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过眼云烟+番外 by Ju一文字RX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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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过眼云烟+番外 by Ju一文字RX78(2)
·寥云看见玻璃桌上出现的水渍,他俯下身,吻住了杜海川混着无花果木香水味的眼角,吻掉了男人还在继续掉落的泪,咸甜的泪水入嘴瞬间苦涩·他没有看见杜海川震惊的眼神,只是扶起了身下的男人,淡淡的说到:“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吗”·“到现在,我都还爱着你。”
走出包房,寥云轻轻说到:“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罢了·”感受到肩上的头微微动了动,寥云听到耳边杜海洋微弱的回应声:“好·”·...........................................·熟悉的香水味围绕在鼻尖,枕头很软和却不如自己平时所用的面料那么丝滑在酒店还是在哪床伴的家里...自己居然在别人家过夜什么的,简直不能忍。
杜海川厌恶在别人家里过夜,不管是陪了自己多久的床伴,因为只有他和寥云住的房子里才会有那股让他安心的气味,然而随着时间渐逝,那股香味也渐渐淡去,然而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床上却有着那股安神般的气息,并且很浓郁。
很久没睡那么好了,杜海川有些爆厌的心情被淡淡的香气平息,神经再次放松,进入了熟睡中··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知道那个让杜海川感到似曾相识的声音传入耳里,他才恢复意识。
“还在睡吗海...杜总·”寥云看了眼睡的满脸闲适的杜海川,好看的眉毛蹙了起来,杜海川霸占着自己的床睡的倒是很好,然而睡沙发的自己今早起床却是腰酸背痛的。
“我准备一下得去片场,你睡了记得把被子折好再走·”寥云放下餐盘里的中式早餐,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眼神却柔和··杜海川双眼对上焦距,他看见站在床头穿着简单羊毛针织衫的寥云,比起平时的高冷的形象相比,寥云这身打扮显得柔和了不少,暖色调的毛衣衬得他的皮肤白皙的有点透明,五官看起来也更加的温暖柔美。
在那一瞬间,杜海川甚至没认出眼前的男人是哪个一直冷漠对待自己的寥云·在注视到寥云有些诧异的表情之后,杜海川也知道自己打量的实在太明目张胆了,只好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垂下头问到:“寥云,我在你家”杜海川一开口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醉宿的原因,杜海川声音沙哑,开口竟然破音了。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嗯·”寥云看着杜海川搞了个这样不大不小的笑话,倒是会心一笑,嘴角如同弯月一般,笑容柔和的让人眼前一亮··杜海川看见寥云这样一笑,心咯噔的跳了一下,紧张的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情场多年的经验都抛去喂狗了,杜海川掀开被子,才发现除了西装外套,自己的衣服都套的好好的,想来个偶然的春光乍泄也不可能了,走出卧室门,杜海川便听见上锁的“咔擦”声,走到客厅,本还YY着昨夜和寥云的春夜,在看见客厅沙发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豆腐块以后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杜海川一概记不清了,不过这个情况很明显是什么都没发生,他走进洗漱间,开封那个摆在表面上明显为自己准备的新牙刷,怨念的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杂乱衬衫褶皱的不成人样的自己,后悔到:怎么不乘着喝醉酒吃点寥云的豆腐。
这模样哪里能给寥云留下好的印象,肯定全程撒酒疯还口不择言的什么都往外面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衬衫,用水将翘起的头发抹下,走到餐厅看见寥云正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餐。
和客厅一体的餐厅,向阳,阳光将房间点亮甚至不需要点灯,简易的装修在寥云的承托下都显得清明了不少,杜海川小心的移开了餐桌的椅子,接过寥云递来的碗·这一幕,自己已经四年没有体会到,这一幕,太过于熟练,熟练的好像那个人还没死,自己本应该在这个屋子里享受寥云嘴里说的“家”。
“杜总如果要走记得把被子叠了,你手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寥云已经褪下那身暖色的毛衣,换上了颜色沉重的黑色风衣,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在黑色里。
他将碗放进水槽里以后,便走到鞋柜旁取鞋打算出门了··“诶”杜海川看着寥云已经收拾干净打算走了,整个人都急了起来:“寥云,我陪你一起去片场,你等我一下。”
寥云提鞋后跟的手放下,只出现了一瞬的笑容早已消失,再次恢复了死人脸:“杜总是已上司的身份向我发命令吗如果不是,请允许我拒绝,芃芃已经打了很多电话来催我了。”
“....是·”杜海川快速的喝完碗里的粥,甚至没有心思品尝味道怎么样,他提起了被寥云随意丢在沙发上的西服,抢在寥云之前套上鞋子,很厚脸皮的说到:“请务必,带我去体验一下生活。”
“.......”?·☆、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改变一个人·?芃芃一边对出租车司机说着再等等,一边死命的拨打着寥云的电话,哪知道那寥云还不知好歹的把自己电话给挂了。
芃芃对上司机一脸食屎的表情,欲哭无泪,寥云我叫你祖宗,你快下来行么芃芃又在低气压的出租车车厢里坚持了十分钟,终于坚持不住时,小区门口自己的“祖宗”终于走向了这边,芃芃摇下车窗激动的摆着手大吼道:“祖宗这里啊快来啊祖宗...”寥云是走了过来,与之一起走过来的还有公司的大boss,芃芃叫着叫着便收了声——在大Boss面前怎么能如此不儒雅重点错了Boss怎么和寥云一起从小区走出来啊·“芃芃,走吧。”
寥云当杜海川不存在一样的打开后座车门然后再关上,杜海川愣愣的看着已经关上车门的车,只好亲自动手再打开··芃芃“....”我是不是也应该像寥云那样当Boss不存在日鬼啊怎么可能。
芃芃对司机说了目的地以后,抿嘴一笑,眼里透露着小心翼翼“杜总好·”·杜海川一上车便嗅到了车里散发的奇怪的汽油味,坐在不知道洗了了多少次座椅上,杜海川吸了吸鼻子,强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芃芃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芃芃是吧Susie经常提到你,这个小学妹。
能把自己手下的艺人当祖宗一样对待,看来是心理素质极其优秀的·”·芃芃整个大脑都短路了,Boss这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损自己还有那个Susie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啊,怎么就成人家小学妹了芃芃扭过头对寥云递过一个求救的表情,迎上的却是寥云的白眼。
“那个...真是谢谢杜总夸奖了·”·“哈哈哈哈·”杜海川看着芃芃秀逗的样子,忍俊不禁·像是看穿了芃芃心里像的什么杜海川接着又说了句:“Susie是笑笑的英语名。
公司内部都叫她笑笑太没威信,她也不需要那种没有鸟用的威信,但是公司外面就不一样了,你最好还是记记,以后有机会和笑笑一起出去挖人的话·”·Susie这个名字笑笑在自己死前便一直在用,然而自己却一直都叫那个女孩的小名笑笑,因为她的笑容实在是太阳光了。
现在再由杜海川提起Susie这个名字,寥云还有些惆怅,毕竟比起笑笑来说,Susie是要洋气不少,然而笑笑却保留了自己所叫的称呼,一直到现在·寥云看着杜海川和芃芃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二十多分钟倒也没有停息过,他本不爱说话,见两人没有因为自己的冷场而无聊他也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
到了片场,各路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到了,寥云因为照顾杜海川的原因这次算是去的晚的了,换做平时绝对是被副导一阵乱骂,然而这次却因为杜海川在场的原因幸免了··副导见寥云一来,刚像敞开嗓子骂,却在看见随后跟着寥云走来的杜海川后收声了。
他走到寥云面前,尽管依旧脸黑,语气却放轻了不少:“寥云,下次记得不要迟到啊,每迟到一分钟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在流啊”·寥云尽管很想吐槽一句,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银子,不过这种会让副导颜面扫地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寥云低垂着头,清晰的说到:“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
说罢便和芃芃一起走向化妆棚,留下被副导还有一干人缠住的杜海川··“杜总怎么想到今天来片场”·杜海川微微向外挤的身体又被一个场记给挤了回去,杜海川满脸黑线,这家伙以前做的不是场记是狗仔或者记者吧...“来看看而已。”
够了就快让路啊,人那么多,都看不见寥云人了··“是吗看谁啊”大叔脸的场记问到··日狗...“看你”·“杜总....人家不好这口啦,不过杜总的话....”·“.....”杜海川满脸黑线,都怪自己嘴贱·寥云走进化妆棚便看见了正在往脸上涂防晒霜的夏贺。
夏贺看见一身黑的寥云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顿时紧张了起来,刚刚听见外面闹腾着杜总来了,夏贺还打算再打扮打扮出去,哪知道还没打扮好,寥云就来了·这能证明什么,杜总和寥云一起来的呗,能证明寥云已经上位了呀然而可悲的自己在寥云面前还和杜海川一起打情骂俏...夏贺一脸苦逼相,防晒霜擦在脸上,因为没摸匀净的原因显得他的脸青一块白一块的“寥哥,你来了啊,等你半天了...”·寥云冷着脸瞟了眼坐在自己身旁长相秀气可爱的男孩,头微微点了点,语气平淡:“浪费你时间了,对不起。”
这低气压,这冷气氛...夏贺流下一颗冷汗,他“哈哈”的笑了两声,又些尴尬的说到:“哪里哪里,受不起寥哥这声啊·”·“你受的起。”
寥云任凭妆娘在自己脸上抹着,眼帘放下,视线里漆黑,根本看不见夏贺已经煞白的脸··“我...我哪里比的上寥哥啊QAQ”夏贺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赤果果挑衅啊能忍吗能...“杜总他心里只念着寥哥一个人,他甚至为了你把女主角给换了。”
“......”寥云眼睛睁开,他看向夏贺那张快哭出来的脸,语气带着不解“你怎么能把这件事扯到一起的”然后忽然开窍了一般又补上了一句“你想多了。
我和杜总...只是上下级关系·”·好一个上下级夏贺点了点头,太深奥他理解不了“寥哥今天拍的是下水救我的那一场戏啊,刚入春还特冷呢。”
他找到助理,然后拿出了包里的吹风机··“嗯·”淡淡的答复到,瞬间冷场·寥云尴尬的闭上了嘴,然而表情依旧冷静··“呵呵呵....寥哥没带吹风机吗我带来刚好借你吧。”
尽管不知道吹风机有什么用,但是寥云还是点了点头说到:“谢谢·”·..........................·杜海川走进化妆棚就看见夏贺和寥云相谈甚欢...尽管寥云依旧是张面瘫脸,但是夏贺就不一样了,整张脸都洋溢着春光:“寥哥,你懂的真多,真人不露形色啊”·杜海川看了眼坐在一旁一脸正色芃芃和给寥云化妆的满脸绯红的妆娘,只见芃芃冲杜海川露出了一个隐晦的笑容,妆娘头低的更离谱了。
“你们说了些什么来给我说说·”·寥云在杜海川踏进房间时就知道他来了,那熟悉的脚步频率还有未散去的香水味都提醒着寥云杜海川已经来了的讯息。
寥云没有抬起头正眼看杜海川,只是再次闭上了眼,一言不发··杜海川表示很无奈,本认为自己和寥云的关系已经通过昨天又进了一步,白天寥云那如同烈日白莲花的笑容还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就成冰山雪莲了...“那个...下午你不是要下水吗,我今天就特地叫笑笑去订餐,你喜欢吃什么”·有吃不吃是白痴。
寥云闭上的眼睛睁开了,他露出了些许苦恼的表情,随后缓缓的说到:“猪排盖饭和厚蛋烧·”·“诶...好·”在寥云报出这两个名字时,杜海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发现寥云双眼在闪光。
感觉和平时高冷又不可一世模样有些不同,有点可爱,着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死了的寥云,还是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寥云,好像说到吃的都会有些许细微的改变·“你点的我也很喜欢吃。”
寥云眼睛再次闭上了,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他很想对杜海川说“那是当然,我点的就是你喜欢吃的东西·”然而这句话他却哽在了喉咙里,消化成了一抹不可见的笑容。
?·☆、忘不掉,不明了·?这出戏是寥云(饰队长)训练全体人员水性,让全体队员淌死水水库过岸,哪知道不熟水性的夏贺溺水,在全队都上岸后还在水库里扑腾,因此大义凛然的始作俑者寥云不得不下水救他,而寥云下水这一幕,要表现出人民军的临危不惧的英勇和对队员的忧虑,因为队长这个角色的人设是位面瘫的闷骚型男,所以寥云在饰演这一幕时必须要面无表情,但是眼神的忧虑担心和行动上的果断是必须要表现出来的,这些对新手来说最不好表现出的感情对于寥云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面瘫且一切心理一般也只靠眼神来表达,再加上这具身体自带的bug,倒是极其顺利。
执行导演对寥云这出戏非常的满意,却对夏贺矫情的在水里扑腾感到过于做作,本打算来个Ng,却在端市场火辣阴狠的眼神下他还是作罢了··刚入春,天气还有些冷,水库里的水虽然不深,但储蓄的都是上流融化的雪水,那滋味简直是巴适得摆,如同玩冰桶一般。
夏贺和寥云一上岸,整张嘴皮都乌了,脸色也煞白着·夏贺还好,上岸是由寥云帮着的,助理和经纪人也立即带来毛巾和浴巾披了过去,而寥云却有些凄惨··芃芃:“寥...寥云,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今天有下水的戏。”
昨天还穿着方爆破服太阳下扫雷,今天就阴天下水了芃芃看了眼夏贺队伍里一个二个拎着大大的包,从里面拿出毛巾啊,换洗衣服之内的,自己包里就装着行动电话和一大包化妆品...简直太不称职。
寥云搓了搓手,哈了口气,他看着一脸愧疚相的芃芃也不好再怪罪,毕竟自己的的确确没给自己经纪人说自己的戏:“我以为你会去问导演·算了,不关你的事。”
寥云接过芃芃手里自己的衣服,接着说到:“再说我这把夏贺拖上来,也当运动了一番,不冷...”然而寥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还带着人体温暖的东西披上了自己的肩膀,耳尖有温热的触感。
“还说不冷,你特么嘴唇都冻乌了·把衣服换了,头发擦干,回去了·”杜海川用西服裹住寥云的上身,听着寥云对芃芃虽然冷淡却全无怪罪之意的话,他有些吃味,为什么对自己一副凶样,对个经纪人还温柔有礼的。
寥云也感觉冷的不行,他把西服又拉紧了些,摆脱掉了杜海川的怀抱,声音冷的打颤的说到:“我也是要赚钱的,杜总请不要不管剧组那么任意妄为·”说罢就走进了更衣棚里。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杜海川臂弯间还带着寥云身体未散的寒气,他忍不住骂了句娘“真特么的丧气...”,本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寥云开口一切都如同错觉一般,“本身就是一块冰,他还怕冰水,怕个屁。”
杜海川恨恨的踢了踢石块,满脸不悦·就在这时,芃芃满满忧愁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冒......”·寥云再怎么高冷也是个人,杜海川想起他那薄弱的身骨叹了口气,还是向导演方向走了过去。
走出更衣棚,寥云已经脱下了那身湿透的迷彩服,拿着软毛巾在擦着头,尽管穿着干衣服,可是身上那股寒气还是久久未散,下水后,手腕处的割腕的粉底被他不小心擦掉了,露出了狰狞的割痕。
几个月时间过去,已经长出新肉,疤痕也掉落了,尽管如此,痕迹也极其的刺目,寥云将衬衫的袖子往下拉了些,恰好遮住了割痕·就在他放下毛巾时,他看着副导带着场记向自己走了过来,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尊敬后,寥云问到:“导演找我有什么事”·副导扯了扯他的小山羊胡子,露出了恭维的笑容:“那个,寥云啊,今天就先回去吧,下午没有你的戏了。”
寥云眼神带了些疑惑,“我记得今天要补我和女主的对手戏·”·副导讪笑了一下:“那不急,女主戏要补的还多·而且今天天冷,你上岸后准备的又不充分,不要感冒呀,发烧啊影响后期的拍摄了,这更不划算。”
说完后还很慈祥的拍了拍寥云肩膀··一向对自己恶语相向的执行导演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关心起来自己,语调里还若有若无带着点客气·寥云当然不会傻逼一样认为是自己出挑的演技或者人格魅力让这个势利的人转性了,他看了眼距离这个位置不远的抽着烟的杜海川叹了口气,脸上挂起了笑容:“那多谢导演了。”
副导摆了摆手,笑的开怀:“不谢不谢,关心演员嘛,我们这些后台人员应该做的·”你不记恨我都行了,还谢呢,他想起那日ng的几个巴掌,和杜海川那知道这消息后差点吃了自己的表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寥云收拾了下东西,就开始向剧组的人员道再见,本打算找找芃芃,哪知道整个剧组都没有看见那个欢脱的女孩子··“别找了·”杜海川的声音冷不丁的冒了出来,低沉带着些暧昧,呼出的热气让寥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让你那小助理先回去了,你就那么离不得她”寥云向前走了一步,杜海川紧跟在后,看着一言不发的寥云杜海川走到了他的旁边“那么冷,这里郊外你也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车子上,暖气开着,将寥云的还带着水的头发烘干了,杜海川看着一直刨着自己头发的寥云,心里玩心大起,他将手覆在了寥云的头上,无视掉了寥云怨念的眼神又将他的头发揉乱了。
“请你住手,你这样很不尊重人·”寥云黑着脸,暖气都烘不红··杜海川讪笑的放下手,尽管他很想说“你就是我圈养的一只小青鸟·”但他怕着话一说出来,绝逼会收到寥云一记白眼加冷笑,也不管车子是否在行驶中,直接跳下去。
寥云坐在这辆限量版的Reventon里,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这个男人以前就喜欢收集跑车,刚开始的几百万到现在的几千万,烧钱般的买,却都没有什么卵用,就如同装饰品般摆放在车库,最终变成一堆废铁,出过一次车库就再次被他封存。
自己也是一样,自己死前烧钱般的包养明星,却都没有什么卵用,如同装饰品般带在身边炫耀,最终还是陷入了名为“杜海川”的迷宫,走不出来...“我记得,我们是打车来的,你的车放在了皇冠。”
“是这样,我叫司机开过来了·”杜海川的余光瞟到寥云,他手撑着头,衣袖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那个伤痕,杜海川微微一愣,调侃般的开口说到:“芃芃说你自杀后性情大变,跟小说里双重人格爆发一样,还说你嚷嚷着要见我和笑笑。”
寥云撑着头的手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我之前本以为你自杀这件事只是个玩笑,直到刚才我看见你那个伤痕才相信·”杜海川语气里带着疑惑和微怒:“你自杀后说很多事记不得了,但是却记得我这个和你生活毫不相干的人,然后及其的厌恶我。
这是...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事实吗”·?·☆、甜蜜的前奏·?料到杜海川会打听自己的事情,但没料到芃芃那个小叛徒会告诉他。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没有特意叫芃芃隐瞒过,然而杜海川这样问出来,却让寥云思考半响才回答出来:“因为你,我才落得这个地步,为什么不恨你”因为你,我才会死,因为公司的抉择这个寥云才会落得个被众人看不起且被唾骂的下场。
杜海川听了寥云的话怔住了,他失落的问到:“就因为我间接害了你吗你就不怨恨那个叫俞垣风的人”·这具身体的记忆全都随着他割腕时所流的血一起流逝了,所以尽管寥云知道俞垣风是伤害这个具身体原主人最深的人,却全无对那个男人的怨恨,没有记忆和谈恨。
然而杜海川不一样,他是自己最爱的人,也是给自己伤害最深的人,虽然如此,却不愿意恨他,从刚开始的厌恶,到释然,再到发觉自己已经放不开他的这个过程短暂又让人绝望。
换做以前,寥云会再次向杜海川表白,说着自己喜欢他·然而现在不行了,自己已经不能在用地位压制自己身旁的男人,他要和自己在一起,轻而易举,他要离开自己,更是洒洒脱脱,而自己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如果杜海川再离开自己,寥云怕自己会承受不住,还不如就这样,不道明,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单方面的为自己付出着自己接受着,到分开的时候,自己也放的开些。
说着违心的话,寥云脸不红心不跳的,声音冷淡的不带一点多余的感情:“所以我认为自己没必要再迎合他的喜好做人了,不是吗没有爱就不谈恨了。”
·“那你恨我岂不是就是爱我的表现”杜海川露齿一笑,因为这个不好笑笑话把之前严肃的气氛给破坏了··寥云听出了杜海川话里淡淡的期待感,他终还是没有回答这句反问句里的问题,但也没有否认,只是再次倚着手,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
寥云的沉默不语在杜海川看起来就是默认,他紧逼着又说到:“那个...寥云,坐了我的车,我可以顺便要点报酬吗”·看着脸皮要报酬的杜海川,寥云笑了笑,这还是自己很少看见的一幕,不过随意答应了倒不知道这家伙会提出什么为难人的要求:“你先说来听听,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
杜海川听了以后摆了摆手,脸上笑意更盛了:“吃饭什么的都不需要·我生日要到了,陪我一天吧·”·“....好·”寥云眼底闪过一丝惆怅,这是杜海川第一次主动的请自己陪他一起过生,就连自己死前,杜海川的生日都是那个季寅陪着他过的,自己一直是被他遗忘的对象,因为关系太好的缘故把,反而不重视这些了,自己的生日倒也很少叫上他。
这到底是恋人关系还是只是上下级,亦或单纯的玩伴寥云不想纠结这些,因为纠结这些,他会无法释从··杜海川得到寥云的回答以后欣喜若狂,连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你喜欢去哪玩去旅游还是走点寻常路线,比如游乐园”·“芃芃会给我安排工作的,还是选择短期的,去吃个饭就行了。”
寥云淡淡的接着说:“送杜总礼物的净是些奢侈品吧我没有那个能力承担,就请你吃顿饭,怎样”·杜海川已经自动无视掉寥云那低到极限的情商,回答到:“吃一天的饭....到时候再说吧,而且只要是你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还有,私下不用叫我杜总了·”·“嗯,杜总·”·“......”·.......................................·“寥云,起床没”杜海川磁性的声音传入了寥云的耳里,让寥云清醒了不少。
寥云含糊的“嗯嗯”了几声以后才记起今天是杜海川的生日·他看了看时间,才八点过左右“这不会太早了”这时间对于随惯懒觉的寥云来说,起床真是很勉强。
“要不然我上来背着你到车上算了”寥云清晰的听到电话对面传来杜海川若有若无的笑声··“不需要了,谢谢·”寥云很有礼貌的婉拒了以后,便开始随便的往身上套衣服了。
等到寥云走下楼,入眼的便是那辆纯黑的Reventon,还有脱掉西服穿着休闲装的杜海川·一贯的倒背头放下理成了碎发,杜海川的皮肤因包养的原因本来就极其的显年轻,这样打扮,看起来更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无视掉他挂在嘴边那放荡不羁的笑容的话,还认为他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青涩的年轻人。
寥云拉开车门,接过杜海川递来的还热乎着的早餐后,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柔声说到:“杜总,看起来比我还显得小了·”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期,这不过是两人的一次郊游。
 ·“不穿的显小些,配不上你了呀·”杜海川侃侃到·“大福和樱饼·你喜欢的国产日式料理·”·寥云知道对方说的是早餐,打开餐袋,设计精美的餐盒里放着裹着樱花树叶子的卖相粉嫩的樱饼,还有裹着雪白皮衣的大福。
寥云徒手拿起一块雪白的大福,外皮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咬一口,草莓的酸甜混着豆沙的甜腻与白色糯米的细腻充满了整个口腔,压下了寥云早起的那一丝不爽·一颗下肚,寥云将餐盒放在大腿上,说到:“谢谢你,我很喜欢。
挑的都是我喜欢吃的·”·“嗯,小意思,毕竟请你陪我一天·”杜海川看着餐盒里颜色柔和的餐点再配上寥云那张不食烟火脸,居然毫无违和感:“没想到你喜欢吃甜食。”
“有什么不对”寥云再次拿起一快樱饼,小心翼翼撕掉表面用于入味的樱花树叶,然后放进了嘴里··杜海川在那恍惚间,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见了寥云的影子。
那个性格孤僻急躁,却喜欢吃甜食的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潜意识里自己挑这些小吃都是按照那个死去的男人的喜好来挑的,而面前的青年不仅是性格和他相似以外似乎喜好也有微妙的相同,尽管杜海川知道自己这种将青年当做“寥云”的想法对他是极其不公平的,但是却止不住那种用补偿寥云的心理去补对他好。
:“没有,就这样最好·”你越像寥云,我越感觉到自己被救赎··?·☆、被刺激起的回忆往往使人伤怀·?尽管才九点过一点,但因为是周末的原因5A级的主题公园里已经挤满了人。
杜海川订的票,所以两人也不用等长龙去排队买票了·走进乐园里,入眼的巨大喷泉旁稀稀落落站着一些洋人,嘴里吹着小号萨克斯,有的拉着提琴倒为公园配上了和谐的背景音乐。
父母陪着小孩子一起和米奇米妮照相,还有些情侣站在装扮梦幻的大门前合影留念,隐约可以听到远方传来阵阵的尖叫声和嬉笑声··杜海川站在看不到边的主题公园里,随着寥云一边走一边说到:“这种场合我不是很擅长,你喜欢玩什么”·寥云手里还提着没吃完的大福,他找了个被塑造成一大片荷叶的石凳上坐下,看了眼面露难色的杜海川,不咸不淡的说到:“先坐下把东西吃完,这样拿着去玩也不方便。”
寥云看了眼盒子里的小吃,又看了眼前方不远处传来一群人尖叫声的过山车,眼里闪过期待的光··杜海川坐在了寥云的身旁,说到:“你还吃的下吗”尽管这些东西小小的一个,但是杜海川知道这种糯米的东西吃一两颗都非常的胀肚子。
“吃不下就丢了吧,也不算特别贵·”·寥云轻叹了口气,虽然他吃了一半,但是肚子已经饱胀了,再吃下去下次再见到樱饼和大福绝对想吐了,他不想破坏自己对美味的喜爱,然而丢了又太浪费了:“太浪费了,你吃”·“你喂我,我就吃。”
杜海川看了眼寥云那双玉手,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略带猥琐的笑容,看的寥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还是小孩儿吗”寥云嘴里念叨着,但还是妥协了,谁叫今天是他生日自己还没准备生日礼物...·杜海川看着寥云用那双骨节分明,手指纤长的手拿起一块雪白的大福,糯米粉掉落粘在他的手指上,软腻的糯米团子陪着那双细嫩的手简直是视觉上的享受。
待甜糯的大福放进嘴里时,他乘机含住了寥云的手指,不带任何浓郁化妆品的味道,只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在糯米的表皮里有一股安心的味道·杜海川笑着吞下了递来的大福,调笑着说到:“味道真好。”
·手指还带着余温,寥云脸有些发红的低下了:“不嫌恶心·”再次抬起头,寥云看见周围一些中学生模样的少女们看向两人的方向后,笑着走开了。
寥云提起盒子,立即站起身,脸色带着温怒的绯红,他将盒子甩在杜海川身上后,语气已经冷淡却带着些别样的感情说到:“ 你也不嫌丢人吗”·杜海川险险的接过寥云甩来的盒子,打量着穿着简单却难以掩盖其高冷优雅气质的寥云,他嬉皮笑脸的说到:“有什么丢人的,我们两人又没偷鸡摸狗,而且有个美人伺候吃饭,我嫌恶心不是太不会享受了,我还巴不得把你整个人吃下去。”
杜海洋将最后一颗点心咽下肚以后,得瑟的将它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他赶走了几步,提手轻轻的压上了寥云那缕翘起的呆毛,一边揉一边说到:“走,去玩什么”·寥云甩开杜海川放在头上的手,理了理被刨乱的头发,扬起头,看了眼已经开始放人进场的过山车说到:“时间刚好,过去吧。”
“嗯”杜海川顺着寥云的视线看过去,入眼的就是一个抱着电线杆狂吐的男人...“这个会不会太刺激了刚吃了饭,换个好消化的吧”·寥云低下头,失望的看着杜海川一眼后向反方向走了过去。
对上寥云那双失望的表情,杜海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急忙拉住了寥云的手说到:“那啥,去玩吧,玩点刺激的也帮助消化·”杜海川心想如果面镜子来看自己现在的表情,那绝对用的形容词是欲哭无泪。
........................·“寥云,好点没”杜海川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拍着寥云的背,语气温柔的滴的出水·“叫你消化之后再去玩这些...而且不擅长...”就不要装逼啊杜海川很想这样说一句,但是看在寥云被吓的惨白的脸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拿出裤包里那张Armani的手帕,细心的将寥云嘴角的污秽物擦掉了。
寥云抬眼看了眼面露关心的杜海川,再面对他那张面色正常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接过杜海川递来的水,问到:“你为什么骗我”想起之前自己吓的尖叫连连,所有的高冷气质全部毁于一旦,杜海川坐在一旁握着自己的手,看自己吓的不行还努力的摆着笑话安慰自己,然而尖叫声太大,自己一个笑话都没听清,就算听清特么也笑不出来·“骗你什么了”杜海川感觉自己只冤枉,不是说了等消化了再吃么·“你看起来特别不擅长这些的模样。”
寥云很不爽的说到··“还行吧·”杜海川裂嘴笑了笑,眼里却带着些苦涩:“以前我有个朋友跟你一样喜欢玩这些刺激的,但是心脏承受力又不好,经常吓的个半死。
他喜欢蹦极,我还陪他去过美国的皇家峡谷,被拉上来就晕了...所以次次陪他玩双人跳的时候我都必须要装的比他还害怕的样子,玩要不然他会非常生气,可能装着装着就习惯了,看见这些下意识的会阻止周围的人去玩。”
“......”杜海川说的事情,寥云已经开始淡忘了,然而被这么一提醒,那些记忆便如同瀚海一般侵蚀了他的大脑,大学的时候,杜海川和白逸城是经常陪着自己到处去玩的,包括皇家峡谷大桥,还有布劳克朗斯。
次次自己都会在跳下去的一瞬间就吓破胆,尽管如此,自己还是很喜欢玩这些刺激的东西,然后杜海川次次都会陪着自己玩双人跳·渐渐的感睁开眼睛了,敢看那些浩瀚的风景了,敢直视自己对杜海川的感情了...“这样。”
杜海川垂下眼,再次睁开后眼底那一些阴郁都已经完全的消失了:“要不要去吃饭,你刚刚不是吐了,现在又空腹了·我刚坐上面时看见就前面的旋转木马那有卖铜锣烧的和可乐饼的,去不去吃”·寥云讪笑一下,语气照旧冷淡:“你眼睛真好。”
直视了与他的感情后,得到的是无尽的悲痛和绝望,这比起蹦极带给他的恐惧是远远超过的·自己的眼睛也很好,所以自己冲出保险杆掉下山崖时的周遭的黑暗看的清清楚楚——当时自己的身边有的只有冷风,还有那没有打通的正在通话中的电话。
?·☆、不擅长也就不要去勉强·?杜海川本打算玩一些温和又浪漫的适合情侣之间能够春心萌动的设施,像什么旋转木马之类的,哪知道刚被提出来就被寥云一个白眼给驳回了。
坐了云霄飞车后,杜海川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的,感觉寥云对自己的态度又冷淡了一些,语气也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嘲讽·杜海川心想是寥云一向高冷惯了,玩个过山车后吐得个昏天黑地被自己“喜欢的”人看见后颜面尽失而造成的原因,于是也就没有再计较寥云的态度问题,反而因此更加的照顾他了。
杜海川看着走向“激流勇进”的寥云,有些无奈但是担心还是占着大头的关心道:“寥云,要不先玩些缓和的,你刚刚才...现在又玩这种刺激游戏,会不会受不住”·“嗯”寥云向前的步子停下了,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杜海川,杜海川的语气带着无奈,但是寥云却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担心,不过之前影响了心情,他正想玩点刺激的玩意儿,杜海川三番五次的劝阻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因此寥云说话的语气也略显不善:“呵,我忘了今天是杜总生日,陪杜总出来玩,我倒有点不知好歹让杜总一直陪着我。
实在对不起了,杜总,你说去哪儿玩,你意见摆在第一位,不用在意我·”·杜海川看着寥云满脸的黑线,结尾后还嗤笑一声,那不爽和“忍辱负重”简直是明明白白的显示在脸上啊杜海川内心咆哮着“小爷,我又怎么没顺你意了”然而表面上还是露出迁就的笑容:“本来就是请你出来陪着我的,走吧,激流勇进一起去玩吧。”
杜海川看着寥云背着自己之前晃眼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也只好无奈的笑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自己好像又摊上了个不好将就的主··尽管穿着一次性雨衣,可是冲击的那一下溅起的水花还是将寥云的额前的碎发沾湿了。
从坐位站起的那一瞬间,寥云的脚抖的都走不动路了,如果不是坐在自己身旁的一直牵着自己手的杜海川察觉到自己的不适,寥云心想自己可能就要在原地再坐一轮了...在杜海川的搀扶下走出休息棚,寥云洒脱的脱下了雨衣,水顺着他的刘海递进眼里,闭上眼微微的刺痛,寥云感受着自己被杜海川搂在怀里时,男人身体散发的阵阵热度,心里的那股抑郁之气也烟消云散了。
“杜总,放开我,我自己能行了·”·杜海川看着自己臂弯间还没有缓过气来的寥云,轻笑了一声:“你真的特别喜欢逞强呀,你之前脸色那么差是因为被我看见你丢脸的样子了么其实不擅长在这些不用勉强自己去玩的。”
不擅长所以不要去勉强·寥云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杜海川那帅气的不知道迷花了多少男女的眼的笑容,当然自己也是被吸引的人中的一个...因为杜海川时常对自己的温柔让寥云陷入了对他的爱恋,却忘记了他对所有人的很温柔。
自己的强迫杜海川和自己在一起后,这种宠溺的笑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便从他脸上消失了·久违的看见这个笑容,寥云内心感慨万千,不擅长就不要去勉强,如果勉强了也会力不从心,像自己这样,像杜海川对待曾经的自己那样不上心。
寥云轻轻的喃喃到:“你也不擅长我,勉强你了·”寥云流下了一滴泪,他长叹一口气后说到:“玩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下·”·“是错觉”杜海川看着脱离自己怀抱的寥云,在那一刹那他看见寥云发丝上的水顺着寥云的眼角流下,看起来像哭了一般“我追你不是勉强自己。”
杜海川走到寥云身边,微微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到··寥云微愣后勾起了嘴角,没有说话··坐在冰淇淋店的外,寥云小口小口着舀着杯里的冰淇淋,半响没有说话。
杜海川不喜欢吃甜,所以有些闲的搅动着冰淇淋球,他宠溺着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寥云,嘴角止不住的挂着笑容·阳光下的寥云皮肤显得特别白皙,微风烘干了他湿润着的刘海,吹起刘海,亮出了他的额头,杜海川看着寥云吃着冰淇淋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像个孩子一般,就连可口的冰淇淋看起来都不如寥云看着可口。
“寥云,你这样看起来真漂亮,当然平时也很俊俏就是了·”·寥云将勺子插,进冰淇淋里,他抬眼看着一本正经的杜海川,漠然的说到:“杜总说追我,是因为我的脸”·“当然长相也是其中一点吧。”
杜海川撑着长椅面仰晴空说到:“但是主要还是因为你的性格吧,感觉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不可亵玩,感觉能追到你会很有成就感吧”杜海川说了谎,然而他却不敢将真相说出来,怎么说,你眼神和性格还有喜好像我已亡的初恋前男友·寥云讪笑着,淡淡的失望在心里蔓延:“杜总不会认为我还是雏”讽刺的笑着,寥云接着说:“杜总追季影帝时是不是也是这样说的像红梅般妖娆又有韧性,征服的话很有成就感”·“....你和季寅不一样。”
杜海川表情变的凝重“季寅陪了我四年·”陪我度过了我最痛苦的时期··“是,我这种人怎么能和季影帝比·”寥云淡淡的说到,却不知道自己言语里透露的些许醋意。
“我这种人不会看眼色,杜总追到了带出去也是丢脸·除了工作努力点,勉强自己糊口以外真是拿不出更多精力了·季影帝不管是身段还是长相都胜我一大截,请杜总放过我。”
“你话有事挺多的,特别是损人的时候·”杜海川压了压寥云的头“我喜欢你·”·“杜总知道我已经受过一次罪了,如果单纯因为我的长相和成就感就让我接受杜总,再加上...杜总和季影帝是...认真的吧。”
在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寥云哽咽了,然而这淡淡的哽咽也随风散去了:“那么,不要再像伤害寥云那样伤害季寅了·不管是我还是已经死了的寥云。”
杜海川对上寥云那双眼,寥云眼里浓重的忧伤让杜海川半响说不出话来,只是缄默着··“我没和你聊过关于寥云的事吧你怎么知道的”·“........”··?·☆、人没有改变就不会有进步·?如果心里一直念着某件事,那么当触及那件事的问话或事件发生时就会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就像肚子饿了,看着橡皮擦也会不小心说成糖豆并且自己还不知情一般的道理。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小心说出那些与自己现在这句身体不沾边的事情,寥云当然也知道不正常,但是潜意识将自己代入已经死了的自己的身份,尽管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执行二十多年的习惯和说话方式一眸一眼的神态也是改不了的,附加的还有那些让自己印象深刻的记忆。
在·一个人获得了钢琴家的心脏,便会弹钢琴,一个人接上了杀人犯的手,便会去杀人·一个名叫寥云的人获得了他寥云的灵魂,那么这个人就彻底的是“寥云”了,就算寥云极力想抹清自己和杜海川的关系,但是自我作践的他根本舍弃不了。
“白逸城告诉我的·”寥云撩起有些挡眼睛的刘海,那双忧愁又哀怨的双眼便露了出来“想和我在一起吗”·杜海川对上寥云那双眼睛,在那一瞬间,心脏如同被细绳般牵紧,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杜海川欣喜的微微勾起嘴角,他观察着寥云细微的表情,想知道这句话到底表达着什么意思。
“和我在一起的话,就和季寅彻底断绝关系·”寥云语气决绝,不带一点商量的口吻的说到·嫉妒着季寅,却又怕逆了杜海川的意,使杜海川彻底离开自己,于是在自己掌权时,寥云做了个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没有将季寅踢出公司,尽管如此,杜海川还是离开了自己,自那一巴掌之后,再也没来找过自己。
尽管知道自己提的这个要求简直是自取其辱,但是寥云还是抱着那么如同细草般微弱的希望,希望杜海川能够答应他··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杜海川勾起的嘴角很不给寥云面子的垮下了,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却依旧带了不容置疑的拒绝“对不起,季寅陪了我四年了。
我不可能因为和你才认识那么几个月就把陪我四年的人推开·”杜海川看见寥云额头上的碎发落下,遮住了他的双眼,却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无比的失落,那眼神如同会叹息般,影响着杜海川那颗本来决绝的心。
似曾相识的眼神,那年也是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走出病房,嘴里咒骂着叫自己滚,眼神里却诉说着“求你不要走·”自己还是走了,而这一面,也就是自己见到寥云的最后一面。
失落的绝望的让人愧疚的··寥云再次抬起头,眼神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和清冷·他调侃着,心却阵阵作痛“杜总,真是好忠心·今天没准备礼物,非常对不起,谢谢你今天对我的照顾。
尽管知道自己和季影帝实力相差悬殊,但也没想到会被那么果断的拒绝啊·”真是比打我一巴掌都疼·寥云站起身,俯视着坐在座椅上的男人“不瞒杜总,这些天您的死缠烂打其实是让我动了心的,虽然不能和自己喜欢的杜总以情侣的名义在一起,但是让我做个床伴也够的吧我想火。”
·被那种眼神盯得全身发毛,寥云一句话说下来,处处都用着敬语,杜海川却知道寥云这不是在请求自己,而是在命令自己,在对自己说要求‘我批准你和我上床,但你要让我火’。
他看着寥云俯下身来,在自己唇上点了点,转瞬即逝的柔软让杜海川整个人都惊呆了··“杜总,那我先回去了·晚上有时间来找我吧·”·等杜海川回过神时,寥云已经走远了,嘴角边还残留着淡淡的冰淇淋香味,寥云留下的余温还没有散去。
杜海川讪笑了一声,自己真是多想了,以前的寥云是不会主动对自己示好的·杜海川摸了摸唇,回想起之前感受到的那浓重的悲意就像错觉般,他没有去追寥云,他不敢去追,他怕去追后又反悔。
后悔自己之前说的那一番拒绝的话....如果答应寥云,对他实在太不公平,因为自己一直就将他当成另一个人·就连他亲自己时,自己脑海里出现的都是那个人的脸。
................................................·寥云穿着白绸子的睡袍,以前那小白兔的早就被自己给打包送给出门右拐的垃圾桶了·睡袍只是简单的系了个结,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将他现如今纤弱的身体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翻着手机,芃芃给自己发来了短信叫自己明天七点就得下楼·寥云揉了揉眉头,心里有些不爽,本来吐了一天,明天还得起那么早··按开电视,寥云习惯性的转到了电影频道,哪知道平时放电影的时间出奇的改成了一个名人访谈的节目,而节目的主人公居然是和杜海川有七分相似的堂弟——杜海洋。
寥云放下遥控板,看着屏幕里已经成熟不少的男人,笑容张弛有度,谈话间无不透露出高层的气息·他知道杜海洋开了家艺术承包公司,却不知道这个不被自己看好的公司已经成为了国际上艺术承包的三巨头之一,也不知道在和萧御瑶分手后沾花惹草的男人居然现在都还单身着,成为了全球最想嫁的男人排名的第三名,活脱脱一钻石王老五。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每次看见自己都有些嚣张跋扈却还是妥妥帖帖的叫着自己寥哥的男孩子吗尽管风光满面的,但寥云还是看见了他那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还有那双有神的眼里偶尔透露出来的患得患失。
寥云苦笑了一声,人都在改变,就自己还跟个傻逼似的,就算换了具身体换了个身份,却依旧走不脱老路子·无聊的转着台,大脑却是一片放空,直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才使寥云回过神来。
杜海川站在门外,看着穿着睡袍,一脸不耐烦的寥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你叫我晚上来,所以我来了·你已经睡了吗”·寥云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这耳朵聋吗没听到电视声放那么大什么都没说,寥云低头瞥了一眼杜海川手里提着装饰细致的餐袋,犹豫了一阵还是把杜海川放了进来。
?·☆、看一眼看透前世今生,上了床更觉是故人·?杜海川走进寥云的房间便能嗅到那股离自己很远久却又近在咫尺的气息,小户型散发着温热,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混杂着寥云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波的气味。
在这个温暖的空间里,杜海川眼圈被熏的发红,冰凉的手也烘地热乎乎的,那颗本来颤抖着的心脏也平息了·“上次来就像说了,你家还挺温馨的·”·寥云白了一眼杜海川,没有搭理他的话,只是接过杜海川手里的食物后,勉强笑了笑:“杜总是要先吃点东西还是先把床事办了”·尽管来就是为了那些事,但是寥云自己主动提出来杜海川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感觉,却无法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表达出来,太过于朦胧,杜海川不知道自己下了个绝对后会不会再次后悔,毕竟不管是以前的寥云还是现在的寥云都是如此的好强又自视清高的人,现在的自己是如此的贪念面前寥云给自己带来的那种相似感,但是未免真正在一起后,两人不会重蹈自己以前的覆辙。
“先吃点东西,免得你之后会吃不消·”杜海川收起那种不适合自己的凝重的表情,不正经的笑了笑·就这样就好了,“寥云”不是长久陪伴着自己的那个人。
简单却细致的几盘凉菜,一小口杯的五粮液·两个帅气的男人对酌,气氛看起来和谐却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沉重,两人不说一句话,静谧的空间里只听到细微的咀嚼声。
“我还以为你今天绝对不会来了·”寥云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杜海川放下筷子,嘴角勾起:“美人相约怎么有不来的·”·“呵...”低笑一声,寥云酌了一口杯里的酒,微甜带着辛辣在口腔里扩散,咽下后如同小石子般在寥云的心底激起了小小的涟漪:“季影帝没有约你”·杜海川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后,一边嚼着一边说到:“他是个明事理的人。”
寥云讪笑着摇了摇头,无视掉杜海川那种有苦难说的苦逼表情,站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卧室“我吃好了,杜总最好洗个澡再进来·”·听见咔擦一声门关上的声音,杜海川有些心塞,寥云那种无奈中又带着释怀的表情倒让他不能释怀了。
放下筷子,一口喝下剩下的酒,随后走进那个还充斥着寥云身上气味的洗浴间,水雾还未散去,杜海川贪婪的吸了口气后快速的冲了个澡··打开紧闭的房门,昏暗的灯光映照在躺在床上的男人的脸上,那种慵懒又高贵的气质让杜海川有些恍惚,明明第一次见寥云躺在床上,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寥云瞟了眼系着浴巾的杜海川,眼里带着欣赏,漂亮的肌肉纹理,匀称的身材分割,让身形相比瘦弱的自己有些嫉妒,倒起了戏弄杜海川的心思:“杜总坐高层可惜了,其实应该当艺人的,身材好脸蛋儿也好。
什么俞垣风,季寅绝对比不上你·”·寥云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一下子将发愣的杜海川刺激的回过神·“以前不是为俞垣风连黑锅都背了,现在就嫌弃起来了”杜海川松开腰上的浴巾,带着醋意的说到。
他走向寥云,粗暴的扯下了寥云身上那松垮垮的浴衣,不由分说的对上了男人的唇开始轻咬着,引得寥云发出阵阵不适合自己高冷属性的口申吟··待到杜海川那火热的身体覆上自己,侵.占自己,寥云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他眼底带着泪的看着自己熟悉的男人,在那交.合的过程中,寥云感觉自己又有了一种活着的实感,他抬起手搂住了杜海川的脖颈,眼泪居然止不住的流下了“不要走,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海川。”
想过没有杜海川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日子,经历过没有杜海川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日子,没有死却比死了还要痛苦·本认为死了便是解脱,却没想到重生后再与他相遇还是如此的放不下,二十多年的习惯融进骨子里了,改不了了,离不开了......就这样就够了,就算你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感,也无所谓了。
四年前的话....“自己...现在才敢说出来·”·“以后你可以随时说出来了·”杜海川亲吻着寥云眼角的泪,心里激动的说话都有些颤抖“寥云,你是寥云吧...”为什么你痛苦时的表情,高.潮时的呻口今都和那个死了的人那么像“告诉我。”
“我是寥云·”寥云笑了,他含糊的回答着男人情意到深时问的问题,他听的出来杜海川问的寥云是谁,他心里还记得自己,就这点就够了,原来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含着泪晕了过去,寥云却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幸福,因为这种幸福感,寥云更加下定了一个决心,要把杜海川给夺回来,就算违背自己的本心··.......................................................·寥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环绕在一具温热有力的怀抱里。
而眼前的是那张熟悉的自己爱人的挂着笑容的脸··杜海川看见怀里睡的像只猫的寥云睁开了眼睛,他回应了一个笑容“起来了现在才六点过,要不要再睡会”·“不用了。”
寥云抬起有些酸痛的胳膊推开了杜海川,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高冷“我七点就要出门·”·“你这身体承受的住”杜海川知道自己一时心急没做足前戏,再加上动了一晚上,寥云起身绝对是全身酸痛的不行的。
一想到寥云今天还有戏,杜海川就有些后悔自己昨天晚上那么粗暴的行为了··寥云从床上站起身,身上遍布的吻痕代表了留下这些吻痕的主人的粗暴的占有欲,尽管走路有些别扭,但是拍戏期间一直在锻炼着的寥云感觉身体的这种不适还勉强能够接受,他走向浴室,拿着外衣,一边走一边回答着杜海川的问题:“还好,杜总不用担心。
没事的话你就先走了吧·”·“自己床伴身体不适,我不照顾着有损我威名呀·”杜海川看着走向浴室的寥云说到:“洗完澡我和你一起去片场吧,我车底盘低,开着安稳。”
?·☆、论求心理阴影面积的重要性·?芃芃被寥云挂掉第二次电话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闯入自己男神的屋子里去催催他速度点了·要说以前的寥云其实一直被芃芃例做暖男哥哥,进屋根本不需要打招呼,钥匙一塞一扭门一开,一句“要吃早饭吗”就来了,而现在打开门绝对是“谁准你进来的。”
这极大的反差让以前进出寥云屋子随便的芃芃现在进去却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和心理防线了·而寥云那精致的五官和高冷的形象的确符合芃芃内心那种可望不可即的男神形象,导致芃芃都不知道寥云这改变是好是坏了。
芃芃轻轻敲了敲那扇象牙白的防盗门,整颗心都吊起来了·已经做好要被双眼带着血丝一脸厌气的骂一顿了,哪知道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却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衬衫的不熟悉的胸膛。
芃芃吸了吸鼻子,一股无花果木香味便窜进了鼻子里,她抬起头看了眼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男人,脸吓得惨白,这...这特么的...自己情愿被寥云红着眼吼一顿啊“杜...杜杜杜...”·杜海川善意的提醒到面前的紧张到说话都说不清的女孩:“杜总。”
脸红成一片,芃芃咽了一口口水:“那啥我找寥...寥云,私密马山走错门了,打扰杜...杜总了...”·“哈哈,你这妮子。”
杜海川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看到自己那么紧张,想必她还认为自己计较她当着寥云面说自己坏话的那件事情“寥云在吃早饭,你先走吧,我一会见载寥云去片场。”
芃芃拔腿就跑,上了出租车以后才意识到:刚刚杜总是在寥云家这是有一腿吧没八卦什么的实在太可惜的了,自己应该兼职去做狗仔·杜海川关上门,看了眼穿着严严实实的寥云,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寥云放下碗,瞥了眼笑的得瑟的杜海川,感觉面前的大男人有些幼稚:“走吧·”·“你没看到你经纪人那五彩缤纷的表情,真是笑死我了,她有多怕我”杜海川接过寥云丢过来的西装外套,调侃到。
寥云套上袜子,遮住了脚踝处淤血的牙印,他不咸不淡的回答到:“她很喜欢ocean的杜海洋杜董,所以看到你和他长得像,多少有点紧张,再加上她认错过人·”寥云停口后又加了句“怕你记恨吧”·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杜海川套上西服,抬手摸了摸寥云的头“说的也是,像你那么放肆对我的也没有其他人了。”
“包括季寅”·杜海川愣了愣,他不知道为何寥云为何极其在意季寅的存在,不过安慰自己身边情人时该说什么话,自己还是知道的。
“包括季寅·”·.....................................·尽管自己开的跑车,但是碍于寥云的身体,杜海川开的也是极其的慢的,就算上了高速也不敢提速,这就导致寥云到场后依旧迟到了。
所有人都碍于杜海川的面子没有找寥云茬,然而借着杜海川力的寥云也不敢仗势欺人,他一到场就急忙给片场的一些前辈和工作人员道歉了·以前的他不懂为人处世,妄自尊大,最后被杜海川从高层推下死的个粉身碎骨,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侧,自己最信任的杜海川居然是推倒自己的领头人。
所以现在的寥云明白了谦卑的重要性,他不想自己有一天和杜海川分开后,自己又变成了世人的公敌··杜海川坐在休息棚里,看着顶着烈日里穿着爆破服的寥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虽然看不清寥云的脸,却从他依旧开始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中看出了寥云这时候身体的不适,如果知道寥云今天要拍戏,自己昨晚绝对不会那么粗鲁·这些天他和寥云相处渐渐的发现了这个男人和已经死去的那个人的相似处,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同样用高冷掩饰着那颗易怒又孩子气的心,冷着脸蒙蔽他人的眼睛,使之看不懂他到底想的什么,不擅长那些刺激游戏又喜欢玩,饭量不大却给自己添很多饭,强迫症很严重,每个牌子的衣服都分开放,喝水喝茶喝牛奶的被子也分别贴上了标签,本来很柔和和纤细的身材,却喜欢穿硬朗而黯淡的衣服。
不同之点便是,面前的寥云要更加的能吃得苦,更加的体贴他人...其实不然,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是如何熬过自己不在的那些日子的,明明那优雅的字体上浸满了泪水,模糊了字体。
还有笑笑谈论起“寥总”时那温柔的笑容,和苦涩的眼神··寥云走向休息棚,脱下厚重的爆破服,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头发都能拧出水来,而自己的伤口也因为一直被汗水洗刷着,都痛的麻痹了。
严重的脱水让他头昏脑胀的,尽管成功的过了那场戏,可寥云还是差点掉了半条命··杜海川看着步履蹒跚的寥云,在芃芃冲过来扶住寥云之前,就快速的跑到他身边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芃芃打开矿泉水瓶,甚至都不怕自己身边就是自己所惧怕的杜海川,就直接递给了寥云··寥云看着芃芃递来的矿泉水,却连接过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却不知道对方是否听见··杜海川看着寥云要死不活的模样,急忙的接过了芃芃递来的矿泉水,语气里止不住的担心:“你先喝点水再说话,行不”·等寥云思绪清晰了不少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杜海川怀里,而且自己汗水的浸湿了杜海川那身昂贵的Versace西服。
汗水的淡淡的酸味混杂着杜海川身上淡淡的无花果树的香气,想产生化学反应一般的让寥云感到心安·“杜总我去换衣服·”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寥云站起身来。
“嗯,我陪你·”杜海川托起寥云的肩膀说到:“一会开饭,笑笑去碎玉轩订的餐已经送来了·”·寥云自然也听见了那个熟悉又带着活力的女声,是以前自己助理的声音。
寥云轻轻的点了点头,尽管知道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有那么一阵,却也有些饿了··“啊哈,白哥怎么来这里了找我们杜总吗。”
寥云听到笑笑愉快的声音向一个走向自己这个方向的男人打着招呼,而对方却没有回答···?·☆、朋友和情人总会有道不明的对立情愫·?好些天没来找寥云的白逸城来到片场就看见寥云和杜海川两个人搂搂抱抱,一副卿卿我我的模样。
白逸城将寥云那毫无防备的表情全部收入眼,自然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杜海川那人渣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又卸下了寥云的心理防线;而自己的好友,白逸城更是了解透彻了的,表面看起来不近人情,实则却是个性情中人,别人稍微对他好一些,他都会放下身段,更别说杜海川这个寥云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杜海川如今对寥云呵护至微的模样,在白逸城这个知道杜海川本性的人面前不过是惺惺作态,而自己好友好了伤疤忘了痛这种行为也让他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到底还是几十年的感情抵不过一次生死仇白逸城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可笑的想法,毕竟寥云不知道真相....·白逸城脸黑的都快挤出墨来了,他看着寥云落魄的模样,也狠不下心来再去冷嘲热讽几句,只是推开站在一旁满脸尴尬神色的杜海川,然后接手了杜海川的工作。
、·寥云看着好友那张臭气冲天的脸,自然也知道白逸城在气些什么·不过到这种情况,寥云也不好再解释什么,冷淡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歉意,寥云避开杜海川的压迫的眼神说到:“你来了也不call我。
我最近挺忙...没时间好好陪陪你这个朋友·”·白逸城也察觉到自自己来了以后,寥云可以的冷落了杜海川,心里也舒坦了不少,他也懒得再搭理寥云和杜海川刚刚那一茬,扶着寥云就走进了片场边缘的更衣棚。
更衣棚内,白逸城还是忍不住抱怨起了:“瞧我这好脾气,我没当场给杜海川那人渣一拳也算对得起你了·”·寥云在换衣间里将被浸湿的T恤扔地下,调侃到:“我想你一拳出去以后人就从这个包围圈出去了。”
白逸城“啧”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耐烦:“倒是你,这什么情况,寥大少,能说明一下吗”·寥云换好衣服后有些无奈,芃芃给自己准备的衣服着实将这具身体能露出来的优点全部都露出来了,白皙的脖颈下撩人的锁骨,还有纤细又肌肉紧致的手臂,包括凹凸有致的脚踝骨...无不例外上面都沾染上了点点猩红,看起来极其的显眼。
推开帘子,寥云在白逸城惊异的眼神下,淡定的回答到:“现在的我真配不上寥大少这名号,就如你所见,我被他包了...应该·”·白逸城看着寥云能露的地方无不一片惨烈的毛细血管破裂,倒是气笑了:“哈哈哈,寥云你特么就这么作践自己”·寥云低下了头,脸色明晦不清。
自己也思考过这个问题,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否太过于犯.贱,然而谁又能在自己爱人不断地对自己献殷勤的同时还能保持内心坚毅寥云是清冷,但不是石头,不会被感动。
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倒清明了不少,“我不后悔自己这个选择·”寥云推开更衣棚的帘子,向外走去“再加上我跟着他,还得的到点好处,床事上彼此也习惯了,毕竟契合,你要我另找一个,可能在物质和肉体上的待遇还不如他。”
白逸城紧跟在寥云身后,心下了然了不少,却还是出言提醒寥云:“你反正别对那人渣用真心了,四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一次·”·如同重锤击打了响鼓一般,让寥云心里一寒。
眼神恍惚,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正常:“我也不可能容许那种事情再发生·我饿了,走,去吃饭·”·还没到饭点便吃饭这种事,寥云实在感到有些特权主义,特别是面对片场一批人怪异的眼神,和夏贺眼巴巴的注视着他们这个方向那副蠢蠢欲动的模样让寥云半天动不了筷子。
再加上一桌上,杜海川和白逸城两人不断的用眼刀对砍,就连本打算一起吃饭的芃芃和笑笑两人都坐的远远的,一个大大的圆桌,气氛极其的压抑··“寥云,你怎么不动筷子”杜海川语气温柔的问道坐在自己对面的寥云,心里的不耐烦全部都用眼神甩给了白逸城。
白逸城不甘示弱的反击道:“杜总连云云喜好都搞不清就点菜,云云自然不动筷子了·”·杜海川满脸黑线,白逸城这摆明的挑衅让他很不爽·“你怎么知道寥云不喜欢这些,恐怕是因为你太让人生恶,让寥云反胃。”
寥云拿筷子的手一抖,倒真有些反胃了,白逸城刚才那装模作样的“云云”叫的自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寥云放下筷子,嘴角下撇,语气也不善了起来“你们两个,闭上嘴。”
他看了眼杜海川,接着说到:“也让剧组的人开饭吧,这样先吃起来,于理不合·”·杜海川自然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实在让人坐立不安,于是也接受了寥云的提议,将笑笑叫了过来,让她叫工作人员安排吃饭。
笑笑的话传了没多久,寥云这一桌便坐满了人·人人手捧盒饭,尽管没有寥云的盒饭菜样那么精致,看起来却也不算特别差劲··夏贺坐在寥云的身旁,睁大眼睛,一心向着寥云的饭盒,语气却恭敬的说到:“寥哥,你朋友来看你呀。”
寥云看着身旁的小孩儿,尽管知道这个男孩儿和杜海川之间有染,却也厌恶不起来,特别是少年这副单纯的模样,还让他有些喜欢,心想还是这副不带烟不带脂的模样适合他些。
他将餐盒里的厚蛋烧分了一块给夏贺以后,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应了夏贺的问题··因为众人的“上线”,餐桌上压抑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杜海川忙着应付前来搭话的副导,而白逸城旧病复发的和坐在自己身旁献殷勤的小场记聊了个火热,两方都没有精力再去作对了。
杜海川本来有些气郁,自己安排好的一次两人的午餐被白逸城打扰,接着又被众人给搅浑·却在看到寥云和夏贺聊天时不经意勾起的一抹笑容后,心里的郁闷都烟消云散了,心想下次一定要将人安插在白逸城的餐馆里,随时知晓白逸城的行动,懒得让白逸城在寥云面前多嘴。
?·☆、高冷的人露出温柔的一面总会获得不少的人气·?人犯.贱犯到一个极致就是知道那人可能有害于你,却还是放下戒心去接纳他,明知道可能要受伤,却还是笑着说“没事,我能忍”那般。
就如同寥云现在的状态,他在白逸城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下还是选择坐上了杜海川的那辆订做的香槟色的GranCabrio上·豪华的车厢装饰也装填不了寥云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内心,白逸城有话想对自己说,有关于杜海川的话对自己说,白逸城想说的话是不利于自己对杜海川的感情的...于是乎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探寻白逸城到底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如果想安于现状,就只有麻痹掉对周围事件的感触。
寥云不知道自己何时又走上了这条路,只知道现在杜海川坐在自己身边,极其温柔的对待自己,这样就够了··那个男人在波光艳影下翻着光的眸,金棕色的健康的皮肤,修长的身材,还有那一抹自己曾经很少再见的自信的笑容。
在黑暗覆盖自己双眼时以为再也见不了的事物再次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寥云有什么拒绝的可能呢在再次遇到杜海川时这就注定是自己的败北··杜海川扭过头迎上的便是寥云那双深情的双眼,慢慢的幸福感如同金沙沉底般朦胧又耀眼。
杜海川被那种包含爱意的眼神注视着,一时间倒愣了愣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调侃到:“云云,不知道还以为你追了我多少年呢...”话一说出口,杜海川便住口了。
他看见寥云的眼里的光芒逐渐收敛,最后成为一片漠然·可能是错觉吧....杜海川苦笑了一下,错开了话题接着说到:“今天晚上订的餐倒还和胃口”·寥云点了点头没有搭话,容得杜海川一个人继续扯着靶子。
寥云看着外面流光溢彩转眼消逝的风景,冷不丁的问到:“白逸城一直有什么话在心里噎着不说,而你似乎也极其畏惧他说出那件事一样·我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还是想在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问你,如果他将这件事告诉了我,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吗”·杜海川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有些发白,他声音颤抖的回答到:“我想应该不会,但是这是我和我以前爱人之间的不可告人的事,被他人知晓我也是很困扰的。”
杜海川眼里闪过一幕幕白逸城和声旁坐着的人的相处时的图景,才发现真是似曾相识...“再说,寥云,白逸城抑郁症看来好了不少是因为你的存在吗我说过你和我以前爱人就连名字都是一模一样的,他似乎把你当成了‘寥云’的代替品,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都求你不要信。”
寥云闭上眼睛,心底却更加的空落落了,杜海川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不忍心让自己知晓的事情要让他如此的畏惧白逸城对自己所说的话尽管如此,他还是撑着座椅,将唇靠近杜海川的脸颊,轻轻的吻了吻,再次开口,语气里的安慰之意显而易见:“放心,就算没有我了,你不是还有季寅吗”·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如此安慰却比给杜海川一刀更要伤人,杜海川咧开了嘴,却发现嘴角生疼,连带着疼的还有那颗被揭开伤疤的心。
“你真是早上起床没刷牙的嘴呢·”·寥云笑着摇了摇头,从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笑声··.....................................·电影上映,经过了杜海洋公司的大力的宣传和选在合适的日期,一星期过后的票房居然还位居榜首。
随剧组举行了电影发布会里最不起眼的寥云居然会成为电影播出过后最火的人物,荧幕上寥云所饰演的队长尽管戏份与身为主角的夏贺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但是寥云的本色演出,将一个冷静严肃却又有一颗温柔细腻的心的中低层军官的形象给表现的淋漓尽致,倒引来了一大批粉丝。
途中有人将寥云曾经与俞垣风的那些丑闻给报了出来,制造了一些风波以后却又立即有一大批拥护者维护寥云,还将俞垣风和寥云那些破事从新理了够本,洗脱了寥云那虚无的罪名后,还替他安上了‘痴情男’一让女性偏爱的属性。
尽管同性.恋在现娱乐圈还不被接受,可是两个帅哥搞基,却给观众们一种美的享受,倒也有一大批人不再关注寥云的性取向问题,将其列为男神,当然不乏一些腐.女,看了这片以后乱安cp的,倒让夏贺和寥云成为了一对好基友,而女主角却渐渐被人无视的可笑境地。
寥云和夏贺一起被邀请前去做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是电视台出了名的知性又刁钻的女性贺蓉·尽管寥云喝夏贺如今红的发紫,然而地位不够稳固,是不配上这种一线的节目的,不过因为芃芃的一句话“我生日要到了,真想要一张贺蓉姐姐的签名照啊。”
的这种任性的生日愿望,寥云便随口的提了提“想上贺蓉的节目·”·杜海川一拍大腿,“那还不容易,贺蓉自己人·你想上几次就上几次”于是乎立即叫人安排寥云上节目。
毕竟这是自己这高冷的小情人为数不多的求自己办事,不办成怎么能行·夏贺听着贺蓉把自己和寥云夸上天一般的入场词,双眼霍霍生光的牵着寥云的手便走进了录制现场。
场下坐着的粉丝们看着自己心目中两cp居然手牵着手上台来,一点不害臊的模样,都起着哄笑着·夏贺这才注意到,自己紧张的居然牵了boss的马子,自己男神寥哥的手一时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寥云轻轻的拍了拍夏贺的后背,示意让对方平静下来后,淡定的带着夏贺向主持人问了好以后便入座了· ·主持人看两人亲密的样子,也顺着看官大人们的意,侃大山到:“两位一上场就亲密无间的模样,我本不好过问都忍不住八卦一把,是否真有那么点意思呢”·夏贺吓的脸煞白,先不说娱乐圈性向不正常要招封杀,就算自己真有那么大能力不怕被封了,他也忌惮着杜海川呀。
“贺蓉姐姐误会了,我视寥哥为自己的大哥,寥哥在片场就一阵对我极其的照顾,所以到这里一紧张也下意识的依靠寥哥了,各位多想了·”·见夏贺一上场便把贺蓉的话题给断了,贺蓉有些尴尬然而极其优秀的职业道德立即让她回过神,她反问到一旁只露出儒雅笑容的寥云:“那么寥哥怎么看呢”这声寥哥叫的有些玩味,却也带着恭维,贺蓉也知道寥云才是幕后人护的主。
·?·☆、番外:惜你.往矣·?杜家,C国排名前五十的富豪之家,上能遮天,下能盖地,表面上光鲜亮丽着,内里却有着我这样的垃圾··我含着金汤勺出生,却没含着金汤勺长大。
不同于堂弟杜海洋那样,有优秀的爸妈,我的父母是背负着杜家败类骂名的垃圾·父亲吸毒死在了监狱里,气死了老爷子,母亲带着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而我“冠着杜家名号的垃圾的孩子。”
·可能姑父也不嫌多养一个人,再加上我着实还流着杜家的血,我还是被他家收养了·我从新拾回了“杜大少”的名号,却洗刷不掉垃圾的肮脏,为了将其掩饰掉,我嚣张跋扈着,却从不惹大事,因此倒结识了不少背面说我“垃圾”当面却恭维的巴不得跪下舔我鞋的跟班们。
当着大人的面做一个温和的孩子,当着堂弟面做一个称职的哥哥,实则却比任何人都更加愤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直到寥云的出现··初二的时候,代替不喜名流宴会的堂弟来到了这个由寥家举行的party上,我遇到了寥云。
他在一群对着我表明赞赏实则冷嘲热讽的大人手中解救出来,当时的话,我过了这么二十多年都记得到,因为实在屈辱“流着杜家的血都长得俊俏,吸毒犯的儿子,要不然陪着我玩,我罩你。”
玩世不恭的语气配着那张秀气的脸,怎么看怎么维和·这些孩子娇生惯养惯了,说话也无人管教,我极其厌恶这种毫不在意伤人的人,比起那些大人更加的招人厌恶。
我只是淡漠的说了句“不需要”便仰头离开了·垃圾有垃圾的志气,就算我的行为可能会招惹更多的麻烦,我依旧不屑于在与这种人纠缠,因为如此会显得我更加的落魄败谢。
即使这样,我却还是在姑父的怂恿下,与那个傲气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结交了,实在屈辱,实在可耻......若不是寄人篱下我也有资格拒绝,然而上天将我打入地狱就是为了磨平我的傲骨。
我对廖云的不喜表形于色,然而他就如同眼瞎般的无视我的厌烦和不耐·拉着我玩游戏,拉着我四处走动,然后在自己生日上,对所有名门子弟介绍我·愚昧的他可能不知道,当他拉着我的肩膀,对着所有人扬言我是他好兄弟时,那些人注视我时那蔑视又带着嘲笑和羡慕的眼神,那眼神告诉我“看那垃圾,抱上了寥家的大腿。”
廖云对我是极好的,我也感受到了他对我的用心,而这种用心我却无法全权接受:寥家门面太大,而我这一个垃圾的孩子如何能够与他成为同等的朋友说的也是如此道理,和他相处我更像一个被他重视的奴仆,随叫随到,任其使唤。
若说初中两人的不懂事,和他的心直口快是让我积累怨气和厌恶他的开始,那么高中则是让我彻底在内心和他划清界限的却不得不呆在他身边的一个耻辱的让人生恶的过程了。
高中,我和他都褪去了稚嫩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却都有着一颗对事事都好奇的心·逃课泡妹,学校也因为寥云的身份的原因不敢动他,我也借机狐假虎威着跟着潇洒了一回。
在高中时期,我们遇到了和我们一眼的特权阶层——白逸城·他和寥云相见恨晚般的成了死党,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很感谢白逸城的存在,因为他的存在降低了寥云对我的需要。
床上的生活过的幸福,心里却越发的空虚·在高中时期,我还是爱上了当时一直对我眉目传情的女孩子,因为时间久远,长什么模样我已经记不清,只记得是一个长相秀美文雅的大家闺秀。
我开始和她在寥云所不知道的情况下交往,却在上一垒的情况下被打断了··“杜海川特么的你就是我的跟班·我这主都没允许你谈恋爱,你还谈”他一掌推开我,语气嗔怪着,修长的柳眉皱在一起,当时我注意到了,他的眼圈泛红。
本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我极其的愤慨和厌恶与之夹杂着无能无力的失落感·我给女方一个抱歉的眼神,看着对方一脸鄙视的走远,心却比前年寒冰还要心寒··“怎么会,寥云,我已经把她打发走了。
不过是玩玩,别在意·”当时我忍住恶心安慰着他,因为我还没有能力能够推脱掉他的助力··距离这件事后不久,他发来一张照片,他把那女人.上.了。
我当时羞愤的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咒骂着他,心里极其痛苦,却不是为了那个被睡了的初恋情人,而是为了自己,被如此羞辱却没有还手的余地·恨到了极致,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却没有弄死他的能力。
然而如今他真的离我而去,我却后悔,当时那个可笑的想法,只想搂着他说,当时你的行为很可笑,但现在我想你··不出所料,一旦我喜欢上的,快要交往的,他都立即抢过去,并且乐此不疲。
我玩弄他般的不断的表现出对某人有意思,架着自己的颜值能轻易的让一个小女生脸红心跳,随后再见寥云花力气将那女生追到手,然后再莫名其妙的甩掉,看着他偶尔追不到人懊恼的表情,我心里很得瑟,心想“你和劳资玩,还是嫩了点。”
高中在我甩你追的过程中完结,大学我还是依着寥云家族的安排学习了商务和政治··大学里,寥云和白逸城的关系越加的亲密,并且寥云对我还有刻意的回避。
就算与我见面也少了青少年时期的放荡,多了一丝严谨,开始用不苟言笑来掩饰他容易暴怒的性格·我开始畏惧他和我愈来愈疏远的距离,将会影响到后期我在家庭中的立足。
堂弟不喜从商也厌恶从政,一心向着艺术人际交往圈虽然广泛却也只限艺术范围——当然这为他后期创立Ocean打下了雄厚的基础·我不断的借助寥云之力穿梭在政坛和商场中,如今却因为他的疏远而开始困难,想想自己果然还是得依靠寥云这股外力。
我加倍的对他好,加倍的惯容他,两人的关系终于开始和缓,并且有了更加亲密的趋势·因为他对我的帮助,也逐渐淡化了我对他的厌恶之情··“杜海川,你喜欢我。”
寥云喝着高度数的威士忌,冰冻过的皂石在绚烂却昏暗灯光下闪着诱惑的颜色·我只记得当时的寥云极其的妩媚,不管是嘴角翘起的高度,还是那微微眯起的眼,以及那带着撒娇的语气。
我下意识的点头了,下意识的回应了··紧接着便是他按来的唇,和羸弱的喘息·就像被下了药一样,我粗暴的和他行了房事,在他痛苦却幸福的泪水下和他结合。
一向趾高气扬的寥云被我压在身下喘息着,给我带来了女人带不来的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止是身体,更多的是心里多年的愤懑··是我的不谨慎,第二天医院里,他煞白着脸,乌着唇,红着眼圈对我诉说着他对我多年来的感情,说“想和我在一起。”
清冷的脸上带着恋爱之人才有的幸福感,却让我感到无比可笑·因为他的爱让我忍受了多年的苦,如今他却希望我爱他可笑至极··我摸着他的头,劝他快些睡。
口头说着“我接受你·”心头却在想自己就算找一个鸡,也不愿意找寥云这样的男人··现在却后悔当初没有亲吻着他的唇说:“你的心意我接受了。”
其实不知道,自己最恨的人实则是自己最在乎的人,有一句话说的对“没有爱,哪来的恨·”可能自己早就爱上他了,不过自己一直没有在乎过,直到失去了才发现后悔。
?·☆、千金难买君一诺·?贺蓉看着寥云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极其有涵养的笑容,却缄默不语·当下便很知趣的绕过了这个话题,“寥哥这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实在是很暧昧呀。
两人在戏外关系如此亲密所以才能有真性情的表演来为我们观众呈上《猎虎》里感人肺腑的队友情,当然不仅如此,戏中牵扯人心的剧情和极具带入感的人物也是因为演员入木三分的演技。”
贺蓉面向镜头夸赞了一番寥云和夏贺两人后,有坐直面向两人的方向接着提问到:“而且据我所知,这可是寥云第一次拍电影,取得如此大的成绩,寥云有什么想说的呢”·寥云调整了一下语气,显得声音多了一丝愉悦的感□□彩,“进入演艺圈多年,却一直没有什么作为,到了《猎虎》的剧组,多亏了导演的严格和工作人员的关系,加之军队里的训练让我极其的有感触,所以才能够超常的发挥,这都多亏了大家的努力。”
时间过得很快,节目在贺蓉和寥云与夏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将近结尾·贺蓉在结束前几分钟才蓦然想起了头上的大boss专门提寥云安排的一个个人独秀,急忙结束了最后一个问题,最后面带期待的说到:“在节目即将结束的几分钟,我们特意为各位观众带来了一个福利...”贺蓉故意脱了几秒钟后,直到录制棚里看着的人都开始起哄了以后才再次开口,光线瞬间变得暗淡,聚光灯打在角落里不起眼的一架三角钢琴上,随之一起转过去的还有寥云的视线。
“偷偷挖来的秘密,寥云寥男神不仅演技超好,而且C音毕业的他还弹得一手好的钢琴·如大家所见,今天结束前的额外福利便是寥男神现场的钢琴曲一首·”·寥云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却已经苦逼不已,这谁安排的不可言喻,便已知晓。
他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白皙的手陪着那泛着光的打磨整齐的指甲盖都表达着这双手的主人是个弹钢琴的料·长叹一口气,寥云在众人期待的眼神和夏贺惊讶的“啊”声中慢步走向了那台被擦的蹭亮的已经被翻开琴盖的钢琴“那么我就为大家带来鹭巢诗郎的E13-kita。”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黑色背景下烫金的Bechstein标志着这件钢琴的价值不俗·寥云坐在钢琴凳上,完全按照自己身高早已调整好的凳子高度让他能够舒适的撑起自己的手腕,手指抚上琴键,微凉的触感让他平静下来。
尽管多年没碰过钢琴,但是身为名门的他也在父母的逼迫下练习了多年,从刚开始的痛苦训练到最后的平心静气只因为少年时的自己享受一直厌恶自己的杜海川对自己流露出的那些许欣赏,而这欣赏只有自己的双手抚上钢琴到曲子结束的短短几分钟。
吐出一口气,踩上柔音踏板的一瞬间,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低沉却悠扬的钢琴声响起,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脚下变化着踩着不同的踏板,寥云弹起了自己曾经极其喜爱的一个音乐制作人的钢琴曲。
大部分人都不熟悉的乐调却让所有人的极其享受,寥云闭上双眼,在那一瞬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青年时代,身边没有他人,就只有杜海川一个人眯着眼,一直不苟言笑的脸变得柔和了不少,却又在听到自己叹到□□部分时变得有些难过,直到曲子结束后的那抹意犹未尽的伤感。
放开迟音踏板的一瞬间,光线再次亮起,寥云站起身向舞台下所有的人鞠了个躬后,用磁性的声音说到:“谢谢大家的欣赏·”在众人的鼓掌声和夏贺羡慕又敬佩的眼神下坐回了座位。
贺蓉咽下了快要流下来的口水,声音还是带着其妙的激动和颤抖:“感谢寥云的钢琴演奏,真是让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惊艳不已啊尽管我还想再回味一次,然而时间却不允许了,在场哪位朋友录了像私信发给我一下呀。”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我这上了年纪的女人都迷上寥男神,想必大家和我一样的心情·我相信今天的收视率一定会只增不减,而寥男神和夏贺小鲜肉的人气也会只增不减呀。
在今天我们认识了多彩多样的寥男神,可爱又羞涩的夏贺,祝福两人能够在今后的路上星途顺利,想要了解两人戏里更多的表现七月档军旅大片《猎虎》寥云和夏贺等着你,《蓉论热点》到现在就结束了,下星期八点贺蓉在这里静候大家,不见不散噢。”
........·“寥哥,没想到你会弹钢琴耶·”夏贺和寥云一同走出摄影棚,芃芃兴奋的小跑了过来说到:“我简直被你迷的不行呀·”·寥云看了眼花痴相的芃芃,很不讲义气的损到:“经纪人和艺人没有办法谈恋爱,你死了这条心吧。”
芃芃抽了抽眼角,果然之间很帅很卡酷一什么的都是错觉而已,现在看着寥云还是那么欠揍又凶残,她小声呢喃到:“就只准boss和男神搅基,不准艺人和经纪人谈恋爱了。”
寥云“嗯”了一声,在芃芃黯然失色的表情和夏贺有些尴尬的眼神里笑了笑说到:“你要到贺蓉的签名照没”·“那是当然”芃芃脸笑成一朵花“多亏了你杜海川杜大神的福。”
寥云鄙视的看着自己的跟个傻蛋一样的经纪人,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出之间对杜海川的恐惧之情,还一直在耳边念叨着“杜总多帅啦,多有魅力啦,人多好啦,给了自己一大箱贺蓉的周边啦。”
,寥云微叹一口气,看来自己这愚蠢的经纪人彻底被杜海川收买了··夏贺在一旁听着,缓缓的插了一句话:“寥哥和杜总关系很好吗”·“还行吧。”
寥云快步的向电视台的外面走去,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祥的预感极其的强烈··夏贺轻轻的点了点头,知趣的没有再向下问,他知晓自己和杜海川的缘分也就到此尽了,从杜海川手头拿的回报也够多了。
“寥哥,能和你做朋友吧·”·“我们难道不是”寥云奇怪的看了眼夏贺,但在注视到他那双黯然的双眼后瞬间知晓了这个年龄不大的青年的心理,然后在对方惊讶并带着感动的眼神下说到:“我知道你顾忌什么,这都没关系,我看的开,再说我和杜海川的关系就和当初你和他的一模一样。
我走过你这条道,知道向你这种没有靠山的人在娱乐圈里混不傍上个金主就不容易,自然也就不会看不起你,亦或是认为你妨碍了我和杜海川的感情·我希望你能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活下去,我不敢妄言自己能够罩你,但是却一定会在你最难的时候帮助你。”
夏贺激动的点了点头,下眼线因为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泪而润花了··就在两人走出电视台大门的一瞬间,一个如同太阳般灿烂的男声叫住了寥云:“寥哥”·?·☆、旧事翻来炒一炒·?“寥哥”边睚兴奋的看着从电视台走出来的寥云,激动的挥着手。
“....”寥云寻觅着声音看去,入眼的便是小跑着过来的和自己一起合作拍过MV的一个边睚,他露出稍微和善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男孩,齐耳的头发已经被剪成了小平头将边睚的五官衬托的更立体了。
“好久不见·”·边睚听着寥云虽然平和却带着疏远的应付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好笑着摸摸头说到:“寥哥拍的《猎虎》我和我妹妹看了,真是燃到不要不要的我现在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呀。”
说罢向寥云身旁看去,发现了局促站着的夏贺后更是激动了“这不是夏贺吗看片时我都认不出你来了,太爷们了·”·夏贺和边睚曾经同属一个经纪公司,自己跳槽后面对自己这个曾经的同事,也是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接下了边睚的夸奖:“谢谢你的支持了。”
边睚很豪爽的摆了摆手,笑的露出了白牙:“完全没有,我纯粹是冲寥哥去的,没想到你这小白脸居然那么争气,没少受苦吧·”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夏贺的肩膀,随后感叹一句:“不错呀小子,虎头肌都练出来了。”
夏贺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豪爽又直白的边睚让他极其的尴尬,他面露囧色的看了一眼寥云,却发现寥云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这个方向。·寥云无视掉身后两个年轻人的打闹,眼睛有些好的他看见从那辆眼熟的香槟色宝马六系下走下的男人,而男人也恰好的和他对上了眼,男人脸上带着易察觉的讨好笑容,被寥云刻意的忽视了·对上眼的那一瞬间,寥云的眼皮又跳了跳,心想今日心里的不安就来自于这人了·寥云看着与帮着夏贺“解围”的芃芃不亦乐乎的和边睚聊着天,他拍了拍芃芃的肩膀,说了些话后便见芃芃点头示意,想边缘方向走去。
“边睚小弟,今天就聚到这里吧,有时间再约出来我给你妹妹签名·”说完后不让边睚反应过来,牵着夏贺就快速的向着远离俞垣风的方向走··俞垣风颓然放下了打算招呼寥云的手,本打算作罢时却在看着夏贺和寥云相握的手后有些怒火中烧。
他甚至不顾形象的咬牙追了上去,挡住了寥云的去路·有些狼狈的站在寥云面前,在寥云带着不耐烦的表情下,硬着嘴说到:“寥云,你的新片我看了,演技提升的很快,我都认不出来了。”
终还是将自己内心挖苦的语言藏在了心里··夏贺本就奇怪寥云突然急匆匆的离去,如今在看见站在寥云面前有些低声下气的俞垣风后才明白怎么回事··寥云瞥了一眼比自己高了个半个头的俞垣风,礼节性的回应了他之前说的话:“能被当红的新星支持,寥云我感到很荣幸。”
俞垣风被堵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寥云让他极度的陌生,若说之前与寥云相见寥云的模样让自己感觉奇怪的话,现在寥云面对自己时的言行就像是陌生人,亦或说是把自己当成瘟神一样的存在。
他有些不自在的理了理衣领,眼神不小心瞟向了寥云小西服上衣口袋上不显眼的鎏金字体,刹那间,哽的说不出话来,怪不得对自己避之不及,原来如此·鎏金的渺小字体显示着嚣张的高调气息,俞垣风打量着寥云穿着的这身Versace的新款春季修身西服,将寥云身体的优点显示的淋漓尽致,而寥云如今油然而生的高贵气质妥妥帖帖的将服装的价值给驾驭住了。
不知不觉中,那个曾经多愁善感,有些暖男属性的寥云消失,而如今的寥云却让他心生寒意·俞垣风握了握拳头,眼底闪过了一缕莫名其妙的失落:“你和杜总在一起了”就算寥云如今打破了社会舆论的那层渐渐浅薄的膜开始有些名气,但是依他现在的出场费来说也是穿不上这身衣服了,再说听说寥云出场这次的《蓉论热点》是无偿的,就算自己如今名气不错却依旧没有足够的地基上这样的一线节目,而寥云一个刚刚火起来的新人就已经登上了《热点》的舞台,这不能不让俞垣风多想。
寥云仅有的笑意也湮没在俞垣风的问话里,“俞垣风先生不会就是专门来问这些无聊的问题的吧”他看了眼已经打完电话的向自己方向走来的芃芃,随后说到:“俞先生是参加的十点档的节目把,都已经要开始了,不去准备准备吗我就在此告辞了。”
俞垣风想拦住寥云,却还是长叹了一口气,和对自己带着鄙视神色的芃芃擦身而过,走向了安慰的着看自己的边睚··边睚看着远去的三人到柏油马路上后被一辆高配迈巴赫5T接走,再看看面前一副苦逼模样的俞垣风,用着安慰的语气嘲讽到:“你也真够愚钝了,寥哥一看就是那种喜欢直话直说类型的人。”
俞垣风自然也是看见那辆高端大气的“烂油缸”,一边向电视台走去,一边说到:“刚刚寥云身边那厮也是杜海川那家伙以前的小情人儿,我认识的寥云可没那么大度,能和男朋友的前小情人走一起。”
边睚摸了摸上衣口袋的中华后,遗憾的放下了手,电梯上硕大的“公共场合请勿吸烟”让他有些败气:“我以前一直以为寥云是徒有长相的花瓶,就算有才华也无处施展的没有脑子的人,那么败的原因有一点是他自身的原因,还有就是他的经纪人,太年轻了。
现在寥哥翻身,找到机会和他接触才发现以前对他的认知全部是错觉,尽管我在和他的经纪人接触后,感觉那女人依旧没有什么卵用用,但是幕后消息却说不管是四月珠宝的代言人的候选位置还是这次上《热点》的机会都是那女人挣来的。”
俞垣风不屑的笑了笑:“芃芃不可能,她尽管很维护寥云但是却没那么大能耐·所以杜海川不会随随便便的去为了个寥云费那么多周折·”·边睚踏进电梯,藏在墨镜下的眼睛闪着看不见的光:“寥娱....寥氏传媒如今的董事长是杜海川,但是你知道前一任董事长的名字吗”·俞垣风摇了摇头,自己签寥娱时董事长已经是杜海洋了,所以也一直没关注过。
边睚低笑了一声,“听说,叫寥云来着·”·?·☆、愈想拥有便越拥有不了·?俞垣风有些震惊,但是震惊过后的更多是好笑,他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边睚小弟,你想表达什么意思说现在的寥云是以前董事长吗”俞垣风为自己这个想法忍俊不禁,一想到寥云所住的那栋掉漆的公寓和次次打车时都肉疼的表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寥氏董事长,不过恰巧同名同姓罢了。
“完全没有,俞大哥脑洞太大·”被嘲笑了的边睚发出了不耐烦的“啧”声后接着说到:“我认为寥哥和前董事长同名同姓可能是杜总对他好的原因罢了。”
俞垣风笑着摆了摆手,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后同边睚一道走了出去:“如果是这个原因,杜总为什么不去找他在意的那个寥云本人”·边睚摸了摸手掌上的死茧,回答到:“只有杜总送死才找的到他了——寥董。”
俞垣风的笑容僵在脸上,再想起寥云如今极大的反差瞬间清明了不少:“原来寥云这改变是为了附和杜海川的口味,还借着失忆来骗我....”·.....................·寥云走进公司配给的公寓,走进门一股薰衣草的香气混着实木家具的木质香气便窜进了他的鼻子,米白色的主色调和带着时尚元素却又不失严谨的实木家具很符合寥云的喜好,不会显得太沉重,浅淡的颜色也不会显得太轻浮。
寥云平静的走到阳台处,落地窗外的风景让他陶醉,和他以前的类似于贫民窟的小区不一样,杜海川给他挑的这个小区不管是绿化还是安保都让他极其满意,从窗台向下看去黑夜下的绿地如同星空般的璀璨。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喜欢吗”·磁性的声音在寥云耳边响起,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却又能通透的击打着寥云的心弦·温柔的气息环绕着自己,草木香的气味在鼻尖流窜,寥云放松了身体任由杜海川抱着,如同寒冰般的脸上裂开了一些缝隙,他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点了点头。
“你喜欢就好,这里是公司的房地产,公司名下很多艺人也住在这里的,物业非常敬业,就算你现在在小区里果奔也不会有狗仔来拍到的·”杜海川笑着调侃到:“新片上映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这里的房子是给你的礼物之一,还有一个礼物你猜猜看是什么”·寥云熏的迷迷糊糊,也懒得回答杜海川的问题,老实的摇了摇头。
杜海川看着寥云藏在自己臂弯里的头,笑着摸了摸他滑润的脸颊,眼里溢满了宠溺:“我看了芃芃给你设计的十年了你的工作走向趋势图,一年前公司答应你做的专辑。
前段时间我已经让笑笑联系好了日本知名的制作人替你作词作曲,由我们公司顶尖的音乐后期制作团队替你量身打造的第一张专辑,只等你去录音了· ”·寥云对于出不出专辑这种事情其实并没有多少感触,不过杜海川用如此郑重其事的语气向自己叙说着对于原主这条路上极大的一个机遇的事,却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猎虎》现如今算是打响了自己的名气,借着趋势登上了一线栏目《热点》后借着钢琴曲惊艳世人一把,趁热打铁的发表专辑,可以瞬间让寥云获得极大的粉丝群,然后随着出场费的增高,公司收益也会更多。
寥云其实明白,就算自己不提或者芃芃不说,公司也会因为这个机会来帮自己出专辑,然而通过杜海川的说出来,就如同杜海川给自己一个Chance,顺给自己的人情般·寥云嘲讽的笑了笑,却不将心里的话表露“谢谢你了。”
杜海川痞痞的笑了,他捏了捏寥云的脸,本想看见寥云一脸娇羞的模样,哪知道迎上自己的却是寥云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没收到自己期望的表情的杜海川心里瞬间失落了不少,就连他也搞不清楚之前眼里还带着温存的寥云怎么一下就变了脸:“寥云,怎么不喜欢我这个擅作主张的安排吗”·“不。”
寥云收敛起了眼里的寒意,皎洁的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容“很喜欢,不过今天有点累了·”·杜海川尴尬的笑了笑:“你就不能给我点甜头么,立即就用今天累了来扫我的幸。”
寥云摆了摆手,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的了:“今天就算了吧·”他撑着杜海川的肩膀,在他嘴角上点了一下后便推开对方走向了浴室··抿抿唇,杜海川感受着唇瓣上寥云留下的丝丝凉意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长叹了口气。
那种感觉就如同树叶漂浮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一点涟漪最后烂在心口的无可奈何,杜海川握了握拳,面对寥云他总无法嚣张跋扈起来,不是不敢而是不能,男人的气势便压着自己一头,虽然自己包养着男人,心底却没有一点安全感,想占有他,又无能为力。
这种患得患失就如同和已经死去的那个人一般,男人从不会因为自己给他带来的惊喜而惊喜,眼神总是漠然着没有感情的注视着自己——不讨喜·如果不是寥云死前留给自己的那封书信他都不敢确定寥云是爱自己的,如果不是寥云在游乐园对自己的表白,他都会一直认为寥云对自己的感情就如同刚才的那个吻般的敷衍。
杜海川摸着胸口那个吊着的刻着他和寥云两个人logo的黑钻对戒,他声音平淡却又带着近乎绝望的语气自问自答道:“寥云,你是爱我的吧”·“爱的。”
..................·第二天,芃芃在接到寥云要出新专辑后便迫不及待的带着寥云前往了公司的影视基地录音··芃芃走进基地后便一直毫无气质的叫嚣着,让寥云极其的无奈。
寥云站在这片占地千亩的基地,就算没有芃芃夸张的惊叹声寥云也感到很震惊·三年前,自己便一直想发展寥娱却没有机会也没有财力去发展,建造寥氏专属的影视基地是杜海川提出的,没想到三年后杜海川居然真的做到了。
有些不服,却又不得不服,杜海川在这方面一向比自己优秀许多......·坐在保姆车里,寥云看着古风古色却空无一人的外景区和稍远地方的别墅区,有些感概·尽管杜海川现如今将公司的名字依旧用的是“寥氏娱乐有限公司”然而现如今的规模,寥云也知道公司早就该换个名字了,但是公司的名字就像杜海川如今职位的称谓般没有变动,杜海川到底想表达什么,寥云也基本上明白了不少。
·走进录音室,寥云恭敬的和在场的音乐制作人握了手后,便认真的在老师的指导下开了嗓··终于要迎来人生第一次的录音,寥云眼底还是不经意的闪过了一些兴奋的感□□彩,在芃芃鼓励的眼神下寥云走近了话筒,带上了耳机,垂下了眼皮。
·?·☆、心里有结,显形于色·?第一次录歌,谈不上顺畅,尽管路上已经熟悉了歌词和曲调,但是在试唱的过程中还是出了不少错,这让一向追求完美的寥云同一首歌来回录了许多遍,就连原编曲都认为唱的非常不错了,却依旧被寥云驳回了。
短短的五分钟,寥云花了一个五个多小时来录,出去吃饭喝水的半个小时,就连站在一旁的芃芃都感到有些困倦和无聊了,尽管男神的声音很好听,但是来来回回的听简直更催眠曲一样,芃芃发誓,寥云专辑出来以后自己坚决不会买,因为录音过程中自己已经听腻了。
芃芃带着连接着录音室的耳机玩着手机,就在她放松警惕时,一个略微冰凉的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吓得芃芃直接甩出了手机··“请问这里是寥先生在录音吗我是犀川嗣。”
低沉的声音,苍白的皮肤,长久不打理的偏长黑发,随着嘴唇闭合而运动的显得颓废到了极点的胡茬,芃芃看着眼前不说自己是人,自己还真认不出对方是人的男人,对上对方漆黑却深沉的眸子,芃芃颤抖着回答到:“是的...”·犀川嗣用着流畅却不地道的中文道了声谢谢后,便直接摘下了芃芃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犀川嗣奇怪的行为让芃芃遍体生寒的,然而就算是吓的小心脏还在抖,一个优秀的经纪人也不能忘了自己的任务——芃芃抽起小板凳坐向了边缘地方,接着便拿出手机对着犀川的背影和玻璃窗后寥云的正脸来了一拍,发到了寥云的微博——“犀川老师来啦,今天的录音的一天也要加油呢\(≧▽≦)/”。
芃芃看着猛涨的回复,心里非常得意,尽管微博玩的不是自己的号,可是看着猛涨的关注和回复也真是好满足··寥云录着录着,忍不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脸色骤然变得极其不好,将头低下又抬起,再次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对不起,麻烦再来一遍吧。”
.....................·寥云从录音室里出来,因为耳机捂着耳朵的原因显得耳朵红的离谱·他走出门后,便被一缕炙热的眼光注视着,寻着视线的方向看去,入眼的便是一个显得极其阴晦的男人和坐在男人身后低头玩手机的芃芃。
寥云自己排除了芃芃的存在,径直向男人走去··身旁的工作人员见到寥云向男人走过去后非常细心的介绍到:“寥云,这位就是你的音乐制作人,犀川嗣·”·犀川嗣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俯视着自己的寥云,表情没有一丝动容“寥云先生对吧我是犀川嗣,很高兴见到你。
听了你的录音,我感觉你的声音很不错,对待录制也是我见过新人里面最踏实认真的一个·”·被夸奖了一番的寥云心里虽然有些小高兴,但是还是强忍住了将这些表情显露出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谢谢犀川老师的赏识。”
面对寥云带着客气的回复,犀川嗣并没有在意·他将洗的都有些脱线了的衬衫袖子捞起来看了看时间后说到:“离吃午饭的时间不早了,寥云先生有没有兴致一起去进餐。”
寥云得到伴奏和歌词时,便已经深深的崇拜起了这个日本知名的音乐制作人,平和的音调却不显得伤感,背后的和声和乐器的伴奏和穿插的几句英文的说唱,显得音乐整体都非常的有逼格,并且音乐的风格极其的适合自己的性格。
尽管和照片上成功又英俊的男人的长相大相径庭,但寥云也不在意,修图化妆这些很正常·现在自己尊敬的人主动邀请自己吃饭,尽管寥云和对方不熟识,却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我很乐意,芃芃,要和我一道吗”·啊芃芃歪着头看着寥云,尽管寥云一向冷着脸,但是寥云和这位MADAO一样的男人见面以后,那深沉的眼里怎么就跟沉的有金沙一样灼灼生辉呀现在居然会不求利息的主动请自己吃饭,如果不是回家的话,就是在馆子里怪不得要叫自己,自己这是要结账的节奏呀。
一个猛甩头,芃芃差点将头上插着的苹果形状簪子甩掉:“不用不用,你们俩去吧·”再说两个低气压,她芃芃可受不住··寥云和犀川嗣坐在影视基地里开的中餐馆里,整个餐馆里没有一个人,安静的环境更使得整个大厅都回荡着稠黏的冻结空气。
打破这微妙气氛的是一声弱弱的:“客人,您们的菜来了·”·寥云看了眼被吓的如同兔子一般的服务员以后,漠然不理,只待菜上齐,服务员像风一般的从大厅范围里消失后才缓缓开口:“感谢犀川老师帮我写的歌。
以茶代酒,寥云在此敬你一杯·”说着拿起了左手边的茶杯,双手捧杯与犀川碰了碰··犀川接下了寥云这一碰后,接着说到:“这一敬,我接下,就当你代杜海川给我道歉了。”
寥云用水润湿嘴唇后,抿干了唇上的水渍说到:“杜总又有什么事情激怒你了”·犀川看着再次亮起的手机不说话,上面用繁体显示着那个烦了自己整整三个月的男人的名字。
滑动着关掉了男人的电话,犀川回答到:“为了你这张专辑他烦了我一个星期,并且在我制作时也不断的打扰我·我本打算拒绝他的,但是却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让我心软了。”
寥云沉默不语,以目示意犀川继续说··“我和他认识了很多年,在当时他还不是寥云的董事长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来日本出差时是我第一次和他见面,他是一个很有志向并且非常有规划和远见的男人,有风度有胆识人也长得非常的端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唯一的缺点便是薄情。”
犀川嗣回忆着那些年的事,缓缓叙述着“说他薄情也不尽然,他只对一个人钟情,便是他那个已经死了的爱人·可能他自己察觉不到,每当说到他那个强势的不可一世的爱人时他尽管很烦躁眼神却极其的温柔。
他爱人死后,我便从未听到他那带着浓烈爱意却又寂寞的声音了·”·“直到你的出现,和他爱人同名同姓的一个男人的出现,他对我说‘我感觉寥云回来了,尽管长相有些许不同,也记不到我和他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可是直觉告诉我,那是寥云。
’很魔怔的话,却让我愣了很久·你和那个死了的寥云虽然长相上差异很大,但是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便认定,你和他爱人是一个人,眼神和心结是模仿不了的。”
··?·☆、自我的“自我”·?听着犀川嗣缓缓道来,寥云心里如同被打翻了五味杂瓶一般的复杂,他感觉犀川那双能够看透人的双眼一直直达到自己的灵魂,将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不必慌张的,人类根本没有通灵眼也看不透前世今生,但是为什么犀川嗣将自己看的如此通透,看见的不止是自己的肉体,而是内心深处那种想被掩盖和隐瞒的事物·寥云低下头,看着还散发着热气的大麦茶,竖起茶叶的平静茶面上反映着自己这具身体的脸,白皙的柔和的....却不是自己的“犀川老师那么透彻人心,真是让寥云我没法隐瞒心里的想法。”
“人的外表本就是他人眼中的你的‘自我’,如果忽略掉你的五官,剩下的自然就是最真实的‘自我’了·”犀川嗣夹起菜放进自己嘴里,阴郁黯淡的脸色露出了被惊艳的表情,忍不住用家乡话夸赞道:“本当に美味しいよ(真是美味)。”
随后又在寥云平静却带着笑意的表情下收敛了那有点夸张的表情接着说到:“所以在看见你的第一眼的时候,那种眼神便带给了我强烈的熟悉感,当然我并无幸与廖董相见,但是却从他的遗照里看见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神,自然也就有了如此任性的猜测,你会不会就是寥董。
不过现在想想也是可笑,除非灵魂出窍,要不然已死之人怎么会复活·”·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寥云没有回答,不过在听了犀川嗣的这番言辞以后松了口气,本认为犀川会捏住此不放,尽管寥云又极其强的心理防线,但是一直围绕着自己的死亡和转生这种不科学且玄幻的话题讲,他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如今犀川主动绕开话题寥云自然很乐意避开这些敏感的事。
“所以,杜海川说出那番话,我也就能理解了....”犀川话还没有说完,手机便又震动了起来··寥云感受着杯中里茶水轻微的荡漾,轻笑道:“犀川老师不接电话吗电话从刚才就在震动。”
犀川无奈的看了一眼手机,“杜海川”三个大字震的他眼花缭乱,无奈只好接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犀川嗣·”·“在基地‘品世界’的中国菜馆里。”
寥云听见犀川这样的回答,心念是犀川的朋友要到来,于是停住了要夹菜的筷子,端坐着等待要来的人·犀川被电话打断了话,也不想再说下去,只是闷头着吃着他平时在日本吃不了的中国菜,偶尔来几句用国语来几句赞叹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
杜海川走进餐馆,报了座次后,便由一脸赴死相的服务员引领了过去·走到大堂的角落,埋头苦吃的犀川嗣和带着皮笑肉不笑的寥云便进入了自己的眼里··寥云余光瞟到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桌边后,抬起头正想笑着打招呼,却对上了杜海川那双带着迷恋和宠溺的双眼,使他内心泛起了些许波澜。
他是没想到杜海川竟然会来“你怎么来了·”寥云语气平静的问到,然而内心却不如语气这般平静··杜海川就势拉开了寥云身旁乌木的椅子,椅子本身沉重,却在拉动过程中没有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他笑着回答道:“忙完手里的事情便找来了,倒看你两人相处挺好,我这心儿也就放下了。”
说话的中途,犀川嗣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杜海川,杜海川回以一笑后,他又埋下头接着吃了起来,杜海川从桌子下覆上了寥云放在大腿上的微凉的手,看见寥云微微脸红的神态,心里说不出的安乐,他接着说到:“本打算给你俩儿来个惊喜的,哪儿知道你们两个可真是不买账,一个吃的乐呵着一个冷着脸,连个像样的笑儿都不给我看看。”
寥云没有搭话,不过还是很给杜海川面子的冲着他笑了笑,尽管那个笑容看起来依旧很敷衍·犀川嗣倒是嘴直的说到:“你这倒贴着,过不到多久寥云便腻味了。”
杜海川就像踩着尾巴一样脸一黑,若换做以前,他定会开玩笑的反驳道“腻味便腻味呗,等双方都腻了,我再去找一个新颖的来玩玩·”·然而面对寥云,他却说不出口,有点只是那种淡淡的失落,而犀川嗣的话就如同一颗高速旋转的子弹似得,打进了他的心窝儿里,还连搅着周围的肉都疼起来,等听完后还带走一大块心窝肉,让他有些患得患失的。
尽管握着寥云的手,他却没有勇气去反驳“寥云才不会腻味爷呢·”,只是有些度过性的笑着,然后望着依旧没有一丝动容的寥云心里暗暗发苦··“不会。”
就在杜海川快被‘良药’给苦出翔的时候,入冰块儿般清冽却有坚定的声音从寥云的口里吐了出来“能和杜总随时在一起,我感觉还不错·”·“哈哈哈哈。”
杜海川自得的笑了起来,看着犀川嗣有些埋怨寥云打破他乐子的眼神,极其嚣张的说到:“在这么说,寥云也是我媳妇,我情愿对他好又怎么”·寥云在听到那个有些羞耻却又甜蜜的词语时,眼睛瞬间睁大了,转而又化成了一缕不易察觉的会心的笑容。
犀川嗣嗅到一股酸臭味,随机闭上嘴巴缄默不语·心里却暗道:“俩傻逼欺负单身汪,要被咬·”·杜海川也用着上来的碗筷随意的夹着那些犀川不怎么动筷子的菜问到:“寥云,你下午还录什么”·犀川趁寥云还没回答,立即接过嘴:“弹唱的录音。”
寥云微愣,他的行程表里并没有写今天他要弹唱录音,尽管他将谱子给背了下来,可是却还不能熟练的弹奏好,犀川这样一说,现在上钢琴,他又不知道要出多少错。
不过既然犀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寥云也只好妥协的点了点头,笑容却变得有些僵硬了··杜海川流连在寥云纤细修长的手指间,倒真是想看看寥云弹着钢琴唱着情歌的模样,他兴趣盎然的说到:“上次你录节目我没有去现场看,事后找出录像看了看都被惊艳的不行,这次现场我可是不会放过的。”
杜海川结过账后,便兴冲冲的同着寥云和犀川走向了录音楼,犀川尽管没有表现出如同杜海川那样的兴致,却还是极其的期待寥云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音乐美感和享受。
·?·☆、反派和正派只有一线之隔·?琴声回荡在录音室,房间因为不透光而阴暗,不大的琴房里安放着一些大型的录音仪器·寥云低沉又细腻柔和的歌声符合着钢琴声低缓平和,一首述说爱意的情歌在这有些封闭的空间里却唱出了不能言喻的伤感和朦胧。
·寥云低着头,柔光打在他的脸上杜海川却看不清他的五官,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淌,泛着光,眼神中的深情和认真让杜海川动容·陌生的长相,相似的身型,熟悉到深刻的眼神,就在此刻,昏暗的房间里投进一缕夕阳西落的光辉,打在了弹动钢琴低声歌唱的寥云的身上,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房间也瞬间开阔明亮了起来,整个空间就只剩下寥云和杜海川两人。
回去了,时间倒流着,回到那个高中时候,两人都心有灵犀却又有所忌惮的时光,那时的自己最爱的最喜欢的寥云他如此模样,拔掉身上一切的倒刺,脱掉那些不必要的地位的衣裳,平等的坐在自己面前,隐晦的述说着对自己的爱意,而自己也安静的倾听着,只有这个时候,杜海川和寥云在一起才会感到幸福。
“怎么样”寥云抬起头,眼神依旧冰凉却带着些许的期待··“弹得很好呀,唱的也不错,如果能一直只为我一个弹唱就更好了。”
从长凳上起身,杜海川走向寥云,在他有些震惊的眼神下摸着他那颗高傲的头,手指穿插在寥云细丝般的软发里,杜海川低下头唇贴向了寥云的额头“如果,当时我这样对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就不会绕那么多条路也走不到一起了如果,当时我能够看清自己内心真实的感情,是不是就会更珍惜你了”·琴声止,残像消逝,杜海川睁开双眼,不知为何眼睛居然有些泛酸。
房间依旧黑暗又狭小,郁闷的有些出不了气··“弹得怎么样”寥云看着黑暗中的杜海川,冰凉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弹得很好呀,唱的也不错。”
揉了揉泛酸的双眼,杜海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寥云身边,坐上了钢琴凳上,笑着说:“如果能一直只为我一个弹唱就更好了·但是这看来不怎么可能,要不然,我俩来合唱一首”·寥云看着坐在身边冲着自己笑着杜海川后,又看了眼犀川嗣。
犀川嗣点了点头说到:“可以,刚才的我已经给你录下来了,一次合格...听不容易的·如果和海川合唱效果不错,也可以发出去当个晃头顺带拉点人气当然要唱的好我才会改。”
犀川嗣表现很明确了,寥云也点头答应了,和杜海川在一起多年,却是第一次与其一起弹钢琴一起唱情歌,这些事是寥云生前从未想过的··琴声再次响起,原调中却再次夹杂了第二个声部,打破原先带着柔情的忧伤旋律,节奏的改变导致整首歌的感情都发生了改变。
寥云有些惊讶的附和着杜海川的旋律,跟着杜海川的调调唱起了与原版歌曲相差甚大的“新曲”,从惊讶到享受,再到心里满溢着名为幸福的感情,只有短短的五分钟时间。
弹奏到伴奏时,杜海川缓缓开口了,磁性的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传入寥云的耳里“我不会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这一次我绝对要将自己的爱人紧握于手,再不放开。
不注意他人的眼光,不受世俗的蛊惑,不在意你对我的伤害,记住你喜欢吃的东西,记住你的一些坏习惯,抽出时间陪伴你,一心只爱着你....”没有旋律,却随着钢琴弹奏的节奏说着,是一段独白“这是对我曾经行为的赎罪,这是想对你说的话。”
寥云心里波涛汹涌,竟然止不住溢出了浅浅一层的泪水,染湿了他的下睫毛··尽管犀川嗣在听了加上杜海川合唱那段后给了很大的鼓励,但是还是旁敲侧击的嘲笑着杜海川有些中二的行为,并且在杜海川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丢脸的一件事后还执意的要将他与寥云合唱的这一段放进专辑里。
因为这一段合唱不仅将寥云的专辑炒到一个□□因此大卖还为杜海川挣来了一大堆粉丝,将杜海川推上了今年的商圈最想嫁男人的第二名,杜家俩兄弟并占了一二名的位置,当然这都是后话。
..............·季寅一巴掌扇飞了放在桌面上的印着寥云写真的专辑,专辑上用红字写着的字刺的他眼睛发红,边睚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摔的分尸的封面壳,安慰道:“季哥别生气,杜总不过是要借用寥哥....寥云来增加公司利润罢了,所以才这样。”
季寅待边睚将话说完后,待他猝不及防时给了他一巴掌“寥哥叫的真亲密,你特么别忘了现在是谁在捧你·”他死死的握住手机,刚才的那一通电话杜海川极其敷衍的挂了,这是他陪了杜海川那么多年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待遇,就算当时真正的寥云在时杜海川也从未这样对过自己。
他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看着屋顶的天花板环顾着杜海川送给自己的别墅,心里却无比的绝望,他无时无刻不在用心对待杜海川,希望有一天代替寥云的位置,终于盼到寥云死了,杜海川却在也没有在这个房子里留过一夜。
这四年,自己诚诚恳恳的呆在他身边,宽容的看着他找着一个又一个的情人,又看着他再次回到自己身边,本认为自己已经在他心中获得一席之地,哪知道和寥云比起来也是枉然。
“不过是和他有一样的名字罢了...”季寅狠狠的踢开了边睚,无视掉边睚痛苦的脸,“既然杜海川放不开‘寥云’,那我就让‘寥云’抛弃他。
边睚,帮我给俞垣风打个电话,约在太平洋咖啡见面·”·季寅至今记得那个死人对自己不屑的眼神,还有现在这个代替品看见自己时冷淡又带着讽刺的叫着“季影帝”。
那欠揍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他现在真是想立即到坟场翻开寥云的墓,看看那男人是否真的死绝了·“寥云,寥云,寥云,寥云....”·边睚看着魔怔了般的季寅,忍着痛颤抖着打通了俞垣风的电话,说话间鼻血一直向外流着“俞哥,季影帝找你有事,现在,对的,就是现在,太平洋咖啡店。”
·?·☆、恶人的良心发现建立在某一不利于自己的地位·?太平洋咖啡店的逆光玻璃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灿白的光,俞垣风看着反印着自己脸的那面玻璃,尽管带上了墨镜遮住了他眼里浅淡的血丝却遮不住他苍白的脸色。
他揉了揉眉头,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走进了开着暖气的咖啡厅·进门便感觉到了一股刺人的视线传来,俞垣风寻觅着对上了坐在靠窗角落的季寅的眼神后,便挥着手打着招呼走了过去,走到季寅面前后,恭维的笑了笑说到:“季影帝找我有什么事”·季寅看着笑得献媚的俞垣风,不说话,以目示意身旁站着的生活助理退下后,轻声对俞垣风说到:“坐吧,要喝什么点。”
俞垣风没有客气的坐下后接过走来的服务员手里的推荐单,随便点了杯无糖咖啡后,冲着着自己和季寅两人发愣的服务员笑了笑后,看着服务员一去三回头的身影后,问到季寅:“季影帝找我有事的话,我想这事是为了杜总吧”·季寅听着俞垣风略带戏谑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差劲起来了,他还言回击到:“我的事倒是次要,倒是垣风小弟,最近怎么还没一个被打击的过气了三线火了”季寅伸出入葱根般白皙的手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轻抿了一口后,浅淡的唇勾起了一缕讽刺的笑容:“杜总在压制你。
就算你是他一个赚钱的途径,但如果你触及到了他的东西他就会相反设法的排挤你·”·俞垣风观察着季寅说这句话时那有些自得的表情哭笑不得,他不明白季寅在洋洋得意什么,得意自己对杜海川的了解还是由杜海川这种行为联想到杜海川因为自己而压迫人的事俞垣风想应该两方面都有,然而现在季寅了解的男人却胳膊往外拐的向着另外一个男人。
面对这种微妙的气氛,俞垣风想笑,但是却知道这时候小出来再解释一番笑的原因绝对会和季寅失去合作的机会·俞垣风强行忍住对面前男人的不屑,恭敬的说到:“还希望季哥说清楚些。”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季寅托了托挂在鼻梁上的墨镜,开口到:“那个男人让你吃那么大个亏你就不气你帮我把那个男人从杜海川身边支开,然后我替你在杜总面前美言几句,让笑笑给你留几个好本,事后将那个男人打击的彻底起不了身....”季寅看着走来的服务员后,止住了话,直到看着服务员走远后才向俞垣风递过去一个眼神。
俞垣风低头恰恰错过那目光,手刚上来的咖啡杯上摩擦着,想了半响后说到:“其实不瞒季哥,寥云他变化巨大甚至让我这个和他交往数年的前男友不看他的脸都不认识了。”
他抬起头看着咬着唇的季寅,讪笑着说到:“就算我现在去找他,也不见得会招他待见,更别说从杜总身边用旧情把他抢回来·圈里人都知道,我当初做的那些事多没良心,把他心都伤透了,他避我还来不及,更别说面对面的独处了。”
俞垣风这番话拒绝的含义说的已经很露骨了·季寅的唇都咬乌了,握着杯子的指尖泛着白,丝毫没有因为咖啡散发的热度而温暖·“俞垣风,你就没有一点不服把他击垮并不是让你重蹈你一年前那种禽兽事,你可以养着他呀。”
季寅勉强的笑了笑,若不是墨镜遮住他的双眼,都可以看见他眼球里狰狞的血丝··禽兽事俞垣风笑着点了点头,自己做的那番事倒真真是禽兽不如了,所以落得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再说季寅借着杜海川的靠山在圈子里狠做了些招人不待见的事,自己与其因为季寅得罪杜海川,还不如兜着点·俞垣风在接到边睚电话时,便已经从边睚口中得到劝告‘不管他给你什么好处都别答应他的要求,会像自己一样吃瘪。
’俞垣风放下被子,在季寅带着些许期望的眼神下说出了让季影帝直接发飙的话:“季哥,如果寥云他还是以前那样任人拿捏的话,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你这提议,但是如今的寥云,凭我这小手腕还真制服不了。
我也是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就从来,违背良心的事,我俞垣风真是做不出来了·”·季寅看着甩手离去的俞垣风,愣在位置上久久回不过神,自己被一个二线的小明星给顶撞了,如此毫不留情......季寅藏在墨镜下的眼睛瞪的眼眶都要裂开了,他打开通讯录里那个排在第一位的男人的手机号,却在拨号响了两声后逐渐恢复平静。
颓废的放下手机,季寅低着头,眼泪溢出眼眶滴落在镜片上,划出一道道水痕·“不管是哪个寥云,都要从我手里夺走他心里的一席之地吗”季寅低声呢喃着,嗓音沙哑的发狠“杜海川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既然害不了寥云,那我就让他硬生生的从你身边远离。”
.....................·专辑发布以后,杜海川便献殷勤的给寥云买了架三角钢琴架,每天都会到寥云这里来过夜,然后欣赏着寥云偶尔即兴弹出来的曲子,再认真的将其谱成曲。
芃芃大清早蹦跶到寥云的新居想向寥云宣布他专辑大卖的事,哪知道打开门就看见了杜海川站在自己面前一副不爽的表情,吓的落荒而逃··杜海川刚关上门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季寅吃着他熬的玉米粥,骨瓷的汤勺在浅淡的灯光照射中散发着柔色,衬得寥云皮肤更加的白皙,那白皙使得昨夜两人欢.爱的痕迹更加明显。
杜海川咽了咽口水,缓步走到寥云面前,重合着昨夜的吻痕轻轻的撕咬着,却在注意到寥云一副禁欲的表情后还是收了心,本分的坐到了寥云的对面吃着早餐,自从自己住在这里,寥云的衣食住行就全都由杜海川来打理。
杜海川本认为自己伺候起寥云会不习惯,哪知道杜海川还乐在其中的上了瘾,这种感觉就更他以前照顾那个大少爷一样,不过少了些憋屈,多了一丝幸福感··寥云抬起头恰好对上杜海川炽热的眼神,他有些无奈的放下勺子说到:“过几天吧,早上你要去公司,迟到不好。”
杜海川看着寥云白皙的脸上飘过两抹红晕,顿时被萌的不行,他开口调侃到:“我还以为你真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哪知道也会脸红”·寥云笑了笑不说话,杜海川如今对待他的态度比他生前好了太多,尽管以前也一心一意的照顾着自己,却不如现在这么贴心。
他想了想芃芃发来的需要找一个生活助理的短信,心想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如今他和杜海川正值热恋,也不想有人来打扰··杜海川见寥云不说话,也不再说什么,安静的吃完了这顿让他暖心的早饭后,提着包离开了家。
杜海川走了没好久,倚在沙发上看书的寥云便接到了来自白逸城的电话··“哟,小子能耐呀,你出的那专辑我女朋友买了,销量排第一呢”白逸城语气里虽然带着些侃大山的意味,却遮不住他那种洋洋自得:“我给我女票说,出这专辑的是我兄弟伙儿,她可是羡慕的我要死。
今儿有时间,出来喝杯我顺便给我女友顺张你签名照怎么样”·寥云看了看时间,下午有节芃芃给自己安排的形体课,并且自己负责的经纪人叫自己现如今最好避免酒水,他还是婉拒了白逸城的邀请:“谁能耐些,本以为你不花了,哪知道病一好就又跑去找小傍家了我可能因为工作原因出来不了。”
白逸城笑着答应到:“你真是,我本以为你不适应的,代入还挺快·”·寥云当然明白白逸城指的是什么,他有些惆怅的愣了愣没说话,是呀,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习惯这具身体了,把自己当做是“寥云”了:“不接受又有什么办法,照样过活儿。”
寥云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传了过来··白逸城听见有些杂音,问到:“什么声音”·“短信罢了。”
“嗯,我知道你和杜海川和好了,不过还是...小心为妙吧·”·寥云听到白逸城说了这番话后,眉头挑了挑,沉默到对方挂断电话后才放下手机。
尽管现如今和杜海川过的很好,白逸城也从刚开始的行为上的反对变成了口头上的劝诫,寥云心知白逸城一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但也懒得深究·他放下手机,点开了短信,收件人赫然写着“俞垣风”的名字。
?·☆、不作死就不会死·?“俞垣风吗·”寥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淡淡的熟悉感让他想起了这个男人的长相回忆起了这个和自己并不熟悉却让这具身体主人的灵魂彻底消亡的人。
寥云解锁划开了屏幕,俊逸的小楷字体上写着的话让他又想笑又气愤:季影帝可能因为你和杜总的关系要收拾你··这条带着小学痞子气息的短信,寥云在瞥了一眼后便删除了,季寅这行为简直让他哭笑不得,因为自己和杜海川在一起便要收拾自己当初因为自己的妄自尊大导致杜海川逐渐失去对自己的耐心,让后让季寅乘虚而入,而如今的自己怎么可能再犯当初的傻事,季寅这种正房气度倒是挑衅的寥云想见识一下这些年那小婊砸的到底有什么变化。
寥云穿好衣服,系好领带,用鞋拔子将鞋子一蹬便揣着手机走出了门·他打通了俞垣风的电话,听着对方带着惊异和兴奋的声音,冷淡却带着点杀意的声音说到:“俞垣风把季寅电话号码给我传过来吧。”
俞垣风显然没反应过来寥云为何如此要求,一时愣了愣,直到电话中寥云传来了很不耐烦的‘啧’声后才开口:“寥云,你要季寅电话干嘛”·寥云面瘫的脸上扬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呵,你说呢你不是我前男友吗连我心里想的什么都搞不清楚。”
就算看不见寥云的表情,但是俞垣风回忆起寥云那声低沉的笑声,都刺激的他浑身发鸡皮疙瘩:“你这是要找季寅认错吗”如果是以前的寥云的话,俞垣风相信绝对是这样的,然而换做现在的寥云,俞垣风只感觉就算对寥云施行满清十大酷刑寥云也绝不张口说什么‘季哥,原谅我’之内的话,就算要说肯定都要加个后缀‘季哥,原谅我,杜总更喜欢我’...·不出俞垣风所料,寥云再次回答的话真是八九不离十:“算是道歉吧,道歉我把他大金主抢了呗。
毕竟浪费四年时间的是他,不是我”·俞垣风尽管听不清晰,却依旧从寥云那句略带讽刺的话里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丝浅淡的颤音:“手机号码我短信发给你·”俞垣风搞不清楚,为何寥云说这番话时会听出了他心中不易察觉的伤感,如同钻石在一大片玻璃上划出一道伤痕般不易察觉又的确存在。
寥云看着黑屏的手机再次亮起,闪现着一串数字,点动数字,拨打过去,熟悉的男声便传了过来,寥云听出这个男声不是季寅的,却回忆不起声音主人的长相·“我寥云,找季寅。”
男人在听了寥云的话后,惊呼了声“寥哥”后,手机便随刺耳的摩擦音转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季寅”寥云走出小区“在太平洋咖啡店见面吧。”
....................·服务员今天看见两次这个带着大墨镜身材纤细的男人进店里了,就算换了衣服,她依旧一眼认出了这个扯人眼目的男人··季寅无视掉服务员那探寻的目光,走到了老位子坐了下去,叫助理点了两杯咖啡后便支开了助理。
还没等多久,季寅便听见玻璃门上铃铛响起的声音,迎面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不像自己一样带着硕大又累赘的墨镜,只用米色围巾遮住了下脸,看见季寅后很给面子的弯了弯眼角。
季寅没有从他的笑容里看出一丝笑意,只感到不寒而栗··寥云拉下米色的围巾,挂在了板凳的后座上,他看着面前被遮住半边脸的季寅,轻轻的说到:“许久不见了,季影帝安好”·季寅握住咖啡杯的手不禁的颤抖着,自己的气场被对面的男人压了不止一筹,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寥云。”
念出这个让自己遍体生寒的名字时,季寅都不知道自己对那个已死之人居然那么大的心理阴影·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季寅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在看见寥云敢和自己所敬畏的杜海川两人争辩起来时,也可能是自己在走过寥云身旁时,寥云对自己投射出的不屑又厌恶的表情的时候。
季寅调整好心绪,现在的自己早不如当年“找我什么事·”·“为了杜海川·”坐在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寥云双手叠在膝盖上说到:“季影帝和杜总多年来的感情在我的存在下毁于一旦,我非常的痛心也感到抱歉。”
季寅嘴唇气的发抖,说话都说不清了:“你..来就是...就是为了说这种事儿的”·“要不然呢”寥云欠揍的笑着:“我知道季影帝你事儿多,我就算专门来耽误你时间的。”
寥云收敛了笑容,气压骤然下降:“劝季影帝收拾我的时候小心点,别伤着自己了·”寥云站起身,捏着季寅的下颚,感受着季寅在自己手中颤抖的频率,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到:“季影帝,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当初作死死了,这次别换成你了呀。”
季寅顺着寥云伸出的手腕看见了那被粉底遮住却依旧明显的割痕,再对上寥云那双深邃的快要吞进去的眼,大惊失色的说到:“你...你是寥云·”·寥云没有说话,他放开了季寅,露出了隐晦的笑容后,单指放上了唇,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后,端起咖啡杯仰头喝完,给季寅留下了一抹潇洒的背影。
?·☆、剪得绝,理不乱·?拉过沙发的靠垫,寥云将它枕在身后,随后拿起放在咖啡桌上的财经杂志,百般无聊的浏览了起来·安静的房间里只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直到咖啡桌面上手机传来的“嗡嗡”的声音。
寥云虚掩着书,看向了一直震动着的手机,漆黑的手机屏幕亮着,闪现着来电人的姓名·寥云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季寅”两个字后,眼里闪现了一丝阴霾,随后平静的滑动了屏幕。
“海川...”寥云听出男人悠扬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奇和喜悦之情,寥云冷笑一声后,听着季寅逐渐弱下去的发音,感受着他骤然递减的热情··“杜总手机放员工屋里了,季影帝有什么事要我转达吗”寥云打着官腔回应着,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阳台上的钢琴,纤细的手指抚上了琴盖后翻开了它,削平指甲的指尖亲贴在钢琴琴键上,抬腕后,待手自由落体击响了钢琴,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季寅似被刺耳的钢琴声震慑住般,半天没有回话,寥云也不急的,开启了免提,盯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看着时间条绕着圆周缓缓的走过一圈。
季寅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再也没有之前的愉悦,随着沙哑声响起的,还有玻璃落地而破碎的尖利的声响“你是寥云”·寥云“呵呵”的笑出了声,可惜不能看见季寅那大惊失色的脸,不过就算听到他这失魂落魄的声音,寥云心里都是得瑟着的“我还担心季影帝贵人多忘事,没想到还记得我。”
寥云等了半响,便听见连续不断的忙音,放下再次黑屏的手机,他看着面前的钢琴,漆黑的亮漆反映着他的面孔,嘴角淡然的笑容和眼里深不见底的愁绪··不愉快。
寥云坐在钢琴旁,手指快速的跳跃在琴键上,进行曲的旋律回荡在整个房间,直至曲毕余韵都还为散去·他叹息着看着颤抖的手指,他寥云并不是和他人争风吃醋的人,而如今为了个杜海川逼格尽失,还附送着焦躁和抑郁。
“真不是我的风格呀,这种隐忍...”寥云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带了点褶皱的铅笔裤,盖上了琴盖·对着钢琴面理了理微乱的发梢后,寥云走向了玄关,换好了鞋。
果然还是必须得找杜海川谈谈季寅的事了··.......................·杜海川坐在办公桌旁,审视着笑的恭维的笑笑,出言调侃到:“总管哟,几天没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笑笑鞠躬卑微的端着茶水递到杜海川的手里,就在前一分钟,谦卑有礼的她还翘着二郎腿得瑟的坐在桌上磕着瓜子儿,看着其他公司发来的一些剧本儿,打算筛选几个好的留给公司里的几个大牌哥姐的经纪人。
哪知道凳子还没坐热乎,办公室的实木门就被打开了,打开了还好,打开门的居然是公司那十指不沾政务的大BOSS·笑笑很是苦逼的惊坐起,顺手打翻了boss办公桌上的那纯水晶的烟灰缸。
杜海川眼睁睁的看着缸里的瓜子壳儿撒了一地,还伴随着烟灰缸砸地上的尖锐的“滋啦”声··笑笑立即拿着小扫帚又拖又拉的将地面上的碎瓜子和被碰掉一铜质装饰的烟灰缸打扫干净后立即泡了杯极品银针,恭恭敬敬的给她“爷爷”上了过去。
“哎呦喂,我的杜总,你今天怎么大驾光临,来公司了·”·杜海川眯着眼,嘴角扬着笑,看着自己的助理装模作样的献殷勤:“我怕我再守着我的画廊,我手里公司就转手让人了。”
笑笑脸上严肃,立即站端,左手直拍胸口说到:“杜总你这什么话我可是为了杜总献出心脏的人啊怎么可能会将公司拱手让人”·杜海川端起紫砂的茶杯,轻吹着茶面,眼都不抬起来的说到:“我看你献的是肾脏。”
笑笑摆着手,嬉皮笑脸的说到:“杜总点的是,小的不贡献肾脏,怎换得杜总的性福生活”·“我看我是损你,你还往你脸上贴金了。”
杜海川看着缺了一个脚的烟灰缸,指了指后对着笑笑说到:“这儿,你拿去,买个新的来,从你工资里扣·”·笑笑小脸瞬间变得煞白煞白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内心吐槽,特么的就是个破烟灰缸,看我不给你买个盗版了来,才几块钱,比你这几大千的好看到哪去心里想着,嘴里应着:“杜总大恩大德我终生不忘,待我亲自买来,工资就别扣了吧”·“正版的缝隙里又logo,你别想拿个盗版的忽悠我。”
杜海川看着笑笑抽搐的脸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心里很是乐呵的听着那带着怄气的愤恨关门声,打开烟盒,抽出了杆芙蓉王,点燃放进嘴里··哪知道还没抽几口烟,笑笑那极其不爽的声音又透过门传了过来。
“杜总,季寅找你·”·杜海川愣了愣,太阳穴跳着牙咬着烟屁股含糊的答应到:“放他进来·”杜海川看着办公室那实木的门被费力的推开,季寅那张美艳又不缺乏男人气息的脸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阳关透过落地窗将杜海川这个位于海拔二百多米高的办公室照的敞亮,季寅看着背光而坐的杜海川抽着烟,一缕缕烟气从烟头冒了出来,这极具男人味的一幕给看的入了迷。
近一个多月没有看见杜海川了,季寅才发现,自己真是想他想的不行,很想扑过去抱着他一阵狂吻,然而当他看清杜海川那略带疏离的眼神后,明白现在他做出这种行为只会让杜海川厌恶。
季寅理了理纯白色的风衣,坐在了正对办公桌的那张皮沙发上,开口问到:“海川...你一个多月没来找过我了·”·杜海川揉了揉太阳穴,按灭了烟头“嗯,找我什么事最近有点忙。”
季寅丹凤眼的眼角硬是挤出了滴泪花:“没有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吗你是我的男朋...”·“情人·”杜海川打断了季寅的话,他低下头后再抬起来,眼底那丝若有若无的迷茫彻底消逝:“季寅,谢谢你陪了我四年,耽误了你四年青春。
老早就想给你说了,断了吧·”·?·☆、当真相揭开之时·?“断了吧·”杜海川嘴里还散发着未散的烟草味,在说出这番话时,他不知道鼓动了自己多大的决心才能够对这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杜海洋一直埋怨着季寅,更怨恨着自己,当初如果不是季寅的怂恿,可能自己不会狠下心对寥云出手,而因为自己这一出手,害的自己悔恨多年,另一个“寥云”的出现,如同灰暗中的一抹清光。
杜海川一再提醒着自己,不要再动真感情,却还是在无意之间彻底的陷了进去,和寥云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让他感到安心和依恋·“这些年你陪我走那么久,我不补偿点你也对不起你,你...不用担心和我分开了就过不下去。
你演技出色,几年来历练也历练出来了,我还会叫笑笑给你的经纪人公司得到的最好的剧本,不会亏待你·”·“海川,你别开玩笑了·”季寅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到:“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离开我。
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而已,只想要你对我真心实意而已,不是公司花钱给我做大片,也不是你出钱给我买奢侈品...”说到后面语调已经带着难以化开的忧愁。
·杜海川嘴唇微张着,半天没有答话,只是看着挂在胸前晃着光的对戒,他伸手摩擦着对戒,用低沉却带着爱意的声音叙述到:“季寅你知道吗,寥云死之前是来找我求和的。
这是他从Cartier订做的有我和他logo的戒指,哪知道他还没来得及看我戴上就死在和我见面的路上了·”冰冷的戒子被杜海川捂热,深邃的黑钻表面泛着浅淡的银白色的光,杜海川抬起头,冲着季寅笑了笑:“我以为我是恨他的,哪知道当他真的死的时候我却没有一点高兴,反而被那种绝望的快要崩溃的感情压榨的喘不过气,不敢去任何与他有回忆的地方,不敢去给他上坟,不敢来公司,甚至成为寥氏的董事长也不敢换称呼,我怕...我怕我接触这些就会得知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我承认我是个贱.人,是个人.渣,就像他骂我的时候说的一样--不配是杜家的人,是垃圾的儿子·然后我招报应了,他死的这三年,我每天活在极度的痛苦中,想死的心都有了。”
杜海川看着已经愣神的季寅接着说到:“这些感情,是我不曾告诉你的·”·季寅眼角的泪还没有干,便再次湿润了:“我可以,我可以治愈你内心的那个洞...只要你不离开我。”
杜海川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的说到:“季寅,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折磨,因为你是我是我杀死他的帮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嘭”的一声,季寅从沙发上站起身,玻璃的碎片带着水和散落一地的曼陀罗华,他踩过那落一地的碎渣,走向了杜海川的办公桌,一巴掌扇了过去:“那个寥云就能代替他的位置就他那种照搬着那个死人的性格行为的贱.人你又以为他比我好多少他又安了什么心性格怎么转变这么大,还不是查了那个死人的资料你以为他真心对你的,你所有的事儿他绝对都知道...包括你为了抢公司杀了寥云的事。”
“哈哈哈·”杜海川仰头大笑起来,嗓子嘶哑的不行,他想应该是当时抽了烟的缘故...心想着烟太冲了,这气味还没散,熏的他眼泪都掉下来了:“就算这样,我感觉值得,你感觉一个人为了讨好我,连自己人格都丧失了我不该更对他好点儿了吗他自杀也好,另有目的也好,都无所谓老子要的不过是他那劲儿那像寥云的劲儿....”杜海川余下的话锁在了喉哝里,他听见那沉重的实木门发出阵阵低沉的“滋啦”声。
杜海川眼光转向门口,实木门被打开,寥云那没有感情的扑克脸便直逼到了杜海川的面前,忽视掉站在身旁一脸惊恐的季寅,寥云拉起杜海川的衣领,看着那张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冰凉的开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这些事...而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寥云放开杜海川的衣领,将左手袖子掀开来,露出那道狰狞的划伤:“寥云死了两次,一次是死在你手里,一次死在自己手里·”·杜海川愣愣的看着不知何时来到自己办公室的寥云,他看向门口,俨然还有没有给自己通风报信的笑笑,而那个笑的一脸骄傲的女人现在却哭花了脸上的装。
笑笑注视着那个自己不熟悉的男人,男人散发着自己所怀念的气场:“杜总,寥云是寥总·”·.................·“这个男人我在看他第一眼时就确定了,他一定是你说的寥云。”
犀川嗣指着写真里的男人说到··杜海川收起写真,满不在乎端起了紫砂壶的茶杯:“他本来就是寥云·”·犀川嗣阴冷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我说的寥云,是你的爱人。”
杜海川嘴角玩味的笑容收了起来,他认真的看着犀川嗣,用日文说到:“我怎么感觉你小子越来越神棍了·”·“如果说一个人的行为和神态能够模仿另一个人,那么只能说这个是个不可多得的演员。”
犀川嗣双手捧起茶杯说到:“但是如果能将其心中所思所想全部都复制一遍,这个就只有本人才做的到了·尽管长相变了,身材也变了,但是人的本心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寥云就是寥云·”·杜海川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是寥云他...重生了”·“这违背科学常理·”犀川嗣一本正经的回答到。
“哈哈,那还说个毛,不过是两人性格比较像罢了·”杜海川都不知道自己说这番话时,心里居然止不住的失落··犀川接下来的话让杜海川迷茫了:“但是世界上很多事科学也无法解读,这要看你自己怎么想的了,你把他当做你那个已死的爱人的话,我想他会很乐意。”
犀川扯下了放在乌木雕桌上摆放的花瓶里的稀稀疏疏的几朵红色曼陀罗华的花瓣,轻轻吟诵着:“ 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
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旁观者清的苦恼·?杜海川耳边还回荡着犀川嗣吟唱的那首诗,脖子还残留着寥云拉扯自己衣领时余留下的痛感,心里还被笑笑那句迟来的惊喜而颤动着。
他看着眼前男人手腕处与比周围皮肤更显苍白的伤口,对上那双充斥着绝望与崩溃的双眼,他想伸手去抓住他,只要俯身便能触碰到的距离,却因为寥云向后退的那一步而隔断了一条鸿沟,一个彼岸。
“你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寥云,解释给我听·”杜海川收回手,拉扯着胸口的戒指,心口如同被钉上了一颗钉子般喘不过气来。
强制的命令口吻让寥云心里极其不爽,然而让他更不悲痛的是杜海川和季寅的对话·寥云转身走向门外,故意回避了笑笑那探寻的眼神,快速的打开门,向外走去。
一步也不想停留,自己到底怎么死的,被谁陷害致死的,这些都无所谓,自己只是单纯的死与一场车祸罢了...就算有黑幕,那么那个始作俑者也不能是自己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杜海川颓废的看着寥云走远,地上散落的花瓣支离破碎,他诧然间回忆起犀川嗣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重生之人如此花,花叶虽美,根茎含毒·如若深入触碰,伤身伤神。”
当时自己笑着不当回事,如今才发觉自己愚钝至极...因为自己不断的想了解他,接触他最后两者互伤·杜海川看着落了一地的花,轻轻唤了声笑笑的名字,等着笑笑将季寅的助理叫来送走他以后,才对着已经卸掉脸上装的笑笑说到:“你说寥云是寥总谁告诉你的。”
重生娱乐圈破镜重圆都市情缘·“我自己发觉的,尽管有些二逼吧,当看见他时不管是他的气场还是对我说话的语调都和寥总太像了·心里不舒爽的哭了出来,甚至他走进你办公室都忘记给你通报了。”
笑笑苦笑了一下,看着杜海川那张时隔几年没有多大变化的脸接着说到:“他对我说,要我好好辅佐你,那是寥总的遗愿·我想他和寥总是认识的...不过,却没有从寥总口里提起过还有和他同名同姓的人与他结交过,我想他就是寥总,可能寥总没死也说不定。”
·杜海川蹙着眉头,没有说话,他摩擦着胸口那对戒,看了眼地上的碎花说到:“叫保洁把这惨象给收拾了·”,他旋着转椅,面朝着落地窗,俯览着窗外一栋栋的办公楼和正值高空的太阳,心口有些郁闷,寥云死了,自己绝对不会估错,尸体因为烧焦的不成样子甚至去尸检了,而且胸口的戒子也是拿去专卖店洗了又洗才洗掉上面的黑灰,变回原样的。
尽管自己不想相信,但是犀川的话还是如同魔怔般的围绕在自己的脑海里,除了犀川,还有笑笑,更有那个白逸城·杜海川眼神瞟向了日历,那个自己每年都逃避的日子又要来了,就算不刻意记,那个日期也如同刻在自己脑子里一样,一辈子都消散不去。
..................·“寥云,你怎么打电话来了”·寥云打通了芃芃的电话,他说到:“今天形体课我不上了,这几天不要给我安排活动。”
“啊”芃芃惊讶的说到:“你特么又搞什么幺蛾子这么大好的时机,你为我着想着想啊·”·“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没心情。”
寥云没得芃芃把话说完便挂了电话,拨通了另一个人的手机,知晓这前因后果的自己的挚友··电话铃没响多久,白逸城便把电话接了起来:“怎么想通了,还是想和小爷我出去风流风流。”
寥云手按着太阳穴,勉强的笑了笑说到:“是呀,想通了...逸城,你有地儿容我一个吧”·白逸城愣了愣,尽管他听着寥云和自己对话时时不时的笑声,却知晓寥云这绝对遇上什么事儿了:“地方宽敞着,你过来吧,发生什么事儿慢慢给我说。”
寥云抹了把脸,满手的湿润:“嗯,我过来,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吧·”·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吧·白逸城关上手机,叹息一口气,寥云这是知道了什么了...他亲亲瘫软在他怀里的女朋友说到:“宝贝,今天你先回家,我朋友要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怀里的女人撒娇的说到:“哪个朋友有我重要,叫他别处住去。”
“呵呵·”白逸城推开女人:“今儿小爷心情不好,你别让我烦你呀宝贝·”·女人对上白逸城隐晦不明的双眼,吓了一跳,她拿上沙发上的包,快速的跑了出去,临走时还说了句:“你朋友走了,call我呀。”
白逸城将放在沙发上混有女人香水味的毯子一股脑的全甩进了洗衣机里,细心的换了条羊毛绒的后,将皂石放进透明的玻璃杯里,倒入伏特加,冰蓝色的酒精反映着灯光,随着敲门声而震荡出渐渐的涟漪。
白逸城看了眼敲动着的门,眼底那抹淡淡的愁绪隐藏在了笑容之下··寥云看着门被打开,白逸城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我还担心你找不到我家了呢。”
白逸城搂着寥云的肩膀,大步的跨进了屋··寥云看着面前熟悉的房屋装潢,终于是安心的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房子装潢还真没怎么变化·”·不同于白逸城餐馆的古香古色,白逸城的房子的装潢倒显得浮夸又非主流,满屋的金属气息,显得刚硬又冰冷。
白逸城咧开嘴哈哈哈的笑了几声:“没办法,太穷了·”说完他也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居所,又补了一句:“变化挺大吧,比刚开始更乱了·”·寥云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看着已经安静摆放在咖啡桌的颜色偏微蓝的伏特加上散发着阵阵冷气,单手端起喝了一口,清冽又刺激的味道便扩散了整个味蕾:“逸城,全部告诉我吧,就借着酒。”
趁我还想知道的时候··白逸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他走向寥云,坐在了他身边:“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把我这些年调查到的全部告诉你,你听了以后要有分寸...不要像我一样。”
?·☆、多情空余恨·?皂石碰撞着杯壁发出细微又清脆的响声,空寂的房间里只听得两人的呼吸声,落地窗帘上沾满的灰尘被窗外吹来的风吹动,在聚光灯下形成淡淡的金色。
若不仔细看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表情,倒是一副闲适而放松的场面,然而这一派的轻松瞬即被打破·没扭紧的水龙头,水滴顺着滴落,带起一片涟漪,还有那尘封在白逸城心口的秘密。
“我和你从高中认识开始,就知道你对杜海川的感情,然而那小子似乎是很被迫的接受·不管是我和你们认识的时候,还是你从你父亲那里接过寥娱的管理权时都是这样的。
他被迫的接受你对他的爱,被迫的蜷缩在你的掩护下·”白逸城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眯起眼注视着泛蓝光的酒杯,似乎在回忆以前的事:“以前我们三个关系本来很好,到头来却到了这种地步。
你死了,杜海川逃避了,我疯了·在我眼里你一直不是一个甘愿认输的人,就连伯父成了植物人你都抗过来了,但是却败在了杜海川手里,我想你对杜海川示弱也是因为心里知晓杜海川那种和你在一起时的那种勉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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