“不知道。”
秘书美女,你要不要这么淡定,这可是天王巨星,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人啊尖叫呢饱含感情的泪水呢在哪里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我看着偶像冲我露出关怀备至的表情,瞬间泪奔,正犹豫要不要扑过去卖个萌啥的,只听偶像说了句。
“这只金毛是程维的他怎么养了一只看起来这么傻的金毛”·美女秘书摇头不知状,听到偶像的的话,我瞬间石化,看着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绝望,太绝望··破灭,太破灭··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神经兮兮地撑着墙抖腿还有剧烈呼气吸气……·偶像和经纪人一起进去的,只待了十几分钟,似乎在洽谈电影方面的事情,因为他们两个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还在交谈,将偶像送到电梯里,程维才回身,他插着口袋,看也没看我,重新进了办公室。
后来,陆陆续续有明星艺人还有经纪人随着助理人员的带领下,进入那间办公室,中午我吃的狗粮,秘书美女给那家伙叫的外卖··直到下午三点多,我才看到程维再一次从里面走出来,发丝有一些往下耷拉,边走边捏鼻梁舒缓疲惫。
他问秘书:“多久之前拉过”·“两点半,中午按照您说的那样,给它准备的狗粮·”·简单的了解情况后,他拎着外套,拉着我,走向电梯。
从电梯里走出来,找到车,我跳上副驾驶,他给我系上安全带,然后摸了摸我的头说:“带你去见见你那悲催的主人·”·我感觉他心情不错,不然不会边摸边冲我笑得那么明朗。
医院似乎并不远,但一看就不是我们平头百姓进得那种第一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等公家医院,光看名字以及酷炫的外观,就晓得是很贵很贵的那种进出都需要登记留底的私家医院,还有这闹中取静的地理位置,看病的价格相比也一定很好看。
走廊上很静,除了偶尔有几个护士路过,但大家脚步也会放的很轻,走廊明亮,绿色植物妆点在四周,看着清新又舒服··我们乘电梯来到六楼,ICU重症监护房,并没有进去,就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男人,那人穿着病服,透过被挤到手肘处的袖子就可以看出来衣服空荡荡的,他面容苍白,一头极短的板寸,衬托的面容深邃硬朗,一双如寒潭般的星眸望过来时,让人的心不由跟着一紧,剑眉星目,虽然有病在身略显憔悴,但完全无法遮挡那惊人的容貌还有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逼人气质啊,帅的不要不要的·而且,我总有种,安安从前的人类形象,也一定和对方一样帅,或者比里面的家伙更甚,就是对我们家安安这么自信,谁叫安安就算是只狗,也那么与众不同,气质出众·这家伙是谁程维公司旗下的艺人·我被程维抱着,程维看到里面的男人抬头望过来,抱着我贴着玻璃窗,然后抽出一只手指了指说:“是它吗没找错吧”外面和里面有相连的对话器,双方能够听得很清楚。
然后,我看到里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露出个笑,并且点点头,非常肯定的样子··卧槽,有没有搞错确定我是你的那头金毛你对得起你从前养得那只金毛吗它要是知道你连这都能认错,估计会吐口血,活活气死。
就在我又震惊又痛心的时候,程维一脸疑惑的问了句:“你确定没找错为什么它见到你,一点都不激动·”·对啊,我一点都不激动虽然因为你刚刚的帅而内心小小地荡漾了下。
“是他,我很确定·”·我一脸卧槽的看着里面的家伙,寻思着,不会是病傻了,才认不出来的吧·然后我又听到里面的声音:“他表情永远比别的狗夸张,那么——独特的存在,我怎么可能会认错,没有比他更蠢的狗了,呵呵。”
我:……日·终于知道他家金毛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了,有这样的主人,待得下去吗走走走,走得越远越好浪迹天涯,也不要留在这里受辱·☆、 第 23 章·我扒着玻璃,脸从左边扭到右边,不动声色地让他明白:看清楚了,长得这么帅,可惜是个眼瘸啊自己的宠物都认不出来·然后,他又强调了一次:“对,就是他。”
我急得想吐血,不仅眼瘸,还傻·程维一副,随你怎样的表情说:“医生怎么说有说什么时候出院吗”·里面的人,语气依旧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而不是自己:“需要继续做两个月的复健,大概12月份能够出院。”
如今已经一岁两个月的我,早已成年,身高体重也有大幅度的增加,程维虽然人高马大,抱着我这么久,也会感到沉重,他并未坚持,把我放到地上,手里牵着绳子继续跟里面的人说话。
“那它是交给小辣椒,还是我继续帮你养着”·“如果不麻烦的话,就先在你那里吧,交给她,我不太放心,她玩心很重的,你也知道,况且我没醒的这段时间,把她憋坏了,估计正在外面野呢,一时是叫不回来的。”
程维点头应允后,低头看我一眼,对那人说:“你这条狗,怎么这么稳重”·里面的人轻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语气从容优雅地回道:“那只是假象,不要被他骗了。”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人好像很了解我,可是我并不认识他啊,如果不是我明确记得王家的事情,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失忆症,对方才是我的主人,而王家是我幻想出来的,但那是不可能的,安安的存在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我的幻觉,那么对方也绝对不是我的主人,只是他认错人了。
看对方头发剃的那么短,肯定头部受过重创,没准就是撞坏了,一时记不起来,逮住一只金毛,就说是自己养的··我忽然有点同情他,也同情那只他们在寻找的金毛,不过,此时我连自己都顾不上,更顾不上旁人了,都各自自求多福吧。
他们聊了大概十几分钟,有护士从隔壁观察室走进来,开始给他做全身检查,以及换药,窗户被里面的淡蓝色窗帘遮住··程维牵着我离开··或许是因为我,路上程维接听了好几个电话邀他出去玩的约,他带着我去了一趟超市,那家超市竟然允许带狗进去,我已经很久没有逛过超市了·小小地激动了下,暗暗欢呼什么的,真的没有。
路过零食区时,我梗着脖子站在牛肉干的货架前一动不动,他怎么拉,我都稳如磐石,我倔强的身影让他冲我呵呵一声冷笑,接着,毫不犹豫地拖着我的后腿,将我残忍地拖走了……·等他买完啤酒,拎着鲜牛肉去结账时,我们再次路过零食区,我脚步走动了。
“想吃牛肉干”他说完看着我,我睁大眼睛回看他,希望能用眼神传达我的渴望··他顿了顿,推着车走过去,拿起牛肉干,慢条斯理地打量包装袋,继续说:“可我偏偏不给你买。”
然后把牛肉干重新放了回去··喂,110吗这里有人虐狗·我气的想挠他,那你他妈笑得那么清风明月干什么,害我以为有戏真是有病·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他推着车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磨牙,腹诽这家伙真是变态,恶劣,真希望病房里的那家伙快点好起来,把我从他身边带走·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下午到家,走时乱七八糟的房子,回来已经再次整洁如新,看来是有钟点工定时打扫啊。
关上门后,他给我解了绳子,就不再管我,自去开放式的厨房里做东西,我看到他把啤酒随手放在餐桌上,然后把牛肉放在案板上,系上黑色的围裙,打开冰箱挑选食材。
我有点尿急,跑去卫生间,洗洗爪子才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走出来就闻到了热油的香气,瞬时馋的口水想要向外奔流··但对方恶劣的性子,让我晓得,上赶着问他要,绝对是自取其辱,讨不了什么好处的,心里不太甘愿地哼哼着,决定做一只自尊自爱的dog,我跳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时刻关注着他的我也在看着他。
他边看我边继续切着牛肉,我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怎样,牛逼吧·吓不死你·然而,他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切肉,仿佛狗开电视机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有没有搞错·“庄慬发短信对我说,你会开电视机,我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他的声音一如早上的自言自语,并不是在对我说, 而是陈述庄慬告诉他的事情。
我因为耳朵尖,听得很清楚,心道,庄慬应该就是病房里那个板寸男吧,板寸男的金毛竟然也会开电视难怪——可能我们真的像,他才会认错,这也是有可能的。
嗯哼,难道我们金毛都是如我般的聪慧过人·有机会我一定要多接触接触一些同类,了解了解这个圈子··晚上,我依旧吃的狗粮,不过这次他良心发现,还切了宠物火腿,以及撕碎的白灼鸡胸肉拌在里面,我吃完后,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神情,希望他继续发扬这种精神,他独自喝了几瓶啤酒,眼睛沉默地透过我,看着我身后不远处的落地窗外,不知道想什么,所以根本没接受到我的赞扬。
如果他真要让我连吃两个月的狗粮,我都打算好了,匿名发邮件给庄慬,告诉他,程维虐待你的狗·至于庄慬的联系方式,我会想办法从程维的手机上看到的·千万不要低估了一只自尊自爱的dog的智商,最最不能低估的就是爱因斯坦·肥的智商,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以上——来自爱因斯坦·肥的贴心忠告··☆、 第 24 章·估计是程维感受到了我的怨念,也或许是因为自从那位病秧子跟他确定我的身份后,那待遇蹭蹭往上涨,甚至还聘请了个专职照顾我的保姆,他上班期间,这位清秀可爱,曾经在宠物店兼职的保姆姑娘就负责在家里照顾我,带我去楼下遛弯,给我准备三餐,以及陪我玩。
保姆姑娘叫萧绵,听说是大三生,笑得时候右边的脸上有梨涡,可爱的不得了,暗暗地说一句,是我的菜··这天中午,她按照标准的宠物营养餐给我准备了午餐后,放到我面前,就去准备我的饭后水果,我吃到一半,她把水果也弄好了。
将水果装盘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喂,玫玫啊,我现在是工作时间,没空跟你聊天啊——”说话的时候,笑着看我一眼,我冲她摇摇尾巴,继续低头吃饭,让她不要有压力,放心接电话,反正现在又不忙,接个电话怕什么。
她似乎受我鼓舞,继续聊着天··“嗯,现在的工作比较轻松,待遇也不错,你还在当家教哦——要多少钱我卡里应该还有一些可以借给你,好的,明天我去取了,回学校给你。”
原来是同学借钱啊··她打完电话后,端着水果走到差不多吃完食物的我面前,蹲下来后,把水果放到我面前,我低头吃水果,她摸着我的头说:“程先生早上交代我,今天带你去医院见庄先生。”
我噎了一下,无可无不可的继续吃我的水果,好好吃,甜甜哒··吃完所有该吃的东西后,她给我全身都清理了一下,边给我清理眼角还有耳朵,边语气奇怪地跟我说:“你的主人好奇怪哦,非要每天喂你三次,其实成年犬,一天一次就可以了……吃太多并不好,可是我照顾你这么久,发现你适应的还不错,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
清理干净后,又帮我剪了下头上过长的毛,然后戴上绳子,她拎上包,牵我出去··走到电梯里,她把包改为斜挎在肩上,我对着电梯,看里面我帅气的身影,到了楼下,我熟门熟路的到树丛里拉粑粑,我拉完出去,她牵着绳子拿着废报纸进去,然后把粑粑用报纸包起来, 丢到附近的垃圾桶。
我们打的去医院,路费程维报销,也有可能是庄慬报销,具体谁报销,我不知道,反正不用萧绵或者我来报销,做狗就是这点好,虽然没钱,但基本干啥事,都不用掏钱。
说到钱的事情,我想起来我卡里的存款,里面有卖掉老宅子的钱和我从上学到工作攒的一些存款,本来是准备买房付首付娶媳妇用的,现在一毛也用不了了··我坐在的士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前面的司机听到我叹气,噗嗤笑了出来,看着后视镜里的我,对我旁边的萧绵说:“小姑娘,你这狗真漂亮啊”·我闻言,骄傲地挺挺胸,那必须的,不过是帅,不是漂亮。
萧绵含蓄地回道:“谢谢·”·然后司机很热络地说:“它刚刚那声叹气,跟人似的,愁肠百绪的,忒逗了”·萧绵摸了摸我的颈部,顺着毛说:“人有人的烦恼,动物自然也有动物的烦恼。”
司机不以为然地道:“现在的狗可比人矜贵,遇到有钱人,吃得比我们老百姓精贵多了,它能有什么烦恼”·萧绵笑了笑:“我们是为了钱烦恼,或许它是因为见不到主人而忧伤呢不可能永远无忧无虑,人也好,动物也罢。”
我轻甩了下尾巴表示,我也是为了钱在烦恼啊同志们··司机这才点点头说:“也对,这狗跟对主人是不错,要是跟了那种心理变态的虐待狂,那可真是惨,前两天网上那新闻你看到了吗一只泰迪被一男的用锤子把四只爪子都砸烂了,一只眼珠都给抠出来了,照片还po到网上,血淋淋的,那男的,戴着眼镜,看着也斯斯文文的,听说还是研究生,读书是用来明事理辨是非的,可那家伙——啧啧,太变态了,那小家伙死的太惨了。”
我打了个哆嗦,想到自己若是被那样对待……毛都快炸起来了,萧绵看我一眼,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搂住我的脖子顺着我的毛,然后同仇敌忾地对司机说:“是啊,现在生活压力大,变态的人太多了,有气发不出来尽逮着欺负那些弱小的动物”·“谁说不是啊”·“我之前在宠物店兼职,这种事听说过不少——”·俩人由此越聊越投机,我听得寒毛直竖,一直以来,我碰到的人都是待宠物非常不错的,除了当初把安安弃养的蒋家,但对方也只是将它丢出去,并未殴打或者虐待,所以我对蒋家没什么感想,毕竟没有他们,我也遇不到安安,现在听他们聊这些,默默给自己敲了个警钟。
人有善恶,放聪明点儿,爱因斯坦·肥··我们到医院很顺利,庄慬已经从ICU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进行复健,我们去的时候,他复健早已结束,一身清爽地坐在床上看书,戴着银丝边的眼镜,给深邃冷硬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斯文。
斯文……·变态……·虐待狂……·我进去后,看到他这个样子,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 25 章·当床上看起来有点可怕的斯文病秧子让萧绵出去逛逛的时候,我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拍了拍床··这个场景,这个动作,给人更变态的感觉了··——你想干什么·庄慬看我一动不动,开口道:“还要我抱你上来吗”眼神打在我身上跟小刀子似的。
我一听他的声音,就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立即跳到了床上,但没有到他的跟前,而是蹲在床尾,心道,我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万一我不小心碰到你脆弱的身体,导致你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那我就得吃不完兜着走,没准是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他看我这样子,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将书合起来方到一旁··“你怕我”·我立即摇摇头,当发现自己在回答他的问题后,又立即点头,甚至扭屁股,摇尾巴,妄想达到混淆视听的效果:你在说啥,我不懂。
他呵呵一笑,颇觉有趣地抱着臂靠在床头,就这么定定地和我对视,我停下动作,不敢与他直视,心虚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我的爪子真可爱啊真可爱……·是真的可爱,我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爪子,甚至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弧度优美,爪子形状饱满,简直天生当爪模的料··加上这次,我已经连着来看他三次了··每次他都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甚至有一次他一句话都没说,我就窝在旁边的沙发上睡觉,他在旁边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房间里除了他轻微敲击键盘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了,哦,还有我的打呼声。
其实我觉得他有点奇怪,总是一本正经的跟我聊天,套我的话,当然,每次都被我机智的混过去啦,他根本没发现我是一只拥有爱因斯坦般高智商头脑的金毛犬·这让我很得意。
原本一切都还不错,没啥问题,但今天听了的士司机讲得那件事后,我对庄慬有了点微妙的抵触,总觉得现在谁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就有变态的潜质,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我正尽量调控自己微微恐惧的小心脏,天啊,我真是个小公主,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我可是个勇敢的boy勇敢点boy·他长得这么帅,就算是个变态,估计也有不少人前仆后继让他这样那样……他应该不屑于虐杀一只英俊帅气的狗狗,也就是我。
这么一通安慰,我终于能够平心静气地面对他了,甚至还咧开嘴冲他笑了笑,我的微笑虽然稍稍逊色与有着微笑天使名头的萨摩耶,但也一样的珍贵和好看好吗毕竟金毛是很少笑的,所以弥足珍贵,我甚至觉得他得跪着迎接我的微笑,才不负我对他的友善·我知道我是个自恋的boy,而我的自恋来自于我对自己形象的自信,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属于金毛的高贵气质……嗯我好像越来越适应自己是一只金毛这件事了……·时间过的很快,萧绵敲门进来接我离开,斯文变态男人应允后,看我一眼。
“多吃点·”·我心里嗯了声,一脸深沉坚毅地跟着萧绵走了··萧绵则莫名趔趄了下··虽然对方看着有点让人害怕,但对他的宠物倒是很关心的,想起那个雨天,他让程维去找我,不,是找他的金毛,虽然找错了,但对方一醒来就派人找自己的爱犬,可以说,对自己的宠物很负责了,好人有好报,希望他快快好起来。
下午我回去的时候,萧绵也到了下班时间,她五点半下班,走之前给我准备了一些零食··“我要走了,等一会程先生就回来了,你一个在家也要乖乖的哦。”
说完后,她把电视机打开,走去门口处换鞋子··关门之前,跟我挥手拜拜,我歪歪头冲她咧咧嘴,跳到沙发上,看电视··说实话,这样的生活真是无聊,我甚至开始怀念刚刚和庄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但最起码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我暗骂了句, 都怪程维的房子太大。
然而,我觉得,最应该怪的人是安安,谁叫他逞能的,谁叫他不负责任的离开的··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想着想着我的情绪就有点低落,我啪地拍了下遥控器,准确地拍在开关上,聒噪的电视剧广告终于消停了,我抑郁地趴在沙发上闭起眼睛。
没想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我感觉身体有点异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冰火两重天,难受的很··心想着,我可能是生病了,不过程维应该快回来了,回来了就可以送我去医院看看,或许是发烧·这感觉和发烧有点相似,总之,太不舒服了·☆、 第 26 章·“不就是发烧,你不用这么夸张吧”这是程维的声音。
我睁开眼,扭头看四周,引入眼帘,便是熟悉的白色,又是宠物医院,因为有不好的回忆,我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醒了”声音有点熟悉,不是程维,我抬头看他,嗯庄慬出院了他正看着我,眼神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我看不透。
在他后面的程维随即也向我走来,对旁边的庄慬说:“我已经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你太不正常了”他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像大家长正对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发着脾气。
庄慬伸手摸我的鼻子,然后头顶,最后一下一下的顺着我颈间的毛··他对我说:“你看起来好了很多·”·我从侧趟改成趴在床上,下巴搁在自己的爪子上,看着坐在轮椅上,来看望我的庄慬,他一定很在意自己的宠物,即便我并不亲昵他,他也不减少一丝一毫的在意和关心。
好吧,我承认,面对这样的主人,我有点愧疚··程维掏出手机,说:“你再不回医院,我就给小辣椒打电话了,你也知道她可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的,而且,你这么关心它,这个白眼狼看起和你一点都不亲啊——我真的很怀疑,它到底是不是你的宠物。”
庄慬顿了顿,收回手说:“今天晚上他跟我去医院住,明天下班你过来接他·”·要跟我培养感情吗·程维看庄慬终于说回医院,便不再威胁他,收回手机,让司机还有陪同而来的医护人员将庄慬还有我给请出医院。
根本不征求我的意见就下了决定,简直独断专横·但看在庄慬的面子上,我决定跟他一起回医院··回医院的路上,我和庄慬坐在后座,他揽着我的脖子,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腿上,说实话,我有点不太习惯,所以一直动来动去。
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我一个男人枕着一个男人的腿,像什么样子··我从他的手下面钻出来,往另一边挪了挪,尽量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天惹,你真的找错狗了先生,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一点都不像你的狗吗·难道你的狗会像我这么抗拒和你亲昵如果是你的狗,它一定早扑上去舔你了,真正的宠物,正确的反应,就是看到主人,热络的扑上去求抱抱求亲亲求顺毛,而我,是如此的特立独行,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程维说的没错,这个家伙,一定是撞坏脑子了,不然不会察觉不出来我和他的狗之间的差别··他看我往旁边窜,缩成个团,大团,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随我去。
到了医院后,我跳下车,跟在庄慬的轮椅身后,和他一起去他所在的病房··当病房里其余人都离开后,我和庄慬面面相觑,一是无言,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我径自熟门熟路地跳到了那张沙发上卧着,已经很晚了,病人需要休息。
我望着他,默默地传达:天黑了,你该休息了,快上床吧··他从轮椅上下来,步履缓慢地走进浴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水声,等他出来,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睡衣,他坐到床上,掀开被子坐进去后,我满意地点点头,准备熄灯后就再酝酿酝酿睡意。
可能是打了针的缘故,眼皮有点无法支撑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对我道:“你好像并不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猛地睁开半耷拉的眼皮,瞅着他:几个意思。
他好整以暇地继续道:“爱因斯坦·肥需要再重复一句吗”·我听到他清楚地叫出我的名字,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懵逼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冲他汪汪。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可是他怎么可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无比着急,但却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
他却准确地回答我道:“你在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这个名字吗”·我猛点头,除了点头,我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但你要先回到我的问题,你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看了程维最近给我你的饮食记录,你除了正常的吃喝外,还会偷偷去吃一些,犬类根本不能吃的东西,你这次发烧,是故意的吗你不想活了”他的语气本来是淡然的,但说到最后那淡然里掺杂了冷意,我甚至从里面听出了浓浓的失望。
莫名的我心虚地垂下眼敛··“不回答我是在默认吗”他冷哼一声,我缩缩脖子趴在沙发上,重新看着他。
“你这么做,对得起为你付出生命的安安吗”提到安安这个名字时,他停顿了一下··此时此刻,我的脑袋像是被水和面粉袭击,一思考便成了浆糊,乱七八糟,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庄慬,他看过网上关于我和安安的新闻他知道我是肥肥,所以才让程维收养了我所以他之前根本没有所谓的宠物·到底是怎么回事·越往下思索,我竟渐渐平静下来,忍不住失落起来。
我以为……原来只是我以为··“你信不信,我会来接你——”脑海里涌出这句话,眼眶有些热意,我吸了吸鼻子,除了安安,谁都没资格这么质问我你管得着吗我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多管闲事··生气的我,根本不愿意承认我在无理取闹··“你信不信,我会来接你,答应你的,我说到做到·”·难过又难受的我听到这句话,整个都炸裂了,转头看着床上那个面容英俊,五官深邃,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跳下沙发,忍不住靠近他··我来到他的病床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天啊,我想哭。
汪汪——·——混蛋,才没有说到做到,你他妈根本没去接我,接我的是程维·庄慬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里的失望变成了冰渣子,冻得我发抖。
幸福来的太突然,庄慬一脸漠然的样子根本不能让我冷静下来,我又蹦又跳的在病房里疯狂的奔跑转圈··汪汪——·——是安安是安安是他·我激动的想哭,和刚刚的难受不同,这是喜悦,激动,感动产生的泪意。
他真的还活着,那样熟悉的气息,散发出来的气场,太像了,不,就是他啊,总是嫌弃我的神情,却为我献出了生命··他还活着,真好··最终还是没忍住的我,流着泪从地上跳到床上,摇着尾巴想要靠近他,却又不太敢。
“爱因斯坦·肥,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会追究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错了,我如果还知道你活着,绝对绝对不这么放任自流,自甘堕落,自暴自弃,你看,我的成语用的多好看在我成语用的如此之棒的份上,原谅我吧我的安·你快看我的眼啊,你懂我的,难怪你刚开始就猜出来我的想法,因为,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你了解我的任何一个举动和眼神。
庄慬看我在床上撒了欢的蹦啊跳,绷着的脸终于开始松懈,甚至微微翘起了嘴角,虽然很快隐去,我知道他这是在震慑我,让我认识到之前的错误是多么的严重··如果他真的要继续追究,我还想跟他好好交流一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早干嘛去了·如果他再晚一点,估计我也就随着我以为的那样,追随安安去了,细思极恐,差点啊,万幸万幸,我大着胆子靠近庄慬,用头去蹭他的脸,最后拱了拱他的胸口。
毫不客气地跟他撒了个娇,卖了个萌,如此这般恬不知耻,却心满意足··“有这么高兴吗”庄慬最终放弃了继续教训我,伸手捞过我,捏着我的脸,看着我说。
我忍着没尖叫已经够艰难了,他这么问,我还得保持冷静地对他说,是啊,我高兴坏了,快疯了已经··——你瞒的我好苦啊··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不要做傻事情,如果我不告诉你,你继续这样对自己,就没想过我的心情吗那两刀,岂不是白挨了”·我下巴贴着他的肩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那种对我的失望再次涌现,我有些内疚。
安安拼了命保护我,我却不爱惜自己,反叫他担心我,我是如此自私··想到这里,我想起来安安还有病在身,也不知道我这么靠近他,有没有什么问题,会不会让他感到很累我刚抬起头准备往后退,退到床尾去,他就按住我,不让我动。
“想跑去哪里”·不能说话的感觉太不好了,安安一句又一句,我却只能汪汪汪,他也只能靠猜的才能明白我的想法··后来,还是安安机智,拿过笔记本,让我用爪子敲字,虽然费劲巴拉的,但最起码可以无障碍交流了。
我在文档上费时十分钟打出一句··——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笃定,会来接我··他回答我说:“我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不是昏迷过一阵吗”·我点点头。
“那时候,我在我原来的身体里醒了过来,也就是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有几分钟,后来恍恍惚惚,不太清楚醒了几次,口不能言,却可以听到医生们之间的对话,有医生说我正在恢复,而当我再次醒来,就是宠物医院,安安的那具身体了,宠物医生和这里的医生所说的截然不同,这些你应该知道,不外乎情况不太乐观,虽然手术顺利,伤口愈合的不好,正在感染恶化。”
我想到那几天,心情沉重,默默不语紧紧向安安靠拢,生怕他再次消失,他察觉出我的异样,伸出手安抚地拍拍我的身体··“后来,我感觉我身体越来越不行,但怕你想不开,我知道你虽然表面上不拘小节,很多事却是放在心里的,虽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从这具身体真正的苏醒,但还是决定赌一把,就对你说了那样的话,说实话,当时我对自己并没有全然的把握。”
我们说了很多很多,最后我故意在文档上打了句:你以为你说了那么多,我就会相信你是安安吗别逗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当然,整句话我没有打完,打出前两句“你以为你说了那么多,我就会相信你是安安吗”就被安安打了一顿……·泪,咋还是这么暴力QAQ·安安把我塞进被子里,抱着我关上灯后说:“你一如既往的欠揍。”
哭,有人虐狗··☆、 第 27 章·这是安安离开我后,我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没有做任何梦,一夜好眠··我醒过来后,发现庄慬不在,床头开着的笔记本上写着留言。
——我去做复健,吃的在桌子上,中午回来,在这之间,你可以随便用电脑打发时间··神清气爽、心潮澎湃的醒来,却发现独守空房,不开心,不过既然是做复健,就决定原谅他了,毕竟这个是很重要的事情何况他还这么贴心,必须原谅,我的小安安·呕,这个称呼,念出来,真是又肉麻又恶心……我搓着想象出来的鸡皮疙瘩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面部还有爪子后,跳到椅子上吃饭,吃完后,跳上床,刚把爪子放在电脑上,想起来一件事。
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庄慬原来是重伤送医的那个人啊……我……竟然觉得好幸运,不然安安可能从此一去不复返,因为心中有愧,我合掌对着窗外拜了拜,拜那位被我朋友坑了的司机大叔,希望他早日投胎,投个好人家,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比起我,安安就幸运多了……·我和那位司机大叔都是当场死亡,这年头给人开车的都不容易,得注意路况不说,还得注意身边人挖坑,我如果这会儿想效仿安安去死一死,也没身体给我用了,我的身体估计早就化成灰,葬在某个不知名墓园里。
好伤心,不过,还活着就不错了,最起码还活着,那种离别的痛苦,短期内真的不想再经历了,我的心脏没有那么厚好吗·看到现在的安安,心里又高兴又嫉妒,高兴他好好的,嫉妒他恢复成人,我也好想恢复成人类,当狗真的不方便,比如说现在,上个网,打字都要好久好久才能打出来一句,蛋都急碎了快。
光看电脑桌面,就知道安安有多么无趣,连QQ游戏这么高贵的软件都没有,无趣之极我决定给安安无趣的生活添加一点色彩,先从QQ游戏搞起·我用非常缓慢的速度下了个QQ游戏,非常缓慢的速度登陆上账号,非常缓慢的速度进入癞子挑战赛,非常缓慢的速度加入比赛,适中的速度开始打牌。
这个只需要点几个地方就可以了,所以速度才有所提高,只要不打字,我玩电脑还是很得心应手的··我专心致志地玩了几局挑战赛,第一局止步于决赛第八,第二局得了个第三,第三局在预赛就被淘汰出局,妈的,那个男人手里有好几个炸,我还没出一张,就被对方炸没了积分,因为积分低于比赛所要求的积分数,被淘汰出局。
然后我就没多少豆了,剩余的豆不足以支撑我继续参加比赛··我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挑战赛,像那种一盘你输我二十个欢乐豆,我输你五十个欢乐豆,有什么玩头,要玩就玩像癞子这样的大的一次就是一万好几的豆一个铁血的汉子,就该像我这样,真实不造作·不过,看着号里还剩下八百的豆,我觉得不玩太浪费了,反正现在时间还多,这个数量也参加不了挑战赛,只能去欢乐斗地主欢乐几盘,我要用我的高智商赚到足够去参加挑战赛的豆·创造奇迹去吧,少年·选择频道,进入场区,挑选桌子加入后,第一盘,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走神了,不小心就让地主给趁机抢了空子,赢了我们,我队友很没素质的一直讽刺我“你的牌打的也忒好了你的牌打的也忒好了你的牌打得也忒好了”·吵得我耳朵疼,我默默地选择了静音。
第二盘一开局,我们就开始抢地主,但因为我豆太少,地主还是之前的那位,我和讽刺我的队友依旧是队友··没想到最后几张牌那么屌,俩王一个2,对方迅速点了明牌,猝不及防,对方就翻倍了,无耻卑鄙之极·我一看对方的牌面,再看自己的牌,胜率实在不大,稍有不慎便必死无疑,但我还是决定争取争取,我是地主的上家,不管地主打什么,也不管队友打什么,我都一直顶地主,希望把他的好牌全部顶出去,万万没想到,队友根本没有领略到我的机智,我们这局在我的努力下,还是输了,我觉得导致我们输牌的另一种可能是,队友对我有成见,不相信我,哎……·愚昧·连着两盘输了牌,队友气急败坏地在聊天框里发送消息。
“跟狗一样的打法”·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不过对方说的也算是事实,我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回了他一句:“本来就是狗,跟狗一样打牌怎么了。”
我不按套路的回复,让对方无话可说,无言以对,哑口无言·第三局,对我有成见的队友终于抢到了地主,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我和前地主的精妙配合导致他这一盘还是输了。
我在聊天框里发了一句:“少年,连狗都打不赢,回去多练练吧·”·有成见的队友没说话,前地主发了个流汗的表情,我回了个笑脸··时间过得很快,当我把我所有的豆都输光了后,门终于在我的期待中响起,我趴在床上正无聊呢,一听动静就跳下床,扑过去,看到了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的安安。
·汪——·——你终于回来了·我一脸激动和兴奋,围着他转圈,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跟在他后面的护工搀扶着他,把他扶到了床上躺下,他看起来很疲惫,我安静下来,慢慢走到床头,然后听到旁边的护工对安安说:“庄先生,医生建议你不要一时加太多的项目进去,你太着急了,这对你的健康并不利,他希望你能恢复到往日的速度,等到何时的时间,他会适当的增加项目。”
庄慬闭着眼睛,闻言摆摆手,让他离开,护工在确定不需要他留在这里后,忧心忡忡地转身离开··他们的对话让我有点着急,我跳起来,上身趴在床头柜上,用笔记本给庄慬打字。
——你为什么要加快复健的进度不要着急,慢慢来··他听到敲击声,看过来,答非所问地回答我:“还没吃饭吧,我已经让人送吃的过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转移话题··我的打字速度依旧不太理想,那种慢在担忧中被无限拉长,以后我要联系打字·“这些不用你来操心,你只要不再做让我生气的事情,比如乱吃东西,就可以了。”
——你说我欠揍,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也很欠揍好吗既然你不让我管,我还不愿意管呢·我负气地从桌子上收回爪子,扭头窝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我听到庄慬无奈的叹口气,他叫我,我没理他··心里又舍不得冷暴力对待病人,正在我犹豫要不要这么跟他冷战时,他怅然地说了句:“我只是想快点好起来,把你接回来,难道你想一直住在别人家里吗”·心一下子就软了,四肢百骸仿佛泡在温润的泉水里,舒畅极了,我开心地甩着尾巴,不再跟他闹别扭。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们慢慢来,我不会做傻事,你放心吧·打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甜甜,甜死了,但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安安,咱不着急。
虽然程维的确不是个优秀的铲屎人,但我还是可以为你忍受一段日子的·亲爱的安,么么哒··最后这句算了,铁血真汉子不可以表露出这么娘炮的一面不能给安安留下任何一个日后嘲笑我的机会·我是一只有先见之明的狗狗中爱因斯坦·肥肥,拥有领袖的气质,他机智,他帅气,他无狗可及·他就是这么优秀·下午程维依约来接我回去,第二天我激动的等着萧绵送我去医院看安安,但萧绵却并没有要送我去见安安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送我过去啊。
萧绵来了后,先给我弄吃的,她搭配食物的时候,我就跑到门口扒门,她看我这个样子,劝我道:“咱们吃过饭再去遛弯,别着急哈,我今天才知道你叫肥肥,之前程先生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是遛弯啊,是去医院啊··萧绵并不能懂我,我临走之前忘记问安安要个联系邮箱了,现在连个质问都传送不出去,想打人·期待被迫落空的一天,很忧伤晚上程维回来,我再次扒门,希望他能看出来我的意图·但他并没理我,一进屋就去了卧室,然后去浴室洗漱,等他洗完出来,就去吧台给自己倒酒喝,在这之间,我一直蹲在门口,一旦看到他出现,就立即扒门。
中间他一直没搭理我,等到他端着酒杯靠在吧台旁好整以暇地喝了几口后,才看着我说:“你想去哪里”·汪汪——·去医院·他摊摊手,表示听不懂,不过还是猜了猜说:“你总不会是跟庄慬睡了一晚就睡出感情了,要去见他”·我甩着尾巴咧着嘴,示意,你猜得没错我就是去见他·他看我听到庄慬的名字就一脸兴奋,露出个诡异的表情,迟疑地继续念道:“庄慬”·我疯狂咬尾巴,冲他笑,没错,你猜对了·他放下酒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掏出手机,嘴里念念有词:“我好像揣摩出了一只狗的想法”·电话接通,程维在电话里说:“喂,庄慬,你的狗想你了,扒着门要去找你,你昨晚对你的狗做了什么它忽然对你这么感兴趣。”
我跑到程维对面,蹲在旁边仰头看他接电话··“哦,不用送它过去,这段时间都不用了”说完,程维挂上电话,低头看向一脸石化的我,他把手机放到吧台上,微微弯腰,伸手捏着我的下巴说:“小可怜,你的主人睡完就抛弃了你,以后就安心跟着我。”
——操这段时间都不用了是几个意思·还有,谁准你意淫我和安安的,我们是纯洁的兄弟关系你别侮辱他,我去流浪也不会跟着你过日子的,哼安安才不会抛弃我。
他看我一脸毫不遮掩的不屑,松开手呵呵笑了声说:“别一脸你听懂了我的话,滚去睡觉,老子一天到晚累得跟狗一样回来还得伺候你——”他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打着哈欠关了灯,转身离开。
☆、 第 28 章·可能是我心急了,以为相认后,安安会如我一样迫切的每天都看到对方,听到程维的话,我才想起来,他不仅是安安,还是个正在养病的病人,我需要体谅他,不去就不去,我等他康复的那一天。
其实,我有另一个猜测,可能安安的自尊心不允许我看到他虚弱的样子,所以才不愿意我频繁的去骚扰他,我理解他,也愿意配合他,谁叫我是那么的贴心,那么的观察入微,那么的棒·作为大哥,就照顾下安安的心情呗,期待他康复的那一天呵呵·11月23日这天,阴沉了一周的天气,终于放晴,萧绵带我下楼遛弯,只要不下雨,萧绵雷打不动每天都会带我在小区里转转。
时间固定,因此我认识了A栋12户的另一只金毛,他叫小九,他也经常被保姆拉下来遛弯,偶尔是他的女主人,我发现每次保姆带他下来的时候,他都很安静,而她女主人带他下来遛弯,他就兴奋的又蹦又跳,常常垂下来的尾巴也跟装了小马达似的,甩个不停。
萧绵跟小九家的保姆聊天的时候,我和小九挨着蹲在一起聊天··我听到小九非常深沉的叹了口气,小九比我大,他是我认识的狗狗中,唯一一个可以跟我正常沟通的狗,以至于刚开始我太激动,以为这家伙也是有前世记忆的人类,特别兴奋地问他:“你从前也是人啊”大大地闹了个乌龙,一开始,小九因为这件事给我贴了个“脑子可能有点问题”的标签,我真是冤枉啊,我脑子可好了,我可是爱因斯坦·肥啊·他是正宗的金毛犬,他告诉我,一看我的毛色还有各种特征,就是混种,但因为他语气很平白直抒,并没有任何的歧视,我也不好小家子气的跟他生气,只好大马金刀的挥挥爪子说:“嗨,现在混血才是潮流,才是时尚你不懂”·他依旧很直接地说:“可在人类的眼中,纯种的才最金贵最值钱,混种的,一般都没什么好待遇。”
我哼哼一声,反驳道:“那得看遇到什么样的主人了,有的人类并不看重纯不纯,不然,我也不会在这样一个高档的地方,和你相遇,你说是不是啊小九,而且,你不是告诉我过我,你是被蕊蕊爸妈捡来的,他们一开始养你,难道就知道你是纯种的吗”·小九被我说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血统并不是最重要的,遇到对的人,就算是普普通通的犬,也会过得很幸福。”
我后来分析了一下,可能中型以上在犬科中智商比较高的犬在成年后,接触了解了人类社会就能彼此简单的交流,分析完,觉得自己的分析的非常有道理,简直无法反驳,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我看他今天心不在焉地,便问他:“你怎么了”·他望着远方,眼神忧郁地说:“男主人对蕊蕊不好·”·我一听这话,就想着,是不是家暴啊特别看不起道:“你男主人打女主人”蕊蕊全名叫符晓蕊,小九这么叫蕊蕊,是因为他是蕊蕊十几岁的时候蕊蕊爸妈送给蕊蕊的生日礼物,虽然是捡来的,但蕊蕊一家对他非常好,他跟蕊蕊很早就在一起,相比较后来加进来的男主人,小九一直不太喜欢他,小九说,蕊蕊跟男主人刚结婚不久的时候,男主人仍背着她跟另一个人纠缠不清,只是他瞒的够好而已,虽然后来断了,但小九还是对他喜欢不起来。
事实上,小九不仅仅是比我大,而是大太多了,他这个年纪早就是犬类中颐养天年,快那什么的年纪了,但是我跟他相处下来,觉得他非常的年轻,真的,那种朝气由内而外,就跟我一样年轻的感觉看起来根本就不老态龙钟,步履蹒跚,我问他是怎么保养的,他却告诉我,我这个年纪,正是年轻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保养……他当时认真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忽悠我……·小九摇摇头说:“男主人的妈妈、妹妹、弟弟全都住到家里来了,蕊蕊婆婆老是挑蕊蕊的刺儿,她还跟男主人告状,说蕊蕊不孝顺她,想赶她走,蕊蕊明明没有……蕊蕊一天到晚忙公司的事情,哪有时间来跟她吵架啊,工作到很晚才回来,还得被挑三拣四,明明家里有保姆,还非要蕊蕊给她做饭吃,不做就是不孝顺,黑心没良心,我怕她再这么被折腾下去,身体早晚得累垮……”小九语气里尽是担心。
婆媳问题啊,这个就难办了,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劝小九道:“人家夫妻俩的事儿,你就不要掺合了,免得男主人没气撒,撒你身上,趁蕊蕊不在的时候,把你给送人了,然后告诉蕊蕊,你走丢了……”人心险恶·“不怕,我可以再回来找蕊蕊。”
我呵呵一笑,故意营造人心险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气氛说:“小九,你要保护好自己啊,我看你家男主人,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蕊蕊父母走的早,你可不能出事了,为了蕊蕊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她只剩下你是她最亲的家人了。”
小九给了我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被保姆拉走了··我和萧绵又围着小区转了一圈,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就也上楼了,寒气下来,虽然有毛,但偶尔那么一阵风刮过来,还是挺冷的。
我板着指头算着12月份什么时候到,因为等到12月份,安安就差不多结束复健,可以出院了,我记得那次程维带我去看他,他们聊得时候,安安告诉程维,医生说12月份他就能出院。
还有两周,我也好多天没去见安安了,上次见还是十月底,那次我去见他,狠狠地谴责了安安,并告诉他,不要加快复健的速度,然后临走前,要了他的手机号还有邮箱以及QQ,当他告诉我他没有QQ的时候,我简直惊呆了,作为新社会的年轻人,没有一个QQ,那简直了……后来他才想起来,他有,但因为废弃很久没用,一时忘了有这回事,我就赶着萧绵来接我走之前,把这些都背下来了。
虽然我在程维这里,因为有萧绵照顾,不太自由,但程维家的电子设备还是挺多的,我可以趁萧绵午休的时候,偷偷用平板给他聊天当然,还有很多机会,这就叫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呢·下午五点的时候,萧绵到了下班时间,她收拾完后,就背着包离开了,而程维还需要两个小时才回来,甚至有时候八九点才回来,这个时段,我独处的时间非常宽裕,就迫不及待的跳到沙发上玩弄起了平板·经过我熟练的玩弄,用平板给安安发点消息什么的,简直小意思·天啊,我不仅是狗中爱因斯坦,还是狗中金城武,帅还有如此聪明的头脑,可叹只是一只狗,可惜啊·我开心地给安安发消息:“你在干什么”·“回你的信息。”
看到这条回复,我黑线地说:“我没找你聊天的时候,你在干嘛”·“等着你的消息·”怎么可能,一定是在看书,要么就是在工作,想骗我爱因斯坦,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多面孔·我故意用失望的语气说:“你骗我,你怎么可以骗我,你肯定是在忙工作,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回我的信息”·“……”·“你说,我猜得对不对”·“……”·“我猜对了吧”·“你打字好像越来越自如了。”
“那可不,我爱因斯坦·肥在江湖上,可不是浪得虚名·”·“幸会幸会·”·“承让承认·”·当我和安安聊得热火朝天(单方面)的时候,QQ头像闪了闪,我一看头像就知道是谁,那个骂我狗的队友,上次我不按套路出牌说本来就是狗后,他就直接加我好友了,我觉得他是想看看,我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奇葩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我发现我想得太单纯了,他妈的,完全是找了个QQ游戏的固定对手,但凡看到我上网就跟我约战。
·我点开一看,果然,又是··“你个狗,走,跟我战飞行棋”·我回完安安,抽空回了他一句:“今天没空,不玩。”
“你大前天没空,前天没空,昨天没空,今天又没空,你个狗看不起人是不是”·我一时竟无言以对,我看看时间,跟安安结束了聊天,反正还有十几分钟,就决定跟他玩两盘,不过我偏不如他意的说:“要玩就玩有高端大气有深度的五子棋,飞行棋就算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好·”·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战斗,五子棋我可是个中好手,寻常人想要赢我,呵呵,做梦··连战五盘,他都是输,我回复孤独的狼,孤独的狼是他的网名:“不玩了,技术那么差,回去练练再出来找人pk”我很真诚的表达了我的鄙视,他发了个炸弹给我,就下线了。
估计是受刺激了··虽然在狼兄面前我表现的很内敛睿智,但隔着屏幕,狼兄并不知道现实中的我看到他吃瘪,可是超级得意,得意之余也很开心,可能是开心过头,忽然有点头晕,眼一黑,大概黑了有两三秒钟,等我睁开眼,便觉得身体有点异样……不太对劲……我低头一看·卧槽什么情况·☆、 第 29 章·程维回来的时候我正嘴里叼着我的毛往垃圾桶里丢,当时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哥哥我平时掉毛归掉毛,但萧绵都有帮我梳理,也没有今天这次这么夸张我当时是趴卧在沙发上的,等我的眩晕感离去,睁开眼,低头就看到身下掉了厚厚的仿佛下了一夜的毛,随后我了站起来,背上以及四肢的毛就跟鹅毛大雪一样被我抖动的四处飞扬,霎时间,客厅的这个区域就被我给折腾的面目全非,不,是被我金色的毛折腾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我看到程维闭着眼睛打开门,随手关上门就开始扯领带,然后他就被我的毛给侵扰,猝不及防之下打了个喷嚏,他用手掌挡住口鼻,睁开眼就看到我嘴里叼着毛站在沙发和垃圾桶之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说实话,噙着自己毛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的状态,慢悠悠地走到垃圾桶旁边,吐毛··他看着客厅的壮观场面,兴许是被我的毛震撼到,默默地,无比冷静理智地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看到你快跟秃了一样,我甚至怀疑你从外面带了一只母狗回来·”安安身边的朋友都这么毒舌吗好想手动再见··于是,我被送到了宠物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我皮肤没什么问题,但我还是被程维无情的留宿了在这里,借口是家里没法住人也没法住狗,我觉得他是在给我点厉害瞧瞧才不带我去住酒店·听到医生说我没得皮肤病,我整个惶惶然的心也跟着安静下来,说实话,那会儿真是给我吓了一跳,冷不防就掉了那么多毛,身上只剩下短短的那一层,仿佛刚被生下来没多少天的绒毛状态,一只金毛一下子就成了拉布拉多,你说吓不吓人,虽然达不到丑,但习惯了长毛飘逸的样子,一时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秃了的状态,真怕以后都这个屌样,那还怎么见人啊�
膳铝耍胂攵夹挠杏嗉隆!さ诙欤缴指易隽烁黾觳椋跃筛雒皇裁次侍獾慕峁冶愠沟追判牧耍形绯涛孟裘嗬唇游一厝ィ裘嗨担涛蛱煊辛邓仕沂窃趺椿厥拢裘嘧吆笪也懦鱿终飧銮榭觯韵氲比怀涛裁晃食龈鏊匀弧�·医生告诉萧绵,要注意饮食,不要吃含有调料的食物··回到家,家里被重新收拾的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来昨夜的狼藉,我有点忐忑的心瞬时被抛之脑后,下午萧绵带我去小区遛弯的时候,我又遇到了小九。
只隔了一天,我再看小九,觉得他沧桑了许多,眼神中的忧郁都快溢出来了,我正准备跟他打招呼,他竟然要跟我擦肩而过,我伸出爪子拦住他,他才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萧绵,眼神迟疑地重新打量我,犹犹豫豫地说:“肥肥”·我欢快地跟他点头:“是啊是啊,我不就毛掉的多了点,你就不认识我了”·“你这个多了点不是寻常狗的多了点,一时没认出来。”
小九总是这么认真的开玩笑,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开玩笑,真真假假,傻傻分不清··“小九,家里的情况还是那样啊我看你挺不开心的。”
“蕊蕊跟男主人在吵架,我被保姆给带了出来,我有点担心·”·“啊吵架了,为什么吵架·”·“蕊蕊婆婆催着男主人要孩子,蕊蕊早在结婚的时候就跟男主人商量好了,晚几年再要,现在蕊蕊婆婆跟他说了几天要孩子的事情后,他就动摇了,两人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
“你们男主人也太不坚定了,既然讲好了,现在又反悔……”·小九叹了口气点点头:“蕊蕊婆婆没来的时候,撇去刚开始跟一个女的不清不楚这件事,男主人跟蕊蕊相处的还是挺好的。”
“蕊蕊婆婆有没有说要在这里住多久”·我看到小九摇摇头,“没说,不过,大包小包的都带来了,还要让男主人给弟弟妹妹安排学校……似乎,不打算回去了。”
我大吃一惊道:“要在这里上学你男主人供得起吗他的工资虽然不用养家,但他弟弟妹妹眼看着就要上大学,两个孩子总不能都让蕊蕊来供吧”·“男主人又不是本地人,能在这里面起到什么作用,还不是靠蕊蕊爸妈生前留下来的人脉,前段时间蕊蕊就是在忙他弟妹入学的事情,让蕊蕊来供他弟妹你以为男主人和他妈做不出来嘛”小九苦笑了一声。
我咂舌:“我的妈呀……蕊蕊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宝的男人啊”蕊蕊那么好一姑娘,又白又高,长得漂亮端庄,家里又是自己开公司,怎么就跟这么宝妈的一个男的结婚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蕊蕊刚跟他谈的时候,并不太了解他家的情况,后来蕊蕊爸妈又出了事,他在那个时候给了蕊蕊很大的力量,常常陪着她开导她,如果不是他,我觉得蕊蕊那段时间都不可能挺过来,不仅是蕊蕊,我也很感激他当初那么对蕊蕊,因为那段时间他的陪伴,蕊蕊就特别信任他,自然也相信他的家人,刚开始连我也没看出来蕊蕊婆婆会是这样的人,刚结婚的时候还好好的……哎,谁知道,后来就越来越不像样子。”
·“难怪了,就这层经历,蕊蕊那么重感情的人,的确是……所以说啊,这人心隔肚皮,日久才能见人心·”我听完后,十分唏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九,弱弱地嘀咕了句:“既然蕊蕊现在过的这么累,她有没有想过离婚”·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小九明显诧异了下,扭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说:“如果蕊蕊爸妈在,或许也会心疼蕊蕊,让蕊蕊离婚吧……”·“那……”·“可现在,这世上和蕊蕊最亲的人都不在了,蕊蕊很怕一个人吧,她应该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就算现在的日子和从前比起来过的一团糟。”
我跟着小九一起叹了口气,萧绵和保姆正在聊附近的超市正在做哪些活动,说的热火聊天,我们两天呜呜啦啦的聊天,她们并没有在意··就在我为小九他们家的事儿忧伤的时候,小九忽然问了我一句:“你可以变人了吧”·“啥”我纳闷的看着他。
小九重复了句:“我看你现在的样子,猜你快变人了吧·”·“掉毛变人”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但心脏却因为某个词而怦怦狂跳。
小九皱皱眉头,问我道:“你不知道我们这种犬,是可以变身,也就是变人的吗”·“……”世界为什么忽然就玄幻了……我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到疼意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玄幻的设定,欣喜若狂的围着小九:“你说啥我们可以变人为什么啊我们不是金毛吗我没听说过金毛可以变人啊我们变人会是什么样子啊会不会变得人不人、狗不狗,咦难道我们是妖”·“你在说什么……什么妖我们并不是普通的金毛,你的父母没告诉过你吗”·“我没有父母啊,想起来了,我有个金毛妈妈,但她并不喜欢我啊”我详细的跟他说了说我从前的经历。
“那应该不是你的妈妈,听你的描述,她只是个普通的金毛,你和我都是异犬族,或许你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异犬族、异猫族,传说中的树人,树人我没见过,但是异猫在我很小,还跟着爸妈的时候见过一次……我们这些族群,都是可以变成人的,不过我们异犬族有一部分族员是很浪荡以及不负责任,比如说滥交,没有责任心,就会随便的丢弃掉意外怀孕生出的孩子,他们不避孕是因为我们异犬族生育艰难,加上婴儿幼小,难以成年,他们丢弃的行为,已经等同于谋杀了,以为自己不会怀上才那么肆无忌惮吧,看你的经历,应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丢弃的弃婴,不过,虽然是一个族的,但异犬族不像异猫族那么团结,异犬都是独行侠,很少互相来往,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了。”
他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同情··我无所谓,对异犬族这个族没啥归属感,毕竟我还保留着人类的灵魂,所以小九的同情对我起不到什么反应,我只是兴奋,我竟然还有这么牛逼的变身技能那我岂不是可以以人类的形象,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安安的面前,让他感受一下我就算是成为人也无比的帅气·“等等,你还没回答我,我们会变成什么人是真正的人吗不会奇形怪状吧”这个才是我目前最担心的问题,我运气会不会太好了一碰就碰上了像小九这样的族员屌不屌!屌爆了好吗?!·小九难得的露出个笑说:“不会奇形怪状的,和人一样,我们都是成年之后才可以变身,你已经成年有几个月了吧,既然你到现在都没变过,那应该也不远了。”
“金毛不是来自英国吗我们会变成英国人的样子吗”·“来自英国又不一定会变成英国人,况且,你还是个混种,指不定是个美国人呢。”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好吗好冷·“反正是人就行了,管他是哪国人”·“开玩笑啦,毕竟祖先是那里的,外形上,多多少少应该会遗传自白种人,反正不会是黑色的。”
“小九,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感觉我要爱上你了”·“哈哈——”·看到他开心的样子,我想起来一件事:“小九的人形是什么样子啊好想见一见,虽然现在不方便,但你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吗”·“我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睛是蓝色的,白种人,典型的英国人长相,虽然我出生于华国。”
我纳闷地吐出一句:“既然你可以成为人,为什么甘愿当宠物啊广阔天地,局限在一个家里面,多不自由”·小九神色一愣,声音轻轻地说了句:“因为我舍不得离开啊……原本没想过会留在她身边这么久,那个时候只是贪玩从家里跑出来,后来便不想走了。”
为啥忽然觉得有点虐,我用头碰了碰小九的头,各自被牵着离开··这么善良的小九,真是命运多舛啊·在叹别人命运多舛的时候,我忘了自己也十分的多舛,我是个要面临变身的家伙啊我得告诉安安这件事啊简直迫不及待了·这感觉棒棒哒·开心·别拦着我让我打个滚再来一个跟头·别问我为什么在倒立·程维你不要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不就是一只狗在倒立·不就是一只狗在跳舞·不就是一只狗在哼歌·安安,我来啦·☆、 第 30 章·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我左等右等,一下子等了一个星期也没有等到变身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我的毛长出来了一些,弥补了我快要冷却的心,这一个星期里,我压抑着不跟安安说我的事情,因为我想等到确定能变身了之后再跟他分享这份喜悦。
可是,我都快憋死了,也没感觉到一丝丝要变身的意思,前两天我在小区楼下遇到小九,跟他说了这个事情,他说叫我继续等,不着急,怎么能不着急,我可着急死了但是因为那天保姆下来的早,我下去的时候,他正要被带回家,只匆匆聊了两句就分开了。
今天萧绵还没收拾完,我就迫不急的地蹲在了玄关处,我啥想法,昭然若揭··——走,遛弯去·我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这句话,萧绵边收拾边笑看我那迫不急的的样子,哎哟,萧妹子,快走吧找小九别笑了,虽然你笑起来很可爱,可我现在没时间欣赏啊。
·萧绵看我实在等不及了,只好决定一会儿回来再洗我的玩具,虽然我根本不玩,我用我的人格发誓我真的没玩·到了楼下,我就开始搜寻小九的身影,花坛边没有,小树林没有,湖边没有,大榕树没有——小九正被蕊蕊拉着从A栋大厅出来·亲人呐,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很想跑过去握住小九的手,用人民同志终于见到了解放军的激动心情重重的甩一甩,以此来表达我高兴的心情,但……还是那句话,现实残酷,等我真的成人再说吧。
我急匆匆的拖着身后的萧绵,向小九奔过去··小九本来正围着蕊蕊,察觉到我的到来后,他扭头看着我:“嗨,又见面了,你的毛长厚了一点·”·我忙不迭点头,我看出来他心情不错,抬头瞄了一眼蕊蕊,蕊蕊的脸上也难得有了笑颜,难怪小九心情不错,只要蕊蕊开心,小九就开心,这就叫,你快乐着我的快乐,忧伤着我的忧伤,真的好虐……·蕊蕊估计看我和小九聊得挺开心,就冲萧绵笑了笑,两人慢慢走着,凤州的冬天很奇怪,有时候很冷,有时候又觉得只是秋天的那种凉爽,比如说今天,已经11月底了,却会让人觉得穿个薄外套在楼下散散步,并不觉得有多冷,蕊蕊信任小九,出门从来不给他牵绳子,萧绵是给程维工作,照顾我就是工作,以防万一,出门都是牵着绳子的,免得我趁她不注意就偷偷跑的不见踪影,她就不好交差了。
我看两人闲聊的也还可以,就没那么着急了,也跟小九聊起来··“我还是没有变身·”我的语气,无比的幽怨··小九一脸抱歉的说:“都怪我,我不应该那么早告诉你,害你白等这么久。”
我一听急了,怎么能怪小九呢,忙摇头说:“看你说的,这怎么能怪你,是我性子急又好奇变身后的样子啦,算了,我要学会淡定,先不说变身了,你再给我说说异犬族的事情吧,或者异猫族也可以,你说异犬族不团结,异猫族团结,这怎么和猫的属性还有犬的属性不太一样啊说到团结和责任心,犬才应该是这样子的吧”我把后来想到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小九轻声笑了笑说:“虽然我们的族群叫异犬族,但和真正的人类世界的犬又有着本质上的差别,所以你不能把人类世界里的猫狗属性套用到我们的身上,我们异犬族和普通犬是根本不相交的两类,只是因为本体的缘故才叫异犬族,这你要区分清楚,有的异犬族族员,更喜欢以人类的身份生活,抛弃掉犬的身份,这类族员就更倾向于叫异人族,有的族员可以叫自己异人族,有的族员叫自己异犬族,只看你更喜欢哪种身份吧,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恍然大悟,表示明白了。
小九见我懂了后,继续说道:“关于异猫族的属性……其实我只是小时候见过,并不太了解他们,但父亲告诉我,他们比我们要有约束力,不会那么随便,所以显得比异犬族更加的富有责任心吧,而我的母亲说,他们是高傲的根本不屑做那种有失身份的事情,族群的人数虽然没我们多,又加上踪迹神秘莫测,外界想要了解异猫族是很难的,我所知道的也仅仅只是表面,或者连我父母都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异猫族,在我小的时候,他们给我的印象,的确是非常有自律性的,所以我对他们很有好感,相反的,我们的本性就随性很多,也爱与人类生活,毕竟,我们刚成年后,就会离开家庭,有的甚至还未真正成年就会被父母驱离,一切都要自己面对,难免有长歪的了……你懂的,你应该就是长歪了的某些族员给送走的可怜孩子。”
“被你说的,我现在特别好奇异猫族·”·小九闻言浮起笑容,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因为我们和普通犬并不是一类的,所以普通犬所不能吃的,所禁忌的食物,对我们都没有任何的伤害,我们的饮食结构和人类没什么区别,甚至有些人类不能吃的,我们却可以吃,我猜,你的主人,并不知道你不是普通犬吧所以,你一直以来吃的是狗粮”他见我点头,说:“难怪了,应该是营养跟不上,才迟迟不能变身。”
我听完,那股激动,没吃过一两年素的人是不懂得的,同时我也很囧,原来上次胡乱吃人类食物是在给自己变相的加营养啊が安安还因为这事儿把我给批评了一顿,真是冤= =·进一步了解了异犬族后,我问小九:“蕊蕊心情看起来不错啊——”小九随着我的视线,看看前面和萧绵走在一起的蕊蕊,说:“是啊,因为男主人带着他妈还有他弟弟妹妹出国玩了。”
我看看蕊蕊,又看看小九,越看越憋不住,说了句:“小九,你说蕊蕊怕一个人,可你不是也能变成人吗为什么不以人类的身份陪伴她,照顾她呢比起别人,你才更加值得信赖吧。”
等等,我是在教小九挖墙脚吗是不是不太好--·小九听到我的话,整个都呆住了,久久后轻飘飘地,不太相信自己地说道:“我……可以吗”·我不愿意了,我们小九这么温柔善良,就算我没看过他的真正样子,听描述就帅的不要不要的,怎么会不可以但我不想让小九做道德败坏被人骂的事儿,规劝道:“万一,以后,蕊蕊和那个人离婚了,你再出现也不迟,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默默地守护她就可以了”·小九垂下眼眸,想了想后,点点头,嗯了声。
“我会一直陪着她的,其实……蕊蕊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以人类的样子,假装和她偶遇过……”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小九眼含笑意,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
我八卦道:“咋偶遇的”·“她在路口等绿灯,我站在她旁边·”·我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兄弟,你也太含蓄了,那叫偶遇吗“没了”·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她看了我一眼。”
“没了”·“我冲她笑了笑·”·“……”·“她也冲我笑了笑·”·好纯情的小九啊,不过想一想那个画面,觉得好暖是为什么啊,那个时候蕊蕊一定不知道,原本在家等着她的小九就站在她的身边。
天啊,太甜了,傻小九,那个时候应该就喜欢蕊蕊了吧为什么不开窍到这个地步,情商堪忧啊··如果小九当初努努力,现在和蕊蕊结婚的人,没准就是小九了,我扭头看向齐耳短发的蕊蕊,听小九说,从是起腰长发。
为小九着急,还好有我爱因斯坦·肥,我会帮小九追蕊蕊的我抬起爪子别有意味地拍了拍小九的背,含含糊糊地承诺道:“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等我变成人,稳定后,第一件事就是帮助小九清扫道路,打倒恶婆婆渣男人,还给男性一个美好的形象·一切都是为了让女性更加喜欢我们,虽然任务艰巨,但——值得·和小九愉快的结束聊天后,我和萧绵就回了家。
因为程维出差的缘故,萧绵最近几天都住在这里照顾我,因此很不方便跟安安密聊,已经很久没跟他聊天了,如果思念是一种病,那么我已经病入膏肓了··第二天,萧绵要去超市采购,我实在无聊,就缠着她,要跟她一起出门,我这可不是在无理取闹,据我所知,附近的几家超市都是可以携带宠物进入的。
所以,萧绵绵妹妹,带上哥哥吧·最后萧绵还是妥协了,可见我的缠功是多么的牛逼,如果你要向我取经,我会告诉你,秘诀只有一个,抱住大腿不要丢,抱紧紧的紧紧的无论如何不要丢,就算她口头答应你了,你也不能松开,因为,她很可能是在忽悠你,一定要看到她带着你出去,锁上门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给她自由。
烈女怕缠郎,不是虚言,特别是我这种缠郎···☆、第31章··两个小时后·如果我告诉你们我现在被缠住嘴巴还有捆起爪子塞到了一辆破面包车里,你们会不会说我,去个超市都能遇上狗贩子,也是人品爆棚·只能叹一句,世道险恶,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天可怜见,我蓝颜薄命·其实责任在我,如果不是我一时冲动,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所以说,冲动是魔鬼,要不得,要不得啊,爱因斯坦·肥用生命为你们敲响警钟——冲动是魔鬼。
于是一定要稳住,冷静,淡定,再说一句,冲动是魔鬼··事情是这样的,萧绵顺利带我到达超市后,我们先去里面采购物品,自从知道了我什么都可以吃后,我进到超市,什么都想要,但萧绵立场很坚定,什么都不给我买·真是个好员工,我很欣赏萧绵的坚定,所以,我妥协了。
一个小时前·懒洋洋地跟在抱着大包小包的萧绵后面的我刚踏出超市门口,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真是化成灰我都认识这家伙,不就是喝酒误事,让我死得很憋屈的罪魁祸首。
这家伙全名叫赵鸣羽,和我是大学同学,上下铺的铁关系,同一专业,毕业后也进入了同一家公司,那次喝酒就是因为我们组和他们组合作完成了个大单,搞的庆功会,有些开车的,基本没喝酒,就肩负起了送女同事和喝醉的男同事回家的重任,比如我,而赵鸣羽租的房子跟我的房子离得比较近,自然把这个烂醉如泥的家伙接收了,我先把其中两个住一起的女同事送走,然后才送歪在副驾驶的赵鸣羽回家,最后发生啥事,我就不细说了,看我成今天这个人不人,狗不狗的样子就知道,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最起码不会真的一辈子都是当狗,我挺感激我投胎到了异犬族,虽然感激,但也不会轻轻揭过赵鸣羽在这里面的责任,我得发泄发泄我的怒气和悲愤不咬他一口,也得挠他几下虽然不清楚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趁萧绵正停下里站在一边整理手上物品只是松松虚握着绳子的时候,挣脱开萧绵,向赵鸣羽跑去,我但是想着又不跑远,就教训教训他解解心头只恨,马上就回来,从未想过后来会出现这么严重一事儿。
等到我快追上他,他听到动静扭头看我时,我看到他那张脸后,脑仁忽然像被针扎了下似的,疼得我停下脚步垂着头喘粗气,这不寻常的反应让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我,有些狼狈。
我一是纳闷,怎么狗也会得偏头疼啊·赵鸣羽站定后,看到是我在追他,防备的后退了一步,我冲他呲了呲牙,那股疼意已经消失,再次生龙活虎的我冲他耀武扬威起来,他估计是看我对他非常有敌意,作势要捡东西打我,这个姿势对真正的犬宝宝们或许有用,对我爱因斯坦·肥,简直就是笑话。
我毫不畏惧地围着他转了一圈,赵鸣羽英俊的脸上生出怒意,我看吓唬够了他,磨了磨爪子,发现自己有点下不去手,准确的说是不知道往哪儿下,这个时候,又不跟夏天那样,穿得单薄,随便挠一爪子就能破皮,我打量他全身上下,发现就脸是露在外面的,可我又不忍心给人毁容,赵鸣羽这张脸要是毁容了,他女朋友知道了,不得撕了我,他趁我还在犹豫,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的时候,拔腿就跑,不时扭头看我有没有追上他,我看他跑的挺快,懒得再追,反正以后成人了,如果依旧气愤难挡,就再真身去找他算账,这次先放过他,到时候去我的墓前看看这家伙有没有给我送大花环还有好酒好菜,没有就找他去·我转身,去找萧绵,这妹子估计被我吓到了,这会儿应该正焦心着呢,我得赶紧回去,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但看到前世死亡的罪魁祸首,冲动在所难免,我重重叹口气,我这一跑,跑的还挺远。
左拐右拐,妈蛋,竟然迷路了··……·这里的建筑物都长得太像了,我一时有些迷糊,不过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分辨出来时的路··给我点时间——嗯·然后在我努力思考,是左边还是右边的路口时,脖子被套住了嘴巴也被捏住,然后用不知道什么材料的东西,紧紧缠住。
喉咙都快被脖子上的东西给箍的出不来气了,我剧烈的挣扎,但在两个成年男子的手里,让我终于深切的了解了什么叫螳臂当车,呵呵哒,妈了个鸡,等我逃出去,我叫上我的小弟,抄了你们的老窝·我气呼呼地不再做无用功,准备积攒力气,随后被这两人困住爪子扔到了一辆面包车后面的笼子里。
我扭头看了看,发现我旁边还有两只被固定住的狗,看它们脖子上的项圈,一看就是有主的··这是狗贩子·狗贩子简直无处不在·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知道,是我太单纯,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种,打着慈善的旗号,为非作歹,欺骗大众的坏人存在。
开车的人扭头看了看我们,对副驾驶的伙伴说:“今天收获还不错·”·副驾驶那人比司机胖一点,胖子回答说:“是啊,等到时候把它们弄得脏一点,饿它们几天,然后拍点照片发到微博上,估计又能募捐到一大笔钱。”
司机点点头··我们三只狗被带到了郊外的一个被改造过的工厂,工厂的院子里停着七八辆面包车,看着挺破的,我们被抬着笼子下车,车门刚打开,我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他们把笼子抬下车后,从屋里走出来两个年轻人,穿着写着“犬哥猫弟救助站”淡青加白色的设计风格,看起来清新又舒服,穿着这件衣服的这些人的脸上却一点都无法让人舒服,其中有个人走过来拍了拍笼子,我下意识扭头看他,这男人的身材是这群人里最魁梧的,剃了个板寸头,笑眯眯的说着让人遍体生寒的话。
“先饿它们三天,除了水,什么都不要给·”·之前副驾驶的胖子点头说:“我刚刚跟张勇就这么说的,饿它们三天,再把身上弄得脏一点,拍照片上传到咱们那个公众微博上,让王岩编点故事,附上捐助账号,估计又能赚不少,这可比咱们当年偷公家的铁拿去卖赚钱多了,还舒服。
板寸男笑呵呵的说:“知道好处了吧,但这个事儿咱不能长久的干,网上有很多事儿逼,你没看到,已经有很多傻逼说要来咱们这里当义工等再干几票,钱凑够了,咱们就换个营生。”
戴着眼镜的矮个男人是最后一个从屋里面出来的,他刚好听到板寸男的话,附和道:“黑皮哥说的没错,干这个不是长久之计,到时候我们就说资金周转不开,救助站可能要面临倒闭,最后再删掉一切,销声匿迹,如果那些说要来帮忙的人一直发私信,我就回复说人手够,只是少资金。”
“好办法·”·“虽然网上很多人爱逼逼,但大多数都是键盘侠,嘴上说的好,真正要他做事实就跟个鳖一样,一句话不放了·”之前开车的男人不以为然道。
胖子、王岩、黑皮互相笑了笑,黑皮拍拍开车的肩膀说:“架不住键盘侠多啊,咱们还是别一不小心引起公愤了,明哲保身要紧,不跟他们瞎扯淡·”几人说说笑笑的把我们拎出来丢到院子里某个铁笼里,爪子上的绳子也没解开,只把嘴巴上的东西给撤了。
被饿了三天,只能喝水的我体会到了狗粮的可贵,为什么我总是在经历挨饿,好想扇自己的脸,如果不一时冲动,就不会走到如今的田地,饿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来分散注意力,比如是不是那会儿我在超市里肖想太多好吃的,老天爷觉得我太贪心,想整我一顿,就把我给带到了这里,苦我心志,劳我筋骨,饿我体肤。
然后这个时候,一阵来自腹部的打雷声就会打断我的思绪,让我重新面对现实··我旁边跟我一样是被绑过来的难兄难弟,一只是蝴蝶犬,一只是比熊··刚开始这俩家伙叫得那叫个凄惨,我试着跟它们沟通,让它们省点力气,免得体力透支,但它们根本不理我,只有年龄看起来比蝴蝶犬大的比熊还理一理我,但只是简单的交流,我只能明白它说饿了,想主人这些词汇,别的完全不懂,这应该是普通犬吧·可怜兮兮的,加上比熊又是一身白毛,现在脏的哟,我挺心疼这俩家伙的,那样的地方,从前一定是很无忧无虑,被照顾的很好的宠物犬吧,有时候水都不够喝,我尽量让这两只喝完了再去喝一些垫垫肚子,只盼着对方啥时候把我们放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利用完了我们,再把我们送回去·我知道我在异想天开,但想想不打紧,这铁笼子,我弄不开,除非我现在变身,就好办了,最好是晚上变。
可我饿成这个鬼样子,应该没力气变身吧,好惨的爱因斯坦·肥肥啊,不,马上就能改名叫爱因斯坦·瘦了qaq·☆、第32章··说是饿三天,其实饿了整整四天才给我们弄了点吃的,白水煮面条,我们仨也是饿极了,吃的狼吞虎咽,实在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吃上面条,忍不住快要为他们歌颂了,简直是坏人界的非主流,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为了让我们看起来是真的被救助,而不是被虐待,真是小瞧了这帮人的下限……·在这些人的眼里,除了人不能杀外,或许没有什么是不能杀的。
我们三个饿了四天,就算吃了东西,也没力气跟他们斗,他们把我们拎出来,放在院子里,院子的大铁门锁着,我这才看清楚铁门两旁是又高又厚的院墙,依照我如今犬的身体,根本爬不过去,我一颗心,像是被铁锤一下一下的砸,哐哐往谷底掉。
我之前有问过小九,异犬和异猫会变身外,还会点什么比如说,有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啊小九当时摇摇头很坚定地告诉我,并没有。
所以,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尽快变成人,逃走的几率才大,也不指望忽然迸发个金手指金大腿给我用了··我们被放在院子里后那个叫王岩的,拿出手机,开始给我们三个咔咔拍照,拍完了,胖子就把我们重新丢进了笼子里,王岩翻看着照片,边走边对正关笼子的胖子说:“去给它们三个洗个澡,然后放到屋里关着,过几天我再发几张它们被咱们救助后的样子到网上,一定会再次引起一波儿捐款。”
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胖子闻言,跑到水龙头那里,打开水龙头后,拽着水管,往我们三个这里走,虽然是大中午,刚吃过饭,但刚刚12月的头一天,就要洗冷水澡,实在不算是美好的开始。
水柱刚打上来,刺骨的凉意激的我狠狠打个哆嗦,根本不给我反应便再次被水柱吹得东倒西歪,旁边的蝴蝶犬和比熊更是尖声利叫,不停在笼子里东窜西躲,汪呜汪呜叫得凄惨,胖子抽着烟,一只手控制着水龙头,他看到我在看他,咬着烟头,恶劣地冲我笑了笑,然后水柱喷到我脸上,眼睛里,疼得钻心,我护着挤到我身边的比熊还有蝴蝶犬躲闪着水柱,最后一起缩到角落里,冷得直哆嗦。
身上是干净了许多,但那股子寒气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就算用吹风机帮我们吹干了所有的毛,依旧觉得骨头缝里在冒寒气··我们三个干净许多后,被转移到了暖和的室内,我这才看清楚里面的设备,一个长桌子上,放着两三台电脑,还有一台笔记本,都是非常高端的牌子,这间屋子很大,虽然放了不少东西,但还是显得很空,那些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来自于后门那里的仓库,放到后面仓库的猫狗,听这些人的言谈中,这些被利用完了的狗会被挑选一些肉多的送到狗肉馆卖钱,那些肉不多的,不适合被吃掉的,也会被打包送给狗肉馆,让他们自己处理,至于猫啊,那狗肉馆的伙计要了就送,不要了到时候就攒在一起扔到荒郊野外,挖个坑卖了了事。
屋里除了我们几个外,竟然再也找不到别的狗了··这样又过了三天,前一天还下了一场雨,雨停后,温度急剧下降··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白天除了王岩是固定留在这里的外,别的人都三三两两的开车出去干活,偶尔胖子也会留在仓库,主要是待在后面仓库,跟狗肉馆的伙计接洽,王岩则留守在这里,主管网上的事情。
王岩中午会固定午休两个小时,他回房间午休的时候,外面大仓库里,就只有笼子里的我们三只,我觉得这两个小时就是我的机会,小九说,等到快变身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身体有种想要裂开的感觉,第一次难免会不舒服,当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被我确定不是感冒发烧快死了时,我欣喜若狂,但却不能立时就试试变一下,因为现在是上午八点,吃过饭,一群人分成几组出去找活干,王岩也刚吃过饭,坐在电脑前,时间还早,我得等到他去午休了才能变。
我们待得笼子并没有上锁,只是松松的扣着,只要我变成人,一伸手就能打开··五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王岩终于打了个哈欠,关上笔记本,转身去后面的房间,此时仓库大厅只有我们三个,还有嗡嗡作响的电脑主机运行的声音。
王岩进去后,为了确定他睡了,我又等了大约三十分钟,才放松身体,让自己缓慢地适应那股异样,当肌肤清楚地感受铁笼的冰凉后,我曲着身体睁开眼看四周,压抑着紧张和莫名的兴奋,伸出手打开铁笼的门,铁笼够大,我轻手轻脚的从里面翻出来,对比熊和蝴蝶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并不知道它们能不能配合我,我赤着脚,光着身体往仓库外的院子里跑,冻得我呲牙咧嘴倒吸凉气,院子外面晒着一些员工的制服,看着上面救助站的标志,我心生厌恶,但为了不有碍风化,还是套上了略大的裤子以及衣服,边穿边查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借用的东西,当发现靠窗的位置放了一架人字梯时,我眼睛一亮,立即走去抱起人字梯放到围墙边,然后匆忙跑到仓库里,把比熊和蝴蝶犬抱起来,我一逃走,它们必定会被这些人当成出气筒,指不定就直接一脚踹死了,为了不让它们受牵连,我决定带它们一起跑。
如果我有有命活着出去,一定要回来揭穿这些人的丑陋行径··如果不是后仓库的胖子突然跑回前院来,或许我便就此悄无声息的逃走了,就在我抱着比熊和蝴蝶犬刚坐到围墙上时,从后面走到院子的胖子就大喝一声。
“什么人”·我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胖子身手敏捷的往我这边跑,我一脚把人字梯蹬倒在地,并很无耻地冲胖子喊了句:“来追小爷啊”听到胖子骂了声操,我眼也不眨地抬腿从两米多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冬天这么冷,地面又硬,这一脚跳下去,震得我双腿发麻,我怕里面的人追上来,也顾不上疼,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大概跑了几百米后,我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身后传来胖子怒不可赦的大吼:“他妈的,偷到你爷爷头上来了你给老子等着”然后我听到他对王岩喊了声,“王岩把大虎二虎的绳子直接扯了,看我不让它们咬死这个小兔崽子”·震天响的犬吠声搞的我头皮发麻,手上的俩小家伙吓得直往我怀里缩,我不管不顾地继续跑,想着,要是有辆过路的士就好了……··☆、第33章··我异犬族虽然没啥特异功能,但作为并不普通的犬,我们的运动神经,普通狗比得了吗虽然后面有俩黑背在追,但咱不普通啊,虽然体虚了点,可咱不普通啊,咱是异犬那就要比普通犬牛逼点·我蹭蹭蹭跑的越来越快,简直比小鹿斑比都快如果我变成狗或许跑的更快,但是手里抱着俩小家伙,只得再加把劲。
跑着跑着,我发现前面有两三辆车向我这个方向开,开头的是辆我上一世就很眼馋的越野车陆虎揽胜,我看对方“气势汹汹”觉着不对,忙改道往右斜方,生怕遇到了狗贩子们的合伙人之类的,那不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如果真是合伙人,那我也太惨了,忘记那会儿不坐在围墙上跟胖子装逼了,被抓住会死的很惨吧·当看到那三辆车忽然跟着我一起变道后,我一颗心那是越来越往下沉,吓得我腿肚子都快抽筋了,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是自己眼花。
当三辆车把我给围在他们制造的三角形里时,我咽了咽口水,左右看着黑乎乎的车玻璃··然后从副驾驶下来一人,我单看那背影,有点熟悉,过了会儿,戴着墨镜的程维打开门,从驾驶位下来,摘下墨镜看着我,对那个让我有点熟悉的男性背影,呵呵笑道:“他身上穿的就是救助站的制服,不过,他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狗贩子,倒像是逃命的。”
不等那个令我熟悉的背影转身,我就嗷嗷嚎哭着抱着比熊和蝴蝶犬向转过身的安安冲过去,但半道被我边上的程维给扯住衣服领子,不耐烦地说,“嚎什么呢”·安安一脸平静地看着我,然后扫了一眼我怀里的犬,问我:“你是犬哥猫弟救助站的”·真是他乡遇故知,怎是两个字的激动能够表述的,我直接把比熊和蝴蝶犬往程维怀里一塞,继续干嚎着一蹦一跳的往安安身上蹦。
要抱抱·安安猝不及防被我抱个正着,正要将我抬脚踹一边儿去,我张嘴一句:“安安——”手里的宽阔身躯猛然一震,他低头掐着我的下巴,看着我说:“你叫我什么”声音冷冷的,我琢磨着,气氛不对劲啊不是应该抱头痛哭,你的心肝宝贝肥肥回来了啊·“安安,我是——”·“你们把他怎么了”他松开手,一下子掐住了我脖子,脸上有股山雨欲来的征兆,隐含怒意。
日,你倒是让我先说句话再掐我脖子啊·后面的程维走过来,拍了拍安安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听他声音怎么像是认识你你确定他不是你啥时候按进去的卧底先松手,他看着还是个孩子,庄慬。”
我闻言,疯狂的冲安安眨眼睛,求放过,求给我个和你相认的机会··安安可能是也意识到我态度不太对劲,松开手,推开我,我拼了命的咳嗽了一阵后,双手撑着膝盖,一脸凄风惨雨地跟安安对暗号:“你还记得那次野营,你在湖里游泳,我救了你的事情吗”·安安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他这样子的性子,肯定不可能立时就信了我,我恨不得现在就变身证明自己就是肥肥·但是碍于周围都是人,实在是怕吓着了大家。
·站在他旁边的程维闻言一愣,在我还有安安之间来回看了一眼说:“什么时候的事儿”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果然是个小骗子呢。
他自然不知道,那都是我们还是狗的时候,和棋棋一家野营发生的事儿··安安斟酌了片刻后,让程维去另一辆车,叫大家继续往救助站走,然后拎着我把我塞到副驾驶,自己去刚刚程维的位置,我一上车,走到另一边的安安也打开门坐了进来。
我如果要是能变出狗耳朵,应该就能让安安信了我,我试着让自己有所变化··安安看我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估计看我神神叨叨的,也不太敢相信我,我试了试,发现不行,光变耳朵,我还变不出来,等回去了,问问小九。
接着,我就直接变成狗身,蹲在副驾驶位上,眼神无辜地看着安安,安安本来已经将车启动,正在行驶中,看到我活人大变狗,被我这阵仗给镇住了,一个急刹车差点把我给甩出去,还好我预料到了这一反应,及时地咬住了安全带,然后他镇定地继续启动汽车,我轻轻动动耳朵,然后跳到后座,重新变回来,伸手拿副驾驶上的衣服裤子在他后面穿,边穿边对安安说:“你刚刚快把我掐死了,我活着逃出来,如果最后反倒死在你手里,我得生生气回魂不可。”
我穿好衣服后,跟泥鳅一样又挤到副驾驶看着他,他回头看我一眼,说:“我原本猜你可能跟我一样死了·只是魂附在了别人身上·”·“哪有那等好事,关于我能变身这事儿,等我回去再告诉你——你怎么摸到这里来了”我话锋一转,好奇地询问道。
安安将他找人调了我失踪附近的所有监控视频,经过几天的过滤审核,终于在前天查到了我的身影,因为我实在是不够突出,在视频里太渺小,一群人废了老大劲儿才发现,然后根据那些人乘车离开的车牌号查,但车牌号是套牌,一时不太好查,加上对方老练的很,有心避开监控区域,线索到这儿便断了,在网络上发消息找狗,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个时候,安安想起来子公司开发出来的软件,依靠图片在网络上搜索相近的图片,可以查找一些相近图片的来源地,以此来抽丝剥茧,本来开发这个系统是用来为公司做别的业务用途,后来经过安安朋友的修改精进,系统更加精密,提高了分辨率,然后安安将我的照片传上去,顺着那些被搜索出来的相近图片,安安发现了脏兮兮的我,那些图片便来自“犬兄猫弟救助站”,那些人太懒,连我脖子上的项圈都没有去掉,这个项圈是程维亲自挑的,一眼就认出了我,再加上安安的确认,两人便有了现在的行动,只是调查发现,这个救助站似乎没有他们俩想象的那么简单,竟然是披着行善的幌子干一些没人性的事。
我心里极感动安安为我劳心劳力这么久,费心费脑地找我,想起来他本该在医院做复健这件事,着急地问他:“你身体怎么样了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看他们刚刚开着车赶来的架势,便知道有备而来,可安安的身体受得了吗·他开着车,因为忆起不好的回忆,蹙起眉头冷声道:“你跑丢那天,我正好出院,离开医院就去了程维那里,准备接你,然后萧绵就给我打电话,说你跑丢了。”
他说完,侧过脸瞥了我一眼,眼神凌厉无比··我讪讪地缩缩脑袋,扭过头,假装看风景··“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收回视线,合掌抱歉状对他说:“我回去一定跟你说清楚来龙去脉,到时候你一定一定会谅解我的冲动等我回去理理思绪就告诉你,我现在脑子浑浑噩噩的,肚子也有点饿……你有吃的吗”·“你前面的盒子里有狗粮。”
“……”·后来安安的人将王岩还有胖子控制住,对后面回来的人来了个瓮中捉鳖,全部都先来了一顿狠揍,并收集了许多有力的证据,他们这种行为已经违反了动物法,后面仓库里的所有狗狗都一一被拍了照片,发到了网上,安安甚至将他找我的那个系统用旗下子公司的名义免费供公众使用,救助站的事情也公之于众,那些愤怒的公众怒火滔天,救助站所有成员的家庭成员都遭到了辱骂和牵连,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虽然这些救助站的成员因为虐杀罪以及欺诈罪全部被判了刑,公众依旧没有要谅解他们的意思,那些为救助站成员反驳说“还不是生活所迫,不然谁会干这种事儿”的网友也遭到了狂喷。
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其中一条简短的回复更是点赞过万——穷不是犯罪的理由··继续说我们回到救助站的事儿,当时我们停下车,我打开车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仍旧怒气未消的胖子,胖子看到我,先是骂了句:“小兔崽子……”正要上前来揍我,骂完注意到我身边跟着走下来的安安,还有后面那辆车的程维,以及随后陆陆续续下车的七八个人,在程维的示意下,胖子直接被毫不留情的撂倒了。
大虎和二虎也被重新套上了绳子,栓在了后仓库··程维扭头对我说:“看来你们俩是真认识”然后对安安调侃道,“你这位小朋友该不会是早就发现了这救助站有问题,只身一人打入敌人内部,准备曝光这些人不过看他的样子,估计是被发现了。”
安安没有否认,我也不好否认,不然真不好解释我怎么跑来这里,姑且就让他这么猜吧,反正我跑之前就决定要回来曝光他们,也确实是只身一人甚至回来了也没忘记要曝光这事儿,性质差不多啦。
过了一会,我们走进仓库里,程维没见安安着急找肥肥,也就是我,问安安:“你不是要找它你这会儿怎么不急了,之前一张脸黑得,把人小姑娘都快吓哭了。”
安安很敷衍地在仓库四周扫了几眼说:“他不在这里·”·我接嘴道:“你们找的那只金毛,我早就放走了,它那么聪明,可能已经往家赶呢,不过,咱们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找你的狗吧”我眼神示意安安配合我,因为我担心程维只是陪着安安来找我,而不是来抄他们老巢,不把这群人一锅端了,我真是无法安心,想想从前在这里被利用完后送走杀掉的狗狗,我就上火。
程维立即道:“他才不会答应你等会儿再找——”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表弟庄慬回了句:“好·”程维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着安安,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第34章··我被安安带回他住的地方时,已经凌晨两点,起初打到恶势力人渣的兴奋劲儿一过,忆起来自己并不是超人这件事,便想起来这一整天就吃了一顿面条,现下是又困又饿,本来我是抗拒继续吃狗粮的,毕竟已经能变人了但是回来的路上,坐在安安的车里,我实在是没忍住,体力不支,变回了本体,又加上饿,而安安来的时候也只准备了狗粮,我饿得不行,狗鼻子又灵敏了不知多少,立即就忍不住了,示意安安把狗粮给我拿出来·然后我就头插在打开的狗粮袋里一路吃一路打瞌睡,回到家澡也没洗,推开离我最近的一间房,准备找张床就睡,但是被安安拉住了,是的,吃饱的我,又变回来了。
“那里面还没收拾·”就把东倒西歪跟个晕头晕脑醉汉一样的我给半抱着送到了一间卧室里,屋里的气息很熟悉,我猜大概是安安的卧室,心里更加安定,闭上眼睛就会周公去了。
早上起来,用劲儿过猛,右脚疼的我呲牙咧嘴,之前这只脚就受过伤,虽然上次车祸没伤到骨却伤到筋,好不容易将养好了,我白天那两米多的一跳,看着潇洒,其实特别不好受,震得我右脚那会儿都没知觉了,因为想着逃命,便也没想那么多,只顾着加快速度往前跑,当时也没空管它疼不疼,现在休息一晚上,旧疾加新伤,那个老位置疼得我立时又躺回床上,倒吸凉气。
“哎哟我的娘嗳真是要了老命了·”躺床上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我抬起腿看自己的脚,发现脚踝肿的跟馒头一样,冬天血液循环本来就慢,不仅肿胀疼痛还又青又紫,怪吓人的,我呲着牙重新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抬着脚挪到床边穿鞋,床尾柜子上放着干净的衣服,我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实在是不怎么样,决定去洗个澡。
艰难地拖着一条腿挪到浴室里,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浴室有浴缸也有淋雨,我行动不便,嫌浴缸麻烦,直接打开了淋雨的开关,调整好温度,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搓的一干二净,拿起旁边的沐浴露给自己打香香的,屋里开着暖气,就算在浴室里,也能感觉到丝丝温暖,加上热气蒸腾,甚至都觉得热了,我套上雪白的浴袍站在镜子前,用擦完头发的毛巾把镜子上的水汽擦开,看到了自己还透着稚气的少年脸庞,可能是刚洗过澡,脸蛋白里透红,双眼含着氤氲水汽,湿漉漉地瞪着大眼和我对视,睫毛又长又翘,铂金色的细软头发,打湿后发尾微微带着卷,因为瘦,眼睛又大又黑,仔细看的话,那黑眸隐隐能看出来透着淡淡的碧绿,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没想到还当了回外国人,外国孩子是真好看啊,我叹着气拧着自己的脸,疼得嘶了一声才松开手··这长相也太扎眼了……·我心里其实有点嫌弃,可我都到这份上了,能便回人就不错了,还嫌东嫌西,我怕老天爷再给我来个现世报,不敢瞎逼逼,亲抿着嘴拖着一条腿挪到床尾,换衣服。
我刚套上裤子,门响了响,我心想安安屁事儿多,在自己家,用得着敲门吗冲着门口说了声进来吧,然后一屁股坐到床尾弯腰挽裤脚,裤子有点大,应该是安安临时找来的旧衣服,虽然是旧衣服,但都很干净,洗的跟新的一样,我勒紧了休闲居家裤裤腰上的绳子,免得一会儿一不留神掉下去,露出半个屁股蛋子就丢人了,安安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拿起上衣开始找正反面。
他看到我露着膀子在穿衣服,抬进来的一只脚迟疑了下似乎要关上门出去,我嘿了一声说:“都是男人,哪儿那么多事儿——”说完把头套进去,胳膊一伸,穿好了。
可惜了我糙汉子的气质却长了副乖宝宝的模样,外貌和气质极度不搭,安安估计也有点不适应我这个怪异的搭配,一脸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才走进来··他看着穿在我身上的衣服说:“这是我以前的衣服,压箱底,昨天晚上找出来的,已经是最小号的了,穿你身上还是太大了。”
我摆摆手坐着没动:“你又不知道我会变人,衣服过两天再买合身的就行·”·他看我坐那里不动,视线往下移动,看到了我肿大的右脚踝,蹙起眉头说:“怎么弄的昨天怎么没见你说受伤了”·“昨天谁想的起来这茬,可能是我翻围墙跳下来的时候震到了,那个地方之前不是有过剐蹭吗当时不觉得,这睡了一觉才肿成这个样子,又没伤到骨头,不然我早叫了。”
我跟他解释并不是有意隐瞒··他点点头,转身出去:“我去拿药酒给你揉散,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我忙伸手阻止,颇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还是一会儿再弄这个脚吧,我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啊”安安听我这么火急火燎的要吃东西,停下脚步,回头说:“做饭阿姨刚走,饭已经做好了,熬得青菜粥,几个素菜加两个荤菜,够吃吧那就先吃了饭再说。”
你当我是猪啊绝对够了我忙不迭点头,拖着一只脚跟在他后面,他看我走得不太方便,磨磨蹭蹭的,脸上有点不耐烦,竟然直接伸手拦腰把我夹在了手臂上,我无语片刻,埋怨一句:“你倒是先打声招呼再夹起来我也不迟啊——总有一天得被你给吓死。”
他没理我,我自知有错在先,没底气跟他理直气壮,嘟囔两句也就歇了··吃饱饭后,我抱着一杯白开水装乖宝宝,在安安的逼视之下一五一十把我遇到同类小九然后获知自己变身、跟萧绵一起去超市采购完出来见到了之前车祸的罪魁祸首一时气愤跑去算账等全部都告诉了安安,安安听完我的陈述后静静地打量着我,然后风轻云淡的嗯了声,即便只是一个“嗯”字,我也猜到安安这是选择相信我的陈词,感激涕零地喝了口水,语气幸福地说:“终于不用再羡慕你了——”·“羡慕我什么”他诧异地看我一眼。
“羡慕你回到自己的身体,成为了人啊,你不知道那短时间,我看着你,是既开心又嫉妒,那叫个煎熬·”我一脸“我的忧伤你不懂”的表情幽怨地瞥了眼对面的安安。
其实跟他讲了这么多,他都一副照单全收全部消化掉的平静模样,让我心里佩服的很,如果是我,一定咋咋呼呼问东问西,指不定还会觉得“这世界上竟有如此鬼怪之事”他却还能保持着平常的样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都解决完了,我才有空打量安安的家,看到客厅里柔软又舒服的狗窝还有一些宠物犬用品,一脸黑线地说:“看来你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我的用品啊……”·安安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说:“现在似乎也用不上了”·我默了一默说:“也不一定,你都跟程维说你找到我了,他到时候来你家里玩,看到你屋里连个狗窝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生疑,还是留着吧,我又不是一直是人,偶尔还是要变回去,感受感受本体的悠哉也不错。”
在我的劝说下,东西都留了下来,因为脚上有伤,不能乱跑,只得窝家里,这可把刚变成人急于想要冲出去感受感受的我给憋坏了,白天安安还要去公司,他昏迷了那么久,有许多项目许多决策都需要他参与,我无聊之下,就又开始当网瘾少年,刚一上线,来自孤独的狼的消息提示音透过音响滴滴滴滴个不停,我点开一看,除了最初的“来战,别隐身了”到后来变成了“你去哪儿了快与我决战到天亮”数一数,竟然有二三十条来自孤独的狼要与我决一死战的消息,当然后来都变成了关心之词,看来网友并不都是虚幻缥缈的存在,最起码还会关心人。
不等我给他回消息,他的头像就猛地一亮,发过来一句:我以为你是察觉到我即将在战场上无情碾压你躲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有胆子回来的··我一口热白开水差点喷个满屏幕,好大口气今天不杀你个片甲不留,我游戏之王从此以后就……屈居第二好了orz看我不杀杀你的锐气,我心痒难耐的打开QQ游戏,跟他约定好房间号后,直奔而去。
我们边斗,边用QQ你来我往的胡侃,其实有时候狼兄也会十天半个月不出现,有时候又一周每天都挂电脑上,我问他干啥工作的,他说他无业游民,我心想,啃老族啊·说到啃老族,我一堂堂男子汉,难道以后就窝在安安家当只会变身的宠物狗虽然我目前是个黑户,也没有文凭,而且又一脸的孩子气,一看就是个未成年,去外面找工作肯定没人愿意要……我看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要怎么办呢给安安当保姆对啊,可以先给安安当保姆,不能在别人家白吃白喝,虽然我们是好兄弟·晚上问问安安有没有办法给我弄个身份证,假的凑合着用也可以,年龄写大点·一时走神,竟然让那头狼钻了空子,输了一盘,本来那头狼技术就不差,我打起精神才能勉强赢他,三局两胜,我这一盘一输,后面心绪不宁频频出错,到叫他翻身农奴把歌唱,打到了我这个老地主,一时气郁,因为这次我们久别重逢,玩之前还打了个赌,谁输就听答应对方一件事,我本来想着自己绝对不会输的·“你想让我做什么”·“先欠着,等我以后想起来再说,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厉害厉害·”我有气无力地瞅着他的头像敷衍打了这句发过去··他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高,问我:“你怎么了消失了这么久,一上线就不怎么有精神,打牌也心不在焉的。”
我看着聊天框,一只脚踩着椅子,胡编乱造道:“我有个侄子,他同学家里穷,放了寒假,想找个兼职攒学费,让我给想想办法,我愁啊,不知道现在什么地儿要童工才上初三,还是个未成年。”
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事儿是有点不好办,我帮你留意留意,有消息了就发你号上·”·狼兄这么真心实意的一句话,让我有点受宠若惊,频频道谢,虽然我没真的指望网络上的人能帮到忙,但心里对狼兄的印象又上了个层面,觉得狼兄虽然有时候张狂了点,人还是挺好的。
在没找到工作之前,晚上等安安回来了,我准备跟安安说说给他当保姆的事儿,收拾屋子谁不会啊,做饭虽然没有大厨级别,三菜一汤还是能做出来的,不要小看了我爱因斯坦·肥的动手能力。
·☆、第35章··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晚上我跟安安说了这个事儿,安安以为自己听错,向我确认地问道:“你要给我当保姆”·我以为他不相信我的能力,立即拍拍胸口说:“我干活还是蛮勤快的”说完眨巴着自己纯洁的大眼睛,我相信这个样子的我,还是蛮有攻击力的,谁叫咱现在长这么嫩,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安安闻言却冷哼一声低头不以为然地继续翻手里的平板看新闻,手指划一下划一下,划的我不耐烦,哼哼道:“也是,你有钟点工来整理屋子,又有做菜阿姨,没必要让我这个一看就四肢不勤的人来当保姆,那等过完年了,你别拦着我去找工作。”
他听我说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扭头看着我说:“你这样子,哪个地方敢要你”·“勤工俭学,把自己说得惨一点,总是有办法的,我相信善良又有同情心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抱着臂,盘着腿,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说··安安放下平板,说:“你要给我当保姆,不是不行,等你脚好了,试用一个星期,要是真的如你所说,堪当此任……就依你。”
我扑过去握住安安的手喜滋滋地晃啊晃:“安安,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你真好,我绝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安安抽了抽嘴角,挥开我说:“脚伸过来。”
我一听他说伸脚,忍不住一个哆嗦就要连滚带爬的逃走,刚翻个身准备跳下沙发就被他伸手拽住了没来得及收回的脚,给我拽了回来,我哭丧着脸,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一脸英勇就义地对安安说:“容我去拿条毛巾咬着。”
安安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这个借口你用过了”然后拿起起身后的抱枕扔给我说,“这个昨天阿姨才清洗过,干净的很,咬着吧,不用拿毛巾了。”
我一脸“你好狠的心啊”知道自己怎么找借口都逃不过去,索性抱住抱枕蒙住了头,当鸵鸟··安安每日晚上回来睡前都要给我揉药酒,药酒活血化瘀,是个好物,但每次揉搓的过程简直是疼得我脸发白头冒汗,我嗷的再厉害,安安也不会停下来让我缓口气,不搓半个小时不罢休,要不是想着不能在安安面前丢了面子,我真是想哭出来,真他妈疼啊,比跳下围墙落到底上那一会儿还疼。
安安的手干燥温热,握住我冰冰凉的脚,特别舒服,如果不是接下来会感受惊天动地的痛楚,就这样让他给我暖暖脚也是好的··揉完药酒后我也已经一身汗地瘫在沙发上了,手指头都懒得动,他一身轻松的把我的脚从他腿上推开,站起来拍拍手,拿起药箱:“看你的情况,恢复的还可以,过几天应该就可以自如活动了,早点休息。”
说完就要走,我一想,从沙发到我睡觉的房间还要好远,伸着手求救:“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劳烦你送佛送到西,把我给扶到卧室·”说完我支起身体,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一语不发的拿着药箱走了··无情无义,说好的友爱互助呢·正在我腹诽不已的时候,放完药箱的安安又从里面走了出来,似乎去了趟洗手间,身上有股柠檬洗手液的味道,他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的时候,揽住我的腰,紧了紧,松开说:“之前还觉得你是个胖子,怎么变成人却这么瘦。”
我生怕他下一句会用“这不科学——”来羞辱我,连忙打岔道,“这不是正在长身体嘛,之前只能吃狗粮,自然长不起来肉,我现在已经比以前圆润一点了,不信你看我脸上的肉。”
说罢,捏着自己的脸给他看··“嗯,是比刚见你的时候,好一些·”·我得意洋洋的说:“你天天跟喂猪一样,我能不长这么快吗”我说完才觉得这个形容有点不太对,但也已经晚了。
安安本来走的好好的,听到我这么形容自己,从刚一开始的忍俊不禁到最后勾起嘴角语气认真地说:“说自己是猪,你倒是对自己评价的蛮中肯·”·我瞪圆眼睛,看着快到地方了,推开他,自己抬起右脚,气呼呼地一蹦一跳打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觉得安安自从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体后,变得比以前活泼多了,从前是要多冷漠多冷漠,我不推他一下,他基本不怎么动的那种,他这样,我打心里替他开心,真好,如果不是每日里都要逮住我的漏洞无情对我开嘲讽的话。
日子过得很快,12月中旬,我彻底的能走能蹦,也顺利的通过了一周的试用期,终于不是个在安安家吃白食的人了··我这边事儿办妥了后,准备去看看小九最近怎么样了,顺便告诉他,我已经能变身的事情。
跟安安打了个招呼后,我拿着他的备用手机,揣上自己的买菜钱包,掐准时间出发了··我对程维小区的每一处都非常的熟悉,所以一脸坦荡荡的从敞开着的小门走了进去,保安看了我一眼,并未拦着我,可能是看我太理直气壮和自然了,也没敢拦,我脸上平静极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我走去保姆经常带小九去的几个遛弯的地方,随便在这里面挑了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来,准备守株待兔。
我坐在那里,想着一会儿见到小九了,怎么当着保姆的面跟小九说话,正想着办法呢,一扭头,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从a栋走出来,一脸的焦急,手里抱着的人,我一看,不是蕊蕊又是谁,我冲过去。
那金发碧眼的男子看着二十五六岁,高大俊美,扑面的熟悉感,是小九他抱着苍白瘦弱的蕊蕊往我这个方向而来,我走过去问道:“蕊蕊怎么了你是……”我迟疑地看着他,生怕自己认错人。
他一看我的模样,还有我对蕊蕊的熟识语气,疑惑地看着我:“你是谁”·“我是肥肥”·“肥肥我是小九,蕊蕊不太对劲,我正要送她去医院。”
我一听他说不对劲,担心道:“怎么回事她知道你变人了”·他摇摇头,边跑边跟我说:“说来话长,我们先去医院。”
我们打到车之后就向最近的医院赶去,车上因为有外人,不便多说··等我们到了医院,直接将人送到了急诊室,推向急诊室的时候,急诊室医生粗略检查后对身后的护士说:“准备洗胃”·我一惊,蕊蕊难道吞安眠药自杀为什么她身边只有小九,她的老公、婆婆呢·我陪着小九坐在手术室外面,小九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我。
蕊蕊老公和家人旅游回来之后,再次回到了从前的样子,婆婆依旧对坚持不要孩子的蕊蕊横挑鼻子竖挑眼,知道她父母双亡也无兄弟,气焰越发嚣张,蕊蕊老公刚开始还和稀泥,到后来不知道谁想的办法,蕊蕊老公让蕊蕊再买套房子,另一套给他弟弟妹妹还有他妈妈住,说是这样子就不用每天都受她妈的唠叨,蕊蕊公司正在做一个大项目,正是用钱的时候,挪不出钱买房,更何况蕊蕊老公要的房子并不便宜,便拒绝了这个提议,蕊蕊婆婆从儿子那里知道蕊蕊不乐意买后,找麻烦找的更勤了,这样的小吵小闹经历多了,蕊蕊也习惯了,不吵不闹,直接漠视了她,两夫妻气氛也因为买房这件事降至冰点,到后来分居而睡,似乎蕊蕊这样子油泼不进还跟他置气的行为让蕊蕊老公气不过,最后果然如我说的那般,把气洒在了小九的身上,他趁蕊蕊上班去后,将小九带出去,丢在了郊外,离市中心很远的一个偏僻的区,从那里坐地铁到市中心就要两个小时,别说被丢到那么远的一只狗了。
等到小九日跑夜跑偷摸着搭公交钻地铁终于回到家,却发现怎么敲门都没人应,后来想办法从外面翻进了阳台,跑到屋里,敲了卧室半天门也没人应,可是看门口的鞋子,蕊蕊在家才对,因为担心蕊蕊,小九变回人身,找了套男主人的衣服穿在身上,把蕊蕊的门撞开了,然后就是我后来看到的情况,小九抱着吞安眠药自杀的蕊蕊从里面跑出来。
“她家里人都不在”·“好像都走了,屋里只有蕊蕊·”·“估计你前男主人触到了蕊蕊的逆鳞,把你给丢了后,她可能将那一家子都撵了出去……”我放空思维,把自己想的告诉小九。
蕊蕊还在手术室,小九闻言笑的很勉强,我只得拍拍他的肩安慰他:“会没事的,她一会儿看到你,病该去一半了·”·我们说了会话后,小九感谢地对我说:“多亏了你,不然我估计连车子都坐不上,医药费以后会还你。”
我拿着安安的钱冲大方:“不用不用,以前也多亏了你,我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体质,都是兄弟,说什么钱啊·”反正以后安安会给我发工资,从我工资里扣除今天的支出就行。
过了几个小时后,蕊蕊被推出手术室,手术很顺利,但是吃了那么多,把胃伤的不轻,需要住院治疗··后来小九和蕊蕊真正的在一起后,我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那天蕊蕊下班回来,没见到小九,问渣男她的小九呢渣男不说丢了,反倒为了刺激蕊蕊,说是送到了狗肉馆,杀来吃了,然后指了指餐桌上的狗腿说:“我还给你带了点回来,趁热吃。”
万念俱焚的蕊蕊气急攻心,险些晕死过去,那一刹那想通一切的蕊蕊第二天没去公司,出奇镇定的打电话联系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签协议那天打电话叫来父亲生前好兄弟的几个儿子镇场子,威胁着那一家子签了协议,一点便宜也没让他们占到,签了协议后,蕊蕊冷着脸直接将那一大家子全部轰了出去,所有事都解决了后,生无可恋的蕊蕊把自己关屋里吞了安眠药。
·还好小九去的及时,不然俩人又要错过了···☆、第36章··蕊蕊晚上便醒了过来,介于小九还没有对蕊蕊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为了安蕊蕊的心,小九在她醒来之前就变回了本体。
蕊蕊醒过来看到完好无损,只是有点脏的小九,瞬时泪盈于睫,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不是杀了你吗”·我忙晃晃手,吸引她的注意力,怕她真以为自己在做梦又起自杀的心,旁边的小九听到她的话后也抬起前肢,上半身趴在床上关切地看着蕊蕊。
“这是你的狗吧你昏睡了这么久,它一直守着你·”·蕊蕊听到我的话后浑身一震,定定地看着小九好一会儿,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摸小九的头,当触摸到小九是真实存在的后,猛地坐起来俯下身子将小九牢牢抱住,“小九——小九——我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长久隐忍着的痛楚瞬间在见到至亲伙伴后再也没有忍住,无声落泪变作嚎啕大哭,哭得让人痛心,心酸。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终于攒够失望,终于可以重新开始··蕊蕊醒后,看见回到她身边的小九,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她以为是我救了她,用我的手机跟她的朋友联系,她朋友来后,蕊蕊从朋友那里拿钱,将我垫付的住院费全部还给了我,我没有推辞,朋友来后问起怎么回事,她也只说是血糖低不小心摔了一跤,绝口不提自杀,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揭了过去,只有我看到她手一直搭在小九的头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小九有点乱的毛,嘴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弧度,虽然一脸苍白,却不掩自身秀美。
我回到家的时候,安安还没有回来,淘米洗菜,开始做饭,安安没给我发短信,就说明今天晚上会回来··这样子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了小九的消息,那天我把联系方法留给了他,叫他有什么需要的就联系我,没啥需要的,只聊天也可以,哈哈。
他告诉我,他跟蕊蕊说了他的事情,我没问具体的内容,但只听他的声音,两人应该并未因此事而生分,最后小九叹了口气说:“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后,她变得天不怕地不怕,我跟她说完,她竟然很平静的接受了,不知这样是好是坏。”
我安慰他:“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更何况,你们相识相伴那么多年,就算你不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我也能猜到,她会接受这样的你,你以后多陪陪她,让她知道,这世界并不只有灰暗阴沉,还有光,我相信你能带她走出阴霾。”
小九郑重其事地嗯了声··重生都市情缘幻想空间·在家当保姆的这些天,因为觉得无聊,在网上买了个数位板回来画画玩,收拾完屋子后,就以此打发时间,我上初中的时候因为自身喜爱,学过几年绘画,虽然后来投身到了与绘画不怎么沾边的设计行业,只把画画当做爱好。
平日工作再忙碌,也会时常画一些自己的脑洞到网上,我不会说坚持画了几年脑洞小日常,还攒了几万粉··我是个死过一次的人,本来想重新注册个账号从头开始,后来想想发脑洞日常的那个微博没关注过谁,身边朋友同事也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号,反正再上去,别人也不会以为活见鬼或者被盗号,我就重新登录了那个快积灰的账号,没想到一年多没上过线,竟然有那么多粉丝发来私信评论等询问近况,不是不感动,心里热乎乎的暖洋洋的,阔别一年多后,我终于又发了一条微博。
——尚在人世,勿担心··发完微博,回复了前几个回评论的粉丝后,我下了微博客户端,把数位板的自带软件装好又下载了常用的绘画软件,数位板没买从前用惯的那款,那款是我攒了几千块买的,现在买不起,以后攒够钱了再买也不迟。
几百块钱的数位板又不是没用过,随手画了个人物适应了下,虽然有点点手生,有些熟悉的工具位置因为系统升级也已经变了,除了偶尔点错工具栏,别的倒还算顺手,但相信坚持几天就能恢复如初,画完才发现是安安的侧颜,睫毛浓密,眼窝深邃,剑眉微扬,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看着画里的安安,才觉得这家伙颜真正,平时是我自动忽略了吗想起来在我还是人的时候,就有个毛病——比我帅的人,习惯性无视之。
哼哼,叫你比我帅,我在安安的脸上点了几个大黑痣后将画保存到文件夹里··可我忘了这是安安的电脑··买了数位板后,我又恢复了一周发一条条漫的日子,粉丝也每日地涨,从前我发一条条漫的转发量在四百左右,评论在两百到三百多,可能我这次沉寂太久,粉丝们都有点小激动小疯狂,从四百的转发量一下子狂增到了六七百,有时候甚至达到了一千多,两千也不是没有,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脑洞比从前更大,把粉丝给刺激的转发量激增。
我最近发的条漫都是关于我在网上跟狼兄玩游戏的脑洞,对话有点冷有点逗比,一般这种小条漫我都不着重画人物,只简单勾绘几笔填充点颜色即可··我以为我一条条漫被转发两千多已经是我画画的巅峰了,没想到一个大v段子手竟然转了,我点开一看,段子手好几百万的粉,他这一转发,又有好几个大v跟风转,我那条条漫过了七八个小时后,直接从三千转发到了一万,粉丝涨幅就更夸张了,我一个默默在自己小圈子小地盘上画画的家伙,被这么一曝光,甚是有点不适应,谁知道,夸张的还在后面,第二天,等我又登陆微博,发现粉丝数从昨天涨到五万多后一下子飙到了十五万多,当场就吓尿了,发生了什么事,昨晚上不是都差不多平静了快怎么忽然一夜之间就又涨了这么多,不会是有人给我刷粉吧哪个土豪站出来刷什么粉啊,我给你账号,直接给我打钱来表达对我的爱啊·后来才知道,是一个正当红的男明星跟着几个大v转了我那条微博,造成了更大的曝光,所以我的粉丝数蹭蹭涨。
我默默地点开那个男明星的微博,好像有点眼熟,应该是演电视剧的吧长得是挺帅的,我又看了他其他几条微博,发现每一条微博的转发量和评论量都是三万起步,八九万止步,这一对比,觉得自己那转了一天一夜才到两万的微博也没啥了,而且我就那一条,他这是条条如此,能转发说明跟我笑点差不多,我对他这么有眼光的男明星有了点好感,准备一会儿做完家务,找部他演的电视剧来看,他捧我的场,礼尚往来,我也去捧捧他的场,虽然我这个场人家根本不会在乎。
·☆、 第37章··这一看不要紧,这位叫沈桉的男明星演得古装剧都还挺好看的,演技也很不错,演得都是比较有争议也颇吸粉的角色,难怪光看微博这个公共平台就有那么多活跃粉丝,古装剧刚在热门卫视的黄金档上下来,有他参演的现代剧就紧跟着上档,可见影响力不一般。
·除了正在热播的现代剧我还没看,他之前演得几部古装剧我用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全部都刷完了,等我回过神来,安安竟然已经开始过年假了··我抱着平板靠在沙发上盘腿看着电视剧,看完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安安从书房里出来,我扭头看去,他正靠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杯白开水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我揉揉有点困的眼睛奇怪地问他:“星期日不是昨天都过完了,你今天怎么还在家里待着”·“公司前两天就放了假,你难道看剧看得连年都不准备过了”·我被噎了一下,打着哈哈拍拍脑门说:“原来是放假了,我都给忘了”放下手里的平板,伸个懒腰说,“要不要跟我去超市买日用品家里的米快吃完了。”
安安随手把杯子放到餐桌上,走过来说:“我刚看了下冰箱,里面还有些食材,米没了就没了,不用买了,你是留在这里过年,还是随我回老宅”·我没死之前自上大学来到凤州,便一直一个人在凤州,都忘了安安又不是孤家寡人,过年自然是要回家的,他这么问我,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说:“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他闻言抬头看我,我笑嘻嘻地接着讲没说完的话:“我留在这里,到时候一个人看联欢晚会,未免也太心酸了点,我还是跟你回去过年吧,只要你家里人不对狗毛过敏。”
“有人对狗毛过敏,我就把你留给程维,让他养着你了·”安安很直接又凉薄地道··那就是没有人对狗毛过敏,我心里喜滋滋,面上故作伤心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辣么爱你,辣么辣么爱你——”说着就撅起嘴巴,假装要亲他。
“有什么舍不得的,他总归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虐待你·”他伸出手按住我的脑袋,眼神嫌弃地把我娇嫩的脸蛋推到了一边··我揉着脸,哼了一声说:“谁要你们当踢皮球似的踢来踢去,我一个人出去也能找到活计养活自己。”
安安哦了一声,而后一字一顿笑着说:“都忘了我家爱因斯坦·肥是个深藏不露的大画家·”·他这么称呼我,我心里很不好意思,面上依旧死要面子地说:“那是,好歹也是有二十多万粉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无情敲了一下。
“越说越不要脸皮,跟我回家厚,你也收敛着点,路出马脚,吓到我妹妹,直接把你送到狗贩子手里,我也清净,你也好再投个好胎·”·我摸着被敲疼的脑袋说:“我这一胎投的挺好的,你可别咒我嗯——你妹妹漂亮不我猜妹妹一定美美哒。”
我捧起脸开始幻想安安的妹妹长什么样··安安敷衍道:“还能看……”·安安嘴里的“还能看”按我对他的了解,得解读成超美丽,我翻个白眼说:“都是自家妹子,你还跟我谦虚个啥。”
他懒得理我,把我撵回卧室,叫我收拾几件简单的衣服放到他的行李箱里,我这次跟他回去是以狗的形象见人的,自然不能拿太多衣服,又不是去度假,拿了两套睡衣,两三套跟他出去时穿得衣服。
男人收拾东西经常是能省则省,所以也就一个小时就收拾完了,我把我的衣服叠好放到他的箱子最下面,合拢箱子,然后直接在安安卧室里变回了本体,甩着尾巴围着行李箱打转。
他穿得很正式,手上挂着一件中长款的毛呢黑风衣,推着行李,向门口走,我跟在他后面,有点兴奋··我们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尽黑,虽然才七点··庄家大宅在有名的富豪聚集地清澜山的半山腰,这个地方清净,山下又不失繁华,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可以说寸土寸金。
虽然我一直没问过安安家是做什么的,但看安安带我来到这个传说中非富即贵的地方,还是有点咂舌,我一直以为庄家应该就是普通富贵,但现在我觉得,安安一定比我想象中更加的背景深厚,想想前两天还在跟安安打架,有点后怕的咽咽口水,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不招惹安安了,免得到时候打伤了,我赔都赔不起,切记切记。
安安刚把车开进去挺稳,就有佣人走过去打开他那边的车门,另有人去后面提行李,安安走下来后,转到副驾驶门外给我开门,我跳下来,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从大门到前面那栋房子之间的路,灯光大开,一片灯火透明,廊下有人翘首期盼,见到安安后,挥着手跟安安打招呼:“哥——”·声音柔美轻缓,叫安安哥,一定就是安安说的庄可馨庄妹妹了,随后我看到从她身后走来的温婉少妇,戴着翡翠项链,穿着旗袍,外面披着一件加绒的披肩,我们走近后,她笑着对安安说:“回来了,外面冷,快进来,这是你养的狗真漂亮。”
言语奉承··我看她约莫四十岁左右,虽然气质温婉端庄,五官却无一处跟安安有像的地方,听她语气亲切中透着疏离,怎么看都不像是安安的母亲,但看行为举止又似女主人般,我有些奇怪地看向旁边的庄可馨,庄可馨眼睛跟安安一模一样,但旁的五官就不怎么像了,再看这个少妇,不仅和安安长得不像,和可馨也不像,我脑袋瓜子正转不过弯来时,旁边的庄可馨挽住那女人的手说:“苑姨,我们一起走,我站在那一会儿就有点受不了。”
庄妹妹五官比之这位叫苑姨的妇人更加精致柔美,笑容浅浅的透着亲昵,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挽住安安,边走边斜着脸垂下漂亮的眼眸看跟在安安左边的我,问她哥说:“这就是你那宝贝的不得了的宠物我瞧着也觉得可爱,难怪你那么喜欢。”
三人走进客厅后,客厅的长沙发上正坐着一个气质温和的中年男子,头发乌黑,眼睛烁烁,虽然上了岁数,眼角也有了痕迹,身体瞧着很硬朗,看起来像五十岁左右,眉目和安安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安安曾经略略提过的父亲——庄民初。
庄可馨松开一左一右安安和苑姨的胳膊,走过去坐在庄民初旁边说:“爸爸,哥回来了,我们开饭吧·”·“说的什么话,你弟弟还没回来·”·苑姨听到可馨的话,直接让佣人把还没炒的几个菜下锅,然后对那父女俩道:“丰衍今天晚上说过不回来吃饭,你忘了让孩子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下来,我们就可以吃了。”
就算面对父亲也依然情感内敛的安安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先上了楼,我跟在他后面,也跑了上去··然后我听到庄民初在问可馨:“你哥什么时候养了条狗”·庄可馨:“也就养了没多久,养着玩呗。”
庄民初:“他身体刚刚恢复没多久,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还养狗——”语气有一丝不赞同··庄可馨:“又不是请不起人,养着玩嘛,再说了,肯定还请了人帮着看护,他一个人住在外面,养个宠物也不错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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