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占有你 by 夜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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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占有你 by 夜寂镜
重生豪门世家☆、第一章   变故·?天阴沉沉的,空气中透着莫名的压抑,沉闷得透不过气·明明是白天周围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安静得像静止了一般·安家别墅的铁门虚掩着,浓烈的血腥味从内涌出,鲜血从里面一直流到门口,染红了地上的泥土,透着猩红与狰狞。
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门推开一点,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看着地上横七竖八、没了生息的蔷薇军团’成员,安然冰蓝的瞳孔一阵收缩,全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什么抽光了一样,脚步再也迈不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世界除了狰狞的猩红,再也看不到任何色彩·身体不自觉的颤栗,用尽全身的力气安然才踉跄的走到了那死不瞑目的人影旁,摇晃着地上那纹丝不动的身影,“秦叔,你怎么了,你快起来。”
清冷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慌乱·一向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安然,妖精般绝美的面容透着无措··“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欧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王叔,我是安然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最疼爱的小安啊”·“你们别吓我,小安胆小会怕,不要不理我,不要开玩笑...快点起来”·“不会是真的,你们不要玩了,这一点也不好玩,你们不会有事对吧”看着王叔胸前还未干透的血液,安然像怕惊扰什么一般伸出手,那白哲的手不停颤抖着,缓缓抚像中年男子的鼻息。
“不会是真的...”安然慌乱的抽回手,“你们都是跟父亲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弟,不会这么轻易出事的,父亲...”·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沾染着鲜血的安然跌跌撞撞向屋内迈进,途中看到了总会做好吃的给大家吃的李婶,满身是血的倒在台阶上,胸口开出血花的年迈老管家,护着同样没了声息的小孙子,不甘的倒在了墙角。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洁白的墙壁上溅着狰狞的鲜血,昔日熟悉的家人温暖的面容还在眼前,耳畔似乎还回荡着那些欢声笑语,可他们此刻却无声无息的倒在满是厚厚血浆的地上。
心像被什么撕裂开,每一层的楼梯上都有未干的鲜血往下滴,白色的墙壁沾染上了鲜血,昔日温馨、热闹的家,此刻像是人间炼狱·跨过冰冷的尸体,踩着满地的鲜血,安然感觉有什么在一点一点剥离身体,像是有什么狠狠掐住了脖子,连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
三楼上的房间传来一声闷响,茫然的安然迟疑了一秒,用尽全身力气跑了上去,还来不及停顿喘息,便快速推开了主卧的房门·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有几滴飞溅到安然脸上,安然却没有知觉般痴愣的看着前方。
冰蓝的瞳孔不断收缩,心脏撕裂般的疼痛让安然的眼前一阵发黑,全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光了,安然软绵绵的跟那无头的尸体同时跌到了地上·血从那断头的脖子处涌出,不一会就浸透了红地毯。
听到动静一直背对着安然,身着白色休闲装的茶月影缓慢转过身来,当视线触到瘫倒在地的人儿后错愣了一秒,随即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安然熟悉的天使般温柔笑容,“欢迎回来,然。”
“安然,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似责备又似无奈的话语,就像这有着可爱娃娃脸的亚雌性主人一样,总给人一种无害、纯真的甜美感·伊纯随手从白色圆桌上抽出一支红蔷薇,漫不经心的伸手扯掉那一片片娇艳的花瓣。
“这下难办了·”·安然紧拽着胸前的衣领,张大嘴像因缺氧而濒死的鱼般急促喘息,目光呆滞的从两旁的黑衣大汉们身上跃过,最后停驻在那熟悉的两抹人影身上一秒,视线彻底停驻在茶月影手中鲜血直流的头颅上。
冰蓝的眼眸就这样对上了一双怨恨、惊恐、不敢置信的眼,安然嘴巴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恍惚中似乎回到了曾经··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温柔美丽的安姆父,正温柔的给一个妖精般的小男孩梳着头发,绝美的脸上带着为人父母独有的溺爱。
正在端菜的李婶看着刚到门口的安溯,高声道:“老爷回来了·”·“溯哥,你回来了,累了吧”替小安安梳完头发,安夫人迎了过去,接过安溯手中的外套细心的挂在晾衣架上。
“安安,到楼上去,叫哥哥下来吃饭”·“哦,好·”说着还有点婴儿肥的小包子一蹦一跳的上了楼,敲了敲二楼左侧的一间房,稚嫩的童音从门口传出,“哥哥,吃饭了”·比安然高出一个头的安哲,打开房门宠溺的摸了摸男孩的头,面无表情抱起了怀中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包子,“走喽”·安夫人看着楼上下来的两兄弟,眼中满是疼爱,“吃饭了,快点过来。”
“李婶特意为你们两个做了最喜欢吃的菜,今晚可要多吃一点,要好好谢谢李婶知道吗”·“来,小安宝贝,到父亲这里来。”
安溯敞开怀抱,一把抱住那从大儿子怀里出来,又扑过来的身影,“一天没见到我家小安了,安安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听姆父的话,没调皮捣蛋吧”·“没有,安安今天很乖。”
“真的,父亲不信·”风溯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你亲父亲一口,父亲就信你·”·小安然不假思索的在男子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小脸上浮现一抹能够穿透阴翳的暖暖笑容,“父亲,安安真的很乖。”
“父亲知道,我家小安宝贝最乖了·”·“有没有想父亲,父亲想死你了·”·“好了你们两个,每天都这样也不嫌腻,小哲会吃醋哦。”
安哲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不会,姆父·”·“再不吃,饭菜都凉了,我会吃醋,行了吧”安夫人好笑道。
“好了,吃饭·”安溯不舍的放开小男孩,快速夹了个鸡腿,“老婆你也操劳了一天,多吃点·”·安哲细心的把鱼刺挑干净后,夹到安然碗里,“安安,吃鱼。”
这是你的最爱··“谢谢哥哥·”安然也不示弱,费力夹了一块扣肉到安哲碗中,“哥哥,你爱吃的肉·”·“呵呵...老公你看他们两个,感情真好。”
喜悦的笑声充斥在这宽大的房间里,一股叫幸福的东西从餐桌上散开,包围着房间里的人··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白色的闪电狰狞的划破天际,倾盆大雨哗哗哗的从高空落下,院子内的鲜血渐渐汇聚成一条条血红的小溪。
回忆被惊扰了,就像一个美好的泡泡被突然捅碎,只剩下残酷绝望刺骨的寒冷··“影你看..既然被发现了,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送他们一家团圆怎样”·“你闭嘴”茶月影不悦的皱眉,给两旁呆站的苍狼成员使了个眼色,“带夫人离开。”
“月影——我们这么多年处心积虑,为的不就是今天安哲死了安溯死了安家的仆人们都死了怎么轮到安然你就下不了手了你清醒点,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当初接近安然,这么多年我们逢场作戏,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安然活着就是个祸患,眼看就要成功了,你难道要...”让我们的付出功亏一篑吗·“我叫你闭嘴”·“我不——,安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都跟我在一起了,这么多年茶夫人这个位置也该属于我了吧你别忘了...。”
“啊———————————————”凄惨、哀怨、痛苦如受伤小兽般最后绝望的叫喊响彻了被血腥味笼罩的房间。
安然的身上笼罩着一股沉溺一切的悲伤气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的向前方走了一步·“父...亲...”·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注在那仿佛下一秒就会无力摔倒的安然身上时,离安然较近的数十个黑衣人痛苦狰狞的倒下,不到一秒那倒下的十几个黑衣人便变成了干尸。
剩余的苍狼成员惊恐的瞪着安然,顾不上害怕便用自身的异能围攻着安然·无数异能碰撞的独有的色彩把屋内照得比白天还要明亮·当一百多个觉醒者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受伤的觉醒者时,看着那步步紧逼身上伤痕比所有人还重,却宛若行尸走肉毫无知觉般逼近的安然,几乎是无意识的他们开始后退。
“哼——”伊纯冷哼一声,往日单纯如水的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影该动手了,斩草不留根”该死一群废物·与此同时,安然身形一闪,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时,夺过了一黑衣大汉的□□,随即义无反顾的开枪。
随着砰、砰、砰的声响,两旁的黑衣大汉应声倒地··“小心”茶月影猛的拉过伊纯,护食般用身体护住了怀中的人儿,就像电影的慢节奏一般,两人在空中旋转着,冰冷的子弹从茶月影手臂擦过,茶月影掏出黑色的□□,对着那疯狂的人影就是一枪。
有一瞬间的错觉,茶月影似乎看到了对面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安然似乎哭了,虽然他嘴角牵扯着笑弧,可那绝望而心碎的苦笑胜过万千撕心裂肺的哭喊··手中的枪因疼痛而跌落在地,子弹灼热的疼感似乎让皮肤都灼焦了,鲜血刷的流了出来滴在地上渲染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同一瞬间四把黑压压的枪口顶着安然的脑袋·安然仿若未觉自己已被重重包围,只是怨恨而不甘的瞪着那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呵...呵呵..呵呵呵....”绵长绝望而自嘲的森冷嗤笑,在安然笑得花枝乱颤时,仅剩的几人却开始头皮发麻、全身发冷。
“你笑什么你个疯子”伊纯恼怒的瞪着那花枝乱颤的安然,不知为何觉得莫名的心慌··“愣着干嘛,带夫人回去把他关到地牢,别让他跑了。”
“当蔷薇染血之日,苍狼将不复存在”用尽全力撞开就近的人影,满身是血的安然单手撑着窗沿,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我若不死,你们必生不如死”·“不要————————”·呼呼的风声从耳畔拂过,海浪敲打着山岩发出脆响,安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羽毛一样的轻盈,恍惚中似乎听到了谁急切且撕心裂肺的喊叫,已经太累的安然却再也没有力气睁眼看那声音主人一眼,任由意识被黑暗冰冷吞没。
?·☆、第二章   重生·?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一望无际的黑暗,绵绵不断仿佛没有尽头·压抑而沉重没有丝毫光亮投入的黑暗中,无论往哪个方向奔跑,无论往哪里眺望,都见不到丝毫光亮,只有越来越浓郁仿佛要把人吞噬的黑暗。
心突然开始慌乱,黑暗压抑而沉重让人喘不过气,就在快要被黑暗逼得崩溃的同时,有什么声音渐渐传了进来,一声又一声透着担忧焦急,渐渐的那声音清晰起来,那是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是谁在叫自己,他在哪里入目所见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寻觅中一缕光芒透了进来,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往光芒的位置奔去··身下不算软绵的床单,刺鼻的消毒水味入鼻,房间静悄悄的,安静得能够听到输液的点滴声,以及那紧握着自己的左手,如上好美酒般醇厚好听的男声一遍又一遍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白色单人床上惨白纤细的黑发少年如蝴蝶般漂亮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确认那声音不是自己的幻觉后,良久..才缓缓张开了梦幻般冰蓝的眼。
在张开眼的一瞬间,原本陶瓷般精致易碎如人偶般漂亮的少年,越发美丽动人宛若漫画中走出的妖精少年·那狭长的桃花眼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妩媚,让那妖精般漂亮的面容越发魅惑勾人,但那清澈冰蓝瞳孔所透露出的清冷淡漠却让他蒙上了一层疏离冷漠,妩媚清冷、似妖似仙,他整个人透着截然相反的矛盾气质却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重生豪门世家·“安安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给你检查·”被自家弟弟的美貌惊呆一秒的安哲,后知后觉的按响了病床前的无线呼叫器。
安然死死的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哥哥,眼睛开始乏酸也忍着不眨一下,害怕眼前的人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是一个幻觉,害怕眼前这人只要自己一眨眼就会消失·安然整个人笼罩着一股让人绝望的悲伤,梦幻般冰蓝的瞳孔渐渐乏起泪花,在安哲错愣的目光中,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从眼角滑下。
“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胸口痛,你别吓哥哥,医生——医生快过来——”黑色碎发即肩,一袭棕色西装衬得更加沉稳的安哲,在看到安然的眼泪后表面的稳重荡然无存,一向睿智深邃的黑眸透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若他的下属看到这样的安哲,绝对会怀疑那个在兽潮攻城时也临危不乱少将,和眼前这不知所措的人是否是同一人··(兽潮:一年两次,变异兽们成群结队的袭击边关,每次兽潮后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危险大于生机、经过兽潮的人每次都是九死一生。
其余时间变异兽的袭击,跟兽潮时仿佛全部都出击比起来,危险程度根本不值一提·)·“怎么了——我看看——”年轻的值班的医生快速打开/房门,边跑边把只穿了一半的白大褂穿好,快速跑到床边,“醒了,哪里不舒服”·“我弟弟都疼哭了,你快点看看他胸口的伤是不是还没治愈,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了伤你们没发现,你们...。”
怎么办事的·“大少稍安勿躁,雌性本就脆弱爱哭,我先给二少做个检查·”·“安安不是普通雌性,你——”安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稳住有些暴走的情绪,“究竟怎么回事安安告诉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前一句醇厚暴怒的话语透着山雨欲来的危险,而后一句那小心翼翼仿佛呵护珍贵易碎品般饱含温柔担忧的话语,和前一句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宫翼听着这弟控如此差别对待的话语,额头滑下三条黑线,经过一番严密的检查后,疑惑的看着那检查中也魔障般盯着大少默默流泪的二少,“二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也奇怪上次被五阶变异蛇兽毒液腐蚀一大片皮肤,就算是个觉醒者受到刮皮割肉之痛也会忍不住流泪哀嚎几句,可那时二少却只是微皱眉紧咬牙关没流丝毫眼泪。
而这次更是九死一生,居然被黑暗系能力者捅了一刀,幸好对方这一刀偏离心脏0.01米,否则大罗神仙也回天无力·本该是被细心呵护的脆弱雌性,可他却三番两次为了救一个觉醒者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就连进手术室急救前跟那觉醒者少年道别时,满身是血的二少也没流一滴眼泪仿佛像个天生没有眼泪的人一般。
可现在那个坚韧得让人心惊的少年却仿佛像是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无声流尽一般,魔障般痴痴的看着好友孤寂悲伤得像个易碎的水晶娃娃·南宫翼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蚂蚁啃咬了一口,尖锐的疼痛酸涩弥漫了整个心房。
“二少的伤已经治愈,身体除轻度贫血外,各项指标都正常,他流泪的原因与身体无关·”·“怎么会与身体无关那是怎么回事”安哲皱起眉头,担忧的轻抱起床上仿佛自己稍微多用一点力就会破碎的少年,“安安你怎么了你别吓哥哥,不哭..不哭了哦。”
“安安你说话好不好,是哪里疼告诉哥哥,还是谁欺负你了你跟哥哥说,哥哥替你把人揍回去”·“安安你别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哥哥...。”
看着怀中那眼泪掉得更加凶狠的少年,一向沉稳的安哲黑色的瞳孔透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别哭,安安乖,跟哥哥说说话好不好·你这样哥哥会害怕..。”
“哥哥...”轻不可闻的两个字从安然好看的唇瓣中吐出,终于确认那紧抱着自己的人不是幻觉,安然张开双臂同样紧紧搂住了安哲的脖子,“哥哥——”哥哥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如果父亲知道...对啊..父亲...不在了,安家所有人...都不在了,只有我了...··“哥哥—”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那么高的山崖也没能摔死自己。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哥哥,你真的在这里吗”掌心所碰到的肌肤是有温度的,这真的是哥哥吗不会又是我在做梦吧。
“这一定是我在做梦,我居然抱到哥哥了·”·“傻瓜,哥哥在这里,你不是做梦·”本想点一下安然鼻子的安哲,在刚松开弟弟就被弟弟更加用力抱紧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弧,“安安是不是想哥哥了。
怎么突然哭了,告诉哥哥哪里不舒服是胸口疼吗”·“哥哥,我不疼·”泪眼朦胧的安然对担忧的安哲摇了摇头,哽咽着擦掉脸上的泪水,“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安家因为我被毁了,父亲和叔叔们也都被杀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死了所有人,如果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父亲...对不起...”·“安安你怎么了为什么道歉”安哲慌乱的想要拭去安然眼角决堤的泪水,不想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越擦越多。
“安安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父亲,不用向我们道歉·”·“安安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说着安哲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你个傻瓜就是不长记性上次割皮剔肉的痛就忘了是吧我在前线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你长能耐了啊三番两次为一个觉醒者受伤,上次替他挡毒液,这次替他挡刀子,你——你说你要我怎么说你你想过我们的感受没,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跟父亲要怎么办你——”原本想狠狠训斥对方一顿的安哲,在看到弟弟呆萌无辜的眼神后,只感觉怒火一扫而光,“我跟父亲商量过了,这次回家后你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家里,至少三个月不能出门。
刚好你们学校也快放假了,我也有三个月的假期,你就当陪哥哥我,哪也不许去”·安然顶着一副被雷劈了一般的震惊模样,呆呆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哥哥。
..父亲...学校...假期...,这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在哥哥失踪后,我离开学校在前线奋战了八年,早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少校了,怎么可能还在上学·父亲和安家更是...不对,哥哥的样子跟十年前一模一样,而且当时他也是三个月的假期回来探亲。
联想到刚才哥哥说的什么割皮剔肉、挡刀子,安然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开始颤栗起来,莫非..自己不是被哥哥救了,而是重生回到了十年前··不落帝国,位于乌拉诺斯星球的西方,这是一个人与变异动、植物共存的国都。
据说他们是XXX年XX月XX日地球世界末日后,逃离出来的人类们的后代·在乌拉诺斯星球定居后,他们与古地球的人类却有着很大的不同,比如觉醒者的平均年龄从75岁提升到两百岁至三百岁。
据说残酷的生存环境,让先代的女性刚到乌拉诺斯星球便几乎灭亡·经过漫长的进化过程,在没有女性的乌拉诺斯星球,人类雌性的出现代替了曾经女人的立场,除此之外还有普通人和觉醒者两类人。
觉醒者与生俱来就拥有或后天会觉醒攻击性强的异能,他们外表也比其余人高大强壮,一直以来都被指定为战士,或是领导者的角色,各行各业站在金字塔顶峰的一般都是觉醒者。
·?·☆、第三章   雌性·?普通人都是没有觉醒异能的存在,他们的发泽与眼睛的颜色同为灰色,寿命最长也不超过一百五十岁·社会一般把普通人视为蜂群中的工蜂,他们是不错的工作者。
因为雌性的稀少与珍贵只有觉醒者才有资格娶到雌性,因此普通人中有一部分会自愿或被家族压迫接受联盟雌性改造手术,被改造的普通人眼睛与头发的颜色仍然不会更改,却有极小的几率能够孕育后代,所以又被称之为亚雌性。
雌性他们一般比较漂亮、柔弱,与普通人最大的不同是,他们的脸上或身上显目的位置存在着彩色的花型胎记,他们中大多数会觉醒精神力少数会觉醒异能,未结合过的雌性胎记是花苞,而有家室的雌性胎记会变为绽放的花朵。
通常情况下,他们忙于怀孕和分娩不被认为适于参加工作·是所有的男性性别中最稀少、珍贵的··值得一说的是亚雌性的显目位置也会有灰色的花型印记,只是他们脸上的胎记是人工刻画的,所以无论是否嫁人花型印记都不会有任何更改。
经过三千年岁月的历程,称霸整个星球的变异动物大多被人类杀死,现在更是被人类联手逼迫到极北之地,当多数变异植物被消减,人类创造了自己的不落帝国··经过三千年岁月的洗礼,人类的日子越发安逸,生活越发美满。
或许人类就是这样,骨子里都有着不安分的兽性,当外在的强敌退却、日子过得越发安逸后,权利两个字成了不少强者的追求··现如今不落帝国除了权利最大的王族,军队成为不落帝国的另一大势力,随即便是针对变异动、植物设立的联盟研究院这三足鼎立。
军部又分为四大军团,独占鳌头的魅影军团隶属王族,他们是军部最强的第一军团·而后是由源远流长的十大家族中的三大家族统领的三大军团,按强弱分别是第二家族七杀军团、第五家族狼牙军团、第六家族蔷薇军团,他们隶属军部。
而安家是源远流长的军人世家,也是统领蔷薇军团的第六家族··直到现在已经在安家别墅呆了一星期的安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很多次从睡梦中惊醒,安然都害怕现在这美好的一切是一个梦,他一醒来便又回到了曾经那个横尸满地的绝望地狱。
可是嘴硬心软、严肃又宽容的父亲,少年老成、睿智沉稳对自己却宠溺过度的哥哥,总是笑咪咪一脸慈祥的管家爷爷,以及总爱做好吃的喂自己的李婶...,大家都活生生健康快乐的活着,近在眼前伸手可拥,每当看着周围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容,看着他们那不经意间浮现的笑容,安然便有一种幸福得想要流泪的冲动。
这样平凡的每一天,没重生时十年前的安然也经历过,可那是的安然却完全不懂得自己有多幸福,也忽视了这宝贵的一切·可从地狱爬出来重生归来的安然,只是静静看着这些亲人便觉得无比的幸福、满足。
或许因为曾经失去,所以更懂得珍惜·安然看着周围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暗暗在心底发誓,这一世他定要那些处心积虑的阴谋者血债血偿这一世他一定要阻止哥哥去赴约,也要尽快变强决不让上辈子的事情再重演。
“二少爷怎么在发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白发苍苍却依然精神奕奕的管家担忧的看着二少爷那还有些苍白的面容,“李婶说你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补,有些不爱吃的为了身体忍一忍吧。”
虽然都是大补的,但口味并没有往日那么符合二少··“没有,李婶做得很好吃·”从沉思中缓神的安然,看着从小到大陪伴在自己身边慈爱的管家爷爷,快速舀了一勺红枣莲藕炖排骨。
当然如果每日三餐能不喝那十全大补汤就更好了,安然在心里默默补充··安哲探究的瞥了一眼自家弟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次受伤后安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总感觉多了一种以前安安没有的淡漠沉稳,褪去了少年的天真稚嫩尖锐,反而像看尽沧桑、千帆过尽后的淡漠沉稳·果然是因为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成熟了吗·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属于谁,安然夹了一块红烧猪蹄到安哲碗中,“哥哥,你吃。”
安哲夹起碗中的猪蹄满足的咬了一口,“安安是不是觉得无聊了”最近我家弟弟太乖巧了,让他不许出门就乖乖听话哪也不去,让他不许跟那个灾星联系就真的听话没私下联系。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话做的,可这样乖巧一点也不反抗的弟弟倒反而让安哲感觉有点莫名心慌,恨不得满上放行让自家弟弟随便逛逛··“没有,我觉得就这样在家里也挺好。”
安哲啃咬猪蹄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今晚哥哥有个聚会,安安要不要一起去·”太奇怪了,不该是这种反应才对,那个灾星可是安安用生命在喜欢的对象,连续一周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他电话联系对方,弟弟不是因该反抗棒打鸳鸯的自己吗这么乖巧反而有点违和啊,难道是打算以退为进·重生豪门世家·“是哥哥朋友们的聚会吧,我还是不去打搅算了。”
哥哥大部分时间都在前线,难得回来和朋友一聚,自己在的话或许会玩不开··“别啊就是个普通聚会,我跟他们说带你一起去,他们自然会找一些跟你同辈的孩子过来。
你也该出去走走了,总是闷在家里会闷坏的·”说这话的安哲完全忘了自家弟弟是因为谁才被关在家里的··“好吧·”安然点了点头,好在哥哥因为自己受伤的原因,不待见茶月影跟伊纯他们,否则..自己还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现在的他们。
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相爱十年换来的不过是对方处心积虑的算计、安家的家破人亡和被逼得走投无路跳崖的自己·直到在那个血色炼狱中,安然才明白他曾经的付出、痴心一片是何其可笑。
三番两次为对方涉险几乎丢掉性命,不计得失的帮助付出最后却换来那样一个下场他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对方精心设计的一场游戏,都么愚蠢可笑又可恨啊·夜,魅惑而危险的黑暗中,一座白色大理石建筑的欧式豪华别墅静静的屹立在树木葱茏的山顶,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那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沉浸在黑暗中的别墅透着一股莫名的森冷。
别墅内静悄悄的像是久没人住,突然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从透着细微红光的密室传来,透过虚掩的房门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影背对着房门,如注视着世间最贵重的珍宝一般,在绯红的灯光下眷恋的轻抚过桌上海报般大小照片中雌性少年好看的眉目。
“宝..宝..”惆怅又低沉的磁性话语,低垂着头面容隐藏在阴翳中的觉醒者在照片中妖精般绝美的雌性少年眉心轻印下一吻,“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低沉又冷酷的磁性声音,透着无法忽视的偏执危险。
·风从虚掩的房门进入,墙上满满的照片被吹得晃动了一下,如果有外人在这里一定会惊愕得合不拢嘴·整个房间都密密麻麻的贴满照片,照片中的主人公穿着不同的衣服在不同的场合,或笑或皱眉或面无表情或只有一个侧脸,从襁褓中的婴儿、到摇摇晃晃走路的年纪、穿着小学校服有点婴儿肥的软萌模样、到穿着初中制服的毕业照、到现在越发清冷漂亮的妖精少年,毫无意外这满满一屋子照片的主人公都是同一个。
“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若安然在此一定会吓到,因为这么多不同年纪的照片主人公都是他,而这些照片只一眼就能看出大多都是偷拍的,若拍照者不是专业人士,那墙上的每一张照片一定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只可惜他此刻没在这里,而隐藏在阴翳中的觉醒者在细心把最近新拍的海报般大小的照片贴在墙上后,对着少年如花瓣般粉嫩的唇瓣印下一吻,随即转身出门锁好了房门。
霓虹灯闪烁的不夜城市,即使深夜路上也不缺少悠闲散步的行人·很难想象如此安稳宁静的国度,居然还有着变异兽的骚扰·一辆贵族悬浮车停靠在繁星酒吧外,安然跟安哲一前一后下了车。
提到酒吧很多人的印象都是喧闹混乱的,但繁星酒吧却不同·它这有着贵族化的服务,典雅高贵的装饰,酒吧内的氛围不但不喧闹反而宁静放松,听着轻柔的音乐慢慢品着美酒不少人一坐便是一下午。
不论政治名流还是商业人士,都喜欢在繁星的包厢会客,除了繁星的档次高之外服务周到也是其中一个因素··?·☆、第四章   兄弟·?“安哲,好久不见。”
穿着严谨黑色西服,佩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冷傲漂亮得过份的精英夏之镜,破天荒对安哲露出了一个笑脸··南宫翼看着明明有一张比雌性还诱人的漂亮脸蛋,对谁都散发着生人勿近冷气且板着棺材脸的夏之镜,破天荒对安哲笑了后,感觉心里不断冒着酸泡泡,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一刻居然有点嫉妒安哲。
“之镜,好久不见·”安哲说着把在自己身后的安然拉了过来,“这是我弟弟安然,安然这是第五家族的下任继承人夏之镜...哥哥·”·“夏哥好。”
“嗯,安安好·”夏之镜精致的五官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声音却不自觉比平时柔和了很多··“安哲你还是老样子·”跟安安问候完的夏之镜目光再次转向好友,“不想安安叫我哥哥,你可以不用那么不情愿说出哥哥两个字。”
从小到大这习惯还是没改,每次见面都要把双方介绍一遍,除了让我们加深了对安二少的印象外,想必也是怕安二少忘了我们先提醒一下·只有遇到安然,这个沉稳漠然的上位觉醒者才会瞬间化身为弟控加老妈子。
“我乐意·”安哲俊逸的面容浮现一抹宠溺的笑弧,随即瞥了一眼一直闷不啃声另一好友,“南宫心情不好”·沮丧低垂下脑袋的南宫翼,瞬间从消沉的情绪中抽身,俊朗帅气的脸上浮现一抹阳光般璀璨的笑容,大大咧咧的把手搭在安然的肩上,“有二少这样的美人作陪,小的怎会心情不好。”
几乎是同一瞬间,南宫翼放在安然肩膀上的手,便被安哲无情的推开·“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几乎是同一瞬间,安然莫名感受到了一股从夏哥身上散发出来如刀般锋利冰冷的寒气,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小半步。
“知道知道·”身为第七大家族南宫家的二少,南宫翼不在意的收回手,“大少怎么舍得让小安安出来见人了”你不是一直恨不得把他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看见,想起小时候安大少顶着一副‘靠近我弟弟的都是坏银’的模样,明里暗里跟二少同年级的孩子受了无数摧残,特别是第三大家族冷家主家那对双胞胎兄弟。
其中一个给小安安送玫瑰的时候,刚好被接小安安的安大少看到,那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就此被安哲摧残了无数年,直到十八岁后根据帝国规定好友去前线参军抵抗兽潮,那双胞胎才捡回一条命。
现在回想起来,南宫翼还是忍不住想要为那冷家双胞胎喊冤·当时他们都是五六岁的小鬼头,知道什么叫早恋而且送花给小安安的明明只有一个,可安哲就是因为分不清对方是哪一个,仗着自己比他们大七岁另一个无辜的小孩也受到了牵连,唉...。
繁星·  VIP包厢··“安大哥来了,请坐·”酒红色中长发双胞胎之一的觉醒者弟弟,有着漂亮得不亚于安然的容颜却多了一丝邪气的冷裴夜,看到进来的三人后带着有些危险邪气的笑容从沙发上起身,如果硬要找一个词形容他,那便是一条还没成年的漂亮花毒蛇,危险性不可小窥。
有着清爽酒红色碎发,左耳上三颗银色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正在喝水果酒的雌性哥哥冷裴羽看到进门的安哲后,明亮好看的琥珀色眼眸瞬间不敢置信的瞪大,猛的从沙发上弹起,“咳咳咳...他..他..咳咳..怎么会在这”·如果一定要冷裴羽给安哲找个形容词,那就是噩梦,他整个小学、初中的噩梦。
想当初年少无知捧一朵玫瑰送给班上最漂亮的小雌性,没想到却刚好被这个噩梦看到,从此走上了一条被压迫被驱使的不归路·而小时候心中那朦胧的爱慕之情,还没来得及破土而出,就惨死在胚中。
“哥哥,淡定·”冷裴夜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裴羽的后背,“我们都长大了,安大哥不会拿我们怎样·”·“抱歉安然,上次我们去探望的时候你还在昏迷,最近也没来得及去安家,只好借助这个机会跟你道歉。”
胡鹏说着走过来安慰般拍了拍安然的肩膀,“伤好了没有”·“已经好了,谢谢·”·“跟哥们客气什么”苟奇不甘示弱的走了过来,一把搂住安然的脖子,“我们跟双胞胎商量,为了庆祝你出院,这周末一起出去玩好好放松一下。”
“是你小子想要出去玩吧在安大哥面前你可悠着点,别带坏我们的安宝贝·”冷裴夜说着给了安然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出院。”
“谢谢·”安然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笑着给裴夜一个大大拥抱·再次见到自己昔日好友的安然,心底还是涌起了物是人非的酸涩感·想当初他跟茶月影交往时,只有这个看似漫不经心又高深莫测的好友劝说并不看好他们在一起,就连大大咧咧却无比义气的裴羽,也不知道为何非常厌恶伊纯,嗯..当时他是怎么形容来着,哦..像这种干着绿茶婊的事又装委屈白莲花的黑心莲,这么虚伪又恶心的家伙你干嘛跟他做朋友。
·可自己当时盲目的陷入了所谓的‘爱情’,什么也不听什么也看不到,最后更是因为伊纯、茶月影两人的关系,跟真心为自己好的几个好友一刀两断再也没了联系。
“安宝贝---”很想扑过去给安然一个熊抱的裴羽,在看到安然背后那高大的护花使者后,郁闷的拍了拍安然的肩膀,“就说你不要跟那两个人深交,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又受伤了吧”明明是个觉醒者,危机关头反而需要雌性保护,那样没用的家伙真不知道安宝贝看中他哪里,如果当时在场的是自己一定不会让安宝贝受伤·因为这话原本还笑呵呵的三人猛的变脸,见气氛瞬间沉默尴尬后,苟奇呵呵的干笑两声,“安然你别介意,裴羽他心直口快,没恶意...。”
我的个祖宗啊,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二少一听别人说那两个的坏话就会翻脸吗也不知道那两个给二少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让二少那么向着他们。
“就是·二少你别介意,我们别站着了,先坐下聊·”·冷裴夜安慰般拍了拍冷裴羽的肩膀轻声道:“别担心,没事的·”·“安然...。”
“不用担心,裴羽说得对,我以后不会再跟他们牵扯了·”·“这...”几人纷纷不敢置信的看向彼此,对视时毫无意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若不是场景不合适都恨不得直接给安然探探体温,看是不是烧糊涂了。
“就是嘛想通了就好,我早就说他们...呃...”感觉其余三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冷裴羽怏怏的吞下剩下的话,“不说不开心的,你终于出院了,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嗯今晚不醉不归”苟奇说着率先打开了桌上的红酒,熟练的倒了起来··“要我说既然不醉不归,那喝什么红酒。”
南宫翼好笑的看着这几个特有干劲的小少年,毫不客气的端了一杯苟奇倒好的酒,“来白兰地,让我们喝个痛快”·“还是南宫哥爽快,我这就联系让他们送过来。”
裴羽说着打开了左手腕上的联络终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人赏了一颗板栗,郁闷的揉了揉头顶,冷裴羽恼怒的瞪着眼前笑脸如花的人影·“冷裴夜——,你干嘛又打我”靠——这小子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想当初软软糯糯小小可爱的一团,因为身体不好还老爱跟在自己身后缠着自己,乖巧可爱甜甜的叫自己哥哥,无比听话又懂事..一想起来裴羽还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可现在...唉...,没大没小、以下犯上、动不动就弹自己额头敲自己脑袋...说起来都是泪啊岁月果然是一把杀猪刀,他让曾经软萌柔弱的弟弟变成了危险的妖孽。
苍天啊——还我可爱的弟弟~~o(&gt_&lt)o ~~··冷裴夜勾起一抹狐狸般的浅笑,摇了摇杯中漂亮的彩虹酒·“这是你的酒·”连水果酒都能喝醉的笨蛋,没资格碰白兰地。
“靠——你逗我呢这种小孩子都不喝的玩意,你居然让我喝”冷裴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哥哥的自尊心啊,随着妖孽弟弟的成长越来越碎,逐渐捡不起来了。
冷裴夜没有开口,只是玩味般摇了摇杯中漂亮的彩虹酒,半眯起漂亮的狐狸眼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般打晾着张牙舞爪恼怒的哥哥··在这无声的对视中,原本怒气冲冲的冷裴羽深吸了一口气,秉着我是哥哥要让着点弟弟的原则,再次败下阵来。
“好吧,我喝行了吧·”每次跟自家弟弟对视后,总会有一种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恐惧感·冷裴羽死也不会承认,他这是有点害怕自家漂亮得不像话的弟弟,而是嗯...温度太低、没错..空调温度太低冷的。
重生豪门世家·?·☆、第五章   醉酒·?再次跟苟奇、胡鹏干杯后,安然端起高脚杯中的红酒轻抿了一口,明明只喝了三分之一的酒,却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漂浮感。
和冷裴夜对视了一秒的南宫翼也不由自主打晾个冷颤,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记忆中柔弱乖巧的小可爱,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大花蛇,还是那种剧毒无比一旦盯上猎物就会一击致命的花毒蛇。
而他恨不得吞吃入腹的猎物,正是(⊙o⊙)哦,小时候细心呵护保护他的哥哥大人,这是要兄弟乱.lún啊感觉萌萌哒n(*≧▽≦*)n·一本正经盯着两兄弟漂亮脸蛋,内心YY得无比兴奋的南宫翼,完全没注意到此刻一双同样危险的狩猎目光黏在了他身上。
YY完的南宫翼再次习惯性的把目光投放到夏之镜身上,却不想这次居然跟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南宫翼做贼心虚般率先移开视线,‘淡定’(嗯..如果忽视他还在轻颤的手,只看他脸的话确实很淡定。
)的灌了一口红酒·内心的小人手捧心状,‘吓死我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唉..我这永无止境的暗恋啊——啥时候才能修成正果,抱得邻家美男归’·察觉好友又在轻颤的手,安哲看着对面那面瘫着脸的闷骚装逼汉再次为南宫点了一只蜡。
想当初高中还未毕业时,某闷骚男就顶着那漂亮的棺材脸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他看上了个人·自己当时正等着他下文,他却一声不吭了·经过自己的再三追问,某闷骚男才含笑说:“对方你也认识。”
安哲:“····”越来越心痒难耐了,你就不能一次性告知我他是谁吗·“是小翼。”
“南宫啊,挺不错的,而且你们还是竹马竹马,近水楼台先得月·”·“嗯,我也觉得·”夏之镜点了点头,“我等他来表白。”
安哲Σ( ° △ °|||)︴:“·····”话说兄弟你怎么那么有把握,对方会向你表白·好吧,第二天放学后南宫神经兮兮的把自己拉到一边,跟自己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自己刚要为某闷骚默哀他失恋时,南宫就说他喜欢上某闷骚了。
作为他们的好友,看到两人郎情妾意他自然顺水推舟了一把,没错怂恿南宫去告白,然后自己两个要好的兄弟就成双成对了··然而事情总跟自己预想的相反,两年后喝得烂醉还抱着酒瓶哭得稀里哗啦的南宫用联络终端联系了前线的自己,说他失恋了,他鼓起两年勇气的告白被之镜拒绝了,他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自己好言好语的劝好了南宫,再联络之镜才发现之镜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南宫那小子根本没等他回复就跑了,跑之前还嚷了一句‘我逗你玩的’,而且这小子特会选日子,他居然在四月一日愚人节这天表白,听完前因后果的安哲把南宫的状况告诉之镜叮嘱让他去看一下后,内心只剩下血红的呵呵——两字。
可是现在距离告白事件已经四年之久,安哲怎么也搞不懂这两个早该成双成对的情人,怎么还保持着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而且关于四月一日愚人节告白这事两人都非常默契的当作没发生过。
所以安哲及不想承认,他对四年前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真的非常非常好奇··凌晨两点,一场聚会后,安哲看着醉倒的几人再次刷新了醉酒后千奇百态的世界观·首先发酒疯的是喝了两杯水果酒便醉倒的冷裴羽,只见那雌性少年把第二杯彩虹酒一口闷后,霸气侧漏的夺过了冷裴夜手中的白兰地。
“你们不许欺负我弟弟,我弟弟身体不好,我替他干了”·当时不知情的胡鹏苟奇以及唯恐天下不乱的南宫都叫好,嚷着干一杯算神马,是男人就干掉一整瓶。
然而在南宫把整瓶白兰地递过去时,只听酒杯啪啦落地的响声,紧接着刚才还霸气侧漏的少年就熟睡般倒在了冷裴夜身上,时不时嘟囔一句:“弟弟别怕...哥哥保护你。”
冷裴夜熟练的接住自家老哥后,宠溺的轻戳了戳老哥因醉酒而透着粉红的白嫩脸颊,“哥哥,等会带你回家,先在我身上睡一会·”·众人:“。
···”·南宫:“靠——浪费老子一杯白兰地,都是钱啊”说着把那递出去的白兰地拽了回头,仰头就是一口。
第二个醉酒的是喝法豪迈酒量不大的苟奇,只见他喝醉之后便频繁给人敬酒,如果不是胡鹏说他早就醉了,还真没人发现那小子醉了··第三个醉酒的是南宫翼,那时大家都在打趣苟奇这小子,不想南宫猛的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引得没醉的人都侧目。
只见南宫放下空酒瓶后,便直接跨坐在夏之镜的腿上,抬起对方的下巴嘴对嘴就是...霸气一吻不..他是蜻蜓点水般一吻,然后用小狗看骨头般的眼神嚷一句:“之镜,我喜欢你。”
嚷完之后再啾一下,“夏之镜,我喜欢你·”啾啾:“夏之镜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如此循环.......·安哲满头黑线的看着那一直告白,不断嚷着‘我好喜欢你,从XX时候就开始喜欢你’,把自己买个干净的好友,突然有一种想装作不认识他的冲动。
这算是反弹吗鼓起两年勇气告白还在愚人节,这种一喝醉就拼命告白的毛病,不会就是那次愚人节时遗留下的后遗症吧··安哲在看了一眼某闷骚,发现闷骚的脸上容颜没有情绪,但那明显柔和且满含笑意的眼神,绝对证明了他此刻暗爽的好心情。
最后一个醉倒,不...因该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醉倒的是自家弟弟,安哲是在聚会散会后,自家弟弟用呆萌的眼神盯着自己半晌,突然伸出双手用童声说:“哥哥,抱抱...。”
后才发现自家乖巧的弟弟不知何时已经醉倒了··而且那醉倒后给人敬酒的苟奇,不知何时只给自家弟弟一个人敬酒了,而且自家蠢弟弟居然睁着呆萌的大眼睛倒多少小口小口喝多少,而苟奇那货安哲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醉了,他盯着自家蠢弟弟喝完后就立马给他倒满,然后用发现新大陆般的眼神静等着自家蠢弟弟喝完,如此循环。
不知道自家弟弟被敬了多少酒的安哲,暗恼自己粗心大意时,不由也后悔带自家弟弟出来了··被公主抱抱起的安然只觉得腾的一下离开了地面像是飞起来一般,脑袋晕乎乎的好难受,安然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般无意识的抱紧了安哲的脖子,“唔..难受...。”
侧头抱住安哲脖子时,安然脖子上一直随身佩戴的顶级珠宝师米兰设计的项链,从领口处探出暴露了它圈住的18K白金钻石心形戒指··“安安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
安哲焦急的轻拍了拍安然的脸,想让他清醒一点··感觉有什么吵自己吵得心烦的安然,啪的一下打在安哲的手上,“头晕..嗝难受....”·“忍一忍,回家哥哥给你做个醒酒汤。”
“嗯,”安然顶着有些乱翘的头发,乖巧的点了点头,“回家·”·伴随着安哲走路的步伐,胸前露出的白金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光的漂亮光芒,安然茫然的盯着那晃来晃去的戒指半晌,伸出爪子像小猫舀鱼般抓了几把,最后终于把那不安份使劲晃动的戒指攥在手里。
紧紧握住后,安然似乎想确认是否真的有抓住戒指,再次摊开手嘟着水润的唇瓣打晾起来··因此凑巧路过的侍者,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冷傲精英模样的觉醒者,像货物般扛起动来动去且不断告白的二货医生,你问为啥知道对方是医生,请看他那身显目的白袍。
接着出来的是妖孽却不羸弱的少年觉醒者,轻松用公主抱抱着一个并不比他纤细的雌性,因对方美得雌雄莫辩侍者还多看了对方几眼,不想却对上了一双毒蛇狩猎般危险邪肆的眼,硬是让侍者打了个寒颤。
接着出来的是一个觉醒者少年背着另一个觉醒者少年,两人的长相倒是中等偏上,若是平时侍者倒也会多看两眼,可刚见过几个颜值爆表的妖孽们,再看这两人就普通得没边了。
当看到最后出来的一对时,感觉被萌得心肝乱颤的侍者激动不已,如果他是个觉醒者也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压倒那个反差萌的妖精雌性·看那张妖精般冷艳的脸就感觉他一定很高傲难以相处,这样的雌性会让一大部分觉醒者望而止步,而极少数却会因征服欲紧追不放。
可那还乏着晶莹梦幻冰蓝眼眸内清澈的呆萌小眼神,却硬是暴露了他蠢萌蠢萌的性格,让人欲罢不能的同时还升起一股摧残的欲望·“妖仙啊~”侍者说着雀跃的打开联络终端,状似不经意回头拍下了那因醉酒而双颊粉红诱人的妖精容颜。
?·☆、第六章  破茧·?侍者说着雀跃的打开联络终端,状似不经意回头拍下了那因醉酒而双颊粉红诱人的妖精容颜··暗暗欣赏了一下联络终端内的照片,侍者琢磨着要让那个整天以为自己最美的臭屁好友看看,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穿着黑色风衣,戴着一副遮掉半边脸黑墨镜的高大觉醒者,戴着干净白手套的手按在了侍者肩上··侍者茫然的回过头,“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联络终端给我。”
“啊”侍者不解的眨了眨眼,话说是自己听错了吗联络终端这么隐私的东西,就连亲朋好友都不轻易看的,怎么能够给一个陌生人看。
“终端给我·”·毫无感情的冰冷话语,让亚雌性侍者莫名打了个寒颤·“你..你想干什么”抢劫劫钱还是劫色不管怎样都不是好事,得先叫人。
似乎没了耐心的觉醒者,猛的把侍者推进了还未关的包厢,一手抓住了亚雌性侍者的两只手,单手利索的取下联络终端··“你干什么你逃不掉的”·“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我叫人了”·“救命——救命——”·“闭嘴。”
黑暗中联络终端上的光反射在觉醒者的脸上,让那本就高大的极具压迫的人更加增添了一份森冷··“别杀我~~o(&gt_&lt)o ~~,联络终端你拿走吧。”
“给你·”·感觉有什么东西重新丢在了怀里,紧接着高大的觉醒者快步推门而出·侍者见对方终于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打开终端快速查看了自己的余额,看到财产一分不少的侍者欣慰的拍了拍胸膛。
“还好什么都没少,不过..他要我的联络终端干嘛”·“莫名奇妙·”·隔天,侍者想要打压自己那臭屁好友嚣张的气焰时,却发现昨晚妖仙般的照片不见了,再次查找也不见照片踪影的侍者,看着旁边笑得嚣张不停追问‘有照片就给我看的’的好友,郁闷的同时突然想起了那个压抑恐惧的三分钟插曲,“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被他删掉了”·与此同时,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别墅内,满墙照片的房间内又多了一张新出炉的照片,照片中妖精般漂亮的雌性少年双颊乏红,往日清冷疏离诱人的妖仙容颜多了一丝呆萌可爱让人看着就不忍移开视线,而他视线所看的方向毅然是一枚好看且价值不菲的心形白金钻石戒指。
即使临睡前喝了醒酒汤,宿醉的后遗症也还是让安然睡到日上三竿·跟意识同时觉醒的还有宿醉后怏怏的疲惫感以及隐隐的头痛,安然顶着乱翘的头发郁淬的趴在床上,迷糊的打了个哈欠。
脑中自动浮现今天清晨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哥哥在自己床边说的话·“安安,校方今早来通知说这一周进行期末测试,前两天文试按照你往日优异的成绩勉了你的考试。
但今天全校开始进行一个月野外生存训练,校方说不能拿学生的生命开玩笑,所有学生都必须参加,否则你的期末成绩会是零注定留级·”·“已经有一部分学生在上午就出发去了目的地,你们班主任说让你下午两点必须感到学校,否则留级一年。”
安然眯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跟家人相处了·在独立的洗手间洗漱完换好衣服的安然,还没下楼梯便看到了沙发旁看报的安哲·“哥哥早上好。”
重生豪门世家·“早上好·”安哲说着放下报纸起身,“早餐在厨房热着,我帮你拿·”·“谢谢哥哥·”当安然走到餐桌旁时,安哲也从厨房拿着早餐回到了安然旁边。
“哥哥,你在查我上次受伤的事吧·”安然接过安哲手中的牛奶,坐到了白色典雅座椅上,“哥哥你别再查了,我已经决定跟伊纯、茶月影断绝来往,这件事就算了吧。”
那年哥哥就是因为查到了什么,才会在这次探亲假间因一个邀约而失踪,在自己死前也生死未仆··现在回想起伊纯的种种,安然丝毫不怀疑,伊纯早对茶月影情根深种,只是那时盲目陷入‘爱情’中的自己,却傻傻的看不到伊纯望向茶月影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也忽视他们两人仿佛熟识多年相互养成的默契。
而这次出事那天,自己上午刚答应跟茶月影交往,下午就跟茶月影一起被人围攻受伤住院,要说这件事跟伊纯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怎么也不相信·若只有一个伊纯和茶月影根本就无足轻重,只是现在毫无背景的伊纯,毕业后却会被第二家族伊家认祖归宗,虽然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却因为长子的意外死亡,一朝飞上枝头成为了凤凰。
此事还曾在帝国热议了一段时间,当初的安然没有多想以为他真的是毕业后才跟伊家有联系,可现在...回想自己死亡前伊纯说的那些话,想必当初接他们离开孤儿院的就是伊家的人,而他们处心积虑接近自己预谋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为了毁掉安家、毁掉蔷薇军团这股势力吧。
当时四大军团中王族的魅影军团独占鳌头,且在研究院又有位居第三、七的两大家族兼研究院冷院长那两个大助力(自己暗中栽培的就不提了),加上他们自身高贵的身份,想必不会把第五世家安家这个鸡肋的权势放在眼里。
第五大家族有着狼牙军团的夏大元帅,看似和王族、伊家关系密切,实则长袖善舞、油盐不进跟两者都没有牵连·倒是每次见到父亲总是会跑过来笑着讽刺争吵几句,有时是父亲赢了,有时又是他赢了,明明是相看两厌、互相讨厌对方的两人,却总是在别人介入时一至把矛头对向外人,他们两非敌非友,明面上针锋相对暗地里又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让无数人暗恨咬牙。
且不说哥哥跟夏之镜哥哥的交情,光夏元帅这样的为人就不可能处心积虑毁了安家··那唯一有可能且有能力的就是现在跟茶月影关系密切的伊家,只有四大军团中的七杀领导者伊振东元帅,那个有野心又不甘屈于王族之下,无数次明里暗里拉拢父亲却被父亲毫不犹豫拒绝的人,那个能给伊纯、茶月影当靠山有动机、有预谋的便只有他,也只有如此强大的背景势力做依靠,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东西以安家当时的势力才无法查出。
当时他费尽心机安排人手接近自己毁了安家,想必除了父亲总是不留余地的拒绝怀恨在心外,更是因为自己跟哥哥两人阴差阳错的都和隶属王族一派的第三、第七两家族的人走得过近。
毕竟当时伊振东跟王族的势力相差不远,他当时那一派有第四、第八、第九三大家族,王族有第三、第七、第十、三大家族,十大家族中去掉两不相帮的夏大元帅,安家这不大不少的蔷薇军团便越发重要起来,或许就因为这样他直接舍弃了安家,宁可毁掉也不让王族得到这股势力。
只可惜那时的安然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或许遗传基因作祟,他们安家的男人都喜欢率性而为·交朋友只看为人合不合眼缘并不曾考虑党派之争·如果姆父还在世定会制止他们牵扯进入,也会劝慰父亲圆滑处事,安家或许就会有另一番光景。
·而现在这个几乎可以与王族抗衡的第二家族,势力之大不是区区第六的安家可以动摇的,也难怪当初哥哥失踪后我们派出去查探寻找的人,始终找不到一丁点哥哥失踪的线索。
安然想着现在他们和前世一样危险的处境,除了投靠王族明确立场,似乎再没有更好的选择··“那怎么行”安哲不乐意的皱眉,“你可是九死一生差点没命,我岂能让伤害你的凶手逍遥法外既然敢对安家的人动手,无论对方是谁,都别想全身而退,就算是王族的人我也定让他们掉一层皮”·“哥哥,我相信哥哥的能力,你可是第一个二十四岁达到九阶S级的帝国天才。”
若光明正大的挑战,放眼望去年轻一辈中哥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可是对手太卑鄙....当初蔷薇军团的叔叔们以及父亲,他们哪一个不是八阶、九阶,父亲当时更是跨过了一个难坎迈进了十阶SS级,可那么强大的他们却毫无抵抗之力的死在了,连当初水系九阶S级的自己也敌不过的垃圾手里,要说他们没用下三滥手段下药谁信。
“但哥哥,算我求你,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别再管了好吗”现在的安家还没法跟伊家抗衡,虽然哥哥已经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但对于有着三百岁寿命的帝国觉醒者来说,老一辈中可谓是八阶满地走,九阶也不少。
就连现在国王陛下跟伊振东元帅,自身就都是SS级(十阶)的存在,别看九跟十似乎只差一阶,但能力却天差地远,有不少人甚至一生都在九阶徘徊至死也没上升··对上自家弟弟认真恳求的眼神,安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此一次。”
?·☆、第七章  前尘·?安然欣喜的在安哲左脸颊啾了一下,“谢谢哥哥·”不过安然倒不是担心年轻的安哲无法达到SS级,正好相反哥哥只有二十四岁就跟父亲现在一样到了S级,要知道跟哥哥同一辈的,大多还停留在C、B级(六、七阶),少数几个拔尖的也只到A级(八阶初期或中期),可哥哥却甩了他们一大截,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前途无量,可树大招风...或许就因为哥哥太过优秀才更招妒忌、眼红。
想到这里安然不禁有点小失落,想前世死之前至少也到达了九阶,现在自己不过是个四阶中期的D级实力,在学校却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对比一下自家哥哥S级实力的哥哥,安然感觉自己简直弱爆了,当初怎么会愚蠢的觉得十七岁的自己很强呢看来这次野外生存训练,刚好可以给自己练练手升升级。
安哲怀念的摸着被自家弟弟亲吻过的脸颊,痴痴的笑了起来,连自家弟弟离开也没有发现·自安安七岁那年发生那件事后,安安这个高兴就喜欢亲人的小习惯便再也没出现过,还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跟自家弟弟这般亲近了,没想到今天安安却再次亲吻了自己。
今天还真是个必须纪念的好日子,一直有着心结的自家弟弟貌似渐渐走了出来·就像是作茧自缚的蚕宝宝,终于经过重重阻碍探出了一个头,但有了这个好的开始,安哲相信自家弟弟走出阴翳化茧成蝶的日子绝不会远了。
樱帝学院是不落帝国唯一一所集觉醒者、普通人(亚雌性)、雌性为一校的皇家贵族学院,它不像樱兰全校都是雌性或亚雌,也不像圣樱几乎都是觉醒者,就连普通人在圣樱也会饱受歧视欺负。
而樱帝说是贵族学院里面自然也不乏平民,这里可以说是学生的天堂,在这个强者为尊贵族至上的年代,樱帝的存在就像在死水潭里注入的一股活水·这里提倡平等不分平民与贵族一视同仁,这里注重自身能力,学校的老师并不会因你是贵族子弟、觉醒者而高看你,也不会因你是普通平民、亚雌性、雌性学生而小瞧你,在这里只要你有能力总能闯出一片天地。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射着地面,微风轻拂过如梦般的粉色樱花在枝头跳舞般轻颤,偶尔有一两片粉嫩的花瓣不舍的离开枝头,在空中滑下眷恋柔美的弧度,伴随着那好闻的清香美得让人沉醉。
 ·安然静静的看着那飘落在自己掌心的一片粉嫩花瓣,蓦然想到了十五岁那年初遇茶月影的场景,也是在这样一个温暖美好的日子,也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同样是在这最大的樱花树下,曾经他以为他遇到了梦中拯救他的天使。
七岁以后安然每晚总会做一个梦,很可怕很奇怪的梦,梦中是血红狰狞的一片,入眼望去全是诡异猩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在那个猩红的世界只有七岁的小小的他孤单的喊着寻觅着,可是什么也没有,没有父亲、没有哥哥、没有姆父..没有任何人,无论往哪个方向奔跑、无论如何嘶喊都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如血般刺眼的一片猩红。
渐渐的猩红的世界开始崩塌,小小的自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追一般,只能恐惧不停的奔跑怎么也不敢停歇·紧接着不知从何处涌出了大量血红的水,染红了自己的鞋子,打湿了自己的裤脚,越来越多的水渐渐开始蔓延到自己胸前,而自己却没有任何力气在移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猩红如血的液体漫过自己的下巴,渐渐将自己淹没。
当自己快被红水吞没或掉入无止境的黑暗深渊绝望时,总会有一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眼神却温柔宠溺得仿佛可以浸出水的天使般男孩,伸出自己并不强壮的手臂,把自己从血水或跌落的黑暗深渊中拉出,安然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天使般突然出现的小男孩带给自己的安全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在海上漂泊很久的孤舟,在快要被海浪打沉时,终于找到停歇的港湾。
看不清他的面容每次想起来却异常的温暖··或许有人会说,梦都是假的,那不过是一个梦·可安然却执佑的认为那个小哥哥是真的存在的,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找他,不知道缘由但他始终坚信着。
有时候安然总有一种遗忘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特别是看到脖子上项链圈着的戒指时,那种失落惆怅的感觉和酸涩得想要流泪的情感会让自己的心脏莫名抽痛··每当那时便有莫名的记忆片段闪过,那背景好像是在自家蔷薇花园巨大的樱花树下,是个落英缤纷的季节,睡梦中看不清容貌却让人安心温暖的小哥哥,似乎在那里跟自己说了什么,接着心口那酸涩得想要痛哭一场的情感便莫名加重,画面便像错觉一般消失。
可安然无论怎么回想也想不出那小哥哥是谁,他从小到大的记忆中并没有那样一个小哥哥,而他可以确定他并没有失忆·而脖子上那项链圈住的戒指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携带着,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戒指的来源,或许是小时候姆父给自己的也说不定。
只是每次看到戒指时除了那莫名涌现的酸涩惆怅情绪还有一种温暖安心的感觉,所以安然一直很喜欢这项链戒指··而梦中那面容模糊的小哥哥,也被安然当成了独属于自己的天使。
这种温暖安心的感觉,在十五岁那年初遇茶月影时,安然在那个笑得温暖如天使的人身上再次感觉到了··直到现在安然也清楚的记得,当那突然出现的茶月影以保护着的姿态挡在自己前方,身手利索的干倒那些找自己麻烦的觉醒者时,当他露出天使般温暖的笑意如童话中温柔的王子般出现在自己面前,轻声询问:“还记得我吗”·那一刻脑海中面容模糊的小哥哥和眼前温柔貌美的觉醒者少年相貌重叠了,安然还记得那一刻心口一痛,心跳突然加速噗通、噗通的仿佛要蹦出来,那一刻世界安静无声、春暖花开。
久久得不到回答的茶月影,漂亮的瞳孔闪过一丝连自己也没察觉的落寂·“不记得,就算了·”·原本心花怒放的安然,看到天使那落寂的模样,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不由自主低下了头,“对不起...。”
我果然认识那个天使般的小哥哥吗可为什么我会忘了他呢不知道为何当听到对方说不记得就算了时,安然的心底有着莫名的失落。
“我忘了你的名字,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忘记·”·听着安然小心翼翼的话语,茶月影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不禁怔愣了一秒,随即带着更加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没关系,我是今天刚转来的初中部学生茶月影,班级在三年A班。”
那时的安然只觉得眼前一亮,从不相信命运的他,开始相信缘分·因为他也是三年A班的学生··那时的安然觉得十五岁那年的时光是最美的,他不但收获了新的友谊(搭救了一个转学不到一个月,被班级坏学生欺负的亚雌性伊纯),还和长大后的天使相遇了,天使一出场就把那一堆追求自己不成想用强的坏蛋打得落花流水。
(虽然不用天使动手,以自己优异的成绩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但安然还是傻傻的感动高兴了好久·)·十四、五岁天真灿烂的年纪,又同是一个班的学生,就算是安然再不合群,跟伊纯和茶月影呆在一起久了,他们三个也自成了一个小团体。
那个时候的安然还不知道,太过凑巧的不一定是缘分,还有精心设计的预谋··时间慢慢流逝,已然成为铁三角的三人,终于迎来了初三年末审核·笔试倒好,可以直接在学校考,武试却是整个初三年级一同到变异动植物满地的森林呆上一个月,自会安排任务作为考核成绩。
重生豪门世家·安然还记得那次测试时,自己惹茶月影生气了·最开始以为他是一个温暖的人所以才总是笑得如此温柔,相处久了便发现,他脸上温柔的笑意就像面具一般,总透着一股无形的拒绝和冰冷。
还记得当时自己问他,“为什么总是笑”·茶月影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随即反问安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嗯..“没什么...只是月影不开心的时候也强颜欢笑,开心的时候怎么办”·“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如果不是因为喜悦,不笑也没关系,月影没必要把微笑当成装饰。”
安然清澈的冰蓝瞳孔写着怜惜,白哲的手轻触上那始终带着笑意的脸颊··“这样的笑容就像是一个面具,看似温柔却没有丝毫温度,就像美丽的泡沫...一碰就碎。”
“从见到月影开始就没见你真心笑过,你...不开心,似乎想用微笑掩饰什么一样,你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情呢”·‘我真正的心情...,我看起来不开心吗’·“月影我们是朋友,我想更加了解你,你真正的心情可以告诉我吗”想要成为天使特别的存在,想要了解天使的一切,不想被天使当作路人一样拒绝在外,究竟要怎样做...我们才能更加亲密呢·“为..”茶月影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为什么要问这种事,我开不开心这种事情不重要吧”·“你不会想了解的,我真正的心情、我开不开心这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吧你在以怎样的身份质问我”茶月影不悦的打掉脸上的玉手,“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没资格说这种话,真正在乎我心情的人这世界上永远不会再有了。”
“我.....”安然震惊的看着恼怒的寒月影,轻蠕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总是温柔的眼眸透着仇恨的光芒,“当你变成我这个模样,就不会在乎心情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了,你在乎的只会是...”·瞳孔一阵收缩,茶月影如避蛇蝎的退后一步,总是带着完美无缺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错愣。
看着那清澈冰蓝眼眸一闪而逝的受伤,茶月影那总是乏着温柔色泽的眼眸此刻深沉似海,“对不起...”右手懊恼的抚着留海,茶月影低垂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不到一秒亦然转身离开,往森林深处走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对不起,请你忘了我刚才说的·”果然我还是太贪心了·为什么被天使拒绝会这么难过,我们明明是朋友了,可为什么天使还是不愿意让自己靠近·看着那离开的孤寂背影,安然不由控制的跟了过去,“你去哪里,不能往森林里面去,很危险”·没错,真的很危险。
虽然学生训练用的森林等级高的变异动物多被赶走或消减了,可森林深处高等级的变异植物和中等级的变异动物,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是致命的·那次就遇到了一条五阶变异毒蛇,当时跟过去的自己一眼便看到了跟变异蛇搏斗处在下风的月影,顾不上什么便冲过去加入了搏斗,虽然这变异蛇最后被他们合伙杀死了,但自己也因替月影阻挡变异蛇最后喷出的毒液而腐蚀了一大片皮肤。
?·☆、第八章   旅途·?那是自己第一次见月影露出笑容以外的表情,也是除了刚才的愤怒外,第一次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急切担忧的情绪,而那天是他背着自己冒着大雨从森林深处跌跌撞撞赶到了营地,虽然很痛但当时的自己却忍不住笑意,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祗染上了人类的情绪,感觉离天使好像又近了一步。
即使被天使骂着傻瓜,也丝毫不影响自己的高兴··“天使原来是化了妆的魔鬼,他的到来只为毁掉安家的一切·”安然嘲讽的勾起嘴角,难怪人总说陷入爱情的人是盲目的,当初茶月影那充满仇恨欲言又止的模样,自己却从来没有深究,还傻傻的因为对方偶尔的关心而暗暗高兴,可不是傻吗还真是愚不可及的天下第一傻瓜。
·“安宝贝,你怎么还傻站在这里发呆,教务主任都在催了·”火急火燎拉着冷裴夜跑来的冷裴羽,一把拽住了安然的手腕左右各‘拖’着一人往前狂奔。
“你不知道那个老妖婆有多变态,居然说五分钟内不赶到集合场所,全部作零分处置留级”·“我靠——以小爷我校园高手排行第四的优异身手,居然就因这个留级那得多亏啊”·悠闲被拽跑的冷裴夜担忧的瞥了一眼安然,“你没事吧”虽然不知道刚才他想到了什么,但他身上笼罩的沉溺一切的悲伤,却看着便让人感到心碎。
总感觉这次受伤醒来后,安宝贝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没事,我们快点过去吧·”安然没想到自己这看似做什么都漫不经心的好友,居然如此的观察入微,比自己了解的还要纤细敏感。
当安然他们赶到时,最后一辆悬浮汽车也快要起飞,没有丝毫喘息的时间,三人来不及停息一鼓作气上了悬浮汽车··“()嗨,在这边,快过来·”·“安然。
这里·”·苟奇跟伊纯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在后排的左边使劲挥手,一个在后排的右边含笑屹立,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再次不约而同的开口··“二少过来,我们替你们三占了位置”苟奇觉得虽然二少肯定不会选这边,但还是要尽量争取,气场上不能输给对方。
“安然,月影给你特意留了位置,你看”伊纯觉得这答案真的毫无悬念,以安然这家伙对月影的迷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过来··安然漠然看了一眼对上自己视线后担忧不已的茶月影,又瞥了一眼紧挨着坐在茶月影后排的伊纯,右手无意识紧握成拳,淡然的从悬浮汽车过道走到了苟奇所留的位置。
伊纯怔怔的愣站了半秒,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后,才纳闷的坐下··“然...·”茶月影看着那明明听到自己呼唤却头也不回的安然,眉头微皱了一下,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没了往日的疯狂迷恋,有的只是一片漠然的冰冷。
“月影...·”伊纯欲言又止的开口,话中透着一股担忧·莫非安然是以为我们没去看他,所以生气了否则怎么会对我们这么冷淡一定是这样...,毕竟他是为了月影才受如此重的伤,呆会下车得好好解释一下才行。
“没事的,等下车再说·”茶月影的目光再次停驻到安然身上,他相信刚才那片冰冷是自己的错觉,以安然这两年对自己的爱慕,铁定是认为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他,才跟自己闹点小别扭。
只是他的那些朋友还真是碍眼,不仅毫不掩饰对我们的敌意讨厌,还总是抹黑、教唆安然不要跟我们来往·虽然安然处处维护我们,但长久下去难免也会心生动摇,看来当务之急得想个办法让他断绝与那群狐朋狗友的联系才行。
“二..二少·”苟奇受宠若惊的从座位上弹起,“请..请坐·”哎呀妈呀这是天上下钞票了吗否则二少怎么会突然坐在这边,太让人震惊了。
虽然他昨晚是说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可当时我们也只是听听根本没有当真,现在这状况...莫非小情侣闹别扭了·胡鹏也错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二少渴不渴要不喝点水这里有零食...。”
“哎胡鹏你小子特不仗义,怎么不问小爷我渴不渴我还拖两个大活人一起跑过来,这里最渴最累的是我才对吧”·“谢谢,给我一瓶水吧。”
安然接过胡鹏递过来的水,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云朵,打开盖子轻抿了一口·上辈子自己并没有参加昨晚的聚会,上辈子此时自己跟这几个好友的关系已经渐渐疏远。
而自己也不是坐的这最后一班悬浮汽车,自然没遇到他们,而是跟茶月影他们坐在一起·而这次野外训练期间发生的事情让自己跟好友们彻底决裂,从此以后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刚才茶月影担忧不已的模样安然前世就见过,那时的安然不但不觉得养伤期间见不到他们有什么奇怪,还被他那副模样弄得感动不已,不禁更加埋怨把自己关在家里‘棒打鸳鸯’的哥哥。
可是这次问了哥哥才发现,他们两人在自己受伤后就只来过一次,被自家哥哥赶走后便再也没来过,也就是因为这样哥哥才更不赞同他们在一起··可笑曾经的安然还以为对方天天都有来,只是自家哥哥把他们赶走且关着自己没见着,更是在见到他这副关心模样后心急火燎为联络终端被收的事道歉,越是回想安然越觉得曾经的自己愚蠢得可笑。
“好吧..小爷你吃什么”胡鹏状似不情愿的问道··“乐薯,我要乐薯还给小爷来瓶水·”冷裴羽说着兴奋的夺过胡鹏手中的乐薯,转头问旁边沉默不语的裴夜,“你要什么”·“不需要,你自己吃吧。”
“那好吧·”冷裴羽说着打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水,“爽”刚要盖盖子的时候,手中的水却被一只白哲好看的手夺了过去,“你干嘛”不是说不需要吗·“突然渴了。”
冷裴夜漂亮的脸上勾起一抹魅惑的浅笑,对着裴羽刚才喝过的位置,慢条斯理的把剩下的水喝完··冷裴羽呆呆的盯着自家弟弟勾人的漂亮脸蛋上,心脏莫名噗通噗通快速跳动,察觉自家被自家弟弟的外貌迷呆了后,慌乱的移开视线后掩饰般打开了乐薯。
刚吃了几块后视线又不由自主停到,那因喝水而上下活动的性感漂亮的喉结上,在感叹自家弟弟无论哪里都漂亮得过份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感觉比起手中的乐薯,自己会觉得自家弟弟更加秀色可餐,不...不不,你在乱想什么,这可是你弟弟。
喝完水的冷裴夜看着自家苦恼纠结不停摇头的可爱人儿,勾人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哥哥你不吃吗”一手困住坐在里面的哥哥,冷裴夜勾着魅惑的笑意缓缓靠近那如受惊小松鼠的哥哥,在那越来越瞪大的明亮眼眸注视下,缓缓把哥哥嘴边才剩下的一般乐薯咬掉,“好吃。”
边细嚼慢咽边若有所思盯着红霞满天飞,且因震惊过度手中的乐薯也掉落的哥哥,满意的看到对方爆红着脸慌乱的别过头去露出红润的耳垂后,冷裴夜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又危险的笑弧,眼中的挑逗也变成狩猎般的光泽。
苟奇:“·······”看到不该看的了,天...该不会被灭口吧·胡鹏:“。
····”我靠——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这是人干事·众人:“。
···”骚年,你这么调戏你哥哥,这样真的好吗·安然:“····。
”气氛有点不对,发生什么事了·雾影之森,常年被雾霾环绕,在森林外只看到被浓雾笼罩的森林,越往里前行雾霾便越浓,有时两个人站在一起,也看不清对方的位置。
更可怕的是那里有着无数从低阶到高阶的变异动植物,越往里面变异动、植物等级越高··三千年间觉醒者们无数次进入这个森林,只可惜那庞大的队伍在雾影之森最深处,除了伤痕累累少数几个十阶觉醒者逃离外,队伍里的其他人都葬送在里面。
雾影之森最深处,是如今不落帝国唯一一个没被人类踏入的禁区,可想而知最深处的变异动植物究竟有多彪悍,否则这森林内的变异动植物早就被彻底清除,不过后来人们把这里当成了训练场。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磨练人的各项能力,此次出行的教官也是七、八阶不等的强大繁衍者,据说这次还来了一个从前线转来的神秘长官,此人还是强大稀有的双系异能者,虽然不知道他异能的具体等级,但能在九死一生的兽潮中存活下来并得到准将军衔,来者想必定不会弱。
而教官们也规定,学生所呆的区域是在低阶、中阶变异兽出没的地带,每个班级都有两名高阶教官带队以确保学生们的安危,只要学生不私自闯入雾影之森深处基本万无一失。
?·☆、第九章    分手·?当安然知道有一个从前线转来的神秘长官时,微微有点愣神·上辈子并没有什么前线长官到来,不过安然倒不是很在意·他都重生了,这世的状况跟前世有点出入又有何不可,毕竟他还是想扭转安家命运的人。
重生豪门世家·因为他们是最后一批到的学生,所以在下悬浮汽车后教官立刻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长跑5000米后,直接站军姿站到了晚上七点·如果不是在学校经常训练,突然来这么一下肯定要晕倒不少人。
好不容易等到解散,又累又饿的他们狼吞虎咽的吃完晚餐,又要自己搭建今晚要睡的帐篷,于是五人组又听到了冷裴羽充满活力的抱怨声··“累死小爷了这个魔鬼教官,就知道瞎折腾人”·“往年来时都没站军姿,只要我们养精蓄锐为明天的测试作准备,如果早来还可以顺带熟悉熟悉环境打打野味。”
“可今年不就是晚到了那么一会就整整折腾了我们四个小时,还说什么基地用房不足,让我们就地搭晚上睡觉的帐篷活动筋骨·”·“我靠——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这么大个基地,居然就少了我们这几十个人的床,小爷还真不信”·安然听着裴羽的抱怨,疲倦的瞥了一眼他手中并不慢的速度,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体力、动手能力真不赖,至少旁边那两个气喘吁吁瘫倒在地觉醒者跟自己就比不上。
“哥哥,累了吧,换我来就行·”已经搭好自己帐篷的冷裴夜,给裴羽递了一瓶水··“谢了·”裴羽接过水,打开瓶盖仰头就喝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又重新把瓶盖盖了回去。
瘫倒在地的胡鹏用手臂戳了戳旁边的苟奇,“哥哥渴了,给我瓶水·”·苟奇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哥哥今晚真的不跟我睡”以前都跟我睡的,莫非是因为今天在车上时捉弄过头,哥哥害羞了·“嗯,今晚我跟安宝贝睡。”
“这样啊...·”冷裴夜若有所思的瞥了一下对面妖精般的少年,蓦然就想起来小时候自家傻哥哥给他送花的那一幕·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好友,虽然知道雌性跟雌性是没可能在一起的,虽然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绝对没有暧昧只有友情,可为何还是有点不爽呢·“哎哎——”已经从地上坐起的胡鹏拍了拍苟奇的肚子,“闻到没,好大的醋酸味,有人打翻醋坛子了。”
“哪里我怎么没闻到·”苟奇使劲吸了吸鼻子,“(#‵′)靠,我只闻到一股汗臭味,不行我得找个地方洗澡”·胡鹏:“。
···”这个二愣子,绝对不是我兄弟,太掉价了有木有··安然:“·····”被那宛若毒蛇般盯上的眼神盯得冷汗直冒的安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要不裴羽还是跟裴夜一起睡吧,一直都是你们两个睡一个床,突然分开肯定睡不好。”
“不我今晚就要跟安宝贝睡不——以后都跟安宝贝睡”才不要跟自家弟弟睡,最近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只要自家弟弟稍微靠近自己一点心脏就不听话的乱跳,自家弟弟太完美了我万一把持不住干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肿么办·安然:“。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刚才的眼神只是杀气,现在就是就是有实质的刀子射了过来··“可..哎..我习惯一个人睡,突然有个人睡我旁边我铁定睡不着。”
“就是啊哥哥,明天可有很重要的测试,你不可以打扰安宝贝睡觉,还是先跟我睡吧”刚好搞定帐篷的裴夜立即拉住自家蠢哥哥,连拖带拽往自家帐篷里拖,“再说你睡觉又不安份,呆会滚来滚去安宝贝铁定一夜都睡不着。”
“可..可是我...·”想着自己那确实不安份的睡姿,裴羽郁闷的轻叹了口气,“好吧..,安宝贝要不我帮你整理行李·”·“不用了,你先休息吧,明天要早起。”
“好吧..·”·“晚安·”·“晚..安·”·胡鹏看着那拉扯着回帐篷的两人,又看了看孤身一人的安然,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灰尘轻叹了一口气,“二少,这就是兄弟啊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哥哥插兄弟两刀的好..兄弟。”
说着胡鹏拍了拍安然的肩膀,“别跟哥控一般计较,牵扯到他哥哥,那家伙就是一条无差别咬人的疯狗·”·“胡子,他帐篷离我帐篷不到两米,你觉得这话他能听到吗”·胡鹏打了个寒颤,“二..二少你别吓我,裴少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去洗澡”呜....这年头说实话都有生命危险,人活着真是太艰难了。
·此时帐篷内,冷裴羽疑惑的抓了抓头发,“胡鹏那小子瞎叫唤什么还是叫你的称呼·”·“不知道·”冷裴夜漠不关心的铺好被子,“哥哥累了吧,今晚早点睡。”
“嗯·”·看着那三步二步落荒而逃的胡鹏,安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啊”·这个初到雾影之森的晚上,对安然来说似乎注定不平凡。
当安然整理好行李、铺好被窝拖着疲倦的身体,抱着衣服打算去基地澡堂洗澡时,刚出帐篷就遇到了挡住去路的伊纯跟茶月影··“然,你对我们有误会,我们好好聊一下可以吗”茶月影从没想过一向像尾巴一样如影随行的人,有一天会对自己视而不见,这种浓烈的落差感让他有点接受无能。
虽然自己在他受伤期间没陪在他身边,那也是事出有因被他哥哥赶出去的,再说那时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学校见面不也一样吗·“刚好我也有话对你说。”
安然梦幻般的冰蓝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冰冷,“我们分手吧·”·“为什么然,其实你误会了,并不是你为我受伤的时候我不陪在你身边,而是你哥哥他把我赶出去了,而且我怎么也联系不到你,你...。”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茶月影突然有点莫名的心慌,仿佛眼前那个深爱着自己的人不是任性赌气说气话,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心灰意冷后思索后的答案·当想到或许真的会失去这个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时,茶月影竟不可思议的感受到了心底隐隐的抽痛。
不...他不允许,他不能就这么跟安然分手·不论是因为心底的不舍,还是因为...他都不允许·或许是因为这一年多安然对自己的言听计从和无条件好,让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他可能真的忽视了安然的感受,要想办法好好弥补才行。
只是然怎么会突然要跟自己分手,这一定不是他本人的意思,那..难道是他哥哥逼迫他一定是这样,不然那么爱自己的人,怎么可能莫名奇妙对自己说分手。
“对啊,安然你别说气话,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们没能陪在你身边真的很抱歉,可是...·”·“不用说了,我没在赌气·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不再有任何关系。”
说完安然转身便走.离关灯时间不久了,得快点过去洗澡才行··“然,是不是你哥哥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跟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看清了。”
被对着两人的安然头也没回,冷漠如冰的冰蓝眼眸乏着让人心颤的仇恨,“不管是做我的情人还是朋友,你们两个都不配”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曾经你们对安家人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你们千倍万倍还回来。
只是..不是现在,现在还不行,杀了他们易如反掌,可安家却还没有能承受第二家族怒火的能力·也真是难为伊振东,为了毁掉安家,居然不惜潜伏如此之久··“安然你...。”
伊纯受伤的看着那头也不回的人影,低垂眼眸的瞬间黑色的瞳孔闪过一抹狠毒·不过是个第六家族的二少,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哼——总有一天他定会让他为这话付出惨烈的代价。
“月影你看看他那嚣张的模样,还真....”·“别说了,我想然一定有苦衷·”茶月影看着那与夜色渐渐融为一体的身影,眉头皱得仿佛可以夹死苍蝇,“当务之急是尽快让他消气,恢复到前段时间...不,要比以前更加亲密才行。”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总感觉这次安然并不仅仅是因他们没陪在他身边而生气,而是因别的更加严重的事情而彻底失望厌恶··九点二十五,离十点熄灯只剩下三十五分钟,本来人挤人的公共澡堂此刻已经没了人烟,周围静悄悄的一片,似乎还能听到水珠滴答落地的声响。
打开大澡堂的灯,安然来不及细看,便推开第一间小浴室的门,反锁后把衣服放进浴室自带储物柜,打开花洒开始洗头·水声哗啦啦的在寂静的澡堂显得异常嘹亮,途中除了差点点错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按钮外,一切都很顺利,九点五十安然已经穿整齐的推开浴室的房门。
?·☆、第十章      觉醒·?若是平时洗完澡精神一定会变好,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然觉得整整一天都怏怏的疲倦不想动,站军姿那会如果不是教官时不时大声喊列队训练口令,安然指不定就睡着了。
就连现在刚洗完澡也只感觉昏昏沉沉想要入睡,不但没有精神抖擞反而更加困倦昏沉·安然疲倦的敲了敲头,想要让自己精神起来,可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也越发的模糊。
眼皮像有千斤般沉重周围的事物像是有生命般不停晃动··“同学快熄灯了,你怎么还没回房间”来巡查值班的长官看着迎面而来摇摇欲坠的雌性少年,加快了步伐接住了差点摔倒的人影,“你怎么了”·安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使劲看了近在咫尺的人一眼,“老师头晕..。”
“你发烧了”身穿松枝绿军服全身散发着上位者气势不怒而威的风易寒,一个公主抱抱起昏迷的少年,快速向外走去·然而走到半途,当看到少年身上乏起的浅蓝色荧光,风易寒猛的停下脚步瞪大眼眸不可思议的盯着那漂亮的光晕,用风系异能制作了一个防护盾,趁着夜色快步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风易寒一脚踹开房门,把这短短十几分钟全身就被汗水浸透的少年轻放到床上,随即转身关好房门拉上了窗帘后再次停驻到床前·风系防护罩内浅蓝色的光晕越来越多、越来越亮,雌性少年的脸色惨白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风易寒好看的剑眉紧皱,用轻柔的能量缓缓疏导少年体内躁动的能量··床上表情痛苦眉头紧皱成小山包的安然,不知不觉中舒缓了眉头·虽然偶尔还是露出难受的表情,但却再也没露出痛苦难忍的模样。
凌晨三点,当那些环绕在从雌性少年身旁的浅蓝光晕再次回到少年身体内后,已经出了一身汗的风易寒疲倦的收回了能量跟防护罩·此时床上完全不知自己躲过一劫的少年,早已累得昏睡了过去。
“二次觉醒,还真会选时候·”风易寒面瘫着脸替床上的少年盖好被子,走到衣橱旁拿了换洗衣服后走进了浴室··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在这个觉醒异能几率跟雌性一样稀少的年代,觉醒一种异能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像自己这样觉醒两种异能可说得上上天的恩赐。
可自己的双系异能是小时候同时觉醒的,这样的例子虽然稀少但并不稀奇,可半途二次觉醒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也仅有三例,而那三个人异能等级除了最年轻的那个在SS级时意外殒命,其余两个异能等级都到了王级,另一个更是到了王级后期本是最有希望成为皇级的人,却终究因太过年迈而仙逝,可他们都毫无意外成为了一个时代的传奇。
·据说二次觉醒后异能等级会像打怪积分一样,只要能量积累够异能等级就会毫无阻碍刷刷刷的升级,不会有任何难坎瓶颈·可这次床上的少年不仅年纪轻轻就二次觉醒,还同时觉醒了一种全新的异能,这种事可谓闻所未闻。
如果今晚的事被透露出去,那些为追求力量早已疯魔的科学狂人,一定会不择手段把这少年掳过去进行人体试验研究·更有甚者若被某些不怀好意的掌权人知道,一定会借着造福人类的理由名正言顺的逼迫少年配合研究,那时候不论他有多大的背景都敌不过全人类的贪婪。
毕竟百分之一的异能觉醒几率实在稀有,在帝国最多的不是觉醒者也不是雌性,而是没觉醒异能的普通人·若是这些人被煽动,绝对是一股不小的破坏力··重生豪门世家·窗外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啼叫,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床上,床上如漫画中走出来的妖精少年蝴蝶羽翼般好看的睫毛轻轻颤动。
安然闭着眼眸习惯性的缓慢从床上坐起,伸了伸懒腰后轻打了个哈欠,随即缓缓睁开了梦幻般冰蓝的漂亮眼眸··入眼望去是一片陌生的卧室,安然不解的眨了眨眼,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后,一个翻身利索的下了床。
这里是哪里,我不会又重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吧安然三步两步直闯进虚掩的洗手间,正想找镜子照一下自己脸时,却被入眼所见的健壮黄金身材惊呆在原地。
“呃...·”安然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呆呆的望着那冷着脸如太阳神阿波罗般耀眼的觉醒者,花洒下晶莹的水珠顺着那结实健壮的小麦色胸膛划出一道诱人弧度。
两人的视线在满屋的热气跟静悄悄只剩下流水声的狭小空间交汇,莫名增添了一份无言的暧昧,本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时候,安然却再次打破了气氛··“那个..那个我只是进来照一下镜子。”
安然说着惭愧的低下了头,“抱歉,我没注意到有人在里面...”笨蛋..我这个笨蛋,这么大的水声都没听到,果然刚睡醒的时候思维总是赶不上行动··风易寒面瘫着脸,随意的点开沐浴露的按钮,“比起道歉,这个时候因该先回避吧”·“( ⊙ o ⊙)啊”安然的脸砰的涨得通红,“你..你说得对,对不起。”
说着安然头也不敢抬,猛的转身快步往外冲去·可他忘了这是浴室,所以被地板滑得一个踉跄往门口扑去··眼看就要与白色的木门来个亲密接触,安然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心里暗自把自己臭骂了一顿。
两辈子加起来几十岁的人了还在一个看上去二十刚出头的少年面前如此丢脸,真是丢人丢得这张老脸都捡不起来了··“小心——”·然而想象中脑袋磕上房门血溅三尺的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安然只感觉有一股力度拉住自己的后领往后用力拉了一把。
本在心底想着谢天谢地终于逃过一劫的安然,在感觉到自己因为对方用力过度的惯性再次向后倾倒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最后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身后人吃痛的抽气声,安然被身后的人搂着腰跌坐到了他的身上。
还未关的花洒,像浇花一样从安然头上把他浇了个落汤鸡··“你没事吧”·“抱歉我没事·”安然说着双手按地借力站起,不想因地板撒了沐浴露变得更加滑腻,再次狼狈的跌坐下去,慌乱间习惯性想要找个支撑物而乱抓的双手在落地的同时右手似乎抓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当手中那硕大的东西莫名长大后,安然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秒,随即像到惊吓般猛的从地上弹起,踉踉跄跄一溜烟跑了出去··经过卧室时看到沙发上那单薄的被子,和那衣架上挂好的整齐绿军装,安然奔跑的步伐停顿了一秒。
终于想起昨晚自己失去意识前,好像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老师,然而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安然实在没勇气再面对出来的老师·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谢谢后,安然火急火燎宛若身后有野兽追赶一般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老师不会以为我是故意性骚扰吧”安然越回想越发懊恼,想到这个年轻的老师以前没见过莫非是新来的,脑海中蓦然想起昨天说前线来的新长官,安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昨天老师上班第一天,好心救了突然昏倒的自己,却没想到一觉醒来便被自己救的同学猥琐了·安然感觉自己再也没有脸面见这可怜的老师了,以后见到对方一定要绕道走。
“安宝贝——”原本想给安然一个拥抱的裴羽猛的收回手,嫌弃的倒退了两步,“你怎么全身都湿漉漉的,大清早干嘛去了”·“快点进去换衣服,感冒了怎么办”·“早餐吃了没,一起来就没看见你,所以我们替你把早餐带过来了。”
说着冷裴羽如摇晃的尾巴般跟着安然进来帐篷··安然解扣子的手,在对视裴羽直勾勾的眼神后,缓慢的停止了动作·“谢谢,你能先到外面等我吗”·“哎呀害什么羞,大家都是雌性不就是换个衣服,有什么好扭捏的。”
“再说都是大男人,我们都长得一样,有什么好....”当看到侧背着自己的少年,优雅的脱掉那湿漉的衬衫后,裴羽食指摸了摸鼻子莫名觉得鼻子有点发痒。
当安然缓慢而优雅的弯腰褪下长裤后,裴羽的脸上不自觉浮现了两抹红晕,莫名有一种想要流鼻血的冲动··当安然换好衣服转身时,错愣的看着裴羽鼻子下的两条血迹,“你怎么流鼻血了”·“啊”冷裴羽怔愣半秒慌忙擦了擦,一看手背上果然沾着鲜红的血迹,“呵呵——可能上火了。”
说着尴尬的挠了挠头··“我还是先出去吧·”冷裴羽觉得安然一定是传说中的诱受,明明是很普通换衣服的动作,被他做起来却优雅得如诗如画,还莫名增添了一股诱人的味道。
“一起吧·”安然说着整理了一下衣领,紧随其后走了出去··?·☆、第十一章    对战·?吃过早餐后,整装待发精神奕奕的安然,才突然发现自己体内有了两个异能壳,水系的异能壳旁边多了一个冰蓝的漂亮壳子。
再一看自己的异能等级安然不免惊讶,自己四阶中期的D级实力此刻却莫名成为了六阶初期的C级·安然不免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不过是昏睡了一夜,自己的异能等级却莫名提升了一个级别,他对昨晚的记忆只有前面迷迷糊糊感觉仿佛要被撕裂般难受,接着便感觉有一个温柔的力量替自己安抚体内暴戾的异能因子,后来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从没听说有谁能昏迷一夜多出一种新异能,同时异能等级还提升的·等等..这莫非是传说中的二次觉醒前世的自己可没遇到这样的事情,这究竟是福是祸·不管怎样对急需变强的自己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只是在自己强大起来前,要小心不被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变化才行。
等等..这么说的话老师因该是最先发现自己觉醒的人,可是今天同学们并没有议论自己二次觉醒这事,可见是老师替自己保密了·只是这个新老师为什么要替自己保密呢·洗完澡头发还未擦干的风易寒,看着自己空荡的卧室和那虚掩的卧室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向冷酷的脸上嘴角轻微上扬,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如冰的眼眸闪过一丝落寂。
“果然还是不记得我了·”·半个月后· 雾影之森· ·透过每个学员胸前所带的校徽,在基地观察了半个月的教师们,总有一种找到了旷世天才的兴奋感。
就连带队的教官,每次看到那个叫安然的妖精般雌性时,也总是掩饰不住眼中的赞叹和惊愕·若非这少年从未上过战场,很多教官都会认为眼前动作利落,招招都能找到变异动、植物弱点下手的人,是从前线回归身经百战的战友。
 ·他C级的异能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在校生而言却是数一数二的强者,虽然水系异能在异能中并不是攻击型异能的最佳选择,但好在水能柔能刚对雌性而言却是不赖的异能。
这么想着教官们又不由自主想到了用水系异能创造出独特杀招“吞噬”的天才觉醒者安哲,那个让人敬畏又崇拜的存在··他二十二岁便获得少将军衔,而自创的独特的杀招更是让人畏惧敬佩且把水系异能的杀伤力放到了最大,他可以在二十米内随意抽干任何生物体内的水分,让那些凶残的变异兽一瞬间变成干尸。
而他自创的杀招唯一的缺陷,就是无法抽取比自己强大的生物体内的水分,可这个唯一的缺陷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也几乎不存在· ·这么想着教官再次把视线放到异能用尽稍微休息一下,便用军刀再次加入战斗的雌性少年,不由暗自赞叹他超乎寻常的体力。
不愧是蔷薇军团安元帅的后代,那个有着帝国天才之称的觉醒者哥哥安哲自是不用说,这个冉冉升起的雌性少年也绝对非池中之物··这么一对比教官又觉得在别的同学还认不出这是何种变异动、植物时,安然能如此准确的找出变异动、植物的弱点,并一刀秒杀或联合同学袭击那些动、植物的弱点联手干掉那比人高大了不少的动、植物也没什么好稀奇,有两个如此强大的觉醒者父、兄 ,难免会从小训练教导他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
风易寒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显目的雌性少年,这半个月来安然每次见到自己都像见到洪水猛兽般落跑,所有很多时候自己都只看到一个奔跑的背影·有时候实在躲不过去安然也会硬着头皮跟自己打招呼,虽然往日清冷的人儿那尴尬的红晕、不知所措的模样很赏心悦目,可对方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就再次落跑这种事却让风易寒觉得很郁闷。
原本想找安然好好聊聊的风易寒,看着前方雌性少年熟练得仿佛久经沙场的动作,如墨的瞳孔越发幽暗得深不可测·外人或许会觉得这是安元帅教子有方,可风易寒却觉得这身手矫捷没任何多余动作招招直取要害的安然,若非经过前线危机重重生死一线的多年实战历练,光靠理论和皇家贵族学院所教导的这些表面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有现在如此冷静睿智的身手。
雾影之森给变异动植物充当保护色彩的迷雾,多少人就因迷雾干扰而丧命在这雾气上,就连不到两米的距离也只能看清前方那模糊的人影,可这迷雾似乎丝毫没有阻碍那个跟六阶中期胛鳄兽对战的雌性少年。
当他六阶中期的水系异能用尽时,在其余九个同学都气喘吁吁在地上休息时,他只是稍作休息就掏出了军用匕首,再次逼近了那庞大的胛鳄兽··或瘫倒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九人,或不屑或讥讽的看着那雌性少年远去的背影,“看那优等生,他又开始作秀了。”
“就是不过是一场测试有必要在教官面前做到那个份上吗仗着自己是优等生的身份还真是爱作秀,明知道我们遇到危险时教官会过来救援,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跑过去吧”·“我就不信他到了战场上也敢这么跑去送死,不过是仗着有教官这强大的后盾,才显得这么无畏积极吧”·“可偏偏教官们还吃他那一套,对他欣赏有加赞叹不已哼——这次的胛鳄兽可不像前些天那些低级变异兽,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全身而退”·“我们就等着他踢铁板吧,真希望呆会那胛鳄兽好好杀杀他的锐气”·闻言隐藏在旁边的两个教官不约而同摇了摇头,眼中闪过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痛心的色彩,几乎同一时间又再次把视线投放到前方那孤军奋战的雌性少年身上。
帝国的后代越来越不成气候了,若都有安然他这样的觉悟那该多好·或许还是帝国法律对他们太仁慈保护过度了,每一个新生在第一次踏入雾影之森都是怀着忐忑、畏惧在拼尽全力战斗,可后来慢慢的在得知遇到危险时会有隐藏的教官将他们救于水火后,多数学生越来越懈怠懒散了。
如果让他们这样的人上战场,也不过是给变异兽们增添口粮,让他们活活送死而已·再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给他们血的教训,让他们幡然醒悟才行·在胛鳄兽一甩就能扫断一颗苍天大树的巨尾扫来时,安然总会灵敏的跳开,躲过庞大胛鳄兽的攻击并躲到胛鳄兽的视觉盲点对它柔软的肚皮下手,周围的树木倒了一大圈,胛鳄兽柔软的腹部流出的鲜血浸染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胛鳄兽越来越狂躁的攻击和悲鸣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末梢。
这是一场极耗体力和精神力的拉锯战,风易寒敢保证没有人能被胛鳄兽的尾巴击到还不飞出去,更没有人类能够被胛鳄兽击中还存活,若安然稍微分神或精密的推断失准,下一秒不是惨死腹中就是被巨尾拍出去。
这场拉锯战在费时三个半小时后落下了帷幕,胛鳄兽因失血过多终于无法动弹了,浑身像从水里浸过一样的安然也在斩杀胛鳄兽后,全身一软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当这场漫长的战斗结束后,黄昏不知不觉的到来,暖和的太阳也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淡淡的金红霞光充斥在天边。
其余的队伍早已结束了训练,在要回基地时遇到了还停留在此处的队伍,原本只是好奇而停驻的同学在看到安然拼尽全力的战斗后,不少同学只感觉莫名一震··那一刻他们中有很多突然明白,这不是一场训练也不是一场期末考验,而是一个事关生死存亡的战场,容不得半点敷衍懈怠,想要活着就必须拼尽全力去战斗。
反之想想他们像完成任务般敷衍的态度,不少人惭愧的低下了头··重生豪门世家·终于当看到那雌性少年终于斩杀掉变异兽时,他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当看到安然摔倒时也不由担忧的想要靠过去。
“安宝贝你怎么样了”·“然你没事吧”·如梦惊醒的两拨人影同时奔向安然的地方,只恨不得能更快点再快点,接住那就要摔倒在地的雌性少年。
然而只见一阵大风刮过,一抹高大的身影比所有人都快一步,在安然差点摔在地上时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安然··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约而同看向那隐藏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的觉醒者,可惜隔得太远只看到一个穿着绿军装的模糊影子。
接着不少人就感觉有风在自己身边吹过,刚才那雌性少年所在的位置早已没了任何人影··茶月影久久看着前方那消失人影所站的方向,心底浮现了一股莫名的恐慌,在刚才他眼看着安然在自己一米外的位置被人抱起,然后连阻挡都来不及便让他被人带走,在那个觉醒者出现时那股会彻底失去安然的慌乱感再次加重。
“人呢去哪里了”·?·☆、第十二章      执念·?“刚才那个是教官吧好快是风系异能者以前怎么没见过教官中有这个能力的,莫名他就是那个前线来的新长官”·“那雌性少年没事吧我们快点去看看,他们一定回基地了。”
这么说的觉醒者少年拉着身边的同伴,就要往基地的方向奔跑··“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就是,他就算有什么事还不是自找的,没事找事。”
“他要是少作点个人秀,就不会有这种下场,总有一天他会被这种爱现的性格害死”·旁边有个高一年级的学长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们三个怎么说话的...。”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耳光声几乎同时响起,只见刚才说安然作秀的三个学生面前突然出现了对应的四个人,而他们三人的脸上分别都有一个大大的手掌印。
“你——你们——”·冷裴羽气恼的瞪着眼前的三个少年,费劲全力才压制住自己想要冲过去把他们揍一顿的念头,“作秀——有本事你给小爷也去作一个看那胛鳄兽会不会一尾巴拍死你”·冷裴夜在裴羽后面危险的盯着那三个模样中等的少年,“就你们这种思想顿悟,等上了战场不是被吓瘫倒,也肯定是给变异兽们当口粮的废物。
活着也不过是浪费粮食,死了...倒是替帝国做了贡献呢!”·三人恐惧打了个寒颤,莫名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危险感··“你们还是二少的队友吧”胡鹏用手绢擦了擦刚才打人的手,嫌弃的把白色的手绢扔到了地上。
“就你们这种躲到雌性背后偷懒,让一个雌性孤军奋战的废物,你们还真是觉醒者的耻辱”·“教官分配时可不是让二少庇护你们的,是想让你们保护二少”苟奇双手交叉骨头咯吱咯吱想个不停,“作秀——你们对于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的队友就只有作秀这个想法,那我倒要问问你们,你有能力一个人解决掉刚才那只胛鳄兽吗”·“如果没有那请你们告诉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上战场的你们,拿什么去跟变异兽对抗没有能力你们怎么跟兽潮时,成千上万的变异兽对抗到那种生死关头的时候,你们还指望有长官或者你们分身乏术的战友来救你们吗”·“有跟他们同样想法的都好好想一想,如果今天没有教官跟着我们,你们觉得安然若是不出手,你们是会活下来还是会成为胛骨兽的口粮”冷裴夜全身笼罩着邪肆危险的庞大气场,说出的话不像其余三人气愤响亮,却有股不怒自威的领导者气势,“学院给我们安排教官保护是对我们安全的考虑,可每年的期中、期末测试有多少人因此懈怠把这一个月当任务当儿戏这本该是我们每一个人生死存亡的小战场,是为了磨练我们为将来做准备,可我们中又有多少人把这当成了战场认真对待”·“若明天开始帝国法律不再管我们的生死,每次测试都只能靠我们自己,生死关头再也没有教官拯救,那在这样的测试中你们又有谁能保证自己会活下来,又有哪些人会成为变异、动植物的口粮”·“在你们嘲讽、不屑别人时,请先想想你们有什么能让别人看得起”·静默、死一般的静默,人挤人上千人的包围圈没有任何声响。
冷裴夜拉起自家也被镇住的蠢哥哥,对旁边两个好友使了个眼色,沉默的走出了人群··教官们:“····”虽然很想感叹一句优等生不愧是优等生觉悟就是高,可话都被你们说了,让我们这些教官、老师说什么·在医务室得知安然只是累昏了,打了一针营养针好好休息一下便会醒,没什么大碍后。
风易寒脑海中瞬间浮现,好好休息===清净不被打扰·狐朋狗友==吵闹会被打扰·风易寒不再停歇一个公主抱,温柔横抱起床上失去意识的安然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如呵护珍贵的易碎品般,把怀中妖精般绝美的人影缓缓放在床上,风易寒白哲修长的手指眷恋的滑过雌性少年好看的眉目,总是冷漠如冰的黑眸此刻透着沉溺一切的温柔,“宝宝,是你对吗”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对不起,那天我去晚了,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痛苦。”
微凉的唇瓣轻吻过少年白哲的眉心,风易寒闭着眼额头紧贴着床上少年的额头,左眼眶无声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想起那晚宛如人间地狱的惨况,想着自己冲进房间看到的那个鲜血淋漓的决绝背影,风易寒的心开始钝钝的疼。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在落下崖底前把他护在自己怀里,可就是那么一点海浪便把宝宝吞噬,自己便彻底失去了他的踪影·在那冰冷刺骨的海水里,他跟自己带的几千个皇家侍卫沿着海岸线找了整整七天七夜都没有半点踪迹。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三年....,从有人开始劝阻,到除了自己所有人都对宝宝还活着这事不抱任何希望,风易寒直到三个月前在前线的卧室内重生,在那之前也没有放弃过找寻宝宝。
安然跳崖的那天晚上,风易寒当场就叫人扣押了茶月影、伊纯·他好恨..恨不得立即杀了那两人替安家人报仇,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让他们解脱·所以他把他们关入了地牢,天天沾了盐水的鞭子和锋利的刀刃生生的鞭打和割肉,听着他们凄惨的喊叫看着他们每次都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没有半点开心和解脱。
最初的恨意在漫长的等待中,渐渐变得像每天例行的公事,之所以留着他们的命让他们苟延残喘不过是想让他们等宝宝归来等宝宝处置而已··当然第二家族伊家的人他也没放过,伊振东他最在乎最爱的不过是自己以及他身上的元帅军衔。
安家的灭门惨案不过是他失权的导火线,那场还没来得及掩盖线索便人赃俱获的血案,被各大媒体报道后一时轰动了帝国··如果自己那天没有把伊纯、茶月影堵住,或许还真的抓不到他们的狐狸尾巴,即使后来他宣布跟伊纯断绝父子关系表明这件事他从不知情,可贵族圈子和大多数军人、民众又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有时畏于他第二家族的权势不说心里却清明如镜。
安家灭门惨案一报道,一向两不相帮的狼牙军团夏元帅便直接站到了王族这边,同年无数伊振东中饱私囊、贪污受贿、草芥人命的丑闻有凭有据的传出·后来虽然他用尽全力阻止,却依旧挡不住失去民心、军心的结局。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伊振东失去了大半的助力势力大不如前,但第二家族的存在积威已久,暗中跟第二家族关系错综复杂的另几个大家族抽不了身的,便直接跟他站在了一起。
帝国迎来了长达五年的内战,伤亡惨重、尸横遍野最后却依旧是王族取胜,第五年的春天第二家族不复存在,叛军伊振东因拒捕袭击王族而被‘错手杀死’··风易寒还记得自己重生回到这个世界前的那一晚,依然是在那个黑暗冰冷的地牢中,自己带去了伊振东死亡的消息。
也是在那一天,他无比清晰的对地牢中狼狈瘦骨如柴的茶月影,说了自己埋藏已久的心里话··“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又嫉妒你,那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我求而不得的无价至宝。”
“可是你却不珍惜·我恨不得捧到手心好好呵护的宝宝,却成为了你们计划的一颗棋子,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更不配拥有他”比起恨你们,我更恨当时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还记得年少那一次本该回家探亲的自己直接到了雾影森林,当时你们正在训练期,后来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你率先脱离了队伍,宝宝也紧跟了上去·”·“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现在还是历历在目,我依然记得他毫不犹豫替你挡极具腐蚀性变异蛇毒的那一慕,那么大的一片伤都要刮皮割肉才能治愈,活生生割肉时你这个觉醒者也忍不住哀嚎,你说为什么当时那个傻瓜还在笑呢”·“答案是他毫无保留的爱着你。
他看你的眼神毫无杂质充满爱慕信任,正因为同样深爱着宝宝,只需一眼我便明白了他的心意·也就是那次我从安哲那里知道我的宝宝他忘了我,也忘了我们儿时的约定,眼里看到的只有你。
可你对他做了什么”·“我这辈子最后悔的莫过于在知道他爱上你后,不想害他难过做出伤害他的事情而直接逃到了前线,当时的我只想让宝宝幸福...愚蠢的以为你这样的人渣能给宝宝带来幸福。
可是我后悔了,若当时我按照自己的本心在雾影森林里杀了你,以王族的权势直接把宝宝掳来王宫囚禁起来,以安家的实力也奈何不了我·”·?·☆、第十三章   相处·?“或许年少的我会怕宝宝恨我、怨我、讨厌我,可这么多年的等待..我觉得那样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互相伤害,虽然渺茫但说不定在经过一百年、两百年、...很久很久后他也会真心爱上我,不论是哪一个结果也好过现在这家破人亡、生死未卜的下场,至少我囚禁他还可以时刻看到他的人照顾好他,而不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没了他任何消息。”
“对了,你不知道吧,你曾经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却被你们亲手逼死了·”风易寒离开的步伐停顿了一下,高大的背影越发坚定,“我相信宝宝总有一天会回来,那时候你们就没必要存在了,能跟他相伴一生给他幸福的只有我。”
那晚后风易寒莫名重生到了现在这个世界,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之所以对宝宝的二次觉醒并不陌生不过是他也二次觉醒了·不过比起这件事,他无数次感谢上苍给了他一个重新拥有宝宝的机会。
从前线回来的他用一个月的时间打造了一间适合宝宝终身居住的房子,以及将来可能用到的一切囚禁工具·一个月前他再次回到了皇家樱帝贵族学院,以视察这次野外生存训练为由轻而易举的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按照前世的时间推算,现在这个时期本该是宝宝跟那个人渣互相表达心意后两人成双成对亲密无间的日子,可了解后才发现宝宝不仅半个月没跟他们有任何联系·这次到雾影之森时也没跟他们一起,而是跟曾经的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
他突然晕倒前,风易寒本想着那是最好的机会,不想没走几步宝宝就突然二次觉醒,没办法风易寒才不得不立即带宝宝回自己的卧室··如果最开始对宝宝突然跟茶月影他们疏远是疑惑,当宝宝突然二次觉醒且性情大变后便是怀疑,可这半个月的观察和今天这场对战,风易寒可以确认宝宝跟自己一样重生了。
既然如此前一个囚禁的计划可以暂时搁浅,经历过那场变故的宝宝绝对不可能再跟那个人渣在一起,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宝宝爱上自己,就算不爱也要让他依赖自己才行。
夜风拂过,树叶传来沙沙的响声,奢侈华丽的卧房内,忧伤而典雅的浅蓝色窗帘随风轻舞,让寂静的诺大房间更显寂寥··“咕噜噜...”的叫声在寂静的夜晚尤其响亮,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安然揉着扁扁的肚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入眼所见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冷酷俊脸,睡得迷迷糊糊的安然在觉得眼熟的同时,完全忽视了对方喷薄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气息,反而瞪大那清澈无辜的梦幻蓝眸像洋娃娃般不解的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人影并没有消失后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重生豪门世家·“一点也不疼,我果然还没睡醒·”说着安然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这人不是老师吗QAQ为什么我做梦都会梦到老师,这真是个噩梦。
·风易寒:“····”·“咕噜...咕噜噜...”再次唱起空城计的肚子,让安然再次张开了眼,视线再次触到了橘黄色温暖灯光下,那完全不属于自己帐篷内的家具,缓慢而僵硬的再次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冷俊酷脸上的鲜红手掌印。
安然呆愣了半秒,脸颊因睡熟还未退散的粉色红晕变得深红,尴尬的用食指擦了擦鼻梁,睁着圆溜溜的漂亮眼眸四处乱转不敢直视对方,“呵呵..呵呵,老师好·”哦买噶,老师你脸上的巴掌印,该不会是我刚才扇的吧我肿么有种天要亡我的感觉·“你昏睡了一天一夜。”
看着安然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风易寒幽暗深邃的眼眸透着宠溺的笑意·“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宝宝这么蠢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听说有吃的,饿得扁扁的安然双眼一亮,什么也顾不上开心道·“O(∩_∩)O谢谢·”·当那宽大的背影离开房间后,回过神的安然猛的用被子蒙住脑袋,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模样懊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只听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趴在地上装死一秒的安然才悄悄抱起地上的被子,再次扑到床上··听到房内的动静,离门口不远的风易寒离开的脚步迟疑了一秒,一向冷俊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就像穿透寒冷的冬日阳光,有着融化一切的魅力。
 ·房内安然趴在被子上,握着拳头懊恼的往枕头上揍,“我怎么可以这么蠢,为什么我每次犯蠢都被老师看到了,这让我拿什么脸面面对冷面心善的好老师·”·如果他们两个的性别换一下,第一次就构成猥亵罪了。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替自己保守了二次觉醒这个秘密的老师,都对自己有恩·可自己是怎么报恩的,对恩人躲闪不及的态度也就算了,居然一醒来就扇人一耳光,安然觉得如果可以他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话说老师说给我做吃的,刚扇了人家一巴掌,这么麻烦人的事我怎么就答应了·这时候不应该趁机开溜吗”不过老师人还真是好人,被自己这么过份的对待,居然不生气还以德报怨,替自己去做晚餐。
“不过我为什么又在老师这里”貌似自己在耗死胛鳄兽后就失去了意识,难道当时是老师把自己带回来的·当脚步声由远而近时,裹着被子在床上懊恼打滚的安然,猛的从被子里探出头,还透着红晕的妖精容颜恢复了往日的淡然,看不出一丝一毫波动。
“怕你等太久,随便炒了两个菜·”风易寒木着脸把手中的饭菜放在白色床头柜上,当视线状似无意扫过一脸淡定少年的头顶时,毫无意外看到了被他滚得凌乱的鸡窝头。
“将就着吃吧·”·“谢谢·”安然利索的翻身坐到床沿,随手拿起筷子惊愕的看着那两个自己爱吃的菜,小心吞了吞口水··穿着黑色浴袍的风易寒,坐在安然旁边静静的看着安然那宛如可爱猫咪进食般的吃相,安静、优雅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想看着他吃饱后眯起眼露出满足的表情。
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安然的脖子,风易寒却半途硬生生收回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宝宝还没认出自己,现在跟他有太多肢体接触他会对自己竖起戒心,还得忍一忍。
想着自己这一摸,宝宝全身炸毛的样子,风易寒眼中的笑意更甚,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安然吃饱喝足后,风易寒体贴的地上纸巾·安然道谢接过后,随手擦了擦嘴。
“那个..·”尴尬的看着黑色浴袍大开,露出里面结实健康小麦色胸膛的上位觉醒者,安然轻咽了咽口水,妖精般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昨天给你添麻烦了。”
一天一夜的话,也就是说我是昨天昏倒的··风易寒:“没关系·”·“还有..老师,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发誓。
“嗯,我不在意,不用放在心上·”·“谢谢你的照顾·”察觉对方真的没有半点责怪的情绪,安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难得对这年轻的老师露出了一抹笑容,顺带鞠了一个90度的躬。
风易寒:“····”虽说知道宝宝这是不善交际造成的,虽然知道宝宝这样已经表示对自己很有好感,可这种公事公办仿佛再也不会有牵扯的感觉是肿么回事为什么我有一种被含蓄拒绝的错觉·难怪别人总是说宝宝难以接近,明明是想表达自己的感激友善,说出的话却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仿佛不要有牵扯的样子。
想着至今还和他一起的狐朋狗友们,风易寒觉得或许他可以容忍他们的存在了,毕竟以宝宝这样的性子还能交到几个朋友实在是不容易··而风易寒口中的狐朋狗友,在经过昨天傍晚的扑空,昨天晚上教官传话说好友没有大碍现在在安全的地方休养却不见踪影的遭遇后。
今天上午出发训练前硬是只差拿刀逼问教官安然的去处,没想到教官却硬是表现出铁骨风范油盐不进硬说安然很安全不用担心,等他回来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见到··临走前冷裴羽郁闷挠了挠头,“这是什么屁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他们究竟把安宝贝藏哪里去了”·冷裴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确实很不对劲,先不说那个没见过面的风系教官,入学至今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
“就是我见那些被救走的学生都是躺在医务室,为什么轮到二少就这么古怪,连影子都见不着了·”苟奇纳闷的踢起一块路边的小石子,“他们该不会想对二少不利吧或者根本不是二少不回来,而是被他们扣押了”·“你警匪片看多了”胡鹏轻叹了一口气,“不过有句话你倒是说得很对,二少是我们的好友,如果他总是不见踪影我们也不好对安家交代,不如我们想办法自己找到二少怎样”·冷裴羽:“怎么找问他们又问不出来。”
冷裴夜:“我记得苟奇是有名的黑客·”·?·☆、第十四章   魔王·?“嘿嘿...裴少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就是玩玩·”苟奇尴尬的摸了摸后颈,“裴少的意思是”当年年少无知不懂事,袭击了研究院的信息资源中心,不但没成功侵入还被人查到住处,差点被警察带走从此蹲帝国监狱什么的,实在是想忘都忘不了的黑历史啊还真是庆幸当年只有十三岁没成年,够不成犯罪什么的。
·胡鹏:“裴少的意思是让他侵入二少的联络终端,找到二少的位置”·“没错·”·“那怎么行”冷裴羽不赞同的抗议,“联络终端是隐私物品,就连家人都不轻易看的,我们怎么能够...。”
“哥哥,比起安然的人身安全,你觉得这小小的隐私算得了什么”·“再说只是让苟奇找寻到安然现在所在的位置,我们又不是要窥探他的隐私,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放心吧·”·“可..这样....·”·“等找到安宝贝,我们跟他好好解释一下,他会明白的·”如果不是出什么事了,以安宝贝的为人若是醒来,早就亲自给我们报平安了。
不说不觉得,一想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晚上谁都不许睡,趁没人的时候我们去探望安宝贝·”于是夜黑风高的晚上,在所有学生都沉入梦乡时,四摸黑影鬼鬼祟祟的摸出了帐篷。
“靠——冷少你们怎么穿一身黑啊,都看不到人了·”我们是去探望二少,不是去偷袭行刺,用得着穿得像个黑衣刺客吗·“嘘——小声点,让人发现了怎么办”冷裴羽把食指放到唇瓣边轻声道:“你不觉得穿成这样很酷小爷我们可是去拯救被坏人掳走的好友,当然要有点神秘感。”
被逼着穿上黑衣的冷裴夜:“····”蠢哥哥有点小逗逼什么的,还是挺可爱以为我会说吗╭(╯^╰)╮·胡鹏:“。
···”冷少是个逗逼,苟奇那小子是个2B,经常跟他们呆在一起,总感觉连自己的智商也开始下跌了肿么办·苟奇:“冷少你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觉得我们要有点神秘感,像我这样就算不小心被老师发现,他们也不知道是我。”
冷裴羽这才发现高个子苟奇,俊脸上此刻蒙了一条花绿的头巾,现在只剩下鼻子以上的五官留在外面·“苟奇,你想得太周到了,小爷怎么就没想到呢”·“没关系的,冷少我替你们都准备了一条,来来来都围上吧”苟奇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各色各样的头巾,“胡鹏那小子一点危机感也没有,让他戴上这玩意,他死活不肯戴。”
“他一看就是智商不够,没办过大事,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冷裴羽说着自动抽出一条头巾围在了脸上,顺带递了一条给冷裴夜,“来,我帮你戴上。”
被嫌智商不够,没办过大事的胡鹏:“····”这究竟是什么装扮,给一把刀绝对是杀人放火必备啊这年头小偷都不蒙脸作案了,我们还蒙着一张脸欲盖弥彰,别人一看我们这打扮啥都不用说,铁定会追着我们赶·觉得跟他两无法交流的胡鹏把视线投到唯一还算正常的裴少身上,当看到对方叫低头就低头,叫抬头就抬头,一副被冷少伺候得身心舒爽的裴少,额头滑下三条黑线。
他就不该指望这个哥控能够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好友里面只有自己跟二少是正常人什么的,真是太悲伤了·QAQ·“愣着干嘛快点围上,万一我们因为你暴露了,那得多亏啊”苟奇在递过一条绿头巾时,不满的催促。
胡鹏:“····”胡鹏痛心疾首的抽出另一条蓝色头巾,有一种一世英名就此毁的沉重感·“我建议你以后不要看警匪片。”
入戏太深什么的,实在是太虐··“谁说我最近在看警匪片,我最近在看大型古装悬疑电视剧怪侠,哎呀太好看了,建议你去看看·”·胡鹏:“。
··”不是古惑仔就是特工警匪、现在还推理悬疑,认为言情什么都是脑残弱智看的,很好...这小子要是能找到老婆我跟他姓··“怪侠真的那么好看你因该介绍给我啊,谁不知道胡鹏那小子只爱看娘们才看的言情剧。”
胡鹏:“····”冷少你说这话时,有考虑自己那个小娘们的身份吗身为一个雌性比觉醒者还爷们什么的,这根本违反常理违反自然界的规律,这么说就连二少也不正常,只有我是个正常人啊只怪当年识人不清被一群颜值爆表的怪胎的骗了啊QAQ·终于闲聊中四人找到了目标位置,当看到目标在这栋楼的三楼时,两个逗逼为怎么上去找人而纠结了起来。
冷裴羽:“听我的没错从这里搞跟绳索悄无声息的爬上去,目标三楼的阳台,翻过阳台打开落地窗就可以去拯救安宝贝了·”·“要我说就从五楼的楼顶翻下来,目标三楼的阳台,这样省时又省力。”
胡鹏:“不能坐电梯上去吗”苍天——谁来拯救他两人的智商,我们这真的是探望生病的二少,而不是偷袭吗·“你傻啊”异口同声的话语,两人想都不想一脸鄙视的望着胡鹏,“那么容易暴露目标的事,傻子才会干”·胡鹏:“。
·”有好好的电梯不搭,非要学人家用原生态的绳索攀上去,究竟是谁傻啊·“裴少你觉得呢”·冷裴夜不容拒绝的拽着自家蠢哥哥的手臂把人拖走,“攀登有危险,入室需谨慎,我们还是用万无一失的方法搭电梯吧”··重生豪门世家“听到没”胡鹏感觉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方法最安全,快点跟上吧”等见到那神圣房门的那一刻,胡鹏有一种感动的想要流泪的冲动。
不容易啊小命总算保住了·不过是来见二少一面,为什么自己有一种历经重重磨难爬山涉水的艰辛感··“叮咚——叮咚——”·“你干嘛”裴羽跟苟奇不约而同的把胡鹏拖到了一边,“这种时候我们因该先侦查敌情,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这叫打草惊蛇会害了安宝贝(二少)的知道吗”·站在门口半晌没发现里面有人开门的冷裴夜,不耐烦的踹了踹门,“快点开门”·胡鹏、苟奇、冷裴羽:“。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当风易寒听到动静,过来开门时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四个蒙着面的少年,两个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两个穿着校服,他们中一个觉醒者一个雌性手握成枪形直指着自己。
·“把安宝贝(二少)交出来,缴枪不杀”·风易寒的额角滑下三条黑线:“这么有精神,今天没训练够,明天我可以让你们的训练任务加倍”风易寒突然想收回刚才那话,容忍这几个脑残不就是在残害自家宝宝,绝对不能容忍·“你骗谁呢我才不信”苟奇不在意的跟裴羽对视一眼,跃过风易寒紧惕的前进。
“二少——”胡鹏疑惑的瞥了穿着黑色浴袍的风易寒一眼,紧跟其后走了进去·“我们来看你了,你还好吧”·冷裴夜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身穿黑色浴袍全身却笼罩着不可忽视强烈气场的男人,总感觉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原谅他不认得帝国的王子殿下,实在是王子殿下刚满十岁就按规定进了王族私人训练处禁忌岛,与世隔绝八年后便直接进了前线··虽然前线的战报不时传来王子殿下的消息,但那多只有一个背影或着一个名字从没出现过正面照片,冷裴夜敢发誓帝国认识王子殿下本人的绝对不超过一半。
再说王子殿下本来就比他们大四岁,他们见王子殿下的时候也就五六岁的模样,都十多年的没见面了一下没认出来也挺正常··当冷裴夜被那如针般渺视的目光盯了半晌后,突然灵光一闪,“哦,你是那个大魔王吧”·风易寒:“。
·”·对大魔王这几个字极为敏感的冷裴羽很不小心推到门槛踉跄了一下,“大...大魔王”·冷裴羽还记得那是一个乌云密布的黑夜,大风刮得玻璃砰砰的响。
在他们正在吃晚餐的时候,有一大波皇家侍卫莫名闯入,接着便像所有大人物出场时一样,纷纷替那个大魔王让路··“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过来唐突打扰·”年仅十岁的风易寒自小便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而这话从他嘴中说出不但听不出歉意,还有一种上位者独有不容拒绝的压迫。
“不知道我可否跟两位公子单独聊聊·”·然后莫名奇妙的他们就跟这个从没见过的大魔王呆在了同一个空间,在还是五岁小孩的冷裴羽的认知里,风易寒是他见过所有小孩子中最可怕的,比那个总是欺负他们的噩梦安哲还要可怕,至少对方身上没有那种黑暗危险且狰狞的阴沉感。
安哲无论怎么欺负他们也不过是跑跑腿什么的,没有任何恶意,可那个大魔王全身都笼罩着黑暗的恶意··在小裴羽的印象中,那个狂风夹杂着闪电的晚上,那个冷着脸凶神恶煞且成熟得跟个小大人样能把小孩吓哭的大王子,成了他梦中的大魔王。
“听说你给安然送花了,你因该不想被揍得连父亲姆父都不认识,或被转学再也不能回帝都吧”·也就是那个时候,冷裴羽才恍然大悟,那些欺负小安然对安宝贝出言不逊或跟他一样懵懂无知送红花的小孩,不是被人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就是莫名奇妙转学去了别的地方,在那之前冷裴羽一直没弄懂那些跟他一样很喜欢安宝贝的孩子们不知怎么的被人揍了一顿后,便再也不跟安宝贝玩了,可是那一晚之后他全都懂了。
“不要对我的小王妃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你们就是下一个受害者”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小裴羽晚上做梦都是跟安宝贝玩得很开心的时候,突然被人套着麻袋狠狠的被人揍,要不就是被老师突然警告说要让自己退学,还要把自己送到帝都偏远的小山村去。
?·☆、第十五章   陵园·?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乖得不像话,且每晚都梦到那个眼冒凶光的大魔王,冷着脸在自己面前重复那句:“你因该不想被揍得连父亲姆父都不认识,或被转学再也不能回帝都吧”很久很久以后,冷裴羽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被小小的警告了一番而没有惨遭毒手,因为他们第三家族不像其余那些背景小的,没那么好下手。
可他还是因为大魔王的警告,担心受怕了好一阵子·QAQ·“你们怎么来了”听到动静的安然,见风易寒久久没有回来,从卧室走到了客厅。
“安宝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被安然从回忆中惊醒的冷裴羽一个熊抱抱住了安然,“你不知道这个新教官我以前认识,他是一个大变态啊你一定是被他囚禁在这里,才没跟我们联络对吧,别害怕我们来救你了。”
那么小就知道跟踪铲除情敌,现在长大了一定更加变态·一听裴羽说这里很危险,安然担忧的皱起好看的眉头,“是变异兽群袭吗我们快点去帮忙”·“不是是比这还可怕的变态大魔王啊”冷裴羽说着指向已经从玄关走进来的风易寒,“你不知道他有多变态危险,他...。”
“老师是好人·”安然说完满含歉意的目光看向冷着脸的风易寒,“对不起老师,我朋友们是因为担心我才误会的,他们没有恶意·”·“没关系。”
风易寒面瘫着脸大度的说道,“你的朋友很奇特·”·被这么一说,安然才发现自己的几个好友那怪异的装扮,安然的嘴角微微抽动,“呵呵..那个...你们干嘛穿成这个样子”安然压低声音在冷裴羽耳边道。
“看不出来吗我们这是趁黑来救你的啊”冷裴羽颇为自豪的道··安然:“···。
”为什么我感觉这更像负面角色的装扮他们几个站一起,不知情的看到一定会以为自己这四个好友是坏人吧·“既然安宝贝没什么事,那其余的话我们明天再说吧”冷裴夜说着·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了。”
清晨·  安家陵园··天空灰蒙蒙的,银针般紧密的细雨从天空洒,空气中透着闷热潮湿,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千里孤坟安静的竖立着,安哲高大落寂的身影静静的屹立在墓碑前,风吹动他过长的头发,夹杂着蒙蒙细雨让那寂寥的身影更显寂寞。
安哲从没想过十四岁那年甩门而出的一别便是永别,更不曾想过再次回家,昔日‘烦人’的姆父却成了没有声息的血人·脑海中曾经温暖的记忆还在旋转,可目光所到之处,那一张熟悉的面容却深深印刻在冰冷的墓碑上。
不会再有人在耳边唠叨的嘱托,不会再有人指着自己鼻子担忧的痛骂,不会有别扭的姆父明明喜悦却喜欢故作严肃的挑刺,也不会有姆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对外人自豪赞赏的夸奖自己,不会有深夜含笑送上的温暖夜宵,不会有出门前的细心叮嘱,天冷了加件衣服,别着凉。
曾经这日常又平淡的一切,那以后都不再有··那天为什么争吵安哲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年少的自己甩门而出时决绝的背影和心底对姆父的气恼,却不曾想少年怒摔门而出的记忆成了最后的永恒,就连他想说声对不起也没有机会。
安哲无数次在想,如果那天自己没有跟姆父吵架,姆父就不会因心情不好而一个人却接弟弟,是否那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安哲也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即使追悔莫及却终究无法重来。
对已故之人怀念的白菊静静的躺在墓碑旁,风吹动那沾着雨水的娇嫩花瓣,新建立的墓碑上孤独的白菊,壮烈而寂寥透着无言的伤痛··“姆父,”安哲跪在墓碑前,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轻触那笑脸如花姿容倾城的成年雌性,“姆父,我来看你了”·“安家在你离开之后变了很多。”
明明是一样的房子、一样的装饰,却因为少了您便少了那份温暖热闹,清冷寂寥了很多·“父亲,我,安安都变了,十年之后的现在若姆父你看到这样的我们,一定会认不出来。”
父亲更加严肃沉默了,我也成熟稳重了很多,安安那孩子..谁能想到曾经那调皮捣蛋的淘气包,如今清冷坚韧得让人心疼··“姆父这么多年你孤零零的在那个世界,一定很孤单难受吧。”
低沉如上好美酒般醇厚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伤痛,“今天的天气,跟您离开的那天好像...·”·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有暴风雨到来,空气中透着闷热、潮湿,沉重得压抑,让人莫名喘不过气。
黑压压的人群肃立的看着那灵柩中的年轻雌性,无不沉痛、哀叹、面带悲伤,鸦雀无声的灵堂渐渐响起窃窃私语··“看...看到没,就是那个小雌性,他就是安夫人的小儿子,那次绑架事件的幸存者。”
小男孩看上去只有六七岁,一身黑色的小西装着身,黑色的即肩碎发整齐的贴着脸颊,精致漂亮的白哲面容上,一双梦幻般的冰蓝眼眸,此刻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变得黯淡无光,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精致陶瓷娃娃。
“原来是他,听说一起被绑架的安夫人是为了救他,死在了他眼前·小小年纪经历这种事情,一定被吓坏了吧”·“他被救出来的那天我刚好看到了,白色的小衬衫跟蓝色背带牛仔裤像被血浸过一样,全身沾满鲜血像是一个血人。”
话说那绑匪究竟什么来头,连安元帅的孩子老婆也敢绑·安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否则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只绑了安家这小雌性·据说安夫人便是去接小雌性的时候,在校门口发现自己儿子被人掳走,不顾一切追了过去,才连带被绑匪拉上了车。
“可怜安夫人那么善良,年纪轻轻又那么美貌,就这样香消玉殒了·”·“你们看....那个小雌性很奇怪啊他居然一滴眼泪也没流。”
“真的呢居然一直没有哭,怎么这样...那灵柩中躺的可是他亲生姆父,难道他一点也不伤心吗”·“自己姆父为了救他死了,他居然一点也不伤心。
安夫人究竟造了什么孽,才生下了个这么没心没肺的小雌性·”·“就是啊听说当时安元帅都带人把那些绑匪擒获了,却因为这小雌性落在漏网之鱼的一个绑匪手里,安夫人才折回去,替他挡了本该刺向他的匕首。
是安夫人用性命换了他的生命,如果不是安夫人,他早就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面对他的生身姆父,面对舍弃自己性命救他的姆父,他居然一滴眼泪也没流,安夫人死得真不值啊”·“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冷血的孩子,这哪是人....这是恶魔,是没有人性的魔鬼。”
“安夫人一定是被他克死的,如果没有他,那么善良的雌性怎么会轻易殒命·他一定是扫把星,否则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偏偏只绑了他,沾上他肯定会不幸。”
“对啊扫把星、丧门星,他一定是八字硬才克死了姆父·这个扫把星一定会克死他的亲人、他身边的人,我一定叫我家孩子远离这个瘟神,免得沾上晦气”·“他叫安然吧我家孩子刚好跟他同班,回去后一定让我孩子转班,免得沾上霉气。”
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小男孩无神的冰蓝眼眸闪过一丝受伤,精致的小脸又惨白了一分,紧拽成拳头的白嫩小手紧贴裤腿,有鲜红的血液顺着被指甲掐入的血肉流出,他也没有丝毫反应。
“安安,别听他们瞎说·”十四岁的安哲擦掉脸上的泪水,伸手温柔的揉着安然的头发,充满悲伤的眼眸在扫过人群时透着恼火··重生豪门世家·“跟安安没关系,不是安安的错,安安不用自责。”
安安是姆父用生命换回来的珍宝,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小孩子,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指责这么小的孩子··“我会在安安身边,代替姆父保护安安。
无论何时,我和爸爸会一直一直在安安身边守护你·”·空洞的冰蓝眼眸闪过一丝微光,小安然抬头定定的看着安哲,似乎想把他的表情映入心底一般·半晌...那笼罩着浓郁悲伤的小男孩蠕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安哲至今还记得由于他们的疏忽,当葬礼结束再次找到安安时已经是深夜·安安倒在停放过姆父的房间,早已经高烧陷入昏迷,就连昏迷中的安安也一副痛苦不安的模样。
安哲至今也无法想象安安当时有多伤心难过害怕或恐惧,从浑身是血被救出来那一刻,从姆父死亡的那一刻,父亲只顾着守着姆父,自己只顾着伤心难过,家里的其他人伤心的同时还准备着葬礼,整整三天几乎所有人多忽视了那个亲眼看着姆父死在眼前的孩子,没有人问他怕不怕,没有人知道那孩子这三天有没有吃饭,没有人知道那孩子从被抱回来后整整三天丛没说过一句话,更没人知道那孩子从回来那天就在发低烧,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是高烧了一天一夜,可以前随便磕一下也要哭闹让人抱着哄的安安,那么难受的情况下更是一滴眼泪也不曾流下连哼都没哼一声。
安哲只知道那高烧持续了三天三夜,在安安昏迷的三天三夜里用尽一切办法降温高烧就是不退,直到那个人接到消息赶来不眠不修照顾了他一天一夜,安安的温度才渐渐控制回归正常。
安哲只知道再次醒来后,曾经爱笑天真无邪的安安再难见笑容,安哲只知道那场高烧让安安失去了事故时所有的记忆,遗忘了一个以前很喜欢的人··曾经闹腾的那孩子从此乖巧安静得不像话,更知道医生说那孩子如果不是失忆,当时留下的心理阴影,恐怕就彻底毁了这孩子。
·可是此刻,面对着墓碑上笑脸如花的魅力雌性,安哲却只剩下深深的愧疚·“姆父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安安·”在安安最需要的时候,自己因为沉溺在伤痛后悔中忽视了他。
虽然他忘了那些天发生的事,但那种恐惧和自责或许一直在他的心中成为了心结,即使失去了记忆但在心底他或许一直认为是他害死了姆父··“好在安安最近开始改变了,姆父你说他会走出那段阴影,原谅自己吗”·“姆父我们都很好,您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我们。”
··········?·☆、第十六章    怀念·?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便迎来了野外生存训练的最后一天。
或许是这半个月来大家拼死拼活的努力打动了教官,今天教官对学生也放松了要求,所有学生度过了有史以来最轻松的半天·下午教官们更是带领众多的觉醒者同学猎捕可以食用的变异兽,为今晚的集体烤肉准备食材。
而留在基地的普通同学在把烤肉要用的工具搬出来后,开始处理那些被带回的食材·至于雌性、亚雌们被要求留下来洗刷烤肉工具,顺便包办今晚的烤肉··为此冷裴羽坚决不服,再三申请跟觉醒者们出去捕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教官们无情驳回,于是在其他同学兴奋期待雀跃的目光中,只有他顶着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表情郁闷了整个下午。
夜幕降临,远离霓虹灯的基地迎来了最热闹的一个夜晚,人来人往的偌大操场上人声鼎沸,一个接一个的烧烤架上摆满了各种肉类和调料,有的还可以见到罕见的食用鱼。
随着时间的推移,隐隐约约的烤肉香味开始弥漫整个操场·教官说不分班级五人一组可以自由组队,毫无例外他们五人成了一队·按理说四个觉醒者胃口再大,两个雌性也可以搞定这晚餐,可安然在看到裴羽又一次把肉烤成黑糊糊一团里面还是没熟后,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报销的黑糊糊,接过了越挫越勇的裴羽手中新拿的肉串。
“我来吧·”怎么也是辛苦劳动的成果,不能再这么浪费了··“安宝贝~~~~,你让我再试一下,我已经找到感觉了,这回绝对可以烤好·”·安然迟疑的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裴羽,不确定的松了手,“你确定可以”·“我保证可以这是最后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当安然看到裴羽那黑了一半的肉串后,微皱的眉头终于松了。
不管怎样至少还是有进步的··苟奇看着那一串黑糊了一半,另一半终于熟了的肉块立马转过头去,这么没胃口的东西见多了,突然感觉不饿了··胡鹏瞥了一眼那稍微好一点的肉块,随即望向别人队伍那已经开始吃的觉醒者们,又看了看二少烤好放到一旁凉着的肉串轻咽了咽口水。
冷裴羽看着那两个毫不给面子的基友,最后把求救的目光放到了自家弟弟身上,可怜巴巴的把手中的肉块递了过去,“要不你吃了吧”·冷裴夜:“。
··”·冷裴夜接过肉块后递给还在咽口水的胡鹏,“饿了吧,我哥替你烤的,先拿着填下肚子吧”有一个食物杀手的哥哥,这种忍痛割爱也是无奈。
想当初一家四口吃了哥哥第一次下厨做的菜,难吃什么的都不说,用姆父的话是哥哥第一次做饭菜不管怎样都要说好吃以示鼓励,结果就是当天晚上一家四口同时进医院洗胃什么的,以为我会告诉你们吗·接收到冷裴夜那‘我都忍痛割爱了,你敢不吃就死定了’的眼神后,胡鹏颤抖着手接了过去,边说‘好吃’边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激动模样。
看着那仿佛品尝世间美味的胡鹏,苟奇纳闷的询问:“真有那么好吃吗给我尝一口”莫非除了人不可貌相外,其实食物也不可以貌相·“不给”胡鹏毫不犹豫的拒绝,生怕被抢一般转身。
就在苟奇要动手去抢时,冷裴夜递了一块肉串给苟奇,“给你”·苟奇接过后欣喜的咬了一口,接着脸色剧变,猛的吐了出来·“噗噗——好烫——”·“这一股糊味....”怎么吃三个字在冷裴夜威胁的目光中失声,苟奇错愣了半秒立即道:“这虽然一股糊味,口味倒还挺好,呵呵——”靠——终于知道胡鹏那小子为什么那么一副表情了,这除了糊味啥味道都没有如同嚼蜡的肉串,也亏那小子能一副人间美味的表情吃下去,坑死我了·在两人快要吃个半饱时,烤肉终于可以开吃了。
为此苟奇无比感激新加入帮忙的教官,没有他的帮助就没有他跟胡鹏的小命·不是他不义气,实在是冷少的烤肉太要命不是一个难吃就能形容··安然把刚烤好的纯肉串递到风易寒嘴边,期待的望着风易寒道:“老师,你尝尝。”
两手不停的风易寒低头咬下一截香嫩的肉串,如墨的眼眸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惊叹,“很好吃·”·“岂止是好吃,简直是人间难得的美味”苟奇左右各拿着一串烤肉往嘴里塞的同时,还不忘夸奖。
“还真看不出二少烤肉的手艺这么好,这可比那些烧烤店的好吃多了,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美味啊(﹃)·“同样的调味同样的肉,为什么安宝贝的就那么好吃,比教官的还要好吃。”
冷裴羽满足的感叹,我啥时候才能有这手艺啊·“哥哥你那个也好吃吗我尝尝·”冷裴夜说着抓住裴羽的手,把他递到嘴边的肉串递到了自己嘴边,在裴羽咬过的位置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
冷裴羽脸红红:“···”为什么我有一种跟弟弟间接接吻的错觉,好羞涩··安然:“好吃就多吃点,熟能生巧吧”安然想着心底忍不住乏起一股酸涩,曾经他也是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锦衣玉食哪样不是被人伺候着长大只可惜人年轻的时候总会犯点蠢,否则又怎么会做出洗手作羹汤的事呢·闻言风易寒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担忧的视线看到那低沉一秒又恢复如初的妖精少年后,紧提在嗓子口的心终于归位。
“尝尝我的·”看着风易寒送到嘴边的烤肉,安然想也没想顺势咬了下去,完全不知道这动作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多么暧昧·“好吃·”·“熟能生巧吗”旁边一组的茶月影看着那互相投喂的两人,只觉得咬入口中的肉块瞬间没了滋味,琥珀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怀念。
·微风吹过,让人心旷神怡·初春的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梧桐树,在鲜嫩的草丛留下点点光斑,梧桐树下两个俊美绝伦的少年席地而坐,一举一动如诗如画,美好得就像魔法师洒落的魔法,空气似乎也开始发酵,温暖、甜蜜得让人忍不住把时间停驻在此刻。
“白痴你的手指怎么了,为什么受了这么多伤·”茶月影紧张的看着安然十指贴满创口贴的手,关切的说道··“呵呵….没事,只是不小心切到手指了。”
安二少尴尬的想要缩回被茶月影紧紧握住的手,挣脱半晌也没挣开,木着脸道:“月影,这是我给你做的便当,虽然不熟练但是我很用心完成了·你要不要试……试看,难吃的话...丢掉就行了。”
安二少略带期待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妖精般绝美的脸上透着期待与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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