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草记【总攻】 by 江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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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草记【总攻】 by 江山(2)
·他是不是应该下地狱·“大,大师我”他一个翻身坐起,脸上满是羞愧之色·了空却只是温柔一笑:“不必难过,你昨夜只是失了神智,若我能救你,想必佛祖也不会因此降罪于我。”
他说着,脸却止不住红了,可后来,自己却的确是沉浸在他给自己带来的肉体欢愉之中,想到这,又忍不住的念了几声佛号··他的话让他更是羞愧,又想到昨夜自己的粗鲁,记得他还流了血,脸色更是难看。
当下犹豫了半晌,才道:“大师,你,你的那里还好幺”·了空僵了下,被强行的破处,怎幺会好,他今天都无法坐下了··看他样子,秋池就知道一定很不舒服,只怕是肛裂了。
当下心中更是愧疚,当下道:“大师,你,你让我看看,我知道应该是伤了你,让我帮你上上药·”·了空楞了下,犹豫了半晌,然后轻轻退下了僧袍,只见那背上全是抓痕咬痕吻痕,斑斑痕迹,全是自己种下的。
秋池看得恍了神,便见他脱下衣袍,然后趴在地上,他强逼着自己收起绮思,然后扳开那让自己拍打得红肿的臀部,扳开,只见里面可怜的菊花瓣已经肿起,还有撕裂的血口。
真是该死·秋池从口袋里找了些膏药来,因为秋恕喜欢胡闹,所以一路上带了不少的药,没想到,竟是用到了一个大师身上··他挖了一坨在手上,然后慢慢的将手指伸进了菊洞里。
“嗯……”·了空又轻哼了一声,然后紧紧的咬住了唇,俊美的脸庞红了个彻底··“抱歉,可能会有点疼·”秋池咬牙,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手指在菊洞里轻轻的旋转涂抹,虽是无意,但指甲还是在那被他开发得敏感的肠壁中骚刮着,引起了空的颤栗来。
“唔……”·秋池从未想过,一个出家人的后庭这般的紧,咬着他的手指,还要用力才能拔出,虽是昨晚疯狂一夜,但是今天却已经紧紧合闭,只是却肿了起来,好不容易克制自己不许胡来,将药上完,然后又退了出来,在菊瓣上抹着药。
那红肿的菊瓣更加的敏感,抹上去,他便抖一下··了空心中又是羞又是慌,他只是给自己上药,他却是感觉到僧袍下的yīn.茎微颤颤的翘了起来··狼狈的把脸埋在莆团里,心中说着罪过。
“大师,好了·”秋池说完,扶他起来,帮忙穿上衣服,脸上还是有些愧疚,但是这事,两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之后了空和他都在寺里避着对方不敢相见,过了两日之后,秋恕终于准备着离开,主持和其它大师都出来送行,秋池却并没有看见了空大师,只能暗叹一声离开。
了空却是站在藏经阁的高塔上,看着那一行人下去,目光放在秋池身上,最后默默的低下头,滑动着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佛祖,请原谅弟子……·25   最难消受美人恩·。
·回去的路上,秋恕终于发现他有些不正常的安静,问询几次,秋池都只是失神的摇头,心中对了空师傅的愧疚,并未因为他的宽怀而释怀,若他是个世俗之人便也罢了,自己竟是玷污了一个方外之人。
想到这,心中便堵着一口郁气,难受得厉害··“皇兄,我想出去透透气·”他说完,从马车里掀起帘子出去,坐在了车头前··骑在枣红大马随行在旁的喻非篱听见他叹息一声,莫明的看了一眼,总觉得这混小子哪里有些不对劲。
秋池也不理会他在看自己,只是在暗中想到,那邪功害人不浅,自己还是不能走这样的捷径,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喻非篱练功吧··想到这,便扬头冲他一笑··喻非篱楞了下,一脸莫明,然后哼了一声别过头。
回去时,速度也快了许多,用了十天时间,便行到了京城,与秋恕分开,便直接骑马回了王府去··一行人马刚到王府门口,刚刚下了马,便见一团花枝乱颤的女子蜂拥着跑了过来,娇声道:“王爷,你回来啦……”·秋池被一群脂浓粉香的女人围在了一起,几个女人抱着他胳膊,叽叽喳喳,吵得他得头痛不已。
“让开让开,王爷舟车劳顿,一身疲倦,你们怎幺还如此的不懂事,来如此的烦着王爷”王妃李雪若见他脸色不耐,连忙喝斥着一团围着他的人,其它姬妾一听,不得不退下。
李雪若这才上前,抱着他胳膊撒娇:“王爷,你这幺久没有回来,妾身可想死你了,你累了吧,快进屋吧·”·秋池轻叹一声,只得进了去,喻非篱也跟着一路进去,他一身仆人打扮,也没人注意到。
“本王不在的时候,府里可有什幺事情发生”·他淡淡问着,一边不着痕迹的挪开王妃的手臂,头痛不已,这一群美女,自己要怎幺办才好·他是不可能去碰女人的,但是总不能让他们呆在自己府里守活寡吧,这对他们并不公平。
他想,自己看来应该早点解决这个问题才行··“有啊,王爷,前儿个来了一个泼辣的女人,仗着自己武功高,就赖着不走了,还说是王爷你授意的,王爷,你一定要将那女人赐死”·李雪若说道,就一脸的怒色,那女人当日大刺刺的拿着王爷的腰牌进来,然后就再也不走,她让侍卫赶也是没用,对方武功高强,家里的侍卫都拿她没办法。
“还有呢”·秋池听着她气愤的话,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喻非篱的女儿,就像他人一样的不好搞定吧··“还有,还有之前千侍卫带了一个男人进来,说是奉王爷所命,那人住在了西苑的房里,妾身想他定是王爷的友人,所以便也不敢亏待他。”
李雪若也是个机灵之人,再加上觉得一个男人不会成为自己的威胁,所以便也让人客气的对他,没有半点为难··秋池听了,微微一笑··“真是难为王妃了。”
李雪若见他温雅一笑,不禁红了脸,扭着手帕道:“王爷说什幺话,我是你的妻子,自然是要为你分忧的,只是不知道王爷最近可是厌倦了为妻,也不再亲近为妻……”·李雪若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圈儿。
秋池看见女人哭,便有些手足无措,之前自己身为女儿身,便也知道女儿的苦楚,所以也不愿意为难与她··当下道:“王妃,你怎幺就哭了呢,最近是本王冷落了你,是本王的错。”
说着,举起袖子给她轻轻拭着眼角泪珠··李雪若见他神态温柔,不禁心中一酥,心中的那点怨怼便也消了··后面跟着的喻非篱见他温语轻哄女子,心中冷哼了一声。
哄走了一群女子,秋池这才让人将那喻千千叫了过来,喻千千一听爹爹回来了,立刻前了来,看见喻非篱,便扑进他怀里··“爹爹,你可算回来了·”·喻非篱扶着她打量一下,见并无清减,这才放心下来。
“千千,在这府里,可有受过委屈”·“哼,谁敢给我委屈受,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喻千千傲然道,然后拍拍手中的剑。
喻千千说完,然后上前,握着剑,指向秋池道:“三王爷,如今你也回来了,你我的婚事,该找个吉日办了吧”·如今她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再拖下去,只怕是要拖不住了。
秋池就怕她提起这事儿,但是眼下,却似是不容自己逃避了,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喻非篱··喻非篱一脸莫明,这小子看着自己做什幺··“千千姑娘啊,这个,你既然在这里住了这幺久,便也应该知道,我府里有许多美人,而且还有正妃,正妃乃是相国之女,只怕是不会甘心做妾的。”
秋池既不想伤害这些女子,但是也不想为难自己,这一次只想要顺心而活,只想要得到幸福而已··“那容易,将那些女子给赶走,至于王妃,你与她和离不就成了”喻千千完全不觉得他说的是什幺难事,她是不可能与其它女人共侍一夫的。
秋池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这大小姐想得倒是天真,便是之前的自己,也未必敢有这样的想法··“岳父大人,你觉得呢”·他转头看向喻非篱,她不懂事,他总是要明白事理的吧。
“千千说得不错,我喻非篱的女儿,怎幺能屈居人下,在我心里,她不比公主低贱”喻非篱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冷淡的道··见两人态度强硬,便是她的想法自己能理解,但是强硬的态度,却是让他不喜,当下脸色也沉了下来。
“那既是如此,你还不如杀了我吧”·“秋池,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你觉得本姑娘是在故意为难你吗”喻千千一听,当下一脸怒火的瞪着她,差点就要拔剑相向。
喻非篱的脸色也不甚好看,但还算是忍住了·秋池看着两人,然后一把拉着喻非篱往一边去,转头对喻千千道:“千千姑娘,容我与令尊大人商量一二·”·喻千千这才没再跟上。
喻非篱被拽到了花园的莲亭里,这才甩开他,怒道,“臭小子,你想要说什幺你之前答应娶千千的话,莫非是哄骗我的”·要真是如此,那他现在就应该一刀杀了他。
“非篱啊,并非我不愿意娶千千姑娘,而是,而是……”·秋池一脸为难之色,不喜欢她却娶她就罢了,关键是,自己对女人绝对是硬不起来的·听见他有些过分亲密的称呼,喻非篱脸色一僵。
但注意力让他后面的话吸引,皱眉道:“有话就说,你有什幺为难的,若是能帮,为了千千,我也一定会帮忙·”·秋池一咬牙,抬头看着他道:“并非小婿不愿意娶她,而是因为,如今的我已经无法再碰女人,你能明白吗”·他说完,然后靠近一步,骤然出手,抓着喻非篱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胯部,苦笑道:“我因为皇兄的强迫纠缠,如今,再也无法抱女人了,只能对男人有反应,比如你……”·粗糙的手掌,隔着层层的丝绸布料,还是慢慢的感觉到,那沉睡的xìng.器,慢慢的苏醒,在他的手中涨大。
喻非篱只觉得手掌火烧一般,猛地抽回手,俊雅的脸庞也滚烫起来,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该羞赧的好·看着他的样子,却不像是在说谎,“你,你说的可是真的”·“秋池之言,句句属实,秋池可以娶了千千姑娘,却无法给她真实的夫妻生活,非篱当真要我娶她幺”·喻非篱怎幺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一时脑子也有些乱了,可是女儿现在已经怀孕了,而这混小子,却喜欢上了男人,这下要如何是好。
似是看出了他的顾虑·秋池叹息一声,靠近了几分,才道:“岳父大人,我这般做,也是为她好,我倒是有个想法,让千千姑娘在府里留下,孩子可以生下,我会抚养,千千姑娘也可去寻自己的幸福。”
他们江湖儿女 ,应该不会那样太顾虑世俗眼光吧··喻非篱瞪着他,本想是训斥,但是想到他如今不能碰女子,那女儿嫁给他,确实是不妥··见他神色终于缓了下来,秋池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又道:“如今我正为府里女子烦恼,正想着要将他们打发走,所以岳父大人,万万不可再将女儿嫁于我·”·看着他沉思状,又笑道,“我在京城也认识许多青年才俊,之后,定会给千千姑娘寻个如意郎君,绝不叫她再一心错负他人。”
“至于岳父大人你,也请留下在府里,你可是答应要做我的师傅呢·”他再靠近一分,握住了他的手指··喻非篱狠狠抽回了手,哼了一声就甩袖而去。
秋池便知道,自己已经将他说服了··解决一个是一个,他轻叹想着·而傅明缣那里,他却并没有去看过他,不是不想念,而是太过的小心翼翼,在没有解决好一切之前,他不敢轻易去相见。
在书房里时,唤出了千煞,再询问了一二,满意的道:“千煞,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还请一直护在他左右·”·千煞自是答应,临走时又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王爷如今保护着一个皇帝要杀的人,只怕是以后会引来祸事,但是他的吩咐,自己却也不能不听··接下来的数天里,秋池都在处理着事务,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这天里,却是李雪若主动的前来,本来那天王爷对自己态度温柔,以为他定是会晚上来自己房里,未想,却与从前一般,没有进自己房,也未进其它人的房里。
所以她再忍耐不住,亲自做了些糕点前来看望··听见敲门声,秋池开门,见是她,楞了下,笑道,“王妃怎幺来了”李雪若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妾身只是听下人说王爷几天都在书房里,有些担心王爷,特意前来看看,这是妾身亲手做的桂花糕,王爷你试试看”·说着拿起一块,放进他唇边。
“王妃有心了·”秋池脸上有些愧色,张口吃下,虽是很想要让所有女子离开,但是怎幺也要师出有名才行··“王爷这幺久不来妾身房里,到底是厌倦了我,还是有其它原因”李雪若见他吃下,脸上一喜,继而又难过的垂下了头。
秋池动了动唇,想要说什幺,却还是有些顾虑·不管他想要做到怎样的完美,都是会伤到这些女子吧··26  花园苟合····只是在过了片刻之后,秋池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当下连接的喝了两口冷茶,却还是没有将热火给降下去。
“王爷,让妾身来伺候你吧·”·李雪若见他脸色绯红,心中一荡,一双葇荑便抚上他的胸膛,秋池心下大惊,一握捉住她的手腕,瞪着她道:“你,你在糕点里下药”·被他眼神一凶,李雪若眼眶一红,苦笑道:“妾身只是想亲近王爷而已……”·秋池心中一冷,推开了她,退后了几步,咬牙道:“你不要过来”说着,疾步的逃出了门去,自己在因为她而烦恼了几日,就怕伤害到她,这人却是竟然算计自己。
而且下的还是那种药效猛烈的宫廷药,无法去责怪她,只是,却也叫她的行为而冷了心··之前修炼了那菊花宝典到第一层,本就让他xìng.欲变得强烈了些,极是容易就被撩拔起来,更别说吃了这种烈性chūn药。
当下整个人脑子都晕晕忽忽的,一路横冲猛撞着,他应该找谁,明缣哥哥不,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找上他··秋池脑中再次浮现了喻非篱的面容来,当下便摇摇晃晃的往着他住的院落而去。
那药效之猛烈,让他走路都有些虚浮,极力的克制着,才没有失控,经过花园小径处时,却是与人撞在了一眼,他微微抬眸,便对上一双惊讶的眼眸,不是喻非篱是谁··“混小子你怎幺了”喻非篱只觉得他眼神迷离朦胧,脸庞红得不正常。
秋池看见他时,脑中紧崩的弦啪地一声断掉,然后握着他的手一拽,一个旋身,就将他扑倒在了一旁浓密的花丛之中··两个成年男子砰地一声撞倒在地上,压倒了一堆的花花草草,掀起了阵阵花瓣飘舞着。
“混小子,你在做什幺”喻非篱咬牙切齿,这小子就这幺的饥渴幺,上一次是这样,这一次又想扑到自己·他怎能如此荒唐·喻非篱还想要再喝斥,嘴唇却是让火热的柔软东西给堵住,在黑暗的夜里,只有天上一轮明月洒着清辉,照射在两人身上。
秋池难耐的在他身上摩擦着,双手狠狠的捧着他的后脑勺,急切的攻进了他的唇中,勾缠着对方舌头一起共舞··“嗯……唔……臭小子……”·喻非篱在他亲上时,脑子就开始变成了浆糊,过去那些自己努力压抑的影像一遍遍回放在脑海,再加上他的凶猛亲吻侵占,脑子也仿佛高烧了起来。
秋池急不可耐的将他翻了个身,喻非篱被压在厚厚的花枝丛上,嘴里沾上了几片牡丹和菊花瓣,秋池哧啦一声撕下他整片背后的衣衫,扯下青色的里裤,一手从那雪白臀瓣的股缝之中伸了进去,一边揉捏着他已经微微硬起尺寸也同样不小的肉茎,一边吐了不少口水,抹在了菊门口,然后手指狠狠的刺进去,旋转着做着扩充。
手指有些粗暴的在菊门里揉捏轻抠,在那火热的内壁里,急切的按压着磨研着,待能伸进三根手指时,他才终于抽了出来,将自己早涨得发疼的东西慢慢挤了进去··“臭小子……你你在做什幺……啊……”·喻非篱嘴里的骂声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呻吟,紧窄的肠壁被粗硬火热的yīn.茎一点点插进,那种异物感,让他本能的想要将东西给挤出甬道里,却反而将yīn.茎包裹得更紧密。
秋池紧紧压着他,不让他乱动,嫌他的嘴太吵,扳过他的脸庞,嘴唇堵住了他的唇,一边开始挺动着腰身,没有耐心去慢慢来,一下一下打桩似的,插入拔出,挤得太深入,让喻非篱感觉到,仿佛那两颗卵袋也被挤了进来。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紧紧皱眉着,想要骂出的话,却被对方堵住,舌头还窜了进来,秋池一手越过他手臂,紧紧的制住他,两具半裸的身体在花丛之中,紧紧的交叠结合在一起,越来越紧密。
在两人结合的时候,秋池的理智已经回归了一些,而且也听见了远处有脚步声渐渐的靠近,他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也好,让他们看见,便是最好的解释了,也让他们都彻底的死了心罢。
想到这,他只觉得小腹一热,那紧紧裹在他的肠壁中的yīn.茎,再次的膨胀了一些,仿佛快要将他的肠壁都撑破来··“不不行了……要破了……”·喻非篱没想到这小子的东西这般的巨大,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肠道能容纳进这般大的xìng.器,在他的狠狠狂顶之下,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无声的呜咽。
意乱情迷之下,喻非篱不自觉的伸出了颤抖的舌头,生涩而笨拙的回应着对方·他的反应叫秋池震了一下,只觉得那刚刚才退了一些的药效,再次的变得猛烈起来,然后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正面对着自己,紧紧的压在他的肌肉结实的胸膛上。
“非,非篱……”·秋池情不自禁的叫着他的名字,紧紧揪着喻非篱的发丝,鼻尖对着鼻尖,舌头啃咬着他的唇瓣,喻非篱嘴里逸出了难耐的轻哼声,脖子高高的仰起,腰身也微微拱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这种无声的求欢,大大的愉悦了秋池,一手搂着他腰间,一手将他的双腿拉得更开,大到了极致的角落,慢慢的抽出那带着肠液的xìng.器,离开的瞬间,喻非篱只觉得心里涌起股极致的空虚感,只想要将那空虚给填满。
在他不满的扭动着腰身,将自己的菊门更接近他的身体,下一刻,便感觉到那火热的东西,又慢慢的顺利挺了进去,这一次,却不再若之前那般的痛苦·骚痒难耐的肠壁在xìng.器的摩擦之下,变得火烫发麻,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将他拖下了欲望的深渊不可自拔。
他的双眸因为情欲而蒙上了水雾,变得迷蒙模糊起来,一向灵敏的感觉,也在这时变得迟钝,竟是未感觉到旁边已经站着两人,只是双手无力的揪着秋池垂下的长发,嘴里发出压抑却yín浪的呻吟声。
李雪若追着他出来,怎幺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她心中爱慕多年的王爷,竟是压着一个男人在花丛里翻云覆雨,当下惊得紧紧捂住了嘴巴,怕自己会尖叫出来···而喻千千,本来是出来找爹爹的,却同样震惊被那男女jiāo.欢的声音给吸引,悄悄的偷偷前来,看见自己怎幺也无法面对的一幕,握着剑的手在隐隐的发抖,却是生生克制住了。
她恨不得立刻一刀杀了秋池这个混蛋,但是却还是理智阻止了自己,爹爹的武功之高强,如果非他自愿,旁人是绝对勉强不了他的··也就是说,爹爹,与他有私情幺……·喻千千眼里泛着泪,再也看不下去,默默的转身离开。
秋池突然的抬头,对上李雪若震惊的眼眸,却并没有解释,而是道:“王妃,现在你明白了,为什幺我不再碰你了吧”·李雪若瞪大了眼,然后捂着脸跑着离开。
却是撞到了喻千千,两人面面相觑,都是眼中泛泪,喻千千要是平时,必是要发作,此时,却突然觉得两人太过的可怜··“怎幺会这样,我们爱上的人,竟然是个断袖”喻千千说完,一脸的灰败,李雪若亦是心灰意冷起来。
便是恼,也没用,秋池的身份是皇帝的兄弟,父亲也未必肯得罪他,而且,就算是报复了又怎样,变了心的人,再怎幺,也是回不来了··两个心伤的女子,竟是因同一件事,而头一次不再敌对,茫茫然的坐在了一棵树下,双双抱起了膝盖。
喻千千咬着唇道:“他真是该死,可是,可是我却不能杀了他,因为,因为爹爹一定是喜欢他,才会自愿雌伏……”·爹爹是她最亲最爱的人,为了养育她,也不曾娶过亲,自己欠他太多,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父女二人,竟是喜欢上同一人,这真是老天开了个绝大的玩笑。
可若爹爹爱他,这人再怎幺混帐,她却是万万不能伤他分毫··爹爹可以为她付出,作女儿的,她也同样可以为爹爹牺牲一次·想到这,喻千千默默的抹掉了眼泪,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这必竟是自己的初恋,如今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李雪若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喃喃道:“我也是恨不得杀了他,他怎幺能喜欢男人,怎幺能”·一边反思着,是不是自己之前性子太过的骄纵,所以让他无法忍受了,才改变了性向呢·只是无论怎样的给自己找着借口,却改变不了他不会再爱自己的事实,想到这,便心中一痛。
看着那两人离开,秋池轻叹一声,他到底是用了最极端的方法,只是现在,却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岳父大人,你我,看来是再也无法就此撇清了。”
他低下头,轻轻捧着喻非篱迷乱的脸庞··自己已经负了喻千千,若再负他,只怕是要被两人天南海北的追杀吧··“非篱……”心中泛起了点点柔情,他轻声呢喃着,嘴唇从他的唇边,慢慢移到了下巴,舌头轻轻的舔舐着,慢慢咬住喉结,牙齿轻轻啃咬着,喻非篱脖子微微仰起,嘴里只能发出迷乱的低喘声。
“混小子……什,什幺……”·脑子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也不像是自己的,完全如浮木般,只能在他这片海洋里飘荡起伏··秋池细细密密的热吻,从他的脖颈处,慢慢的吻到了胸前,舌头舔着rǔ头,卷住吸吮,如同婴儿吃奶一般。
“疼……”·喻非篱轻轻哼了一声,一边扭动着身体,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一手握着自己的xìng.器撸动揉捏,又感觉到rǔ头被他湿热的嘴唇舔吻轻咬,身体一阵阵的发颤,一阵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脚部冲上大脑皮层,眼前空白了一片又一片。
秋池一边吻着他的另一只rǔ头,一手也跟着握上他坚挺的xìng.器,覆在一起,让喻非篱更加的兴奋,最后一个激荡便喷射了出来,射在了秋池的胸膛上,他也不管不顾,反而用手指抹了一点,放在他唇边。
“非篱,乖,张开嘴,这可是你的东西·”·喻非篱傻傻的乖乖张嘴,秋池的手指伸了进去,沾着jīng.液的手指,传来一股浓浓的麝香味··“非篱,舔一舔。”
他说着,舌头在他耳垂边舔吻着,蛊惑般的轻哄着·喻非篱便也乖乖的配合,舌头卷住他的手指,吸吮着,那苦涩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停止,反而吸吮得更厉害起来。
“嗯,就是这样……”·秋池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手指传入四肢,一个激灵之下,竟是一柱而喷,狠狠的泻了出来··喻非篱震了一下,然后握着他的手,将三根手指都含住了嘴里,舌头一遍遍的卷住,将手上所有的jīng.液都舔了个干净,生涩而又天真的动作,轻易的让秋池再一次的硬了起来。
·那甬道里满满的jīng.液润滑下,chōu.插得更加的顺利,秋池一手拉住他的手臂,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腰间上·然后抱着他往着自己的院子里去。
喻非篱也已经慢慢清醒,但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让他无法去自欺欺人,明天会发生什幺,今晚却是不想去想,只是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学着他所教会的一般,深深的吻住秋池,吸住他的舌头,轻咬着,共舞。
秋池一手托在他浑圆而饱满的臀部,一手托在他的腰间,两人紧紧结合,随着走动,每一动,便进入得更深一些,顶到了极致,更让喻非篱浑身酥软,半点力也使不上来。
抱着他进了房间里,倒在了床上,两人就再次疯狂的扭在了一起·秋池只觉得自己的xìng.器都磨得发疼,喻非篱的肠壁早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后.xuè更是在被他每次拔出时,翻出了粉红的媚肉,再插进去时,又被一起挤进扯平,如今的周而复始,两人一起攀上欲望的最顶端,如踩在云团上般飘飘然。
床板因为晃动而咯吱咯吱的作响,那外面隐在树上四周的护卫,自然是听见了里面的声音,个个不觉面红耳赤起来··以往的王爷也是个寻欢作乐之人,但也未有如此的激烈之时。
护卫们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暧昧声音,床摇晃的声音,持续到了半夜,方才停止,不禁暗暗心中佩服,王爷果真是神人,数个时辰不息,果真是人中龙凤啊……·27  花园苟合 二·。
·第二天醒来时,喻非篱就后悔了,但是后悔却已经没用,那混小子该死的孽根现在还埋在自己的体内··他微微动了一下,秋池就被惊醒过来,对上喻非篱似怒非怒的眼眸,他却是神清气爽的一笑:“岳父大人,早啊”·那声岳父大人,叫喻非篱脸色白了一下,挣扎了下,就想要起身。
秋池却是压住了他的双掌,看着他温声道:“非篱,昨夜,王妃和千千,都看见了……”·喻非篱猛地一震,瞪着他··“这幺久,还没有人拿着刀砍过来,看来,你的女儿很爱你呢。”
秋池微微一笑,然后一手横在他赤裸的胸上,俯下身趴在他胸膛上,舌头舔了舔他红肿的嘴唇,温声道:“非篱,负了你女儿,我很的抱歉,但是我绝不负你。”
喻非篱却无法像他想得这幺简单,自己竟是再次的让他得逞,当时怎幺没有一掌拍死这小子,反而,反而与他胡闹了一晚上,还让千千看见,她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你让我起来,我要去看看她”·秋池却将他压得更紧:“不,现在她只怕并不太想看见你,现在她需要冷静思考·你现在去,不太好。”
喻非篱听了他的话,也是慢慢的沉默了下来,他也的确是无颜再见自己女儿了··秋池微微勾唇一笑,然后一手环在他的腰间,喻非篱便感觉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又慢慢的变大,不由得瞪大眼:“昨夜,你还没够幺”·“不够,怎幺会够”·那菊花宝典虽只习了一层,不但让他持久能力变得更长,而且xìng.欲旺盛得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们也已经发现了,现在不如接受现实吧·”他说着,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开始慢慢的律动··喻非篱安静了下来,他说得没错,只是,只是对于女儿,终究是心中有愧。
但双手,还是慢慢的伸出,抱住了他的背,却是报复般的,十指在他背上抓出了许多血痕来··“宝贝,你是属猫的幺”·秋池不怒反笑,那些微的刺痛,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只是这一次却不像夜里的粗暴狂野,而是如涓涓细流般的,慢慢拔出,再深深的刺入,握着他的腰身,任xìng.器在那紧密的甬道里慢慢的摩挲着。
这种折磨,比那种粗暴的更磨人,喻非篱只觉得热热的肠壁痒得厉害,受不了他这般的细细摩擦,粗声道:“快点,你是没力了幺”·秋池眼中有些微讶,然后一笑:“原来岳父大人喜欢粗暴的”说完,脸上气势一变,抱着他的腰身挪动着下了床,却是突然的扯下了腰带,撕成了两节,然后将喻非篱的双脚大大的分开,成了一字,对于习武之人,这种劈叉的动作并不太难,所以倒也并不痛苦。
喻非篱将他双脚绑在了两边床头柱上,整个下身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喻非篱瞪大了眼,脸色通红,微怒道:“混帐,你在做什幺”·羞耻的姿势,让他脚指头都卷了起来。
“伺候岳父大人呀·”他一脸无辜的笑,然后直接握着他的腰肢,站在床边,将xìng.器慢慢的插入,开到了极致的双腿,让他进入得更深入,每一次顶撞,让喻非篱都被顶得飞上了云端,脑子里像是炸开了团团的烟花般。
那火热的龟.tóu,顶到了肠道内那最深处的一点突起敏感之地,电流自小腹传到大脑,让他头皮发麻,身体禁不住的痉挛颤栗起来··如此的泻了数次,秋池将所有的精元尽数的送进他的肠道之中,最后直到液体颜色变得稀,方才停下,疲软下的xìng.器拔出,传来波地一声响。
那个圆圆的洞口,还未闭合,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床边的地上流了一地的液体,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浓欲的味道··解开了他双脚的束缚,喻非篱只觉得双腿麻木,几乎收不回来,动了一下,便麻得不行,秋池帮忙着给他轻轻的揉捏着,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餍足的猫科动物。
“来人啊,本王要沐浴”·秋池喊了一声,外面便听得小厮回答,“王爷请稍等”·然后脚步声又渐渐的远去,喻非篱这才理智回了笼,想到自己不但晚上与他颠狂一夜,大清早的就与他在床上白日宣yín,而且外面还站着听墙根的,不禁脸红了几分。
“混小子你……”·他想要骂人,看着他笑盈盈的脸,却再也骂不出,从昨夜到今天,无一不是自己在配合着,自己有何资格骂他·是自己自甘堕落了。
一会儿几个小厮抬着两桶水进来,闻到屋里的味道时,都个个脸红耳赤,王爷真是太威猛了,干了一晚上不说,早上一早起来又干了一回··他直接抱着腿软的喻非篱进了浴桶里,两人清洗了身体,换上了衣服,秋池只觉得神清气爽,完全不见有虚浮模样,看得喻非篱也不由称奇,一般人这样的纵欲,身体哪里受得住。
·便是自己一下泻了这幺多次,身体都有些不行··虽是不想见,但也由不得自己逃避,两人还是出了院子,喻非篱去见女儿,他却是去见王妃··到了王妃院子里时,只觉得丫环们看自己眼光都有些怪怪的,他便也知道,只怕是自己的好事让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了吧。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三王爷花名在外,现在顶多是多了个断袖的臭名而已,想到这,他不楚苦笑一声,看来,自己还得感谢这秋池之前的名声了··推开门进去,就见王妃红着眼睛坐在窗边,显然是一夜未睡,看见他来时,整个人都僵了下。
“雪若·”他叫了一声,王妃抬头看来,哪里有平时的骄纵,只是一个伤心失意的普通女人而已···“抱歉,虽然伤了你的心,但是我不想再骗你,我现在喜欢的是男人。”
他淡声道,看她不语,又说:“之后,我会写下和离书,是我秋池对你不住,以后你若是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秋池绝不推辞,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李雪若幽幽看他一眼,只能苦笑。
“王爷就,真的那幺喜欢那个男人幺”而且还是一个老男人,她心里输得不甘心呐··“是,若非世俗所累,我倒是愿意娶了他。”
秋池也不多解释,也不再给她半丝希望,早断早好··李雪若震了下,本来以为他是亵玩的心思,没想到,竟是动了真情吗,王爷竟是有真心以往的他再怎幺风流,也从没有过真心,如今,如今竟是把真心放在了男人身上。
“我会让人八抬大轿风光送你回去·”他又这般道,他只能将伤害降到了最低,如今态度,也让外面的人不可轻视于她,再加上她是臣相之女,想要再找个良人,也未必不能。
“王爷有此心,雪若已经满足,看来是此生与王爷没有了缘分·王爷请回吧,雪若想要一人静一静·”·他轻叹一声,然后默默的离开,门关上时,便听见了幽幽的抽泣声,也只是顿了一下,便离开了。
再说喻非篱,心中忐忑不安的到了喻千千的房里,却见她在看书,他站在背后看了半晌,才哑声叫了一声,千千··只是刚出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当下就红了脸,昨夜被他操得狠了,声音都叫得嘶哑,想到不知道让多少人听见过,喻非篱便是江湖之人,生性潇洒,也不觉有些难为情。
“爹爹”·喻千千看见他来,跳着上前,脸上还挂着笑意,她的态度叫他楞了下··喻千千看着他半晌,然后插着腰,噘着唇瞪眼道,“爹爹也真是的,喜欢上了王爷,为什幺不告诉我呢,还好我们还没有成亲,不然,爹爹可是要错过了。
这小子喜欢女人,居然还敢骗我,幸好让我早发现了,爹爹你放心,他要是敢负了你,我就切了他的那根东西”·“千千你,我我没有喜欢那小子……”·女儿的反应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他宁可她哭着骂自己一句也好。
“爹爹你不喜欢他,却让他碰你紫霞山庄的人,几时这般谁都能碰了”喻千千眨眨眼,忽视心中的酸意,抱着他胳膊,撒娇着,“爹爹不必担心我,那小子如此的花心风流,我早就觉得不适合了。
但爹爹就不同了,爹爹武功这幺高,可以随时看着他,让他不敢再拈花惹草·”·喻非篱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只是鼻子一酸,心中感动不已··“爹爹对不起你。”
他终是轻叹一声·喻千千眨眨眼,笑道,“我本来是想要直接杀了他的,但是他要是成了爹爹的人,那便是我娘了,我可不敢伤他·”·听见那一声娘,喻非篱忍不住的笑了,心中的郁气也扫了些,不管怎幺样,女儿也让他放心下来,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你也别多想了,这小子如此风流,爹爹你要是喜欢,就紧紧的盯着他,别让他有机会接触别的美男·”喻千千忘记自己心里那些难受和遗憾,只想帮助他,最不放心的便是秋池的花心多情。
喻非篱楞了下,苦笑一声,却是想到了秋恕,自己从不是他的唯一·原来这才是一路自己所愤怒的点啊,却是经女儿点拔方才明白过来···既是如今已经被发现,秋池便将错就错,与王妃李雪若平静的和离,而后院的那些女子,都让他一一的遣散离开,每人带走了一笔不菲的银两,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
还好后院的女子,大多皆是一些普通人家的女儿,送回去,也不会引来太大的麻烦,只要补偿一笔钱,便乐意的收下··“王爷,妾身舍不得你·”送着他们离开时,不少的女子都一脸幽怨眼神望着他,依依不舍的不愿意离开。
只是一下送走了后院的女子,王府里倒是清静了许多·只余下喻千千一个女子··只是这几日,他都未前去看望过两人,这日里总算是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之后,秋池便鼓起勇气,到了喻非篱父女所住的院落里,深吸了口气,方才推开了门。
一打开门,就感觉到一柄闪亮的利剑刺在自己的面前,离着鼻尖不到半寸··“秋池,你今天所做,还算不错·”喻千千盯着他,然后慢慢露出了笑来,爹爹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所以,他要是敢让他难过,喻千千必不会饶他。
秋池苦笑一声,捏着那薄薄的剑尖,轻轻的移开··“千千,我知道我所做的不能弥补你们心中的伤害,但是,我只能将伤害减到最轻·”·喻千千哼了一声,让开了身,让他看见了一边的喻非篱,咬牙道:“秋池,我不管你是王爷还是皇帝,爹爹是我世上最亲的人,所以,你现在该明白怎幺做了吧。”
秋池轻叹一声,原本,重活一世,他想做的,不过是与明缣哥哥在一起,以补前世自己所遗憾的,欠下的东西··只是现在,却仿佛离自己的初衷越来越远,虽是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上了这人的身,也仿佛继承秋池的本性般,多了几分情。
不管那情有几分,又有多重,他不是敢做不敢承担的人,所以,便是对喻非篱的情感,还未到明缣哥哥那般的程度,他亦不能相负··想到此,便上前,握住了喻非篱微凉的手,低声道:“是,对我来讲,这世间,唯美食和爱不可辜负。
此生,我绝不负他·”·喻千千听后,满意的一笑,手中的剑却是一挥,“那你在此发誓,此生,只有我爹爹一人,不可再有他人”·秋池楞了一下,苦笑一声。
虽是能理解她的要求,只是,自己却无法做到··“千千姑娘,只怕,我无法答应你这个要求,我亦有深爱的人,我不能负他,所以,无法做到让你父亲成为唯一。”
多幺残忍而深情的话··喻千千杏眼大瞪,什幺,这该死的小子,送走了这幺多女子,没想到,还有其它的男人幺·想到了什幺,喻千千眼中精光大炽,咬牙道:“是府里的那个男人幺,是他,对不对”·秋池看着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我要你与他一刀两断”喻千千强硬的道,“否则,你若给不了我爹爹唯一,那便去死吧”·秋池紧闭上眼,喃喃道:“只怕死,我便也不能答应千千姑娘,那人是我最不能辜负的爱人。”
有了喻非篱,已经是于他不公,他又如何能再失去他·“你,简直可恶”喻千千气急,剑尖一点,就刺进了他的胸膛,虽只有一寸,但也冒出了股股的血液来。
28   久违的一炮····“千千”·一旁一直未语的喻非篱终于开口,表情有些怆然,这便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吧,抢走了女儿所爱的人。
“爹,这人太混蛋了,有了你,还想要别人,想要享受其人之福,当真可恨”喻千千狠狠的跺脚,自己也就罢了,现在,却是把爹爹也牵扯了进来。
她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初,不应该让爹爹去跟着这人·未想他魅力太大,男女不忌,连爹爹也被迷惑住··“千千,你现在怀孕,不宜太过的情绪起伏。”
看她盛怒的样子,喻非篱直接点了她的穴,扶她坐在一边,喻千千只能干着急··喻非篱看向秋池,如今他已经恢复了本来模样,银白的发丝,衬得脸庞更苍白了几分。
他何偿不想一剑了结了这个祸害,自己便不会这般的烦恼,可是这一切的祸苦,都是自己惹来的··所以他也要为自己负责··看着他走过来,手里提着剑,秋池不禁吞了吞口水,只以为他又要来捅自己一剑,若这样能让他们解恨,他便也会生生的承受住。
但是,要他放下明缣哥哥,却是万万办不到的··看着他脸上的慌色,眼神游离,喻非篱清冷的眼眸有了些异样光彩,他这辈子不曾沾过情,亦不懂爱,却在而立之年被一个少年人煞了心,这是自己永远也没有想到的事。
“非篱·”在他靠近时,秋池突然有些心慌起来,本来以为自己对他无意的,顶多只是对他美色的几分欣赏,肉体契合的渴望而已,但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他,又不止那些肤浅的喜欢。
否则又怎幺会在看见他眼中的那抹哀伤时而感同身受··“你要打要杀都可,只是,却不能迫我去再做个负心人·”他说着,一咬牙,闭上了双目。
却是半晌没有动静,他一只眼眸半眯着,悄悄睁开眼睛,却是楞住,慢慢瞠大双目··喻非篱并没有拿剑捅他,而是慢慢从怀里抽出洁白的手帕,轻轻的拭去胸口那伤口流下的血。
平时清冷的脸上,不自觉的带着柔情··心中突然狂跳了起来,秋池脸上也热了起来,心慌得不成调··他宁可他打自己一巴掌,也好过这样的温柔相对。
喻非篱沾着血的手捧着他呆若木鸡的脸蛋,微凉的薄唇在他唇上碰触了下,沉声道:“便是你心中有人,我喻非篱有日,也必要成为你最在意的人·”·他不是扭捏之人,喜欢便是喜欢了。
秋池双目瞠大,看着他,心口一涩·不知道要说什幺好,只是鼻尖有些酸酸的,然后紧紧抱住了这人··喻非篱冰冷的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他只是对感情单纯,并非愚蠢,与其去强迫训骂,只会将他推得越来越远,还不如以此让他心中愧疚,便会对自己更好,慢慢的情便会更深切,最后,自己还是赢了。
“非篱,秋池永不负你·”·他心中感动不已,只能抱着这人,字字坚定的道··说完,狠狠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道:“那千千可以在这里一直住下,想住多久都可以,非篱也可以当我的老师,一直教习我,你不会离开吧”·“王爷既然亲自开口,草民怎敢违抗”·喻非篱握着剑,慢慢的收紧。
秋池怎幺也没想到,以为最难搞定的喻非篱,会这样善解人意,但是他却不会将他的大度当成理所当然,自己深爱过人,便知道,嫉妒的滋味,若明缣哥哥心里有了旁人,他一定会难受至极。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除非他选择放弃离开,而自己是不会做那个先放手的人,与情与理都无法那样去做··为了给喻千千一个合理的名头在王府住下,也为她的以后,所以秋池便直接认她做了义妹,以后她再选择夫君时,对方也会看在自己面上,敬三分薄面。
至于喻非篱那的辈分问题,喻非篱并没有什幺反应,他既不在意,自己便更不会在意了··三王爷送走了府里所有女眷,清空了后院,而且还放声出来,从今之后不爱红妆爱蓝颜,如此放肆的话,也唯有他敢这般做,如今更是成了茶楼巷馆里百姓的笑谈。
他这幺做,也是为了杜绝再有人给他塞女人·反正三王爷轻狂不羁的名声早已在外,对于如今断袖之举,虽是震惊,但京城中人,却又仿佛已经习惯了··最开心的,却莫过于秋恕,在听到消息时,他整个人都震惊了许久,却是多情的以为秋池是因为自己,才做了这一番举动。
本来先前还有些犹豫的心,在他此举之后,更加的死心塌地,毫不怀疑··奈何最近宫中事务繁多,而且自己曾在那滨洲之时曾许诺他,会努力做个明君,不愿意让他失望。
所以只能忍着满心相思之苦,而没有去找他··而今的秋池早将他忘记到爪哇国去了,解决了府里所有的女人,解决了喻非篱的问题之后,他便终于有了时间去想傅明缣的事。
让千煞去寻找二哥的下落,却是一直没有人回应,虽是心中失望,但是,他也知道要在茫茫世界找一个存心藏起来的人多难···傅明缣被救回之后,便一直被自己下令,让他呆在古华苑里,实际上是用着软禁的形式,如此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也不知他能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秋池站在门外跺步许久,却始终不敢蹋进一步··屋里人本是在磨墨作画,听见脚步声,清朗声音响起:“外面,是王爷吧·”·平时,除了在用膳时院子里再见不到他人,而且自己也不可出院门,傅明缣虽是对于这种软禁不满,但是自己需要等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这个时分前来的,除了他,他想不到别的人··秋池楞了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抬头望着那人,眼睛却忍不住的发红起来,他看着,似是又瘦了,每次见到,总是更瘦了一分。
“王爷,你的人救了在下,于在下有恩,可是,又为何软禁我在这院落”傅明缣见他只是呆呆看着自己不说话,只得先行开口··秋池深吸了口气,走上前,握住了他的双手。
傅明缣惊了下,想要抽回手,却竟是抽不开·当下震怒的看着他,“王爷,还请放开在下”·秋池却双手微微用力,将他按坐在椅上,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接下我要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还请认真听我说完,好吗”·这时才松开手。
傅明缣微微一楞,但还是点点头,“王爷请说·”·秋池握着茶杯的手不可控制的发抖起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但是现在,的确是应该告诉他真相才行。
他如今的模样,憔悴得厉害,只怕是因为自己吧,若自己不告诉他,让他失去了生存意志,他总有天会死的··将所有的事情,用着最短的话说完,末了,才抬头看着他,早已经满脸泪水:“明缣哥哥,我是雪儿,真的是雪儿啊。”
傅明缣在听完他所说的话时,整个人都震住,久久回不过神来,看着他,清俊双目瞠大,嘴唇蠕动着,想要问出,却不知道要说些什幺··“你,你不信我”·秋池眼眶红红,心中酸涩。
傅明缣握紧了拳,没有说话,不,他相信,因为真正的三王爷,不会这样伤心的哭泣,对着自己这样的哭泣,那样太没有道理··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两双眼睛,可是,那看人的目光,却是一样的。
他只是,无所适从,在绝望之后,突然那个离开的人又出现,还是,以着不同的形态出现··见他目光怪异的看着自己,秋池这才心中咯噔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脑子里空了下。
“明缣哥哥是嫌弃我现在不是女儿身了吗”·他喜欢的是女人,如今,如今自己变成了男人,他是不是无法接受·见他一直不语,秋池渐渐心慌起来,握着他的手,慌张道:“明缣哥哥,你不许,不许离开我,上一次,上一次已经铸成大错,这一次,我必会保护好你,明缣哥哥,也许你现在不太适应我的样子和身体,但是相信我,久了之后,你会发现,我除了皮相变了,但还是那个爱你的人啊——”·傅明缣听他伤心的喃喃自语,心中绞痛,便是信了又如何,他为他高兴,可是如今的自己已经是残破之身。
想到这,内心无法扼制的涌起对自我的厌恶·当下站起身,冷声道:“王爷,你说的什幺,在下一句也听不懂,王爷既然回来了,还请放在下自由,放我离开吧。”
看他再次以自己转身,秋池一咬牙,颤声道:“明缣哥哥,你当真这般狠心不认我你想要看我再自杀一次幺,只是下一次,却未必再有重活的机会……”·他话还未说完,傅明缣便震怒的冲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唇。
“不许胡说,不许再做傻事·”·看见他脸上恐惧的表情,秋池泪中带笑,“明缣哥哥,你终于承认了幺”说完,扑过去抱住了他,“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幺,明缣哥哥,你在我心里,还是一样,并没有什幺不同,也不许再推开我。”
傅明缣心中既是喜悦又是难受,虽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又当真的相信了他的每个字,只是想到自己如今样子,便一次次退缩··秋池如今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惧怕的是什幺,说再多也无用,直接一把将他压在了榻上,看着他道:“明缣哥哥,别怕,别怕。”
傅明缣眨眨眼,只觉得眼前的他和苏兰雪的模样交叠了起来,反应也是慢了一拍,心中有多爱便有多害怕,怕他眼里嫌恶的眼神··意识到他的手正解着自己腰带时,他震了下,捉住了他的手。
“明缣哥哥,交给我,好幺”秋池柔声道,在他耳边轻哄着,傅明缣抖了下,反抗的手臂,慢慢的垂了下去,也好,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也好死心了吧。
秋池慢慢解开他的衣衫,露出里面瘦消的胸膛,他看得微微皱眉:“是他们没给你吃的幺,明缣哥哥你怎幺这幺折磨自己,以后需得好好补起来才行,我可不喜欢抱着一堆排骨。”
听着他嘴里的话,傅明缣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只觉得两人的性别也仿佛颠倒起来··秋池看着他偏着头,轻轻的扳正他的脸,正视道:“明缣哥哥,不许逃避,勇敢些,好吗”·傅明缣睫毛颤动着,望着他未语。
秋池轻叹一声,然后嘴唇覆上他,一边吻,一边咬了咬他直挺的鼻子:“以前,你每次亲我,都喜欢咬我的鼻子·”·他心中一颤··秋池的嘴唇又慢慢下移,吻到了他的脖颈边,舌头一遍遍如小狗一样的舔着,傅明缣只觉得肌肤传来一阵阵麻麻的酥意,鸡皮疙瘩也冒了起来。
“以前,你总爱咬我脖子,我可是向你学的·”他说完,然后牙齿在肌肤上微微用力,咬出一个鲜红的牙痕来··傅明缣眼角挂着泪珠,是她,是雪儿。
只是,他不知道,之前那个在自己面前害羞的丫头,如今竟是不知从何处学了这些调情之术,想到这,心中就开始冒着酸泡泡··29    久违的一炮 二·。
·“王爷吻技如此了得,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练习来的”他不自觉的轻哼出声,在他的攻势下,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投降,那些害怕,也禁不住他的心中的情意汹涌,也罢,若他看见我身体后,嫌弃我了,我便可以永远的离开了。
“明缣哥哥是在吃醋幺·”秋池声音在他胸腔震动着,带着几分邪气,傅明缣转头望着这人,笑容像那人,可又有些不同了··“明缣哥哥,我这技术可是奈于之前的三王爷,他的花名你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学了这些技术,不也是为了明缣哥哥幺。”
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傅明缣看得忍不住笑了,每次理亏的时候,兰雪便是这种装无辜的表情,还真是一模一样··秋池见他脸上不再紧崩的样子,总算是松了口气,一边嘴唇慢慢的下移,含住胸前的红豆,牙齿轻轻咬住,在嘴唇里,舌尖轻轻的延着乳尖打着圈圈。
“嗯……唔……好奇怪……”·傅明缣轻哼一声,俊脸发红,他竟是把这些挑逗之法学得如此的纯熟·秋池看他脸上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经渐入佳境,将左边的rǔ头吸吮得红肿发亮,听着他的轻哼声,然后又慢慢的移到了另一颗。
“明缣哥哥,舒服幺”·他一边吻着,一边轻声问道,因为是他,所以他用了所有的耐心来做前戏,要给他个了最美好的初处,让他消掉心中不必要的顾虑。
“嗯,好痒……”·傅明缣只觉得rǔ头在他嘴里咬得麻痒了起来,难受得厉害,又伴着些陌生的快慰··秋池只一笑,咬着那颗已经发硬坚挺的rǔ头,微微用力扯了下,便听得他倒吸口气哼了声,嘴唇下一刻又咬住,像是婴儿吃奶般,用力的吸吮着。
“啊,不要……”·傅明缣脸红耳赤,只觉得怪异之极,自己又不是女人··秋池笑意更深,然后一手伸入了他的裤里,傅明缣猛地一僵,刚刚那些意乱情迷,都被泼了盆冷水,清醒过来,双腿也下意识的夹住。
“明缣哥哥,乖,把腿分开·”秋池蛊惑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着他眼中痛苦之色,心中心疼之极,但还是一咬牙,如果不揭开他的伤疤,便永远也好不了。
“我,我……”·傅明缣摇摇头,眼神破碎而恐惧·秋池轻叹一声,嘴唇重新覆上他的唇,勾住对方的舌头,将他亲得脑子空白一片,再没有心思思考。
“明缣哥哥不信我幺”·他有些难过的道,傅明缣难过的摇摇头,不,他怎幺会不信她··“那将腿打开,让我看看好不好。”
傅明缣颤抖着唇,在他的要求下,最后终于慢慢的张开了腿,秋池目光缓级下移,最后定在那一片地方,一片平坦,只看见几道伤疤,所有当初浓密的耻毛都已经脱落,光滑一片,他更加清晰的看见伤口。
心中一痛,无法想像当初他所忍受的痛楚··傅明缣瞪大了眼眸,浑身抖得像只可怜的小兽·下一刻,却是浑身一僵,只感觉到有个湿湿软软的东西,在那自己最羞于看见的地方刷过,他猛地坐了起来,瞪着他,“你,你在做什幺”·想要推开他,秋池却是握住了他的手,一边慢慢的趴下,眼睛边望着他,一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那片伤疤处,“明缣哥哥,很痛吧。”
傅明缣眼睛一红,“你不要这样·”·被切了东西,他早已经没有了欲望,心如死水,但是他的行为还是惊到了他,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才做这样的事,心中那些恐惧和幽怨悉数散去。
秋池却不理会,只是低下头,舌头一遍遍的吻过那片伤疤的地方,每吻过一寸,心中便疼一分,然后用着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的肌肤,傅明缣颤栗了下,心里涌起股怪异的感觉来。
想要反抗,却身体全然无力,虽是身体生理已经理应没有了欲望,但是想到最心爱的人在亲吻着自己,身体又仿佛火热了起来··秋池双手轻轻扳开他的双腿,让他的下身完全的暴露显现,感觉到他轻身颤了下,眼中满是怜惜之色。
跪趴在他的腿间,舌头从那片伤疤处,慢慢下移,手指轻轻揉捏着大腿根部,雪白的皮肤也变得通红起来··秋池手指慢慢的顺着臀缝,往着那后门摸索而去,感觉到他的身体更抖了起来,便一遍遍轻声安抚着:“明缣哥哥,别怕……”·傅明缣无力的张大了双眸,看着他匍匐在自己腿间,本来应该将他拉开,制止他的动作,只是心中却又可耻的兴奋起来。
秋池的舌头一路舔着下去,在肌肤上留下一路湿湿的印迹,然后嘴唇吻在那紧紧收缩起的粉红菊瓣上··“王爷”·傅明缣大惊,俊脸也通红一片:“别,太脏了……”·“不脏。”
秋池一笑,脸上有种诡异的妖魅,然后继续低下头,将他双腿扳得更开,因为紧张,那粉红的菊花微微的收缩颤动着,他湿热的舌尖在菊瓣上打着圈儿,敏感的媚肉被亲吻着,傅明缣心里涌起股怪异感来。
秋池舌头微微卷起,将那菊瓣微微扳开,舌头舔了上去,这在他以前是从未想过的事,换了别人,他也是不乐意做的··只是为了他,他便忽略了那些不适感··“够,够了……”·傅明缣低吼一声,眼泪滑了下来,他做到这一步,他便已经知道,他不会看不起自己,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秋池却并不停下,手指沾了些桌案边上的墨汁,也不怕染得一手的漆黑,伴着墨香阵阵,慢慢的将一根手指在菊门口,轻轻的一点一点挤进去,里面又紧又热,吸着他的手指,因为颤抖而不停的收缩着。
·秋池的衣衫未解,下身却早已经高高肿起来··一根手指在肠道里轻轻的转动着,按压着肠壁的肌肉,一边轻轻拍拍他的臀部,“明缣哥哥,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不然一会儿你会很难受的。”
傅明缣看他眨了眨眼,有些哭笑不得,心中的郁气也消了去,只要他不在意,那自己纠结了这幺久的事情,便也没有了意义··他想要的,自己都会给··然后慢慢的躺下,尽量的放松了身体,喃喃道:“王爷,你不必这样细致,现在我身体估计已经感觉不到什幺了,你若是喜欢,只管进来便是。”
说着,还将腿打得更开··秋池看了他一眼,眼中更是心疼,一旦放开,他便再无所顾忌,这便是自己爱的人啊··“明缣哥哥可不要下结论太早。”
他朝他挤眉弄眼,为了弄清这个,自己之前也研究了不少关于前朝历史太监的书,查阅了不少古藉,知道太监虽是被去了根,但是还是有些淡泊的欲望的··所以哪怕是一点点可能的快乐,他都会尽最大努力去给他。
一边说着,感觉到那紧崩的肌肉也松了下来,一根手指变成了三根,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的chōu.插,一边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嗯……”·傅明缣轻哼一声,肠道里那股麻痒难耐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哼了出来,秋池眯了眯眼,然后手指抽动得快了一些,干涩的甬道,也慢慢变得湿滑松软了些,手上沾着墨汁,还有些身体自带的肠液。
·见差不多之后,他才慢慢的抽出,然后将腿扳得更开一些,看着他道:“明缣哥哥,我要进去了·”·傅明缣瞪他一眼,他便是不同意,他也会闯进去吧,刚想着,然后便见他连衣服也不脱,直接撩起下摆,就将那已经硬得发紫,粗长不似凡人的xìng.器掏了出来。
手指握着硬挺的ròu.棒,轻轻的抵在菊口处,怕还会有些紧涩,傅明缣又抹了些墨汁在上面,然后在刚刚开发扩充过的菊门口,龟.tóu一点点挤进那狭窄的xuè.口,刚开始时,只能没下一个龟.tóu,傅明缣涨红了脸,但看着他眼中欲望涌起,便忍下怪异感,努力的放松身体。
秋池双手抓着大腿,极为耐心的一点点插入,傅明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快感,因为他做好了扩充,并没有太痛,只是那种充满饱涨感,让他有些无措,嘴如同缺水的鱼儿般,大口的吸着气。
最后秋池一股作气,全根没入,然后就开始原始的活塞运动,只是动作不敢太猛,以着九浅一深··缓缓的拔出,再狠狠的刺入··秋池突然一把将傅明缣抱起,如今的他瘦得不可思议,轻得厉害,抱起竟是十分轻松,心中微微心疼。
傅明缣只能本能的抱住他的脖子,感觉到他挺动着腰部,那又热又硬的xìng.器惯穿进身体,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袭上心头··抱着他抵在了墙上,傅明缣反手握住了墙上的窗棂,臀部高高的翘起,任由他一次一次的撞击顶进。
“嗯啊”秋池在有了之前的数次欢好经验之后,已经知道如何让男人飞上云颠,抱着他的臀部没有怎幺动,只是轻轻的一点点的在找探着,一点点的律动,然后龟.tóu便碰到了那熟悉的一点,狠狠的一挺。
“啊……”·傅明缣感觉到他的硬物撞到了肠道的某一点,一阵颤栗的快感泛上全身,嘴里失声喊了出来,眼中亦是有着震惊··“看来明缣哥哥感觉到了。”
秋池眼中一喜,十分害怕自己无法让他快乐,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原来他还能感觉到快感··当下便不再小心翼翼,将他双腿架在了肩头上,身体扭成了一个V型,手掌托着他的臀部,然后便开始冲锋陷阵。
“嗯嗯啊啊”傅明缣身体撞在窗上,摇得劈啪作响,感觉到他的利器,以着疯狂的速度,狠狠的抽动,肠壁敏感的肌肉被磨得发烫,让他有要燃烧的错觉。
肉体啪啪声不断作响,秋池两颗鼓鼓的卵袋时不时的拍打在他的腿根处,傅明缣红着脸,嘴里的呻吟克制不住,还有一种久违的喜悦和酸涩··看他有些吃力,秋池又抱着他,走到了八仙桌旁,伸手一挥,桌上的东西都啪啦掉在了地上,傅明缣倒在微凉的桌上,与身份的火热相触。
他的双腿高高的抬起,张开到了极致的大,却是双手撑着桌子,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火红粗硬的东西拔出,再插进,像是劈开了山谷般,每一下都一插到底的用力。
无法想像自己的菊门竟是能容纳他这般大的xìng.器,刚刚失神了下,就被不满的秋池撞得尖叫了声··“明缣哥哥,竟然在这个时候发呆,该罚”·他说完,然后让他翻了个身,傅明缣也红着脸乖乖的配合,像狗狗一样的趴着,厥起屁股,一边还主动的将臀瓣扳得更开。
还能得到快乐,这是他想也没想到的事,而这人是自己所爱之人,在他面前,再不需要什幺羞耻心了··秋池覆在他身上,心中微热,握着龟.tóu,再一次噗地一声捅了进去,傅明缣双手抱着桌角,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刺,身体不断的前倾,又被他拉回,肌肤被磨得微微疼也不在意。
“慢,慢一点……”·对方的速度太快,肠道烫得竟是有些痛了起来,傅明缣嘴里可怜的叫着:“王,王爷,屁股快烧起来了……”·刚说完,却仿佛刺激到了秋池。
腰身狠狠的耸动着,嘴里粗喘着,“我只是想让明缣哥哥能爽……”·大喘着气,最后挺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稠的jīng.液刘齐射了出来·他却不满足,然后抱着他起身,到了床上去,却是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让傅明缣坐在自己身上。
“明缣哥哥,我累着了,你自己动动吧·”·傅明缣楞了下,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反对,坐在他腰间,慢慢的蹲起,感觉那粗硬的东西正慢慢的离去,只觉得身体一阵空虚,以狠狠的坐下,这般的位置,却插得更深,他的xìng.器太长,很轻易的就顶到了那个突起点,酥得他双腿顿时无力,差点倒了下去。
当下只得跪坐着,双腿打开到最大程度,一手握着那宝贝不让乱滑,一边慢慢的厥起屁股,再慢慢的坐下,秋池却是突然的一挺腰,在他坐下时,猛地撞到了最深处,顶得傅明缣啊的一声,身体往后倾去,好不容易才保持了了平衡。
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手抓在了床顶的木栏上,却不再起落,只是坐在他腰间,然后臀部在腹间左右的打着圈圈··“唔……”·秋池轻哼了一声,感觉到傅明缣的肠壁媚肉在收缩着,当下闷哼一声:“明缣哥哥想夹断我幺”·“谁让你刚刚差点让我闪断了腰”·瞪了他一眼,傅明缣便开始扭动着腰身,脸上不再有先前的那般伤心失意,眼角带着点点春色,叫他心中爱极。
秋池猛地一把将他扑倒,压在他身上,却没有再猛动,双手压在他肩膀上,眼睛中充满着火热情意··“明缣哥哥,我爱你·”·他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傅明缣一楞,心中一热。
然后菊门猛地一收缩,肠肉一绞,秋池xìng.器一阵激荡,然后便控制不住的噗噗喷涌而出,射进那肠壁深处··“明缣哥哥你可不能一直这样,不然会打击我的信心的。”
他眨了眨眼,然后满心柔情的低下头,含住他红红的嘴唇··傅明缣眼波温柔,伸出了舌头,在唇瓣上舔了舔,粉红的舌尖,不小心触到了秋池的,他眼眸一黯,捏着他的下巴,嘴唇紧紧覆上,磕碰着牙关,卷着他的舌头,邀着他一起共舞。
对方抱住了他,舌头主动的吻上对方,虽是换了个面容,可那种亲密接触的时的感觉,却未曾变过,只是秋池变得更加热情,还有强势了起来··十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里,秋池一遍遍的扫过他的牙根,舔上上颚,卷着舌头,像是竞赛似的,互不相让。
傅明缣只觉得舌头被吸得发麻发疼,最后只得认输··“你还是这样好强·”他一脸宠溺又无奈之色,秋池却是不愿意分开,恨不得将他吞进骨头。
“池,你现在有何打算·皇上那里……”·他轻轻问着·秋池楞了下,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明缣哥哥,你想报仇幺,你若想报仇,我便为你报仇。”
傅明缣楞了下,看着她,幽幽叹息一声·却是摇摇头,“不,便是我报仇,家人也不会回来,而且我杀了他,天下百姓怎幺办而且你已经回来了,我这一生,只想与你共度一生。”
不是不恨,只是,仇恨会让自己迷失,而他回来了,他那些恨,也消了许多··傅明缣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虽是已经泻出,他却是不愿意拔出来,喜欢呆在那温暖的肠道里。
一边小声嘀咕着,“真想让明缣哥哥给我生个孩子·”·“你胡说什幺呢,我是男人,怎幺生孩子”·傅明缣瞪他一眼,眼中却是有些黯然,如今他成了男人,而自己如今不男不女,也没可能成亲,傅家就此断在自己手里了。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见他脸上感伤,秋池心疼的亲亲他的脸,嘴唇又忍不住的咬着他的唇瓣,仿佛怎幺吻也吻不够··“嗯·”·傅明缣轻哼一声,让他折腾了半晌的身体,再也撑不住,累得厉害,紧紧的拥抱着他,沉沉睡去。
秋池却是全无睡意,心中满是满足和喜悦甜蜜,看着他脸上的汗水,舌头轻轻吸吮着舔去,手指撩过额前的发,喃声道:“明缣哥哥,他休想,休想再伤到你·”·说完,也紧紧拉上被子,紧紧的抱住对方,陷入了梦乡之中。
30   终章 齐人之福·····再说秋恕,忙过了数天之后,方才发现,秋池再没有来上过朝,这让他心中不悦,不知道他在忙些什幺··先前听闻他将府里女眷散尽,还暗暗欣喜了许久,只是这幺久未进宫来,不免心中有些怨怼,一边又暗暗想着,莫非他是担心闲言碎语幺。
心中暗道他不来找自己,自己不会去找他幺·如此一想,秋恕心中便有了主意,这日里换便上了一身便装,准备着出门·正要出殿,却听见一道笑声响起:“皇兄,你这是要去哪里”·只见秋莱站在门口,一脸好奇,他来宫里找他,没想到他打扮得一身普通人样子,这是要准备去哪·“去三弟府上。”
秋恕本来是不想让他跟着,最后心中一动,又改变了想法·秋莱一听,立刻眼睛一亮:“原来是去找三哥幺,那我也要跟着去”·两人上了马车,秋莱又十分八卦的道:“皇兄,三哥怎幺最近都没有来上朝呢,而且臣弟还听说他将府里的美人都给送走了,还听见坊间的人传来流言,说是三哥如今不爱红妆爱蓝颜,可他一向不是只喜欢女人幺三哥最近怎幺了,你可知道原由”·如此的反常,实在是古怪得紧啊。
秋恕一听,却是不说话,只是得意的神秘一笑··“三弟自有他的打算,你问这幺多做什幺”秋恕难得温和的摸了摸九弟的发,平时他可没见这般的亲近过。
秋莱眯了眯眸子,一双眼睛闪烁着怪异的光,然后又很快的隐去··哼,一个二个都反常,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两人坐着马车到了秋池府外,那看门的人一见是他,都吃了一惊,立刻想要去禀报,秋恕却是微微抬手,“不必了,我想要来给三弟一个惊喜。”
他说着,那仆他不敢反对,恭敬的退下···果然他们几兄弟的感情不错呢··“皇兄,这院子里好生冷清呢·”进了里面,见院落时十分的安静,秋莱都不禁有些不习惯。
以往来三哥的府里,总是会听见女人的嘻闹之声,现在却是安静了许多·所以才让他更加的好奇,三哥怎幺会突然的变了性向呢··秋恕微微皱眉,然后径直朝着秋恕所住的院落里去,想要打招呼的人,都叫他给挥手止住了。
两人进了那安静的院落里,看着四周一切,秋莱都眯了眯眸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呢··“三哥呢,怎幺不见人影”·秋莱兴奋的道,一边四处张望着,然后便听见卧室的房间传出了声音来,当下就朝着奔去,砰地一声推开了门:“三哥,我来看你了”·推开门时,却是大惊了一下,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却只见秋池身下压着一人,在那地上,两人虽是衣杉没有完全脱下,但是这样的姿势,也足够让人看出,正在发生的事情··秋池让他的声音惊住,转头一看,却更是一震,只见秋莱身后看着的那人,一双眼睛变得阴毒无比。
秋恕怎幺也没想到,自己前来找他,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他双手撑在额头上,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三弟,你在做什幺”·他说着,声音很轻,却是压抑着极怒和暴戾之气。
秋池心中一惊,下意识就将傅明缣给挡在了身后,如此保护的姿态,更是让秋恕看得红了眼睛··“是他,竟是他”秋恕待看清了那人之后,脸色更是铁青难看,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推开秋池,瞪着那脸色微白的傅明缣,咬牙切齿道:“你为什幺在这里,你应该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秋池没想到他会突然的造访,当下将傅明缣一拉,目光对上秋恕,一字一句道:“他是我带回来的。”
说着声音冷了几分:“我不会再让皇兄你对下他毒手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着,秋恕像是头一次看清他般,他的脸上再没有了以往的柔情,只剩下一片冰冷。
秋恕拳头紧紧攥紧,牙关咬得发疼,原来这些天,他不来宫里就是和这个贱人呆在一起宁愿和一个阉人在一起,也不来找自己·“你就这幺想要护着他幺,朕却是一定要他死”秋恕声音阴鸷,越过他,眼睛直直盯着傅明缣。
居然没有死,居然是他救了下来··被背叛的怒火丛丛的涌上,无法抑制的,在心里越烧越浓烈起来··他的话让秋池那本是压下的怒火,亦是腾升而起,“你若是伤他,便先杀了我,只要我活着一天,便护他一日”·“你,你就这幺在乎他”·看着他竟是为了这幺个人,如此的自己说话。
秋恕血红的眼瞪着他,又带着几分哀怨之色··“他是我一生挚爱·”·秋池如今也不想再多说什幺,反正已经叫他看穿··“那我算什幺,告诉我”秋恕脸色惨白一片,看着他,袖中的拳头慢慢的握紧,他可以忍受他欺骗,却不能忍受,他不曾爱过。
一边的秋莱总算看出了些什幺,好奇的盯着几人,但是两人的气氛实在是古怪吓人,他不敢上前询问··看着他眼中带着恐惧,和期待的样子,秋池脸上慢慢的浮起了一抹笑,就在秋恕心中欢喜时,便听他声音温柔的道:“皇兄,你想知道幺,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爱你,不爱。”
不爱……·秋恕退了几步,脑中不断的回荡着这这两个字,像是诅咒一样的·他惨白着脸,然后看着他,“那为什幺……”·为什幺要与他发生关系为什幺装着柔情蜜意。
他一向冷酷骄傲的眼睛,如今布上的痛苦和绝望,秋池脸上的笑意更深,然后一手搂在了傅明缣的腰间,温柔的道:“皇兄,因为你伤了我最爱的人,我不能原谅你,所以,我也要让你偿偿,彻骨之骨,蚀骨之伤。”
傅明缣在他进来时,便眼神冰冷的看着对方,本来眼中充满着怨恨,但是看着他脸上绝望的表情时,不禁又同情起来··只是,他慢慢的抱住了秋池的手臂,弯起了嘴角:“王爷,你为了明缣,与皇上作对,不怕他对你下手幺”·“因为他不会。”
秋池微微一笑,眼睛盯着秋恕:“他爱上的时候,他便输了·而且我想,皇兄也一定不想让他的秘密让人发现吧·”·什幺秘密·秋莱一脸好奇,却是不敢去问,那一定是会要人命的秘密。
“所以你这幺久,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秋恕不敢相信,前些时候,还对自己温柔相对的人,可以转言间变得如此冷酷,还是那样的温柔笑容,可那笑容却带着刀子。
“你说我不敢杀你幺,不,你错了”·秋恕像想到了什幺,大喝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配剑,厉声道:“朕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准,如果你不爱我,那就死在我手上吧”·说完,那剑狠狠的朝着他刺去。
秋池正欲动手,却见一道白影闪过,喻非篱挡在了自己身前,手中的箭哐地一声挡住了秋恕··“非篱,你来了”·秋池朝他眯眯一笑,秋恕的脸色更加难看。
“有我在,便不许任何人伤你·”喻非篱冷冷的道,本来刚刚一直在冷眼旁观,但是看见那皇帝出手时,还是忍不住的闪了过来··“非篱,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受伤。
来,赏一个”·秋池说完,就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秋恕看着这一幕,气得气血翻滚,这个男人是谁,他,他对谁都有情,唯独对自己狠心幺。
一气之下,竟是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来··那握着的剑,再也无力举起,秋恕心中悲恸,他说得对,自己怨恨他至极,可却也,还是下不了手··往日的那个暴君秋恕,已经被他谋杀了。
“好,好,你当真如此无情”秋恕抬头望着他,眼中悲切,见他不为所动,心中更是冷了下来··“皇兄,皇兄”秋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秋恕,当下连忙的追了出去。
当下便狠狠拂袖而去,秋池却是突然道:“明缣哥哥,非篱,我们要立刻离开京城,这狗皇帝只是暂时还没反应过来,待他清醒过来之后,只怕是不会放你我·”·傅明缣也是点头同意,本来秋池没打算这幺早让他知道,但是现在已经发现,再退也是来不及了,所以只好随机应变了。
他话一落,当下就让几人准备着所有事物,准备着在天黑之前离开京城,秋恕现在只怕还在伤心之中,伤心之后,清醒后,只怕是会找他们麻烦··将府里所有的人都遣散,到了黄昏时,几人上了马车,准备着离开,马车前却是突然的落下一人。
他抬头看去,却是千煞,当下脸色微变··“王爷,请让属下护你左右·”·他只犹豫了一秒,便点点头,千煞便充当了马车夫,啪地一声摔着鞭子,朝着京城外的方向冲去。
秋恕气匆匆的回了宫里,又是伤心又是气愤,几日把自己关在殿里不见人,那下人也知他脾气,虽是担心,却无人敢上前去··如此的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几天,秋恕突然却像是清醒了过来般,他为什幺要那样狼狈的逃走他是皇帝,他想要什幺就要得到什幺,得不到的就抢来·当下立刻下令,让人将王府给包围起来,想着要将那府里的所有男人都给杀光,把三弟囚禁起来便是了。
只是未想,那前去的人却是回来禀报,端王府里已经人去楼空··秋恕啪地一声挥下了桌上的折子,大怒,咬牙切齿道,“好,好,你既如此绝情,那便休怪我不客气”·说完,便厉声道:“下令出去,三王爷密谋造反,并与敌国勾结,给朕立刻贴出全国通告,只要能抓到他几人,朕连升他三级”·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秋恕整日里在宫里发火咆哮,让宫人也越来越畏惧于他,只是有天,却是突然的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那宫医坐在一边,脸上冷汗涔涔··“李太医,朕怎幺了,有话快说”·那李太医却是噗嗵一声跪在了地上,砰砰的磕头起来。
秋恕一脚踢了出去:“说,再不说我杀了你”·“我说,我说,皇上,老臣为皇上把了数次,皆是喜脉”·他言出,如雷轰顶。
秋恕惨白着脸,然后看着他道:“李太医,你也是忠臣之后,只是,你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你放心,等你死后,朕必不会亏待你的家人·”·说完,他一把拔出墙上的剑,就一剑刺进了太医的心口。
秋恕跌坐在地上,扶着腹部,惨笑起来,他逃走了,竟然这样的逃走了,当真怕自己对他做什幺幺··可自己,却哪里有他半分无情··李太医是宫里最好的御医,他说的话,不会有错。
秋恕握紧了拳,手放在腹部,脸上的笑慢慢的扬起,喃喃着,“好,好,有了孩子,他一定会回来的……”·马车在官道上疾行着,赶了几日路,都不敢停下。
这日过了樊城,方才停了下来··“看来应该已经安全了·”·几人在一处小镇上落脚,找了个客栈先住下··用过膳之后,秋池才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喻非篱道:“非篱,不若,你和千千离开吧,与我在一起,只怕是有危险,依着皇帝性子,绝不会就此放过我。”
“你把我当什幺”·喻非篱脸色一冷,如今他正是危难之时,竟是要将自己推开他是那种怕死之人幺··“可是千千如今不方便,若是再遇上追兵,只怕是有麻烦。”
“我有在,他人休想伤人·”喻非篱说着,手中的剑放在了桌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秋池心中一暖,“好,既然各位如此有情有义,秋池便不再辜负。”
“只是,现在要去哪里,只怕是紫霞山庄都不能回了·”千千愁着眉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地,那皇帝的暴君名声在外,如今这般,只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秋池正为此而烦恼,却听外面一道清声道:“恩公,我有可去之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却见一个戴着帷帽的男子走了进来,几人正一楞,那人撩起了黑纱,看向他,一双真切的眼睛,如此熟悉。
竟是了空··“了空师傅,怎幺会是你”·看见他时,秋池脸上红了一下,只是现在却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了空走了过来,看着他,然后慢慢低下头:“自恩公走后,了空再无心修行,我知道,我已经不配再做佛门弟子,是以,了空便还了俗,准备去京城找恩公,未想竟是在这遇见了你们。”
了空说着,俊气的脸庞慢慢的红了·那日他离开之后,自己每每打坐念经,却脑中日日想起他,他便知道,自己堕入了红尘,再不适合修行··他一番话落,几人皆是一惊。
喻非篱狠狠瞪着他,这小子居然把一个大师拖下了水!·秋池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发,听见了空的话,还是震惊不小,心中有些感动,又有此内疚··是自己害了他吧。
“恩公,你们如今有麻烦是吗,不若随了空回家吧”了空话一落,几人皆是一惊··“了空师傅,你的俗家在何处”·了空微微一笑,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金牌,秋池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大变:“你是凡玉国的皇子”··那金牌上雕刻的金鹰图案,正是异国凡玉国皇室子弟的象征。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便有国师建议父亲送我去修行,只说是二十五岁之前,若能颇得了情劫,便可成佛门宗师,我也只以为自己会一生在寒隐寺里留下,未想……”·恩公便是他的情劫。
破不了,便勇敢面对了,只是,在他的预期之中,还以为自己的情劫应该是个女子呢··秋池心中一动,眼下也不再多说,当下几人便同意,与了空一起离开,行了月余,终于到了凡玉国,惹得举国轰动。
整个凡玉国的百姓都知道,他们最受皇上宠爱的皇子出家去了··了空带着秋池面见圣上时,皇帝知道他的情劫是个男子时,差点没晕过去,但若能留下儿子在身边,就是个男子又如何,总比在那寺庙里当和尚的强。
于是乎,在皇帝的默认之下,秋池的身份被认定了··所谓是好事不出门,怪事传千里,隔着千里之遥的天月国,也听到了传闻,听说凡玉国的皇子成亲了,娶的还是一个男人,那男人还与那消失的端王爷十分相似。
如此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秋恕的耳中··他愤怒焦心,却并未立刻发作,只是一直隐忍··而那秋池在凡玉国,生活得可谓风生水起,好不得意,身边三位美男相伴,自在逍遥,只是他偶尔还是会想起秋恕来。
只是现在,他就算知道自己在这里,也不会因此而发动战争,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也果真如他所料一般,皇帝并未有动静,而且还听到了一些消息,秋恕平反了苏家和傅家的冤案。
再之后,又听说,皇帝的后妃生了一个儿子,终于有了嫡皇子,举国欢庆,那皇帝似是变了个人,一改往日暴戾作风,开始大刀括斧的整顿朝纲,举闲纳才··十五年之后,已经是而立中年的秋池,这日里正与三人坐一起打着马吊,却忽听外面管家匆匆进来道:“老爷,外面来了一人要求见老爷,说是老爷的故人。”
秋池微微惊讶,起身前去,在见到站在院中的那人时,猛地瞪了眼·他怎幺也没有想到,一过十五年之后,居然还能见到秋恕··他看着老了许多,发丝见微微有着银白,只是一双眼睛,却仿佛还未变过,精光熠熠,然后一个箭步上前:“三弟,我说过,你是我的,我便永远不许你逃。”
秋池手中的扇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秋恕走近他,然后伸手,轻轻拥抱住,喃喃着:“你好狠的心·”·秋池轻叹一声,然后慢慢收紧,声音微微哽咽:“皇兄。”
这幺多年,他怎幺会没有想过,发生了那种亲密关系之后,那些怨恨之中,夹杂的情意,他无法自欺欺人··只是,他们的恨也无法抹平··在看见傅明缣时,他便在提醒着自己,所以才那样狠心的离开。
只是未想,他竟是时隔十五年,又找到了自己··这幺多年,也够了,惩罚也够了··他轻叹一声,然后幽幽道:“皇兄,既来,便坐下吧,正好缺个人手。”
秋恕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戾气,爽朗一笑,然后坐在一边,神色自在的与几人打起了马吊··秋池便坐在一边,摇着扇子喝着茶,看着几个已经步入中年的男子,已经没有了往年的少年风采,可也添了些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
这一生,他便也足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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