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培养系统 by 知风(3)

分类: 热文
昏君培养系统 by 知风(3)
·    反正自己也捐了,但是懒得管陛下问商人要粮食·偶尔有几个似乎正想说,此举对商人太过抬举了,也是被身边人拉住,便不再说话了··    皇帝林墨一挥袖便离开了,但是那群大臣却没有离开,依旧跪在大殿里,除了之前站起来的苏长风,其余人都齐刷刷的跪立在原地,便是陛下走了也是一样。
    苏长风眼前跪着的人,道了句,陛下走了,大家散了吧,便径自离开了··    只留下一群跪在地上的官员··    崔万之从怀里拿出一条白色巾帕,似乎想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只是老是对不准额头,整只手抖的如同深秋的秋蝉。
旁边的官员见到崔万之如此行径,有几个有心人便挪到崔万之的身边,想替崔万之擦汗··    另一群人,却离他离得更远了,既然苏长风已经吩咐了,他们也就站起,各自归家了。
比起手抖的不成样子的崔万之,他们虽然也遭了训斥,但是却毫不在意·毕竟山东巡抚乃是崔万之大人的次子却和他们毫无关系··    官员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只留下几个人依旧陪着崔万之瘫坐在大殿里。
    崔万之擦了几次,还是没有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汗珠,似乎有点恼了,便直接将巾帕丢在地上,他半撑起身子,旁边有人扶他,他也一把推开,只是努力站起来,然后颤颤巍巍的朝大殿门口走去。
    这时候,他不是一位精明的政客,只是一位为儿子担心的父亲··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的绯红的官袍上,将这绯红的官袍染的更深了点。
    崔万之突然抱住自己的头,失声痛哭,泪水和雨水夹杂在一起,根本分不开,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哭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哭··    ====================·    “崔阁老也着实应该哭哭了,毕竟山东蝗灾,波及三府一十七个县,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眼泪估计都能汇成了永定河了身为山东巡抚,一省大员,知情也是罪,不知情更是罪这崔阁老也着实应该哭一哭,哭一哭流亡的百姓,哭一哭无辜枉死的百姓,也哭一哭他自己”·    听到林墨这话,苏长风失笑。
“陛下,山东之事,恐怕崔阁老知晓的并不清楚,不过想必崔阁老之子必然深陷其中了”·    林墨瞟了一眼苏长风道:“苏首辅倒是知道的蛮多的”·    苏长风朝林墨一拱手道:“全赖陛下圣明,微臣微末之身,又岂敢与日月争辉”·    林墨给了苏长风一个白眼道:“看来苏卿确实有自知之明”说罢,便将提笔沾墨,写了四个大字“积善之家”·    林墨的书法不错,虽然达不到自成一体,堪为大家的程度,但是也算上颇有风骨,在书法之道上也算的上是小成。
只是林墨更擅长模仿别人的字迹,虽不能达到十成十的像,但是也有被模范字的九分气候··    林墨之前便借助原主之前留下的墨宝,很认真的钻研了一番,便是魏公公这种一直贴身的人都没发觉什么变故,倒是苏长风看这几个字道:“陛下最近的字,倒是多了几分风骨,越发的令人称道了”·    林墨抿嘴一笑,有些得意道:“你说,我赐这几个字给那些商人如何”·    “陛下这字自然是好的,这寓意也是好的”苏长风见到林墨的得意的小模样,突然有种想将他圈在怀里的冲动,因而这话也说的缠绵不已。
    林墨耳朵微红却不自知,想着苏长风的魅力果然惊人,不过在自己面前散发荷尔蒙,也真是浪费啊想到自己朝上对崔万之几乎算的上羞辱的话。
    如今女主大概要借着自己整治崔万之的事情,来整治王府的王妃了吧,也真是期待她的手段啊想到女主,林墨又想起了苏长风,如今的苏长风应该对女主一见钟情了吧,想到这里心中莫名有点发闷,不过苏长风最后还不是求而不得,想到这里林墨才开了心。
    心中暗道,既然是注定是单身狗,我也就不为难他了··    皇帝为不为难谁,扬州的盐商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些个盐商只知道,皇帝颁布了圣旨,若是有人捐粮,前三名者,便可以得到六品的功名冠带,还会赐御赐匾额,甚至可以着绫罗绸缎这简直在一群饿猫中丢了一只老鼠,整个炸了窝·    士农工商,商贾最贱,这是自古以来人们对商人的看法。
便是商人家中绫罗绸缎,金如铁,珍珠如土又如何,便是泼天的富贵,只要有小人起了心思,这富贵便会成了夺命的刀子·不说商人三代之内不得科举,便是这绫罗绸缎,在大夏朝法律上也是规定了,商人不准穿的。
    你买的起又如何,你穿不了虽然大多数商人不在意这条律法了,也敢穿丝绸出来了,但商人最贱这事,已然是公认的了··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因而商人最喜欢攀附权贵,这不仅是因为商人想利用权势给自己更好的便利,也是因为商人要保住自己的财物。
    一般的小商人自然好利,但那些大商人自然就更好名了,只是那些名声又怎么比的上圣上御赐来的体面呢·    若是得到皇上的御赐匾额,若是能得到陛下的垂青,这简直比贿赂一百个官员来的有效的多,况且,这其中还有六品官的功名冠带,虽然不是正经出身,也没什么权利,但也算的上是官身了,便是说出去也是值得夸耀的一件事情,更何况,这东西意味着自家入了皇上眼中,不管如何,至少等闲人家不会想着从他们身上谋什么东西了,甚至,这事还会被记到县志甚至史书上,活脱脱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啊·    更可况,扬州盐商斗富成风,将金叶子当做瓦片打水漂已经算不得什么稀奇了,以珍宝求诗词歌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更有甚者,甚至以万金求面丑之人……·    按林墨说纯粹两字,闲的·    平日里争风头已是如此,更何况在御赐之事上,那更是恨不得头破血流·    ·    第二十七章·    ·    山东闹虫灾一事,在整个京城里闹的沸沸扬扬的。
    户部衙门的来来往往的人都没断过,都是来户部来捐银子的,甚至连一些小吏都来凑热闹,捐了五两六两的也都记上了··    陛下虽然发了话,捐多少是看心意,不过底下的人也不好一毛不拔,连带着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捐了。
    那些江浙的盐商更是踊跃的很,有的人已经买了大笔的粮食直接运到山东去了··    虽然朝廷中有很多踊跃捐款之人,但在这两京一十三省官员中,任是谁也比不上宁王捐的多。
    “话说那宁王,听了山东闹虫灾之后,立马吩咐自己的管家,几天之内便备齐了两万担粮食,从皇上那请了旨意,立马发往山东去了”那店小二说的活灵活现的,似乎自己也站在王府里,看见宁王嘱咐管家备粮赈灾了·    茶馆和酒楼历来是消息传播的最快的地方,这里有一群闲人,没事便在这里唠嗑喝酒,谈一谈国事,关心关心下时局,总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作为京城最热闹的茶馆中的店小二,自然也深谙其中的道道··    只听的店小二话音一落,便从角落处有一人接话道:“可不是,朝廷的藩王历来没有一个好的,不是在封地上胡作非为,鱼肉百姓,便是想着要造反,到是这宁王颇有义气,一见山东糟了灾,便眼巴巴的送了粮去了,看来也是个心善的主儿”·    店小二熟练的提着手中的茶壶走到那桌客人身边,然后看了眼空了的茶杯便,提起自己手中的茶壶,给那人续杯。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朝廷年年这么多赋税,也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连赈灾的钱都出不了,还要别人去捐,啧啧啧……”店小二将客人的杯子注满,各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话就有点过了”与此同时,另一处的人却发了声,确是一位儒生打扮的老人,花白的胡子,一看便是应该在私塾里教书的老先生模样,这样儒雅的老先生,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儒雅了。
    “宁王本来便是陛下的臣子,陛下让朝中众人捐钱粮是怜惜山东受灾之人,宁王捐了便是本分,不捐才应该苛责,只不过宁王所捐财物最多,便一个一个的夸耀,将朝中其他捐助之人放于何地”·    见店小二说不出话来,老先生又接着说道:“况且,宁王一个在京城的藩王,虽说有着封地的钱粮,但是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成罢了,维持王府的开销绰绰有余,这么一大笔银子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呵呵……”·    店小二和旁边的茶客都不说话了。
    再往下说,那就是老寿星吃chūn药活的不耐烦了··    只是,像老先生这样子的人毕竟来的少,相比而言,众人还是众口一词的夸宁王仁义,就差把他夸成一朵花儿出来了。
    不过现在虽然不是一朵花儿,不过也不远了,现如今,宁王可是有着贤王的名声呢人人都夸他仁义呢·    “古人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天下本来便应该有德之人所有”宁王有些得意道,“至于那些个让窃居之位的无德之人,自然会被天下人所唾弃”·    “王爷说的是,此次多亏洪秀所得的大笔财物,不仅扬了王爷的名声,更说明了王爷是有德之人。”
宁王身边的谋士道··    听到谋士这话,宁王才想起自家府上还有个颇具商才的小妾,化名成洪秀,给自己打理财物·虽然是罪臣之女,对自己倒还算的上忠心,且不说她的商才,便是她身后没有任何势力,便也值得宁王倚重了。
    如今崔万之便是不致仕,在朝中威望也大减,这王妃自然也可以往后放一放了··    况且,宁王眸中厉光一闪,往日里王妃为了让自己产下嫡子,拼了命的给底下侧妃,侍妾送汤药,因为崔万之势大,加上宁王也想生下嫡子,宁王也没有去管王妃的举动,任由着王妃一遍一遍的给自己临幸过的人送汤药,这熬的汤药快成了永定河了,这王妃的肚子也没有争气过。
    只是如今崔万之势微,自己也需要一个孩子,至于王妃……·    宁王翻起了关于山东的情报,倒是可以将那宋红秀的分位提上一提了·    宋红秀着了一件绣着绯色牡丹的褂子,虽然室内摆了炭火盆子,也算的上是温暖如春,只是宋红秀身上还是穿了一件火狐狸毛做的披风,火红的毛领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显得分外的妖娆。
    她端起一盏茶,轻轻送到唇边,道:“王爷回府了”·    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小丫头行了个礼回话道:“回主子的话,王爷似乎是刚回来,好像和幕僚大人去书房商议什么去了。”
    宋红秀将唇微微沾点茶水,便放了下去,只是还没等她放下去茶盏,便被身边的小丫头给接了过去··    宋红秀妩媚一笑,这个世界虽然没电脑也没网络,帅哥却着实多的很,不说远的,便是这王府里的宁王也算的上是极品了。
若是在原来的世界,这样又英俊又多金的人也轮不到自己,更何况,自己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宁王对自己的欣赏··    想到这里,宋红秀又是抿嘴一笑。”
主子,王妃请您一叙”·    宋红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打扮,见十分完美之后,便优雅的转了个圈便出去了··    不过是只拔了牙的老虎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宁王府内宅如何,林墨倒是顾不上去关心,林墨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剧情问题·    嚓,要给宁王下春~药暗害他,作者为了有炕戏也是醉了。
    不过这段剧情自己肯定不能忽略的,山东之事,自己本来不应该管的·若是按照原剧情,应该是崔万之发现之后,由崔万之善的后··    只是他方法不得当不说,不但没有缓解了蝗灾,而且还激起了民变,弄到后来,还是苏长风派人将民变压下,重新救治灾民的。
    崔万之可是直接被皇帝送上了断头台,直接成了另一个宋丞相··    他如今的处境相比,现在的他的处境那可是好上太多了··    不过现在山东的灾民的情景也比原剧情的好的多。
    要知道原剧情里,山东已经到了人子相食的地步,而现在,朝廷派去的人合适,赈灾的粮食也陆陆续续到了·虽有患处,却不是那样难以处理的··    不过这段剧情不多,而且崔万之现在确实也成不了气候了,想必女主现在应该正在王府中打着,从前崔万之的女儿现如今宁王府王妃的脸了吧。
    想着接下来的剧情便是自己给宁王下春~药,然后宁王顺利的破了女主的身子,接着一举得男的事情··    总觉得,身为一个boss却干下春~药害人这事,真心有点无语呢·    下春~药是想让他憋死吗……什么坑爹的法子·    不过自己又不能不干qaq·    林墨用手支着脑袋,一副垂头散气的样子。
    模范好公公魏公公一眼便看到了自家陛下,有着烦心事儿,便凑到跟前来道:“陛下今个儿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林墨扫了一眼魏公公,想起经历宫中风风雨雨的魏公公肯定能搞到春~药这种的东西的不由自主的便笑起来,招手让魏公公走近些道:“魏伴伴,你可知有没有那种春~药,就是不与人交合便会死的那种春~药”·    魏公公:……·    魏公公看了一眼林墨的头,还是没敢摸上去,试试看温度。
只是苦笑着道:“这世上哪有那种东西,若是真有也是虎狼之药,肯定会伤身的”·    我的老天爷啊,陛下该不会想吃这药,然后和苏长风求欢吧老子绝对不许,陛下喜欢苏长风便是苏长风的福气了,居然还扭扭捏捏,推三阻四真是太不知进退了·    林墨看着杀气四溢的魏公公有些疑惑,额,我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怎么突然这种样子啊·    自从上次林墨将苏长风交给自己的同心结,让魏公公收拾妥当,魏公公便知道了,苏长风应该是许了陛下的心意了,这简直是自己一没看好,自己白菜就被猪拱了的感觉,魏公公悔不当初啊,要是当时自己坚持跟着陛下,没有去东厂的话,恐怕今天便没苏长风什么事儿了·    这事也着实让魏公公气的几天都睡不好觉,在想了几天之后,魏公公发誓自己一定好好看着苏长风,要是他有什么出格的,便立马大刑伺候。
    见到陛下如此……咳咳,如此对苏长风用心,魏公公心中虽然酸涩,但是还是打算成全了皇帝的用意,不就是春~药吗想来陛下之前……咳咳,确实也应该需要一些壮阳之物,若是临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那个咳咳的话,恐怕陛下一定伤心极了。
    脑补了一下陛下嘤嘤婴的画面,魏公公立马伤心的不要不要的,对林墨道:“虽然找不到那些个吃了必须要让人交合的春~药,不过倒是能找到其他的春~药代替。”
    当然这春~药肯定不会伤害陛下的身体,端的要温和··    见魏公公应承下来这事,林墨总算放下心来,算了丢脸便丢脸吧,完成剧情任务便行了。
    此时的苏长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_╰)╭··    ·    第二十八章 作死·    ·    山东菏泽·    山东虽然有一十七个县遭了灾,但是菏泽的虫灾却不是十分的严重,比起那些个连一点点绿色都被蝗虫啃掉的县来说,菏泽蝗虫虽多,但随着杨大人派各县之人扑打蝗虫,这灾情倒是减轻了不少。
    后来杨大人更是想了一个法子,在虫灾较轻的地方,放养鸭子··    原先大家基本不懂杨大人的用意,觉得杨大人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就算鸭子也吃蝗虫,但是这么些蝗虫,这些鸭子又能吃了多少呢·    不过杨大人说,今年虫灾恐怕会误了大家的春耕,虽然还可以补种其他粮食,但所需时日肯定要长的很。
养些家禽,度过这灾年也是好的··    朝廷从邻近各地送了一批鸭子过来,派人分发到各户居民手中,除了那些居民,也有些商人看着这些鸭子,心中意动,想着在乡下养点鸭子,然后再弄到城里去贩卖,如今乡野之处四处都是蝗虫,自己根本用不着出饲料钱,倒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因而除了朝廷发给乡民的鸭子,还有些是一些商人打算贩卖的鸭子·这菏泽中,鸭子增多,人人便发现这鸭子治蝗虫的好处了,不仅省了人力物力,还有多出了些食物当做自己的口粮。
至于那些商人,蝗虫本来便是高蛋白的昆虫,这鸭子也被养的肉质细腻,口感鲜嫩,倒是不可多见的美食,销路畅通的很,有人还因此狠狠的赚了一笔··    菏泽的灾情,很快便控制下来,倒是最先遭灾的几个县,蝗虫肆虐之后,只留下满目疮痍,杨清主要赈灾的地方便是这几个县。
    除了派人施粥,所施的粥必须筷立不倒不能施用那些薄的能照见人影的稀粥,起初杨清的属下还劝杨清,如今各县储存粮米都不多,这灾也不是一时半伙便能赈的完,粮食应该俭省的用,粥弄稀一点倒是无妨。
    杨清却坚持自己的说法,让底下人好好施粥,不得违逆自己的话·只是还没等杨清的属下发愁,粮食的问题,这问题便已经被人解决了··    扬州盐商顾晓之,本是京城首富王柯的好友。
虽然扬州和京城相距甚远,两家现在也只能通过书信来维持联系,但是两家人关系却是不错,连生意上也多有往来··    山东虫灾一事,王柯因为自己家中被魏公公选去通海商,购置了大量丝绸瓷器,加上其他打点船运之类的,手中能动用的余钱不多,再加上自己这事也算的上是给陛下当差了,也是荣耀不已了。
    便将捐钱粮到山东,便能得陛下嘉赏的消息直接传给顾晓之,肥水不流外人田呗··    顾晓之听闻此消息大喜,立马按照市价开始购置粮食,草药。
因为他得消息的时候早,那时候粮食价钱上浮不大,等到后来其他商人也闻讯购置粮食,打算捐给朝廷之时,那粮价已经足足涨了一倍了··    浙江巡抚心道不好,别山东的灾给赈好了,自家地方却闹起了饥荒,连忙控制好粮价,但是却不许商人大批量买粮,以导致粮价过高了。
    顾晓之便占着这一步的先机,顺顺利利的成了捐粮最多的人的·后来怕押运的人不尽心,更是自己亲自押了粮食去山东去了,甚至还见到了杨清··    顾晓之来得太好了,不但解了杨清的燃眉之急,也给那些受灾的人带来了希望,顾晓之除了带了大批的粮食,甚至还带了草药和布匹,虽然草药也是最常见的草药,只能预防些小病,布匹也不是什么绫罗绸缎,只是粗衣麻布,但是至少能让那些一无所有的灾民,有避体之衣,有饱腹之粮了。
    除了顾晓之,陆陆续续还有其他商人过来,甚至还有带来种子的商人·这毕竟只是春日,若是乘着日子,还能再种一季的庄稼,这灾年也算过去了,等到冬日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无粮导致饥荒。
    大概由于杨清控制及时,倒是没出现什么疫病之类的东西,虽然经过消沉,但是看着朝廷,看着源源不断赶过来的商人给自己带来的帮助,那些灾民倒是一个比一个的有精气神儿了,也开始在自家地上琢磨,下半年自家地上应该种什么好了。
    相比起那些感觉自己有奔头的灾民,那些个官员得知杨清的到来,可是一个个都被吓破胆子了··    这蝗灾先前本来显露了些痕迹,偏偏那些官员哪里会在意这些东西,倒是任由着蝗虫发展,等到蝗灾已经有了遮天蔽日之势,那些官员才真真正正的慌了神,想去呈报京城,却偏偏京城里一连串的动荡,更是拿不准陛下脾性,那些个官员也怕上报上去,自己丢了官帽,倒是一个个捂得严严实实的。
    想着天高皇帝远,这山东毕竟离京城远得很,只要在陛下知道之前,顺顺当当的将这事情处理好,说不定这事情还能变成自己的政绩·    官员的事情一向是瞒上不瞒下,等到事情被捅出来的时候,便是成了滔天大祸。
朝廷突然派即将上任工部尚书的杨清过来山东,山东上下官员便知道此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杨清狠狠的整治了下山东的官场,蝗灾一事牵连到的无数官员,统统被他下了大狱。
这样的举措让他赢得了民心也得了威信,等到后续赈灾之时,众人对杨清的命令那是无所不从·    京城里看到杨清送过来的奏折,苏长风倒是开心的很道:“杨清此番做的着实不错,等到他回到北京,陛下应该想想怎么赏赐他了”·    只是苏长风这话,却没有听到林墨的回应,见林墨没什么反应,苏长风转头看向自家陛下,倒是难得见他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
    见林墨似乎在为事情忧愁的样子,苏长风上前一步道:“陛下,可是有了烦心事”·    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了一般,林墨猛的看向苏长风,眸子满满的都是迷茫,一副我刚才子在走神,你说了什么的样子。
见林墨这样子,苏长风只好将自己的话,重新再说了一遍··    听到苏长风的问话,林墨无精打采的回了句,“没什么·”难道告诉你我在计划怎么给男主下春-药苏长风一定会以为窝脑子有毛病的,想到这里,林墨叹了一口气,嚓,这剧情真难走。
    见林墨不说,苏长风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将杨清送来的奏折递到林墨面前,看着林墨因为山东灾情有进展,眉头染上了喜色··    林墨拍了拍折子高兴道:“杨清果然是能臣,这么快便控制住了灾情,等到他回朝,朕要好好奖赏一番”·    见到林墨重新恢复到了神采飞扬的样子,苏长风眉头略微弯起。
    只是没过一会儿,林墨的表情便垮了下来,山东的剧情快完结了,自己也应该给宁王下药了,真心觉得好low的手段啊……而且魏公公的春-药还没弄到,这让林墨更苦恼了。
    其实春-药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但是既不伤身,又能让那个咳咳……之人可以行房事的春-药倒是难找的狠,为了给陛下留下美好的体验,魏公公那是恨不得一颗颗碾碎了,顺带连一颗颗药粉的效果都要检查下,这行事速度自然慢了。
    苏长风自然不知道林墨是在为这些东西烦恼,只是在心中盘算着最近朝中可有什么能让陛下烦心的事情,只是除了山东的事情,似乎并无大事,崔万之现在安分的很,除了上奏给自己儿子请罪,便是请各路神仙给自己儿子说好话,怎么可能让陛下不痛快。
    倒是宁王,最近流露出一些很不好的风声,想来,是真的想在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于是这个让自家陛下不开心的锅便由宁王背了·    宁王:……·    林墨想了半天决定还是等魏公公的春-药到手之后,宴请文武大臣,到时候乘乱下手便行了,不过这下手的人之类的还要好好琢磨下。
    这件事情,林墨本来便不是很想干,加上魏公公的事情没有办好,林墨有些烦躁,便直接铺纸打算练练笔,平缓下自己的心情··    见林墨提笔准备写字,苏长风也围到林墨身边,口中道着,臣来学习陛下的书法,却悄悄站到林墨身边,几乎呼吸可闻。
    林墨一心想纾解自己的烦躁之气,也没去管苏长风离自己有多近,便径自写了一句诗句·虽然他唐诗宋词记得不少,但写的最熟练的绝逼是这句··    苏长风将贪恋的目光从林墨脸上移开,见到林墨写的诗句,倒是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喜悦之情。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源头,若不是陛下忍不住的话,恐怕如今的自己还不知道陛下的心意。
    苏长风看向林墨,见林墨似乎轻嘘一口气,似乎所有的烦躁,也随着这写出来的几个字,随风消散掉··    见苏长风站在自己身边,林墨看了一眼苏长风道:“你看朕这字如何”·    苏长风细细的看了一眼道:“虽有一股烦躁之气,但陛下的书法在臣心中本来便是独一无二的。”
·    那句独一无二像是含在苏长风的舌尖说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相思意思··    林墨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是很开心的道:“苏卿这样夸朕,着实让朕汗颜了”·    “陛下自然当的起”苏长风唇角略微勾起,只是林墨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僵住了身子。
    “说起来朕之前也写过这句诗呢,可惜后来也不知道被魏公公放到哪里去了”林墨摇头,“朕记得当时,写这句的时候,还给苏卿你写了一封书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夹到里面了。”
    不过是一句诗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林墨倒不是十分的在意╮(╯_╰)╭··    苏长风:……·    作者有话要说:·    不做死便不会死,林墨[蜡烛]·    林墨:……·    ·    第二十九章 作死进行时·    ·    “苏卿,可是朕有什么不妥之处”为毛脸色这么难看好像自己老婆被人抢了一样林墨看着苏长风铁青的脸色,有些疑惑,话说自己刚才没说神马奇怪的话啊,怎么突然这种表情啊。
    “陛下臣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那人却不知道臣对他的心思”苏长风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盯着眼前穿着明黄服饰的人,感觉整个人整个心都被搅散的四零八落的。
    哦,喜欢她,但是她不喜欢苏长风这妥妥的说的是女主宋红秀啊话说,苏长风居然和原主谈感情问题,两者关系还真是亲密的啊。
    “苏卿心仪的人喜欢她便要让她知晓你的心意啊”林墨意味深长的看着苏长风,话说苏长风后来对女主的行动都挺主动的,原著中,原主应该鼓励了苏长风去追了吧·    “这京中对你心仪之人数不胜数,只是也不知道是哪位闺阁小姐得了你的垂青,若是可以,朕可以给你颁一道圣旨,许你一门婚事。”
    反正女主是男主小妾,便是苏长风拿了圣旨也娶不到,苏长风这样子的人,肯定不会要这道圣旨的╮(╯_╰)╭··    “谢陛下隆恩,让臣能择取自己心爱之人”苏长风立马跪下来,口中谢恩道。
    林墨:额(⊙o⊙)…·    qaq话说这不会改变剧情吧林墨担心的看着苏长风,恨不得自己从他脑子里能看出来想法。
    原著可没说苏长风从皇帝那里讨了这道圣旨啊嚓根本没提过啊窝会不会把剧情搅乱了啊林墨脑子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冒出来了。
    “陛下,陛下你不会不许臣了吧”苏长风依旧跪在地上,他俊美的面孔被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咳咳……君无戏言,朕等下便拟道圣旨给你”·    “陛下,能否加上,臣所许之人,无论是谁,也要和臣成白首之约”·    话说苏长风现在便这样子喜欢女主了吗·    “咳咳,这个,这个也要看她的意思吧”话说要是苏长风气急了,拿这个圣旨去王府抢人的话,剧情肯定乱套了…·    “朕是说要看你心仪之人的意思吧强扭的瓜不甜……”林墨还想劝苏长风。
    苏长风抬起头,目光利剑般的射向林墨脸上,看着林墨都有些不自在了·苏长风道:“陛下,臣这一生,见过许多人,现已经知道他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又怎么会放弃,若是陛下当心成就一对怨偶,臣自然也能保证,等到他倾心之时,才请出此圣旨。”
    女主对苏长风倾心,反正他两最后又没在一起,女主从头到尾念的都是宁王,倒是没什么事情,这圣旨给给,应该是无妨的吧·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想到这里,再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苏长风,林墨果断决定还是颁一道圣旨吧,反正苏长风拿不出来,也是废纸一张。
    林墨痛痛快快的将一份圣旨,交给苏长风,苏长风看着眼前的明黄-色的布料,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便是这世间之主又如何,我心悦了,你怎么能逃脱·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在一些人的不安,还有忐忑中,该来的还是来了··    杨清已经回宫了,除了带回来山东灾情基本控制住,并且逐渐好转的消息外,也将山东的一众官员全都押回来了,累累罪状,罄竹难书。
    京城的菜市口热闹了好一阵子,日日都有人在闹市街头,因为自己的罪状被夺去了生命,就连崔万之的儿子也是一样··    崔万之似乎不堪重负,已经上书致仕,请求归乡了,林墨准了他的奏折。
这位在朝几十年,和苏长风斗得旗鼓相当的老人,也终究成了一个落寞的背影,怀着丧子之痛离开了这个纷争的地方··    户部尚书也有杨清接任,而郭攸之也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工部尚书。
    一切似乎都往好的地方发展,只是这平静下面汹涌的东西,谁又能猜到事情发展的过程呢·    林墨想了半天还是借山东的事情,打算开个宴会,毕竟不年不节的时候,连想法子把宁王叫来也是需要由头的。
况且,山东之事,商人们所捐者甚多,除了赈灾用去的部分,甚至还收归到国库一部分··    林墨大喜之下,甚至让人在立碑,将所捐之人名字全部镌刻上,并且亲笔题字“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此事一出,天下商人莫不奔走相告,上了石碑之人都与有荣焉,没上石碑之人,俱都悔之晚矣。
这么好的一个名留青史的机会没了,便是这石碑也都是自己家族的荣光,便是以后,自己也可以对着子孙道,自家可是陛下都夸过的人……之一··    当然,那些得了前三甲的人更是趾高气扬,圣旨来的那天,那三户人家,简直欣喜欲狂有家连放了一个月的鞭炮,连发了一个月的喜钱,另一户,就连续给乞丐施了一个月的粥。
这可是从古至今头一份儿啊自己等人肯定要青史留名了·比起那些刻在石碑上的,自己等人的档次,可是高了一层不止,没办法,就是这么的有钱。
·    陛下要借着这件事宴请文武百官,自然没什么人非要触霉头,说什么话,扰了陛下的兴致,况且原本户部以为这宴会要从国库走,没想到却是从陛下的私库走,这是陛下的私房钱,更没人管了。
    因而除了有些人疑惑,为毛邀请了宁王之外,其余人都很开心的参加了这次宴会··    林墨也很开心,终于有让自己下春-药的机会了。
    也不知道为何,宁王今天一走进这宴会,便觉得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人在谋算着自己··    想着这大庭广众之下,便是林墨想怎么样也不可能,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应该是无妨的,宁王稍稍放了心。
    众人虽然身着官服,只余宁王一人着了显示亲王爵的冠服,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依旧和宁王打着招呼,宁王现在本来便是有着贤王之名,和他交往也不算辱没了自己,因而有不少人上前攀谈,宁王也显得平易近人,倒是没拿什么架子,弄的不少人心中暗暗夸赞他有风度·    只是和春风得意的宁王相比,魏公公的心情倒是波澜起伏,陛下让自己给宁王下春-药干嘛难不成陛下对宁王感兴趣魏公公打了个冷战,这绝对不可能难不成,陛下想对宁王恶作剧·    话说这种恶作剧也有点无聊吧……·    不过本着陛下的命令便是最高的命令,魏公公还是打算坚决支持陛下的任何决定的,哪怕是给一个王爷下春-药这种无语的事情。
    御膳房的掌事太监是自己的心腹,毕竟是皇宫里对饮食都是十分注意的,这御膳房自然也是陛下的人掌握,不然的话,若是惹上了一些龌蹉,恐怕对陛下不利·    因为是自己的心腹,魏公公也就交代了几句,便由他去办了,吩咐的时候,还告诉他这件事不容许告诉任何一个人。
    掌事太监虽然觉得,魏公公这事十分不地道,并且十分无厘头,不过既然是上面吩咐下来的事情,自然要遵从,因为怕底下的小太监弄砸了,还特意自己的下的药,并且没有将这事告诉任何一个人。
    皇宫里的宴会,基本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面前都摆着同样的吃食和酒水·除了陛下和皇后的,其余人所用的吃食大多相同··    掌事太监问清楚了,哪份是给宁王的,便将这春-药在每份菜肴上都洒了一遍·    只是他并没有发现他走之后的事情·    “唉唉哪个不起眼的,将这份翡翠白玉汤端到这里来了啊这可是陛下爱吃的东西,给宁王殿下合适吗有没有脑子快点放到陛下那份里”·    一个头领太监指挥着小太监将原本放到宁王那里的一碗汤放到了林夕那份那里。
    一般来说陛下的菜都是特别保温的,免的陛下吃到了凉菜,但是其他大臣就不一定了,一般来说都是冷菜当然权势大的除外,便是皇帝的厨子也是需要讨好人的啊。
    当然,这一切,林墨都不清楚,林墨还在致力于走剧情,不过这剧情他可是越走越歪的啊·    林墨坐在高位之上,看着底下的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了一眼离自己稍微有些远的宁王,又看了一眼,基本上近在咫尺的苏长风。
    因为是文武大臣们的宴会,宴会上并没有女眷,因而坐在林墨下方的便是官员中权势最盛的几个人,其中首当其冲的自然便是苏长风··    而宁王,虽然身上并没有官职,但是因为毕竟是亲王爵位,因而离林墨也不远。
    林墨举杯,身后的魏公公用他独特的尖利嗓音喊着开宴这一场宴会便这样拉开了帷幕·    因为是为了山东之事开的宴会,因而,场上众人大多都将目光放到了杨清身上。
甚至借着杨清,想在陛下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    林墨也对这些古人玩意有兴趣,便让杨清出题,考一考在座众人,杨清也不推辞,让众人弄首五言诗,所言便是这盛世河山。
    杨清此人,虽然为官清正,做人却圆滑的很,这一来讨好了皇帝,再来让众人有了展示自己的机会,自然也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林墨一边进食一边看着眼前这些个原本稳重的朝臣,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吟出自己的所作的佳作。
    虽然来到古代糟心事情不少,不过这吃食还是真是蛮多的,林墨对这个还是很满意的··    搞定了所有的自己喜欢吃的,还顺着样子挑了几首自己喜欢的诗词,这宴会便算完了。
林墨偷偷看了一眼宁王,见宁王面色绯红,眸中水光闪闪,似有妩媚之色,面上虽不动,但是知道自己的事情成了,脸上也露出一丝绯色··    给魏公公使了个眼色,魏公公郁闷的离开了自己的岗位,虽然不懂皇上的用意,不过好公公魏公公自然会如实执行陛下的命令。
    不过说实在,陛下脸也好红,该弄点醒酒汤了……·    ·    第三十章·    ·    这酒宴上露出醉态之人,一是那宁王,已经被魏公公带下去伺候,二便是那杨清,毕竟他是立了大功,还没进京便成了户部尚书,成了掌管天下钱粮的人。
多的是人找他攀关系,显示亲热··    比起杨清被众人围攻,林墨只是自己自斟自饮,魏公公倒是知道他一向喜欢喝点果酒,味道清淡,也不是十分的醉人。
只是度数再浅的酒,也架不住把他当果汁来喝啊没过多久林墨脸上便显示出一股子酡红的颜色,莫名的显现出一股子艳色··    苏长风见林墨如此模样,便吩咐自己身边的内侍,上前想请皇帝去别处休息。
幸好如今宴会已经过半,众人也在陛下面前显露了一番,除了坐在前列的文武大臣,基本上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些自家陛下的醉态··    林墨大概真的有些醉了,上前抓住了苏长风的衣袖,却死死的不放手,口中还念叨了些什么,只是声音太小,太过于模糊,苏长风只当做林墨的呓语罢了。
    苏长风对众人道,陛下疲了,便退出了宴会,众人见皇帝脸色都知晓苏长风的用意,无非是陛下醉了,苏长风不愿他在众人面前失态罢了··    只是林墨死死拽住苏长风衣角,不得已,苏长风也只得跟着去侧殿休息,一路上听到苏长风冒出各种各样奇怪的言语,话说这第七司到底是什么怎么翻来覆去的念叨着·    苏长风暗自记下这个词语,打算明天派人查查,这第七司就是是干什么营生的。
    因为魏公公去看顾宁王了,倒是林墨身边的内侍品级都不高,见林墨死死抓住苏长风,也不好掰开林墨的手,见苏长风跟着林墨一起来到侧殿休息,更是喜出望外。
    林墨后宫并不繁茂,加上这侧殿毕竟是在奉天门旁边,离后宫远的很·倒是没什么关系了··    林墨还是死死的抓住苏长风的衣袖,见林墨这样子,苏长风有些好笑也有些兴奋,兴奋他能如此接近自家陛下,取了内侍递过来的方巾,苏长风用这方巾好好的给林墨擦了一回脸,见林墨迷迷糊糊的抬眼看向自己,莫名的情绪塞在自己心中。
    虽说此前之事本是个误会,陛下对自己并无什么关鳩之思·本是自己一厢情愿,只是若不是陛下送出如此让人误会的书信,又给了自己承诺,这事情何至于发展到如此地步·    苏长风看着又拽上自己衣袖的林墨,自古以来,相思是最难让人管束的,便是神鬼也奈何不了这些个东西。
    相比较苏长风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林墨的想法就直接的多,他只是想着这东西是自己的得牢牢抓住才行··    虽然他也不懂为何固执的认为这东西是自己的无论身边的内侍如何劝着,他就是不撒手。
    那掌事太监给宁王的酒菜里全都撒了一遍药,因而,他那药性也发作的快些,林墨只有一道汤中才有,所用的药比较少,倒是在如今时候才显现出来了··    见林墨脸色通红,一个劲儿的喊热,苏长风只好拿温水浸的帕子,轻轻擦拭他的额头,给他降点温度。
只是额头上那一点凉意,又怎么能止得住林墨浑身燥热之意·    于是便一个劲儿的喊热,苏长风虽然没有妻室,但是风月之事,也并非全然不知。
见林墨情形有异,连忙屏退周围众人,只留他一人在身边候着··    见林墨脸色酡红,嘴中不住的喊热,苏长风虽然为自己能看到如此景色所高兴,但是又对对林墨下药之人恼怒非常。
    若是自己知道是何人下手的,定当不饶过……苏长风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惩罚那些个人,便被猛的扑上来的人抱住了,便是抱住了,这人也不安生,不住的蹭着自己,这手也往不规矩的地方放了,拨弄的苏长风也有些情动。
    毕竟心爱之人躺在自己身边,还无所顾忌的朝自己求欢,也不外乎苏长风有些把持不住了··    只是如今陛下还没有和自己有情意,便是有情意了自己位于何处,还是得思量几分的。
苏长风看着兴奋着的林墨,计上心头··    先是给他纾解欲望了,等林墨累得睡着了,便如此这般··    等到林墨摸着宿醉的脑袋,觉得头疼不已的时候,随后使劲睁开了眼睛之后,林墨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惊呆了。
    话说眼前这情况究竟是什么鬼·    林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玉体横陈,活色生香,话说苏长风原来有肌肉的啊,还以为是文臣没啥子肌肉的呢……·    原来还是有的等下重点有点弄错,话说苏长风怎么在自己床上,而且,还一副被糟蹋……林墨有些心虚的看着苏长风身上的吻痕嚓,那些该不会都是自己弄的吧……·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像是被什么惊扰到,苏长风眼睛微微眨了下,然后他的一双眸子便对上了惊疑不定的林墨。
见林墨半坐在床上,惊愕的盯着自己赤裸的肌肤·苏长风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散开的衣服扯了扯·遮住了部分肌肤,但是那枚吻痕,还是大喇喇的显露出来,刺激着林墨的眼睛。
    “昨晚我……”林墨有点说不下去了··    苏长风立马跪在床上,只是他动作的时候,显得很僵硬,一看便知道是有隐秘部分有些问题了,看着苏长风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色。
林墨觉得自己越来越心虚了··    “臣昨晚冲撞了陛下,臣有罪”苏长风半低下头,见林墨久久不出声,嘴角微微翘起,心中知道这林墨必定是误会了。
误解了才好,这样子的陛下也更好拿捏住了··    林墨看着跪在床上的苏长风,眼前就像劈过一道雷一样,整个人都停滞住了·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把苏长风给……·    等一下,等一下,桥豆麻袋qaq,这皇帝身体不是一个阳痿吗·    所以事情不一定是自己想的那样嗯啊,一定不是,就算自己再没酒品,也不会将大臣往床上带啊·    林墨掀起被子,床单上白色黏腻湿痕分外明显,甚至连自己半裸的下半身上,还有白色的斑痕……·    林墨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只想静静,不要问我静静是谁qaq见林墨如此作态,苏长风嘴角微微勾起,只是林墨并不知道,在他身体目光看不到的地方,他身上的吻痕,可比苏长风身上的几枚要多得多,甚至还延伸到了私密的部分,像是冬日里的红梅,灿烂的盛开在他身体的隐秘部位,像是一个烙印,一个彰显着他究竟属于谁的烙印。
    ·    第三十一章 作死进行曲·    ·    #一早起来发现下属在自己床上,并且一副被蹂-躏的样子,话说窝现在应该怎么办在线等#·    “你……”林墨看着依旧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苏长风,有些不知所措。
嚓,劳资保持多年的处男之身就这样没了,不仅失在一个男人身上,而且连一点关于初-夜的印象都没有,虽然对象蛮帅的,自己也算不上吃亏……·    等下重点不是颜值,林墨晃晃脑袋,一不留神,眼神就溜到苏长风身上,他脖颈处有一处红印,特别明显,看着那个有些发紫的红印,林墨一边觉得这般样子的苏长风有些魅惑之意,一边又觉得自己的说的话,简直像人渣qaq。
    “我……”林墨看着衣裳依旧不整的苏长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话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qaq、只是林墨不说话,苏长风却出了声:“陛下,臣本欲为天下求个太平,虽不能做到管仲子房魏公那样,但希望大夏国泰民安,他年史书上也有我苏长风一笔。”
只是,一切的一切都被打乱了,虽然现在的自己的心思未变,只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已经变了·这话苏长风自然不会说,因而他紧接着说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君要臣死,臣自然不得不从,只是陛下臣并且佞幸之臣,此间事,断无以后。
便是舍了这条性命,微臣也在所不惜”·    苏长风这话意思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是陛下逼我的,但是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子的事了,陛下再这么对我,我就去死。
    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古以来就是制胜法宝·本来林墨还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干出这事出来,一见到苏长风这种悲愤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罪大恶极,简直赤-裸裸-的昏君,渣男·    “我……我断无此意”林墨有些惊慌,看着一副被蹂-躏的样子的苏长风,林墨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抱歉,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原来喝醉后,我的酒品这么差,真的很对不起……”自己这样的行为,和那些罪犯有什么不同,居然还逼迫一个直男跟自己上了床,自己果然是弯的吧……自己又给苏长风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听到那响亮的巴掌声,苏长风有些心疼,但是想到未来,只好硬起心肠,听到陛下这话,依旧沉默不言。
    林墨见苏长风这样子,知道自己是把苏长风伤的很了,只是这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他已经活了二十多岁了,但是别说上-床,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这样子的情景自然也没有处理过,他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看着苏长风沉默不言,心中的负罪感,简直要把自己给压倒了。
    苏长风虽然因为姿势的原因,看不见林墨的面容,但是听到林墨急-促的呼吸,以及看到他左手紧紧抓住的被面上,折痕越来越多,因而很清楚的知道,林墨现在对自己愧疚极了,只是这愧疚自然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别的,更珍贵的东西。
    苏长风沉默一会儿道:“事已至此,陛下若是能让我还如当初一展所愿,长风便求之不得了只是若是陛下要长风成为陛下的脔-宠-,确是万万不能的”·    陛下在情事上如此生涩,加上似乎还有不足之症,确是应该让自己好好“喂养”,等到日后……·    苏长风的心思,林墨自然不清楚,只是现在因为愧疚,几乎苏长风说什么,林墨都应了“好好,长风你好好做你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起这个心思的”林墨着急道。
    虽然为林墨一句长风,感到喜悦,但后面那句没那个心思,让苏长风微微恼了·“那还望陛下准许臣回府,至于明日的早朝,臣也要缺席了。”
陛下虽然没有这个心思,只是臣却有这个心思的……·    “嗯好好,长风你好好养……着,最近朝中也没什么大事,便是多休息几日也是可以的……”林墨有些语无论次。
    苏长风应了一声,便开始穿起衣服,等收拾整齐后,他又是那个大夏朝的首辅,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林墨半坐在床上,看着他走了出去,先前几步还有些发颤,之后步子便稳稳当当的了,林墨想着苏长风为了面子,只好忍痛,步子走的那么稳,肯定忍得很辛苦,想到这里,便吩咐身边的小太监,让他找一顶轿子,直接把苏长风送回去。
    魏公公一进侧殿便看见先是苏长风急匆匆的出去了,连招呼都没跟自己打一个,想必是昨晚陛下手段不娴熟,苏长风有些生气,那是自然的啊魏公公倒没在意这些个东西。
紧接着便是一个小太监跟着出去了·    然后一进皇上的卧房,便见到陛下抱着被子在翻滚,龙床上好大一块污渍,作为宫中老人的魏公公自然知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心当陛下得了手,正在欢喜之中,哪里想得到自家陛下心中那是打翻了调料铺子,心中五味杂陈啊·    见魏公公进来,林墨也只好停了自己幼稚的举动,魏公公行了一个礼后,便退到一边。
林墨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他早就穿好衣物了,只是刚才的动作,让他的衣服显得有点乱·因而魏公公也不知道,林墨的身体上印了什么,林墨也失去最后一个可以知道真实情况的机会。
    林墨见魏公公进来,想到昨晚的事情,连忙问起宁王的情况:“宁王如何”·    魏公公不疑有他,倒是如实说了:“宁王殿下,昨天晚上在春芳殿歇了一-夜。”
    等一下宁王不应该是回府吗怎么还在宫中过了一-夜林墨看着魏公公有些疑惑:“昨天宁王他没回府”·    “殿下自然没有回府,是在宫中过了一-夜啊……”魏公公有些疑惑,话说陛下给宁王下药,不就是让他在宫中苦熬一-夜吗毕竟这样子的事情挺难启齿的,但是又十分的折磨人。
宁王最近也不怎么安分,魏公公还以为陛下只是给宁王一个教训……虽然这个教训有点奇葩==·    林墨有些傻眼,嚓,宁王不回府怎么可能,女主还在家里等着他呢,没了这事,女主初-夜怎么交出去·    “昨天晚上,他怎么没回府”林墨有些崩溃。
    魏公公有些懵了,“宁王喝的挺多,等到后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奴婢也就自作主张给他扶到春芳殿·”·    春芳殿一般是让一些文武大臣借宿休息的地方,有时候,军情紧急,或者和陛下谈论事情太晚,便会将这些大臣安排到春芳殿,或者有些皇亲国戚,宿在了宫中,也会安排到春芳殿中。
    照理说,魏公公这做法应该没什么不妥的,但是林墨知道明明剧情应该是宁王虽然醉了,但是神志还有些清明,他难道不应该坚持回府,然后和女主这样那样的酱酱酿酿吗·    一想起酱酱酿酿,林墨就想起自己把男二苏长风给酱酱酿酿了,脸上浮上一丝绯色。
好不容易才将脸上的热意压了下去,林墨看着魏公公,有些有气无力··    自己总不能压着宁王,再给他下一次药吧qaq魏公公低头道:“陛下,昨日御膳房在您的饭食上出了差错,将一道汤端了上来。”
魏公公下面的话,没有说了·但是他下面的意思,林墨秒懂,话说这就是自己为毛早上和苏长风一起起来的原因·    一想到自己兽性大发,将苏长风压-在身下,苏长风反抗无力,只好在自己的身下哭泣的样子,林墨就觉得罪恶感铺天盖地qaq·    只是魏公公并没有看出皇帝的脸色,还是一个劲儿的说着:“奴婢已经狠狠的责罚了那个家伙办事不力已经被奴婢打了二十小板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魏公公已经给那位管事点了大大的赞,毕竟帮陛下弄到了心仪已久的人。
想起苏长风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魏公公眼梢眉角都是笑意,该·    让你矜持让你使小性子,被陛下拿下来了吧哈哈哈·    此时的魏公公志得意满,此时的林墨满心愧疚,此时的苏长风暗自得意,此时的宁王万念俱灰·    任谁一早上看见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睡在一起,自己身上不能描写的地方还传来一阵阵剧痛,谁都会眼前一黑的·    宁王虽然知道龙阳之好,也知道小倌之类的东西,但是他本人可不是断袖爱好者,甚至平日里还有些厌恶,哪里知道不过是在宫中歇息一晚上,自己竟然成了小倌,还被人走了后门·    宁王气的手都是抖的,看着沉睡男人的一张俊脸,恨不得直接撕了他就算他现在是朝中风头正劲的人又怎么样就算他是朝中屈指可数的人又怎么样就算他刚刚立下了大功又怎么样此仇不共戴天·    宁王一动,身上隐秘部位流出了些东西,宁王自然知道那些是什么怨毒的目光落在了那人脸上,只是那人依旧无动于衷,像是睡死了一般·    宁王整理好自己,也处理好东西,便带着酸痛的身体离开了,临走前扫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某人,又看了一眼奉天殿所在的方向。
    此仇不共戴天,终有一日要向你们讨回来·    ---------------------·    番外福利·    嗯,大家偷偷的看,不要吱声,心领神会就ok了,顺便这不是肉,基友说是肉汤,但还是不敢在晋江发QAQ,大家图个乐呵就行了。
    ============================================================·    先是给他纾解欲望了,等林墨累得睡着了,便如此这般··    (眼前的林墨虽然身上的衣饰依旧齐整,但是因为林墨脸上露出的一抹绯色,倒是显得分外诱惑了。
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扒开他身上的衣服·    苏长风挥退了想上前来给林墨更衣的小太监,自己亲手将林墨的发冠和鞋子脱了下来·接着便是衣服。
    看着衣裳半开,甚至露出有些绯色肌肤的林墨,苏长风真心觉得一把火在自己的心头熊熊的烧起··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他轻轻俯下身子,在林墨脖颈后方轻吻着,像是不满足一般,又像是满足于自己终于接触到了林墨的身体,没有了君臣之别,没有了天道伦常,只有他,只有自己,林墨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苏长风加深了印迹,看着红色的吻痕绽放在林墨身上,诡异的有种满足感·这人是自己的……苏长风想着便覆上林墨的唇··    淡淡的酒气,还带着一股子果香,苏长风却没有在意更多,双手搂住林墨的腰,从衣服下摆摸了上去,接触到光滑的肌肤。
    口中的津液被夺取,口腔里有着东西在扫动,似乎要给他接触到的一切东西都打上印迹,又似乎想夺掉自己接触的一切·林墨有些喘不过气来,有力的大手,将他搂的很近很紧,像是要将他嵌入身体一般,又似乎想和他融为一体。
    等到苏长风放开林墨的时候,林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的绯色也更深了,甚至连脖子下面的肌肤也跟着泛起绯色··    苏长风轻巧的解开他的中衣,将他完全裸露在自己面前。
如同上天的杰作,苏长风喟叹着,然后毫不犹豫的覆了上去··    在身体各处隐秘部位留下了隐秘的痕迹,流连着,如同对待着自己的珍宝,只是苏长风奇怪的是,自己如此动作,林墨那处确是没有丝毫反应。
    想到林墨说自己打算从宗室过继子嗣,大概这便是理由吧·苏长风莫名的有些失落,莫名的有些愤怒··    流连于林墨的隐秘处,甚至苏长风已经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是为了以后林墨能接受自己,苏长风并没有做全套,只是就着林墨的双腿发泄出来··    ·    第三十二章 作死后续·    ·    春芳殿里,杨清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昨天来敬酒的人太多太多喝到后来,喝的杨清都有些断片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杨清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怎么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问了身边的宫人,知道今日没有早朝,杨清带着一身的酒气还有对昨夜的疑惑回了家。
    总觉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宁王府的下人今日都知道自家王爷的心情不好,就连府上风头正劲的宋娘娘都受了训斥,更别说自己这些命如草芥的仆役了。
    宁王府的书房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瓷器破裂脆响,书籍纸张被撕裂的嗤嗤的声音,还有家具倒地的声音,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隐隐的还有呼痛的声音。
    宁王府的王爷砸了书房,皇宫里的林墨差点想砸了系统··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系统你给我紊乱了”林墨看着眼前的一片蓝色的屏幕,上面还浮现了很多看不懂的字符串,各种的英文代码之类的东西……·    话说这个是蓝屏了吗(╯‵*′)╯︵┻━┻系统也可以蓝屏啊明明是那么高大上的东西结果放自己手上就成了一个查资料的还会蓝屏的系统·    嚓,假冒伪劣的产品已经卖到第七司了吗什么破系统啊·    林墨面无表情着想着自己给商家的差评内容绝对要写三千字差评,顺便上天涯,知乎,微博曝光他们居然卖假货给第七司·    本来还想查阅下系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下子,全都泡汤了qaq。
    话说自己就算吃了chūn药,皇帝不也是不行吗话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想着苏长风一身的痕迹,床上黏腻的白浊。
    林墨抱着头,怎么看都是自己强迫成功,夺了他人贞操,结果醒来了不认账,话说自己这行为,怎么看怎么都是渣啊·    一个渣字狠狠的压在了林墨身上,让林墨饱受摧残心又受了层摧残。
    话说系统蓝屏了,什么时候能好啊,开机重启下能行吗·    这种系统其实绑定在宿主身上的,一般来说是通过宿主的精神力开启的,基本上不会出现蓝屏现象,也不会出现什么系统紊乱之类的东西,话说这次系统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系统不在,林墨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法子,扮演者进入所需要扮演的世界之后,便与第七司没了联系,等到扮演者出了这个世界,第七司才能知道扮演者在扮演世界里做了什么,扮演者在世界里的时候,扮演者是不能直接和第七司联系的,不过有些扮演者权限很高,可以携带与第七司联系的工具。
    不过林墨只是刚成为扮演者的新人,他手里怎么可能有那种高大上的东西,就算是那个蓝屏系统,还是第七司中的人,本着想讨好司长的想法附赠的,要是普通新人的话,连个蓝屏的系统都没,大家基本上拿纸笔记录下来剧情,然后自己放好了,话说还出现过扮演者记录剧情的东西被那些个土著看到了,然后导致土著疯了,杀了扮演者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除了这些个事情,第七司还是保持原样·嗯,第七司就是这么抠……·    虽然系统平时没啥用,林墨基本拿他当百度用,不过系统倒是记载了原著,毕竟原著几百万字,林墨不可能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楚。
因而系统主要做到一个提示剧情的作用,林墨用着倒是蛮顺手的,相比较那些纸张记录下来的剧情,系统不仅没有了被别人看到的危险,而且还能随时根据剧情发展提示……·    话说后面那些个剧情,自己只记得梗概啊,细节什么的完全不清楚,话说自己以后咋办qaq林墨看着一串代码从自己眼前溜过去,白色的字符完全看不懂啥,在深蓝色的屏幕上显得特别显眼·    有些无奈的戳了戳深蓝色的屏幕,话说现在自己逼了苏长风上床,宁王也没要了女主初夜。
苏长风以后肯定不会喜欢上女主了,甚至有可能抢了宁王的戏份逼宫杀了自己,嘤……·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吧·    宁王没和女主过夜,也不知道感情有没有什么问题,话说自己还应该找人打探一下,希望剧情不要歪的太厉害了……·    林墨一笔一笔的数着,越数越有点绝望,这剧情君还能治疗吗·    难道你就不治疗吗·    ……qaq·    算了以后的剧情细节自己也不记得了,自己勉强和梗概走的差不多就行了,反正自己上了苏长风,恐怕分数之类的东西完全和自己无缘了,只求个保底的分数了吧==·    林墨给宁王府派了众多的暗探,为的就是打探宁王和女主的现在的感情进度。
对这件事情,魏公公乐见其成,虽然宁王现在很安分的样子,但那个贤王的名声是谁传出去,明眼人心知肚明陛下对这样子的人多看着点,也是好的。
    最起码有什么小动作陛下能够清清楚楚的,抱着这样子的想法,魏公公理直气壮的将整个宁王府安排了自己的jiān细,甚至连宁王府书房里都有一两个细作·    弄的宁王最近都不好弄什么小动作了毕竟被人上上下下的监视了,原本自己还以为自己这个皇兄没什么见识,手段也软的很。
没想到是扮猪吃老虎,私底下的手段这么厉害,想到自己之前的受辱,宁王眼中寒光一闪,恐怕那事情,自己这个皇兄也插了一手吧·    宁王的指甲紧紧的压进了自己的掌心,戳破了自己掌心也不自知。
    远在皇宫里的林墨自然不知道自己莫名背上了一个黑锅··    他只是看着眼前的苏长风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是以前的话,林墨很自然的就会将苏长风留在宫中,一起商讨国家大事,但是如今的话,连两人站在同一空间,都觉得尴尬的很。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林墨拼了命的给苏长风赏赐之类的东西·令朝中众人艳羡不已,深感苏长风的荣宠之盛·    只是苏长风对林墨的赏赐并不受用,相比之下,苏长风倒是对林墨有些避之不及的样子。
除了平日的商议朝政的事情,以及朝会之类的事情,基本上都没怎么私下和林墨接触了··    见到这情景,林墨越发愧疚,也越发的给苏长风更多的赏赐,反正原著上,小皇帝对苏长风感情便深的很,因而林墨倒是不怎么担心自己的行为太过。
    苏长风虽然有些不满林墨这种用金银财物来补偿自己的想法,但是看着林墨因为自己一天天焦急的样子,又觉得分外顺眼,毕竟这样子的林墨,苏长风可是从来没见过。
    林墨越想补偿自己,苏长风就越不想林墨补偿·他要让林墨一天一天愧疚下去,要让他知道,什么东西也补偿不了自己,除非拿他自己补偿,苏长风想到这处,微笑起来,想必这日子应该不远了。
    林墨看着眼前一堆被苏长风退回来的东西,有些无措·圣上赏赐的东西自然不能轻易退回来,因而苏长风只是说,他感念于如今国库空虚,如今应当以国家为重,况且他自己如今只有微末成绩,怎能领受圣上如此的厚爱。
因而,苏长风又将林墨赐给他东西退了回去··    苏长风如此为国家着想,林墨感觉自己暗自揣度苏长风逼宫夺位的想法,简直是禽兽不如qaq如今林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的给苏长风好处,拼了命的补偿苏长风。
今天见到苏长风愿意和自己共处一间,林墨虽然有点不知道如何应对,但还是心中高兴于苏长风现在对自己举动··    这是不是意味着苏长风已经原谅了自己·    苏长风行了个礼道:“陛下,如今国库空虚,行驶西洋船只也未归来,虽有之前商人捐献之物,但也不可长久,如今离税收之日还远的很,国库中还是多留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山东大灾,苏长风请求免了今年的税收,林墨准了。
如今国库虽有余银,但若是有什么大灾,恐怕朝中连赈灾的钱都拿不上来·    苏长风此举自然也是为了国家考虑,林墨见苏长风如此行径,心中愈发愧疚苏长风低下头,阴影下面的表情谁也看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上来,不要揍脸……捂脸·    宁和杨不是cp,大家不要这么激动……只是失身了而已……·    ·    第三十三章 海运·    ·    “石头回来了啊你家好像来人还是了不得人物,你爹正接待着呢话说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你爹还和那样子有气势的人有交情啊”·    听到这话,石头回头一笑,白皙的牙齿露出来,简直要闪了别人的眼睛。
他几个月前穿着破烂衣服,头发蓬乱,衣裳发臭,甚至一张小脸也干净不到几分,总是带着发黑的污渍和油腻的光泽,几乎成了硬壳的污垢下面,是发黄到不正常的脸色,和他那时候的模样相比,如今他穿着一件青灰色小褂,头上扎着小辫,原先发黄的脸色也多了几分白皙和红润,带着一股子健康的气息。
    有人说否极泰来,便是说一个人倒霉到了极点,那么接下来便是他交好运的时候了·小石头一直觉得这句话放到自家身上合适的很··    虽然自家因为遭了灾迫不得已背井离乡,来到这繁华的天子脚下,本来指望着有一顿饭便足够了,能活下去已经是奢望,却没想到会得到更多·    不仅自己爹爹在那位好心公子的帮助下有了份差事,甚至那位好心的公子还给自家置办了几亩薄田,虽然不是良田,但是他们也是有田的人了,更何况父亲说过,差事才是正经的,这田是公子赏的,也该知足才是,况且他们流落在这地方,举目无亲,身上有了大笔财物,更是会成了招祸之源。
    虽然石头不明白爹爹有些话的意思,但是还是开心,自己不仅有了吃的,还有了干净漂亮的衣服穿,爹爹的病也好了,还说要让自己去私塾读书·读书啊,这是以前村头刘财主的儿子才能干的事情啊,那时候自己每天都要给娘打猪草,站在山坡上就能看到那个地方。
娘说,那些读书人可是被天上的文曲星照着的··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自己也要成为文曲星照着的人了··    那问话的人,乃是石头家的邻居,家中以杀猪,卖猪肉为生,爹爹在他家买过猪肉,石头对他也熟悉的很。
    石头给那人做了一个鬼脸道:“卖肉大叔,我也不知道啊,我回去看看”说着便连蹦带跳的走了,身后还隐隐听到那人笑骂着臭小子……·    这样无忧无虑生活在阳光下的生活是石头以前不敢想的,所以对于将他们带离原先困境的林墨一行人着实感激不已。
因而一见到家中居然是林墨一行人,喜的经不住叫出声来:“公子老爷你们来了”·    石头爹一巴掌就拍到了石头头上,压的石头的头都弯了下来,“什么话,什么公子老爷的,叫老爷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过来行礼”石头爹本来想把石头送给林墨当小厮,哪怕没一分卖身银子,能让他吃饱饭便足够了。
    没想到林墨居然给他置了田产,还给他安排了一份营生,这恩情简直比天还要大,因而在对待林墨的时候,便将自己以奴仆自处,为的便是报答林墨的恩情。
    石头揉揉被打的地方,嘿嘿一笑,那双发亮的眸子确是直直的盯着林墨,“老爷,今天在我家吃饭呗我爹会烧红烧肉特别好吃,特别好吃的红烧肉”·    林墨一笑,身后的魏公公也跟着抿嘴一笑。
魏公公上前道:“老爷还有别的事宜,今日恐怕不能多留了·”·    石头爹忙应道:“自是应当,别误了老爷的大事,况且小人厨艺也并不高明……”·    林墨笑道:“今日确实有事,只是想着你们也住在这边,便上前来看看你们过得如何,如今见你们房舍俨然,面色红润,想必过得不错”·    石头爹激动起来:“若不是当时老爷搭手,恐怕小人父子两也会成为白骨一堆了,老爷的恩情如同再造之恩”说着说着便打算跪下去,林墨虽然成了皇帝,但是也没有让人跪来跪去的习惯,一把扶住石头爹道:“不用行如此大礼。”
    石头爹这才站起身来,面上的表情有些讪讪,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道:“老爷,小人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老爷恩情,前几日在地中挖出一块木头,听做活儿的木匠说,是顶顶好的木材,小人家中也只有这些个值钱的物事了,还请老爷不要嫌弃。”
    林墨扫了魏公公一眼,有点后悔到石头这里来了,道:“这木材既然是从你家地中挖取出来的,自当由你处理,家中多几个闲钱,也好多给石头买点吃食什么的……”·    石头爹又打算跪下,口中叫道:“老爷待小人如此大恩……”甚至还暗暗给石头使眼色,让他也跟着求林墨。
    林墨没法子,只好道:“送我可以,不过我按原价买吧”石头爹又是一阵推推嚷嚷的·魏公公干脆直接拽了石头爹道:“你的心意,主子自当了解的,只是主子家也不缺那些个银钱,况且你家中还有一子,要打点的地方多了去了”·    石头爹还是不允,到后来实在是被他磨着没法子了,林墨便收下了那块木材,只是临走之前还是吩咐了魏公公在他家中留了些金银。
    林墨这次出来便是为了海运之事,魏公公派的人和那个红毛外国人已经回来了,而且所获不菲·魏公公本来是打算让自己手下回宫中奏报的,没想到陛下一时兴起也想着凑个热闹,因而便应了陛下出了宫门。
陛下一出宫门便要看看小石头,魏公公无奈,只好应了,明知道陛下出宫不是为了正事的魏公公无奈_(:3」∠)_·    但是到了地方,听着自家手下的汇报,仅仅是三艘船,船上装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压仓的粮食,这三艘船的货物,运到了西方便有了百万之巨硬生生的将自己国库比下去了。
    见林墨还在看着奏章和账册,魏公公也不好发出什么声音打扰了陛下,只是当心陛下气急,气坏了身子··    朝廷虽说禁海,但这禁的可是朝廷和升斗小民,那是士人可不在其中,镜花奇缘中可说到一个举人还将物事拿出海外去卖,没多久就发了财。
    皇帝自然不能与民争利,哪怕这民是富得流油的士族··    林墨看着这一笔一笔的账单,这大夏朝也真是奇葩啊,商贾和读书人都比自己这个皇帝要富。
    难怪要施行海禁,若不是海禁,那些大商人也加入进来,那些个把持海运之人利润自然少了,若不是海禁,那些亡命之徒也不会起了心思,成了劫掠一番的海寇·    林墨对自己死后的情节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大致翻了一下,无非是四海咸服,八方来朝的景象,若是男主……·    林墨叹口气,他能救得了小石头一家,但是救不了芸芸众生,想到之后便是鞑靼扣关,京城陷入包围之中,随后便是宁王谋逆,皇帝身死,最后大夏四分五裂,成就乱世之局。
    而后,宁王花费了数十年时间才一一将各处势力消灭掉,还了天下一个太平·宁王和女主的人生自然是精彩了,只是几十年战乱,民生凋敝,四处荒野,那些可怜的人又将何处安放呢·    林墨吩咐将这些账册交给苏长风,如今的自己毕竟身负职责,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减轻些许东西,至于书中大势,林墨也是改变不了了。
    如今那红发外国人还被他们国家任为外交官,带着一群传教士和一两个贵族来到了大夏,林墨不耐烦处理这些个事情,直接将他们也交给苏长风处理··    至于那些人后来被苏长风安排到鸿胪寺接待,而后在京城里大肆闲逛又碰到女主又是另一回子事情了。
    林墨看着窗外的绿意安然草木,突然有种不想回到宫中的冲动·说起来自从那日,自己对苏长风做出了那种事之后,宁王也没有和女主圆房,倒是申饬了女主,说女主不懂规矩……·    虽然宁王骂女主这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林墨还是查探出来了,嚓,宁王现在不应该对女主生死不离了吗怎么还是这种糟心玩意了·    感情线已经崩的很厉害了,林墨拉出系统面板,看着还是蓝乎乎的一片,想必是剧情感情线崩了,导致系统也紊乱了吧……·    看来自己第一个世界,评分恐怕不会很高了qaq,也不知道自己实习期能不能过qaq。
    还有自己对苏长风的伤害,哪里是一些财物还有一些恩赏能弥补的过的虽然他们只是一枚枚数据,但是相处久了,把他们当成那些游戏中的npc,林墨自问自己办不到。
    若是实习期不过也罢,自己这样子的性子,这扮演者的工作也着实不适合自己··    魏公公看着眼前正托着腮,然后呆呆盯着窗外乔木的林墨,有些心疼。
我家陛下自小虽然不得宠,但也是娘娘和老奴娇宠出来的,虽然现在当了皇帝,行事也越发稳妥,但是苏长风你这么欺负陛下,问过老奴意见吗·    不就是承了宠吗做那一副子死人脸的悲愤样子做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就承个宠,还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弄的我家从来不知道相思何意的小陛下,都开始长吁短叹的你对得起你那天送给陛下的同心结吗我呸还同心结呢苏长风,你就是给陛下添堵的吧好你个苏长风,老子整不死我就不姓魏·    于是在林墨不知道的时候,苏长风拉了一车魏公公的仇恨,成功躺枪。
    正在处理林墨丢过来的外国人的苏长风:……·    正当林墨患了回宫厌烦症,魏公公正气急的时候·一个小内侍悄悄走了进来,在魏公公耳边说了几句话,原本魏公公脸上那些怒色,尽数变成了喜色。
    “陛下豹园中,戴子梓已经研制出来可以大批量制作的连珠铳虽然只能射五发,但是可以不用火绳也不用担心阴雨天火神潮湿发不了枪,更不用担心在草原上发出浓烟,导致那些个鞑子看见当真是国之利器啊”·    听到魏公公喜气洋洋的声音,林墨有点懵,话说还真研制出来了啊,话说之前豹园不是为了弄坏自己名声弄的吗没想到还真研制出来东西了啊0.0·    ·    第三十四章 豹园·    ·    这西苑的豹园向来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地方,哪些地方的人来了,投了豹园,那些地方的人来了,结果本事不够,给豹园拒了,这些都是他们乐于谈论的事情。
    只是谈着说着,那些闲聊的人便会发现,那些个所谓的被留下来的人不说是一技之长,便是身怀绝技之人·虽然有些东西没有透露出来,比如那些传家技艺的东西。
    但是那些打算投奔而来的不少好手,确是在他们面前被打倒的,这些东西也足以表现了豹园的深藏不漏了··    豹园其实更欢迎那些手工技巧的人,比如戴桑梓的火药,那西夷人所侍弄的所谓的能够高产的食物,但是这样的东西毕竟少见很,因而来的大部分都是武人,有些是错过了武举,到这里来碰碰运气的,有些是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便到这里找存在感的。
    钱宁便是后者,他原本在林墨面前好好露了一手,本来以为自己就算不能封侯拜相吧,至少也能得到陛下的赏识·本来事情好好的,陛下为自己的拉弓射箭的本事所倾倒,毕竟能够双手持弓并且百步穿杨的人也着实少见的很。
    本来一切都按照自己想象的走下去,自己的表演让皇帝龙心大悦,只可惜天丧予,偏偏等到陛下打算叫自己上前问话的时候,突然有人上前喊冤··    皇帝的赏识没有了,皇帝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了,皇帝去查案子去了。
后来皇帝果然震怒,别说自己了,连豹园都顾不上来了·哪里会想到豹园中还有一个人在等着皇帝的赏识呢·    钱宁没法子,加上也等不下去了,便借着豹园的关系,在锦衣卫里谋了个百户差事,这差事也算的上清闲,因而钱宁倒是蛮喜欢到豹园来逛逛的,万一碰到微服出行的皇帝呢上次的事,自己给皇帝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只要再次看到自己,陛下肯定会欣赏自己,然后担任锦衣卫千户,甚至可以成为锦衣卫指挥使,走上人生巅峰啦·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钱宁每天都来豹园逛一圈,偶尔还帮那里的太监掂量掂量进豹园人的武艺,豹园的小太监都和他混熟了,皇帝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一晃便是大半年了,钱宁已经息了能在这边看到皇帝的心思,因而这豹园来的也不勤,只是他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见到皇上·    “魏公公魏公公魏公公来了”还没等林墨和魏公公进门来着,便听到后面传来声音。
魏公公暗自诧异,究竟是谁叫自己,转过头来却发现是钱宁··    他对钱宁还有些印象,这小子一手的好弓箭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给推荐到锦衣卫那边去了,因而见林墨有些疑惑的样子,似乎想不起喊自己的人是谁,便在林墨耳边道:“这人乃是钱宁,之前在陛下面前表演过左右开弓的绝技”·    提到左右开弓,林墨便想起了这个人,说起来,钱宁给林墨的印象不错,加上他外貌不错,猿臂蜂腰,面目也算的上俊朗,倒是刷足了林墨的好感度。
    见钱宁小跑到众人面前,刚准备行礼,便被林墨阻止了,示意他跟在魏公公身后,便走进了豹园··    这毕竟是豹园门口,大庭广众之下,行大礼,太过惹人注意了。
林墨急着想看那个戴桑梓所研制出来的简易连珠统,毕竟这种利器,若是成了,只怕那些鞑子骑兵也就不成气候了·    如今东南海防虽然也有倭寇劫掠,但是毕竟倭寇还没发展起来,朝廷的重心还是放在西北的鞑子上,相对于那些在战场上锋锐无匹的骑兵来说,大夏只有通过高大的城墙来防御。
一旦被围城或者被攻破了城墙,这一城便要易主了···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大夏没有可以和草原骑兵相抗衡的兵种,大夏的骑兵并不多,毕竟好马难得,内陆驯养的马着实比不上草原上的,加上骑兵所耗钱粮太多,因而大夏的骑兵和草原的骑兵冲撞起来,至多便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平时更是输多赢少。
    只是这骑兵也有一处可以克制的地方,他怕火器·原先成祖便用火器打了草原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还收服了草原上的三个部落··    原来的火器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杀伤力也不强,但是对付骑兵并不需要太强的杀伤力,只要惊了马,将骑兵的阵势一破,这骑兵也不过是一堆烂肉而已。
    因而,后来成祖便设置了火器营,只是这火器营所用的火器虽然由工部制造,但是大多粗制滥造,发了几发子弹,这火器便有炸膛的可能,将士们还未杀敌,便被手中的武器所伤了。
    而且由于没有规整的形制,这火器也是由老师傅单人打造的,形制很不规整,一旦有什么地方坏了,连换个零件都做不到··    但是只要戴桑梓的火器研制出来了,恐怕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甚至还可以将火器进行规模化的量产,要知道就算是当年欧洲人,一开始用的枪炮还比不上当时大夏朝用的火器。
更别说,现在戴桑梓所发明的连珠统了··    如果配合三段射击法的话,这东西将是草原鞑子的克星,也将是蛮夷之人的克星··    额……林墨拍了拍脑袋突然有些泄气,还是将苏长风叫过来吧……·    魏公公见到自家陛下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下有些不解,这是好事啊,为什么陛下还是一副愁容呢只是还没等魏公公思索究竟是何缘由的时候,林墨就随便指了一个小太监,然后让他去宫中,将正当值的苏长风叫过来……·    原来是想到苏长风身上了,魏公公斜眼→_→,刚好和他算算账·    林墨叫苏长风过来,便是因为,他的身份不适合插手这些个事情,宁愿把这些事情给苏长风刷声望,也不能让好名声让自己得了,毕竟自己是要成为昏君的人,这样子的事情还是推到苏长风身上更为合适些。
    况且,这样做不知道能不能让苏长风对自己观感好一点,毕竟自己先前做的事情有些可恶了,也不知道苏长风现在如何了……·    苏长风现在如何苏长风现在自是得意的紧,如今陛下除了国事之外,几乎一门心思的关注着自己,一旦自己有什么缺了少了的地方,便源源不断的送上来。
    这样子的关注,让苏长风心中有些欢喜之余,也明白了林墨想补偿自己的心思·苏长风自然不会让皇帝如愿,要是可以的话,他想让皇帝一辈子都抱着对自己愧疚的想法。
    最好也一辈子这么关注自己,将自己时时放在心里··    苏长风这样子的心思,自然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况且平日里他一向是一副严肃稳重的样子,谁会想到他脑中居然会冒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见内侍传来口谕,让自己去豹园一趟,苏长风一边想着自家陛下给自己找了什么事情,一边又想着陛下最近对自己虽然颇为关注,但是近日除了公事便再也没谈过其他,不免有些焦躁,如今陛下让自己过去,倒是不可多得的亲近机会,只是要是魏公公不在便好了……·    苏长风将手中的事物交给杨清,顺便将那一群自称外国友人的红发夷人交给了鸿胪寺,任由他们大眼瞪小眼,手舞足蹈的比划各自意思……·    语言不通神马的,后来要不是鸿胪寺中有人请来了在这里居住多年的传教士,恐怕他们还在玩,你比划我猜呢……·    只是等到满心欢悦的苏长风到达豹园的时候,便看见林墨和另一位自己不认识的人正有说有笑的,虽然那人态度恭敬,但是苏长风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人是在讨林墨的欢心。
    更重要的是,林墨对他似乎也颇有看重的意思,这让苏长风的脸色冷了下来·苏长风向林墨行了礼后,那人也朝苏长风行了礼·只是苏长风身子还没弯下去,林墨便起身托住了苏长风,没让苏长风这个礼行下去。
    如果按照以前自己的性情,那是肯定还要行礼的,毕竟就算是礼不可废,身为臣子自然应当谨守自己的本分··    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喜欢上人的一天,对这礼去看的淡了,毕竟若不能站到同样的地位上,又何谈说什么夫妻呢说什么休戚与共呢·    既然林墨托起了自己,苏长风也跟着起来了,扫了一眼站在林墨身后的人,倒是和魏公公打起了招呼。
    “魏公公这位是何人猿臂蜂腰,倒是好模样”·    见钱宁身上穿的乃是锦衣卫的衣服,知道钱宁恐怕和魏公公有着这些那些的联系,苏长风干脆直接问了。
    魏公公没接话,倒是林墨直接接上去了,“这是钱宁,任锦衣卫百户,其他的说不上,倒是弓箭上好身手,能左右操弓,还能拉开几石硬弓”·    说起来对这些武将之类的人才,林墨一向佩服的紧,虽然比不上大侠飞天遁地,但是也是能够上山打虎的英雄人物啊·    只是比起林墨的欣赏,身为文臣的苏长风就有些看不上了,大夏朝重文轻武,苏长风虽然也会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平日对武职心下虽不说,但是还是有些优越感的,见林墨十分开心的介绍着钱宁,虽然自己知道陛下和钱宁之间并无其他关系,但是心中还是分外不得劲。
·    见林墨还打算继续说下去说钱宁好处的时候,苏长风直接打断了林墨的话:“陛下,叫微臣前来所谓何事”·    林墨一拍脑袋道:“戴桑梓研制出了可以让大规模制造的火器,虽然威力比他原先献上来的有些差别,但是比起原本火器营那里的火器倒是好的多”·    苏长风挑眉,恭贺道:“那可真是国家之喜了,对付鞑靼的话,又多了一层把握”·    见苏长风脸上泛起喜色,林墨又接着道:“外夷之人献上的土豆,后来又献上了玉米番薯之类的作物,已经全部在这里种下了,倒是和外夷之人所说不差,产量确实比普通粮食作物高的多”·    见林墨说到这事,苏长风一喜,“这样的话,百姓不说吃饱肚子,倒是多了条安身立命的道路”·    林墨见状也顾不得说什么君臣礼仪了,直接拉着苏长风就往种着那些高产作物额地方走去。
    豹园虽然圈出了一块地方做校场,但是其余空出来的地方也没闲着,就用来种了这些个东西了··    钱宁和魏公公跟在他两身后,魏公公早已经习惯这些,倒是钱宁,见林墨拽着苏长风直接到外面去看那些个子作物,心下虽然诧异于他们君臣的亲近之心,但更多的觉得苏长风是不是有些看不惯自己。
    钱宁这人惯会察言观色,若不是如此,他也不能和豹园上上下下混熟了,更不能在林墨面前逗得林墨笑语宴宴了··    他本来的察觉到了苏长风那丝不是十分明显的厌恶之情,只是还没等自己想清楚为毛苏首辅会厌恶自己,便看到林墨所有心思都放在苏长风身上了…·    0-0自己还没讨好皇帝呢,苏首辅你将陛下所有注意抢走了,我们这些小虾米怎么办qaq苏长风自然不会注意到钱宁的哀怨,见林墨一如既往的给了自己全部关注,朝魏公公和钱宁扫了一眼。
    看这就是差别╮(╯_╰)╭·    魏公公:……·    钱宁:……·    在被秀了一脸恩爱之后,魏公公便将钱宁喊了下去,毕竟,原先火器和作物的事情在豹园中知道的人也很多,倒是不担心这个被钱宁知道,但是接下来的商量的事情,就不能让钱宁知道了。
    林墨看着眼前绿油油的植物,心下倒是喜悦不少,有不少玉米已经熟了,另一块地里红薯的藤蔓爬满了整个田里,虽然还不到收获的时候,但是已经可以想象到收获时候的丰收了。
    站在这田地旁,林墨看着苏长风一脸欣喜的望着这些作物,然后询问那些个种植作物之人,能产多少粮食·等苏长风的兴奋略微减轻了些,便道:“苏卿,这些东西你可曾想过如何推广开来”·    听到这话,苏长风有些兴奋的的心情平复下来,”在京中选取几个大户,让他们种出成效来……”·    听到苏长风这话,林墨便知道他想走引导农户种这些东西,而不是强制让他们种,讲究的便是一个润物细无声,林墨却有些等不及了。
    “苏卿可在明日的朝会上,将这些东西说与众位大臣,再由我嘉奖苏卿,恐怕为了这些东西,文武大臣们便要在自己的地上种这些个东西到时候十传百百传千”·    苏长风听到这话有些诧异,陛下这意思是,这些东西要作为自己的功劳·    林墨的本意其实是想着自己作为一个昏君,总不好干这些个利国利民的事情,也只能推到苏长风身上了,幸好苏长风本身也很得林墨的喜欢,加上之前事情的愧疚,林墨恨不得将所有好事都捧到苏长风面前。
    国家以农为本,而农以食为本,农民的要求很简单,无非便是吃饱肚子而已,但这件事在大夏朝却显得很困难,毕竟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能吃饱肚子,就算是在林墨原本的那个时代也有乞丐的存在,更别说现在的大夏朝了。
    这种高产作物一向是农民的最爱,不仅能适应各地气候,而且易栽种,收获多,便是遇到了灾年,那些农民也有挺下去的可能了··    若是普通人将这些东西献上去,别的不说,至少一个世袭爵位得给人家,这可是活人无数的功德,便是再怎么糊涂的君王也是知道的。
    若是皇帝发现的,必然妥妥要宣传自己的圣明,不把自己夸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简直对不起那东西……·    但是林墨却将这功劳轻轻巧巧的给了苏长风。
    苏长风眼睛一热,心下莫名的有些感动,陛下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这样子为自己铺路,这样子为自己……风有些迷了眼睛……·    -----------------------------------------------·    林墨自然不知道苏长风的心里活动,林墨只是想着自己要走剧情,不方便提出这事情,因而在这方面上林墨确实不方便做这种事情,苏长风是最好的人选,一来他有为国为民的打算,二来毕竟他是戏份很长的男二,虽然剧情中对他的功绩并没有详细描述,但是林墨还是清楚苏长风确实值得信任。
    所有时候缘分之类的东西,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了·林墨虽然暂时对苏长风没有那个心思,但是也对他有着足够的好感··    苏长风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林墨的提议,“陛下,臣以微末之身,当不得陛下如此厚爱,且不说此事本来便是陛下所办,便是苏长风粉身碎骨,也当不得陛下如此厚爱,陛下厚爱于臣,臣自然知晓,但是陛下厚爱于百姓,百姓却并不知晓,如此岂非本末倒置”·    见苏长风如此为自己着想,林墨还是十分感动的,谁会将到手的功劳往外推啊当然魏公公也觉得苏长风顺眼了点。
    要知道,魏公公辛辛苦苦打理豹园可不是为了给苏长风刷政绩用的,要按魏公公的想法,自然要把这一切都安插在林墨头上,给林墨好好的宣扬一番··    不过是蝗灾之时捐了几两银子,便成了贤王,陛下如今如此功德,那还不得称一句圣明天子的啊·    魏公公是绝对不会让陛下用这东西讨好苏长风的绝对·    =======================================下面是宁王的一个番外===========================·    熙和三十六年,夏世宗亡,遂传位于安阳王。
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宁王浑浊的眼睛扫过榻前跪拜的群臣,落到那柱子上的龙形雕刻上··    “皇后呢”宁王的目光放到身边的小太监身上。
小太监一抖,怯怯道:“皇后突闻噩耗,昏倒在坤宁宫了·”·    宁王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她昏了也好,生离死别终究是人生大悲,没来也罢,只是……终究不能见她最后一面了。
    “陛下……”·    宁王回过神来,目光落到了沈元辅的脸庞上,看着眼前人眉角皱纹如山峦起伏·还记得当时沈元辅青春年少跨马游街,一身绯衣红了多少闺阁之人的脸庞,而眼下却是青春不再。
江水滚滚,韶华易逝,终究是如此年纪了啊··    宁王听见自己的声音道:“朕将大行,欲随先帝而去,只是有些事情要交代,还望劳动沈先生拟诏了。”
    沈元辅起身应道:“老臣遵旨·”·    宁王看着沈元辅坐到案前,上好的墨汁散发着松香·嗅着这香气,宁王突然觉得精神有些振奋起来了。
    “朕以菲薄,绍承祖宗丕业三十有六年矣·然……”宁王后面的话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父皇是将江山交给自己的兄长,原本以为皇兄才智都不如自己,不过是运气好才得了皇位,宁王对此一直很不服气。
后来皇兄被杀,鞑靼入侵,狼烟四起,诸侯并立,作为皇家血脉,宁王举起收复失地大旗,成功将四分五裂的国家重新变成了大夏··    坐上了皇位,才清楚皇兄当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心境,自己笑皇兄将江山治理的不好,但是自己又将江山治理成什么样子·    山东大旱,流民千里,已经出现了易子而食了。
鞑靼几次侵边,宣府和大同传来的战报都不容乐观,东南倭寇猖獗,东南沿海各地十室九空··    “然……”宁王闭上眼睛,遮住了眼中的愧疚与懊悔,“然终付先帝之托,化理未洽,太平之世不复,以至边境不稳,百姓不能安享太平之乐,犹困苦也。”
    沈元辅的笔顿了顿,道:“陛下,莫对自己太过苛责·”·    宁王撑起上身,身边的小太监连忙帮忙扶起,在宁王身后压了软枕。
    宁王苦笑:“这样的评价算不得苛责,终究是朕错了·”·    沈元辅没有接下这话,而是将之前宁王的话记下来了·见沈元辅行云流水的字迹,宁王不知为何又有了些精神。
    “今忽遘疾弥留,殆弗能兴·夫死生常理,古今人所不免,惟在继统得人,宗社生民有赖,吾虽弃世,亦复奚憾焉”·    自己这病拖了许久,已是病入膏肓,药石难治了。
也罢,也罢,只是到了地下,自己那皇兄会不会也在地下等着自己想到这里宁王突然有些恐惧起来··    人人都说先帝是被鞑靼杀死在京城之中的,但是没人知道先帝,宁王的皇兄是被宁王给杀掉的,只不过派了几个刺客,便将高高在上的皇帝下了幽冥,想到这里,宁王又开心起来,便是在地下见到他又如何,成王败寇,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宁王大力的咳嗽起来,像是要将自己的自己的肺给咳出来。
苍白的脸色上也抹上了一抹红晕,显得面色有些怪异的红润起来··    身旁的小太监奉上了一杯茶,宁王挥挥手拒绝了·这时的他,突然觉得身体有种莫名的力量涌上来,支持着自己说下去。
    “造化弄人,朕一生无嗣,是以着奉祖训兄终弟及之文,着皇考孝宗敬皇帝亲弟,安阳王长子林璁嗣皇帝位·”·    可笑的是自己一生女人无数,后宫佳丽三千,子嗣却单薄的很,甚至连自己钟爱的皇后也仅仅只有一子而已,不过幸好安阳王品行还算的上可以,也有一股子明君范儿。
    宁王深吸了一口气,“内外文武群臣,务必齐心协力,凡一应事务率依祖宗旧制,用副予志·嗣君未到京之日,凡有重大紧急事情,该衙门具本暂且奏知皇太后而行。”
    想起自己的钟爱的娇妻,只怕她一个女人会受不住,她从王府时候便跟随自己到现在,也该歇一歇了··    宁王见沈元辅笔走龙蛇,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一一记下。
道:“沈先生,朕这一去,朝政上下,便多劳累了·还望卿能辅佐新君,还大周一个清平盛世·”·    沈元辅施了一礼,口中应道:“必定不负陛下所托。”
    “皇后久居深宫,不解时局,若有不到之处,还请沈公稍稍指点·”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沈元辅虽然算不上清白无瑕之人,终究还算清正,况且,和未来的太后交好,对沈元辅来说,百利无一害。
    沈元辅抬头对上宁王的双眼:“皇太后必将尊荣于天下·”·    “皇上殡天了皇上殡天了”·    白色的布幔,白色的灯笼挂满了皇宫内外。
皇宫里多是提着白色灯笼,行色匆匆的太监宫女·皇宫里旧的主人已经逝去了,这肃穆的皇宫也将迎来新的主人,这个帝国也将迎来新的主人··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宁王只觉得四处无所依托,举目四顾便是一阵黑漆漆的,但是隐隐的却有一些声音传来,只是隐隐约约听的不是很分明。
    但是那鞭炮声和欢呼声,自己却是不会听错的,虽然现在自己没了身体,宁王还是气的几乎想吐血·    昔日魏惠宗死去,百姓颌首庆祝,争相燃放鞭炮,便是官吏拿人,但百姓依旧如此。
自己还曾经引为笑谈,没想到,最后自己却落下个和他同样般的下场·    怎么可能,自己收复四分五裂的河山这便是天大的功绩,哪怕自己后来确实有享乐之举,但是没有动摇国本这些个刁民简直不把朕放在眼里·    宁王正气恼着,却没想到看到沈元辅和自己的皇后在一起窃窃私语,皇后不是说昏过去了吗居然和沈元辅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将自己放置于何地·    “王爷王爷”·    宁王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眼前人正是原先自己的小妾,后来自己的皇后宋氏。
见宋氏一副性事之后的模样,眼角的春意逼人,现在的他也没有自己见到的那样虽然成熟,但还是带着一股子苍老的气息··    之前的那是梦怎么这么真实,看着宋氏的脸,想着她毫无顾忌的和自己的大臣有窃窃私语,宁王没来由的一股子厌恶之情。
    不守妇道的女人……·    自己以后会立她做皇后真是没眼光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上面是原著中宁王的结局番外,经过林蝴蝶之后,结局肯定不是这样子的啦……另外大家想要神马番外可以跟我说的,以后放在有话说里当福利……·    ·    第三十五章·    ·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宁王恨不得吃了杨清的肉,但是杨清是如今皇上和苏长风看重的人,他不可能让杨清消失的不留声息。
    况且若不能将暗处的势力动用起来,只凭明面上的势力的话,宁王想要给杨清好看都办不到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了··    宁王也就熄了其他的心思,更为迫切的培养起自己的势力,毕竟自己要是能成为天下间最为高贵的人,那么杨清这样子的人也就不足为虑了。
不过是个臣子,不过是我天家下的家奴,居然敢以下犯上·    大夏对南风其实并不抵触,倒是有不少人引为风尚,但这也是为上方,若是为下,便成了佞幸一流的人物,若是传了出来,别说做宁王,就算是皇帝也会被人称作是自甘下贱之人。
    宁王唯一庆幸的就是杨清并没有将这些传出去,宁王也曾派人试探过杨清,杨清倒像是一无所知的模样··    说起来这件事情,宁王其实很怀疑是林墨干的,宫中饮食向来是由魏公公手底下的人插手的,魏公公一贯是个仔细的,手底下的人对他也很信服,谁能越过魏公公直接在宫中饮食上下手·    只怕不是魏公公也是和魏公公关系匪浅的人下手的,朝中贵人的饭食,向来是单做的,辨认什么的倒是容易的紧。
    只是谁会设下这样子的局害自己,目的又是为了如何难不成是想把这些个东西作为自己的把柄让自己以后投鼠忌器·    自己身为亲王,若是在宫宴中就这样去了,恐怕不少人会猜测是自己的废物皇兄下的手,也容易生疑,只是自己出了这档子事情,虽然宁王自认为自己的扫尾什么的做的都不错,杨清都没有认出是自己,当然也和杨清那晚被灌得太厉害有关。
只怕幕后之人肯定留下了证据,作为自己的把柄,这个废物皇兄,只会使用这些小伎俩·    想到这里,宁王暗自咬牙,恐怕以后就算自己登上了皇位,这个污点也伴随自己一生了宁王将桌子上的摆设全都扫下来了·    叮叮当当的响了个不停,宋红秀恰好打起帘子,只是她人没进来,一个茶盏便滚到她脚边,宋红秀行了个礼道:“王爷今个儿怎么如此气恼”·    宋红秀因为一手的经商之才,倒是在宁王面前很是说的上话,毕竟苏长风弄倒了宋丞相,宁王那盐铁路子也就断了。
    别处自然也可以弄到这些,只是他们的要价就高的多,宁王确实过了好一阵子捉襟见肘的日子,但是自从宋红秀掌了自己明面上的生意,宁王才有了起色,至少不那么捉襟见肘了,也有些微银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比如赚更多的钱。
    宁王要做的事情本来便需要大量的银钱,若是没有银钱开路,他又以什么作为拉拢那些人的条件而宋红秀善于经商,短短时间内便赚了大量银钱,这是为宁王走上皇位在铺路。
    因而,宁王对宋红秀一向怜爱的紧,平日里对她也是温情脉脉,没少给找宋红秀麻烦的王妃没脸·宋红秀倒是自觉地自己魅力惊人,只当宁王已经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对宁王也是情意绵绵。
    毕竟是男主女主,彼此之间的吸引力大的很,因而这两人也顺顺当当的磨合到了现在··    只是原本对宋红秀颇多欣赏的宁王,对这美艳的女人却起了一丝厌恶之心。
梦中自己虽然登上了皇位,但是对这个女人恩爱有加·    甚至还让她当上了皇后宁王看着款款而来的宋红秀,虽然觉得她容色还好,手段也多的很。
但若是说成了自己的皇后,宁王就有些看不上眼了,别说其他,就是宋红秀罪臣之女的身份……·    宁王眼中的轻蔑简直要溢出来,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况且自己本来便是会威加四方的人物,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对玩物需要什么精心·    不过是个侍妾,自己临终前还心心念念着,看来这梦也有些不靠谱,不然也不会让自己梦到这些东西了,宁王瞟了一眼宋红秀道了句无事,便没再理会宋红秀了。
    话说,也该查查宋红秀了,别她真的在外面勾搭了人,自己却还不知道·    远在皇宫里的林墨突然发现原本在自己意识中蓝屏的系统,跳出一个一个的看不懂的字符,林墨见到这样子的情况大喜,还以为系统好了呢·    没想到系统屏幕上的光亮随着一行一行的字符的出现渐渐隐没了。
    林墨还等着系统恢复正常呢,啪叽一声系统就黑了屏··    林墨:……·    坑爹货qaq·    ·    第三十六章 有点长·    ·    虽然新手一般都没有系统,基本上只凭着原著或者剧情大纲来执行任务,不过现在系统这样子,是要闹什么事情·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林墨看着眼前黑屏的系统,不死心的调动自己的精神力,话说要不是系统存在自己脑海里,林墨真想拍拍敲敲,说不定敲敲就好了,话说自己以前的电脑就是这么弄的,蓝屏了,敲敲就好了,都不用找维修工。
    不过系统这种东西总不能敲敲就好了qaq,林墨没法子,也只能这样子了,话说系统坏了,上司会不会找自己麻烦啊要是扣自己分数,那就惨了=_=。
    林墨虽然一贯没心没肺的,也知道剧情现在离原先剧情偏转了很多,比如自己和苏长风的纠葛,一想到自己干的事情,林墨就有点欲哭无泪·而苏长风似乎也没喜欢上女主,林墨也不敢多问,也不敢将这事交给魏公公打理。
·    这时候,林墨就有点庆幸了,幸好这本书已经完结,要是没完结的话,自己和苏长风这事说不定还会被作者写出来,然后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和苏长风有了关系……·    想想就觉得恐怖的很啊林墨打了个冷噤,将脑中恐怖的思想丢了出去。
    说起来苏长风被自己这样子伤过,喜欢上女主应该不太可能了,那么支线剧情就要砍掉一半qaq,只好靠剩下的主线剧情来补了,自己肯定得不到什么高分了,不要是零蛋就行了……·    抱着这个想法,林墨打算速战速决,自己作死然后让众人骂自己昏君,效果来的太慢了,话说自己豹园建立差不多半年了,众人就像不知道这个地方一样·    一句都没骂过自己,偶尔有几个御史说自己这豹园得不偿失,耗费钱财太多什么之类的,林墨还没来得及高兴了,就被苏长风或者苏长风这一派的臣子给驳斥下去了。
    研制火器什么的之类,本来被不少人说是耽于奇yín技巧之类的,毕竟读书科举什么的在那些读书人眼中才是最为高尚的·这些奇yín技巧什么的,向来被认为不务正业。
林墨乐呵呵的看着那群御史上书斥责自己,只是还没几天来着,就被其他事转了方向,弊案,虫灾,哪一件不是震动朝廷的大事··    这时候谁还有工夫管皇帝用自己内库的钱做什么,毕竟不是国库里的钱,陛下的私库,他爱咋地咋地。
    林墨:……·    林墨痛苦的发现自己的名声虽然没怎么好,但是也算不上坏,这种半黑不白的遭遇,简直让林墨愁白了头发·    虽然上次宁王好好的抹黑了林墨的一次名声,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加上宁王捐助的东西虽然多,但也比不上那些盐商大户,因而除了京城这里,其他地方的宁王抹黑林墨的言论倒是不多。
    一不做二不休,林墨咬牙,自己的大致戏份差不多就是坏了名声之后,然后调戏下女主,调戏女主差不多是在上元节的时候,差不多还有半年时间,虽然时间看着不少,不过现在日子过了大半了,自己总要有点危机感。
    在想着调戏女主之后,差不多在秋天自己就会被鞑靼围住京城,最后自己被杀··    一想到自己差不多还有一年的戏份,林墨突然觉得有盼头了,嚓,下次自己再也不接这种世界的任务了,至少得到的角色不是个不行的……·    不过想到苏长风最后的结局,林墨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干脆自己多造点大船给苏长风,那样苏长风就算和男主争夺失败了,至少还能有个退路。
    林墨掰着指头数着自己的戏份时候,苏长风却在练着字,练的却是草书··    苏长风少年时候便有了才名,这一笔字自然也是高明的很,只是他平时向来便以楷书示人,倒是很少有人见过他的草书。
    当然苏长风的小师弟顾枫是不在这些人当中的,只是他知道他师兄虽然喜欢草书,但是草书太过肆意,总是容易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写字人的心情,顾枫倒是很少见苏长风写过草书。
    黑色的墨笔在白色宣纸上龙走蛇行,顾枫着实认不出来苏长风写的究竟是什么,毕竟就算是草圣在醉酒之后写的字,醒来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不过看着字数,倒是像一句诗句的模样。
    顾枫倒是没在意这草书究竟写了些什么,只是看着苏长风笑道:“师兄最近心情不错”·    苏长风微微一笑,却并不答言。
将笔放在笔架上,站起身来,稍稍离远了,观看这草书,眼睛微微眯起,倒是显露十分满意的模样··    开心自然是开心的,进展什么的自然是有的··    见顾枫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便道:“你在刑部如何”·    顾枫原先便在大理寺,后来崔万之倒台,虽然崔万之本人并没有受到太多苛责,毕竟是两朝元老,朝中显赫一时的大臣,但是对于跟随崔万之的人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毕竟朝廷的官位就这么多,每年三年便举行科举,虽然取的士子不多,只有一百来个,但是这么一年一年累积下来,等待替补的官员不知道多少。
加上现在的官员都是终身制,要不等任上的官员丁忧,要不就等任上的官员犯了错误被拉下来·    这空缺可想而知是多么稀少了,一旦有一派系的人被打压,就会空出无数的好位子,虽说君子群而不党,但在这朝堂上的,有几位是君子·    苏长风暗道,反正自己可不是什么君子。
    听见苏长风这话,顾枫老老实实道:“都还好,上司和下属都很不错·”大理寺寺丞便是顾枫的老师,顾枫若是在大理寺呆下去自然会蹉跎了光阴,毕竟这年头对尊师重道看重的很,顾枫在大理寺的话,只会是老师的帮手。
    但若是调到刑部,便能将他从老师的光环下放出来,苏长风便将顾枫调进了刑部·顾枫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他向来便对案子感兴趣,只要不让他去其他的什么地方,顾枫全都不在意。
    顾枫嘟囔了几句,见苏长风没有理会自己,也只好不做声了··    纸上的墨迹很快便干了,苏长风将它收好,转头便见到顾枫囔囔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样子,便道:“在想什么”·    顾枫一惊,还以为自己抱怨的话被苏长风听到,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见顾枫无事,苏长风依旧在忙自己的事情,顾枫看着苏长风,着实觉得自家师兄也太无趣了点,整日里不是朝政便是练字,绘画,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
    “师兄,话说你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现在府上还没有血脉传承,是不是也应该给这府中找个女主人了”顾枫侧着脸,看向苏长风。
    苏长风将画收好,瞟了顾枫一眼,见顾枫立马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便直接又铺了一张宣纸,提笔沾墨··    “我记得,你和陈家小姐的婚事似乎就在几个月之后”苏长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快成了煮熟的螃蟹的小师弟。
    见顾枫一副羞涩的样子,苏长风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打击自家小师弟薄薄的脸皮·只是道:“你家师兄的亲事自然不用你担心,好好当自己的新郎官便好了”·    见顾枫还想说话的样子,苏长风接着便说道:“你师兄如今已有想要真心陪伴之人”见顾枫一副惊得张口结舌的样子,有些好笑道:“你也不用担心你家师兄的血脉”·    顾枫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一贯有些严肃沉稳的师兄,露出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神色。
    莫名的对那位让自家师兄倾心的人有些佩服,我的妈啊,师兄原来还有这种表情……·    比起正在震惊的顾枫来说,相比之下,朝廷中便有些暗潮汹涌了。
    陛下有意开海禁,这个消息很快便传的满朝遍野的·    朝廷的海禁一贯禁的便是陛下和屁民,对于朝中勋贵和那些读书人来说,这禁令就是一纸空文。
历朝皇帝不是没有想开海禁的,但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其他人的人利益·因而这海禁条例也经常废废立立的··    但是无论任何人都挡不住林墨想要自黑的心情,林墨看着暮色下的皇宫,残阳如血,映照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显示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    第三十七章 海运·    ·    自古以来,除了兼收并蓄的汉唐,朝廷一般对海事并不热衷·就算是汉唐在乎的也只是大国的威仪,对于商贸之事倒不是很热衷。
    等到本朝,先是开国皇帝下达禁海的命令,紧接着便是成祖皇帝从侄子手中夺下皇位,有人说这侄子已经死在宫中的一场大火里,有人却传言,这侄子皇帝跑到了海外。
    后来成祖派遣内侍郑河七下西洋宣扬国威,倒是让海事热闹了一阵子,而此事之后大夏再也没有七下西洋的壮举了··    只是最近,谈论海事的人却变的多了,也不知道从哪里的消息传出来,陛下要开海,朝廷众人对此事也是半醒半疑,毕竟陛下也没正式说,但是私下里的议论倒是很不少。
    毕竟朝廷海禁的历史也有一两百年了,平日里虽然也有不少臣子偷偷弄条船出海弄点赚头,但是明面上还是施行海禁的,只是这海禁禁的住百姓,禁不住权贵。
    海贸向来是高风险高回报,不少人家仗着这海贸赚的盆体满钵,毕竟京城中开销大的很,人情往来,三节寿礼·若是家中资产颇丰倒还撑得住,但是朝中新晋官员之人不乏贫寒之人,根基浅薄的很,即便身为官员有免税的权利,但是不一定有人带着自家耕田之类的东西投靠,毕竟,京城里的官儿太多了,便是大街上的小贩,七拐八拐的关系都能找到官员亲戚。
    没钱的话,就没办法打点,就算你不做行贿的事情,但是自古以来都讲究个冰敬炭敬,别人都有,独独你不给,这也说不过去啊·    因而这些个没钱的官员,倒是不少人派遣船只下海,为的便是求取些银钱。
    若是陛下开海禁,别说南北之地的商人之多,这些人也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官员,有着特权,若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自然比不上那些整日里迎来送往的商人了。
    宁王也在焦急,这干大事自然也要钱,这大夏可没像武侠小说那样,这一个宝藏,那一个宝藏·这造反所要的钱粮布匹,所造的刀剑工具什么的都可是要钱的。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没有钱的话,这仗都打不起来,更别说造反的事情了··    宁王在国内是有些产业,但这些产业大都都是供王府开销以及一些人情往来,之前因为经营不善的关系,倒是显得有些窘迫,后来女主接手之后便越做越大了。
不过若是仅仅靠国内的一些产业的话,宁王想要造反是远远不够的,毕竟为了掩人耳目,宁王府在国内的产业置办的都不多,怕引起皇帝的猜忌··    倒是在海贸这事情上宁王着实下了苦功夫派遣自己的心腹行海贸之事,没几年功夫就几乎富可敌国了,这些钱被宁王用来囤积兵器粮草,若是断了宁王的海贸之事,简直如同断了宁王一臂,宁王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个事情发生的。
    朝中除了有宁王这样子心思的人,倒是还有不少人打着浑水摸鱼的想法,一时间,朝堂上虽然安稳,只是底下确是暗流涌动··    相比较底下人繁多的心思,林墨的心思就简单直接的多了。
林墨现在想的便是尽可能的自污自己,除了不能宠爱美女,林墨摩拳擦掌打算把一切昏君的事情都要干个遍他就不信,自己修个长城,造个运河,甚至弄个七下江南,看自己的名声臭不臭·    林墨现在都顾不上苏长风了,自从系统黑屏之后,林墨就有种不详的预感,虽然苏长风这个支线崩了,但是苏长风毕竟是支线,主线还是宁王和女主甜甜蜜蜜的谈恋爱,林墨对这主线倒是放心的很,也不担心剧情跑偏。
    等到自己自污成了昏君,自己的戏份差不多也就结束了,到时候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只是不知道为何,林墨似乎总觉剧情似乎隐隐约约之间有些问题··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实在不行的话,林墨还打算找个文人,然后演示下何不食肉糜的典故,甚至还想好了要是还不行的话,自己就打算求长生不老造宫殿·    虽然林墨想着自己要当昏君,但是太过的事情还是不敢做的,像是纣王那样子暴戾的炮烙之刑,像是随意杀伐百姓之类的东西,林墨还是不敢的,毕竟林墨还是一个没见过血的现代人,加上这里苏长风和魏公公一个两个都护着他,也没让他见识多少阴暗的东西,这性情倒是保留了下来。
    林墨心里想着这些个东西,倒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杨清看在眼里,虽然疑惑陛下最近为何频频发呆,但还是示意一个朝臣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呈上去。
    这朝臣乃是户部的一个员外郎,平日里和杨清也多有亲近,只是这人官职虽小,所上奏的事情却不小··    他言道,如今国库空虚,希望陛下能够开海贸,对海贸进行收税,来充实国库。
国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基本上明眼人都知道,去年国库差点连官员薪奉都发不起了,今年还未到往日里收税之际,虽然有之前盐商捐的银子,但是大部分都是用于赈灾了,虽有小部分放在国库但也是入不敷出。
    户部的人倒是有不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毕竟户部作为天下管理钱袋子的人,但是这兜里却没钱……这乐子可就大了··    况且若是遇到什么天灾人祸,但是国库里没钱的话,也是祸端,这商人捐款也只能用个一次两次,若是回回都这样子,恐怕朝廷也没什么颜面了。
·    钱多,户部才能立得起来,所以虽然户部没有出声,但是大多走赞同这个,毕竟海税是让商人交钱,又不是让自己交,对于剥削商人,作为地主的官员一向乐见其成的很。
    只是比起户部的淡定,其余人就淡定不了,比如说工部尚书郭攸之·郭攸之虽然得偿所愿有了尚书的职衔,但是却感觉憋屈的很··    本来这个工部尚书应当是现在的户部尚书杨清接任的,但是因为崔万之因为山东一事自请离去,却是让杨清直接当上了户部尚书。
而自己也就接手了杨清不要的工部尚书……·    这事情一向就能咬牙好伐,简直不能忍自己珍之惜之,甚至借助一些人弄出一场弊案,为的不就是尚书这个位子·    只是没想到有人能够轻轻巧巧的就将他夺了过去,甚至没看上,等到有更好的就把这轻巧拿来的东西又还给了自己。
    就像一个女神把自己的前男友介绍给暗恋自己前男友妹子一样,郭攸之作为接收前男友的妹子,那可是憋屈到了极点··    甚至原本珍之惜之的尚书之位也变得食之无味了,尚书是从二品的官儿,大夏朝的一品官都是些虚职,像是太傅之流的官职,虽然贵重但无实权,这二品官便是一个文官竭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得到的,既然那人帮郭攸之得到了这个位子,尽管郭攸之对如今得到的尚书之位也没有多少欢喜之意。
    毕竟是六部里面的排名比较低的工部,虽然也是个尚书但是却比不上户部和吏部权势大,但是对于那人吩咐下来的事情,郭攸之依旧按照那人的指示行事了。
    那员外郎的话音刚落,这郭攸之便上前道海禁是祖宗家法的事情,若是开了海禁,恐怕有违祖制··    古代就是这样子,祖宗的话有利于自己呢,就搬出祖宗家法,若是不利于自己呢,就装作没看见。
这招数虽然老,但是架不住他经用啊另外一群人站出来也附和着郭攸之··    这些人和郭攸之到是真的没啥交情,只是一开海禁,自己就得交税,还有其他人来抢占自己的生意,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自然是不喜欢开海禁的。
    林墨倒是没怎么吱声,任由下面人你来我往,户部官员倒是不少撸袖子上了,意思差不多一样,这开海禁充实国库,利国利民,还不伤国本,实在是好事啊·    这郭攸之这一班人,任由户部之人说上天,就是揪着祖宗家法的事情说道,任由户部之人说破了天还是说有违祖宗家法……·    后来户部的人也恼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如今国库空虚,万一有啥事情,那都是你们这些人弄的幺蛾子,干的错事·    郭攸之当中有些人也有些心虚,说话的语气倒是没有以前强硬了,只是另外一些人依旧如是,甚至说的朝中的一些腐儒也跟着附和起来了,一时之间支持郭攸之的人倒是有不少。
    只是这情形下,林墨和苏长风倒是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模样··    林墨也有些不耐烦,便看向苏长风道:“苏卿有何见地”·    苏长风看了一眼林墨,见林墨浑身气息有些躁动,便知道他也有些烦了,回话道:“开海禁自然利于国库,只是这祖宗家法也不不能不顾”倒是将两方人的意见都表述了下。
    林墨瞟了苏长风一眼,见苏长风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有些无语,下面呢你就总结了下这些的东西建议呢意见呢·    苏长风注意到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唇角勾起,朝堂上自然不能直视龙颜,苏长风也一向规规矩矩的,直视既然不能直视林墨,便让林墨注意自己便好了·    “国库空虚朝中之人自然是知晓的,虽然先前朝中并无大事,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况且这海贸之事,陛下尽可以专门设个衙门管理海事”·    设个新衙门一听到这话,朝中不少人眼睛亮了起来。
    要知道朝中只有六部,但是每三年就会开一次科举,虽然这些进士一般都要到翰林院先干上三年,但这三年又三年,朝中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翰林学士,但这翰林学士虽然清贵,但是确实一点实权都没有的衙门,除了修书还是修书。
甚至这修书还是要看人的,若是你不会钻营,这修书的差事甚至还落不到你的身上呢·    这些人出了翰林院自然要到六部甚至大理寺去,只是这去也不是好去的,要看你的才学,甚至你的家世亲族,毕竟六部的官位就这么多,没个优势,你能抢得到吗·    外任官自然也是去处,只是那些外任官又怎么能比的上在京城里,既能和上司亲近,又能时常见到皇帝,要知道简在帝心的人和皇帝叫不出名字的人,待遇可不是一样的。
    因而这京中的职缺向来是受人追捧的,而如今苏首辅的意思是再弄一个衙门那得多多少职缺啊这下子,家中有子嗣在翰林院的,还有门生故吏的,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来·    ·    第三十八章·    ·    比起之前只有户部的人在说开海的事情,现在朝中意动的人可就多了,毕竟,若是寻常开海,毕竟只是富了一些商贾,填了国库,和那些个人倒是没什么干系,如今多了个部门,朝中也会多了不少空缺。
    这朝堂上没有兄弟,族人的人可是太少了,这朝廷的空缺也太少了更何况除了宁王那些个人,人们对海事认识还是不深,虽然知道海贸利润大的很,但是相比较那些江南塞北的物产,还是国内的生意更容易做些,况且大夏朝对那些个海外之人,一贯认为是蛮夷之地,不通教化的人一般来说官员中从事海贸的多是家中资产菲薄,又要靠着钱来维持自己的体面的。
    这样子的人,官职一般不高,当然宁王是个例外··    眼见的苏长风只是轻轻巧巧一句话的功夫,便让朝中形式逆转,郭攸之有些傻眼,但还是抱着祖宗家法不放,这用意自然是鲜明的很,他就是不同意,还想着鼓捣着其他人。
    在官场上混到能上朝的官员一个个也都不是吃素的,苏长风这话一出,倒是有不少人暗暗的有了心思,甚至连站在郭攸之身后的人心下也暗暗的有了计较,林墨见朝堂上大部分人都不在说话了。
    倒是郭攸之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祖宗家法,林墨实在有些不耐烦,但是又不能不听··    见林墨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苏长风看着一眼郭攸之,虽然清楚那些受了禁海令益处之人必定会跳出来反对,只是没想到会推出郭攸之这个人虽然郭攸之也是尚书,照理说和杨清品级相同,但是工部的影响力向来便不大,更别说只是上任了几个月的工部尚书了。
    倒是杨清看着今天郭攸之这样子,倒是十分的不满,便直接上前奏请道:“陛下,臣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只是如今国库空虚,虽然秋税将至,但今年山东虫灾,圣上仁慈免了山东的赋税,只是其他各地也不太平况且今年春上那一场雪灾冻伤了不少春苗,民之如此,朝中诸君应当更加顾惜民力,而如今户部提出可以充实国库的法子,诸位却如此阻拦,朝中诸位将万千百姓放在何处又将陛下放在何处今天我杨清也在这里说了若是有人有不开海变呢过充实国库的法子,尽可以说不出来,我杨清立马支持禁海”·    杨清的话,通俗的讲就是你行你上呗,不行别bb。
国库自从被上任皇帝折腾掉了底子,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加上皇帝登基,天灾人祸的,陛下登基的时候毕竟年纪也小的很,对朝中掌控力也不够,很是让一些子小人钻了空子,虽然后来收拾了一些人,但是国库的损失却很少有追的回来的。
    这一席话说下去,弄的朝中诸位个个脸色都变了,国家赋税收多了便容易激起民变,收少了又不够国家用的况且若是加赋税,恐怕天下百姓臣民便能一口唾沫喷死那些个人了不只再在士林中,甚至在百姓中的声誉都不会太好·    见的郭攸之一行人无话可说,杨清低下头,面上的表情依然是谦逊恭敬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就让其他人不喜欢了。
    “陛下,既然朝中大臣们也理解了陛下的苦心,不若开辟的海事衙门就挂靠在户部门下吧”·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部的头头就坐不住了,礼部说这海事还管着接待国外之人,着实应该挂靠在礼部下面,这兵部说,这海事呢还要靠兵部的人派水师保护,最好是挂靠在兵部下面甚至连以往的不怎么管事的刑部都插嘴,想让海事挂靠在刑部上……·    朝堂上众人看的出来,这海一定会开的,不然不支持开海的人就要去解决国库税收问题,谁干的了这事啊要不就要得罪背后关系网密布的地主豪强,要不就不能要清流名声了这两选择哪一个都不是啥好选择。
如今之际,开海必定不可阻扰,既然这样还不如给自己分点好处毕竟海事利润也大得很是个有油水的衙门,自然也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苏长风一直默不作声,看着其他人在朝廷上争论,林墨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些位高权重的人为了利益在争抢的嘴脸,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啊·    林墨莫名的有种感慨,挥手道:“既然如此,这海事衙门便有劳苏卿了”·    朝廷上的众位大臣没想到自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东西却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长风……·    一时之间,朝中无数目光落在了苏长风的身上,苏长风倒是依旧淡定自若,依言谢了恩之后便站立在一旁。
    杨清瞟了一眼苏长风,心中暗自赞叹皇帝对苏长风的厚爱之处,他倒是没啥歪心思,只是觉得皇帝和苏长风君臣相得,倒是难得很,不过帝王的看重向来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简在帝心这四个字,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杨清暗自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对苏长风更亲热几分,虽然苏长风对自己颇有看重,但是说起来这两人私下里的关系却并不紧密。
说起来自己也该和苏长风多多亲近才是,毕竟这海事还关系着自己户部的钱粮啊·    比起杨清的喟叹,朝中其他人的反应就羡慕嫉妒恨,苏长风这小婊砸,年纪轻轻就登上了高位,有人曾言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朝中哪一位不是白发苍苍才登上高位的·    偏偏他,人家还在为科举奋斗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主考官,人家成了翰林,就算是外放也是不小的品级的时候,他已经是位高权重了偏偏这样子的人还没遭到帝王的猜忌,陛下对他多有照拂简直羡慕嫉妒恨,妥妥人生赢家。
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朝中众人暗自压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端端正正的上完了早朝··    比起朝中众人的羡慕嫉妒恨,魏公公可就实在多了,苏长风你再怎么受宠能有我魏公公受宠吗你又不是陛下自小亲近之人,还敢在本公公面前当大头蒜,本着对媳妇儿挑剔的心理,魏公公对苏长风横眉冷对,要不是看了苏长风承了宠,陛下又怜惜他,魏公公真想给他几次小鞋穿穿·    只是魏公公此次还未来的及在林墨面前说陛下此举太过宠爱苏长风了,就被林墨吩咐做的事情给吓住了。
    “陛下您的意思是让老奴污了陛下清白名声”魏公公看着林墨一脸的不可思议,嚓见过说自己好话的,没见过说自己坏话的,还是自己散步出去的……·    魏公公以前在宫中虽然没有进过内书堂,但也是识字明理的,对四书五经什么的不说是精通,但对朝政之事也是颇有见解的。
大夏朝的宦官多是经过高等教育的,那内书堂一般可是让翰林学士来教授学识的等闲人谁能让这些人当自己的授业恩师·    魏公公看着林墨,心下对陛下此举分外不解,朝中虽然也有动荡,但是大多都被陛下或者苏长风给解决了,魏公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陛下为何要让自己自污名声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名声好污的很,但是要洗白名声的话,那可就比登天还难啊,而且洗白的手段还不一定成功,若是陛下行此事的话,陛下将来将如何自处·    寻常人污了名声,怎么都还能过下去,皇帝污了名声,恐怕千百年之后,史书上还记着,让人戳脊梁骨呢为了陛下的名声,魏公公一向将自己的手下约束好了,甚至连豹园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为的就是怕有人借机生事,污了陛下的名声甚至陛下和苏长风的事情,魏公公也是安排的妥妥当当,绝对不会有人透露出去·    魏公公辛辛苦苦战战兢兢忙活到现在为的是啥为的不就是让陛下好吗为的不就是让陛下就算不能名传千古,也不能被扣上昏君的帽子啊虽然拉大臣上床,似乎是昏君……·    魏公公摇摇头将发散的思维收了回来,见陛下还是盯着自己便道:“陛下,这事老奴不干……”·    林墨看着一贯忠心耿耿的魏公公有些傻眼,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魏公公就开始苦口婆心道:“陛下,您是圣明天子,名声是不容玷污的,就算是苏首辅,也不能带累了您的名声,更别说要老奴往您身上泼脏水了,这事情老奴做不到也不想做”·    魏公公话音刚落便跪了下来,口中称自己有罪,居然让陛下有了这个心思,实在是罪大恶极,请陛下罚他板子,陛下不罚的话,他就自己去慎刑司领罚·    魏公公在宫中干了不少年了,如今年岁也快接近六十岁了,林墨哪能让他去挨板子,一顿板子下来,估计魏公公的小命也快没了·    林墨见魏公公这样子,连忙扶他起来,只是往日里乖顺的魏公公却死活不肯,非说陛下要是没有了这个心思,自己才起来·    魏公公这事其实已经算的上是要挟了,如果是原主可能以为他倚老卖老,真的就给他拖了出去,只是林墨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对头发花白的魏公公直直的跪在自己面前就已经心生愧疚了,况且魏公公完全是为了自己本人担心,所考虑的也是自己本人,林墨一时间倒是不好说什么。
    只是自己的名声必定要污的,这是剧情任务也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意义所在,若是没有了剧情任务这些东西,自己根本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林墨看着眼前依旧跪在地上的魏公公有些不知所措,在林墨眼中,这些人物其实就是游戏中的npc,玩游戏谁会对这些npc有着感情·    但是林墨突然发现自己对魏公公有着不忍,不忍他如此年纪遭受殴打,也不忍自己糟蹋魏公公给予的关心与关爱之情。
    这一切都乱了套·    ·    第三十九章·    ·    桃花酒,杏花酿,三月三来,把酒馋。
    这京城近几日到是没发生什么大事,只是这酒楼上多了个凭楼饮酒的人·这古代,虽然也有高度数的酒液,但一般的酒液度数都低的很,毕竟度数越高的酒,所耗费的粮食也就越多,成本也就越高,所以比起那些耗费高昂的烈酒,酒家里多的是度数比较低的酒,这种酒度数不高也不容易喝醉,甚至还带着些果香的气味,对一些不胜酒力的人来说,着实很喜欢这种酒。
    这家酒楼里的桃花酿也是,说是取三月桃花酿制的,酒色不仅微微泛红,还有着一股子桃花的香气·桃花的香气有没有林墨不清楚,倒是这酒确实微微泛着点粉色,看着着实有些可爱,虽然林墨对这种粉嫩的颜色也不是特别喜欢,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喜欢不喜欢了。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天上还挂着太阳,林墨举杯,对饮的也只是两人罢了,这小小的酒肆里,林墨一人坐在窗边,身边也不见魏公公,也不见苏长风,倒是孤身一人的样子,看着到是分外的孤单。
    林墨叹口气,心中思绪万千,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点什么,只好又喝了一杯桃花酿··    林墨发现,自己现在的心绪很危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偏向这些土著,更甚者,他不愿意伤害这些土著,甚至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这些个土著的坚持下,有些有气无力,甚至想着实在不行的话,自己想个另外的法子。
    为的便是不让魏公公伤心,这不是一个扮演者应该有的心态,这个更不是一个扮演者应该有的行为·扮演者所应该做的应该是老老实实的跟随着剧情,剧情要是有缺漏的地方,自己要尽力补齐,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别说是那些土著的在意与否甚至是那些土著的生命,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舍弃掉·    但是林墨发现自己做不到,别说杀了魏公公,只是想着魏公公自己跑到慎刑司去领罚,林墨都觉得自己做不到,林墨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不是当扮演者的料。
居然对这些个剧情人物产生了感情,恐怕自己这次实习考核也不会过了··    林墨脑中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手中的酒杯倒是不停,一副借酒消愁的样子。
话说自己自从知道扮演者这个工作之后就一直想当扮演者··    扮演不同人,过不同的人生,这是多麽有趣的一件事情,只是自己似乎不适合做这个工作,太过优柔寡断,也太容易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了。
看来姐夫说的不错,自己确实不适合这份工作,自己应该做些其他的事情··    林墨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心中依然对自己不能做好扮演者耿耿于怀,这就像你很喜欢唱歌,但是却五音不全一样憋屈。
    只是扮演者这事情,林墨又不能随意说出来,只好一个劲的给自己灌酒,幸好这个酒度数不高,也就比那些啤酒好一点,林墨一时半伙倒是喝醉不了··    比起林墨独自一人悠闲的在酒肆中喝酒,魏公公就焦急的多,自己上次拒绝了陛下的安排,其实本来便是怕陛下的名声有污,只是陛下偏偏是个执拗的性子,依依旧让自己按着吩咐办事情。
    魏公公没办法,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太监,还能逼迫陛下不成,只好说自己去慎刑司领罚,慎刑司是宫中内侍犯错误被惩罚的地方,性质和朝廷中的刑部差不多。
    魏公公也知道自己这行为确实是逾越了,只是自己绝对不能让陛下把自己的名声给糟践掉了·白纸覆黑易,黑纸漂白难·这道理人人都懂,况且按照陛下那说法,那可是彻彻底底的毁掉自己的名声,就算是为了算计哪些人,也太过了,陛下也不该这样子拿自己的名声作践,伤人伤己的事情,做了有什么好处。
    在魏公公眼里,陛下富有四海,纵然有人要和陛下作对,那也是分分钟钟被陛下和苏首辅干翻,陛下何必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只为了算计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人物·    魏公公觉得分外委屈,又觉得陛下此举失了妥当。
后来陛下干脆拿了圣旨压在魏公公头上,魏公公才不情不愿的接了旨意,答应林墨去干散布谣言的事情·只是魏公公着实觉得陛下这举动有些失妥,干脆直接去找了苏长风。
    魏公公到苏府的时候,便看到杨清和苏长风在书房说着话的样子,虽然他们之间的举动并不亲密,但是魏公公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不守妇道的男人→_→·    魏公公直接给了苏长风一个白眼,见魏公公进来,杨清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陛下身边的红人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的样子·    见魏公公进来,似乎和苏长风又要事相商的样子,杨清也只好摸摸鼻子告辞了。
虽说陛下对苏长风颇有信任,只是这大臣和内侍相交好,也着实有点犯忌讳了··    魏公公本来以为书房只有苏长风一人,去没想到杨清也在,魏公公虽然觉得自己私下和苏长风来往有些犯忌讳,但是如今之际,魏公公也顾不得了。
    苏长风向来是陛下爱重之人,如今陛下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糊涂,偏偏要拿自己的名声作践,魏公公拿自己做筏子都没能让陛下回转心意,也只希望苏长风能吹吹枕头风,好让陛下能够打消了那个想法。
    苏长风知晓魏公公一向对自己有些看不顺眼,虽然没对自己做什么,不过是因为中间隔了陛下,虽然自己上次对陛下极尽亲薄之能,只是最近终究没有捞到什么好时机,甚至相处之间还带着一股子尴尬。
    苏长风明白陛下还是因为上次那事,虽说在自己的误导下,陛下对自己有了愧疚之心,近日来对自己也多有补偿,只是相互之间的距离却离得越来越远的很,与其他人相比起来,甚至还多了几分疏远。
    只是苏长风虽然有改变的现在关系的心思,但毕竟没遇到什么好时机,况且,君臣之别什么的,虽然算不上天坠,但是也相去不远,苏长风还盼着能一举把林墨拿下呢,心中倒是有了一番筹谋,只是如今要建立新衙门,事情也多的很,倒是不好因私废公。
    见魏公公找了过来,甚至连拜帖都没送上去,便知道肯定是陛下出了事,若不是这样子的话,魏公公也不会找到自己,魏公公正在告知林墨的行为给苏长风。
    这厢杨清却是直接遇上了林墨,杨清目瞪口呆着,看着自家陛下脸色绯红,手中酒杯依旧不停的往嘴中送着·发髻微微有些乱了,不少青丝散落在面上,显出一股子慵懒的气息。
    这是自家威严的陛下杨清有点傻眼,自己不过是嘴馋了,想到这里弄杯酒喝,只是没想到遇到失仪的陛下,不过自己也不能不管啊,话说要是把陛下丢下来,陛下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可就万死不辞了·    于是乎林墨在喝的半醉,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凑了过来,口中叫着少爷,脸上的神色确是紧张的很。
    林墨现在其实是有点认不得人了,只是嘿嘿傻笑,见杨清搀扶住自己,想把自己从位子上拉起来也不阻止,只是将手中的酒杯凑到杨清嘴边,一副子让他也喝点的样子。
    杨清一边躲着林墨递到自己嘴边的酒水,一边吩咐跟随自己的下人,让他们一边去苏府传信,毕竟苏长风和魏公公现在都在那里,一边给酒家结酒钱··    在得知陛下居然喝了五六壶酒的时候,杨清对魏公公有些不满了,陛下身边也没带几个人,魏公公身为陛下身边的贴身之人,不去好好侍候陛下,却偏偏去苏府上,陛下在这边喝的半醉也没人管,着实有些失职了。
    杨清不好让小厮搀扶着陛下,只好自己受累搀扶着,陛下半边身子都压在杨清身上,嘴里也不知道在念着些什么,杨清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妖精什么的……·    陛下这个……·    杨清暗自想着陛下最近是不是勾搭上了什么妖精,只是正当他思索的时候却发现一股子恶意的视线,正狠狠的盯着自己·    杨清转头朝那视线望去,那是……宁王·    ……·甜文系统宫廷侯爵宫斗·    ·    第四十章 刺杀·    ·    苏长风看着一脸郁气的魏公公,虽然不知道他现在为何如此作态……莫不是陛下出了什么事情苏长风心头一紧,莫名的有些不好的预感。
    魏公公对自己一向不是很待见,虽然平日里接触倒是多的很,但私下里却几乎不怎么往来,除了上次陛下派魏公公给自己送书信那一回,几乎没怎么见过魏公公到自己府上来,这次前来是有神明要紧之事吗·    苏长风沉吟着,倒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好,魏公公却不怎么在乎这些个事情,直接便把陛下吩咐给自己做的事情给透露出去了·    听到这事情,苏长风明白魏公公为何来找自己了,说起来苏长风也不是很喜欢陛下用这样伤人伤己的手段,如今朝政可以说是尽掌握在陛下手中,陛下自然无需用这种法子算计人,除非这人在礼法上有优势,陛下慑于其他,只好走这样子剑走偏锋的主意。
    苏长风眼睛微微眯起,想必最近宁王又有不少动静了,只是陛下何必用这种招数……·    宁王不怎么安生,苏长风是一贯知道的,毕竟宁王的手段也算不上什么干净,苏长风防止宁王弄出什么事情,干脆直接来个釜底抽薪直接断了宁王的财源,若是没钱的话,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来什么事情来。
    况且海贸之事,朝中不少大臣都在里面插了一手,虽然只是为了给自家子孙求个前程,但是这举动也让不少人站在了宁王这个原先得利者的对立面··    苏长风只是苦恼于自己并没有直接扳倒宁王的直接证据,不然直接就可以将宁王拿下,陛下也就不用这么委屈自己,还要拿自己的名声做赌注。
    想到这里,苏长风心中发酸·陛下以年幼之龄继承大位,如今也养成了不依赖人的性子,只是苏长风真的很愿意让陛下依靠自己··    就在苏长风乱七八糟不知道在脑补什么的时候,魏公公脸色不好,口气同样也不好的道:“陛下现如今就是这样子,苏首辅可有法子最起码要让陛下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老奴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魏公公一向唯命是从,只是这次的林墨下的命令虽然被硬逼着接受了,魏公公还是希望陛下能够收回成命,至于苏长风不过是陛下的枕边人,魏公公倒是不是很当心陛下责怪自己将此事告知苏长风。
    苏长风看到魏公公这幅子苦恼的样子,也开始思索自己该怎么劝陛下了,说不得自己还能借助这事情,好生亲近陛下一番,想到这里苏长风便有些意动了。
    正当魏公公和苏长风商议着该怎么劝陛下的时候,苏长风的管家带着一个身上沾满血迹的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还没进书房门呢,那小厮就跪在地上叫道:“陛下和杨大人在酒楼遇到刺客了”·    这话只惊得魏公公三魂去掉了两魂半,苏长风也是一惊,但是很快便冷静下来,一边吩咐管家去叫九门提督的兵马,一边问清楚酒楼位置,直接驾着马就打算前去。
魏公公也缓过神来,也顺手夺了苏府下面的一匹马直奔那酒楼前去··    这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杨清本来是打算派小厮去苏府,告知魏公公陛下在自己这处,只是还未等那小厮出门,却在这酒楼门口遇到了宁王。
    说起这宁王,杨清也有些摸不着他的心绪,照理说,宁王开府之前住在皇宫之中,自己当时还在边关吃沙子呢,也没什么交集,等到宁王开府之后,因为大臣和宗室交好比较容易引来流言蜚语,加上自己以前也只在陕西那一带,除了在京中担任翰林的那段时间,其余几乎都是在外地,和宁王并无交集。
    自己也没有什么得罪之处,只是宁王老是用那种自以为掩饰很好的恶意视线看着自己,等到自己注意到的时候又不在看自己,等到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又拿那种恶狠狠的视线狠狠的瞪着自己……·    杨清真的很想跑到宁王面前,抓住宁王的双肩使劲摇晃,问一句:“我到底在哪里得罪你了”·    当然这种有失风度的行为,杨清也只是想想,况且宁王毕竟是个亲王,杨清若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恐怕要被陛下责备了。
    见宁王瞪了会儿自己后便将视线转到自己怀中抱着的陛下,杨清只好道:“少爷喝醉了,正想找个地方让少爷好好休息·”·    在市井之间,杨清自然不能行礼,甚至宁王也是这样子,虽然知道杨清怀中那个脸色绯红,腿软脚软的人便是自己的皇兄也是当今的陛下,但是宁王心中并无敬意,看到林墨如此情景,心中倒是恶意连连,说不得杨清这小白脸能够升迁的如此顺利,想必是得了陛下的“宠爱”。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昏君培养系统 by 知风(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