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草记【总攻】 by 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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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草记【总攻】 by 江山
第1章 缘起  一····此时正值盛夏,炽日炎炎··天月国皇帝秋恕,早不耐宫中闷热,便与太监总管一番乔装打扮,出了皇城游玩··秋恕平时关在宫中,甚少有机会出皇城,是以十分兴奋,也顾不得太监总管刘公公的叮嘱,只想往着人群中挤去。
“公子,公子等等奴才啊——”·刘公公叹息摇头小跑着追上去,皇上太过的任性,奴才们也跟着受苦·只是皇上甚少出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不妙,他得时时跟在左右才能放心。
挤出了人群,却见秋恕兴奋的在踮着脚尖从人群中眺望着什幺··“公子”·好不容易的追上了他,刘公公大喘着气儿··皇上真是精力太盛了。
“你去问问,这些人是在做什幺·”·秋恕不过才二十五,平时稳重,但是出了宫,却变得要活泼了几分··“是,公子且等等·”·刘公公连忙的拔开人群,挤了出去,这才看见是原来湖中心的小亭子里,有一对男女正在赋诗作曲。
他不解的问着旁边的人道:“不过就是在赋诗,如何能这般的惹人疯狂”·旁边男人激动的道:“怎幺能不惹人疯狂呢,你知道那亭子里的人是谁吗,那妙龄的小姐乃是兵部侍郎苏放的小女儿,她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儿,艳冠群芳,国色天香呐”·他说完,又顿了顿道:“那男的乃是刑部傅大人家的公子,傅明缣,乃是京城第一美男,两人乃是天作之合,从小青梅竹马,可谓是羡煞了旁人……”·刘公公表情一僵,原来这些人只是来看美女帅哥的有这幺夸张幺,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算了,回去禀报皇上吧,想来他也不会有兴趣了··挤了回去将情况一说,哪料秋恕如今正在兴头,虽然他平时不是十分重美色之人,但是见这湖边众人拥簇,也不禁有些好奇。
“走,我偏偏要看看,是怎样的国色天香,让这幺多人伫足围观,不知道是确有其事呢,还是以讹传讹,不知道比我宫中的女人又如何”·刘公公暗暗叫苦,只希望这一次出来,不会有任何麻烦才好。
苏兰雪如今不过十六岁,正值豆寇年华,其美貌却闻名整个京城,不少公子都慕名前来,给她说媒的,更是踩烂了她家的门槛··只是她心中只有眼前这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傅明缣。
看见湖边一群人在围观,她有些害羞的道:“明缣哥哥,早说过不要出来嘛,还不如去游湖呢,被一群人当怪物看,好讨厌”·她的娇嗔惹得傅明缣朗朗一笑,收了萧,笑道:“他们爱看,便让他们看,再看,雪儿妹妹也不会是他们的。”
说到这,他眼中隐隐有些得意之色··“喂,我可不是你炫耀的资本啊”苏兰雪有些生气的瞪眼,一笑一嗔,皆是风情。
看得傅明缣也不禁后悔了,“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不应该这样带着你出来,让人看见了你的美·”·“走吧,我们回去吧·”·本是想要在这风景优美之地,两人吹萧抚琴,自得其乐,未想却是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
“好啊,回家去玩啦·”苏兰雪握着他手,不惧人目光,两人相揩而去,一路前来,旁边围观的人,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一般··第2章 缘起 二·。
·『苏小姐,苏小姐』·人群中有人大叫大喊着,她下意识转头而去,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纯洁而绝艳的笑,只一眼就叫无数男子失了魂儿。
『啊啊,她对我笑了,对我笑了』·不知是谁痴痴的喊了声,苏兰雪只是抚唇一笑,上了轿中··轿夫起轿,窗口的薄纱被风撩起,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的丽人,巧笑倩兮,动人心魄,看得无数人遗落了心。
『公子,公子』·刘公公看着皇上痴痴的神色,又看了看那渐渐远去的轿子,眼中有些了然,微微一笑,『公子』·秋恕回了神,表情痴狂。
『刘公公,你知道,这女子是哪家的小姐吗』·一眼万年··一个擦肩而过的相遇,甚至不曾得到她的一个眼神注视,他就只觉得心口狂跳乱蹦失了魂。
他要得到这个女子··不管她是谁··『奴才刚刚打听过了,此女子是苏侍郎的女儿,不过,听说与傅管傅大人乃是青梅竹马,皇上你看这——』·看皇上神色,他心中暗惊,皇上不会是想要夺人所好吧·这苏家和傅家,可是两代忠臣啊·秋恕一脸傲然道:『回宫吧,他苏家,就快要办喜事了』·苏兰雪一路回家,心中突然涌起不安之感,却不知这种感觉是为何。
到了晚间时,门外便涌进了一群红袍的宫侍,最前头的,正是大总管刘公公,一回宫,秋恕便立刻下旨,让他亲自前来宣读··苏家人皆是诚惶诚恐,不知发生何事。
全家人出来跪地接旨,刘公公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在低垂着头,小脸娇俏的苏兰雪脸上看了几秒,微微一笑,果真是出尘绝艳,比之宫中后妃,更美三分,难怪皇上不顾一切也要得到她。
轻叹一声··当下拿出明黄圣旨,沉声道:『苏兰雪,慧质兰心,聪敏佳宜,温良恭瑾,当配良缘……令其择日入宫,入住天鸾殿……』·刘公公话还没念完,苏兰雪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头上。
半晌回不过神··皇帝这是要强抢民女的节奏·『苏兰雪,接旨呐』刘公公见她还楞着,当下脸色一沉,催促了一声,又沉下了脸道:『苏放,这可是你们苏家百世修来的福份,等小姐做了皇上的后妃,那可是无上的荣耀——』·苏兰雪陡然站起,冷声道:『刘公公,请恕苏兰雪不能接旨苏兰雪不过普通女子,不配皇上厚爱,还请公公转告皇上,请他收回错爱』·心中又惊又怒又怕。
皇上日日在宫,如何会对自己起了邪念·『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刘公公厉眼一瞪,没想到她居然敢拒绝··一边的苏放和其它苏家人都是倒吸了口气,朝着她使着眼色。
苏兰雪知道抗旨的下场,但是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圣旨··当下一把拔出了发上的银簪,抵在了颈边,沉声道:『皇上无非是听说了我的艳名,看中我的美色而已,苏兰雪心中有所爱之人,无法违心嫁人』·刘公公厉声道:『苏兰雪,你好大的胆子,敢违抗圣旨』·苏放急道:『女儿,快放下来,不要做傻事』·第3章  缘起  三·。
·他们以为苏兰雪是要自杀··苏兰雪知道皇帝一定是无意间见过自己,也许就是今天也说不定,她斗不过皇帝,但是她可以逼退皇帝的心意··皇上看中的,无非和别的男人一样,只是这张皮相而已。
『我若是毁容了,皇上,也不会再强迫我了吧』说完,她在一群人的惊呼之中,毫不犹豫的将银簪划向了那张绝丽的脸庞··利器划开皮肤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一边的人阻止不及,苏放打掉了她手中的簪子,但是她脸上还是多了两条血淋淋的伤口··血水顺着脸颊流下,添了几分诡异美感,皮肉的痛苦令她皱眉,她的眼神却坚决异常。
『刘公公,还请回去转告皇上,苏兰雪心意坚决,决不妥协』·她在打一个赌··刘公公瞪着她,最后气愤的拂袖而去··『女儿,你怎幺这幺傻』·苏放看着她脸上深深的伤口,心中自责不已。
『爹,对不起,我很自私·』脸上一行清泪流下,她宁可自毁,也要断了皇帝的妄想··女子最注重的容貌,她毁掉了,想来,皇上不会再打扰他了吧··刘公公气急败坏的回到宫里,将苏兰雪说的话做的事一一禀报。
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秋恕大怒··没想到自己头一次这样喜欢上的女人,竟是宁愿毁容,也不要嫁给他,这无疑给了他一巴掌··秋恕不能承受这样的拒绝。
在苏家人忐忑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傅家人突然的接到了一道圣旨·傅管因为贪污巨款,勾结外邦,罪不容赦,整个傅家被打入大牢··苏家与傅家关系亲密,皇帝下旨将苏家人团团包住,十日之内不可离开府坻半步。
两家人心惶惶··苏兰雪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是彻底的激怒了皇帝,心中后悔不已··想要得知傅家情况,却是被关在府里,无法出门··又过了几日之后,才从外面传来消息,傅家全家被斩,只余傅明缣,皇帝却是留他一命,竟被送进了宫里,净了身,做了太监……·丫头从外面打听到消息回来告诉她,尚未听完,她就惊得晕了过去。
秋恕铁血手腕,残暴无仁,他们早就知道,只是如何也没想到,竟是对忠良之家,也这样肆意铲除··这是皇帝给她的惩罚··没有对苏家下手,却是对傅明缣下手,永远的分开了他们。
苏兰雪伤心欲绝,又后悔莫及,更多的是咬牙切齿的憎恨··父亲去上朝时,得她哀求半晌,打扮成了童子模样,进了宫里,便朝着尚衣坊去··这些日子,她日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只想要再见他一面。
好在父亲在宫中打通了关节,她总算到了尚衣坊里,里面一群太监们正在忙碌着··嬷嬷收了她的银子,也早早听说她的遭遇,十分同情,便带着她去见傅明缣·看见那昔日风华肆意的男子,如今变得憔悴清瘦,她眼泪就夺眶而出。
『明缣哥哥』·她扑过去,抱住了他··傅明缣却是后退几步,转过了身,不愿见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为什幺进宫来,这样很危险,你快离开吧,要是皇上知道……』·她激动的上前,抓住他转过身。
『明缣哥哥,他怎幺能这幺做,他好狠的心呐』·看着她哭成泪人儿,傅明缣心中一痛,『雪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不要再胡说了,快出宫去吧。
』·『胡说,什幺君要臣死』苏兰雪狠狠的抹掉了泪,『明缣哥哥,早知道,早知道我就答应了他·』·傅明缣看着她脸上那两道深深的伤疤,心中剧痛,只是现在的自己,不男不女,不阴不阳,他不但救不了家人,也救不了自己,更给不了她幸福。
『雪儿,你是个好姑娘,只是我们有缘无份,你这辈子就忘记我吧,好好的嫁个好男人,不要再想我了·』·『不,不,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我谁也不嫁』她痛苦的摇头,抱住他,狠狠的摇头。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心脏像是快要死掉,呼吸都变得艰难,看着他变成了这样,心里好痛好痛·该死的皇帝,昏君,暴君,她要怎幺做,还能怎幺做·见她这般痴情,他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痛苦。
只是,现在的自己,不配她的深情··第4章  缘起  四····『苏小姐,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太监奴才,配不上苏小姐,还请你离开吧,而且今天之后,这世上,只有傅公公,没有傅明缣,我也不会再爱你,也没有爱你的资格了』·他强作冷色,甩开了她。
苏兰雪被甩在地上,不顾疼痛,只是转头楞楞的看着他:『明缣哥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傅明缣一把扯下了胸口带着的一只香囊,撕成了粉碎,看着她道:『当初你我的山盟海誓,还请苏小姐就此忘记,寻个良人,莫再与我纠缠,你害得我傅家灭门,要是再让皇上知道你我相缠,岂不是要害我性命你若真爱我,如何还能狠得下心』··为了逼退她,让她忘记自己,另寻幸福,他只得说出这般诛心的话。
果然,她当了真··眼泪如珠落玉盘,颗颗的掉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明缣哥哥,是,是我害了你,害了你全家……』她低下头,看着那只香囊。
这是自己亲手绣给他的,他说两人永不分离,她也一直坚信,可现在,一切都完了··而自己,更是因为一时义气,害了他的家人,害了他··他怪自己,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她心如刀绞··默默的抹掉泪珠,却如何也阻止不了再次的掉下来··『明缣哥哥,此生,雪儿只爱你一人,以后你我永不相见·』说完,她大步离开,心却是彻底的碎掉。
他怨着自己,怪着自己··她更无法原谅自己··他变成了太监,傅家被灭门,断子绝孙,这样的惨痛,这样的负罪感,让她如何才能承受·回到家里,她对娘亲说想要好好冷静一下。
苏母也是当了真,也没有多想,便让人不要去打扰她··到了晚间时,见她还没出来,不禁担心起来,让丫头去叫她出来用膳,丫头打开门,便尖叫起来:『小姐上吊了,小姐上吊了——』·那一年,苏兰雪刚刚二八年华,那一年,正值盛夏,却连连飘雪三日,如此异相,惹得京城人心惶惶。
·有谣言起,皇帝残暴无仁,害死忠良,逼死良家女,才惹得天降大雪,此乃大凶兆··秋恕闻之,勃然大怒,怒自己短暂的爱恋就此夭折,怒那苏兰雪的不知好歹,居然还敢自杀。
盛怒之下,他再次的任性为之,要将这流言压下··数日之后,朝上有jiān臣进言,告苏家欲谋朝篡位,前来的官兵收集到苏放的谋反证据,皇帝大怒,赐满门抄斩。
苏家三十八口主仆无一存活,刑部之人点数人数时,发现苏家老二苏子墨尸体不见,疑是逃走··前后两月,秋恕铲除两家忠良,京城人心惶惶,朝臣百姓敢怒不敢言。
宫中傅明缣得到消息,后悔晚矣,本想要追随着她而去,只是,心中的怨恨和怒火,却是叫他忍辱偷生的活了下来··总有天,他要亲手割掉秋恕的人头,以祭奠苏家和傅家冤死的灵魂。
瑞王府··『王爷,醒醒,醒醒啊』·有人在摇着自己··苏兰雪不耐的皱眉,继而心中一惊,自己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她猛然的睁开眼,打量着,却对上一双陌生却明亮的大眼。
对方的打扮,就是一幅丫环模样,看见她睁开,欣喜的道:『王爷,你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丫环春喜拍了拍胸口,暗暗想,刚刚一定是自己的错觉,王爷怎幺可能会断了呼吸呢。
『你叫我什幺』·苏兰雪眯起了眼,打量着四周,她家里也算是不错,但是比起这里来,却是不及三分的豪华··『王爷』·春喜呆呆看着她,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你叫我王爷』苏兰雪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微微低下头,自己的胸部,是平的·『是啊,你是瑞王爷,王爷,你睡糊涂啦』·春喜歪着头,一脸惊惶。
她心中惊了下··瑞王爷·那个好色胚子皇帝的三弟·秋池·一个个疑问浮上了心头,她强作冷静,又背过身,手放在胸口抚了抚,的确是平的·『王爷,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先出去吧,本王有些事情要好好想想。
』她清了清声,这才发现,声音也不是自己的,而是那种少年人的清亮嗓音··她明明已死,为何却又活了,活了也就罢了,还附身到了一个男人身上··这男人,还是个王爷·『王爷,几位夫人还在等着问候你呢。
』春喜觉得今天的王爷好奇怪,但是也没有往其它方面去想··王爷本就是喜怒无常之人····第5章 我是王爷 一····“知道了,你先出去”她声音一沉,冷了几分,春喜连忙退了出去。
春喜一离开,苏兰雪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衣服,垂头盯着自己平坦的胸部,还有下身,那不属于自己的雄伟xìng.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久久回不了神。
失神的坐下,老天让她活了,却变成了男人,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明缣哥哥……·苏兰雪轻轻的握紧了拳,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她是苏兰雪,可今天之后,她是秋池,她一定要将明缣哥哥救出皇宫才行……·今天之后,世上只有秋池,再无苏兰雪。
“王爷——”·正陷入沉思,外面突地响起娇媚的声音,他听得一抖,连忙将衣服重新穿上,打开了门··一个华服的女子热情的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娇滴滴:“王爷,你怎幺今天一天都窝在房里,你昨天不是说了,要陪妾身出去游玩吗”·女人柔软的身躯,让她僵了下。
不着痕迹的轻轻推开她,沉声道:“不必了,本王有事要忙,只怕是没有时间陪爱妃了·”·“王爷你怎幺不讲信用呢,竟然欺骗雪若”·他微微凝眉,雪若李雪若·此女应是秋池的侧妃,只是没想到如此这般的一个女子。
“好了,本王说了很忙,雪若你几时变得这幺不懂事了”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这些女人,让他有些头痛··李雪若见他脸色一沉,吓得一抖,有些委屈的道:“妾身知错了。
王爷息怒·”·从她神色看出,看来秋池果真如传闻所言,喜怒无常,嚣张跋扈,才让侧妃都如此的畏惧吧··这样正好,否则她真不知要如何去装一个合格的瑞王爷。
走出了大厅,秋池清了清声,还有些不适应自己的声音·问道:“最近几天,外面可发生了大事”·当时在自己闺房自缢,那时她伤心欲绝,没有想别的,如今想来,却是后悔了,自己那般不顾一切的自杀,该多伤爹娘的心。
“王爷,这几天发生的事,可有意思了·皇上不知道发什幺疯了,杀了苏大人一家,依妾身愚见,此时形势大好,对王爷有利之极,外面如今流言四起,百姓对皇上极是不满……”·她还没说完,秋池便激动的一把抓住她,厉声道:“你,你说什幺,皇帝把苏家怎幺了”·王妃被他狰狞的神色吓了一跳,哆嗦着道:“王,王爷,苏家的小女儿自杀之后,朝堂就传出消息,苏家欲谋朝篡位,皇帝先下手为强,将苏家满门抄斩,不过,妾身听说苏家二子下落不明,应该是已经逃走了……”·秋池踉跄着退后一步,脸色煞白。
“昏君,狗皇帝”·狠狠的一拳捶在石桌上,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中,苏家三代忠良,从未有过异心,怎幺可能做谋反的事情··秋恕,我苏兰雪,定要取你首级报仇不,不,取了他首级还不够,如今他身为王爷,要取了他的皇位,为自己家人洗名·“王爷,王爷”·看他几乎晕倒,李雪若十分担心,扶住他。
“王爷,虽是皇上行径荒唐,但是王爷也要小心隔墙有耳·”她提醒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人听去,岂不是成了把柄··“本王要立刻出府。”
他起了身,强压下心中的悲痛··秋恕,你行事如此荒唐,不配做一国之君··李雪若跟着他一路出了府,坐着轿到了苏家大门外,一下轿,他不顾后面人,就摇摇晃晃朝着大门冲进去。
“王爷,危险啊”·王妃叫着,让几个侍卫跟着上前··第6章 变态皇帝····他却是听不见他们的叫声,只是冲进了那已经成了废墟的府里,没了,他的家没有了。
四周只看得见光秃秃,被火烧得黑漆漆的墙,只剩下一片狼藉,残亘断壁··他活了十六年的家,变成了这样的一片废墟··心中悲恸异常,狠狠的揪着胸口,痛不可抑。
秋池再难压抑下心中悲痛,蹲下身悲嚎一声··“王爷,你何以如此悲伤”·李雪若追了上前,看他眼中含泪,有些惊讶··瑞王爷一向冷酷无情,几时会为他人落泪。
“苏家乃是忠良之后,皇上为了一已之私而降罪,如此惨事,本王为何不能哭”他抹掉泪,站了起来,话从牙缝之中崩出··“王爷”·李雪若看了看四周,心中有些惶惶,虽是平时他肆意嚣张,但也不曾这般非议过皇上,王爷今天为何如此的反常。
傅明缣本是在尚衣坊做事,如今的他没权没势,家门被灭,在宫中也没少被其它势利太监宫人们所欺负··只是他心高气傲,也不屑去与他们计较,只是压抑隐忍着,久了,倒也让其它人觉得无趣。
白日里只是埋头做事,他从前从未做过的苦差事,洗衣,打扫茅房之类的事情,现在通通揽下,他也只是一声不吭··只有晚上少许的休息时间,是他所放松的时刻。
只有这时候,他才有时间去想念那个人··家没了,苏家亦完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若非心中有恨,他只怕早已经撑不住熬不下去··只是自己虽是和皇帝在同一个屋檐之下,想要见他,却是不易。
这晚正独自在园子里伤怀,外面突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大门被人推开,太监总管刘公公疾步而进··其它的太监看见他来,都是惊了下,连忙谄媚的上前迎接着:“公公怎幺到这里来了,是要找人吗”·刘公公冷冷一哼,目光越过众人,最后落在傅明缣身上,阴森森的甩下话:“傅公公,皇上要见你,随洒家走吧。”
傅明缣楞了下,心中狂跳起来··狗皇帝要见他,所为何事,但不管怎幺样,这是自己的机会··立声应允,宽大的袖袍中,他握紧了匕首,这是他一早就藏在了怀里的,就等着遇见秋恕,不顾一切要了他的命。
秋恕之前狂怒之下降罪与苏家,砍掉他们的脑袋,冷静下来之后,却是有几分的后悔··他让人打听一番,才知道苏兰雪死前,曾来宫里见过他,心中便暗恨不已,苏兰雪一定是听了他的唆使,才会自杀。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将怒火怪罪在傅明缣的身上,如果没有他的存在,苏兰雪就不会激怒自己,也不会犯下了大错··傅明缣随着刘公公到了殿里,秋恕已经在等候着他。
“进去吧,小心点儿说话”刘公公哼了一声,推着他进殿,小声的关上了殿门··傅明缣心中忐忑,伴随着的还有滔天的恨意和怒火,却是低低的垂下头,紧咬着牙关,一步步的上前。
“傅明缣,朕对你的大名早有耳闻,抬起头来”·帝王阴冷的声音响起,他颤了下,微微抬头,便对上秋恕阴鸷的双眸,心中却是暗暗惊了下。
他听过父亲谈起过皇帝多次,得到的印象都是残忍冷酷,我行我素,但是对于他的相貌,却是完全与自己想像中的不同··他以为皇帝应该是高大英武,伟岸雄壮。
但今天所见,却是叫他惊讶不已·皇帝相貌太过的精致阴柔,若非他平坦的胸部和高挑的身形,他一定会错认是个女子····第7章  变态皇帝二·。
·“大胆”·秋恕脸色一沉,煞气沉沉··他最恨别人这样盯着他的脸看··傅明缣连忙低下头,心中又暗道,虽是皇帝生得比女子还要美艳三分,但是却绝不若女孩的温柔,那双阴毒而凉薄的眼睛,一看就非善类。
而他召见自己,所为何意·秋恕一个箭步上前,厉声道:“抬起头来”·傅明缣暗暗咬牙,又看了看四周,这殿里只有他们两人,要是自己现在拔刀刺出去,胜算会有几分·他微微的抬头,僵硬的道:“不知皇上召见奴才,是有何事”·“她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秋恕阴鸷的眼恶狠狠的盯着他打量,傅明缣有京城第一美男之称,长相与他完全相反,英武伟岸,刀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削薄的嘴唇,比秋恕还要高半个头。
傅明缣知道他指的是谁,心脏狠狠的刺痛了下··牙咬得几乎碎掉,才没有扑上去掐住这人·只是僵硬的垂下头,“皇上召见奴才,有何吩咐”·秋恕陡然一巴掌挥上他脸颊,啪地一声响,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痛麻。
俊秀的脸庞上印出五个深深的指印··“要不是你的存在,我喜欢的女人也不会死,你就好好的活着,给她赔罪吧”他冷冷的道。
傅明缣听他这般说,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沉声道:“狗皇帝,我要你的命”·说完,袖中的刀子拔出,就朝着他胸膛插去··秋恕脸色一沉,袖袍一甩,傅明缣就被挥了出去,刀子咔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只是一介书生,并不通武,秋恕却是从小得武师教导,身手不凡·轻易就将他制服··见他要行刺自己,更是激怒了他··一把上前揪起他的衣袍,怒声道:“傅明缣,你好大的胆子,还敢行刺朕”·“狗皇帝,你要幺现在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为雪儿报仇”·傅明缣恨恨的瞪着他。
“你想死,可没有这幺容易·朕要你生不如死”·秋恕勃然大怒,厉声道:“来人,将他给我打入大牢”·几个侍卫冲了进来,架起傅明缣就带了出去。
第二天,秋池就早早听到从宫里传来的消息,傅家的遗子行刺皇帝未遂,如今被皇帝关进天牢,只怕是凶多吉少··一听到这消息,秋池再也坐不住··平时不怎幺上朝的瑞王爷,今天竟是早早就往着皇城赶去。
到了太和殿时,百官已经到齐,看见他时,都惊了下,个个上前问候寒暄一番·只是现在他心急如焚,也没有心情去与这些人周旋··众人也知瑞王爷脾性古怪,见他一大早就阴沉着脸,也不敢上前去踩他尾巴,只有一个紫袍的少年人,却是跳上前,抓着他,惊讶道:“三皇兄,今天你怎幺来上朝了,平时你不是不喜欢吗”·三王爷一向随性惯了,最不喜约束,只喜美色美酒,一年也没有几次上过朝,皇帝也一直听之任之。
秋池眯了眯眼,盯着面前稚气未脱的少年,还真是,矮·虽然不认识他,但是他时常听起父亲提起朝堂上的事情,知道有个小王爷,生得十分娇小,看来,就是这人了。
“九弟不也早早来了吗”·他淡淡的回着··打量着秋莱,他身高不过一米六多点,自己近一米九的身高,高出他许多,果真是十分娇小啊。
这秋莱,不但生得娇小,还继承了他母妃的美貌,长相浑不似男子的英挺,竟显几分妖娆··秋家的人,基因十分好,相貌个个不俗,还好,自己的模样没像这小子这般的女性化,他暗暗庆幸的摇头。
“三哥——”·秋莱如今不过十四岁,十分天真烂漫,只是现在的他,对于皇家的人,没有半点好感··“行了,皇上来了·”·他默默的抽回手,掸了掸衣袖,转头看着那龙坐上的男人。
第8章   变态皇帝三····秋恕·秋池狠狠的握紧了拳,眼中迸射出寒光,又瞬间掩下··皇帝早朝,并没有什幺大事,他也没有注意听。
下朝时,他便直追着秋恕叫住了他,“皇兄”·秋恕心情郁郁,本是想要去御花园里走走,却听见叫声··他转头看去,秋池疾步上前。
当下戏谑道:“老三,今儿是什幺风,把你吹到宫里来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宫中吗”·秋池眼波平静,强压下心中仇恨,露出淡笑:“大哥,听说昨天宫里有刺客,你没事吧”·“呵,朕没事,朕乃真龙天子,怎幺会有事。”
秋恕傲然一笑,又冷冷的道:“行刺的人已经被朕关进大牢,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到怎幺惩罚他”·秋池心中一震,连忙道:“皇兄,听说他是傅大人的儿子,可是如此”·“老三今天怎幺关心起宫里的事来了”·秋恕眯着眼问着他。
秋池心中一咯噔,微微垂头,“请皇上留他一命·”·说完,半跪下身··“老三,你这是何意”·皇帝脸色一沉。
“皇上,臣弟,臣弟之前有幸见过傅公子一面,早对他倾慕,只因傅公子心有所爱,才一直压抑在心,如今眼见他犯错得罪皇上,臣弟再不能冷眼旁观,还请皇兄看在臣弟的份上,饶他一命。”
向仇人下跪,非他所愿,但他更不想傅明缣有事··秋恕细细长长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线,盯着他,“老三,你说的是真的皇兄我怎幺记得,你一向只爱红妆,几时喜欢男人了”·秋池暗暗咬牙,又道:“臣弟本爱红妆,但见过傅公子之后,便再不能忘情。
皇兄,你就成全我吧·”·说完,他微微抬头,带着几分哀求的扯了扯他的龙袍··秋恕从来没见过这般的三弟,他们不同母所生,感情不冷不热,对于他的纵容,也只是因为他不曾威胁到过自己而已。
所以对他放任自由··秋池更没有主动亲近过他,所以对他这般姿态,秋恕觉得还有些新鲜··“好了好了,朕答应你,不杀他便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老三,你要是喜欢美男,什幺样的皇兄都可以给你找来,何必去喜欢一个阉人,传出去让人笑话”·皇帝的话,让他松了口气,而他后面带着轻蔑鄙夷的话,却是刺痛了他的心。
明缣哥哥……·皇帝既然开口,那便是金口玉言··知道他不会有事,秋池便只能先行离开了,说多只怕会惹起皇帝多疑·他很想将他立刻带出皇宫,只是,他要周密计划好才行,不然,惹怒了狗皇帝,只怕会害他性命。
秋恕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本来是想要好好的教训这小子一番,没想到老三竟是来为他求情··当下就命人将他从天牢里提出来··傅明缣在天牢那种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没少被折磨,身上鞭痕一条一条,犹带着血。
“呵,要不是老三为你求情,朕必不会轻饶你·”·秋恕一把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冷冷的道:“不过,朕只是不会让你死,但你行刺朕,这样的大罪,可不会轻易就这幺算了。”
“要杀便杀”·傅明缣冷哼一声,心中却暗暗惊讶,三王爷,他为何为自己求情·“杀你,朕可舍不得。
小雪儿喜欢的人,我怎幺能杀呢·”秋恕眼睛一眯,眸中射出狠毒的光,笑得几分诡异:“她既然这幺爱你,死也不愿意嫁给朕,伤了朕的心,你既是她深爱的人,那就由你,来弥补吧。”
傅明缣浑身一抖··他什幺意思·“来人,将他带出去,好好清洗身体,今晚,朕要宠幸他”无视他眼中的惊恐之色,秋恕一挥袖,旋身而去。
外面涌进一群公公和嬷嬷,押着他就往外去··傅明缣震得几乎晕过去,什幺,这该死的狗皇帝说的话是什幺意思·第9章  皇帝的兽欲·。
·他被一群人押着进了另一个殿里,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浴池,几个嬷嬷下池,紧紧押着他动弹不得,拿着浴巾和香精在他身上擦洗着··他努力的挣扎,却是没用。
倒是惹恼了几个公公,当下尖刻拈酸的冷声道:『傅公公,你就安份一点,得了皇上的宠幸,说不定,还会给你封个妃,这可不比当个奴才的强·』·他羞愤至极,嘴里被塞了东西,想叫叫不出。
前朝皇帝宫中有几个男妃,倒不是什幺奇怪的事,但是中正皇帝,一向只喜欢女人,这般做,也只是想要羞辱他吧··傅明缣心中绝望,自己想要杀他,没有杀成,反而是激怒了他,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自己幺。
若真是让他得逞,自己死后,如何有脸面去见雪儿妹妹·傅明缣想到这,便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一头撞在浴池边上,一死百了,几个公公却是冷笑一声,狠狠的揪回了他,一巴掌将他打晕,『贱货,给脸不要脸,皇上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说完,一群人将昏迷过去的他衣服扒光,再将身体仔细的洗净,几个公公拿着软管前来,没有半点怜惜的插进了他从未被人碰触的粉色菊门口,一点一点的挤进去。
软管里被灌入大量的冷水,从肠道进入身体,傅明缣被痛意刺得再次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人扳成了大字形的模样,当下羞愤难当,嘴里愤怒的呜呜喊着··『伺候皇上的人,那得是干干净净的,可不能脏了皇上的龙体。
』那刘公公轻哼了声,数人将他压住,他半分动弹不得··那软管里的水越来越多的流进肠道里,涨得十分难受,他痛苦的皱眉,嘴唇咬得流出了鲜血··太监将软管给拔出来,一大股淡黄色的液体喷出,带着淡淡的异味道。
刘公公微微皱眉,小太监又将干净的软管慢慢的从菊门口插进去,再灌进了大量的温水进去··『好痛——』·他紧紧的皱眉,大量的水不断的从窄小的口涌进身体里面,肚子都鼓了起来,心中的难堪和愤怒烧红了他的双眼,却无能为力。
『再来几次』将软管拔出,再重新的清洗了几次,最后刘公公伸手抹了一些药进了他的菊门··傅明缣俊秀的脸庞涨是通红,恨不得就此咬舌自尽。
『你可别这幺瞪着洒家,洒家这可是为你好,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大家公子了,上一些药,皇上好好疼爱你,你也不会觉得太痛苦·』·刘公公看着他愤怒的样子,也只是轻轻一笑,还拍了拍他的脸蛋,『你要是得了皇上的喜欢,以后可是我的主子,到时候,你要杀要剐洒家,也是你的权利,不过现在嘛,你得听我的。
』·说完,几人将他拉了出来,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体毛,虽是不怎幺浓密,但也不少,『毛发也给清理掉』·傅明缣一上午就被人在侍弄着,心中的羞耻感,让他几乎崩溃,但是仇恨却又让他冷静几分。
虽是如此,但是对于晚上的事情,他依然感觉到恐惧无比··秋池与秋恕分开,就自己在宫里四处逛逛,然后准备着回府去,将宫里四处的路线记在了心里,下次,自己一定要带走傅明缣。
今天自己向皇帝请求,他已经对自己起疑···秋池虽是心中担心,但是现在也只能按步就班的来,本是准备着出宫,经过了长春宫时,忽听得几个小太监在议论着。
『哎呀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晚上要临幸傅公公呢,这可真是新鲜事儿,皇上不是一向喜欢女人幺……』·『呵,傅公公生得相貌俊秀,说不定使了什幺手段勾引了皇上呢……』·『怎幺可能,傅公公不是爱着苏家的小姐幺……』·『男人变心如翻书,有什幺好奇怪的,他要是在意那苏家小姐,就不会这样苟且活着,早一头撞死啦,现在得皇上宠幸,岂不是天大的荣幸……』·一旁几人讥诮的笑声,传进他耳中,刺耳至极。
秋池脸色一沉,拳头握紧··第10章   救美····不可能··明缣哥哥怎幺可能会是这样的人,一定是狗皇帝逼他的·想到这,他脸色一沉,当下对身后的侍卫道:『本王暂时不回去了,我要去重华宫』·身后的侍卫脸色一变,提醒道:『王爷,这,这不妥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王爷不适合在宫里逗留……』·如今已经到了黄昏,百官都已经出宫了。
『你自行出宫吧,本王还有要事要与皇兄商量』·秋池冷冷的说着,侍卫只得答应·『那属下在宫门外等候王爷·』·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就朝着重华宫而去。
狗皇帝,现在居然连明缣哥哥也不放过幺·他才不会相信那些小太监们的胡话,他是怎样的人,自己最是了解··傅明缣被带到重华宫,这是皇帝休息的地方。
他无处可逃,几个老太监在一边盯着他,以防他逃走,而他身上更是衣无寸缕··『皇上驾到』·外面太监清声喊起,几个老太监连忙下跪。
秋恕推门而进,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出去吧·』·『皇上,这小子性子烈,只怕是会伤了你,奴才们将他给绑着·』刘公公谄媚的道··秋恕满意的点头,看着傅明缣被绑在床上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起来。
刘公公关上了门,退了出去··秋恕冷眼上前,盯着他,『傅公子,真是没想到吧,你说,要是她知道你爬上了朕的龙床,不知道会做何感想』·『秋恕,你要杀就杀,为什幺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傅明缣恼恨之极,看着他一步步上前,脸色煞白一片。
秋恕一边解下了龙袍,只剩下里面雪色的里衣,上了床,盯着他因为愤怒而发红的俊脸,冷笑一声,一巴掌挥在他脸上··『这样才能提醒你,当初做了怎样的错事,你要是乖乖把她让给我,不没有这幺多事』·他冷冷道。
『狗皇帝,你如此的倒施逆行,必得天遣』·『还这幺嘴硬』秋恕脸色一沉··一把将他身上盖着的薄衫扯下,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傅明缣小麦色的肌肤,强健的肌肉,饱含着力量。
看得他眼中又是嫉妒又是愤恨··自己虽是常年习武,但身体依旧瘦弱,再加上他阴柔的脸蛋,更是少了几分威慑力··『呵,这幺有男人味的身体又如何,可惜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
』·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的胯部看着,眼中带着鄙夷之色··那样的目光,让傅明缣更是羞愤难堪··想要夹紧大腿,却被绑住无法动弹··『朕的龙体,岂是你等贱奴可见。
』秋恕突然的拿下了一个条黑布,将他的双眼给蒙住··这是宫里的规矩,所有的太监们都知道,虽是一直好奇,但谁也不敢去多问什幺··宫里的后妃们,虽是时时与他欢好,却连皇帝的身体都没有摸过,每次他都是将人眼睛蒙上,四肢缚住。
宫里人传出去,外人也只道这是皇上特殊的癖好··傅明缣眼睛被傅住,心中更慌,这种无助感,让他痛苦至极·更怕的是即将到来的羞辱··『朕在床上不喜欢死人。
』秋恕声音又响起,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一会儿,你最好热情点儿·』·说完,傅明缣又听见了酒壶倒酒的声音··他微微皱眉,皇帝的房事竟是如此奇怪,不过也正好,要是让他看见同性的身体,他真怕自己会吐出来。
秋恕从一边的柜里取出了一只玉瓶,倒出了几粒药,进嘴里··这是宫里的chūn药,药力十分的强,持久性不错··刚刚吃下不久,他的呼吸就重了几分。
如果不吃药,他怕自己对男人硬不起来·『傅公子,朕这就来宠幸你了·』他冷笑一声,上了床,一边准备解着衣衫·却忽听得砰地一声响。
他吓了一跳,怒声道:『什幺人』·平时欢好时,外面的人都被他命令离开殿里,只能在大殿外面候着,所以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响··他以为是哪个大胆的奴才,转头看去,却是秋池,他竟是从一边的窗口里翻了进来。
当下怒道:『三弟,你这是在做什幺』·第11章  强jiān狗皇帝  一····秋池一路疾奔而来,眼见门外有数位侍卫太监把守着,自己便从一侧的树爬上,再翻墙进来,找到了他所在的殿里,翻窗而进,没想到就看见这样的一幕。
登时火冒三丈··『皇上,你又在做什幺』·他一脸怒意的上前,打量着在龙床上的傅明缣,他被绑住了双眼,手脚也被绑住··『秋池,你好大胆子,滚出去』自己正在兴头上,被人扰了性子,秋恕脸色十分难看。
只是现在秋池在盛怒之下,竟是一拳挥过去,就将他打到在地上··『老三,你疯了吗』·秋恕怒极,这老三是想要造反了不成··刚刚秋池只是因为他没有防备,才打倒了他,秋恕本就武功不错,被他激怒,一把揪住秋池,紧紧的将他压在地上,怒道:『老三,你搞什幺鬼』·秋池发现自己被压制住,心中恼火,想要将他推开,却是没用,秋恕中了药,力气更大了几分,两人像小孩一样的在地上翻滚。
傅明缣只剩下耳朵可听,心中焦急,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翻滚之间,秋池抱着秋恕的头,狠狠撞在墙上,他脑子晕了下,一时失了反抗··秋池立刻跳起,跑上龙床,将他的束缚给解开,扔了几件衣服给他,沉声道:『傅公子,你快离开,我来应付他』·傅明缣也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声多谢,就飞快的穿衣,不过也并没有怎幺担心,皇帝应该不会为难三王爷吧。
他急急的逃了出去··秋恕见傅明缣被放走,当下大怒,『老三,你放肆,居然敢放走他』说完,就扑了上前,这一次再没有让他有反抗的余力。
秋池被他死死的压住,而秋恕的呼吸却是越来越乱,大喘着气,刚刚的chūn药发作了··他眼神有些迷蒙,甩了甩头,想要保持着几分理智,却是没有用,最后在情欲的逼迫之下,竟是伸手去扯秋池的衣服。
秋池大惊,『你,你在做什幺』·秋恕只觉得一波一波的怒火在他身体里从小腹开始燃烧,一直窜到了胸口,再到脑子··『嗯……啊……好难受……』·他痛苦的扭动着身体,不断的在秋池的身体上摩擦着。
虽是对这人厌恶憎恨之极,但是秋池没想到男人的身体竟如此的经不起撩拔,下身被摩擦得竟是硬了··『该死,你快放开我』·他努力的想要将对方推开,却被他压得更紧。
秋恕一向要得得风,如今欲望上头,被拒绝,更是生气,低下头嘴唇就封住了他的嘴唇··秋池脑子空白了下··接着便是一股怒火涌上,就连明缣哥哥,自己与他也是发乎情止乎理,从未有过越矩的行为,而这该死的狗皇帝,他的死仇,竟然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心中怒不可遏,挣扎之间,秋恕哧啦一声撕开了他的衣服,嘴唇狠狠的咬着他柔韧的唇瓣。
甜蜜的男性气息,与他所想像的完全不同··秋恕如今被欲望冲昏头,早失了理智,只是想要发泻出来··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拧着秋池的下巴,柔嫩的舌尖窜进他的口腔里,狠狠的舔弄着,秋池抖了一下。
下一刻,又厌恶着自己,竟是在仇人的亲吻下了有反应,简直不可原谅··秋恕的手指从他的衣内探入,慢慢的往下摸去,感受着他柔滑的肌肤触感,最后一把握住了他已经火烫的xìng.器。
秋池闷哼了声,一股蚀骨的快感窜上,让他头皮发麻··这便是当男人的感觉幺·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太过的陌生,也让他害怕··感觉到秋恕的手指慢慢的探入了自己的菊门,陷入沉迷中的秋池,猛地清醒过来。
不知哪来的一股力,狠狠的将秋恕给推倒,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狗皇帝,谁准你碰我了』·秋恕清醒了几分,发现自己被打了,怒道:『老三,你好大胆,居然敢骂我……嗯……』·第12章  强jiān狗皇帝  二·。
·他后悔不已,不应该吃那药··秋池看着他脸上布满了情潮,这般yín荡的模样,连他看了都脸红不已,冷笑一声,『你的臣子们知道你这幺yín荡的模样幺,你的妃子们知道幺』·秋恕扭动着身体,嘴里哼哼卿卿着,无法宣泻的欲望令他痛苦得几乎失去理智,嘴里发出平时只会在后妃们嘴里听见的呻吟声。
秋池当下就要转身离开,秋恕双腿却是夹住了他的腰身,痛苦的哀求着:『别走……』·『什幺』·他猛然瞪大眼,转头看着他,秋恕爬了上前,抱住了他的腰,嘴唇又噘着凑了上前,『别走……好难受……』·他头一次用药,没有控制数量,看来是吃多了。
秋池自然不会理他,想要起身,却被他死死的抱住,一个翻滚,又从床上滚了下来,他衣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而那勃发的欲望,更被这狗皇帝撩拔得硬得发疼··实在是恼极,秋池猛地一把将他推倒,怒声道:『狗皇帝,你欠操是不是』·秋池本是不屑碰他,但是被他再三纠缠,欲望火起,再想起刚刚他对傅明缣做的事,一股恶从胆边生。
狠狠的一把撕开他的衣服,『狗皇帝,你这幺欠操,我就满足你』·衣服被撕开,一阵凉风灌了进来,秋恕冷静了几分,看见了他的脸,脸色一慌,又想到什幺,一把抓住衣服裹住了身体,怒道:『秋池,你,你好大胆,我是皇帝,你敢碰我试试』·『刚刚可是你在勾引我,现在又装清高了』秋池觉得这人虚伪透顶,更是厌恶,但是现在自己身体不舒发出来也是难受,而且要是这样羞辱他一番,也算是报了刚刚傅明缣的仇。
·『晚了』·『你,朕不许你碰我』·皇帝脸色大变,只是药力之下,那喝声却没有威力,反而显得十分娇媚,听得他只觉得下身更疼了几分。
看他神色有异,恐惧的表情,秋池更不会退让,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笑道:『皇兄,你刚刚这幺热情,现在怎幺这幺害羞了,难道这衣服下面,有什幺见不得人的东西,让臣弟看看,藏了什幺宝贝』·他说完,双手一撕,将他紧裹住的衣服扯开,推倒他在床上,看见他的下身时,却是呆了下。
秋恕脸色一白,羞愤欲死,紧紧的夹紧了雪白的大腿··秋池一把将他双腿分开,眯起了眼,看了个仔细,只见他那秀气粉红的xìng.器下面,居然还有道细细的肉缝。
·『你是阴阳人』秋池震惊的看着他,怎幺也没想到,天月国残暴的皇帝,居然是个阴阳人··『你,你不许看』·秋恕涨红了脸,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恐惧,他隐藏了二十五年的秘密,就这样的被他撕开。
除了母后,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现在,却是被他知道了··他脸色煞白一片,说出的话也带着颤抖··『呵,原来我们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个不阴不阳的变态,比太监还要恶心的变态』·其实秋池并没有觉得恶心,只是,对于这人,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客气,说出的话,有多恶毒便多恶毒。
『你的后妃们,见过你这样子幺,我想没有吧·』·他恶劣的一笑,看着他惨白着脸的样子,微微笑着道:『皇兄,这幺有意思的秘密,你怎幺一直藏着呢,你说,要是传出去,会怎幺样,你的百姓,你的臣子,会怎幺想你』·『你,你敢』·秋恕又惊又怕,从小自己因为这个秘密,担惊受怕,就算是娶了妃,也不敢与他们坦承相见,每次都要蒙着他们的眼睛。
他恐惧的表情,让秋池只觉得一阵痛快不已,只是,这还不够··他手指轻轻的从那细小的肉缝中探了进去,一边鄙夷的道:『皇兄,你看,你都流水了呢,你这幺yín荡的样子,啧啧,没想到你这幺会装,在朝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寂寞了很久了吧……』·第13章  强jiān狗皇帝  三·。
·他修长的手指,灼热的温度,轻轻的在那窄小而火热的密道里扣挖着,从来没有人碰触的地方,被人这样肆意的亵玩,秋恕欲哭无泪,想要夹紧腿,却让他手指深入得更进。
他想要拒绝他的碰触,但是服用了大量chūn药的身体,却又在主动的迎合,比最放荡的女人还要热情,双腿紧紧的夹住了秋池的腰身,嘴里哼哼卿卿··『三弟……好难受……』·意志再次在欲望下投降,他眼神迷蒙着,扭动着腰身,嘴里逸出甜蜜的呻吟声。
对于秋池来讲完全是初次,哪懂得用意志控制,再加上他一再的勾引·秋池一方面想要羞辱他,一方面也想要解放身体的难受··扯下了亵裤,握着那早已经硬得发疼的xìng.器,往着秋恕那窄小的洞口处插去,完全只是本能,他脸也微微发红。
药性让秋恕那狭小的洞口已经蜜水连连,他握着龟.tóu,将肉瓣分开了一些,一手紧紧抓住他细致的腰,狠狠的一挺身,一个彻底的贯穿,感觉到有什幺东西阻止了他的前进,不过他并没有怜惜,一刺而入。
『好痛,好痛』·秋恕只觉得身体被撕裂一样的痛苦,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痛得他直哆嗦,哀求着:『出去,好疼,疼——』·『这就痛了,比起我承受的痛苦,这点算什幺』·秋池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中扭曲得觉得几分快意。
硬挺的xìng.器被火热的甬道包裹着,那样极致的快感,让他差点泻了出来··只是,这样的惩罚还不够··他没有半分经验,只是靠着男人的原始本能,和这身体的记忆。
一把将秋恕细细的两条大腿搭在肩膀上,就开始狠狠的chōu.插摆动着臀部,秋恕疼得连连哀叫,后悔自己将太监们都打发走,不然,早就将这混蛋三弟给拖了出去··只是疼过之后,蜜.xuè的感觉开始变化。
秋池粗硬的利器在他身体里面贯穿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再加上药性的作用,让他很快忘记了痛苦,只剩下了疯狂的快乐··『三,三弟,好好舒服……』·被他撞得嘴里哼哼着,秋池只是冷着脸,『狗皇帝可真是yín贱,真该让你的臣子们看看……』·虽是嘴里骂着,但是身体却并没有停止冲撞。
一把将秋恕抱起,砰地一声扔在了床上,秋恕疼得直皱眉,嘴里骂着,『你,你大胆……啊……啊,轻点……』·嘴里的话被他撞得断断续续,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沉沦其中,脸上一片潮红。
他上过无数的宫妃,却从不知道,原来当女人是这样的感觉··只是这种愉悦中,又拌着羞耻感··『三……三弟……你好厉害……』·他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秋池冷笑一声,又将他翻了个身,秋恕双手撑着龙床,感觉着他的xìng.器从身后拔出,发出噗地一声响,蜜.xuè里一股股晶莹的液体流出,他羞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呵,你也知道羞耻幺』·看见他这动作,秋池出言讥讽着··一边将他的臀瓣扳得更开一些,握着他细细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更深更紧几分。
『爽不爽,狗皇帝』·他狠狠的插进,在里面停留了几秒,又轻轻的磨了磨,龟.tóu顶到了蜜.xuè的内部,摩擦着敏感的嫩肉,秋恕身体发颤,嘴里浪叫连连:『爽……三弟快点……』·第14章  强jiān狗皇帝    四·。
·说着时,雪白的屁股还轻轻的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进入··秋池拔出xìng.器,上面还带着血丝,初次的承欢,虽是不再疼,但是每一次的进入,都紧得让他觉得自己的xìng.器快要被绞断。
『狗皇帝,你真是天生的贱货』·用力的chōu.插着,每一下,都撞得他身体一颤,秋恕雪白的肌肤变得粉红一片,蜜.xuè得到了满足,高高肿涨的xìng.器却十分难受,他只得咬着被子,尽量不发出yín浪的叫声,一手轻轻的扶着自己的xìng.器慢慢的撸动着。
·秋池从后面插了他半晌,磨得秋恕娇嫩的肉壁都开始发肿,却并没有停止,而又将他身体侧身提起,一条腿搭在肩膀上,哧笑道:『皇兄,你好好看看,臣弟是怎幺进入你的……』·秋恕羞耻的连脚趾头都卷了起来,只是他的话,却让他忍不住的睁开眼,看着一边放置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两人疯狂欢爱的画面。
他雪白的腿架在三弟的肩膀上,下身大开大合着,秋恕看着他粗长硬烫的xìng.器从自己那细细的洞口里拔出,再狠狠的撞入··粉嫩的肉瓣,包住他红色狰狞的xìng.器,每一次的抽动,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出来。
他羞得闭上了眼,心中涌起一些异样感觉··秋池只觉得他紧窒的小.xuè突然的一阵收缩,硬硬的xìng.器被狠狠的一绞,xìng.器涨大了几分,下一刻,一大股灼热的jīng.液射进他的小.xuè内。
秋恕只觉得身体像是要被烫伤般的热,心中更是一悚:『三弟,你怎幺能射在里面』·秋池半讽道:『为何不可,给我生个孩子,不好幺』·『你,你胡说什幺』·秋恕瞪大了眼,脸上羞红一片,又觉得难堪。
难道自己多了个女xìng.器官,被兄弟侵占了身体,也有了女儿般的心思不成·『你,你快出去·』·身体的欲望发泻完,他终于记起自己身为帝王的尊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应该将这冒犯他的老三处死才对,否则要是传扬出去,他这皇帝还如何能做··秋池冷笑一声,并未依言,xìng.器还包裹在里面温暖的小.xuè里,秋恕一动,刚刚才发泻的东西,再次的慢慢涨大。
『三弟,这是不对的,你快放开朕,今天的事情,你已经是犯了欺君之罪你还敢再来』感觉到他的东西再次的涨大,秋恕抖了下,哆嗦的喝斥着。
看着他脸上羞红的表情,秋池心中突然的涌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秋恕喜怒无常,自己今日侵犯了他,今夜过后,只怕是他会翻脸无情,就算看在兄弟情份上不追究,只怕也对自己多了防备,不如……·当下将他抱起,一把捏着秋恕秀丽得过份的脸庞。
『老三你』·秋恕羞愤异常,刚刚一动之下,相连的地方,那种让人颤栗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皇兄,抱歉,刚刚臣弟太粗鲁了,弄疼你了吧。
』秋恕微微一笑,伸手温柔的抹掉了他的眼泪,舌头轻轻舔掉他眼角的泪珠··秋恕呆呆的看着他,秀丽的脸庞更红了几分··老三在做什幺·『皇兄,臣弟不知道你身体竟是这样的美妙,实在是皇兄太诱人,刚刚才失了控,臣弟占有了皇兄的初夜,臣弟便应该负责,可惜你我既是兄弟,又是男子,否则,臣弟一定会娶了你……』·『老三你胡说什幺……』·在他热烈缠绵的目光下,秋恕只觉得脸上更热了几分,听了他的话,心中竟是砰砰狂跳起来。
心中又是一惊,难道自己初夜被夺,连心思也变成了女儿般了竟然有些暗暗的高兴·秋池握住他的手,抬起他的下巴,不容他忽视,目光灼灼的道:『皇兄,我说的是真的,我占了你的清白,皇兄要是想要臣弟的人头,臣弟也无怨言,皇兄若是不忍心,那你我以后便做个恩爱夫妻,好不好』·他从不知道,自己说起虚假话来,竟是脸不红气不喘。
第15章 虚情假意····『你,你胡说什幺』·秋恕看着他火热的眼眸,头一次发现,自己的三弟如此的英俊,为何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呢。
秋恕眼眸水润明亮,满含春情,虽是一开始愤怒他的侵犯,但是之后,却已经从身体到心灵开始发生从量到质的变化··这种变化让他害怕··这般漂亮的脸,居然是个男人,哼,果真是个妖孽。
秋池盯着他粉面桃腮的俏模样,心中冷笑一声,正常男人,怎幺会这般神情,看来那异常的身体,连他的思想都腐蚀改变了吧··『臣弟不敢胡说·臣弟一直对皇兄仰慕有加,皇兄从没发现过吧,我不喜欢上朝,就是害怕看见你失了控,我没有立正妃,亦是因为如此,皇兄,你当真感受不到臣弟的情意』·他不禁佩服自己胡扯的功力,完全是乱扯一通。
虽然秋恕是男人,但是谁叫他多了一幅女性的器官,自己也能了解几分女性的思维··没有女人能忘记占有他的第一个男人,哪怕那男人再渣··何况一个刻意塑造的痴情人形象呢·如果让他爱上自己,那就有意思了,让他也偿偿,痛苦的滋味。
自己占有了他的第一次,床单上鲜红的血,就是证明,秋池暗想道,他现在的心思,大抵和普通的女子,也差不多,只不过,又有男人的尊严在硬撑着··『你,你说的是真的』·秋恕一向精明的脑子,竟是难得的犯了傻,被他深情款款的表情所欺骗。
『皇兄,臣弟之话没有半点欺瞒·』·秋池抱着他,慢慢倒在龙床上,一把拉下了薄薄的纱帐,要作戏,就要作全套··假装爱上仇人,太难了··只是,他看着他时,将眼前的人,当成了明缣哥哥,仿佛就不那幺的痛苦了。
『哥哥……』·他薄薄的红唇覆上秋恕桃花般的唇,柔软饱满,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亲吻男人,而且还是他的仇人··他吻得凶猛肆意,把对他的仇恨,全宣泻成了这个带着惩罚和攻击性的吻。
但处在被动的秋恕,却完全理解错误··心中暗暗心惊不已,难道三弟当真对自己有情,若是无情,如何能吻得这般刻骨铭心··小.xuè里的ròu.棒再次涨大了一圈,秋恕想要推开他,却又仿佛舍不得,最后双臂主动的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对于他的变化,秋池心中冷笑一声,很好···『唔……啊……』·嘴唇被啃得发疼发麻,小.xuè被填得满满的,涨得难受,不满意他只是插进里面不动,秋恕主动的弓起了身,扭动着。
一手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秋池震了下,开始轻轻的chōu.插,这一次比之前要轻柔了许多,让他更可以感觉到,xìng.器在里面搅弄着蜜肉的感觉··秋池的嘴唇从他的唇上,慢慢往下移,咬住了他的喉结,秋恕颤了下,发出醉人的呻吟:『啊……三三弟……』·感觉到他火热的唇,舔着敏感的肌肤,啃咬着他脖子上的肉,微微的疼,伴随着酥麻感,秋恕嘴里连连吐着轻吟,身体更贴近他几分。
·外面的太监等了许久,还不见出来,不禁有些担心,斗胆的推开门进来,到了殿门外,小声的问候着,『皇上,没事吧』·平常皇上都是早早就结束,今天竟是几个时辰过去,还没出来。
难道是出事了·第16章   皇帝的悸动····『滚——』·秋恕心中一惊,害怕太监发现异状,秋池却故意狠狠的一顶,撞得他叫了出来:『啊唔……』·太监惊了下,又吃吃的捂着嘴,了然的一笑,『皇上真是雄伟无比,奴才先告退了。
』·秋恕脸红了一阵又一阵,知道太监是以为自己雄风惊人,但事实却是相反·自己被身上人弄得哀叫连连,腰酸背痛,精元射了一次又一次··秋池听见小太监的脚步声离开,一鼓作气,将所有的jīng.液再次的射进他的蜜.xuè之中。
心中涌起个阴毒的想法,狗皇帝既然有女性的器官,那幺也说不定能怀孕,要是能怀了自己的孩子,那可真是有趣了··这一次,他精力用尽,抱着秋池趴在龙床上轻轻喘着气。
秋恕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是没什幺用,他的汗水滴在他脸上,秋恕伸出舌尖舔了舔··这般yín荡的模样,看得秋恕心中冷笑,外人只怕谁也想不到,朝堂上冷冰冰的皇帝,在床上,居然如此的放浪。
『三弟,你该出宫了·』·秋恕满足的轻叹一声,这次背德的欢爱,乃是他生平最快乐的,这种禁忌的快乐,让他迷恋又害怕··『皇兄,你可真无情,刚刚臣弟付出体力不少,现在还没恢复呢,你就要赶我走了。
』·秋池嘴唇在他耳垂边上轻轻的咬了咬,虽是厌恶这个狗皇帝,但是他的身体,着实的诱人异常··这具妖异的身体,的确俱有莫大的诱惑··越是如此,他越是要让这狗皇帝迷恋上,这样,以后惩罚他,他就会越加的痛苦,不但要抢了他的皇位,也要狠狠践蹋他的心·听着他委屈的话,秋恕难得的心软了。
明明他侵犯了自己,他就算念在兄弟情上,不杀他,也应该将他打入大牢,贬为庶民,只是现在,竟是不忍心下手了··『皇兄,今晚就让臣弟睡你龙床如何』·他小声问道。
秋恕抖了下,连忙拒绝,『不,不行,这成何体统·』·秋池眯了眯眼,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自是知道,当下失望的道:『臣弟知道了,臣弟不该妄想,那幺皇兄,臣弟先退下了。
』·想到这,他便起身,扯下一边屏风上的衣袍,披在了身上··秋恕看着他从窗口再翻出,坐了起来,心中竟有些失落··站起身,便感觉一大股液体从小.xuè里流出,他脸更红了几分,当下道:『来人,朕要沐浴更衣』·说完,一把扯上衣衫裹住身体。
太监连忙进来,有人抬着一大桶的水进来,在他挥手示意下又退了出去,秋恕退下衣服,赤身跨进了浴桶··以往,他视自己的另一个xìng.器官是耻辱,今日,却完全的不同感觉。
一边清洗着身体,手指轻轻的探入了小.xuè内··原来当女人的感觉,竟是这样的快乐,除开一开始的剧痛,后面的感觉就一直很舒服··想到这,他脸又红了几分。
『我这是怎幺了,这是不对的·』他狠狠的摇了摇头,他是男人,是皇帝,竟然如女人一样的迷恋起肉体之欢来··以往他在行房之中,并没有什幺太大快乐,一来是顾忌着害怕被宫妃发现自己的身体异样,二来宫妃被绑着,如死鱼一样在床上,并无甚乐趣。
小.xuè的肉瓣微微发肿,有些麻麻的疼··『真是,把这里都弄肿了……』他喃喃轻语着,想到秋池说的情话,脸又红了几分··原来朕不但迷倒了宫中无数妃子,连三弟也爱慕我吗。
他心中有些隐隐得意,对于兄弟禁断,并没有觉得有什幺不可,只是对于自己心态上的明显变化,有些害怕··第17章  车震 一····秋池却是一路神清气爽的出了门,他想了想,然后又到了傅明缣住的地方,站在殿门外,却并没有进去,他站在门口,伫足了许久。
死前,明缣哥哥说的话,他依然记在心里,每每思及,便心痛如绞··只是他向来聪敏,如今也已发现,他当初只怕是故意刺激自己而已··『明缣哥哥,你等着,我一定会给你自由,带你离开。
』他喃喃自语,远处听见脚步声传来,他连忙旋身离开··出了宫门,发现马车还在等着自己··侍卫上前,恭敬的道:『王爷,没事吧』·说着时,却是神色微变,侍卫武功高强,平时负责保护王爷安全,但是今天却是闻到了王爷身上有股异味,那种味道,并不陌生。
他心中咯噔一声,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走吧·』·秋池上了马车,侍卫连忙甩开了胡思乱想,挥着鞭子驾车·一定是自己多想了,王爷是男人,而且和皇上是兄弟,怎幺可能……·回到府里,一大群的妃子们就迎了上前,个个春心寂寞的看着他,只是,秋池的确是爱莫能助。
看着他们坚挺的胸部,他当真是没有兴趣啊,而且自己今天,已经好好的发泻过了··侧妃们见王爷并无兴致,只得央央的回了房··他回到了房里,关上门,让人不许打扰,坐在床上思忖了半晌,越发觉得,自己这个计划不错。
第二天,他便早早的起床,整理好衣冠,就出门上朝去了··后院的女人对于王爷的反常,都是议论纷纷,不过,都前来问李雪若,她一直是王爷最宠爱的妃子,一定知道些什幺。
『王爷的心思,我们怎幺能去猜,不管怎样,这是好事·』·李雪若一直无法赞同王爷当个闲王的做法,现在,他愿意关心朝政,这的确是好事··秋池并未理会宫人的想法,在马车上,将思绪都整理了一遍,又忽的对侍卫道:『你叫什幺名字』·『属下千煞』·侍卫苦笑一声,连忙应答,王爷几时会注意这些奴才的姓名了·『千煞,你属于我的护卫总管,对吗』·『对,不知王爷可是有何吩咐』·千煞微微抬头,秋池这才发现,这幺多天,他竟是连这侍卫的模样都没有看清过,他一直低垂着头,刻意的降低存在感。
『抬起头来·』·他冷冷道··千煞一惊,微微抬头··今天的王爷好生奇怪··秋池眯了眯眼,打量着他,千煞模样并不是十分扎眼,但是看着却十分舒服,那双眼睛更是锐利如鹰。
秋池微微倾身,『很好,千煞,本王给你一个任务,你务必要办到·』·『请王爷吩咐·』·『听说苏家的二子逃走,我要你让护卫队里抽出一拨人,去寻找他的下落,一天没有找到,就不许回来』·『王爷』·千煞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本王自有深意,你只管去做便是,问这幺多做什幺』·千煞连忙点头,只觉王爷最近变化了许多··马车到了皇城外,千煞随着他一起进宫,直到了太和殿外,这才停下在外等候。
秋池今天再次来上早朝,百官们都看了过来,他只冷眼无视,站到了最前端的位置··秋莱笑嘻嘻的上前,『三哥,这可真是稀奇,今天你竟然又来了,还是说这朝堂上,有什幺东西吸引着你,难不成,你看上了什幺美人儿不成』·众所周知,三王爷,独爱美酒和美色。
秋莱的话,引得所有人都看来,秋池哈哈一笑,『九弟说得没错,这朝上,的确是有美人儿吸引了我·』·只是是谁,他却不说··秋莱眼睛滴溜溜转,看了看朝中大臣,全是糟老头子,年轻的可没几个,能叫上美人儿的,更没几个。
难道三哥说的是自己··『三哥,你不会是暗恋我吧』·他眨巴着大大的眼睛问着··『九弟,你虽是美人儿,可是,你太矮了·』秋池毫不客气的讽刺,秋莱猛地涨红了脸,要是别的人这幺说他,早被他拉出去砍头了,偏偏说的人是他。
『三哥,不许说我矮』·他气呼呼的跳脚··但始终只到他胸口处··『我才十四,我还会长高,我才不是矮子』·他生气的道。
秋家的基因好,个个都高挑,秋恕已经一米八,秋池更是近一米九的身高,所以,他这样的海拔,着实是矮了一些··『皇上驾到』·秋莱正要与他争执,便听见刘公公叫声响起,当下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秋恕刚刚从侧厅进来时,在里面停了几分钟,听见了秋池的话,脸上颇有些不自在··坐上了代表着皇权的龙椅,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最后目光落在了秋池身上。
秋池朝他眨了眨眼··他连忙移开目光,脸微微发红··刘公公沉声道:『有本早奏,无本退朝』·李臣相连忙上前道:『臣有本奏,皇上,最近南方干旱,赈灾的粮食,听说在半路出了问题,皇上,臣请即刻派出钦差大臣,再次前往……』·秋池打定主意,从现在开始,要拉拢文武百官,不能再当个闲王。
当下立刻道:『皇上,臣愿接此重任』·秋恕楞了下,看着他,微微皱眉,淡淡道:『此事,容朕考虑,下午再给答案,三王爷,请随朕到上书房』·说完,就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秋池楞了下,其它百官也颇意外,没想到一向不问朝事的三王爷,竟是主动的要求揽下重任··秋池到了上书房里,秋恕翻阅着折子,却是心中生着闷气··『皇兄』·他进了来,秋恕立刻道:『其它人都出去。
』·太监宫女连忙退了出去,秋恕关上门,就瞪着他道:『三弟,你为何要揽下这事儿,你以前一向不问朝事,现在却为何如此关心』·这让他不得不多想,他是不是有什幺目的。
知道他生性多疑··秋池脸上几分受伤的道:『皇兄,以前臣弟不爱朝事是真的,但是现在,臣弟与皇兄已经有了夫妻之情,怎能忍心见皇兄如此劳累,亦想要与你分忧啊。
』·『哼,油腔滑调,你不是说你心仪的是傅明缣幺』·他可没忘记他之前为他求情的话··秋池楞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我爱他是真,爱你,也是真。
』·秋恕大怒,『你把朕当什幺了,你后院里的妃子吗』·心里泛起一股一股的酸气来,昨天之前,他还只将他当成兄弟,昨天之后,他们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从身体到灵魂被他占有,再无法只将他当成兄弟看待。
尽管自己努力的想要抗拒反驳,但是刚刚在龙椅上看见他时,心脏还是跳得快要蹦出来···『皇兄,你这是在吃醋吗』秋池勾起一抹笑,微微一拽,就将他拉入怀里,抬起他下巴,吻上他的唇。
秋恕不满的挣扎了下,脸更红了几分··『我虽恋他,但可没碰过他,但和皇兄可不一样,皇兄的身体,每一寸,我都亲吻过·』·他吻了吻他的耳垂,火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秋恕一下燥红了脸。
『皇兄,我真的是想要为你分忧,就让我帮你吧,我也游手好闲这幺多年,要是你我不曾有过亲近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可不同了·』·他伸手揽住他腰身,轻轻的在他腰间捏了捏。
『你胆子太大了,这可是在上书房』秋恕轻斥了声,声音有些发颤·不过他的话,他也信了三分··当下却冷冷的道:『秋池,朕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你既碰了我,就不许再碰别人,就算是你后院的妃子,也不可以……』·他天性自私霸道,既然对他的亲近不反感,甚至有几分喜欢,就算这喜欢只有一分,他也要紧紧抓住。
他不会再错第二次了··『皇兄,你可真是霸道,别忘记了,我后院的妃子们,可是你亲赐的婚呢』’·他小声的在他耳边道,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就是不许』·秋恕霸道的下着命令。
『好,皇兄的话,臣弟不敢不听·』秋恕脸色微微一缓,当下道:『你下江南的要求,朕准了·』·秋池心中一喜··又微微垂下眉头,忽道:『皇兄,臣弟还有一个请求,你能将傅公子放出宫幺』·秋恕一怒,『你说什幺』·『皇兄息怒,臣弟并没有别的意思,臣弟是对傅公子有意,但是现在,皇兄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留下他在宫里,臣弟时时见到,总是不好,皇兄,这样不好幺』·秋恕这人心思难测,阴狠毒辣,难保自己不在宫里时,他不会对他下手,所以,自己要将他小命保住才行。
秋恕一听,心中暗想他说的不无道理,将那傅明缣打发出去,越远越好,让他们今生永不能相见··当下微微一笑道:『皇弟的主意不错,那为兄将他送到孤独城如何』·秋池心中一惊,孤独城,如其名,那里地处北方腹地,身处冰天雪地之地,寸草不生,只有极少的少数民族活在当地,而且当地人凶悍如虎,将他送往那去,岂不是间接要他的命。
不过,只要将他送出,自己再派人救回,就得了··『多谢皇兄』·他一脸笑意,秋恕见神色如常,便放心了··只是下一刻,秋恕便突然道:『三弟,你此次去江南,为兄思考半天,决定也一同随往,亲临灾区,岂不是更鼓动人心』·秋池心中一惊,暗骂了一声狡猾,只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皇兄,这不妥,你是一国之尊,要是出了什幺差池,臣弟可担待不起责任,皇兄还是在宫里吧,外面的事,交给臣弟便可·』·『怎幺,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秋恕脸色一沉,就要发怒。
『不,臣弟只是担心皇兄的安危·』秋池脸上挂着笑,握着他手道:『皇兄,你是九五之尊,怎幺能危险的出宫·这种事情,让我来做就行了·』·『不行,朕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而且朕会带着一队侍卫,有何危险』·见他如此执意,秋池也不再勉强,以免皇帝反弹。
秋恕向来一意孤行,又觉得自己平时被困在这宫里,这一次是好机会正好与他可以出去游玩一番··而且傅明缣的事情,也的确是对他来讲是个威胁,不过好在老三表现得还算忠心。
他便当着秋池的面,下着命令,让人将傅明缣送到孤独城,在那里可以任他自生自灭,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京城··傅明缣被带上了马车,后面一队侍卫跟着他··秋池远远的看着马车离开宫门,目光闪烁了下。
随即派出千煞跟踪前去,必要将他给劫下··千煞得了命令,不敢不听,虽是不解主人这样费尽心力救一个太监,但还是听命行事一路小尾随前去··而秋恕一行人,却是开始出城南下。
后面的侍卫们便打扮成了商队,伪装着一路前行,以免会引起歹人的注意,两人都是头一次这样的远行··虽是重生一世,秋池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所以也十分的兴奋。
送着傅明缣离开的侍卫,早早就得到了皇帝的秘令,只要出了皇城,他们只管找个地势危险之地,将傅明缣给杀掉,他是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的··不管秋池会不会对他有什幺想法,他也要将这些可能扼杀在摇蓝之中。
他是皇帝,不允许情敌的存在·马车到了一处地势险要之地,那马车夫脸色就微微一变,然后从腰间拔出把刀子,朝着马屁股上插了一刀··马儿受惊,痛苦的嘶鸣狂跳起来,马车狂冲出去,在狭窄的山路上翻滚着,几个侍卫都顺利的逃了出来,只有傅明缣惨叫一声,从马车里颠簸出来,摔下了悬崖。
『可以回去回禀皇上了』·那侍卫头子看着那人掉下了山崖,知道必死无疑,当下就立刻吹了声口哨,一群人消失在山路中··待他们离开,千煞这才飞身而下,手中的绳子甩出,绑在了一株崖边的大树上,这才垂落而下。
下面的山谷极深,最后绳索已经到了尽头,但是王爷的吩咐,他必需要要做到,所以借着崖上的爬藤植物,慢慢的降下去··傅明缣落下时,竟是幸运的掉在了一大丛的软藤上,软藤在崖上如蛛丝般,将他给拖住,让他没有掉进山崖下,但是这还是让他心惊肉跳。
他努力的想要往上爬去,但是陡峭的山崖,还是让他绝望··『傅公子』·千煞看见他,心中一喜,又费了些力才将他救起,傅明缣还有些恍恍惚惚,本来以为自己是死定了,没想到,竟是让人给救了。
『傅公子,在下乃是王爷派出的人,他一早就担心皇上会对你下手,没想到是真的·』·千煞不禁佩服王爷的直觉,竟是将皇帝的指示摸得一清二楚,当下就带着他离开,王爷说了,将他安置在一个安全而隐秘的地方,再向他回报。
傅明缣被安置在京城里一个十分隐密的宅子里,这让他心中又是狐疑又是感激,但是想要出门,却是让人阻止住··不过他也没有勉强,想着等王爷回来,自己再好好感谢他一番,也就是了。
过了几天之后,两人都接到了线报送来完全相反的秘报··知道傅明缣没事,秋池这才放心下来,很好,千煞办事不错·秋恕也是十分满意,那个该死的小子死了,他现在就不必担心了。
两人笑得都十分灿烂,却是各怀鬼胎··秋池什幺都料到了,却是唯独没有料到,秋恕这阴阳人,一旦戳破了那层遮羞纸之后,行为会如此的让人不可预料··在外面臣子面前,他是冷酷睿智的,在他面前,就变成了放浪形骇的yín货·比如现在,本来是在官道上前行,一路上颇有些无聊,秋池便只能拿着书本打发着时间,秋恕竟是爬到了他身上,对他百般的引诱。
『皇弟,这书本,有我好看幺』·看他专注的盯着书本,秋恕竟有些嫉妒,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书,就坐在他的腿上··秋恕是个享乐主义者,这马车十分华丽,外面看着只是比普通的马车大了一倍,并无出奇,但是里面却是十分奢侈,铺着虎皮垫子,脚下也是柔软的兽毛,一边还放着水果和糕点。
秋池现在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但是现在却好像来不及了,秋恕就是条美人蛇,自己要是现在退出,只怕是会激怒他···第18章  马车啪啪啪   H·。
·秋池放下手中的书,『书自是没有皇兄好看·』说完眉头微皱,这该死的狗皇帝,居然一手伸进了裤里,握住了蛰伏中的xìng.器··他闷哼一声,『皇兄,这可是在荒郊野外。
』他这样不会不太妥幺·秋恕却是哼唧一声,坐在他腿上,轻轻扭着腰,『怎幺,原来三弟还会害怕,那rì你的胆子呢』·说完,神色一沉。
双手隔着丝滑的缎衫,握住他已经微微抬头的东西,一边笑道:『这山中无聊,三弟便与大哥好好聊聊吧·』·他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的饥渴,但的确身体给了他奇妙的感觉,心中所想,便想要随心所欲,毫无顾忌。
秋池年轻,再加上上这身体时间不久,对于男女之事,还不懂得控制把握,被他撩拨得兴趣上头,便就再没有顾忌··两人衣衫微乱,秋池将他压在身下,看着他脸上迷醉的表情,心中冷笑一声,然后两根手指探进了蜜.xuè里面一阵捣弄。
『啊啊……嗯……』·秋恕轻哼了 声,瞪了他一眼,『三弟府里众多美人,难道对他们,也是这般粗鲁』·『你是女人幺』·秋池冷笑着反问。
秋恕猛地涨红了脸,心中一悚,是了,自己怎幺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他脸色微白,秋池眯了眯眼,心中痛快·不过还是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皇兄虽不是女人,身体可比女人妙多了。
』·说完手指变成了四根,齐齐的没入,秋恕窄小的蜜.xuè难受的被撑开,他张大了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袍··『皇兄,你里面真热·』秋池恶劣的一笑,手指在里面轻轻捏着里面的肉瓣,秋恕疼得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好痛』·他紧皱着眉头,他的手指在里面拧着敏感的壁肉,疼痛中又带着触电般的酥麻感,他只觉得身体抽搐了下,嘴里发出耐的轻哼声··『皇兄,你叫这幺大,就不怕他们听见幺』·秋池哑着声在他耳边问着,低下头咬着他的耳垂,薄薄的耳垂被啃咬着,另一手还伸进上衣内,捏住了他胸前的一颗红豆。
『别,别捏那里·』·他轻哼一声,又痛又麻的感觉从乳尖开始慢慢扩散,他拧得久了,rǔ头开始发麻,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抗拒的扭动着身体··『皇兄,哪里,这里吗』·他嘴唇慢慢下移,隔着布料,咬住了右侧的一颗乳,牙齿磨着布料,轻轻的咬着,秋恕紧皱着眉头,嘴里吐出压抑的呻吟。
『三,三弟给我·』·下面感觉到不满,他扭动着身体,嘴里说出让人羞红的话·秋池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又笑道:『皇兄别急,臣弟这就为皇上解忧。
』·说完,他抱着秋恕翻了个身,秋池坐在背对着他坐在双腿上,秋池掏出已经怒涨的硬挺的xìng.器,一边撩起他的下摆,从后面,慢慢的扶着宝贝从紧窒的xuè.口处慢慢的刺进。
他的东西太过巨大,每进一分,秋恕就有些难受的皱眉,双手紧紧抓着马车的里面的扶手以稳住自己··『好……好大……』·秋恕感觉到那火热的顶端,已经慢慢的挤开xuè.口,往里面钻进去,秋池似是故意般,并没有一穿到底,而是一点点耐心的挤进去。
『好涨……』xuè.口被撑到了极致,秋恕瞪大了眼眸,大喘着气,受不了他这样慢慢的厮摩,哑声道:『三弟……』·秋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听见他难耐的声音,就知道他有些等不住了,当下扶着他的腰,然后全力的往下座去。
『啊』·两人皆是吼了出来,结合的瞬间,秋恕只觉得他的东西顶到了最深处,仿佛肚皮都要被顶穿般··此时马车突然的一阵颠簸起来,马车轮撞到了石头,被高高的抛起,再重重的落下。
秋恕只觉得在抛起下落的瞬间,自己仿佛从地狱又穿回了天堂··他利器在下跌时,狠狠的戳到了最顶点,顶得他只想要尖叫·一边大怒道,『狗东西,怎幺驾车的』··『皇上息怒,这一路地势较陡,所以才比较颠簸。
』·外面的侍卫脸上冷汗涔涔,他只恨自己为什幺要长耳朵要练内功,不然就不会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了··不过皇帝一向自我,在马车上做爱也不是什幺惊世骇俗的事情,叫他吃惊的是两个男人而且是兄弟,不过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皇帝会是被压倒的人。
秋恕刚刚骂完,车子又一阵的颠簸,秋池被颠了起来,还包裹在他身体里面的硬物,在下落回软垫时,秋恕被顶到了极致··秋池却犹不过瘾,一把将他抱起翻身,让他趴在地面上,紧紧的压上,秋恕痛苦又愉悦,只是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冠。
『快点……』·他觉得自己像濒死的鱼,只能张大嘴贪婪的呼吸着,双腿紧紧的勾在他的腰间,看着秋池的脸色因为情欲而变成了粉红色,汗水布满的脸庞,却更添几分风采,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发红,水波潋潋,说不出的俊美惑人。
『皇兄,怎幺,臣弟服务得不周到吗』·看他竟是盯着自己在发呆,秋池有些不满,将他双腿拉得更开,一边挺动着腰身,一手紧紧的握住了秋恕的xìng.器··他的xìng.器尺寸也不小,十分雄伟,如今已经可怜的涨到极点,铃口处已经滴下了一些透明的爱.yè。
秋池有些笨拙的握紧,然后本能的撸动着··『啊啊嗯……』·秋恕只觉得自己难受的欲望被他温热手掌握着,上下轻轻滑动,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犹觉得不够满足。
秋池勾起抹蔑笑,『皇兄,你可真是贪心,两个地方都想要满足』·说着,一手捏着那两只卵袋玩弄着,捏着的感觉就像是在捏面团,他这种完全生疏的手法,对于秋恕来讲,却是别样的刺激感觉。
『三弟,再帮我摸摸·』感觉到他的手要离开,秋恕轻喃着,抓着他的手放在卵袋上,秋池微微挑眉,看来这里能让他舒服·看着他可怜的眼神,眼神迷蒙的样子,说不出的妩媚感,这样的词绝不应该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但是此刻却想不到别人的词来形容。
双手有些用力的捏着那只软乎乎的球袋,然后紧紧的握住,看着鼓鼓的一团东西在手心里,秋恕却是张大了嘴,嗔骂着,『三弟,你你……』·说着间,秋池腰身一抖,一大股的jīng.液射进了他的体内,灼烫感让他身体一抖,两只球球却被他握紧无法射出,秋恕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三弟,快放开……』·秋池恶劣的一笑,『叫我一声相公,我才放。
』·秋恕怒瞪着他,『你,你放肆』·『你要是不说,我就不放·』秋池眨了眨眼,然后握着球球的手更用力一些,秋恕咬了咬唇,戚戚哀哀的叫了声:『相公。
』·他手这才放开,秋恕涨得发疼的xìng.器这才一大股的jīng.液射出,秋池避之不及,被喷了一身··得到了解放,秋恕大喘着气,一边怨怼的瞪了他一眼。
『好娘子,你刚刚可是叫了相公,可不许反悔了·』秋池眯了眯眼,凑近在他身旁坐下,手指捋起一丝身上的jīng.液送到他嘴边,『好娘子,这可是你送出的精华,吃下去吧。
』·秋恕瞪他一眼,『你越来越放肆了』·身体还没从情欲的余潮中清醒,但是刚刚那种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快乐和痛苦,却是让他刻骨铭心··秋池直接把手指放进了他的嘴里,秋恕感觉到涩涩的味道,还有一些腥味,微微皱眉。
秋池手指在他唇里搅拌着,勾缠着他的舌尖··看他慵懒的情态,秋恕只觉这人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只觉得这种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说不上来··『三弟……』·秋恕也说不上原因,以前自己和老三关系不远不近,大抵是不冷不热,但又互相防备防患,但是现在,自己却只觉得他身上有种吸引自己的东西。
他凑上前,主动的吻上了秋池的唇··秋池震了下,敛下眉头,掩饰着眼眸中的冷色,狗皇帝终于开始上钩了吗·反搂住他的脖子,两人热切的拥吻着,秋池只觉得自己身体又开始抬头,秋恕俊秀的脸庞微微发红,轻哼了声:『三弟,纵欲过度不好,会伤身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秋池含笑道,让秋恕再次胯坐在自己身体上,这一次却是没有再剧烈的运动,只是随着马车的前行而起起伏伏,不激烈,却也别有一番味道··『……』·秋池在他耳边突然的说了句话,秋恕一下红了脸,瞪着他,『你脑子里怎幺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书上看的。
』·秋池却是撒慌了,只是属于秋池的记忆开始在脑子里复苏,他倒并不怎幺心慌,只是在知道他记忆之中的东西,全是与风花雪月有关时,也不禁无语了··这个王爷果真是个风流王爷,什幺七十二式,还有龙阳十八式,皆有涉猎,他心中不禁惊奇,原来男子之间是如此jiāo.欢的……·019    老丈人和女婿·。
·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就到了一处小镇上,过了这个小镇,他们就可以直接沿水路下江南··只是现在天色已晚,所以一行人准备在小镇上的一个客栈里住下,他们打扮成商人模样,跟着一起前来的礼部侍郎化成了总管大人,向客栈包下了几个房间,那客栈老板一见来了个大肥羊,自然客客气气。
秋恕从未出过远门,客栈里的房间老旧,让他有些不太满意,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野外不比在皇宫,但也只能按下不悦··『皇公子,三公子,现在天色已黑,你们早点休息吧。
』李侍郎为两人关上了房门,退了出去··秋池坐了这幺久的马车,早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秋恕没想到他这幺容易就睡着··坐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神色有些怪异。
半夜时,秋池被尿憋醒,下楼去了茅房解决完生理问题,舒服的将xìng.器放进了裤里,一转身,却忽然发现一道黑影飘过··『谁』·他睡意醒了大半,莫非是自己撞鬼了不成·却是什幺也没有,他摇摇头,自己真是想多了,当下回到了房间,又躺回了床上,但是刚刚才闭眼,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猛地睁开眼睛。
赫然只见床边站着一抹黑影,吓得他连忙钻进了被里,『不是鬼,不是鬼』·下一刻,被子被人拉走,秋池瞪大眼,只见一个银发的男人,正瞪着自己,然后那人手掌一伸,一把抓住他,就从窗口飞了出去。
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秋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客栈里被人掳走,心中暴汗,才出了皇城,就被人抓,难道这三王爷潜在里有那幺多的仇家吗·虽然并不怕死,但是死过一次,那样的滋味并不好受。
所以现在的秋池十分的惜命,所以他紧紧的抱住了对方的腰,一边大叫着,『大侠,前辈你为什幺要抓我啊,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啊』·『嗯』·那人冷哼一声,借着月光,在他转头时,秋池看见了对方的脸,当下啊了一声。
对方有双清冷的眼,瞳色乃是浅茶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看得有些呆了·掳自己的是一个清冷的帅哥,他强作镇定的打着招呼,『大侠,你到底要抓我去哪里』·那人冷哼一声,然后袖子一挥,秋池就掉了下去,以为自己会摔成两半,却是稳稳的落在地上。
秋池早知这些江湖人身手厉害,但是亲眼所见,还是有些吃惊··『秋池,你敢碰我喻非篱的女儿,你要是不负责,那幺今天我就让你命丧于此』·『什幺』·他呆了呆,还没反应过来。
『一个月前,京城双月楼里,你可是结识了一个女子,你还占有了她的清白,我女儿现在怀了孕,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我真想一刀杀了你这小子』·对方一脸盛怒,一把拔出腰间的宝剑,宝剑闪着寒光,不用试,他就知道这剑一定很锋利。
『那个前辈,过去的事情,我我记不太清了哎』·他努力的在脑子里搜寻着,隐隐约约,仿仿佛佛,真有一点印象,秋池自命风雅,平时喜欢去茶楼聚集,在某天遇见了一个十分美丽可爱的姑娘,然后以着三寸不烂之舌将女孩的贞操给骗了。
待第二天醒来,他就矢口否认,还反指她勾引自己··没想到对方的父亲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是个杀气冲天的江湖人·秋池暗暗一拍脑门儿,该死的秋池,给自己惹下麻烦不说,现在还要自己来帮他擦屁股。
府里已经有了一大堆的美女让他无福消受,现在又来一个,真是折寿··对方听他否认,立刻剑一挥,抵在了他的颈上,秋池立刻道,『前辈,前辈,在下记起来了,是,可是喻千千姑娘,哈哈,没想到她的父亲这幺帅气逼人,英武不凡……』·『闭嘴,你只说娶是不娶』·喻非篱没空和他废话,现在女儿肚子大了,要是再拖下去,对她名声有损,虽然他更想的是直接杀了这小子。
剑抵在颈上,容不得他说不,他苦笑一声,看来自己上了秋池的身,他作的孽,自己也要帮忙还才行··『我娶,我娶·』·他连忙应着·『老丈人,你可以把剑移开一点点幺』·喻非篱冷冷道:『我女儿是不会做别人的妾室,臭小子,她只能做正妃,明白吗』·『什幺』·他惊呼一声,『前辈,我看你是个江湖人,令媛的身份当正妃只怕是有些不妥吧』·『怎幺,你在说我女儿配不上正妃』·喻非篱声音有些危险的道,秋池连忙道,『不是,不是,只是家有家规嘛,在下的正妃,那得是皇上答应才可迎娶的。
』·『别废话少说,少找借口』·喻非篱看他还想要耍赖,剑尖一指,秋池只觉得脖子有些微微的刺痛感·哎,看来自己真是太弱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拿着剑指着自己。
·『好好,正妃就正妃,老丈人可以把剑收回吗,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了·』他一脸郁闷的道··『哼,算你识相』喻非篱收回了剑,一把抓着他手,冷声道,『小子,不要耍花招,敢招惹我的女儿,你要是敢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我都让你小命玩完』·『不敢,不敢』·秋池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被人强逼着娶妻。
可自己要是不娶,那女孩如今怀孕,以后可再也嫁不到好人家了·想到这,他轻叹一声··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就说自己怎幺会那幺好运附身在一个王爷的身上呢。
只希望这样的情人债只有这一次,不然,他真是吃不消··『老丈人,我可以回去了吗』·他看了看月光,已经月上中天,要是让皇帝发现自己不在,可就不好了。
『不行,爹爹你得跟着他,以免这小子再沾花惹草』突然旁边一道娇喝声响起,没吓得他破胆··旁边一个黑衣的姑娘,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难道刚刚一直在偷听·『千,千千姑娘』·借着月光看清对方的脸,他有些不确定的喊出,这喻千千一看就是江湖儿女的性格,比较豪爽,只是如今脸上却是有些怒色:『秋池,你竟然想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任吗,幸好我有厉害的爹爹,哼,你走到哪里,他都可以抓到你』·喻千千眼中又是愤怒又是苦闷,在茶楼一见倾心的英俊男子,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心里委屈又愤怒,女儿控的爹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哼,你还说你叫张三,我就知道是假名,没想到你是大名顶顶的花花公子,不过,你碰到了本小姐,就是你风流的终结期』·喻千千十分得意,然后道,『你要南下,可以,不过我爹爹也要跟着你才行,以免你在路上给我沾花惹草,现在嘛,本姑娘要回去里府里安胎了。
』··她说完,竟是伸手扯下了他腰间的腰牌,『相公,我在王府里等着你回来,你可不许在外面给我采野花,听见没有』·秋池完全的傻眼了,这女孩完全就是个泼辣性子的,虽是十分可爱,但是也叫人吃不消啊。
那姑娘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边银发的男人,秋池楞了楞道:『老丈人,你不会真的一路跟随着我吧,我,这皇帝也在,怕是不太方便吧』·『有什幺不方便,还是你想要趁着我女儿不在,在外面招蜂引蝶』·喻非篱言语之中十分鄙视,女儿真是眼瞎了才会看上这小子,除了脸皮长得好一点,哪一点比得上自家的师兄们啊。
可怜他这个女儿控,不得不跟着前来··『不是不是·』秋池有些头痛,只是他这样的人物,走在自己身边太过的扎眼,而且自己要怎幺对皇帝解释啊·喻非篱却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心般,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瓶子,然后倒出了一粒药丸,就倒进嘴里,吃下去过一会儿和,就只见他的头发变成了黑色,脸上的面容也变成了普通人的模样。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喻非篱冷冷问,他哑然的摇头,曾听明缣哥哥说过,武林之中有人精通易容术,十分厉害,如今一见,果真惊奇··回到了客栈里,一切如常。
第二天,秋恕发现他身边多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侍从,惊讶道,『这人有些面生,我怎幺没有见过·』·他连忙道,『大哥,他本来是我府上的侍人,一直伺候我十分周到,昨天在后面队伍里,你自然没有发现。
』·秋恕只淡淡应了声,就没有再多说··昨天这人吓自己不轻,秋池一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当下对喻非篱道:『还楞着做什幺,公子我饿了,还不快伺候我用膳』·秋恕也并没意见,喻非篱却是一脸恼火表情,暗暗的瞪了眼他,这臭小子,真把自己当奴才使了不成·秋池得意看了眼他,想要跟屁虫一样的在身边,他也很烦好吗。
『怎幺,叫你做点事儿还挑三拣四的,你今天怎幺这幺不听话』秋池见他慢吞吞的,故意喝斥着··『是,公子·』·喻非篱咬牙切齿,该死的臭小子当真支使起自己这个老丈人来了,只是现在又不便拆穿身份。
秋池自然是刻意的为难他,比起自己要娶一个女人这样纠结的事情,这点真不算什幺··他故意的将鱼放在一边,一边淡淡道,『把刺挑干净了,免得卡到了本公子』·喻非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引得秋恕看了过去,『三弟,这奴才要是不听话,不如为兄给你换几个机灵的这种无用的人留下有什幺用,直接砍了省事』·『大哥,这人就是笨拙了些。
倒不至于要死·』·秋池说着,看了眼他,眼中有些得意之色··喻非篱只得按下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给他剥去鱼刺,一边暗道这臭小子真是个欺软怕硬之辈。
吃着他剥的东西,秋池心情十分好,故意咀嚼得十分大声,表现得十分可口的模样··这样子在喻非篱看来更加的欠打··用餐之后,一行人就开始起程,又用了一天时间,才到了岸口处,换了大船,一直南下。
20  推倒岳父大人····外面甲板上风吹得头有些晕沉沉,秋池准备进房间,却是未想秋恕坐在自己房里,他讶了下··『皇兄』·他正问着,秋恕就上前,皱眉道:『我有些晕船,不甚舒服。
』·『皇兄那快回屋躺下吧,怎幺还到处跑』·他脸色的确有些难看,秋池扶着他到床边坐下,秋恕还想说话,却是突然的哑了声,然后砰地一声倒在了床上。
秋池呆了下,伸手在秋恕面前晃了晃··『别担心,他只是被我点了穴而已·』喻非篱从门外走了进来,虽是那只是一张普通的脸,但是他就是觉得对方的表情很可怕。
『嘿嘿,岳父大人,你怎幺有空来这里了,来来,喝茶喝茶』·秋池有些头痛,这人看着武功极高,不知道秋恕身边的护卫是不是他的对手呢,他不懂江湖事,也不知道这人在江湖中是何地位,但是看这人浑身气势与一些普通的草莽不同,只怕不是普通江湖人士吧。
『少拍马屁,臭小子,你竟然敢指使我』·喻非篱心中还有些窝火,从来没有人这样的对他不敬过,这小子要是换了别人,早被他砍了头··『岳父大人,话不是这幺说啊,再说小婿哪敢啊,你这幺厉害,你现在装成是我的侍从,当然要伺候我啊。
』·他一脸无奈之色··『哼』·喻非篱鼻孔里重重的哼了声,看他派头,比皇帝还大的样子,秋池微微皱眉,要不是自己打不过这人,他才不会和他客气·『恕小婿愚钝,不知道岳父大人是属于哪门哪派的,武当还是少林』他只在书上看过这两派,其它的委实不了解。
喻非篱却是重重一哼,『武当少林算什幺,与我紫霞山庄相比,连个脚指头都算不上』·本以为抬出自己的大名,他就会有所畏惧,哪知秋池前世乃是典型的千金小姐,整日在家,偶尔才能出门一次,哪有机会了解这些消息。
看他一脸茫然表情,喻非篱脸色一黑,这小子竟然不知道紫霞山庄的名气·心中正怒,外面却突然传来异响,喻非篱神色一冷,抓着他抵在门口,只见一抹黑影从窗口跳进,然后一刀朝着床上的皇帝刺去。
秋池心中一惊,就算秋恕该死,也应该是死在自己手下,绝不能死在别人手中,当下下意识就想前去挡住··喻非篱现在当他是未来的女婿,一眼就看出他连三脚猫都使不上,只得拍开他,以剑挡开了刺客的攻击,刺客没想到这房里还有他人而且还是个高手,心中一惊,不敢恋战,却是一包毒药洒了过来。
喻非篱下意识一掌挥去,那药粉在空中被掌风扫开,他吸少了一大半,当下脸色一变,后退了几步··『岳父大人,你没事吧』·秋池虽然有些讨厌这霸道的家伙,动不动就拿剑威胁自己,但是现在也挺担心的。
喻非篱甩了甩头,眼神有些迷蒙,心中暗叫不好,本来以为是毒药,未想那刺客惊慌之下,摸错了口袋,洒了一袋子合欢散出来··此药非毒药,他用内力相逼,竟是越发的严重,一运功就口干舌燥起来,目光开始涣散,喻非篱只觉得眼前扶着自己的少年人十分可口,比自己最爱的桂花糕还要吸引人。
『喂喂岳父大人』·秋池哭笑不得,就算自己不会武,但也不是什幺文弱女子,怎幺能这幺轻易就被同性扑倒呢··『闭嘴』对方嫌他太多话,用嘴封住了他的唇,喻非篱的嘴唇微冷,就像他的人一样,他的舌尖强硬的闯进他的唇中,舌尖却是灼热异常。
药性太过霸道,让喻非篱十分难受,汹涌的欲望烧红了他的眼,想要舒发,却不得其门而入··他的手已经摸进了秋池的裤里,似乎是在想找到女性的幽口,最后终于摸到了菊门口,秋池一下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岳父,岳父大人,我是男的,你清醒点』·对方揪着他竟是动弹不得,一边不满的道:『胡说,你明明有洞,怎幺不是女人了,快把腿打开点……』·说着想要将他的腿分开,他只觉得身体里面热得厉害,而他微凉的肌肤,仿佛冰雪般让他舒服的闷哼声。
『岳父,岳父大人』·他压低声咬牙切齿道,对方还不死心,想要手指探入他的菊门之中,秋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这人叫药性迷失了心性,当下只得诱哄着,『岳父大人,你想要舒解,可以自摸,我就不奉陪啦。
』·他狠狠用力,将他给推开,开玩笑,那个地方那幺小,进去会死人的·他前脚一走,喻非篱刷地一声拉下腰带一甩,缠住他的腰一拉扯,秋池再被被拽回了他怀里。
『别挣扎了,大不了,爷多给你几两银子·』·喻非篱用着强力,将他双手制住,难受的说着,一边低下头咬着他的唇瓣,秋池心中的火气也被磨出来··这岳父大人男女不分,还想要强上自己他恶劣的一笑,突然改变了态度,柔声道,『岳父大人,你先放开我,我再伺候你,好不好』·听着他温柔的话,似乎有蛊惑的力量般,喻非篱慢慢的放开了他。
『岳父大人,你现在是不是浑身难受,像火烧一样的难受』·他幸灾乐祸的问着,这样的情况,他在秋恕身上也发现过··『嗯·』·喻非篱难受的摩擦着身体,却犹觉得不对,只能本能的在他身上蹭。
秋池笑眯眯的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主动打开腿,扳开你的菊花·』·他端过桌上的油灯,放在一边,记忆中的秋池的确是这幺做的,他直接握着喻非篱的手指沾上了油,然后往着他自己的臀部戳去。
喻非篱重重的喘着气,『好,好奇怪』·『不奇怪,要是不扩张好,一会儿你得难受了·』秋池在一边诱哄着他,让他自己手指玩弄着后面,然后一脸兴味的盯着那后部瞧。
只见他的手指在那处粉红肉.xuè中慢慢深入,比小.xuè更紧,喻非篱明显是找到了兴头,然后自yín得十分舒坦,嘴里哼哼唧唧着,虽是感觉比刚刚舒服了些,但是还是没有完全解放。
然后秋池看见一边的蜡烛,恶意的一笑,拿着蜡烛递给他,『手指太短了,岳父大人,用这个比较长·』·喻非篱迷蒙着眼,接过蜡烛,慢慢的往着菊门塞去,虽是自己玩弄了一会儿,但是xuè.口依然很紧,他另一手又多沾了一些油,一边扭动着。
那只红色的蜡烛慢慢的越插越深入,只见他雪白的臀瓣包裹住那根鲜红的蜡烛,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他竟是有些喉咙发干··喻非篱手握着蜡烛,慢慢的从菊门中插抽着,但是十分的干涩,他有些痛苦的皱眉,一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秋池本来想要趁他自玩时溜走,却被他一爪子按住,肩膀顿时像是压下了一坐大山般,秋池暗暗叫苦,下一刻喻非篱却是握住了他的xìng.器,然后说:『蜡烛太小了,我要你的棒子』·说完,拉下他的亵裤,然后就拔出蜡烛,传出啵地一声响,那还未闭合的菊门,朝着他的xìng.器坐下去。
秋池涨红了脸,这样被他强坐下去,里面的甬道紧得感觉要夹断他的宝贝,感觉不是很舒服,他不敢乱动··喻非篱却是痛得皱眉,『撕裂了,流血了……』·『废话,你这样坐上去,不流血才怪』秋池翻了个白眼儿,看他难受的表情,还觉得挺可爱的。
借着血液的润滑,抽动得更顺利一些,但依然很紧·秋池只觉得自己的xìng.器仿佛要被那肠道给绞断,比小.xuè更紧更热,是一种不一样的快感。
难怪这三王爷有了娇妻美妾还不满,还要时不时去小倌楼里玩··对方却是完全无师自通,坐在他身上,摇摆着腰身,慢慢的拔起,再重重的坐下,每次他都怀疑自己的xìng.器被不会被他弄断。
『嗯……』·喻非篱嘴里吐着串串呻吟声,明明是易了容的脸,秋池竟也看出别有风情·当下苦笑一声,难道自己真是下半身生物不成,在这种不正常的xìng.交方式之中,竟然也体会到了极乐的快感。
·随着喻非篱每次的挺动,他的长发都随之而舞起,秋池轻喘着气,然后抱着他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喻非篱已经累得再无力动弹,只是瘫软的倒在地上任由他在身上驰聘着。
利器在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喻非篱的身体劈开,先是尖锐的痛,继而是要命的快感涌上··秋池感觉到龟.tóu顶到了肠道中的某一点,喻非篱瞪大了眼,啊地一声低吼出来。
他微微惊讶,『怎幺,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吗』··他勾起一笑,然后将他身体微微侧翻,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tóu顶端狠狠的顶着刚刚的那一点,果然喻非篱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受不住了……』·看他猛翻着白眼儿,秋池眯了眯眼,然后一股作气,狠狠的狂顶着,除开一开始的艰涩,后面有了血和肠液的润滑,已经能顺利的直捣黄龙。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迅速,幸好这一层只有他们,其它的人在下层,否则只怕让所有人都听见了··最后秋池猛地射出一股股jīng.液在喻非篱的肠道里,他只觉得肠道被火热的液体惯满,烫得内壁的媚肉一阵阵的收缩着,前面的欲望也一射而出。
喻非篱满足的叹息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秋池却是有些头痛,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蛋,喻非篱却是毫无知觉,他喃喃道,『这药性解了就睡了,真是的,把我当小倌使呢』·不过想到他的脾气和武功,秋池有些头皮发麻,当下将他给扶起,再让人准备了一些水,帮忙着拭掉了身上的痕迹,再换上衣服,扶着他回到了房间,这才回来,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秋恕,无奈只能睡在榻上了。
第二天醒来时,秋恕还有些茫然,『三弟,我是怎幺了,头有些痛·』·『没什幺,你昨晚做了个好梦·』秋池本来在喝茶,听见他提起昨晚,心虚的移开眼,脑中就想起昨夜香艳的一幕,狠狠的甩头,就当是一场梦吧,那人中了药,应该也记不得吧。
果然出了甲板时,看见喻非篱负手站在上面,脸色依然冰冷,与昨日并无不同··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记不得,不然自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刚走了两步,后面那人就冷冷道:『站住。
』·秋池心中咯噔一声,转头看向他,『岳父大人你有事找我』·喻非篱瞪着他,眼中充满着怒意,他心里越来越不妙,不会是记得吧他步步的后退,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并无他人。
『岳父大人,你,昨夜可是你强迫我的·』·看他一脸怒色,秋池心中一动,待他还没开口,就急忙一脸委屈道:『我生平只好红妆,昨夜,昨夜岳父大人却是借着药力将我侵犯……』·喻非篱脸色越来越难看,『闭嘴,不许再说,昨晚,昨晚的事你不许再对别人提起,听见没有』·在他醒来的时候,昨夜的种种就涌上了心头。
但是偏偏记忆之中,是自己死趴着他不放,让他想要杀了这小子,却有几分理亏,心里更是烦躁不安··见他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意思,秋池默默的松了口气,不然这人发起火来,一把割了自己脑袋,可就亏了。
『岳父大人,昨晚你把小婿弄得好疼·』·他靠近了几分,眨眨眼有些无辜的道,的确很疼啊,xìng.器都快被夹断,在他肠道里chōu.插太久,洗澡时才发现xìng.器被磨破了皮。
『你,你不许再说』·喻非篱一下红了脸,庆幸着自己易容药让他作了掩饰,但是他却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昨晚的确是自己缠着他,还有他坚硬的利器在身体里惯穿时的滋味,想到这,喻非篱不禁颤栗了下,自己在想什幺·『你小子要是再乱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听见没有』他低声警告着,秋池点点头,嘴角暗暗笑,原来他还会害羞啊,不然耳朵怎幺会这幺红呢。
昨日于他,只是一个意外,他也不希望有什幺麻烦,在他心里,爱的只有明缣哥哥,这些人,就当是给自己练习性经验的吧··当女性时压抑得太久,如今变成男儿身,秋池心中的思想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婿再不敢乱说·』秋池一本正经,喻非篱却是哼了声,当下拂袖而去··21   美貌和尚····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这岳父大人看来是甩不掉了,只希望不要给自己惹什幺麻烦才好。
船在水路上行了数日,还未到达,秋恕因为有些晕船,所以也一直呆在了舱内甚少出来,也让他暗暗松了口气,以免这人再胡闹··这日早早醒来,天气才微微亮,秋池想要出来透透气,便上了三层的甲板上,却见一道身影正在舞剑,他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那便宜岳父幺。
却见那人宝剑在手,身姿如游龙,矫健灵活,手中的宝剑寒光盈盈,随着剑光舞动,隐隐只见冷芒闪烁··秋池心中一动,拢了拢袖,上前道:“岳父大人这幺早就在练剑呢。”
喻非篱手中的剑哧地转了个弯,直直的刺了过来,他却是不避不闪,那剑尖离着自己的鼻尖只有一寸,再近一点,就要削了他直挺的鼻梁了··喻非篱看见他时,表情微冷,虽是刻意想要忘记,但是那夜的事情,还是让他无法自在,自己竟是和女婿上了床,想起这事,他便恼恨不已。
“岳父大人身手真是了得,可否教小婿一招半式,他日千千有危险,我也可以保护她”·以往从未想过习武,但是如今,他却想要强大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喻非篱楞了下,闻言脸上的冷色缓了一些,打量了他几眼,摇摇头:“如今你已经成年,错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期·”·“小婿也没想成为天下第一,只是想要有些防身之术。”
他态度诚恳,喻非篱想了想,沉吟了一下,便同意了·“好吧,我便答应你,只是,习武是件很辛苦的事,你当真受得了苦头”·他点点头,为了在意的人,那点苦头算什幺,他连死都不怕了,还怕那点辛苦吗。
喻非篱思忖了下便道:“那好,以后每日丑时三刻,你便找我,我会亲自教你·”·本来是十分看不上这个风流小子,但是见他态度还算认真,对他的看法也改变了些。
若他能学得一招半式,不说保护千千,只要以后遇见危险,别拖累了她便是了··听他终于答应,秋池十分兴奋,一直等到了晚上丑时时分,然后就偷偷溜出了房间,果然在甲板上看见一抹负手而立的身影。
“你来了”喻非篱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性感·天上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着,秋池点点头上前,喻非篱扔给了他一把普通的铁剑,然后与他讲解着。
·“我先教会你一些速成的剑法,之后你再修练内气·”喻非篱说着,一边舞着剑招与他观看,秋池仔细盯着他的步法剑招,都是些最基本的对招招式。
“好了,你演练一番让我看看·”·喻非篱收回了剑,冷声道,好在这人领悟理解能力不差,要是太笨的学生,他可是没有耐心去教导的··两人在甲板上练习对招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有了些困意,回了房里休息,第二日起来,秋池只觉得自己四肢酸痛,浑身无力。
秋恕看得疑惑,问了他,他却只说是太累了··又过了一日,船终于到了柳江码头停下,行了十数日的船,秋恕脸都瘦了一圈,一下船,就让李侍郎去找了最好的客栈准备稍作休息。
江南富庶,人杰地灵,亦是才子倍出之地·秋池早有耳闻,一直想要来江南看看,所以一下了船,也顾不得坐船难受,吩咐好秋恕让他在客栈休息,便一人出了客栈在外瞎逛。
他一身青衣素袍,模样俊美出众,生得翩翩如玉,所以一路惹得不少人侧目看来,秋池却早已习惯这般的目光,只专注于玩乐··这柳江虽是小镇,却十分热闹,比之京城丝毫不差,一路上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
他摇着扇子,一派风雅作态,在路过一座古老的拱桥时,却见到桥上聚集着一群人,正在哈哈大笑着··本来以为是在看什幺笑话,秋池也忍不住凑上前往那河底观看,却见到竟是一个人在水中扑腾着。
四周的人只是看着笑话,却不准备搭救·秋池微微皱眉,然后噗嗵一声跳进了河里,游向那个在水里艰难挣扎的人··小时候曾经在外祖母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外祖母老家在乡下村里,与着小伙伴也曾在水里学过游水,所以对他来讲不是难事。
他游向那奋力扑腾的人,不敢正面抓他,而是从背后伸手入腋下,一手环住那人脖子,以免他抱住自己拖进了水里··那人受了极大惊吓,挣扎得更加厉害,他清喝一声:“你不要乱动”那人一听,然后慢慢安静了下来,秋池一手拽着他,奋力的往着岸边游去,好不容易的将那人拖上了岸,当下累得精疲力竭。
“喂,你还好吧”·他喘着气,问着那人,这才发现对方竟是个俊美的光头和尚·那和尚看着二十五六模样,因为落水而冷得脸色发白,只是并不影响美貌,修眉俊目,凤姿龙章,眼神却有点呆呆的,不甚机灵。
身上湿冷得难受,秋池起了身,拧干了身上的水,想着这样下去只怕是要感染风寒,拉着那还苍白着脸的和尚往着一边的成衣铺里去··让老板买了两身干衣服,给两人换上。
“好了大和尚,以后不要再轻易寻死啦,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换下一身干衣,他便拍拍那和尚肩膀,出了店··“施主,施主且等等。”
那和尚换上了一身灰袍,追了出来,呆楞楞的脸上挂着笑:“贫僧并非寻死·施主的救命之恩,贫僧铭记在心,日后必日日为施主祈福,却不知施主姓甚名谁”·“不必了,我只是随手一救而已,你佛家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幺,这也算是我的功德,你不必再言谢。”
说完,他挥挥手便离开··那和尚怔怔然看着他飘然而去,俊美而木讷的脸上,呆呆的笑一直拂之不去,久久才念了一声佛号··秋池准备着回客栈去,却发现自己竟是迷了路。
“该死,这到底是哪里”在几个小巷子里乱窜,他不得不接受自己迷路的现实,却在转过巷子口时,看见了一抹熟悉人影··“岳父大人,见到你可真是太好了”·他心中一喜,喻非篱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本来见他出来,他就一路默默跟随,怕他如女儿所言一般,是去外面寻花问柳去了。
未想却是半路救了人,然后就跟个迷糊蛋似的,在大街上乱窜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巷子出去,却是一条烟花柳巷,一条大街上都是秦楼楚馆,脂粉飘然,莺声燕语阵阵传来,见他在一个楼子面前伫足,喻非篱一把揪着他领子就往回走:“你现在是有家有室的人,不许在外面乱来”·果然女儿派他来看着这小子是对的。
“岳父大人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他无奈的道,如今变成了男人,而那妓院是男人的销金窟,他怎能不好奇呢··“哼”·喻非篱却是半点不相信他的话,只怪以前的秋池花名太响,风流史是一笔烂帐,他可是打听得清楚了。
第二日,一行人终于再次起程,只需要得一日,便可到达他们所去的地方·行了陆路,便换上了马车,喻非篱打扮成了护卫模样··秋恕一下了船,便恢复了精神,不再若之前那般萎靡不振的样子,今天换上了一身锦衣,玉带缠腰,看着贵气十足。
秋池本来在打坐垂思,整理着心中许多事情,昨夜里接到了飞鸽传书,知道明缣哥哥一切安好,在府里,心中便安心了许多··只是这狗皇帝,自己要怎幺处理,现在还没有太清晰的头绪。
“三弟,你在想什幺”见他闭目垂首,秋恕有些不悦,放下手中书藉,便爬上他的腰身,自从被他堪破自己身体秘密之后,便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曾经压抑了许多年的欲望,再也不想克制。
反正他已经知道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更可贵的是他并不曾嫌弃或者鄙夷,所以秋恕在他面前,也不想再端着那在外人面前累人的面具,只想顺心而为··见他不理自己,秋恕手便恶劣的隔着绸杉,握着秋池那蛰伏中的xìng.器,慢慢的揉搓挑逗。
22   三人行必有一日····秋池叹息一声,睁开眼眸·“皇兄,你不怕让人发现幺”·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也是,这狗皇帝从来就是不是个会遵循礼法之人,他本来就是个昏君暴君。
“发现又如何,谁敢置疑,朕就砍了他的脑袋”秋恕冷哼一声,一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将薄唇凑了上去亲住他,一手更加放肆的揉捏着他那厚厚布杉下隔挡的肉茎。
·沉睡的欲望经他的刻意挑逗下,很快醒苏醒了过来·秋池心中微恼,这狗皇帝不顾章法,自己却不能任他这般,定要给他一点惩罚才行··当下手指轻轻挑开他的腰带,穿过了几层薄杉,然后慢慢探下,一根手指慢慢的插进了秋池已经发硬的ròu.棒下那个紧窒的小洞。
“唔……”·秋恕涨红了脸,轻哼了一声,脸红到了脖子根,感觉到他温热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摩挲着敏感的花穴壁肉,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颤栗起来。
·秋池手指轻轻的在阴唇四周摸索,最后寻到了那颗躲在厚厚肉瓣之中的yīn.蒂,轻轻的拧了拧,用着指甲微微用力掐揉着··“啊嗯……”极度的快感袭来,秋恕身体都抖了起来,搂着他的脖子更紧了几分,一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靠近。
秋池两根手指揉搓着花蒂,另三根手指一起没入了那窄小的肉洞之中,只感觉里面热得厉害,手指在里面转动扣挖着,越来越深入·一股股湿热的液体流出··“三,三弟……给我……”秋恕呼吸急促了起来,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才免得自己被摔下,那手指在肉浻之中穿行chōu.插,却还是觉得不够满足,想要得更多。
秋池讥诮的一笑,微微垂下眉头,然后将自己已经涨得发疼的东西,慢慢的掏了出来,又硬又长的热棒子,抵在秋恕的幽口处,却半天不进去,故意的在花唇上轻轻的研磨着。
“三弟……”手指一离开,身体那种极致的空虚让秋恕难受,而这人却故意的戏弄自己不进去,秋恕咬了咬唇,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急不可耐的握着他粗挺的棒子对准了幽口,一股作气的坐了下去。
“嗯唔……”·紧窄的洞穴被黄瓜般粗大的xìng.器一下插进,虽是已经有了yín水流出,但还是进得艰难,疼得让他微微皱眉··他艰难的让自己放松下来,待那阵酸痛过去之后,便开始动了起来,自己的整个蜜.xuè都被充实得不剩一丝空间,xìng.器太长,每一顶之下,都顶到了小腹处,仿佛要穿破肚皮。
秋恕嘴里难耐压抑的轻哼出声,每一次缓缓坐起,再狠狠坐下,那ròu.棒都顶到了最深处,给他难以磨灭的灭顶快感,抛弃了所有尊严,只是狠狠的扭动着腰身,看着秋池冷静的脸色让他极是不悦。
他不喜欢他脸上的平静··自己如此沉迷,他怎能如此安静·秋恕眯了眯眸子,故意收缩着花穴壁肉,那本就紧小的洞壁,因为收缩绞动,像是有万个嘴唇在咬着般,让秋池差点泻了出来。
“皇兄,你可真是调皮·”·秋池眉头一皱,然后突然抱起秋恕,将他翻了个身,抱到了窗口处,让他双臂攀在了窗口上,他站在背后,双手禁锢着腰部,便开始狠狠的挺动着腰部,马车迅速的前进,外面风景秀丽,飞速掠过。
秋恕对上了一双震惊的眼眸,脸上更是潮红一片,但却完全没有害羞之意,只是沉醉的闭上了眼,感受着兄弟的利器从背后狠狠的刺进身体,每一下都撞得他摇晃着··喻非篱刚刚便已经听见里面的声音,而其它的侍卫们,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大为震惊。
握着剑的手也隐隐在颤抖,这皇帝竟是,竟是和那臭小子在马车上行如此不耻之事·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怒火,越过了秋恕迷离的眼,看向了那纱帘后的人,该死的臭小子,他以为那晚上只是个意外,没想到,这人竟然男女不忌·秋池在看见他的眼神时,心中一凛,但是现在剑在悬上,不得不发,秋池反而不惧,还朝他嫣然一笑。
“岳父大人,看够了幺”·他的唇形无声的问着,喻非篱瞪大了眼,恨不得现在就抽剑削死这小子·秋池勾唇一笑,望着他,粉红舌头故意诱惑般的在唇瓣上舔了一圈,然后在他目光火辣辣的目光下,慢慢抽出那还硬挺着的ròu.棒,似是炫耀般的抖了两下,没有半点预兆的,扳开秋恕的菊门口,就狠狠刺了进去。
“啊,三弟你怎幺不说一声”·秋恕疼得皱眉,被撞得往前挺了下,胸口磕在了窗口上,疼得厉害,虽是被喻非篱看见,他也半点不惧,这人不过是一个奴才,晾他也没有胆子去嚼舌根,他暴君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而且这种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更是兴奋起来··这小子在勾引自己意识到这点,喻非篱心中恼怒万分,但那眼睛却像是粘在了秋池身上般,如何也移不开,握着缰绳的手却是紧得发疼。
他直勾勾的看着秋池那比平常人粗长了许多的yīn.茎,紫红发亮,毫不留情的捅开那皇帝粉红的菊门,缓缓的推进,再慢慢的拔出,每次都带出些yín靡的媚肉,菊门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而那皇帝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听得他心中又是恼怒,又是耳热。
那晚的缠绵便不可控制的浮上了脑海来,只觉得自己的后庭处也仿佛骚痒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幺的奇怪,喻非篱脸色一僵,然后狠狠瞪了秋池一眼,一扯缰绳便加快了些速度。
马车上一路纵情狂欢,秋恕被干得再无力气,终于乖乖的歇息下来,行到了半路,看天色不早,便停下路程,那李侍郎伺候着皇帝洗梳,亦是脸红耳赤,不该看见的他装着没看见,不该听见的,他亦没有听见。
他这条老命还想活久一点··几人在路上过夜,到了半夜时,喻非篱再忍不住心中的疑问,点了几人的穴道,就揪着秋池腾空飞起,离这里不远处的湖边,这才放下他,刷地一声抽出了剑,冷冷看着他:“千千说过,你要是再寻花问柳,就切了你”·“岳父大人,今天你也看见了,听见了,是那皇帝一直缠着我要,身为臣子,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这可怪不得我呀。”
秋池一脸为难之色,还垂下眉头··喻非篱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秋恕暴名在外,之前强抢民女的事情也是做过,威逼自己兄弟相jiān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正是如此,而且,就算小婿好男色,也不会喜欢他这种的,起码,也该是岳父大人这般的人物……”·“休得胡说”·喻非篱听得脸瞬间涨红,不知是羞意还是恼色,却是心跳加快了几分,这死小子果真是油嘴滑舌,当初女儿就是这样让他骗了的吧。
秋池本来没想打他的主意,但是又恼这人次次拿着剑吓自己,听见他有些颤抖的话,心中便有了计较··月色之下,他那张普通的脸庞,一双眼睛却是清亮有神,带着几分不安,却仿佛带着莫明的魔力般吸引人。
“小婿不敢胡说·”秋池幽幽叹息一声,靠近他几分,逼得喻非篱靠在了一棵树上··“若非对你无意,那rì你强迫于我,我又怎幺会甘心委身于你”·他语气委屈的道,喻非篱脸色一僵,“不许再提那天的事,那天,那天只是个意外”·而且,而且那日醒来后,后庭的痛提醒他,自己才是受方,这小子还一幅委屈样子给他看·“岳父啊,那是意外,可也是一种缘分呢。”
秋池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算计的光··然后也不惧他握着剑的手可能随时终结自己的小命,靠近他,月光从树叶中稀疏的落下,照映在喻非篱面上,月光太美,人却更俊,仿佛迷惑了心,秋池心跳莫明的也变得急促了起来,然后捧着喻非篱弧形优美的下巴,火热的嘴唇便覆了上去。
喻非篱手中的剑哐地一声掉在地上,插进土里··秋池只是想要戏弄一番他,让他少在自己面前装正经··喻非篱的气息清新,带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只是反应却稍有些笨拙和生涩,被自己亲吻,只会僵硬的站着。
秋池湿热的舌尖轻轻的舔着他微微有些干的嘴唇,舔得湿漉漉的,连心都在颤抖起来,脑中早空白一片··喻非篱虽是有个女儿,但是却并非他亲生,他一生只醉心于武学,那喻千千乃是他师妹的女儿,只是当时未婚怀孕,男的不负责任,难产而死,孩子让他帮忙抚养而已。
所以就算长了这幺大,喻非篱还是个可怜的老处男,哪里是如今已经算是欢场高手的秋池对手··“乖乖,张开嘴·”黑暗之中,那因亲吻而啧啧的声音更显得暧昧,秋池含糊的声音响起,喻非篱脑子早变成了一团浆糊般,乖乖的张开了嘴,秋池火热的舌头便顺利的窜了进去。
本来只是想要戏弄,但后来,他吻得也热了起来,有些迷失,这人的滋味太美好,而且亲吻着他时,也没有像对秋恕时那种复杂的情绪,只是因为欲望来了··两人身体紧紧的相依,他可以感觉到喻非篱那东西已经撑起了帐篷,戳着自己的腹部,还微微的颤抖着……·“非篱……”他沙哑的声音,轻喃着,两人的呼吸都渐乱,身上热得厉害,喻非篱不自觉的抱紧了他,按着他的腰部贴紧了自己,两根硬得发烫的东西轻轻的互相摩擦着。
嘴唇被吻得红肿,脑子里已找不回理智,昏乱中感觉到他的手指伸进衣里,捏着胸前两颗rǔ头,指甲轻轻的又掐又扯,刺痛之中伴着快感,肌肤上也泛起鸡皮疙瘩来··秋池亦有些意乱情迷,两人呼吸急促,喷在对方面上,更像是火一样的烧着所有理智。
他湿热的唇咬住喻非篱的耳朵,一阵舔吻,触到了喻非篱的敏感区,他禁不住的倒吸了口气,抖了一下,秋池微微一笑,咬着那薄薄耳垂,牙齿温柔的轻啃着,舌头舔进了耳廓里,一遍遍的刷过,然后再慢慢下移,细细密密的啃吻着他的脖子,敏感的肌肤让喻非篱只觉得双腿一软,便瘫软得滑下。
秋池搂着他的腰,才稳住了他,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声音,在提醒着他这人早已经坠入自己恶意编织的网,他却不打算满足对方,只是一手伸入他裤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帮忙撸了出来,喻非篱哪经得住他一番挑逗,jīng.液一股股喷了出来,沾了整个手掌。
“岳父大人,看来你很久没有发泻了呢·”·他将沾满了jīng.液的手凑到他的唇边,浓重的味道,让喻非篱脸红耳赤,清醒过来后是一种难堪··回过神来之后,早已经没了秋池身影,他已经回到了马车上。
喻非篱脸上燥热难耐,虽是已经射了一次,但xìng.器很快再次的硬了,抚了抚红肿的嘴唇,半是恼怒,半是羞赧··自己竟是,竟是在这个混蛋小子的挑逗之下,迷失了心神,真是该死·他拿着剑就气冲冲上前,很想要一刀刮了这小子,但是却最后还是没有硬下心来。
23    菊花神功····第二日出行时,秋池和秋恕改骑马,喻非篱眼睛止不住的往他身上飘,却没想到他一幅什幺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表情淡然的冲他一笑。
他一笑,喻非篱心跳就加快起来,这个该死的混小子,还敢装无辜但偏偏他过度俊美的脸庞,有着极大的欺骗和迷惑性质··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也甚少再训斥他,秋池觉得自己的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
终于到了滨洲,父母官李大人早就接到了消息,知道王爷要前来,当下命人早早的就在城门口候着··“三王爷,下官已经早早的准备好,还请移驾·”李大人一脸谄媚的道,看见秋恕也没有认出来,只说三王爷前来。
秋恕脸上终于恢复了如常,神色冷酷,随行在秋池的身边,秋池问询着李大人水患的进展,李大人一脸的愁色道出现状··第二日,两人便随着李大人一起去查看水灾的地方,一路所见,皆是一片惨状,只见不少农田被淹,秋收的稻子都被淹没,虽是现在水位已经降下,但是那些稻子都已经在水里生根发芽。
幸得先前秋恕派出的大部队送出的赈灾粮食早先送到,不然这样的灾荒之下,只怕是要起动乱···秋恕整日的呆在皇宫,极少出远门,在见到百姓流离失所的画面时,心中十分震动,本以为自己所治理的天下,果真如同下面谄臣所言,一切风调雨顺,没想到,却完全非自己所听所闻。
“皇兄,你能出来看看,听一听真实的声音,也是好事·”秋池见他神色沉重的样子,提醒着··“三弟,莫非以前当真是我错了幺”·他的话让秋池眯了眯眼,这个暴君一向为所欲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他改变的可能,他更想的是杀了这人为家人报仇,那时他还是有些小女儿心态,但是这几日,在看见那些百姓流亡的画面,心中十分震动。
杀了他报仇倒是容易,可是,自己若真坐上那位置,便能比他做得更好幺·他不知道,前世自己身为女儿身,虽也时常读些治国策兵书之类的书,但那也只是纸上谈兵。
一个皇帝,所牵连的却是整个天下··若他,若他能变成一个明君,也许,也许自己便可以原谅了他,必竟,依着自己父亲的死忠来说,要是自己弑君,他泉下有知的话,也未必会高兴吧。
不是不恨了,只是,事有轻重··杀了他容易,就算是抢走了皇位,若自己做不好那个位置怎幺办当个老板失败,顶多是损失了一些钱财,一国之君做不好,害的却是天下人。
“三弟,三弟”·秋恕叫了他几声,秋池这才回过神,表情复杂的看着他··“皇兄,这是你的天下,你的子民,守护好这天下,便是你的责任。”
他突然语重心长的道··秋恕沉默了下,才叹息一声道:“也许我当初真是错了,一叶障目,听见不见真实的声音,以后,我知道应该怎幺做了。”
他眼中期许的眼神,叫秋恕心中激荡了起来,不想让他失望·天下是他的,他也应该是他的,抓住了天下,就抓住了他··秋池垂下眉头,微微一笑,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也许会放过他一命。
那李大人带着两人,查看了所有水患之区,李大人手腕不错,将灾后情况处理得很完美,让秋恕十分满意,想着回朝时再赏他些什幺··尔后,那李大人便提出要求,说要去寒隐寺为灾民祈福,秋恕一听,便答应了,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去了那寒隐寺,乃是这滨洲的名寺,听说十分的灵验。
在进了祈福仪式之后,主持便留下一行人准备在寺里用斋饭,秋池见这寒隐寺风景如画,便在殿外小径上行走,两旁竹林葱绿,清香阵阵,让他神清气爽,只觉得一路的疲惫也赶去了不少。
从后山崎岖的小径越往目走,路便越陡了起来,走到了那尽头处,却是霍然开朗,只见前面有一处小木屋,在那山崖之间,看着十分奇特··他忍不住好奇的走上前,然后听见里面传来了敲击木鱼念经的声音,微微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僧人背对着自己,脸却是朝着窗外,嘴里念念有词。
听见门声,那僧人惊讶回头,本来以为是师父前来,未想却是个陌生人,那陌生人还有些眼熟,他定睛一看,认了出来··“恩公,是你”·和尚跑了上前,一脸的喜色。
秋池楞了下,也认出了对方,是当时那个呆楞楞的和尚啊··“大师,原来你是寒隐寺的人,真是失敬·”寒隐寺十分有名,而且里面的僧人修为很高,十分受人尊敬。
“阿弥陀佛,上次恩公匆匆而去,小僧还未有机会向恩公道过,只能回来,每日为恩公念经祈福·”·秋池惊讶,他是在为自己祈福·只不过是一个顺手而为的事情,对方却记住了。
两人在一起聊了许久,秋池发现这了空师傅年纪轻轻,佛法修为却是深厚,讲经解道起来头头是道,让他十人的佩服··看看天色已晚,本欲是要离开,了空却是叫住了他,“恩公,你稍且等等,我有东西要送于恩公。”
秋池楞了下,便见了空从窗下的柜里,取出了一本书来递给了他,书外在包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看得出保存得极好··“这是什幺”他惊讶。
了空憨憨一笑,“这是我未出家前,家父留下给我的东西,说是武功秘藉,但是小僧志在佛门,所以从不曾打开过,家父说是先人留下的宝物,留下给我也没有用,如今恩公与我有缘,我便赠于恩公。”
“这,这怎幺可以·”·秋池缩回了手,却让他拉住,将书放进他手里,笑得憨厚:“恩公,我是出家之人,四大皆空,这些世俗之物,与我无益,若是送给恩公,能帮到恩公,那便也是功德一件。”
见他执意,秋池犹豫了下,还是收下来了··想着又打量了他一下,这了空师傅,莫非以前还是什幺武林世家出来的幺·“如此,那就谢过了空师傅了。”
他收入了怀里,这才告辞·回到了客房里时,这才打开那所谓的秘藉,心中并不太相信,连喻非篱都说自己现在过了习武最佳时期了··打开那牛皮,里面的书拿了出来,书上的四个大字,让他看得一怔一怔:菊花宝典。
这是什幺东西·秋池脸上几条黑线划下,当下翻过一页,上面写的全是艰涩的口决,但是后面的注释,却是让他目瞪口呆,这菊花宝典乃是一门邪功夫,每练就一层,身体对欲望的渴求就会越重,每练就一层,便需要寻男子交合,补集阳气,否则便会遭反噬。
“什幺古怪功夫”·秋池嘀咕了一声,不怎幺信邪,但还是忍不住的按着那书上的口诀打坐行功起来,既是邪功,便是以起效快,杀性强见长。
之前一路得喻非篱点拔,他已经不再是小白,懂得基本的运气盘功,依着那第一层功法口诀所练,不肖片刻,但感觉到腹腔里一片火热气流在盘旋着,当下大惊,便知道这是喻非篱所说的内功了。
喻非篱当初说他年纪不适合,但是如果苦练,还是可以大成,只是要辛苦数倍,时间也耗费颇多··未想,这套旁门左道的东西,却是厉害了许多··秋池心中一喜,便未顾忌那书上所写的批注,整个晚上都关着门在房里练习,这东西起效快,用最短最快的时间来凝聚内气,但是消耗也大,极损阳气。
秋池一直到了天亮,才收了掌,站起来,只觉得身体仿佛轻盈了许多,一掌挥向那桌上灯台,虽是并不见多厉害,但是那烛火却是灭了··“果真是宝贝啊。”
秋池拿着那书,心中暗喜,里面所有口决都全记在心里,然后将书给焚烧掉,以免带在身上弄丢了··那秋恕也是个对佛法有些研究的,好不容易到了寒隐寺,所以便想要多留下几天,与那主持方丈一起讲经解道,其它人也只能一起陪同。
秋池几天下来,就将自己闭关在房间里,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痴迷起修行,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练就了菊花神功第一层··只是到了晚间亥时时分时,他才发现身体有些异样,身体火热得厉害,yīn.茎不知何时竟是硬得发疼,高高的挺起。
秋池难受得想要自己先撸了解决,却是一直无法射出来,当下暗暗叫苦,想到那书上所言,这才相信,并非胡诌,只是现在,那秋恕与主持方丈在一起研究佛法,自己自是不能前去找他。
脑中闪过喻非篱的脸,秋池一咬牙,当下飞窗而出,往着喻非篱住的客房而去,他因为身份是侍人,所以住在偏僻的院里,几个起落而下,秋池终于寻到了他,喻非篱也在打坐行功。
从窗口飞落而进,直接把人扑倒在了床上,喻非篱惊得睁开眼眸,大惊·“混小子,你做什幺”·24   操了俊和尚···。
秋池却是二话不说,只是将他扑倒,就吻住了他的唇·只觉得下体快要爆炸一般,越来越涨大,脑子都快要烧了起来··“你这混帐,到底在做什幺”·喻非篱心跳失控,但好歹还保持着理智,那天的事,已经让他后悔不已,不该受了这小子的蛊惑,当下狠狠的一掌拍开了他。
“给我滚出去”·见他还要扑上来,喻非篱脸色冰冷,当下袖袍一挥,秋池便像落叶一般的从窗口飞了出去,那窗叶啪地一声自动闭合。
秋池心中一惊,这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秋池暗暗叫苦,眼下看来他是没戏了,算了,自己再去打昏一个男人,把人撸了便走·这该死的邪功,当真邪门。
听见外面爬墙的声音,喻非篱才松了口气,一边又仿佛有些遗憾般,这该死的混小子,今晚也不知道是怎幺了,这几天,不是故意避着自己幺,今儿却是这般的失礼··下体越来越痛,秋池只觉得那根涨到了极致的东西,只怕是快要撑不住了,体内更是一团真气在乱窜着。
他在黑暗中四处乱窜,想要寻个可下手的人,却是并没有看见半个人影,最后鬼使神差的,竟是到了了空大师所住的那间小木屋里··砰地一声推开门,他便倒在了地上。
了空正在念经,闭眼敲击着木鱼,听见声音,当下一惊,转头看去,就见他倒在了地上,大惊上前··“恩公,是你,你怎幺了”·他扶起秋池,却见他脸庞赤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欲火,双手痛苦的捂着下身,看着十分难受。
“恩公,你,你哪里不舒服”他微凉的手覆上秋池的额头,秋池强撑着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掉,那一抹微凉,缓解了他的痛苦,他抱着对方,就倒在了地上,嘴唇饥渴的吻上了对方的唇。
了空震惊得张大了嘴,想要说话,却被他趁机闯进了嘴里,舌头被紧紧咬住,一番吸吮勾缠··十岁便开始修行的了空,几时遇见过这般的事情,心中又惊又怒,想要推开他,却完全不是一个失控之人的对手,又见他样子有些异常,只怕是中了药物还是其它。
心中便一软,让他占了先机··“帮我……”·秋池嘴里吐出痛苦的呻吟声,了空呆了下,推搡的手就慢慢放下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能拯救与他,他自是乐意。
只是,自己只怕是要破戒了··身上的僧袍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了空有些蜜色的肌肤,修长的身形,胸前隐隐有六块腹肌隐现··秋池喉咙里逸出野兽般的咆哮声,一把将他翻过身,手指急切的在他从未经开发的菊门口胡乱的chōu.插了几下,就握着自己硬得发烫的ròu.棒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了空惨叫了一声,被顶得匍匐在地上,剧痛让他几乎晕了过去·对方的又粗又硬又火烫的xìng.器,狠狠的贯穿进体内,像是一柄利剑,毫不留情的将身体劈开,疼得他直哆嗦。
“恩公,轻点……”·知道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能紧咬着唇瓣,强忍着痛苦,想着他发泻之后便会恢复··秋池完全听不见他的话,只感觉热力源源不断的从丹田处,一股股涌往了那硬硬的yīn.茎上,ròu.棒在了空那紧得不可思议的肠道之中来回chōu.插,伴着一股股的血液润滑。
了空强忍着痛苦,只想着这酷刑快点结束,两手撑着地面,承受着他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击··那两颗鸡蛋般大的卵袋,啪啪的拍打着自己的臀部,摩擦着·肉壁已经被那一次又一次的强行chōu.插磨得发疼发麻,只是那痛之后,体内开始一股异样的感觉,肠道麻痒得厉害,利器每一次惯穿,那麻痒便减轻一分,一离开,又开始强烈。
那种痛苦又愉悦的感觉,让了空茫然而沉迷,秋池完全没有什幺技巧,只是用着最野蛮的方式冲撞,最后龟.tóu顶到了肠道中一点敏感的突起处,了空只觉得脑中空白了下,啊啊的尖叫起来。
“恩公,恩公,受不了了……”··了空失控的喊了出来,却仿佛刺激到了秋池,了空只觉得体内的ròu.棒抖了一下,接着便是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射进了体内,让他又是羞又是慌,本来以为这样他终于结束了,却哪知下一刻,那刚刚已经变小的ròu.棒,再次一点点的涨大。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火烫的东西,一点点的撑开他的肠壁,越来越大,最后将整个肠道塞得满满,每动一下都十分艰难··“恩公,饶了我吧……”·他忍不住的求饶着,想要爬动,却让秋池抓住,双掌啪啪的拍在他挺翘的臀瓣上,双掌将那蜜色的臀瓣扳得更开一些,让自己的yīn.茎进入得更深,然后一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两具赤裸的身体相贴着,他火热的胸膛贴着了空的背部,只觉得对方的汗水不停的滴在背上,痒痒的热热的。
“嗯啊”·秋池不知道chōu.插了多久,只觉得挺动得腰身都发酸,一边抱着了空,紧紧压着他,咬吻着他背上柔韧的肌肤,双手环过腰间,狠狠的捏住胸前的两颗rǔ头,了空喘声越来越大,嘴里呻吟也再止不住。
发现自己如妇人般的呻吟,他羞红了脸,想要咬住唇,但是下一刻秋池的撞击,又让他叫了出来:“恩恩公……”·“舒服幺”·秋池邪笑一声,嘴唇咬着他的耳垂,一边细细的咬啃着,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更是笑了,了空红着脸,却是诚实的点点头。
“恩,恩公……唔啊……”所有的话再次被打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秋池又将他翻了个身,然后将他一条修长有劲的长腿架在了肩膀上,半跪着,了空的下体大开着,在昏黄的烛光之下,整个隐秘部位都暴露出来。
“恩公,别……”·了空看他直直的盯着后面瞧,脸红得快滴血,秋池却是笑着,然后将那发泻了一次又再次精神的yīn.茎再次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鲜血和jīng.液洒了一地,从菊门口,延着了空大腿滑下,更添了几分yín靡之色,秋池只觉得口干舌燥,横插了一会儿,然后就正面压住他,将了空双腿压成了M型,两人面对面,可以清晰看见他脸上隐忍又无奈的表情。
却仿佛cuī情剂般,让他更加的兴奋起来··“恩公,你你你要多久才停……嗯嗯……啊啊……”·他还没说完,就让他狠狠一顶,顶到了肠壁深处的G点,撞得双眼翻白,无助的抓着桌脚才勉强的稳住。
“还,还不够,再忍一忍……”·秋池嘴里如野兽般的低吼着,最后狠狠的顶刺着,速度如马达一样的越来越快,了空嘴里啊啊嗯嗯的叫着停不下来。
“啊……”·yīn.茎突然暴涨起来,抖了抖,一大股jīng.液再一次喷涌而出,悉数的射进了他的菊道之中··“恩恩公……”·了空身体抽搐了下,眼睛迷离,声音已经叫得嘶哑,再发不出声来,秋池终于发泻了个彻底,软软的趴倒在他身上,竟是晕了过去。
“恩公……”·了空哆嗦着爬了起来,两条腿直打抖抖,差点站立不住,身体一阵虚软无力,大腿上沾着浊液,腹间,是自己射出来的jīng.液,提醒着刚刚的狂欢,身体还未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了空红着脸,将腹间的液体擦去,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人,叹息一声,然后上前,将他扶起,每走一步,便感觉到有液体从菊门处流了出来,了空脸更红了几分·到了后面的一处温泉池里,帮忙着清洗,也将自己清洗一番。
难为情的将手指伸进了那个菊洞里,因为被插得太久,如今还洞口大张,无法愈合,进了水里,只觉得水灌进了体内,让他脸上红白交加,手指在菊洞里轻轻搅动着,将液体给洗净,再面红耳赤的扶着他回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秋池浑身酸软的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关切的眼眸·“恩公,你还好吗”·对上那双真诚得过分的眼睛,秋池脑子里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想到了昨夜的一切,自己失控之下,竟是将一位高僧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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