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过眼云烟+番外 by Ju一文字RX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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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过眼云烟+番外 by Ju一文字RX78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书名:重生之过眼云烟·作者:菊一文字RX78·“这就是真相”·“这就是真相·”·被自己的爱人害死这比谎言还来的更加让人绝望的真相。
“寥家已经落败,寥大少爷死了·”什么都没有了...·父母,公司,包括自己的命··我最爱的爱人,我拿一切来爱你,那么你也要用一切来弥补我。
(本文属于上部城海子弟篇,但如果出现时间不符合的问题,请直接无视,那都不是事儿...其实我个人比较排斥重生文,主要是感觉不科学,但是写文也就不要追究科学和逻辑了,图个乐呵)·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破镜重圆 重生 娱乐圈·搜索关键字:主角:寥云/杜海川 ┃ 配角:杜海洋/俞垣风/白逸城 ┃ 其它:作者是天下第一炮·☆、人复生,淡定接受反而不正常·?“好冷...”寥云挣扎着起身,头脑一片浑浊,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出现在眼前。
医院不像·昏暗的橙黄色灯光柔和的让他昏昏欲睡,但是太冷了,根本睡不着...寥云抬起左手,盖住眼,一阵阵的刺痛让他清醒了不少,手腕的温热液体滴落在脸上,减少他身体寒冷的同时,让他心更寒了,他这是刚割腕·寥云也不管什么身体失去力气了,他强行支起身,眼神迅速的环顾四周,没人监视,自己不是被绑架,躺在床上,床头柜上除了几根扎头发用的橡皮筋和一直亮着的手机以外寥云看不见其他东西。
他拿过电话,接通后急忙说道:“帮我联系120,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割脉了...”·对面的女声让他很是陌生,可是这也无所谓了·女人听到自己割脉的消息后也很是震惊“寥云,再等等,做点应急措施,一个小时坚持的了么现在路上堵车...”·寥云关掉电话,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一个小时。
天要绝我”自己现在还不能死,在看到那个人之前,自己答应过他要把公司过户给他,现在他一定很着急吧...·血流不止,但不是喷射式的流淌,看样是割破的静脉。
寥云将淌血的手伸进橡皮筋里,橡皮筋摩擦着伤口痛的寥云眼睛都眯起来了·踉跄的冲进厨房,寥云打开冰箱,“墨鱼骨粉..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将冰箱里所有的蔬菜全扫到地上,寥云第一次有种快崩溃的感受...自己要死在这个地方寥云看着还狂流不止的血,心知单纯的用橡皮筋绑住手臂起的作用微妙,不能堵住伤口也是徒劳。
在自己绝望之际,寥云看见了摆在灶台上的材料盒,他在盒里的粉末状淀粉里看到了希望··一只手插在冰箱的冷藏柜里,右手用碗里少量的水融化着淀粉,浇在血流不止的伤口上,淀粉混合物顺着血水一起流了下去,融在伤口上的只有少量...粘合度尽管不如墨鱼粉,但也勉勉强强,再融一小碗,再倒上去,终于看见血流的减少,而接近伤口的地方也因为温度稍高开始结晶,是个好开端...不过还没等到他松口气,他就已经晕倒在了这个陌生的厨房。
“寥云..你醒了”·又是陌生的天花板,但这次寥云敢确定自己是在医院了·他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女孩子,对的女孩子,应该比自己还小许多,二十出头的模样。
这是自己的秘书敢这样叫自己笑笑呢听着周围喧杂的声音,寥云皱了皱眉,六人病房...居然把自己安排在这种地方·芃芃见寥云惨白的脸,露出盛气凌人的气息,她被吓了一跳的问到:“医生说你失血过多昏迷,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你是怎么了”·“你是谁”寥云倒不关心自己的问题他只关心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割脉,杜海川人在哪,是不是还在那个咖啡厅等他,为什么自己割脉了杜海川没来,为什么自己会被安排在这种底层的六人病房“杜海川人呢”·芃芃发现寥云割了腕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凌厉了,最可怕的是居然不认识自己了芃芃摸了摸寥云的额头,发现对方并没有发烧,而寥云那眼神就像要吃了自己一样。
芃芃冷静下来,回答到:“寥云,你是失忆了但你失忆了你还记得杜总的名字啊”·“你还知道我叫寥云寥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叫笑笑过来,我要转病房。”
芃芃这时感觉寥云真是糊涂了,秘书长怎么会关心公司一个已经被冷藏的小艺人割腕不割腕,而且这语气真是让人厌恶啊“寥云,你醒醒神,你现在已经被封了,公司不会管你这种人了。”
被封了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胡话“你..我是谁”尽管这样问出来很奇怪,但是寥云还是想询问这个女人。
而那些被自己强制压下去的记忆,寥云也一点一滴的回想了起来...杜海川约自己出来将公司过户,自己答应后开车出门,然后,然后自己见到杜海川了没有...自己一直在路上,在弯道时,被一辆载物货车...压倒了。
自己没有见到杜海川,自己是...·寥云不敢想那个字眼,自己不可能死,自己还好好生生的躺在医院病床上,并且连之前的割脉...然而自己为什么要割脉自己还没把公司过户,还没有签名公司还是自己的,笑笑居然把自己安排在这种病房感觉大势以定吗寥云想起自己秘书活泼的性格,常常引得自己发笑,那个说一心一意向着自己的秘书会这样对自己·“你是谁,你把杜海川给我叫来,我要找他确认...我是寥云,我才是...”寥娱的董事长。
这样的落差我接受不了·芃芃见寥云这副失心疯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但这些年的历练还是让她知道如何应对:“寥云,你冷静下来...你可能是间接性失忆,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
你是寥娱旗下的一个三线明星...但如今的状况可能三线都及不了,我是你的经纪人芃芃·”·让一个经纪人看到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寥云感觉脸面都没有地方放了,不过自己怎么成明星了那么公司的现状是什么“公司现在的董事长是谁”·“是杜总啊,你不是知道么”·“上一届的呢怎么样。”
“啊....”芃芃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我来公司四年了,董事长就一阵是杜总...以前的寥董事好像...”·出车祸死了··死了··死了·寥云第一次如此慌乱,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就四处寻觅找镜子...他听到了吊瓶打碎的声音,知道针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不过这些都抵挡不住他的惊慌失措。
直到他看见医院反光镜上那张陌生的脸时...他颓然的跌坐在了冰冷的碎石地砖上“我...死了·”·?·☆、面对所有事都要以平静的心去对待·?“寥云,你疯了”芃芃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寥云,和周围被寥云所作所为吓到的护士和病人,她感觉自己脸都丢完了,也就完全没对寥云放缓语气:“你放疯回家放为了那个垃圾割腕自杀,现在又莫名其妙发疯,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在芃芃眼里,寥云找杜海川主要还是为了报复尽管在这之前寥云一直都没有什么刻意的报复行为,是个极其温和的人...不过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被逼上绝路的人。
上天让我在这个毫无生存希望的人的肉体里重生的意思是什么让自己替这个人好好活下去·那么自己又怎么回去送死...寥云坐了起来,他看了看腕部的伤痕,已经被纱布一层层包好,但是那种刺痛还是如此的鲜明,能让这样一个青年舍弃生命去送死的原因,寥云想知道,然后彻底把所有能致自己死亡的事物与自己隔绝。
寥云爬了起来,他看着愠怒的女人,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到:“医院太脏,我要回家·办出院手续吧...顺便,我想问你些问题·”·寥云回到这具肉体的青年家后,直接走进浴室拿出水盆接着水冲洗着自己,怕染湿伤口,他的行动都变得小心翼翼,洗个澡都着实费了些时间。
当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陌生的模样时,他还是感到有些不习惯·镜子里的青年长相温润,皮肤也不知是保养的还是天生的,手感和色泽都非常的好,当然青年现在的状况也不可能去保养。
姿色不错,不过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娱乐圈,长得好的都多的去了·能让寥云认出自我得到就只有那张温润皮相下上那双冒着寒气的眸子了··待他出来时,看了眼被自己翻乱的厨房,已经被收拾好,而那个叫芃芃的女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端着冷牛奶大口大口的喝了,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寥云心里想。
不过看在这个女人把厨房收拾干净的份上,寥云也就懒得和她计较了:“芃芃·”·芃芃抬起头,看了眼腰部只裹了个浴巾就出来的寥云,就算她心理素质再强,看到这幅美男出浴图,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就算这个美男是个gay。
寥云眯起眼看了眼满脸绯红的经纪人,心照不宣的走进了卧室,裹上了那件低俗到了极点的浴衣·全身的兔子花纹让寥云走出卧室时都黑着脸,而睡衣本来的萌点在遇上如此强大的煞气时也就会自动被人忽视了。
嘴上沾了一圈牛奶的芃芃看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寥云,尽管此刻的寥云很带美感,但也不敢上前搭话,自杀前自杀后简直就是属性都变了自杀居然能让暖男变得如此高冷,自己干脆也自杀一次,杀出女神范算了。
芃芃咕噜着眼的表情不落的全入了寥云的眼,寥云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想的什么,不过依旧尽量温和的问到:“他怎么样了”·芃芃愣了愣,发现高冷的寥云忽然一下子变得温情起来居然是为了那个人渣,心里瞬间不爽了:“俞垣风那个人渣那样害你你居然还想着他怎么样了当然...公司肯定会选择人气高的那个补救,但如果不是他将责任全推卸在你身上,你也就不会人气一落千丈了。”
寥云看着这个向着自己说话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感动·尽管只是向着自己肉体的主人·现在知道这个他是谁了,寥云也就懒得再多问,他点了点头,心里默念了让自己差点又死了的人的名字,随后对经纪人说到:“在这里吃饭吗”·“诶,可以吗”芃芃双眼闪光,她知道寥云的手艺那是一比,立即点头答应了。
寥云看了眼这个女人,心想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随后说到:“你去做吧·”·“好嘞....诶”芃芃吓了一跳“你叫我去做饭不是你做吗”·寥云没有摇头,他审视的看了眼芃芃“你在我家吃饭,我出原料你做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很公平。”
芃芃的菜味道实在是一般,要么盐多了,要么盐少了,要么没加味精,要么多加了糖·寥云看了眼蹬着高跟鞋出门的芃芃,心想以后做饭还是得换个人··打开电脑,登陆度娘,寥云输入了那个俞垣风的名字后自己的名字立即就紧跟其后,一条条出柜的新闻占据了版面,还包括道歉会...不过道歉的不再是俞垣风,而是自己。
视频里的寥云眼角还带着泪光,把所有的罪行全部包揽了,还了那个俞垣风一个清白·“愚蠢·”寥云轻轻的说到,嘴角勾起了讽刺又渗人的笑容,视频里的寥云依旧是一副温和样,因为这副温和样所以被记者欺负的一脸懦弱。
去年七月的这五个月寥云可以想象到这个青年是怎么度过的,身败名裂,在讥讽嘲笑中度过·所以想到要寻死到底还是个年轻人。
寥云查询着杜海川的资料,只言片语,却将他这跌宕起伏的一生给概括了,如今的他很少出现于公司里,传话全由笑笑,这样最好,至少不会再看见他,寥云只想平静的结束自己这一生。
手机亮着,寥云接通后,芃芃那不算粗却装着粗的别扭声音传入自己耳里“寥云,元旦公司举行年会噢,记得自己去啊·”·“几点”·“晚上六点吃晚饭啦,早点去哦,去晚了懒得落人口舌。”
......................·黑色的风衣里配套着白色的衬衣下套着黑色的收腰长裤,看起来挺炫酷,且将寥云的皮肤呈现的更加白皙·寥云看了试衣镜里的自己,这些天每天冲着自己看,都看习惯了,也渐渐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当然不排除这是一场梦的可能性,可能现在的自己还躺在医院里,等待治疗。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寥云看了看时间,心想早点去,找个安静的角落坐着,不碰见一切不想碰的人·然而事与愿违,自己五点半上的车,六点二十了还没到....首都真是车太多,堵得慌。
六点半,寥云在招待小姐热情的招待下,走进了那个开着暖气的大包厢·所有人的眼神让身经百战的寥云都有些承受不住,以前出场所有人都是一副巴不得倒贴的眼神,如今出场,在座不管是自己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是一脸嘲讽和不屑的眼神。
不过他依旧冷着一张脸,轻轻的对在座的人点了两个头,声音不咸不淡的说到:“前辈们,对不起,我来晚了·”·寥云随便找了个距离自己经纪人较近的位子,面对经纪人的眼刀,淡漠的笑了笑,随后就低下头不再看其他人。
直到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寥云的内心都是平静的··?·☆、人死后总会留下让自己骄傲的东西·?“寥云,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故意扯人眼目”芃芃看见那群一人还有经纪人看自己艺人的嘲讽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是个新手,而寥云是自己第一个接的艺人,可能自己有一种奇怪的首次情节,寥云在落魄后,也有人叫自己接手其他艺人,但是芃芃拒绝了,可能是个很傻逼的行动,但是芃芃知道寥云是个温和的人,内心也极其的脆弱,如果自己在这种时期都不能纾解开自己的艺人,那么寥云出事了,她自己是绝对不能原谅自己的。
因为自己照顾着寥云,所以对于寥云招他人白眼,她也不能接受··寥云看着芃芃那张不算漂亮却极其干净的脸,听着她愤恨的控诉,只好认真的解释到:“本来五点就出门,但是没打到的。
来的时候又堵车,所以来迟了·”·芃芃真想破腹自尽,你来晚也可以啊,可是你居然比大Boss还来得晚·芃芃侧坐着刚好可以看清杜海川的脸,Boss极其打趣的盯着寥云这个方向,芃芃总感觉寥云这次得罪Boss可能就不止冷藏那么简单了。
“但你也不能比杜总还来得晚啊...”芃芃一脸你摊上大事的表情,欲哭无泪··“杜海川”寥云表情也僵硬了起来:“度娘不是说他不管事的么,这种宴会他也舍得出时间来”·“嘛,他现在就坐隔壁桌看着你。”
芃芃说罢轻叹了口气,无视了寥云的提问,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大Boss今年会来·芃芃从转到自己面前的冰上取下一片生鱼片,沾了点芥末就入嘴了,直接被辣眯了眼。
看着我自己被认出来了...不大可能,自己认识的杜海川是个正常人,又没有透视眼,不能看破灵魂·寥云也没有在意,自己在进门时没看到杜海川,就权当没看见吧,少见一面算一面,懒得自己看见那张脸再犯贱的做些无理取闹的事情,自己被感到的一比,对方还嘲笑你的愚钝。
这条命,能不和杜海川牵扯就不要牵扯·用勺子舀了碗汤,放下时不小心碰了碰坐在自己身旁的人的手,接着寥云就感受到了对方带满恶意的不屑眼神··寥云与那人直视时明白,怪不得那么久都没人找自己说话,可能被自己碰一下都嫌恶心还找自己说话呢。
打量一下对方的穿着,是比自己这身地摊货要来的好的多,但是被人蔑视了还卑微的笑一笑说声对不起,那的确不是寥少的风格·寥云嘴角一勾,打量一番对方后,就轻轻扬起了下巴,别开了眼,你看不起我,我也不屑看你。
、·汤里熬制的的竹荪陪着松茸,营养大补,让寥云微凉的身子一下子暖和了起来·然而背后神经传来的微热却不同于血液流转的温暖·寥云敏感的察觉到被人从背后直视的微妙,自己真的那么扯人瞩目微微偏头,他便看到了哪位一直盯着自己的人。
杜海川··那一瞬间,寥云心里波涛骇浪,被这个男人如此眼神所视的确让普通人受不了·和自己死前所见的他的严肃完全不同,简直不像一个人...看着自己的好像只是长着同样一张皮相的男人,那种风流的笑容,打趣的眼神让寥云感到自己被调戏嘲笑了。
.........................·杜海川见到那个名叫寥云的艺人扭过头看了自己一眼,那冷冽的眼神里对自己的厌恶简直是不加掩饰的透露出来·公司里能得到自己这样打趣一看的艺人,谁不是翘着尾巴就跟过来了,怪不得这个寥云不火,完全不会看人眼色。
但是杜海川一看这眼睛,便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性格冷冽不近人意的人,怎么又会像笑笑说的那样温柔被欺负的毫无反击之力居然还会因为那样一个人渣自杀。
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这种男人,被欺负时绝对反击,除了对待自己最珍惜的人,才会息事宁人·就像...坟里那个人一般··杜海川看着那个男人怒视自己的冷冽眼神微微收敛,却依旧隔阂。
男人轻轻的说了句“杜总好·”便转过头去不再直视自己·杜海川承认,这个寥云真是心机颇深,就那个完全没有多余感情却又带着纠结的眼神彻底的吸引了自己,让自己试着想征服一下这个高冷的男人,让他在自己挎下露出那种迷乱的表情,这种成就绝对是无法被其他人所满足的。
杜海川踢了踢身旁的吃货笑笑,然后对着笑笑满脸疑惑表情的脸说到:“今天年会结束就请大家去天爵玩,我请客·你去说说·”·笑笑看了看已经被灌了许多酒却依旧保持清醒的杜海川,有些不敢置信,看样没喝醉啊,怎么想着要出去玩不过能够去happy,还是一直压榨自己的上司出钱,何乐而不为呢笑笑立即答应着,满上酒以后就立即蹦跶着到台子上去敬酒了。
.................·“各位同事,今天我们只闻其名,少见其身的杜总不仅来了我们的年会,还答应我们今晚去天爵嗨·全款包完,不压榨干净我们不回家,都要捧场啊”·寥云看了眼笑得得瑟的笑笑一口饮尽杯子里的白酒,前些年赶场子还需要自己这个老总替助理挡酒的女孩子已经成熟了,俨然有了大姐大的模样,一杯白酒下肚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在那一瞬间,寥云那不带感情的双眼融入了一些莫名的感情,那种感情的名字叫惆怅。
事过变迁,自己已经死了,也不能要求这个女人为了追随自己丢掉工作·笑笑做的很成功,能够把一个缺了龙头的寥娱管理起来,让自己这三年复生后看到自己的曾经接手的产业依旧是娱乐圈的龙头真是...让自己感动,尽管这个公司早已不是自己的,尽管寥云已经死了。
“芃芃,我今天就先走了·”寥云的声音在全场尽嗨时是如此的微弱,却又如此的清晰··芃芃听着寥云略带疲倦的声音,也点了点头,寥云在否,对夜里这场会造不成任何的影响,反而寥云去参加的话,还会招惹冷眼,没人看的起一个已经被冷藏的还冠有同性恋名称的男人。
“等饭局结束你再离席吧,要不然看起来有些唐突·”·?·☆、出其不意的等级压制才是王道·?看着那些艺人经纪人结伴的离场,寥云也理了理衣服,走到马路上时,他对一脸乐呵的芃芃说到:“那我先走了,你玩的高兴。”
芃芃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寥云走向马路的另一边后,坐上了基友的奇瑞qq渐渐远去··寥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了,那群人也是够能消磨时间的。
寥云漫步的沿着马路走着,打算消化胃里还没消化的东西后再找个地方打个的回家·没有谁不爱玩,就连高冷的寥少在高中大学时也是风流过的,甚至到接手公司时,他也喜欢和几个关系好的手下,包括杜海川一起去天爵唱歌,包小姐。
但是如今的性质不同了,再去那个自己潇洒过的地方,再看到那些熟悉的人熟悉的脸,寥云只会感到伤感··“寥云·”·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寥云停住了脚步向后看去,一辆香槟色的宝马5系停在了自己跟前。
里面的男人放下车窗,探出头,一张帅气又刚毅的脸便出现在了寥云的面前“你回家我送你吧·”·寥云看着眼前头发剪得极短的男人,感到有些眼熟“你是...”·男人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寥云居然不认识自己“我...寥云,我知道我做很对不起你的事,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你。
打你电话也发现是空号,芃芃也不愿意把你现在的电话号码给我,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你,我也知道来见你冒失了..”·寥云看着男人紧张的样子,再根据男人所说的话,判断出来了这个男人的身份,男人实际看起来比照片里还要帅气些,穿着也比自己在视频上看到的要好的多的多了,自然寥云也就没有认出来,他打断了男人接下来的话说到:“俞垣风是吧你做的那些我并不是很在意,我打的回家,你先走。”
俞垣风看着以前自己温柔的小情人如今一副高原白莲般的凛然,都有些不认识这个男人了“那,小云,你这是原谅我了”·恶心的称呼让寥云的眉头紧锁,“谈不上原谅,我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说完以后就继续向前走,也不理俞垣风骤变的表情··酒店周遭环境极其的好,聚光灯闪耀,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俞垣风打开车门,拉住了寥云的手腕。
近半年,他找的所有人都不如和寥云在一起时舒心,人也不如寥云这般体贴·如今寥云不得势,被公司冷藏更比寥云在大银幕前更好控制,自己怎么会让这么好的一个伴侣离开自己不就是放下身段认个错寥云那么温柔又心软绝对会原谅自己。
寥云重重的甩开俞垣风的手,对于陌生人的触碰,寥云相当的抗拒·如果说对于俞垣风对“寥云”这个人本身做的事,寥云会不屑和不在意的话,那么现在寥云就是极其的看不惯这个男人了。
“俞先生还有什么事·”·冷淡的语气,不熟悉的眼神,让俞垣风感觉到这个寥云的不同,其实自己再行车过来时,如果不是注意到了寥云进门时穿的那身衣服,他甚至认为自己追逐的那个背影是其他在这里吃饭的名门贵族,就连现在,俞垣风都被寥云的气势压的死死的,不敢说一句脏话:“寥云,你这半年真是变化挺大的。”
寥云看着被紧握的手腕,还想说什么,却被沉重的马达声给吸引了·普鲁士蓝的One77停在了宝马的前方,瞬间将所有的光辉都吸引了过去,如同夜空一般璀璨。
“今天不是叫全员去天爵唱歌那么两个怎么在这里”·俞垣风听到那声音以后,立即松开了寥云的手·勉强的笑了笑,对着车主说到:“杜总好,寥云想回家,我打算送送他,这里不好打车。
杜总倒是,怎么不一起去玩玩·”·寥云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简直头痛...不想遇到什么偏遇到什么··杜海川放下车窗,车内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便窜入了三人的鼻子里。
杜海川看了看表,眼底的笑意不易察觉“我不喜欢这些场合,送这小明星的任务我就接下了,小俞你就去跟同事们玩吧·”·反被下了逐客令的俞垣风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他死死的握了握拳头,谁不知道这个杜总花心成性,尽管自己很想将寥云拉上自己的车,但是面对杜海川那略带威胁的眼神,俞垣风还是被威慑到了,如今他处于事业上升期,再要不到半年自己就进军一线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老板,断自己后路。
俞垣风点了点头,笑了笑说到:“那真是麻烦杜总了·”说罢后,便打开车门,向相反的方向行驶··杜海川看了眼走远的车子,冲着那眼神冷冽的寥云说到:“上车。”
“谢谢杜总帮我解难,那我先走了·”·杜海川从寥云的语气里没感受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一点感谢之情,依旧是那么的冰冰冷冷,将其他人排除在之外。
杜海川嘴角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又说了遍“上车·”·寥云最终还是妥协了,打开跑车门,CARMORE坐式香水散发着清爽的味道·柔和的快要让自己陷进去的真皮座椅让寥云终于找到了点心灵慰藉“那谢谢,真是麻烦你了杜总。”
杜海川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满脸倦色的寥云,笑了笑:“那你拿什么来回报我”·被香水熏的快要睡着的寥云瞬间清醒了不少,好不容易柔和了些许的眼神又恢复了警惕“....像我这种小人物,杜总也不屑我的一个回礼了。
邀请杜总吃顿饭,也不知道杜总来不来·”·杜海川空出一只手,打算摸摸寥云的头,可是畏惧会被一掌拍开的尴尬,又将手放回了方向盘“那么我要的谢礼就是一顿饭,明天怎么样”·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随口的调侃居然被杜海川这样接下来,让寥云有些尴尬,但毕竟是自己主动发出邀请寥云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那告诉我你家在哪吧,明天我来接你”·?·☆、予独爱莲,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寥云看了看周围瞬逝的风景,经过那条熟悉的高速路,雪白的围栏已经被修好,地上也看不出丝毫的摩擦痕迹,看不见一丝血迹,好像自己还没有死,好像还是三年前自己和这个兄弟关系最好时,一起驾着车自己带着他去吃山珍海味。
不过细微的变化还是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三年前的杜海川开不了那么好的车,三年前的自己还是杜海川的上司,三年前的自己喜欢这个男人,而想方设法的讨好他...如今的自己早已没有那个资本,甚至会因为请这个富裕的男人吃顿饭而烦恼好一阵:“杜总不用来接我。
约个地方到时候我会出来的·”·杜海川不正经的笑了笑,眼里的魅惑让寥云打了个鸡皮疙瘩:“你是怕我找到你家别担心我对你这种白莲花类型不感兴趣。
再加上...传闻你好像也不白了·”·寥云握紧了拳头,脸色被气的苍白,他别过脸,不想继续看着自己的爱人自毁形象了...怪不得以前自己怎么泡都泡不软这个男人的心,自己压根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呗,这样也总比这个男人为了将自己拖下台使用jiān计好,幸好他至始至终没背叛自己。
寥云闭嘴不再说话,沉默的氛围里,优雅的旋律骤然响起,是他喜欢的钢琴曲··杜海川注意到寥云苍白的脸逐渐恢复平静,也不打算对刚才男人的侮辱做出道歉或者解释,只是默默的开着车。
熟悉的路段,熟悉的时间,性格相同的人让杜海川内心难得的平静,他深沉磁性的声音混合在钢琴的音律中显得如此不唐突,却恰好打破了这种静谧着的微妙平衡感:“寥云...”·寥云抬起头,刚刚是在叫自己·“我有个朋友,也叫这个名字...因为寥姓极少,他极其的沾沾自喜。”
杜海川顾自着说着,嘴角微微翘起··寥云低下头,静悄悄的听着杜海川的陈述·自己小时候常常怨自己的姓氏,认为读音奇怪,却在杜海川来到自己生活时,对自己说,‘你这姓少,叫廖云的多,寥云的却少,这样的话,我生活里的寥云就只有你一个。
’后改变了自己的看法··“所以现在再遇到个和他同名同姓的还挺稀奇,也感觉无法释怀·”杜海川将车驶入市中心,车速终于减慢了··寥云低头苦笑了一下,他调侃着说到:“那岂不是我同这位寥云先生见面了,撞名很尴尬”·“呀哈...”杜海川表情呆愣了一下,瞬即又挂上了笑容“的确,如果能见面就好了。”
寥云在离家距离两百米左右的一个药店下车了,他打着借口买药让杜海川将自己放下来,相互间留了个电话·看着如同一阵风般消失的跑车,寥云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的将电话放进了裤包里,经过药店门口向自己的公寓走去。
自己对杜海川所有的电话号码倒背如流,而这条只不过是他不常用的一个商业电话罢了,自己就算打过去,他也不会接·这种忽悠小明星的手段,自己曾经也常用过,而如今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寥云只感到心寒,自己如同一只哈巴狗般被逗着玩他寥云怎么会同意。
走上外表掉漆的老式楼房,寥云坐在硬的磕的屁股痛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芃芃发了条短信,随后将手机开拔了出来,丢进了垃圾桶里··................·寥云听到那种催命般的敲门声,眼里闪过的杀气转瞬即逝,他挣扎着从被子里滚了出来,眼里还带着倦意。
打开铁门,芃芃怒气冲天的脸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里··“寥云你特么搞的神马鬼,打你手机居然关机”·寥云揉了揉蓬乱的头发,看了眼芃芃,又转过身走进了卧室。
芃芃追进卧室,看着整个人陷进被子寥云气的跺脚:“都十二点了,快去换衣服杜总还在你楼下等你·”·寥云如雷贯顶,脑袋里瞬间清明了:“他...他怎么知道我家的”·“杜总那辆16.4好威风炫酷图片和实车果然不一样啊”芃芃完全无视掉寥云的问话,一边自说自话,一边拉起还在赖床的寥云。
寥云一掌甩开了芃芃的手,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自己会起来”·梳洗完毕,寥云穿着白色的T恤陪着牛仔裤走下楼去,小区门前一辆纯黑的布加迪威龙炫目的扯人眼球,小区里不少的年轻人都驻足停留的在拍照。
寥云轻轻打了打车窗,冷淡的向车里的男人道歉:“杜总,对不起还麻烦你来接我·”·杜海川将车窗放下,示意寥云进车·发动机启动,留下了一大股烟尘,惊的周围的人都四下逃散。
“你手机怎么关机·”杜海川看了看寥云手上如同装饰物般的机子问道··寥云看了眼白色的智能机,淡漠的回答道:“没电了·”杜海川满带调笑的眼光注视着面无表情的寥云,寥云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无视着握紧了手机。
本以为昨天答应吃饭只是个玩笑,哪知道这个男人真找到自己家来了··“听你经纪人说,你刚刚还没起床”杜海川驾驶着拉风的车子,停靠在马路上等待着红灯,完全荒废了被称为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一辆跑车。
“你不去上班”·寥云嘲讽的盯了一眼杜海川“杜总不知道我被冷藏了”·接到寥云白眼的杜海川讪笑了一声:“那你还想火起来么”·“这不得看杜总了,我现在偶尔接些模特工作都够呛的。”
红灯一过,车子依旧用极慢的数度缓慢前行着“我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也不会为人处世·就像这车除了在赛车道上跑的快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然而你为了能驾着这辆车在大陆跑还需要疏通各种后台一般。”
“所以我捧红已经被墨水泼黑的你,也需要疏通各种后台·”杜海川温柔的驾车前行着,开到一家小餐馆后缓缓的将车停在了餐馆的门前“那么你要用什么报答我”·“报杜总那么大个人情,请您吃顿饭可能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可能要吃的我倾家荡产了。
不如我把我自己送给杜总吃”寥云开着内涵的玩笑,表情却依旧冷的让人想打寒战··“这倒是个好主意·我虽然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却也想尝尝高原雪莲的味道。”
杜海川向寥云压下身,脸贴的极其近··寥云直视着杜海川的眼睛,感受到杜海川的手覆上了自己的安全带,抿起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杜总只能想想了。”
安全带打开的声音响起,铁块打击在了杜海川的手上让他痛的眯了眯眼,对方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再纠缠:“本打算帮你打开安全带的,那知道你自己还打开了。”
杜海川起身打开了车门向餐馆走去“到站了,下车吧·”·?·☆、人死后的风景·?餐馆不大,内部依稀坐了几个打扮平常的普通普通人,见杜海川进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识。
房屋装饰复古,看起有些死气沉沉,也难怪生意不好·房屋里开着暖气,摆在桌头的鲜花有些焉哒哒的散发着阵阵香气·然而就是这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店,寥云却极其熟悉。
“海川...你多久没来了”慵懒的声音无比的性感,寥云看向了声音的主人,还是自己熟悉的哪位朋友,不过却显得些许的憔悴·蓬乱的自然卷没有了光泽,那双勾人的凤眼下掩饰不住的黑眼圈和那种对生活绝望的眼神让寥云心惊。
杜海川停下脚步,和面前徐徐向自己走来的男人的脸色相比,他看起来就是如此的精神百倍“逸城,准备几个菜,我今天带朋友来尝尝你的口味·”·“哈...”自然卷打量了一眼寥云,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这位是。”
杜海川表情僵硬了一下,却又立即恢复了正常,他介绍到:“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一个艺人,叫...”·“寥云·”寥云抢嘴到,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态的打断杜海川的话,不过这种遇到故人的怀念感让他激动。
自己对白逸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死前的那一次见面,当时的男人神采奕奕的脸还在他脑里,而如今却已经一副快要坚持不住的模样,着三年发生了什么,寥云一概不知··白逸城惊愕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最终所有的惊愕都转化成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他面向杜海川,讽刺的说到:“你还真是恶趣味。”
说罢转身,也不理寥云空举着的手··找了个位子坐下,寥云患得患失的盯着白逸城消失的放下,冷淡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就是那样的性格,其实没有恶意的,你别在意。”
杜海川以为寥云介意白逸城目中无人的行为,急忙解释到··寥云扭过头看着眼前依旧是嘴角挂笑的男人,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到:“他...你朋友为什么那么憔悴。”
显然没料到平时对事事不关心的寥云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杜海川嘴巴张了张,还是不愿意再揭开心口的那块伤疤又闭上了“不知道·”杜海川点燃一支烟含在嘴里,接着绕开话题说到:“你最近接的都是些什么”·“一些底层服装的模特。”
寥云喝了一口被子里的大麦茶说到··“哦·”杜海川敲打着桌面,想起自己弟弟前段时间举行的那张珠宝展需要个封面模特,考虑了一番还是推荐寥云去试试“我兄弟是做展销的,他最近接了个珠宝展的活路,缺个封面模特,你去试试”·“价格”放下杯子,寥云看着自己身体这双白净的骨节分明的樱花手,尽管不想和杜家人再扯上关系但是现在自己正缺钱的情况下也没有那个面子去推卸。
再说大Boss推荐的工作,待遇绝对不会太差··杜海川灭掉眼,一丝丝溢出的烟气使的整个桌子环绕着一股烟草的香味,他看了眼摆上桌的菜“这我不知道了。
我干脆给你他办公室的号,你去问他·”·寥云看着面前发着棕红色光线的糖醋排骨,咽了口口水“你就不怕我骚扰你弟弟·”·“....”杜海川错愕半响,自己并没说对方是自己弟弟...不过可能就是随便猜的吧。
杜海川用筷子夹起排骨放进嘴里,发现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嘴角微微勾起,杜海川想起自己弟弟那副拼命十三郎的模样,也放一万颗心:“我相信你这种脾气的人,都不屑给他打电话,更别说勾搭他了。
再说存心勾搭可能也吃个闭门羹·”·寥云不再说话,看见桌子上摆的净是他喜欢的菜,心里那点戒备也放松了·一片里脊肉入嘴,微辣的海椒碎末立即扩散到了整个口腔,下口香咸的汁水肆意的在嘴里流淌外脆内柔。
还是原来的味道,一点都没变,寥云眯着眼感受着味蕾的留恋,只有自己的这个朋友才能做出如此符合自己味道的食物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落魄时白逸城对自己说的话“你没有公司了没关系,寥家倒了我也不会嫌弃你,如果杜海川那个人渣背叛了你,来找我,我养你这一个人也够的。”
最后寥家倒了,公司不得不交出手,虽然不知道杜海川是否背叛自己,不过他也没机会再去找白逸城蹭饭了,他死在了去公司的路上··白逸城看着开饭到最后都默默吃饭的两人,看着那个名叫“寥云”的青年眼角的反光,心里的滋味有些难受。
走出厨房门,对上杜海川深邃的眼,白逸城握紧了拳头,他绝对要报仇,替自己的挚友··白逸城没有收他们这顿饭的饭钱,杜海川也不再纠结的甩手离开,寥云出门时对上白逸城那双不再熟悉的凤眼,微微的点了点头后也随着杜海川离开了小餐馆。
白逸城餐馆里有些热,杜海川流了不少汗,他解开已经被汗水染湿的的衬衫领子,漂亮的锁骨露了出来,随之露出来的还有挂在脖子上那个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项链·项链上挂着的装饰物像一对戒指,极其的简约,却因为戒指上细腻的花纹和镶嵌的黑钻,价格不菲。
本来毫无特色的戒指,却如同重雷一般敲打着自己的心脏,让寥云出不了气··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杜海川注意到了寥云的眼神,摸了摸脖子上的笑了笑:“喜欢”·寥云逼迫自己移开目光“只是好奇为什么杜总带着这种女人才戴的装饰物,随身的话很重要”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不过他总希望能得到杜海川稍微对自己怀念一般的答复。
“你想多了·”杜海川驾驶着车子向寥云公寓前行·“一个朋友的遗物罢了·”·一个朋友的遗物罢了...寥云眼神冰凉,看着窗外不属于这个已死之人该见到的景色。
自己早就死了,为什么还会拥有贪欲,本来想着和他保持关系,却依旧管不住自己那个躁动的心...?·☆、机会是靠自己争取·?杜海川轻轻切盘里都牛排,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后,他慵懒的看着眼前与自己表情大相径庭的弟弟。
杜海洋被自己堂哥盯的心里发毛,连刀叉都没拿出来,更别说吃了·他敲打着桌面,有些不耐烦的说到:“你请我吃饭我就认为你没安好心,被你这样看着心里更没底了。”
杜海川委屈脸:“你就这样想你兄弟的”摇晃着红酒杯,杜海川贱笑着说到:“还别说,你真了解我·”·杜海洋松了口气,也开始动刀子了。
“我看上了个人·”杜海川看着窗外的夜景,还记得寥云为了霸占这个位置不知道包了多少次场,费了多少钱·然而等现在杜海川买下这家店时,能与自己欣赏夜景都人已经死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是自己那个低情商的弟弟时,杜海川多少有些遗憾。
杜海洋点了点头,实意自己兄弟接着说,然而他心里并没把杜海川开场都话当回事·因为自己这个花心的哥儿每次求自己有时都是用郑重其事的表情说着“我看上一个人。”
然后满脸惆怅··“你不是模特缺人”杜海川看着自己弟弟一副不在意都模样,还是有些尴尬··杜海洋放下刀叉,抿着嘴唇说到:“的确是在找这次展会的品牌代言,不过对方要求较高,我后定的是你公司都俞垣风和季寅。”
一个是当红小生,一个是国内最佳编剧和国外双影帝·杜海川也知道像这种国内外知名珠宝品牌的代言人怎么也轮不到寥云,但还是有些遗憾的·他想起当时俞垣风死缠着寥云又听闻那些关于两人都绯闻,怎么也不想让他太过出风头,于是说到:“俞垣风段位不够,还是用季寅。”
杜海洋一听杜海川的话便知道这个名叫俞垣风的汉子惹到自己面前这个小心眼了,只好点点头,不再多说话··“还有,我把你电话给那个小明星了。”
杜海洋喝下都红酒差点喷出来“谁叫你随便把我电话给外人的·”·“外人那很可能是你内定的嫂子啊”杜海川很激动的说到。
杜海洋冷笑一声:“那我内定嫂子真不少,两年时间换了78个,内定最长久都一个月,这一个月期间内定的嫂子还有八个打算上位的·国外都嫂子34个,十个辣模,六个刚成年,还有四个是人妖,四个男模,五个主持人,五个演员。
国内的……”·“行了,别说了·”杜海川完全不明白杜海洋是如何把自己都感情生活摸的如此透彻的,难不成自己身边出了内jiān“你这些消息是哪里听到的”·“因为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给我打过电话。”
杜海洋放下餐刀,满脸无奈··“哈哈哈……”杜海川被自己的兄弟堵的说不出话来“但我毕竟已经答应了那个孩子,明天你还是帮我搪塞一下吧。”
两人相继无言,杜海洋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开口了“我把手里这个生意做了就出国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的代理袁苑·”·“袁苑就那个凶婆娘”杜海川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脸都黑了,他至今都记得杜海洋刚开公司时,自己不过是调戏了一下站在自己弟弟身旁的黑衣美女屁股上就多了个高跟鞋印,现在只要提到那个女人,他都屁股疼。
杜海洋不紧不慢的吃着,听到杜海川那样说袁苑,心里虽然有些不乐意,却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点了点头回答了杜海川的问题··“唉......”杜海川长叹一口气,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如果要自己和那个女人结交,简直是要了命,不仅尴尬还屁股疼。
“你出国多久”·杜海洋愣了愣,眼里的光彩流转,半天没有回答出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那你出去那么久,你媳妇怎么办”杜海川最近常常听说自己弟弟弟媳相处不怎么好,不过他也没在意,现在再想想看,自己兄弟十点钟还呆在公司,弟媳也不打电话慰问一下,一时间还真有点不敢确定两人关系如何了,难不成是打过去的电话创的祸·“我和她离婚了。”
杜海洋看了看盘子里还剩下的半块牛肉,还是放下了刀叉··“你……出国不会是去找那只小狗儿吧”杜海川听闻自己弟弟前男友出国时还松了口气,哪知道自己简直是多虑了,那小东西的魅力简直让杜海洋过目不忘,已经将他吸引到国外了。
杜海洋不再说话,他走出包间,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西服,给杜海川留下了一个炫酷的背影··.......................................·芃芃走进杜海洋公司时,被那种高端的气质给震慑住了。
阳光透过玻璃墙,将整个公司映的敞亮,正值中午,本应该是最热的时候,却因为开着冷气而凉快··寥云不管那个表情看起来都快升天的经纪人,独自走到前台,招待小姐看到这样一个帅哥,脸上的倦怠瞬间消失扬起了一个和蔼的笑容:“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寥云冷着的脸并没有因为招待小姐甜死人的笑容而变得温柔,他拿出杜海川给自己的那张条子递给了面前一脸花痴相的女人:“我要见你们公司都杜董·”·招待小姐看着眼前熟悉都字迹,犹豫了一阵还是提起听筒打通了电话。
过了一阵,寥云看见一个打扮严谨的女人向自己走了过来·女人伸出手,主动的和寥云握了下后,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问到:“先生,请问你贵姓·”·“寥。”
寥云抿着嘴回答到··“寥先生,请随我到董事长办公室·”袁苑说完后看了一眼寥云身旁还四处张望的女人接着补了一句“经纪人一起去也可以。”
全透明的电梯,可以俯视公司的全貌,而董事长办公室就在这楼的最高层··芃芃憧憬的趴在玻璃护罩上看着下方时不时还发出一句句赞叹“要是我们公司也能这样就好了...”·寥云握了握拳头,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和落寞。
其实自己并不想随便接手杜海川的施舍,不过自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随着自己落魄被欺负的就不仅是自己还有陪伴自己这具身体最痛苦时期都芃芃,自己也向芃芃提议过再接手一个人,不过被芃芃的马虎眼给忽悠过去了。
既然芃芃都从未放弃过自己那么自己又怎么可以自暴自弃的安于现状呢自己的合同还有六年才到期,难不成这六年自己就要这样浪费·寥云走进办公室前,就下定决心,这个工作自己必须拿下,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也是对于芃芃的一个机会。
芃芃昨夜在知道自己有机会时,那个兴奋的滴水的表情让寥云动容了,这次的重生,寥云不会再随意的为某人而放弃什么,只会为了自己而竞争··杜海洋看了眼走进自己办公室都青年,修长都身材和那张清秀的脸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不过让杜海川欣赏的还面前青年那双平静的双眼,看起来如此波澜不惊。
杜海川叼着烟,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多年的商场经验让他知道这个青年是个经历过风雨的人··“杜董好,我是寥氏娱乐旗下的艺人,寥云·”寥云看着眼前五官刚毅了不少的杜海洋,淡然的说出了那个两人之间都熟悉的名字。
寥哥杜海洋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脑海里出现的一个人的长相便是那位一脸高傲相的男人,然而面前的男人气质虽然与已亡的寥云相似,长相却相差甚远。
寥云...怪不得,杜海洋再次注视面前寥云那双眼时才发现这个男人都神态和寥哥神似··“我这次来是打算竞争四月珠宝的代言人的·”寥云不得不一个人担当艺人和经纪人的身份,因为自己的经纪人已经成痴呆了。
“我想你知道这个品牌正在进击中高端,你如何的名气甚至连名单都上不了·”杜海洋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寥云,他想看看面前这个人会如何选择··寥云咬了咬嘴唇,冷漠都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将本来拥有温暖五官的脸衬托的更加帅气,如同寒冰融化的娟娟细流“我知道我如今人气低迷,所以有如此的机会我更加不想放弃。
再加上杜董身为四月珠宝的大股东,我相信你的决定·”?·☆、怒气满格前的高冷总是沉默的·?“口气倒大·”杜海洋注视着距离自己办公桌一步之遥的寥云,口气不善的说到:“的的确确,我是四月的大股东,而这次展会也交给了我的公司负责,要我现在当即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也是可以的,但是你有什么资本来得到我的认可”·烟味弥漫在整个房间,让寥云这个长年不抽烟的人有些不能忍受的蹙着眉。
杜海洋按熄烟,目光放在这个名叫寥云的小明星身上“是凭着你这张面瘫的脸,还是你如何位处三线的名气又或者是你那过气的炒作但是你不要忘了,那次炒作你落的个粉身碎骨而平步青云的是俞垣风。”
杜海洋在听闻自己哥儿说到这个艺人后,回家便查了些关于这位寥云都资料,甚至是前段时间的这位寥云的自杀他也略有消息·一个叫寥云的三年前死了,消息在网页底部渐渐的被遗忘,一个叫寥云的自杀,却在救活后性情大变,杜海洋倚着牛皮椅接着说到:“我不顾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这种变化我希望是向善的。
这次的机会是你们董事长给你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浪费时间见你这样一个玩意儿,下去吧·”·寥云从头到尾被杜海洋损的说不出一句话,现在的自己连做个中层珠宝的代言人都是别人给的机会,自己又有什么本钱叫板,没名气,被抹黑·“杜……杜董。
请你不要那么快的下决定……我们寥云现在接的都是视觉传达的活儿,他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杜海洋本来低着的头被那温柔又细腻的女声吸引的抬了起来,他嘴角勾了勾直视着这个之前都一直沉默不语四处张望的看起来一点经验都没有的经纪人,没有打断她的话,示意她接着说。
芃芃被杜海洋那么一看,整张脸都红透了,不过杜海洋没有打断自己,芃芃瞬间充满了信心,她鼓起勇气接着说了下去:“再加上四月的珠宝设计都偏向年轻男性,如今又在进击中高端,寥云如今年龄正直青春,性格偏冷,我相信寥云如今的条件能够将珠宝的那种高端感给衬托出来。”
芃芃止住了嘴,眼里带着渴望的看了一眼杜海洋“身为寥云都经纪人,我相信他,也希望贵公司能够给予寥云一次机会·我手里有寥云的一套写真,希望杜董过目。”
寥云如同死水般平静的眼里溅起了涟漪,他看了眼走在自己身前虽然说话还打愣却身形却骤然间高大了不少的女人,面瘫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弯下腰,为自己这个如同挡箭牌般的经纪人收起傲气,寥云虔诚的说到:“我希望贵公司能够给予我这次机会。”
杜海洋微微点了点头,接过文件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照片翻动的沙沙声牵动着寥云和芃芃的心,寥云声音淡淡的“不管这次成不成,谢谢你了·”·芃芃一惊,猛然抬起头,寥云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波澜不惊,就像刚才那番话不是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般。
和寥云这些天的相处,芃芃也发现了寥云变化颇大,以前的寥云善于厨艺,现在的寥云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前的寥云和蔼可亲,现在的寥云高冷傲人·而这些变化全部都发生在寥云自杀之后,医生说这是大脑缺血造成的短暂失忆症,芃芃相信了,也不会过多怀疑,因为现在的寥云对自己依旧很好,芃芃那张微胖却可爱的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有什么谢不谢的,我是你经纪人。”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杜海洋放下写真,正如寥云的经纪人所说,寥云的条件优越,在自己看了寥云拍的这套写真后杜海洋甚至认为这个明星的符合条件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意料,高雅典致这些高层次的词语完全就是为了这个青年量身定做的。
俞垣风虽年轻,却走的是阳光型男路线·季寅气质够了,但年龄摆在哪里也是不可多议的·单论寥云这个人的外形,杜海洋是极其满意的,但是代言人的名气也是不可忽视的“四月一日来癸圜影楼试镜。
当然这不代表你被选上意思,当天还有许许多多上线的艺人,你的机会也不大·”杜海洋放下手里的写真,摆了摆手··寥云走出办公室后,散发着香水味的信封递了过来,芃芃从袁苑手里接过信封后和寥云两人走出公司,一路上都兴冲冲的“杜董真是好帅话说ocean的杜董和我们公司的杜董有点像……公司也超级漂亮,像水晶一样耶。
还有那个姐姐是他的秘书吗身材真赞·”·寥云声音冷淡的说到:“他们两个是堂兄弟·”·“啊……真的性格差异很大呀,这位杜董很严谨的样子,我们杜董听起来很不正经啊。”
芃芃想起那些关于杜海川和明星们的绯闻,再对比自己看到的这位,瞬间感觉不仅孩子是别人家的好,连老总都是别人公司的好··寥云不再说话,最近的天气开始回暖,他知道自己新的人生也会在自己的掌控中回暖。
........................................·四月一日一早,寥云对着落衣镜,米色的针织毛衣将他如雪山般的寒寂遮掩了,腼腆的笑容扬起,倒真有些芃芃嘴里所说的那个暖男寥云的形象。
从刚开始的不敢直视镜子,到如今能够坦然的面对自己的长相,比原来纤细的身材,比死前柔和不少的五官·睫毛很长,甚至可以看见下眼睑淡淡的阴影,本来柔和的五官,却在眸子里的那道不明的冷漠显得这个人看起来都与他人疏离了不少。
“不错·”寥云欣赏着镜子里的人评价到·如果自己还活着,一定会选择这样的男孩子做自己的床伴,所以杜海川会喜欢这张皮相也是在情理之中,做了多年好兄弟,甚至连喜好都一样。
寥云和芃芃走进影楼时,就如同杜海洋所说的一样,还有许许多多上线的艺人,其中不乏有一些名气较高的女艺人··整个影楼被承包下来,各个摄影棚里外坐满了人。
寥云在外走了一圈后也没见到空着的位子,大部分都自带了小椅子一类的,寥云没法子,只好在芃芃不断的抱怨声中找了个靠墙的地方站着··“欸,那边哪位能让让吗反正这儿也没你们位。”
一个柔和的女声在寥云耳边响起,但紧接着,那个平时让寥云耳朵都听起茧的声音就反击过去了··“凭什么让你呀,我们先来占着这位的·”芃芃看了眼面前浓妆艳抹的女人,‘没你们位’这话把她气的不轻。
寥云瞟了一眼女人背后的人,一个打扮素雅的年轻女孩,看起显小,却有一对□□·寥云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最近公司里小有名气的花旦,叫宵峂桠·寥云见两人吵起来,也没有阻止,看了一眼后便闭上了眼养神。
宵峂桠见自己的经纪人与那个小胖妹吵了个够本,自己的经纪人渐渐的被对方压制的说不出话后走到了经纪人面前“让着点小姑娘吧·还小不知道如何为人处事,眼睛恐怕近视。”
说罢向芃芃身后的男人看去“诶,这不是俞哥的小情人……前小情人吗·”·寥云睁开眼,听着女人尖利的声音没有回答。
女人对上寥云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认为对方怕事便更加的放肆了“寥云是吧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你这是来竞选代言人你忍心和自己爱人争个死活”宵峂桠走近寥云耳边,因为四周喧哗,她的声音被盖住,勉强只有寥云和她自己听的见“哈哈哈,我忘记了你被俞哥伤的死去活来,前段时间还打算自杀来着。”
寥云看了看左手腕上还未散的伤痕,眼底闪过的不耐烦已经暴露了出来·“没事的话,请滚远·”··?·☆、机会总是在不经意时降临·?没有料到自己这具躯体的那些丑事也会被人拿来调侃,这对于高傲的寥云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就算如今自己是操控这具躯体的主人,被人如此嘲讽,他寥云也不能笑笑就过了。
传闻中的寥云是个任人□□的家伙,宵峂桠没想到传闻中这样禁不起打击的男人会如此不善的对自己说话,宵峂桠抬起头,直视着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男人,在对上那双眼时,她所有用于这个男人身上的刺人的话全都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如同鱼刺般卡的她喉咙生疼,而寥云那带着暴厌的眼神更是将这个宵峂桠吓的花颜失色。
宵峂桠吓的退了一步,本来光亮的四周如同被雾气笼罩般压抑,她拉了拉自己经纪人的袖子,扬起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的寥云说到“算了,我不和你这种人计较·”·芃芃看着走远的宵峂桠,气愤的跺了跺脚“以前你火的时候那女人还整日廖哥寥哥的叫呢。”
寥云那双深邃的双眼睁开,用自己和芃芃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到“寥哥这个称呼听起来像一种学舌的鸟·”·芃芃瞬间失了声,心想这关注的重点错了吧。
“你………寥云,你怎么在这里站着·”杜海川走进影楼便从所有靓男靓女里捕捉到了那个独自站在墙角边的男人的身影··寥云微低的头缓缓抬了起来,他看了眼向自己走来的男人,还有他身后的那个与他长相七分相似的男人。
杜海洋嘴边依旧烟雾缭绕,寥云本以为他是偶尔抽烟,看样已经成为习惯了,自己死前,这个男人还没有这种习惯的··寥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看见周围已有不少人围向了杜海川。
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上,他不想与旁人一般去拍那个曾经还要在自己背后拍马屁男人的马屁··“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因为没有人认识自己,再加上自己大哥将所有人气都吸引了的杜海洋安全的走到了寥云的面前。
寥云直视着比自己稍高一些的杜海洋回答到“我经纪人去问过,人太多需要排队·”·杜海洋挑挑眉,嘴里的烟也随着脸部的动作而移动了些许“忽悠你呢。
你经纪人也够笨,袁苑给她的那个信封她没用”说完后杜海洋瞟了眼站在不远处星星眼盯着自己的芃芃··寥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却依然没有弧度“她就是那么笨。”
说完后寥云冲芃芃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后又对面前的杜海洋点了点头说到“那我先走了·”·......................................·看着寥云远去的背影,杜海洋轻叹一口气。
耳边的气息打的他耳尖犯红“很像吧”·“很像·”杜海洋低下头避开那阵阵热气回答到,入眼的对戒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闪着微光。
看到那对戒指后,杜海洋眼底的怀念和悲泣在出现后又立即隐藏了起来“不过性格再怎么相似,真货也已经死了·”·“他也叫寥云·”·“不过是艺名。”
“真名·”·“这又有什么意思,你当初可是拒绝了寥哥·”·“.......”杜海川被杜海洋堵的说不出话来,他用手摩擦着早已不再光亮的戒指表面,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昵着“所以后悔了,就像你说的,我后悔了,可是人已经死了。”
杜海洋和杜海川走进寥云所在的摄影棚,短短的几步路,两人走了许久·耳边的流言蜚语一个不漏的钻进了他们的耳里··“刚刚走进去的……那个是被公司冷藏的寥云吧。”
“龙头前段时间力捧的一个偶像,可惜是个gay·”·“听说要出唱片了,可惜公司保人给毁了·”·“真的假的我新人不知道。”
“真的,照片爆出来了,公司为了保最佳新人还冷藏了他,虽然是小道消息,但是听说他还自杀过·”·“不过刚刚我还看见这次主办方的董事长和他说话来着。
要复出”·“这个不知道了……”·站在打光板后,杜海川冲着向自己走来的助手送去了一个勿扰的眼神后,看向了站在幕布前摆着poss的寥云。
简单的动作,将寥云身材线条的优点体现的淋漓尽致,一切一切甚至不需要摄影师的提醒就可以做到最好·中间没有出现任何停顿,就算是停顿也只是装娘上前补装。
“没想到他还挺职业·”杜海川说着,手不自觉的覆上了胸前的戒指·寥云的眼眼神掠过自己,他看见了寥云眼神细微的变化,尽管只是一瞬间。
“他怎么入了候选,看在你哥的面子”杜海川看见寥云的眼神毫无留恋的远离自己,心里居然莫名的有些失落··“怎么可能。
不过是看了他的一套写真罢了·”杜海洋审视的看着正在拍照的寥云回答到“不过,看起来真还是有模有样的·”·杜海川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到:“以前公司答应他的唱片也一并做了吧。”
·?·☆、男人最大的本钱便是不要脸·?光线很刺眼,甚至心理作用感到刺的皮肤都有些疼了·很累,眼前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甚至看不清,偶尔带着笑的声音传入耳里,寥云也分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除了那句带着些许惊喜的“杜总,你怎么来了。”
寥云的眼神追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了那缕熟悉的身影,白色的衬衫随意的扎在西服裤里,扣子打开三颗,露出了古铜色的皮肤和诱人的锁骨,胸口前偶尔发出亮光的反射物,晃的他更看不清前方。
身体下意识的摆着那些挑不出瑕疵的poss,寥云在淘宝上当模特照相时就注意到自己这具身体保持着上一个寄主一些职业上的记忆,自己拿着菜刀时也能流畅的切菜……有些畏惧,害怕自己再次失去对这具身体的自主权,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渐渐的习惯了,而那些身体记忆也给他带来了许多的便利。
·别开眼,错开那个男人灼眼的目光,脑袋却在那一瞬间不再受他控制的洗刷着灵魂深处的那些回忆,寥云想笑,却笑不出来·本来淡淡健忘的死前的那些记忆在那个男人灼伤人的眼神下全部复苏了。
当时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打下那些字的,当时自己是怎样忘却父言签下那一张一张协议书的··所有人都叫着那人“杜总”,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做了董事长的人还用着如此称呼寥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打断寥云思路的是一个充满普通化妆品香味的海绵。
海绵在自己脸上擅自移动着,女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环绕着“小哥皮肤真好,你刚进来时我都不敢给你上装,皮肤太好,上装反而玷污这张脸·”女人看着寥云不带感情的脸,知道自己吃了个闷疮,尴尬的笑了笑“不喜欢也没办法,不上点光,效果没有那么好的。”
寥云斜眼看了一眼装娘,女人脸上看不见对自己的蔑视和不屑,想必是不知道这个名叫寥云的以前的丑闻··“谢谢·”·“欸……没事,我就是干这行的,来什么谢谢。”
装娘拿着化妆棉的手停下了,她没想到面前一脸全世界都愧对于他的高冷小哥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不过总亏是不讨厌自己的··闪光灯继续,脸上阵阵若有若无的香气提醒着他回归现实:自己是寥云,一个虽然过气却依旧想振作起来的明星。
“很上镜·”摄影师翻了翻单反相机里的相片,点了点头,“可以走了·”·寥云鞠了个躬,便向换衣间走去·芃芃早就在换衣间门前等着,狗腿的拿着寥云几百块的大衣蹦哒蹦哒的跑了过来,“寥云,我给你说呀。”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寥云结果经纪人手里的衣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我刚才看见影帝季寅了·”芃芃也不管已经走进换衣间的寥云,自顾自的说到“妈蛋,真是帅的一比呀……*#%&……”·寥云从换衣间走出来,换下的西服带着盒子里的袖扣立即被站在一旁的眼镜男回收了。
寥云清晰的看见了,男人的眼神在经过芃芃时的那种看待花痴的无可奈何··寥云拍了拍芃芃的肩膀,风衣随便披在了肩上,向外走去·心里有些焦躁,他感觉自己如果再走的慢些总会遇到让自己心烦的事……而这点也应验了。
俞垣风还没走进换衣室便和匆忙走出的寥云撞了个正着“云……云·你怎么在这里·”他思索了一阵还是说出了那个有些羞耻却又装载着两人甜蜜记忆的叠词。
寥云头都没抬的绕过男人,后门没有多少人,甚至因为没有光而显得莫名的寂静,俞垣风的经纪人很识趣离开现场,去试衣室占位置··到最后寥云只听见脚步的重叠声和芃芃偶尔骂骂叨叨的喃喃声。
手腕有些痛,寥云长叹了口气,他抬起头看向了死死扼住自己手腕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你和杜总在一起了”·一根刺深入自己的心口,寥云黑着脸想反驳,不过还没来得及发声便被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了。
芃芃一爪子打掉了俞垣风的手,站在了寥云的前方“你……你……俞垣风,你特么别欺人太甚啊我们寥云凭自己能力进内定的,你为什么胡说八道……”芃芃声音颤抖,说到最后基本上没声儿了,因为俞垣风那凛冽的眼神,将她所有的话逼回了嘴里。
寥云轻轻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自己还不需要一个比自己还矮一个头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替自己报不平·不过寥云那双被寒冰冻结的毫无温度的眸子出现了易察觉的温度“芃芃,谢谢。”
他将面前的女人拉在了自己身后“你到外面等我,这里没安窗,有些闷,处理好,我马上出来·”这是自己这具肉体的孽缘,连这段孽缘都切不掉,他寥云也就没有资本说什么砍断一切迎接新生活了。
脚步声消失,寥云抬起头,那双被芃芃行为溅起涟漪的双眼又平静了下来,他看着面前比自己稍高的俞垣风,随后又低下头看了眼已经发红的左手手腕,之前因为被西服遮掩,那狰狞的伤痕没有显现,而西服脱下,七分袖的针织毛衣将那伤痕大大咧咧的展现在了寥云和俞垣风的面前。
俞垣风看见那条狰狞的伤口,紧绷的脸也松和了下来“云云,我不知道那些事会把你逼成这样,公司里面的传闻我也听到了些……没想到是真的,对不起。”
寥云揉了揉手腕,将手垂直下后冷淡的说到“俞先生不必自责,这个伤痕不是因为你而造成的·”就算是因为你,我也记不得这个人为何会为你这种杂碎自杀。
“云云,你怎么那么生疏,叫我远风就行了·”俞垣风苦笑了一下,眼神苦楚“我真的对不起你,现在事情也平息了,我们回到以前吧”·“我想不到一个随便对女人放眼刀的男人会有那么大的气度,再说我和俞先生也没有好到互叫昵称的关系。”
寥云如同念台词般接着说“俞先生已经和我分手了,互不打扰是最好的相处方法,我相信你离了我还能找到好人……当然我是最好的·”·本来被寥云发卡般的措辞惹的有些憋屈的俞垣风在听到寥云最后加的那句话后忍俊不禁“你这是在给我发卡。”
寥云看见俞垣风那抹不加掩盖的笑容后,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你笑什么”·俞垣风紧逼几步,靠着身体优势将寥云逼在墙角边,一手水平横挡在寥云抬起的头旁“这半年没见到你,变化很大,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
被男人囚禁在一人的范围,寥云对男人接下来想说的话很感兴趣,也就勉为其难的没有挣扎··“所有人都说你最近变化很大,我也看出来了·以前的寥云不会像你现在这样强势,也不会有你这种面对所有事都波澜不惊的表情。
表面上看起来冷静,但其实对所有事都不在意·”俞垣风的脸又凑近了些,距离寥云只有一指距离时停了下来“如果不是知道寥云是独生,我都怀疑你是他的孪生兄弟了。”
俞垣风带着薄荷味清凉的口气,在寥云鼻尖流窜,他被俞垣风那种探视的眼神看的心虚,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静“谁遇到那种事都会改变的,就像俞先生所说的,我已经为了你伤了自己的腕儿,死而复生想开了。
难不成我经历了这些事后还要寻死觅活”寥云用力推了推俞垣风,却因为位置原因压制的使不出力气,脸色因为对方呼出的热气而发红“你的话已经说完的话,那么请放开我。”
·“可能被你放了蛊,就算你这副模样我也对你欲罢不能了·”俞垣风挑起寥云的下巴“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犯·贱吧”·寥云冷笑一声,手依旧推着站在前方如同垣墙般的男人“那你真是贱的有滋有味,给我滚。”
低笑一声,这声滚彻底触及了男人的底线,他低下头,咬住了身下男人细腻的唇,强势的顶开了他的牙齿,在对方的抗拒中,缠绕住了寥云那只带着甜糯气息的舌头,宣告着主动权。
然而这种为所欲为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他人唐突的声音打断了··“俞垣风,好一个偶像,好一个壁咚呀·”·?·☆、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杜海川坐在自己弟弟那辆顶配的Arnage里,车内散发着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杜海川摆弄着手机,闲来无事的打量着车子里的摆设,阳光正旺,尽管车里开了空调,阳光还是照的他睁不开眼,他本想放下遮阳板,哪知道被板子里落下的一本速写本砸了个正着。
尽管杜海川想高声装逼的来段牛顿定理,可是四下没人他也懒得装那逼,视线被速写本吸引,打开本子,一张张照片掉落出来,要么是左拥右抱,要么是轻嘬红酒一脸闲适……所有照片的主人公都是一个人。
再翻动本子,本子里的画像也无疑是那个人的素描,笑着的,生气的,诱人的……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杜海洋自己臆想的,杜海川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照片里的人是谁——那个拿了自己姑妈一笔钱离开的男人。
杜海川气闷的关上本子,心情有些受影响,脑子里重复着那个强势的男人的脸,还有那场车祸……轻抚着胸前的戒指,杜海川嘴里喃喃的念出了自己偶然才会响起来的男人的名字“寥云……”·再次睁开眼,杜海川透过窗看见了独自走过来的芃芃,刚好经过了杜海洋的车,“那不是寥云的经纪人吗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了。”
杜海川自言自语到,手上也跟着行动,将车窗放下了“前面那个经纪人,寥云呢·”·“啊……你叫我”芃芃转过身,看着露出半个头的男人,因为光线刺眼,芃芃看见了车里的人的长相,再看看车的款型,便立即九十度鞠躬大声说到“杜董好寥云他还在影楼没出来。”
杜海川眉毛一挑,声音低沉的说到“杜董小经纪人,我看你认错人了·”·啊咧,这个声音听起怎么那么欠揍,啊咧,那个语气听起怎么那么不正经,擦,这人脾性很渣呀……ocean杜董怎么可能那么渣,明明高冷霸道总裁属性来着……芃芃抬起头,眼神卑微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就算如此大的太阳,她都可以看见男人周围的低气压和冷气“杜……杜……杜……总。”
杜杜杜,杜你一身屎,杜海川走出来关掉车门,看起来好不潇洒,在芃芃眼里却如同恶魔下凡“不就认错个人吗,还劳烦杜总专门下车收拾自己,自己简直修了八辈子怨债。”
芃芃知道杜海川是寥娱董事长,却不知道这大boss为何逮着这“杜总”的称呼不放,是因为被这样叫看起来很显小的原因·杜海川也不知道自己在员工眼里居然营造了个这样的形象,不过他也懒得计较了,谁叫他长相和杜海川有点相似,又坐在他的车里,他含烟低头,用手挡着风点燃了嘴里的烟,问到:“他怎么还在影楼,没拍完”·芃芃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最近boss和boss弟弟都那么关注寥云是不是寥云的春天要到了芃芃身为个优秀的经纪人,自己艺人事业上的春天那是要把握住的呀她立即回答到“寥云被俞垣风那个贱……尖峰偶像给缠住了。”
杜海川尽管想嘲笑这个经纪人明显的口误,不过显然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情“他在哪”·“寥云吗他在员工过道的长廊。”
气,很气……到底气什么杜海川自己也不知道,气杜海洋和自己大相径庭的忠情,气自己时不时的臆想,气寥云和那个名叫杜海川的独处……·杜海川大步的走向员工过道,向保安打了招呼后,便踏入了那个密不透风如同防空洞般的通道,刚走到一个墙角拐口便已经听到了那种杜海川无比熟悉的声音,带着挣扎的和享受的喘息和呻口今。
如自己所料,但是这种情景自己看过多少遍,自己泡的小蜜和他人玩乐,自己玩腻味了也会拱手任君采摘,每次都是看戏般嘲笑着那群人,也任人嘲笑毫不在意,除了这次……这种憋屈感是从未有过的“俞垣风,好一个偶像……”寥云,好一个寥云。
背着他的名字,与他相似的性格,你别侮辱他··...........................................·杜海川……杜海川寥云死死别开脸,嘴角甚至因为触碰到俞垣风的牙齿而划出血痕,开始溢血。
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被他看见了……寥云冷冽的表情开始松动,他抹着嘴角的血迹,阵阵的刺痛感百般放大在心口··“杜总,你怎么来这里了……”俞垣风推开怀里低着头的寥云,甚至向后退了一步,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噢呵……”杜海川靠在墙角,嘴里的烟还有条无序的燃烧着“我来是坏了你的好事”他看着俞垣风逐渐变色的脸,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俞垣风,公司保了你也可以把你逼到寥云的境地……”·俞垣风睁大眼睛,惶恐的看着面前如同修罗般的男人。
“偶像派一哥……会面强迫同性老情人”一口烟雾喷出来,杜海川接着说“我想会是个很好的爆料·不过别担心,这里没有狗仔,我也没有证据,但是我不敢担保下次就没有了。”
俞垣风看了眼寥云那双本来冷静的双眼带上了惶恐和委屈,那颗已经被背叛过的本心颤动了“杜总,我和寥云是互相喜欢的……我已经背叛过他一次了,不想背叛他第二次了”·“没有用……我看上寥云了,你哪来滚哪去。”
烟雾遮住了杜海川的眼,遮住了他眼角的晶莹··.......................................·“杜海川,只有你不会背叛我对吧”·当时自己怎么回答的不会还是怎么可能……我们是兄弟呀全都不是,杜海川他缄默了。
“我不把你当兄弟,从高中开始抢你女朋友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寥云满不在乎的对杜海川说着,当时的他已经是寥娱的总裁,自己是他的部下——除了接受没有其他的选择,接受吧……接受后等自己爬到他头上后再一脚踢了他,找个优秀的女人结婚……·“杜海川,我爱你。”
发生关系,那个平时强势的不可一世的寥云居然妥协的让自己占有了他,杜海川第一次感觉其实自己找个男人也不错,但绝对不可能是寥云·床上的爱语,不可信,杜海川也没想过那句爱你的真实性。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杜海川,你比寥云更有能力,寥董病重,寥云太过傲气不得人心,这是你逆袭的好时机·”·公司陷入危机,高层一片混乱,而这些年和寥云的相处让杜海川的野心停歇,想着扶持寥云上位,杜海川谢绝了。
“杜海川,你这个垃圾,有什么资格向我提意见”·“海川,寥云那种男人那么强势不适合你啦·”·意见不合,时常争执甚至动手,杜海川最终还是劈腿了。
而那想扶持寥云是心思也随着温柔乡的沉溺而消逝殆尽··“杜海川,公司股权全权给你,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如果,你早点说这话的话,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个结局了。”
杜海川按吸烟头,看着呆愣的俞垣风说到好“寥云是不会喜欢你的·”··?·☆、人生有落才有起·?如果,你早点说这话的话,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个结局了。
……寥云是不会喜欢你的·”杜海川不知道自己这话到底是对俞垣风说的还是对自己是自言自语··“寥云……”俞垣风带着悔意的眼神放在寥云的身上,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寥云,你会答应我的吧”·铁腥味在嘴里扩散,味蕾还保留着男人清淡的薄荷糖味。
在被俞垣风一掌推出去时,寥云是释怀的,早就料到这个男人会在这种情况下与自己撇清关系·但是下一秒,寥云惊呆了,这个男人以卵击石的挑衅着杜海川,大胆的在他面前说着“不想背叛自己”。
该如何回答,他抬头看了眼杜海川,还是那么冷漠的面孔,却在眼角那滴明灭可见的泪滴的背叛下显得嘲讽又可笑,可寥云笑不出来··“俞垣风,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
俞垣风之前还嚣张的眼神瞬间被凄伤所充斥,长气呼出,俞垣风苦笑了一下“没关系,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谢谢杜总。”
寥云捂着嘴的手放下,他将夹杂着血水的唾沫吐了出来,神态再次恢复了平静··杜海川走在寥云的前方,听着对方毫无诚意的道歉,露出了痞痞的笑容“不用谢,没人愿意自己追的人在狗嘴下娇喘。”
“……”·走出通道,刺眼的阳光让寥云眯起了眼……俞垣风走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当俞垣风大胆的在杜海川面前说“不会背叛自己第二次”时那种内心的撼动还是让寥云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人渣的话不能信·”杜海川注意到了寥云涣散的眼神,有些心烦意乱“跟着我,我能把你捧红,能让你比俞垣风更火·”·然后在对自己不感兴趣后再把自己踩下去“谢谢杜总,不过我还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
寥云感到背脊发凉,一些不好的回忆如同洪水般侵占了他的大脑·“我就先走了……”·杜海川眯着眼看着身形萧条的寥云,双唇死死的抿着,他也不想再违背自己的本心,这个寥云的存在唤醒了他那些逐渐遗忘的感情,同时带来的愧疚让他不能平息心中的名为伤感的感情,为了逃避,他甚至不敢再去寥云的墓前祭奠,而如此相像的人出现,这是上天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寥云寥云,我认真的,我们可以试试。”
寥云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眼里闪过的憧憬最后被平静所代替“杜总,我只想找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声音到最后竟然有些颤抖,自己渴望了十多年的一句话,竟然在自己死了之后由另一个人的耳朵听到,寥云知道,杜海川的“认真”只限于他对那个人保持热度的时候……然而自己恰是那种让杜海川感情消逝最快的类型。
自己不过是想平静的借由这具身体活下去,而杜海川却一次又一次的触屏自己的底线让自己不知如何应对··“杜海川,我把公司给你,我们好好过日子·”……·记忆的重叠,让杜海川晃神,不过这次不一样——上一次是自己背叛了寥云的真心,这一次是寥云凭这点拒绝自己的追求。
杜海川颓然的挠了挠头“刚刚是我开玩笑,你别在意·”·寥云对着男人微微鞠了一躬后,便逐渐走出杜海川的视线··“寥云,会甘愿向自己低头”杜海川呢喃到。
“寥哥是个强势的人,可是却也是个追求平静的人,他会为了自己的爱人放弃一切,只为求他心里的静怡·”杜海洋从自己兄弟身边经过,身上一股清淡的薄荷味围绕在那狭小的空间“所以你才能那么轻易的得到寥娱。
走吧,不是说请我吃饭吗”·“公司给你,我们好好过日子·”杜海川当时念这句话时,想的是寥云那张强势的脸,如今才知道,那其实是寥云的服软。
.............................................·“寥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芃芃神秘的走到寥云的面前,说到。
寥云端着咖啡杯的手愣在半空后,再放下“先说坏的·”搅动着没加植物末的纯咖啡,颜色深邃的如同寥云现在的心理——没有底··芃芃做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随后又花痴的将一张硬件彩纸展开在寥云的面前“关于四月珠宝春季新品的代言人,主办方和公司负责人最后选择了季寅。”
·寥云点了点头,眼神瞟了眼那张小海报,四开的海报寥云可以想象待这张海报放大到一层楼那么高时的辉煌大气·海报旁硬朗的签名写着两个字“季寅”,名叫季寅的男人梳着板栗头,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刚毅的五官陪着柔和的眼神倒给人一种道不明的安全感,那种巨星气质是他们这种小明星模仿不出来的,是需要时间历练的。
“不愧是寥娱的摇钱树……不愧是天王巨星·”寥云语气平淡,仿佛自己只是个看客,不曾参与这次的候选·“说说好消息吧。”
这次落选也在寥云的意料之中,如同杜海洋说的,自己没名气 ··芃芃遗憾的将海报收了起来,本打算安慰的说辞被寥云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堵在了心口里“好消息是,有一部文艺爱情的微电影在看了你的写真后指明邀请你当配角。”
寥云嘴角挑了挑,微电影,当配角……自己出场可能就一两分钟顶天……不过也算是一种历练,寥云去片场一般都是探班,还从未拍过戏,这对他还是挺新鲜的。
芃芃看出了寥云的心思,急忙说到:“别小看这个电影这可是那个微导名人安导的戏,会在中央电影频道放的就算是提个名也很不错了。”
寥云知道这个安导,一个非常知性的女性,是中国微电影协会创办者的一员,老公是广电的一个高层·因为拍的微电影,一般都是连续剧一集长度的文艺片,登不上大雅之堂却颇受年轻人欢迎。
寥云点头,这是自己一个重新露面的契机,片酬不高也无所谓了··“还有个好消息就是,笑笑姐带来消息说今年冬季就让你出第一张专辑等一年了呢”芃芃咯咯咯的笑着,对寥云说着未来的规划。
寥云安静的听着,适时配合着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不过他整颗心却是混乱的,不想那个人插手自己的生活却还是被他插手了……··?·☆、人生如戏,总要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安导,你好。”
寥云来到Q中,欧式的房屋装修风格和来来回回的学生让寥云瞬间明白这个安导想拍的片子风格··“你是寥云吧”安导逆光看着比自己搞了一个头的年轻小伙子,欣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选的人,那么热的天,站在他旁边都有一种被压迫的阴冷感……不愧对高冷的名词。
“你的戏就之有五分三十二秒噢·台词也很少,我都背的了……我看好你噢·”·嘻嘻索索的声音围绕在寥云耳边,寥云可恨这具身体的好耳里,能将那些人的议论声听的清清楚楚。
一个男性工作人员跑到安导身旁,带着审视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寥云后,悄悄的在女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见安导柔和的脸骤然变色,高亢的训斥声让本来就狭小的教室大小的空间瞬间安静了。
“寥云是我选的人,有人再有异议就滚出去,特别是有些男人,比娘们还娘们你忌惮,别人还不见得看的上你”安导本来温和的声音,爆发起来也是中气十足的。
安女士转过脸,面对着寥云又是一副温和的一比的模样,她柔声细气的说到:“寥云,没被吓到吧,不用在意那些闲话·”·寥云看了一眼帮自己占化妆间的芃芃后,再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安导,冷冽的双眼变的温和起来“安导,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
但是闲言碎语也是有依据的,我尽管很想饰演这个角色,但是我不想连累……”·安导打断寥云接下来的话,她和蔼的看着这个如同千年冰般的后代,温和的说到:“我女儿以前是你的fan,因为你的这个事件,我女儿感觉很遗憾……”你没找到个好男人安导停顿了一阵收敛了脸上的遗憾,接着说:“我接了四月珠宝的一个长达十分钟的宣传片,有幸看了几位内定模特的艺术照,看见你时我简直眼前一亮,改变太大了,陪女儿看过你曾经出演的两部偶像剧,演技比同期的几位都要出色不少,当然不是说其余的就不好,不过火候稍欠……戏里你饰演的两个角色无疑都是温情柔和的男二号,所以当看见照片你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时的确被震撼了。
虽然我投了你一票,不过很遗憾没能帮到你的忙,所以当我决定拍这部片后立即就联系你们公司了·”·“谢谢安导……”寥云眼里闪着微光,淡淡的笑容挂在俊秀的脸上,如同一轮浅淡却温和的弯月感化着人心。
陆续的男女主饰演者都来到了片场,两人都是刚出道的新人,女主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也算是清秀,倒真有一种高中初恋女友的影子,而男主便是个阳光却又长相俊俏的男孩子了,不过剧中他却饰演着一个带着厚镜片死气沉沉的书呆子。
寥云看着男主演的角色和本人性格的不符,便知道他经纪人想让他走演技路线··化妆师给寥云画装时,饰演男主的那个阳光少年蹦哒着走进了化妆棚,很激动的握了握寥云的手,不管寥云诧异的眼神,便顾自的做起了自我介绍“寥前辈,你好,我是这次饰演蔡焱的演员边睚”·寥云的眼神注视着边睚紧握着自己的手,手里的湿汗让他有些排斥,不过他还是没表现出来,因为寥云寄托在这具身体里面后还从没见过那个后辈会那么热情的和自己打招呼。
“你好,我是寥云·”·站在一旁的芃芃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再看着寥云隐忍的表情,立即反应过来,急忙将自己的手伸出来,笑着说到:“边睚,你好我是寥云的经纪人芃芃”芃芃和寥云这个性情大变的寥云相处后,基本摸清了现在寥云的新喜好,自身洁癖,自己进门都的消毒液洗手,交友洁癖,讨厌与他人产生肉体接触,严重强迫症,所有东西拜访位置都需要按分毫来计算,不过只限家里。
边睚看着已经伸出手的经纪人芃芃,也只好放开被自己捂热的寥云的手,轻轻与芃芃的手相握后,点了点头,再放开,中间过程不足五秒··芃芃:“……”妈蛋,这家伙很明显冲寥云去的呀·不过因为这个插曲,边睚的手也与寥云分开了。
边睚九十度鞠躬,像个学生看见老师一样大声的说到“寥云前辈,我妹妹是你的粉丝,你能和我合张影再签个名吧·”说罢还从经纪人手里接过签名板,一脸正色。
寥云没想到自己来一次片场居然遇上来两个自己粉丝的亲戚,一时还有些不能理解,自己闹出个那种祸端居然还有人喜欢,不是都应该避而远之吗“那听你的,我先把名签了吧。”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照完相后边睚便和寥云穿着校服坐在阶梯教室的长椅上,看着忙活着的工作人员,等着女主角上完装,边睚孜孜不倦的聊起了自己的妹妹,而寥云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偶尔点头附和,短短的闲聊里,寥云知道这个边睚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且妹妹是个开放的人,非常支持同性恋。
……·待女主画完装,也就开镜了··短短的二十分钟不到却讲述了一个青涩的恋爱故事:女主如同大众女生一样,喜欢着班里的寥云所饰演的高冷男神,却因为男神太过冷冽不敢搭话,所以时常找自己青梅竹马的书呆子男主聊天,因为心里只装着男神,所以忽视了青梅竹马的爱恋。
终于找到和男神相处机会的原是男神扶老人女主当时看着男神温情一面被感动的不行,上前同男神一起送老人回家,而女主借此机会向男神表白,却被男神无情拒绝了·随后男主安慰,答应和陪女主出去游玩散心,因为出去玩,男主刻意打扮一番后,居然是个帅比,女主见男主这幅模样,又被男主的表白感动,于是和男主在一起的狗血故事……·故事想告诉人们的是:不要因为远方的钻石就忽略身边的翡翠,珍惜身边爱护你的人。
而寥云只看出来,高冷男神是个土豪敢扶老人和女主是个颜控见男主脱眼镜变帅逼立即被感动··寥云的戏只有三场,一场是在教室里女主帮忙捡橡皮时的淡漠,一场是烈日里扶老人偶然露笑,一场是杨树下高冷拒绝。
台词只有·“谢谢你·”·“谢谢你,来帮我·”·“谢谢你的喜欢,你是好人,不过我们不合适·”·……·看着落向远方的橡皮,寥云骨节分明的手颓然的放下,冷冽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眉毛微微的蹙了蹙又回归了平静……就在他放下文具盒打算走向那块调皮的橡皮时,女主走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橡皮。
“这是你的吧橡皮·”女孩脸有些发红,忐忑的看着面前高挑的少年,因为对方高冷的气压,甚至连话都不敢说重了··“谢谢你。”
寥云看着静静躺在女孩手里的橡皮,表情依旧淡漠,看不出一丝诚意··第一幕随着女主看着男神走远的背影落幕·期间除了女主进门时动作有些夸张和说话声音比较做作的两次ng以外,顺利通过。
第二幕,寥云面对摔倒老人时,淡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惊慌后的关心,背起老人时嘴角露出的一丝笑容彻底将那种高冷气息打散的温暖人心,和看见女主出现时,表情再次回归淡漠的“谢谢你来帮我。”
,将男神心本善和内心对女主不感兴趣的感情表现来出来···第三幕:寥云看着眼前紧张表白的女主,冷漠的眼神未变,却露出来一个善意的笑容,“谢谢你,你是好人,不过我们不合适。”
认真中带着敷衍,温柔里带着不可抗拒··完全的本色演出,再加上寥云身体本来对演戏所带的记忆,让寥云在一天内顺利的过了这三幕戏···?·☆、红豆泥私密马三·?红豆泥私密马三,就让我放荡这两天(我也放荡不了多久了),烂学校真不想说,看两个基友一个比我多玩二十天,一个比我多玩十天的,真是心里不平衡...待开学后就是一个星期两更了,为了更文,我漫展都不去了真是感动死自己了hhh·最后,谢谢大家支持身为个学生党,且是个上学坚决不带手机写文事先纸稿的强迫症学生党,我真是对不起大家。
?·☆、一念之间,一念之差·?“寥云,真是演技上的大逆转呀·”安导所接触的寥云一直都是那位芃芃嘴里的和蔼可亲的暖男,尽管在看了那套海报写真后知道寥云开始形象转变,却没想到一个“暖男”形象的寥云能把“高冷男神”拿捏的那么有分寸,带着高中生的青涩善良,却又贴合主题的冷漠疏离。
“谢谢安导赏识了·”寥云平静的脸上荡起一个浅淡的笑容,将那冷漠打破·他对这个替自己出头的有一定好评的导演有了很好的印象··安导笑了笑,眼底漫漫的欣赏“尽管和你合作的日子只有这么一天,不过我相信你能够比如今更加出色,不要被流言蜚语跘住脚步……”安女士看了眼寥云那虽然冷漠却不自觉带着傲气的脸,谓叹道:“看来都不需要我安慰了,有机会火了的话可别忘了我这个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二流导演呀”·“那就承蒙安导吉言了。”
笑意一直深入眼底 ,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寥云向安导道了再见后便随着芃芃从那所英伦风的初高中里走了出来··学校门前种着的银杏树已经长出了青翠的叶子,却因为还没入下泛着稚嫩的色彩。
芃芃一路走一路念叨着“以前我们学校整个脏乱差呀,哪像这个学校……校服也超好看,真是残念·”·“Q中双语学校是所贵族学校,你的学校和这种用钱砸出来的学校没有可比性。”
寥云看着校外的银杏叶,熟悉的道路上隐约可见两个少年勾肩搭背友好的穿过没有一辆车的大马路,少年说:“杜海川,你不会背叛我吧”…………·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寥云对往事的回忆。
“寥哥,戏已经对完了”边睚追了上来,小跑着跑到了寥云的面前“尽管没有和寥哥的对手戏,但是观战的我感觉寥哥真是帅爆了!都快爱上你了。”
“……”寥云眼神淡漠的看着一脸热情边睚,“谢谢·”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话的寥云脸色尴尬··边睚看着寥云面如冰霜的脸上居然有一丝道不明的绯红,瞬间也紧张了起来“那个…… ”边睚也听说寥云那些传闻,并且知道寥云因此被冷藏的事,他急忙解释到:“我的喜欢是那种崇拜……”·寥云知道面前的青年误会了什么,却也懒得解释什么了。
青年挥了挥手里的爪机,并没有因为寥云的沉默而感到不自在,阳光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寥哥我有幸拿到你的手机号吗”·“可以的噢”代替寥云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他的可爱有跳赞的经纪人,她恭敬的递出来一名片“这上面有寥云的电话号码……”·汽车马达震耳欲聋的声音如同马啸,墨黑色的Diablo停在了一众人的身旁。
杜海川刨了刨凌乱的头发,冲着路旁的三人露出了诱惑的笑容,尽管其中两人是顺带的“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呀·”·炫目的黑色跑车差点刺瞎边睚的眼,男人都是爱车之人,更别说这个正直青年的大男孩,他眼里的艳羡暴露的一览无遗“艹,兰博基尼鬼怪。
哪个豪……”边睚看向主驾驶的位置,正对上杜海川那双笑着却没有笑意的脸“杜董……总,你好,我是亚星的边睚·”·“亚星吗,那个偶像制造基地”杜海川打量着面前的青年,阳光色的皮肤,配着俊朗的五官,和那尴尬却不失阳光的笑容。
杜海川点了点头,说到“边……睚还有戏吧你不去”·边睚愣了愣看着杜海川已经远离自己的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寥云那张冷漠的侧脸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里,识相的边睚立即说到:“是的,那杜董……总,边睚就此别过。”
杜海川点了点头,也不在意边睚老说错自己喜欢的称呼了,他看了眼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寥云说到:“拍戏”·“嗯……杜总,没事我就走了。”
寥云欠了欠身,在那一瞬间,一股热气吹到耳边,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走寥云你未必太不给我面子了……”杜海川压下寥云的肩膀,头靠在他耳边,调侃到“连你经纪人都那么懂看人脸色的,现在人都走的不在了,你是近视么”·诱人的男士香水围绕在寥云的鼻尖,带着威士忌的香醇让寥云微醉“杜总不如直接说我眼瞎。”
嘲讽的笑容挂在脸上,寥云推开杜海川,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如果你眼瞎了,看上我岂不是变相的骂我了·”一声“马啸”响起,车子呼啸而出,杜海川犯贱的笑容挂在嘴边“去哪吃饭”·寥云暗骂一声脸皮真厚,得到了杜海川放肆的大笑。
看着身旁的杜海川,看着周边熟悉的风景,寥云有一种回到曾经的感觉,让人怀念“去逸城的店吧,好久没有吃他做的菜了……”·“……”杜海川眼里的震惊转瞬即逝,他冷静的看着前方,心里却波涛汹涌“你怎么知道白逸城的”·寥云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煞白“你上次带我去吃饭的时候……”·“呵……”杜海川一个急刹车,脖子上的戒指顺着荡了出来“关系已经那么好了叫逸城了。”
“你吃饭时叫过他的名字 ,逸城·”寥云别开脸,早知道不上车了,真是鬼迷心窍··“算了吧,”杜海川轻抚着胸前的戒指,为自己刚才恐怖是想法感到心悸——自己居然以为这个男人是寥云,那个已经死了的寥云……“今天不去他那吃饭,他出了点事。”
寥云语气平静的问,心里去无比的担心“他怎么了”·杜海川本不打算和这个不熟的男人多聊什么,可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思虑却无法让他释怀“他自杀了。”
不出杜海川所料,寥云那双平静的如同冰封平面已迅雷之势崩溃瓦解·白逸城自杀了不可能……那么花心的一个人,说不泡完各国妞就不死的男人居然这么死了自己落魄时唯一一个收留自己没有背叛自己的男人就这样死了自杀了……寥云又回忆起了他看见白逸城时他那接近绝望的外表,凌乱的头发,深陷的眼窝,还有那快凋谢的百合花……·在那一瞬间,寥云所有的冷漠都土崩瓦解,眼里的绝望和凄悲是杜海川从未见过的。
不过寥云没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眸子里染上了绝望,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流逝的景色··“自杀未遂……”杜海川感到有些惊恐,不敢戳破,然而就是刚才寥云的表情,就已经让他彻底怀疑不起来了,不过他不敢承认“逸城本来就是个心思敏感又感性的人,尽管花心,但每和一个情人分手都要伤心癫狂一次,得了抑郁症之后就更严重了。”
“他是怎么得的抑郁症”寥云沉默良久还是问到——太过于担心,也不想再多思考什么··“……”眼前的风景向两边移动,杜海川没有回答寥云的话,只是淡淡的说到:“去吃西餐吧我知道有家店夜景很不错。”
“他怎么得的抑郁症·”再次的重复已经带着寥云特有的强势··“因为……”你杜海川眼底再次闪现寥云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面前的人是谁寥云。
哪个寥云说爱自己的寥云死在了自己的设计下,而这个寥云对自己处处防备是为了什么保守贞洁不像·那么寥云你是谁……“寥云·”自己这种做了亏心事的心情,真是引人发笑,寥云已经死了,面前的不过是与他神似的另一个人罢了。
因为自己吗寥云脸色再次恢复沉静……没死一切都好,待时机成熟,由自己亲自告诉白逸城他寥云还活着···?·☆、真相往往是残酷的·?熟悉的店面,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味道……然而窗外的夜景早已不同于三年前。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喜欢吗”杜海川小心翼翼的切割着餐盘里的牛排,窗外霓虹灯炫目耀眼,扫荡着天空都泛着彩色··“还行吧……”不过有些陌生了,不管是外面的夜景,还是眼前的人,亦或是自己。
寥云细细的咀嚼着,他透过那深邃的红酒看见了杜海川那张变形的脸,轻轻将红酒杯端起,轻酌一口,杜海川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一瞬间寥云一股无名火冒了起来“白逸城不是你朋友吗你怎么……怎么笑的出来,他自杀你没有一点担心”·那声怒吼让杜海川目瞪口呆,一向隐藏情绪面上冷漠的寥云居然会有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只是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自杀造成的“你很关心白逸城你是白逸城什么人喜欢他”杜海川轻轻放下刀叉,用餐巾抹了抹嘴角,随之抹下的还有那缕笑容:“寥云,24岁,四川省c市人,毕业于川音,主修声乐,选修戏剧表演,兴趣爱好是演戏和摄影。
父母离异,现分居,各组家庭·22岁毕业后于b市打拼兼职酒吧驻唱,后被星探发现,通过面试后进入寥娱,期间助唱一部青春偶像剧主题曲一首,拍摄青春剧一部,饰演男二号,友情出演数部电影,主演文艺片一部,提名最佳新人奖,却因爆出和公司男艺人的恋情被冷藏。
你来告诉我……你怎么认识白逸城的·”·关于这具肉体的资料,寥云也是第一次听的那么全面,杜海川的意思寥云很清楚,从上面的资料来看,自己本应该和白逸城没有关系,所以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质问显得如此的唐突又奇怪,是呀,连身为白逸城如今朋友的杜海川都没有那么担心,自己这个外人担心个毛线……但是自己,自己特么是寥云,那个白逸城最好的死党寥云!“谢谢杜总这顿饭,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我是如何人生白先生的。
我吃好了,不能陪杜总共度良宵很遗憾,寥云在此告辞·”·板凳拉开发出刺耳的“吱啦”声·杜海川看着没怎么动的牛排,听着寥云离开带起的脚步声,心如针扎。
寥云临走时那双眸子又恢复了初次与自己相见时的戒备和疏离,连同整个人都如同深陷寒冰中,让人不敢接近··杜海川恍恍惚惚的端起酒杯,一口入嘴,苦涩弥漫了他整个口腔,咽下,环顾着空无一人的西餐厅,杜海川第一次后悔包下这个为了怀念那人却早已没有那个人气息的西餐店“寥云……真是,好苦呀。”
熟悉的店面,熟悉的位置,改变了的夜景,不同了的人··........................................................·寥云是一个性格强势且妄自尊大的人,所有人对他的夸耀理所当然,所有人对他的批评他当放屁,自长大后,这种性格更加突出,导致他对其他人的看法不在意,少了对周围的观察,便会只看见眼前的人,所以曾经尽管有钱有势,却没有一个朋友。
白逸城是寥云除自己父母和杜海川之外最信任也是最依赖的人,所以当寥云知道白逸城出事后会如此失态··“你是”白逸城看着走进病房的男人,苍白的脸在诧异一瞬间后变成了嘲讽“杜海川包养的小明星”·寥云很奇怪白逸城还记得自己的模样,不过对于自己的身份,寥云只是摇了摇头,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只不过声音有些颤抖“我叫寥云。
寥落的寥,云烟的云·”·“……”白逸城苍白的脸出现了一丝血色,他刨了刨凌乱的自然卷发嘲讽的笑了笑,语气带着病态的尖利“怪不得他会找到你了。”
他审视着看着已经在病床旁坐着的寥云,眼里的震惊流露出来,在对上那个面貌对于自己来说有些陌生的人的眸子时,白逸城差点以为那个人又回来了,不过这些错觉在寥云张嘴时烟消云散。
“白逸城……寥云是出车祸死的,那是天灾·”自己说出自己已死的感受着实不好受,寥云只感觉心思沉淀又绝望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你不用自责,过去如同过眼云烟般转瞬即逝……寥云已经死了……你也不要沉浸于过去·”·“是杜海川让你来的”白逸城趟回病床,眼里的疲倦不加掩饰,看的寥云心疼。
“不是,我自己……因为和你们口中说的寥云很相像吧,我希望自己能够通过你们去了解一下他·”寥云双手握拳,指甲镶进肉里,疼痛刺激的他保持着清醒,他怕极了自己会一时冲动说出‘自己是寥云,自己还没死。
’这种鬼话·不过自己到底死没死,寥云自己都迷茫了,其实这是自己的一场梦,迷迷糊糊的更好··“无聊……”白逸城对上寥云那双沉寂的双眼,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抑郁之气也逐渐的消散“看见你这双和寥云神似的眼神,我真是气不起来。”
被那双眼注视的感受比吃任何药比见任何心理医生都更有效·“你走吧,我是个惜命的人,这次不过是激动了·”看不惯杜海川对寥云的死毫不在意的模样,看不惯他沉迷与烟花酒地,看不惯寥云为他付出那么多,迎来的却是背叛和死。
“嗯·”寥云起身,拍了拍裤子,眼里闪过一丝关切的温柔“下次还会关注你的店的,你做的菜我都很喜欢·”·“我把身体养好不打算开店了。”
白逸城看了眼寥云微微颤抖的身体,居然有些不忍心,他又加了一句“我父亲叫我回去继承公司了,不过……你想来吃的话,我会专门开小灶的。”
“你的电话号码我从杜海川手里拿到了·”寥云这句话是骗他的,他这一生记得四人的电话号码,杜海川,白逸城,还有他父母……不过父母的电话号码已是空号。
“我的名片放在了床头柜上,或者我回家call你·”·白逸城看着寥云的背影,眼里的平静散去,阴郁忧伤再次充斥了整双眼睛·“自己怎么可能相信……自己已经,已经知道真相了,又怎么能放宽心接纳他……”杜海川!··?·☆、越花心的人遇到真爱反而越忠心?·?快要入夏,已经有热浪涌来,寥云鼻头点点的汗水在烈日的烘烤下瞬间蒸发,脸部的刺痛感让他眯起了眼。
他抬起头看了看当空的骄阳,冰寒的眼神没有一点被温度融化反而更加冷了些许··从芃芃那里接到通告,是一部军旅电影的配角,因为导演是中国影坛的大哥大,所以尽管是配角却依旧报酬多舞台广,能够认识许多娱乐圈举足轻重的大牌。
许多人挤破头皮想来饰演一角都得经过重重选拔,而自己却莫名其妙的收到了通告,然后签了协议··就算没病的人都知道这是走了后门的结果,寥云当然也不蠢,他不会认为是导演机智或慧眼识珠的看上了自己。
嘹亮的“杜总探班啦”传入寥云的耳里,他看向向遮阳棚这边走来的杜海川,白色的衬衣扣子大片的敞开,秀着胸肌,袖子撩起,手臂的肌肉线条完美的让人扯不开眼。
然而这一切寥云自是微微一瞟,眼里没有任何惊异,只不过心里有些不爽“那么大年纪了却依旧沾花惹草·”刚有这个想法,一个少年便在众多人惊异带着暧昧的眼神中走向了杜海川身边,如同没有骨头般软软的靠在杜海川身上。
说是少年不为过,面前的男孩看起来年龄不过20,极其的稚嫩··寥云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郁闷,他寒着脸别开了眼··“欸……寥云,你不是在和杜总交往”芃芃看着杜海川怀里的那个男艺人,询问到。
这个圈子里同性恋很多,爆出来是看点,爆不出来是人后台硬,而少年在片场如此厚颜无耻的贴着杜海川不避讳也是因为他这个后台——杜海川底子够硬罢了··“和杜总不过点头之交,你想多了。”
寥云看着两人从自己身旁走过,少年身上刺鼻的男士香水味道让寥云不能忍的皱起了眉,拍拍裤子,寥云离开了位置··“嗯……哈……杜总,讨厌啦,怎么多人。”
带着娇喘的声音从少年口中,只听其声,不见其人都能让人知道他们两人干了些什么··“那么多人不才刺激,嗯”尾音微微翘起,杜海川看着怀里不安分的男孩,带着技巧的揉着他的腰,使对方发出娇羞的声音。
“天气太热了,燥火的慌,哪知道你这小妖精还来点我的火,不在你这始作俑者身上泄火”·“没办法嘛……这场是那个姓寥的和箬姐的对手戏,但是箬姐半天不来”少年语气里带着些抱怨和不满“也不知道寥云攀了哪个金主,居然进了剧组,还演个不轻的角儿。”
“……是这样”杜海川语气不善··少年似乎是听出了杜海川不耐烦的语气,在众人面前有些得瑟的眼神更加得瑟了,他轻轻锤了锤杜海川的胸膛“怎么了箬姐平时也是这样的,我早就习惯了,不过和姓寥的比起来,我这真的不算什么。”
“噢还有什么”·“不就是一场戏呗,箬姐打寥云巴掌那场,ng了快二十次呀……打的啪啪啪的,如果不是化妆师说再打下去妆都遮不住了才停手的,导演都还不过呢。”
少年愣了愣,接着说“晚上吃盒饭的时候,我看见那脸肿的,都起血痕了,都是这几天才消的·”·“……”杜海川脸色发黑,看着寥云消失的地方,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男孩,站起身,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下,他凑近了过去,低头咬了咬男孩的耳垂,呢喃到:“就到这里吧,我玩腻了。
答应你的剧和电影都会给你,你看上的那辆骚包红的Cayman就当分手费·”·男孩听完这话以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杜海川扬长而去,眼里弥留的阴靡还在空间中形成了无形的压力,他眼里的水汽还没成为实体便吓的收了回去。
“你的脸没事”杜海川看着从男厕所走出的寥云,毫不在乎的问到,眼里的关切却无意中暴露了出来··杜海川出现在寥云眼前是寥云意料之外的,不是在和那个小少年调情,怎么转眼就来问自己脸了寥云平静的眸子里倒影着杜海川的身形,他欠了欠身,说到:“多谢杜总关心,化妆就可以遮掩住,不会影响拍摄的。”
寥云眼里的疏离看的杜海川心悸,他沉重的闭上眼,再次睁开眼,他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神情:“你知道我关心的不是进度问题,我关心的是你这张脸,这脸打伤了,就彻底勾不起我的兴趣了。”
寥云平静的脸上闪过嘲讽“如果这脸是杜总看上的本钱的话那么我情愿那几位多打几巴掌,打破相了更好·”·从上次寥云擅自离席到现在过了接近一个月,杜海川都很少在公司见到他,反而常年不来公司的杜总现在还敬职敬业的经常驻足公司了。
他知道寥云没有什么通告,也很少进出公司,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方设法的想“最正常”的和他碰一次面,然而上天一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到这部电影的定角儿。
杜海川即想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一切捧在寥云面前,却又想让寥云认清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事他该管,什么时他不该管·于是他让片场打压寥云,然而他没想到对方会将寥云的肉体伤害到且伤害的是那张对明星来说最重要的脸。
杜海川听着寥云带刺的话,最终还是妥协了,何必硬掰一枝带刺的玫瑰,玫瑰伤着了,自己也疼,他走近寥云,在距离对方一拳的地方停止了下来,他握住了寥云的下颚,在对方抗拒的眼神下覆上了那双殷红的双唇,短暂的触碰后立即分开了,显得有些青涩的无意,他亲吻着寥云脸颊上的伤痕,眼底的后悔和心疼在寥云的眼里逐渐放大。
“杜总……你·”寥云被杜海川的行为惊的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为何之前还嚣张跋扈的两人会忽然一下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有人欺负你,你就不会想着反抗一下或者想到我吗”杜海川责备的看着眼前冷静的脸上红晕密布的寥云,倒有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视觉感。
寥云耳边想起之前少年娇羞的□□,如同被针扎般清醒了过来,他后退了一步,与杜海川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杜总你这玩笑开大了,你男朋友……还在外面等你。”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呵·”杜海川轻笑一声,眼里却看不出笑意“那只是玩玩罢了,刚刚已经分手了·”·只是玩玩罢了……寥云眼神再次凌厉了起来,“那也请杜总别找我玩。”
说罢,绕开了杜海川向外走去··看着寥云毫不留情的离开,杜海川叫住了他的名字“寥云……你认为我只是和你玩玩”·“你,怎么看我的”?·☆、又要对不起了。
?可能我的暑假结束的很快,不是很快,是非常快...明天考试连考两天,所以今天临时抱佛脚·更不了了,然而明天也更不了,应该,开学了也更不了,只有星期六星期天可以。
所以提前求原谅,写文是兴趣爱好,却是我坚持的比较久的兴趣爱好,居然坚持到写完了一篇文然而执行兴趣爱好的时间却是不定的,毕竟写文这每天需要时间,我又没有那么多时间,如果考完试,学校还放假(没给通知。
)那么我还会一直更到开学,如果直接就集训了,那么....就真是日了狗了···还有,有个妹子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看,问了我很多问题,我现在才看见,现在才回复(也不知道回复起没。
)关于这篇文,这是极其扯蛋的,很肉疼,逻辑可以无视,涂个乐呵,文里虽然人物很多,却基本没什么琴梨(鸟)用,这个时间也是男主上辈子死了的三年后,攻是很明确的,主要角色写的有,文案里也写的有,是上篇文攻尼桑的故事(然而主受)。
不知道大家看懂没有...?·☆、长时间适合软磨硬泡·?“你,怎么看我”寥云清冷的声音和杜海川带着怒吼的质问结合在一起·寥云抬起头看着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杜海川的眼,那双眼里带着的慌乱和伤感,从小就在一起,寥云看出了杜海川着双眼睛里所包含的情感有多真实,然而这种真实感情表达是自己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的,寥云忽然想起了镜子里那张比自己死前秀气和年轻了不少的皮相,心里释然了——杜海川不过是喜欢自己的皮相罢了,那些好听的情话,对自己说的同时也可以对别人说,例如那个妩媚的小少年。
·杜海川就像看不见寥云眼里的失望一样,他走向面前高冷的美人,收起不符合气质的冲动的表情,语气温柔了不少:“能怎么看...你不就是寥云吗”说罢杜海川伸出了手,打算摸摸面前人的脸,小心翼翼的生怕吓跑了面前的“青鸟”。
寥云笑着摇了摇头,后退了两步,别过脸躲过了杜海川,语气却更加冷了:“杜总说的寥云是哪位,是我还是...”他推向杜海川心脏的位置,两人的距离硬生生的再次拉开“寥云。”
相同的名字,却指的是不同的的人,那一刹那,杜海川愣在了原地·他眼睁睁的看着寥云从自己眼前走远,寥云和自己的事只有少数的人知道,而现在的这个寥云很明显是这少数人之外的人“白逸城吗白逸城告诉你的”·寥云脚步停下。
“他把真相告诉你了不管他告诉你了什么,那都是我...我冲动下做出的事·”杜海川嘴唇微颤着,这件事被揭穿,调查清楚自己必定是坐牢的,难不成要重复三年前的事杜海川手指掐进肉里,脸色煞白“如果你知道了真相,别和任何人说。
你知道我能捧你,定然也能将你踩下去,你还签了十年的卖身契,你也不想你剩下的七年不好过吧定好自己的位置·”寥云只剩下这一个了,他不能再让那种悲剧重新发生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威胁,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寥云背对着杜海川,声音有些不清晰,他也不管杜海川是否听清,没有什么比那与自己不相熟的女人的几巴掌来的更让寥云深刻了,这个威胁。
然而那些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自己现在是寥云,这具身体的主人,对已死的人不感兴趣,也不敢有兴趣··...............................·杜海川走进片场,看见了之前还和自己腻歪在一起的小艺人发红的眼圈已经渐渐消散,少年看见杜海川之后很恭敬的点了点头,丝毫看不出两人还打了一个月炮刚刚才分手的尴尬模样。
这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该粘人时粘人,拿了钱分手绝对不矫情,对自己言听计从,交往时真心真意,断开后一干二净··杜海川走向少年,嘴边又挂上了自信又诱惑人的笑容,少年识趣的走了过来,两人走近后便停下了步子,杜海川理了理少年微翘起的发梢,说到:“以后有时间再来找你。”
少年听到这句话以后,眼里立即闪起了光:“那...杜总,有事打电话·”·杜海川点了点头,将手机抵给了少年:“手机号输进来吧·”·少年表情尴尬,却还是接过手机:“杜总,我是夏贺。”
说罢将那部早就输有自己手机号的手机放回了杜海川的手里··杜海川也没在乎自己忘掉了对方的名字,他接过手机,看了看清静的片场,寥云和他的经纪人吃着统一的盒饭,粗茶淡饭倒被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
“你们都开饭了寥云的戏不是上午,怎么还留下来吃饭”·夏贺注意到杜海川看寥云时那温情的眼神,尽管和杜海川看每个情人的眼神都相似但夏贺却潜意识感觉杜海川的那双眼对寥云带的感情和自己这些□□很明显不一样,他心知自己刚才说话得罪了寥云,语气里对寥云还带着轻视,那可能是杜海川和自己分手的重要原因“寥哥是上午的戏,可是于箬现在都没到,说是和...和刘耀辉,刘公子一起吃饭。”
刘耀辉是亚洲新星娱乐的董事长的儿子,一个挂名总裁·杜海川与刘耀辉算是熟识,损友关系·因为这层关系,杜海川应允了刘耀辉将自己包养的一个小情人按插到杜海川投资的这部片子里,哪知道刘耀辉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倒不客气,安插了个“女主角”。
心想位置都让给自己这“好兄弟”了也就不好意思再收回来,哪知道那“女主角”如今居然仗势欺人,欺负到了杜海川的人头上·杜海川是对导演说了治治寥云的脾气,但那知道导演会放任于箬动手。
而先如今,为这幕戏等了这女主角一上午,全剧组都休工,她到休息了一个上午,杜海川的钱流了一个上午··杜海川的手抹擦着手机,他挥了挥手让夏贺退下后走出了剧组,打开银黑色的订做Cien的车门,杜海川打通了笑笑的手机,带着嬉笑的声音传进耳里。
“杜总打爪机叫小的有甚么事儿”·“你后辈芃芃知道吧就那坚持只带一个艺人气的你不行那个。
最近她带的那个艺人拍戏,等她今天回公司打卡就让她去闫升堂给她艺人订中午盒饭·”杜海川手掌方向盘,平缓的开着车··“这些事还麻烦我后辈干嘛,我才不要其他人抢我的功劳,小的明日亲自去给那小明星送饭杜总看上的绝逼都是好货色,就算是弯的,看美男饱饱眼福啊。”
“贫吧·”杜海川轻轻笑了笑“顺便给刘耀辉刘少打个电话,叫他晚上十一点皇冠见·”·“小的一定亲自送到杜总路上小心。”
杜海川挂上电话,抿了抿嘴,他可要找刘公子好好算算他身边那小鸡儿闯的祸·再想起寥云那张带着熟悉气息却又陌生的脸,他浅浅的笑了,时间还长,足够让他认熟那张本来温和却硬要装的清冷的脸了。
?·☆、当感情随波流浪时便能发现人性的丑恶·?简单的刨了几口饭,寥云便收口了,粗糙的饭菜寥云破天荒的感觉合口,那种被迫适应生活的感受让寥云感觉有些无奈却也在接受范围。
走进化妆棚,装棚里除了自己就只有一个妆娘,正坐着补妆,一个带着厚镜片的男人便走了进来,寥云认识这个男人,是正导身旁的那个场记,他站起身恭敬的说到:“李场记,找我有什么事”·李场记摆了摆手示意寥云坐下,说到:“不用这么生疏,今天下午你先对和夏贺的戏,于箬来不到了。”
说完以后便走出了化妆棚··下午的戏对的比较顺利,平时为难自己的副导也没有念叨什么,走时还巴结的递了一瓶矿泉水,就连平时对自己趾高气扬的夏贺也很恭敬的一口一个寥哥的喊着。
寥云当然不会认为是这些人良心发现了,因为这些态度的转变全部都是杜海川来过之后才有的,杜海川对这些人打了什么招呼,他不知道,不过以前那些人对自己态度恶劣也不过是杜海川打了招呼的原因,寥云丝毫不会感谢这个男人,不过他是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位置,还没有资格和杜海川叫板。
走出外景区域,是一条马路,穿流不息的车子来往,却有一辆漆黑的Maybach S600停靠在马路边上,一个天然卷的男人背靠车门,看见寥云后急切的开始挥着手,嘴里叫着:“寥云,这里”·寥云看见白逸城,冷面上扬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芃芃跟在寥云身后急切的说到:“擦,那天然卷帅哥好帅”·白逸城看着寥云走近身旁还跟着一个婴儿肥的女人,他伸出手与寥云相握后说到:“芃芃是吧我是寥云朋友,白逸城。
经常听到寥云谈起你,谢谢你照顾寥云了·”·芃芃看着白逸城紧握自己的手又松开,兴奋的同时又有些遗憾,再多握一下就好了...“不用客气,我是寥云经纪人嘛。”
白逸城笑意到达眼底,他打开车门说到:“那么麻烦芃芃你一天了,晚上就由我照顾寥云·”·芃芃识趣的点了点头,将外套丢给寥云就一溜烟的跑的不在了。
寥云笑着摇了摇头,走进车厢,浓郁的带着白逸城特有的香气窜进了他的鼻子,他看了眼关上车门的白逸城笑着说到:“你这样说,芃芃会误会的·”笑容挂在嘴边,他只有看见这个男人时才会不顾及周围的阴险将自己的心情全部表露出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白逸城白皙的皮肤已经显得有些病态,脸色却依旧好转了不少··寥云撑着窗户,将带有伤痕的右脸遮掩了起来:“这话不是这么用的吧。”
寥云看见白逸城咧嘴一笑,心里坦然了不少,他本以为白逸城可能会因为自己复生的事而吓的不行··......................................................·白逸城自杀后精神状态及其差劲,寥云看在眼里憋在心里,身为白逸城的病源,寥云无能无力。
事后,寥云搞清楚了白逸城自杀的原因,那原因居然是因为明杀杜海川未遂造成的,可笑又可悲··寥云认为自己知道白逸城想杀杜海川的原因,不过是杜海川把自己约出门,后自己因为这件事情死在高速公路上罢了。
的确自己不去的话可以免过这一难,不过上苍不给自己机会赐死了自己,让自己没有机会再去和杜海川赴面,在这之后杜海川拿着有自己签名的过继文件将寥娱纳入自己的包里,然而出奇的是杜海川没有将公司改名,甚至成为公司董事长后依旧用着当自己手下时的那个称呼“杜总”,似乎这样就能制造他寥云还活着的假象,公司的寥氏的,自己还是个副总裁。
杜海川间接性的害死了自己,这便是白逸城记恨的事,寥云很荣幸自己有个这样随时为自己出头的兄弟,却不想自己这个兄弟将自己憋疯··“逸城,寥云没死,寥云在这儿。”
寥云记得自己说完这番话时白逸城不可置信再到双眼溢泪的过程,那个过程让寥云动若··寥云将自己如何复活,和活着前与白逸城一起经历的那些事一点一点叙述出来,终于让白逸城相信了自己还的确存在的事实。
“我想我死后复生可能是执念作祟,抑或是我其实就是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叫寥云的男人而这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尽管这种思想有点可怕,但是无所谓了,我现在能以这种奇妙的方式活着可能就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
寥云抹掉白逸城的眼泪,高冷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但是不管自己是死是活,能够遇见你这样一个朋友实在太好了·所以你也放下对我死的执念,继续泡妞,继续滥交,我不阻止,但记得带套,然后定期检查。”
那天之后白逸城恢复了正常,脸上和三年前一样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不过看见来不知道消瘦了多少的身体,寥云还是无法将那种愧对的心情给完全排除出去··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车驶向一座装修简单却精致的场院,院落旁立着“B市敬老院”。
走进院落,寥云看着熙熙攘攘的老人搓着麻将,打着象棋··一个中年妇女看见两人到来之后很恭敬的说到:“白先生是来看凃女士。”看着白逸城点了点头后,中年妇女向前引路。
寥云心里一个咯噔,时隔三年终于要看见自己的母亲了,那个高贵的优雅的...·高贵的优雅的...房屋光线极其的差,寥云隐约看见漆黑的角落里有一团影子·白逸城轻轻开口道:“寥云,做好心理准备,伯母状况不是很好。”
说罢便按开了顶灯的开关,两眼的光线充斥了在场所有人的双眼,黑色的影子逐渐清晰··“妈...”寥云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角落里女人蜷缩着,头发杂乱的披散在两肩,布料很好的衣服罩在女人身上,脏兮兮的混杂着各种色彩,手指放在嘴里,口里喃喃着念着什么。
然而寥云听的轻轻楚楚,女人念着“小云,小云,快回来...”·“小云,怎么现在才回来...”女人靓丽的脸出现在寥云的面前,她丝滑的看不见一点皱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高贵的站在小寥云的面前,伸出手摸着寥云的头。
“小云,怎么还不回来...”·是自己的错因为自己的死...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美好的念想,在破灭那一瞬间总是痛苦且绝望的·?人的思想脆弱的禁不起打击,稍微刺激便会精神崩溃,随后逃避真实活在自己的世界。
寥云看着眼前的癫狂的女人,她有着和自己母亲相似的五官,行为却极其癫狂·凌厉的笑声刺激着寥云的耳膜,轻轻的呢喃叩打着寥云那颗已经被伤害过多次的心脏,胸口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寥云大脑一片放空,冷静的表情彻底崩裂,眼神里透着无尽的自责,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他想对面前养育自己的女人说一句:“妈,我回来了·”这么简单的话,寥云居然都说不出口——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的寥云不是寥云了。
白逸城第二次见自己这个一向坚强的好兄弟流泪,心里的滋味无法言喻,他能明白那种拥有一切然后再失去一切的心情,他能明白失去最重要的人的痛苦,因为自己也体会过,自己最好的兄弟被他最爱的人陷害致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心情。
千言万语的安慰的话语最后只化作一句:“难受的话就哭出来·”·“我...我没事的,逸城·”寥云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再次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掩盖住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情。
他背过身叮嘱护理人员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后便自己离开了房间,女人一向优雅又有气质,何必在她最落魄时围观她可怜她,寥家的人,不需要他人的施舍同情,自己也是一样。
关门声在寥云耳边响起,寥云感到双肩沉重,支撑着那颗高昂着头的颈椎骨第一次有些发酸,低下头,入眼的便是那双不是自己的手,温和的声音喃喃到:“示弱就轻松了死了就会自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示弱迎来的是死亡,死亡后迎来的是重生,重生后迎来的是更加沉重的现实。
这说明我的懦弱解决不了任何事·”眼里白光闪耀,两枚戒指的挂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寥云紧握着拳头,刺痛感让他清醒,他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一脸担心的白逸城,笑着说到:“走吧,去吃饭。”
·白逸城走进寥云推荐的这家西餐厅的时候,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学时期的一幕幕情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夕阳下,他和寥云还有杜海洋三人一起走进这家位于大楼顶层的西餐店,当时的三人还是兄弟,当时的寥云和杜海川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看起来很幸福。
这家店承载了他太多大学时期的回忆,然而楼还是那栋楼,店还是那家店,人却早已面目全非··白逸城选择了廖云曾经最喜欢的位子,看过菜单点了菜以后看着窗外的夜景,这面窗恰好可以看见落日落下时那片耀眼的晚霞,晚霞耀眼,使得开启的霓虹灯也失去了光泽,白逸城眼里的不夜城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却早已不是自己记忆深处的那副模样,他不禁感慨到:“身边的一切都在改变,倒是这家店,除了价格微调了一下以外,装潢倒保持着大学时代的风格,也不怕过时。”
一勺罗宋汤入口,寥云眼里的寂寥藏在深处,他看了一眼消瘦的白逸城,眼底出现的竟是杜海川年轻时的脸,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夕阳西下的时间下,自己向面前的男人表白了,男人嘴角挂笑,脸别开,语气冷淡的说到:“别开玩笑了...”·寥云环顾着这家店,偏角落的位子却能将占了整层楼的餐店收入眼底,店里还依依稀稀的坐了人。
一向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然而这家店却保持着原样,内心有些动若也有些迷茫:“这是杜海川名下的店,从他上位后翻修成这样的·”·“哦,我倒不清楚他对餐饮这方面有兴趣,他连公司都不管的人...”白逸城欣赏着临窗的夜景,晃眼看见了寥云那张不真切的脸带着浅浅的笑,他愣了愣接着说:“寥云,他不会因为你才这样的吧”白逸城眼底的的急色使人一眼看透,他语气急切的说到:“寥云,你不会再被他骗了吧不准因为他的惺惺作态就对他放宽心原谅他他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太多...”不过还回一个美好的回忆,与他夺走的简直不成正比。
一眼看穿白逸城心里的焦急,寥云笑容淡去,眼神更加深邃,内心也更加沉重··白逸城不愿意将那个秘密告诉面前这个曾经深爱杜海川的男人,然而寥云如果还对杜海川余情未了,恋恋不舍的话,他情愿现在将真相告诉寥云,长痛不如短痛。
白逸城长叹一口气,眼神坚定,缓缓开口,倒带了些决然:“寥云,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杜海川他是个人渣,他是...”·“逸城·”寥云打断了白逸城的话,他垂眸,嘴里罗宋汤的味道还有残余,泛着酸涩,酸的寥云心疼。
待寥云再次睁开双眼,神色也清明了不少,他安慰着先如今唯一的友人,声音比起他平时的清冷多了一些柔情,他说到:“逸城,我比你更清楚杜海川的为人,更明白他对我付出了多少真心...从头到尾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自揭伤疤,太难受,一向平静的寥云在说这话时,语气竟带了的一些哭腔“曾经的我用自己的权威,强迫他接受我的爱意,勉强他留在我的身边,从未想过自己的爱对于他来说可能是折磨,就算他对不起我,也无所谓了...我怪过他,而如今的我已经想开了,强扭的瓜不甜,也不会再重蹈覆辙。”
“寥云,你认为我只是和你玩玩你怎么看我的”脑海里回荡着杜海川对自己说过的话,寥云慌张的握起了拳头...如果他曾经对自己说过这样一番话,可能寥云为他死了在所不惜,然而现在,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不足挂齿。
牛排端上,寥云张开红色的餐布挡住溅起的油水,待浇上香浓的蘑菇酱后,寥云便开始用餐了,优雅的切割着,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酸甜的蘑菇酱配上肉质紧扎的牛肉,寥云在咽下的同时也咽下了那如同妄想般的念想,让杜海川对自己真心,真是痴人说梦。
寥云和白逸城低着头咀嚼着,空旷的餐厅回荡着悠扬的小提琴声,两人相对无言,心里都隐藏着话难以述说,而这种安静的气氛随着镂空的装饰铁门打开后打破了·繁杂的脚步声停下的同时响起了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却磁性的男声:“寥云,你怎么在这儿”?·☆、正室太过强势便会被小三乘虚而入·?杜海川走进店里便看见了那并没有什么遮挡作用的装饰铁门后熟悉的人,坐在寥云对面的还有自己的老熟人——白逸城。
杜海川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逸城和寥云坐在一起心里有些不爽,尽管知道白逸城不好那口,可能是因为寥云面对白逸城时那种放松警惕的状态,尽管寥云还是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但是杜海川却透过了他的眼神看出了他面对白逸城时那种不同于初识几日的普通朋友的温和。
杜海川心里有些吃味,语气带着醋意的问到:“你怎么在这儿....还有白逸城·”·寥云寻声抬起头,本来平静的眼神却在看见杜海川身旁的男人时出现了波澜,而那脸血色退尽染上苍白。
寥云的嘴角无力的勾了起来,冷淡而疏离的说到:“杜总和季影帝也来这里吃饭么”·寥云四年没见季寅了,知晓他最近长相也是从芃芃手里得到那张四月代言人的海报里看见的。
这个长相英俊骨子里却带着柔媚的男人如今更加的成熟,衣着的布料比起四年前也更加上档次·对于其他小明星,就如杜海川所说的一样只是玩玩而已,所以寥云也只是笑而不语,也懒得吃那些飞醋,更别说自己现在这种身份,而季寅不一样,四年了,这个男人都一直和杜海川维持着这种明眼人都能看破却有道不明的关系。
看见季寅的那一瞬间,寥云脸颊刺痛,四年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寥云打通了那个熟悉的手机号,对面传来的是自己所不熟悉的声音,与杜海川低沉的声线不同,对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了些失力的诱惑:“喂,你找哪位”·“杜海川。”
“噢...川哥在洗澡呢,一会我再帮你给他说....”·打着出差的名义十多天没有回家,自己主动打去电话得来的却是这副结局·寥云不敢问电话里的男人是谁,也不敢再打过电话去找杜海川对峙。
两人间没有海誓山盟,甚至没有一句“爱”,关系维持的岌岌可危,寥云生怕将电话再打过去得到的是杜海川决裂的回应·电话随后便震动了起来,带着响铃,刺痛着寥云的耳膜,他眼眶欲裂,心如绞痛,直到手机屏幕回归黑暗,寥云都无法平静下来。
在外,公司里自己的政权摇摇欲坠,在内,自己的爱人背叛了自己的感情·太累太心疼,寥云竟然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事,公司里自己因性格强势,注定得不到民心,感情上,自己注定是输家,付出太多,心都被掏空了。
然而所有的付出,都被这通电话付之一炬......最后的最后,也只有白逸城这个朋友能够陪着自己··自己的兄弟被自己爱人安插在那情人身边的人打成了重伤,送进了医院。
因为自己倒苦水,单细胞的白逸城只身跑去替自己报仇,哪知道却被杜海川派在季寅身边的保镖给打了个通透··寥云走进病房看见还在昏迷当中脸色病态苍白的白逸城,和坐在病床旁眼眶发红搂着杜海川的男人。
一向脾气便不好的寥云在看见这一幕后终于爆发了,他想一巴掌打烂那个男人的脸...然而自己的手还未触碰到那男人的脸,自己便被一股带刺的风扇飞在地上,冬天的地面冰凉刺骨,寥云撑着地面,寒意透过指尖传达到心脏,使寥云全身发冷。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他神色冷淡,眼神带着寒意,那种眼神不是看情人而是看敌人·杜海川的手还为放下,寥云头颅垂下,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杜海川用那只爱抚过自己,安慰过自己的手打了自己,杜海川为了别人打了自己,打了爱了他十多年的自己。
“杜海川你他妈敢打我”冷静的表情崩塌,徒留内心的愤怒·寥云再次抬起头,俊美的脸上竟带着狰狞。
“寥云你不要太过分,季寅他是明星,你居然叫白逸城来收拾他我早就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杜海川第一次俯视着面前的男人,“你现在打他脸是打算毁了他吗”·是自己错了震怒的咆哮震荡着寥云的泪水差点溢出来,嘴角泛痛,血色的暖流顺着寥云的嘴角流下...寥云笑了,笑的凄凉,十年的相处,自己在他眼里是这样的一个人“杜海川...我不仅会毁了他,我还会整死他。”
杜海川怒视着撑起身的寥云,带着已经吓愣了的季寅走出了病房“你敢伤害他,老子就灭了你·”·寥云眼见杜海川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后来自己失去了公司主导权,希望示弱能够挽回杜海川的心,主动签下了那张屈辱的文件,却在去赴杜海川约时死在了那条不归路上。
白逸城看了一眼杜海川身旁站着的季寅,瞬间怒火中烧,口气不善的问到:“杜海川,你还有脸带着这个男人出现在寥...我面前”说罢他看了一眼寥云,不出自己所料,寥云的状态非常差劲。
寥云低下头,将之前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试图掩饰自己那张已经苍白的可以染色的脸,寥云知道白逸城是在为他找台阶下,于是他语气平静的开口到:“看样逸城和杜总有点误会,那么我和逸城就先一步告辞不打扰季影帝和杜总的二人世界了。”
说罢,寥云取出纸巾,擦拭了嘴角,白逸城则绕过挡路的两人,向前台走去··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杜海川看见白逸城走远,也不顾及身旁眼神诧异的季寅,一把拦住了寥云,口气发狠的说到:“一口一个逸城,你是跟了白逸城所以才拒绝的我”·寥云讽刺的笑了笑,眼底的戏谑让杜海川有些羞愧,寥云轻轻拍下了杜海川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挑衅的看着站在杜海川身后的季寅“杜总,就算你不顾忌公众场合,也请你在意一下季影帝吧,还是说...所有人,你都只是玩玩而已”·杜海川脸色发黑,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咳咳·”突兀的咳嗽声从季寅嘴里响起,打断了两人一触即发的气氛,季寅磁性的声音响起,他不顾杜海川的印堂发黑,挽起了他的手腕,将提着的长方形小皮箱放在了餐桌上“川哥已经陪我一起过了四年的生日了,寥云吧你认为这只是玩玩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所以一些不入眼的小角儿,我连醋都不屑吃。”
季寅感觉到杜海川手腕的挣扎,挽的更加强硬了“寥云,赏脸的话,愿不愿意与前辈我一起聊聊,刚好可以借此机会来解开川哥和白先生的误会·我想寥云你留下的话,白先生也一定会留下的。”
四年了...吗寥云看了眼桌上的皮箱,皮箱上鎏金的LA TACHE1990,显现着杜海川对这第四次生日的大手笔,寥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语气却不带笑意:“看来没这个机会了,那么祝季影帝生日快乐。”
杜海川看着向白逸城走去的寥云颓然的收起了追寻过去的目光·他轻瞥了一眼满脸带笑,坐上寥云之前所坐位子,看起有些趾高气扬的季寅,说到:“吃完这顿饭,我就走。”
季寅翻动着菜单,含糊的答应到:“嗯有事·”·“找夏耀关于新片宣传的事·”杜海川回答到,看着窗外,轻叹了一声,今夜来晚了些,不能看见那最漂亮的景致了。
“嗯哼,那执行长这事儿交给笑笑就行了呗·”季寅放在菜单上的漂亮的手紧握成拳“你不会生我气了吧就因为那三线小明星”·杜海川没有回答。
“那人给我感觉很不爽,有点像寥云....”季寅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寥云”这个词一直是杜海川不可言喻的痛处·然而季寅在说完这话以后,杜海川失控的模样并没有出现,他不过是垂上了眼帘。
季寅轻叹了一口气,后又苦笑了一下“我果然是不如他啊...”·“没人能代替他,除了...他本人·”·?·☆、在未知真相的情况下,妄想总是美好的·?寥云坐上车,正对上白逸城满是担忧的表情,寥云冲对方露出一个使人放心的笑容,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两人的互动被他一个不漏的装入了眼里,以至于现在都不能忘怀。
杜海川联合公司高层排挤自己,最终将自己从寥娱董事的位置上挤了下来,如果说这是自己的问题,那么因自己问题造成的家庭的一蹶不振就让寥云自责的无言以对·心肌梗塞致死的父亲,失心疯的母亲,还有已经死了的自己的肉体...杜海川那句“你伤害了他,我就灭了你”的话如雷贯顶的惊醒了寥云,如果不是杜海川将自己逼上绝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喟叹一声,寥云苦笑着捂住了眼,他喃喃到:“自己是被他毁了吗”·寥云莫名其妙的话让白逸城有些摸不着头脑,却有些担忧,寥云这是看出了什么“寥云,怎么了”·“嗯”寥云垂下手,带着泪痕的眼暴露了出来,口气清冷带着不容忽视的气概,他说到:“现在自己和杜海川的地位真是来了一个大反转,有些不习惯罢了。
所以我打算将地位再次逆转,从他手里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股权所有人的证件还在你那吧”·白逸城操控方向盘的手打了个颤,表情从惊异转变成惊喜,寥云这是要彻底摆脱杜海川的束缚了“都在。
所以,你还有翻盘的机会,我也会支持你·”·寥云轻笑一声,看着逐渐逼近的自己所居住的建筑群,待白逸城停下车时,寥云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恨杜海川恨的入骨的”·白逸城瞪大眼睛看着已经走出车厢的寥云,大脑一片混乱,“我...因为...因为杜海川背叛你的感情,还继续和那个叫季寅的人来往,一点悔过的心思都没有”白逸城说到后面倒有些理直气壮,他死死捏着衣袖边缘,内心暗道:寥云,不要怪我,真相往往比现实更加的残酷。
一点悔过的心情都没有吗寥云点了点头,背向白逸城,走进公寓大楼·走进房间,洗了个澡,寥云看着自己左手的中指,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再想起杜海川脖颈上的那对戒指,他低头笑了“一点悔过的心都没有吗”那么那个戒指,带着到底是什么意思,寥云想亲口获得杜海川的回答,再为自己之后行动下定义,他怕自己毁掉两人最后在一起的机会。
躺在床上,寥云看着天花板,脑袋理着一条条信息的·今天他问了白逸城关于寥家剩下的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自己死后,出去协议上自己赠与杜海川的的那百分之十的股权加上董事长顺位离席的签字文件,自己身下的股权写在了寥母的名下,由白逸城作为监护人管理股权持有人的文件。
自己的妥协让杜海川轻而易举的接手寥娱的董事长位子,只因为想换回杜海川的安心,而忽视了杜海川的心早已没有安在自己的身上...·就在寥云黯然神伤的时候,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寥云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来电人,手指颤了颤还是滑动了手机。
杜海川慵懒的声音在寥云耳边响起,寥云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起来,整个人也紧张了不少,本想在下一刻挂断电话的念头,却在一个陌生男人开口后打消了··“寥云,川哥喝醉了,来接他。”
强势的语气下着命令,寥云有些不爽,他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公司以前的一个执行官,叫夏耀,然而身为杜海川左右手的他,现在到底是职位,寥云就不甚清楚了。
寥云想起吃饭时站在杜海川身旁的季寅,心里一股怨气油然而生,他冷笑一声说到:“季影帝不在吗我想他会比我更甘愿照顾杜总的·”·男人的声音消失,徒留下一片寂静,待声音再次响起倒带了些阴阳怪气“一个小明星,杜总看上你都算不错了,你还吃季影帝的飞醋你不打算火了吗快点滚过来废话真他、妈多。”
寥云听着对方带着不屑语气的话,恶狠狠的握了握手机,嘴里却答应到:“好的,我立即来·”·寥云打了个的,赶到了自己曾经和杜海川一起风流过的老地方,踏进这个名叫皇冠的酒吧,奢华的装潢和迷乱的香气让寥云怀念,喧嚣的环境,带着低微的喘息,轻易的窜进了寥云的耳里。
寥云年轻时极其享受这种堕落的奇峰,这使他沉醉于与杜海川在一起的日子,他喜欢看杜海川做.爱时的那种情意迷乱的模样,他那副模样极其有魅力且销魂,尽管杜海川身下的人不是自己。
两人在一起后,杜海川和自己便很少踏入这种烟花之地,而杜海川最吸引自己的表情也只在自己的面前展现,那时的寥云是幸福的,甚至在那时,寥云认为杜海川是爱自己的,是对自己用过心的,直到季寅的出现,直到那一巴掌把自己打醒。
走进电梯,登上三楼的包间房,过道里各色的灯光显得阴暗,透露着诱惑·偶尔有一两个服务员经过,以目示意表达出尊重,服务员走远后,过道里传来声声低语,听的人心慌意乱。
寥云整理好心绪,打开了房间,漆黑的环境使他五感麻痹,打开壁灯后才发现屋子里只剩杜海川一人,而季寅和夏耀都不在,自己意料之外·本认为自己被叫来,不过是听尽两人侮辱的。
杜海川倾倒在沙发上,衣襟敞开,脖子上的戒子发出黯淡的光线,他手里端着酒杯,脸色发红··“杜总,我接你回家·”寥云将衣袖挽起,走近了看起来半醉不醉的端市场,在看仔细他胸口露出的对戒后,心口居然泛起了丝丝痛意,在那一瞬间,寥云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走出来。
走不出对这个男人付出了十多年的感情,走不出深爱这个男人的习惯,走不出他死前对自己和杜海川在一起的未来的憧憬·白逸城,对不起呀...寥云苦笑了一声,如果说杜海川这是惺惺作态的话,那么寥云承认,杜海川演技很好,自己沦陷了。
他走到杜海川身旁坐下,对上对方满是雾色的双眼,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酒杯,声音依旧高冷,却染上了些许柔和:“别喝了,我知道...你难受·我也一样,很难受。”
?·☆、记忆重叠便会怀念·?熟悉的语气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尽管句气强势杜海川还是听出了说话人对自己的关心,还有莫名其妙的心疼·杜海川抬起头,想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谁,为何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想哭的感觉,然而背光使他看不清男人的脸,只隐约知晓那人穿着硬朗的黑色风衣有着与其衣服风格不符合的柔和的五官。
鬼使神差的握住了男人抢走自己酒杯的手,无意识嗅到了男人的身上的味道,冰凉的皮肤,温和的触感,安心的味道,那个味道属于——寥云·潜意识被唤醒,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寥云,不要走”想念那个强势着又对自己温柔的男人,只有那个男人对自己动过真心,只有那个男人自己动过真心,然而那个男人他...·杜海川燥热的手裹住自己那只在冷风中吹过的手,冰凉的指尖立即像被火烧了一般刺疼。
寥云想扬起的手颓然放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自己想说的话,杜海川的行为让自己心惊,那个一直对万事不在乎的男人居然因为他“寥云”哭了...然而自己要怎么表达才不会抹杀掉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灵魂和肉体的存在,真正寥云的存在“他...寥云他回不来了。”
自己已经死了,死在了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同自己本身的肉体一起飞灰湮灭,湮没在这三年的时光里··杜海川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心如刀割,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当年一幕幕不愿触碰的回忆如同动乱的烟尘般侵袭了他整个大脑,寥云对自己的辱骂,对自己污蔑和鄙视...在那一纸字迹优美的信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因为自己的小心眼“你死了,因为我的原因。
我也是男人,我只希望你能够在我面前示弱,而不是一味的仗势欺人,下定决心要辅佐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想法,我也是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你的奴隶·”如果当初两人各让一步,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一个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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