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占有你 by 夜寂镜(2)

分类: 热文
一点一点占有你 by 夜寂镜(2)
·“你就是为了做这个便当把手切那么多口子,你是笨蛋吗不过是个便当,随便买一个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亲手做·”看似责备的话语,却透着浓浓的关怀。
明明是不知人间疾苦,被家人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安家二少,从小锦衣玉食被伺候惯了的金贵少爷,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我希望月影吃我亲手做的东西,李婶说爱人亲手做的食物,那样会吃出幸福的味道。
我想要月影幸福·虽然现在可能...不好吃,但我会好好努力,做出让人吃了会幸福的食物·”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吃自己亲手做的东西,那样的感觉会很满足。
“然亲手做的便当一定很好吃,我都会吃完的·茶月影笑着接过便当,看到精致的饭盒里那惨不忍睹的饭菜后,温柔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月影怎么样,好吃吗”安二少木着脸,梦幻的冰蓝眼眸满是期待。
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当视线触到雌性少年期待的眼神后,茶月影轻笑着摸了摸安二少的头,“很好吃,我会把它全部吃完·”·真的很难吃,看到你这么期待的眼神,这句话我还真的说不出口。
“真的吗太好了,我吃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安二少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冰蓝的眼眸却溢满喜悦··‘啪’猛的盖好盖子,茶月影俊美的脸上是孩子气的笑容:“这是你给我做的,才不分给你吃。”
“月影你好小气·”·那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抹如百合花般清丽、脱俗的笑容,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没想到不苟言笑的冰女王也会对着安哲以外的人,笑得这么开心。
茶月影看着安然脸上那抹璀璨夺目的笑容,不自觉的愣了一下··好美,在他干净、纯粹的笑容面前,天地一下黯然失色,只有他是闪光的存在··“你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平时不多笑笑。”
刚见面时还以为你是一个很难接近的人,总是板着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独来独往、高傲得仿佛看不起所有人一样,接触后才发现你是一个笨拙异常,不善言谈的人,干净、纯粹得宛若无暇的白纸,没染上任何的颜色。
安二少脸上的笑容早已退散,又恢复了往日冷漠的面容,清澈的梦幻冰蓝眼眸却像承诺般认真:“因为是月影我才笑的,因为月影是天使,所以我只对你笑·”·安二少不曾发现,因为这话...茶月影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第十七章   阴谋·?“影影你怎么了”伊纯轻摇着晃神的茶月影,当看到对方终于从那怀念状态回神后不由松了一口气,灰发灰眸娃娃脸上有着婴儿肥的伊纯漂亮的猫眼满是坦荡,“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重生豪门世家·茶月影的视线不由自主投向那自始至终从未瞥自己一眼的人儿,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没什么·有事”·“哦,这是我刚烤好的鱼,影你尝尝”·“不了,我已经饱了,你自己吃吧。”
“可你才刚吃一点...”一块肉怎么会饱··“没胃口,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影——,我跟你一起”看着那头也不回越走越远的背影,伊纯恼怒的丢掉手中的鱼,回头恨恨瞪了安然一眼快步跟了过去。
“影,明天我们就回去了,我...·”·“抱歉纯,我想静静,你让我一个人呆一会·”茶月影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可以为自己洗手做羹汤,可以眼都不眨替自己挡刀子挡毒液的安然,曾经那个看向自己眼中总是写满爱慕的少年,为什么一眨眼就像变了个人。
若是曾经茶月影也还会心存侥幸的以为,这是安然因为自己没有陪伴在他身边儿闹脾气使性子,可经过一周前那件事后茶月影觉得他若再找不出原因,这辈子或许真的会彻底失去安然。
一周前在训练时,他趁着雾影森林看不清的浓雾掩盖故意先袭击了一向排斥自己又爱冲动的冷裴羽,果然对方把这当成挑衅和那个兄控无原则的冷裴夜一下就掉进了圈套,在听到伊纯如约领着安然到来时故意加大的声音后,他收回了攻击在安然的视线中硬生生的扛下了夏裴羽火焰球的攻击和冷裴夜锋利的风刃,因为两个攻击的惯性他任由自己狼狈的摔了出去。
这样的情景在外人眼里看来,一定是他们两个联手合伙欺负自己,他想这一次或许安然不仅会原谅当初自己没有陪在他身边,更会因为心疼愤怒而跟他的兄弟绝交··可是他失望了,看到一切的安然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担忧上前,他的眼中没有对自己的心疼没有对那两兄弟的愤怒,也没有因伊纯的煽风点火而失去理智,他只是看着自己,用那种冰冷仿佛知道一切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一刻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茶月影突然有一种错觉自己跟伊纯是跳梁小丑的错觉,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年是明知道他们的计谋却冷眼看戏的玩家,那一刻茶月影心底有股莫名的狼狈。
冷裴羽在看到安然的到来后慌乱了一秒,“安然,你听我说...·”·相比于冷裴羽的慌乱,冷裴夜却还是难掩恼怒的盯着地上那衣服被火烧焦,左边臂膀被自己风刃割出血痕看起来好不狼狈的茶月影,幽暗的目光森冷如盯上猎物的毒蛇。
在安然到来的这一刻冷裴夜知道他们上当了,可是这又如何他们胆敢伤害自己的哥哥,便是触了自己的逆鳞无法原谅即使是兄弟若他真中了这小小的诡计而误会他们,那这样的人也不配当他们的兄弟·“有什么好说的”伊纯委屈而气恼的瞪着两兄弟,“你们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因为我们跟安然亲近平时处处欺压我们就算了,现在居然又联手重伤月影,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们哪有...。”
“·····”静默,死一般的后,伊纯红着眼眶委屈的盯着安然,“安然,我知道你跟你那些仗势欺人的朋友不一样,你是真心对我们的,可是我们身份悬殊终究不配当你的朋友...”怎么办事情该预想的不一样,刚才那句好安然就该打断接话才对,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是一声不吭。
好一句身份悬殊不配当我的朋友,不就是暗指有裴羽就没他们·上辈子的事情再次重演,只可惜自己已经不是当时深陷局中不知局,也不是那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一根筋的蠢货。
“谁先动手的”·伊纯跟茶月影几乎同时怔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陷入爱情漩涡不可自拔的少年,居然还能如此理智的问出这句话,他若有稍微一点的在乎,看到刚才的场景也不可能问出此刻的话。
相比于茶月影他们的错愣,一直被压制的冷裴羽立马指着地上的茶月影,“是他先偷袭小爷的如果不是我弟发现的及时拉我一把,我受伤的就不是脸了你看——”冷裴羽说着指着脸上隐隐刺痛的鲜红伤疤,把脸侧向安然想让他看清楚。
“呵--”茶月影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弧,“我没想到堂堂第三家族的少爷居然是如此敢做不敢当的人·明明是你们看我不顺眼先动的手却还要把帽子扣到我身上,我只是区区一个平民你说谁借我的胆子,让我敢无故袭击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贵族”·“对啊肯定是他们这些有钱人仗势欺人,不然谁还会上赶着挨揍。”
“把人家打成这样出了气后,居然还要把故意滋事的帽子扣到那平民身上,不就是欺负人家没背景吗”·“你们——”冷裴羽恼怒扫过人群,随即狠狠的瞪着那笑得温柔淡定的少年,“你胡说先动手的是你,你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第一次被人如此泼脏水,让一向说一不二的冷裴羽瞬间词穷,“安然你别听他们乱说,我干嘛要先动手,我根本没有理由”·安然:“。
·”自己这蠢兄弟啊,人家理由都替你找好了,你还说自己没有理由,这么无力的辩解让一个外人也无法相信啊难怪裴少那么严防死守的盯着这哥哥,这明显是一不注意被卖了也不知道的节奏啊·“既然你们双方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这样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安然说着视线瞥了一眼低声议论的人群,“我想事情不管是由谁起的头都源于一场误会,肯定是被雾影森林这迷雾迷了眼才被当成危险物而误伤,我想进雾影之森后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
“这么说也对啊,我就被人误伤过,隔得远点就看不清了,这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啊”当初我也有攻击,谁叫那小子命好躲开了。
听了安然的话,立马有过此遭遇的同学附和出声·似乎没想到有人会配合自己,安然诧异的瞥了一眼附和自己的少年,“没错这本就是一场不该起的斗殴,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高度警惕的我们造成小小的误伤也是在所难免,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双方都有错,双方又都受伤了。
当务之急是找医师治疗好伤口以免感染·”安然说着视线从冷裴羽身上扫过停在了茶月影身上,“处在如此危险的场所,既然事件的开始是一场误会,我想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同仇敌忾的对付变异动、植物,而不是揪着一点小小过错得理不饶人”·“对啊,现在是生存存亡的关头。
怎么还有人把利刃对象自己的同胞,这也太小家子气了,这让我们怎么放心把后背交托给这样的人·”·“就是,这么记仇小心眼,万一被这种人背后放刀子,可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话说我就因瞄准度问题误伤了好几个同学,要他们个个都像他们这样,那我肯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觉醒者打了个冷颤,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误伤过他们··“裴羽,我们走·”说着安然毅然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虽然很诧异这些充满善意的附和,以及那些崇拜信任的眼神,安然却没有深究拉着受伤的裴羽离开了人群,奇怪的是今天的同学特别和善居然还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这时的安然还不知道,一向人缘极为不好且遭人排斥的自己,经过对战胛鳄兽后很多嫉妒、敌视的目光早已变为死忠脑残粉·也是因为有这些死忠脑残粉,那些被煽动猜疑针对冷裴羽的同学,在安然开口后瞬间转移了立场。
帝国的觉醒者对雌性似乎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怜爱,尤其当那些清秀漂亮的雌性眼泪汪汪或嗲声拜托时,更是有无数觉醒者愿意为其赴汤蹈火·然而当这本该被觉醒者细心呵护的雌性,比多数觉醒者还要强大时,一切却会不一样。
安然的情况就是这样,他在樱帝强者排行榜上位居前六,功课每门都是优秀,是颇受老师喜爱的优等生·可是受老师喜爱的他,却并不受同学们喜爱,所以除了他仅剩的几个好友,基本上没人愿意与他为伍。
雌性、亚雌们嫉妒他的美貌优秀和家世,觉醒者爱慕他的美貌却忌惮他强大的实力,至于普通人..连觉醒者们都有默契不去招惹的雌性,他们就更加不会靠近··用胡鹏的原话说:“二少明明光靠脸就可以养活自己,却偏偏要靠脑子和实力,这还让我们这些觉醒者怎么活。”
?·☆、第十八章   偏轨·?按理说安然就凭那张妖精般的脸,便可以得到一大片倾慕者,人缘不该混得如此‘惨淡’才对·可偏偏安然的性格,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认为对方难以接近自动便与他保持了距离,而他也不是那种在别人故意疏远他时还能主动贴上去的人,更何况还有那些时不时给他拉个仇恨值的老师,(每当有同学犯错并达不到老师制定的标准时,无论是严肃的觉醒者教官还是柔弱的雌性老师,都会有一句不约而同的口头禅,“你看看安然,人家一个雌性都比你优秀,身为觉醒者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或许老师们说这话只是为了激励学生,可是久而久之却莫名替安然拉了许多仇恨。
)而这么多不受欢迎的条件都齐聚在一起,他的人缘关系想要好也难··所以那天遇到那么多善意崇拜的同学,安然也难免会一再诧异,原谅他自从入学开始,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和善的眼神。
只是此刻的安然还不知道这些善意的眼神还只是一个开始,因为不知道是谁把他跟胛鳄兽对战的视频传到了网上,就连开始那些懒散攻击的同伴跟后来那些诋毁他的同学、维护他的好友们所说的话也传了上去,而‘帝国新一代’这个视频很快就在网上疯转,成为最受欢迎人气最高的视频。
·而安然也从高不可攀的‘荆棘蔷薇’成为了帝国众多强大觉醒者眼中人气最高的追求者,同时也收获了无数亚雌性、雌性的崇拜,毕竟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而这个充满激励性的视频也让很多人对这些年轻的新一代增添了更多期待关注。
看着天边那皎洁的明月,茶月影轻叹了一口气·他至今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安然如此厌恶自己·但凡安然有一丁点在乎自己,他们的诛心之计便不会失败,安然也不可能如此理智到最后还暗帮了冷裴羽一把。
若说安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那曾经的那些爱慕、奋不顾身又说不通,好像自从安然替自己挨了一刀后便开始变了,究竟他养伤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这么想着茶月影不由又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想看看自己是否漏掉了什么。
看到那把由黑暗因子凝聚出的匕首,梦幻的冰蓝眼眸一阵收缩,被围攻难以抽身的安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阻碍自己的黑衣人,冲了过去··“唔....”极具吞噬性的匕首刺入身体的声音,安然痛苦的闷哼一声,妖精般的脸色变得惨白。
温热的鲜红血液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渐渐消散的黑色匕首像被吸收一般钻入了伤口,鲜血流得越发肆意不一会就染红了那件湿透的白衬衣,地上那渲染开来的鲜血像怒盛的蔷薇花般妖艳、猩红、刺眼。
察觉危险回过身的茶月影只能抱着那下滑的身体,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面容,此刻透着慌乱,“然,你怎么这么傻,千万不要有事....·”·茶月影按住那伤口不让血再流出,无奈鲜红的血还是从指缝流了下出来。
另一只手颤抖的掏出打开联络终端,慌乱的转接120急救电话··“撤”带头的黑衣繁衍者一声令下,那几十个黑衣人抬起倒地的十几个同伴整齐有序,快速消失在街上,仿佛从没来过。
茶月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抱着安然的动作却非常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一般··悬浮救护车在半空中如风驶来,车还没来得及停稳,专业的医疗团体便带着手术推车感到两人身旁,联手把倒在地上的安然平放到推车上,光系的雌性推了推鼻梁上有点下滑的黑框眼镜,白哲修长的手指隔着那染血的衬衫,交叉放到那流血的伤口上,乳白色的光晕在手心蔓延。
良久..周围静悄悄的,亚雌性医生们紧盯着那满头汗水的光系雌性,像怕惊扰一般谁也没有开口··“不行,被异能攻击的伤口太深了,还是有着吞噬性的黑暗系异能,仅凭我的力量无法完全治愈。”
如果是普通刀具造成的伤口现在早就治愈了,可他是被异能所伤,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没办法治愈好··重生豪门世家·雌性医生的话刚落,亚雌性们就把人火速推上了车。
如风的悬浮救护车快速消失,原地只留下一滩鲜红的血迹··“然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你看着我,我一直都在,你不会有事....我不准你出事”·眼神透着迷离的安然,妖精般绝美的容颜此刻惨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虚弱伸出手缓缓抚上了那张慌乱的俊脸,嘴角出现一抹苍白到无力的笑容,“月影...你在为我担心吗我..好开心·”·“傻瓜,不要说话,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开心的,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医生,快点,最近的医院怎么还没到·”·“还要二分钟·”·“再快点,拜托再开快点·”·“月影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见不到哥哥、爸爸、叔叔们、伊纯...大家.....。”
“不会的,你一定会好好的,什么事都不会有·”·“你别再说了,什么都别再说了,然一定会没事,一定不会有事的·”·冰蓝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安然嘴角始终带着那抹苍白到无力的笑容,“....不要哭,即使真的死了,只要你好好的....这样就够了。”
“傻瓜,你说什么傻话,你不会死,我不许你死·”·刚做完手术出来的主治医师,看到这一幕急忙喊道:“快准备治疗叫有空的光系异能者过来”·“然,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什么事都不会有,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茶月影焦急的抓着安然的手,沾着满身的鲜血一路跟着手术推车往急救室跑着,“然我等你出来,答应我....你什么事也不会有,一定会活蹦乱跳的出来·”·“月影..如果我出了事,麻烦你替我照顾好我的家人,拜托....。”
“然”握住安然的手被迫松开,一张关闭的急症室门,把两人隔绝在不同世间··茶月影那总是温尔尔雅的脸上此刻透着焦急,快速用光脑拨通一个号码后,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月影..如果我出了事,麻烦你替我照顾好我的家人,拜托....·”脑海中一直回荡的话语,似有魔咒一般让心脏钝钝的疼,低垂着头的寒月影,嘴角出现一抹苦涩的笑容,随手拭去眼角的晶莹。
再次回想也没察觉任何不妥的茶月影不由纳闷,安然不可能在伊纯命令的那次擅自行动中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可安然对自己的态度却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知道了什么·这么想着烦躁的茶月影不由有点气恼伊纯,若不是他因嫉妒擅自行动破坏他的计划,这次回去后他跟安然便要订婚了,可现在...事情开始偏离轨道让他无法掌控了。
茶月影不知道那个并不高明的圈套,曾经安然却真的深陷其中,并按他们想的那般彻底跟自己的四个好友断绝了关系·诛心,诛的自然是安然的心,利用安然对他的感情制造这一个圈套,感情越深此计便越有效,因为在乎所以无法理智,而他们这几个好友都有自己的骄傲和想要守护在意的人。
毫无理智愤怒时所说的那些话,便成了他们友谊断裂时最后的一根稻草、此后即使心底在乎着彼此他们的骄傲也不容许自己率先低头,何况双方都认为自己没错,有错的是对方。
所以他们这从小长大的几个好友最后才会形同陌路、咫尺天涯·爱情可以蒙蔽一个人的双眼,愤怒更可以让最理智的人变成毫无理智的疯子,当两者同时结合在一个人的身上,曾经的安然便成了那个最可笑的傻子。
安然觉得上辈子的自己活得可笑、可悲、又可恨,错把豺狼当良人、痴心错付,那么多年的相处但凡茶月影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他最后又岂会落个走投无路、家破人亡的结局。
·夜,寂寥无声·夜风拂过树叶沙沙的响动,偶尔还能听到有同学打呼噜的声响,似乎连月亮也受到感染般躲进了云层·床上睡容恬静的雌性少年长而微卷的漂亮睫毛轻轻颤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后缓缓从床上坐起。
雾影之森内本该黑暗环绕的森林,不时有冰蓝的光芒闪过·冰系异能繁衍出的漂亮冰刀,刺进了七阶初期变异铁狮兽的眼睛里,隐藏在树后的风易寒探究的看着前方动作干净利落,仿佛经常干这种事的漂亮雌性。
对手段残忍冷酷的安然不但没厌恶,反而有着隐约的担忧和欣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仅用一个月的时间,新觉醒的冰系异能从F级一阶升到了B级七阶初期,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以七阶初期的实力对战七阶初期的铁狮兽,居然还是一招秒杀。
?·☆、第十九章  森爱·?要知道就算是皇族侍卫,也要十个七阶中期的人配合围攻,才伤痕累累的把一只铁狮兽斩杀,那玩意和名字一样刀枪不入格外难缠,后来他们才知道铁狮兽的弱点在眼睛处,只有先破坏它的眼睛那宛若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防护才会打破变得柔软可以斩杀。
可就算知道铁狮兽的弱点,也很少有人能这样一击击中,想着刚才安然以身作饵毫无防范的诱导铁狮兽靠近,并在自己都快忍不住动手帮他时,却准确无误的一刀秒掉了铁狮兽的眼睛,如此利索的身手如此不要命的胆量,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老师”砍下铁狮兽的头颅后,安然习惯性的看向身后的树林·自从第一次练习冰系异能被老师发现后,似乎是害怕自己遭遇危险,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此处见到他。
风易寒从偌大的树后走出,“你不该如此心急,这样的训练明显超标了·”·“明天就要离开了,我想抓紧时间锻炼一下·”想要快点变强,想要助父亲哥哥一臂之力,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和弱点。
“回去休息,欲速则不达,过度劳累对你这未成年的身体有很大伤害·”·“不了老师,我没关系·明天在车上休息就行,你先回去睡吧。”
拦住想要往里走的安然,风易寒面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你还年轻,要多为将来想想·”如果自己不来,今天晚上你一定都会呆在这森林里吧。
“....好吧·”各不相让的对视中,安然在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双如墨的眼眸吸进去时率先移开了视线,“老师你为什么帮我保守秘密”·“你有秘密”·闻言安然错愣了半秒,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你说得对,我没有秘密。
谢谢你·”·“不客气·”风易寒面瘫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安然我比你大四岁,私底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没必要叫我老师·”·“那我叫你寒哥好吗”不知不觉中连安然自己也没发现,这一个月来他对眼前年轻的老师不仅没了防备,反而有一股莫名的亲近信赖。
很久以后安然也弄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对风易寒卸下了心房·那个全身透着冰冷拒绝不好相处的男人,虽然沉默少言存在感却极强,可就是这个看着难以相处的男人,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总会出现,在自己不经意回头的时候总会看到那默默站在自己身后仿若守护者般的人。
他的存在就像润物无声的春雨,温柔包容无条件的宠溺信任着自己,当察觉时却像瘾君子般早已戒不掉这危险的男人··脑海中孩子气十足带着哭腔的软糯童音响起,风易寒再次看到了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宝宝,像个树袋熊般紧紧缠在儿时的自己身上怎么也扯不开的画面。
‘寒哥哥——你不要走——我不许你走——’·‘呜...你不要丢下宝宝,我听话我以后都听你的·’·‘寒哥哥你敢走我就忘记你,再也不理你了’·‘你不要走好不好....’·风易寒定定的看着还在等自己回答的安然,如墨的眼眸浸满让人心颤的宠溺与哀伤,“好。”
命运何其残酷,那时的我们又岂会知道离别时那一句赌气的威胁,终究一语成谶成为了现实··两人并肩而行往基地走去,一路无话奇怪的是不会觉得尴尬,夜风拂过带来透骨的冰凉,原本还觉得热的安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晚上还真有点冷。”
话音还没落,一件宽大暖好的外套便披在了自己的肩上,“寒哥,我不需要,你...·”·“穿着,小心着凉·”风易寒按住安然推托的手,不由拒绝的替他穿好了外套,“我身体好,无碍。”
那一刻安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轻颤了一下,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从身体里传来,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暖流温暖了那冰冷的心房,原本冰冷刺骨的夜风似乎也不再寒冷。
令人振奋的假期终于来临,这些经历了一个月地狱式训练的新一代学生,个个像脱离笼子的小鸟欢快的飞向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天地·而安然他们几个也按照之前的约定,打算好好去玩玩放松一下,为此他们听从裴羽的建议来到了森爱游乐场。
只是让安然没想到的是,说好的五人行最后却变成了六人行,寒哥也被裴羽他极力邀请过来了··冷裴羽:“·····”见鬼的邀请,不知道是哪个魔王半夜三更来电要自己交代安宝贝的一切行程,本打死也不出卖兄弟的冷裴羽,在听到风易寒那句:“你也不想我的小王妃被茶月影那种人渣抢走吧”·“砰”中箭的冷裴羽:“。
···”败··“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查到,何不好人做到底为我跟小王妃打开方便之门·”(再败·)·“再说你小时候给我小王妃送花的事我还记着,你若连这点小忙都不帮,我让你们跟在小王妃身边又有何用别忘了你们是谁的人。”
(无言以对,彻底沦陷·)·冷裴羽:“······”虽说第三大家族与王族交好,但为什么从这个大魔王嘴里说出来就这么阴谋论呢·“游乐场”老实交代要出去玩的冷裴羽在听到对方的建议后,猛的从床上弹起不解道:“为什么要去游乐场,那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早就...。”
“你懂什么听我的就行了,办不好...有你好看”挂断电话的风易寒表示,他才不会说为了这个第一次‘约会’,他让人把海城大大小小适合情侣约会的景点都列出来,发现森爱游乐场是最受欢迎的场所。
·你见过游乐场最显目的位置显示的不是游玩项目,而是温馨提示的标致吗·温馨提示一:森爱游乐场,老、弱、病、残、孕、及儿童禁玩任何刺激设备。
温馨提示二:如果你的心脏承受力不好,不建议您玩恐怖过山车、惊悚海盗船、超时空飞机对战、鬼屋历险等感官百分百游戏,如果你心脏承受内极强,也不建议你把此类游戏项目恐怖刺激值调到百分百。
温馨提示三:时空隧道、水上摩天轮、纯朴美食街、飞舰对对碰、禁忌岛探险乃情侣、一家老小必备项目,温馨浪漫加点小恐惧,绝对是感情升温必备··温馨提示四:上面所叙如有不从,你会感受到我对你森森的爱,后果自负、死伤自理。
安然囧囧有神的看着那悬浮在显目半空中不停闪烁的超大红体字眼,眨巴眨巴眼看向跟自己一样囧囧有神的好友们,为啥他感觉到了这游乐场幕后老板那森森的恶意。·察觉冷裴羽传来的视线,额头滑下三条黑线的风易寒,目光终于从后果自负、死伤自理八个大字上离开·蓦然想起来这森爱游乐场是不落帝国经常上网络头条备受争议的娱乐场,有大爱的同胞绝对支持,也有无数暗自吃亏粉转黑的同胞不停抹黑,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曾有无数悬浮救护车带着昏迷、休克的同胞离开,依旧有前赴后继不信邪的同胞不理会温馨提示反其道行之,个中滋味只有那些粉转黑的同胞才明白,可森爱游乐园人流量不但没下降,反而成为不落帝国最火的地方。
“咳咳...”看着都不说话的几人,风易寒冷着脸清了清嗓子,“要不我们先去飞舰对对碰试试”·“嗯嗯·”安然猛点头,安慰般拍了拍冷裴羽的肩膀:“我正有此意,感觉挺新颖的,进去看看吧。”
先玩不刺激的,再玩刺激的·不过还真没发现,一向大大咧咧的裴羽,原来如此孩子气童心未泯··重生豪门世家·冷裴羽:“··。
·”不要安慰我,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咳咳,二少说得没错”胡鹏右手握成拳头状,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去多了酒吧夜店,偶尔换个环境也很不错。”
冷裴羽:“····”你小子别以为这样就能挡掉你脸上的笑意··“我一直以为冷少是那种霸气侧漏型,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你了。
对不起啦,冷少原来是童心未泯型,不愧是雌性”苟奇说着愧疚道歉··冷裴羽垂在裤腿旁的双手紧握成拳,“··。
”什么叫不愧是雌性好想揍死这呆子啊小爷本来就是霸气侧漏型啊可怜我一世英名,都被这个大魔王毁了...。
“哥哥·”冷裴夜隐忍着笑意,拉着自家憋屈的哥哥往里走去,“我们也进去看看吧·”·冷裴羽委屈的看着自家弟弟,“连你也笑话我”你明明知道我是被那个大魔王威胁的·“我怎么可能笑话哥哥。”
冷裴夜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退散,只剩下从没有过的严肃认真,“我爱你啊”·冷裴羽:“···。”
疑惑的按着心脏,心跳突然加快是肿么回事·发现两兄弟没来折回来的胡鹏:“·····”好兄弟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什么的,自产自销...让我们这单身汉感觉好心塞啊·被自家涨红着脸疑惑捂心的蠢哥哥萌得一脸血的冷裴夜一把搂住了自家愣住的蠢哥哥,“我爱你。”
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为啥你总是把我当弟弟虽然弟弟也有福利,但我想要的可不是这点小福利,什么时候才会开窍啊哥哥——·胡鹏:“。
··”哦哦哦,我肿么感觉我好多余,我是不是该遁走啊·“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不行——靠太近心跳要被听到了,怎么办..为什么突然不敢直视自家弟弟,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还隐隐抽痛,靠近他就紧张...这是...这种感觉...难道是...心脏病·?·☆、第二十章    碰撞·?冷裴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定是这样找机会该去做个健康检查了·冷裴夜-_-#:“。
··”你逗我呢每次状态正好的时候,自家蠢哥哥就开始破坏气氛,这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不管了等你一成年我就要了你,到时候你要是再逃避我的心意,我就上到你明白为止·冷裴羽:“。
·”肿么突然有点冷变天要下雨了·你以为飞舰对对碰,是古地球时那种在一定范围内的碰碰车吗不,那简直弱爆了,先说飞舰赛道就有三个难度等级,最开始是普通赛道加障碍物,中间是水路加不时出现的障碍物,最后是冰川加不时出现的障碍物,不会开车的绝对在普通轨道上便会撞车,最可怕的是障碍物是不固定的,每次玩都会在不同位置出现,让人防不胜防。
飞舰不但外形炫酷有着比赛车还要快上几倍的速度,还分为A、B、C三个等级价格也不一·A级最贵·如果你以为这只是速度快慢不一那就大错特错了,三个等级的车都装有模拟攻击系统可以给其余玩家制造障碍,为自己争夺第一争取时间。
两人一组分队,分别是安然/风易寒、冷裴羽/冷裴夜、胡鹏/苟奇··六人因为初次玩不了解规则,便按车的外形选择了车辆,安然他们只选择了B级飞舰,冷裴羽选择了一辆红色的A级飞舰,至于苟奇他们选择了金色大气的C级飞舰。
一声枪响后十几辆款式相同颜色不一的飞舰火速前进,很快安然就发现B级比后面那辆只能丢西瓜皮、香蕉皮等弱爆了武器阻拦的C级飞舰好上不少,它能用雷电攻击别人,被击中的车会在原地暂停三秒。
可对比前方那个每次快被寒哥超过便没道德老是用炸弹轰他们的仁兄,那种每次被炮轰后便要在原地呆一分钟的憋屈感真让人流泪·这也就算了可等级高连防御力也高,这B级车上的雷电跟本无法对那A级飞舰上的仁兄造成任何障碍,因为他自带保护罩啊——坑爹·“你这个B级货还敢超小爷我,看我不弄死你”冷裴羽说着炸弹不要钱般往那车上砸,随即无奈的看向又碰壁的冷裴夜,“你会不会开早知道就我来,我肯定开得飞快。”
才一溜烟就过去好几辆了,恐怕安宝贝他们都到前面去了,唉...为什么我们开着A级飞舰速度却慢得跟C级有得一拼··冷裴夜:“...安全第一·”冷裴夜绝对不怀疑他哥的话,对于曾经坐他的悬浮车跟坐飞行器一样的速度,岂是一个飞快就能形容那是坐火箭般的速度,那晚出去玩的五人除了开车的老哥还健在,其余全瘫倒在悬浮车内强烈要求自驾模式打道回府。
·此时坐在副驾驶上的安然看着前方那再次招摇离开的红色飞舰,咬牙恨不得用异能冻僵那个嘚瑟的讨厌家伙·明明同样是A级飞舰,你自己一个人垫后就算了,你还不允许别人超你,仗着车装备好就这么欺负人真的好吗·看着前方视野里那开着A级飞舰又撞到障碍物的仁兄,安然欲哭无泪。
还能不能好好玩了,你知道自己赢不了所以停在路边就等着炸我们这样真是真汉子当务之急你不是因该把你烂爆了的车技练好吗话说寒哥,咱们的雷电对他不管用,你不用一直对他放雷,他有保护罩根本不会受任何伤害。
甩了一路香蕉皮龟速C级车上的胡鹏跟苟奇,哼着小调悠哉的从两个僵直不下的车旁无声溜过,留下一地黄灿灿的香蕉皮和绿油油的西瓜皮,再次感叹再慢也是一种速度,这不超过一辆A车和一辆B车了。
A级车上冷裴羽终于发现有辆C级车跑自己前面去了,这必须不能忍啊再次对着那辆B级车丢了一个炸弹,命令自家老弟火速前进路过C级车主时又丢了一个炸弹招摇离去。
胡鹏苟奇:“······”我靠(#‵′),哪个龟孙子这也下得了手他们容易吗·安然看到了那车上散发着熟悉黑雾,要原地等候三分钟的C级车主,莫名有点平衡了。
虽然还是想宰了那个奇葩车主,但至少他不是只针对寒哥,话说A级车上的那两位仁兄,这么拉仇恨值就不怕被人揍吗·一场比赛下来毫无意外垫底的是前面的两位A级仁兄,和他们这辆B级飞舰,不少C、B级飞舰也跟着过去了,仁兄管不过最后只把他们当对手,安然只想说卧槽。
满脸黑气的风易寒,握住飞舰方向盘的手咯吱咯吱的响,咬牙切齿道:“别拉着我,呆会下车我要跟他好好交流交流·”别人半个小时开完的全程,他们整整用了三个小时,若非中途不能下车,风易寒绝对会忍不住把对方从车里揪出来胖揍一顿。
然而最后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两位仁兄,安然不得不感叹他们运气好,居然就这样逃过了一劫··而浑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的冷裴羽乐呵呵的从车里走出来,“安宝贝,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等小爷”·“你们不知道我弟的车技有多烂,从头撞到尾啊可把小爷害惨了,害我无聊得只能玩炸弹,别人半个小时能搞定的路程,我们硬是开了整整三个小时,还好小爷聪明拉了个倒霉蛋垫底,否则我们绝对是倒数第一啊”·两个倒霉蛋====安然/风易寒:“。
··”肿么办那个欠揍的仁兄,居然是自己人,揍还是不揍·风易寒表示此仇不报非君子,管他是不是自己人先揍了再说·完全不懂危险已经靠近的冷裴羽继续道:“你们不知道要是小爷开啊,肯定是第一。
胡鹏你干嘛对我挤眉弄眼,太猥琐了”·猥琐==胡鹏QAQ:“····”我靠——好心没好报啊·冷裴夜看着那冒着黑气的两人,拽着自己还在往前的哥哥转身就跑:“哥快跑,安宝贝他们就是那两个倒霉蛋”·“什么靠——快跑——”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QAQ·苟奇:“我好像知道不得了的事了。”
冷少开车像开火箭,裴少开车像是乌龟,他们两兄弟肿么就不能互补一下呢·胡鹏拽了拽呆愣的苟奇,“我们帮不帮忙”我肿么感觉冷少好欠揍,绝对不是因为他说英俊帅气的我猥琐而欠揍,而是他本来性格就欠揍·“啊帮谁”苟奇看了看那一逃一追的四人,“追过去再说吧”·因为正值假期人潮拥挤,很快安然他们就跟丢了两兄弟,就在他们四处寻找的时候,已经坐在恐怖过山车上的冷裴羽不怕死的大声打招呼:“安宝贝——我们在这里”·冷裴夜:“哥,别说了。”
“快来追我们啊”说着对不远处的两人扮了个鬼脸,“怕了吧——哈哈————”·风易寒牵着安然就要过去,安然大口喘着气,“要不我们在这等他们下来”·“我们坐下一辆,轨道不同出口却一样,这里有两条轨道两个可出可入的站点。”
“那我们上去吧”·一向以淡定自称的安然终于崩溃了,他从上过山车后就一直没停止尖叫,等下车时嗓子干涩得仿佛要冒烟了。
从恐怖过山车上下来脸色惨白腿脚发软的安然,终于感受到了游乐场幕后老板对游客们森森的恶意··寒哥只选择了百分之八十的恐怖刺激度,可那过山车速度快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就算了,他还直登云端高处再垂直下降到海平面,在他们以为要掉入海里时又渐渐上升,随即猛的加速连着几个360度的大旋转后,又猛的下降再猛的上升,山路十八弯用到这里是360十八转,每次旋转都360度无死角,一个连一个绝对是要玩死人的节奏。
安然终于明白那些粉转黑的同胞,为什么会吓得昏迷或休克了·安然觉得他再也不想到游乐园来了,特别是那些其他项目,安然觉得经过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对它们敢兴趣了。
“还好吗”风易寒扶着安然坐到檀木长椅上,绵羊外表的可爱机器人不知从何方走了过来··“您好,1314号机器人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来两瓶水,谢谢。”
“不客气,请稍等·”有着正太萌音的机器人话音刚落,只见机器人被羊毛覆盖的白绒绒肚子便打开了,里面整齐的放着两瓶纯净水·“一共二十宇宙币,谢谢。”
用光脑付款后,风易寒拿出绵羊机器人肚子里的两瓶水,打开其中一瓶的盖子,递给一脸虚弱无力的安然··安然接过水的手还轻颤着,轻抿了一口水后,再喝了两大口。
终于感觉自己恢复点体力的安然轻嘘了一口气·“寒哥,你不怕吗”自己跟寒哥两个人坐在最前面,虽然根本没时间侧头看,但从没听到寒哥的尖叫声,中途还感觉寒哥安慰般抓紧自己的手,不像自己嗓子都喊哑了,八阶后期变异兽也没这么恐怖,这真是个悲伤的回忆,他再也不敢寻刺激了。
一直看着安然的风易寒淡定表示,虽然有点不适但还没到尖叫的程度,何况宝宝一路表情太丰富,一路叫着表情没一个是重复的,让自己看得入迷了,这种事情以为我会说吗·“还好。”
“我扶你·”休息了十五分钟后,风易寒圈着安然性感的小蛮腰,一起走出了游乐场·“饿了吧,我们先去美食街补充点体力·”·还真以为寒哥是好心搀扶自己一把的安然,不经意间似乎习惯了对方有意无意亲昵的动作,完全不知道此刻紧挨在一起的他们究竟有多暧昧。
“好,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下·”现在腿都在打颤,不知道裴羽那小子怎么样了··此刻被安然念着的裴羽表示他没一点事,这恐怖过山车太刺激有趣了,如果不是要躲着安宝贝他们,他一定要再好好玩玩。
这么想着冷裴羽打开一瓶水递给自家虚弱的弟弟,“你没事吧”只有这种时候自家虚弱的弟弟才像回到小时候乖巧可爱,让他恨不得拍张照好好记录下这一瞬间。
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冷裴夜喝了一口水后,无语的盯着自家精力十足的蠢哥哥,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性别生错了·冷裴夜暗暗咬牙,要加大训练量好好锻炼才行,否则真到了那天被蠢哥哥压倒什么的绝对不能忍‘哥哥那么受,肿么也不可能是攻啦’·重生豪门世家·还在游乐园四处找人的胡鹏苟奇:“。
··”我们被彻底遗忘了,其实我们两个觉醒者不该来的,别人都成双成对了,就只有他们两个是光棍,还要跟他们一起玩那些情侣才玩的玩意,想起来都是泪。
QAQ·?·☆、第二十一章   初心·?夜,一望无际,在不夜的海城很难看到美丽的繁星·然而也有例外,在远离城市的偏远别墅,皎洁的月亮静静的挂在天边,沉浸在黑暗中的偌大别墅上空繁星满天,星星一闪一闪像有生命一般俯视着那孤立在边缘的别墅。
透过窗外皎洁的月光,入眼望去主卧白茫茫的一片,纯白的柜子、纯白的窗帘、纯白的房间、纯白的衣橱、纯白的大床,明明是干净无暇的纯白色,不知是夜色的缘故还是为何,整个纯白的房间透着一股莫名的冰冷。
“然————”从白色大床上弹起的茶月影,茫然的看着外面星光璀璨的夜空,夜风从窗口涌来,微凉的寒意才让晃神的茶月影回神·还在颤抖的打开了墙上的灯,双手胡乱的抹了把惨白的脸,毫无意外摸到了满手的冷汗。
用纸巾擦了擦冷汗,茶月影掀开身上纯白的被子,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掏出了一包精品烟,抽出一根点燃后急促的深吸了一口,随即缓慢吐出口中的烟雾·右手指夹住的香烟在手中一明一灭,茶月影却没有再碰的打算,只是静静的盯着那一闪一闪的火星。
“然,你也来了对吗”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茶月影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年轻的茶月影在雾影之森的最后一晚,似乎感染了风寒,回家后一直昏昏沉沉发了一场高烧。
再次睁开眼时,那个茶月影早已被在那个地牢中苟活的茶月影取代,而这身体百思不解的状况,茶月影却清晰无比··恐怕是然比自己先重生过来,才有了雾影之森内那疏离厌恶的一幕幕。
自安然从窗口奋不顾身一跃时,无数个不眠的夜晚茶月影都会想到那惨烈的一跳,那个让他们生离死别的场景像诅咒般不停回荡·同样回荡在脑海中的还有风易寒那句:“你曾经有个孩子,却被你们联手逼死了。”
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安然跳崖前,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想必当时安然之所以突然回来也是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对他和孩子做了什么不但没有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还弄得安然家破人亡走投无路。
“畜生...·”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了,居然做出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当安然彻底在自己的世界消失后,茶月影无数次无数次的问自己,他后悔吗答案不言而喻,他后悔了无数次,甚至奢求回到出事前的那一天,这样就可以改变一切,这样他们还是公认最幸福的一对。
在彻底失去安然后,茶月影才明白安然在他心中的地位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他的存在已经刻入灵魂深入骨血,一旦抽离便是抽筋拔骨的钻心之疼,原来假戏真的可以真做,即使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明知不可为却总会管不住自己那颗被吸引的心。
茶月影遇到安然比安然记忆中的‘重逢’早了很多,早在伊纯转学时计划便已经开始了,为了了解那个难以接近的冰冷雌性,茶月影在很早以前就在暗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在跟踪安然的那段时间里,茶月影对安然的认知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一直以为安然是那种高傲不可一世的人,也一直觉得他的不合群是因为安家人把他宠得太骄纵,更以为他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可这一切在查过他的资料以及跟踪他的那段时间里彻底改变了。
安然是个奇特的存在,明明是雌性却有着觉醒者都不如的力量,这可以从他的学习每门优+可以看出来,同样可以看出来这样能吃苦坚强的雌性,绝对不会是骄纵任性的存在,可他却一点也不合群终日独来独往,在看过他的资料后茶月影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兴趣,而有了后面一段时间的跟踪。
跟踪前茶月影以为,安然有着如此好的家世背景和自己优秀的成绩,不把那些比不上他的觉醒者看在眼里也合情合理,毕竟他有挑剔的资本仿佛上天眷顾的宠儿,如此优秀冷情的人一定要一个非常强大的觉醒者才能驾驭。
可当他看到那个会蹲在路边,笑着给流浪猫狗喂食的少年,当他看到那个一点也不嫌弃那些猫狗脏,还在它们凑过来时亲昵的揉他们毛发的高贵少年,以及路遇不平也会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弱者的雌性少年,冷情高傲这一点在小本本上划掉了,他想或许这个小雌性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也说不定。
他猜的果然没错,往后的跟踪中安然总是让他诧异·直到那个突然下起大雨的傍晚,在图书室关门前阅读完的他被一场突然的大雨困住,茶月影看着那妖精般绝美的少年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伸出一股想要替他抚平的冲动。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安家的悬浮车便停靠在了安然前面,车上的中年司机焦急的打开伞从雨中走了过来,对着安然嘘寒问暖的同时,还不忘替他打开另一把雨伞。
茶月影不免有点自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像那种天之骄子上天的宠儿被安家人呵护在手心的存在,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困扰·只是让他诧异的是,安然接过那司机手中的伞径直走到了自己身边,“给你,路上小心。”
在自己因太过震惊而诧异时,安然便拉过自己的手硬把伞塞在了自己手中,他的手很漂亮跟他的声音一样透着一股微凉,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拽在手心替他暖好·不记得在哪里听过,手指冰凉的人内心其实很温暖,那一刻茶月影觉得此言不虚。
·当自己缓神时,看到的是跟司机共一把雨伞而微微有些淋湿衣服的纤细背影·中年司机充满关切却略带不赞同的话从大雨中隐隐传来,“小少爷你怎么可以把伞给别人,你是柔弱的雌性淋雨感冒了怎么办”没错,在安家人的心中,小少爷再优秀厉害也是一个柔弱需要呵护的小雌性。
“他比我更需要它·”安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黄叔不用担心,回去让李婶帮我煮点姜汤就好了,我身体很强壮的·”说着安然极为自豪的撩起右手的衣袖,“你看,肌肉鼓鼓的都是硬的,不信你摸。”
王叔满头黑线的看着小少爷那只有自己手腕大的手臂,看着那鼓起来的小小可爱一团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实在不忍心打击时刻念叨要练出八块腹肌的小少爷,小雌性是不长肌肉的。
只是茶月影没想到,再次见面时安然不但没认出自己,还把自己误认为别人了·他说他忘了自己的名字,可自己却自始至终都没来得及告诉他名字··在和安然相识前茶月影从不知道这世界上有那么蠢那么纯真干净的人,让人看着他内心就会无比柔软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可这样美好善良纯粹无暇的天使,最后却被他亲手扯进了惨绝人寰的炼狱。
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他在的时候因为习惯了他的好并不觉得有什么,当他不在了却会回忆曾经的一切·那时才发现安然的存在究竟有多好多重要,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后悔珍惜,更可悲的是他因为失去了太阳又毁掉了那抹只属于他的明月。
茶月影想他再也找不到如此纯粹深爱他的人了,那个不顾一切义无反顾如飞蛾扑火般惨烈深爱自己的人,已经被他亲手杀死在那个鲜血满地、尸横遍野的夜晚·而自己却因为一个可笑的执念逼死了这世界上最深爱自己的人。
茶月影一直以为支撑着他往前的是仇恨,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复仇,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没有什么无法舍弃,即使是自己的感情他也可以为了复仇轻易贡献·可当他借助伊家的势力潜伏多年,终于灭了安家满门后,才发现他所以为的血海深仇究竟有多可笑。
那不过是一个扭曲的执念,当他毁了安家的一切逼死安然后,他不但没有释然开心的感觉,反而感觉自己也连同安然在那个夜晚一起跳崖死去了·也就是那时候他才明白,这么多年支撑着他向前的早已不是那所谓的血海深仇,而是那个一心一意深爱信任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却被所谓的仇恨蒙蔽了双眼,什么也看不到把自己也逼上了绝路。
哀莫大于心死,当风易寒沾染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自己身上时,当身上的肉一块块被割下时,他感受的不是痛而解脱,他恨不得风易寒抽自己时打得更重一点,不是他有自虐倾向而是只有风易寒抽打自己时,他才会感觉自己身上的罪孽轻了一点。
直到后来整整三天三夜,风易寒都没有下到地牢里来,饿得奄奄一息的茶月影那时已经无法思考他为何没来,只剩下对死亡的期待和释然·当时他想若是死了是否能遇到安然,若是遇到他会原谅自己吗他想安然他肯定恨惨了他,绝不会轻易原谅他,不过没关系...无论多久无论做什么他都要求得安然的原谅,好好补偿他赎罪。
上天对他格外的垂帘,在他以为他死后会坠入十八层地狱,恐惧无法见到安然时,睁开眼睛他却重生到了十年前,这时一切都没有发生,他还能阻止还可以重来·这一次他还有弥补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会犯前世的错,这一世他定要给安然一个幸福美好的家。
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泪无声从茶月影的眼角滑落,“然,一命抵一命,我们忘了曾经的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失去你以后,我才发现没有你的世界一分一秒都是那么冰冷难熬。
?·☆、第二十二章   梦回·?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从森爱游乐场开心游玩一天的安然,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家沐浴时,手指不小心被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割开了一道口子,这本是一个细小得让他自己也忽视的插曲,因此他自然也没发现那沾染了他鲜血的心形戒指乏起过一道朦胧梦幻的细微紫光。
安然觉得身体昏昏沉沉,像是有个巨人压在自己身上一般,让他无法动弹·意识朦胧时他感觉自己穿破了什么东西,接着眼前一片黑暗,等适应了那片浓郁的黑暗后,安然才发现他回到了重生前那个夜晚,他看到另一个染满鲜血的自己手中的枪因中弹而跌落在地,安然似乎能够感受到子弹灼热的疼感以及那皮肤灼焦的异味。
同一瞬间四把黑压压的枪口顶着对面自己的脑袋·对方却仿若未觉已被重重包围,只是怨恨而不甘的瞪着那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呵...呵呵..呵呵呵....”绵长绝望而自嘲的森冷嗤笑,在染血安然笑得花枝乱颤时。
此刻是透明灵魂状的安然心脏却窒息般的疼痛,他再次感受到了当时自己怨毒、愤恨的眼神背后,隐藏的是让人窒息的浓烈绝望、悲痛··“你笑什么你个疯子”伊纯恼怒的瞪着那花枝乱颤的安然,不知为何觉得莫名的心慌。
“愣着干嘛,带夫人回去把他关到地牢,别让他跑了·”·“当蔷薇染血之日,苍狼将不复存在”用尽全力撞开就近的人影,满身是血的安然单手撑着窗沿,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我若不死,你们必生不如死”·“不要————————”·在透明状安然还弄不懂为何上天又要让他经历这一切时,一声撕心裂肺的绝望喊叫惊醒了安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从自己透明的身体穿了过去,没有丝毫停顿义无反顾跟着跳了下去。
见此安然不由瞪大了眼眸,他当时一直以为这声叫喊是茶月影喊的,他从不知道在他跳崖后有另一个人没有丝毫犹豫想都没想就紧跟着自己跳了下去··原本靠在窗沿旁,跟似乎想拉住什么的茶月影站在一起的伊纯如梦惊醒,“不好”·“抱歉,你们已经走不了了。”
伴随着这句话,无数皇家侍卫如蜂般整齐有序的涌进了卧室,无数黑压压的能源枪口对瞄准了仅剩的六人,“束手就擒,还是你们也要跳下这一百多丈的山崖”·就在透明状态的安然还在思索他们会怎么选择时,画面突然一变他的人已经来到了窗外,不远的地方是那紧跟在自己身后跳下的人焦急慌乱的喊着自己名字,不停潜下冰冷刺骨的海水又冒出头喘气焦急寻找的画面,海浪不时把他覆盖,漂浮在上空的安然也难免担忧下一个海浪把他打沉后,他便再也浮不起来永远沉没到冰冷的海底。
整整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在冰冷海水中寻找,直到他体力不支昏倒的前一刻,也依旧命令属下一定要找到自己·安然觉得眼眶莫名有点酸涩,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原来有人默默替自己做了如此之多。
·很快安然便发现他所了解的远远不够,他就像是在看电影一般在旁边看着风易寒联合归属王族的几大家族,率先对第二家族那一派的人进行了打压·紧接着帝国掀起了长达五年内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到处都可以看到年轻的骸骨、死不瞑目的尸体,到处都可以听到悲惨的哭声,整个帝国早已不像当初安然所看到的欣欣向荣,而是一副人间地狱的惨况。
第五年的春天,这场内战终于以叛贼伊振东的死而结束,只是庞大的不落帝国也受到了重创,军人的急速减少、让变异动、植物日益猖狂、民不聊生··重生豪门世家·画面再一转,透明的安然跟随着风易寒来到了昏暗潮湿的地牢,在那里安然看到了瘦到皮包骨头、血肉模糊脏乱的两人,虽然他们脏乱得看不清面容,但安然还是认出了那是茶月影跟伊纯。
黑暗地地牢内,那清冷寂寥的声音低沉的诉说着那些已经被安然、被茶月影遗忘的曾经,安然从不知道在那些青涩的年华里,在自己一门心思扑到茶月影身上时,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喜欢了自己很多年,甚至用了十几年来逃避遗忘那份感情。
最后画面转到了安家陵园,偌大的陵园内静悄悄的,听不出丝毫声响·如牛毛般紧密朦胧的春雨从天空洒落,对已故之人怀念的白菊静静的安放在新建的一百三十二块墓碑上,安然他们一家的墓碑旁还摆上了祭奠的食物和香烛,以及一个极为不协调的正方形大礼盒。
外人或许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但看着那浸湿包装盒流出来的鲜血,安然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是伊振东的头颅·风易寒像是石化了一般深深的看着那一排排经过日晒雨淋依旧如新的墓碑,摘下了头上的军帽庄严的敬礼,礼毕时英俊的脸上早已布满水痕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恍惚中安然似乎看到了每一个墓碑旁都站着一个个屹立如松的熟悉身影,含笑回敬了一个军礼,礼毕后他们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转身,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无处可寻··风易寒双膝跪在安然的墓碑前,伸出还在颤栗的手轻碰了碰照片上冷清的妖精少年,“你在哪了为什么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原谅我擅作主张把你的空坟建在此处,我相信你一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活着,可我更知道你宁愿跟他们一起同埋此处。”
“宝宝,你知道吗”风易寒低沉的话语有着掩饰不了的惆怅寂寥,“你忘了的,我替你记着,连同你那一份也一起记着·你想做的,我替你做了,连同你那一份也帮你做了。”
“五年内战民不聊生,身为王族子弟我摒弃了一直以来保家卫国的信念,只为斩下仇人的头颅为你报仇我颠了帝国,负了天下所有人,唯独..舍不得负你。”
“答应我好好活着,等我找到你好吗”·“这次我不会懦弱逃避,给我一个呵护你的机会,我定免你颠簸流离、许你一世安然。”
******************************************************·安然醒来的时候,枕头早已在睡梦中被泪水打湿·扪心自问就算他在前世活了下来,以他孤立无援的处境要想动摇第二家族也不过是以卵击石,他自问就算他活着也做不到像风易寒替他所做的那样。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感动的同时安然也忍不住纳闷,堂堂帝国王子殿下,要什么样的雌性没有,为何要为生死不明的自己做到这个份上·爱吗安然一点也不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可回想上辈子自己跟风易寒似乎没什么交集,那他对自己的感情又是从何而来还有他在墓碑前弯腰时,从衣领内露出的心形戒指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安然记得跳崖前那戒指还戴在自己身上,所以那不可能是自己的那只,是这戒指的款式很常见还是他们两个的戒指有什么渊源那偶尔闪过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儿时记忆,是否跟他有关·“咚咚咚——”安哲担忧的敲了敲房门,“安安,起来了吗”·从沉思中缓神,安然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急忙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顶着一头鸟窝头打开了房门,“哥,我马上下来。”
“不急,等你吃早餐·”安哲好笑的看着弟弟那乱翘的头发,顺势伸手揉了揉,“去忙吧·”没想到一向准时早起的弟弟,也有睡过头的时候,也好..难得的假期偶尔睡个懒觉也不赖。
“嗯·”安然点了点头,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我很快就下来·”·晌午· 实战射击训练场··“小安安加油”南宫翼秉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原则,唯恐天下不乱的在外围呐喊:“为了每人的一万宇宙币,毫不手软的上吧”想着自己那56秒35还是二连击的成绩,似乎跟冠军无缘。
南宫翼叹了一口气,夏之镜那混蛋看着闷不吭声没想到身手那么好,最后不但给了一个漂亮的三连击时间还只有37秒34··安哲那小子倒不愧是从前线历练回来的,成绩暂时是他们已经比赛的六人中最好的,零失误加三连击最后成绩居然是35秒45。
让人意外的是冷家的双胞胎兄弟,冷裴羽那小鬼居然二连击还有39秒45的好成绩,那个冷裴夜更是只费了38秒33,虽然同样是个二连击却让一向自认枪法非凡的南宫翼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这前浪差点就死在沙滩上了。
好在还有苟奇、胡鹏那两小子垫底,前者跟自己一样二连击用时一分32秒,后者误杀一人质目前绝对是垫底的料··“你说二少的枪法好吗”苟奇担忧的看着那佩戴护目镜的安然,“他不会垫底吧”·?·☆、第二十三章   福利·?胡鹏郁闷的叹了一口气,“再差也不会比我差了,我居然误杀了一人质我怎么就打错了呢唉...两万宇宙币就这样飞了,今天不管赢的是谁,都要他请客吃大餐才行。”
呜呜..垫底已经够可怜了,居然宇宙币还要多给一万,你们还真是一群落井下石没人性的玩意··“还想着吃大餐,你看看你都富得流油了,要好好锻炼啊”哼哼——我才不是嫉妒你小子有钱,更不羡慕你们富得流油的一家子·“靠——苟奇你小子变着法子说我胖是吧你找揍呢”胡鹏郁闷的捏了捏肚子上软绵的肉,呜呜呜....好像真有点胖了,最近不能多吃了啊·“来啊来啊谁怕你”·“哎,你们觉得冠军最后会花落谁家”·听了冷裴夜的问话,胡鹏苟奇停止了争吵,“安家”要知道安大少可是目前成绩最好的,不说二少这个总是让人震撼的存在,目前看来他最有希望赢得冠军。
·“不不不我觉得一定是大魔王赢·”冷裴羽激动的插嘴,“比起噩梦,那个大魔王其实更可怕·”·“咚。”
的一颗板栗敲到冷裴羽的头上,南宫翼不满的道:“你小子赢了我就算了,你至少要支持小安安啊,这可是我们雌性扬眉吐气的机会”·冷裴羽:“。
·”小爷才不是雌性,小爷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说得对,安宝贝加油”·在夏之镜眼中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不是他不看好小安,而是安哲的实力摆在那里。
目光扫了一眼场上的几人,夏之镜觉得唯一有能力可以与安哲争一下的便是风易寒,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安哲他貌似对王子有敌意··“你先还是我先”安然目视前方的IPSC【实战射击】标靶,手中给子弹上膛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熟练的把二十一颗子弹上完,装上弹匣后又加了一颗。
IPSC比赛中根据标靶的不同,分为金属圆碟(P)五分,跌动靶(pp)五分或十分·纸靶(T)又分为半身人形靶和一般纸靶,半身人形靶分为:A、B、C、D、四区,A区五分、B、C三分,D区一分。
一般纸靶分为A、C、D三区,分数为:五、三、一··在IPSC竞赛中,根据不同的Stage与故事设定,可能会摆成NO——Shoot(不准射击的靶如人质)靶,或是Miss(失误),每次扣十分、扣至零分为止。
“你先·”风易寒后退一步让出空间,“规则都懂吧” ·“嗯·”安然戴上护目镜, “用最短的时间打中A区最多,没犯规、没误中目标、没技术错误,赢的机会就越大。”
“嗯,加油”·安然回头一笑,戴上了耳罩·当那妖精般的人儿握枪瞄准的一瞬间,外场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在第一颗子弹击中目标后,趣味、不看好的眼神变得凝重。
随着砰砰砰的子弹声,安然矫捷的身影在标靶内穿梭,偌大的IPSC训练场内安静得只剩下枪声回荡··当最后一颗子弹射中标靶后,苟奇不敢置信的看着标靶,“怎么可能..."·冷裴羽震惊的看着轻松走来的好友,“没想到安宝贝的身手这么好。”
那可是三连击啊,怎么那么轻松就拿到三连击了啊·冷裴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二个月前他们来训练时安宝贝的身手可没这么好,当时也只能打出个二连击,是什么让他的身手在短短两个月内有了如此大的提高,总感觉安宝贝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高手·”夏之镜凝视着那灵活的身影,冰冷的黑眸透着探究·零失误、所有标靶都射中五分区,特别是最后活动靶区的漂亮三连击,不但弹孔在同一位置,还在短时间□□击出了全中的三连击。
这样老练的身手,根本不是一个未满十八岁雌性所有,而他所用的时间居然只有32秒36,比安哲的身手还要好··“小安安,干得漂亮”看着那回到比赛场外的人影,南宫翼大声喊道。
我决定以后把小安安当我的偶像·“二少我输得心服口服”就连最有可能荣登冠军宝座的安大少都败在二少手下,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过二少你这么强悍,叫我这种垫底的觉醒者怎么活啊 ·“很不错·”风易寒看着淡定走来的人影,掏出上衣口袋内的手帕,替安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出色·”·下意识想要躲开的安然,想着自己昨晚看到的一切僵硬着站着原地,“谢谢·”谢谢你替我做的一切。
“安安累坏了吧,喝点水润下嗓子·”与此同时安哲体贴的递上了一瓶水,瞪了一眼给自家弟弟擦汗的某人·“你怎么还不去准备,该不会是看到安安的成绩,怕出丑不敢上了吧”·“嗯,你说得对,宝..安安的成绩确实不赖,我就不去献丑自动认输了。”
安哲:“····”就这么轻松认输了,我怎么感觉这么郁闷呢别以为讨好我弟弟,我就会让你追他,我才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老牛吃嫩草也不害燥”父亲说得对,风家的每一个都一肚子坏水,绝对不能让我家蠢萌的弟弟羊入虎口。
风易寒冷淡的瞥了一眼安哲:“小肚鸡肠·”都那么久的事了,居然还在计较··安然:“····”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感觉哥哥跟寒哥有点针锋相对·安哲:“。
·”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这混蛋果然一样的讨厌·“大家也饿了吧,要不我们让冠军请我们去吃个大餐怎样”南宫翼说着哥俩好的搂着安然,“小安安你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走——冠军请客,大家不要客气挑贵的来”·“去雅轩去雅轩”听到有吃的胡鹏立马喊道:“二少这么厉害,因该不会介意这点小钱吧..嘿嘿。”
“靠——”苟奇震惊的看着胡鹏,“我真没发现你心这么黑”雅轩何止是贵啊,二少肿么得罪你了,让你这么坑他。
“苟奇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哪里是心黑啊,我这是为大家谋取福利”·“你小子就是嘴馋,还说得那么好听·”冷裴羽说着舔了舔嘴唇,“安宝贝你看”去雅轩吧..去雅轩吧,那里口味真的很好。
双眼冒光的冷裴夜:“····”哥哥这小狗看见骨头般的眼神好可爱,好想亲亲他·n(*≧▽≦*)n·“坑我,胡子我记住你了”帝都公认好吃的第一饭店雅轩,和第一齐名的还有那价格,也是帝都公认出名的贵,普通平民一年的收入也不过点一盘菜。
“走吧,去雅轩·”·“走喽——”·茶月影没想到在雅轩能够碰到安然他们一行,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赎罪的准备,可一想到此刻那年轻的少年里面的灵魂是自己相伴十年的妻子,想要往前的脚步不由退却有点近乡情怯之感。
直到他们一行进入VIP包厢,茶月影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重生豪门世家·顺着茶月影目不转睛的视线,伊纯毫无意外的发现了安然一行,灰色的眼眸在看到那妖精般绝美的少年后暗涛渐渐翻涌,而当视线触到紧跟在少年身后的高大觉醒者后,伊纯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恐惧的移开了视线,脸色刷的变得惨白。
·“影,计划要开始改变了·”如果说年轻的伊纯一直不明白安然前后变化如此之大的话,一觉醒来换了灵魂的伊纯却可以顺着这些改变的轨迹猜测出对方想必也跟自己一样换了灵魂。
前世的安然不过是个蠢货,现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跟他们断绝了来往,反而对我们言听计从·可现在情况并没有按照前世的轨迹前行,恰恰相反安然那个蠢货反而跟他们断绝了来往,若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安然也重生了,那按照前世的计划铁定无法达成目标。
“计划什么计划”·茶月影不解一切为何跟前世都不一样了,就算是然重生回来他可以改变一些,可前世这从未出现过的风易寒又是怎么回事,他跟然究竟有何渊源为何在安家灭门后有如此大的反应,更是在然跳崖时毫不犹豫跟了过去。
然不是个轻易能够接近的人,让他卸下心防更是需要长久的时间,可刚才安然看风易寒的眼神如此没有防备,这辈子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感觉这一切越来越无法掌控。
如果在自己挽回然时,感情道路上的阻碍是风易寒,想着前世自己的下场,茶月影越发觉得胜算全无··“取而代之的计划”前世他们本离成功只差一步,如若当时没有风易寒的插手,他们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把火毁尸灭迹。
还可以打着为安家复仇的幌子直接接手蔷薇军团,没人会怀疑是影这个安家女婿毁了安家,甚至可以把那惨案嫁祸给王族,只是这一切都被突然到来的风易寒毁了··“你不会忘了吧”伊纯不满的看着晃神的茶月影,“别忘了我们上辈子的下场,别忘了是谁造成了我们生不如死的处境,你难道就不怨恨不想报仇吗”·?·☆、第24章   针对·?“你说得对...我不想报仇了。”
茶月影喃喃道:“报仇有什么好,报仇了我便什么都没有了·”因为那所谓的仇恨,我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为何我如此愚蠢总是弄不明白自己的心。
“不会的你有很多你有我们伊家这个助力,你还有我啊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这个帝国将来会成为我们的所有物”说到激动处伊纯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伊纯你不懂,有些东西比这些都重要·”茶月影的目光透着空灵,“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便不能重蹈覆撤·”·“所以..你后悔了,对吗”伊纯不敢置信的看着茶月影,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呵..别告诉我说你后悔曾经所做的一切了没有用的月影,我们早就没了退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就算你后悔也挽回不了什么,只有掠夺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相信你也发现了安然与前世的不同,如若他只是前世那个蠢..单纯的安然,你或许真的可以挽回,可你也要知道现在安然身体里,住的可是经过腥风血雨的安然,在我们对他们一家干了那种惨绝人寰的事后,你觉得他还会原谅你”·“不——他不会他只会恨你,恨不得我们死”·“月影你该醒醒了,早在上辈子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在你决定复仇接近安然的那一刻起,你跟他就注定至死方休”伊纯的目光透着痛心,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影,接受现实吧,能陪你一辈子给你幸福的只有我。
安然他是一个□□,是有毒的罂粟,一旦碰触便生不如死·你只是太过善良因内疚而忘不掉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你不要被这错觉给欺骗了·”·安然安然安然那蠢货有什么好,用得着影你如此惦记。
以前在昏暗的地下室昏迷不醒时喊着念着也就算了,我可以当成你是烧糊涂·可现在我们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重活一回,你却不顾血海深仇依旧心心念着安然,那个蠢货他怎么就没死,我绝不会让他毁了你,他早就该死了·“纯你说得对,”良久如梦惊醒般的茶月影才轻声道:“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茶月影还有那么一丁点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可以补偿挽回安然的话,在经过伊纯的话后那仅存的一点念想也被击得粉碎··他熟悉的安然绝对不可能原谅他,就像伊纯说的在他毁了安家后,安然恐怕真的只恨不得他们死。
可那又怎样,上辈子的血仇已经报了,这辈子他的命都是欠安然的·伊纯说得很对,只有掠夺才能得到安然·无论自己做什么他死也不会原谅自己,可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属于别人那绝不可能·反正已经那么恨自己了,茶月影倒不介意让安然更恨自己一点,他突然觉得风易寒曾经说得很对,只要把安然掳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只有让他们谁也找不到,这辈子安然才会属于自己。
只有让安然只看到自己一个人,由自己照顾他的后半生,这样自己才有机会靠近安然赎罪·既然此生注定得不到你的爱,倒不如让你的恨来得更加浓烈,让你恨得深入骨髓、刻入灵魂让这恨来得跟生命一样长久。
“影,你能想通就好,只有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和你在一起·”眼中闪过欣慰光泽的伊纯伸手想要握住那白哲宽大的手,不想对方却恰巧端起了面前的红茶,伊纯状似不经意抽回手抚了一下头发。
影,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疏远我了,明明曾经我们那么密不可分,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眼里再也看不到我的影子,被那个无足轻重的棋子占据了全部视线·想着上辈子安然突然的回归,若那时影能下得了手除掉安然,以月影的身手那时的安然铁定无还手之力,又岂会拖延如此之久最后还让风易寒赶到,若月影可以不顾念旧情想必他们最后就不会落个如此凄惨的结局。
可是月影没有,在那种明知道安然恨不得杀死他的情况下,也不对他下杀手,若说月影对安然没有一点感情伊纯死也不信·安然活着始终是个祸患,只有除了安然跟风易寒,上辈子的惨剧才不会重演。
当几人酒足饭饱从雅轩出来时,安然还是忍不住回味刚才吃过的饭菜,用裴羽的话是‘好吃得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价值虽然不菲但绝对的人间美味··目送着临时或本来有事的几人的离开,风易寒面瘫着脸站在安然的身旁,“可以陪我去米兰拿下西服吗”·本打算回家的安然,点了点头,“可以。”
闻言一米线外正向悬浮车迈进的安哲立马转身,“刚好我也想看看米兰的最新款西服,不介意我一起吧”安哲说着不由拒绝的拉过安然,“既然都是去米兰,那我们在米兰见。”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根本是个借口,王子殿下的西服还需要自己亲自去取谁信绝对不会让你这坏银接近我可爱的弟弟。
·风易寒:“····”这小肚鸡肠的混蛋,怎么那么想把他套着麻袋狠狠揍一顿呢·安然:“。
·”哥哥对寒哥果然有敌意呢·下午· 米兰时装店· ·米兰时装店,乌拉诺斯星球十大西服品牌店位居第一的时装店,它衣服的特点是完美修身,气质优雅穿着舒适。
透气、健康、商务休闲于一体,领先时尚潮流风范·不论是商业人士、王公贵族、亦或是政治权贵,首选西服都是由米兰制造··风易寒在米兰独家定制的礼服,剪裁精良,典雅合体的套西和舒适的白衬衫以及修身的西裤三件套,穿到一米□□、拥有黄金比例身材的风易寒身上,更是锦上添花让人越发移不开视线。
时尚的白衬衫穿在风易寒比模特还好上三分的黄金比例身材上更显简约潇洒,舒适的白衬衫外,套着高贵个性收腰的燕尾黑色马甲,马甲上色泽鲜艳圆润的树脂纽扣更是画龙点睛般衬得越发修身典雅,再配上那黑色的沉稳西服外套,越发彰显他倒三角的强健轮廓,修身的西裤穿在那笔直的大长腿上性感魅惑得让人流口水。
“觉得怎么样”难得看到一副呆愣模样的安然,风易寒松了松脖子处黑色的领带,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深邃的瞳孔越发幽暗··“嗯嗯·”惊呆一秒回神的安然小鸡啄米般快速点了点头,“好看。”
帅呆了,酷毙了·“西服好看,还是人好看”·“都好看·”·“哼——”安哲冷哼一声,“西服好看,这就叫人要衣装,穿上这身衣服没想到你还人模人样了。”
风易寒:“····”你这小肚鸡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要不是在宝宝面前要注意形象跟影响,我绝对要揍你一顿。
安然:“····”安然尴尬的笑了笑,拿起来自己刚才看中的米棕色西服,“哥,你不是说要看米兰新款吗我觉得这个不错,你先去试试”·“好。”
安哲和颜悦色的接过安然递过来的西服,转身刚看到那黑得跟乌鸦有得一拼的家伙后,把自己替安然选的银白色西服递给了安然,“这个喜欢吗要不你试试”·“嗯,好。”
安然摸了摸面料,对风易寒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寒哥我失陪一下·”·“没关系,去吧·”目送着安然进入试衣间后,风易寒完全忽视身后敌视的目光,坦然自若的走到了休息区。
当宝宝出来的那一刻,风易寒不得不赞叹一句完美·穿在自己身上潇洒帅气沉稳高贵又不失休闲的西服,穿到宝宝身上却越发凸显他纤细性感的身材,典雅高贵纤细完美的同时越发性感诱人,配上那妖精般清冷的面容越发脱俗魅惑。
两人站在一起,黑白相衬,风易寒觉得无论怎么看他跟宝宝两人都是天生一对··至于安哲换上西服后是什么模样,风易寒表示那家伙只会拉低米兰的档次,不用看也知道丑得对不起观众。
安哲看着旁边那站在一个空间就显得无比相配的两人,暗恼自己刚才怎么选了银白色,更恼自己居然没看清商标,自家弟弟身上那套跟风易寒那套并不相像却相得益彰的居然是情侣同款,安哲觉得自己手好贱,那么多西服款式居然偏偏给自家弟弟选了个情侣同款。
这绝对不能让风易寒知道,宁可吃点亏给他付款,也要保守好这个秘密··把大包小包西服放在联络终端的特制空间链内,风易寒顺带看了下时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哥,快点·”同样把西服放在特制空间链内的安然,在米兰大厦前催促··“好,就来了·”安哲笑着加快了步伐·哼——便宜那黑乌鸦了,还好只替他付了一身西服的钱,不然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面瘫着脸不紧不慢走出的风易寒,在看到安然身后那无声息加速撞向安然的匿名车后,用全力奔跑向安然,“小心——”·?·☆、第二十五章    枪战·?闻声不解回头的安然看着那急速而来不到一米的匿名悬浮车,便条件反射的发动了防御,“冰盾——”·一块两米高的冰墙凭空出现在安然前方,为安然的逃离和风易寒跑来增添了时间。
安然刚跑开两步厚厚的冰墙便因撞击破碎开,同时身带旋风的风易寒来到了车前,那冷傲嗜血的眼神宛如地狱的死神,在安然诧异的目光中偌大的龙卷风一下便把那辆没有车牌的悬浮车转到了空中,伴随着风刃锲而不舍的攻击,随着连子弹也难以打穿的玻璃破碎声,男子惨叫的声音从悬浮车内传来。
“安安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紧跟在风易寒身后的安然,一把拉过自家弟弟焦急的打晾·刚才那一瞬间,安哲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若不是风易寒风系异能可以加快速度,若不是自家弟弟条件反射竖立起了冰盾防护,那此刻被撞飞在天的铁定是自家毫无防备的弟弟。
只要一想到差点造成的结果,安哲就恨不得杀死那悬浮车内的犯人·再三打晾自家弟弟发现真的没有任何伤痕后,安哲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向温润的安哲此刻全身笼罩着风雨欲来的杀意。
“留他一口气,我要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安家的人”这里没有悬浮车道本就禁止车辆行驶,对方刚才那不减反增的速度,是人都看得出来他杀气腾腾的冲着自家弟弟而来。
重生豪门世家·已经是第二次了,究竟是什么人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家弟弟下手·上一次也是自家弟弟莫名被一群掩盖了面容的黑衣人拦截,虽然是为茶月影挡了黑暗系觉醒者的一刀,可是谁又说得清对方不是冲着自家弟弟来的。
虽然最后自己答应自家弟弟不再调查,可暗中自己也没放弃找寻凶手,可那些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查无可寻·这次更可恶,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家弟弟差点被撞·这次不管对方是谁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出那幕后人,给安安讨一个公道·安哲的话让魔障般被狂躁旋风包围着的风易寒清醒,只见他手一挥,空中的悬浮车被狠狠甩出十几米,侧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没错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就死了,敢动他的人他绝对要他们都后悔来到这世上·“哥,我没事,别担心·”安然说着目光看向那倒地的悬浮车,在一堆破碎的玻璃渣上有黑褐色的血流了出来,“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有点不对。”
一般受伤流出来的都是鲜红的血液,可这地上却是黑褐色··“他已经中毒而亡,好烈的□□·一咬破不用一分钟便会死亡,这□□被他藏在右边最里面的牙齿旁,一看对方就是个死士对我们毫无用处的废子。”
安哲的眼中暗涛开始翻涌,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便被风易寒拽开,而他刚才所站的位置被能源枪轰出了一个大洞··三人身手敏捷的躲在了侧立的悬浮车后面,安哲跟风易寒从特制空间内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能源枪,两人对视一眼联络后援的同时一前一后把安然夹在了中间,风易寒更是把自己的能源枪递给了安然。
“能源枪距离只能在十米之内,因为是动物、植物体内的晶核为主要力量,加上特定物质融合而成,一块晶核最多打出五发子弹,”说着风易寒终于解开了手腕上的联络终端,“我的特制空间限制已经解除,里面的晶核随便用,保护好自己。”
“寒哥——”安然皱眉看着那原本安静停靠的悬浮车中十四辆悬浮车渐渐逼近,回头时才发现身后有十五辆匿名悬浮车不声不响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最可怕的是每辆悬浮车内不少于二个人,目测大多数车内都坐了三到四个手握能源枪的黑衣人。
或许是最开始那单独的诱饵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他们三人居然连怎么被他们以圆形的架势包围在中央也没发现,“他们来者不善,要小心·”·对方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帝都群袭,想必抱着必死的决死来完成这个任务。
对方人多势众占据了有力的立场,而他们只有三人就连保镖都没一个还被包围,显然对方想速战速决把他们全歼在此处,“寒哥,麻烦你用异能为我们做防护盾,我们不能被他们牵引住,我们的悬浮车刚好停靠在有十五辆悬浮车且每辆车内四个人的那方,当务之急是集合火力在他们还没赶来前杀出一条血路,一旦上了悬浮车加速往援军必经路上逃。”
“安安说得对,一旦让他们全部赶到我们便会成为活靶子·”安哲看向那十五辆悬浮车的目光透着坚定,“只有趁现在由王子殿下你庇护我们,我们三人忽视一方往同一个方向冲,只要我们上了悬浮车希望就多了一分。”
“呆会上我的悬浮车,王室悬浮车经过特殊改造防护罩更加结实不易打碎,不管多么危险我们三个人都不能分开,”风易寒冷俊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冲。”
伴随着风易寒架起的强大风雷防护盾和口令,原本还在往前方射击的安然火速转身,三人一起往十五辆悬浮车的位置跑去,安然和安哲火力吸引不断开枪且快速换着晶核,那些打出去的能源弹根本来不及瞄准,奇怪的是在不停移动中那些能源弹也像长了眼睛一般弹无虚发全部击中了目标。
当发现他们的意图后前方的十五辆悬浮车火力全开,只为阻拦下他们等待对面悬浮车的到来,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三人中那拿枪的两人居然是神枪手,他们的人还在瞄准没开枪前对方的能源弹便炸掉了他们人的头。
更可怕的是那个三米大的风雷双系的防护盾,结实得连能源弹也打不破,他们三人就像呆在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罩内肆意屠杀,最后他们这边六十个兄弟十五辆悬浮车只剩下五辆悬浮车十二个伤重不一的兄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眼看就要被他们脱离包围圈时,自己另外五十个兄弟赶到了,包围圈距离缩小到十米内并重新架起了新的包围圈,再次火力全开·“兄弟们拼了——只要打破他们的防护罩,他们就任我们宰割了”·“寒哥,你还撑得住吗”在轰隆隆能源弹爆炸声中,安然皱眉大喊。
一滴滴冷汗从额角滑过,风易寒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冷酷嗜血的笑容,“交给我吧·”·“哥,你的能源弹还够吗要不我分点给你。”
“放心·你哥哥这少将军衔可不是白得的,虽然没有王族富裕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安哲说话的同时,手也跟安然一样没闲着,每每扣下一次扳机就能重伤或取掉一条性命,“好好保护自己。”
“哥,我们来场比赛吧,以半圆划分一人一半,看谁先消减完目标·”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没想到最后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模样,“寒哥,辛苦你了,我们不会单独让你撑太久了。”
“比就比,辛苦王子殿下了,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我的能耐”·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安哲安然两人快得就像两道看不见的影子,甚至不少人看到他们的幻影还停留在某处时,真人早已解决了那处的对手到了另一处。
“大家别慌他们已经是强弩之弓在做最后的抵抗,我们把能源弹都打在同一处,只要瓦解那个防护罩他们必死无疑”领头的黑衣觉醒者说话的同时,额头的汗水不停的下坠。
不得不说这半个小时的对战,是他此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光,时刻活在死亡的恐惧之下,如果可以选择他怎么也不会接这种任务跟这种难缠的角色纠缠··当仅剩的对手再次被消减到只剩最后二十九个时,风易寒创造的强大圆形防护盾被火力强大的能源弹打了一个缺口,在风易寒补救那缺口的同一瞬间气喘吁吁的安然解下了右手上的联络终端戴到风易寒的手上,了解安然意图还在大口呼吸的安哲也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能源弹带在了风易寒的另一只手上,“辛苦了,接下来你的安全就交给我们吧”·在又一轮炮火轰来时,摇摇欲坠的风雷双系防护盾稀里哗啦的破碎掉,然而仅剩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欣喜那碎掉的风雷双系防护盾便被一个两米五大的水幕取代,在他们还没回神时激烈的能源弹再次射击了过来。
只听着砰、砰、砰、的声响便随着同伴痛苦的□□,一条条生命再次消逝,而他们的能源弹在那厚重的水幕中就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丢进了偌大的湖泊里连一点涟漪都没乏起,剩余的人们几乎无意识的开始后退。
安然和安哲双手对手融合异能稳固制造出来的水幕,安然调整呼吸频率的同时,安哲却像什么都没经历过一般淡然开口,“没想到王子殿下你隐藏得挺深,好好一个双枪神射手居然不战而降,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我肿么有一种被狠狠打脸的错觉,亏我还真以为这家伙是技术差不敢献丑,谁知道这家伙是个不声不响的大神。
光凭直觉经验不用瞄准双手就能射击出弹无虚发的成绩,这得经过多久磨练两只手才能一样的灵活,最可恶的是他的年龄还比自己小,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第二十六章  记忆·?风易寒没有回应,只是认真看着目标,在一枪快没晶核时单手卸下废弃的晶核,另一只手辅佐一下的同时还没停止射击。
“哥,你别说话专心一点·”看着寒哥制作防护盾时感觉还挺轻松,自己制作时才发现这比用异能攻击还要费劲麻烦,特别是消耗掉的异能也比攻击时多得多,真不知道寒哥怎么能够挺这么久。
风起云落后,在安然感觉自己的异能快要被掏空时,最后一个目标终于也被消减了·入眼望去鲜红刺眼的一片,残肢断臂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无数变形破烂的悬浮车侧倒或相撞在一起,刺鼻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或许这就是普通人与觉醒者的差距,即使是精心培养多年能力非凡的死士,遇到觉醒者也不过是羊入虎口,若没有能源枪他们更加没有抵抗之力,又怎么能拖延如此之久··天空上百辆悬浮车终于赶来,入眼望去遮天蔽日壮观无比,三人看着终于来到的后援军不由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变故往往就在一瞬间,就在第一辆悬浮车落地的一瞬间,就在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那后援人员时,侧倒在他们身后悬浮车内,身上压着一具被爆头尸体,全身沾满鲜血缺了一只右臂的觉醒者颤抖的握着手中的能源枪,对准那中间显目的雌性,用尽全身的力气微颤着按下了扳机。
刚从车上下来的魑魅,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发现了那破烂悬浮车窗口伸出的染血枪口,“小心身后——”·察觉魑魅神色有异的风易寒,侧头时发现那枪口直指的方向后,在安然纳闷回头时毫不犹豫向安然跑去。
连架起防护盾的时间都没有,风易寒在自己就要扑倒安然时,后背被一股无形的力度狠狠推了一下,接着火烧般灼热的痛感从后背一直蔓延到全身··安然回头只看到一道黑影扑向自己,由于惯性被压倒在地的安然只感觉有水滴般温热的东西滴在了自己脸上,瞬着自己的脸颊流了下去。
当视线看到那脸色惨白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寒哥后,安然的冰蓝的瞳孔一阵收缩,脑海中轰的一声就像爆炸后的现场一样,无数尘封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伴随而来的是脑海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面容似乎跟另一张面容重叠,在安然还没来得及整理时,眼泪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安然冰蓝的瞳孔像受到重创一般渐渐扩散··魑魅在同一瞬间解决掉了那个受伤的觉醒者,在接到增援通知的那一刻便带好医疗团体的援军,此刻两架担架被推了出来把一副惊吓过度而呆滞的安然,和异能使用过度中枪昏过去的风易寒推了上去。
就连脸色惨白的安哲,想要陪在安然身旁照顾,也被医务人员阻止好好检查一番··昏昏沉沉的全身没有力气,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安然,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画面的开始很美好,在一个温馨可爱充满童趣的儿童卧室内,安然看到了儿时的自己,而曾经自己睡过无数次的小床上,躺着熟悉又陌生的小男孩··“小哥哥,你终于醒来了。”
稚嫩的童音透着雀跃,小小的安然双手撑着下巴坐在床头眼巴巴盯着床上惨白着小脸,五官却精致漂亮的黑发小男孩,当看到男孩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后,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欣喜的从床头跳起。
半晌床上惨白着小脸的男孩并没有苏醒,小小的安然疑惑的回过头,“姆父,为什么小哥哥这么久还不起来”·“小哥哥是不是赖床了,他真不乖要打小屁屁”宝宝不乖的时候,姆父都打我的小屁屁的说。
“小哥哥是太累了,你别淘气让他多休息一下·”安姆父好笑的捏了捏宝宝气鼓鼓的小脸,再次喂了一勺鸡肉粥到宝宝小嘴里·看向床上男孩的眼神透着心疼和疑惑,不解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年纪如此小的男孩,为何全身满是被殴打的伤痕血淋淋倒在脏乱的小巷子里,被迷路的宝宝发现才被他们一起带了回来。
想起这个在百货商场一不小心没注意,就自己跑远迷路的小迷糊,居然踢到人家的脚摔在人家身上,找不到回家的路还在光脑内嚷着,自己捡到一个漂亮的小哥哥,要他们快点来接他。
安姆父气这小淘气乱跑时,又好笑当时他从后面抱着人家两条胳膊,一副我拖不动的吃力模样,萌得他心肝都要碎了·当然焦急找寻宝宝吓得心多要跳出来的安姆父也没手软,夹起乱跑的小孩对着那柔软的小屁屁就是一顿胖揍,硬是打得他哇哇大哭喊着再也不敢乱跑才罢休。
难得的是每次自己揍了他,都会哭着闹着喊父亲、哥哥,在他们回来后还告状的宝宝,这次不但没提那事还有事没事就往小哥哥的旁边跑,也不闹腾就乖乖守在床边眨巴眨巴眼呆呆望着那经过机器人治疗后,依旧陷入深度睡眠的小男孩。
“宝宝,很喜欢小哥哥”果然是缺少玩伴吗平时包子在家时总是缠着他,包子上学后家里就只有宝宝一个小孩,连个说话的小伙伴都没有,也难怪他这么喜欢这个捡回来的漂亮哥哥。
重生豪门世家·“嗯喜欢”充满朝气的坚定话语,加上那使劲点头的可爱模样,证明了小安然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哥哥。
在经过那件事紧绷着神经好不容易逃离出来的小易寒,在这些天一直折磨他的疼痛感消失后,难得睡了一个安稳无比的好觉,以至于睡了一天一夜·还没睁开眼时小易寒就听到了,耳畔传来了一个稚嫩好听的声音。
一直盯着床上小孩的小安然,在看到对方的睫毛再次颤动后,惊喜的弹了起来,“小哥哥,你终于醒来了”·“小哥哥,你是我捡回来的,以后你就是我的。”
“要听宝宝的话不许欺负我,姆父打宝宝小屁屁时要保护我,哥哥抢我爱吃的零食时要帮我抢回来,父亲凶我的时候...算了父亲凶我的时候太恐怖了,你就躲远点..不..那时候你就找我姆父来救我...。”
睁开眼的小易寒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小孩,数着自己的胖嘟嘟的圆润小手自顾自的念叨,想着自己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天使,可此时那个小天使却在自己眼前·“嗯..暂时只想到这些,”安然小大人样的摸了摸小巴,学着父亲一副皱眉思索的模样,“你是我的了,要听宝宝的话不听话就叫姆父打你小屁屁,可疼可疼了。”
强烈的不确定感让小易寒,伸手戳了戳天使粉嘟嘟的可爱小脸,嗯..滑嫩富有弹性软绵绵的手感极好,想着小易寒又捏了捏··“不许捏宝宝的脸”小安然啪的打掉那捏自己脸的手,当听到那么大一声响声有点不好意思的望了望小哥哥,发现他冷着小脸看不出丝毫表情后,把那捏红的点凑了过去,“既然..你都是我的了,宝宝就让你捏一下吧,就一下哦...。”
·“我是你的”·“嗯嗯·”小安然急忙点头,“是宝宝把小哥哥捡回来的,所以小哥哥你以后就是我的了,你要听宝宝的话,不许随便捏宝宝的脸。”
“你的小名叫宝宝·”把我捡回来就是你的,这是什么霸王逻辑·明明是极不合理的话,从眼前的小天使嘴里蹦出来,怎么就那么可爱n(*≧▽≦*)n。
“嗯·小名宝宝,大名安然·大家都叫我小少爷或安宝贝,只有家人才叫我宝宝,所以我允许你叫我宝宝·”·“小哥哥呢你叫什么”·“风..我叫寒,你可以叫我寒哥哥。”
“寒哥哥——”·“嗯·”好乖好乖·小易寒亲昵的揉着宝宝有些乱翘的头发,想着刚才他条件反射躲开后又自动把头送上来任由自己揉的小孩,看着那挂着灿烂笑容一副‘因为你是我的,所以才让你摸摸’的宝宝,小易寒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被萌化了,这世界上肿么会有这么乖巧好玩的孩子呢好想带回王宫养着玩。
这么想的小易寒才猛的发现,自己一向是不被同龄繁衍者亲近,被亚雌性小孩纸畏惧,那些柔弱的小雌性更是被自己瞥一眼就吓哭的存在,可此刻这挂着灿烂笑容任由自己搓揉的小..雌性,倒是一点也不怕自己反而很亲近呢或许养个童养媳也不错。
一个月后·  安家别墅··“寒哥哥——快拦住哥哥,他抢我的零食”说着安然撒开脚丫往小易寒身后躲。
安包子看着那躲在王子殿下后面,不时朝自己吐舌头扮鬼脸的弟弟,然后挑衅般把零食吃得咯吱响,喊着‘哥哥坏,不许我吃零食,还是寒哥哥好·’的软萌弟弟,只感觉心脏唰唰唰的被射了好多箭。
“王..你不能这么宠着他,这样会把他惯坏·”明明我才是对弟弟最好的古地球二十四孝好哥哥,为什么这个小破孩来了以后,我便从好哥哥变成了坏银,明明真正的坏人~( TロT)σ就在眼前的说。
?·☆、第二十七章  记忆(2)·?曾经那个缠着我的可爱弟弟,那个睡觉也喜欢趴在自己身上睡得一脸呆萌的乖巧弟弟,那个自己每次回来大老远就跑出来迎接自己的软萌弟弟,现在成了别人家的弟弟。
QAQ宝宝你不能因为他什么都宠着你,就把他当好人,他绝对是不安好心啊·“没关系的,宝宝这么乖,怎么会变坏呢”说着小易寒摸了摸宝宝的头,眼神温柔得仿佛可以浸出水。
“宠坏了也没关系,宝宝还有我·”宠到所有人都不敢娶宝宝时,他就只属于我了··“就是”完全不懂两人谈话含义的小安然,理直气壮的附和。
安哲:“····”/(ㄒoㄒ)/~~·安哲包子最近很苦恼,自己软萌乖巧的可爱弟弟不爱缠着自己了,转而喜欢缠着那个被他捡回来,来头很大很神秘的小破孩。
看他们那亲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亲兄弟·(╯﹏╰)·自己好不容易放假回来就想逗逗软萌可爱的弟弟,连这个细小的愿望上天也残忍的剥夺了·安哲早就想过将来要是出现抢自己弟弟的坏人~( TロT)σ肿么办,那就是用哥哥的实力揍到他满地找牙,让他再也不敢来跟自己抢弟弟。
可现在/(ㄒoㄒ)/~~,弟弟捡回来的护花使者太珍贵,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小心供着,最郁闷的是明知道他在抢自己的弟弟,明明自己是为了弟弟好,而那个阴险的家伙一出场,自己在弟弟心目中的地位就下降到坏银的立场了。
安包子感觉整个人生都木有希望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看着讨厌的安哲郁淬的离开后,小易寒看着吃得一脸欢喜的宝宝,“今天不能吃了,明天再吃。”
哥哥这种生物果然是让人讨厌,敢跟自己抢媳妇关注度的,必须不能忍必须全力抹黑彻底完败让他再也不敢阻碍自己讨好媳妇。
“(⊙o⊙)哦,”安然难过的把送到嘴唇边的最后一块零食吃掉后,恋恋不舍的把手中还剩下大半的零食递给寒哥哥,可怜巴巴的嘟起小嘴望着他,“那寒哥哥...帮我收起来..。”
被宝宝这可爱的模样萌得一脸血的小易寒,冷着脸掏出一块零食递给宝宝,“亲我一下就给你·”·话语刚落只见小软萌猛的一扑,双手扒着自己对着自己的脸颊就是一啾,获得称赞‘寒哥哥,你真好。
’一句·后来每当接过自己手中的东西,宝宝不用说就会送上香吻一枚,这种事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暗暗窃喜的小易寒摸着被亲的脸嘴角出现一抹笑弧,媳妇太好拐了,必须放在身边养啊。
日子就这样慢慢前进,直到有一天安姆父啾了两下自家软萌可爱的宝宝,被宝宝使劲擦掉严肃告知时,终于有了引狼崽子入室抢软萌儿子的悔悟·谁家做父母的,听到自家乖巧、软萌、可爱、懂事、听话、....(省略一千字)的小雌性说出如此的话后,都会心塞并恨不得糊对方一脸血吧。
“姆父,你以后不可以亲我了”安宝宝严肃的擦掉被姆父亲吻过的痕迹,认真的回视那些不解纳闷的眼神,自豪的拍了拍小胸膛,“宝宝是要给寒哥哥当媳妇的,只有寒哥哥才可以亲宝宝。”
“噗——”正在喝汤的安元帅听了自家小儿子这话,很不淡定的把汤喷了出来不说,还被呛到在一旁使劲咳嗽··同样没逃离此等命运的安包子,吃饭的时候被狠狠哽了一下,急忙舀了几勺汤放在碗里,喝下时才大大嘘了一口气,其中一直不忘瞪向餐桌另一边淡然装13吃饭的人。
安姆父嘴边因惊讶而张成了O形,半响才惊慌失措道:“什么”·以为自家姆父没听清楚的安宝宝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随即转头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对小易寒道:“寒哥哥,我说的对吗”·安姆父:“。
··”·安元帅:“····”·安包子:“·····”·“对。”
小易寒停止进餐,淡定的揉了揉宝宝的头发,“宝宝真聪明,一下子就记住了·”随即风易寒小大人模样郑重站起严肃的看向安溯元帅,“元帅,我很喜欢宝宝,希望你能同意宝宝当我的...”王妃。
“哎哎哎——”安溯懊恼的拍打着额头,“看我这记性,书房还有急事等着我处理,我先去忙了·”这小鬼头肿么回事,明明毛都没长齐,就惦记着我家安宝贝。
虽然我知道儿大不由老子,总有一天宝宝会要出嫁,可我家宝宝不是还没大吗·何况他那么软萌听话懵懂可爱,自己怎么可能任由这个坏小子拐带这呆萌的小可爱。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国王陛下一肚子坏水,自己可是亲眼见他面不改色坑死人还不带眨眼,最可怕的是那个被吭的祸害还一直以为他是好人老感激他成了他的死忠粉啊·一想到将来宝宝会有这样的公公,还和同样人小鬼大高深莫测的小鬼头结为夫妻/(ㄒoㄒ)/~~,宝宝绝对会被啃得连渣渣都不剩。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以他们那偏执的作风,自己只要稍有松动,下一秒他们铁定就把我家宝宝拐带进王宫,当童养媳养了·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太心塞了绝逼不同意·难怪国王、王后找到自己被绑走的孩子后,也不心急带他回去,原来他们把主意打到我家宝宝身上了。
虽然我家宝宝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以为近水楼台就能先得月,以为跟我家宝宝搞好感情就可以高枕无忧那就大错特错了,老子绝不会让你们在我家宝宝不懂事的年纪被拐走·看着三步两步窜上楼的安元帅,小易寒拉着宝宝的手,淡定的把冷着的面瘫小脸转向餐桌前的安夫人,“伯母,我...”是认真的,请你放心把宝宝教给我。
“啊啊啊——”安姆父惊慌失措从餐桌旁弹起,像是有洪水猛兽在身后追赶一般快速逃离,边跑还边嚷着,“我想起来了,厨房还在煮东西,我得赶快去看看”·安包子满头黑线的看着那嚷着去厨房,实在上楼跑向卧室的姆父,觉得自己的父母太不靠谱弱爆了。
安包子决定还是要由自己找回场子,不就是一个王子殿下,那又怎样·“别以为你是王子就可以抢我弟弟,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安包子觉得自己真是太霸气了,在别人都对王子避如蛇蝎或阿谀奉承的时候,自己居然勇敢的站到了王子的对面,实在太帅气了·小易寒凉凉的瞥了安哲一眼,随即仿若未闻一般,细心喂着一脸懵懂的宝宝吃饭。
“想吃什么,寒哥哥帮你夹·”·安哲:“····”这种自己彻底被藐视了的感觉是肿么回事-_-#终有一天我要长成一个让所有人仰视的人,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抢我软萌的弟弟·当化悲愤为力量的安包子冲进训练场后,小易寒欣慰的揉了揉宝宝的头,“宝宝你的家人都很爱你,真好。”
不点明无声的拒绝,既不顶撞王族的威严,又坚决摆正了自己的立场··若自己再不识相用王族身份来压迫,就像父王说的一样元帅恐怕宁可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辱压迫伤害他的妻儿。
在这个三足鼎立的时代,像安元帅这种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不阿谀奉承、不趋炎附势的人实在少见,难怪父王听到我看中的是安家二少后,不停嘱托只可示弱不可强逼,成不成看我造化。
难怪父王总是说,比起那些会讨他欢心效忠的心腹,他更欣赏这位大智若愚的安元帅·毕竟能讨自己欢心的心腹说不定也会两面三刀让你防不胜防,就像自己这次被熟悉的人下药绑走一样。
可安元帅这样铁血正直的人,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因为他表里如一永远不用担心他会背后阴你··宝宝有这样一群真心为他考虑的家人,把宝宝留在安家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以他们那宠溺宝宝的性子,绝对不会让他吃亏。
虽说自己更想把他带回王宫,可王宫毕竟人心否侧,就连从小生活在那里的自己也着了内贼的道,何况是软萌干净的宝宝·倒是安家纯朴温馨美好,让自己都有点舍不得走了。
“寒哥——寒哥哥——”从睡梦中惊醒,安然的嘴角浮现一抹苦笑,悲怆得让人忍不住落泪··“一语成谶...原来我真的会忘了你。”
记得寒哥要离开的那天,小小的自己像个树袋熊般哭着拽着不许不走,扬言他敢离开自己就忘了他,再也不理他·他总是那么坏心眼,问我家人跟他选择谁,而自己却总是那么贪心说两者都要。
那时的自己总以为他是因对自己的答案不满,威胁自己才会离开,就连最后还更改了答案选择他,可他最终还是狠心把自己打昏,留下自己走了·说实话当初醒来时挺生气,但掩饰不了更多的是伤心难过。
重生豪门世家·?·☆、第二十八章   绑架·?以至于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都单独一个人睡在他曾睡过的卧室,盖着我们两人曾经一起盖过的被子,闻着那仿佛还残留着他味道的被子才能安稳入睡,毕竟在小小的自己心中寒哥哥是比家人还要对自己更好的人。
姆父他们后来也替自己找了童年的小伙伴,他们以为我只是缺少朋友,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可小小的我感觉姆父他们是在替我找寒哥哥的替代品,寒哥哥是不一样的怎么有人能够替代呢·那天我推倒了那个无辜的孩子,也对着双亲使小性子闹脾气,让他们把你带回来。
可一直纵容我的双亲却没有办到,于是那天我把自己关在我们曾睡过的房间,抱着被子使劲哭·那时的我幼小天真得还不知道什么是责任,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走的路,而你更有你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可当时我不懂。
或许是太过伤心,又或许是因为小雌性的体质本就不好,小小的我高烧狠狠的病了一场·当时好想见见寒哥哥,可寒哥哥总是没出现,然后我想是不是宝宝不乖,所以寒哥哥才不来看我,他明明说过会来找我的,是不是宝宝乖乖的寒哥哥就会来呢·当时因为自己的高烧总是不退,我的家人急坏了,甚至还迷信的替我改了小名,从此大家都不叫我宝宝了,只叫我安安希望我平平安安。
等病好了以后,我很少去那个房间,因为我要做乖孩子不让家人担心,我坚信着只要我乖乖的寒哥哥就会快点来找我··从没想过离别那天的少不经事童言无忌,在人生的第七个年头会成为现实。
我记得那是一个平常的傍晚,不平常的是年幼的我遭到了绑架··记得就是在那木棉路的樱兰学院门口,在看到姆父开来接自己的悬浮车后,自己明明是向着姆父跑去,可中途莫名有一辆匿名悬浮车半路停下挡在自己前面,在自己跟姆父都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时,悬浮车上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几个绑匪便不顾自己的反抗,跑过来追到自己扛着就往车上跑。
姆父发现了不对,焦急的跑了过来,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当他跑到时我已经被他们拉上了车,姆父当机立断开着车跟了上去,或许是被缠得不耐烦了,那些绑匪狠狠的咒骂了一声,“主人交代我们弄死小的,让安大元帅长点记性。
要我说弄死一个安大元帅会伤心,弄死两个他想必更会长记性·”·“而且他老是这样跟着,想必会找帮手坏了我们的大事,我看不如一起绑了省得暴露我们的行踪。”
“听你的·”另外一个蒙面人道,随即只见他对着光脑说了一句“困住他·”凭空出现的几辆车便把姆父困住,五花大绑的绑了进来。
安然回想着莫名皱了皱,这么想着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绑架·姆父早在发现自己被绑走后,就通知了父亲·若他们要钱,想必也要询问我们或通话到安家要挟。
可是没有...当我们被压到那破旧仓库时,他们的人只留下一个便离开了,而有另一帮人等在那里··或许是父亲带的部队来得太快,让他们措手不及·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那个小帮派的人几乎不战而降。
当双方调谐停战,这个小帮派愿意交出人只求父亲把他们送入帝国监狱留一条命·见到安然无恙的我们父亲同意了,可最开始在车内说话早已取下面纱的绑匪,见劝说那小帮派的人员不成狗急跳墙,在我们向父亲跑去时在我的身后竖起了森冷的刀刃,姆父发现白光一闪想多没想,以不可能的速度挡住了那砍向自己的刀刃,在听到自己姆父吃痛的声音时,自己才不解的回头,看到的是姆父以保护着的姿态挡在自己的前方。
鲜血染红姆父的白衬衫,然后自己只看到姆父渐渐倒下来的身影,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所有人似乎都被这突然的转变惊呆了,父亲手中的枪射杀了那还在猖狂大笑的绑匪,慌乱的跑了过来接住了满身是血的姆父,那一刻鲜血与恐惧成为了全部。
那时呆愣的自己似乎被姆父拉住了手,姆父残留着鲜血的嘴角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安安,还好你没事,吓死姆父了·”·“安安别怕,姆父会保护你。”
“安安要好好的,忘了这一切,无论发生什么,记得快乐的活下去·”·“姆父...可能没法看着你们长大了,不要伤心..姆父永远爱着你们,会在天上守护你们。”
可惜..我多想守在你们身边,看着你们一点点成长...·“溯哥,有些话,不说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溯哥,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嫁给你,我从未后悔。”
“从我答应跟你在一起时,我便有想过这样的结果,不要哭...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遇到了你,咳咳..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是嫁给了你·”·“溯哥,替我照顾好小哲、安安,答应我...护我们的孩子,一世安然...。”
那一年,在很多人的记忆中,是血色的一年·安溯一怒之下叫人歼灭了小帮派里所有人,不论参没参与此事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被屠杀·父亲曾说他这一生要说做错的事,牵连无辜这一件绝对是错的,但他却不后悔就算他们或许没参与那次绑架,但他们也绝对不是无辜之人。
安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或许父亲真的错了·那个小帮派的人或许根本就是被利用的替罪羔羊,绑架他们和杀害姆父的都是另一波人,那个像死士一样的绑匪的幕后神秘主人,那才是针对安家和那场绑架案的真正策划人。
只可惜当时的自己太小,不知道那几句对话的重要性,后来更是失去了记忆让那个幕后人彻底隐藏在黑暗中,就连父亲和哥哥后来谈到那事也说弄不明白为何他们会以卵击石,也曾经揣测是否还有一个幕后人,可惜那人隐藏得太深线索掩饰得太干净而无从查起。
安然想着那些袭击他们的死士和军用能源枪,以及上辈子最后安家的灭顶之灾,七岁那年绑架案的幕后主谋不作他想,想必就是第二家族的伊家··而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一天前同样遭遇袭击的安哲与安然想到了一处。
能培养如此多不要命的死士,能投入使用这么多军用能源枪,不仅不把安家放在眼里,更连王族的王子殿下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阻杀,安哲真不知道是不是该佩服第二家族的狂妄胆大。
同时向安家与王族出手结果无论得没得逞,都需要承受王族与安家的怒火,他这是逼着蔷薇军团投靠王族·难道他有了绝对的把握能与王族对抗,否则隐忍这么多年怎么在这一刻,走了一步如此不明智的棋。
在第五家族跟第六家族中立时,若说他跟王族的势力勉强势均力敌,但这么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对安家下手,却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若他要是得到夏家的投靠倒可以兵行险招,可夏叔叔是绝对不会让狼牙军团卷进帝国争权夺势的权利漩涡,别看他长袖善舞实则所有人中某些方面最像自家父亲,不..因该说油盐不进简直比自家父亲还要难以拉拢。
 ·既没得到夏家的支持,又如此明晃晃的得罪安家,第二家族的势力本就让王族忌惮,这么多年王族之所以没动不过是没找到合适的借口,而现在伊元帅倒是把这个导火线送了上来。
不管那老家伙为什么走这么一步错棋,总有一天安家人会让他为这个决定复出沉重的代价··伊家别墅· 书房··“混账——”伊振东怒不可遏狠狠扇了伊纯一耳光,看也没有看那被自己一巴掌扇倒在地楚楚可怜的少年,背着双手焦急在书房内来回走动。
“你这个混账——谁借你的胆子干出如此愚蠢的事你气死我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自己从孤儿院接回来的私生子,这个成功接受雌性改造手术,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水涨船高的小儿子,有一天会干出如此可恨的事。
这个从小就极为听话懂事会讨自己欢心,比自家大儿子还要优秀的小儿子,虽然自己知道他有点小聪明不像表面看的单纯良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干出连自己也不敢留下丝毫把柄的事。
赔了夫人又折兵,偏偏他还愚蠢的动用了只有军部才拥有的能源枪,该死的留下如此大的把柄·让明眼人一眼就能猜出那些死士的幕后之人是自己,连带把他也坑了进去。
或许当初他就不该把这蠢货带回来,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走到如此处境··“父亲,你听我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伊家啊”伊纯擦掉嘴角的鲜血,灰色的猫眼透着楚楚可怜的光泽。
?·☆、第二十九章   王宫·?“好你倒是给我说说,这个百害而无一利的决定,对我们伊家有什么好处”伊振东气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害人精到现在居然还没想通其中的弯弯绕绕,安家的人是那么好动的·整个帝都谁不知道安溯那家伙不怕流血不怕死,在兽潮时都是带着蔷薇军团的战士冲杀在最前方,谁不知道那家伙不畏强权不怕得罪人,他虽然明里暗里拒绝自己无数次让自己暗恨不已,但自己那也仅是暗恨,就算做点什么报复也不敢让那事跟自己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更何况王族那边的拉拢不一样被他给回绝了·可是整个帝都所有人都知道安溯他把家人放在极为重要的位置,伤害安溯他会用实力光明正大的弄死你,伤害他的家人血洗别人满门这种事那个疯子也做得出来·“父亲若这次我们的行动没有失败,经过丧子之痛的他们铁定会崩溃。
我们伊家的势力跟王族不相上下,这么多年却总是屈居王族之下实在是太委屈父亲了·”伊纯说着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所以儿子自作主张主动出击,倒不如趁着他们伤痛崩溃大失分寸时,派兵一举击败王族取而代之至于那个不识抬举的安家,父亲有意与他们交好他们却不领情,儿子看不过去才想给安溯一点教训”·伊振东目光幽暗的打晾着眼前褪去了无害绵羊外衣的少年,“我倒是小看了你,或许让你成为亚雌这个决定错了。”
你可比自己那个沉迷安乐、酒醉金迷的大儿子聪明不少,“或许你说得对,我跟王族僵持了这么多年,我们第二家族的势力并不比王族差,又怎么不能放手一搏取而代之”·“只可惜你不该明着动安家的人,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很清楚,不过是一个觉醒者等我们站在顶端之日,你便是王子到时候要什么样的觉醒者没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要因小失大。”
“是,父亲说得对·”伊纯说着惭愧的低下头,灰色的瞳孔闪过一抹讶异·果然是只老狐狸,居然连这种小事也知道·“这件事是儿子的错,不该一时冲动坏了大事,请父亲责罚”·“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是补救·安家想必是不能为我所用了,既然王族多了蔷薇军团这个助力,不择手段我也要把夏家的狼牙军团拉拢过来”一想到夏家的那只老狐狸,见惯大风大浪的伊振东也免不了有点头痛。
如果说安溯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这夏阳天就是刚柔兼并无从下手的水,石头再硬也可以砸烂,可这水吧一拳打下去它不痛不痒,可真要惹怒它自己也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这事真有点难办。
夏家别墅· 书房··一袭典雅古旗袍衬得夏阳天的面容越发儒雅俊逸,没人会想到眼前这在宣纸上用毛笔行云流水写字的男子,会是一个杀伐果断的铁血元帅。
“父亲,你的字与书法名家有得一拼了·”当夏阳天把手中的毛笔放在笔搁上,一直静静屹立在一旁的夏之镜才出口说话,“‘宁静致远’,父亲这次怎么不写‘恬静、淡泊’了。”
“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我面前说些虚的,你还太嫩了·”从书桌旁离开的夏阳天,越过夏之镜径直走到黑色真皮沙发旁坐下·“说吧,到底有什么事”你小子从小到大就不会这些客套话,性格跟自己一点都不像居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套我话,真不知道你这性格像了谁。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夏之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王子跟安家两兄弟三人同时遇袭的事父亲想必知道了,这暗涛早已汹涌的帝都似乎要乱了,父亲打算怎么办”·“树欲静而风不止,本就处在权利漩涡的中心,再怎么闪躲该来的终究来了。”
夏阳天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这帝都一乱,可就苦了这天下的黎明百姓·”四大军团最开始存在的目的不过是保家卫国,多少青年才俊远离家人报名参军也是为了这个,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帝国最坚固的盾,成为某些心术不正者争权夺势的最佳武器,而那些有能力有抱负赤胆忠心的士兵们也成了他们手上亵玩的棋子。
重生豪门世家·“父亲...·”·“你还愣着干嘛你好朋友刚遭到袭击九死一生,这时候不是该去问候问候关心关心”帝国的子嗣们可是整个帝国的未来,在出生率如此低雌性更加稀有的帝国,他们被牵扯进来又何其无辜,这事伊振东做得太歹毒太让人心寒了。
不过之镜这小子还是老样子,没有十分的把握就绝不行动·明知道当初我叫他跟安家交好,且没阻碍他跟第七家族南宫家那小子的来往就是为了现在做准备,偏偏硬要我再确认一遍才行动。
不过他和南宫家那小子,眉来眼去那么多年了,自己就眼巴巴等南宫小子叫父亲了,可这混小子怎么就还没把南宫小子娶进我家的门这臭小子究竟在想什么这么好的老婆还不赶快娶进来,被别人占了怎么办·“我知道了。”
夏之镜金框眼镜后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浮现一抹狐狸般细微的笑弧,“我这就去·”·“等等,急什么·多带点人手出门,帝国这么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还好那三个孩子都是杰出的人上人,若换成别人恐怕就真的被灭了·在这种关键时候,我可不希望我的家人落到别人手里,成为威胁我的把柄··“好,那父亲我先去了。”
海城·不落帝国的首都,因为乌拉诺斯这颗恒星,表面三分之一是海洋,看上去极为漂亮·这座凭空建立在蔚蓝大海之上的首都,便被大家取名为海城,大海上的城市如梦似幻、亭台楼阁美得宛若梦境。
而在这里定居的无一不是各行各业顶尖的人物,商贾名流、政治人物、亦或是达官贵人、有权、有势、有地位,随便一个小家族都能在别处呼风唤雨、处在领头位置,但在海城便不过是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小家族。
当然海城内也居住有平民,当然这平民在别处肯定也是有头有脸,在海城这里便自然而然变成了暂居旅馆、或自己花钱定居下来的新人·海城是不夜之城,繁华、喧嚣、热闹非凡,就连到这里旅游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提到海城便不得不提到风家,在海城乃至整个不落帝国,若说这个由许许多多的人组成的王国,谁人敢居其顶峰成为名副其实的王者,除了王族的风家再无外人··不落帝国王宫占地五十万平方米,自成一个独立的小镇,道路两旁都是隶属风家的家族成员所建立的别墅洋楼,贵族悬浮车在进入别墅的大门后,在地面开了整整开一个半小时,才终于到那哥德式大城堡前,路过那漂亮的花园,绕过那自带喷泉的水潭,司机大叔熟练的把车开到了王族专门为客人准备的停车场。
在送走自家两个儿子的朋友后,安溯带着已经苏醒的安然跟无碍的安哲来到了王宫··安然并不是第一次来到王宫,王族的聚会他也参加过几次,可每次国王跟王后都是高贵优雅温和而疏离的存在,可这次拜访安然却打破了以前对国王、王后的印象。
“这就是安安吧,都长这么大了,”易雅兰亲切的拉着安然白哲细嫩的右手,眼中的热情比天上的太阳有过之而无不及,“好久没看到你了,一眨眼间你就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了,快满十八了吧”哎呀哎呀,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那个摄像师太不专业了,居然拍摄不出自己儿媳妇全部的美必须革职。
·“嗯,是·”不好意思抽回手又不习惯跟陌生人太亲密的安然全身僵硬了一秒,随即点了点头·“还有一个月就十八了·”·“那也不小了,该把婚事定了。
有喜欢的人没你觉得我家小寒怎么样他虽然不会说话,但绝对是个贴心的好老公,不信你可以试试...·”·“嗯..咳咳——”风轻尘给自家媳妇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慎言稳住。
安溯:“····”安溯表示他后悔带自己小宝贝出来了,这根本就是个狼窝,王后你家小子是多没人要,才连试试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安哲:“····”又有人开始打我弟弟主意了,只是这么欠揍的人不能揍肿么办·易雅兰表示这怎么能不急,自家儿子看中十几年的小王妃,必须得盯紧不让他再被别人拐跑了。
何况这些年见惯了那些柔柔弱弱、嚣张高傲、...各种不同款式的贵族雌性后,还是觉得自家儿子的眼光最好,越看这儿媳妇越喜欢··想当初自己傻儿子因为对方有喜欢的人,又忘了小时候的事,而懦弱逃避到前线去让自己郁闷不已。
差点让这么好的儿媳妇被一只猪拱了,要他说自家有权有势比那半路冒出来的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算强抢也能把儿媳妇给抢回来还好那小子醒悟得不晚,还知道偷溜回来再次追求,也算这小子命好自家儿媳妇居然跟那头猪分了。
这么优秀的儿媳妇,果然只有我家儿子才配得上啊·?·☆、第三十章   倾诉·?安然:“···”安然稍显慌乱的抽回手,“寒哥怎么样了,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怎..怎么回事,为什么王后说可以跟寒哥试试时,自己不但没有反感还小心脏噗通乱跳有那么一点小开心。
“嗯,也好,”小两口多培养培养感情,反正儿媳妇都入了他们风家的门,还怕他跑了不成·“他在二楼,米沙请你带安安去王子卧室·”·“我也去看看殿下,他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安哲说着跟上了安然的步伐。
卧室一听就很危险,绝对不能让他们独处··易雅兰眼疾手快的拉住安哲,“小哲越来越俊了,有喜欢的人吗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漂亮懂事的雌性”反正以后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哦。
“小哲喜欢什么样的雌性温柔的乖巧的好久没见了,不介意陪我聊聊家常吧”虽说以后是一家人了,但去打扰人家小两口是不对的哦。
安哲担忧的看着自家弟弟越来越远去的背影,不解的视线投到了王后身上,没想到王后看着温柔和蔼力度却大得惊人,连自己都挣脱不开··当安然跟随米沙到达风易寒的卧室外后,看着那虚掩的房门礼貌的敲了敲门框,半晌没得到回应后,安然才轻推开那虚掩的房门。
入眼望去是一个漂亮纤细的雌性少年,低头郑重亲吻床上还在沉睡中觉醒者的画面,那一瞬间安然感觉自己像被什么定住一般怔愣在门口,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不重却刺骨的疼。
“你...是谁”·才发现有人到来的雅薇转头,皱眉看着那擅自闯入的妖精般少年,高傲的轻抬起好看的下巴,“你又是谁谁准你来这里的”·“我..,抱歉我叫安然,是米沙带我来的,我刚才有敲门..。”
被这雌性少年莫名的敌意弄得慌乱半秒的安然,眨眼间恢复了淡定从容··“你就是安然”雅薇打断安然的话,视线像X光线一般上三路下三路对着安然一阵扫描,“你爱寒哥哥吗”·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安然怔愣了一秒,“我..不知道。”
爱吗这样的我还有资格..有能力爱别人吗·“不知道这算什么答案”雅薇简直要被气笑了,“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这么简单的问题有什么好不知道的你若不爱寒哥哥就别占着他,不要给他任何希望任何念想调着他,自有更好的人想跟他结婚”·“寒哥哥就是为了救你这种货色而受的伤,我还真替他不值。
还愣在这里干嘛出去”雅薇说着愤怒的指向门口,“这里不欢迎你,寒哥哥也不需要你偶尔施舍的同情怜悯,以后离我的寒哥哥远一点,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你就是小殿下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你对我有点误会。”
安然说着不但没有反而更向床边走了过去,“寒哥确实是因为我而受伤的,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是我...·”·“抱歉呵——你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抱歉,却差点害得我哥哥殒命,到现在还在昏迷没有苏醒,这就是你的诚意”·听到差点殒命还在昏迷这几个字时,安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揪成了一团,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秒,“医师是怎么说的寒哥他究竟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医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侥幸脱离了生命危险,可直到现在哥哥也没有苏醒你说哥哥要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你是不是该负责照顾他一辈子”·“若真如此我会负责”·“哼——说得倒是好听,那从现在起我哥哥的一切就由你来照顾,不用照顾他一辈子,只要照顾他到醒来之日起就行你敢吗”·“乐意之至。”
面对小殿下不友好的态度和挑衅话语,安然没有丝毫恼怒和赌气淡然的许下承诺,“我会好好照顾寒哥,直到他醒来为止·”·“哼——希望你说道做到”雅薇说着不屑的走了出去,在安然看不到的门外,原本像骄傲的小孔雀咄咄逼人的雌性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
真不知道一向聪明的哥哥这次怎么这么笨,这么蠢的嫂子还没追到手,还好有我这种二十四孝好弟弟扮黑脸帮忙制造机会,否则这要追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唉..希望不会在嫂子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还有自家那个蠢嫂子,自己不过是亲了一下老哥的额头,你用得着露出一副伤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的表情吗害自己有种成为他们两人间小三的错觉。
还说什么不知道爱不爱老哥,听到老哥会跟别人结婚就露出一副慌乱无措的难过模样,让自己都有那么点小心疼,听到自家老哥‘差点殒命’还在昏迷就满是关切担忧不已,这样还不叫爱那怎样才叫爱·当房间只剩下安然跟床上昏迷不醒的风易寒后,安然关上了房门轻轻走到床边注视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影,良久白哲好看的手指轻颤着滑过那剑眉星目,“寒哥哥,你..一定要醒过来。”
“我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你·”安然的话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宝宝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脑海中蓦然回想起那次梦回前世所看到的一切,想着寒哥奋不顾身替自己挡枪的一幕,安然觉得眼眶酸涩得厉害,视线渐渐开始变得模糊。
“你怎么那么傻,我根本不值得你为我做那么多,不要对我太好..不值得·”在我把你忘得干净的时候,你却默默替我做了如此之多,要我怎么办才好。
当那温热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落在自己脸上时,早在自家弟弟亲吻自己并要求自己配合他而装睡的风易寒,藏在被子中的手下意识移动了一下,随即紧握成拳后又松开不再动弹。
‘如果宝宝知道自己在骗他,一定会生气·’可是听着床畔宝宝哽咽压抑的抽泣声,跟这仿佛要把自己的心房都灼伤的眼泪,风易寒的心跟着隐隐抽痛起来,恨不得立即弹起来替宝宝擦干眼泪,告诉他自己没事,不哭..自己会心痛。
“寒哥哥,七岁那年我高烧三天三夜时好像看到你了,当时迷迷糊糊的连你的面容也没有看清,但奇怪的事一看到你就安心了,可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当时是我在做梦还是你真的来过呢”如果没有忘记你就好了,如果没有忘记最开始就不会弄错。
安然看着床上的风易寒,突然觉得以前的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重要的是现在·“寒哥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认为对方并没有苏醒的安然,重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想要倾诉的欲望,“我呢,好像活过一辈子了,只是现在倒是有点分不清,我是真的活过一辈子还是做了一场绝望而漫长身临其境的梦。”
“你不知道梦里的我同样忘记了小时候的记忆,能够想起来的只是一个看不清面容却感觉很温暖安心的小男孩,可是那个我却很蠢的把另一个人当成了长大后的你。”
“明明有很多事情都表明对方跟记忆中的你不一样,他的温暖只是表面,熟悉了便会发现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冷酷,而你却是那个从心底让我感到安心的人。
这么明显的差距可那个我只要一想到那是自己差点崩溃时紧紧拽住自己的人,就愚蠢的忽视了所有的反常,以至于后来...误把豺狼当良人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重生豪门世家·“可是那个我到死也不知道,从一开始他便认错了人,你说命运何其爱捉弄人”·“寒哥哥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回到前世生活的那个空间,回到了那个我跳崖的夜晚,知道了一些从不知道的事。”
安然说着缓缓低下头在风易寒的眉心印下一吻,“我看到你在我跳崖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也看到你一直没放弃过寻找我·我看到你为我做了很多很多,最后更是取下了仇人的头颅带到安家的陵园祭拜,你不知道那一刻叔叔们都笑着离开了。”
“你说我忘了的,你替我记着,连同我那一份也一起记着·我想做的,你替我做了,连同我那一份也帮我做了·当时我没懂我忘了什么,现在才知道我忘了你,忘了我们的曾经,而你始终都记着。”
“五年内战民不聊生,身为王族子弟你摒弃了一直以来保家卫国的信念,只为斩下仇人的头颅为我报仇你说你颠了帝国,负了天下所有人,唯独..舍不得负我。
你的感情那么炙热、浓烈,而我永远也没办法回你那么浓烈的爱·”·“我记得小时候你哄骗我要我当你的小新娘,并且把王族代代传承的宝物‘幸福魔戒’送给了我。
当时你还故作神秘说给我变个魔术,一个戒指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小的我还真的信了觉得你好厉害,这戒指我一戴十几年却不知道那是历代王妃的所有物·”·“寒哥哥,如果你醒来后不改初心,如果你不嫌弃这样的我,如果你不介意我无法回应你同等的爱,等我成年那天我就履行小时候的承诺,嫁给你好不好”·“好。”
一直紧闭双眼装昏迷,多次感觉自己装不下去要弹起的风易寒猛的张开双眼,温柔的替安然擦拭脸庞的泪水,“等你成年那天,我就娶你·”·“啊”泪眼模糊的安然呆呆的任由风易寒拭去眼角的泪水,“你醒来了”不是说医师也没办法不是说可能一辈子也醒不过来·?·☆、第三十一章   结婚·?“嗯,我醒来了。”
风易寒一把搂住安然纤细好看的小蛮腰,“一个月后我娶你,时间有点紧促,过两天我们先订婚好吗”·“哦·”安然呆愣的点了点头,只感觉脑子现在都是空白的一片,“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抱歉,我骗了你,其实你还没敲门前,我就醒来了。”
特别是在知道你们来拜访时,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准备接你,却被自家弟弟拦住说躺在床上装病更容易得到雌性的关心·风易寒说着怕安然恼怒跑掉一般,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少年,“对不起,但我发誓从现在开始以后都不会骗你。”
虽然自家那个弟弟老爱出馊主意,但看在这次他坏心眼办好事的份上,倒是可以满足他一个细小的要求了··“你都听到我说的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上辈子其实我都跟别人结过婚了,你...·”·“不用说了,我不介意·”风易寒食指竖立在安然的唇瓣上,如果近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出的气流吹拂到脸上的瘙痒,“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其实我跟你一样都是从上辈子重生回来的。”
“真的吗”安然不敢置信的看着风易寒,蓦然想起这时候上辈子的自己根本没遇到寒哥,他们的相遇提前了不止一点,很多事情上辈子没经历过还以为是自己重生蝴蝶翅膀煽动的缘故,原来是因为寒哥也重生了才变成现在这样。
“那你是在我们期末测试前回来的”·“没错·我回来就是为了履行承诺,和你白头偕老、许你一世安然·”·‘我定免你颠沛流离,许你一世安然。
’脑海中蓦然回想起上辈子那孤寂又决绝的承诺,安然忍不住紧紧环住风易寒的脖子,“我相信你·”遇见你我何其幸运,感谢上天让我重生,感谢命运让我遇到你。
·当安然跟风易寒两人手牵手从楼上下来,并宣布两天后他们订婚时,安哲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王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这家伙有幻想病吧,我家那么可爱的弟弟怎么可能那么没眼光,跟这种人订婚·虽然他是救了咱家弟弟,可我那傻弟弟也不应该以身相许啊·“我跟宝宝决定两天后订婚,一个月后宝宝成年典礼那天,我们成亲。”
说这话时风易寒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两辈子终于要把自己预定的小王妃追到手了··安哲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是一个下午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家弟弟与那个讨厌小鬼肿么就私定终身了呢安哲悄悄的拉过安然,“安安你老实告诉哥哥,是不是他拿受伤的事逼你”这不觉得太快、太不真实了点吗·“寒哥不是这样的人,哥哥你别担心,我是自愿做出这个决定的。”
重生回来时安然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样的一天,他当时只想着不重蹈覆撤想办法复仇·却从未想过还能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共度一生,他一直以为他把所有的爱都投入到了那段破碎的婚姻。
他一直以为这辈子会孤独终老,他一直觉得经过那些阴谋与背叛后自己再也不会爱了··直到看到雅薇亲吻寒哥的那一幕前,安然也只以为自己对寒哥的感情只是感激感动,可是看到那一幕时安然只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得仿佛心都要碎掉了。
那一瞬间他甚至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拉开那个碍眼的雌性,把他从寒哥的身边赶出去··所以当听到雅薇骗自己说寒哥可能一辈子无法醒来时,当时的自己是真的决定守着寒哥过一辈子,不是出于感谢内疚而是因为他爱着这个人愿意守着他一辈子直到他醒来。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一个人,直到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而安然正是因为看到了那亲吻的一幕,才真正明白自己心底的感情,不是感激而是爱。
十月一日,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在鲜花美酒喜庆音乐和不停飞舞出的泡泡下,王公贵族达官贵人都齐聚在王宫青嫩的草坪上,漂亮鲜花制造的心形拱门衬得一切越发典雅梦幻。
当新郎从新娘父亲手中接过新娘,那穿着黑白同款米兰西服携手而来的两人走近时,坐在一排排白色软椅上的人们心底不由自主浮现了‘天造地设’这四个字,黑色西服着身俊美绝伦的觉醒者跟旁边同样颜值惊人宛若妖精般漂亮的雌性少年让无数宾客看得晃神,直到订婚礼主持人激情洪亮的声音响起才让不少人回神。
白色长地毯的尽头,两旁喷出的彩色泡泡让站在中央的两人越发如梦似幻,主持人的声音缓缓响起:“下面我宣布仪式开始:·请问新郎风易寒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安然为你的合法妻子,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都将永远爱他,呵护他,并忠诚于他决不抛弃,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远爱他,一生一世你愿意吗·“我愿意。”
风易寒郑重的说道,看向安然的眼眸满是让人沉溺的温柔··被那温柔眼神注视着,安然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牵起一抹笑弧,不大却美丽动人得让旁边的宾客感受到了他的幸福。
请问新娘安然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风易寒先生为你的合法丈夫,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都将永远爱他,呵护他,并忠诚于他决不抛弃,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远爱他,一生一世你愿意吗·“我愿意。”
安然坚定的说道,同时感觉到寒哥握住自己的手臂力度变重了,显然他在紧张··“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并亲吻彼此,礼成·”·小小的两个天使般的小花童,一齐献上了王族代代相传的‘幸福魔钻’,两人接过花童手上的钻戒目光在空中交缠,当风易寒把戒指缓缓戴在安然好看的左手无名指上后,安然同样郑重替风易寒戴上了戒指,在众人的祝福中他们相拥着吻在一起,无关□□是用深深的爱对彼此神圣而庄严、漫长缠绵的承诺。
一吻结束,不管在场的人是否真的情愿,如雷般的响声响彻了偌大的草坪··“接下来请大家跟随侍者,移驾餐厅整备就餐·”当主持人说下这句话后,有穿着燕尾服带着白色的手套恭敬站在一旁,引领着宾客进入餐厅。
不得不说王族与安家这次的订婚宴举办得非常盛大,在这金秋十月硕果累累的季节,有人欢喜却有人忧愁·安家与王族的强强结合让军部的蔷薇军团成为了王族的助力,这个事情在接到订婚宴的邀请时所有人都知道了,在知道王子与安家两个孩子在天子脚下的帝都遇袭时,不少人也猜到了这个结果。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两不相帮的夏大元帅,会在宴会上直接明确立场交上狼牙令支持王族,虽然狼牙令只是形式只要他一声令下狼牙军团还是他说的算,可他这一举动却彻底表明了立场。
在场本想坐收渔人之利或暗中选错队伍的不少人心里开始暗暗动摇,如果说王族有安家这个助力第二家族还可以勉强拼力一搏时,当三大军团结为同盟七杀军团不说本就没魅影军团强大,在这样压倒性的力量面前结局早已注定。
虽说第二家族那一派还有其余几个大家族,可说到底帝国最强的力量还是掌握在军队,而同样明白这一点的伊振东更是因此不小心握碎了手中的高脚杯,鲜血瞬间从手上流了出来。
借着受伤这个契机,伊振东先行离开了宴会··距离他们遇袭那件事不过短短两天,王族便开始明里暗里对自己的势力进行打压,更恐怖的是自己暗中派到王族那一派的钉子,几乎一夜之间便跟自己断了联系,不用想也知道恐怕他们都凶多吉少。
伊振东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暗中栽培多年的那些暗桩究竟是怎么被拔除的,若说暴露了身份他们中偶尔一两个也有可能,可更多眼线根本就看上去跟自己毫无关联,有些更是打进了王族内部替自己传递过很多有用消息,可是他们却无声无息被消减了连一个落网之鱼都没有。
伊振东不是没怀疑过自己身边有探子,这几乎是他们这些掌权者们不言而喻的事情,谁的家里谁的部队没有别家几个盯梢的暗桩,就连严防死防的伊振东也不敢保证他家里和军队没别人的暗桩。
只是这次的事跟身边的人无关,他安排出去的那些探子除了他自己,没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容貌身份,所以除了他几乎没人知道那些探子是自己的人,就连他们彼此培训时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知道一个代号。
从夏阳天交出狼牙令后,伊振东发现曾经那些看到自己就巴结讨好,入不了自己眼的小家族一个个对自己如避蛇蝎·曾经明确表示拥戴自己的那几个家族,除了第四家族因为得罪太多人没有回头路外,另外两个见风使舵的家族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候退缩了。
·?·☆、第三十二章    日常·?他们怎么就那么愚蠢,他们与自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那些老狐狸却轻易被王族拉拢了,还说什么谋逆是大罪说什么跟着自己不说前途堪忧,就连本来的家族地位都难以保存,他们不愿意冒险的时候偏偏王族的人却许诺只要他们对王族效忠,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我呸一群贪生怕死的老东西,当初跟着自己谈好处的时候,怎么没说这是大罪·也不想想等王族铲除了异己,他们又岂会有好果子,他倒要看看他们最终会落个什么下场·当知道夏家跟安家的暗桩也全部被拔除后,虽然早已料到但一瞬间伊振东给人的感觉苍老了很多,一步错不不错满盘皆错,人生就像下棋走错一步便永无回头之路。
所以这么多年他每走一步都思虑后再思虑,可他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却被那个逆子给毁了··伊振东不是没想过舍弃伊纯保全自己,把伊纯交给王族处置,可那又能怎样呢就像苏璿说的虽然貌似熄灭了袭击这事的导火线,但又有几个人会相信这件事跟自己毫无关系,他们只会认为伊纯是那推出来无辜顶罪的替罪羊,说不定还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毕竟虎毒不食子连亲生儿子都可以舍弃的父亲只会更让人觉得冷血寒心,可谁又知道其实这件事跟自己真的没有半分关系。
王族好不容易抓到自己的把柄,又岂会轻易饶过自己·换个立场,若犯下此错的是王族,他就是直接带兵闯入皇宫最后得民心的也是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过一个事出有因。
这么多年他们相互耗着,不过是在等待彼此一个犯错的机会,可偏偏犯错的却是自己的逆子,失了先机便处在了如此被动挨打的立场··重生豪门世家·然而事情远远没有就此结束,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一件接一件被媒体报道出来,从不算小的错误到大错甚至很多自己都不记得的错误,再配上前段时间王子殿下与安家两子被袭的事件,始作俑者的自己在帝国网上瞬间黑得火了,偏偏因为这些事情就连七杀军团的士兵们,军心也开始动摇,那一双双质疑的眼神似乎在问‘跟着自己这样的元帅真的好吗’·相比伊振东的焦头烂额,茶月影最近也极度消沉,他怎么也没想到安家居然会跟王族联姻。
若是曾经的然他定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做联姻工具,可茶月影也知道他上辈子终究伤他至深,以至于这辈子只能在视频上眼睁睁看着他跟别人订婚··他想然定不是自愿跟风易寒订婚的,他们的婚姻只是利益的产物,可即使知道这些安然跟别人订婚这事还是给了他莫大的打击。
这就像曾经那个属于自己深爱自己的人,终究被他亲手推给了别人··“然,我不会放弃你,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让你属于别人”看着视频内安然含蓄的微笑,想着上辈子如花的笑颜,茶月影觉得政治婚姻算什么,然终究注定跟我纠缠不休,我的重生就注定我们缘分未尽。
微凉的风吹得浅蓝色的窗帘左右摇摆,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床上,黑色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显得异常和谐、美好,就像一副静止的美丽画卷··轻蹭了蹭暖炉似的被子,原本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的安然,没想到居然一夜无梦。
轻打了个哈欠,还未睁开眼睛的安然迷糊的用左手揉了揉眼,意识回笼的那一秒,安然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一秒,看着身下还未苏醒的寒哥,安然冰蓝的眼眸透着柔和的笑意,轻轻拿开寒哥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双手后,撤开了自己像树袋熊一样缠着寒哥的手脚,侧坐起在风易寒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寒哥,早上好。”
打完招呼的安然,悄悄的下床往洗手间走去,转身的安然并没发现,床上睡着后退去冰冷外衣的风易寒,缓缓睁开清明又高深莫测的眼,嘴角也浮现了一抹清冽如百合花般好看的笑弧。
洗漱完的安然,看着床上还没醒的人影,轻手轻脚的打开卧室的房门·走过铺着地毯长长的走廊,走过华丽弯曲的楼梯,安然瞥了一眼那电视、沙发、冰箱、桌椅....,被水晶吊灯渲染得金碧辉煌、华丽贵气的客厅,随即走向有着透明玻璃隔开的偌大厨房,拉开冰箱门看向里面的食材,“不知道寒哥喜欢吃什么。”
“我来就行·”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的风易寒,一身名牌黑西装外套着个淡蓝色围兜,此刻无声无息靠在门口··“寒哥你Σ( ° △ °|||)︴。”
看着这一丝不苟的整齐西装配上一条印着一只大大维尼熊的淡蓝色围兜,配上寒哥那生人勿进的千年面瘫脸,安然的嘴边不自觉张成O形··“厨房油烟大,出去玩。”
风易寒熟练的走到冰箱旁,从内拿出食材,顺便扯了下被惊呆的宝宝·厨艺可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你,当初才特意学的,有我在哪用得着宝宝你动手·再说看着你吃完我做的东西后,露出的那种惬意又满足的神情,那种间接投喂的感觉虽然不如直接喂食,但还是有着不少乐趣。
虽然早已尝过寒哥替自己做的饭菜,可此刻安然看着寒哥这一身如此‘反差萌’的装扮还是忍不住想笑·只是安然看到那瞬间转化成家庭煮夫,还动作熟练得像经常干这事一样的寒哥,想着他那好手艺瞬间笑不出来了,只剩下浓浓的佩服。
“寒哥,你怎么会想学做菜”不说觉醒者与生俱来的骄傲,王子殿下怎么说都没必要自己进厨房,莫名的安然觉得寒哥进厨房一定有缘由,就像自己是因为那个人而学习厨艺一样。
正在切菜的风易寒手中的刀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那侧倚在门框旁凝望自己的人儿,风易寒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流遍了全身,幸福莫过于我回首的一瞬间所爱的人也静静凝望着自己。
“因为想喂饱某只小馋虫·”·安然:“····”那个因该不是说我吧想着小时候自己那爱吃的模样,安然觉得那一定不是自己,不可否认心地却暖暖的。
“你先去坐一下,呆会就可以开吃了·”别站着,脚会累··“好·”·安然百般无聊的坐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按着遥控器的‘下一频道’,半个墙大的液晶电视内频道一个接一个的换着,安然随意瞥上一眼后,便转头望向那透明的厨房。
看着那冷俊严肃的人影,穿着维尼熊围兜在里面熟练的炒菜,心底变得莫名的柔软,就连那总是板着脸的人此刻看起来也异常温暖、柔和了不少··“寒哥还真是个好男人,事业有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再三回头也没见厨房内的人叫自己,安然便心安理得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在电视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安然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后,猛的回过头。
风易寒手里端着两盘刚出锅的菜,走向那椭圆形白色餐桌,“可以吃饭了·”·“嗯·”安然起身,到厨房内帮忙拿碗筷·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一点一点占有你 by 夜寂镜(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