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刺客:囚徒之舞 by 深海先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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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刺客:囚徒之舞 by 深海先生(下)
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第61章 【LXI】赴火之蝶(高能预警)·“即使你能骗过所有人,你也骗不了我,你这个冒牌王子·”就在此时,一个人擦过我的身侧,隔着一张面具低低狞笑,“你不仅是刺客,还是个奴隶,身上一定有标记。
看吧,我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你·”这人是提利昂··我的后背一凉,想起竞技场上那惊险的一幕·我的身上的确有个烙印,那是战俘的印记,我终身最大的耻辱。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能让他声张··这念头划过脑海的同时,我嗅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我急中生智,勾住他的脚踝,趁着他往前栽倒,揪着他的衣领一齐倒在地上。
人群混乱的避开,我搭着他的肩膀佯装搀扶,镯子上的宝石却轻轻擦破了他的颈侧··药效不会即刻发作,但我明显感觉到提利昂的身体僵了一僵··“这是以牙还牙。”
我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又假作慌张的大喊,“你喝醉了,提利昂陛下·”·说着我的一根手指压住他的喉部血管··提利昂的脸迅速涨红,嘴唇发抖,就像真的喝醉了一般,但他的喉结实际上已经被我破坏了。
轻视我、招惹我大概是他此生犯的最愚蠢的错误,在训练场里,我的老师教过我各种杀人于无形的方法,尤其是这招,屡试不爽··我心地不坏,但必要时,从不手软。
他被我一推开,就趔趄的向后倒去·我的衣袍在刚才跌倒中撕破了,露出一条大腿,狼狈又旖旎·我撑起身子,故意装作恐惧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阿尔沙克。
但这是情急之举,如果可以,我绝不愿用这种下作法子除掉敌人··“王子殿下,你受伤了吗”伊什卡德搭了把手将我扶起,他的面色平静,眼睛里却暗藏惊愕。
也许他不曾了解过我也有阴狠的一面·他更不会知道,我曾下手干掉过一个军团里屡次对我出言冒犯,甚至半夜摸进我营帐的家伙··我站起来,目光掠过围观的人群,一下子与那双深邃的眸子交织。
他的眼睛半眯着,面具遮着整张脸,不知是副什么表情··刹那间,我有点不知所措,慌忙挪开了视线,与伊什卡德半跪下来迎驾··“至高无上的奥古斯都,尊贵无匹的皇帝陛下,永垂不朽。”
“噢,我可爱的小贵客·刚才是怎么了,提利昂喝醉了吗要把你就地正法吗”君士坦提乌斯似乎兴致高昂,金手杖挑起我的下巴,居然调侃起来。
四下一阵轰然大笑,我有点吃惊·似乎是场合的关系,这群本性放荡粗俗的罗马人全然丢开了矜持的伪装,从皇帝到达官显贵都变成了一群流氓·在波斯的宫廷里,断然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提利昂双目圆睁,指着我走上前来,他看上去醉态十足,一些侍从搀住了他站不稳的身体·我故意向后缩了缩身体,作出一脸惧怕的表情··“前晚从竞技场离开以后你一整夜去哪儿了,提利昂”君士坦提乌斯和颜悦色的笑着,眼里闪烁着一种狠戾的光芒,“又去妓院寻欢作乐了吗”·说罢,他走到那躺椅前,坐了下来。
一丝细微的声响钻入耳膜,我的心霎时悬到了喉口·然而篷顶只是不起眼的幅度晃了晃,没有掉下来··“来吧,像我解释解释,这小玩意是不是你的”·霍兹米尔呈上来一个银盘,那上面摆放着两个金属饰物,像是从某件衣物上撕下来的。
提利昂踉跄着走近了些,被侍卫拦到一定距离之外,常伴君侧的那个宦官欧比乌斯也小心翼翼的挡在君士坦提乌斯的身前·他失去了自己养父的信任,但缘由为何,我却不得而知。
只见他突然抽搐了一下,脖子扭曲,嘴角上扬,像被一个被悬吊着的傀儡戏人偶,僵硬地朝君士坦提乌斯直挺挺的扑过来··我一个箭步闪到一边·侍卫们没来得及制住提利昂,让他腾出两只手来,一把抓住了一个侍卫。
他像一头野兽那样狠狠咬住了对方的脖子,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那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帝啊———”·一声含混不清的惨呼挣破他的喉头,便传来了筋肉撕裂的声响。
“抓住他快给我抓住他”·此起彼伏的惊叫中,君士坦提乌斯高喝起来,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提利昂牢牢制住。
数把佩剑架上他的脖子,他仿佛才突然清醒过来,盯着君士坦提乌斯唔唔闷哼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似在极力想表达什么·我心一紧,盯着他的衣襟,怀疑那是什么密信之类的东西,用来告发我的假身份。
“看看他身上是什么东西·”·我惊讶于君士坦提乌斯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全然的镇定·他正襟危坐在躺椅上,脸上仍像带了一张面具般毫无惊色,甚至微微笑着。
在他的授意下,一个侍卫搜了搜提利昂的胸口,从那里掏出一个用黑色火漆密封的纸筒·纸筒被呈到银盘上,送到君士坦提乌斯面前,一股淡淡的香料味扑面而来,我却嗅到里面透出了的另一种不寻常的气味。
————过去在战场上常接触死人,我能辨出,那是磷··此时殿堂里光线已经昏暗,君士坦提乌斯展开纸筒,欧比乌斯为他拿来烛台·明晃晃的烛焰照亮他惨白的脸,我似已看见了他的结局。
读完那密信上的内容,他的脸变了色,抬起眼皮朝我望来,将信交给欧比乌斯,戴着金戒指的手指点了一点,似是授意他念出来··不知是否是有意,欧比乌斯手上的烛台晃了晃,一滴蜡油夹杂着火星掉落在纸上,刹那间青色的烈焰自纸筒上腾然而起,撕咬他的双手。
尖叫响彻殿堂,君士坦提乌斯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又跌回躺椅上,熊熊火舌席卷上他精美的华服·有几个侍卫冲上去为他灭火,手忙脚乱中,他们一齐扑倒在躺椅上。
我退后了几步,屏住呼吸,听见头顶终于传来一阵崩裂声··那沉重的蓬顶摇晃了一下,砸在他们的身上,发出一声可怕的筋骨断裂的闷响·君士坦提乌斯的头垂下来,他的双目圆睁着,眼皮仍在跳动,那用做蓬顶饰物的十字架正正插在他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悲惨的殉教者。
君士坦提乌斯一生未曾真正受洗,却“如愿以偿”的死在了上帝的亲吻下··这讽刺无比的念头蓦地跃入我的脑海··“禁卫军在哪里有人谋反,刺杀了奥古斯都”·轰然炸开的喧哗声之中,我听见有人这样高呼了一声。
那是尤里扬斯的声音·我回头望去,见他从容不迫的从四散退避的人群中走出来·他的身后一些人朝躺椅处半跪下来,惊恐的叩拜着,在胸前比划着十字,仿佛看见末日降临,一些人则紧紧跟随着他,似乎是生怕遭到袭击。
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千姿百态,使这场足以使举国动荡的巨大变故,活像一幕滑稽而惊悚的戏剧表演··我也真如一个被震骇的看客般,一时间呆立在那儿,不知所措,注视着这出戏的幕后主角走出帷幕,逐渐走到这舞台中心。
他深深的扫了我一眼,又与我擦肩而过:“禁卫军保护元老与大臣们”·背后冷冷的喝令充满着属于王者的震慑力,与他往常的慵懒不羁判若两人。
尖锐的哨声由远及近,就在这时,有一只手抓紧我的胳膊,将我拖到一根柱子后,是伊什卡德·人群如受惊的牛羊,四散奔逃·提利昂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又一头栽倒在地,我知道,他的药效发作了。
禁卫军冲下阶梯的时候,游船靠近了滨水的码头··身着希腊戏服的演员从船上的木马里跳下来,参与这一出惊心动魄的戏··他们各个身手矫健,与禁卫军厮杀作一团。
顷刻间刀光剑影,鲜血四溅,天堂似的殿厅沦为屠戮的战场,一切像重演着几个世纪以前的特洛伊之战··烛台被碰翻在地上,四面火焰腾然窜起,遮掩了殿堂中心的那个身影。
我的心猝然的恐慌起来:“弗拉维兹”·伊什卡德牢牢制住我的身体,像护城河的方向拖去:“该离开了阿硫因跟我回波斯”·整个人被扛抱起来,以从未有过的霸道力度。
就在悬空的那瞬间,我的视线越过大火,看见那身影在混战厮杀的人影间穿梭,他像是从地狱血海里脱身,走到那洁白的大理石拱门内,黑袍边缘泛着光,宛如浴火重生的神诋,曳地的长袍下却留下一道长长的鲜血的轨迹。
不知是他人的,还是他自己的··然后他回过身来,低头凝望着我,仿佛多年前站在一片火海之中,朝我伸出手来·他的手上流着血··我猛地挣开伊什卡德,朝火光中跌跌撞撞的冲去,一如奔赴多年前未曾来得及跨越的咫尺天涯。
那阶梯只有几步之遥,又似遥不可及··我拼了命的扑过去,像经年挣出厚茧的赴火之蝶,翩然飞向那至烈的焰心,哪怕他会将我焚得粉身碎骨··tbc·☆、第62章 【LXII】抵死缠绵(高能)·我抱住他的身体,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弓弩射击的破风之声,回过头去,便看见伊什卡德的身影一闪,扎进了水里。
“伊什卡德”我惊呼了一声,脖子被紧紧勾住,肩膀一沉,脸颊濡湿一片··鲜血染湿了他的胸膛,那道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心一阵绞痛,恍惚间,我又感觉自己搂着多年前他的病体,下意识用肩膀架起他,一步步往那灯火通明的走廊里,犹如踏入往昔的回忆。
他倒真放松了伏在我背上,那重量压得我钝麻的下半身顿时一软,差点半跪在地上··腰被一只手猝然搂紧了,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打横托抱了起来·冰凉的面具贴着我的脸,底下是焯烫的唇。
黑压压的眼睫宛笼罩着我全部的视线,一丝一毫也脱逃不得··“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这抱孩子似的姿势让我感到窘迫·我舌头打结,试图将他推开,却如溺水般全身发软。
“不会放开了·”他贴着我耳畔低语,臂弯收得更紧,像一道施了咒语的桎梏,将我牢牢锁住··这时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是又一对禁卫军,但没有人阻拦我们,全都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让他一条道,让我们从中通过。
走廊的尽头是皇帝的内殿··整个殿堂空荡荡的,深红色地毯仿佛浸透了鲜血,两面的镜廊反射出肃杀沉寂的月光·有不远处厮杀的喧嚣比对,这里安静的怵人,仿佛是一座诺大华美的墓地,金碧辉煌的外表之下,掩盖着经年累月数不尽的森森白骨。
那把金交椅高高伫立在王座的高台上,在交相辉映的烛火中,像一头静静蛰伏的雄狮·我停下脚步,注视着他缓缓登上王座,犹如一位优雅沉笃的驯兽人,修长的一双手平放在雕刻成狮爪的椅柄上,将它掌控在掌心。
他的头上未戴冠帽,全身一袭夜幕似的黑袍,只有那张金属面具作为饰物,却已俨然是一名睥睨众生的王者··假使他是我的王,我必会为他的气势折服,跪下来亲吻他的戒指。
但我生而为波斯人,及至死去,此生只会忠于我的国王与光明神,即使是弗拉维兹也不能改变这点———罗马帝王更不能··我兀自站立在那,忽然觉得片刻前才跨越的几步又成了天涯,我们在这王座之间相对,隔着一段永远无法缩短的距离,离得无比之远。
理智提醒我该及时离开,可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件,乃至呼吸毛发,都被心中激烈的情绪所控··“阿硫因·过来,来我身边·”·他盯着我,温柔而不容置喙的轻唤似摄魄的魔音,促使我抬起灌铅似的脚,踏上台阶。
我的鞋不知何时掉了,赤着的足面一挨上台阶,冰凉之意便沁入骨髓·我来到他身前,凝固般地站在那儿,与他咫尺相对··这王座似是一层屏障,我一时竟不敢靠得过分近,他却俯下身去,拾起我的腰带垂坠下来的一根饰绳,将我拉近。
本就轻薄的衣袍霎时便松了,从肩头垮滑下去,我没来得及拽住,全身只余一根腰带还挂在腰间,勉强挡住了下半身··心跳上喉口,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一股力道将我拽进柔韧有力的臂弯间。
馥郁的香气混合着血腥味扑进鼻腔,唯恐弄伤他,我不敢挣扎,浑身不由僵住··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别动,我只想好好抱一抱你·”他埋首在我颈间,浓密的长发流泻在我光裸的皮肤上,搂紧我的腰,使我整个人不得不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呼吸似一股岩浆,瞬间将我冰冻的心室溶解,连流泪似乎都变成了一件易事··我的眼眶有点潮湿,深嗅了一口他的体味,汲取记忆里久违的气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极力压抑着,我的声音仍因哽咽而颤抖起来。
张了张嘴,想唤他的名字,却不知该叫他“尤里扬斯”还是“弗拉维兹”———他于我曾是最亲近的人,也是我最陌生的人··他抚摸我的后颈,张开手掌,手指嵌入我的发里,像纠缠的蔓藤:“我担心你再一次逃走。”
我望着他说不出话来,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触碰那张面具··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止我,任我将它揭下·面具下那张脸映入视线的瞬间,昨夜缺失的记忆一股脑裹挟着浓重的羞耻充斥大脑,我支起身体离开他的腿。
膝盖跪在王座上,铬得生疼·现在,对我而言他还是“尤里扬斯”更多··“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眯起眼,仰起头靠在椅背上,眉心烙印妖异魅惑,“我这个样子让你觉得不喜欢我以前的模样更好”·尤里扬斯的语气似有些失落。
“不…我不在乎皮相·”我局促的解释着,像个犯错的孩子,“我只是不确定这是真的·”·他勾起唇笑了·那笑容融入整张脸上,却与我脑中深深镌刻的模样相合。
“那你碰一碰我·”手腕被轻轻抓住,搁上他的脸颊,摩挲着·我的掌心抚过他山峦似高挺的鼻梁,湿润炙热的唇,掠过喉结,直抵胸膛·那里是一片沉寂,我有点不可置信的摸了又摸,便被他扣紧了手搂入怀里。
一片阴影压暗烛光,唇上重重一热,舌尖被衔住,裹在他齿间吞吮··掌心的胸口起起伏伏,似有一个死物逐渐苏醒,焕发生机·我仔细的按着,期盼感受到它更有力的跳动,手却被他捉着向下挪去。
掌心被紧密精实的肌肉摩过,落到一团生猛搏动的灼物上··我的手腕蓦地一抖··“我也不确定你回来了,怎么办……小爱神”他低下头凑在我耳边,催眠似的轻唤过去给我取的爱称。
我如同中了美杜莎的诅咒,浑身石化·腰带被解开来,沿着臀部滑到脚踝,我动弹不得的跪在他身上,被剥得一丝-不挂··“吻我·”热气吹进我耳眼,似是命令,又像引诱。
胸膛与他紧密相贴,隔着一层布料,烫似烙铁,汗液沿着我的下巴滴下来,落到他殷红的唇上,被细细吮去··“我的小爱神,我真想你·”·耳根被他的话语催得发颤,脑内如来一场骤雨,激得血液一拥而上。
我支起身体,屏住呼吸,犹豫的触碰他的薄唇,被扣紧了后脑勺一把扣住·滚烫的舌尖探进齿间深入索吻,似在品尝试探我有几分真情实意,将我经年累月铸起的冰墙融化,去攻陷掠取我最柔软的破绽。
压着他的性-器,腿间顷刻像着火,一股热流从下腹腾然窜起,肚子微微收缩了一下,我就不自禁的起了反应,臀间仍在一阵阵隐隐作痛·不远处的厮杀之声清晰可闻,我意识到他竟想在这儿……在王座上,要我。
紧张窜上喉口,我抓住他的胳膊:“尤里扬斯”·“叫我弗拉维兹·”他的声音沙哑··抬眼与他四目相对的一瞬,我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与他睫羽交错,耳鬓厮磨,只觉得恍若隔世··“弗拉维兹……”·中魔般的说了出来,心口一烫,声音就哽咽了··腰上的手像拨撩琴弦一样游过我的脊骨,激起一缕缕火星般的颤栗感。
身体软如抽骨,被他顺势捞着腿,横放在座上·我的头枕在他的掌心,浑身赤裸,像个幼童似的蜷卧在他怀里·烛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显得虚幻不实。
我伸手攥紧他的衣袍,怕眼前身影像梦中那样烟消云散··他顺势欺身而下,将我笼在臂间,黑袍如遮天的翳蔽,挡住我的双目,困着我的心,夺走我的光,像当年那样将我缚于爱神的足下。
我摹地感到恐慌,像一只曾逃出牢笼的鹰又被囚住羽翼,在这无形的镣铐里徒劳挣扎··或许这么多年我从未真正飞出那个神殿,也从未离开弗拉维兹,这个名字无处不在困着我,困着我的灵魂,是光明神也无法洗去的咒印。
乳-头被他含入口里舔舐,一丝丝急流似的酥-麻扩散开来,甜蜜又屈辱·我隐忍地咬紧嘴唇,拗着脖子压抑着声音··头滑下椅座,整个世界上下颠倒·远处的火光与硝烟透过彩窗,揉在眼里浓烈斑驳,恰似我颅内的一片光景。
窗子后似是有个人影,我眨了眨眼,看不清是谁,只觉得仿佛目睹着当年神殿的大火,心悸得喘不过气,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收紧·一条腿被他抓起来,搭到颈子上,胯-部被迫大敞的裸-呈在他眼皮下。
我恍惚感觉自己就像那把曾常伴他的七弦竖琴,被他掌控在指间,轻轻一拨就能发出他想聆听到的乐曲··可我本是一把凌厉的弓箭,不该是这么温顺臣服的姿态··从乳-头直逼下腹的一股热流驱使我拉弓上弦的绷紧背脊,闭上双眼,攥紧了拳头,一动不动。
我面对的是比千军万马更难对付的敌人,他是引诱我的魔鬼与神诋··“别这么紧张……”一根手指划过腰线,冰凉的戒指却留下火热的轨迹,直达腿间,“你这样会更令我不能自控。
看着我,阿硫因·”·他下令着·我的脸颊似被燎烤,勉强支起脖子··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眼底藏着荒原上肆虐的大火,从腹下一路烧至腿根,直达臀后沟壑内。
黑袍被他慢条斯理的褪下,垫在我汗湿的背后··精健修长的腰身露出来,蛰伏的魔物昂然高挺,紧贴着我微微半勃的性-器,似在宣告炫耀它的强权··一想到它曾经进入过身体,顷刻我就像闪电般劈中神经。
我抗拒起来,跌到王座下,站起来想逃,身体又被一双手臂拉回去,被他翻身压在椅背上·脊背靠着冰冷的金浮雕,身前与他的胸膛赤-裸相贴,如焊为一体··“你已经属于我了…想后悔也来不及,我不会给你第二次逃走的机会。
阿硫因,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他低着头,抵着我的鼻子低吟,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口吻·不再是引诱,而是宣判,像发一个毒誓··我骤然想起那日抱着他的尸骸发的誓言———他是听见了的。
我从没想到那些话不只是我悔恨的诳语,而会是真实的讖言··狂跳不止的心似被一只手抓获·趁我愣怔住,腰臀被托抱得悬空,腿被他的膝盖顶开,便猝不及防的遭到了他手指的入侵。
他扩张很缓慢,温柔的搅拨着,却一丝一毫也不给我退缩,像撬开紧闭瑟缩的蚌,够取脆弱柔嫩的肉芯··有细密的吮吸声从下方传来,不堪入耳,穴-口紧含着他修长的手指,吞吃他置入的每寸指节,凸起的戒指滑过内壁,从钝痛中激起一阵阵奇痒。
我猛地抓住弗拉维兹的手腕,却不敢抬头·他似当年惩戒我犯错一样,轻咬我的耳垂:“才做了一次就食髓知味了”·羞耻从被攻进的地方爆炸似的扩散全身,我却一下子硬了起来,全身关节也如生锈似的僵结,汗液沥水般往每个毛孔外冒。
“阿硫因,你很思念我是不是”他嘴唇里溢出湿润凌乱的喘息,抽出侵犯我的手指,沿脊骨勾画我的臀线:“咬得这么紧,等会我怎么进去”·耳畔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我忙抬起发软的手,一把捂住他的嘴,被下-流言辞刺激得浑身发颤。
我的反应似乎引得他愈发兴奋,身体被整个抱起抵着椅背,他俯下身体,拎起我的一条腿,徐徐挺腰,怒蟒似的性-器尽根挺入我的体内··“出去……”我猝不及防,痉挛似的打了个抖,条件反射的蜷缩身体,想逃脱那逼入体内的硕大器物。
头被扳过去,捏着下巴,与他面朝着面··狭长的眉眼染满了情动的颜色,炙热的呼吸织成一道无形的蛛网,将我死死的困缚其中,几乎窒息··我像个溺水之人似的本能在身下胡乱摸索,触到细密的耻毛里他的根端,只觉跟人腕一样粗细,充斥着一股非人的热力,似乎积满了那些年求而不得的渴求,深深扎根进去索求。
他吞吮着我的唇,掐住我的腰,挺腰送跨,好像在我体内采撷蚌珠,顺着内壁,打磨我的敏感点,从近乎撕裂的痛感里榨取一丝丝欢愉·这欢愉很快就被血液送往全身,激注入骨髓里,将那些刻骨铭心的裂痕填得满满当当。
身体不受自控的摇晃着,愈来愈疾,愈来愈快,仿佛一场美妙又痛苦的刑罚·灵魂到挤出躯壳,飘飘然飞向高空,又被身下陡然加重的力度拖下去,钉到地底,又被一下一下往空中抛,却始终被一根链紧紧锁着,攥握在他手心。
“弗拉维兹……”我耐不住张嘴喘息,身体找不着重心,几度从椅背上滑下,被凹凸的雕纹铬得生痛,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他的呼吸骤然一沉,胸腔里溢出一声躁动的闷哼,架着我的腿搭到肩上,跪直了把我推到椅背上,如上膛的机弩般狠狠冲刺。
臀间被捣得好似烂泥,粘稠甜腥的液体沿着股缝淌到尾椎处,像一只毒蛇蠕蠕游动··一波波热流被他送入体内深处,腹部微微抽搐起来,涨热不堪,浓稠细密的快感层层叠叠的随着他狂抽猛送似浪潮般扑下,鞭笞似的浇打骨髓,将神志摧折得乱七八糟。
远远传来的厮杀声飘渺远逝,空旷的殿内回荡着交合的yín-靡声响··我的目光随身体起起伏伏,望着镜廊里映出的交缠身影,被一股若隐若现恐惧所包围,仿佛又回到儿时身陷的艳窟里,目睹那些为欲-望所控的人们奸-污我的同伴。
弗拉维兹像能窥透我的意识,嘴唇覆上我的眼皮,愈发猛烈在我体内的征伐·幻觉转瞬便被汹汹杀来的高潮湮没,我剧烈的痉挛,一股股的射出来·精-液喷染上弗拉维兹的胸膛与脸颊,连他的睫毛上也溅上几滴,摇摇欲坠。
脑内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空白使我忘却了羞耻,愣愣的为他擦拭··他垂目似是笑了,欣然低下头去将我的浊物舔吮干净,红唇细细抿紧,好像品尝花瓣上的露珠一般优雅,下身从我体内缓缓退出,却仍是勃-发狰狞的状态。
一缕液体沿着臀部肆意流淌,我难堪地夹紧双腿,闭上双眼··浑浑噩噩中,瘫软的躯体被裹着黑袍搂抱起来,落入潮湿滚烫的怀抱·精力似被彻底击溃,疲累一股脑倾压下来。
☆、第63章 【LXIII】浴池温存·迷迷糊糊的,周身好像浸入热水里·倦意随汗液蒸发不少,我从昏睡中醒来,入目尽是缭绕的白雾,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夜幕,宛如漫天星子点缀于纱帐上。
我一时间错觉自己又陷入了幻梦,置身多年前那个神殿的温泉内··滨海有一处燃着冲天大火,仿佛能燎烧整片大海,将扑来的浪潮都淬染成血腥的红色·正是那搜表演“特洛伊之战”的游船。
这是尤里扬斯……弗拉维兹的夺权之夜··历史好像总是反复的重演,从上古世纪一直延续到现在,皇权永远建立在手足相残、阴谋暗杀与无数人的牺牲上。
宫廷之争远比战场厮杀更凶险难防,如非身不由己,我必回选择终身远离朝政··火光在眼中窜跳,我摹地才想起伊什卡德他们·该死,光念着弗拉维兹,把其他事都抛诸脑后了他们……离开罗马了吗我忙支起身体远眺,下半身却沉似灌铅。
腰间忽地一紧,被拢入一双臂间··“弗拉维兹…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收拾残局吗”我心里一惊,随即臀部挨上一个滑腻的硬物,全身顿时一僵。
背脊被他的怀抱环绕,紧贴上他大理石似光滑坚硬的胸膛·他将头搁在我肩上,嘴唇与我的脸颊轻轻厮磨··“禁卫军和几个元老会处理这些事…他们都收够了我的金币呢。”
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那么……”我深吸了口气,吐词有些艰难,“皇位非你莫属了”·他笑了一下:“怎么问这种傻话我可怜的堂兄没有子嗣,而我唯一的竞争对手,已经被你的小把戏除掉了,不是吗”·他的语气中饱含着赞许意味,甚至透着一种宠溺,让我不禁回忆起那时刚学会朗诵《哀歌集》后他的夸赞。
这让我忽然感到一种窘迫———毕竟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那时你装的真像,连我的堂兄都骗过去了·假如我没有见过你尖牙利爪的模样,大概也会以为你是只温顺的小猫。”
他掬起一捧水浇在我胸膛,手顺便挠了挠我的下巴,真跟逗猫一般··我霎时一木,全身汗毛耸立:“别…别这样对我·”·变态。
心中一个小人暗暗叫嚣,又随即被我掐死··“那要怎么对你像以前那样”他狎昵的舔我的耳垂,一只手摸到我腿间肆意抚摸,“太温柔,怎么抓住你,怎么征服你你这么野性难驯……”·我双腿发软,在他的撩拨下羞耻得无地自容,本能的撑着池缘往上爬,被他轻而易举的抓着一边脚踝拖回去,蟒蛇似的身躯将我牢牢缠压住。
他的膝盖长驱直入的顶开我的双腿,迫使我湿淋淋的跪趴在池壁上··腹部鼓胀着,似积满了他的jīng.液··“不行……别再来了”·背上蓦地一沉,我失措的挣扎起来,低头目光扫过腿间,便见一个硕大无比的蛇形器物贴着我的软垂的xìng.器下方。
他跪起来搂紧我的腰,将我抱到他腿上,细细密密的亲吻我的脖颈,一手揉捏玩弄着我的乳尖··火星似的酥麻袭遍周身,筋骨立时便都像化成了水,防守尽失,容他一挺身就从下方贯穿进来,扶着我的臀骑马似的快速颠簸。
体内本就是一片湿.软沼泽,被他一下子就捣出了汁水·双股颤栗,腿无力的滑岔开,露出臀间被他进攻的不堪之景·我慌忙合紧双腿,却被他抓着一边小腿扣在腹上,又一手握着我的勃.起,身下刻意放慢了速度,深入浅出的chōu.插。
·细细鳞片犹如无数妖娆的触须拨过内壁,无数小小火星似的快意被充斥在体内的雄性力量引燃,自身下爆炸,却惟独戳不到要害··一种巨大的求而不得的yín.欲充斥腹下,我张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双眼一瞬间被泪水模糊,喉头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爱我吗,阿硫因”耳畔诱哄似的呢喃,他的喉结贴着我脸颊滚动,呼吸炙烈潮湿,身下前后夹击的攻打愈发放肆,逼得我yín.液满股,“回答我。”
最后一丝忍耐力也被碾碎,我的嘴唇抖得厉害,只顾的上重重喘息··“回答我·”他压低声音,xìng.器一挺嵌到了底,握着我的掌心控紧。
“ 回答我……”·灭顶的快意犹如崩塌的山体朝我砸下来··“啊哈……啊…弗拉维兹……我……”·我仰高脖子压抑的哽咽,几乎晕厥过去,却弄不清自己到底回答了没有。
那晚的记忆里接踵而至的,只是仿佛无止境的高潮与他的紧拥,将我困在其中,吸入深不见底的旖梦·模模糊糊中,不知是不是幻觉,那句问话还在一遍又一遍执着的重复着。
☆、第64章 【XLIV】捕风捉影·(这章是伊什卡德x阿尔沙克视角)·火光通过窗隙溢入阴暗的船舱内,吸引了刚从沉睡中醒来的青年的目光·他坐起身体来,拖着缚住双足的镣铐,推开舱门,走到甲板上。
闯入视线的是远处的冲天大火,一艘游船犹如传说中的烈焰鸟一般靠着滨海的宫殿灼灼燃烧,将海面淬染得像傍晚天际上的晚霞··多么美的风景啊……·青年忍不住自心底赞叹着,他欣赏着火焰中厮杀的人影,喉头迸出一串咯咯大笑。
他跳舞似的颠起细白秀美的足尖,锁链中依然步伐轻盈,身形似诱惑的精灵·也许是天性使然,他热爱着毁灭之美,仿佛能从中寻得某种释放和自由··更值得庆祝的是,罗马一定发生了重大变故,无暇自顾,他不用再去罗马了。
只要不再颠沛流离,不再身不由己的屈辱承欢,能留在那个人身边就好··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回来呢还会回来吗·他垂了眼皮,望向波澜起伏的海水上自己沉沉浮浮的倒影,坠入与那人初遇的夜晚。
那是一场突如起来的混乱··“有匪徒快保护王子殿下离开”·随着一声大吼,遥遥传来一声声马匹受惊的嘶鸣,接踵而至的是刀剑相击的金石之响,将寂静的漫漫长夜骤然割裂。
马车剧烈的颠簸起来,使他从吞云吐雾的迷醉中惊醒过来··怎么了他撑起软若无骨的身体,迷迷瞪瞪的掀开帘帐·茫茫大漠上黄沙飞舞,护送他的队伍已乱如散棋,数道黑色影子疾风闪电般的从四面包抄过来,假若不是他们手中握着的火光,他会误以为袭击他们的是一群野狼。
望着冲在最前、朝自己疾奔而来的那个矫健身影,不知怎么的,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隐隐生出一丝期盼,仿佛等待着一场命定的邂逅··手中烟筒的袅袅雾气模糊了车窗外一隅狭小的风景,可他忽然却觉得,那就是他未来的整个世界。
“王子殿下请您坐稳别摔着了”·车身猛地一震,如耄耋老人般艰难的朝另一个方向转去,蹒跚而行,转瞬就被那身影追上。
只听一声惨叫,整个世界天翻地覆,他失了重心的一脚踩空,便摔进粗糙滚烫的沙砾里··艰难的翻过身去,高大马匹上的黑色身影如一片乌云笼着他的视线·那人蒙着面罩,裹着头巾,整张脸庞上只露出一双墨色的眼睛,利似雷电。
这眼神仿佛在一瞬劈入他的心底,连灵魂也留下一道永不磨灭的烙痕··他抬起眼皮毫无惧色的打量来人,也同时捉见对方眼里的一丝惊艳··———是惊艳吧。
他那时笃定甚至自负的想着,直到后来遇见那与自己生着相似的一双碧眼的俊美少年,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不过是别人的影子··连那天晚上对自己的温存情动,也全是为了捕风捉影。
青年轻抚上自己的眼角,描摹着自己的眼睛线条·他的神情全然落在另一个人的眼里,引得她蓦地起了几分疼惜·服侍这小王子十余年,抚养他长大,还从未见这外表柔弱实则坚忍的孩子露出这种神色。
就连那时全身赤裸的被缚在地宫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禁脔的日子时,他也没有这样哀伤过··“王子殿下……趁现在,快离开吧·我试出了撬开镣锁的方法。”
伊莲娜放轻声音,扶住青年的双肩·他的身体削瘦纤细,仿佛是用象牙精雕细琢成的,只是扭头的姿态,都让人担心会损坏了这种美丽··他的眼角透着淡淡一抹薄红,睫毛微颤:“伊莲娜……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今晚就会回来,我等他。”
她嗅到一种恐惧的气味,手抖了一抖,像个痛心的母亲一般呵斥他:“回来回来又怎么样呢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带我们回波斯吗也许今晚就是我们的死期王子殿下,让我给您撬开这镣锁,请您快些逃走吧”·说着她取出一枚从船体上撬下的铁钉,俯下身去,不料青年却不领情的退开了几步,依靠在船桅边,仰着精巧的下巴,咧嘴笑了:“逃走去哪回到亚美尼亚享受荣华富贵,去乖乖做那屈辱的王子吗那儿不是我的家,那是我的囚笼”·有滚烫的泪滴落在手背上。
伊莲娜怔愣的抬起头去,看见青年仍是笑着,眼睛亮如晨星:“我是从奴隶市场被买进宫的孤儿,到哪里去都是一片浮萍,又有什么必要逃走呢伊莲娜………起码这儿有我想终身追随的人……”·“阿尔沙克……”·她窒息般的吸了口气,无可奈何的低下头,手松松的垂到地上。
“哗啦———”·船尾忽然响起一阵出水声··胸中涌起一阵不安与狂喜,阿尔沙克循声望去,忽地望见两个身影搀扶着从船下爬上来,心脏又揪紧了。
他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差点儿因急切而栽倒在地··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身影站起来,把另一个掀翻在地,搀扶转瞬变成了厮打,拳拳到肉的闷响清晰可闻,夹杂着另一个人的低嘶。
·逆着火光的人影轮廓使他分辨得出,被打的那个是伊什卡德,而另一个并非阿硫因,是一个与他一般健壮的男人··他记得,那人是这个军团的一个狠角色,塔图。
“够了,你们在干什么”·他本能的惊叫了一声,冲过去拉开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却被一股力道撞到一边·伊什卡德仅仅是冷冷扫了他一眼,淬了一口血沫,擦了擦嘴,撑起身体,没有再与另一个人酣战的意思。
一站起来,阿尔沙克才发现他的肩胛骨上中了一箭,鲜血浸透了整片背脊,他却像浑然不觉似的,凝视着火船的方向一动不动,精赤的上身被火光渡上一层淡淡的光泽,宛如一尊铜质雕塑。
“阿硫因疯了,所以你也跟着他疯了”塔图敛收了惯有的不羁,上身黝黑的肌肉块块暴凸,整个人如同一只暴怒的黑豹,“想孤身闯进去把他救出来团长,我是在做梦吗您不知道今晚暴乱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能活到波斯去的只有咱们俩个咱们完了完了”·听见这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动容:“塔图,你说什么”·“昨夜,有人假传密令,以你的名义将我们引到竞技场地下。
在那儿,我们中了早就设好的埋伏·我到得晚,才逃过一劫·”塔图咬了咬牙,“动手的是尤里扬斯身边那群蛮族人·”·阿尔沙克看见伊什卡德一刹那面色铁青,一种惊骇破坏了这个男人领袖式的冷静,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嘶抖:“你们怎么会认错怎么会对付不了一群蛮夷”·“送信的是阿泰尔。”
塔图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用的是楔形文字,落款是军团里的特殊暗号·撕掉那信时我闻到一股香味,当时我没注意,现在想起来,那像是印度的‘湿婆香’,独对武者起效。”
他扯开自己的衣襟,胸口几道深深血痕纵横交错:“假如不是我及时放血疗伤,恐怕现在也落在他们手里了·”·“他算到你们为了保密会撕掉密信的。
毒药必是藏在写信用的墨水里·”·伊什卡德眼神一沉,额角上青筋突突直跳·这样阴险的陷阱,这样缜密的心思………他这才真切的意识到,他面对的这个对手的可怕之处。
这个家伙,到底对阿硫因施了什么咒,迷得他丧失了心智·“现在怎么办如果就这样回去,我可不敢交差·”塔图咬牙笑笑,双手一摊,满脸的不甘心。
黑暗中石雕似的人沉默了一会:“你先去休息,我自会筹谋一个计划,把他们弄出来·”·“需要的时候,随时喊我·”对面的人退后了几步,狠狠捶了一拳船桅,自言自语似的丢下一句:“这个阿硫因,我一早就看他是个祸水,偏偏不信”·阿尔沙克蓦地听见一阵指节崩裂的响声,黑暗中的墨色双瞳锋利得骇人。
那攥紧到发白的拳头好像是攥着他的心,揉得滴出血来,连呼吸也作痛··“怎么,你的小美人跟着敌人跑了,团长大人”不知怎么,生出一种刻意刺伤对方的愿望。
他凑近过去,尖锐刻薄的冷笑··脖子铁钳似的手掌掐住,窒息般的难受袭来,他却故意将嘴角咧得更大·近在咫尺的盯着这个男人,宛如在用这双他迷恋的眸子探寻他的破绽,触摸他破裂的伤口,再索性凿得更深些,好让他跟着自己一起痛。
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身体被连拖带拽的扔进船舱,拴着双足的铁链捆在桌角,把胯部大大敞开··颈部的手被骤然松开,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下身便传来衣料撕烂的声响。
一个大力冲撞,滚烫的硬物就重重闯进了体内,发泄式的狠狠撞击起来··撕裂似的痛楚袭遍全身,令他双目发黑,浑身发颤,却刻意扭腰送胯迎合着,手紧紧环住对方黑豹一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伊什卡德低下头,下巴的汗液滴淌在身下人的眼睛上,染红了对方的眼角,尽是凄艳的媚骨风情·不是这个人……他注视着这双碧色瞳仁,里面斑斑湿润,没有那人的一层坚冰,能轻易一窥到底,却能捕到些相似的情绪。
———像他的阿硫因看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捂住对方的双眼,一瞬放缓了征伐的力度,又加速了冲刺,想象着是那人被自己压在身下,为他放柔了倔强棱角…就不能自已。
痛苦与欢愉一并涌进体内,几欲让阿尔沙克不堪承受·抵达高潮之际他张大了嘴呻吟,泪水自一双碧色美眸溢出来,似把所有的情绪都排空了,只余下几分迷茫,几分陶醉,好像醉到了深处的酒徒。
“我也有心的,伊什卡德·”·他梦呓似的喃喃着,便感到身上人的动作骤然一停,下一刻,神志与呼吸就一并被滚烫的唇吞没了··彼时,门外之人听见舱内的动静渐渐平息,犹豫着是否要敲门。
他捻了捻手里的密信,拍了一下停在翅膀上的银头鹰,心里沉甸甸的·这是一份千真万确的讯息,它来自遥远的波斯王亭··☆、第65章 【XLV】笼中囚鸟·这一夜我没有再梦见那场萦绕多年的大火,却被母亲的啜泣惊醒。
哭声似仍徘徊耳际,迷糊之间,我依稀感到有人接近,便敏锐的睁开了眼·一个人影站在近前,衣服边缘泛着晨曦的微光·我一下子坐起身,稍稍一动便感到下半身酸疼得要命,腹部有些鼓胀不适。
“别乱动,王子殿下,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竟然是霍兹米尔··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紫绒床上,被褥下近乎全裸。
这似乎是尤里扬斯——弗拉维兹的房间·霍兹米尔走到床边,我难堪地缩了缩身体,将被褥捂得更严实了点,低着头:“什么事”·“我捉到一只受了伤的鹰,他的头上有人为染红的翎毛,军用的标记。
我猜那是你的·”·我的心里猛地一惊··跟着霍兹米尔走出弗拉维兹寝宫的一路上,我察觉到有侍卫跟踪我·我不愿相信那是弗拉维兹的安排,但直觉告诉我,的确有可能是他的意思。
穿过拱门,走上几道阶梯,来到一个靠山的露台上·此时时近傍晚,残阳如血··我一眼看见了那个悬挂在葡萄藤架上的笼子··晚霞之中,有暗红的液体沿着笼底淌下,阿泰尔猛烈的撞击着笼门,我一打开它便飞扑到了我的肩头,一股血腥气从它的羽翼下扑面而来。
·“我没法为它疗伤·它醒来以后一直在自残·”霍兹米尔无可奈何的道··“嘘……嘘……乖,我在这儿,好姑娘。”
我轻声安抚着它,小心翼翼的检查它的周身·阿泰尔异常暴躁,尖锐的爪牙抓破了我的手腕,使我能感觉到它的痛楚·在看见它的伤势时,我的心一悸。
它的一边翅膀被什么刺穿了,像是什么暗器·假如不是阿泰尔的飞行技巧卓越,也许这一箭就洞穿了它的心脏··———有人对它下了杀手。
我的眼前骤然浮现出那把明晃晃的弩来,喉头发紧··“你救它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是谁射伤了它仍然抱着一丝侥幸,我吸了口气,探问。
霍兹米尔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异光:“没有·但我发现它时,尤里扬斯陛下和他的近侍就在不远处·”·“他们在干什么”我抚摸着阿泰尔的头,撕下一块衣摆为它包扎,头也不抬的问,心里却异常难过。
我无法肯定这孩子以后是否还有能力飞翔,假如不能,它就不得不面临着被处死的命运———为了保守军队机密··“前往元老院参加一场议会,安排君士坦提乌斯的葬礼,还有,尤里扬斯陛下登基之日。”
我抬起眼看着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霍兹米尔是弗拉维兹的追随者,但在那双黑眼睛里,我似乎却没读到什么喜悦之情,平静是表象,再挖掘得深一些,反而是一种担忧。
仿佛是为阿泰尔的遭遇,又像是在为我———这种奇怪的念头不知怎么浮现心头··“那个军符,你拿到了吗”霍兹米尔忽然问道。
我摇摇头,冷不丁想起了那个钥匙,出了一声冷汗·对了,那个钥匙呢难道是那晚落在弗拉维兹的房间里了或者干脆落到他手里了·阿泰尔逐渐平静下来,我摘了点葡萄喂给它,习惯性的查看它的喙。
当受到威胁时,阿泰尔会有意识的把密信藏在嘴里·它的舌头下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线头,我拽住它,便将一个金属圆球拽了出来··我的心里咯噔一动,背过身去,取出球的纸团。
写纸团的人是伊什卡德,他们没有离开,而藏在海峡附近的一艘船内·他们接到国王陛下的最新指令,里面提到了波斯的近况,命我迅速返回罗马,且一定要拿到另外一半战狼军符,否则,整个军团都将因我的渎职而受到诛连,包括我们的家族。
而苏萨至今仍身陷囹圄,能救她的只有我··伊什卡德他们会设法回到宫里,在此之前,我先得拿到军符··我将纸团撕碎,看着碎屑风中乱舞,心神不宁。
也许请求弗拉维兹将战狼军符交给我是最合适的做法,毕竟,他原本就与国王陛下有协议,现在皇权唾手可得,也是时候兑现承诺了·这样想着,我却隐约有些惴惴不安。
“你似乎很在乎这只鹰的性命”霍兹米尔的问话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伸手摸了摸阿泰尔的头颅,我忙抓住它的脖子,及时制止它的自卫性的攻击,却还是啄破了他的手。
霍兹米尔在试图博取我的信任感,尽管不知他出于什么动机,但我非常感激他救了阿泰尔的命··“谢谢·”我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手背,放缓嘴角,“将它弄到笼子里,你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霍兹米尔无声莞尔,为我弹掉一根粘在肩头的羽毛,神态十足似一个审度儿子的父亲:“它很像你,宁可死也不愿被困在笼中,生而高贵·”·我的目光不自禁的落在那破损的笼子上,越过诺大的白色殿群,呼吸不稳:“我可不高贵,只有高贵的金丝雀才愿屈于笼里。”
“冒昧的问一句,王子殿下在亚美尼亚过得如何你的母亲还在世吗”·这一句像针尖蓦地扎痛了我,转而我又感到吃惊,亚美尼亚国王和王后双双健在,他怎么偏偏想到问我的母亲他知晓我能用波斯语交流,便应该能猜到我并非真王子,却明知故问,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阿尔沙克,但我感觉你不像那只金丝雀。”
霍兹米尔补充道,似在小心翼翼的进一步试探:“你是孤儿吗”·我戒备的瞧着他,垂下眼皮,避而不答:“霍兹米尔王子,不知可否请你为我照我的鹰,假如它挣扎,就蒙住它的眼睛,它就不会乱动了。”
“好的,蒙住他的眼睛·我知道了·”·他望着我别有深意的回答,眼神里透出一种悲悯与疼惜·我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后退了一步。
“等等·”霍兹米尔欲言又止··我顿住脚步,疑惑的看着他··霍兹米尔几步走上前来,他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目光扫过我的身体:“如果王子殿下需要什么帮助,请来找我。”
不知是否是错觉,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他的指尖汇入皮肤,一瞬间腹部的不适似乎减轻了许多,我不明所以点了点头··“恕我直言,我不是有意冒犯您……”霍兹米尔盯着我的眼睛:“尤里扬斯陛下的身体非同常人,王子殿下少与他发生接触为妙。”
脸皮像被滚水浇过,我敏感地走开几步,又听他追上来的脚步声,像是很急切:“记住,别让他再碰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的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相信我,你不会愿意承受。”
我的心里冒出一股疑惑,但挥之不去的屈辱感犹如一道猛兽扑来,逼得我匆匆逃离了露台,将霍兹米尔远远甩在后面··逮到那些跟踪我的家伙,我命令他带我去找弗拉维兹。
他们是一群宦官,我认得他们原本是君士坦提乌斯身边的侍官,但惟独不见那个最受宠的欧比乌斯··一问之下,我才知道他进了监狱———并且是弗拉维兹亲自下的令,罪名是涉嫌与提利昂合谋,刺杀了君士坦提乌斯,意图篡位。
“这是早有预谋的·一个野心勃勃的蛀虫,就是他蛊惑奥古斯都接纳了那异端邪说般的阿里乌派教义,从内部腐蚀了皇庭·”一脸惶然的小宦官这样形容道。
但我却无比清楚,欧比乌斯只是弗拉维兹的傀儡,被牵出来顶罪的牺牲品··弗拉维兹在这场明目张胆的政变中俨然成了正义的勇者,不但及时命令禁卫军镇压了叛乱,保护了重臣们,更在一夜之间揪出了幕后凶手,为这帝国的舞台上演了一出引人瞩目的护国英雄的戏码。
·我忽然想起昨夜的情形,大火里他从容不迫的身影··弗拉维兹就是特洛伊之战里的木马,他的势力悄无声息的渗透了君士坦提乌斯的腹地,甚至扭曲了对方的信仰。
待君士坦提乌斯众叛亲离,大意之时,便由内而外一举击溃·并且在这一切结束后,将残局收拾得干干净净··他不仅是弗拉维兹,更是尤里扬斯,一个深谙阴谋权斗之道的棋手。
这样想着,我不禁感到浑身发冷··元老院坐落在宫殿入口的广场上,离弗拉维兹的寝宫有相当一段的距离,光是步行到那我就已气喘吁吁,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一想到这是昨晚弗拉维兹的杰作,即使此刻衣衫整齐,我也感觉自己像被光天化日的剥尽了衣服··缓缓接近一扇窗户,我侧耳凝听,传入耳膜的是一片杂乱的议论声,仿佛坐在剧院里观演,好半天才分辨出一个略为清晰的声音。
☆、第66章 【XLVI】豺狼之巢·缓缓接近一扇窗户,我侧耳凝听,传入耳膜的是一片杂乱的议论声,仿佛坐在剧院里观演,好半天才分辨出一个略为清晰的声音··“如今美索不达米亚北部简直就像一片没了蜜蜂的蜂巢,那样富饶又脆弱为了避免我们的宿敌波斯人趁虚而入,我建议尤里扬斯陛下尽快择日登基,越快越好”·“是啊波斯对亚美尼亚垂涎已久,一定会趁着罗马群龙无首发动攻势的”有几个人连连附和道。
这些议论令我不自禁心弦绷紧,真切体会到自己身在敌国,在一群豺狼的巢穴里·下意识将窗子推开一条缝,我向里窥望··紫袍金边的颀长身影映入眼帘,他的四面坐着清一色白袍红襟的元老与官员们。
在周围人们举手投足的喧哗的印衬下,圆台上的那个人显得异常沉静,一动不动的兀立着·从穹顶洒下的淡淡暮光笼罩在他周身,勾勒出他挺拔的脊背,让他仿佛好像一尊俊美无俦的神像,又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煞气。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便似一时粘住,挪不开了··“这是诸位一致的愿望吗我的皇兄毕竟尸骨未寒,葬礼刚开始筹备,这样恐怕并不合适吧”·慵懒平静的语调,却透着一种不露自威的魄力。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奇迹般的令室内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好似一个祭司在向教徒们宣读神谕··“我希望,在葬礼后再向公众宣布我继位的事·出于对他的哀悼,我将在登基大典上亲自出演一出戏剧,歌颂他的功勋,并替他为阿尔沙克王子正式加冕,稳固亚美尼亚的归属。
诸位认为呢”·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我感到有些意外·弗拉维兹询问的语气非常谦虚,全不似君士坦提乌斯那样高高在上,独断专权,他更像一位善于听取臣民意见的希腊君王。
一种有别于这个时代的,民主的古典式的统治手段——在他教我读的那些希腊古籍里存在着··但也许,这仅仅是他的伪装而已·我不够了解弗拉维兹的内心,但有一点我敢肯定,他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他的演说非常动人,不是吗”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冷的轻笑··“谁”我一惊,回过头去··眼前站着个褐色长发的青年,也穿着一身元老的托加袍,一个十字架在他胸前闪闪发亮,眼睛炯炯有神。
“这些老家伙,真以为他会履行承诺,将一部分权力交还给元老院,像共和时期那样太可笑了·这个家伙貌若圣贤者,实际上阴狠险恶着呢,不知道,这些睁眼说瞎话的老家伙收了他从蛮族手里得到的宝藏,又有多少把柄被他的宦官组织握在手里威逼利诱,可真有手段的……”·他愤懑的低声斥责,说的煞有其事。
我直觉眼前这人怀着非同一般的目的,故作疑惑地打量着他,蹙起眉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噢,恕我冒昧…”他朝我行了个世俗的折腰礼,敛起那种深恶痛绝的神色,“您不是阿尔沙克王子吗”·我点点头,不料冷不防被他拾起一只手,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您的美貌真是名不虚传,玫瑰与星辰也媲美不了您的唇眼。”
一股恶寒自胸中窜起,我猛地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抓得更紧·在他的眼中我是个男宠,所以大概是可以随意戏辱的··他直勾勾的盯着我,脸上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波纹:“昨夜您也在场,就没看到什么吗假若您愿现在走进去,说出凶手的名字,说出真相。
看,那些坐在那儿沉默不语的罗马贤臣必会站起来支持您,撕下这异教徒的伪装·”·我的目光掠过尤里扬斯背后,果然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抬头仰望着他,还有一些影子藏匿在阴影里,低着头,像潜伏在平静水面下的鳄。
只等他靠近岸边,放松警惕之时,便悄然张开噬人的嘴,一拥而上··“不瞒您说,我手中握有扳倒他的重要证据…证明这家伙结党营私,一手导演了昨夜的凶案。
我们需要一个有力的证人,您代表亚美尼亚,是最合适不过的·”·神经蓦地一跳,随即,我故意露出一副无辜而震愕的表情,娘气兮兮的捂住了嘴··“绝不能让这异教徒登上帝位,王子殿下。
亚美尼亚人与罗马人一样是上帝的子民,不是吗这是光荣的使命·”他凑得很近,抓住我的双手,“还有那一夜,我无意得知,奸污您的并不是提利昂陛下,而是这家伙。
您不想雪洗耻辱吗”·如被炭烫到了手,我甩开他的手腕,耳根霎时滚烫,心底悄然冒出一只凶兽,张嘴朝面前人露出了獠牙··“想。”
我忍耐着几乎压弯脊梁的耻意,抬起头直视他,嘘声:“但不是现在·假如你方便的话,我想私下与您商讨……今晚午夜时分,我在那儿等您。”
我指了指宫殿后靠海的那座花园·助弗拉维兹坐上帝位本就是国王陛下的意思,我杀了这家伙不算渎职··于是这找死的家伙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临走前还摸了摸我的手。
我盯着他的背影,暗自谋划着杀死他的方法··勒死,伪装成上吊自杀这样,也便于弗拉维兹找到托词……·没走出几步,我便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喧哗中剥离出来:“我希望尤里扬斯陛下在登基后,能履行您奥古斯都未尽的责任,与我的女儿海伦娜结婚,让她保有皇后的荣誉。”
我怔在那儿,呼吸凝滞··我不知道罗马竟如此开放,可以允许这样的不伦之事·元老院里霎时一片寂静,仿佛在等待这个荒谬的请求的回应。
然而我没听到弗拉维兹的任何回答·短暂的、默许似的沉默后,另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僵局··葬礼与登基的时间被确定下来,而我已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也许与前任皇后结婚,对弗拉维兹坐稳帝位有什么帮助是了,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利益,譬如获得她的父亲在朝政上的支持。
这样思考着,我魂不守舍的走出几步,迎面遇上一队来人·我认出那一袭紫黑纱从头披到了脚的女人正是皇后海伦娜,下意识的避开来·假若因为弗拉维兹,要与一个女人发生矛盾,连我自己也会耻于生为男儿。
“阿尔沙克王子,请留步·”·刚转过身,我便被叫住了··海伦娜的脸色异常憔悴,满脸泪痕,全然是一位悲痛欲绝的模样,丝毫没有前几日的美艳风采。
“皇后陛下,请您节哀……”我僵硬的朝她行了个礼··她拭去脸上的泪痕,脸上浮起转瞬而逝的笑意,声音很轻:“王子殿下一定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不会乱说话的,对吗”·我心下了然:大概是担心我进元老院说什么对弗拉维兹不利的话。
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这是罗马的内务,我不宜插足,正准备离开呢·”·“原来是这样·”她抬起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鬓发,紫色的指甲划过黑纱,将它扯紧了些,从我身旁走过,屈于礼节,我毕恭毕敬的目送她。
与我擦肩而过时,她忽然像踩着了裙子,趔趄了一下··我本能的伸手去扶,她便一下跌到我怀里·一股寒意侵身,让我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腹部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将我吓了一跳。
伸手去摸时,那种奇怪的异动又消失了·隐隐约约有一股热流徘徊在腹中,将周身的寒意抵御在外·我想起霍兹米尔,戒备的退后了一步··也许霍兹米尔在用什么法子保护我,而皇后———我直觉这女人很不对劲。
她给人的感觉像个女巫·但一般的诅咒并不那么容易侵蚀武者,尤其是我们这种杀人如麻的军人·我冷冷的盯着她的手,面露凶煞··皇后显然被我震慑了住,她悻悻的把手缩了回去。
“阿尔沙克王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她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的父亲身边有个侍女很不寻常,被我的丈夫发现她想对他不利后,被关到了监狱里。
她的口音跟您真的很像……”·———是苏萨·这念头在心中爆炸··她揣度着我的神色,微笑了一下,一个什么东西从到黑纱下落到了地上。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串骨头手链,的确是属于苏萨的··“最好您能在葬礼结束前带她一起走,不然,她就要被公开审判了·那对您没什么好处·”她咯咯笑起来,“我的父亲已经知道你们是波斯人了。”
“那又怎样呢将你们皇帝的死公开算到波斯头上,好有足够的理由开战”惊愕过后,怒火自我胸中腾起,我盯着她———这个女人不是个花瓶一样的简单货色,她的背后藏着盘根错节的势力。
“您说呢”她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便朝元老院走去··我深吸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手链,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天色已经全暗,穿过广场时,我不自禁的顺着那个古希腊地球仪形状的雕塑朝天穹中望去,繁星在黑暗中似乎交织成不详的天兆。
诚然我坚信波斯一定有与罗马对决的实力,但假使因为我们行动曝光而引发一场突如其来的战火,对与罗马停战不久、还未从与蛮族的作战中恢复元气的波斯不死军没有任何好处,这必不是希望与罗马保持和平的国王陛下希望看到的。
即使他不降罪于我,我也没有颜面活着回到波斯·如果这罪咎牵连伊什卡德和一手栽培我的养父,这是我万万不愿看见的··不觉间,我已走入了广场背后的花园中。
一片浓稠的黑暗里,密林婆娑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泥土的腥味·这是个杀人的好地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我抽出腰带攥在手里,静静等待着。
不知多了多久,一个身影终于鬼鬼祟祟的走进了林间,我稍稍制造出了一点动静,便听那边唤道:“阿尔沙克王子”·“我在这儿。
请进到里面来说·”我回应道,一面朝花园深处走去,他亦步亦趋的跟上前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了我··临到一片人工湖前时,我停了下来·那男人靠近我,就在我绷紧手里的腰带时,身体忽然被一把搂了个严实。
“噢……上帝,那天在晚宴上看见您的舞姿,又骚又野,简直快将我迷死了……来吧,小王子,我知道您白天就是在勾引我……”·说着他急不可耐的剥我的衣服,杀意窜遍每寸肌肉,我抬起膝盖踢中他的下巴,勒住他的脖子,容他发出一声闷哼,就利落地勒断了他的气管。
我看着他目呲欲裂的尸体,心里如落重石··———这下子,他无法用手里的证据威胁到弗拉维兹了··正要将腰带挂上树枝,制造一个自杀的假象时,我忽然听见背后响起一阵悉悉簌簌的碎响,是靴子碾在落叶上的动静。
我浑身绷紧,没料到自己向来似野兽般的灵敏感知力,下降到了这种地步,连敌人靠得如此之近,也浑然不知··“谁允许你做这种事情的……阿硫因”低沉魅惑的声音自暗处飘来。
我愣了一愣,刚回过身去,就被一双手大力拽进怀抱··☆、第67章 【XLVII】如梦似幻·头撞在温热的胸膛上,馥郁的香气汇入口鼻·一瞬间周围万籁俱寂,只余下耳畔微乱的呼吸。
我想起有事要问,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为了我”·一只手拢在我头上,轻轻理着我的发·他的嘴唇摩擦我的耳朵,呼吸撩起鬓毛带来一丝丝微痒。
昨夜的记忆刹那间涌入脑海,我浑身一僵,不自在的扭头躲开,攥紧有些散乱的衣襟:“先……先处理尸体再说吧·”·腰被搂紧了,他低下头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比打上烙印还烫。
这举动似施咒般令我一时间失了神,整个心神都集聚在他身上··“我给你添麻烦了吗”我不自禁的问··“没有。”
修长的手指细细抚过我的嘴唇:“我早就替他挖好了坟墓,你只是提早了他的死期·”·“他一定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他压住我的嘴唇,轻轻“嘘”了一声:“这些事不用你替我担心。
我会把我的障碍一个一个的除掉,不会像我的堂兄一样把自己置于腹背受敌的境地·”·我瞥了一眼那具尸体,按那成亡魂的家伙说的,假如弗拉维兹真的暗中贿赂并控制了一部分重要朝臣,那么我的确多此一举。
他不再是过去那个孱弱的青年,而是一位皇权在握,即将有能力执掌整个罗马命运星轨的君王··“我真意外………你会为我做这样的事。”
他理好我的领口,发丝蜿蜒在我胸口,像命运织线根根纠缠,“不过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弄脏自己的手·”·当年那般警告式的语气,却饱含旖旎的深情。
我深吸一口气,喉头酸涩,“我的手早就染满鲜血了·离开你以后我去当了武士,杀的人不计其数,你当我还是以前的孩子”·不知怎么,这种话就脱口而出了,完全不像我。
我从不善于表露自己的心声,却在弗拉维兹面前轻而易举就破了例··———当我还是以前的孩子·这话说的就像在和自己争风吃醋,可笑。
“是啊,从奴隶展台上第一眼看见你牙尖爪利的模样,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可仔细看看,你这只小野猫还是我的小爱神·只不过……”他凑近我的耳边吹气,“比以前更迷人了。
想到这几年你去祸害了别人,我就发疯的想把你抓回怀里,狠狠惩罚·”·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我差点窜跳起来··但这话语似是化骨的药水,让我双腿一软就靠在背后树干上,被他顺势捞着腰抱起,膝盖托住我的臀,像是蔓藤似的缠绕在一起。
“弗拉…弗拉维兹”·他的举动将我吓了一跳,我慌乱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尸体,那对死不瞑目的眼在黑暗中的盯着我们,不由担心他会在死人旁边起兴。
“放心,我不会在这儿惩罚你·这家伙生前沾不了你一根指头,死后也别妄想看见你的身体·”他的唇掠过我的颈项,低低哼笑,一只手摸过我的脊椎,便像将背悄无声息的揉碎了。
我不知道身体竟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只是被他触摸着,整个人便浑身发颤,软绵绵的倚着树干滑倒下去,夹着他的腰才能勉强支撑住··武者的力量从我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也许是一刹那弄痛了弗拉维兹,他禁不住闷哼了一声,一手撑住了树干,喘了口气。
“怎么,哪里不舒服”我忙站直身体,仿佛多年前遇见他发病时那样心惊肉跳,伸手摸索着他的脸颊,却被猛地压着肩膀按倒在地·他的身躯将我压在下方,宽松的衣袍下露出一小片大理石般的苍白胸膛。
“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他低下头,趁我怔愣之时,鼻尖摩过我的鼻尖,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覆上我的嘴··细密的草丛穿透衣袍,在背后皮肤上引起阵阵微小的刺痒。
他吻得深而肆意,舌尖如游蛇在我口中细酌慢品,一只手撩起我的衣摆,顺大腿抚到臀部·不知怎么忽然想起霍兹米尔的告诫,我腰线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
他便放松了力气,转而搂着我的腰,只是加深了吻势··他的口中带着迷迭花酒的清香,我几乎迷失在这个吻里,陷入梦境般的醉意里,心却莫名的惴惴不安··这温柔就似一剂毒药,将人麻痹入骨,却浑然不知中毒几分。
“跟我去个地方·”·身上重量一轻,我醒过神来,却无法拒绝弗拉维兹的请求·我就像个初尝糖果的孩子一样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穿过花园来到一扇宫门外。
门口拴着一匹高大的白马,在月光下宛如雕塑般洁白·他取了黑色斗篷裹在我身上,将我拉上马去,像当初将我带来罗马时那样搂紧在怀··这姿势多少让我觉得有些不适,我微微挣了挣:“去哪”·“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有回忆。”
心跳骤然停驻,我扭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皇宫,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苏萨,对不起,请再给我一个晚上……踏进他的世界吧··腰被搂紧,他扬鞭策马,带着我像离弦之箭一样飞驰出去。
淡咸的海风迎面拂来,夹杂着连绵的雨,转瞬就织成一片雨雾·也许是因为重大的变故,街道上人烟稀少,潮湿的灰白石地在灯火照耀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映出我们踏马飞驰的影子,恍若置身于茫茫大漠里的海市蜃楼之中,虚幻得过分。
但美好永远转瞬易逝,正如海市蜃楼不过一刹幻景··我抬起眼皮,目光迷失于濛濛雨雾中,不自禁的伸手去接。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手臂搂得愈发紧密,像要把我揉进他的骨里。·胸腔仿佛浸透了雨水,潮湿鼓涨,连呼吸都困难··我动了动手指,握住了他环在腰间的手,被反手握进掌心,十指相嵌··不知不觉间马速慢了下来,跑进一片废墟之中,在一座孤零零伫立着的白色建筑前停了下来。
它就像是我们曾经待的那座神殿,只是没有那样长的阶梯,而且门被一块石壁封死了,上面刻着些密密麻麻的拉丁文与图腾··“这是哪”我跳下马,疑惑的打量这里。
弗拉维兹走到那扇缺了一半柱子的拱形石门前,伸手点过几个地方,所触之处立刻凹陷下去·是机关·果然,门后传来“咔嗒”一声,石门轰然开启,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里面传来流水滴淌的声响,似是一个空旷的地下水宫。
“我重生之地·”·弗拉维兹回头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盯着我似笑非笑·我猛然一愕,如被引渡的魂魄随他拾级而下,凉风袭面而来,隐约似夹杂着女人的轻吟浅唱,仔细听去又仅仅是风声水声。
几簇火光在两旁自动亮起,成串落下的水珠如星辰璀璨,自一根根石柱之间结成半透明的水帘,四周雾气氤氲,神秘莫测却又诱人深入··如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因为四下无人,弗拉维兹取下了面具,侧颜被光线勾勒得清晰。
他的正面与过去算不上太相似,从侧面望去,倒是并无二致··只顾着偷看,脚涉入没及足踝的浅水,我不留心滑了一下,正跌入弗拉维兹的怀抱··“这么不小心”·他垂着头,脸上绽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我窘迫的扯了扯嘴角,不知怎么也笑了起来·他敛去笑,目光驻留在我脸上,伸出一根指头描摹我的唇畔··“做,做什么”我不自在的问,脸庞发热。
“你很少笑,阿硫因·但笑起来真跟冰河溶化一样美·”弗拉维兹低声喟叹,密林似的睫毛低垂,“我愿为融化冰河追逐日月·”·我不敢直视他的面容,怕迷失在他的脉脉深情里,转身加快了脚步,却连方向也走错了,差点迎面撞上一根石柱。
萨珊王朝文学鼎盛,我本相信远胜罗马,但假如弗拉维兹生在波斯,他的情话一定会令那些文坛巨匠自愧不如··从石廊尽头出去是一个空旷的石殿,神龛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神像,凿空的凹槽里只孤零零的放置着一个石盒。
一左一右蔓藤纠缠的两个粗壮石桩底下压着的的两个圆形石雕,一个朝前,一个朝右,便是美杜莎的头颅,仿佛已在这黑暗古老的秘境沉睡了千年,眼窝里燃着焰火,灼灼逼视着误踏此地的来人,向他们施以传说中那可怖的诅咒。
我的目光被那神龛的石盒吸引··一道已经生锈的铁锁扣住了盒盖,它的外表很朴素,什么雕纹也没有,只有一串字母“apokalypsis”,似乎是个古老的拉丁词汇。
这古怪的盒子似藏着奇妙的魔力,诱使我伸出手触摸··“别动它,它很危险·”·想起希腊传说有关美杜莎的故事,我心疑这盒子里藏着什么诅咒,本能的退了一步,被弗拉维兹搂入怀里。
他头颅搁在我肩上,似是笑了:“放心,美杜莎不会把你变成石头·她只惩罚欺骗爱人的人,报复背叛爱人的人·”·我的头皮一麻,被他呼吸接触的地方都好像凝成了石头。
“怎么,害怕了难道你还怀有从我身边逃走的心思”他的胸膛紧贴我的背脊,潮湿的手腕蛇身般地蜿蜒上我的胸膛,一瞬间我陷入了臆想,仿佛身后并不是他,而是人首蛇身的美杜莎,正低声诱我回头。
☆、第68章 【XLVIII】刻骨铭心(高能预警)·“怎么,害怕了难道你还怀有从我身边逃走的心思”他的胸膛紧贴我的背脊,潮湿的手腕蛇身般地蜿蜒上我的胸膛,一瞬间我陷入了臆想,仿佛身后并不是他,而是人首蛇身的美杜莎,正低声诱我回头。
为了驱散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幻觉,我真的回过头去,嘴唇过近在咫尺的红唇,便像突然点燃了火种似的,被他一把推在石柱上,低头就势吻上··两片嘴唇一接触就似焊在一处,水滴入交汇的舌齿间也无法减退这种热度,一瞬间就扩散到胸膛,周身都沁出汗液来,下腹又有走火的趋势。
肚子似是又起了异动,又转瞬消失··我伸手摸了摸,抬起眼皮便撞上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底浮起一丝异样的预感·不……不可能的,太荒谬了。
应该只是因为……·“还记得怎么写我们的名字么,阿硫因”身体被翻面朝着石柱,弗拉维兹低头吻我的脖子,将一块碎石塞到我手心,握紧我的手腕:“让美杜莎见证……我们相爱。”
耳根一烫,耳垂被他衔入口中吸吮,一股酥麻感过电般掠过脊梁,让我抬起的手腕禁不住发起颤来,连石头也难以握稳··“是不是忘了怎么写”他一手拢住我的手指,低声催促,炙热的气息骚扰我的后颈,蝶翼似的睫毛擦过我的颊边,引起撩人心弦的痒意。
心跳快得喘不上气,我摇了摇头,局促地一笔一划的刻下遗留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火光渗入凹痕里,似乎能留下隽永的痕迹·但随岁月流逝,终有一天会将这刻痕完全抹去。
但还好,至少在有生之年里,它不会消失··鼻腔突如其来的发酸··弗拉维兹·我深深的镂刻下去,划下最后一笔,便被他掌控住手指,在上方加上“尤里扬斯”,用力得仿佛在向我强调什么。
我凝视着那个过分陌生的名讳,一时间有些怔忡,又被他握紧手,在那刻下的凹痕上划出新的痕迹··那是我的名字··石头被凿出雪白的内芯,笔画叠着笔画,斑斑驳驳的,难舍难分。
近处的呼吸渐重,似已难以自持··“我真高兴你没有忘记·”耳边弗拉维兹低低沉吟,在我肩头落下一吻,嘴唇隔着衣袍舔吮我的脊背·修长苍白的手指按住我的手,在石壁上细细描摹,好像要把这些刻痕一点点印入我掌心,让我永不忘却。
“我不会忘·也从来没有忘过·”我迷失在这温存里,近乎无意识的喃喃·腰被骤然搂紧,搂得喘不上气·他的一只手按住我的额头,迫使我仰靠在他肩膀上,一手掀起我的衣摆,抚摸我潮湿的身体。
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胯部被紧紧抵在石柱上,臀部被托得老高,一个凶兽般的物体隔着薄薄裤料顶着后方,我才猛然惊醒··在这异教的神殿里行这种事,不啻为判教,我还配做光明神的信徒吗·我扭腰反抗起来,却被他双臂形成的桎梏困在怀里。
一番挣扎下惹出了一身大汗,他的力气却半点也没放松,臀后的东西反而勃得愈发粗壮··我不仅面对着弗拉维兹,也面对着尤里扬斯·偏偏他却用着那种熟悉的口吻,特殊的称呼,笃定了我像当年一样无法抗拒他。
“不能在这里·”我咬咬牙,逼自己恢复强硬··他松了衣摆,将我衣服理平整·我松了一口气,下面却忽然一热,被隔着衣摆擒握在他手里。
我打了个激灵,没来得及挣开,被他娴熟的重重揉捏了及下,就不争气的抬了头··“弗拉维兹”·“看,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弗拉维兹凑近我脖子,呼吸里都充满了浓郁的情色味道:“我们才刚刚新婚,不应该如胶似漆吗……”·“新婚”我心慌的口齿不清,“你胡说什么”·“就在刚才。
把名字刻在这柱子上,就成了夫妻了·”他掌着我的手,如盲人似的细细抚过石柱的下方,我这才发现那上面赫然刻着另外几对名字,因时间过了太久而模糊不清,以至于我竟丝毫没有看见。
“啊……你说你是丈夫呢,还是我是丈夫不过看现在这样,你还真像个小娇妻·”·他的舌头挑逗的舔我的颈子,手慢条斯理的拆我的腰带。
·我急忙抓紧他的手腕:“真荒谬我又不是女人”·话一出口,我就忽然想起白天在元老院外面听到的话,如鲠在喉:“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波斯军人,而你将来会成为罗马帝国的皇帝。”
“所以呢”他呼吸放缓,语调冷却下来,拢着我的手却收紧··我停顿了一下,“你会娶一个皇后·”·空气凝固成一片沉寂的冰面,他没有说话,如在元老院里那样不置可否。
我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抓紧了腰带,感到莫名的喘不上气:“弗拉维兹,我有个请求,你能不能把……”·身体被用力扳过去,极近的与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目交汇,我的舌头打了个抖:“把另一半战狼军符,交给我”·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湿润的红唇微勾,他一手将面具揭下来,脸上却毫无笑意,半眯着眼:“想回波斯了想回去效忠你的国王陛下”·他着意强调了末尾的词,别有含义似的。
心像被什么攥紧往下拖·我一向不擅长拐弯抹角,更别提揣摩弗拉维兹深不可测的心思,索性坦白:“我从军时就立过重誓,终身尽忠职守,绝不叛国·”·“那你对我发的誓言呢”·静谧中一声幽幽的吐息钻入耳里,他低垂了眼帘瞧着我,睫羽下黑压压的一片暗影。
我浑身一震,僵立在那,恍惚间手里抱着他的尸骸,跪在神像前痛哭流涕·失去他那种悲伤刻骨铭心,一回忆起来就让我心悸得发抖·那时的我无比奢望他能死而复生回到身边,却未曾想过,若干年后真的会重逢,又是这种处境。
“将军符交回波斯以后,我会申请…退役·”心脏如悬在天平,左右倾斜,摇晃不定·然后呢回到罗马回到这片不属于我的异邦常伴于罗马帝王的身侧,就像一名……男宠我摸了摸掌心习武的薄茧,攥紧了拳头。
阿硫因,不要对你无法确定的事许下任何承诺··养父的告诫在耳边回荡··我甚至不敢抬头看弗拉维兹的表情,仿佛成了一个犯了错的怯懦的孩子,胸腔里湿漉漉的一片。
弗拉维兹蓦地笑了,笑意中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一种异样感爬上我的心头··他的手抚上我的下巴,描画我的嘴唇·我惶惶地抬头,看见他眼皮阴翳下暗涌的火光,忽明忽灭,难以捉摸:“好啊。
假如你和我在这里完成神婚,我就放你回波斯,并把军符交给你们的人·”·“神婚”·我咀嚼着这个词,一下子忆起某次无意在巴比伦的神庙撞见的情景。
在那民风开放的天堂之城,虔诚的信徒在庙宇的神像面前结为夫妇,毫不避讳的就地行房,以此使子嗣顺利孕育,将来获得神灵的庇佑··两个男人进行神婚,实在离经叛道到了极点,何况我们还信仰不同的神明,更不可能有子嗣。
我僵立着,强逼自己忽略他眼中的期盼,以沉默婉拒··“我不想强迫你完成所有仪式,但至少…陪我喝下这杯永生之酒·”他牵着我的手,引我来到神龛前,真像进行婚礼一般。
神龛下不知被蛇凿出了一个蛇嘴型的泉眼,底下放着一对骨质杯盏,潺潺流水涌到脚背上,竟是温热的··他弯下腰,接了一杯,目光灼灼的望着我··我有酒戒,犹犹豫豫的低头去嗅,发现并无酒味,看来“永生之酒”只是绰号罢了。
用舌头尝了尝,竟然香甜无比,诱得我渴意顿起,忍不住凑近大吞大咽了几口,才意识到弗拉维兹还在等我共饮··“真不优雅……”他擦拭了一下我的嘴边,蘸了水滴入口,唇边一抹上翘的弧度诱人心魂。
如被炭火烫到,我撇头躲掉,与他轻轻捧杯,仰脖饮下·不料他却不饮,低头凑近我的嘴,猝不及防地压了上来··面贴面的一瞬,我便瞥见那双眸子里促狭的精光,心觉不妙,整个人被推倒在神龛下的石台上。
想站起来,腰却一下失骨般的发起了软,杯子也攥握不稳,骨碌碌地滚落到脚边·腰胯与他紧密相贴,一股热流自灌入胃里的泉水发酵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身,又聚成一股汹涌的躁意积聚在腹下,体内的每一寸都骚动起来,叫嚣着难以启齿的渴望。
他稍稍起身,我低头望去,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潮红色,连泡在水里的足尖也没有幸免,好似两尾煮熟的游鱼,瑟缩在他的靴子间··仰起头深呼吸了一口,只觉连喉头也冒火,口干舌燥到了极点。
我又忘了,该防备他那身为尤里扬斯的那一面··“忘了告诉你,永生之酒又叫“春泉’,传说是海神波赛冬所酿,能让美杜莎这样的贞女祭司变成一个dàng.妇,也能让你这样的小野猫……发情。”
☆、第69章 【LXIX】神婚仪式(高能)·他稍稍起身,我低头望去,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潮红色,连泡在水里的足尖也没有幸免,好似两尾煮熟的游鱼,瑟缩在他的靴子间。
仰起头深呼吸了一口,只觉连喉头也冒火,口干舌燥到了极点··我又忘了,该防备他那身为尤里扬斯的那一面··“忘了告诉你,永生之酒又叫“春泉’,传说是海神波赛冬所酿,能让美杜莎这样的贞女祭司变成一个dàng.妇,也能让你这样的小野猫……发情。”
耳畔的声音低低沉沉,举着酒杯的手腕贴着我脸颊一倾,温热的酒液沿着锁骨蜿蜒淌下,仿佛岩浆过境,使我不自禁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为什么……弗拉维兹”·声音酥软颤抖,真似发春的猫鸣,一出口连我自己也觉不堪入耳。
“我等得太久了,阿硫因·我没有一生的时间来等,也只好在你有生之年里,留下我的痕迹,让你好好的…刻骨铭心的记着我·”·字字音音仿佛诅咒,直往灵魂深处,激得心口一阵一阵的发悸。
他的手沿着酒液在我颈间游走,隔着薄薄衣袍揉捻胸前两点,不达要害的逗弄,在这酒液的效力上火上浇油,撩得我浑身发颤,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完全倚在石台上,几乎陷进神龛里。
离地的脚被他握着,搁到他的腹下,那凶兽般的东西昂然挺立,若有似无的轻碰了几下我的足踝,便按着我的脚面磨枪似的揉·脚趾即刻就被濡湿了,他却衣衫完好的站着,仿佛是在王殿之中,抑或是朝拜神明,唯有紫袍下胯部朦朦胧胧的,蓬勃一片。
·我羞耻欲死的绷紧小腿,却连缩脚的力气也没有,徒撑着手臂,任汗液从额头上滴淌而下·修长苍白的手捋起衣摆,到腿根的刺青处:“你希望把你剥得一丝不挂,还是只脱裤子”·只刚被他碰到裤边,后方就忽地收缩起来,前头更是硬得一塌糊涂。
大脑混乱起来,我闭上眼,咬着牙,一语不发··“我喜欢你衣冠整齐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想狠狠蹂躏……”·大脑嗡了一声,脸上翻起热浪,烧得连皮毛也不剩。
他慢条斯理拆解厚礼一样的褪掉我的裤子,握住我的xìng.器·一刹那血液直涌向他的掌心,我竟不由自主挺起腰顶了顶,就立刻感到足下东西膨胀了几分··“本来打算在初夜就喂你这个…但怕你叫得太厉害,把人引来。”
他弯腰吻上我的膝盖,垂睫翕目间温柔沉醉,下身却不停亵玩我的足··披着神子外衣的魔鬼··以最温柔诱惑的姿态擭取自己想要的,无论是权力,还是……爱人。
湿润的唇舌沿大腿舔到内侧的刺青,一寸也不放过·锥心刺骨的痒直逼会阴,刺激得我整个下半身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xuè.口更一张一翕··“你这个……变态,魔鬼。”
我的手嵌进他的发里,抓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夺回一点儿同为男人的尊严:“弗拉维兹……尤里扬斯·弗拉维兹,你这个魔鬼·”·“我是魔鬼,从来都是。
而阿硫因,你才是救赎我的神·”他半跪于我身下,抬起头,真如信徒仰望着神诋,却满眼是焚人的妖火·一失神,身体就被向前拖去,他张嘴重重的咬了一口我的股肉,趁我敏感一弹腰低下头去。
后方一阵软热··我浑身一震·双腿被大大反折开来,一只脚被置于他胯间玩弄,羞耻感当头炸裂而无力阻挡,全身紧绷到了极点·体内的渴望被一刹那点燃,滑腻的软舌在秘道里挠刮,快意如数根细针往骨髓里扎,腹部也异样的一鼓一鼓。
理智在这软刑里寸寸崩解,我本能的勾紧他的脊背,后方不由自孔的绞缩,求索更强烈的刺激,体内却忽然一空,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取而代之··情欲蚁群似的蚕食着我的全身,天旋地转,视线也涣散起来。
大大吸了口气,我颤抖地摸向下方,手指刚触到一片湿意,就被一双手抓起来按在身后··他站起身来,衣衫仍未解,腰带下昂然怒挺的魔物顶在我腹上,已经湿透了,透明的黏液在我腿间积成一股,一直流入后方沟壑。
“想要吗”他以手持着,在我会阴下细细厮磨,附耳低语:“来要我献给你的贡品吧,我的小爱神·”·甜蜜的颤栗混合着不甘的羞愤充斥血管,我张嘴一口撕开他的衣襟,俯身下去,叼咬他的腰带。
唇颚不听使唤,擦碰过那祸害一样的凶物,一瞬间一种鬼使神差的念头驱使我衔住他的顶端,牙齿抖了抖,却也终究没敢下口··后颈被一把钳住,头被按死在神龛上。
那双深瞳眯成一线:“你想废了我”·我拢紧大张的双腿,一阵一阵的发颤:“没人能逼我·反正…你原本就不行,这魔物也不是天生的,留着也是个祸害”·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弗拉维兹原本就身体有疾,这样只会刺激他。
他自上方压着我,将我的臀部托到胯上,以最令人难堪的姿势一点一点插进我的身体,容我清晰的看见,那根青筋暴露的非人巨物将壑口不堪一击的嫩肉撑得紫红,抵达极限时几欲挣出血来。
我难耐的接近窒息,黏液却跟钻井一般往外渗,容他畅通无阻的尽根没入,将体内塞得满满当当··而我竟在这种罪恶的交合中感到满足··我呼吸急促的祷念着忏悔的经文,请光明神原谅我对情欲的罪恶渴望。
声音却是破碎的,喘息夹杂不堪入耳的呻吟··“来不及了……阿硫因,”他抵着我的鼻子,眼角烧红:“我这魔鬼玷污了你,弄脏了你,很快你会感觉到……魔鬼在你体内扎根得多深,连神也拯救不了。”
腹部应和似的弹抖了一下,xuè.口立即似dàng.妇的嘴迫不及待的吸吮起来,他却故意起身,好整以暇的为我理好衣衫,埋在里头按兵不动··求而不得的痒意弥漫而上,好像香醇酒味勾着久未得饮的酒徒,诱得全身都筋骨躁动得发疯。
我不服输的拗着腰,抵抗那可耻的效力与冲动,他便也不进不退,好似有意与我进行一场拉锯·上身却衣衫完好的咫尺相对,真如在进行一场婚礼·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副脚镯为我戴上,宛如给我铐上枷锁。
“上面刻了我的名字,戴上就取不下来了·”他弹了弹镯上银铃,“这样你每一次听见它响,都会想起我们的新婚之夜有多么神圣……”·一声撩人心弦的悦耳声响跃进耳膜,却如破冰之刃,直逼骨髓。
他趁势重重一挺,毫不留情的chōu.插起来··“唔……哈…哈…”·无法自控的喘出声来,我难以自持的扭送臀胯,身下噗嗤声声,银铃也随颤抖的双腿发出情色的声响,更加剧了体内的渴求。
内壁被浅浅顶了一下,难以名状的快感就窜遍了全身,我绷紧身体,后方紧紧把他的东西往里吞,濒死般的张大了嘴,喉头里已发不出任何人声·腰胯被捕鱼似的掐住,他挺着腰由浅入深的律动,徐徐加重力度。
每一下都似被闪电击中敏感之处,我弓起背部,本能的夹紧他的腰,情不自禁的扭腰迎合他的插入··“真是武者…”他舔我的耳垂,低喘出声:“紧得要命。”
羞耻激得我绞得更紧·腿被反折到腹上,被他攥在手中,随着他的猛烈驰骋大开大合·背脊被一次次撞在粗糙的石面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整个人被翻天地覆的快感涨满,及至毛孔都散发着腻人的甜美。
一片狂热里衣衫闷窒,我本能地撕开衣襟,体内物体顿时更膨胀了一圈,就着相连的姿势被翻过身去,趴在石台上·我浑身滑溜溜,湿淋淋,像一尾搁浅的活鱼,任渔夫大块朵颐。
衣摆被掀到腰部以上,垫在身前·整个下半身敞露在空气里,汗液蒸发带来一片惬意的清凉,令我清醒了几分,却更无地自容··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阿硫因,我们是夫妻了……”炙热的唇舌覆上背后摩擦出的伤痕,有一丝丝疼痛,又痒得让人颤栗。
脸烫得近乎融化,我索性将头埋进衣堆里,大口喘气:“不是……不是·”·臀部被托到老高,他一挺到底,像是要将我钉死在石台上。
我双腿抽搐,胯间一股热流一泄如注,失控的叫出声:“啊…啊哈…”·身下又是一轮狂抽猛送,泄身后体内快感分毫未减,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却像是已有退意,放缓了势头,一面抽出,一面轻磨细碾,逗得我身体抖如筛糠,银铃颤响不止,好似在向他泣声求欢。
他每退一分我便难受一分,窄道一收一缩,不自觉已满脸是泪,连呻吟都染上了哭腔,xuè.口兀自咬着他的末梢不放··骨节削美的手拭去我的泪滴,轻轻抚上我的肚子,仿佛在探摸什么。
我耐不住浑身剧烈发抖:“弗拉维兹……弗拉维兹”·“叫你的丈夫做什么”他轻咬我的耳尖,根茎往里送了一送,一道激流迸入xuè.口,竟毫不外溢,而似活物一样往肠道里蜿蜒钻去,激起万般快意。
我禁不住一手抚慰自己胀痛的欲望,一面迎合起他的律动··他趁势猛攻几下,喷薄般的在我体内洒种·腹部顷刻狠狠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冲破了桎梏,将濒临而来的高潮挡在临界点,逼得我几欲崩溃。
“不行了……要不行了……我想要…”·我撑着软绵绵的手臂,头抵在石台上,汗液泪液积成一片··“想要什么”·耳畔暗哑的声音诱问,腿被大大扒开搁在石台上,孕妇产子似的姿势。
“用力…用力一点”告饶的闭上眼,将呻吟的挤出牙缝,像个懦夫似的可耻哀叫:“弗拉维兹……”·“别哭,我在这儿……我的小爱神。”
他哄孩子似的轻声细语,拨弹琴弦一样梳理我的乱发,身下却肆无忌弹的重重蹂躏,干得银铃凌乱作响··整个身体瘫软得不成样,我趴在石台上,不由自主的大张着腿,拗着腰臀摩擦他的胯部,只求快一点抵达高潮,缓解体内令人发疯的yín意。
身体被紧紧压在他身下,臀部被野兽般的力量撞击起来,尽根抽出,又尽根挺入,仿佛连灵魂神志一并拖拽牵扯,糅成齑粉,扔到泥泞里碾成灰·整个人没有一处再是自己的,被毁天灭地的颤栗感吞噬殆尽。
我头晕目眩,眼前光影变化,一会是好像跪在圣火祭坛前净身祭拜,一会置身多年前大火后满壁尘埃的神殿抱着弗拉维兹的尸骸,一会又在母亲的尸身前立誓·颅内一片混乱,灵魂四面撕扯,好似在千军万马前溃不成军,只能雌伏在他的征伐之下,最终为溺人的情潮吞没。
从没有一次,败得这样彻彻底底··在迷乱之际,一声石门轰然开启的声响传了过来··身上的征伐骤然一停,我自恍惚间睁开眼,便突然耳旁咔嗒一响,背后的石壁向后退去,凭空多了一个空间。
弗拉维兹抱紧我,纵身翻了进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独留眼前一条缝隙透着亮光·我晃了晃晕眩的头颅,感到头枕着弗拉维兹潮湿的胸膛,而他仍留在我体内,却静静泊着,一动不动。
刚褪去的欲望又返潮袭来,我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闷哼,便被他捂住了嘴,在我耳边嘘了一声,哄猫儿一般··我绷直鼠蹊,紧扣牙关,眯眼窥望缝外··几道幽灵似的人影在黑暗中晃动着,走到光线之中。
眼皮沾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不堪,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眼睛就被手蒙住了··做什么·我动了动嘴皮,只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这里的灯火是亮的……看来是他来过。”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阴阳怪气,像毒蝎的刺扎在耳眼上,让人不适,“我听说马克西姆将他的心脏供奉在此,一定是藏在什么隐秘的机关里·”·“没有完整的灵魂,要心脏又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他身边的那个少年。”
空气中像凭空涌来一缕清冷水流入耳,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听起来,竟像极了……弗拉维兹过去的声音··一定只是相像而已,弗拉维兹和我在一起………·大脑一片嗡鸣,颅内乱如洪灾。
还未腾出闲暇指挥思维,身体就被背后的胸膛抵在石壁上,缓慢的入侵,严丝密合的嵌在一起·双目嘴唇都被堵住,无处发泄,却令体内本已现颓势的快意再次凝聚起来,十倍百倍的放大。
“想办法带我入宫,沙赫尔维……王庭上该有我一席之地·”静谧中蓦地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仿佛沉石入水激起我记忆的涟漪··心口拎紧,我扒开眼皮上的手想去看。
“这种时候还分心”耳垂遭到重重的一口吮咬,xìng.器也落在他的掌控里··眼前白光一闪,我差点就泄了身,却被他堵着铃口,像泄洪的闸口被生生封死,欲望汹涌倒灌至每根血管,让我似洪水中一株残树般乱抖不止。
耳边充斥着他凌乱潮湿的喘息,再听不清任何声响··头被拗在他肩上,被顶得大幅耸动起来·黑暗中体内像爆开一簇簇烟花,将神志湮灭其中··不知被这样压着要了多久,又不知去了多少回,春之泉的效力才逐渐退去,离开这地下神殿的时候,天色都已经亮了。
【和谐版】·近处的呼吸渐重,似已难以自持··“我真高兴你没有忘记·”耳边弗拉维兹低低沉吟,在我肩头落下一吻,嘴唇隔着衣袍舔吮我的脊背。
修长苍白的手指按住我的手,在石壁上细细描摹,好像要把这些刻痕一点点印入我掌心,让我永不忘却··“我不会忘·也从来没有忘过·”我迷失在这温存里,近乎无意识的喃喃。
腰被骤然搂紧,搂得喘不上气·他的一只手按住我的额头,迫使我仰靠在他肩膀上,一手掀起我的衣摆,抚摸我潮湿的身体··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胯部被紧紧抵在石柱上,臀部被托得老高,一个凶兽般的物体隔着薄薄裤料顶着后方,我才猛然惊醒。
在这异教的神殿里行这种事,不啻为判教,我还配做光明神的信徒吗·我扭腰反抗起来,却被他双臂形成的桎梏困在怀里·一番挣扎下惹出了一身大汗,他的力气却半点也没放松,臀后的东西反而勃得愈发粗壮。
我不仅面对着弗拉维兹,也面对着尤里扬斯·偏偏他却用着那种熟悉的口吻,特殊的称呼,笃定了我像当年一样无法抗拒他··“不能在这里。”
我咬咬牙,逼自己恢复强硬··他松了衣摆,将我衣服理平整·我松了一口气,下身却忽然一热,xìng.器被隔着衣摆擒握在他手里·我打了个激灵,没来得及挣开,被他娴熟的重重揉捏了及下,就不争气的抬了头。
“弗拉维兹”·“看,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弗拉维兹凑近我脖子,呼吸里都充满了浓郁的情色味道:“我们才刚刚新婚,不应该如胶似漆吗……”·“新,新婚”我心慌的口齿不清,“你胡说什么”·“就在刚才。
把名字刻在这柱子上,就成了夫妻了·”他掌着我的手,如盲人似的细细抚过石柱的下方,我这才发现那上面赫然刻着另外几对名字,因时间过了太久而模糊不清,以至于我竟丝毫没有看见。
“啊……你说你是丈夫呢,还是我是丈夫不过看现在这样,你还真像个小娇妻·”·他的舌头挑逗的舔我的颈子,手慢条斯理的拆我的腰带。
我急忙抓紧他的手腕:“真荒谬我又不是女人,怎么能和你……”·话一出口,我就忽然想起白天在元老院外面听到的话,如鲠在喉:“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波斯军人,而你将来会成为罗马帝国的皇帝。”
“所以呢”他呼吸放缓,语调冷却下来,拢着我的手却收紧··我停顿了一下,“你会娶一个皇后·”·空气凝固成一片沉寂的冰面,他没有说话,如在元老院里那样不置可否。
我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抓紧了腰带,感到莫名的喘不上气:“弗拉维兹,我有个请求,你能不能把……”·身体被用力扳过去,极近的与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目交汇,我的舌头打了个抖:“把另一半战狼军符,交给我”·湿润的红唇微勾,他一手将面具揭下来,脸上却毫无笑意,半眯着眼:“想回波斯了想回去效忠你的国王陛下”·他着意强调了末尾的词,别有含义似的。
心像被什么攥紧往下拖·我一向不擅长拐弯抹角,更别提揣摩弗拉维兹深不可测的心思,索性坦白:“我从军时就立过重誓,终身尽忠职守,绝不叛国·”·“那你对我发的誓言呢”·静谧中一声幽幽的吐息钻入耳里,他低垂了眼帘瞧着我,睫羽下黑压压的一片暗影。
我浑身一震,僵立在那,恍惚间手里抱着他的尸骸,跪在神像前痛哭流涕·失去他那种悲伤刻骨铭心,一回忆起来就让我心悸得发抖·那时的我无比奢望他能死而复生回到身边,却未曾想过,若干年后真的会重逢,又是这种处境。
“将军符交回波斯以后,我会申请…退役·”心脏如悬在天平,左右倾斜,摇晃不定·然后呢回到罗马回到这片不属于我的异邦常伴于罗马帝王的身侧,就像一名……男宠我摸了摸掌心习武的薄茧,攥紧了拳头。
阿硫因,不要对你无法确定的事许下任何承诺··养父的告诫在耳边回荡··我甚至不敢抬头看弗拉维兹的表情,仿佛成了一个犯了错的怯懦的孩子,胸腔里湿漉漉的一片。
弗拉维兹蓦地笑了,笑意中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一种异样感爬上我的心头··他的手抚上我的下巴,描画我的嘴唇·我惶惶地抬头,看见他眼皮阴翳下暗涌的火光,忽明忽灭,难以捉摸:“好啊。
假如你和我在这里完成神婚,我就放你回波斯,并把军符交给你们的人·”·“神婚”·我咀嚼着这个词,一下子忆起某次无意在巴比伦的神庙撞见的情景。
在那民风开放的天堂之城,虔诚的信徒在庙宇的神像面前结为夫妇,毫不避讳的就地行房,以此使子嗣顺利孕育,将来获得神灵的庇佑··两个男人进行神婚,实在离经叛道到了极点。
何况我们还信仰不同的神明··我僵立着,强逼自己忽略他眼中的期盼,以沉默婉拒··“我不想强迫你完成所有仪式,但至少…陪我喝下这杯永生之酒。”
他牵着我的手,引我来到神龛前,真像进行婚礼一般·神龛下不知被蛇凿出了一个蛇嘴型的泉眼,底下放着一对骨质杯盏,潺潺流水涌到脚背上,竟是温热的。
他弯下腰,接了一杯,目光灼灼的望着我··我有酒戒,犹犹豫豫的低头去嗅,发现并无酒味,看来“永生之酒”只是绰号罢了·用舌头尝了尝,竟然香甜无比,诱得我渴意顿起,忍不住凑近大吞大咽了几口,才意识到弗拉维兹还在等我共饮。
“真不优雅……”他擦拭了一下我的嘴边,蘸了水滴入口,唇边一抹上翘的弧度诱人心魂··如被炭火烫到,我撇头躲掉,与他轻轻捧杯,仰脖饮下。
不料他却不饮,低头凑近我的嘴,猝不及防地压了上来··面贴面的一瞬,我便瞥见那双眸子里促狭的精光,心觉不妙,整个人被推倒在神龛下的石台上·想站起来,腰却一下失骨般的发起了软,杯子也攥握不稳,骨碌碌地滚落到脚边。
腰胯与他紧密相贴,一股热流自灌入胃里的泉水发酵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身,又聚成一股汹涌的躁意积聚在腹下,体内的每一寸都骚动起来,叫嚣着难以启齿的渴望。
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他稍稍起身,我低头望去,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潮红色,连泡在水里的足尖也没有幸免,好似两尾煮熟的游鱼,瑟缩在他的靴子间··仰起头深呼吸了一口,只觉连喉头也冒火,口干舌燥到了极点。
我又忘了,该防备他那身为尤里扬斯的那一面··“忘了告诉你,永生之酒又叫“春泉’,传说是海神波赛冬所酿,能让美杜莎这样的贞女祭司变成一个dàng.妇,也能让你这样的小野猫……发情。”
耳畔的声音低低沉沉,举着酒杯的手腕贴着我脸颊一倾,温热的酒液沿着锁骨蜿蜒淌下,仿佛岩浆过境,使我不自禁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为什么……弗拉维兹”·声音酥软颤抖,真似发春的猫鸣,一出口连我自己也觉不堪入耳。
“我等得太久了,阿硫因·我没有一生的时间来等,也只好在你有生之年里,留下我的痕迹,让你好好的…刻骨铭心的记着我·”·字字音音仿佛诅咒,直往灵魂深处,激得心口一阵一阵的发悸。
他的手沿着酒液在我颈间游走,隔着薄薄衣袍揉捻胸前两点,不达要害的逗弄,在这酒液的效力上火上浇油,撩得我浑身发颤,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完全倚在石台上,几乎陷进神龛里。
离地的脚被他握着,搁到他的腹下,那凶兽般的东西昂然挺立,若有似无的轻碰了几下我的足踝,便按着我的脚面磨枪似的揉·脚趾即刻就被濡湿了,他却衣衫完好的站着,仿佛是在王殿之中,抑或是朝拜神明,唯有紫袍下胯部朦朦胧胧的,蓬勃一片。
我羞耻欲死的绷紧小腿,却连缩脚的力气也没有,徒撑着手臂,任汗液从额头上滴淌而下·修长苍白的手捋起衣摆,到腿根的刺青处:“你希望把你剥得一丝不挂,还是只脱裤子”·只刚被他碰到裤边,后方就忽地收缩起来,前头更是硬得一塌糊涂。
大脑混乱起来,我闭上眼,咬着牙,一语不发··“我喜欢你衣冠整齐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想狠狠蹂躏……”·大脑嗡了一声,脸上翻起热浪,烧得连皮毛也不剩。
他慢条斯理拆解厚礼一样的褪掉我的裤子,握住我的xìng.器·一刹那血液直涌向他的掌心,我竟不由自主挺起腰顶了顶,就立刻感到足下东西膨胀了几分··“本来打算在初夜就喂你这个…但怕你叫得太厉害,把人引来。”
他弯腰吻上我的膝盖,垂睫翕目间温柔沉醉,下身却不停亵玩我的足··披着神子外衣的魔鬼··以最温柔诱惑的姿态擭取自己想要的,无论是权力,还是……爱人。
湿润的唇舌沿大腿舔到内侧的刺青,一寸也不放过·锥心刺骨的痒直逼会阴,刺激得我整个下半身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xuè.口更一张一翕··“你这个……变态,魔鬼。”
我的手嵌进他的发里,抓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夺回一点儿同为男人的尊严:“弗拉维兹……尤里扬斯·弗拉维兹,你这个魔鬼·”·“我是魔鬼,从来都是。
而阿硫因,你才是救赎我的神·”他半跪于我身下,抬起头,真如信徒仰望着神诋,却满眼是焚人的妖火·一失神,身体就被向前拖去,他张嘴重重的咬了一口我的股肉,趁我敏感一弹腰低下头去。
后方一阵软热··我浑身一震·双腿被大大反折开来,一只脚被置于他胯间玩弄,羞耻感当头炸裂而无力阻挡,全身紧绷到了极点·体内的渴望被一刹那点燃,滑腻的软舌在秘道里挠刮,快意如数根细针往骨髓里扎,腹部也异样的一鼓一鼓。
理智在这软刑里寸寸崩解,我本能的勾紧他的脊背,后方不由自孔的绞缩,求索更强烈的刺激,体内却忽然一空,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取而代之··情欲蚁群似的蚕食着我的全身,天旋地转,视线也涣散起来。
大大吸了口气,我颤抖地摸向下方,手指刚触到一片湿意,就被一双手抓起来按在身后··他站起身来,衣衫仍未解,腰带下昂然怒挺的魔物顶在我腹上,已经湿透了,透明的黏液在我腿间积成一股,一直流入后方沟壑。
“想要吗”他以手持着,在我会阴下细细厮磨,附耳低语:“来要我献给你的贡品吧,我的小爱神·”·甜蜜的颤栗混合着不甘的羞愤充斥血管,我张嘴一口撕开他的衣襟,俯身下去,叼咬他的腰带。
唇颚不听使唤,擦碰过那祸害一样的凶物,一瞬间一种鬼使神差的念头驱使我衔住他的顶端,牙齿抖了抖,却也终究没敢下口··后颈被一把钳住,头被按死在神龛上。
那双深瞳眯成一线:“你想废了我”·我拢紧大张的双腿,一阵一阵的发颤:“没人能逼我·反正…你原本就不行,这魔物也不是天生的,留着也是个祸害”·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
弗拉维兹原本就身体有疾,这样只会刺激他··他自上方压着我,将的臀部托到胯上,以最令人难堪的姿势一点一点插进我的身体,容我清晰的看见,那根青筋暴露的非人巨物将壑口不堪一击的嫩肉撑得紫红,抵达极限时几欲挣出血来。
我难耐的接近窒息,黏液却跟钻井一般往外渗,容他畅通无阻的尽根没入,将体内塞得满满当当··而我竟在这种罪恶的交合中感到满足··我呼吸急促的祷念着忏悔的经文,请光明神原谅我对情欲的罪恶渴望。
声音却是破碎的,喘息夹杂不堪入耳的呻吟··“来不及了……阿硫因,”他抵着我的鼻子,眼角烧红:“我这魔鬼玷污了你,弄脏了你,很快你会感觉到……魔鬼在你体内扎根得多深,连神也拯救不了。”
腹部应和似的弹抖了一下,xuè.口立即似dàng.妇的嘴迫不及待的吸吮起来,他却故意起身,好整以暇的为我理好衣衫,埋在里头按兵不动··求而不得的痒意弥漫而上,好像香醇酒味勾着久未得饮的酒徒,诱得全身都筋骨躁动得发疯。
我不服输的拗着腰,抵抗那可耻的效力与冲动,他便也不进不退,好似有意与我进行一场拉锯·上身却衣衫完好的咫尺相对,真如在进行一场婚礼·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副脚镯为我戴上,宛如给我铐上枷锁。
“上面刻了我的名字,戴上就取不下来了·”他弹了弹镯上银铃,“这样你每一次听见它响,都会想起我们的新婚之夜有多么‘神圣’……”·一声撩人心弦的悦耳声响跃进耳膜,却如破冰之刃,直逼骨髓。
他趁势重重一挺,毫不留情的chōu.插起来··“唔……哈…哈…”·无法自控的喘出声来,我难以自持的扭送臀胯,身下噗嗤声声,银铃也随颤抖的双腿发出情色的声响,更加剧了体内的渴求。
内壁被浅浅顶了一下,难以名状的快感就窜遍了全身,我绷紧身体,后方紧紧把他的东西往里吞,濒死般的张大了嘴,喉头里已发不出任何人声·腰胯被捕鱼似的掐住,他挺着腰由浅入深的律动,徐徐加重力度。
每一下都似被闪电击中敏感之处,我弓起背部,本能的夹紧他的腰,情不自禁的扭腰迎合他的插入··“真是武者…”他舔我的耳垂,低喘出声:“紧得要命。”
羞耻激得我绞得更紧·腿被反折到腹上,被他攥在手中,随着他的猛烈驰骋大开大合·背脊被一次次撞在粗糙的石面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整个人被翻天地覆的快感涨满,及至毛孔都散发着腻人的甜美。
·一片狂热里衣衫闷窒,我本能地撕开衣襟,体内物体顿时更膨胀了一圈,就着相连的姿势被翻过身去,趴在石台上·我浑身滑溜溜,湿淋淋,像一尾搁浅的活鱼,任渔夫大块朵颐。
衣摆被掀到腰部以上,垫在身前·整个下半身敞露在空气里,汗液蒸发带来一片惬意的清凉,令我清醒了几分,却更无地自容··“阿硫因,我们是夫妻了……”炙热的唇舌覆上背后摩擦出的伤痕,有一丝丝疼痛,又痒得让人颤栗。
脸烫得近乎融化,我索性将头埋进衣堆里,大口喘气:“不是……不是·”·臀部被托到老高,他一挺到底,像是要将我钉死在石台上·我双腿抽搐,胯间一股热流一泄如注,失控的叫出声:“啊…啊哈…”· ·身下又是一轮狂抽猛送,泄身后体内快感分毫未减,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却像是已有退意,放缓了势头,一面抽出,一面轻磨细碾,逗得我身体抖如筛糠,银铃颤响不止,好似在向他泣声求欢。
他每退一分我便难受一分,窄道一收一缩,不自觉已满脸是泪,连呻吟都染上了哭腔,xuè.口兀自咬着他的末梢不放··骨节削美的手拭去我的泪滴,轻轻抚上我的肚子,仿佛在探摸什么。
我耐不住浑身剧烈发抖:“弗拉维兹……弗拉维兹”·“叫你的丈夫做什么”他轻咬我的耳尖,根茎往里送了一送,一道激流迸入xuè.口,竟毫不外溢,而似活物一样往肠道里蜿蜒钻去,激起万般快意。
我禁不住一手抚慰自己胀痛的欲望,一面迎合起他的律动··他趁势猛攻几下,喷薄般的在我体内洒种·腹部顷刻狠狠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冲破了桎梏,将濒临而来的高潮挡在临界点,逼得我几欲崩溃。
“不行了……要不行了……我想要…”·我撑着软绵绵的手臂,头抵在石台上,汗液泪液积成一片··“想要什么”·耳畔暗哑的声音诱问,腿被大大扒开搁在石台上,孕妇产子似的姿势。
“用力…用力一点”告饶的闭上眼,将呻吟的挤出牙缝,像个懦夫似的可耻哀叫:“弗拉维兹……”·“别哭,我在这儿……我的小爱神。”
他哄孩子似的轻声细语,拨弹琴弦一样梳理我的乱发,身下却肆无忌弹的重重蹂躏,干得银铃凌乱作响··整个身体瘫软得不成样,我趴在石台上,不由自主的大张着腿,拗着腰臀摩擦他的胯部,只求快一点抵达高潮,缓解体内令人发疯的yín意。
身体被紧紧压在他身下,臀部被野兽般的力量撞击起来,尽根抽出,又尽根挺入,仿佛连灵魂神志一并拖拽牵扯,糅成齑粉,扔到泥泞里碾成灰·整个人没有一处再是自己的,被毁天灭地的颤栗感吞噬殆尽。
我头晕目眩,眼前光影变化,一会是好像跪在圣火祭坛前净身祭拜,一会置身多年前大火后满壁尘埃的神殿抱着弗拉维兹的尸骸,一会又在母亲的尸身前立誓·颅内一片混乱,灵魂四面撕扯,又最终为溺人的情潮吞没。
从没有一次,败得这样彻彻底底··在迷乱之际,一声石门轰然开启的声响传了过来··身上的征伐骤然一停,我自恍惚间睁开眼,便突然耳旁咔嗒一响,背后的石壁向后退去,凭空多了一个空间。
弗拉维兹抱紧我,纵身翻了进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独留眼前一条缝隙透着亮光·我晃了晃晕眩的头颅,感到头枕着弗拉维兹潮湿的胸膛,而他仍留在我体内,却静静泊着,一动不动。
刚褪去的欲望又返潮袭来,我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闷哼,便被他捂住了嘴,在我耳边嘘了一声,哄猫儿一般··我绷直鼠蹊,紧扣牙关,眯眼窥望缝外··几道幽灵似的人影在黑暗中晃动着,走到光线之中。
眼皮沾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不堪,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眼睛就被手蒙住了··做什么·我动了动嘴皮,只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这里的灯火是亮的……看来是他来过。”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阴阳怪气,像毒蝎的刺扎在耳眼上,让人不适,“我听说马克西姆将他的心脏供奉在此,一定是藏在什么隐秘的机关里·”·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没有完整的灵魂,要心脏又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他身边的那个少年,他能弥补我的残缺。”
空气中像凭空涌来一缕清冷水流入耳,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听起来,竟像极了……弗拉维兹过去的声音··一定只是相像而已,弗拉维兹和我在一起………·大脑一片嗡鸣,颅内乱如洪灾。
还未腾出闲暇指挥思维,身体就被背后的胸膛抵在石壁上,缓慢的入侵,严丝密合的嵌在一起·双目嘴唇都被堵住,无处发泄,却令体内本已现颓势的快意再次凝聚起来,十倍百倍的放大。
“想办法带我入宫,沙赫尔维……王庭上该有我一席之地·”静谧中蓦地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仿佛沉石入水激起我记忆的涟漪··心口拎紧,我扒开眼皮上的手想去看。
“这种时候还分心”耳垂遭到重重的一口吮咬,xìng.器也落在他的掌控里··眼前白光一闪,我差点就泄了身,却被他堵着铃口,像泄洪的闸口被生生封死,欲望汹涌倒灌至每根血管,让我似洪水中一株残树般乱抖不止。
耳边充斥着他凌乱潮湿的喘息,再听不清任何声响··头被拗在他肩上,被顶得大幅耸动起来·黑暗中体内像爆开一簇簇烟花,将神志湮灭其中··不知被这样压着要了多久,又不知去了多少回,春之泉的效力才逐渐退去,离开这地下神殿的时候,天色都已经亮了。
☆、第70章 【LXX】窒息之笼·在清晨的微光中,弗拉维兹带我穿过行人寥寥的罗马古道·我在这狭窄幽深的迷宫里昏昏欲睡,身体绵软地依偎在他怀里··斑驳的光线掠过眼缝,湿漉漉的风拂过脸颊,像时光从生命中过境一样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
这一刻是如此温柔,让我几乎不愿醒来··但不论是美梦或是噩梦,总会有结束的时刻··在经过一个深巷时,弗拉维兹忽然勒马,马惊厥的嘶鸣叫我一下子惊醒了。
·巷口的阴影深处,静静立着两个骑马的人影,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尽管来人蒙着黑色头巾,我依然一眼辨出那竟然是伊什卡德与塔图,立即从弗拉维兹的怀里坐直了身体,又被他揽紧在臂间。
“早就料到他们不会一走了之·放心……我不会允许你被抢走·”耳畔的轻笑温柔阴戾:“你也不会走的,是不是”·弗拉维兹的嘴唇残留着情欲的靡香。
我本能的闪开一寸,便望见了对面那双闪烁着利光的墨色眸子·罪恶与紧张同时涌来,令我全身上弦一样绷紧··我从伊什卡德的眼睛中窥见了一种可怕的杀意。
他想杀掉弗拉维兹,我毫不怀疑这点·即使他顾忌王命不杀掉他,此刻也不会手软放他安然回到皇宫,顺利登上帝位了·但我尚存希冀,还有其他方式拿到军符。
即使是从弗拉维兹眼皮底下窃取,也比正面冲突好··“塔图,让开·”我知道劝不动伊什卡德,索性从塔图入手··说罢我想下马,弗拉维兹的手却一紧,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
“你是男人吗尤里扬斯像个女人一样躲在人质的背后怎么,没有那些蛮子的保护,你就手无缚鸡之力吗”伊什卡德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了片刻,盯向了我的背后。
他缓缓踱近,抽出腰间的月勾刀划过身侧墙壁,刃石相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像头噬人的恶狼,要把弗拉维兹撕成碎片,颇有种丧心病狂了的意味。
他想杀了弗拉维兹··弗拉维兹的手动了一动,我扣住他的手腕,提高音量:“塔图”·塔图的手中银光一闪,向我身边袭来。
我灵敏地抬手接住,但反应比以前慢了一瞬,刀柄迅速滑过我的掌心,锋利刃割破了我的手指·我松了一松,克服了疼痛,握紧··我知道塔图是要我对付弗拉维兹,我离他近在咫尺,拥有最快制度他的优势。
但我只是像个木头一样保持着握刀的姿势,一动也没动··“阿硫因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塔图扯下面巾,仍是惯常一副蔑视他人的笑容,眼里却充满了怒火。
“什么”我下意识的问,心底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知道其他人去哪了吗”伊什卡德转了转手中的刀,寒光直刺我的眼睛。
我握刀的手颤了一下,呼吸不稳:“弗拉维兹,你是不是对他们做了什么你……杀了他们”·“不,只是关起来了而已。”
耳畔轻描淡写的幽幽道,“为了防止他们在我登上帝位前动什么手脚·你知道,毕竟是外来客,我不能不防·”·“等你登上帝位,就会放他们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心底发寒。
我有理由推断伊什卡德与塔图是漏网之鱼,假如他们没有侥幸逃脱,也可能弗拉维兹会将他们悄无声息的一举剿灭,而不是关起来而已··防守是一方面,也许,他还想彻底斩断我与波斯的联系。
“当然·但是我只答应放他们走,并不包括你·”他一字一句··这句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伊什卡德的刀出了鞘,脸上阴云密布:“干脆砍了你的手脚,送去罗马皇宫,也许我们还会快一点拿到战狼军符。”
“哦”弗拉维兹的声线一挑:“原来你们是惦记这个·请替我转告伟大的沙普尔国王陛下,将来我亲自把军符交给他。”
亲自还没来得及咀嚼这话中深意,一阵突如其来的锐器破风之声不知从哪传来,砰地在地上爆开一簇火花,刹那间点燃了地上的杂物,火势蔓延开来。
马受惊,高高仰起前蹄·弗拉维兹一把抓紧缰绳,马飞也似的疾奔出去·一道飓风式的身影迎面冲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寒芒从斜面劈来·唯恐伊什卡德伤到弗拉维兹,本能驱使我纵身一跃扑向他,将他撞在墙上。
一刹那伊什卡德震愕地僵在那儿,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做··我被他的目光所慑,忙松了手退后几步,余光一扫,瞥见塔图冲了过来··交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弗拉维兹俯贴马背,堪堪从塔图凶猛的刀势下避过,旋身勒了住马。
火势蔓延的更大了,四周弥漫起呛人的烟··“不是我,这里有其他人·”他朝我伸出一只手,身体姿态很僵硬·我看的出来他惧怕火,但仍然站在火源边缘不动,眯眼看着我,似是等待我做选择。
伊什卡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挣开来,拳头在胸口锤了一下,用口型念着入伍的宣誓,这手势代表波斯军人永不叛国·他的眉头蹙了一蹙,黑沉沉的眼睛里搅起一丝波痕,终究没来拦我。
他还是相信我的··我越过塔图,弗拉维兹纵马跨越火堆,将我拽到怀里·可调转方向的一瞬间,一个白色身影自巷子的另一头猝然跃入了视线··他在火光烟雾兀自站着,让我恍惚置身那经年萦绕不散的梦魇之中,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弗拉维兹……”我不可置信,“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你·过去的你·”·他拢住我的后颈手收紧,像掌控着我的整个世界。
风声猎猎,弗拉维兹的声音飘渺得几不可闻:“我在这儿,你为什么还眷念我过去的影子呢”·连我自己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心里腾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弗拉维兹带我从一个隐秘的皇宫后门回到宫殿·宫里肃穆而沉寂,弥漫着一股死者的气息,宦官们在张罗君士坦提乌斯的葬礼·似乎没有人发现密林里的那具尸体,又也许已经有人察觉,但不敢声张的暗下处理掉了。
弗拉维兹还没有正式登位,但他已俨然是这座皇宫的新主人,路过的每个侍从和宦官都向他俯首致以皇帝的礼仪,但却对我露出一种鄙视的眼神··我低着头,避开这些目光,仍然感到如芒在背。
他们在心里一定将我视作趋炎附势的媚奴·这样亦步亦趋的跟随在弗拉维兹身后,脚上的镯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叮呤作响时,我觉得自己十足像个宠物··下腹潮湿钝痛,双腿发软,更加重了这种屈辱感。
我不止是个宠物,更是个禁脔··这种感觉让我一刻也不能忍受··我加快了步伐,急匆匆的越过了弗拉维兹·也许是顾忌落人口舌,他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一段距离。
缓慢冷冽的脚步声叠加在凌乱的银铃声上,仿佛一位优雅的帝王欣赏着媚奴的舞蹈·我疾走了一段,在错综复杂的宫廊间甩掉了他··满目庄严艳丽的壁画,璀璨夺目的水晶灯,精雕细琢的罗马圆柱。
这诺大华美的宫廷里,竟没有一处让我感到平静,没有一处是我的容身之所·就像在当年那个天堂似的神殿里一样,令我窒息··七年前我曾以为假如弗拉维兹回来,我愿牺牲一切去换,乃至自己整个世界。
我期盼甚至祈求再次被缚在他身边,只想再获得他给予我的爱意,哪怕那爱意伴随着折磨,仍然是我黑暗里唯一的光明··七年后我被关进他精心打造的牢笼,才发现自己早已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囚徒。
我品尝过自由的滋味,拥有捍卫自己的能力,又怎会再甘愿回到囚笼·即使这囚笼关着我的心,经年累月的唤着我回去··我厌倦了这座皇宫,也厌倦披着男宠的外衣被困在这里。
淡淡的阳光投射到脚边,大理石地板上映出我的影子·穿着繁冗的宫廷服装,头发潮湿凌乱,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我想念与我的同伴在沙场上、在山地、在大漠里骑马飞驰,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
那才是我,阿硫因,一个不死军人··我靠着墙壁半蹲下来,狠狠拽了几下脚镯,它牢牢的咬着我的脚腕,纹丝不动,只是那银铃不断发出旖旎暧昧的响声·训练场里曾养过一头幼豹,为了防止它走丢,我的武士导师曾在它脖子上系过一串铃铛,就像弗拉维兹对我做的。
他很宠爱它,但这只美丽的野兽某一天咬伤了看守,一去不返·它不像我,它不会迷恋囚禁自己的驯兽师··☆、第71章 【LXXI】镜中幻影·他很宠爱它,但这只美丽的野兽某一天咬伤了看守,一去不返。
它不像我,它不会迷恋囚禁自己的驯兽师··唯恐弗拉维兹循声找过来,我只好停了手,却已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躲在一根柱子背后,窥见弗拉维兹从长廊尽头款步走来。
柱子间隙的光影交错在他的周身,他的衣袍又是一半白襟,一半紫襟,仿佛是分裂的两面集聚一身,半明半晦,半神半魔,陌生而冷艳··隔着这样一段距离,像隔着七年的时光。
我却驻足在原地,不愿往前··他似是看见了我,又似是没有,似笑非笑着,又有点怅然··面具的孔洞里,狭长的美目阖了起来,抽了一根衣带系在眼上,盲人似的向前摸索。
我微微一怔,呆住了———这是我们曾在过去常玩的游戏··在寂静的雅典山巅,濒临众神的孤高之所,我和弗拉维兹相伴,除了琴棋诗歌,也常会找些其他乐趣。
我们一同作画,一同酿造美酒,一同采花制香·林林总总的记忆,一并涌入了脑海,让我一时间几乎失神··眼前魔神不辨的影子,又变得鲜活起来··“让我猜猜你在哪……我的小爱神”·他慵懒的笑着,朝我倚靠的廊柱走近。
一瞬间不知是怎么想的,我竟像那时与他嬉戏那样,下意识闪躲了几步··银铃发出的声响使他轻易就将我捉住,将我按压在石柱上·晨光倾泻在他苍白的胸膛上,潋滟出冰雕似的光晕,将暗赤的发也抹上了一层淡金,仿佛淬血的绸子裹着金线。
我情不自禁的抚了一把,便被他一下子擒握住了手··“这皇宫很大,乱走的话可是会迷路的·”·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他低着头,蒙着眼,嘴角微微勾着,神态风流入骨。
我屏住呼吸,他的脸凑近了几分,我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去,从他的臂间脱出·一回身,我就看见几个宦官交头接耳的站在长廊尽头,对着我指指点点··你在干什么,阿硫因真像个男宠我僵在那儿,被他从后搂紧,紧紧圈在怀里。
他吮咬我的耳垂,刚刚纵欲过的身体不堪一碰,我立即打了个哆嗦··“放开·”·“怕什么……我皇兄从棺材里爬起来”他扳过我的头,从上至下轻啄我的脖子,那些宦官畏惧的低下头,一哄而散。
身体被打横抱起来,向这长廊的尽头走去·水雾扑面而来,一转眼就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天然温泉··打扮露骨的男侍侯在不远处,捧着浴巾衣物··我挣扎着站在地上,有点不知所措的扒着门:“做什么”·“等一会我们要参加我皇兄的葬礼,你总不希望我们这样去吧”·弗拉维兹指了指衣摆上的一大片暧昧的污渍,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衣服上斑斑驳驳,惨不忍睹,羞耻难以言表。
我用力的搓了几下,横眉冷目地瞪着始作俑者·骗我喝下那样yín邪的药,却一脸淡然自若·不想倒不觉气———也许是我曾习惯了弗拉维兹对我搓扁揉圆。
但这一思忖,难堪怒火一股脑袭上心头,像无数猫爪在挠··他破坏了我的戒律,他使强迫我做出背教的行径假使他不是弗拉维兹,我恐怕已将他卸了手脚,但他是……·但他是……·但他是……·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衣袍,慢悠悠的走近到我面前,艳色的唇擦碰我的睫毛,魔爪抻到我腰间。
这念头像个枷锁,制得我发做不得,一动不能动,站得比军姿还直··“做什么”我脑子像是木了··“脱衣服·”他贴着我耳朵,轻柔而不容置喙,“阿硫因,你最好自己动手,否则,我会异常……兴奋。”
他的手指勾了勾我的衣襟,褪去衣袍,恣意的在天光里袒露出希腊雕像似的躯体,胸口未愈的伤口却扎眼··我进退不了,机械地抬起手扯掉腰带·潮湿的衣物黏在身上,不好脱解,似蝉褪茧一样剥掉,赤条条顶着灼灼目光入了池。
弗拉维兹将我抱到池缘上,掬水为我清洗周身·生怕他又突然起了兴致,我只好乖乖站着,任他像对待某种小兽那样拿着布巾揉洗我的头发,连鬓角也细致的擦过··这种温存极致得令我感到颤栗,因为甜蜜,也因为恐慌。
它具有最摄人的威力,具有连斯劳沙1的神兵利器也不可抵抗,将我的盔甲化解成不堪一击的肉身··头上的手沿脊背向下滑去,分开双腿·胯间光景一览无余的落在眼皮下,斑驳红紫的被侵犯的痕迹,留着浊液,惨不忍睹。
脸皮像被铁刷筛过,我劈手夺过他的毛巾,跳入池中背对着他,胡乱搓洗··不致于像女人一样难受,但母亲的结始终在我心中,被迫接纳这种事让我负有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在波斯,也有供男人们共浴的浴室吗”弗拉维兹的手掌拢住我的肩头··我手一紧,拧干毛巾里的水,擦干滚烫的脸:“当然,不过我从来不去。”
这是实话·伊什卡德和其他哥哥曾怂恿我一块去集体浴室,但我从来不喜欢在他人面前袒胸露腹,为此还受过嘲笑———我的身体毛发极少,被视作缺乏雄风。
强壮的男人总是体毛浓密,而我却连耻毛和胡须也不生··草草擦了擦身体,我爬上浴池,弗拉维兹却拖住我的脚踝,纵身出水,将我压在身下·光天化日,赤身裸体的紧密相贴,别提周围还有旁人,他胯间之物却又有蠢蠢欲动的势头。
“不可以在这儿·”我态度强硬的拿胳膊肘挡着他··假如弗拉维兹敢在这儿白日宣yín,我也不会对他客气··好在他只是扯过毛巾,擦了擦我湿漉漉的头发,眯起眼笑了:“你说……假如我们俩会有后代该多好如果你怀有我的子嗣……”·“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男人”我感到一阵羞辱··他露出一种异样的神情,欲言又止似的,眼睛里充斥着让人窒息的占有欲··我趁机从他身下挣脱,火速裹上了侍者递来的浴巾。
那瞬间我瞥见这男孩艳羡向往的眼神,似乎恨不得跳进去与这未来的皇帝共浴·昨夜的画面一晃而过,我甩了甩头发,大步走进棕榈树林·刚将衣物套上,我就撞见了一个非人非鬼的身影。
“陛下,您召见我”·是那个常伴在他身边的鬼面男人,马克西姆·他似乎升了职,穿上了考究的宫廷朝服·他半跪下来,亲吻弗拉维兹的戒指以示敬意。
我尴尬的走到一边,弗拉维兹与那鬼面男人走到树林之中,我却忍不住蹑手蹑脚的跟过去,听见他低声吩咐:“在我的登基大典举行之前,命禁卫军将皇宫内外封锁,严格控制任何人的进出。”
这话让我心中一惊,那么,这意味着我被禁足了苏萨他们呢不行……我得尽管找到他们,将他们放走·被困在罗马多一天,他们的罪责就重一分。
刚走出几步,背后就传来了声响:“你要去哪里,阿硫因”弗拉维兹漫不经心的语调令我一刹那血液凝固··我回过身盯着他·棕榈叶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挥手粗暴地挡开:“你将他们关在哪这样过河拆桥,也不怕引起波斯和罗马间的战争吗”·“我们该私下谈论这件事。”
弗拉维兹轻描淡写的回答,扫了一眼周围,我立即意识到我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几个侍者面面相觑,还未等他们意识到危险,马克西姆已像飓风过境挨个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尸体被拖到温泉里,凶手娴熟地将一瓶黑色药液倒进去,即刻,空气中腾然冒出一股青烟,一池泉水沸腾似的冒起了小泡,无数水蛭般的虫子凭空冒出,将尸体风卷残云般的吞噬殆尽,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留。
杀死几个人到毁尸灭迹,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即便我见惯了血腥的场面,也不免为此震骇··“看,你毁了一池上好的温泉·”弗拉维兹面无表情的挪开目光,将我牵进走廊里的一间房内。
马克西姆跟在身后,关上了门··室内没有窗子,光线昏暗··我被他推到一面镶金的落地铜镜前,光滑的镜面映出我们俩的身影··令人惊异的是,他的影子竟是多年前的模样,朦朦胧胧的泛着光,宛如神子。
心疑是这镜子有什么玄机,我伸出手摸了摸,不可置信的愣住了··“我会放他们走,等我登上帝位,等你再离不了我……”他搂住我的腰,低头吻上我的脸颊,镜子倒影也做着一样的动作。
我痴痴凝望着,恍如做梦,手指在那张久违的面庞上描摹,坠入似水往昔··却猛地耳垂袭来的痛意拖回了现实··修长颀长的手挡在我眼前的镜面上,紫戒指折射着森寒的光。
他的唇齿松了我的耳朵,一缕血液沿着颈侧流下来,被他沿路吮尽:“阿硫因,你爱你的记忆远甚于我·现在你身边的,是弗拉维兹,更是尤里扬斯,不是你梦里的幻影。”
仿佛有一柄重锤砸在心上,有什么东西豁然剥落出来,血淋淋的··☆、第72章 【LXXII】暗中救援·一刹那我又仿佛彷徨失所,僵在那里动弹不得··我眷念着记忆里的残影,渴念再尝到他给予的温暖,以至于自欺欺人的纵身扑向海市蜃楼,却不知那不是温柔的大海,而是险峻幽深的峡谷。
“我不能满足于被你‘悼念’……阿硫因·”他抚上我的腹部,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呼吸潮湿酸涩,“不够……远远不够。”
腹部随着他的触摸,隐隐的起伏起来··脑中闪现他在浴池里开的玩笑,荒谬无比的猜测不可自抑的涌上心头,我回过身去,喉头因紧张而收缩:“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你问的是昨夜……前夜,还是监牢里的那次要我帮你回忆吗”·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热度与湿意迅速渗过衣料,抵达肌底,我的胸膛抵着冷冰冰的镜面,冰火两重天·腹部被他拢在掌心揉抚,动静愈发明显·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双腿却被他的腿顶了开来,用膝盖厮磨着我的大腿内侧。
“弗拉维兹!”·我一动,愈用力他便搂得愈紧·挡着镜面的手从我眼前挪开,映出他如梦一般虚幻的倒影·一个晃神,我的腰带就被扯散开来,袒胸露腹的呈在镜前,连腿间光景也一览无余。
他优美的手沿着腹部游上,按住我的心口,诱惑低吟:“你心跳得好快……是为我的幻影,还是我本人”·面朝镜子使耻意成倍增长,我抓紧衣襟,却满目都是镜中的影像,已不可自抑的有些情动,身下灼灼发热。
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撑着镜面,深吸一口气:“你不会喜欢这个答案……尤里扬斯,你何必和自己较劲·”·话一出口,我就觉得隐隐的心悸,生出一种奇异的预感。
他一口重重咬住我的肩,一手抓紧我的双手制在头顶,身上爆发出一种蟒蛇般柔韧而难以挣脱的力量,胯部顶着我的尾椎,昨晚将我弄得几欲死去的巨物像能突破衣服冲进身体。
我浑身颤抖,挣扎间热出一身大汗·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陛下,奥古斯都的葬礼即将开始了,劳您移驾·”·那是霍兹米尔的声音。
我蓦地松了口气,从那面奇异的镜子前逃开,跌跌撞撞的闯出了门··君士坦提乌斯在这天傍晚出殡··在似血的夕阳之中,他华丽的棺椁从沿奥古斯都广场游行了一圈,赚够了民众们或虚或真的眼泪后,进入了圣索菲亚大教堂。
罗马人的葬礼繁琐而隆重,庞大的仪仗队伴随着音乐,皇亲国戚穿着漆黑的礼袍,戴上惨白的蜡制面具,宛如演绎戏剧一般哀悼,连弗拉维兹也不例外,而且他是最好的演员。
他声情并茂的的悼词让闻者落泪,没人能想到这是一个主谋会说出的话··我是外宾,坐在教堂的后排·所有人低着头,在昏暗的火光里默默祈祷·我观察了一下周围,趁这个机会悄然离席。
弗拉维兹不会轻易将军符交给我,也不会轻易放人,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了·今夜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一旦弗拉维兹坐上帝位,我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会被他困在这宫里,插翅难逃。
挟持了一个侍从,我逼问他皇宫里关押要犯的监狱所在之处·尽管我不能肯定弗拉维兹是否将他们关在那儿,但是值得一试·逼问出路线后,我换上侍从的服饰,趁夜色潜入那座监狱。
它位于皇宫内部,靠山修建,在皇帝寝宫的达芙妮宫的背后,是一座隐秘的小城堡,专为囚禁敌国人质与身份尊贵的要犯··在树林里我脱掉了繁冗的外袍,将脚踝扰人行动的银铃拿布条系紧,穿着深色的内衣夜行。
拾了根尖锐坚硬的树枝做武器,沿无人看守的一侧,我爬上了这城堡的顶端··身手却不知为何没有从前敏捷,只是这样寻常的攀爬,就已经气喘吁吁,腹部尤其不适。
我靠着墙壁小憩,平复过分紊乱的呼吸·一种久违的兽性在血管里攒动,仿佛死而复生·我的导师说我是个天生的军人,他曾夸赞我的格斗天赋超过了我的两个哥哥,而他们出生在世袭的古老武士家族。
我从来不为囚笼而生··擦掉脸上的汗,我一纵身从通风的烟囱钻了进去·落入一片漆黑之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眨了眨眼睛,我勉强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握紧手中的树枝,循着有火光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去。
我走入一条走道,两侧是并排的监牢,黑暗中鬼影幢幢·接近左侧的第一间,里面一个倒吊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双目被剜去了,手臂的部分只剩下两截残缺不堪的肉桩,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
尽管已被折磨成这种非人非鬼的模样,我仍辨出那竟然是提利昂··情有独钟爱情战争西方罗曼·被我暗算后他竟没有死,而是被关到了这里·不消说,这一定是弗拉维兹的意思。
心中一阵紧张,我不免担心起我的同伴,立即仔细巡视起其他的监牢·右面的角落蜷缩着一团瑟瑟发抖的影子·那是一个肥胖的老男人,他像是被阉割了,裆间血肉模糊,拿着一根荆棘抽打自己,嘴里念念有辞,像是在忏悔罪孽。
我记得他的面容,他是君士坦提乌斯的亲信,那天晚上我窗外听见他们密谋铲除弗拉维兹,但显然他们的计划再也没有机会实施了··这里俨然是一个刑场,一座地狱。
我加快了察看的速度·尽管在匈奴的地盘见过比这更残忍的刑罚,这些场景仍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不仅因为它们本身的可怖,更因为我意识到这是弗拉维兹隐藏的另一面,属于尤里扬斯的那一部分。
对待敌人,他的心狠手辣也许丝毫不逊于他的堂兄,甚至更胜一筹··假使站在他的对立面,我无法想象会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走到最里一间,血腥味才稍微减淡。
窥见里面似用铁锁吊着好几个人影,我的脚步一凝,从旁边的油灯上取了火去照·几张熟悉的面孔猝然跃入我的眼中·呼吸霎时失却,我瞪大了眼睛打量他们周身,确认他们全须全尾的才松了口气。
布米耶、巴扎尔、伊索斯、卡塔尔、罗曼,一共五人,除了苏萨,军团的成员都在此·他们闭着眼,似乎陷在昏迷之中·我暗忖弗拉维兹一定对他们下了药,否则他们不可能被轻易困住。
尤其是伊索斯,他会古老的缩骨奇术·这家伙敏捷得简直像个地鼠,只要他醒来,这监牢形同无物·能在匈奴的眼皮底下偷走他们的马,绝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伊索斯醒醒”我轻敲铁栅栏,低声唤道,撇下一根木屑,飞指向他弹去·疼痛激得他抖了一抖,慢慢地睁开了眼。
他的双目浑浊,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看了我好一会,才像是看清了我是谁,露出一丝惊色:“军长”·“你试试能动吗能挣脱这锁链吗”我将火挪近了些,警惕的提防着外面。
伊索斯摇了摇头:“我们都遭了暗算,中了毒,除非有解药·你有办法弄来”·我的心底一沉,抿了抿唇:“一时半会恐怕不行。
你能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样的毒,有没有其他法子解比如……放血”·他无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求军长下手准点,别把我弄死了。”
“你的废话还是那么多·”我冷笑一下,瞄准伊索斯的胳膊,两片木屑出手,刀刃一般划破了他的血管,近黑色的粘稠血液缓缓流下·未免他失血过多,我半蹲下来静静等待,观察着他出血处的颜色变化。
☆、第73章 【LXXIII】天方夜谭·伊索斯是个非常骁勇机智的家伙,还是头一次,我看见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上一次我们并肩作战是在匈奴的地盘·我与他还有塔图三个,假装俘虏深入敌人腹地做内应。
那是一次极其惊险的经历,头部窄小的匈奴们凶恶残忍,如果不是伊索斯的缩骨功发挥了作用,我们三个可能都要被丢上匈奴祭神的天坛喂老鹰··那是我在执行任务中受伤最重的一次。
三天三夜的鞭刑,到现在我的身上还留着疤·但我永远都记得,当我们驱赶着匈奴近乎一半的战马逃之夭夭时,他们声嘶力竭的吼叫·随后的那次交战,由于匈奴的战力大损,成为了匈奴与波斯长达七年的拉锯的最后一役,最终在贵霜停战,达成和平。
“你一定很奇怪我们是怎么中的毒·”伊索斯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抬起眼皮盯着他:“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依然为伊索斯的回答大吃一惊。
伪造伊什卡德的密迅,利用阿泰尔传递,设下埋伏诱捕他们,这实在是我万万想不到的事··而用这样的陷阱捕到的猎物,猎人怎会轻易放生·弗拉维兹……尤里扬斯,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我猜想,尤里扬斯拥有非同一般的野心。”
像是看穿了我的疑虑,伊索斯道,“在这监牢里,我亲眼见过他折磨人的手段……在他的手下,最忠诚的奴仆也保守不了秘密,再坚贞的战士也会被驯化成他的一条狗。”
·他的嘴角有些抽搐,瞳孔放大,似是想起了什么极度可怕的场面··“军长大人,你认为尤里扬斯将我们抓起来的目的是什么”·“养狗。”
我动了动嘴皮,吐出两个字··之前的考虑简单得可笑,我简直是被麻痹了心智··幽灵军团在不死军中拥有着其他军种无法替代的杀伤力,在作战中也会第一时间掌握至关重要的秘密讯息,一旦被利用,它会是一把摧毁不死军的利刃,让捍卫波斯的军力出现一个巨大的破绽。
火把上发出龟裂的细响,扰得人烦躁不安··捏紧手里的树干,我吹了吹火把,尽量靠近伊索斯的身体,避免血液过快凝结·逐渐的,他的血色稍微变浅了一些。
伊索斯动了动手指,试着伸缩骨骼从铁索里挣脱,我听见咯咯的响声,但他并没有成功··“还需要一点时间·”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地一声。
“没关系,我在这儿守着你·外面在举行葬礼,不会有人到这儿来·”我挪开视线,盯着窜跳的火苗,集中纷乱的思绪,一个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型。
“伊索斯,一旦你脱身,就将牢房的钥匙偷来,但让其他人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一等,等到尤里扬斯登基的那天晚上行动·我会想办法拖住他,用某种信号通知你们。”
”明白·”伊索斯的回答干脆利落,沉默了一下,追问:“但…你怎么拖住他,军长”·火似迎面烧着了发丝,我的嘴角一抽:“我自有我的办法。”
“军长,千万别为了我们牺牲自己·”他艰难的动弹了一下肩膀,直起脊背,一本正经的盯着我·伊索斯比我晚些入团,一直对我毕恭毕敬,唯命是从,还是头一次,他对我露出这种劝诫的神色。
能拖住弗拉维兹的最好方法就是我自己·单假若伊索斯知道我打算怎么做,他一定会对我敬意全毁,从此以后都看不起我··我尴尬地引开话题,指了指他的血:“开始变红了,感觉好些了吗”·伊索斯点了点头。
“能动了以后自己止血·等我的消息·”我站起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等等,军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不管我们是否能成功的逃走,你必须知道这个秘密。”
伊索斯咽了口唾沫,声音因急切而分外干涩··我停住脚步,心跳莫名加快了··我直觉,伊索斯要告诉我一个非比寻常的消息··“快点说,我不能在这儿多留。”
“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来自大月氏的遗族部落吗我骗了你,军长大人……我来自皇家卫队,是国王陛下的近身侍卫·”·我一阵错愕:“伊索斯”·话音刚落,我的脑中一念闪过,立即便会了过来。
毋庸置疑的,这是唯一有权命令一个御前侍卫隐瞒身份加入不死军团的那个人的意思··“是国王陛下·”他牵了牵嘴角,“你可千万别让他知道,我私下告诉了你这个秘密。
军长·你不是孤儿,你流着王室的血液,是波斯的王子·”·一时间巨大的惊讶如浪潮般淹没了我,让我回不过神来,只觉得这是比一千零一夜还要离奇的天方夜谭。
“伊索斯,这个笑话好笑极了,可惜你说的不是时候·”我冷冷的嗤之以鼻,吹灭了手中火种,头也不回的走出几步,便听背后铁索铿锵作响起来··“是真的请你相信我”伊索斯的低呼自黑暗中传来,“我听见国王陛下对你的养父——哈塔米丞相亲口说的。
他那时希望拔擢你当他的近侍,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扶植你,让你熟悉宫廷礼仪,日后名正言顺的继承王子的名位·”·他的语气十分凝重,一丝一毫也不像掺假,甚至还提到了我的养父。
我震惊的伫立在那儿,魂游天外·良久,我才意识到,伊索斯说的也许是事实··堪比神话的事实··我动了动嘴唇,压抑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声线仍有丝丝颤抖:“王子那么我的父亲是谁”·一个猜测雷鸣般的在心中滚滚而来。
“当然是国王陛下·军长大人·”·“不,不可能国王陛下至今未婚……”我摇了摇头,几乎失语,回想起当日他召见我时,低头审度着我的姿态。
他高贵威严,像高不可攀的密特拉··“他和一个侍女有过一个私生子,在沙赫尔维大祭司当年发动政变时被霍兹米尔王子带出了宫外,那时正值我刚加入皇家卫队军长大人……”伊索斯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有如霹雳,“虽然你不在他身边长大,但陛下非常在意你,否则也不会在你执意加入不死军后,派我前来暗中保护你的安危。
所以……请你务必惜命,保全自己,安然回到波斯,否则,我实在难以承担这份罪责·”·我疾步朝一扇窗子冲去,纵身翻出了这暗无天日的监牢,飞也一般匿入密林之中,直到体力将近耗尽才停住,靠在一颗树边大口喘息。
这消息好比一块沉石入腹,让我消化不得··一夕之间,我有了渴求多年的父亲,他竟是国王陛下,一夕之间,我从一个无根无系的外族孤儿摇身一变成为了王室血脉。
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似乎没有一丝其他的情绪,又或者只是太多情绪一瞬间向我扑来,让我失去了感知能力··四周树影摇曳,幽暗昏惑,让我心疑自己只是置身梦中,而在上空骤然响起的午夜钟声却提醒我,这是在现实。
皇家仪仗队从教堂里呈两列鱼贯而出,白色的花瓣漫天飞舞,黑色幡旗迎风飘荡·聚集在此地哀悼的一部分人纷纷散去,犹如一大群蝙蝠从他们曾乃以生存的洞巢内被驱走。
弗拉维兹兀自站在教堂门口,驻足巡视着四周———也许是在找我··我如梦初醒,有点紧张地朝密林外走去,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簌簌的动静若隐若现,似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之中朝我靠近过来。
唯恐是遭到了跟踪,我半蹲下腰,做好了伏击的姿势··然而一抬眼,我便整个人如遭雷劈··一个金发白衣的颀长人影正半隐于树影之间,淡薄的月光勾画出他的轮廓,·恍若一个神子从黑夜的云翳间现世,周身都弥漫着虚幻的光雾。
我瞪大双眼望着那张魂牵梦绕的面孔,双膝发软,一下子跪在地上··我一定是在做梦··大脑一片空白,不断盘亘着这个念头,直到一双冰冷的手像多年前一样扶住我的肩膀,颅内轰然间灰飞烟灭至虚无。
金发的末梢细细掠过我的脸颊,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畔:“好久不见,我的阿硫因·”·☆、第74章 【LXXIV】同根异花·大脑一片空白,不断盘亘着这个念头,直到一双冰冷的手像多年前一样扶住我的肩膀,颅内轰然间灰飞烟灭至虚无。
金发的末梢细细掠过我的脸颊,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畔:“好久不见,我的阿硫因·”·我呆若木鸡的跪在原地,任由他抚过我的脸颊·他的手指很冷,冰雪般的森寒之意清晰的渗进我的骨髓里,使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那个声音…在地下宫殿里听见的那个声音,不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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