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得卿如此 by 臣一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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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得卿如此 by 臣一蓑(下)
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暗卫点了下头,算是肯定了··一旁关玉楼同样震惊,白季没死可那把剑明明将当心刺穿啊……这可做不得假。
暗卫知道两位的疑惑,但现在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他们并未多说什么,便带着白季离开了··只留下萧浪跟关玉楼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白季:大家好,我是兢兢业业扮演尸体,木有一句台词的主角君。
             蓝卿:大家好,我是终于有了台词的另一个主角··    暗卫们and萧关:大家好,我们是临时推动故事发展男配们。
 ·    姜长老and阮敏:大家好,我们是这章颇为抢戏且数量稀少的女配· ·             绿豆:本君是无缘出场的灵兽大鳌。
               众:绿豆,你破坏了队形 ·             绿豆:……·☆、小三儿就在这时,来了·“邢”客栈内传来一句愤怒的低吼。
吼声的主人气色并不太好,中气很不足,还牵出了一阵闷咳声··“少宫主,你被别生气·你现在的情况可不易动怒啊·”茶叶说着倒了一杯水给卧床之人递了过去。
这个人自然是刚才低吼的主人——白季··话说白季醒来后,靠着床柱听完暗卫汇报东耀堂的后续,一时气愤难忍,胸膛急促起伏几下,缠在上面白布洇湿了点点血迹。
初五站在床边,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怒气,凶狠狠说道:“邢墓雀诡计多端,但我们没料到他竟然这么卑鄙·仗着少宫主对蓝公子的关心,大唱空城计·若非我们早有准备,少宫主的命就真的白白赔进去了”·初三看了自家脸色苍白的少宫主,叹了口气,拍了拍初五的肩膀,“邢墓雀虽然可恨,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救下蓝公子才是当紧之事。”
听到蓝卿,白季的铁青的脸色微微好转··“蓝卿在哪里他怎么样了”·“蓝公子就在隔壁房间里,有初六、初四、还有初十守着……他……”茶叶看身后的暗卫,暗卫也迟疑的看着彼此,个个都不忍心告诉他们少宫主蓝卿的情况。
最后还是身为医者的初七站了出来,叹了口气,说道:“窃情蛊已经侵入了蓝公子的意识,他在渐渐忘却少宫主·”·白季闻言,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身体僵住了那么一瞬。
“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蓝卿·”无能为力带来的气急败坏的情绪,只在白季心中存留了一小会儿··脑中闪过蓝卿的脸· 白季从打击中回过神,迅速恢复了理智,他一脸平静严肃地开始分析当下的情形。
“如今我们几乎到了绝路·”白季看着在场的暗卫,说道,“韦怀蝶死了,邢墓雀这条路如今也走不通,眼下只剩阮木芳了,但阮木芳远又在千里之外。”
“……”·暗卫一阵沉默,眼神黯淡下来,果然是绝路了……·此时,白季话锋一转:“天无绝人之路,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少宫主,你还有什么方法”·“自己开辟一条生路”白季说道,“韦怀蝶死之前不是要去取噬心散吗所以东耀堂里一定有一个地方藏着噬心散。
我们想办法进潜进东耀堂,然后把韦怀蝶那份噬心散找出来·但是…… ”白季停顿一下,“东耀堂有几个地方机关重重,而且布得都是死阵,进去了就难以生还,要格外当心。”
“东耀堂有机关”十一抓头,纳闷道,“我之前夜探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白季道:“东耀堂的机关都是设在地下,你只是在地面上查看东耀堂的布局,所以不会有危险。”
“哦……”十一点头,然后他跟纳闷了,少宫主是怎么知道东耀堂地下有机关的··白季自然清楚暗卫们的疑问,但是他要怎么回答。
他之所以知道东耀堂地下有机关还是前世自己不下心落入其中一个机关,若不是阮木芳及时发现,他一定会死在那里,其中的凶险他最清楚不过了··“东耀堂的机关不容小觑,独自暗探一定会吃亏还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可以挟持阮敏。”
白季说到这里,眼睛眨也不眨,继续说道,“她对东耀堂的机关颇为熟悉,有她带路,我们的生命就就多一份保障·”·“少宫主,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十一说道··“不是属下……”白季抬脚,下了床,与暗卫们平目相视,“是我们·”·“少宫主……你也要去”初五诧异,然后拼命摇头,“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我只是白季。”
白季打断了初五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笑,说道:“为了蓝卿,我最该身先士卒·”·茶叶道:“可是少宫主,你有伤在身·”·“我的复原能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过了今日,伤口立马愈合。
再说了,又不是真的伤到心肺,这伤不碍事·”·就算这样,暗卫们也不想拿自家少宫主的命冒险··初三站出来,摇着头道: “蓝公子我们帮少宫主救,你就好好守在蓝公子身边等我们的好消息。”
白季也摇头,有些语重心长,对暗卫道,“你们是忘川宫为之骄傲的暗卫,不是我白季的牛马·总是你们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们·”·暗卫不语……并不是他们同意少宫主的做法,而是,任谁听了白季的话,心里也会微微触动吧。
“夜探东耀堂,若是有我在……阮敏也会配合一些·”白季说着,用力拍了众人肩膀··………·于是,白少宫主带领暗卫夜探东耀堂之事就这么定下来。
·白季身体特殊,伤口很快开始愈合,时而微痒时而微疼· 他不为所动,面色不改与暗卫讨论起了具体计划··一直到傍晚时分,计划定型。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明晚动手·少宫主”初三说着看向白季,征求意见··白季衡量一下,点了点头,补充道:“明日傍晚我会想办法将阮敏约出来。”
虽然这么利用一个对自己痴情女子,是令人不齿的,但是想起暗卫说的,阮敏跟蓝卿的那番争论,白季也就不纠结了··于是所有计划就这订好了只待明日行动。
白季势在必得·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幽瑰”白季看见闯进房间的女人,语气有些疑问。
为什么疑问,因为这个女人,若不是覆在左她脸上的面具,还真认不出她是谁··她一身血污,头发凌乱,倒在白季客房的门口,不住抽搐··“救她” 白季想也不想说道。
初七上前为幽瑰把脉,脸色闪过一丝讶异,说道:“扶她上床,要轻点·”·暗卫按照指示,轻轻将幽瑰台上了床··初七飞速掏出银针扎了她几处大穴,总算止住她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
而后只见初七一言不发,继续将粗细不同的银针刺进不同的穴道,时间整整过了一炷香那么久……·初七擦擦沁出的薄汗,喂幽瑰服下了一颗丹药··“救回来了。”
初七起身,言简意赅说道··此时幽瑰的显露死气面色才慢慢好转……·“她是怎么回事”白季皱着眉问··“全身经脉被震碎,伤及脾脏。”
“什么”白季微微震惊··初五站出来解释道:“她这种情况,若非刚才初七用穿云十七针勉强保住命,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她怎么伤的这么重”白季喃喃··“少宫主可以亲自问她·”初三努努下巴,示意众人看幽瑰··只见幽瑰已经慢慢转醒了。
“蓝卿……”她张口就是唤这个名字··呃……白季脸色有些复杂,他刚刚救了一个情敌……·“蓝公子在隔壁房间,你有什么事吗”对待少宫主的情敌,初五也没太客气。
“我……我……要见他……”幽瑰声音虚弱,但还是撑着说道··“现在恐怕不方便·”初五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
“我有……噬心散……我要,见蓝卿……”·噬心散·暗卫面面相觑,最后看向白季。
白季从震惊中回身神……他们打算明晚豁出命找的噬心散·幽瑰有……·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白季:前面铺垫了辣么多,我为了我家蓝卿,都做好卖命卖色的准备了你却让小三儿带着解药来了……作者,你是要逼哭我吗·    臣:……放心,铺垫不是白放的。
    白季: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臣:答案在下一章……·    白季:不要打广告/(ㄒoㄒ)/~~世界太残忍,蓝卿,带我回家……·    蓝卿:……(我没台词……)·☆、计中计,谋中谋·幽瑰带着重伤奄奄一息,突然出现在暗卫面前。
她被初七救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要见蓝卿··此时她还躺在床上,虚弱的仿佛纸糊的一般,但是她仍硬撑着坐了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幽瑰做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一旁白季从震惊中恢复之后,问幽瑰道:“你有噬心散哪里来的”·幽瑰这时才注意到白季的存在,瞳孔一缩,她明显顿了了,半响说道:“你……你竟然没死……”·“如你所说。”
白季道,“我没死·”“·‘’对……你这么狡猾,怎么会轻易,轻易死掉……祸害,祸害遗千年”幽瑰的恨恨语气十分激动,说完后捂着胸口苦喘。
白季上前一步,面色严肃,说道:“我确实由于某些原因没有送命·不过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如何救蓝卿,而不是我的生死·”·“是……”幽瑰难得的同意了白季的说法,“救蓝卿……我要见他……”·“你现在的伤不宜移动。”
初七冷冷拒绝道··“我一定要见,要见蓝卿……”幽瑰说着就要下床,双脚一沾地,无力地向前倒去,距离最近的白季顺手接着了她。
四目相接,互不顺眼·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幽瑰挣扎,但是身体虚弱,她的反抗力气可以小到不计··白季叹了一口,说道,“你别动我带你去见蓝卿。”
幽瑰停下了挣扎,惨白着脸,点了点头··白季又深深叹了一口,欲哭无泪抱起幽瑰走向蓝卿的房间·白少宫主此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救了情敌也就算了,毕竟人命关天。
但是他亲自把情敌抱到爱人面前……白季再次欲哭无泪了··这边被白季抱着的幽瑰脸上闪过一丝嫌弃却也没说什么·于是互相嫌弃的两个人,来到了蓝卿床边。
幽瑰坐在蓝卿床边,双手撑着床板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近乎贪婪的停留在蓝卿身上……·此时的蓝卿还在昏迷中,但是眉毛紧缩显得极不安稳··“他瘦了……”幽瑰目光停在蓝卿微微脸颊上,心疼喃喃。
暗卫解释道:“蓝公子受伤在先,之后又一直被窃情蛊所折磨,身体一直很虚弱·”·幽瑰也不知听见暗卫说的话没,她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蓝卿苍白脸上,若是眼中的缱绻思念能够化成实体,蓝卿一定会溺在幽瑰这万丈软红之中。
看见幽瑰的痴缠的神情,白季心中隐隐不是滋味,不甘不安,但更多的是自责·是他没照顾好蓝卿……·“噬心散呢”白季语气酸酸地提醒道。
幽瑰听到白季的话,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雪白的细颈瓷瓶,瓶颈用红泥封着,很是精巧··“这个瓶子……”白季喃喃··幽瑰的重点可不在瓶子上,她道:“这就是噬心散。
是我从邢墓雀手里抢过来的·”·茶叶歪头,眉间有疑问,说道:“邢墓雀不是说所有的噬心散都被他毁了吗”·幽瑰冷笑道:“你们受的教训还……还少吗邢墓雀说的话哪次是真的又有哪次算数过”·“……”暗卫汗,细想来,好像是的。
“我……我可以喂蓝卿了吧”幽瑰的语气虚弱但不掩轻讽,她就是在嘲讽暗卫们的“单纯”··在场之人一片沉默,白季死死盯着那个瓶子,眼睛眨也不眨,他一脸沉默之下,在拼命回忆着什么。
床边上,幽瑰抹开红泥塞口,手中的瓷瓶缓缓碰上蓝卿嘴唇……·“慢着”白季忽然开口阻止道·幽瑰皱眉:“你还想说什么”·“这药不对”白季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幽瑰让白季的话堵得心口发闷·她本就虚弱,这下差点就眼一黑昏过去,但他强撑着一口气说道,“我……我不会,不会害蓝卿”·“我并没有说你会害蓝卿。
黒古剑派之时多亏你帮了蓝卿,他才能平安掏出邢墓雀的魔爪,我白季为此很感激你·” 白季拿出自己作为蓝卿家属的姿态··幽瑰惨白的脸色,隐隐泛着怒色黑气,“那,那你刚才是何意”白季一脸平静,道:“你不害蓝卿不代表你不会遭人利用。”
此话一出,在场的暗卫也恍然大悟·是啊,他们光顾着救蓝公子了,竟从未怀疑过幽瑰的噬心散是真是假·白季缓缓解释道:“首先,你从一进门就身受重伤,命悬一线,初七将你就回来后,你说你有噬心散,联系你的重伤我们自然而然认为你的噬心散是你用命换来的,这么一想就觉得噬心散一定真的。
其次,你对蓝卿有情有义是有目共睹的,我们自然不会认为你会你会加害蓝卿·一个对蓝卿有情义的女子几乎用命换来的噬心散,有了这个前提·谁还会去怀疑噬心散的真假”·暗卫点头,的确如此。
幽瑰摇头,白季的假设并不能说服他,甚至让幽瑰很愤怒:“你的意思是,我的药是假的这可是我用半条命换来咳咳咳咳……”·“就是因为是你用半条命换来的,才让人觉得可疑。”
白季冷着脸说道,“以邢墓雀的武功,你抢了噬心散,他完全可以立马要了你的命·为何他却选了最复杂的,震断你的筋脉·他不仅没有抢回噬心散,还给你留了力气跑到客栈来。
你不觉得一切都太刻意了吗”·白季的一番话,让幽瑰愣住了,她回忆了一下抢夺邢墓雀噬心散的经过……一向死死护着噬心散的邢墓雀,竟忽然留了空子给她,而她拿到噬心散后的状况,竟跟白季说的不差分毫……·一阵可怕的念头涌进脑海,激得她背部一阵发冷·幽瑰惊慌失措地撤回了蓝卿嘴边是“噬心散”。
幽瑰几乎是相信了白季的话了,但是她心有不甘,这是她用命换来的解药啊,竟是假的叫她如何相信··白季之前说的都是假设,没有确实证据,幽瑰是不能彻底信他的。
白季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还有证据,证明你的噬心散有问题·”·“什么证据”·“瓶子……”·“瓶子”·“东耀堂装噬心散的白瓷瓶上有暗花,并且不用红泥封口。
你手里的瓶子……”白季目光暗了一分,语调降了几分,说道:“这瓶子我见过,里面的□□跟噬心散的效果一样,但不并是噬心散,确切的说是仿造噬心散。”
“……”暗卫比阮敏更诧异,少宫主怎么知道的··白季不可能跟他们解释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前世所得知的·当初那个幕后主使在东耀堂地牢逼他吞下的夺命□□就是用这样的瓷瓶装的,细颈白瓷,红泥封口·这边幽瑰继续反驳:“仅仅是瓶子也不能说明什么……谁敢保证东耀堂没有换瓶子 。”
众暗卫一直看向他们少宫主··“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你的噬心散是假的·”白季道,“真的噬心散味道是酸苦的,黄连的味道很重,而你的噬心散是甘甜的,有一种的巴戟天味道。
若你不信可以闻一下··”幽瑰将信将疑,将手里的瓷瓶凑到鼻下,微微一嗅,顿时变了脸色·一脸复杂地盯着白季,“你是怎么知道”因为,两种□□,我被迫吞下过,那种味道,至死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白季:/(ㄒoㄒ)/~~我家蓝卿的窃情蛊还没解……我不要做江户川白季,我只想跟我家蓝卿恩恩耐耐,白头到老……臣:攻君安心,快了,快了,马上,马上。
白季:(幽幽地怀疑的眼神)·臣:(⊙﹏⊙)b·☆、反派现身,抛洒狗血·千姬城一家不起眼的民居内,四方的院子里,空空当当的,没有一丝人气·若是到了晚上,这里就跟鬼宅无疑了。
就是这么一个院子里,隐隐转来了说话声··“白季死了”一个冷清的声音问道··“不错属下亲眼看着自尽了。
剑刃穿心而过,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蓝卿呢”·“已经按照主上吩咐,让幽瑰抢了假的噬心散,待蓝卿服下当场毙命”·“很好。”
冷清的语调有些起伏了,“若是他两人都不再这世上,我以后掌控武林的计划指日可待·”·“那属下的解药……”·“白季身边的暗卫不简单,等确定蓝卿的死讯后,我自会于你。”
·“谢谢主上”·………………·千姬城的一间客栈内·刚才被谈及的白季蓝卿,就在此处。
蓝卿床前,众人沉默这,气氛沉闷有些让人窒息……·“邢墓雀用心真是险恶·”茶叶握拳愤愤道,“先是逼少宫主自尽,现在又在来害蓝公子”·“可不是。”
初五道,“好在少宫主识破他了他的阴谋,不然后果真是想都不能相·”·众暗卫心中点头,正如初五所说,若邢墓雀的诡计成功了,少宫主跟蓝公子此时恐怕……真是想都不能想·这边白季微微皱着的眉毛并没有舒展开来,似乎还有问题困扰着他。
白季自言自语道:“我还有些想不通……”·“少宫主,你想不通什么”茶叶道,“这不明摆着吗邢墓雀要害死你跟蓝公子。”
“邢墓雀要杀死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他应该不会跟蓝卿动手·蓝卿不仅知道天问神功,而且中着他的窃情蛊·按理说,这都是对邢墓雀有利的地方,他又为什么要动蓝卿”·“……”·“确实如此。”
初三也分析道,“邢墓雀就是为了天问神功也不会让蓝公子有事的,他突然要蓝公子的命,定时中间出了什么事情·”·“能有什么事会让他改变主意,要知道邢墓雀的性子可是很自负桀骜的,他……等等”白季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初三,这边初三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说道:“幕后主使”·在场之人,只有茶叶还没转过弯,一脸懵懂问道;“幕后主使”·初三无奈摇了摇头,拍拍茶叶肩膀,解释道:“邢墓雀性子桀骜,唯一能让他臣服的就是他身后的幕后主使。”
茶叶瞪大眼睛:“这么说来……”·“不错·”初三道,“要蓝公子性命之人是那个幕后主使”·“他为什么要杀蓝公子”茶叶闻言表情愤愤,说道,“蓝公子人这么好,整日与世无争的,并没有得罪任何人啊”·“你说的是失忆后的蓝公子。”
初三道,“不要忘了,失忆前的蓝公子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可是一无所知·”·“对哦……”茶叶道,“这么说的话幕后主使认识蓝公子,而且蓝公子还得罪过他,所以他才想毒害蓝公子”·初三欣慰笑了,他的小茶叶终于没那么笨了。
不过小茶叶说的也并不全面··初三补充道:“那个幕后主使,他心机颇深又所布阴谋极广·这种人不会因为他人得罪了自己,就这么大费周章的要对方的命,他想害蓝公子,也有可能是蓝公子的存在威胁到了他……”·“对”茶叶忍住自己澎湃的崇拜之情,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初三。
初三,摸了摸茶叶的脑袋,看向然后白季··白季点了点头,说道:“初三说的很对·往后,我们应该更加小心·解了蓝卿窃情蛊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揪出这个幕后主使的尾巴他的存在,于我,于蓝卿,甚至于整个江湖都是威胁。”
“是”暗卫齐刷刷认真点头··“幕后主使……”床边的幽瑰双目失神,表情木讷讷的自言自语。
白季没错过幽瑰喃喃自语··“你见过他”白季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对你很可能见过他水千媚是他的属下,你是水千媚的妹妹,水千媚带你见他很说得通。”
这一刻,白季很激动,他直觉自己距离那个幕后主使已经非常近了· 这一世,为了前世惨死的自己,为了刚才差点被毒害的蓝卿,他都不会那个人,不共戴天·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幽瑰,你见过他的,他是谁”·“我……”幽瑰表情迷惑。
“他长相如何有什么特征”·“我……”面对白季的迫切的追问·幽瑰的表情又迷惑转为无神最后变为空洞。
“不能说……”幽瑰空洞的双眼望着虚无··白季面色一变是暗示,之前邢墓雀被逼问时也发作过意识陷入模糊状态,只要问及关于幕后主使的话题,就只有一个反应。
“不能说……”·“少宫主·”初七上前,“她被下了暗示·”·“我知道·”白季揉了揉鬓角,说道,“带她下去吧。
你们也好好准备一下,明晚我们行动·”·“是”·于是,暗卫将幽瑰被带去另一间房间·各自也做准备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白季与蓝卿。
白季坐到床边,俯下身用拇指轻轻擦拭唇边·似乎要抹掉幽瑰刚刚留下的痕迹,瓶子也不行……·“你好久没有同我说过话了·”白季目光溺在无限眷恋之中,口中喃喃说道,“蓝卿,我好想你……”·一直在昏迷也极度不安的蓝卿,慢慢舒展了眉心的小峰,手指微微一动,似是要醒来。
“蓝卿”白季小心翼翼道··“邢……”·“什么”·“邢……墓……”·白季心中忽然觉得隐隐不安,他伸出手与蓝卿十指紧紧相扣,似是努力在抓紧着什么。
但是世间偏偏有些东西,就跟流沙一般,越想紧紧攥在掌心,越是流失的迅速··“邢……墓……雀……”·终于听清楚蓝卿在说什么之时白季的表情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将蓝卿紧紧抱在了怀里,就跟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蓝卿……不要……”白季几乎是在乞求了,“蓝卿,不要忘了我,求求你不要忘了我,我是白季啊,你的白季……”·此时蓝卿双手垂在两侧,下巴抵在白季肩头,他依旧昏迷着,但是朦朦胧胧地听见了耳边的声音。
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为什么他听见那声音在哭为什么他会跟着心疼难过·“我是白季……不要忘了我……蓝卿……”·白季白季……他要白季……·蓝卿眉峰又皱了起来,本来平静的面容又挣扎起来……挣扎说明蓝卿在抵抗窃情蛊。
“蓝卿……”白季侧过头,亲吻着蓝卿的头发,“不要顺从窃情蛊,不要忘了你的白季·我一定会救你,一定会救你……”·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白季:(软趴趴)我已经心力交瘁地不知说什么好了…… 作者君,你这么虐我们,就不怕我忘川宫吗…… ·    蓝卿:还有我(属于剧透)…… ·    臣: ……嗯……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 ·    众:(摔)·☆、怎么又救了小三儿一次·胸口贴着胸口,白季就这么紧紧地抱了蓝卿一夜,蓝卿的在他的怀里被窃情蛊折磨了整整一晚,天亮的时候,已经虚脱的昏了过去。
白季也好不到哪里,他有伤在身,此时显得十分疲惫,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精神奕奕地望着蓝卿,坚定异常··“我一定会救你·”白季情到深处,吻了吻蓝卿的额头。
“嗯……”蓝卿不知道是听见了白季的话还是怎么的,他模糊的应了一句··只是单单的一个字,就叫白季心中一阵柔软··白季拢了拢蓝卿的头发,轻轻的靠近他耳边,语气轻柔但是带着无限的坚毅:“等我……”·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难熬。
白季从早上熬到傍晚,终于到了行动的时候··夜探东耀堂找出韦怀蝶那份噬心散··首先第一步,要挟持阮敏,有她带路,会更容易一些,也更能保证安全。
于是白季出现在了东耀堂大门处,他身边跟了几个暗卫,分别是初四,初五,初十,初九还有十一以及茶叶,剩下的暗卫在客栈守护蓝卿··茶叶见到了目的地,清了清嗓子,上前去传话。
“我是忘川宫的,阮大小姐在吗我们少宫主想见他·”茶叶问门卫道··“白少宫主”门卫表情疑惑,说道,“你们白少宫主不是送信将大小姐约出去了吗”·“你说什么”茶叶迟疑地看向身后的稳稳站的少宫主。
“我说,你们少宫主送信,把我叫大小姐约了出去·”·“什么时候”白季上前问道··“就,就刚刚啊……”门卫下意识回道。
白季闻言一顿:“不好阮敏有危险”·“少宫主”茶叶不解··白季快速解释了一下:“约阮敏之人,都不敢堂堂正正亮明身份,反而以我的名义将阮敏约出去,绝对不安好心。”
“阮敏现在不能有事·”白季又道,“我们分头去找她·”·“是”·…………………………………………………………·千姬城的近郊,一个人迹罕至的小亭子中,阮敏绞着手绢,正坐立不安地等着人。
这个亭子年久失修,已经破败了大半,周围的杂草已然长疯,都将人的膝盖瞒住了··此时乌金西坠,惨淡的夕光配上这个荒凉的亭子,显得有些……不祥。
但阮敏却没这种感觉,她脸颊微红,拼命压制着内心翻滚的激动与欣喜··“白季还活着……白季还活着……”阮敏每迈一步,就要自言自语一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阮敏在七上八下中终于等来了“白季”··“怎么是你”阮敏看清来者,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眉毛一皱,本来激动的脸颊瞬间冷了下来,“姜菱鸢,你来干嘛”·“白季呢” 阮敏问道··“白季”姜菱鸢笑眯眯整理下衣衫,缓缓走近亭子。
“白少宫主可能来不了咯·”姜菱鸢停住,语气轻挑道,“他不是自尽了吗,阮大小姐不是也见了他的尸体吗怎么现在还问我要白季”·“你胡说”阮敏捂着胸口,触及到怀里的东西,阮敏底气足了,“白季给我送了的书信,他的字迹我认得。”
“白少宫主的书信上是不是说,他经历了九死一生,幡然醒悟,想要好好珍惜你还约你来此一叙,诉说衷肠云云·”·“你……”阮敏从震惊中醒悟,“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信出自在下之手·”姜菱鸢说道··“不可能”阮敏摇头,固执道:“这就是白季的字迹,我绝不会认错他在哪里要他来见我”·姜菱鸢叹了口气,“阮小姐硬要说是白季的,那就算白季的吧,你这最后一程也好留个念想。”
“你说什么” 此时,阮敏才隐隐觉出不对劲儿来,微微后退,“你想干嘛”·“我不想干嘛……”姜菱鸢若有似无谈了口气,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些无奈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是他想干嘛,他想要你为他做事,我也只能听从。”
姜菱鸢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直蛊虫,全身漆黑,有拇指那么大,身上长满了红色的斑点,就跟眼睛似的,看的人鸡皮疙瘩掉一地··“阮小姐,若你听话,我保证轻轻的将蛊虫放进你的身体。”
这么恶心的虫子,怎么听话·阮敏以为今日是来见白季的,在家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出来时为了美观,连武器都没带··“你……”阮敏不住后退,虚张声势道:“姜菱鸢,我们东耀堂一直照顾你们七贤阁,你敢忘恩负义我娘亲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七贤阁”·“忘恩负义”姜菱鸢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自从跟了他,我什么都忘了,那还记得恩义两字”·“你……”阮敏后背撞上亭柱,退无可退。
眼看姜菱鸢捏着蛊虫靠近……·“嗖”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打断了姜菱鸢的动作··一个白衣迅速闪进亭子……·……·亭下寂静了一会儿。
“白,白季”阮敏最先反应过来,顿时眼泪止不住留下,那是脱离险境的放松以及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边姜菱鸢也反应了过来:“你没死”·白季挡在阮敏面前,与姜菱鸢对视:“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有意思,被剑刺穿心口,还能活下来。”
姜菱鸢大笑道,“白少宫主果然不简单·”·“废话少说·”白季道,“你算计阮敏,究竟有什么阴谋·”·“是啊,我们有什么阴谋呢”姜菱鸢不紧不慢道。
白季懒得与他废话,抬手拔剑·此时,不远处也传来了其他脚步声,暗卫到了·姜菱鸢见状轻笑一声,“白少宫主,有缘我们再见”·说完,一个飞身不见了踪迹。
白季皱了下眉,并未追去,转身看向身后的阮敏··“阮小……”·“白季”阮敏失控,一头冲进白季怀里,死死抱住白季的腰,将头埋在白季的胸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你不会死的,白季,你吓死我了,白季……”阮敏吧嗒吧嗒的眼泪湿了白季的胸襟……·暗卫几个赶到时候,就看了这么一个画面。
少宫主被阮敏吃了豆胡……·呃……少宫主自重啊蓝公子可还等着你呢·白季苦着脸,伸出两只手,将阮敏从他身上扒下来。
“阮小姐,你先别激动·”·阮敏点头,痴痴望着白季:“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白季微微后退,预防阮敏在扑过来,他直接切入正题:“我来是想拜托阮小姐一件事。”
“你说·”·白季委婉说了出来自己的目的··阮敏听完,收起脸上的感动,皱起眉,一脸反感:“你拿噬心散是为了救蓝卿我不会帮忙的”·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阮小姐这可由不得你。”
茶叶见好言相劝不管用,没了耐心,立马办起黑脸··阮敏毫不示弱,怒瞪茶叶:“你能拿我怎样”·“我能……”茶叶的话被还没说出来,阮敏就打断他,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像王牌一样展示在茶叶面前。
“这是白季给我的信,好好看看·我才是你未来的女主人,说话给我当心点”·茶叶瞟了两眼纸张上的额字,呆住了,少宫主什么时候写了这么酸的情诗·白季看茶叶脸色不对,看了一眼阮敏的信,也愣住了怎么是他的字迹·“白季,这可是你亲自写的,不要不承认。”
阮敏道··“这字是像我的,但不是我写的·”白季心道,我连对蓝卿都不好意思写出这么酸的情诗,怎么会对你写··等等字迹……·白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前世在东耀堂的地牢时,阮敏非说自己与她书信寄情,可他发誓,他从没给阮敏写过一封信这么看来,他前世与阮敏的关系也是被人故意设计的……·东耀堂,大概会有危险。
不过这不是他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救蓝卿··“这自己是仿造的·”白季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可阮敏显然与他相反。
“不可能,不会有人能模仿的这么像”其实阮敏心中也隐隐知道了真相,但是她不愿意承认,执意说道:“就是你写的,白季,你不能不认”·“其实……”这时初九举了举手,站出来,道,“少宫主的字迹很容易模仿的。”
众人看着初九,初九脸微微一红,忙说道,“就是,就是只要把字倒过来就可以了·字就是这样,正在看是字,但倒过来就是奇怪的符号了·画工好的人,完全可以模仿着写出来。”
初九抓抓头,“我就见宫主倒着写过一次·写的几乎一模一样呢·”·原来如此,白季点头··阮敏此时泄了气,她最后的筹码也没了……·“阮小姐,还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白季道··阮敏下意识摇头要她就情敌不可能·白季见状,叹了口气,忽然又说道,“不知道阮小姐还记不记得你我曾在招亲擂台上说的话。”
阮敏脸色跟黑了··白季道:“你说了,若是我赢了招亲,就答应我一件事·”·阮敏不语,她当然记得·与白季的每一次交流,她都记得清楚,甚至能将两人的对话背下来。
白季缓缓道,“我只要你带我找到噬心散·我想,阮小姐是不会食言的·”·一字一句,直戳心肺··阮敏心中不甘,咬着牙,本来干涸的眼睛又微微湿了,“白季……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蓝卿”·“不是喜欢,是爱。”
白季说的一脸平静,又道,“君子有成人之美,阮小姐虽是女子,我相信你的肚量堪比君子,还望你成全·”·白季一顶高帽砸过去,阮敏骑虎难下,不答应也要答应。
不得已,阮敏只能妥协·但是这不代表他要放弃白季阮敏眼中似是燃烧着熊熊大火,她要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一火焚尽,即使陪葬他她自己。
白季没有注意到阮敏的偏执,他一心牵在蓝卿身上,对阮敏有些敷衍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好……”阮敏眼中的疯狂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要说:小预告:·    为了我白大攻能在五章内抱得美人归,于是明天双更·不见不散噻· ·    有兴趣也可以猜猜下面的剧情,说不定咱们的脑洞还真开在了一起O(∩_∩)O~~·☆、反咬一口·阮敏不得已带着白季来到了东耀堂。
话说东耀堂刚刚撤了韦怀蝶的灵堂,但是白灯笼还没有摘下·此时白纸笼罩着不太明亮的烛光,风一吹,白灯笼摇曳不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显得阴森森的。
白季一行人,无视了着诡异不祥的气氛,跟着阮敏开始探查东耀堂的密室··有阮敏带路,东耀堂的弟子自然阻拦白季,所以这不是夜探,是明访··一行人跟着阮敏来到了距离韦怀蝶死亡之地最近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有暗室·”阮敏无精打采说道··众人对视一眼,白季示意阮敏带路·于是阮敏推开屋子,众人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这件屋子就是一个普通的书房,三面墙壁都是摆满了书架。
阮敏进了屋子也不多逗留,直接走到一面书架之,抬手轻轻扣住了一本精装书籍,“吱呀”转动了一下··响音一落,屋子的一面书架便自动的移向了一边,其后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黑洞,隐藏在黑洞中是一节节的台阶,直通地下。
“东耀堂的暗室都是相连的,这里就是唯一的进口,进去吧·”阮敏说着自行先走了进去,白季紧随其后··众人走过幽长的阶梯,来到了一间暗室。
暗室空荡荡的,呈圆形,空间很小,白季四五步就能跨到头··阮敏站在暗室外,扭头说道:“这件暗室周围布满□□,触动机括,就会被射成马蜂窝·走路的时候一定不能……”·“不能触摸道墙壁,以及不能走到暗室中央。”
初十说道,“这个暗室的机关是暗箭齐发,触动机关的机括就设在在墙壁和暗室中央·”·阮敏饶有兴趣看了他一眼:“你说的不错,你知道的挺多。”
“那是”茶叶站出来,拍拍初十的肩膀,骄傲道,“我们初十可是精通任何机关呢”·“那还威胁我来干嘛”阮敏冷冷的泼凉水。
“好了·”白季道,“这个密室不像有噬心散的样子,下一个·”·说着,白季穿过了暗室··下一间暗室……·下下一间暗室……·有阮敏和初十在,他们轻松的躲过了危险的机关,来到了第四个暗室。
“少宫主你看你看那是不是就是……”茶叶站在暗室门口,激动地指着暗室中央的桌子,只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细颈白瓶,用白色的瓶塞封紧。
“是噬心散韦怀蝶果然还留着·”白季语气难掩激动,抬脚就要进去··“少宫主且慢·”初十出手拉住白季。
旁边阮敏悻悻收回自己也伸出的手,攥了攥,只抓得住虚无,她没好气道,“每间暗室都有机关,你这么着急是不要命了吗”·白季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初十打量了一下暗室,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见他丢了一个暗器进去,暗器落地,暗室的地面受到轻微撞击,立马倾斜了,然后暗器顺势下滑,发出清脆“当”的一声,只见暗器撞到了下面的刀锥。
这个暗室,下满布满了刀锥,刀锋向上,发出阵阵寒光,人若掉下去,必定被扎的五脏窟窿,穿肠肚烂··“我的妈呀……”茶叶擦了把汗,求救似的看向初十。
初十说道:“这里布得机关是连环翻板机关,上面这一层是虚设,只是一个石板·这个石板的中间有轴,下面缀着重物,使石板成天枰状,踩到石板的任何地方都会让他失去平衡,人就会掉下去。”
茶叶挠头道:“这么说……过不去”·“不一定·”初十说着看向阮敏,“这种机关是可以关闭的,只要找到链接重物的细绳。”
阮敏冷哼一声··白季叹了口气,拱手道:“阮小姐,拜托了·”·阮敏重重叹了口气,对白季伸手,“有没有暗器”·白季看初十,初十立马将暗器交到阮敏手中。
阮敏掂了掂暗器的重量,手上发力,暗器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打中暗室墙壁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处··然后众人听见一阵闷声从地下传来·是那个保持平衡的重物落地了。
茶叶伸出脚尖点了点地面,没反应了,可以过了·白季有对阮敏到了一声谢,疾步走到暗室中央,拿起了心心念念的噬心散··谨慎地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白季不住点头,“是真的。”
茶叶咋闻这个好消息,愣了那么一下,眼圈一下红了,茶叶的欣喜激动都写在脸上,他大声道:“这下蓝公子有救了真好真好呜呜呜……”·十一给茶叶递过去一块手帕,说道:“蓝公子有救是好事,你哭什么”·“我高兴的”茶叶吸吸鼻涕,含糊道:“为了这东西,少宫主废了多大力气,我替他高兴。”
白季在一旁,笑着揉了揉茶叶头发,说道:“解药拿到了,我们走·”·“你以为,你离得开吗”·就在要皆大欢喜之际,站在暗室外的阮敏忽然阴森森说了一句。
白季顿觉不好,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他要转身之际,阮敏又用力砸了一下墙壁的上的凹陷··新的机关立马启动·顿时地面一阵巨大的晃动然后白季脚下的地面开始下沉。
而此时几乎所有的暗卫都进了暗室,没有谁能拉谁一把··地面剧烈下沉千钧一发之际,白季脑中空白过后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救蓝卿救蓝卿·呼呼的风声划过耳际,白季身体呼呼下坠。
他忽然瞥见最靠近暗室边缘的初十··白季也不知哪里来力气,空当的半空他根本没有地方接力·但他的身体却改变方向却前冲了一下,一下子来到了初十身边。
什么都在发生在一瞬间··只见白季用自己的身体做踏板,让初十可以接力,本来正在下坠的初十有了白季的帮助,他运起轻功向上飞到了暗室入口··“少宫主”初十对下大喊。
·“把药带给蓝卿”白季用最后一份力气喊道·然后他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下落……·呼呼风声划过耳侧,白季不为所闻,他在坠入无尽的黑暗之前,炙烈眼的眸盯着初十,托付了他的所有的一切……·一定要救蓝卿啊,初十……·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白季:(欣慰)我家蓝卿终于有救了……·    众:少宫主请注意,你还在往下掉呢……·    白季:啊救我我……我……(回声中)·☆、选择(捉虫)·“少宫主少宫主”·白季从昏昏沉沉醒来了,入目的是刺眼的火把。
白季想遮挡一下,但是一抬手,就扯动了胸口的伤,顿时一阵闷疼,牵动全身都跟着疼··“少宫主,你觉得怎么样”茶叶的一脸焦急的凑过来。
白季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打量周围,白季发现他们掉进了一个像深井一样的暗室,四周墙壁估计是大理石的,光滑无比,微微着反射出火把的光芒,而这些光芒照不到上空的尽头。
白季的清醒的分析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可随着他越来越清醒的意识,身上的疼痛也跟着清醒过来似的··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白季疼地直抽冷气。
暗卫们此时守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圆,初五举着唯一的一个火把,问道:“少宫主,你觉得怎么样了”·“我没事……”白季勉强点了点头,但谁都看得出,他根本不像没事的样子。
白季此时脸色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也是惨白的,之前愈合的伤口因为下坠冲击,已经迸裂开来,血迹染红了白季胸前的衣服··若单单是外伤,暗卫也不会这么担心,关键是白季受了很重内伤。
“内伤”茶叶不解,“少宫主怎么会受内伤”·初五抬头解释道:“你还记不记得,刚刚少宫主能在半空中转变方向,还托了初十一把。
让他顺利逃脱·”·茶叶点头:“记得·”·“半空中无外力可借,就是绝顶高手想转变方向也是很难的·”初五沉默一下,说道,“少宫主为了帮初十离开,同时动用身体内的两股内力,阴阳相克,在丹田产生的冲击,让少宫主可以不借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而转变方向。
但是……这也是要很大的代价的·”·茶叶担心的看了一眼少宫主,小心翼翼问道:“什么代价”·“少宫主的内伤恐怕在,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好不了……”·很长时间是多长茶叶没忍心问出来,因为初五的回答可能是,几个月,一年,十年,甚至是一辈子……·旁边暗卫们低着头也一言不发,个个脸上都是被杀气掩盖的自责。
他们的责任是保护少宫主,保护蓝公子,可现在,蓝公子中窃情蛊昏迷,少宫主深受重伤··气氛似乎有些凝重··白季扯动嘴角笑了笑,他撑着胸口微薄的气息对暗卫说道:“我的伤总会有办法的。”
“是……”暗卫艰涩的应道··“不知道……初十把药带给蓝卿没……”白季忽然喃喃道。
“初十那么稳重,一定不会有负少宫主所托”茶叶赶紧说道··“是啊·”白季笑了笑,说道,“这里的机关难不住他,他一定能救回蓝卿……”·“一定的一定的”茶叶说完,想到什么似的,苦下脸说道,“可我们该怎么办”·“放心。”
十一拍拍茶叶肩膀说道,“初十救了蓝公子,就会回来救咱们的”·“是啊·”·“是吗”·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男一女。
男的自然是茶叶,女的么……自然是把白季他们弄到这里的阮敏··暗卫顿时警戒起来,环视周围··“不用找了,你们看不见我·”阮敏的声音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在这里回荡起来,有些渗人。
茶叶仰头大喊:“你想怎么样”·“我要白季娶我·”阮敏说道··“不可能”暗卫们异口同声替他们少宫主做了答复。
白季躺在地上,微微点头,就是这样··阮敏语气一沉,冷冷道:“白季你不用指望你的暗卫救你了,这个机关只有我能解,就算他来了也无济于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白季慢悠悠道。
“白季,你最好不要再激我,我告诉你,我不怕跟你耗,等你什么时候答应娶我了,我就什么时候救你上来·”·白少宫主不优雅地犯了个白眼,直接选择了无视阮敏。
阮敏又道,“白季你可想清楚了·”·“我想到很清楚了·” 白季耐着性子再强调一遍,“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心里有那个蓝卿,所以容不下我。”
阮敏轻笑着,似乎是半开玩笑说道,“不如我将他杀了,说不定你就会接受我……”·“我会杀了你·”白季收起脸上最后一丝温度,冷冰地说道,“你敢动蓝卿一根头发,我会杀了你。”
阮敏顿了一下,为白季口气中的杀意·随后是漫无边际的苦涩以及不甘··妒火将阮敏的眼睛烧的通红,她咬牙切齿:“白季不要逼我”·“你也不要逼我。”
白季冷冷看着上空黑暗中的虚无,却仿佛看尽了阮敏的眼里··“不如大家都退让一步怎么样”一个醇厚的男声响起··“萧浪”阮敏看见清眼前之人时,萧浪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关玉楼站在萧浪身后冷冷看着阮敏。
“萧浪”白季道,“你在哪里你怎么来了”·“我在东耀堂有点事,正巧碰上初十,他让我来这里帮一把手。”
“原来如此·”白季点头··暗室外面,阮敏被萧浪的剑威胁着··“打开机关吧·”萧浪说道。
阮敏摇头,双目偏执,说道:“就是我死,我也不会放开白季·”·萧浪叹口气,“你死了,才是真的放开了白季·阴阳相隔是最远的距离。”
阮敏沉默一会儿,眼中有些动摇,但仅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白季死,我死·我死,白季也要陪葬”·“你还真是……”萧浪深吸一口气,收起了阮敏脖颈上的剑说道,“不如这样,我用一个事关你东耀堂生死存亡的消息换你放白季出来。”
阮敏皱眉,“你是在试探我吗”·萧浪摇头,认真道,“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阮敏思索了一下,萧浪的有名的江湖大侠,完全没有理由骗他。
萧浪追问:“愿意交换吗”·阮敏毫不犹豫,回答道:“任何跟白季有关的额选择,我都选白季·我好不容易能逼他娶我,我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呃……”萧浪内心很无语,心道,白季这是招惹的桃花吗是桃花癣吧·……·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臣:第二更奉上,我要洗洗睡了……=_=·    白季:站住你还把我们丢在暗室啊……·    臣: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千辛万苦的相拥·“阮姑娘,我看你还是考虑一下。”
萧浪苦口婆心劝说道··阮敏听而不闻:“我说了,我选白季·”·萧浪身后的关玉楼此时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冷哼说道,“妄你身为东耀堂的大小姐,竟然这么轻易弃自己的门派于不顾。”
阮敏一步不让,反问道:“我东耀堂是江湖大派,弟子众多固若金汤,能有什么危险”·萧浪正了正神情,一派严肃道:“所以说,阮姑娘要是为了白季,不理会东耀堂的安危了”·见萧浪的神情不似开玩笑,阮敏迟疑了一下。
关玉楼见状有补充道:“这并不是谁生谁死的选择,你选了白兄,也许就错失了挽救东耀堂的机会,而且你最后不见得能得到白兄··萧浪点头,继续劝说:“所谓来日方长,感情的事可以慢慢来,可救东耀堂的机会就这一次。
所以,眼下孰轻孰重,阮姑娘你应该清楚·”·“东耀堂……有什么危机”阮敏神色明显松动了许多,迟疑地问道。
萧浪笑了笑,“你放了白季,我立马告诉你·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阮敏没有马上答应,她站在原地,下唇咬得不见血色,一角也别揉捏得死紧……·阮敏犹豫了许久,面对这个艰难的选择,他迟疑不绝,甚至到额头上都渗出细汗。
这边萧浪也不催促,耐心等着阮敏的答复··阮敏咬紧牙关,直视萧浪,看来他是做出了选择··阮敏神色复杂看了一眼手边的机关,对萧浪说道:“若是你敢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萧某以人格担保,我所说之事,句句属实。”
就算深爱白季,但阮敏也没有抛却自己作为东耀堂主人的责任·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掉了白季被困暗室的机关··顿时一阵地动山摇,白季所在的暗室迅速上升上升结束后,暗室自下而上打开了一扇门,这扇门与墙壁镶嵌十分紧密,以至于暗卫刚才都没注意到这里有扇门。
门外就是阮敏所在的房间,房间内点着烛台,昏黄的烛光把阮敏的脸照的阴森可怖··萧浪与关玉楼站在一旁··阮敏深深看了一眼白季,而白季却对她视而不见。
阮敏不甘地扭过头,扬起下巴问萧浪,“你的消息是什么东耀堂有什么危机”·萧浪履行承诺,双眼注视着阮敏,一字一顿道:“七贤阁打算吞并东耀堂。”
“不可能”阮敏下意识否认,瞪着萧浪低吼道,“你在说谎我东耀堂于七贤阁向来交好,你这么信口雌黄对得起你大侠的名号吗”·“萧浪没说谎。”
关玉楼冷静到有些残酷,缓缓说道,“你们的几个长老,已经被姜菱鸢收买了·不信你可以试探他们一下·”·萧浪跟关玉楼,两个都是江湖俊杰,名声极好,若他们都这么说……·阮敏眼中的疑惑缓缓变为愤怒,猛地转身甩袖离开。
这边,白季被暗卫从暗室中扶了出来··“你果然还活着”萧浪笑着迎了过去,但看清白季的状况后就皱起了眉毛,“怎么的受这么重的伤”·“说来话长。”
白季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好·”·一行人推门而出·他们来东耀堂时还是漆黑阴森的半夜,如今夜晚过去,现在已是破晓时分,太阳还未升起,东方隐隐泛起鱼白。
此时众人还在沉睡,东耀堂除了巡逻的人员,只听得见白季等人脚步声··白季身受重伤,但是脚步却很急促,尽管每走一步都会扯动伤痛,但白季却毫不犹豫,他简直是归心似箭。
不知走了多久,白季隐隐能看到他们所住的客栈了,蓝卿,就在那里··越靠近客栈,白季的心跳越发急促,这种心情一如他刚见到蓝卿时的那种感觉·满心的爱恋,满心的珍惜,满心的疼痛……·等彻底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白季内心只剩下了疼痛。
眼前事怎么一幅景象啊,一片废墟·他们离开前还好好的客栈,此时已经塌陷成一片废墟……废墟上到处可见刺目的斑斑血迹,在一堆废墟中偶尔还露出了人的残肢破体,塌陷旁边七零八落着几具被剑贯穿胸口的黑衣人尸体。
由此可见这里经历了好一番激烈的打斗··此时白季脑中一片空白··蓝卿所在的客栈塌陷了,一片废墟之中,没有那抹让人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蓝色身影……·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蓝卿蓝卿”白季反应过来,猛地挣开暗卫,跌得撞撞跑向面目全非的客栈。
历经太多波折,此时面对一片废墟,不见踪迹的蓝卿……白季一以为傲的冷静失去了作用··“蓝卿”白季用尽所有力气大喊,扯得伤口迸裂开来,将本已血迹干涸的衣衫又染透。
可他不管不顾,执拗着重复着蓝卿的名字,似乎这样,他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白季……”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尽管声调小到会被人忽略,但是白季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
白季顿了一下,身体竟然有些僵硬,表情是那么小心翼翼近乎虔诚··白季转过了身··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冲破重重阻碍恣肆地撒了下来,为来了大地的第一缕光明。
蓝卿沐浴在这片光明中,眉目如画··四目相接,彼此就是彼此眼中的世界··即使没有一句语言,没有任何的动作,白季也清楚的知道,窃情蛊解了,他的蓝卿……回来了。
白季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动了动脚,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脚步越来越开,越来越来快,直至蓝卿面前白季也放缓脚步,借着冲力,白季一把抱住了蓝卿,那力道紧的两人几乎要窒息。
白季却想抱更紧更紧,他恨不得将自己与蓝卿黏在一起,从此再也不分开··白季一直悬着的心脏,因为紧拥在怀里之人而放了下来··深深松了口气,“蓝卿,你终于回来了……”·蓝卿微微一笑,缓缓伸手环住白季,轻声道:“嗯,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臣:蓝卿的窃情蛊终于解了撒花··    白季:是啊是啊我家蓝卿的窃情蛊终于解了,从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了(☆▽☆)·    臣:你不在意七贤阁的阴谋·    白季:不在意╭(╯^╰)╮·    臣:你不在意东耀堂的危机·    白季:不关我事。
╭(╯^╰)╮·    臣:呃,你不在意客栈是弄塌的·    白季:这个必须在意是谁要害我家蓝卿·    臣:那就暂时不能过没羞没臊的生活……·    白季:/(ㄒoㄒ)/~~·☆、开战前夕·“蓝卿,你回来了……”·“嗯,我回来了……”·白季与蓝卿经历千辛万苦,终于迎来了短暂的黎明,晨曦之下紧紧相拥。
即使面前是一片废墟与残破尸体·即使白衣蓝衫已被尘土血迹所污浊,但紧拥的身影犹如一尊屹立的雕塑,在岁月经年中沉淀出深沉的眷恋,冗重的相思··茶叶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宫主跟蓝公子终于修的正果()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茶叶默默想着·而在场之人中,有一个人的想法与小茶叶的想法截然相反··碍眼,白季· ·“蓝卿有伤。”
有人语气不善,带着巨大的酸味提醒白季道,“你弄疼他了·” ·白季缓缓从跌宕起伏的思绪中回到现实,看到了不远处的脸色泛黑的幽瑰。
白少宫主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蓝卿··蓝卿看着白季,怕他担心,老实解释了一句,“我的伤没事·”·蓝卿(+﹏+)……白少宫主闻言,再对上蓝卿一脸认真的表情,怎么办他手痒胳膊痒,他又想抱蓝卿了…… ·好在白少宫主忍住了,虽然他总是有千言万语的诉衷情,现在也却是不是时候。
白季拉回了自己跑偏的思绪,顷刻又恢复了他白少宫主的威严··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负责保护蓝卿暗卫,嗯,一个不少·虽然每个多少带了些伤,但是没什么大碍。
这不,初三还有力气给发飙的茶叶顺毛呢··白季站过头又仔细打量一下眼前的疮痍景象·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细看来,这里躺着的尸体装束都一样,是组织在一起的。
 ·“这是怎么回事”白季皱了皱眉问道··“是邢墓雀·”初三走上前来,说道,“他带了一帮黑衣人来暗算蓝公子。”
“邢墓雀”白季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初三点了点头,大致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初十回来刚喂蓝公子吃下解药。
邢墓雀忽然带着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目标就是蓝公子·我们与他交手了几回合,邢墓雀有意置死所有人与死地,砍断了客栈的擎柱·正当我们打的最激烈的时候邢墓雀忽然季撤离了。
他当时的神色很奇怪,就像……就像是中毒发作一样·”·白季听完,点了点头道,“邢墓雀多次办事不利,就算被那个幕后主使下了毒惩罚也不为奇怪。
现在……”白季说着,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蓝卿,继续道,“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养精蓄锐,以后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依旧是这间不起眼的阴森民居内。
“没能杀掉蓝卿” 声音的主人语调沉沉,不似之前的清亮·足以听出他克制着极大的愤怒,那声音低怒道,“我给了你这么多帮手你还杀不了蓝卿 废物 这下倒好,不仅蓝卿没死。
连白季也还活着·”·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声音嘶哑如老妪,带着拼命压抑痛苦的闷声,“属下该,该死……请,主上,救,救我一命……”·这两个声音,一个竟是神秘的幕后主使,另一个则是攻击蓝卿时毒发逃回的邢墓雀。
“你还有活着的价值吗”幕后主使坐在一旁,挑着下巴,静静俯视着在地上被疼痛折磨的打滚的邢墓雀,就像在看一条狼狈的死狗··“主上……再,再救我一次……求求你……”邢墓雀受不住这噬心抽髓的疼痛,不住的呻,吟出来,却因为不敢放肆而死命压制着声音,听起来就像被咬断了舌头一般。
“主,主上……”·“最后一次·”那个幕后主使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再失败,也不必来见我,自己自相了断。”
“是……是……谢,谢主上……”·幕后主使往地上扔了一颗药丸·邢墓雀如蒙大赦,趴过去,捡起来状似狼吞虎咽。
吞下临时解药,邢墓雀不一会恢复了,他跪在幕后主使身前,低首说道:“谢谢主上不杀之恩·”·“废话少说,现在我要你办一件事·”幕后主使声音没有起伏,说道,“菱鸢这几日正加紧吞噬东耀堂,这期间正在往回赶的阮木芳就是最大的阻碍。
我要你去杀了她·”·“是”邢墓雀迅速应道··幕后主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邢墓雀惊出一身冷汗··主上分明像在看一个死人……这次若在失败,邢墓雀不敢想象那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小预告:·    臣:为了剧情需要,今天是短短的过渡章……·    众:→_→·    臣:明天我会双更……也可能是三更……因为窝太想发□□章了总之,明天见O(∩_∩)O~~·☆、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无论如何。
千姬城这几日有些莫名的压抑,估计是跟天气有关·老天爷一连阴沉了数日,乌云在半空阴沉地俯视着大地,人们目之所及的远方偶尔闪过渗人的紫蟒,紧接着就是一阵阵闹心的闷雷。
按理说打雷闪电之后应该是瓢泼大雨了,但是千姬城这里的天气邪了门一样就是不下雨,就像一个恶劣的魔王在享受完了他人的恐惧后才会迟迟动手··白季他们换了个客栈,静养了几日,期间白季没有放松对东耀堂的监视。
为什么,因为萧浪所带来的消息··萧浪之前为了追踪邢墓雀,密切留意着东耀堂的情形,无意间被他发现七贤阁要对东耀堂下手·或许在他人看来这就是单纯的门派之争,但是在白季眼里这里面可是大有文章。
七贤阁是姜菱鸢的,姜菱鸢是那个幕后主使的人,再说邢墓雀也掺和进来,说这不是那个幕后指使的阴谋,谁信呢··白季想法很简单,彻底端掉幕后主使的阴谋,杀死这个人,无论是为了前世复仇还是今生的安宁。
显然,七贤阁的这次行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白季站窗前望着山雨欲来的远方……思索着自己的计划··身后传来一阵特殊的脚步声,白季嘴角微微一挑,转身一笑,语气温柔:“你伤还没好,怎么下床了”·“躺着挺无趣的。”
来者自然是蓝卿··“不是有绿豆陪你吗”白季说着,摸了摸蓝卿托在手中的某灵兽的鳌脑袋··“你呢”蓝卿走上前与白季并肩站在窗前,扭头问道,“伤怎么样了”·“我你还不知道,伤口已经痊愈了,不用担心。”
白季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左胸口··“我问的是你的内伤·”蓝卿道,“好了吗”·“内伤啊……”白季有些心虚,有些顾左右而言他的嫌疑,说道,“内伤早晚会好的。
你呢有了无独宝珠,你内力恢复的怎么样了”·“大约恢复了一成·”蓝卿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然后看着白季,那眼神丝丝心疼。
白季顿时一阵心悸,拉住蓝卿的手,安慰说道,“我向来福大命大·一个内伤难不住我的·”·“我会想办法救你的·”蓝卿回握住白季,郑重承诺。
“好……”白季点了点头,望着蓝卿··四目交接,白季眼中的柔情蜜意,将外面沉闷压抑的乌云也在一瞬间变成了彩虹颜色··面对蓝卿,无论白季上一刻什么表情什么情绪,看到蓝卿,白季总会被对方吸引,眼睛散发的情意似乎会说话一般,即使他没开口,对方也能感应得到。
“蓝卿……”白季唇张开,“我……”·“蓝卿”一个女人疾步走了过来,“原来你在这里。”
白季……·被打断的次数多来,白少宫主也淡定了,说道,“幽瑰姑娘,你来的真巧啊·”·“是吗”幽瑰冷冷看向白季与蓝卿紧握的双手。
再看向蓝卿时,眼中有些伤痛,但她倔强的着··蓝卿叹了口气,默默抽回了手··暖玉顿失,白季脸色一僵·这边幽瑰瞧了一眼白季,嘴角轻挑很是得意。
再转校蓝卿时,幽瑰笑得真挚,说道:“蓝卿,你的伤没有痊愈,我带你去休息·”说着就要拉起蓝卿胳膊就走··就在蓝卿迈出一步之时,白季转身,忽然伸手拉住蓝卿另一只胳膊。
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最应该休息的是幽瑰姑娘·”白季说道,“蓝卿有我照顾,不劳你费心·”·幽瑰寸步不让:“我乐意费心”·两人视线相交,在空中噼里啪啦迸出火花。
蓝卿像个夹心一样被卡在中间,左看看白季一脸期待望着他,右瞧瞧幽瑰一脸倔强看着他··蓝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最后他轻轻挣开了白季的手··就在幽瑰为此挑眉一笑之际,蓝卿又抬起从白季手下挣开的胳膊,轻轻拂开了她的手。
“白季说的对,你是应该多休息·”蓝卿没有任何私心的说道,“你被震断筋脉,一定要好好养着·说不定,初七会有办法帮你恢复·”·“这些都不重要了……”幽瑰因为蓝卿刚才的动作,心中微痛。
如今看到蓝卿身后碍眼的少宫主·更是一阵无名火起··她本要杀死对方,对方却阴差阳错的成了她的救命恩人恩怨相抵,幽瑰倒也没理由杀白季了。
但是……不杀,不代表不能折磨,虽然这个代价是,自己也饱受同样的折磨··“蓝卿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一间事吗”幽瑰忽然问道。
蓝卿思索了一下,微微皱眉点了点头··白季见蓝卿这般表情,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边幽瑰看了一眼微微不安的白季,对蓝卿道,“你答应过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什么” 白季顿时大惊失色。
幽瑰挑眉,说道,“我相信,蓝卿是个信守诺言之人·”·蓝卿望了眼白季,眼中情绪十分复杂,最后他微微皱眉,木木得点了点头··白季见状,一把拉住蓝卿,脸上是依旧没收回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蓝卿,你怎么会答应她这种要求那……那我怎么办”·“谁知到白少宫主要怎么办”幽瑰轻笑一声看向白季,“你堂堂忘川宫少宫主现在摆出这种弃妇脸,恐怕不合适吧也不怕被人……”·“别说了。”
蓝卿闭上眼,打断了幽瑰··幽瑰对上他隐忍伤痛的表情,心中也如刀割一般·幽瑰暗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为难蓝卿,为什么要让他痛苦……这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她偏偏这么做了。
可怕的是,她并没有要悔过的意思··即使心如刀割,鲜血横流·她也要死死抓紧这把把“不甘”刀刃,割伤白季,割伤蓝卿,也割伤了自己……·人,就是这么矛盾而怪异的生灵。
“……”·“……”·隆隆雷声越来越近,像在人头顶炸开一般,沉闷压抑的气流缓缓攻占了这件房屋,房间中站着的三人笼罩其中,不能自拔。
最后竟是蓝卿开了口,他对幽瑰说道,“你先去休息吧·”声音有些疲惫··幽瑰的内心也痛得厉害,她望了蓝卿一会儿,不想被蓝卿反感,便缓缓转身离开。
蓝卿又看向白季,说道:“我也……”告辞了……·话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唇堵住了··一片柔软贴上唇畔,蓝卿猛地睁大了眼睛,毫无预兆的吻,让他身子一下子僵住,连心脏都顿停了。
白季的唇在蓝卿唇边流连,他不是没吻过他,但都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如今的蓝卿是清醒的··怕惊倒蓝卿,白季浅尝辄止,放开了蓝卿··只见蓝卿表情依旧是木呆呆的,他嘴唇湿润,呼吸有些急促,每一寸的呼吸都像羽毛一样挠在白季心头。
白季忍住更进一步的欲,望,他表情虔诚,微微垂头与蓝卿额头抵着额头……此刻唇边还残留彼此的气息,交织缠绵,织成脉脉情深……·“你要知道……”白季低声说道,“我是不会放开你的……”·作者有话要说:表情小剧场:·    白季:(∩_∩)O~~·    蓝卿:Σ( ° △ °|||)︴·    暗卫:(*&gt﹏&lt*)′·    茶叶:★﹏★·    幽瑰:(ノ`Д)ノ~·    阮敏:( T___T )·☆、蠢蠢欲动……·茶叶忽觉自己会不会是少宫主谈情说爱的克星呢·这不,他刚推开门就听见自家少宫主深情款款的告白。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听听我们少宫主多霸气,多温柔,多……碍事·白季无语看着在冒出在门口,伸着圆圆的脑袋,看得一脸激动地茶叶。
这边蓝卿意识到什么,微微后退了一步·本来看起来很是冷静平淡的脸因为微微红晕,显然失去了说服力··茶叶觉得一向淡定的蓝公子竟然在不知所措害羞茶叶还没细想就被走过来的白季敲了脑袋。
“有事”其实少宫主想说,碍事··“嗷……”茶叶揉揉脑袋,慢半拍说道:“有事,有事·”·“什么事,说啊。”
“十一回来了,他监视了东耀堂几天,有大发现了……”茶叶说道这里顿觉得不对,十一有大发现,怎么是他来禀告少宫主·嗷被十一耍了……·白季没听见茶叶的内心咆哮,说道,“我一会儿过去,召集暗卫让他们在旁边客房等我。”
“是·”茶叶有模有样做了个礼·然后下一刻,蹦跶走了··白季关上门··蓝卿站在窗边,眼睛有些游弋,等白季缓缓靠近时,蓝卿马上盯着远处的乌云,一眨不眨的甚是专注。
“蓝卿……”白季走到他旁边,背靠在窗边,反手支着窗台,与蓝卿面面相对··蓝卿微微错开眼··“蓝卿·”白季说道,“我的感情,我想你一定知道。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放开你的……无论如何·”·蓝卿垂眉,没有说话··白季毫不气馁,前世他跟蓝卿示爱的时候,蓝卿也是这么沉默。
对待感情,蓝卿相当郑重甚至是虔诚,在他没有完完全全投入前,他是不会轻易表露感情的·一旦蓝卿彻底投入到感情中,那就是黄泉碧落,生死相随……前世,不就是这样吗·现在的蓝卿,还有对幽瑰承诺这条顾虑,所以他不会立马对自己打开心扉,白季明白这点。
但是白季又想,蓝卿对自己绝对是有感情的,刚才的吻就是最硬的证明··想了许多,白季叹了口气,说道:“蓝卿,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我给你时间。
等你多久都可以,但又一个前提,我们要留在彼此身边·可以吗”·蓝卿沉默了许久,就在白季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蓝卿抬头对上白季的目光,脸上褪下的红晕微微泛起,蓝卿说道:“好……”·……·……·从房间出来,白季嘴角的朝上弧度,拉都拉不下来。
走进暗卫所在的旁边客房,白季依旧保持好心情··暗卫们刚刚从茶叶哪里得到了一些激动人心的八卦,正兴致勃勃看着自家少宫主··“咳咳”白季干咳两声,坐到椅子上。
·茶叶屁颠屁颠倒了水··白季喝了一口,勉强收起了脸上的喜色,正色问十一道,“这次监视东耀堂,要什么发现”·“回禀少宫主。”
十一道,“七贤阁吞并东耀堂的方法,属下查到了·”·“什么方法”·“除了收买了给位个别长老,他们害给东耀堂的人用蛊。”
“用蛊什么蛊”白季问道··十一看向初五··初五点点头,站出来道:“是金丝蛊又称绞刑蛊虫。”
“绞刑”·“是的·”初五解释道:“金丝蛊的大小就如同头发丝一般,浑身金色,一天长大半寸·中蛊者若是在七七四十九内没有找到解药,就会被逐渐长大的金丝蛊缠住心肺,窒息而亡。
就跟绞刑一般,但是它是在体内执行·”·白季又问:“你可知金丝蛊的解药是什么”·“是金丝蛊本身,风干金丝蛊的尸体就是解药。”
白季皱眉,说道:“这个解药说难也难,说简单倒也简单·真可谓用心险恶·”·“不错·”初五说道,“这才是下蛊者的卑鄙所在。
蛊都下在东耀堂内部人员身上·若是想活命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死同伴要么投靠下蛊人·”·白季冷笑一声:“要么收了东耀堂,要么毁了东耀堂,这是他的手发。”
“那少宫主……我们该怎办”·“我们的目的很简单·” 白季喝了一口茶,说道:“首先不能让七贤阁得逞,要保住东耀堂。”
茶叶眨巴眼睛,很不解,举手道,“七贤阁跟东耀堂跟我们有关系吗这两个门派我都不喜欢,让他们狗咬狗多好·”·初三叹了口气,摸了摸茶叶脑袋,解释道:“若是东耀堂被吞,维系江湖平衡五大门派就要缺失一角,往后指不定会引出什么乱子。
再说了,七贤阁姜菱鸢是那幕后主使的人,他吞下东耀堂其实就是那个幕后吞并了东耀堂·”·“哦……”茶叶茅塞顿开了,点着下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东耀堂。”
“我也不喜欢……”十一插口道,“自从我们来了千姬城吃了东耀堂多少亏了,现在想到帮他们,就完全提不起劲儿……要不……”十一想着眼咕噜一转“我们忘川宫吞了东耀堂吧”·“……”·沉默了一会,几个暗卫纷纷摸着下巴,思索十一话里的可行性。
白季扶额,他家暗卫太有野心,少宫主也是很费心的··好在暗卫里有精明的,初三站出来一板一眼分析道,“其实吞下东耀堂不划算,还不如让她承我们忘川宫的恩情,做我们东边的东道主,对我们生意可是很有利的。”
白少宫主由扶额改为点头点头,语气满意:“初三说的很对·”·茶叶又有疑问:“少宫主,我们要怎么帮东耀堂”·白季轻笑:“你忘了我们有什么了”·茶叶眼睛一转:“初五”·初五扶额,“是无独宝珠……”·茶叶抓头,“对奥,对奥,我给忘了……”·打住了救下东耀堂的话题,白季与说出了另一个目标:“我们第二个目标就是找到幕后主使。
经过上次黒古剑派的事,对于幕后主使是谁,我有两个怀疑对象,为了确定是谁,我们需要做一件事……”·“什么事”暗卫跃跃欲试。
“活捉邢墓雀,姜菱鸢以及水千媚·”白季起身道,“当初在黒古剑派,那幕后主使冒险救走了他们·这次他还是会出手的·要出手就必须现身。
到时候,我怀疑的两个人,谁忽然现在千姬城,谁就是那个幕后主使·”·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原来如此……”茶叶点头。
就在茶叶要对他家少宫主表示赞美之情之时,阴沉的天空外一道红光迅速闪过,带着一声特殊的尾响……·“是萧大侠的暗号·”暗卫齐齐看向白季,“七贤阁动手了”·“来的真快。”
白季起身,眼睛微眯,缓缓说道:“我们也开始动手吧……”·与此同时的某一条官道上··邢墓雀舔了舔滴血的剑刃,斜眼扫了一眼爬在脚边的人。
那人死死抓着他的脚腕,身上满是血污,带血的双手死死扣住邢墓雀的脚踝··由于失血过多,这人的神智已经不清晰了,他口中执拗喃喃着··“堂主……快,快……”跑子为说出口,头颅已经被邢墓雀一件削下,在泥土中滚了几圈。
“阮木芳”邢墓雀对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尘埃大喊一声,“你跑不掉的”·再再,此时的同一时间……·东耀堂的大厅内,阮敏看着以往的对他恭恭敬敬的几个长老,露出了咄咄逼人的嘴脸……·他们身后是一脸煞气的东耀堂弟子……·“阮姑娘,你的东耀堂,该易主了……”姜菱鸢一身红衣,露出一个妖艳的微笑。
大厅外,乌云越压越底,闷雷声变得清晰,似乎在人的耳畔炸开,惊得人心惶惶··山雨欲来风满楼,三方势力,蠢蠢欲动……·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白季:心塞塞,对内有幽瑰阮敏阻碍,对外有幕后主使使坏,我跟蓝卿这么多章才亲了一下……艾玛一提真是心塞塞,心塞塞…… ·臣:不用塞了,很快你就能如愿所尝了。
  ·    白季:Σ( ° △ °|||)︴你确定没换作者·    臣:(⊙﹏⊙)b·☆、终于对上了!!·东耀堂的大厅内。
阮敏被逼得节节败退,东耀堂里除了姜长老一如既往地站在她这边一边,剩下的东耀堂弟子要么直接投诚七贤阁,要么保持着含糊的观望态度··总之,阮敏是占尽下风。
姜长老站在阮敏身边,用年迈的身子,死死护住她··姜菱鸢步步逼近……·“姜菱鸢”姜长老护着阮敏退无可退,摆起架势,厉声斥责道,“你做出这么有违道义之事,就不怕七贤阁在江湖脸面丢尽”·“江湖自来是弱肉强食,人们看重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姜菱鸢说道,“姜长老,怎么说你也是姜家人,按照辈分我该尊您一声长辈·还请你不要与我为难·”·姜长老一听这个就来气想当初还是她引荐姜菱鸢来东耀堂,如今分明是引狼入室。
“我呸有你这样的晚辈,我老婆子可丢不这人,姜菱鸢,现在,你给我带着七贤阁的人马上,不然等堂主回来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姜长老,就算我现在想走,恐怕东耀堂也有许多人舍不得呢。
他们中的金丝蛊毒,可还等着我的解药呢·”·“卑鄙你真是卑鄙小人”姜长老跺脚大骂,“你这么作孽,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姜菱鸢面色不该,轻笑一声:“我早就在里面了。”
姜菱鸢说完看着姜长老,再问道:“姜长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投不投诚”·“老婆子就是死也不会任你摆布”·“那好……”姜菱鸢缓缓靠近姜长老,衣袂轻飘,相貌绝美,他缓缓开口,“那你就去死吧……”·众人只见,姜菱鸢绸红的衣袖中闪过一缕银光,然后姜长老的胸口就□□了一把匕首。
姜菱鸢握着匕首,手臂用力,将姜长老逼的后退几步,毫不防备地撞上身后的柱子,此时匕首插得更深··姜菱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是一片空白,就像空荡荡的箫管一般。
他手上的匕首换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往外剜了几下··众人一阵心寒,此时的匕首可是插在姜长老的心脏处啊··姜菱鸢将匕首罢了出来·姜长老当场气绝身亡……·“长老长老”一旁,阮敏反应过来了,连滚带爬来到姜长老身边,她颤抖着抱住姜长老的尸体,恨毒地盯着姜菱鸢。
姜菱鸢不为所动,他扭头看向在场之人,举了举匕首·只见匕首上缠了一条头发丝一样细的虫子··“这是金丝蛊,将它风干了,就能解你们体内的金丝蛊。”
此话一处,全场哗然·东耀堂众人诧异之后,便是一脸戒备的看着身边之人,各种表情甚是精彩,哆哆不安的,强装淡然的,跃跃欲试的……·姜菱鸢看戏一样,看着东耀堂众人,他知道此时在东耀堂已将从内部开始土崩瓦解……·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冲了过来,一把抢走了姜菱鸢匕首上的金丝蛊,这无疑是火上浇油·那人抢完后闷着头就跑,这时有其他几个东耀堂弟子紧随其后。
刚跑道东耀堂的院子,几个弟子已经厮打在一起……为了活命,什么兄友弟恭,同门情义早已经被抛却脑后··这些举动无疑掀起了众人的不安·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局面。
姜菱鸢站在东耀堂大厅内大喊一声,“我有解药”·众人安静下来,姜菱鸢缓缓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同门师兄弟杀死要么杀死同门师兄弟我想哪一种都不是各位愿意做的。
所以我有第三条路……”·姜菱鸢嘴角一笑,说道:“我手里有无数条金丝蛊,能就在场的每一个人·不过我有个条件东耀堂归顺七贤阁。”
姜菱鸢话音一落,全场静的只听见纷纷喘息声··“你想的美我东耀堂才不会这么没骨气”阮敏红着眼睛嘶喊。
而回应他的是东耀堂一众弟子的沉默……·姜菱鸢胸有成竹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为了拿下东耀堂,姜菱鸢动用了七贤阁所有的势力。
暗地里大量培养金丝蛊,利用金丝蛊从内部瓦解了东耀堂的信任,避免了他们一致对外的可能·然后再用各种方式收买能收买之人·除掉东耀堂里那些忠心的弟子。
趁着阮木芳这个中心骨没有坐镇东耀堂,现在以性命相要挟·东耀堂大多的弟子都是俗人庸者,要他们在门派与性命接选择,自然是选后者··所以……·姜菱鸢胜券在握。
阮敏看着沉默的中弟子,深深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可是最为东耀堂的最后尊严她还是有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妥协··阮敏此时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她还是硬撑着气势冲姜菱鸢喊道:“你们仗着我娘亲不在,就敢趁虚而入等我娘亲回来,一定要你们好看”·“这可恐怕要让阮姑娘失望了。
看看我给你带来了谁”远处响起一个轻蔑的声音··然后众人面前闪过一个鬼魅的身影··那身影往东耀堂内扔了一个什么重物。
随着“咚”地一声,那身影便不见了··众人这才注意到,那身影扔过来的东西,竟是一个满身血污的女人··女人被甩在地上,挣扎着翻过身,此时她的正脸露了出来……·旁边阮敏愣了一刻,反应过来后,疯了似的跑到女人身边。
“娘”阮敏抱起女人,一脸的难以置信,摇着女人大喊着,“娘,你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这时,阮木芳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她气息微弱,脸上死气尽显。
“敏敏……”·“娘,是我,是我,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阮敏抱着阮木芳手脚发抖,泣不成声··阮木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凑到阮敏耳边,说道:“敏敏不怕,我告诉你……”·阮木芳声音虚弱,她不知对着阮敏说了什么,只见她说着说着,忽然像断了线木偶一般,双手重重垂下,最后的一丝气息彻底消失了……·阮木芳,死了。
阮敏呆若木鸡抱着阮木芳的尸体,本来不止的眼泪,竟然停住了·恐惧,悲痛,担惊,将还不成熟的她折磨已经崩溃·此时的阮敏瞳孔涣散,像是失了灵魂一般。
·阮木芳的突然出现,突然死亡,不仅给阮敏带来了无法挽回的打击,就是在场的东耀堂弟子也是久久不能回神··这边,姜菱鸢是很乐意看到这一幕的。
东耀堂弟子本来还在动摇,现在他们的主心骨阮木芳一死,他们更是失了方向了··姜菱鸢想着,看向周围神色复杂的众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说道,“良禽择木而栖,阮堂主已故,各位要何去何从 ”·一阵沉默……·一个颤抖声音响起:“我,我愿意投靠七贤阁。”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我也愿意太靠七贤阁……”·“还有我……·人群中纷纷有人表示愿意投诚··姜菱鸢扫视全场,眼看许多人还在犹豫不决,姜菱鸢加紧威逼利诱,说道,“还有谁投靠了七贤阁,你们就可以拿到金丝蛊的解药。”
此话一出,又有许多人妥协了··姜菱鸢一笑,继续说道:“谁还要投靠七贤阁这可是个弃暗投明的好机会·”·“姜少阁主好口才”一个突兀的声音来,“一个人的背叛叫背叛,一群人背叛就美其名弃暗投明了”·姜菱鸢顿时脸色一变,看向厅外。
只见,白季为首,带着一行人缓缓走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白季:终于跟姜菱鸢对上了活捉了他,是不是就可以逼出boss,然后打败boss,再然后我跟我家蓝卿就可以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了~(@^_^@)~·    臣:你想多了O__O "容我提醒,白小攻,你升级还没完成。
    白季:/(ㄒoㄒ)/~~,赶紧的·☆、轮到受君出场了·东耀堂的大厅内,白季突然而至,他身后跟着一众暗卫。
左侧跟着蓝卿与幽瑰,右侧有萧浪关玉楼相随·阵势可谓不小··还未进来,白季先出言反驳了姜菱鸢··此时姜菱鸢的脸色可谓精彩,眼看他吞下东耀堂的计划就要得手了,白季却·姜菱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不稳的情绪。
面对白季,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但语气难掩冰冷:“白少宫主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姜少阁主还不清楚吗”白季也面带微笑,走进东耀堂大厅,慢慢逼近姜菱鸢,一字一顿说道:“今日,你休想吞下东耀堂。”
白季的语气不容置疑,那种势在必得的气势,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将姜菱鸢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当然,姜菱鸢也不是小人物,他回过神后,大笑了一声,似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说道,“白季,我何时说要吞下东耀堂了我是在给东耀堂的诸位一个选择而已。”
“选择”白季不屑道,“要么归顺七贤阁,要么自相残杀·还真是好选择啊·”·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不然呢白少宫主还有什么更好的出路”·“我自然有出路。”
白季轻轻一笑,“不然我也不会贸然前来·”·白季说完,站在他身后的初七站了出来,手中端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道这颗珠子上。
有识货的看了半响,反应过来后,结结巴巴惊呼道,“这是,是,是无独宝珠”·顿时一阵哗然。
白季轻笑一声,他在嗡嗡的议论声中,缓缓开了口,“这就是无独宝珠·”·“无独宝珠,解百毒,方百蛊·区区金丝蛊根本不在话下·”白季说着转头看向姜菱鸢,“我说的是不是”·姜菱鸢面色微变,但是也不至于太过失措,说道,“这里几千人中了金丝蛊,你只有一颗无独宝珠,如何救众人”·白季神色不变:“我当然有办法。”
说完,看了身后初七一眼,示意他来说··初七点头,音色毫无起伏,“以无独宝珠做引,配上几味药材,可以引出你们体内的金丝蛊·”·“听到了”白季看向东耀堂众人,“如今你们还要投靠七贤阁吗”·众人明显又开始偏向白季这一边。
白季再接再励说道:“先不说半途投靠七贤阁会不会遭人耻笑,就说进了七贤阁,会受到怎样的待遇,你们想过没有”·众人迟疑,有人站出来说道,“白少宫主,我们能信你吗”·白季挺直胸膛,信誓旦旦:“我以忘川宫起誓,我一定救在座的各位。”
“好愿意相信白少宫主”·“我也是”·“还有我”·“……”·“……”·形式几乎是一面倒了,围在姜菱鸢身边的只有那几个被他收买之人,剩下的都义无反顾要留在东耀堂。
其实想想,也该如此,东耀堂毕竟是这些人的“家”·起先为了保命,他们是毫无办法,现在来了个人无条件帮助他们的人,他们为何还要受制于人·姜菱鸢吞并东耀堂的计划本就是兵行险招。
如今败了,他也没有露出难以接受的神色,反而显得很自然··他看着白季,目光沉静如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白季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时,姜菱鸢说道:“既然白少宫主要帮东耀堂,那在下告辞了。”
说完就要抬脚离开··白季伸手拦住他,“你想走,有这么简单吗”·姜菱鸢挑眉:“你什么意思”·“自然是要清算一下你我之间的账。”
白季说着,几个暗卫将姜菱鸢包围住··“还请姜少阁主跟我们走一趟·”白季说道,语气不容拒绝··姜菱鸢耸肩,显得很无所谓。
由于姜菱鸢的配合,暗卫没有采用强制手段将他绑起来,于是姜菱鸢顺从的跟着几个暗卫离开··一场阴谋就这么烟消云散了白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走到院子中间的姜菱鸢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白季,萧浪·”姜菱鸢拉长语调,对厅内的两个人说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呢。”
·白季与萧浪对视一眼,心道又要耍什么把戏·只听姜菱鸢继续说道,“白季,你想不想知道蓝卿身世还有萧浪,你想不想知道关玉宇的下落”·此话一出,简直正中白季与萧浪的心脏一直站在旁边的蓝卿也是一怔。
“你知道什么”萧浪脸色微变,走进姜菱鸢,“玉宇在哪里”·姜菱鸢笑而不语,足足吊起人的胃口,他看着白季眼神甚时挑衅。
白季下意识看了蓝卿一眼·他压抑中心中违和的感觉,看着姜菱鸢:“你知道蓝卿的身世”·“当然,蓝卿他可是……”姜菱鸢拉长声调,“他可是……可是……”·姜菱鸢的“可是”字拖着不消的尾音,十足的吊起白季的胃口,就连蓝卿也面色也微微有些急切。
“蓝卿到底是谁”白季忍无可忍,一把揪起姜菱鸢的衣襟··萧浪站在一旁也急着问道,“玉宇在哪里”·“在下面……”姜菱鸢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萧浪话音刚问出口,他们所在的院子突然产生一阵剧烈晃动·然后众人还没站稳脚时,他们所站的院子突然裂开了站在院子中间的一群人,脚下骤然悬空,都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开始下坠……·“白季”蓝卿大喊,着就要冲过去,他此时站在院子边缘,本来他也是要掉下去的,幸好刚才幽瑰一把拉住了他。
“白季”·地面裂开合上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白季,萧浪,关玉楼,姜菱鸢,以及暗卫等人都掉了下去。
而后,地面又迅速合上了,院子的摆设都没变,就跟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梦一般……·“白季……”蓝卿摇着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少宫主”反应过来的茶叶跑到院子中间,拼命打着地面,大喊着,“初三初五十一回答我啊初七小九”·茶叶就是在大厅走了一神,反应过来后,几乎所有人都掉了下去……·蓝卿扭头冲着东耀堂众人,情绪有些失控,“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哪里”·“我们……我们不知道……东耀堂的机关大小姐最清楚。”
东耀堂有人被蓝卿的眼神震到·支支吾吾指着地上失魂的阮敏,说道··蓝卿看着被打击的恍惚的阮敏·面无表情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抬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还别说,挺管用·阮敏扩散的瞳孔慢慢聚到一起··“院子里的机关是怎么回事”蓝卿冷冷问道··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臣:终于,换成受君去救他们家大攻了·    蓝卿:我怎么还要被救·    白季:……蓝卿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攻救受还是受救攻·脚下的地面一阵摇晃,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就像贪吃的饕餮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在白季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他们吞入深不见底的喉咙。
“大家都没事吧”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内,萧浪的声音传来··众人摸索着站起身,纷纷回应,表示无碍··初三摸出了身上的打火石,点着随身带着的一截榉木。
光亮瞬间挤满了他们所在的地方,白季借着火光打量了一下,这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深洞,向上看不到边,底下的面积不小,呈上百十来个人还有剩余·底下的摆设十分简单,就放了一张四方桌子。
桌子上供奉着一个精巧的小盒子··“这是哪里”十一抓着脑袋自言自语着,环视了一周,除了墙壁还是墙壁··“这是哪里”初五问出了一样的问题,但他是冲着姜菱鸢问的。
揪着姜菱鸢的衣襟,初五怒气冲天:“你这个混蛋又使诈快把我们放出去”·“出去”姜菱鸢深吸一口,双眼渐渐失去神采,脸色颓唐地看着初五,说,“你恐怕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初五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要拉我们一起死在这里。”
白季冷冷说道··“少宫主”·白季点了点头,此时他心中的疑惑全然明了了,解释说道:“刚才在上面我就觉得奇怪,姜菱鸢他们谋划了这么久,要吞并东耀堂,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我破坏。
现在我懂了,你们还留了这么一个后手·”·“不错·”姜菱鸢叹了口气,走到墙边,撩袍坐下,靠着墙壁缓缓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隐瞒的。
若是吞并东耀堂计划失败了,我的任务就是利用这个机关,取在场各位的命·”·“你说什么”初五气的跳脚,“不要忘了,我们死,你也活不了”·“我都没打算活。”
姜菱鸢涣散的目光,有了意识神采,“死之前能为他做这么件事,他应该会永远记着我的·这样,我就满足了……”·“你是个疯子”初五说着举着拳头冲姜菱鸢去。
白季拉住他:“先别急,看看初十有什么办法·”·初十精通机关,说不定有一丝希望·他从刚一进来季开始对着墙壁轻轻敲打试探,找着出去的路机关。
众人的目光,众人的希望全部寄托到了他的身上··“不用白费力气了·”姜菱鸢靠着身后的墙壁,像是在自言自语说道,“这个机关是东耀堂存放镇派之宝的地方,是死门机关,从里面是出不去的。
与其白费力气,倒不如安静接受死亡……”·“闭上你的乌鸦嘴·” 初五横了一眼刀,亮出袖子里的□□:“再废话,我毒哑你”·姜菱鸢闭上嘴。
初十也检查完毕了··“怎么样”·初十皱了皱眉,复杂看了一样姜菱鸢,说道“他说的对,这个机关是死门·”·“什么意思”·初十解释道:“我们所在这个机关叫死人间。
周围的墙壁是双层的,两层墙壁的层析中灌注了水银,不能强行凿开·上面用隔世石封顶,隔世石重达千斤,坚不可摧·”·“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十一问道。
“又·”初十说道,“第一,外面的人破解机关·第二,有个内力高深之人将隔世石巧妙地震断·”·“与其等人救我们不如自救。”
初三说这看了眼白季,白季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初六··初四在这群暗卫中内力最为身后,他立马会意,拔地而起,接着墙壁飞身道顶部,运足内力一掌拍在隔世石上,但是隔世石纹丝不动……·初四力气不足,只得下来。
萧浪见状,接着飞身而上,动作比初四还要迅速,他一拳打在隔世石上,隔世石微颤,掉下些灰尘……·萧浪也失败了,他飞身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我的内力不足。”
在场之人,就属萧浪内力最为高深·他都无法成功,那岂不是没希望了··姜菱鸢摇着头看着众人寻求出去之法,就像在看一群困兽之斗一般,后来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一个人的内力不行就试试一群的内力·”白季说说道··萧浪点头,又说道:“可你们忘川宫内力属于阴,我跟玉楼的内力属阳,恐怕不能融合。”
“那就让暗卫把内力集中到初身上,关兄将内力传输与你,然后你与初四一同上去·”·“可以·”萧浪点头··暗卫也按着他们少宫主说的办。
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萧浪与初四接受完他人的内力,互相示意,然后一同飞身打像隔世石··隔世石猛烈颤动一下·有希望众人昂着头,期盼着那书束光明的到来。
结果,隔世石的颤动缓缓停止了,它依旧横压在众人的头顶,像一个面无表情的判官··落入地上的萧浪摇了摇头,初四面色也紧绷得厉害··难道他们的办法……只剩下被救·白季叹了口气,望着头顶乌沉沉的隔世石,平静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少宫主的内力却是不平静的··白季有一件事没有说出来,前世阮敏告诉过他,能破解这个机关的只有阮木芳·可阮木芳已经死亡,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们。
想到蓝卿还留在地面·东耀堂众人摇摆不定指不出还会做出什么……·白季瞳孔紧缩,深吸一口气,慢慢恢复平静,他就是这样,越是紧急却越发平静。
……·“还有一个办法·”白季说道··“什么办法”·“你们把内力传给我·”白季说道,“我身上本有阴阳两种内力,可以融合你们的内力。”
“少宫主不可·”初三第一个反对,“你内伤未愈,稍有不慎便有生命危险·”·“可如果成功了,我们便可以出去了。”
初三接着摇头:“还是不可,我们不能拿少宫主的命冒险·” 众暗卫一致点头··白季拍了拍初三肩膀,对众暗卫道:“如今也没其他办法了,若是不赌,我们也会被闷死在这里。
再说了……蓝卿和茶叶还在上面,我很担心·”·“……”·“……”·白季又重重拍了了拍初三的肩膀,初三沉默着。
白季知他默认了,看向萧浪想,轻轻一笑,“就萧兄先来吧,麻烦你了·”·萧浪点了点头,走向白季……·………………………………………………………………·地面上,阮敏已经回过神。
得知白季等人被困下面,她竟然疯狂地笑了出来,那桀桀的怪笑声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兴奋··“我娘走了,如今白季也要走了……你们等等我……我这就随你们去。”
“闭嘴”蓝卿打断阮敏,语气前所未有的冷冽:“打开机关”·阮敏“打开这个机关只有我娘知道。
也只有她能打开·白季一定会死……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在黄泉路上陪他……只有我跟他……”·“我不信·”蓝卿抑制着语气的颤抖,跟心中的不安,“一定还有办法救他。”
蓝卿看着东耀堂的众人,再看着白季陷落的地方· 眼神执着而坚毅, “白季不会有事,一定有办法能救他……”·“蓝卿……”一个戏谑带着邪气的声音传来,“与其关心怎么救白季,倒不如关心一下怎么救你自己……”·东耀堂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蓝衣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跟蓝卿相识的衣服,脚步轻盈,嘴角挂着一丝邪笑··“好久不见……我的蓝卿……”·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臣:我们接下来,是攻救受还是受救攻·    白季:是攻救受,我救我家蓝卿·    蓝卿:……(内心:我是受)·☆、谁是救美的英雄·“好久不见……我的蓝卿……”·邢墓雀吊着嗓子,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即暧昧又危险的话,他甩了甩自己的蓝衣,缓缓走了进来。
蓝卿松开疯疯癫癫的阮敏,戒备看向邢墓雀,“你来做什么”·“自然是来找你·”邢墓雀在距离蓝卿有十几步的地方,站定脚步。
“我们没那么熟·”蓝卿冷冷回道··邢墓雀挑眉一笑,耸肩说道:“蓝卿,何必这么绝情,我可是你差一点就爱上的男人哎,若不是白季从中作梗,我们早就双宿双飞了。”
邢墓雀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蓝卿,眼中的邪恶毫不掩饰··蓝卿微微皱眉,语气更冷了几分:“邢墓雀,收起你恶心的嘴脸·你来,到底有何目的。”
邢墓雀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既然蓝卿你这么绝情,我也就只好无情了·”·邢墓雀一边说着一边盯着蓝卿,他慵懒的目光骤然一变,蹦出杀意:“今日我来,是为了取你的命。”
蓝卿眼神微动,表情却未有什么变化·他静静站着,眼中没有畏惧,也没有被激怒,就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深水··没能激起蓝卿的反应,邢墓雀竟然起了斗志,他忽然话锋一转,变回了戏谑的口吻,对蓝卿说道:“不过……我发现自己对你还是有一丝好感的,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让我取你的命或者让我娶你的人·蓝卿,你选一个·”·“我选,取你的命”蓝卿盯着邢墓雀,那潭深水下面怒浪滔天··激怒蓝卿,邢墓雀心情大好,他变本加厉道:“这个时候都不要嘴硬了。
蓝卿,不要怪我没提醒你·白季跟他的暗卫,包括萧浪还有关玉楼都被困在下面,没有他们,就算你知道破我功夫的招式,也是无用·”·“你凭什么能取我的命难道你要依靠……”邢墓雀双手环胸,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在场之人。
复又举棋不定的东耀堂众人,白季身边不起眼的小厮,疯疯癫癫的阮敏,内力全废的幽瑰··邢墓雀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蓝卿,我真替你悲哀啊,今天在场的,没有一个能帮你。”
“谁说的”蓝卿忽然反问,显得胸有成竹··邢墓雀只当蓝卿是在自欺欺人,他气定神闲地靠近蓝卿:“你说,还有谁”说着,邢墓雀的手慢慢伸向蓝卿。
“混蛋离蓝公子远点”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忽然窜了过来,冲着邢墓雀的脸就是一拳·那拳头夹着厉风而来,力道足矣打碎人的脸骨,幸好邢墓雀躲得快。
可尽管如此,邢墓雀还是被那人的拳风擦破了嘴角··躲过危险,邢墓雀打量突然而来之人,然后一愣·这人竟然是白季身边的贴身小厮··邢墓雀双眼布满怀疑最后变为轻视与不屑,冲茶叶阴森森说道:“小厮就做小厮该做的事。
强出风头可是会丢命的·”·“你可不要小看茶叶·”蓝卿冷冷地看着邢墓雀,缓缓开口,“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暗卫十二,拜,上”报出这个名字,茶叶眼神瞬间凌厉。
收起了平时小厮惯有的插科打诨,此时的茶叶挺直胸膛,目光如铁,削瘦的小肩膀显得刚毅无比··“十二你竟然是暗卫·”邢墓雀有些吃惊,但也很快了然。
白忘川爱子心切,白季跟着的暗卫个个都是高手,他的贴身小厮也不可能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原来也是暗卫·”邢墓雀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嘴角一扬,邪性一笑,“这下有意思了。
蓝卿,你是要指导这个人,然后再由他与我过招”·蓝卿不语··邢墓雀不屑一笑:“你知道坏人的特点是什么吗是不择手段这次,我不会按照你说的来。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就让我送你下地狱”·说完,邢墓雀忽然攻向蓝卿··茶叶就挡在蓝卿面前,双袖一甩,两把短短的双刀,握在了手中,他迎过去,挡住了邢墓雀的剑锋。
“茶叶,主攻他下盘,旋身扣影,”蓝卿后退几步,沉着冷静地指导茶叶招式··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黒古剑派的比试·这一次,邢墓雀与茶叶对战的同时,总是抽着缝隙去进击蓝卿。
并且,邢墓雀已经吃了上一次的亏·未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邢墓雀早就做了准备,与茶叶缠斗过程中,他忽然旋转了一下手腕,手腕上的机关扣发出微小的清脆声。
这边不转睛观察着两人的招式蓝卿,注意到了邢墓雀的小动作,可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几枚飞针向飞速向他射来,暗器速度极快,蓝卿的身体都没来的及做出反应··眼看飞针冲着蓝卿的胸口刺去……·“蓝卿”这时,一个身影猛地冲过来,一下子撞开了蓝卿。
这人就是一直密切注意着蓝卿一举一动的幽瑰·她推开了蓝卿但自己却来不及闪躲,几枚飞针不偏不倚扎在了她的脖颈··飞针有毒,幽瑰脖颈迅速一片黑紫。
蓝卿赶紧将飞针拔出,奈何还是晚了一步,幽瑰顿时昏迷了过去··蓝卿抱住幽瑰,还没来得及求救··那边,忽然少了蓝卿指点招式,茶叶微微落了下风。
邢墓雀看准时机,一下子已经摆脱了与茶叶战局,举剑冲蓝卿而来··“蓝卿”邢墓雀跃在半空,他手里的剑快狠稳,直逼蓝卿的胸口。
“蓝公子”茶叶大喊着追击过来想挡住邢墓雀,但是……茶叶此时心中的一个声音喊得响亮,晚了……晚了……·是晚了……因为邢墓雀的剑已经抵上了蓝卿的胸口,胸口下是跳动的心脏,是奔腾的生命,刺中心脏,扼止性命。
蓝卿要死在自己手中了……邢墓雀兴奋的双眼放光··“去死吧”邢墓雀用力,想将剑狠狠刺进蓝卿的心脏,不留一丝余地·“当”一声脆响,邢墓雀的剑在顿住了。
似乎是被什么硬物挡住了··现下的情况不容邢墓雀多思考,他灌注内力,想一剑贯穿那个护在蓝卿胸口的坚硬,还有蓝卿的心脏·“当”这次不是被剑被挡住的声音,而是折断的声音。
邢墓雀的剑,断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让邢墓雀怔了一下,就连蓝卿也有一瞬间的不解··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臣:谁救了蓝卿·☆、我大攻威武·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让邢墓雀怔了一下,就连蓝卿也有一瞬间的不解。
这边邢墓雀并没有给蓝卿理清思绪的时间,剑断了,邢墓雀仅仅是犹疑了一下,他一个回旋稳住身形,而后迅速变换了姿势,接着攻击蓝卿·只见他转动手腕上的暗器机括。
“嗖”跟之前一样的把式,三枚毒针飞冲出来,直直刺向蓝卿的双目··“蓝公子”·……·……·眼看飞针就要刺伤蓝卿的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面一阵晃动,忽然从地下飞身出一个白影··白影冲出后悬与半空,对着飞向蓝卿的毒针一个挥袖,强劲的内力如同出笼猛虎一般,一下子将快伤到蓝卿的毒针甩开。
散发在白影身上的来不及收起的强劲内力,以及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之人个个目瞪口呆·邢墓雀也被钉在了原地,他动弹不得不是由于吃惊,而是震惊·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这不可能”邢墓雀一脸震惊地冲着白影大喊,“白季你的内力你的内力怎么可能……”·白季落与地面,他没有理会邢墓雀而是一脸关切地将蓝卿扶起,问道:“没事吧”·蓝卿愣了一愣,看到白季他松了口气,嘴角扬起微微笑意,说道:“我没事。
你呢”·白季理了理蓝卿的头发,“我也没事……”·“少宫主……”这边茶叶见到白季,之前凌厉的表情顿时没了。
此时有手帕的话,茶叶的表情就是标准的双眼汪汪,口啃手帕,“我就知道少宫主最福大命大,绝对不会有事的……呜呜呜……”·“茶叶,你心里只有咱们少宫主,就不怕三哥吃醋” 初五调侃茶叶的声音传来。
茶叶看着暗卫们从地下飞身上来,还有萧大侠和关二少爷··恩恩一个不少,一个也没受伤·此时局面局面大转·本来占据上风的邢墓雀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轻轻拍拍蓝卿,确定蓝卿真的安然无恙后,白季将目光放到了邢墓雀身上··是该算总账的时候的··白季冷冷看着邢墓雀,他并未开口说话,但那眼神就跟俯视蝼蚁一般,甚至连不屑一顾都懒得做出来。
这下,绝对触到了邢墓雀的逆鳞·邢墓雀本来玩意的心态一下子被白季激怒··“白季不要用那种傲慢的眼神看着老子,我会杀了你”邢墓雀说着向前逼近一步,慢慢赤红的双眼,配上狰狞的表情,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杀了我”白季轻哼,“你可以试试·”·邢墓雀脸色更阴沉,夺过一旁的东耀堂弟子的佩剑冲白季刺了过去··这次暗卫没有护住白季,反而个个气定神闲抱着剑,似笑非笑地看着邢墓雀。
邢墓雀此时已经冲到了白季面前·白季抽出寒剑……·一阵刀光剑影,身影快如同鬼魅的两个人缠斗在一起··等两个身影分开时,众人才看清胜负。
邢墓雀单膝跪地,死死捂着肩膀的伤口,除了肩膀的贯穿伤口,他身上还有许多划伤,浑身上下的伤口,渗出的血渍染红了他的蓝衣··白季站在他面前,眼神冷漠,“你也配穿跟蓝卿一样的衣服真碍眼。”
败者为寇,邢墓雀此时就是彻底的失败者,但是他难以接受·为什么明明之前白季完全不如自己··可现在他竟会败在最让他不屑之人的手上·“不可能”邢墓雀摇着头,“你的内力不可能突然暴长”·邢墓雀怎么也不相信白季的内力会一日千里,这种效果,他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你一定是服用了什么□□,催发内力是的,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邢墓雀突然释怀了,他仰天大笑,“哈哈哈白季你就等着被内力反噬吧”·白季俯视着邢墓雀,口气没有起伏:“你错了。”
…………………………………………………………………·话说,白季的内力为何能一日千里,他之前可还是受着内伤呢。
他是如何做到的·这还要从他们被困在地下机关说起··萧浪要将部分内力输送到白季身上··双方盘膝而坐,萧浪气吸丹田将内力运于掌心,缓缓贴上白季的背……·当内力传入白季体内时,两人都是一怔。
萧浪传入的白季体内的内力,有问题·白季觉得自己丹田一阵翻滚,随后一股热源涌到全身,四肢百骸就像被沐浴了阳光的海水包围住一般·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与熟悉……·若是用大地比喻内力的话,白季觉得自己以前的内力就像一片荒凉贫瘠的土坡,现在自己的内力就像正在迅速成长的森林……·而这边,萧浪的感觉与白季恰恰相反。
他觉得白季体内似乎有个大漩涡,将自己的内力迅速吸了进去……·此时,萧浪不再是主动为白季传内力,而是被动的被白季吸走了内力··若不赶紧停下,萧浪知道,他的的内力会被白季吸干·旁边,暗卫密切关注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少宫主倒是没什么变化,反而表情很轻松。
但是萧大侠为什么一头冷汗,眉毛紧皱··前面的白季也觉出了他与萧浪之间的不对劲·他屏气凝神,缓缓收了功·这边萧浪终于从漩涡中解脱了出来。
“萧大哥,你怎么了”关玉楼扶住脸色苍白的萧浪·传个内力而已,怎么变得如此虚弱·“我没事,修养一阵就好。”
萧浪摆摆手,让关玉楼不必担心·他心道,幸好白季收功快,不然就真有事了··萧了看着白季,疑惑道:“我们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体内的内力会吸走我的内力”·白季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那你现在觉得如何了”萧浪又问。
白季抬手握了握拳头,看向萧浪:说道:“我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让他既兴奋又有些恐慌……以前内力平平,也没什么感觉。
现在内力暴长,总觉得他人的动作慢了几分,甚至他都能听见外面隐约的说话声音了……·为什么会这样白季不解,为什么他跟萧浪的内力会互相呼应甚至他竟觉得萧浪的内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边,萧浪见白季一脸迷惑,提醒他道:“白季,现在不是关心你我内力的时候,出去才是是要紧事。”
·“对·”白季迅速清醒过来,“我们必须出去·”·众人望了望头顶的笼罩的黑暗,然后纷纷看着白季··白季看了一眼众人,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运气……·隔世石,重达千斤,坚不可摧……白季抬掌,内力聚在手心,猛然发力·“轰……”·隔世石,被震碎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臣:好多疑问有木有·    白季:有我为什么跟蓝卿还没修的正果·    臣:……·    (官方)白季:我好奇第一次救了蓝卿的是什么东东 我好奇我的内力为什么萧浪又牵扯·    臣:这才对嘛。
☆、我大攻威武2·邢墓雀跪在地上苟延残喘,他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白季··白季冷冷瞟了他一眼,扭头对东耀堂众人说道:能否借你们的地牢一用”·“当然当然白少宫主你请便。”
东耀堂几个长老自然是满口答应,他们身体里的蛊毒还等着白季赠解药呢, 对白季自然是有求必应,点头哈腰··白季扭头对暗卫说道:“把邢墓雀跟姜菱鸢关进东耀堂地牢。”
白季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前生他就是在东耀堂地牢中殒了命·白季要利用邢姜两人引出那个幕后主使,如若成功……白季眯了眯眼,从哪里结束,他就要从哪里开始。
于是,邢墓雀跟姜菱鸢被暗卫压着往地牢走去··这边,关玉楼剑事情大致摆平了,就要送萧浪去休息··萧浪摆了摆手,他脸色惨白,但是目光却很有神,说道:“我要去找姜菱鸢,他之前说知道玉宇的消息。”
关玉楼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白季站在一旁摇摇头,萧浪都这样了还念念不忘关玉宇,也怪不得前世他怎么都不肯接受关玉楼了·想到这里,白季忽然对素昧平生的关玉宇产生了那么一丝兴趣,但很快就消匿于无形了……·萧浪在临走前,来白季面前,他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决。
萧浪郑重看着白季,说道: “刚才在地下,我便发现了·我们内力竟然可以互相吸引,不,确切的说,是我的内力被你吸引·白季,恕我直言,你是不是练过什么……”邪门的武功·“绝对没有。”
白季看着萧浪神色坦荡,说道,“之前在忘川宫时也有师父为我输送过内力,但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也就是说……”萧浪看着白季,“你独独对我的内力有反应”·白季迟疑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解释道,“前段时间,初七发现我体内有一股连我都未曾察觉的奇怪内力,就是这股内力对你的内力有反应。”
“原来是这样啊……” 萧浪思索了一会儿,未果·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白季肩膀,“内力的事先放一放,等我找到玉宇,我们一起找原因。”
白季点了点头,目送萧浪跟着关玉楼离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茶叶站在白季身后大大伸了个懒腰,由衷地松了一口气·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扭头看着蓝卿。
“对了蓝公子·”茶叶问道,“刚才邢墓雀要伤你的时候,你用什么挡住了他的剑好厉害喏,都把邢墓雀的剑震断了·”·“哦,你说的是它……”蓝卿从怀中捧出了了他的“救命恩人”。
“绿豆”茶叶惊呼··绿豆在蓝卿手心瞪着双眼看着茶叶·瞪得无聊了,巨鳌灵兽就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咬,玩的不那叫亦乐乎。
茶叶:(⊙﹏⊙)b……·“果然是我忘川宫的灵兽·”白季摸摸绿豆,然后看着身旁的蓝卿,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恰好,让人忍不住想说些什么暖心的情话。
白季望着蓝卿,嘴唇微张……·“轰……”一阵崩塌声从东耀堂后方传来··那是东耀堂地牢的方向。
白季皱眉,莫非幕后主使出手了不,就算出书也不会这么快可刚才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就在白季困惑之际,只见邢墓雀从远处走来了,他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少宫主当心……他……”追赶而来的暗卫还未说完,就被邢墓雀忽然爆出的一股诡异的劲爆内力,一下子震开数仗·此时的邢墓雀根本无法近身。
“白季,蓝卿你们敢将我逼到如此地步” 邢墓雀咬牙切齿,面容狠恶·他爆发的强的内力,将周身衣袍掀起猎猎作响,头发此时披散开来,加上滴血一般的双目。
他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你们都该死”邢墓雀说完,一个闪身冲向手无寸铁的蓝卿,紧随他而来的还有一枚暗器··“蓝卿小心”白季一个转身,稍比邢墓雀快了一小步,险险拉开了蓝卿。
可他的手臂也被暗器所伤··白季混不在意,他抱着蓝卿,丝毫不敢懈怠·现在的邢墓雀与刚才大相径庭,要比刚才强了数倍··“背水一战……”蓝卿喃喃了一句,猛地看向白季,“不要跟邢墓雀过招直接跟他拼内力。”
“嗯”白季点头,一句也不多问,直接按照蓝卿说的来··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此时,邢墓雀又攻了过来··白季将蓝卿护于身后,运功提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他直接接住了邢墓雀的招式。
掌对掌,内力相撞·“轰”的一声,内力散发的劲风将东耀堂院子中的摆设统统震翻,就连躲到外围的众人也被震得头晕眼花。
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眼睛不眨地看着院子中央的三人··白季与邢墓雀拼着内劲,双方不相上下,互不相让··蓝卿站在白季身后,他看了看白季与邢墓雀,忽然闭上眼,嘴角开合,密密匝匝念起了什么……·不一会儿,只见与白季僵持的邢墓雀,忽然口吐鲜血,内力顿弱,一下子被白季震开,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
·这边白季也缓缓收了功力,而后,他丹田处一阵翻腾,本来充盈的内力,此时有种慢慢要枯竭的感觉……白季并未多想什么,他更关心身后之人。
“你没事吧”白季紧张看着蓝卿··蓝卿摇头,双眼看向白季为了救他被邢墓雀划伤的手臂··白季安慰,“我没事,小伤而已……”·“小伤咳咳咳……”邢墓雀口吐着鲜血,虚弱地趴在地上,对着白季忽然桀桀笑出了声,“是不是……小伤……你会,会知道的……”·“你这混蛋又做了什么”茶叶气急败坏跳出来,“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邢墓雀听而不闻,血红的双眼死死望着白季的方向,虽然他只能看到白季的鞋子……·“喂,你说啊你对我们少宫主什么”茶叶抹袖,要将邢墓雀提起开审问。
“他已经死了·”蓝卿忽然说道··茶叶愣了一下,一试邢墓雀的呼吸,果真如此·蓝卿说道:“邢墓雀刚才动用了天问神功中的禁忌式“背水一战”,将此生内力集中在一时。
一时已过,他被内力反噬,必死无疑·”·就这么死了茶叶看向他家少宫主,该怎么处置·“邢墓雀尸体就交给初五处理。”
白季对暗卫说道,“初七去给东耀堂的人配解药·剩下的人将姜菱鸢关到东耀堂地牢,不许他死也不许他逃·”·“是”·至此,东耀堂的这一场风波,才算是暂时结束了。
但是……·白季诡异强大起来的内力;邢墓雀临死前的话;以及白季手臂上的“小伤”;还未露面的幕后主使;对白季疯狂执着的阮敏……·还有什么等着白少宫主·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臣:东耀堂篇快结束了O(∩_∩)O~~·    白季:说好的肉呢·   臣:嘿嘿嘿嘿……·☆、想救他那就娶她(1)·白季暂时解决了东耀堂的危机。
下一步他只需要等着幕后主使送上门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姜菱鸢这个筹码够不够资格··白季一边思索着如何加大他的筹码,一边跟着蓝卿一起离开东耀堂。
“白季,你站住·”就在白季的脚迈出东耀堂门槛的时候,有人喊住了他··这个声音……白停住扶额,扭头看向被他忽视的麻烦——阮敏。
“你就打算这么走了”·“不然呢”白季耸肩··“你救了东耀堂·”阮敏放下阮木芳的尸体,缓缓起身走进白季,目光如炬,“我要报答你。”
呃,为什么白少宫主觉得自己听到的是,我要杀了你· ·“这个就算了吧……”白季赶紧摆手,江湖儿女那一套他太清楚了。
所谓的报答,都爱走这么个老掉牙套路,以身相许··“我要嫁给你·”·果然少宫主季坚决摇头,速度堪比拨浪鼓··另一方阮敏坚持,她开出条件说道:“你救了东耀堂,娶了我,东耀堂以后就是你的。”
哇……以一个诺大的门派做嫁妆啊·陪在白季身边的暗卫,纷纷扭头看向自家少宫主·一旁东耀堂的某些未离开弟子也眼红的看着白季。
 ·想想,东耀堂位于江湖五大门派之一,地位自是不言而喻的·若是收了东耀堂再加上忘川宫……那白季的江湖地位绝对可以一跃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贵啊。
阮敏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若是他人定会好好思量一番,毕竟,名声、地位、美人能一夕俱得,这实在是个千载良机··可是那是他人··遇上这么好机会的白少宫主,此时正想着怎么拒绝呢。
他汗哒哒看着身边的蓝卿,心里担心着蓝卿可千万别误会什么··而此时的蓝卿,似笑非笑望了一眼白季·什么也没表示··白季觉得他家蓝卿怎么变坏了呢这幅看好戏的样子不要太明显吧。
“白季,你的答案呢娶了我就可以掌管东耀堂·而且……”阮敏紧紧咬下唇,她看了一眼蓝卿,表情屈辱而隐忍,继续说道,“我们大婚后,我不会反对你养男……不,我是说,婚后你可以和其他人在一起。”
阮敏觉得自己做出了一个女人的最大的让步,因为形势所迫·她知道这个人叫蓝卿的男子在白季心中的地位,一时间白季很有可能为了这个人,否决是自己的提议。
所以阮敏说出了刚才的条件·意思很明显,只要你娶我,我不干涉你跟任何人在一起··这下阮敏有信心了·白季一定会答应的,她想·因为这个条件太划算了。
白季不仅可以得到势还能留住人··“我……”白季看着阮敏,这边阮敏似乎能想象到自己凤冠霞帔嫁给白季的场景··“我不能答应你。”
白季淡淡说道··“你说什么阮敏不可置信问道··“我说,我不能答应你·”白季神色郑重,“阮小姐,我不会娶你。”
“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的条件”阮敏顿时慌了,她急匆匆地又要重复起自己“诱人”的条件··白季打断了她,“你所说的条件,我听得一清二楚。”
“都这样了……你也不愿意娶我”阮敏觉得这句话是在凌迟自己的内心· 而白后面的话,更是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淋了一盆盐水。
“是·”白季说··“为什么”阮敏摇着头,喃喃问道,“我都说了,不反对你跟他在一起了啊·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娶我你不想要想要东耀堂吗你不想提升江湖地位吗”·白季摇了摇头,他看向身边蓝卿,微微一笑,瞬间一种温情荡满双目。
而后对上阮敏,白季温情尽逝,就像一个讨价还价的协商者,不掺杂半分私情,有的只是就事论事的冷漠··“我这辈子只想跟蓝卿一世一双人·莫说是东耀堂,就是给我整个江湖,我都不换。”
白季淡淡说道,语言就像陈述太阳东升西落一样自然平常,因为平常所以真切· ·白季说完,不等阮敏回答,就拉起蓝卿要离开东耀堂。
阮敏站在原地,愣愣地没有回过神·一旁被暗卫搀扶着的幽瑰面容极度复杂··要说此时谁的脸色最是喜色,大概就属不会掩饰表情的茶叶了·真心为他家少宫主跟蓝公子赶到高兴啊茶叶望着少宫主跟蓝公子的背影,怎么觉得都在发光呢·……·等等少宫主脚步看着好虚浮啊,哎呀怎么倒下了·茶叶脸色一惊赶紧冲过去。
暗卫也赶紧跟上去··“少宫主怎么了”茶叶急忙问蓝卿··蓝卿此时扶住昏迷的白季,脸色微微惨白,“我也不知,他忽然昏过去了。”
“初七”暗卫道,“把初七喊来·”·不一会儿,初七从东耀堂的药庐赶了过来,立马为白季把脉··“白季怎么了”蓝卿眉头微皱,难掩焦虑。
初七脸色微变,绞着眉毛,说道,“窃情蛊……”·“什么”·“少宫主中了窃情蛊·”·蓝卿闻言,怔住。
一旁茶叶沉不住气,惊呼:“这怎么可能是谁下的蛊”·“邢墓雀……”蓝卿抱着白季的手臂微微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起,显示出他尽力克制着情绪。
蓝卿回忆着说道,“就在刚才·邢墓雀本来要用暗器伤我,被白季挡住了·现在细想来,那个暗器上面绑了一条红线,窃情蛊长相就类似红线·”·茶叶闻言,白了一张脸:“怪不得了,怪不得邢墓雀死之前说少宫主的伤不是小伤……那个卑鄙小人。
等等”茶叶看像初七,“你不是说过吗一人一生只能养一只窃情蛊,邢墓雀那只已经解掉了·少宫主身体里的是谁的”·“先不管谁的,救白季要紧。”
蓝卿指尖泛白,心口闷疼·那个窃情蛊本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却让白季遭了难··“对救少宫主要紧,噬心散·”茶叶道,“我去找噬心散。”
茶叶话刚说出口,就听见一声爆炸声传来··暗卫们脸色一白,这爆炸的地点明明是……东耀堂药庐那里面还在炼制着噬心散啊。
几个暗卫对视一眼,飞速赶了过去··再回来时,暗卫的脸色无比凝重··“全毁了·”暗卫说道,“所有的药都毁了,包括未练成是噬心散……”·蓝卿闻言,脸色更加苍白。
茶叶后退一步,喃喃:“怎么会……”·噬心散……兜兜转转,他们又面临了这个问题·现在去哪里找噬心散·邢墓雀生前毁了他有的现存的噬心散,韦怀蝶私藏的那瓶救了蓝卿。
东耀堂药庐中未练成的噬心散被毁了,如今去哪里找噬心散··这个问题像一个大石头一样压在众人心口··“少宫主会没事的……”茶叶僵硬的牵出一个笑容,安慰道,“噬心散没了还可以炼……”·“你去哪里炼”冷冷的声音断了茶叶。
阮敏缓缓走了过来,一改刚才颓唐,她盯着众人缓缓说道:“世上知道噬心散秘方的只有我母亲一人,可她已经……所以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噬心散了·”·阮敏的话,将仿佛处于在悬崖边上的众人,一下子推入了万丈深渊。
阮敏欣赏了一下众人近乎绝望的表情,然后在这些近乎崩溃的表情中,拿出一个细口瓷瓶··“除了这最后一瓶·”·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阮敏:白季,你不娶我,我不救你。
    白季:……让我死一死先··☆、新郎不是我……·“你想怎么样”蓝卿看着阮敏一字一顿问道。
“我要白季娶我·”阮敏说道··“不可能·”蓝卿想也没想拒绝道··“怎么不可能”阮敏看着蓝卿,举起手里的噬心散,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我。”
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报仇雪恨·“可现在能救你东耀堂的只有白季·”蓝卿说道,“你们弟子体内的金丝蛊还要依仗白季·”·“你拿东耀堂威胁我”阮敏冷哼,“没了白季,就算给我诺大的东耀堂,我又能做什么”·“你是东耀堂大小姐,难道忍心看自己的同门受难”·“忍心。”
阮敏毫不犹豫回答,她面无表情继续道,“对打算背叛东耀堂的人,我又什么不忍心的·”·阮敏说着看了蓝卿怀中的白季一眼·“总之句话,白季娶我,我便救他。”
蓝卿望了一眼昏迷的白季,没再开口··一旁,暗卫盯着阮敏手中的噬心散,寻找着抢夺的时机··阮敏察觉,她很快将噬心散收了起开,扭头威胁道,“后退你们敢硬抢,我就毁了噬心散。”
受制于人,暗卫不得不按她说的做··阮敏又扭头看向蓝卿,嘴角闪过一个残忍的笑容,说道,“现在白季昏迷着,姓蓝的,你来替他回答吧,娶是不娶我”·她话音一落,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蓝卿紧紧抱着白季,用力到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垂下头,下巴绷得死紧,不住颤抖的睫毛显示出它主人此时内心的天人交战,·白季若想得到窃情蛊的解药,就要娶阮敏。
若是不娶阮敏,窃情蛊发作后白季就会爱上其他人·如何抉择如何衡量这其中,无论哪一个选项,里面都没有蓝卿啊……·蓝卿此时心中纷杂反复。
难以抉择,却必须抉择·都说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的莫过于生死相隔,两情不知· 但是,将牵挂之人让与他人,这种心不由己的痛,也是苦涩到用语言难以描述。
“白季他……”蓝卿声音嘶哑,每一个字就像是钝刀割在心口一般··“……不会娶你·”一个声音接着蓝卿的话说道。
蓝卿有些慌乱地看着自己怀中之人··白季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他望着蓝卿,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抬起手拂过蓝卿的脸颊,然后落在微微湿润的双眼上。
·“傻瓜……”白季说道,“这么舍不得我,就不要推开我啊·你忘了我们的承诺了”·“我记得。”
蓝卿轻声道,“要留在彼此身边·”·“对啊,要留在彼此身边……”白季的手指摩挲着蓝卿清瘦的脸颊,温情说道,“我可不打算对你食言。”
“我知道,我知道·” 蓝卿点了点头,而后又微微摇起了头·想到眼下的情形,他咬了咬牙,说道·“白季,你娶阮敏吧,我不会……”·“不可能。”
白季打断蓝卿,他脸上温情不减,但是眼中却有着不容反驳额倔强··“除了你,我不要任何人·”白季说着,从蓝卿怀中站起身,他抓住蓝卿的肩膀,郑重到显得有些肃穆。
一旁阮敏见状,几步跨到白季面前·低吼道,“白季,你现在可以对姓蓝的说这种情话,以后呢你被窃情蛊控制以后,你还会爱他吗你会忘了他,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你会对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一往情深,死心塌地”·一往情深,死心塌地白季闻言,身体骤然一僵前世的自己不就走进了这种死局阮敏的话简直是句句戳心,字字滴血。
似乎是将白季刚刚要结好的伤痂硬生生撕了下来,露出里面森白的血肉··白季心中闪过一丝恐慌,这一生,他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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