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音乐之王[重生]+番外 by 莫晨欢(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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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音乐之王[重生]+番外 by 莫晨欢(下)(7)
·而后,终于有人意识到:“……等等,塞西你刚才说你拿到了柏特莱姆先生的指挥棒”·塞西一下子警觉起来:“不……不那是你们听错了,我才没有拿到柏特莱姆先生的指挥棒”一边说着,短头发小姑娘一边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背包。
“闵七俱乐部”的同僚们纷纷邪魅一笑,接着奸笑着围住了塞西,让后者无可奈何地拿出了那根银白色的细长指挥棒,在俱乐部内部成员中膜拜了一圈后,才再次回到塞西的手中。
这还只是个开始,第二天,塞西刚刚打开宿舍门,便看见整个钢琴系的学生都围在了她的宿舍门口,像狼一样双眼泛着绿光,期待兴奋地盯着她··塞西莉亚:“……”·她当初干什么要得瑟自己抢到了柏特莱姆先生的指挥棒啊啊啊啊·……·时间飞快地流过,到了炎热火烤的八月,柏林仿若被森林团团围住的绿洲,空气里都流动着燥热不堪的气息。
施普雷河的水流速度也减缓了不少,好像被炙热的温度烤得再也流不动似的··距离那场盛大恢弘的森林音乐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戚暮也在柏爱呆了两个月多·在这段时间里,他与成员们相处得越加融洽,渐渐地也与柏爱的一些工作人员更加熟悉起来。
上辈子的时候,戚暮便记住了维也纳交响乐团所有成员和工作人员的名字,甚至在他们的家人过生日的时候,还能送上一句祝福和一个小礼物·而这辈子,他自然也将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所有人都记在了心里。
如今,在他那颗温柔的心里,又加入了柏爱的众位成员和工作人员们··和某个男人的冷面不同,无论是柏爱的哪一个人有事需要自己的帮助,戚暮都会毫不介意地倾心相助。
有的时候甚至不用你开口,在排练过后戚暮就能走到需要帮助的乐手身旁,悉心询问对方是否有什么困惑的地方··克多里是一个很优秀很亲近的首席不错,但是,他却没有戚暮这么好的耳力和音感。
他也十分乐意为乐团成员效劳、帮他们答疑解惑,但是在排练中,有的小细节却是克多里无法注意到的,而这个时候,戚暮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在森林音乐会结束后,远在伦敦的克多里曾经给戚暮打了电话,恭喜他们演出成功。
这位性格温和、生性温柔的小提琴家真心实意地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并且祝愿柏爱的未来越来越好··而对此,戚暮也十分关切地向克多里询问了一些关于埃尔德先生的事情,当知道后者虽然一直没有醒来、但是身体却恢复得还不错的时候,他稍稍放下心来,也准备筹划什么时候去伦敦看一看克多里。
这一筹划,便耽搁了一个月··森林音乐会结束后,柏爱要准备录制一张专辑,还有确定下半年演出的详细行程和制定明年的演出计划,其间还夹杂着不少采访和小型演出,让戚暮也是颇为忙碌。
而等到八月上旬的时候,即使烈日火辣辣地炙烤着欧洲大陆,戚暮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动身前往伦敦,看一看许久不见的克多里··然而他才刚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口,闵琛便沉吟了片刻,然后抬首看向他,说道:“克多里很喜欢吃菩提树下大街上的一家甜点店的黑森林蛋糕,明天我们先去买一点,之后再一起飞去伦敦看他。”
没有多想,戚暮便点头同意··而等到第二天中午,当他被某个男人拉着离开了开着空调的柏爱大楼、来到了酷热炎暑的菩提树下大街时,戚暮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大概是因为天气实在太过炎热的关系,今天一向人来人往的菩提树下大街竟然人流稀少,放眼看去只有数十人在这里行走、拍照·空气中没有一丝风,连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行道树都在无声地沉默,树叶都不摆动一下。
没有什么遮蔽、被太阳直射的菩提树下大街,仿佛要在阳光下融化一样,地面上的柏油也有了融化的迹象,更不用提戚暮了··今天,俊秀挺拔的青年虽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头上也戴了一顶棒球帽,但是汗水却顺着他姣好的脸线,一直往下流淌。
一路上戚暮已经责怪了闵琛许久了,早知道他们一大清早就来买蛋糕好了,那时候天气也没这么热,那用得着像现在一样汗流浃背,脸上发烫··“可是那家店只有在中午的时候,才能出炉黑森林蛋糕。”
顿了顿,闵琛俊挺的眉峰无奈地蹙起,他低声安慰道:“等到了店里的时候,我在外面等着你,你进去吹一吹空调,好不好”·买蛋糕也不知道要多久,而某个男人竟然自动请缨地想要在大太阳底下再晒一会儿,戚暮先是感到一阵诧异,最后犹豫了半晌,他还是心疼的说道:“你别站在外面了吧,实在是太热了,你和我一起进去就好。”
即使天气已经热成这样了,但是当闵琛牵起戚暮的手时,他也没有甩开·两人的掌心里都是黏答答的汗水,可是两个人这么牵着,有的时候却感觉热气也会消散那么一些,就好像被对方无声的温暖和爱意给冲淡了。
虽然很高兴自家青年竟然这么心疼自己,但是当两人真的抵达那家古老的手工甜品店的时候,闵琛还是自动地站在了门外,没有一点想要进去的意思··在戚暮诧异的目光中,他这样说道:“你进去吧,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我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好了。”
闻言,戚暮却心疼地说道:“你还是进来吧,这外面多热啊,你没看到那边的喷水池都没打开吗肯定是因为温度太高、避免水分蒸发太快,才没有打开的。”
俊美深刻的面容上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闵琛直接推开甜品店的大门,同时将自家青年推了进去,一边说道:“那我去那边的喷水池那儿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马上就回来,等你出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了。”
没等戚暮反应过来,闵琛便转身离开了·戚暮虽然感到了一丝怪异,但是他却没多想,赶紧地进了店铺打算快点将蛋糕买好,这样就可以早点结束这场酷热之旅了。
然而,当戚暮向店家询问购买蛋糕的时候,他却被告知还需要再等十分钟,第一箱的黑森林才能烤好,于是戚暮只得无奈地在店中等了一会儿··在这十分钟内,戚暮时不时地透过橱窗,打算看看闵琛到底在哪儿。
但是这家店门前的绿化实在做得不错,让他只能看到喷水池的一角,却看不到菩提树下大街的任何其他地方的景色··等到好不容易拿到了那小巧精致的礼袋,戚暮就迫不及待地就打算赶紧出门,找一找那个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男人。
可是,这一次,他刚刚打开店门还没多走一步,便听到身后那位优雅得宛如绅士般的店主忽然喊住了他,然后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向他行了一个绅士礼,这样说道:“尊敬的戚先生,您似乎还忘了一样东西。”
被对方准确地叫出了名字,戚暮惊讶地看他:“您这是……”·“您忘了——它·”·话音刚落,戚暮随着顺着这位绅士店主的手指方向看去。
只见那刚刚还干涸未开的喷水池中央,忽然高耸着喷出了一道清亮的泉水,接着,下一秒·一首欢快激昂的《月光下的暮色》,猛地在整条菩提树下大街中响起··第二百八十三章··欢快悠扬的琴声,穿越过茂密繁盛的椴树叶,在狭长葱绿的菩提树下大街中徜徉着。
那是一道唯美动人的钢琴声,每一次的滑奏与和弦都完美到让人无法挑剔的地步,即使是在整条街道的公众音响中播放,也无法削弱那琴声中的惊艳与美丽··这首曲子是《月光下的暮色》,这位钢琴家是闵琛·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戚暮基本上是在听到第二个音的时候,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对这个男人的钢琴实在是太熟悉了,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了骨子里·而这首《暮色》更是他们合奏过多次的曲子,或许其他人不清楚,但是戚暮却深深地记得,在第一乐段结束的时候,这个男人喜欢用和弦拉长一拍;在第二乐段的中间部分,他的八度连奏熟练得让人惊叹·戚暮怔然地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他有些懵了,不大明白在这小小的甜品店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隔了一层小篱笆墙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
“戚先生,去吧·”·那位英俊的店主微笑着将戚暮手中的黑森林蛋糕接过,然后稍稍推了推他,让戚暮往前走了几步·至此,戚暮终于再也不犹豫,他迈开步子走到了甜品店的大门前,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入眼四周,除了闵琛之外,整条菩提树下大街上竟然再也没有一个人·一台纯白色的施坦威九尺三角大钢琴就摆放在距离喷泉三米的位置,而在其后,坐着的便是当今世界上最顶尖的钢琴大师——·奥斯顿·冯·柏特莱姆。
闵琛··原本随意散在额前的碎发被男人用发胶细细地捞至脑后,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那飞入鬓角的俊美微微蹙起,闵琛专注凝神地弹奏着,黑白两键在他的双手中仿佛有了灵魂,尽情歌唱着动人的音乐。
喷泉的最底一层是十二个小青铜喷头,而再往上,变成了四个,直到最顶上,就成为一座手举鲜花的女神像,从她的另一只手中不停地往外喷出雪白的泉水··难得炎热的天气下,水花在空气里变成细小的水珠,被风一吹便纷纷扬扬地洒在了男人和钢琴之上,仿佛一颗颗细小的钻石,点缀着如此动人诱惑的场景。
·心脏剧烈地震颤着,凝视着这副完美无缺的画作许久,戚暮终于下定决心,决定从甜品店里真正地走出去··但是当戚暮走出第一步的时候,他便惊讶地看到一个可爱的金发小男孩不知道从哪棵椴树后跑了出来,然后递给了他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当他走出第二步,右方又冒出了笑容甜甜的小女孩,递给了他第二朵红玫瑰,然后是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当戚暮正式地走到距离钢琴五米远的地方时,一首《月光下的暮色》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高潮。
戚暮的身后,是无数兴奋欢笑的孩子们;而在他的跟前,却是那一个俊美优雅的男人和一台高大帅气的钢琴·他就这样抱着一大束的红玫瑰,哭笑不得地看着对方。
青年的表面依旧镇定自若,但是只有戚暮自己知道,他心中的感动与爱意已经彻彻底底地泛滥起来,就连捧着玫瑰的手都是颤抖着的··底下的音乐戚暮是知道的,已经到了月光与暮色道别的时候了。
随着钢琴声轰然咆哮着弹奏到了最顶点的时候,此时就应该猛然垂落,变得无措彷徨起来:因为暮色已经消失··但是让戚暮惊讶的是,当这首曲子达到他熟悉的顶点时,却猛然一扬,一种清新愉悦的曲调毫不突兀地插入近来。
这乐声欢悦轻松,几道情绪热烈的滑奏,便描绘出了一副温馨动人的景象··就是这样一下简单地改编,却让原曲悲沉低缓的情绪猛然改变,悲伤彻底地不见·在戚暮惊讶的目光中,只见闵琛还在继续深情专注地弹奏着。
而此时此刻,戚暮却没有任何心情去询问他为什么突然作出了这样的改编,因为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喷水池的一旁,径直地走了出来·戚暮的身子一下子顿住,他惊愕地看着对方,只见陈凌频笑着给他递上了一朵火红的玫瑰,然后伸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我想,小七,你应该明白今天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了。”
“陈哥,你……”·“嘘,还没有结束·”·陈凌频微笑着走开,紧接着,戚暮竟然看到丹尼尔从喷水池的另一边也走了出来,然后同样给了他一朵玫瑰,接着一边拥抱着他,一边无奈地笑道:“哦我的小天使,我真是舍不得让你被奥斯顿那个家伙拐走啊”·再接着的是柏爱的第二指挥查尔先生、小提琴副首席波尔、长号组首席杜比、圆号组首席迈尔……·柏爱的132名成员以及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都上前给了戚暮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递给了他一直鲜艳的红玫瑰。
戚暮已经完全抱不下那么多的玫瑰,于是大多数人便将玫瑰在他的身旁轻轻放下,不过一会儿,他便被玫瑰的海洋包围住了··但是·一切还没有停止·当戚暮看到多伦萨先生的身影时,他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住,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只见这位大师轻轻地拥住了眼睛泛红的青年,然后微笑着说道:“小七,今天能够来这里见证到这些,我真的很幸运·我祝你,永远幸福”·在多伦萨先生之后,是维爱的第二指挥莫托尔先生、乐团经纪人塔克曼先生……还有维也纳爱乐乐团的125名成员·此时此刻,酷热火辣的阳光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灼伤力,当金黄色的阳光照耀在菩提树下大街上的时候,这一次它反射出来的再也不是柏油的马路,而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玫瑰。
在维爱的所有人员全部都放下自己的玫瑰,并且站到了戚暮身后以后,再次从喷水池后走出来的是巴黎国立高等音乐学院的小提琴系学生、阳光开朗的瑞士小伙德兰·他将自己的玫瑰放在地上后,一下子就抱住了戚暮,连连说道:“小七,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你们一定要幸福啊”·接着走过来的是戚暮在学院里认识的每一个学生、教授。
让戚暮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连日内瓦音乐学院的几位老教授和塞西都被请了过来·还有维也纳交响乐团的指挥埃弗拉先生、首席黑胖子贾思科,还有纽爱的指挥斯威尔先生、大胡子首席胡克先生,甚至还有帕雷森剧院乐团的所有人·当戚暮忍不住地落下眼泪的时候,他看着下一个出现在喷水池旁的人影,一下子怔住。
“小七真是好久不见,你程阿姨好想你啊”·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s市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程婷文用力地抱紧了挺拔清俊的青年,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孩子的喜爱。
程婷文之后,是祝文钧、谭老、杜胜……就连已经退休的吴老都从华夏赶了过来,一边神情别扭地将玫瑰花放下,一边无奈地说道:“你们这些孩子啊,以后要好好地过日子,知道吗”·不要说这些对戚暮非常重要的人了,就连b市交响乐团的所有成员以及中国爱乐乐团的所有成员都从华夏赶来,将自己的祝福亲手交给了戚暮。
当戚暮看到某个神情尴尬的男人时,他噗哧一下笑出声来,都说不清楚眼泪是笑出来的还是感动出来的·盛彦辉有些别扭地给了戚暮一个拥抱,然后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真的是喜欢过你的,戚暮。
不过……我现在祝福你,和闵先生永远幸福”·在所有华夏人员的最后,是戚暮已经快三个月没见过的郑未乔·这个一向镇定冷静的男人此刻竟然和戚暮一样红了眼睛,最后他给戚暮一个拥抱的时候,甚至忍不住地哽咽道:“小七,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啊,但是你们以后一定要幸福啊”·当郑未乔依依不舍地被程婷文拉到了戚暮身后的时候,戚暮无可奈何地转首再看先喷水池的方向。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是什么人出现在那里,而不出他所料的,当那位温雅和蔼的老者出现时,戚暮张开双臂,与对方交换了一个亲昵的拥抱··兰斯大师笑着摸了摸戚暮的头发,道:“很久没来柏林了,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鲜红的菩提树下大街啊。
小七,你一定要幸福”·之后是法勒先生、德累斯顿交响乐团的首席珍妮,以及到最后,当看到自家傲娇古怪的老师出现在喷水池后、并且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戚暮甚至直接走上前去,主动热情地给阿卡得教授一个拥抱,一边笑一边哭道:“老师,您怎么也和他们一起来了……”·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阿卡得教授还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接着才极不情愿地说道:“奥斯顿求我一定要过来,那我就只能过来了,再说……你可是我最心爱也是唯一的学生啊。
小七,如果奥斯顿那家伙以后敢欺负你,你就告诉老师,现在在你的身后,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后盾”·听着阿卡得大师的话,戚暮有些怔愣地转身看去,当看到那遮天蔽日地似乎要将整个菩提树下大街都塞满的人群时,他猛然一愣,接着才忍不住地再次流下感动的眼泪。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有这么多真心对他好、真心爱他的人了吗……·到这个时候,一首改编版的《月光下的暮色》也在一个漂亮的滑奏中,突然结束了尾音。
月光可能会与暮色分离,但是真心相爱的恋人却会永永远远地在一起··就像戚暮当年第一次与闵琛合奏这首曲子的时候所说的一样,他们永远不是月光与暮色,他们只是他们,他们只是互相深爱着对方的普通人。
音乐停下的一刹那,戚暮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首看向了那个坐在钢琴后的男人·成山成海的红色玫瑰将青年彻底地淹没,他便站在这满目火红的玫瑰海洋当中,红着眼眶,微笑着看着那个男人。
·第二百八十四章··灿烂金黄的阳光穿过郁郁葱葱的椴树叶,在大地上落下斑驳细碎的光影·日光的金色与玫瑰的红色相映成辉,仿佛每一朵玫瑰都被烙印上了金边,将站在玫瑰海洋中间的青年衬托得更加俊逸清朗。
戚暮的眼眶还是红着的,但是他此时此刻却扬起唇角,轻轻地笑着·在他的身后,站着的是阿卡得教授、兰斯大师、多伦萨先生、丹尼尔、柏爱和维爱的所有成员……·成百上千人站立在玫瑰花海之后,用鼓励包容的神情注视着那个被花海包围着的青年,也注视着一个俊美挺拔的男人从钢琴凳上站起,然后迈了步子,走到了纯白色的钢琴前。
闵琛没有再往前走,他就隔着五米的距离,望着自己心爱的青年··在丹尼尔第一次见到戚暮的时候曾经说过:“小天使,红色真是太适合你了”·是的,当初在凛凛微寒的冬风中,闵琛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身着鲜红的青年。
火焰的颜色与他白皙的皮肤相衬,真是瑰丽艳美到了极点,让人忍不住的心动·而如今,他心爱的青年再次站在了一片即将燃烧的花海中,用这样昳丽动人的笑容望着他自己。
闵琛薄唇微勾,也不动作,只是这样看着自己的爱人·不知何时,他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礼服,精美贴身的衣料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衬托得完美尽致·这种纯粹的白色是闵琛第一次尝试,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服饰,他都能将其穿着得极其出色,此刻也不例外。
安静宽敞的菩提树下大街上,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开口,只有微风吹过椴树叶发出唦唦的声响,仿佛在轻声地哼唱··不知从何时开始,戚暮身后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道哼曲的声音,等到了后来,这合唱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响亮,让洪亮的歌声回荡在柏林上空。
这首曲子,是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这首永远出现在婚礼现场的曲子,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菩提树下大街上,而演唱它的人更是可以让世界古典音乐界震惊的,他们有世界三大小提琴家里德·阿卡得、法勒·路易斯、兰斯·特里尔,维爱指挥艾伯克·多伦萨,纽爱指挥艾伦·斯威尔……·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只要出现在某场音乐会上,便会被立即邀请为座上宾,而如今,他们却站在葱葱绿绿的椴树林中,用歌唱来表现出自己对这一对爱人的祝福。
等到后来,多伦萨先生、法勒大师和斯威尔先生干脆直接做起了指挥,带领着这数百人进行集体大合唱·地点不是任何世界知名的音乐厅,更不是哪一个顶级的歌剧院,只是一条大街,他们却指挥得一丝不苟、绝不随意。
看着这副场景,戚暮哭笑不得地收回视线,再次转首看向了那个五米外的男人·此刻他的心中早已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给震撼到了,仅仅是用“感动”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眼见着对方似乎还没有打算开口的样子,俊秀漂亮的青年翘起嘴角,问道:“闵琛先生,你就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戚暮话音刚落,他身后合唱的声音立即更加高昂了几分,在多伦萨先生等几人的指挥下,所有人不停重复着歌唱《婚礼进行曲》里最令人耳熟能详的一段旋律,仿佛在欢庆一段爱情花朵的绽放。
将别在胸口的鲜红玫瑰取了出来,闵琛淡定从容地摇首,低笑道:“嗯,我有话说·”·一边说着,闵琛一边抬步向前走去,他穿过玫瑰花海中间的小道,一步步地走到了戚暮面前一米的位置停下。
低首看着青年微红的眼角,闵琛有些心疼地伸手拭去了他眼角还湿润着的水珠,深邃幽黑的眸子里只倒映着青年一个人的身影··感受着那只温暖的手,戚暮依恋似的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我不想看到你再流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戚暮只见这个俊美矜贵的男人忽然单膝跪下,然后昂首看他,一边将手中的玫瑰花双手举着递给了他,认真地说道:“戚暮,我们永远在一起吧,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流一滴眼泪,我不会再让你经受一点风雨,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是我闵琛、是我奥斯顿·冯·柏特莱姆此生唯一的爱人。”
“我想带你去看挪威海峡的落日,我想带你去看华夏长城的朝阳;等你累了,我们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你如果喜欢,我们可以在法兰克福的城堡里度过每一个愉快的假期。
在我的舞台上,你是我永远唯一的主角·”·“我是你的月光,你是我的暮色,我此生此世只为追求那月光与暮色相交汇的一点,而追逐数十年,永不放弃。
我想看到你在舞台上与我相视一笑的样子,你的音乐是我一生听过的最美好的旋律,你温暖的笑容也是我一生中最无法舍弃的阳光·”·“嫁给我吧,我的小首席”·灿烂阳光的照射下,只见在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的正中央,正放置了一枚小巧精致的钻戒。
指环并不像女戒一样的纤细,但是却做工精良,巧夺天工,仔细观察还可以在指环的每一个弧面上发现一个个细小的音符图形··钻石并不大,却细细的镶嵌在每一个音符的符头位置,让这枚钻戒可以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银光,似乎象征着最美丽动人的爱情。
一段长长的表白与这样一枚精心设计的戒指,已经完全打动了戚暮,他的眼眶再次忍不住地湿润起来,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戚暮捧着一大束的玫瑰,就这样垂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而在他的身后,所有亲友团的成员们齐声高呼:“小七,嫁给他吧”·“小七,嫁给他吧”·“小七,嫁给他吧”·……·这样的呼喊声大概持续了十秒,但是戚暮却仍旧没有接过闵琛手中的玫瑰。
将情绪控制住了以后,清俊漂亮的青年唇角一扬,反问道:“为什么是我嫁给你闵先生,如果你愿意嫁给我,那么……我愿意接受你的求婚”·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哗然声,却也有人高兴地支持道:“小七干得漂亮我们维爱所有成员都支持你”·“小七,真是太棒了你快嫁给他吧,闵先生”·……·在这样起哄的人群中,闵琛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但是看着青年一脸“你嫁不嫁,不嫁就算了”的表情,闵琛心一横、胆一竖,猛地站起身来直接拥住了心爱的青年,大声地宣布道:“我嫁”·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所有人都高兴地看着这一对紧紧相拥的情侣,他们鼓着掌为这样一次成功的求婚送上自己的祝福,顺便在心中高兴地想到:能看到闵琛/奥斯顿/柏特莱姆先生/指挥嫁·出·去的样子,真是太值了·而在所有欢呼的人群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却将自己心爱的青年紧紧的拥入怀里,他的双臂用力地抱住青年的腰身,似乎要将对方死死地嵌入自己的身体,永不分离。
这个拥抱持续了几分钟,等到闵琛放开戚暮的时候,却见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心尖尖上的爱人竟然又再次忍不住地红了眼眶·闵琛心疼地轻轻吻去青年眼角的湿意,戚暮狭长翩跹的睫羽微微颤抖着,他完全无法掩饰自己此刻激烈震荡的心情。
这一天,他实在经受了太多的惊喜了··他知道,这些爱着他、关心他的人都来自世界各地,要想将这些人全部聚集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他们有的来自华夏,有的来自法国,有的来自瑞士,有的来自美国……·做成这一切,让整条菩提树下大街为他一个人空置下来,一定耗费了这个男人很多很多的精力和时间。
难怪这个男人前几个星期总是忙碌不堪,连三更半夜都在书房里办公、打电话·那个时候戚暮还以为闵琛是在忙柏爱的事务,却没有想到……·他或许是在筹划这次的求婚。
他们相爱三年,他们认识了五年··不,或许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当上辈子戚暮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这个人演出的钢琴时,他就被对方的风采与耀眼深深地吸引住了。
爱上这个人,是已经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无力去更改这个被命运决定了的结局··正如同“戚暮爱闵琛,闵琛爱戚暮”一样,永生永世,不会改变·将青年眼角的泪水轻轻地吻去,在炙热火辣的阳光下,爱情被炙烤得更加火热。
当双唇相碰的一刹那,这个吻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两人紧拥着给予了对方一个痴情至深的亲吻,唇齿间流荡着的都是对方火热的气息··当一个漫长的吻结束时,戚暮微微喘着气,接着拿出了那颗被嵌在玫瑰花里的戒指。
同时,闵琛也从自己的袋中取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两人相视一笑,接着在人群们起哄似的“交换戒指”、“交换戒指”的喊声中,戚暮将手中的戒指轻轻套上了男人的手指,闵琛也同样如此。
等到那枚精巧夺目的戒指紧紧地圈上青年修长瘦削的手指时,闵琛情不自禁地握着戚暮的手指,轻轻地吻着他手指中的戒指,一边呢喃地说道:“这双手,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手。
这双手的主人,也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好的人·”·闻言,戚暮精致的眉眼一下子笑开:“我很荣幸能够爱上你,我亲爱的闵先生·”·回答他的,是闵琛再次突如其来的吻,以及一句温暖至极的情话:“我也很荣幸有这个机会爱上你,我最爱的小首席。”
·第二百八十五章··求婚仪式是举行得盛大隆重了,而场面也足够感人温馨,就连一向坚毅强韧、情绪内敛的戚暮也不由地落下了几滴眼泪·然而这求婚是结束了不错,某个男人也亲口同意“嫁”了,但是底下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的呀。
比如说,除了好好地把街上的玫瑰收拾干净,把该整理得整理好,闵琛还得将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全部安排妥当,并且在晚上请数百人一起进行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为了将这枚小小的戒指套上青年的手指,闵琛真的是煞费苦心、算计颇深。
从半个月前就开始估量着哪一天是黄道吉日,什么时候这些嘉宾也都能全部到场,而今天也是千方百计得把戚暮给骗了出来,才终于成功实现了这么一出浪漫的求婚仪式··只不过……要是今天天气能别这么热就好了。
感动过后,顶着一身的汗,戚暮冷笑着给某个男人重重地一拳,接着挑眉道:“这么热小心老师他们会中暑,等马上回到柏爱大楼,你记得亲手给老师他们一人端一碗绿豆汤,好好解暑。”
闵琛:“……我一个个地端过去”·清俊秀朗的青年抬眸一笑:“难不成你还准备让老师他们自个儿去取”·闵琛:“……我去。”
过了半晌,就在闵琛用“也就几百个人、不多不多”的话来麻痹自己的时候,他的左手却被青年轻轻地牵住·两人的掌心里都有些潮湿的汗水,但是他们却都不嫌弃对方,戚暮更是将手指顺着闵琛的指缝穿插进去,渐渐地十指相扣。
“等会儿……我陪你一起送绿豆汤吧·”姣好的唇角翘起,戚暮笑道:“我也想好好感谢一下老师、郑哥、多伦萨先生他们对我的照顾,他们是为了我和你才来到柏林的,我们要感谢他们。”
闻言,闵琛稍稍愣了一会儿,接着才翻手握紧了戚暮的手··“嗯,我们要感谢他们·”·……·由于这场突然出现的惊喜求婚,戚暮和闵琛去伦敦探望克多里的计划便被搁置了三天。
他们两人一起亲自地将每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全部都送离了柏林,就连与戚暮只有一面之缘的塞西也被他们送到了泰格尔机场,顺手还被赠予了一个小礼物··当塞西在飞机上拆开那个小礼盒的时候,她惊喜地发现那里面装着的,竟然是戚暮和闵琛下半年合奏会的门票而且还是前排贵宾席的门票这简直是太棒了,是她得到过的最好的礼物·至于其他人,戚暮和闵琛也为他们都准备了礼物。
当戚暮询问到闵琛,为什么只邀请了自己所认识的人,而没有将闵琛的父母还有莉兹他们请来的时候,英俊朗逸的男人支支吾吾了许久,最后才在戚暮在再三逼问下,说出了答案。
“……我原本以为,只需要把你的娘家人都请来就好了,至于我的家人可以等到正式婚礼的时候再说·”·戚暮:“……”·过了半晌,青年皮笑肉不笑地挑眉笑道:“好啊,我的娘家人是吗闵先生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连这都给算计到了。”
闵琛:“……我……”·“晚上,记得,睡客房”·闵琛:“……”·这场冷战只持续了一个白天,等到晚上某个男人蹭着青年的腰身,一边借着按摩的名义、一边上下其手后,终于是彻底地告一段落。
戚暮第二天一醒来,气得差点没把某个家伙更踹下沙发去:居然在客厅里就开始动手动脚了简直不要脸·世上终究一物降一物,柏林爱乐乐团的成员们对自家的恶魔指挥是毫无法子,只能默默承受这冰山一样的恐怖低压。
可是小天使却能轻而易举地让恶魔的暴躁脾气收敛起来,虽然闵琛仍旧毒舌,但是还不至于再把乐手小姑娘骂哭了··然而,从某些方面来说,闵琛也死死地克住了戚暮。
当这个男人微敛着眉峰,目光幽沉地望着自己的时候,戚暮便感觉自己的理智渐渐丧失殆尽,刚刚才说好的惩罚最后也会淹没在这个男人的吻中,成为一纸空话··正是因为爱,所以才会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死穴。
戚暮是如此,闵琛更是如此··等到八月下旬的时候,戚暮和闵琛便暂时将乐团交给了丹尼尔和波尔注意管理,腾出了两天的时间飞去了伦敦··柔美优雅的泰晤士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粼粼波光,戚暮和闵琛刚抵达伦敦皇家医院,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个许久不见的温雅青年。
闵琛上一次来伦敦还是五月份的事情了,正好柏爱要来伦敦演出,所以他便抽空来到医院,探望了克多里·而对于戚暮来说,维爱需要交接的事情实在太多,他只在到曼彻斯特演出的时候特意空出半天飞往了伦敦,与克多里见上了一面。
这位年轻的小提琴家有着非凡的魅力,他温和善良的性格能够吸引到无数人的真心关怀,将他当作真正的好朋友··对于好友,戚暮从来都是非常关心的,因此对于克多里的事情他也很关注。
戚暮记得上次他见到克多里的时候,后者还有些憔悴,但是现在看到他,戚暮却觉得对方的气色好了不少,精神也不再像曾经看到的那般颓靡··戚暮始终记得,八个月前的元旦,克多里就那样半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双目无神,仿佛下一秒就能一下子晕过去似的。
而现在,他却已经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即使眸子里还有着一点悲意,却不再始终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克多里,你不用特意下来接我们的。”
戚暮从车上下来后,便无奈地说道:“你每天要照顾埃尔德先生已经十分劳心劳神了,有时间你还是得好好休息休息·”·埃尔德家族的人确实聘用了专门的医护人员,可是对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克多里却从来不会彻底地放手。
在一开始他便跟在医护人员的后面,看看对方是如何照顾病人的,等到了后来,他便能自己亲自动手,照顾那个男人··这样单方面的付出,让戚暮有的时候感觉非常不值得:那个男人正在昏迷,他永远不知道你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他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姐夫,你做这些,真的值得吗·对此,克多里却是这样回答的:“其实我和维斯克的关系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即使他不知道我现在为他做了什么,但是只要他能继续活下去、我能够继续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戚暮并不知道埃尔德和克多里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而这件事,恐怕连闵琛都没有弄清楚·而这一次来到伦敦,戚暮也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克多里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不大相信克多里在电话里所说的“我过得很好”,因为这个男人,太能委屈自己了··不过事实上,埃尔德先生的身体恢复得确实不错,而克多里的精神状态也很好,于是戚暮和闵琛在探望过了克多里之后,便先行离开了。
在离开前,克多里微笑着说道:“我听说了之前的求婚仪式了,真的很浪漫,可惜前一天维斯克的病情正好恶化、进入了危险期,所以我没有办法赶去柏林·我祝福你们永远幸福,小七,奥斯顿。”
戚暮给了克多里一个拥抱,感谢了他的祝福·等到第二天戚暮和闵琛临走前想要再去看一看克多里的时候,他们才刚走到楼梯口,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原本的金色长发因为车祸而被全部剪短,凯伦·斯劳特见到戚暮和闵琛的时候,也是一脸诧异,看上去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对方··见到克多里的姐姐,戚暮笑着与她打了招呼,然后问道:“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凯伦小姐你也是来探望埃尔德先生的吗,克多里怎么没送你下楼……”·“别告诉克多里。”
凯伦忽然开口,戚暮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凯伦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想……我没有脸去见克多里。
克多里……被我和维斯克害得太苦了,我真的不配做他的姐姐·”·不知是不是想找到一个人来倾诉,在皇家医院的花园里,凯伦将过去的故事全部都讲给了戚暮和闵琛听。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也是一个让戚暮听了心口紧紧揪起的故事··和克多里所说的那个版本并不一样,从凯伦的角度来看,这个故事从来不像克多里所说的一样乐观光明,它充满了两个商人的私心和被极端的理智所支配的感情欺骗。
说到最后,凯伦目光真诚地看着戚暮和闵琛,道:“……我现在还没有鼓起勇气,去见我最温柔的弟弟·车祸以后我才发现,人的一生不该局限于所谓的金钱和权利,还有很多很多我所一直忽视、却始终存在的美好。
我恳求你们能代替我,安慰安慰克多里·他从小就是一个爱笑的孩子,就算哭也一直都是躲在角落里,不让所有人发现,害怕我们会担心·”·戚暮叹息道:“现在的局势或许很糟糕,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其实也很好。
埃尔德先生一定会醒来,而克多里和您凯伦小姐,也一定会获得幸福·”·“谢谢你,小七……”·“凯伦·斯劳特小姐,有些话并不是由旁人代替就可以实现的。”
闵琛平淡冷静的话语让凯伦一下子愣住,戚暮也惊讶地转首向他看去,只见闵琛俊美微蹙,神情淡漠:“克多里从未怪过你们,但是……你们应该对他做出一些什么了,至少,应该由你自己去向他说上一声‘对不起’。”
·第二百八十六章··八月的伦敦,咸涩清凉的海风从蔚蓝的大西洋上吹拂过来,让这座被海水包围住的岛国永远保持空气湿润、气候舒适··在凯伦一脸若有所思的离开之后,戚暮和闵琛一起上楼探望了克多里,向他道别。
在短暂的谈话中,戚暮和闵琛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说出自己刚才见到了凯伦小姐的事情,而等到他们即将离开赶往机场的时候,戚暮才犹豫了片刻,最后握着克多里的手,说道:“克多里,我和闵琛永远是你的朋友,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
回答戚暮的是克多里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进去了··感情的事情一向太过复杂,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一旦碰上复杂的爱情,那么便不再是旁观者可以明白的了。
有的时候你觉得这是不值得的,但是身处其中的人却认为,为了那份爱情即使经历再多的折磨与痛苦,也是甜蜜幸福的··人有的时候就需要活得不是那么理智和客观,需要跟着自己的心去走一走,这样才能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几种感情。
稍微空闲一些的八月结束后,九月,时隔一年半,戚暮和闵琛再次举行了一场合奏会··这一次为了给“天使音乐基金会”筹集资金,这场合奏会定在了可以容纳2440人的柏林爱乐音乐厅的主音乐厅,并且将门票价格全部提高了一倍,希望可以多为基因会筹集点善款。
就算是将价格进行了提升,1000多张可购门票也在一天之内销售一空·甚至不少古典爱好者准备去网上抢票的时候,他们都失望地发现:别说前排门票了,连门票的影子都不见了啊·做善事,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地心生好感、也愿意去施以援手。
戚暮和闵琛都在官方表示,这次的合奏会门票他们绝对不会私吞一分,而且门票卖出去了多少,他们便再补上一份同样的总资金,一起交给“天使音乐基金会”,为全世界贫困的音乐子弟贡献一份力量。
在过去的这一年内,“天使音乐”已经向慕尼黑音乐学院、巴黎国立高等音乐学院、日内瓦音乐学院等世界顶尖音乐学院抛出了“天使赞助计划”的橄榄枝,而今年6月,他们刚刚与华夏音乐学院拟好合约,从明年起开始在华夏每年赞助100个音乐学院的学生。
在基金会的资金里,除了一部分是从戚暮和闵琛的一些私人音乐会中积攒出来的以外,更多的还是世界慈善人士的捐款·甚至有一些音乐家特意与“天使音乐”合作,由这个组织帮自己策划音乐会活动,让它从中抽取提成。
其实策划音乐会根本不需要特意聘用“天使音乐”,这些音乐家更多的还是想借着组织音乐会的名头,为“天使音乐”献上自己的一片心意·而回报这些音乐家的,往往是一场比一场火爆的演出。
知道音乐会是由“天使音乐”组织策划的乐迷,都非常愿意支持,甚至即使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位音乐家的音乐,也十分乐意去听一听这么一位慷慨大方的音乐家的演出。
除了很多善心好意的音乐家外,很多全世界一流的音乐厅、歌剧院也和“天使音乐”达成了协约·比如英国皇家歌剧院,便自主愿意将每年第一场演出的一半收入提取出来,作为善款直接捐献给“天使音乐”,与此相回报的,“天使音乐”得替他们全程安排第一场演出的流程策划、以及宣传推广。
这种宣传策划与歌剧院的每年第一场演出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要知道,基本上英国爱乐乐团每年都会在新年的第一天,在英国皇家歌剧院进行新年音乐会的演出,这种音乐会聚集了英国乃至是欧洲的上流阶层,音乐会的收入卓然不菲。
总而言之,一年的时间内,“天使音乐”已经逐渐发展壮大起来··起初闵琛和戚暮还是将这个基因会的事情交给丹尼尔和陈凌频打理的,但是后来,随着基金会发展得太过迅速,他们已经无法再抽出空暇时间来打理这件事,于是便专门聘请了专人进行管理。
为什么世界上用那么多的古典音乐慈善基金会,却只是“天使音乐基金会”能够发展得如此快,获得古典爱好者们的一致认同与好评·原因就是那两个一手创建了“天使音乐”的人。
闵琛,世界四大指挥家之一,柏林爱乐乐团的首席指挥兼音乐总监,全球顶尖的钢琴家、作曲家,当之无愧的现代古典音乐之王··戚暮,柏林爱乐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世界上最知名的小提琴家之一,唯一参与作曲的一首《月光下的暮色》,在2019年正式向全球公开过后,创造了一年内上演500次的壮举可以说,每一天,你都可以在全球的某个音乐厅听到这首曲子的响起。
这两位世界顶尖的音乐大师联手创建了一个基金会,自然会获得他们各自乐迷们的热烈响应与支持·没有人会怀疑这两个人的人品、担心他们私吞基金会的资金,甚至有不少人仅仅是冲着“戚暮”或者“闵琛”这两个名字,就匿名地给基金会寄去了数十万的资金支票。
而如今,这两位音乐大师在阔别一年半后,终于要再次合奏了,他们的乐迷在兴奋之余,更是非常激动地想要为他们做些什么··于是一些抢到了几张票的乐迷开始在多瑙河论坛上,成立了一个“天使拍卖活动”。
他们将后排的、位置并不好的门票留给自己,将前排的、位置很好的门票放到网上拍卖,准备将这份钱作为善款,匿名地捐给“天使音乐基金会”··当戚暮在多瑙河论坛上看到这个活动的时候,他看着那一张张被晒出来的门票和网友们一次次的喊价要票,一簇簇的暖流从他的心头缓缓流过,甚至透过冰冷的电脑屏幕,他都能看到这些可爱乐迷们真诚善良的心意。
·为了回报,戚暮主动登录了多瑙河论坛,以二十倍的价格拍卖下了一张第一排的门票·在第三天收到门票后,他转手便来到了自己的推特,组办了一场评论送门票的活动。
戚暮:【感谢所有乐迷朋友给我们的支持,这张门票很棒,但是你们的心意却比这个门票的座位更棒在这条推特下进行回复的乐迷,我会随机抽取一位赠送门票,真的非常谢谢你们的帮助与喜爱[/笑]】戚暮的这条推特,让整个多瑙河论坛一下子炸开了。
立即有人翻出了那张天价门票到底是谁买下的,当他们看到那个id的时候,他们都齐齐傻眼了——·“小女友的天使”·这这这……用不用情侣名这么虐狗啊·戚暮的这次免费送门票活动,很快顺利结束,他在门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勒令某个男人赶紧也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接着才将这张宝贵的门票寄了出去。
小七的这次活动看上去是十分成功,可是没过一天,华夏的乐迷们就纷纷炸开了·多少年了啊,他们都被一堵厚厚的防火墙给拦住了去路,居然等活动结束后他们才后知后觉地直到了这么一场时间短暂的活动啊啊啊啊·小七,他们也要门票·不需要送,他们求拍卖求给基金会捐助·当这样的浪潮在华夏网络上越来越汹涌后,还是郑未乔无奈地给戚暮打了个电话,建议他是不是要在新浪微博上也做点什么出来,安慰安慰这些被禁网给折腾得内牛满面的乐迷们·闻言,戚暮赶紧地就登录上了自己的微博,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一张私人票,同样举办了一次活动,并且将门票送了出去。
这一次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样白送的行为却在第二天为“天使音乐基金会”收获了高达数百万的捐款·几乎所有的捐款都来自地球另一端的美丽国度——华夏。
有的捐款只有一百、两百,有的竟然高达1000、2000,甚至还有几笔十万、数十万的捐款·从明年开始,“天使音乐”就要正式踏入华夏的土地,华夏乐迷们的这番行为除了是在感谢戚暮的善意外,也是在推进华夏的古典音乐发展。
华夏是一个勤恳发展的国家,放眼看去全球,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华夏人还要努力的人了·华夏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愿意吃苦耐劳的精神,相信“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真谛。
他们用汗水换来成功,用脚踏实地的前进换来日新月异的发展··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在这些人中,戚暮是一个代表,而在戚暮身后,却是二十多亿的华人·他们愿意为自己国家的发展付出不懈的努力,也愿意为了下一代的音乐学子们的发展,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在戚暮和闵琛的这一场合奏会上,除了1000多个他们特意送去邀请函的观众外,还有1000多人里,竟然有一半都是黑发黑烟的东方面孔他们从遥远的华夏赶来、从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赶来,给自己国家的音乐大师送上自己的掌声与祝福,期待着古典音乐在华夏的崛起·合奏会的第一首曲子便是《月光下的暮色》。
欢悦动人的小提琴与清亮冷冽的钢琴声汇聚在一起,交织出了一片绚丽灿烂的美丽景象··之后便是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克莱斯勒的《美丽的罗斯玛琳》、弗兰克的《a大调小提琴奏鸣曲》……·掌声在柏林爱乐音乐厅的上空不停地回荡,雷鸣般的声响似乎要将金色的屋顶掀开·而在最后一首安可曲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齐齐地怔在了座位上,用惊悚骇然的神色看着舞台上那两位出挑卓越的音乐大师·——这竟然是一首崭新的曲子··第二百八十七章··不同于《月光下的暮色》隐藏在热情后的悲沉,这首新曲子以一种极其欢悦的旋律,循环式的在钢琴与小提琴的演奏之间切换。
一会儿是钢琴高难度的八音连奏,一会儿是小提琴接连不断的左手拨弦,欢快热闹的音乐在两者之间不断交替,很快便让在场的所有观众忍不住地随着音乐敲击起手指来·如同舞曲一般热闹欢乐的乐曲,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地心情愉悦。
不再是月光与暮色之间悲惨凄怆的爱情悲剧,而是带着吉普赛热情的火辣舞蹈,用激扬的小提琴声奏出主部,再用清亮铿锵的钢琴演绎出副部·这首曲子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但是却很快点燃了观众席中的氛围,甚至有不少人都跟着它开始摇晃起身体来。
这一次音乐厅的led显示器似乎是出了问题,当全曲结束,所有人才在上面看到了这首曲子的名字——·《瓦尔德尼森林回旋曲》··不出大部分人的预料,这首有着明显的回旋曲特征的曲子,果然是一首正宗的回旋曲。
而令他们更为在意的是,瓦尔德你森林……·难道和柏爱的森林音乐会有关·2020年6月30日的柏爱森林音乐会,其主题为“雷鸣与掌声之夜”,获得了海内外古典爱好者的一致好评。
这是戚暮加入柏林爱乐乐团后的第一次公开演出,他用精湛熟练的技巧与饱满丰富的情绪折服了全球的古典乐迷,也开启了一个属于戚暮的柏爱新时代··而这首曲子……竟然叫做《瓦尔德尼森林回旋曲》·事后的新闻采访会上,当有记者好奇地提问这首《瓦尔德尼森林回旋曲》到底是否与柏爱的森林音乐会有关时,戚暮与闵琛相视一眼,然后前者淡笑着颔首:“是,确实与柏爱的森林音乐会有关。”
顿了顿,戚暮又补充道:“事实上,这是与今年的这一钞雷鸣与掌声之夜’有关·”·这个毫不避嫌的答案,引起了记者们的一致好奇,有人立即提问道:“在电子演出表上并没有显示这首曲子的作曲人,请问……这首曲子是否还是由戚先生和柏特莱姆先生共同作曲的呢”·听了这个答案,戚暮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转首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只见闵琛此时也恰恰抬眸看向他,那双漆黑幽邃的眸子里透印着淡淡的笑意与鼓励··戚暮不由地翘起唇角,然后转首看向那个记者,说道:“不,这首曲子并不是由我和闵琛合作的。”
记者立即下意识地问道:“所以说,这首曲子是柏特莱姆先生的新作品”·舞台上,俊雅秀朗的青年微微摇首,在记者们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戚暮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我们合作的作品,但是……这也不是闵琛的作品。
今年6月,当我第一次站在瓦尔德尼森林剧场的舞台上、看到那两万多的观众时,我听着森林里呼啸穿过的风声,听着舞台下所有观众们激动的掌声和哨声,我的脑子里突然回荡出了一段旋律……”·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戚暮温和地笑道:“那个旋律就是你们之前听到的《瓦尔德尼森林回旋曲》。”
这个答案刚落地,全场顿时一片哗然,有记者激动地站起来问道:“戚先生,您这样说是否就是承认,你接下来会经常作曲演奏,向一名作曲家的方向发展”·作为柏爱的首席小提琴家,并不代表戚暮就不可以成为一名出色优秀的作曲家。
比如闵琛就身任柏爱的指挥、音乐总监、和驻团钢琴家的职责,同时也是一位卓越的作曲家;而法勒大师也是如此,不仅仅是德累斯顿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也是一位非凡的作曲家。
然而,即使如此,面对这个记者的提问,戚暮却是毅然决然地摇首,道:“我没有往作曲家发展的打算,只是当美妙的音乐来到你的大脑以后,我想将它演奏出来罢了。”
说着,戚暮幽默地开玩笑道:“作曲家这种事还是交给我的爱人好了,他非常擅长将所有的音符搭配在一起,给予不同的强弱、节奏、速度,最后形成一首美丽动人的曲子。”
忽然被自家爱人这么一夸奖,闵琛原本还心不在焉的,现在立即就挺直了腰板,直接忽视了自己面前的话筒,拿了戚暮面前的话筒就扯开话题道:“嗯,本次合奏会的所有收益都会全部捐助给‘天使音乐基金会’,在此之后,我们还会……”·场下的所有记者们:“……”·基金会的事情敢拖后一点吗·他们还想再听听你们私人的八卦新闻啊啊啊啊·戚暮和闵琛的这次合奏会结束后,他们暂时回了一趟华夏,在故乡好好休息了半个月。
b市的雾霾真是一秒钟也不肯耽搁地如约而至,一边看着窗外朦·胧·迷·茫的空气,戚暮一边将窗帘往两边拉开,感叹道:“前几天我还看了一条新闻……嗯,也算是个笑话吧。
闵琛,你知道是什么吗”·坐在钢琴前的男人正在一边找音,一边填写着乐谱,忽然听了戚暮的话,他放下手中早已转了许久无法下笔的钢笔,然后抬头问道:“什么”·靠着硕大干净的落地玻璃窗,戚暮狡黠一笑,道:“据说雾霾也是有一个好处的,比如说这激光武器啊……它最大的敌人就是雾霾所以从此以后,咱们b市可拥有了激光武器的最大克星——雾霾唉,雾霾还真是劳苦功高啊”·完全无法理解青年笑点的闵琛:“……”·发觉对方似乎没有一点反应,戚暮挑起一眉,反问道:“不好笑吗”·闻言,闵琛立即站正,然后语气郑重地肯定道:“好笑,非常好笑,哈哈。”
“……你敢表现得在假一点吗”·“……”·起步走到了青年身边后,闵琛透过整洁光滑的玻璃窗看去,只见四野的高层建筑几乎都被雾霾遮挡了个遍,就连不远处的隔壁楼层都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大致轮廓,更不用说看见屋子里头的人了。
脑中灵光一闪,闵琛下意识地开口道:“其实雾霾还有一个好处……”·戚暮一愣:“什么”·“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
顿了顿,闵琛又补充道:“嗯,卫星也无法发现·”·听着这话,戚暮倒是有些不解地笑着问道:“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你是想干坏事了抢银行别带上我啊,这样等以后你进去了,我还可以给你送饭。”
“……”沉默了片刻后,似乎是故意使坏,闵琛薄唇一勾,伸手揽了青年的腰身就道:“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啊。
比如说,我亲吻你的嘴唇,不会有人发现;我抚摸你的皮肤,不会有人发现;我进入你的……咳咳……”·戚暮直截了当的一脚,彻底地断了某个流氓不要脸的坏心思。
他冷笑着狠狠地在闵琛的脚面上扭了几下,看到后者一脸纠结挣扎的神色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自己的脚··“知道上一次莉兹在我们的合奏会后……偷偷和我说了什么悄悄话吗”·闵琛似乎是为了减缓脚趾上的疼痛,他不停地转动着自己的脚尖,但是听着戚暮的话,他却好奇地问道:“说了什么”·九月戚暮和闵琛开了他们的第二场的合奏会,自然也邀请了不少的好友。
要知道,他们可为这些亲朋好友准备了足足1000张门票,而其中,一向喜爱古典音乐、身为小七乐迷的莉兹,当然是拿到了最前排的贵宾票··在合奏会结束后,趁着闵琛不注意的时候,这个金头发的小姑娘将戚暮拉到了一旁,偷偷摸摸地给他说了一段悄悄话。
等到闵琛走过来的时候,莉兹已经捂着嘴偷笑着跑开了,不给自家堂哥一点折磨自己的机会··“莉兹和你说什么了”·“……大概,就是能让你跪着和我求饶的东西”·“……”·“嗯,莉兹说,你以后别想欺负我。”
“……”·……想起了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堂妹,闵琛便脸色一黑,更加拥紧了戚暮几分·“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戚暮挑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了我……该怎么找到我的岳母。
据说呀,我这位对外冷血淡漠、被柏爱所有人成为‘恶魔指挥’的爱人,此生只怕一个人,那就是伟大的闵斯静女士·唉,你说要不我明天就找找我的岳母,让她帮我教训教训你”·自动过滤了“岳母”两个字,闵琛脸色一黑:“你不舍得”·“……你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句话了。”
闵琛腆着脸:“你不舍得让她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我完完全全地舍得……唔……”·一个火热的吻直接堵住了青年接下来的话,“砰——”的一声,闵琛霸道野蛮地将戚暮按在了玻璃窗上,然后单手将青年环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低首加深了这个突然的吻。
·一开始戚暮还有心将这个霸道的男人推开,但是到了后来,他却也顺从地拥住了对方的腰身,伸出舌尖与对方回应起来·害羞yín靡的口水啧啧声在安静的琴房里不断地回荡,男人狂热似的吮吸着青年的唇瓣,直将那嘴唇吮吸得鲜艳欲滴。
当闵琛的手从戚暮的毛衣下摆探进去的时候,戚暮才倏地惊醒过来,他有些意识昏沉地推了推闵琛的手,然后呢喃似的说道:“不要在这里……”·闵琛之前其实也是说笑,他可是一个体贴的爱人。
自家青年在情事上有多么的害羞,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到最后总是被快感冲击得忘记了羞赧,但是在一开始,戚暮总是得推拒那么一两下··于是直接将自家青年打横抱起,一边低首吻着那饱满圆润的嘴唇,闵琛一边向琴房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这刚走没几步,忽然便听到了身后的手机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正在接吻的两人一下子僵住:“……”·过了片刻,闵琛再次低首轻啄了一下戚暮的唇角,道:“不管它。”
正说着,那电话已经暂时挂断,两人再次向琴房外走去·谁知下一秒,那电话铃声又猛然响了起来·闵琛:“……”·被这两通电话折腾的,再怎样旖旎暧昧的心思也全部烟消云散,戚暮直接挣脱开了闵琛的怀抱,代替他走到了钢琴旁,拿起了放在琴板上的手机。
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虽然嘴唇还是被亲吻得略显红肿、目光里也夹杂着一丝暂未消退的情色,但是戚暮却淡定冷静地举了举手机,道:“丹尼尔打来的,说不定乐团有什么急事呢。”
一边说着,戚暮一边帮着闵琛按下了接听键,他刚刚开口说了一句“丹尼尔,你有什么事”,便听丹尼尔那儿急急喘喘地喊道:“醒了克多里醒了”·“啊呸呸呸,是克多里的姐夫……诶不对是克多里姐姐的未婚夫……上帝啊还是不对反正就是醒了、醒了维斯克·埃尔德醒了”··第二百八十八章··就好像柳暗花明、万物回春,所有的光明总是会在漫长的黑夜之后,缓缓降临。
得到了丹尼尔紧急的电话后,戚暮和闵琛二话不多说,当即找了最近的航班,立即飞往了英国伦敦·当一天后他们赶到伦敦皇家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全部都围满了人,而戚暮仔细地找了找,才在角落里发现了那个俊秀温雅的男人。
心中不由起了一丝不满,和闵琛使了个眼色后,戚暮拉着克多里便走出了病房,一边走他还一边问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啊,克多里怎么埃尔德先生刚醒,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见到戚暮,克多里自然也是很高兴的,但是听了这话,他脸上的笑容却不由自主地苍白了几分。
尽量地将自己的失落掩藏住,克多里笑道:“刚才那些是埃尔德集团的高层董事,维斯克昏迷这半年里,虽然一些小事还能够暂时由他们来管理,但是一些大事却被耽搁了下来。
这些天埃尔德集团的股价跌了不少,维斯克的醒来,对他们来说真是很棒的事情·”·两人已经走到了同一层最尽头的悬空花园,戚暮推开那玻璃门进入了花房,只听克多里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听凯伦说,自从维斯克醒来后,埃尔德集团的股价就有了一个迅速的提升,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啊。”
闻言,戚暮犹豫不定地看着眼前的克多里,最后忍不住地问道:“可是克多里……难道你们又要恢复成原来的关系吗”·克多里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过了许久,他才轻轻摇首,道:“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刚才病房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些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将病床围得紧紧实实,不要说戚暮了,就算是克多里都被挤到了角落里·而通过那水泄不通的人群,戚暮恍然间瞄到了一双凌厉冷冽的眸子。
那是一种纯粹至极的冰蓝色,好像只要他轻轻地扫你一眼,你就可以落入冰窖··下意识的,戚暮便明白了:原来……维斯克·埃尔德是这副模样。
电视上的动态视频和报纸杂志上的静态照片,都完全无法形容这个男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高贵优雅的气质使得他与身旁的众人隔离开来,甚至是以那样病弱的模样半躺在病床上,也让人感觉到了高山般的压力。
回忆到那双残酷清冷的眼睛,戚暮咬了咬牙,说道:“克多里,我们希望你珍惜自己·我们永远都在你的身后支持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闵琛、丹尼尔、波尔、杜比……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支持你。”
戚暮的话让克多里有些怔愣,浅绿色的眸子也渐渐睁大··“所以克多里,有这么多爱你的人在这里支持你,你一定……要让自己幸福啊”·别人的爱情,旁人总是无法管太多。
等到戚暮和克多里回到病房的时候,戚暮不知道闵琛用了什么方法,却发现那些刚刚还吵闹个不停的董事们此刻已经全部离开··闵琛似乎与埃尔德已经聊了一会儿,见到戚暮和克多里回来后,闵琛抬步走到了戚暮的身边,他拉起了戚暮的手,然后语气平淡、姿态矜贵地对病床上的男人说道:“维斯克·埃尔德,这是我的爱人,戚暮。”
戚暮一时间没明白为什么闵琛突然这么郑重地介绍自己,但是当他转首看向病床上的埃尔德时,却见后者神情庄重地凝视着他,接着重重地朝他点了点头,低声道:“你好,我是维斯克·埃尔德。”
戚暮有些诧异地颔首:“你好·”·接着戚暮和闵琛并没有逗留多久,就把空间留给了克多里和埃尔德·临走前,戚暮转过头透着玻璃窗看了一眼,只见在纯白色的病房里,克多里微笑着坐到了病床边上,埃尔德抬手抚了抚他柔软的发丝。
心中陡然一刺,戚暮有些不满地叹息道:“克多里对埃尔德先生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毫不保留地付出自己,即使埃尔德先生并未对此作出多少回应。”
“他真的……没有做出过回应吗”·闵琛牵起了戚暮的手,手指顺着青年的指缝穿插进去,两人十指交缠,手指间的戒指也碰撞着发出了叮咛动人的声音。
·听着这话,戚暮微微怔住:“什么”·“或许,他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罢了·”伸出中指在青年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冷峻清朗的男人转首看向自家青年。
难得地见着后者一脸呆滞的模样,闵琛垂首在戚暮的唇上轻轻一啄,然后道:“我想,克多里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精神了·”·“为什么啊”·“因为……维斯克·埃尔德,也真的很爱他。”
2020年以一个悲伤的惨剧开年,却以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尾收官·维斯克·埃尔德是在十月下旬才清醒过来的,但是大概是休眠太久的缘故,他的身体却恢复得很好,11月就出院回到家中,还可以进公司开始正常地工作了。
等到12月初,维斯克·埃尔德以惊人的手腕将稍显颓靡的埃尔德集团又重整起来后,他回归后所作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与凯伦·斯劳特退婚·事实上,这次的退婚是由凯伦·斯劳特提出来的。
在全世界女性的惊讶中,这位金融女强人义无反顾地“休”了这位浑身闪着24k钻石金光的超级单身汉,回归了自由的单身··世界各大金融、经济、娱乐媒体,甚至就连政治媒体都对这次的世纪大退婚进行了疯狂的报道。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精明算计的“黄金算盘”凯伦·斯劳特,放弃了这么一位顶级单身汉·而接下来,在将埃尔德集团整顿好以后,维斯克便公开发表了自己的道歉申明。
他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自己这一方,表明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造成了此次的订婚告吹,同时表示,他和凯伦·斯劳特的订婚协议早在多年前就名存实亡··男方是将过错全部都拉到了自己身上,而凯伦也不至于雪上加霜。
她也接受记者采访,在报道中表示:“我与维斯克·埃尔德都是十分客观理性的人,诚然,我们如果结合在一起,将会对埃尔德集团以及我个人的未来发展,提供极大的好处。
但是,我和埃尔德先生从一开始便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依旧如此·分手,对我们来说,恐怕是最好的结局·”·当戚暮看到这份采访凯伦的报道时,他正在柏爱准备着即将开始的年末全球巡演。
虽然拥有自己的首席休息室,但是在戚暮来到柏爱之后,他便一直与闵琛公用一个休息室——毕竟某个男人三天两头的往自己的休息室跑,戚暮就是想不见到对方都难。
而此时此刻,当戚暮看完了这份采访后,他稍稍思索了片刻,然后转首看向了那边办公桌后的闵琛,高声问道:“我刚才看到凯伦小姐在这份报道里说,她和埃尔德先生没有感情基础。
所以……他们纯粹的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决定订婚的吗”·将手中的签字笔搁下,闵琛抬眸,问道:“你知道,十年前当埃尔德和凯伦订婚以后,埃尔德集团的股价上升了多少凯伦获得了多少业内大佬抛过来的橄榄枝”·闻言,戚暮一怔,久久没有开口。
闵琛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柏特莱姆家族与埃尔德集团常年都有合作,十年前,维斯克·埃尔德是商界最具价值的黄金单身汉,而凯伦·斯劳特是华尔街最年轻的美女金融家。
这两个人的订婚,被业内所有人都看好,为埃尔德集团每年创造出的额外盈利……至少一个点·”·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戚暮终于有些明白了:“我终于知道,当初凯伦小姐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为了利益,他们两个根本不相爱的人决定订婚·为了利益,他们决定暂时忽略克多里的感受·所以对于维斯克·埃尔德而言,到底是他的事业重要,还是克多里更重要呢”·闵琛薄唇一勾:“这个答案,维斯克·埃尔德已经告诉你了。”
戚暮倏地一愣:“告诉我了”·“他已经与凯伦退婚了,再次单身了·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止他光明正大地与克多里在一起的桎梏了。”
闵琛的右手有节奏地在桌板上轻轻敲击着,他道:“一个多月前在皇家医院的病房里,维斯克·埃尔德问了我一句话,那个时候我便明白了,他是真的愿意为克多里抛弃一切。”
浅色的眸子猛地一亮,戚暮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低首看向闵琛,问道:“什么话竟然能够让你觉得他愿意为了克多里,放弃一切”·戏谑的颜色从眸中一闪而过,闵琛抿唇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说着,还不要脸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戚暮:“……”·“亲你个大头鬼吧你”·所以那天,在戚暮月克多里外出的时候,维斯克·埃尔德到底和闵琛说了什么呢·大概就是——·“多年不见,奥斯顿·冯·柏特莱姆先生,你似乎温柔了许多。
我记得在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从来不会用这么柔和的态度与旁人说话,虽然你自己并未发现,但是你的语气却始终带着贵族的骄傲,倨傲生冷·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呢”·“那维斯克·埃尔德先生,你呢我的爱人是一位非常温暖的人,他在这过去的四年里,生生地改变了我,他让我觉得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可爱与善良。
你说我改变了,但是埃尔德,十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的你,可与现在大不相同·你明白是什么改变了你吗”·“……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2021年,在维爱的新年音乐会中悄然而至··前一夜,戚暮和闵琛刚刚结束了柏爱盛大庄重的新年音乐会,当晚他们便急急地赶到了维也纳,陪着阿卡得教授和兰斯大师一起,好好地度过了一个新年。
在戚暮加入柏林爱乐乐团以后,他在古典音乐界本就如日中天的名气声望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甚至可以说,他已然成为小提琴界年轻一代音乐大师中最新的代表人物··2021年,即将到来,可是2020年底,却是忙碌不堪。
新的一年,总得有新的气象,美好的事务也会纷至沓来,但是在这新的一年开始前,戚暮和闵琛却是被各项事务缠身,应接不暇··由于戚暮刚刚来到柏爱、对于新年音乐会还需要多加准备,所以这一次的圣诞节,闵琛并没有再回柏特莱姆家族。
对此,伟大的闵斯静女士直接致电过来,打算谴责自家儿子如此不厚道的行为·闵女士是一个非常聪慧机智的人,否则也不会生出这么一个天赋惊人的儿子··不过闵琛的运气显然不够好,当他的母亲三更半夜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亲吻着自家爱人的嘴唇,抱着爱人的腰身,刚刚浅浅地进去了一点。
喘着气的闵琛:“……”·眼神迷离的戚暮:“……”·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原本并不打算接电话、甚至还打算赶紧关机的闵琛刚刚拿起了手机还没看清上面的名字,正好戚暮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地印上了一个滚热的吻,甚至还伸了舌头热情地舔咬着他的嘴唇。
目光被欲望充斥了,闵琛再不犹豫,直接一把扔掉了手机,用力地挺进了自家青年的身体··“嗯……”猛然闯入的疼痛让戚暮也觉得有些酸胀,他下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没有抵挡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欲望,闵琛单手将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都捞向了脑后,然后缓缓地在青年的体内顶撞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刚才自己手指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手机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远隔了小半个德国的法兰克福,此时也是半夜时分·刚刚结束了圣诞聚餐的闵斯静女士冷笑着哼了一声,然后语气危险地说道:“闵琛,今年怎么不回家了说好的要把你的媳妇带回来看看呢怎么不把人家小七带回来”·电话里传来了一阵阵轻缓的床支摇晃的吱呀声,让不明所以的闵女士听得眉毛一竖:“闵琛,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恩啊……”·一道高昂魅惑的声音猛然打断了闵女士接下来的话,她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接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对着电话那里说了一句“看样子,真的不是嫁出去,你是要娶回来啊”后,闵女士十分自觉地挂断了电话,给儿子和媳妇一个美好的夜晚··而闵琛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那接通了一会儿的电话,他低首吻住了自家青年鲜嫩艳红的嘴唇,然后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戚暮细细碎碎的呻吟都被这个火辣炙热的吻给堵在了喉咙里,早已被快感冲昏头脑的他自然不知道,刚才某个男人竟然接了电话、还一不小心让别人听到了自己羞涩的声音。
其实此时连闵琛都有些理智不清了,今天晚上他们喝了点红酒庆祝平安夜,却没想到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竟然都失去了理智,在客厅里就进行了两次·而如今已然是第三次,他最心爱的青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柔软宽敞的床上,用那样勾人诱惑的眼神看着他。
这都不赶紧上,还是男人么·一整个晚上,足足进行了四次欢爱,等到闵琛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醒来时,他先是在依旧沉睡的爱人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接着将自己再次勃发起的欲望借着青年的手疏解释放。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就算是这样,戚暮都没有醒过来·而闵琛则是蹑手蹑脚地走下了床,梳洗一番后便打算为自家青年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咳,是午餐。
当闵琛在凌乱的被子中间找到手机的时候,他刚碰到手机,一下子便想起了昨天晚上似乎有人打电话进来过闵琛赶紧地打开通话记录翻查,这一查……·凌晨1点12分,一共通话时间2分钟……·那个时候他们在做什么好像是在……·心中陡然一凛,闵琛赶紧地将这条通话记录删去,然后厚着脸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转身离开了卧室,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一场丰盛的午餐。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也绝对包不住火·当闵琛正在厨房里做着自以为丰盛的午餐时,戚暮已经按捏着自己酸疼的腰身,一边揉着头发地起了床。
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仍旧有点火辣辣的疼痛,即使在床上闵琛是一个极好的爱人,即使他的动作再过小心温柔,足足四次的欢爱也让戚暮累得够呛,更何况……一旦这两个人沉浸欲望过后,他们的大脑早已被快感洗刷,只有更加猛烈的撞击才能获得更多的快感,才能让他们一起达到舒爽的巅峰。
相爱多年,早已让戚暮和闵琛十分了解对方的身体,也最明白对方的致命点在哪里·现在再想想昨天晚上的自己,戚暮也自责自己怎么会如此孟浪··肯定是酒精惹的祸,那些主动的话语和行为,根本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一边暗自懊恼着,戚暮一边穿着衣服起了床,当他刚刚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系上的时候,忽然便听到被子里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戚暮找到了闵琛的手机,他赶紧地高喊道:“闵琛,好像是你妈妈的电话”·厨房里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了,戚暮高喊了几句后也没有得到回应,眼看着电话即将挂断,戚暮也只得一边往厨房走去,一边接了电话。
他正准备与电话那边说上一句“您请稍等会儿,我这就请闵琛接电话”的时候,还没等戚暮开口,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激动的女声:“儿子啊,你昨天晚上不错啊那么晚了还在做羞羞的事情话说小七的小提琴拉得那么好,没想到声音也这么好听啊……嗯,你有艳福啊,儿子妈妈为你而骄傲”·刚刚推开厨房门的戚暮:“……”·听到动静转过身的闵琛:“……”·“啪嗒——”一声,用力地将手机拍在了厨房的桌台上,在闵琛惊悚震然的目光中,戚暮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大声地问道:“闵先生,请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此时电话里的闵女士才猛然惊醒:“诶小七等会儿,闵琛,这是怎么了小七不知道你昨晚接了我的电话吗难道他不知道我听到了你们……咳咳咳,不对,我什么都不知道”·话音刚落,闵女士就自觉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了厨房里两眼对视的闵琛和戚暮。
戚暮眸子一眯,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冷哼声,到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他真的是可以回炉重造了·而见着自家青年显然已经发怒了的神情,闵琛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就拿起了桌板上的两个苹果,接着……·放到了地面上。
“我……跪苹果亲爱的,原谅我吧,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让我母亲听到你美丽动人的声音你在床上旖旎迷人的样子我不可能给任何人看到,那种魅惑勾人的声音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听到,我真的不是……”·“你给我闭嘴”·见着自家爱人已经有恼羞成怒、准备崩盘的意象了,闵琛“刷——”的一下,就赶紧就跪在了苹果上,可怜兮兮地眨着眼:“亲爱的,相信我,绝对绝对没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你还想有下一次呵呵,你自己和你自己有下一次去吧”·闵琛:“……”·真正让戚暮歇了火的,还是一张薄薄的照片。
在那照片上,是一个可爱娇俏的金发少女,碧蓝色的大眼睛、水嫩嫩的皮肤,穿着一件洋娃娃似的裙子,咬着指头看着不远处的滑滑梯··这个时候,戚暮已经和闵琛冷战……三个小时了,于是后者只能使出了杀手锏。
戚暮看着那照片上可爱的小女孩几眼,然后没好气地问道:“难道这是小时候的你”·闵琛:“……”·无语了片刻后,闵琛开口道:“我小时后没穿过女装。”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她叫安吉尔,是我们未来的……孩子·”·身子陡然一僵,戚暮缓缓地转过身,惊诧地看向闵琛·只见俊美优雅的男人微蹙着眉头,无奈地说道:“本来是想等过年后,再给你这个惊喜的。
安吉尔是我让丹尼尔找了1000多个小孩后,找到的最可爱的孩子·她很聪明,也非常乖巧,但是四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天,她却被父母抛弃在了孤儿院的门口·”·熟悉的身世让戚暮忍不住地握紧了手指。
闵琛继续说道:“安吉尔什么都好,她只有一个缺点……她是个哑巴·戚暮,你从小就缺乏安全感,而我们注定是无法领到那张结婚证的·所以,就算再怎么微小的事情,我都想为你去做——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她叫安吉尔,而你就是我的天使·我无法让你曾经遭受过的那些痛苦与折磨消失,但是我希望我们能给安吉尔一个家,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在这个家庭里,她有两个爱着她的父亲,而我……有你和她。”
这样的情话,其实远远比不上闵琛曾经说过的暧昧缠绵,但是却深深地打动了戚暮的心·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男人的腰身,呢喃着说道:“你不要总是这样,偷偷摸摸地做一些让人感动的事情……该死的,我应该正在生你的气啊,但你竟然做出了那种事情来……”·“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舍得让任何人分享到你的美好。”
事已至此,戚暮也明白闵琛也绝对不是故意的,怪只能怪梨子手机竟然一碰就接听了·戚暮忿忿不平地说道:“明天我们换手机,就换……诺基亚好了”·闵琛:“……这很不方便的……”·“你换不换”·“换”·用两个手机嘛,也不是问题。
过了半晌,戚暮忽然开口问道:“对了,安吉尔什么时候来”·“如果你想的话,下个星期也可以·她现在在慕尼黑的一家孤儿院里,丹尼尔已经在帮我办领养手续了,应该很快就可以办好。”
“好,那就下个星期吧·今年的冬天,真的是很冷啊……我们或许无法帮助到世界上所有的人,但是能够帮上一个,都是好的·对了,你再把照片给我看看安吉尔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啊”·“……有我漂亮吗”·“你有脸和安吉尔比吗”·“……没有。”
戚暮满意地颔首:“嗯,这还差不多·”·过了半晌,闵琛伸手抚了抚青年精瘦的腰身,垂首在他的耳边呢喃道:“戚暮,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爱你”·将手中的照片轻轻搁在了一旁,戚暮唇角一翘:“是,你说过,你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爱我。
而我,也非常非常非常爱你·”·闵琛温柔的吻,落在了戚暮的眉眼:“我爱你的眼睛·”·闵琛温柔的吻,落在了戚暮的鼻尖:“我爱你的鼻子。”
闵琛温柔的吻,落在了戚暮的嘴唇:“我爱……你的每一分、每一毫,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戚暮展开双手,轻柔地回应了对方的吻:“是,我也爱你,爱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难得的圣诞节假日,两个大男人便在家中度过了一整天··被森林团团包围着的柏林,片片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中轻轻飘落,将这座城市装点成银白色的天堂。
勃兰登堡门披上了银装,施普雷河形成了冰川,而在河畔的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两个最最相爱的情侣,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表达着自己对对方无限的爱意··青年的呻吟仿若是小提琴在轻声高唱,男人的低喘仿佛是钢琴在轻轻地应和。
当青年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了身下的时候,更加挺入的深度让两人都餍足地发出一道赞叹的声音,最后便就着这样的姿势又是一番翻云覆雨··到最后,戚暮到底有没有征服了某个男人,成为现代古典音乐之王·看这姿势,便也知道了。
在相识的第五年、相爱的第四年,戚暮主动地吻住了闵琛的嘴唇,主动地呢喃道:“我的指挥先生,你敢……更爱我一点吗”·“遵命,我的小首席”·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现在福娃正在马克西姆钢琴会的现场。
到最后,也没写到100W字,哈哈,没关系,番外补~福娃在这里,感谢所有从9月2日开始到12月18日期间,一直支持福娃的妹子们··小七第一次登台,福娃曾经写过,是2015年12月18日,小七登上了纽爱的舞台,那是他作为首席的第一次亮相。
福娃当时说,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不仅仅是小七的第一次首席登台纪念日,这也是福娃的生日,这还是咱们这篇文正文完结的日子··话不多说,真的很感谢每一个妹子对这篇文长久以来的支持。
这篇文写到后期的时候,真的很冷很冷,福娃曾经尝试过抱着手机刷新了几个小时,最后也只出现四五条评论的感觉·但是无论如何,当福娃写到这最后一章的时候,始终是舍不得,不忍心再继续写下去了,真的不想看到他们的故事结束。
从此以后,真的是要告别小七和闵神的故事了,最多也就在番外里,稍微再依依不舍几天··在此,真的感谢你们对福娃和《古典》、小七和闵神、克多里、阿卡得……对我们所有人的支持·谢谢【鞠躬】·然后,完结撒花·番外1 安吉尔的日记1·作为世界最顶级的几大交响音乐厅之一,从1956年至今,柏林爱乐音乐厅已经在这座被森林包围的城市中间矗立了70年之久,见证历史,经历风雨。
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柏林爱乐乐团特意向乐团的老乐迷们发出了邀请函,诚心邀请这些观众到场,与他们一同庆祝音乐厅的70周年庆··只有世界上最纯正刚正的音色才能歌颂出这座音乐厅傲人璀璨的历史,在这个盛夏之夜,柏爱近百人齐齐汇集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上,用唯美震撼的音乐俘虏了在场所有观众的心脏·你完全无法用简单的词汇去描述这样的一场顶级音乐会,甚至在听到这支乐团演奏出第一个音符的时候,不少观众便被它绚丽华美的乐声吸引过去,只能用热烈的掌声表达自己对这支乐团的喜爱。
耀眼明亮的灯光下,俊美挺拔的指挥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挥舞着细细的指挥棒,带领这支雄武之师表演出一首又一首激荡动人的曲子;而在闵琛的身旁,一个昳丽秀朗的男人也正微微敛着眉头,偶尔低首看着乐谱,更多的则是抬首看向指挥台上的男人。
加入柏爱已经整整7年了,戚暮早已收敛起了曾经四射于外的光芒,他的小提琴更加浑厚纯满,对情感的体悟也更加细致入微··无论是激烈昂然的进行曲,还是饱满温柔的圆舞曲,在他的手中,都加入了一抹名为“戚暮”的色彩,让人体会到那隐藏在音乐之下细腻生动的情绪。
“戚暮”,已经真正地成为一种风格的代名词··这种风格拥有着繁复高超的小提琴技巧,能够用轻巧自如的方式进行左手拨弦、跳奏断奏等高难度炫技演奏;这种风格也拥有细致滑润的音乐底蕴,使得每一首曲子都多了几分清新生动,悲伤时让人反思,欢快时让人愉悦。
不是每一个音乐大师都可以拥有自己的风格,但是拥有自己风格的,每一个都是世界级的大师··此时此刻,戚暮便已经彻底做到了这点··早在多年前,比利时的乐评大师格拉特先生就有说过,戚暮的音乐风格和闵琛的很像。
格拉特大师的眼光从来都十分毒辣犀利,而且如今,他的话也得到了证实··在这两位音乐大师的带领下,起初就被称为“天下第一团”的柏林爱乐乐团如今彻底突破了自己的桎梏,找到了一番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在柏爱原本如同金属般亮眼的音色中,现在更掺杂了一丝勃勃的生机,而且在应对一些较为温柔的曲子——比如小夜曲、圆舞曲的时候,柏爱也能够在自家首席的带领下更加游刃有余地表现出铜血钢骨下的铁汉柔情。
此时此刻,舞台上正在演奏的这首《里维卡的面纱》,便是三年前戚暮和闵琛在自己的合奏会上,合奏的一首新曲子··这首曲子刚面世,便遭到了一众乐迷的喜欢,因为这种温柔舒缓的旋律老少咸宜,使人心情愉悦,真是太让人惊喜了·自从七年前的第一场合奏会以后,戚暮和闵琛每年都会至少举办一场合奏会,将小提琴与钢琴的完美合奏带给全世界的乐迷。
在合奏会后,他们将绝大多数的门票收入全部都捐献给了“天使音乐基金会”··基金会在这几年中,已经发展得越来越壮大,不少音乐家都自主地愿意捐出自己的部分演奏会收入,用来帮助那些出生寒门的音乐人才。
八年了,“天使音乐”发展得十分迅速,全世界数百个学院都加入到了这个美好的善心计划中,也为成千上万的学子带来了继续学习音乐的希望··而这样一种慈善行为,更是帮助华夏培养了不少优秀出色的音乐才子。
华夏的古典音乐一直不够出挑,其一是因为华夏在古典音乐上的发展才刚刚起步没有多少年,自然和那些沉蕴数百年的古典大国有差距;其二便是因为很多有天赋的学生并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自己完成进修,甚至有些人连音乐会的门票都买不起,更不用说是学院的学费了。
“天使音乐”的扶助对象便是这些有天赋、却没有资金的年轻人,在与华夏音乐学院签订协约过后,它已经在华夏扶持了数千名学生··华夏是戚暮和闵琛的家,他们自然非常关注华夏年轻的学子们。
音乐从来不分国籍、不分肤色,每当世界上多诞生一个伟大的音乐家,那么古典音乐的历史便会往前推进一大步·比如说在2025年,纽约爱乐乐团便聘用了一位惊才艳艳的副首席。
这位优秀的小提琴家毕业于华夏音乐学院,在2020年底参加了“天使音乐”的扶助计划,以小提琴系第一名的身份毕业··这位年轻人精湛的小提琴技巧、出色的现场演奏表现,甚至都让斯威尔先生和胡克大吃一惊,齐齐感慨:“华夏真是人才辈出,卧虎藏龙啊这个国家真是太可怕了,谁敢说华夏没有古典音乐”·除此以外,华夏s市音乐学院的钢琴系学生魏林在接受“天使音乐”的资助后,成功交上了学院的学费,接着在第三年英国的利兹国际钢琴大赛上,夺得了第一名的荣誉。
还有b市音乐学院的王丹丽、g市音乐学院的赵文……越来越多的华夏面孔涌现在世界年轻音乐家的人群中··若是说这与“天使音乐基金会”毫无关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天使音乐”只赞助真正热爱古典音乐的孩子,而只有拥有一颗热爱音乐的心,才能演奏出美妙动人的音乐··“天使音乐”并不是古典音乐界第一个慈善组织,但是无疑,它却是发展得最好的。
这样一个成功的组织背后凝聚了不少人的心血,而它的两个创始人,此刻正在柏林爱乐音乐厅的舞台上,向全世界展示古典音乐的风采··舞台上,是昂然热烈、欢快活泼的音乐;而舞台下,就在第一排的位置,却竟然坐着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在这样隆重正式的场合,正常是禁止孩子到场的。
毕竟孩子们天性活泼,很难能够静下心来认真地欣赏一场古典音乐会,所以一旦孩子们克制不住地在音乐厅里吵闹哭喊,那绝对是一场灾难··然而,这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坐在第一排的中央位置上,认认真真地仰起小脑袋,一边听着音乐厅里流淌着的美妙音乐,一边专注地凝视着舞台上正在演奏的音乐家们。
——准确的说,她是在看闵琛和戚暮··柔软的金色长发顺着小女孩粉嫩的脸颊滑落下来,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好像倒映着广阔无垠的蓝天,澄澈晶莹,没有一点杂质。
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单纯干净的小女孩,都会情不自禁地呼喊道:“安吉尔”·是的,这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天使,正是五年前来到戚暮和闵琛家中的安吉尔。
2020年,刚从慕尼黑来到柏林的安吉尔,其实已经四岁了·但是五年过去了,明明九岁的安吉尔看上去却十分的瘦弱单薄,即使戚暮下了苦功夫想要让安吉尔白白胖胖起来,但是却全部失败了。
因为小时候受过的苦太多,这个宛若天使的小女孩怎么也养不胖,即使穿着漂亮的小礼服,看上去也瘦瘦弱弱的好像风一吹就倒··对此,戚暮可真是操碎了心··安吉尔刚出生不过多久,就被父母抛弃在了孤儿院的门口。
和戚暮的遭遇一样,那都是在一个极其寒冷的冬夜,尚未懂事的小婴儿被无情的父母遗弃,被寒风与冰雪威胁着弱小的生命··然而与戚暮不同的是,安吉尔是个哑巴。
她没有办法发出声音让旁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办法哭喊着表达出自己所遭受到了痛苦,所以直到第二天早晨,她才被扫雪的修女发现,然后赶紧地送进了医院··就算后天呵护得再仔细,那一晚冬夜里的寒冷,也让安吉尔的身子骨受了损,再也补不回来了。
知道了这件事后,戚暮更加疼爱这个可怜的小天使··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拒绝安吉尔,因为当这个小天使眨着蔚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你的时候,你似乎能够看到她正在安静地微笑,而且能透过笑容,感受到这个孩子柔软细腻的心。
整整五年的时间,戚暮和闵琛带着安吉尔看了无数的医生,却依旧没有办法治好这先天的哑巴·倒是有医生说可以用长期治疗来尝试着改进,但是三年的疗程下来,戚暮和闵琛也没有看到结果。
在某一夜,当戚暮一边坐在床边给安吉尔念故事的时候,他忽然念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接着他的声音在刚刚读到了“在一个凄冷冰寒的冬夜”时,猛然停住。
戚暮有些不忍心读下去了·父母的遗弃带给他的只是孤儿院几年的艰辛,但是安吉尔的父母带给她的,却是一生恐怕都无法避免的病魔——免疫力极低、也经常感冒发烧,戚暮和闵琛呵护了几年,才让安吉尔的体质好了一点点。
戚暮深吸了一口气,让心中的难过与怒火稍稍平息下去一点,他还没再抬首,忽然便看见一直柔软粉嫩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轻轻的、柔柔的抚了两下··戚暮抬首看向安吉尔,却见后者正翘着嘴唇,微笑着看着自己,然后打手语:爹地,不要伤心,安吉尔喜欢你笑着的样子,特别好看。
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戚暮伸手拥过了这个瘦弱的小天使,然后在她的耳边喃喃道:“安吉尔……你真是我的小天使·爹地能够拥有你这样可爱的女儿,真是爹地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听着这话,安吉尔赶紧地挣脱开戚暮的怀抱,打手语道:爹地我觉得你才是天使呢·我最喜欢爹地拉小提琴的样子了,我真的好想学习小提琴,爹地可以教我吗·当时,看着才6岁的安吉尔,看着这孩子真诚渴望的眼神,戚暮微微一怔,然后重重地点头,道:“好,爹地教你。”
番外2 安吉尔的日记2·6岁开始学习小提琴,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是较晚的了·比如闵琛,他早在3岁的时候就开始触碰钢琴,5岁的时候又副学小提琴;戚暮确实也算晚的,他8岁才开始学习小提琴,家庭条件又比较一般,所以一开始他比很多同类人都缺少了一份经验。
但是安吉尔就算是从10岁开始学小提琴,那都绝对不算晚的··第一次当老师的戚暮,将自己的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了这个可爱的小天使身上·他以前作为维爱的首席,就经常指导乐团里的小提琴手们的一些技巧与情绪问题,而现在,他在柏爱也经常如此。
安吉尔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她说了想学小提琴后,就真的非常努力认真地学习,兢兢业业地练琴·从一开始的起步都后来的一些简单曲目的拉奏,安吉尔竟然只花了两个月就能演奏出一首较为流畅的《小步舞曲》,让戚暮也是颇为震惊。
当天晚上哄了安吉尔入睡后,戚暮在琴房练了会儿琴,才刚练习完一首帕格尼尼的《钟声》,他便放下了自己的小提琴,转身看向坐在钢琴后的男人··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闵琛,我觉得安吉尔在小提琴上的天赋非常高,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培养她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顿了顿,戚暮又补充道:“虽然安吉尔6岁才开始学习小提琴,但是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最好,不会比任何人差·对了,你有时间也去教导安吉尔小提琴,知道吗”·正拿着乐谱还没翻开的闵琛:“……”·过了半晌,闵琛轻轻颔首:“好,我会去教安吉尔的。”
闻言,戚暮总算满意地转过了头,继续开始练习下一首曲子·他刚刚将琴弓搭在琴马附近还没拉动呢,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这声音极小,恐怕也只有耳力极好的戚暮才能听见了。
戚暮下意识地转首一看,还没看清楚呢,就被男人一把拥住了··因为是在家中,所以俊朗挺拔的男人只是随意的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衬衫,将袖口向上捞起,露出一截修长的手腕。
闵琛轻轻地抱着自己的爱人,一边用脸颊蹭着戚暮柔软的耳尖··“……这段时间你一直忙着教安吉尔小提琴,都不理我……”·听着男人哀怨的声音,戚暮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将小提琴轻轻放在一旁后,接着才转过身,同样拥住了对方,好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我每天也只教安吉尔两个小时而已,但是我每天可得对着你这张冰山脸十几个小时。”
·闵琛薄唇一抿:“冰山脸”·戚暮理所当然地颔首:“你还敢说不是今天白天在乐团的时候,你差点让人家爱丽丝哭出来。
我就走开了那么一小会儿,你就冷脸了,我已经完全能想象到,大家以前都生活在怎样水深火热的环境里了·”·这话让闵琛一下子没了底气,过了许久,他才小声地辩解道:“爱丽丝最近两天失误太多了,她需要一点压力,否则她恐怕不能逼迫自己突破《西班牙交响曲》第二乐章的技术性难关。”
戚暮自然也明白这个男人从来不是真的想发脾气,只是有的时候出于对完美音乐的执着,才会给自己和乐团施加压力··轻轻地叹了一声气,戚暮伸手环住了闵琛的腰身,当两人的身子紧贴、距离近到没有一丝缝隙的时候,戚暮抬起浅色剔透的眸子,笑着看向闵琛,开口道:“闵先生,你最近有好好锻炼吗”·闵琛闻言微怔:“什么”·“嗯……闵先生,你今年已经37岁了啊,再不锻炼,你还能抱得动我吗”·岁月从未在男人俊美深刻的面容上露出一点痕迹,时光流逝下,因为混血而立体的五官让闵琛看上去反而更显得俊逸了几分,将年轻时的傲气与凌厉打磨干净,剩下了时间积淀下的沉稳与绅士。
相爱多年,戚暮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年轻人了·甚至其实按照上辈子的年龄算,戚暮还比闵琛大了一岁,只是这辈子他总是这么肆无顾忌地用“年龄”来调侃自己的爱人,因为这样通通可以得到……·“那么……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锻炼好”·疯狂炙热的吻一下子擒获了青年的嘴唇,闵琛轻轻一抱就将自家爱人打横抱起,径直地往琴房一边的桌子走去。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与轻巧,两人一边走的同时,还一边交换着浪漫的亲吻,唾液传递的啧啧声在安静的琴房里不停地回荡,听着暧昧不已··所以说,这也是某种邀约的调情方式。
你还抱得动我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还抱不抱得动你·走到桌子前,闵琛直接将戚暮放在了桌子上,让后者坐在桌子的边缘。
他伸出双手温柔地捧着青年的脸庞,虔诚而又认真地亲吻着··这充满着爱意的吻吻过了青年清秀的眉毛,吻过了青年高挑的凤眸,吻过了青年高挺的鼻梁,最后在那鲜艳的嘴唇上流连忘返。
本章至此,完整版看作者有话说·还有接近三千字的内容,你们懂嘿嘿嘿··但是……并没有清理的机会··吻着吻着,戚暮情不自禁地回吻了一下自家爱人,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行为又激起了对方的情欲,很快,闵琛一个翻身又压在了青年的身上,开始了下一场的欢爱。
等到一晚上足足五次的性事结束后,戚暮第二天早上完全没力气地瘫倒在床上,没好气地将枕头砸向了某个不要脸的男人··“你昨天晚上……太不要脸了。”
闵琛灵活地接住了那砸向自己的枕头,无辜地拥住了爱人的身子·洁白的被子下,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而闵琛就这么不要脸地不停地蹭着,接着问道:“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没有脸吗”·早晨原本就是容易产生情欲的时间,戚暮被对方蹭得有些发晕,他一把推开了某个男人,恶狠狠地问道:“昨天晚上,你逼着我说了什么话,你自己还不知道”·戚暮虽然容易在情事中被自家爱人掌控了理智,但是却不代表他会失忆。
他清楚地记得,在昨天晚上的第三次*爱中,某个极其不要脸的男人竟然不让他疏解,逼迫着被欲望控制住的自己,许下了:“嗯啊……明天……明天就结婚”·两年前这个男人在菩提树下大街给戚暮求了婚,但是两年过去了,他们却一直都没有举行婚礼。
倒也有人为他们操心,比如说丹尼尔,就十分热心地表示自己非常乐意为戚暮和闵琛筹备婚礼··但是戚暮倒是觉得,这个婚礼其实并不重要,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他和闵琛都是华夏人,即使真的举行了婚礼,也不会成为法定意义上的夫妻……咳,夫夫。
戚暮是不着急了,但是闵琛还是挺着急的·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家青年只是害羞,不想那么早就举行婚礼·但是慢慢的,当他真的发现爱人没有和自己“结婚”的打算后,闵琛一下子炸了。
他都30多岁了啊·奔四了啊有没有·他家青年还那么年轻貌美……咳,年轻帅气,这要是哪个不要脸的心怀不轨,怎么办·到这个时候,闵琛便会觉得自己的年龄实在他大了。
他比爱人要大了9岁,整整9岁啊要是哪天他无法满足自家爱人了,会不会被嫌弃……·不行,赶紧锻炼·而这一次,当闵琛一振雄风地直接拿到了戚暮的“结婚许可承诺”后,他真是欣喜若狂,当时便激动地压着爱人又做了两次。
而如今,自家爱人竟然也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那这真是太棒了·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是戚暮却也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爱自己。
就像他很爱这个男人一样,爱到了甚至愿意一直在下——当然,这原因也有个人体质的关系··在某次的情爱过后,戚暮曾经十分不悦地表示:“凭什么一直我在下,你在上”被爱人逼迫得太紧了,于是在当晚的第二次情事的时候,闵琛便十分别扭地躺在了床上,任自家爱人取夺。
然而……事实上还真有人就是不适合在下··无论再怎样做好前期准备与调情,闵琛仍旧疼得无法言语,血也流了不少·因此从此以后,戚暮再也不提这件事,舒舒坦坦地接受了自己在下的事实。
想到这,戚暮不由坏心眼地说道:“要结婚可以,你今天让我上一次·”·闵琛浑身一僵··戚暮还不依不挠地继续说道:“上次只进去了一点点就出来了,算起来……我还真没上过你。
你就让我上一次,我们就结婚·两年前你都答应嫁给我了,新婚之夜总得让我上一次吧,老婆”·老婆闵琛:“……”·见着对方一脸惊骇的模样,戚暮噗哧一笑,说道:“好了好了,我骗你的。
你上次那么疼、还流了那么多血,我可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如果你很想要,可以·”·戚暮猛然一愣:“什么”·只见闵琛低首在青年的额头上落下了温柔的一吻,然后包容地说道:“我说,可以。
你不用顾忌我的身体,在结婚的晚上就让你在上面吧,毕竟我当初答应了要嫁给你·”·“可是你真的很不适合在下面……”·“没关系。
疼一点、流一点血,都没有关系·”闵琛深邃幽黑的眸子里倒映着戚暮怔愣的神情,他垂首再在爱人的眉眼处轻啄一下,接着柔声说道:“只要你开心,那就什么都好。”
这句话,让戚暮彻底地噤了声··他已然明白,在接下来的婚礼中,或许表面上看是这个男人嫁给了他,但是……他的心却早已嫁给了这个男人。
至于当天晚上会不会真的让某个男人疼得死去活来、血流一地·戚暮暗自地叹了口气,已经在心里找到了答案··他是真的爱这个人,在上在下又有什么分别·2022年9月22日,晴,星期四·老师说,我们要写日志,所以,我开始写日志。
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明天,我的爹地们要结婚了··小七爹地要娶奥斯顿爹地,还让我来当伴童··我真的好高兴,我要早点睡觉,补充好精神·不过每天晚上为什么老是听到怪怪的声音呢小七爹地好像身体不大舒服,我刚刚去敲门了,他的声音怪怪的,开门的时候脸上也好红,好像发烧了呢。
嗯,睡觉睡觉,爹地说,晚上要早点睡觉,才是好孩子·安吉尔···    番外3 安吉尔的日记3·虽然说是“明天就结婚吧”,但是一场婚礼不可能像说走就走的旅行,自然是要稍微准备一些的。
不过既然戚暮已经松了口、默认了这件事可以快点举办后,闵琛便迫·不·及·待地捧了一大堆教堂的资料细细翻阅··戚暮:“……我以为你会直接找个酒店,举行一下简单的庆祝酒会就可以了。
所以,你是真的想要在教堂里举行一场正式的婚礼”·闻言,闵琛狭长凌厉的凤眸一睁,以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怎么可以那么随便”·见状,戚暮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思忖了半晌,调侃道:“所以你是真的准备好,要在教堂里举行婚礼,然后……穿着婚纱嫁给我了”·闵琛:“……………………”·刚刚进门打算将教堂资料送进指挥休息室的丹尼尔:“……………………”·……别吓人好么·让这么个五大三粗……好吧,虽然闵琛绝对算不上是五大三粗,但是就他那接近1米9的个头,硬是要塞进一件洁白唯美的婚纱里,就算这婚纱专门订制了、符合他的尺寸,那也绝对是金刚芭比了啊好不好·大概是丹尼尔扫视嫌弃的目光太过明显,冷峻优雅的男人将手中的资料阖上,然后抬眸看向自己的金发经纪人,问道:“丹尼尔,你觉得时间定在那一天比较好”·毕竟认识多年,丹尼尔也是非常看好闵琛和戚暮这一对的。
他早就跃跃欲试地想要帮两位好朋友策划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如今眼看着婚礼的行程已经正式起步,他自然非常积极主动··想都没想,丹尼尔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听说你们华夏非常注重什么好日子,我特意请华夏的朋友查了一下最近的好日子,听说9月23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日子,将婚礼定在那一天应该很好。
对了,你们应该不想通知媒体吧”·原本闵琛只是扯开话题地随口一问,但是丹尼尔的回答却让他也渐渐认真起来·思索了片刻后,闵琛轻轻颔首:“嗯,只邀请一些亲朋好友,到时候需要麻烦你们约束一下媒体了。”
甜文重生强强娱乐圈·“哈哈哈哈,那当然没问题”·两个不靠谱的人——闵琛和戚暮,和一个非常靠谱的人——丹尼尔,加在一起可真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搭配。
一个下午的时间,三个人就一起非常仔细地就婚礼的一些问题进行了商讨,当然,大部分都是丹尼尔提出计划、闵琛进行补充,最后戚暮再点头同意··真是颇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既视感。
等到丹尼尔拿着一堆厚厚的资料兴致冲冲地离开了指挥休息室后,戚暮才感觉浑身上下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小羊皮沙发上,如此感慨道:“认识了这么多年,闵琛……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丹尼尔能被称为‘柏爱的金牌经纪人’了。”
一边伸手拦住了自家爱人的腰身,闵琛一边深有体会地点头道:“嗯,丹尼尔的工作能力非常强,只是在极个别地方略有一些……不靠谱·”·“……把你的手放开。”
“……不放·”·戚暮忍无可忍地将那个在自己腰间揩油的咸猪手拍开,然后转首看向闵琛,道:“现在还在乐团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嗯唔……”·突袭一般的热吻堵住了戚暮接下来要说的话,干脆直接将青年按倒在了沙发上,闵琛单手环住了戚暮的身子,吮吸着身下人口中的津液。
起初戚暮还稍微象征式的抵抗了几下,后来干脆也随着这家伙去了··等到一个炙热火辣的吻结束后,戚暮一边轻喘着气,一边无奈地说道:“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说怎么办”·闵琛垂眸看着这个躺倒在自己身下的青年,俊秀白皙的五官,鲜艳欲滴的红唇,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看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身冲去。
“不会……有人·”·闵琛话音刚落,两人稍稍对视了一会儿,男人的眸子渐渐暗沉下去,然后他轻轻抚下身,再次吻上了青年的嘴唇·一个温柔缱绻的吻就这样在安宁寂静的休息室里发生了,就连戚暮都有些无法自拔地堕落起来。
刚才他们已经畅想了婚礼上的许多场景,甚至也想到了很多婚后的日子·虽然这只是一个仪式、没有任何法律效应,但是“婚礼”这个词,就足以让人感受到无限的美好。
·相爱六年,走到如今,着实不易·婚礼只是漫漫人生路上的一个过路口,却会营造出一段唯美浪漫的回忆·当数十年后他们已经不再年轻,再回首一看,那场倾吐爱意的婚礼,便是他们新的人生的一个开始。
一个轻柔的吻结束后,闵琛抵着戚暮的额头,凝视着他,道:“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婚礼后,我们要去旅行,要去度蜜月,要去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闻言,戚暮问道:“安吉尔呢”·“请朱莉代为照顾一段时间·”顿了顿,闵琛薄唇一抿:“我们要二人世界。”
这么好的气氛,戚暮难得地心情大好,也没有指责爱人小气到连女儿都容不下的心·他抬起头,主动地吻住了闵琛·而后者则是微微一愣,接着很快地掌控了主导权。
这个吻从戚暮开始,却不再由他结束,当发现这个男人的手竟然从自己的衬衣下摆里探了进来的时候,戚暮眸色一凛,低声喝道:“别动,小心有人……”·闵琛一边轻轻地吻着青年的耳蜗,一边呢喃道:“不要担心,不会有……”·“嘿,闵,小天使,你们说我们那天早上……”·“砰——”·金发经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丹尼尔惊骇地看着戚暮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衬衫,缓缓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而那砰然巨响,便是闵琛被戚暮一脚踹下沙发所发出的落地声··抬眸笑着看了丹尼尔一眼,青年脸颊绯红,但是声音却已经十分平静:“丹尼尔,有什么事情吗”·丹尼尔:“……”·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口水后,丹尼尔偷偷地瞄了一眼某个被踹到了茶几下的男人,然后干笑两声,道:“没……没什么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决的,真的那个……那个小天使啊你们继续、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帮你们锁门……不对该死,你们自己锁门吧,我没有钥匙啊”·戚暮:“……”·茶几下面趴着的闵琛:“…………”·……·戚暮这辈子可没丢过这么大的脸,竟然被朋友撞见了自己和某个男人亲热的模样·足足气了某个男人三天之久,直到闵琛咬紧牙关、一狠心地同意了婚礼上的某个流程后,戚暮才轻轻地哼了一声,算作是暂时原谅对方了,并且也非常期待对方在婚礼上的表现。
等到了9月23日的当天,天还蒙蒙亮,戚暮便早早地醒了·由于今天还要举行婚礼,所以前一天晚上闵琛稍微克制了一些,两人只做了一次就线休息了·但就是这样,还一不小心吵醒了刚刚入睡没多久的安吉尔。
在听到安吉尔敲门的声音时,戚暮吓得浑身一僵,而某个男人刚刚进入他身体的那个东西居然还故意往前撞了撞这让戚暮十分不满,赶紧地把男人推到了一旁,忍受着身体里叫嚣着的欲望和情欲,下床开门,劝着安吉尔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早点睡觉。
这门才刚刚关上,身后便又被某个男人贯穿了··两人干脆抵着门板进行了一场漫长的欢爱·这种半提着腰的高难度动作让戚暮浑身酸软,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男人与自己的身体相连接的那部分,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站稳。
虽然前天晚上是有些累了,不过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两人还是精力十足的·闵琛将今天需要准备得东西全部都准备了妥当,而戚暮则是敲开了安吉尔的房门,接着他推开房门一看,忽然便见到自家小天使女儿竟然正站在房门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一片澄澈无垠的大海,安吉尔的身子很小,所以戚暮一眼就发现了她在身后藏着的东西·面对自家乖巧懂事的女儿,戚暮总是非常有耐心。
他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安吉尔的小脑袋,问道:“安吉尔,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呀衣服也穿好了呢,你真棒”·金发小天使轻轻摇首,似乎想要打手语,但是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地直摇头。
戚暮思索了半晌,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们就赶紧地梳妆打扮一下吧·我们家的小天使要成为今天婚礼上最可爱的宝贝,让爹地帮你梳个漂亮的头发。”
戚暮刚刚站起身,忽然便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一把拉住··戚暮垂首一看,只见安吉尔正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等到看了一会儿后,小女孩才害羞地将藏在身后的画拿给了戚暮,双手高高举着那副蜡笔画,努力地想要让戚暮看见。
在那蜡笔画上,画着的是两个牵着手的男人和一个小小的女孩·孩子们的世界里总是只有最简单的道具,有蓝天、有白云、有绿树、有一个家、有……家人。
戚暮的视线在这幅画上停留了许久,虽然上辈子并没有什么机会参观画展,但是这辈子,戚暮却也欣赏过许多世界级大师的精美作品·这幅画可以说是他见过的非常非常简陋的一幅画了,连蜡笔的颜色都没有涂抹均匀,但是……·这却是最让他感动的一幅画。
在这幅画的底端,写着这样一句话:『安吉尔和小七爹地、奥斯顿爹地,永远永远地在一起』·将感动的泪水轻轻抹去,戚暮蹲下身子,一把就将可爱的小天使抱入了自己的怀里,接着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是呀,安吉尔和爹地,永远都要在一起安吉尔就是爹地们的小公主,今天你注定是最可爱的小天使”·青年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地抚过女孩金色柔软的发丝,戚暮有一双灵巧漂亮的手,能够演奏出各种高难度的小提琴技巧,而如今这双手用来打理长发,很明显也十分擅长。
当闵琛拿着一件白色的礼服进入了换装间的时候,安吉尔已经换上了一件漂亮的小礼裙,而戚暮正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捏着那柔软细嫩的脸颊··闵琛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足足愣了许久,接着才勾起唇角,低笑起来。
这就是他的家,一个他将付出生命去守护的地方··等戚暮也换好礼服后,不过多久,丹尼尔所安排的车子就到了楼下·这一次的婚礼,戚暮和闵琛都没有刻意回避对方,反正直截了当地从同一个大门走出去,一起上了车——对了,中间还夹着一位可爱乖巧的小天使。
·窗外,阳光明媚,幸福也正在蔓延··--------·2022年9月23日,星期五,晴·今天是小七爹地和奥斯顿爹地的婚礼,安吉尔一大早就起床了,画了一幅画作为新婚礼物,送给小七爹地他们。
丹尼尔叔叔说,今天的婚礼可能会进行到很晚,所以安吉尔就先写日志了··安吉尔真的有个家,家里没有妈妈,但是有爸爸安吉尔有两个爸爸两个世界上最疼爱安吉尔的爸爸。
安吉尔好开心,好幸福··安吉尔也希望爹地们能够永远幸福·安吉尔··-----------·所以即将结婚了··话说福娃突然想起来,需要询问一下关于定制的问题。
福娃觉得定制的话价格比较昂贵【因为字数多】,妹子们需要慎重考虑·接下来福娃在文下发一个评论,确定自己一定想要定制的妹子可以回复在评论下方哒·【鞠躬】·    本作者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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