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守则 by 海澜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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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守则 by 海澜歌(3)
·    江白到了第三层,推开门,里面是古色古香的摆设,饶是江白的眼力,也看出不一般来··    象牙床,梳妆台,座椅,衣柜,完全就是古代闺房的样子。
    江白正想退出来,却一阵怪风把他吹到象牙床上,床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江白被怪风卷起来,然后象牙床突然从中间开始掀起,那怪风卷着江白从象牙床的空隙里钻了下去。
    江白陷入昏迷中,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    他的双手和脚都被铁链锁着,整个人被捆缚着,赤身躺在床上··    江白嘴唇发干,这是神马情况简直了。
    江白努力回忆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回想到他进入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之后就昏厥过去,其他的什么也记不起了··    就在江白努力思索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了一群白色男子,进门之后就把江白仅剩下的衣衫全部脱掉,然后把江白投到浴桶里。
    江白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白无力反抗,只得继续被洗白白的过程·这些沉默的男子们给江白洗完之后,把江白仍旧放到椅子上。
然后又进来四个白衣男子,他们沉默的给江白化脸妆··    终于,在把江白从脚到头收拾一边之后,江白的房间终于没人了··    江白经过观察发现,这些白色衣服的男子们动作笨拙,似乎是不会说话,难道,江白有个脑洞比较大的推测:这些人并不是人而是动物变得。
推测完之后的江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江白被自己的推测吓到了时候,房间里走进了一人·白衣流光溢彩,脸上浓厚的妆容和江白一样。
    他突然跪下开口说道:“老师,跟我签订契约吧·”·    “你是白鹅”·    “对。
老师果然厉害·”·    江白在听到他回答之后,瞬间理顺了所有事情··    “以前那些老师也这样过·”·    “是的,不过他们一点都不听话,而且特别弱小。
老师,你现在已经离开了人类的世界,你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不过只要老师和我签订契约,便可以在这个世界呼风唤雨·”·    江白听完之后,快速的推理着白鹅话里所透露出的讯息。
    “契约是什么内容,你修炼的不是好好的吗”·    白鹅笑道:“老师不用管那么多,契约对你我都有绝对的好处。
行了,今天晚上我们就签订契约·老师好好休息,到时候别忘了打起精神来·”·    “把我身上的铁链解开·”江白假装生气道。
    白鹅手一挥,铁链已经消失·“老师,可以到处走一走,看一看,这里比你们人类的世界不差多少·”那话语里透出的自豪感简直了。
    江白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致差点没让他昏厥,这居然是能和人类相比的世界··    乌云遮天,荒漠千里,没有树木,只有一栋栋怪异的房屋。
    看到江白脸色不好,厄疑惑道:“人类的未来就是这个样子,老师怎么会不喜欢·”·    白鹅拍拍手,从荒漠地下钻出来一群群白鹅,跳起舞蹈,在跳完之后,江白眼前便发生了变化。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就不陪着老师了,老师随便逛一逛·”·    等厄走后,江白去哪里,身后都跟着一群扑棱着翅膀的白鹅。
说理说不通,江白就装作视而不见··    江白觉得自己越来越迷糊,这剧情到底是怎么一个神展开了得,一眨眼功夫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怎么才能逃回人类的世界,江白完全不知道方法。
    就在江白无头苍蝇的乱窜之时,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簇黄毛,吓得江白后退了三步··    等江白站定之后,分明发现那黄毛就是黄鼠狼。
    在骗过白鹅到了另外一边之后,江白忍着不适,到了黄鼠狼面前··    “老师,快逃走,白鹅是身带厄运的动物,白就是不详的意思,老师你在他身边久一些,就会沾染死灵之气。”
    “我怎么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签订契约,只有找到一个无主的精怪,就行了·”·☆、第二则之非常学园·傍晚时分,在荒漠上升起一轮血红月亮。
    从江白被引领着踏入了一刻,沙漠上的篝火便被点燃·身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们沉默着跳着白鹅舞蹈,一拐一拐,本来很是笨拙好笑却在这种环境的衬托下反而显得异常恐怖。
    江白的眼睛蒙着布被白衣男人引领着放到了厄的手里··    “老师,可以睁开眼睛了·”厄把蒙着江白的布罩摘下来,说道。
    江白的眼神被血红月亮刺激了一下,脑海里突然一空,眼中只有红色和白色··    厄恭敬的端着,说道:“老师,请喝下这杯圣水。”
圣水盛在一个玲珑杯里,圣水是葡萄汁一般的颜色··    江白在蒙蒙的状态下喝下了圣水,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各种奇怪的声音,仔细听似乎是鸟叫鸭子叫声的混合,但是又混合着人类的声音。
    等江白被引导篝火边的时候,那些声音逐渐消失,直至江白坐在篝火上的椅子上,脑海里一片静寂··    篝火上的椅子是木藤做的,在江白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篝火就像火舌一样灼热的舔舐着江白,但是江白眼神一片空茫茫,完全没有被火灼烧的感觉。
    厄跪在地上,手在胸前画了华丽的符,江白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在漂浮着,等厄跪着舔舐着火焰中正被烧着的江白的脚边时候,江白已经毫无痛觉··    这时候,应和着熊熊焰火的篝火,天边的月越来越红,好像月亮也在燃烧着。
    “高贵的神,允许我和主人定下契约吧·”·    “尊贵的神,允许卑微的我用最虔诚的心把我的主人奉献给你·”·    厄匍匐在地,姿态虔诚无比,口里念念有词。
    在厄说话之际,火焰慢慢的从江白脚的部分蔓上来,火舌已经到了他上半身·在厄念完所有的话之后,刹那间,火焰已经把江白整个人吞卷了··    厄由于狂喜一下子变成了白鹅,扑棱着翅膀,绕着红色火焰飞着,白鹅身上的翅膀慢慢的变成了黑色。
    就在厄身上的翅膀已经全黑,从脚到脖子也慢慢染黑之时,一只黑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月亮上··    它忽然疾飞,千钧一发之际,把只剩下躯壳的江白叼走。
    那一瞬间,天地突变,荒漠变成了平地,平地变成了废弃的大楼,身着白衣的沉默男子们纷纷变成了白鹅,而马上就要变成黑鹅的厄又完全恢复成白鹅的样子。
    紧接着一阵悲鸣,所有的白鹅变成了木质玩具,整齐的摆列在一起··    江白安然无恙,从沙发上起来,眼神已经变得深邃··    滴,滴,滴。
    从小说世界传来了问题··    江白带上墨镜,读出问题··    “判断谁是主角,描述主要剧情·”·    他开始作答。
    主角:黑猫卯,蒲童·主要剧情:另外一个世界的师徒恋··    江白被厄带入另外一个世界,碰到了黄鼠狼,在厄的庭院里找到了藏匿的东西,知道了契约的含义,又从黄鼠狼无意间的回答中得到了黑色才是正,白色才是暗的讯息,最为关键的是知道了蒲童并非人类,而是从精怪变成了人类。
黑猫和蒲童在这个世界是师徒关系··    江白在这个世界待了一段时间,终于印证了自己的推断··    而就在此时,厄也逼迫着江白签订契约。
    根据江白的推断,等黑猫变成了人类,和蒲童happy在一起之后才算是完美的达成任务··    作为恶的一方,白鹅变成人类必须用火祭的方法,通过和人类建立主仆契约,然后在月圆之时,把主人架在火上烤成灰烬就可算是完成了火祭的过程。
    而作为善的一方,黑猫则需要阻止正在火祭的人并且救出这个人类就可以完成从精怪到人类的转变··    江白给黄鼠狼消息之后,决定以身试险。
    从现在他还是全须全尾的结果来看,江白觉得自己应该猜对的··    江白懒懒的躺在沙发上,等着结果出来··    “江白,你今天又不去上班”从厨房里走出的蒲童手上还沾着面米分,顺手点了江白的鼻尖。
    “那个嘛,今天和你一块去上班·”江白从沙发上跃起,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酒··    蒲童一直到和江白走到办公室还是半信半疑。
    “你今天真的来上班了”·    江白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做出的确如此的表情··    第一节课是江白的。
    他也没带着书就直接去了,从办公室到教室的路上,一遇到了几个陌生人,和江白很熟谙的打着招呼··    在路上,还遇到几个疾跑的学生,还有几个女生看到江白害羞的打招呼后跑掉。
    江白有些迷糊,这个学园不是只要男生吗·    还有这些陌生人为什么对他这么熟悉··    带着这些疑惑江白进了教室,让他稍稍平复。
    大部分还是熟悉的面孔,江白平静了·不对,黑猫卯不在··    江白上课的时候,提问了黄鼠狼、锦鸡,结果证明,明明是一样面孔的人,却不是黄鼠狼、锦鸡他们。
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江白疑心顿起,今天来学园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越来越像谜团了··    下课之后,江白再次溜达到档案室,在他翻阅的班级档案时,并没有发现黑猫、黄鼠狼他们的信息。
    就在江白皱起眉头的时候,身后一双玉白而修长的手伸过来,遮住了档案·他侧过身来,“江白,你又调皮了·”·    接着蒲童念出一串咒语,江白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动弹。
    然后他蜷缩着,变成了一只猫··    让一个害怕长毛的人变成了猫,情何以堪··    就在江白瑟瑟发抖中,他被蒲童抱在怀里。
    之后,蒲童很从容的抱着他和学生、老师打着招呼回到家里··    把江白放在床上之后,蒲童拿过鱼食,引诱着江白过来吃··    江白简直不能再崩溃了。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拒不出头··    滴滴滴……·    江白接到了小说世界的消息··    “主角猜测蒲童、黑猫正确。
剧情猜测错误·”·    “正确剧情为蒲童患有恋兽癖,黑猫确认死亡,江白因为和蒲童同屋住,所以成为黑猫的替代品·”·    “提示:你所经历的一切是蒲童注射到你身体里制幻剂。”
    “现在实施惩罚措施——进入新的小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最终思考后的结局··    可能比较难懂,有一些象征手法的运用。
    可能觉得比较坑爹·☆、第三则之斯辰·在雾气缭绕的这片山林里方圆数十里了无人烟··    原本这里还住着一些人,随着山下交通便利,山民都搬到山下镇子上去了。
    山林难以开发,没什么挣钱的项目,尤其是大家都打工去了之后,山林真正的成为了空山··    这一天镇上来了一群人,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穿着考究,鼻梁上架着高级眼镜的这群人在镇上问了几个问题:这座山是不是凤岐山等等,又要找一个带路上山的人··    镇上人全都摇头,山的名字是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这座山又险,自从通路之后,也没人去山上了··    这一群人最后雇了一个年龄大的看摊老头带路上山··    其实,要说山上没有人烟也不完全正确,因为江白就在山上生活着。
    说起来,这座山之所以没被乱开发,完全算是江白的功劳·有一段时间兴起了修路热,旁边的几座山都被打穿了,就江白所在的山由于太难修剪,路又难走,不得不放弃。
后来又兴起了种植热,其余的几座山都被承包商人做了规划,建果林、种药材等等,再后来又兴起了饲养热··    那些一些由于修路山基被破坏掉,由于种植,山上的大多数树木都被砍伐,饲养热的兴起彻底破坏了山的地表。
    这些山最终被废弃掉,也从此成为了光秃秃的山··    唯独江白所在的山郁郁葱葱,人难以进入··    江白落到这个山林之后,做了些防御措施,人和兽都没有敢来这山上的了。
他从此安营扎寨,把山林当做安乐窝了··    他建造了个木屋子,又弄了避雷的措施,自己开垦了一块土地,种了些麦子、大豆、棉花·山上果树不少,一年四季都能吃到。
有时候去小溪里钓鱼,加餐·反正他呆在山上没什么要紧事情,就捣鼓捣鼓吃的喝的··    这一天,江白正优哉游哉的躺在树上的一片巨大树叶上,阳光漫上来,照的他浑身舒坦。
这次任务一直没传送过来,江白也不怎么在意,他比较享受一个人在山上的日子··    由于江白的防御设计,这座山的正确入口、出口只有一个,其余的地方都有各式各样的陷阱。
    江白就躺在入口旁的大树上··    他突然听到簌簌的声音,从树叶上起身,诧异的看到一群人正进入山林·看衣着,非常考究,不可能是镇上的村民。
前面还有一个老伯,应该是带路的人·江白简单的猜测之后,从树叶上一跃而下,猫在大树边··    江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种类,在山上既能飞还能跳,有时候嘴里会突然蹦出一些奇怪的话,然后会突然生火、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东西。
    应该不是人类,江白只能得出这些信息··    那群人越走越近,已经到了入口··    江白躲起来,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江白非常熟悉这座山,他巧妙地躲在茂密的草丛,高大的树木身后··    这群人进入山林之后,就拿出猎枪,身上穿上了防弹衣,然后抹上了各种防蚊虫蛇蚁的药,还有望远镜、照相机等种种工具。
    江白继续跟着他们深入山林··    这群人向上走,越来越接近江白的小屋··    不能让他们看到,江白思考着怎么把他们引走。
    看他们到处嗅嗅走走,难道是找什么药材不成··    江白抓起一捧干草,扔了过去··    那些人果然如获至宝,趴在地上看。
    江白从后面突袭,顺利的剿掉他们手里的枪支,然后顺着脖颈一个猛劲,这一群人全部昏倒··    带路的老人战战兢兢,嘴皮子直打哆嗦,说不出话来。
    江白的嘴不受控制的念出一串奇怪的符号··    那老人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你,你是巫师,对不对”传说这座山里住着巫师,保佑着一方水土。
    面前的这个人飘渺如仙,面容不能看清,却让人失神·传说中的白巫师就是绝美无比的少年··    传说中的白巫师会给祈福的人带来好运。
老人慌忙跪下,祈祷白巫师能给他带来好运气··    等老人抬头一看,眼前并没有什么人··    江白早在老人跪下的时候就跑了,江白并不想伤及人的性命,看着那群不速之客醒来之后就跌跌撞撞的找出山的路。
寻摸了几处错误的地方,江白乐呵呵的看着也不出手帮忙·等他们最终找到出口的时候,脸上身上都挂彩了,看起来狼狈极了,这些人想必是没胆子再来了·江白就索性丢开这件事。
    白巫师,江白琢磨着这个名词·巫术,说实在的江白并不怎么相信,因为他曾亲眼看到所谓的方士如何哄骗皇帝的··    江白也看过不少关于巫术的书籍,有一些是专门讲述怎么吐纳、制符的,江白把疑惑存在心里。
    过了段时间,继续自己的吃吃喝喝,优哉游哉的生活··    却没料到那几个不速之客的来头,更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原来那群人有高干子弟、研究院的精干。
    这几个人出山之后,就开始胡编乱造,把事情闹大了,和当年华南虎事件一样,一个人写了报告谎称找到凤岐山;一个人写了文学作品,称自己在凤岐山遇到一个绝美少女,并找人尽情包装,还要拍摄电影。
还有几个人借着这件事也都纷纷从父辈手里骗到了钱··    社会上也开始了跟踪报道,这几个人为了名利,把传说中的凤岐山吹的无比玄乎。
    但这几个人并没有见到江白的正面目,只是后来回想觉得自己自从进山之后就被人盯着看,加上后来遭遇的事情·整合之后,最终编造了一个悬疑的故事。
再加上研究报告和论文的刊登,以及《凤岐山》电影的热卖,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凤岐山上住着妲己一般的山中妖精··    虽然枪支、照相机、望远镜都被江白拿走了,但是有个人用手机拍下了江白的照片。
    这个人是这群人里从始至终唯一一个沉默不语的人··    他每天拿着照片,不吃不喝,只是看着,脸上露出痴傻的笑容·家人发觉他的不正常,把他送到心理医生那里。
    心理医生摇摇头,没有什么好办法,先要找到这个照片上的人··    他家用了各种途径,也没打听出这个人是谁·只好在网上发布报纸上刊登寻人消息。
许多人看到江白的照片,都摇头不信,这种精灵一般的少年这年头那里还有·都说是ps技术做出来了,估计也是想进入娱乐圈,正吸引眼球呢··    后来经过了种种验证和各种小道消息的整合,有人大胆推测:这个绝美少年可能就是电影《凤岐山》的山中妖精。
    很多人开始寻找凤岐山,包括很多驴友、好事者··    洛宁回家的途中,发现学校里同班的几个人跟他做同一班车·大学入校之后大家知道洛宁性格孤僻,不上网不玩手机,这几个人和洛宁也没说过几句话。
    火车上无聊,这几个人和洛宁聊了几句发现他们要找的凤岐山就在洛宁家旁边··    “太好了,真是没想到·”几个人也不顾洛宁的孤僻,畅谈起来。
    洛宁问道:“你们去哪里做什么”·    “对,你不上网还不知道你家里旁边的那座山就是凤岐山,超级有名。
今天热映的《凤岐山》你也没看吧·”几个人把有关凤岐山的前前后后的故事说了个遍··    洛宁的同学看他不相信,索性拿出手机··    “看这就是凤岐山上的绝美少年,网上都传疯了,不知道多少人找他呢。”
    洛宁一向冷静的神色被打破,这个人,这个人分明就是他年少之时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斯辰,自行科普哦·☆、第三则之斯辰·江白在山中悠游自在,那个老者的话在江白脑海里过了一遍,便如风一般飘走。
    自然不知道因为他外面已经沸反盈天·从早先的绝美少年已然演变成了妖魅,能迷惑心智使其堕入歧途的妖物··    某一日,大雪封山。
    江白口中无味,决定去寻些野物··    找了许久,也没看到可食之物,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簌簌的抖雪声,江白心中一喜,躲在一处等待觅食。
    扑簌簌的声音越来越响,并非是野物,而是人类··    四个穿着登山服,手里拿着各种工具的人在后面,前面打头的身量高的只穿着农家做的棉服,绑着腿,不显臃肿,反而挺精神。
    这五个人正是洛宁和他的同学,从到了凤岐山,大雪就一直没停,以至于到了封山的地步,这四个人眼看着再不进山,就要回家过年去了·这些日子,又听了不少镇上对山中少年的传说,心里的三分遗憾生生的酿成了十分,亏得洛宁说他对山很熟,可以做向导。
    这四位哪里不愿意,觉得一向冷面的洛宁也是很通情达理的嘛··    江白匆匆一瞥,不过是五个人类·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所在这座山突然热闹起来。
有些山民会在山下烧香火,嘴里念念有词·有些人冒然进山,以至于山里的野物都少了许多·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人,似乎是专门来捉他的,他在山中做的布置都被捣毁了。
    江白对这些人毫不在意,只需等待几天,找不到他,自然就没人进山了··    然而江白一瞥洛宁,心中大恸·似乎对此人有着莫名的悲伤。
    眼睛不得不随着这个人转,对这个陌生人非常在意··    神马情况·    江白摸不着头脑··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思考不能,洛宁带着四个人继续往前走,而江白的脚步不可控制的跟着走。
此时江白顾不得寻摸吃的,就悄悄的跟着他们身后··    洛宁带着四个人绕着山几乎把能走的都走遍了,也没看到传说中的绝美少年,四个人又冷又饿,最终决定下山。
    洛宁点点头,对四个人的抱歉并不放在心上·送别四人之后,洛宁独自进山·走了线路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步伐不似常人,异常快速,几乎是肉眼看不到的速度。
    近乎直觉般,他找到了江白的山中小屋··    而此时的江白正在翻阅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书破破烂烂的原因也不是别的,而是因为看的人翻阅的遍书太多了。
    这本书并不珍贵,不过是稚子的随便涂鸦··    却被人珍重的对待··    江白从木屋里扒拉出来的,这间木屋并不是他自己建造的,而是另外一间无主的小屋。
    从前江白对这间木屋视而不见,是因为这不是自己木屋·而从讯息里得知,他可以进入木屋··    讯息里知道洛宁和这座木屋的主人曾经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木屋主人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而是黑巫师,他父母被杀了而他被作法困在这座山里,而洛宁是唯一一个帮助过他并陪伴过他的人。
    不过后来,这个黑巫师还是死在专门杀他的人手里·而洛宁那个时候正在外面读高中,并不知道黑巫师的死讯··    但是……·    这个人并非黑巫师,而是巫师的一种:斯辰。
    江白就是这个“黑巫师”想象出来的,拥有他的感情,仇恨与渴慕··    与此同时,江白从小说世界得到了任务:替“黑巫师”报仇,保护他的青梅竹马洛宁至死方休。
    江白为了了解洛宁,从木屋里扒拉出了一些属于两个人竹马时期的东西,比如手上的这本书等等··    江白听到推门的声音,抬起头来,阳光撒在他身上,恍若精灵,当光芒坠入他的眼睛中,这静默的一刻,江白恍若神袛。
·    “洛宁”··    江白开口,把陷入怔怔的洛宁叫醒··    洛宁的心怦怦的跳,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平素八风不动稳如山的人,眼中竟有些润湿。
    洛宁把手环住江白的腰,紧紧的··    好似下一秒眼中这个人就会消失··    洛宁被江白抗拒的推了一下,发觉这不是自己做的梦。
收拾好自己,两个人对坐木屋··    一别经年,自有一番话要说·江白在洛宁开口之后,便把自己早就编好的理由拿出来,并说了自己不必在困在山里。
    为了任务,江白在洛宁邀他下山的时候就点头答应了··    “本来我打算下山去找你的,现在你来找我,再好不过了·”江白把木屋一锁,施施然跟着洛宁下山了。
    两个人在洛宁家里住了几晚,便回校了··    江白想象了身份证等必需品,又在洛宁学校外想象了屋子··    洛宁对此见怪不怪,好生吩咐了江白不可在外人面前说出自己的秘密,展现自己的能力。
    又教了江白如何做个普通人,怎么掩饰自己··    唯独对着江白绝美的脸毫无办法·看着江白毫无自觉的样子,洛宁只在心里默默道:自己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江白。
    江白本来就是宅缩一族,从不出门·而且有了想象的能力,更是没有出门的必要了··    江白在洛宁去上课的时间里,了解了此间世界。
    摸下巴,普通人并不知道巫师,去网路上查找一番,大部分是普通人的yy,没有靠谱的资料··    皇天不负有心人,江白费了一些功夫,找了些黑客。
    从几个黑客大拿手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些普通人追捧的巫师却是一些假扮的、或者是低劣的巫师,真正的巫师却隐藏在普通人之间,有着正当的职业,表面过着最平凡的生活。
    巫师不会聚居,一个一个走的都是独行侠的路线·这些真正的巫师,最爱呆的地方就是大学了··    照这样说来,洛宁所在的学校就是不错的选择咯。
    有山有水,名气不大不小,完全符合大隐隐于山小隐隐于市的要求嘛··    在洛宁回来之后,江白就告诉他,自己是交换生,后天就是他的同班同学了。
    一举两得,既能贴身保护洛宁,又能查找巫师··☆、第三则之斯辰·江白出现在洛宁大学里,引起一段时间地躁动··    看着江白的脸,有眼尖的学生凭着模糊的印象记起来年末热度电影《凤岐山》,更有好事者扒出来去年热门新闻——富豪之子因为绝美少年而一病不起。
    大家莫名的似乎这些事情和江白都有所关联··    不过人|肉了江白,也没弄出高级情报··    从此之后大家的关注点就只集中在江白的美貌度上了。
    沸沸扬扬似真似假的这些传闻,并没有传到江白的耳朵里·反而是洛宁身边的一个人引起了江白的注意··    这个人的名字江白没有记住,却他的印象却在脑海里刻印的分明。
    绣着精致暗纹的黑马甲,印在裤子边角处的黑色图腾,脚趾上的黑骷髅戒指,阴郁而气势凌人的表情,的确令人深刻··    这个人被江白称为黑色马甲先生。
    两个人从来没有交谈过,直到这一天·洛宁有事被人叫走之后,正趴在桌子上补眠的江白被他叫醒··    从教学楼十三层楼梯旋转而上,隔开障碍物,打开紧紧锁着的门,就是教学楼的天台。
因为每年一起学生因为考研压力而从教学楼天台跳楼自杀的事情,天台空荡荡,地上只有一些树叶··    江白沉默的跟在黑色马甲先生身后··    打量了四周之后,就自顾自的坐在地上,修长的双腿叉着,手托着额头,继续补眠。
    “你不是普通人·”·    黑色马甲先生用确定的语气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白··    “说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黑色马甲先生眼神刺刺地打量江白,没有从他身上看到明显的家族徽章··    “让别人开口之前应该先自我介绍,这是最基本的礼数,你的家族没告诉你这个规矩。”
江白双眼一合,慢条斯理的说道··    黑色马甲先生露出被挑衅后气急败坏的表情··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你以为我查不到你的资料吗”黑色马甲先生嗤之以鼻的讥笑道。
    江白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天台·对于这场没有结果的询问,江白表示很失望·引蛇出洞的诱饵未免太过愚蠢了,不过也可以确定这个学校的确存在同行——巫师,只是不清楚这后面的具体情况。
    江白刚一踏脚,后面就传来黑色马甲先生掩饰不住的嘲笑声,“虚张声势,呵呵·”·    “再过三小时,你的身体就不能动弹,我用你的头发下了咒。”
    “是吗”江白微一回头··    “没关系·”江白离开了天台,结束了这场没营养的对话。
    对于巫师这份有钱途的职业,江白了解的泛泛··    对着空气胡乱挥着拳头的黑色马甲先生,脸被气成了猪肝色·三个小时后,看到完全没有活动不便的江白,黑色马甲先生出离的愤怒。
    他愤恨的想着:这个人是什么东西,黑巫师下的咒在他身上一点作用也不起··    黑色马甲先生的家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黑巫师所到之处,必将厄运连连。
锁定一个人,必将纠缠到死··    而黑色马甲先生就认定了江白··    缘于一百年前的黑白巫师混战,这些年来,唯一擅长祈福的白巫师们被擅长下咒、养蛊、制毒、做符的黑巫师们赶尽杀绝。
他身为家族的嫡子,居然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白巫师,他很不开心··    他从人类的报纸上看到江白,从他的纯净气质上可以明显推断这是一只白巫师。
从下属手里得到确凿消息,江白就隐藏在这所大学里··    他决定亲自出马,会一会这只可怜的白巫师··    这几天以来,观察得到的结果实在是让他对白巫师这种品种感到失望。
    不会任何法术,除了一张漂亮纯净的面孔,什么都没有,只是睡睡睡·但是今天的考验证明了白巫师并不是想他想象的那样差劲··    黑色马甲先生决定逼迫江白出手。
    这几天出行,江白都没看到过洛宁身边的黑色马甲先生··    “洛宁,以前总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穿马甲的人呢”·    “乌石啊,他回家了,有钱人家的孩子嘛。”
洛宁漫不经心的回答后,问道:“吃香菜吗”·    “今天吃咸一点还是淡一点”·    “随便。”
江白双手交叉,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会,做好饭叫我··    洛宁一边用汤匙尝着味道,一边应答着·心里想着乌石出现的蹊跷,消失的也蹊跷。
就连说着做朋友也透着蹊跷··    两个人吃完饭午休之后回学校··    却发现和平常不同·以前江白的回头率虽然很高,但怎么说也是一种混合着羞涩、欣赏、发烫的表情,而现在投身在江白身上的表情却都是厌恶和害怕。
    看到江白,有胆小的人甚至连连退步··    小声的捂着嘴嘀咕,“就是他,就是他·”·    “杀死了三个他的追求者。”
    “有证据吗”·    “当然,那个登报纸死了得二世祖就是被他害死的,妥妥的,跑不了·”·    “快看,警车都来了。”
    细细碎碎的声音混着风声传到洛宁耳边,他紧锁眉头··    “你好,请问你叫江白是吧,有证人证明你和本校三个学生的死亡有直接关系,请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探员出示证件后,对江白要求到··    “这是谣言·”洛宁嘴唇发干,脸色发白,同两个探员争辩··    “我一直同他在一起,我可以做证人。
他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更没有作案动机·”·    “没事,我去去就回,不用担心·”江白云淡风轻的对洛宁说道··    探员司里,除了探员之外,还有一个编外人员在,虽然看不出年龄,却有人沉稳有余。
然而一眼望过去,却给人留下纯净无比的印象··    凭着直觉,江白猜测这个人不凡,不过和他有关系吗似乎干系很大呢··    “你们几个,跟着我走。
“探员把门贴心的关上,门内只留下这个人和江白··    江白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一名白巫师,听说你初入城市,就做了几起命案,牵扯了人不少。
你是传说中吸引人的妖魅,还是黑巫师呢·”·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白巫师”江白颇有兴趣·这下子,白黑巫师都出场了。
    听了白巫师说明的现场,很明显就可以推断出,这三场谋杀案和黑色马甲先生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不知道白巫师会扮演什么角色··    热闹开场了,而他只不过是个引线。
    不过他这要找出多年前杀死创造他的原主的仇人,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第三则之斯辰·从手下递上来的消息来看,引蛇出洞这一招卓有成效,这个都市近几天白巫师出动的很频繁呢。
    不过看他们行动迟缓的笨拙样子,真是有趣··    白巫师,呵呵··    马上就会成为祭品··    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呢,想一想白巫师只能祝福的能力。
乌石的眼睛变红,坐在雕琢着黑色荆棘的座位上舒展双腿,修长的手指尖上跳跃着火花··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佝偻着背,脸上有着丑陋的伤疤的男子走进来,站在乌石的一侧:“公子,下面的人说带来您要的人。”
    微一停顿,接着说道:“公子,是关起来还是放到您的卧室里”·    乌石闭着眼睛听他报告,玉石一般的声音,果然是享受。
    他随意的挥挥手,“带过来吧·”·    “是·”·    伤疤男遵命离开,把人带过来··    乌石很满意他不多嘴的态度,有着玉石一般的声音即便是脸丑陋一些,还是能忍受的。
不枉他从一堆无用的仆人的选出来··    “乌石,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洛宁·”乌石安抚的说完,背在身后的手里有一柄闪耀着黑色宝石的刀,用刀挑起洛宁的下巴,像是打量什么物品,略微可惜的说道,“不要动,否则你的脸就和他的一眼。”
    乌石指着丑陋男沟壑一般的脸··    “你抓我做什么”洛宁强忍着尽力心平气和的问道·他这几天为江白奔波,找人证物证来证明江白的清白,却在今天下午突然被绑架,并被带到这里。
更让他惊讶的是,绑架的主使人居然是乌石··    “看你这几天挺忙的,我身为你的朋友却不能尽到绵薄之力,真是痛心呢·”·    乌石带着嘲弄的神情看着洛宁,“你还不知道你的好朋友是什么人吧”·    “你什么意思”·    “告诉你也无妨,江白不是普通人。”
    “他和我一样,是巫师,懂吗人类·”·    洛宁把头一拧,巫师是什么,他根本不在意·从小的时候,就知道江白不是普通人,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把江白丢弃的那么多年,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再丢下江白,让他一个人了。
    “听我说,江白犯下的人命案,是我谋杀的·我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指,你就和那些蠢蛋一样死去·”·    洛宁愤怒的看向他,“你为什么这样做,凭什么要陷害江白”·    “哦哈哈哈……”果然是蠢物。
乌石丧失了和洛宁继续对话的兴趣·夏虫不可以语冰··    “把他关起来·”·    乌石突然在洛宁转身的时候,伏在他肩膀上轻声说:“江白喜欢你,对吗可惜啊,我‘喜欢’他,他会死在我手上的。
对了,我会再杀几个人,证明我的确很喜欢江白·”·    “疯子·”洛宁低低的咒骂的一声··    丑陋男的脚步因为听到江白的名字,而微微一顿。
    “走·”丑陋男推着洛宁出了门··    这是一间水牢··    里面有一个人被倒吊着,头浸泡在水里。
水里有一些浮游生物穿梭在洛宁的头发里游来游去·远处有鳄鱼被关在铁笼里,再近处有一些瘆人的蛇一抽一抽,似乎马上就要游过来了··    洛宁头皮发麻,神经绷紧。
手脚止不住的抽搐,一步也不敢再靠近··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刚一迈步·被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丑陋男叫住:“停下·”·    “你不用害怕。”
    丑陋男手里拿着的东西在洛宁面前一阵捣鼓,一个泥塑容器就呈现在洛宁面前·“进去,平躺·”·    “趴着,脸着地。”
    “出来吧·”丑陋男手下几个动作,一个泥塑的洛宁便呈现在他面前··    “动·”那个泥塑洛宁便能走动。
    丑陋男把泥塑洛宁倒挂之后,对怔怔的洛宁说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你,为什么帮我”洛宁问道。
他下意识的考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认识江白·”·    “别说话,”外面传来一阵咚咚的响声。
“你先躲在这里,我去看看情况·”丑陋男给洛宁用幻术遮蔽起来,一般的巫师都看不出来··    “等一等,你叫什么”洛宁不急着问他怎么认识看起来什么朋友也没有的江白,仅仅问了下他的名字。
    “我,乌仰·”·    这一阵咚咚的响声正是江白造成的··    他在洛宁身上用了追踪器,发现他被绑架了。
便离了白巫师的群体,那伙人也成不了什么事··    居然被他轻轻松松找到了黑色马甲先生的老巢,那群白巫师盘踞在这里多少年了,结果连黑巫师的老巢都找不到,百年前大战的失败可想而知了。
    江白不去想黑白巫师之争,他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洛宁救出来·如果顺便把创造他的巫师的仇也给报了,就更省事了··    因为这几天,他眼中失眠。
真是悲伤的事情··    黑色马甲先生的地盘很大,江白脑海里幻想了几个趁手的武器,黑色马甲先生的地盘就被削掉一般··    江白随意的想了一下,这些被削掉成为废墟的东西,一瞬间就被如瀑的洪水给冲刷走了。
    毫无疑问,黑色马甲先生马上出现在江白面前·脸被气得猪肝色··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张扬··    “你惹恼我了。”
乌石手里的符咒翻飞··    “不过是削掉你半个建筑而已,再重建就是·你平白无故的杀掉三条人命,嫁祸与我,却没想过我的感受,做人不要太嚣张,哦不对,你才不承认自己是人呢,你是黑巫师——黑色马甲先生。”
    “你不要得意·”·    “我把洛宁关起来了,想要让他平安无事,就乖乖的听我的话·”乌石得意的说道。
    对于这种脑子进水才会有的提议,江白懒得回答·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惩罚世界,虽然没有奖赏,但也不对他有演技要求·他似乎可以乱来。
    江白和白巫师在一起的这几天,发现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神技,“想象”的力量,对于白巫师黑巫师通行··    江白只在脑海里想象了把黑色马甲先生手里的符咒收回来,那些符咒便真的从乌石手里飞走。
    乌石不可置信的看着··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能力,这不是巫师的能力··    江白不是巫师··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乌仰(⊙_⊙)·☆、第三则之斯辰·江白正在考虑要不要摁死他呢,还是摁死他呢,还是休息一下,让他把洛宁先交出来。
    “等一下,你是什么东西”乌石突然不干了··    “不是,你既不是黑巫师,也不是白巫师,那你到底是什么。”
能这么强大,分分钟完虐他·他作为家族嫡子,在黑巫师一脉中也是凤毛麟角的人物··    “你不说清楚,我不和你斗·”乌石把手里的符箓潇洒了一弹,手上燃上一点火星,符箓啊、下咒的东西啊全都付之一炬。
    人物又可以崩坏了··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炮灰大神,江白每每此刻“心如刀绞”,情不自禁就会追忆起无数次言情男女主出其不意的“会心一击”,让他的炮灰之路更加艰难。
    但此刻情况与任务期间不同,江白完全不用顾虑任务进度条,一扫多年“怨气”,开虐··    “喂,你讲不讲道义·”·    乌石身上的衣服四绽,黑色马甲绷开了四个金色纽扣,衬衫成了碎布条,而华丽的黑裤从裤脚开裂,浑似乞丐装,非常时尚。
    黑巫师气得脸色煞白,完蛋了·这套衣服报废了··    戏耍了一番,江白揪着乌石的后领,“洛宁呢把他带过来。”
    “你赔我衣服·”乌石愤愤道··    对于这个智商忽高忽低的黑色马甲先生,江白完全无语·“你嫁祸我的本事哪去了,居然在意区区一件衣服。”
    “洛宁,我怎么知道他被管哪里了·又不是我抓的他,也不是我管的他·我不知道·”没了衣服,浑似没有遮羞布。
别人面前一向高贵不可侵犯的乌石公子,在江白面前耍赖贫嘴样样来得··    “别开玩笑,你的地盘,你不知道谁知道·”江白懒得给他讲废话,给他都说一句,必然有十句抵回来。
    乌石拗不过江白,假模假样的呆着江白走··    边走边不停嘴的说:“喂,你不是白巫师,有这么厉害,不如做我护法吧·吃的比我次一等,穿的比我次一等,喝的比我次一等,怎么样”·    通过和江白的对打,乌石不认为自己是个战斗指数为五的渣,而认为江白的确了得,又看他品性比自己厚道多了。
所以,起了招揽了养成忠犬真是不错的想法,乌石开出了让他肉疼的筹码··    一抬头,就瞧见江白浑不在意的样子·气愤愤得道:“喂,我刚刚招揽的人待遇是你的一半,比你好说话多了。”
    话音刚落,他所说的招揽的人就来到眼前··    此人正是乌仰··    乌石顿时不聒噪了··    乌仰偷偷觑了一眼江白,什么话都不用说,无论是丑陋的脸还是让人屏息绝美的脸,底下都只是江白而已。
他只要靠近一点点,就能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他默不作声,跟在乌石的身后··    乌仰丑陋的脸是天然的遮挡物,乌石没瞧见他的激动。
    江白把头一偏,这人让他莫名熟悉··    江白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对乌石说道:“洛宁在哪”·    江白问完话后,头不由自主的向身后有着丑陋脸庞的人看去。
脑海里有零星的东西闪过,一座煌煌洞窟,一座广宇宫殿··    乌石突然啊了一声,只见他面前突然出现快速崛起的洞窟,把他所在的建筑物顶塌,而一座看不到尽头的宫殿正拔地而起,从他脚下开始裂开。
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建筑物不堪重负,地面已经有了巨大的沟壑··    乌石惊惶不已,他直叫乌仰过来保护他·完全不清楚这变故是怎么发生的,这种改天换地的力量太可怕了,超出他所掌握的认知。
    乌仰一个箭步,却不是去保护乌石,而来到江白身后,奋不顾身而完全护佑住江白··    大地继续分裂,一下子就把乌石和江白分为两处。
不过一瞬间,两个相距百里··    而此刻江白突然明白,他身上带有什么逆天的能力··    想象··    只要是他脑海里出现过,便会出现在现实面前。
无需考虑逻辑,不需在意常识·只要想一想,一个地方,一个国家,顷刻间就能灰飞烟灭··    稍稍动一点邪念,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江白凭着直觉猜测,他现在的此身便是想象出来,而这个想象的能力便是前身所赐予的。
    那么前身的死亡,并不是所说的死于黑巫师之手··    无论是前身还是前身的父母,可以推测他们都是自我毁灭·黑巫师根本没有对抗这种逆天的能力。
    他一直坚信着为前身报仇,替他护佑朋友,是出于惯性思维·而他一向懒散,也无野心,不会做梦,不会胡思乱想,不能想,所以放心的很,果然是精心给他设的套。
    差点猜错了任务··    江白看向身后这个丑陋男子,多亏了他,幸好··    幸好没造成这个世界塌陷··    “你认识我吗”江白问道。
    “江白,我是乌仰·”·    “乌仰,怎么可能·”江白要求被封锁的记忆突兀的出现在脑海里,伴随着汹涌而至的记忆,江白面前开始天塌地裂,记忆所呈现的,经过脑海无序的回忆,演变到现实之中不仅令人难以置信,更危险不已。
    江白已经无法让脑海的“想象“停止下来,时间紧迫,他多在这个世界停留一秒,这个世界就会增添无数危险·救洛宁的事情只能拜托乌仰了,他在此处,想必是知道些什么的。
乌仰的能力,他完全相信··    “乌仰,去救一个人,他叫洛宁,就在这座建筑物内,他是一个常人·”·    “救完之后,去小说世界等我。”
    乌仰点点头·如斯信任,让他心里期待良多··    乌仰回头走,再一转身看,已经看不到江白去了何处··    他这个身子特殊,就连自杀的方法也和常人不同。
他不知道前身怎么死的,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出办法来··    而这个办法谁能想到,他是不可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去问的··    在同一时刻,凡是面前是块屏幕的人,所有的画面全变成了同一个画面。
    一个美人,一个绝美的少年·超越了性别的美好,让人只能远观的美好··    美好的让人屏息以至于大脑短路,来不及去想这诡异的时刻。
静态画面突然动了,绝美少年开口说道:“有哪一位巫师能让我死掉,我便满足他一个愿望·此刻此刻,过时不候·”·    绝美少年刚一说完,画面便再次转回。
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果断是眼花了··    而江白的话的确惊动了这些屏幕前的巫师们,这些天乌市黑巫师异动,白巫师也大批进入,原来出现了“斯辰。”
    斯辰,有想象的能力··    刚刚巫师群里传来乌市异象也找到了解释,是斯辰引起的·现在这个斯辰想要自杀,这些百年没见过“斯辰”的巫师们片刻不等即可前去。
    江白在乌市一边等巫师,一边联系小说世界,把自己的猜测结果发送过去··    他的时间限制、他的能力把最聪明的、最有势力的巫师招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便有人登门拜访·并非原驻扎乌市的巫师们··    不用试探,一看便知是绝顶聪明的巫师·听天由命有了好结果。
    “我用移魂术,把你魂魄驱除·”·    “你愿望是什么”江白问··    “想象的能力。”
此人答··    “可以·”·    ——————·    End·    两日后,洛宁回校。
    三日后,江白魂魄离体··    五日后,此人遭到反噬,不日死亡··    十五天后,江白容貌及奇异事件成为不可说事件。
    一年后,洛宁离校··    一年半后,洛宁在凤岐山居住,并建造了凤岐山别居··    三年后,洛宁在山上遇到一个婴儿,名:江白。
    四年后,洛宁知晓整个故事,此前的江白是个替身··    作者有话要说:虐恋深情替身文√被我写成这样也真是醉了·    想写的有:神的游戏、狩猎爱情、机器人之恋、钱的战争、恋爱专家sos·    文类型大致为:自杀、冰恋、主仆、商战、豪门重生·    人物属性:孤独症、偏执狂、跟踪狂、自恋狂、窥视狂·    乃们选一下想看的,我好动笔。
☆、第一则之谁拿错剧本了·落地窗户前,一个男子刷了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满地倾泻,他不避刺眼的阳光,愣愣的直视,不一会,眼里就盈满的泪水·不知道是刺眼的阳光还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
    一把把窗户推开,双臂伸展来,阳光挥洒在双手上·“怎么可能……”他低语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回来了··    他站在等身高的镜子,在一阵惊诧之后,陷入狂喜。
    感谢上天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    “少爷,先生让你下午去公司一趟·”·    “知道了·”·    盛傅看了日期,七月13号。
重生到这个日子,真是值得庆幸··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有机会挽回··    ————·    江氏公司的最大boss——江白是也。
此刻的他正摆弄着从小说世界传来的剧情介绍的纸张··    他身边站着的乌仰··    在他通过了上次的惩罚任务后,在小说世界和乌仰见面之后,两个人闲聊了不少。
凭借着申荆逆天的能力,乌仰从培植器皿中被重塑·顺理成章的乌仰就成了小说世界一名人员··    凑巧的是,作为新人,乌仰被分配到江白手里,江白便把乌仰一同带来。
    “乌仰,过来看看剧情,说说你的想法·”·    江白沉吟,手一顿一顿的敲打着办公桌,和人们想象中的不同,他的办公室并不豪华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相反,还有些朴实··    他这次接到的任务是一个boss级别的炮灰,扮演男主的养父,剧情分为前后半场,前半场为主角提供豪华出身各种装备,让养子各种捅刀,直接和间接的推动了养子和三个小攻的“在一起。”
后半场就是华丽的背景板,最大作用就是来一出“回忆杀”,然后让养子和三个小攻的感情更甜蜜··    乌仰看完挑眉,“这偌大的公司瞬间就‘天凉王破’了”这公司交到我手里,搞不好就能弄出个富可敌国,谁能分分钟灭了它。
    作为一名专职炮灰,江白平静的表达了如此概念··    无论是耽美还是言情,如果剧情是爱情为主的戏码,那么就不要追究逻辑错误,常识错误,在爱情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那师傅以后要好好的言传身教·”乌仰略微调皮的说道··    “这是什么鬼样子·”江白佯装嫌弃的模样。
    “哦,那谁说的一字之师现在都教了这么多了,反而不承认自己是老师了·”作为知道江白青涩时期的乌仰,揭老底什么的最在手了。
    江白笑了一下··    和乌仰结缘,是在他进入“演技训练”的第二课目的时候·他是扶苏——秦始皇的长子,是整个辽阔帝国的第一个无冕太子。
所有的人,乃至于后人都会瞩目的人··    而乌仰则是韩非子的徒弟,一个在正史上没有留下片语的人··    由于地位崇高,四面八方各种不明势力来之汹汹,分不清是助力还是阻力,他应付起来很吃力,尤其还有嬴政、李斯、赵高等一众人,他扮演相当吃力,几近崩溃。
    乌仰跟在韩非子身后,很安静·掩盖在光芒四射的韩非子身后的他,显得平庸极了··    一次精疲力竭的应付敌对势力后,他和乌仰偶然相遇,然后交谈,然后一见倾心,引为知己好友。
    乌仰在韩非子死后,就隐在他身后,从此为他谋划,不显身前·直至他在长城之下,接到来自帝国中心的圣旨:赐死,而当时乌仰却在咸阳为他谋划,两个人从此咫尺天涯。
    江白为此伤心一场,在往后的演技训练科目中逐渐学会了如此从这个世界抽身,不动心不动情··    乌仰看着江白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在江白死后,他也自杀了··    没有江白的世界,活着也没意思·再说,他还没告诉江白,自己爱慕他良久·心有不甘的乌仰本想着在奈何桥的时候相见,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进入了江白的身体,并且看到了一缕残魂。
    后来他和这道残魂斗争了许久,才得知这缕残魂居然是后世之人——灭了秦朝之后的汉朝的第五任皇帝,刘彻··    再后来,两个人一直斗争,也一直存活在乌仰的大脑里。
    顺过乌仰的瞳孔看江白的世界·从好奇惊诧到慢慢的淡定,看着江白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乌仰早就从爱慕之意变成了附骨之爱··    进入小说世界之后,通过申荆,乌仰找到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不仅能灭掉刘彻,还能堂堂正正的出现在江白面前。
    事情一如他预料的进展顺利,那个刘彻的残魂早就灰飞烟灭,不入轮回··    而申荆是个疯子,他作为一个“正常人”,难道还堵不住他的嘴吗·    ————·    秘书打电话过来讲:“公子到了。”
    江白肃然,调整脸上的表情,妥妥的高冷派·乌仰也马上调整表情,迅速的进入特助角色··    盛傅,重生以来第一次踏入公司。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还在大学读书,也从没想过以后会进公司;以至于后来频繁的进入公司,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盛傅脚步有些眩晕,他深呼一口气,推开门。
    “父亲·”看着江白的脸,亦如回忆中那么清晰·盛傅觉得自己叫出来,声音镇定的都不像自己··    江白抬起头,看到盛傅,深邃的脸庞柔化,虽然没有笑,却任谁都能看出江白对他的疼爱。
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累了吗,今天跟我去见见场面·你也大了,也该认认人,别让不长眼的伤到你·”·    盛傅低头,“嗯”了一声。
掩饰了喷涌而出的感情··    这在江白看来,是盛傅对他说的话的一种无言的敌视,江白一点都不在意·按照剧情所言,盛傅和他是养父子的关系,盛傅因为一些事情对他一直有偏见,而他总是解释不通的纠结关系。
    乌仰看着江白的表情,一边拈酸吃醋,一边赞叹,江白果然是个演技派··    “让李秘书带你去买衣服,晚上跟我一块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不知道谁是主角,一起来猜猜猜的故事·☆、第一则之谁拿错剧本了·在盛傅走后,江白把公司资料整合了一遍,流程和现状都掌握了。
    乌仰在一边帮忙,顺便找茬说:“不是说爱情剧里没逻辑,你怎么还在意这公司,反正都是破产的·”·    江白正色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破产也得清楚自己的资本啊·”而且公司职员除了商业间谍,还得尽量安排好那些对公司有真感情的员工··    按照江白的逻辑是做的尽善尽美,就能从这个世界冷静抽身。
    因为这样没有感情牵挂·不会愧疚,不会负罪··    乌仰低头一笑··    江白什么想法他一看就一清二楚。
江白想要做什么,他自然是鼎力帮助,一如当年,他宁肯不要青史留名,而隐在江白身后出谋划策··    晚上九点,江白的宴会开始了··    作为A市双壁之一的江氏公司的掌门人邀请,商界名流,络绎不绝。
    在商界众人瞩目下,亦敌亦友的A市双壁的另外一个巨子公司的掌门人虽然没亲自到来,却也派了鲍家小公子人来·给足了江氏公司脸面··    众人议论纷纷,前日江氏公司在M国上市,股票飙升,国际上几大投资商都纷纷持股,引得众人眼红。
    江白冷静自持,矜持而有利的说了几句··    这次宴会将要透露出江氏公司不再是A市双壁之一,而是A市的标杆公司的讯息·所以,鲍家人的到来让看好戏的人在惋惜之下鸡血不已。
    当然,从江白的角度来讲,这次宴会的目的不是挑衅巨子公司,而是安排主角见面的契机··    这次宴会是盛傅和第一个小攻鲍昭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互相误会,而由于命运的安排,两个人将会逐渐了解。
    不用质疑,这个命运的安排就是借助江白之手··    穿着漂亮的盛傅挽着江白的手臂,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子·凭借他的身价和颜艺,还真能称为王子。
    江白给他一一介绍了名流之后,把这些名流背后的资料都一一告诉他··    前世,盛傅很不在意,并且非常厌恶;今生,他却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冷冷一笑··    每个光鲜的表面之下,都是肮脏的灵魂·身上都有着不可原谅的罪责··    江白看他低着头,以为听不进去,也不在意。
快点让他见到小攻才是正经事··    “你要是倦了,就去外面吹吹风·不用在意这些人·”江白一如既然的表现对他的溺爱。
    “我有些头疼,一会就回来·”·    盛傅顺手从侍应生哪里端了一杯红酒·从人群的身后转过去,却听到有人小声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盛傅这号人物”·    “江氏公司的公子。”
    “没听说江氏公司的掌门人结婚啊,再说江白这么年轻,难道他10岁就生了盛傅,这能力也太强大了吧·”相互对视,一阵怪笑。
    “嘘,别让人听到·这盛傅是江白的养子,他们家不知道什么规矩,都没人结婚,当年江白也是江氏公司的公子,也是养子·”·    ……·    后面还有些荤话,盛傅悄悄的离开。
如果是前世的他,一定会走到这些人面前义正言辞的辩论·而现在的他,心黑了·只会选择最省力的方法,从背后搞事让他们笑不出来··    江白从窗户里向外看,确如剧本所言,鲍昭受不了宴会上冷嘲热讽的气氛,在花园里“散步”,而盛傅和他巧遇了。
    正在欣赏好戏的江白,眼前突然一黑,窗帘被拉上了··    “乌仰,别闹·”能够让江白不警醒的人这世界大概只有两个人了,乌仰就是其中一个。
    “有什么好看了·卿卿我我、打打闹闹的事情看到了伤胃·”·    “伸手·”乌仰把火柴放到江白手心里。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天灵盖一贯而下直到尾椎骨,激得他一阵心悸··    “拿火柴作甚”江白不解道··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你不记得,我可记得。”
    “把火柴划开·”·    江白按照乌仰所说,乖乖的把火柴划开,在漆黑的房间里跳跃着一星火光,两个人的影子相互交叠,显得暧昧无比。
    江白点燃了蜡烛,放在桌子上··    “这是要秉烛夜谈了·”就像乌仰了解他一眼,他也同样了解乌仰·两个人的默契这么久还是依然。
    最懂我的心,最合我的意,只有江白··    两个人在这里知音彻夜聊天,那边的宴会笙歌夜舞,而另外一边原剧情是盛傅初见鲍昭,互有矛盾。
而此时却状况不同··    鲍昭在和盛傅交谈几句之后,就立刻引为知己·恨不得同泡一个男人··    这超出剧情外的事情,江白还毫无察觉。
    ————·    这几日,江白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一边关注着盛傅这边的情况··    盛傅已经和鲍昭打的火热,江白和盛傅谈崩了好几次,让他远离鲍昭。
当然,按照原剧情,这种为他着想的想法势必会被盛傅歪曲,还会把盛傅往外推··    第五次谈话,江白准备来一记狠招·彻底逼迫他倒向鲍昭那边。
    江白拿出一叠照片,甩到鲍昭面前,痛心疾首,“你就跟着他去了这些地方,还没长大就把身子搞垮了·”·    “你抬起头来仔细看看,这都是什么垃圾地方。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按照原剧情,盛傅一定暴跳,隐私被窥视的羞辱感,从来没被骂过的愤怒感,绝对让他摔门而去··    而这一次,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淡定的看着江白,说道:“父亲,你不去这些地方,我是从哪里来的。”
    “要是你教我怎么变成大人,我就不会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父亲,对吗”盛傅眨着无辜的眼神,满是天真的问道。
    一记重拳打到棉花上,深深的无力感··    你剧本拿错了吧,亲·出门左拐,好走不送··    “你,总而言之,鲍昭不是好人,你和他断绝来往就对了。”
    “那父亲会教我长大喽·”盛傅把身子向江白身上靠,撒娇卖萌完全使得··    “鲍昭,我不理就是了,说好的,我只听父亲的话。”
前世的我,看不到父亲的好,所以落到那样一个下场活该·这一世的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而且,鲍昭已经罪有应得了·他下手,从来稳狠准快。
    江白看着盛傅,浑身一阵无力感·说话的圣父属性呢,说话的只对亲人无情无理取闹,对朋友对普通人都是圣父白莲花的属性呢·这不科学。
    “你先出去吧,既然想来公司实习,学校那边我替你请好假了·”江白把他打发出去,照江白来看,这是盛傅初尝人事后遗症··    江白调出监控人员送来的资料,这段时间,两个人也没闹矛盾。
哪里出现了纰漏——·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个重生了提前报到——江黑·☆、第一则之谁拿错剧本了·江白无意看到娱乐新闻头条“鲍家公子夜访某艳星香闺”,并附有数张高清照片,他心里一愣。
根据剧本人设,鲍昭可是妥妥的腐男,而且这个时候正是他和盛傅打得火热的时候··    江白手敲着桌子,一琢一啄··    似乎剧情出现了偏差,他得找出出现偏差的原因。
    这时候,秘书满脸不安的走进江白的办公室··    在江白的注视下,她极力平复心情,努力酝酿合适的开口词,“先生,公子与设计部的组长有纠纷。
组长正吵着要辞职呢·”·    一面是公司的下一任掌门人,一面是先生亲自请来的设计师·两头都不是好惹的,真是让她左右为难,特助又不在,她只能开口问了。
    她抬起眼睛看江白,特别想把这种感情传递给江白,哪里知道江白只是回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Tmd的,秘书努力平复心情。
劳资各种纠结,你就这样回复··    但想到一向冷酷的先生,秘书报之以笑容··    按照剧情所说,盛傅在公司各种受挫,后又在鲍昭春风般的鼓励下,才走进他的怀抱的。
    江白亲自下去看一看,盛傅在公司到底适应的怎么样··    从顶楼下来,到了设计部··    江白直接走了进去,没有人注意。
说起来,江白一直走的是神秘路线,新入职的人员并不知道公司大boss长的什么样·所以江白进来,大家伙还是各干各的··    江白抬手问一个十分脸生的女职员:“我找盛傅,他在哪里。”
    听着江白冰冷的问话,该职员无语的翻白眼,头也不抬,而后说道:“你谁呀”·    “盛公子很忙的,好吗”·    江白听她语气,对盛傅挺维护的。
    江白也没发脾气,转身想走的时候,迎面有个抱着一摞资料的人巧合的和他相撞了··    江白把身子一侧,东西并没有碰到他··    “抱歉,我东西有点多,你没事吧。”
那人声音很好听,一边道歉一边捡东西·等他捡完东西后,却发现人不见了·“真奇怪”他低声说了一句··    “昌仁,你没事吧。”
刚才那个女职员关切的问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冰山脸,摆给谁看·”·    昌仁没应声,笑了笑··    江白拉开剧情面板,看了人物介绍。
    昌仁,小攻二号·性格属性:温柔··    江白叫过来秘书问道,“设计部组长的辞职信呢”·    “他要是执意辞职,就让他走人。
这是新任组长的名字·”·    秘书接过来一看,“昌仁·”没听说业内有名的设计师叫这个名字的··    “先生他什么时候来任职”··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设计部的员工。”
    ——————·    设计部这几天着实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空降了业内知名人士做组长,这位组长大刀阔斧的做了几项改革,然后是设计部空降了少东家,这位组长和少东家那是针尖对麦芒,你来我往。
这场风云斗大家看到正happy的时候,组长突然辞职·而新任组长不是看似胜利的少东家,更不是出走的旧组长,而是一直很透明的员工——昌仁··    设计部各种谣言四起。
    大家正等着看少东家斗新任组长昌仁,是不是又逼走一个,却大眼瞪小眼的看到,少东家和昌仁正笑语不断··    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昌仁兄攀上了高枝,飞到枝头了。
    盛傅在设计部看到前世情人昌仁并不感到惊奇,反而坦荡的很·他知道昌仁的才华,也知道他的性格,就没有道理不利用他才华做些事情··    正如他人所猜测的那样,他把前任组长也就是鲍家的商业间谍逼走之后,把昌仁扶持起来,为他所用。
    这一世,他绝不允许江氏公司毁在任何人手里,包括他自己,谁敢这样做,他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杀杀··    正是由于前世的对比,他才能看得清白。
前世的他到底有多蠢,有多么识人不清·被敌人利用成为插入江白心头最锐利的尖刀··    正在他这么言之凿凿的时候,遇到了江黑··    “你认识我”某会所包间内,盛傅眼神迷离的问道。
    “鼎鼎大名的江氏公司的少东家,谁人不识·”·    “是吗”盛傅讥笑道··    盛傅三言两语又把推了过去,似乎一点也不好奇对面这个人是谁。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江黑对着他笑·笑的猖狂而肆虐··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头条的男主人公——鲍昭是也。
    鲍昭进来也不说别的,拿起桌子上的酒仰头就喝··    “tmd,那群狗仔队真是比侦探都厉害·”·    盛傅心里冷笑,真蠢。
    江黑看着盛傅的表情,一切明了··    不是说江白养的是条狗吗,怎么会变成狼·江黑把未燃尽的烟头踩在脚底下,使劲捻了捻。
    鲍昭表情尴尬,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开口对盛傅说对不起,看他那张脸,气呀火呀怎么也发不出来··    江黑是个明眼人,打眼就知道两个人必定有猫腻。
得,感情这位是个狼崽子··    他是时候去找江白谈一谈,这么多年的事情了··    “你们喝吧,我走了,不打扰,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江黑体贴的掩门··    鲍昭直接说道:“那女人就是个掩饰,你别往心里去·我这里心里可就只有一位·”·    盛傅皮笑肉不笑,信一次不是什么,信了半辈子把自己赔进去,要是重生了还相信了话,他简直就是最佳的作死人。
    这货反正是用不到了,怎么戏耍都由他说了算··    鲍昭看他面无表情,想着谈情说爱,不如直接做出来,跨在他身上,正在准备下一步,突然盛傅一把推开他的头,拎起来酒桌上的尚未揭封的酒瓶,直接敲他头上,哐的一声,酒瓶一半裂开,酒水洒了一地,鲍昭额头的血突兀的流了下来。
    “你tmd,手放干净点·”·    盛傅头也不回的出门,扬长而去,徒留鲍昭在包间里皱眉,满脸诧异:他吃错药·    从会所出来,盛傅就看到打开车窗户的江黑。
    “坐我车”·    盛傅闻着自己满身酒味,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去,摆着一张厌世脸··    “开车,走。”
    江黑也没说什么,直接往市里开··    看这情况,盛傅是不打算回家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叫盛傅,而你父亲是江白吗”·    盛傅醉眼朦胧的问道:“你又知道什么”·    江黑一打车子转盘,一个流利的甩尾,笑得猖狂。
    “说起来,你得叫我一声二伯·”·    盛傅抬头,疑惑的看着他·而他手里正利索的解开腰带,把腰带上的铁扣握在手心里,从座位上站起来,趴在江黑的肩膀上呵气,“我怎么不知道,二伯。”
    “你知道”由于过于惊诧,江黑扭头问道··    “我不仅知道你叫江黑,和江白争斗失败我还知道你想利用我,而且还和鲍家合作,置江白于死地。
我说的对吗”·    盛傅把腰带扣好,直接套在江黑的脖颈出,勒紧··    前方四周,正是一条从山上下来的路,晚上凌晨,根本没有行人,就是平常也没有什么人。
    “你,想做什么”·    “杀了你,就是这么简单·”·    盛傅的皮带,从他重生之后,只穿专门定制的皮带,皮带上有些小的暗口,真是一些细如羽毛的绒钉,用来杀人于无形。
    江黑的脖子上被勒出一条印,他极力的扑棱,却毫无办法,脉搏被按住·他把方向盘朝一个方向扭动··    舌头已经吐出来了,马上就断气了。
    车子砰的一声,撞到路边的小山上,由于巨大的阻力和摩擦,车轮冒出火花,醉醺醺的盛傅被撞晕了,而江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爬出来,半只脚却还在车里,脸着地,身上却浑身无力,瘫在路上,已经半死的状态。
    憋着气,江黑从车里拿出打火机,手里捏着,几乎捏不住·颤颤巍巍,打火机的火明明灭灭,他已经没有力气摁开打火机了··    漆黑的夜里,突然从远处有探照灯的光芒,此时的江黑终于摁开打火机,他扔到车里。
    远处的车子还没靠近,就看到巨大的火花,那是车子爆炸的耀眼光芒··    江黑伏在地上,被焰火烫伤··    远处的车子开过来,扶起江黑,连忙问道:“你还好吗”·    江黑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嗓子眼里全是黑烟,呛得他难受,“我还好,车子里的人不好。”
    那人回头看,车子已经完全报废,就剩一些骨架·车子里难道有人,那得烧成什么样子··    但是,车子的那侧居然还有个活人,太好了,那人还活着。
    “你看,那是不是你的朋友·他还活着呢·”·    江黑极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盛傅居然趴在地上,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嘲讽,tmd,这个狼崽子,他居然栽倒他手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江黑,自求多福·☆、第一则之谁拿错剧本了·凌晨一点,江白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    盛傅濒临危险,正在急救室抢救。
    什么情况江白看着自己手里的剧本,对之完全不抱任何信心··    这剧本不会是同人本吧就没有一点靠谱的东西。
    一路疾驰,江白到了医院,盛傅还在手术··    过了一会,秘书也赶来了,随之办理的各种手续·秘书把盛傅的“救命恩人”带过来,江白从他的嘴里了解了部分事实。
    车子爆炸·    从路段上看,车子是人为爆炸的信息量不要太多哦·而且车里还有一个人,真的是盛傅的朋友··    秘书帮江白感谢完助人者之后,乖乖的陪着一言不发的大boss呆坐。
心里万分期盼,特助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难以承受··    江白看了秘书一眼,“你怎么和乌仰差这么多·”·    ——要死了,大BOSS一个不开森不会把他辞了吧,千万不要,她还得买包买衣服呢,被辞了就木有钱了,肿么破·    熬夜的皮肤费哦,什么都不要想了。
秘书咪咪笑道:“先生,我去问问医生情况,然后再买点流食吧·”·    江白挥挥手·他拿出电话给乌仰的手下打了电话,把车子发生爆炸的地方的事情处理好,最好不要惊动有关人员。
    秘书蹑手蹑脚的走了后,江白面前的急救室开门了,医生摘下口罩对江白说盛傅的情况,“病人并没有大碍,在医院里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另外一个人情况就比较危险。”
    盛傅躺在病床上,看着江白,绽开微弱的笑容,脸色苍白··    江白把手放到他额头上,轻声安慰道:“没事了·”·    ————·    直到凌晨四点钟的时候,江黑还在抢救。
    江白把盛傅的手拉开,“合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我去看看你朋友什么情况”·    “父亲,其实那个人并不是我朋友。
只是我顺路搭上的一辆车子而已·”·    “嗯,你先睡吧·”·    江白思忖盛傅这句话的意思,陌生人这句话可信吗。
    看着江白出去,盛傅攥着的手松开,他身上的酒味早就和酒精味道混合在一起了·他把背扭到背门的一侧··    那个人,不知道死了么。
如果他当时力气再大一点,江黑就死得更快一点·若不是他被车子再次撞醒,从车里爬出来,立马死掉的人只能是他了·秘书把流食送过来,盛傅的手一抖,对秘书说道:“真是劳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吃的,你回家去吧,我会给父亲说的。”
    秘书,眯眯眼,开心··    原来公子真的和传闻一样是个圣父一般的好人呢··    “谢谢公子,我先走了,你给先生说一声。”
    ————·    这边,江黑正九死一生··    由于脖子的勒伤和被轿车爆炸呛到的灰,江黑已经接受了三个小时的救护,江白站在急救室门外,暗自思忖。
    正在此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显然非常激动·他对江白说道:“好险,刚才病人已经没有了呼吸·现在他已经逃出危险,只要接下来的没事,情况就能好转了。”
    “我能看看病人吗”·    “可以·”·    江白进了监护室,却看到一张和记忆重合的脸。
    这居然是个认识的人——江黑··    按照原剧情,江黑是个被作者君故意隐藏起来的背后大BOSS,每件事都没有他的身影,但每一件事情的发生却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江黑江白,两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原本同是江君收养的义子,江黑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偏爱走邪门歪道,而江白在江君的考察中符合他心中接班人的标准,于是,江白就成了下一任江氏公司的太子,而江黑却被江君流放。
    江白正在思考江黑的突然出现会给故事增加怎么的变故·而躺在床上的人却突然醒过来,看到江白,突然不顾身上的打点滴的针管,起身·怔怔的看着江白:“你还活着,真好。”
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江白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不懂··    难道还有很多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这个剧情绝壁是个山寨本。
    “江黑你怎么了·”果断切入江白对待江黑的特殊模式中··    一直以来,江白对待江黑的态度其亲和力比对待盛傅还高几个指标。
听到江白一如既往的关切声,他的眼眶突然湿漉漉的··    他前一刻还在江白的墓前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实,了解了他亲手害死了一直护他爱他的江白,下一刻就重生到了急救室。
    而此刻,却能看到活生生的江白真人,老天何其怜悯人··    情绪有些过度起伏,江黑咧开嘴笑的开心,而伤口就不那么开心了·江白急忙把医生叫过来。
    “你别走·”·    正准备关门的江白回头,然后折返过来,拎着一把椅子,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这样行吗”·    “嗯。”
江黑乖顺的点点头,亦如他多年前还是江白的小跟班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乖戾的模样··    “你说说看,怎么和盛傅在一起,车子还爆炸了”·    “我不知道。”
江黑十分光棍的回答··    “等我病好了,能搬到你那里去住吗”江黑语气有些强硬··    “这,恐怕……”·    “当然不行。”
门口处站着的人凛然说道··    “你是谁啊,凭什么住在我家里·”从隔间的病房里过来的盛傅不客气的说道··    江白看着他穿着一身病服,十分虚弱的样子,把桌边的毯子拿过去给他围上,“你怎么过来了,好好说话。”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是你二伯,不是别人·”·    江白然后歉意的看着江黑说道:“盛傅还小,你别在意。”
然后不提江黑所说的住到一起的事情··    盛傅趁着江白扭头对着他恶意的一笑,若不是江白在,他现在就能把针拔掉,让他分分钟再死一次。
    前世害了一次,这世居然还想近距离害死江白,简直是丧心病狂··    江黑眼色一暗,他走了,江白把所有的疼爱居然都转移到这个狼崽子身上,简直是气煞了。
    前世的时候,分明还是圣父的性格,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他不能让江白把注意力集中在盛傅身上··    说起来,前世他是间接杀了江白,而这个狼崽子,才是直接杀了江白的人。
他绝不允许盛傅留在江白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江白该怎么办呢剧本完全无用呢·☆、第一则之谁拿错剧本了·如果不能得到,就逃避,这是盛傅前世的原则。
    如果不能逃避,就杀杀杀,这是盛傅今世的原则··    如果不能得到,就毁灭,这是江黑一贯以来的原则··    如果不能守护,就一同毁灭,这是乌仰一贯以来的原则。
    这几句话,他们用在江白的身上··    江白从医院回来,把事情了解透彻·然而面对江黑和盛傅对口的回答,还是难以下手·剧情已然成了浮云。
    这几天报纸上非常热闹,这热闹的制造者真是敌对势力——鲍家的事故··    先是鲍昭因为喝群星聚众吸毒被抓,报纸上好似没有得到鲍家的关照似的,大肆宣扬。
后是鲍家老爷子突发脑淤血,进了医院,已经昏迷的三天·然后是鲍家接着爆出了极大丑闻,鲍昭的小叔,鲍老爷子最疼宠的儿子,在澳门赌博疑似被设局,狂输几十亿,乃至于自己持有的股票被卖。
    鲍家的多事之秋,映照了江氏公司的喜气洋洋··    江氏公司自从在M国上市后,股价一直上涨·江氏公司几乎都成了全国十强公司了。
    江白抚额,事情到底坏在哪里了·    不是他这方面的情况,就是鲍家出现了异常·支线任务没完成,就连主线任务也失误了,这几天去医院看盛傅,虽然还是圣父无辜脸,却对鲍昭没有任何怜惜之情,表现就像是和白开水一样平常。
    唯独让江白得到安慰的就是,乌仰回来了··    “乌仰,你过来参详下·”把近况说了下,江白想看看从乌仰的角度想问题,会是什么结果。
    乌仰笑笑,“这很好办,看谁和剧情的举动出入最大,罪魁祸首就是谁了·”·    “所以,你认为是谁”·    “从没出场而现在出场的江黑,一直表现的就与众不同的盛傅。”
    江白若有所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他魔障了··    “乌仰,你根本就不用我教吗·”·    “那是,那是,我从以前可就是你的智囊呢。”
    “那以后你要单独出任务了,我给你这次的打分可是几近满分的·”·    “别,单独出任务那多没意思,我还是跟着你,多学几次。”
乌仰卖萌道··    “下午,我去医院,你去公司,看看情况·”江白去医院试探两个最值得怀疑的人,而乌仰当然得去公司处理事务了。
    “行,你小心点·”乌仰无心的说道··    隔间的江黑行动不便,而盛傅已经可以出院了·他临出院前,不去别处,就去江黑那里。
这几天,他是接连想出了十几种杀死江黑的办法,每次却都因为江白的出现,而浪费掉杀人机会··    这可是他在医院,最后杀人的机会··    盛傅手里拿着针管,闪身就到了江黑的门内。
看到江黑正在病床酣睡,简直就是天赐良机·盛傅没有声响的伏在他身上,从身后被针管出来,准备插入他的手臂,而后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打算捂死··    然而,腿突然被踢到,不可抗力下跪倒在地。
    病床上那里还有人,盛傅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江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想杀了我”·    “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有什么话好讲的。”
    “什么原因,为了得到江氏公司·”·    “你又是为什么到江白身边,难道不是为了江氏公司·”·    “江氏公司给你,江白留给我。”
江黑看着脸如圣父,心似蛇蝎的盛傅冷笑着说道··    “甭想,江氏公司是我的,江白也是我的·”·    “原来你对你的父亲起了不轨之心。”
    “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不过是义父而已·而你呢,不也是想染指他·”·    “你在医院装了这么久,不就是抱着这个心思,想着把江白软化。
别说的冠冕堂皇,你只想得到江白,不想得到公司·”盛傅只要想到前世江黑怎么下的黑手作死了江白,这世居然想着要江白·原来他一直打的是这个念头。
    想到这里,盛傅就作呕··    江黑看着他,也是作呕·前世的时候,江白对这个蛇蝎美人这么好,他都能眼睁睁的看着江白死,这次,依照他杀人的狠厉劲,江黑都有些怕这个蛇蝎美人了。
    “你想和我争,结果只有一个,你死我活·”·    两个人争的你来我往,完全没考虑两个人的主角人物——江白的看法,只是把他作为胜利品,谁得到他,谁就是重生之后改变最大的见证品。
    半个月后,江黑病愈从医院出来··    这一段时间,他是旁观了盛傅下黑手的能力,他是不敢硬碰这个不要命的人,他不要命,我还要命,留着命才能陪江白,补偿江白他这么多年的愧疚。
·    盛傅不怕他,但是他怕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江白··    江黑找到江白,把盛傅这么多天以来做的事情搜集了相关证据统统拿过来给江白看。
    江白看着,完全目瞪口呆·虽然知道盛傅人设有所变化,但是没想到变化居然有这么大·这完全就是两个人的节奏啊·江白想着乌仰的话,那么能熟知盛傅的江黑,似乎也不一般。
    “阿黑,你确定这是真的”江白故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做足了一个大雁傻爸爸的样子··    江黑想了想,这事本来是得循环渐进,但是事情到底这一步,眼看着盛傅马上就得到江氏公司,也顺便得到江白各种称赞和信任,他再不一记猛攻,妥妥的会被盛傅炮灰。
    江黑索性下了一记重药,“阿白,盛傅在你身边,你十分危险,住到我哪里去,好不好·”·    “我们这么多年的误会刚刚揭开,难道不应该亲近一点。”
    江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盛傅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的儿子·”·    “他这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吃肉也吃骨头的狼崽子。
我不能看着你死掉,阿白,你必须和我住在一起,才安全·”·    “阿黑,当年我们为什么会有误会,不就是因为不信任吗,现在我要是不信任盛傅不就是重蹈覆辙。”
    江黑没办法,只得回答:“行,你再信任他一回,等后天,就知道你信没信对人·”后天,江氏公司就易主了··    这些天,鲍家已经覆灭,幕后黑手不就是盛傅吗。
    一个已经兴盛了百年的公司,而且在前世的时候已经成为国内一号的公司,而现在就轻轻松松的断在盛傅手里,这手段,简直逆天了··    后天,天气阴。
    江白坐在办公室里,手弹着笔,皱眉思考,他似乎要走入困境了··    而且,他冷眼看着,从江黑和盛傅这些天做的事情来看,江黑不像是记忆中那个乖戾张狂的人,反而有些迟缩的暮气;而盛傅更不像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其手段这老辣简直就是在商场混过多年的人。
    他没动手,就想看看凭着盛傅和江黑的手段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又会把他怎么样··    从这两个人的行事已经好运度上,江白要遴选出主角和配角,盛傅行事更加歹毒,更有好运气,所以盛傅会是他决定的主角,而江黑会是配角。
    在江白想好后,盛傅走进来··    “父亲,你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    “你能处理好公司的事务,我很满意。
从今天开始,这个公司属于你了,请善待它·”·    “父亲,以后我会好好陪你的·和你一样,不会娶妻,不会生子,就我们两个人。”
    “不用,江氏条约你不用遵守,你并不姓江,去娶妻生子,享受人伦大事,才是正常人·我搬到江黑那里去,你不用再见我了·以后我也不再国内了。”
    “父亲,是不要我了”·    “不要我,就只有一条路,死·”·    作者有话要说:三章连更,无评论,心塞·☆、第一则之谁拿错剧本了··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如果不能得到,就杀了你。”
盛傅俯下身子,嘴里一边说着阴毒刻薄的话,面上却笑的分外和煦··    这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蛇蝎美人,内里裹着毒汁。
    “父亲,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揭开伪善的面庞,盛傅心里仍然有一阵狂喜的暖流从心肺冲至脚底板··    江白似乎能闻到从盛傅心中涌起的暖流,带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不过他装成毫无所觉的样子,“你真是爱开玩笑,你怎么可能会杀了我呢·”·    盛傅恍若听到天边雷霆之击,这不可能,江白不可能这么单纯。
不,江白的确单纯,要不然怎么会养出他这个白眼狼··    被两种念头摆布的盛傅陷入痛苦中··    前世今生,唯一对我好的人,我应该让他幸福,就让江白选择他想走的路。
盛傅张张嘴,却半天开不了口··    前世对不起我的、利用我的,已经报复成功·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快乐··    为什么江氏公司已经在我手里,我还是感觉空虚·    只要看着江白,盛傅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
原来,上天赐予的重生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弥补自己上一世犯下的错误··    不能放他走··    看着盛傅脸色的变化,江白暗自思忖,难道还有变数不成。
剧情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出错,显而易见,盛傅对养父产生了错误的感情,而江白已经决定把盛傅定为主角,他如果不马上从盛傅面前消失,小说世界就会判定他自动升级为配角。
    那可不行,他可是誓死做炮灰的·    “与公司相比,父亲的地位还是低的·”盛傅低声一笑··    “父亲想什么时候离开。”
    江白把怀疑藏匿起来,说道:“看情况,我等你二伯来·”·    盛傅低头,摸着小拇指上的尾戒,“好啊,二伯什么时候来,父亲就什么时候离开吧。”
所以,二伯死了,来不了了,你就不会离开了··    江黑看着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继鲍家一夜破产之后,江氏公司也将易主,看起来像是自然更迭,然而江氏公司的大boss从此再也没在公众面前露面,儿现在重掌公司的却是江氏太子爷。
    而江氏集团这一段时间,大动作不断·不仅从公司里清除了一批人,这批人并非和平辞退,江氏太子爷一纸间谍罪名把他们告了··    江黑已经按捺不住,他重生难道就是吃干饭的么·    盛傅的雷霆手段没有吓到他,反而把他身上的暮气减退,激起一股朝气来。
    王与王终于相见·两个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者得江白,败者失江白,还有自己的一条重生之后的命。
    “江白被你藏起来了”两个人对峙,江黑终于憋不住,问出口来··    盛傅咬着嘴唇,殷红色的嘴唇滴着血。
小拇指上的尾戒闪着光芒··    盛傅往日一向是斯文有加,而现在却无比张扬,宛若是永不死亡的太阳花·他笑了,先开口的人,先失了一成。
    “对啊·”猖狂得大笑着··    “今天你就是杀了我,也见不到江白了·他,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除了我,这世界没有一个人能找到他。”
    另外一边,一个孤岛··    江白缓缓醒来,他先是闻到一股海水的腥味,听到波浪拍打的声音,浑身被一团温柔的气体包围着,分外舒服。
    从他的手指缝里漏过一尾鱼,细腻顺滑·脚底被小鱼虾来回的咬着,痒得很··    江白不禁扑哧的笑出声来,睁开眼睛·原来他置身于海洋浴场。
    远远望去,四面八方都被大海包围着,人显得那么渺小··    江白身子立马倦了,骨头都酥软了,懒散如他,顾不得欣赏美景,就想着昏昏沉沉的睡去。
    这厢江白正在享受,那厢江黑与盛傅已经彻底掰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结果只有这一个··    不过,两个人都加上了附加条件。
假如江黑死在盛傅的手里,那么他身后所有的势力将穷究一生寻找江白,杀掉江白·我得不到的人,就毁灭掉好了··    假如盛傅死在江黑手里,那么他将会把身后的势力用在杀尽这世间所有对江白有别样念头的人。
    有多少爱慕者,就有多少杀戮··    江白并不知道千里之外主角和配角正在厮杀,他只知道这次睡眠质量正好·好到明明知道是乌仰来找他,他还不愿起身。
    “阿白,我们可以回去了·”乌仰才不管任务呢,更不管江黑和盛傅的死活,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是江白一个人··    看着江白闲适自在的样子,闻到江白身上让他安稳的气息,乌仰只是觉得开心。
    两个人正准备离开,上了快艇,还没有发动引擎,却看到游轮激水疾驰直奔而来··    来者会是谁呢·    这个孤岛,最初是江白的养父送给他的,后来被他送给了盛傅。
所以这个孤岛的地址江黑知道,盛傅也知道··    “我们暂时走不了了·”江白说道··    乌仰回道:“走不了了,也得走。”
    一眨眼的功夫,游轮已经到了面前·有人从游轮上已经下来··    全身黑衣,却有几处殷红,着实打眼··    江白定睛一看,来的人正是盛傅。
江白放下心来,他选对了主角人物··    “乌仰,开动快艇·”·    乌仰早就引擎在手,只等江白一声号令··    “父亲。”
盛傅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撕心裂肺只是他自认为的,实际上他的声音非常低,低的只有站在他身边的人——昌仁才听得到··    “追。”
盛傅不可置信的看着快艇已经消失在自己面前·他几乎睁不开眼睛,手捂住的血开始不要钱的流··    “追,tmd,你们快追·”盛傅手上的力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已经站不住了,他几欲瘫坐在地,亏得昌仁一把搀扶了他。
    远处,白茫茫一片·快艇完全消失在眼前··    30年后,昌仁和盛傅于拉斯维加斯结婚··☆、第二则之交换人生·每天,周而复始的生活,你疲倦了吗·    身边人的感情,你认清了吗·    假如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做过别人的生活,你愿意吗·    一旦签订了契约,交换人生就此成立。
    我愿意··    ——倾国倾城的绝世公子··    我愿意··    ——处处碰壁的现代丑男。
    地位悬殊,环境千差万别,然后这两个人彼此厌倦了自己的生活··    丑男艳羡绝世公子四处逢源、人人爱慕、优渥过人的生活,绝世公子渴望去过一个普通人——没有别人目光投射的生活。
    时光隧道就此开启··    ——————·    江白面前有一个选项··    主角选择,是穿越到古代的现代丑男;还是选择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绝世公子。
    江白手指叩纸,两条腿交叉斜靠在墙壁上··    现代丑男,绝世公子,哪一个是主角呢·    乌仰从办公室出来,就瞧见江白正思考着。
这副认真思索的样子,江白已经很久没流露出来了··    是什么难题乌仰把纸从江白手里抽出来··    上面,有两幅画像。
除此之外,只有两个选项··    乌仰愣住了··    这纸上所画之人明明就是江白··    乌仰尚且记得,那时候江白还不叫江白,而是扶苏。
扶苏死后,他无心再活一同赴死却意外的成了缠绕江白的一绺魂魄,他透过江白的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    那一次,江白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公子,是他的国家宗室的长公子。
    而别国的一位君主,听说了他的才华和绝世容貌,为了早一日见到他,把他的国家提前消灭了··    而江白,国灭家破,就此被禁锢在这位君主的身侧,不得离开这位暴虐君主的一步。
    大家都以为,江白会为了国家而自杀,或者报复这位暴虐的君主·然而,江白饼没有如众人所预料的那样做··    万人诽谤,天下骂名。
只因江白为这位君主谋划天下··    九九归一,天下一统·这位君主积九年之力,夺得了天下,然而却在登基大典之后的第二天突然离奇死掉。
    皇帝的宝座空了··    这位皇帝的后宫没有皇后,也没有立下太子·身后只有一位小公主··    宗室、朝廷,其他各国的王室,引颈而待天下大乱。
    然而,这本应波折不断的事情却突然风平浪静··    江白拿出了暴虐君主的诏书,立下长公子为皇·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位从来没见过的长公子是谁从哪里而来,是哪位后宫妃子所处长公子横空出世,让所有的人按捺等待。
    江白却开始雷霆之击,四面出手,而后,又开始一系列的策划,大局已定··    长公子大位已稳·而江白,却消失在人们眼前。
    朝堂不见他,民间也不见他··    只有乌仰知道,这位长公子就是江白··    而这位长公子是江白杜撰出来的,只是把脸稍稍修改,江白就摇身一变成了长公子。
    花了十年的时间,江白颁布了一系列政策,百废待兴的局面已然改变··    之后,他又看到江白扮演了一个有一个角色,看着他慢慢脱离角色自身的痛苦,抽离而出,江白不再投射感情。
    乌仰非常庆幸,自己遇到江白的时间刚刚好··    没有早一点,没有晚一些··    他也是在这一次又一次中,发现江白的秘密,拥有不死的灵魂,世间生灵,皆是三魂七魄,江白只有一魂,而他和刘彻恰恰补好这剩下的两魂。
    他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汉武帝——刘彻呆在江白的身体里··    只是不入轮回,江白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的这种寂寞能够逼死人,乌仰也感同身后,只是能看着江白就好,他不求其他。
    哪料想到,刘彻承受不了这如蔓草疯长的寂寞,最终因爱生恨,不甘心只是留在江白的身体内··    刘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的魂魄合流,就是在这个阶段乌仰丢失了记忆,误以为自己就是刘彻。
于是,乌仰背负了刘彻的怨恨、愤懑,无意之间就成侩子手··    也是从这个时候,江白去扮演小说人物的时候,总是夜不能寐·只要想一想,他加于江白身上的痛苦,乌仰就痛心不已。
他从不敢提起这段··    不知道刘彻哪里出现了错误,并没有完全夺取江白的本源之身,只是江白每次扮演者的身体,也仅仅是午夜十二点之后··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这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之后,他才因为遇到申荆而恢复记忆·才和这个疯子签订协议,获得新的身体··    “乌仰,乌仰……”·    “啊……”·    江白觉得乌仰把纸张拿过去的时间足够他睡一觉了。
那纸张不过只是两个人物而已,看这么久的,难道有花··    还是自己遗漏什么了·    江白把纸张拿过来··    乌仰趴在江白身后,却发现江白手中的纸并没有画像,只有很寻常的人物设定。
乌仰不由得的呼吸一滞,眼神大变··    纸在他手里分明是有画像的,在江白手里却不是这样·这里面有怎样的玄机··    “乌仰,你又愣神了”江白脖子里尽是乌仰的气息,痒痒的。
    乌仰摆手说道:“我才没愣神呢·是你太懒,时间就过了慢啦·”强词夺理之后,乌仰问道,“你选哪个”·    江白心里没定下来,在他看来,哪个穿越到古代的丑男,心理有问题;哪个穿越到现代的绝世公子变现代丑男,心理以后也会有问题。
选择哪一个还真是问题呢·当然,从另外一方面可以讲,都差不多··    “你觉得选择哪个做主角好”江白问道。
    “算了,先说说你考核的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我还是要跟着你做学徒的了·”·    正在这时,江白收到了通知。
    [到底谁拿出了剧本一书,炮灰任务完成·]·    江白把后续过程浏览了一下,然后习以为常的放下··    乌仰亲身上阵经历的第一次小说世界,还是颇有兴趣的看了一下。
“看来,破镜成圆才是好梗·”·    江白笑而不语··    “选哪个现代丑男做主角吧·”乌仰说道。
☆、第二则之交换人生·一间杂货铺和一个像芙蓉花一样的少年·    昏暗的散发着橘黄色光芒的灯下,是一张如芙蓉花一样的脸庞·拥有这张姣好面容的是一位少年。
    他纤长的体形,在灯下被拉得更长·橘黄色的灯给他的脸笼罩了一层光晕·显得他异常的脆弱··    少年的手臂上有着被刀刃划破的伤痕。
他的额头上还带着强忍着痛苦的汗珠·惨白没有血色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怜惜··    然而他的眼睛一直没睁开··    照顾他的人并不粗鲁,但也谈不上细致。
好似从未做过伺候人的事情··    洛河忍不住苦笑一下·从没有人让他如此费心,而且还是个陌生人·他自认为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却没有任何怀疑就把这个昏倒在自己杂货铺前的少年搬到自己家里来。
    说起家,不过是杂货铺的后面,连个独栋小院也没有·洛河对这个和自己交换人生的人的生活感到无语·这个人,长着一副比普通人更醒目的脸,丑的很有特点。
一道疤痕横过了半张脸面,不仅有碍观瞻,还很吓人,让人不敢靠近··    也许因为如此,这个人本身不值得别人骗他什么,所以洛河才难得发善心把少年救到自己的杂货铺。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从一个叫电脑的黑匣子里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大体的了解·人以及人性本身并没有变化,只是社会变得更急速了·一些认知被颠覆,不过还好,尚在他能理解的范围之内。
    他离奇来到这个世界,并置身于一个逼仄的空间,杂乱无章的东西随处乱放,灰尘弥漫惹得他连连咳嗽,他不禁皱眉直到在一个十分透明的铜镜里看到自己换了一张丑脸,确切的说那并不是一枚铜镜。
因为太清晰了··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昔日做的一个梦·梦里说:“假如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过别人的生活,你愿意吗一旦签订契约,交换人生就此成立。”
    当时他正处于人生的困境,更确切的说是思想上的束缚··    因为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和绝世无双的才华,在背后受到无数人的觊觎和算计。
·    他厌倦了带着绝世公子的假面人生,厌倦了别人因为他的脸或者赞叹或者讥讽,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他的内心··    终于,得偿所愿了。
    洛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人再平凡不过,而且身世简单到是个孤儿·这尤其让洛河舒心··    有了精神,他把杂货铺像他的书房一样收拾了。
重新把木柜子修理的平整了,在杂货铺的一角放了熏香,一点都不像是超市里卖的那种浓艳而劣质的所谓泰国香的香味·是他拾的树叶混合着花瓣,用雨露作为引子,碾压出来的散发着清冽气息的香味。
闻了会让人清新··    把零食和儿童玩具也整理好了之后,在一个春雨慢慢的早晨,洛河的杂货区重新开业了··    而这个如芙蓉花一样的少年就在这个时候倒在他面前,背后是大片大片的阳光。
他恍若看到少年背后生出两翼,翩跹而飞··    洛河当即就把少年搬到屋里··    事后就是这个样子··    洛河忍不住再次苦笑。
似乎到了这个世界,他的神经变得粗大了许多·不用算计别人,也不会稍不注意就被别人算计·更不会突然有个刺客或者是各种流言蜚语让你难以招架··    把白毛巾放到一边,摸着自己的咕咕叫的肚子,洛河去后面张罗着做饭去了。
    在洛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床上的少年醒了过来··    他的眼睛里似乎倒映着星辉,让人忍不住被吸引·除此之外,还能看出来这个少年眼神清明,并没有什么昏迷之人苏醒过来的症状,一切正常到令人怀疑这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恶作剧。
    而他嘴角扯出的弧度验证了这一点··    这个少年并不是别人,正是江白··    只是这副如芙蓉花一样的少年身躯并不是江白的身体,而是在乌仰强烈建议下所构建的躯壳。
    至于原因,江白懒得追问,而乌仰更是闪烁其词··    江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微微闭着眼睛,手在虚空之中上下飞舞·洛河端着一碗白粥,就看到床上之人手指间跳跃的音符。
    一时之间,洛河定住了·他看床边的人,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任何一个·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毫无关联,为什么这个人会弹奏自己创作的曲子呢。
    按下内心疑惑,洛河叫醒了江白,声音很是冷淡,配上他那令人害怕的丑陋脸庞,更是传递出此人危险的讯息··    江白迷茫的睁开眼睛,睁开的角度配合着眼神的迷茫,简直绝了。
江白精妙了演绎了一个失忆少年的茫然··    配合他那张芙蓉脸庞,还有可疑的受伤情况,相信任何一个心存善意的人都不会忍心把这个已经丧失生活技能的人赶出去。
    然而洛河可以做到··    他指了指门口,对江白冷淡的说到:“既然你醒了,可以离开了·”声音有一种粗砂磨砺的感觉,让人耳朵听了难受。
他手边的白粥被放到桌子上··    没有再去看他,转身就去了另外一边,整理木架上的货物··    江白微微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这个穿越过来的人是神马身份,不禁哑然失笑。
自己也傻了,这个人曾经被称为绝世公子,除了面容美丽,也非腹内空空之人·猜疑之心绝对不会少·自己这个昏倒门口被少女救起来然后同居的梗失效了。
    环顾四周,看到被珍重的放在一边的电脑,上面正播报着新闻,而洛河是不是会抬头看几眼·江白脸上浮出笑容··    “让我洗个澡再走。”
江白拜托道··    洛河没说话,只是把浴室的门打开了·说是“浴室”,不过是原主人在厕所改造的·厕所空间狭小,洛河在蹲坑上铺上一块搓板,就是简易版的浴室,把搓板拿掉就是厕所。
    江白略微有些惊诧洛河能适应这样的环境··    江白发现插板电线这些东西都是在“浴室”外一角,简直是得天独厚的机会。
把剪刀张开放着,然后把线的表皮剥落,随着线的下垂而逐渐接近剪刀·江白洗到一半,浴室的灯灭了·外面的电脑啪了一声黑了,杂货铺后面的灯也黑了。
    江白摸索着穿上衣服,叫洛河··    而洛河却第一次陷入不知所措中··    黑暗中,洛河闻到从江白身上散发着的潮湿气息,显得分外安心。
    江白安慰道:“不用害怕,马上就好·”·☆、第二则之交换人生·开启自攻自受的新征途·    洛河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而现在他就是如此生活着的··    高朋满座,奴仆成群,锦衣华服,帝王恩宠,世家公子,这些被旁人艳羡着算计着得到的东西,都在他拧开床边台灯的时候,如同怕光的黑影一样倏尔消退。
    即便现在的生活是安安静静,却还是会在半夜里突然惊坐··    洛河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把松软的羽绒被拥在怀里·而空调仍然保持在25度。
他喜欢这个感觉·深深呼吸了一口冷气,洛河再次躺在床上闭起眼睛··    清晨,闻到芙蓉花的馨香味道,洛河神清气爽··    支开杂货铺的门,早早地就有一溜的小孩子过来排队买东西。
古灵精怪捉弄人的本事让洛河哭笑不得·想起他们那个时代的小孩子都是一副副少年老成一本正经的夫子脸,洛河又多给了他们几个棒棒糖··    洛河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从门外传来江白和别人打招呼的清爽声音。
    自从上次电脑黑屏灯灭了之后,又接连发生了好几次灭灯事件,导致江白一直借帮忙的由头留下·虽然不懂其中的电子知识,洛河也能猜到江白是在软磨硬泡,死赖着不走。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洛河也懒得问,但是这严重影响到洛河想过简单生活的愿望··    看那个芙蓉花一般的少年的长相、身手、教养,尤其是在周围人对照之后,完全就不是普通人。
    这果断会是一桩大麻烦··    洛河再一次下定主意,这一次绝对会把这个少年从杂货铺驱逐出去··    而此时的江白正颠颠的拿着水灵灵绿油油的小油菜和隔壁家还没去买菜的王阿姨、孙阿姨显摆。
·    尤其是王阿姨和孙阿姨那止不住的夸奖让江白笑的很是甜如蜜··    “行了,不和你瞎扯了,你孙阿姨和我得快点去你说的摊位上买青菜,再晚一点,这趟公交车就赶不上了。”
    拎着手工缝制的布袋,王阿姨、李阿姨以不输于年轻人的走路速度一溜烟就拐弯看不到人影了·江白兀自感慨了一下她们腿脚的便利之后,把王阿姨趁他一不留神就掐小油菜叶的痕迹给摘掉。
    这都是神马恶趣味·每一个大妈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江白嘴里念念叨叨着,突然惊觉自己明明长着一张可以傲娇的脸,非得干着人妻的活。
    看到正掸架子上灰尘的洛河,江白脸上立马转变神情,一副对煮饭做菜乐意之至的表情··    ——这都是什么事啊·    江白手一边忙个不停,一边吐槽自己这愚蠢的人设。
    尤其是赶走了十个来找他而不是找洛河的“苍蝇”之后,江白怨恨着乌仰不负责任的人设··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这样一点都不反差萌的好吗。
    但对于现如今缺少一个保姆的洛河而言,这似乎是唯一有用的技能点了·江白为自己深深掬了一把同情泪··    已经人妻技能满点的江白,一改自己懒散的恶习,勤快的简直完全没有自我了好吗。
他看着自己手里做出了色彩味俱全的家常小菜,都忍不住想落泪了好吗··    看江白已经摆盘落座之后,洛河的神情有一丝松动··    在江白的期待下吃了一碗米饭之后,洛河的神情变得轻松。
    在悠闲的品尝过桌上的饭菜之后,洛河的表情有些挣扎··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    洛河说:“过了今晚,请你离开这里。”
    这对于江白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没有一点点防备……江白都忍不住唱起来了··    我这几天勤勤恳恳做人妻都是白瞎的呀。
简直是要抓狂了··    一向认为自己演技很棒的江白忍不住抓瞎了·这人的也太难攻略了吧··    在洛河身上尝到了各种挫折,江白虽然愈挫愈勇,但仍然没有良策。
这简直就是棋逢对手了好吗,这是还没摸索到对方的命门··    江白开始扒拉剧情··    就是一出狗血的青梅竹马是“初恋”,误会重重之后,多年再相遇,破镜重圆的梗而已。
洛河此路不通,江白觉得自己转移下方向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次日,洛河看到桌子上龙飞凤舞的字写在便条上,“我走了,勿念·”他却忍不住有些酸涩起来。
    和平日一样,洛河支开杂货铺,卖给小孩子东西··    喧嚣散去,王阿姨和李阿姨在门口问道:“小李啊,你家那个漂亮的小伙子买菜还没回来啦”·    “他不在这了。”
    王阿姨和李阿姨惊讶的说道:“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说走就走了伐·”·    洛河也没多做解释,在听王阿姨和李阿姨扯了半天关于江白的闲话,诸如“是哪个漂亮小伙子推荐您过来的吧,多给你一把……”等等佳话。
    洛河没多大感触,直到自己做菜的时候,锅里放的油太热,而着了火·饭团太硬兑了水,菜一半糊的冒着黑烟,一半青涩的咬起来咯吱咯吱的想··    桌边,有一副空碗筷。
    洗澡的时候,没有人在外面吵吵闹闹··    夜深的时候,看恐怖电影是少了一个人在大喊大叫··    听音乐的时候,少了一个人在叽叽喳喳,不停的推荐这个歌手的歌曲不错,吐槽那个歌手的mv拍得简直就是渣,顺便会顺带把这个歌手的祖宗八代扒出来以作佐料。
    洛河突然觉得自己的周围安静的可怕··    从前,高朋满座,登高一呼万人应之后也没这么萧索的感受··    洛河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第二则之交换人生·洛河的生活就像平静的水一样,没有任何波澜·然而即便如此平淡他却乐在其中··    他脸上时常带着笑容,如同暖阳。
在雾霾的天气里尤其能给予人光芒·即便是他仍然有一张丑陋而凶残的脸,小区的孩子仍然爱到他的杂货铺里来,除了糖果会多给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一个偶然的机会,洛河帮助了一个沉默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直不肯说出自己的心事,直到洛河给了他纸笔写成信交给他·小男孩写完就默默跑开了··    洛河认真的看了小男孩的问题之后,用信的形式回复了男孩。
考虑到这个男孩的自尊心,洛河在杂货铺后门一侧设置了简易版信箱··    渐渐地,这件事就在孩子们之间传开了··    出于羞涩、自尊心等原因,不想让爸爸妈妈朋友了解的烦恼,都会佚名投给洛河。
而洛河从来都会很认真的解答··    正因为如此,洛河那张丑陋凶残的脸,在孩子们心里不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洛河得到了邻家的万能哥哥这个标签。
    在平静的日子里,洛河慢慢熟悉并适应了现代人的生活··    只是他的节奏在旁人眼里仍是慢悠悠的,让李阿姨王阿姨看后啧啧惊叹:这小伙子倒是挺悠哉的。
    洛河闻言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笑··    日子平淡到洛河以为自己的生活不会再有所大的变化,却看到门口赫然站着一个少年·他身后有大把的阳光,驱散了这阴沉的天气。
    恍若他身后生长了双翼,黑色的头发上飘散着散发着馨香的芙蓉花··    “你,怎么回来了·”过了许久,好似时间被暂停了一般,洛河喉咙一阵发紧,咽下去口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强作镇定而平常。
    江白把轻便的行李箱脚一把踢开,握住洛河的双手,瞬间从一个美少年进化萌系猫科动物,眨着大眼睛卖萌讨饶:“我无家可归了·呜呜……”·    声效效果着实不错,江白自诩一代演技之神,假哭之效果早就验证过千百次,成功的概率为100%。
·    想必这一次,应该也会成功吧··    江白偷眼觑了洛河··    没找对时机,和洛河四目相撞了。
    惨了惨了,江白内心杯具状··    “你的房间没动·”·    这是允许的节奏·本打算死皮赖脸也要住下的江白,口很痒。
准备好的话都木有用,有一种被浪费的赶脚··    “饭菜你来烧·”·    洛河在江白扭身去房间的背后悠悠的吐出一句。
    江白的额头上呈现了井字号··    我就知道,江白内心暴走状··    为什么会重回到洛河这里,完全是因为洛河的青梅竹马们十分之重口味,而且还不萌。
    江白离开杂货铺之后,就去了洛河青梅竹马哪里蹲点·在找机会相处几日后,江白觉得自己不能忍受了··    这三观完全不同好伐。
    能让江白不能忍受的人,也算是奇葩中的战斗力··    说奇葩奇葩到,距江白突降之后,洛河的青梅竹马也到了杂货铺小区外··    李阿姨和王阿姨站在树下,瞠目结舌的看着从一辆红色超跑里面款款走出来的两位。
这打扮,妥妥的看多了伤眼啊··    恨天高的黑色鞋子,上面缀满了铆钉·皮裤下是一双紧绷的大腿,即便被勒住也呈现了大象腿的奇效·彩虹色的头发,和已经不仅仅被称呼为浓妆的脸,呈现了一幅哥特和杀马特相结合的效果。
    而另一位,嘴里正吞云吐雾,虽是男的,却涂着黑色眼影,头发上还插着几根羽毛·细瘦细瘦,衣服像是被挂在身上··    浑似一个骷髅架子。
    而这个脸,呈现了黑紫色··    僵尸的赶脚··    王李阿姨真想捂住双眼,不就是想和杂货铺的小伙子聊聊天吗。
为什么会遇到这两个非主流··    “你们找谁呀”李阿姨问道··    王阿姨手摸索着“武器”,时刻准备着做后援。
    女孩公鸭嗓,沙哑中带着粗粝·说到:“王阿姨李阿姨,我是小如·”·    王阿姨和李阿姨一脸惊呆状·而王阿姨手里的“武器”也应声而落。
    “我们是来找洛河的·”男孩手抖着烟,说道··    王阿姨和李阿姨闷闷的跟在他们身后·两个人用眼神交流讯息。
    小如、小蒋,十年前搬家了·走了很匆匆,没和邻居们打招呼,因此没有人知道他们搬到那里去了,只是知道他们两家都挣大钱了··    曾经,三个人青梅竹马,好如一人。
而现在,看看小如、小蒋,再看看洛河,两个人也唏嘘这时间真是改变人呢··    江白正在拿着大扫把,打扫杂货铺门外一大片空地·隶属于杂货铺打扫范围之内。
    洛河正捧着一杯竹叶青,递到江白唇边··    王阿姨李阿姨,站定就看到江白回来了·喜不自禁·刚才的郁闷瞬间消散无踪。
    “小白啊,你可回来了·”王阿姨李阿姨热情满满··    江白翻眼皮,不要把我的名字叫的好似是小狗似可以吗。
    卧槽,后面那两位是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这个时候到这里来了一连串的卧槽在江白脑海里刷屏了好嘛··    而江白身后的洛河看了看江白和对面两人的反应,瞬间了悟,这才刚刚到,江白的麻烦就如影随至了。
    万万没想到,这麻烦源头直奔他而来··    “洛河,你不记得我们了”·    洛河一脸茫然状。
    这神马情况,他看向江白··    江白也是无语中··    王阿姨立马热情的介绍到:“小河啊,这是小如小蒋。”
    洛河仍然茫然·怎么麻烦源头找的人是他呢··    他的青梅竹马对于洛河茫然感到愤怒而无奈··    趁着洛河愣神的时候,江白把王、李阿姨拉到一边,把洛河青梅竹马的事情讲了下。
王阿姨李阿姨瞬间眼睛睁大··    绝对不能让洛河和他们混在一起呀·这是要犯罪的节奏啊··    江白非常相信王阿姨和李阿姨的战斗力,这对奇葩绝壁斗不过大妈的战斗力。
    揽过洛河的臂膀回杂货铺,对他的青梅竹马回眸挑眉··    王阿姨上前对青梅竹马说道:“你们还是走吧·洛河他失忆了,不记得从前啦。”
青梅红艳的嘴唇,哆嗦着··    竹马侧目,手里的烟掉在脚背上,烫的他皱眉··    两个人走回车里,李阿姨对王阿姨瞎编的能力叹为观止。
    “那可不,我昨天刚看的电视剧,这狗血桥段十部电视剧就有是部电视剧有·”·    车子里,两个人,对目而视··    “洛河变了。”
    “洛河是失忆了,不是不记得我们了·”·    “我会把他变回童年里的那个样子·”·    “你强迫症又犯了。”
    小如看他被烟熏黄的指甲,冷笑着说··    “我是强迫症,你呢,焦虑的幽灵·”·    “我是有焦虑症,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要不是为了治病,你会来找洛河·小时候,你可是说过他的脸会让你做噩梦·”·    小如粗粝的声音具象化就像是鬼魂的黑影··    “呵呵,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你还不是为了治你的焦虑症,你个bitch·”·    两个人如同愤怒的公猪母猪一样在哼哼,燃烧的烟头,闪着黑色锋芒的指甲,在互相对抗··    “哼,洛河会到我手里的。”
小如把门狠狠的摔了,扬长而去··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小蒋愤怒的开车,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童年时候的画面··    他们两个,自小就不是普通人,两个变态。
·    别人眼里的天真可爱,三个人青梅竹马,不过都是演戏而已·他和小如,两个变态需要一个人配合,而孤独没有人缘的洛河·只需要一个点头,一个糖果,就能换来100%的忠诚,这种买卖从他三岁的时候就知道绝对不会亏本。
    他从小与众不用,脑海里有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破坏,杀害·而在十年前,他抑制不了这个声音,双手握着刀,卧室里酣睡的父母,就此离开人世。
    他不得不搬家,避免探员的追究··    而在之后,他凭借bt的能力,活的比谁都好·这是脑海里的声音总会想起,每到临界点的时候,他的刀下就会重新出现新的亡魂。
    他绑架了最厉害的心理医生,那人告诉他,他心里有把锁,有人可以解开·只要把锁解开,这声音就会消失··    而能解开这把锁的人,他认为只有洛河。
    这一次他不想用暴力去邀请洛河,而事实告诉他,除了暴力,他并不比别人厉害··☆、第二则之交换人生·和小蒋分道扬镳之后,小如孤身去了市郊的一座森林。
森林大部分保持了未被开发的原貌,即使是在阳光照耀进来的白天,也带给人隐秘的不安全感·也使得即便是散心的人也不会来这里郊游·偶有几只误入歧途的野鸟扎进里面。
    而小如脚步很熟悉的走入森林,随着逐渐深入,一栋建设在湖边的木屋就进入视野·她并没有直接进入湖水了,而是把自己扔到湖里··    待她浮出水面的时候,她头顶着的杀马特发型就瞬间变成了顺滑的黑发,而身上的奇装异服就变成了白色的棉衣。
而肥硕而丑陋的身体也一下子抽条了,变成了修长的身形··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身后,阳光的光辉跳跃在发上,她恍若变成了常住在森林的精灵··    走到木屋,俯身拿起一封纸张,把黑发上的水拧到纸张上,上面浮现了一行字。
“破坏是你的本性,隶属于黑暗的你,听从吾之召唤·”上面浮现着神秘而引人注目的字符,黑色的符箓让小如的嘴唇扯动··    她跪在地上,虔诚的拜这张已经恢复原样。
    十年前,在小蒋离开之后,她在卧室里发现了神秘的纸张·它戳破了她的内心,释放着她的欲|望,帮助她发掘内心·而真正带给她震动的却是神秘的纸张所揭示的一个不可置信的事情,而在经过崩溃,用了数年进行验证,她最终绝望的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不过是别人用笔制造的世界。
    她的喜怒哀乐,她的变态不同,她惹人厌恶的个性,这一切都是别人笔下不经过思考就强行注入在她身上··    写她的人,随意涂抹她的样子,随意想象她的性格,随意设置她的喜爱与厌恶,随意决定她的人生,随意决定她的生死。
    一秒钟不经过思考就随意写下的内容,构成了她二十几年的艰难人生·而作为一个背景板,作者从来不会把过多的笔墨和思考放在她身上··    接受自己不过是别人笔下随手写来的人物已经很难,还有扮演着预支的剧情。
这种感觉,如同自己是提线木偶··    而这封为她揭开世间最大真相的神秘纸张告诉她:一旦成为主角,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而不会被作者所左右··    拥有能支配自己的自由,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荆棘丛生,她也会义无反顾。
宁愿骄傲的死去,也不做甘于被摆弄的命运··    而成为主角的方法仅有一个,那就是成为这作者笔下世界的主角所身心都臣服的人··    符箓变成一个个漂移的字符,排列在小如面前,“黑暗之人永远属于黑暗,不要光明正大的征服他,而是撕碎他吧。”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洛河,而她不能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主子,那么就让她成为毁灭他取代他成为这世界主角的人吧··    原始森林里所独有的呼啸声,把漂浮的符箓吹散。
    凌晨一点··    杂货铺··    江白打开杂货铺后门处的信箱·他刚刚从里面取出一封信··    这封信,并不是小区里的孩子们写的求解答困惑的内容,而是从古代而来跨过几个世界而抵达到了这里。
江白并不稀奇穿越这件事,他本身就是不科学的存在,而他从来就没干过科学的事情·而这封信,明显也是不科学事件之一··    写这封信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另外一个洛河。
一个寄居在绝世公子皮囊下的现代丑男,不仅从外表就连内在也是丑陋的··    这封信是内心剖白,他讲述自己摇身一变成为绝世公子,家族的希望,全国男女的偶像,政治之星,青年才俊,无数闺阁女的梦中人之后内心的激动。
讲述了自己逛了某些地方,得到某些便利·获得某些青睐··    他完全沉醉于这种花天酒地,聚焦灯下的生活·而原本贫困却悲观的事情好似从未出现在他生活里过。
    江白知道这种心理,他迅速的翻阅下去··    转折就在一个地方··    他所在的这个国家,皇帝是个昏君,是几个大家族利益博弈来决定谁是国家的掌权人。
而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下了套,他发现自己徒劳了拥有绝世公子的外貌,却没有他的内在··    他应付不来··    而更可悲的事情是,他喜欢上和他这个国家对立的国家的君主,那是一个暴君,却对他有着不可挣脱的吸引力。
    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掌控的方向发展··    江白本来和乌仰商量的结果是借助丑男在现代储备的信息和科学,成为古代人当中的宠儿,继而成为主角。
    而现在看来,那个暴君完全是把他耍的团团转··    不知道是什么契机,他打开的这个杂货铺的信箱,而这里却有来自古代的信·江白立马查看了剧情进度表,那上面表示的非常正常。
    这一切都透露着诡异和匪夷所思··    一般而言,主角不会是个心理阴暗,三观不正的人,而这位他们特意想要引导成为主角的人,却偏偏偏离的正轨。
正在倒向卖国求荣,导致国家覆灭的小人之列·江白和乌仰进行了紧急联系··    然而,江白却联系不到乌仰··    这件事带给江白更为惶恐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自己出现了胸闷的征兆,难道自己生病了吗··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江白早就忘记了为别人担心的感觉··    好似有心灵感应一般,乌仰突然觉得自己胸闷难忍。
    他双手被捆住,一队带着武器的士兵看着他一个人·乌仰突然觉得好笑·他太过自以为是,小看了那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    那位暴君对他一无所知,而他对这位暴君却是知之甚多。
毕竟他是至今唯一一个能把江白扣押在身边数十年的纪录保持者·虽然他最后还是被江白毒杀了,国家也变成江白的了··    但单独凭借这个战绩,就足以乌仰含恨的了。
    而这次,乌仰带着点怨愤,想要给他下点绊子,却没料到,自己先栽了跟头·而让他栽跟头的人却是乌仰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的现代丑男·再也没有比他更符合猪一样的队友这个称号了。
    因为一次暴君有意的安排,这位现代丑男就沦陷在暴君的温柔乡里,乌仰算差了这点,导致他满盘皆输,没有料想这位现代丑男居然敢把朝廷的军队布置和信息全部告诉暴君。
    这妥妥的作死节奏··    而那个作死的过程,乌仰一次也没围观过,那个时候他正暗戳戳的准备给暴君下绊子,因此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覆水难收了。
    乌仰简直不能用捶胸顿足来表示自己的杯具·他更不好意思把自己办的挫事告诉江白,这种被打脸的事情实在是有损于他在江白心中的形象·本来就不敢怎么认定自己在江白心中的分量,如果这么蠢,他确定自己的分量一定会继续下降一大截。
    乌仰完全没有想到,由于他长久的不联系,江白居然会对他产生担忧之情·假如乌仰知道,他会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因祸得福呢··    看着被焚烧而坍圮的宫殿,乌仰思考着如何把事情扭向正规。
    不过区区三日,京城就放弃了抵抗,昏君带着宠妃逃走不过三里路,就被一个起义的农民砍掉祭旗,揭竿而起·而暴君带着他的强兵战马,瞬间拿起了京城。
而他选定的男主正乖乖的呆在暴君的宫殿里,等待宠信··    简直蠢到无边··    尤其是脑海里总是浮现江白的形象,对比着现代丑男的嘴脸,乌仰觉得这画面太美,简直不能看。
    一时之间,乌仰迫切的想要看到江白,来平复自己的内心·就在此时,一个披着红色战衣带着高高尖尖的帽子的将军走过来,亲自把绑着他的绳索解开。
    “先生,真是抱歉,还望海涵·我们圣上早就听闻了阁下的名声,还请过殿一叙··    在强大的力量对比下,乌仰选择的明智的暂时低头。
而在他脑海里却翻腾着各种想法·为什么暴君会认识他的名字··    暴君高高端坐在龙椅上,他比乌仰印象中身形更消瘦一下,而他手边的手绢却让乌仰觉得分外陌生。
    虽然过了许多年,暴君的形象却在乌仰心里无比清晰·和前面的理由一样,因为暴君是唯一占|有江白的人··    暴君用手绢擦拭手,挑眉看想乌仰。
    乌仰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他后背发凉·这种感觉自从离开基地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    而在他开口的一瞬间,乌仰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暴君挥挥袖子,所有的人都撤退之后·暴君从龙椅上下来,站在乌仰身侧,轻声说:“你不认得我了”·    乌仰摇摇头。
    “抬起你的头,仔细看看我·”·    和记忆里的暴君不能重合,难道此人非敝人··    暴君抬起乌仰的下巴,再次轻声说道:“来,让我告诉你我的身份,我就是基地一个无名的扮演着炮灰的角色,当然不会有人知道我了。
而现在,我已经无数次的逆袭了原有的主角成为了新的主角,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的吗”·    暴君给乌仰讲述了他们这些炮灰想要逆袭主角成为新主角的联盟,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只要是碰到江白,就会留下手绢为证。
    作为专职扮演炮灰的江白,假如能把他拉入联盟,就会产生标杆性的意义,会鼓励无数的炮灰,前赴后继的争取自己的地位··    而乌仰就是不错的切入点。
    然而对于暴君传销式洗脑灌入,乌仰实行了三不计划··    暴君把乌仰看管起来,以上宾待之··    古代还算得上波澜之中的平静,而现代却可以称得上是平静之下暗潮涌动。
    基地的炮灰们隐藏的巧妙,却又给江白留下思考的空间··    而江白因为只是关注基地的大事,而从来不会也不愿意参与到大事当中。
正是因为如此,江白忽略了这些明显的暗示··    然而,这一次不再是暗示,而是明示··    晚上两点,小区里的每一户人家都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小区里的灯光的亮度掩盖了月色的浪漫,一个人在灯光下,影子被拉的很长··    他脚步很快,跳跃的点选择的极佳·巧妙的规避掉监视器的监视,而一小会就到了杂货铺门口外。
快穿励志人生业界精英·    他趴在门口上听里面传过来的打呼的声音··    坐在台阶上,托腮望着远处的灯光·一个小石子投过去,灯罩下的灯泡被巧妙了打了一个小孔,神奇的是灯泡灭了,而灯泡并没有碎掉。
    随着灯光的明灭,他的心口突然有一丝悸动,屋里就是他想掳走的人,而他现在只能徒劳的蹲在门外守护··    这个不断疑惑、质疑、反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蒋。
每一次暴力行为之前,他从来没这么徘徊过··    只要掳走了,就能成为解开心锁,不能控制的自我就能彻底消失了,他从此就能自由了··    但是为什么会犹豫。
    手第一次出现了颤动,杀过那么多人,为什么这一次连掳走都困难呢·他心里继续抗拒着回答,然而答案反复搅动着他的心··    掳走他,就可能会杀了他。
这个答案早就深植内心·然而却不知道什么·    总是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出现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操控他的身心,决定别人的生死··    门内江白假寐,托腮皱眉,这货到底进不进来。
·    真是的,都已经犯困了好吗·    一个声音在江白耳边响起,“你不睡”·    也顺便吓了江白一大跳。
    “你~怎么也没睡啊”·    这马上就会作案了,你可别开捣乱啊亲·当事人往往是最麻烦的存在好嘛。
    这时候,门有一丝被打开的轻微颤动··    “嘘……”·    洛河收到指示,凭借着被刺杀过数百次的经验,他从身后抽出了“武器”,一本厚厚的牛津字典,本来是为了看美剧而悉心准备的,没想到它还能产生这功能。
洛河平静的看着门口,等待这必定会被“拍死”的小盗贼··    虽然小蒋已经身经百战了,但是这一次因为心绪颇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地点。
    就在一步一步靠近床边的时候,听到一声尖锐的猫叫··    因为踩到了洛河收养的野猫“小黑”,小蒋没有被吓到,反而是江白立马发抖不能自制。
    不能靠近毛体动物的好吗·洛河轻轻拍着他肩膀,以作安慰··    小蒋扑向床边,却只听到一声巨响·是脑袋被砸的声音。
不过为什么眼睛会出现幻觉和鸣叫,为什么牙齿之中会有血腥的味道··    问:被板砖更牛叉的是什么·    江白答:当然是厚本牛津字典了。
    不信请看杀人狂魔都被降服了好嘛··    洛河一脚把小蒋踢到床底下,江白呈现目瞪口呆状·这绝壁是他见过的最帅没有之一的当事人。
    如果都是这样的当事人,就木有他什么事情了好吗·不添乱还增加战斗力的当事人,我宣你··    在江白静心司考脑洞的时候,洛河已经默默的拿绳子捆好了小蒋,然后装进了麻袋。
    ——这特么也太利索了点吧··    一眨眼的功夫好吗··    这件事似乎没给洛河平静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依旧是慢悠悠的生活节奏,不急不躁。
而江白继续拆着杂货铺后门信箱里穿越时空抵达的信·内容一如既往的让人暴走··    直到他在信箱里看到了洁白的手绢··    紧接着,一周都在同一个时间点,同一个地点获得手绢。
随着手绢的到来,还有一封封信··    江白特么也给这些人跪了··    要来就来,整这么多幺蛾子作甚··    在江白的期盼中,再次变换成杀马特形象的小如自以为已经恐吓的差不多了,自己上门就是随手取命的小事。
    事实上,她错估了敌人的战斗力,高估的自己的战斗指数··    因为,她被通常的简单粗暴的手法被踢到床底下,和自己的患难好友小蒋再次在一起。
    这场景,让江白差点喷水··    谁让洛河这个时候施施然的递上一杯竹叶青呢··☆、第二之交换人生·第二则之交换人生·    事情似乎就这么平安的度过了,然而三天后抵达的信把所有的事情都搅成一锅粥了。
    盖因为这封信不仅仅被江白看到,还被洛河半路截了胡·【每天都早早的开信箱,都成了做白工】,这件事对江白的打击甚大··    事情已经崩溃了。
江白特么想捂脸··    自从和洛河生活在一起之后,江白把自身的人|妻属性技能值加的满满的,所以,强取豪夺一份信的行为一点也不符合人|妻的属性,肿么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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