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九尾狐降魔记+番外 by 黑夜未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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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九尾狐降魔记+番外 by 黑夜未央(2)
·【他便是非止同父异母的兄长,其母是先王母之妹·】叶小幻隐约觉得学叶浔叫非止这个名字,大概会令他开心··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先王母是何意叶浔正要询问,便见仙帝令人端上一桌灵兽肉,生的,熟的,油炸,清蒸,各色均有,仙帝将他放在桌子上,修长的右手拿起桌上的白玉筷子。
叶浔心颤,突然记起来一个现实的亟待解决的问题··他吃素啊吃素的狐狸,他该如何向仙帝展现一个看起来正常却吃素的狐狸的形象呢·仙帝极为贴心的夹起一片不知名的灵兽肉,喂至叶浔面前:“你不是饿了”·见仙帝竟亲自喂食,在殿内侍奉的宫娥和天官无一不心下惊异,视线落在那幸运的小狐狸身上,嫉妒,羡慕,感叹皆有,各不相同。
而当事狐叶浔嗅着鼻尖诱惑的味道,暗自吞了吞口水,闻着诱人,吃了伤身,他可得抵制住诱惑·只见小狐狸视死如归的转头,躲过筷子里的肉香,后脑勺对着仙帝,拒绝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明显。
 ·众宫娥腹诽这狐狸不知好歹··仙帝诧异:“莫不是你不喜欢”这都是狐狸无法拒绝的灵兽肉类,当初便是...挑剔至极的青璃也极爱吃,这狐狸竟不喜·又换了几种肉夹给叶浔遭到拒绝之后,仙帝便以为小狐狸不饿,唤人将桌上的菜撤下,徒自坐着,执起桌上的白玉壶,倒了一杯灵酒,便拿在手里自酌起来。
叶浔目瞪口呆,不是应该拿出十八般武艺一一试探,直到他吃东西为止么这个仙帝怎么能不按条理出牌,浓郁的酒香飘进鼻孔,叶浔捂着肚子怨念的看着孤吟自酌的某仙帝,自醒来他还滴水未进,不给灵草吃便罢了,给口水喝也是极好的啊,这人看着长得俊美,没想到心地如此恶毒,叶浔暗暗的在心里腹诽。
被这般强烈的视线紧盯着,便是仙帝这般淡然的人,也无法忽视,仙帝放下手里的玉杯,好笑的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此为千年忘忧,闻之清香,却是后劲十足,你饮不得。”
叶浔心底嗤笑一声,哼,想当初小爷也是号称千杯不倒的好吧·许是饿极了,又或许是自终南山一行一直被人抱来抱去,叶浔心中憋屈的久了,竟纵身一扑,桌上稳放的白玉壶应声而倒,清冽的酒水自壶嘴流出。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叶浔飞快凑过去抬嘴接住,入口醇香,回味无穷,果然是好酒,酒水不间断的自壶嘴流出,叶浔自然也没有回味的时间,只顾着埋头去喝··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仙帝连同躲在叶浔识海中的叶小幻都来不及反应,等仙帝反应过来,将白玉壶扶起来,叶浔已喝了大半,若不是有那一身银毛遮着,早是从头红到尾,整个狐晃晃悠悠的自桌上爬起来,学着人类身子直立起来,抬着一只前爪指着仙帝,笑眯眯的开口:“唔...真好喝,再来一杯,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其间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个酒嗝。
仙帝听这狐狸口吐人言,惊异之色自眼中一闪而过,似乎这不过意料之中的事情,见小狐狸踉踉跄跄的差点翻下桌子,仙帝伸手撑住狐狸的前爪··识海中的叶小幻捂着眼睛已不忍直视自家老大的蠢像,方才还跟它说要扮演一只普通狐狸,伺机逃下界去碧罗山找非止,豪言壮志才放了不过一个时辰,便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时,叶浔已经嚎上了:·“美酒飘香啊~歌声飞~~~·朋友啊请你干一杯请你干一杯~~~·胜利的十月永难忘~~”·仙帝一愣,顿时忍俊不禁,这狐狸实在是有趣,便将狐狸整只抱起,放在自己眼前,温声开口道:“你是九尾狐”·正干嚎的小狐狸顿了顿:“嗝.....当然啊,老子就是这世上最后一只...嗝...九尾狐,你们...嗝..你们羡慕不来。”
叶小幻闻言撇嘴,刚才对此一脸苦逼和担忧的狐狸是谁,这才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吧··仙帝就势接着问道:“那你来自何处”·“什么...嗝...什么来自何处你这人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听着就费劲,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准能给你□□过来,非止...嗝...非止都让我给□□好了。”
非止是谁仙帝记下这个名字,低头耐心的重复一遍:“就是问你家在哪里·”·“我家啊...我家就在...”·识海中叶小幻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生怕叶浔一开口,便把他那点不该说的都秃噜出来。
“我家就在华国京都南阳街昭平小区2栋26号,师傅你就在前面小区门口把我放下行了·”说着叶浔就要伸手从兜里掏钱,掏啊掏啊,小爪子虚摆了几下,就是没找着口袋,只摸到了满手毛,叶浔心中不满,这的哥竟然在车里放狗,真是太不敬业了,咬人怎么办回去他要发个微博。
得,这厮竟以为他喝醉了打车呢··叶小幻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不过好在这醉鬼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仙帝同样是一头雾水,正要再问问,便听见一声浅显的呼噜声自面前传来。
叶浔一看自己没钱付车费,就埋头睡上了,最后一丝神思消失前,叶浔心里还暗搓搓的想着,等小爷睡着了,你就是把我扔大街上,我也感觉不到··这时一身着粉色云裳的宫娥上前躬身作揖道:“陛下,灵泉水已备好,请陛下沐浴。”
说罢便自觉退至一旁,仙帝沐浴一向不喜旁人贴身侍候··低头看了看仰在桌上睡的香甜的小狐狸,仙帝无奈的挑了挑眉,最终还是将其抱起去了浴室··将银狐安置在浴池边上的台子上,褪去衣衫,仰躺在池边,池水将将没过胸膛,热气氤氲,仿佛渗透进每一个细胞,冲去全身倦意,突然,安睡在台子上的某狐狸不安分的站了起来,若仙帝此时转头定能看见它的眼睛是闭着的。
·但仙帝此时正沉浸在洗脱铅华的安稳之中,无暇顾及岸上那只睡死的狐狸,忽闻“噗通”一声的落水声,仙帝睁眼,赶紧倾身将落进水里的小狐狸抱出水面,此时叶浔已微微睁开了眼,清明未达眼底,还隐约记得自己是在喝酒,于是小爪子一挥,嗷的一嗓子,又唱起了方才那首未完成的歌。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征途上战鼓擂~~·条条战线捷报飞~~·待到理想化宏图~~·咱重摆美酒再相会·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咱重摆美酒啊~~再相会~~~~~~”·唱罢,便一头栽进仙帝怀里,似是方才那首歌用尽了积攒多时的气力,叶浔昏昏沉沉的伸着小爪子抚摸着身下莹白如玉的胸膛,嘴里喃喃道:“好白...皮肤真好...嗯....”·“呵呵...”听清了小狐狸在念叨什么,仙帝忍俊不禁,不知道是第几次感慨,世上怎的会有这般有趣的狐狸...·被叶浔徒然打断,仙帝索性掐了一道法诀擦干了身子,披上衣服去了主卧。
顺手将小狐狸扔在床上,半大的银白团子一触到床上锦缎,就自发蜷起身子找了个舒适团着,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看起来极为享受··仙帝轻点着狐狸的脑袋,嘴里吐出似是训斥,又似是无奈的喟叹:“你这狐狸,这般贪嘴,怕是不睡个三两天,是不能清醒了。”
这天叶浔梦里一直晃荡着一具温润莹白的胸膛,小爪子四下摸索,手感极好,以至叶浔初醒时还带着些回味无穷··少顷,叶浔清醒,脸色瞬变,回味无穷怎么可以就算再好看再好摸,那也是平的平的意味着什么天要塌了,叶浔稳住心神,连非止那样的妖孽躺在他面前,他都可以面不改色,所以说,他还是笔直笔直的,叶浔才做好心理辅导,抬头便撞上一双温润的眸子,其间带着几丝明显的戏谑之色。
“醒了”本以为它会睡上许久,没想到才不过一日,这狐狸便醒了··醉酒后暂时封起的记忆瞬间回笼,酒后唱歌...耍流氓...最最重要的是他说了话叶浔僵着身体,在心里□□小弟。
【叶小幻你怎么不拦着我】·叶小幻底气十足的表示:【我怕我一出声,你连我一起抖露出去·】·“........”叶浔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个可能,竟一时无言以对。
而仙帝还在慢斯条理的等着他的反应,无法,叶浔只好硬着头皮抬爪热情的打招呼:“嗨,早上好·”·温润的眼中笑意更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有”叶浔很积极,“许久没吃东西,我饿了。”
于是仙帝在叶浔的嘱咐下命人拿来了许多品相不凡的灵植,某狐狸一手玉灵植,一手碧香果,大快朵颐,好不快哉,不过一只狐狸吃素,这个画面还是蛮有冲击力的。
叶浔看似没心没肺没吃象,其实脑子里的小九九正飞速的转动,思索对策···☆、回眸一笑,叶浔受惊·叶浔看似没心没肺没吃相,其实脑子里的小九九正飞速的转动,思索对策。
他体质特殊,旁人看不出他的修为,多半会将他当做普通狐狸,虽因为异常的三条尾巴,仙帝怀疑他是九尾狐,但也不过是怀疑,若他将一只普通狐狸扮演到底,等仙帝失了兴趣,他也摸清了仙界门路,到时候伺机逃脱,也不是难事,可是...·「 “嗝.....当然啊,老子就是这世上最后一只...嗝...九尾狐,你们...嗝..你们羡慕不来。”
」·叶浔咽下嘴里的美味,恨不得一爪子把自己拍死,为什么要饮下那壶酒,饮就饮了吧,为什么会醉了,醉就醉了吧,干嘛要嘴贱说那句话·唉....这时叶浔又不免想起了非止,不知那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回到了碧罗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踪了以那凤凰的性子,若知他在仙界,定会单枪匹马闯来仙界跟仙帝直接要狐吧,真是让人感动又担忧的家伙。
【老大,你在想什么】·叶小幻突然在识海中说话,叶浔一时不察,被到嘴的仙露呛了一口,仙帝笑着抬手拍拍的小狐狸的背:“莫急,还有许多。”
叶浔尴尬的咧咧嘴,在心中朝叶小幻狂喷:【你想吓死本老大】·叶小幻委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走神,仙帝已经知道你是九尾狐。
】·【我当然知道,山人自有妙计,你瞎操心什么·】他怎么觉得叶小幻现在越来越放肆了·没有给他留出教育小弟的时间,仙帝慢条斯理的递过一株千年参,待小狐狸伸过爪子来接时,仙帝直接切入主题:“你既已长三尾,缘何竟无半点修为”·话音方落,一息前还在大快朵颐的小狐狸像被戳到痛处一般,扔开爪子里已啃过一口的人参,嚯的跳到一旁,缩起了身子,浑身的银毛炸起,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一双大眼睛瞬时失神,一眨不眨,泛起水光,要落不落的,好不可怜。
识海中的叶小幻看的目瞪口呆,不知自家老大这是发的哪门的疯··这时叶浔已经抬爪摸开了泪:“我本在终南山修行千年,谁知前几日山顶突然有一道光芒降下,只觉得天塌地陷,还来不及反应,我便晕了过去,等我醒来便被人抱到了这里。”
除了第一句,后面的也不算是说谎··偷偷在爪缝里抬眼瞅了瞅仙帝,见他眉头挑起,叶浔略一思索,就抬爪,瞄准,起跳,动作矫健的直直扑进仙帝怀里,埋头哀声痛哭。
“呜呜....我的修为没有了...我是不是长不了尾巴,化不了形了....呜呜......”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那几滴眼泪,一滴没浪费,全抹在仙帝身上,“我..唔...我该怎么办...呜..嗝...”糟糕,刚才吃太快了,竟打起了嗝。
叶小幻已经无言以对...,它虽看不出老大的命格,但他出世不过一载,它还是能看出来的··自古修行出了岔子,一身修为化作虚无的,不是没有,便是在凤族,每百年就会有一只凤凰渡劫失败,重伤彩羽,重者甚至伤及神识,堕为普通鸟类。
这狐狸这般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九尾狐化形本就极难,思及此,仙帝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以示安抚,温言道:“从头再来便是·”·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叶浔偷偷抬了抬眼,正对上一眼温柔,心中一窒,仙帝竟然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存在这叫他还怎么好意思继续开口行骗。
·不过...若是危及性命的事儿,莫说是编个故事骗骗人,便是摸仙帝的屁股他也干了·(有这么占便宜的么叶浔:不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摸仙帝的屁股我得冒多大的风险。
)·叶浔在仙界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十分肆意畅快,尤其仙帝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温柔的过头,哪怕叶浔蹬鼻子上脸将天宫闹得底朝天,仙帝也不过点着他的脑袋,轻斥几句,便一笑而过,若不是对方是一界之主,而他在旁人眼中不过是一只没了修为的狐狸,叶浔简直要觉得仙帝是另有所图。
俊美的男子俯在案前,手执玉笔,批改奏折,一只银白三尾狐狸团在案首,两只爪子垫着下巴,眨巴着两只大眼睛微微歪头注视男子,似是察觉射在自己身上的炙热视线,男子抬头温然一笑,那双温润眸子里透出的美好和善意,恰到好处的安抚了叶浔在这陌生世界的孤寂和无助。
仙帝笑过便低头办公,却不知扰乱了旁人心湖,从这个角度看,还可清晰的看见男子隐隐勾起的嘴角,回想起方才一幕,回眸一笑百媚生,不过如此了吧,叶浔眨眨眼,抬着爪子紧紧按着胸膛,刚才为毛心脏跳的好快·三条蓬松的尾巴调皮的左晃右摆,难得慌乱。
一定是最近太悠闲了,没错,叶浔甩甩脑袋在心中与叶小幻对话··【看起来...仙帝,还是蛮好相处的·】·悠悠在识海中打滚的绿团子闻言停下动作,猛地抬起头来:【不要被表象所迷惑,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是你告诉我的】·【咳咳...话是这么说...他是堂堂仙帝,一界之主,我不过是一个全无修为的狐狸,他能图我什么】·那可多了去了,你现在已经开始帮他说话了,你没发现吗自家老大对其濒临灭绝珍惜动物的身份毫无自觉,签了主仆契约的叶小幻表示压力很大:【你是不是全无修为的狐狸,你还不清楚你怎知你的那些个小伎俩真的骗过了仙帝再说....】·自殿外传来一声清脆声音,打断了叶小幻的高谈阔论。
“陛下,擎天上仙在殿外求见·”天官青梧已走到殿前··伏案批写奏章的仙帝放下手中玉笔,抬头轻扫了一眼,青梧便心领神会的转身走出殿去。
叶浔惊叹于那天官与仙帝的默契,只一个眼神就能明白看看人家这小弟的素养,这才是专业的叶小幻什么时候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叶浔心中幻想自己一个眼神,叶小幻心领神会为自己摘灵草,掳妹子的场景时,一道粗狂伟岸的人影自殿口而入,行至案前双手作揖俯首,恭敬道:“陛下·”·“爱卿今日回界,可是碧罗有了什么动静”仙帝回归仙界时,命众天兵撤出无尽之地,只留擎天一人关注碧罗近况,尤其是滞留在碧罗附近的妖界泽尧,此时擎天回界,仙帝第一反应便是玄离怕是回了妖界。
碧罗是说的非止的碧罗山叶浔一听到熟悉的字眼,心下一跳,下意识耸起双耳关注起来··“回陛下,玄离殿下至今未归,泽尧几番进山无果,已回了妖界。”
玄离不就是非止,非止竟还没回去,难道出了什么事这粗犷汉子的话更是让叶浔的心紧了一紧,听这二人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监视碧罗山,监视非止,但是仙帝为什么这么做非止不过占了一个山头,不至于引起仙帝的注意吧,不知为何叶浔心里总有一丝违和感,到底是哪里不对·非止就是凤玄离,仙帝叫凤玄笙.......·[他便是非止同父异母的兄长,其母是先王母之妹。
] 有了他知道是哪里不对了··叶浔想起叶小幻的话,豁然开朗,仙帝和非止的父亲是凤王,凤玄笙的母亲是先王母之妹,先王母之妹....既然有先王母,那应该也有老仙帝才对,仙界应该也是世袭制吧为什么现在的仙帝是凤玄笙以前的仙帝去哪了仙帝也会死叶浔的脑洞跑到了奇怪的方向。
“哦玄离还未归来他当真是去了云山雾境”终南山云雾仙境虽然有一些个珍稀的灵植,但是不足以引起他那个弟弟的兴趣,更别说在哪里持续逗留,何况终南山一崩,云山雾境随之消失,玄离更没有逗留的理由,仙帝隐约觉得终南山崩塌一事和凤玄离脱不了干系。
“据值守天兵所言当日玄离殿下离开的方向是终南山无疑,不过天兵并未跟随,殿下是否去了终南山...属下无从得知·”·“罢了,即使是你亲自跟随,怕是也难不被玄离发现,若是如此,以他的性子,必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你已归来,便留在仙界,天兵天将仍需磨练,此事便交于你,至于碧罗,你派个激灵的人注意着,只要玄离不回妖界,便无碍。”
“臣领旨·”·仙帝摆手示意擎天退下,后者面色踌躇似有话要讲,仙帝挑眉,问道:“爱卿有话要讲”·“陛下还有一事...冥王前日去了终南山。”
“哦与玄离有关”·“这...属下不知·”·六界之中,这冥王的态度最是令他捉摸不透,自始冥王与魔帝便一向交好,连带冥界与魔界两界相处极是融洽,万年前的缥缈之战,冥界却出乎意料的保持中立,魔界大败,两界的和谐由此终止,世人皆以为是冥王胆小怕事,中立以保全自身,仙帝却知道以冥王的性子,断不会如此。
再者,冥王与非止两相生厌,六界皆知,此时冥王赶去终南,莫不是为了落井下石玄离与他血脉相连,若玄离出事,他必有所感知,想来此时玄离性命无忧。
仙帝心中诸多疑虑未解,只对擎天吩咐:“派人去终南山查探崩塌缘由,另外...寻找玄离下落·”毕竟是他的弟弟啊··“属下遵旨·”··☆、万年旧事,叶浔唏嘘·擎天退下之后,仙帝淡定自如的执起玉笔低头忙碌,叶浔急切的在识海中呼唤叶小幻,没注意到那玉笔下勾勒的早已不是先前的奏章。
【叶小幻】·【到】昏昏欲睡的绿团子嚯的正起身子抬头挺胸,如果它有胸的话,这一下意识的反应验证了叶浔的加强版小弟特训还是效果不错的。
【你不是说以非止的能力,落在你的幻阵里根本不会有危险吗他怎么还没回碧罗】·非止叶浔的质问来势汹汹,叶小幻一时没反应过来非止是何人,等前者吼完了,它才后知后觉叶浔说的是那只墨凤,它怎么知道那只墨凤为什么不回家可是老大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叶小幻踟蹰片刻,试探道:【我记得没错的话...我是说以那只凤凰的能力不会危及性命...也没说他一定能出的来啊....】·【什么】叶浔惊了,【不一定能出的来什么意思你怎么没早说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的】·你也没问啊,叶小幻委屈,却识相的没把这句说出口。
【我...我...我可能知道他在哪里·】叶浔沉默示意叶小幻继续说,后者暗暗咽了一口口水斟酌字眼··【六界之外还有无数的小世界,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不过...无数的小世界那那个现代的世界是不是也在其中叶浔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叶小幻的话。
【自我有意识以来,就在身边布置一些小型阵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补充,偶尔无聊...或是兴趣来了,也会随手研究些阵法加上,有一次我偶然发现了一些小世界开通的规律,就想办法研究怎样用阵法将两个世界连通起来。
】·【那你成功了吗】叶浔的语气相当急切,叶小幻回答的也挺及时··【我....我忘了·】·感觉到自家老大黑化的气场,叶小幻赶紧补救:【实在太久了,再说那都是我太无聊了才会去研究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在我感兴趣的新事物出现之前我就研究出来了...】·叶小幻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呢,合着把别人折腾够呛的危险幻阵,就是这主儿无聊之下消遣时光的产物·【所以非止也许是被你弄去了某个不知名的小世界,而且你这个始作俑者并不知道是哪个小世界】·【听起来是这样没错...】叶小幻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的很认真。
呼.....叶浔抬爪按头深呼吸,这个小弟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不过...就算当时叶小幻跟他说清楚了又怎么样呢他一样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个被人圈养起来的米虫这才是最可悲的。
似乎是察觉了叶浔的黯然,叶小幻安慰道:【以那只凤凰的修为就算真的被传送到了其他的小世界也不会有事的·】·叶浔侧了侧脑袋,深呼了一口气:【对了,刚才那壮汉说的冥王是谁他去终南山是为了非止】·【这你可放心,冥王是绝不会对凤..非止不利的,一人有一人的造化,这对那凤凰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识海中的叶小幻一脸的神秘莫测··后面的话叶浔根本没用心听,只听非止不会有危险便放心了,他点了点头,眼珠子咕噜一转想起一件事情··【你上次说当今仙帝的母亲是先王母之妹,曾经有另一个仙帝】·【自然,世间万物,轮回不息,变化莫测,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从未听过叶小幻如此老气横秋的言语,恍若参透万物的姿态让叶浔愣怔了一息,不过很快又回神,叶小幻的话听起来高深莫测,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有一点让叶浔糊涂了。
【凡人精怪修炼以求大道,不就是为了追求长生吗难道做到仙帝这种地步也会死亡,消失那修炼求仙还有什么意义】·叶浔的问题再简单不过,简单到没有人会去想这个问题,就像现代人每日忙忙碌碌拼命的想着法子赚钱,赚钱,赚了钱要做什么呢去花,去奢侈,去享受可是有几个人是真正享受了的脱了贫穷到了小康,往日奢望的吃饱喝足的日子,等到实现的那天,依旧会变的不知足,再好一点是什么样子的钱是没有尽头的,就算你赚了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是不够,也许有人厌恶这样的生活,但是大环境就是这样的,你无暇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因为你没犹豫一秒,就有人超过你,就有机会擦肩而过。
那些追求永生的精怪、凡人,许也是如此,侥幸生来得了气运,得以修炼,便兢兢业业的在修仙这条路上前进,至于为什么要成仙,成了仙有什么好处谁会去管,神仙自然是好的,至于哪里好,未曾经历的人哪里知道,总归是好就对了,既然好便付诸终生来追求,是谁给众生种下了一个神仙的美梦·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倒叫叶小幻愣住了,它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才迟疑的开口道:【肉体死亡并不代表消失,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罢了,世间万物,因果循环,皆有天道把持,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要不是仙帝在一旁虎视眈眈,叶浔真的很想把这家伙拎出来胖揍一顿,丫的什么时候也学会阴阳怪气高深莫测这一招了世间万物因果循环,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你不是说你通晓六界之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答不出来,他其实就是想知道那个仙帝是怎么死的。
【我只知天道允许我知道的事情,譬如你,我便一无所知,或许是被天道遗漏,也有可能...早有安排·】活过了不知多少万年,冥冥中自会参透些旁人不知的奥秘,换一个角度说,远古诸多大能消逝,为何旦旦它这株不起眼的幻草存活了下来靠的只是捉摸不透拿捏不定的气运·天道,这词对叶浔来说不算陌生,只是他从来不信,一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有尝尽悲欢离合世间苍凉,有遇一人白首相濡以沫,有少年不知愁肆意欢笑,身处其中的人徒自品尝冷暖,自得其乐,若这一切都是旁人,或者说是一张无形的手早安排好的,你在这个点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成功或者失败,全是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的,那人生在世活着一趟,意义何在真真是细思极恐,所以叶浔从不相信天道的存在。
【罢了,你便与我说说万年前六界的种种罢,仙帝是如何消失,凤玄笙又是如何成为仙帝的·】虽不相信天道的存在,但是毕竟是换了个世界,二十一世纪大□□还讲究信仰自由呢,就算不能入乡随俗,他也不能扼杀小弟的信仰啊,叶浔没有发现他言语之中越来越贴近这个世界,在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融入这个世界了。
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自家老大从来抓不住重点,叶小幻已经习惯了,叹了口气,心道:我已经提醒你了,以后...可别怪我··【已经过去了万年,我也记不大清了。
】·养着你是干嘛的叶浔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挑着你记得的说·】·既然做了人家的灵宠,叶小幻表示它要有职业操守,这是叶浔教的,完美小弟的第一准则:打不还口骂不还口,老大永远是对的。
【常人都说六界,你可知是哪六界】·这还不简单,叶浔挑眉:【神、魔、仙、妖、鬼、人·】·叶小幻在识海中神神叨叨的摇头··【其实,说是六界,现在不过只有五界。
】·【数万年前神魔大战,六界之首的神界消失,神魔之眼关闭,魔界大乱,众魔四散逃离,至此仙妖鬼三界凌驾于人界之上分庭抗礼相安无事,直到...】·叶浔最是喜欢听故事,竟难得的没有出言打扰,容叶小幻自由发挥。
·【仙帝之子帝释天出世,玄尘子预言其乃杀神转世,天性嗜杀,此子一出,天界大乱,仙体育子不易,王母苦求,仙帝暗自压下此事,封印帝释天的天生神力,将其困于瑶池,此子以凡人姿态在瑶池生存万年,相安无事。
】·【后来,天河若水生出灵智,不知何故生出反心,冲去帝释天身上的封印,欲将其带往下界,九尾狐青璃以阵法捆缚若水,帝释天不知所踪·】·【过千年,其终堕入魔道,仙界无以为敌,众魔自主凝聚奉其为尊,重振魔界,自此魔界大盛,仙帝大怒,几番派出天兵天将讨伐具损,仙帝自觉罪孽深重,与人、妖两界合谋,倾其仙力,以自身法体与魔帝同归于尽。
】·【只是魔帝到底是杀神转世,纵肉体消失,神魂不灭,无尽之地有上古遗留的阵法,威力不可小觑,九尾狐一族天生擅长阵法,彼时九尾狐族长青璃以己之魂修复上古阵法将其封印,经那一战,仙界元气大伤,魔界无首重启界中大阵自困其中,万年不曾出。
】·【上古阵法现世乃天道不容,青璃已死,祸及同族,自此九尾狐一族气运极衰,经千年,便再无九尾仙狐一族·】·听到这里叶浔心中唏嘘不已,天道天道到底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来点评论啊,你们都不说话,我感觉我在自娱自乐啊。
☆、妖界秘事,叶浔贪吃·只因不容上古法阵现世,便否决一族的命运,叶浔皱眉,不由得便对叶小幻口中的天道心生厌恶··叶小幻一口气讲完了缥缈之战,一时不知道再从哪头开始讲,便顿了顿整理思绪,叶浔耐不住性子便开始发问:·【凤玄笙后来又是怎么当上了仙帝】·有了叶浔的提问,叶小幻很容易就找到了方向。
【当时仙妖人魔混战,场面极其混乱,仙帝身死,玄尘子窥探天机,应劫而死,王母、其妹以及凤王相继不知所踪,以我的猜测八成也是应劫身死了,仙界自然不可无主,仙帝只有一子,便是帝释天,其堕入魔道,自然不能当其位,凤王长子凤玄笙法力高深为人谦逊,在仙界风评极好,自有诸多拥护者,加之其母便是王母之妹,算是仙帝姨侄,他坐上那个位子算是水到渠成的。
】·仙界的人竟是这般有素质王者之位啊,这么好的机会竟无人觊觎,想到历史上那些个为了皇位干的你死我活的亲兄弟,叶浔赞服,果然是仙人作风啊。
叶浔哪知一界之主并不是想当就能当得了的,继承王位,须得天道认可,否则,不提那威力无边的九天神雷,便是所属的部下也不会臣服··叶小幻所讲的种种与之前非止曾透露的事情均可以对上号,他在脑中梳理了一番,大概消化了这段历史,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还是落下了什么,可是仔细想想,又实在想不出。
叶浔偏头看了看案前忙碌的男人,此时他嘴角依然挂着笑意,眉头虽舒展,眼中却总有一丝晦暗,虽是一界至尊,叶浔隐约觉得这人并不开心,这大概也是他执意要知道他是如何登上帝位的缘由,他不该被这个位子困住。
留在仙界,不是他的本意,却也不是这个男人的错,不提别的,这人对他还是极好的,非止没有危险,他就不用去操心,既然离不开,他又无处可去,倒不如先安心在仙界待一段时日。
打定了注意,叶浔心里轻松了许多,正要松一口气,突然又想起了一事··【无尽之地的封印已解,也就是魔帝已经逃出来了】·【应是如此,这些日子,观仙帝姿态,想必是仙界没有及时察觉,不知魔帝所踪,不过魔帝只剩神魂,又被困万年,必定损耗诸多,在重塑肉身恢复法力之前应是不会现身。
】·顿了顿叶小幻又补充:【万年前魔帝被仙界算计,毁去肉身,神魂又被缚了万年,那人那般骄傲,若是归来了,仙界必是讨不了好·】怎么听这家伙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既然能封印他一次,为何不能封印他第二次】·.......·【你以为上古遗留的法阵这般好寻退一万步讲,便是这世上真的还有一个上古法阵,谁来修补,谁来开启呢六界之中已没有第二个九尾狐青璃了。
】·还有一只九尾狐叶浔啊....叶浔没把这话说出来,叶小幻竟也难得默契的领悟了··【你现在不过才三尾,等你长全了九尾,估计那人也失了性子,放过仙界了。
】顿了顿,【再说令上古阵法现世,若是引起天道不满,自己应劫而死,身边的挚友也会受你连累,这样,你还愿意做】·答案根本不用说,叶浔从来没有做救世主的胸怀,牺牲自己或是亲近的人换得不相干之人的安宁这种亏本的事情,他更不会干,但是...叶小幻最近是不是太猖狂了点啊,损起他这个老大来是半点不留情啊。
不等他发作,叶小幻眼珠子提溜一转,扔出一个诱饵··【你最初不是想问仙帝为何关注碧罗山吗】·此言一出果然引起叶浔兴趣,【少废话,快说】·【万年前的那场缥缈之战,无数法力深厚的妖魔神仙无故身死,妖王便是其一,妖王失踪之后,其座下前锋泽尧暴力收服叛乱之妖,稳住了妖界局势。
】·这和仙帝关注碧罗山有什么联系叶浔略一思索,非止唯一能与妖界扯得上关系的,便是他那个妖界的母亲了··【非止的母亲是妖界的公主,虽不受宠,但到底是妖界皇族的血脉,妖界之主的选择有一个不成文的限定,只有皇族血脉方可震慑万妖,泽尧虽积威深厚,却不能令万妖臣服,现下妖界流有皇族血脉还可堪当重任的,只有非止一人。
】·叶浔不傻,相反他还挺聪明的,毕竟电视剧小说他看了没有一万也有五千了,叶小幻说到这里他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没有意外,妖界的主人最后必定是非止,待魔帝卷土重来必定先从仙界开刀,此时仙帝关注非止,也不过是为了日后与魔帝对立时多一个助力,不过以非止对仙界的厌恶程度,便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帮助仙帝·想到这里叶浔又多了一个疑问,若他没记错的话,方才那擎天对非止的称呼是..殿下叶小幻曾说过凤王一直以非止的出生为耻,便是后来这凤王嗝屁了,仙界也不应该能愉快的承认非止的存在吧。
这般想着叶浔便问出口了··【凤族从未出过墨凤,非止是头一只,被凤族视为不祥,一度想将其抹杀,不过后来非止逐渐强大,自然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摆布的,后来仙帝力排众议依照凤族族谱为其取名风玄离并将其纳入仙谱。
】·为什么下意识的想问,终究没有问出口,也许答案他是知道的··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叶小幻正了正神色,认真的对叶浔说道:【这仙帝城府深着呢,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毫不客气的说,也许他在万年前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你最近对他的态度着实危险了些,最后可别被他算计了去,你可别当那只九尾狐青璃那般的傻狐狸。
】·叶浔没有听清最后一句,反倒是前一句让他炸了毛:【我的态度怎么危险了,真是不可理喻,不想跟你废话·】说完便真到不再理在识海中咋呼的绿团子。
叶浔摸摸胸口,最近心脏老是无故乱跳,可别是出了什么毛病··甩了甩脑袋,叶浔转了身子看向仙帝,一直与叶小幻说话,竟没注意这人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一身玄衣立在案前,视线牢牢落在案上锦帛,眼中晦暗不明,似是在透过帛纸注视别的什么物间,或者是人,连周身向来温润的的气息也变得低沉,他在看什么叶浔好奇的抬首看向案上的锦帛。
突然,仙帝抬手一扫,案上的锦帛像是被牵引自动卷起,投入白玉制成的画筒之中,叶浔匆匆一瞥,只看到一片银白之色,似乎是个人··虽然心中好奇的好似毛毛虫在骚动,那副画卷就在眼前,但是人家把画卷收起来,摆明了不想让他看,若是他上去打开,就显得不知好歹了,叶浔呼了一口气,罢了,谁还没点不想被旁人知道的秘密了,尤其人家还是堂堂仙帝。
才刚给自己做好了心里辅导,就被那人抱起··“怎的这般低落,是在这儿待的无趣了”·是你不给我看画,精神世界不充实叶浔没有这般说,抬起头蹭了蹭摸在脑袋上的手,嘴里嘟念着:“整日待在这空旷的天宫里,是挺无趣。”
蹭着蹭着叶狐狸突然僵住了,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宠物的动作之前连非止摸他的脑袋都摸不得,现在他竟然上赶着求摸,上赶着·难道是狐狸当久了,就会染上小动物的习性好像是这样,应该是这样吧,不然能是怎么样一定是这样的不行不行,不能认命啊,这种不良的习性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叶浔抖抖身子爬上了仙帝的肩膀,这样就摸不到他了吧。
仙帝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将小狐狸赶下来,只温润的说道:“说起来,还未带你在仙界游览过,此时我带你去四下看看可好·”·好不容易能出去放风,叶浔怎么会说不。
仙界的风景果然怡人,随意一隅花草树木山峰便是在凡间看不到的,叶浔立在仙帝肩膀上闭着眼睛畅意享受空气中的清新,其实在这个世界生活也不错,没有讨厌的人,也没有处处攀比的气氛。
叶浔睁眼时,仙帝已带着他走到了一处府邸,亭台楼阁,视线触及之处均是珍品灵植,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紫色大果子上就死活离不开了··紫荆果前几天仙帝给他吃过,味道超级赞,恨不得咬掉舌头,可惜只有一个,听说这种果子极其难长,可是眼前这棵树上竟然有一...二...三....七个,七个啊,他吃掉一个,还能打包一个再也想不起别的了,叶浔狐狸照着美味扑了过去。
待仙帝反应过来,小狐狸早已攀上了枝桠,抱上了果子,美美了啃了一口,显然是来不及了,仙帝皱眉,好在紫荆果只要不脱离枝干,灵气充足,假以时日即可复原,这般想着仙帝抬手将小狐狸抱过来,谁知叶浔紧紧抱着那紫荆果,竟是连果子也一起摘了下来。
仙帝无奈道:“你这嘴馋的小家伙,这可不是在天宫里·”·正说着,便迎面走来一个人影··作者有话要说:没来的及检查,有错误,请指示。
☆、紫霞仙子,另类月老·来人一拢粉色衣衫,精致的莲花纹路巧妙的流连其上,外罩浅色轻烟罗沙,风髻雾鬓·云髻峨峨,脸型是类似非止的那种精致瓜子脸,脸颊却不似非止那般消瘦,粉腮红润,眼中带怯,在这个世界,叶浔正经八百见过的女子不过就小松鼠慕灵,若慕灵是可爱萝莉型,眼前这女子算的上是精致魅人了。
只是这姑娘看着是花信年华,也不知活了几千几万的年岁了,叶浔挠挠下巴,看来他注定是要搞姐弟恋了··叶浔正臆想间,女子走近,似喜含秋的仰头看着仙帝,端的是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玄笙哥哥,你怎的也来了合欢殿,莫不是也来找屏幽姐姐求姻缘的”说到后面女子执手揽上仙帝的胳膊,话里带着些揶揄··这女子言行之中尽显亲昵,倒是引起了叶浔的兴趣,他心道:玄笙哥哥竟直呼仙帝名讳,看来这小姑娘在仙界混的不错啊。
还有平邮(屏幽)也是个仙子这名字取得,怎么不叫油瓶呢,找油瓶求姻缘哈哈,难道这个世界的仙界没有月老,管姻缘的成了油瓶想象一下一大波红线缠在油瓶上,周围围着一众人颔首作揖求姻缘,莫名想笑怎么办·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仙帝竟也毫不在意女子的“放肆”,一边带着女子往殿中走,一边轻笑着抬手点了一点女子的额头,无奈道:“你不好生待在凤族,跑来这里做什么,连代亦都看不住你了,你还有一百年才成年呢,竟也开始担心姻缘了”·像是被说道恼处,女子俏脸一红:“才不是,是新出生的小凤凰伤了彩翼,代亦爹爹让我来找屏幽姐姐寻些生翼草。”
“寻生翼草不去玉泉山找君子夷,怎么跑来这里”·女子俏皮的吐吐舌头,自从元诩上仙(君子夷)那个徒弟云奕渡劫,竟一直跟在上仙左右,不管谁靠近上仙,那人都是板着一张冰块脸脸,凶神恶煞的,简直让人不能近身,才不要去那里找不痛快,不过背后说人坏话也不好啦,所以她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说法。
“还是这里比较近嘛,再说屏幽姐姐向来喜欢栽培灵植,种类也不比玉泉山少呢·”说话的时候女子放慢了脚步,一转头这才发现趴在玄笙哥哥另一边肩膀上的一抹银白。
“咦,玄笙哥哥,你何时养了一只灵宠”说话间女子已经绕到了另一边,看清了灵宠的全貌,“是狐狸好可爱啊。”
说着就想伸手去抱··仙帝眉头轻皱:“紫霞,不要胡闹他已生了灵智,只是因意外失了修为·”言下之意这狐狸虽是灵兽外形,却已有人类思想,随意抱玩,是极不尊重的。
叶浔听到仙帝说紫霞二字时,一时激动,心下大痒,紫霞仙子啊,这种串进了大话西游剧组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想到大话西游就想到了星爷那段经典台词:·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当下就想大笑出声,忘了嘴里来不及咽下的紫荆果,一点没浪费的喷了向他伸出友好双手的仙女一脸。
反应过来的叶浔悲鸣:这是最后一口了...·曾经有一口美味的紫荆果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马上马的再去给我摘一颗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改个名。
如果非要在摘果子的空隙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刹那……·从未被这么对待过,紫霞正待发作,抬头看见了那小狐狸眼含水色,尽是悔恨之意,女孩子天生对毛绒动物毫无抵抗力,大概在仙子身上也是实用的,见小狐狸可怜巴巴的小样儿,紫霞心生怜爱,怕对方过于愧疚,还连忙掐了法诀弄干净身上的紫荆果残羹,安慰小家伙:“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可怜的紫霞不会知道,她眼中的小家伙根本不是对她心怀歉意,人家是忙着哀悼不小心喷出嘴的最后一口紫荆果,顺便在心底暗搓搓的腹诽这姑娘名字取得不好··叶浔才后知后觉的舔了舔嘴,喷人家小姑娘一脸什么的太没礼貌了,幸亏人家没怪罪他,不过仙子就是仙子,竟没朝他发火,果然素质高尚啊。
仙帝大概是自觉方才的话说的重了,伸手摸摸紫霞的头,温和的转移了话题:“这一代的小凤凰可全破壳了代亦长老还看的过来吗”·凤族凤卵越来越难出,在孵化途中,许多小凤凰还未成形便夭折,不少凤凰夫妇缺少经验,导致小凤凰在壳中夭折,故而自几千年前,凤族建起了一座育凤殿,其内营造了最适宜凤卵孵化的环境,每当有凤卵出世,便带到这里,由族内的长老代亦负责,这样一来,小凤凰的破壳率果真提高了不少,自育凤殿出来的小凤凰们也尊敬的称代亦为代亦爹爹,方才紫霞便是因此这般称呼。
“当然啦”说到这个,紫霞双目亮起,极为激动,“今年我也有和代亦爹爹帮忙,所有的小凤凰全都破壳而出,可惜有一只小彩凤伤了彩翼。”
其实伤了彩翼并不严重,只是毕竟影响美观,代亦爹爹怕这只小凤凰被其他凤凰嘲笑才让她来这里寻几棵生翼草··“如此我便放心了·”毕竟是凤族出身,听到凤族幼凤安好,仙帝不由得被紫霞感染,笑意扩大了几分。
叶浔现在才听出来,这紫霞仙子原来也是只凤凰,唔...这人也是,叶浔抬头,只看到仙帝的下巴,不知道他的原形是什么样子·两人讨论着凤族的近况,不多时便走进殿内。
叶浔好奇的左右张望,殿堂布置的并不奢华,倒是面积极大,殿中央悬立着不知名的横木,无数红线悬挂其上,地上也四下散落着不少红线,有红线,果然是“月老”啊,叶浔仔细看过去这些红线竟然长短不一,有什么寓意吗·“屏幽姐姐,我来找你寻找些生翼草,你这里有吗”紫霞首先打破平静,欢快的跑向殿中央,嘴里不忘说明来意。
叶浔看过去,这才发现一团红色之中还立着一个红色的身影,她一身红色,隐在这一室红线之中,他方才竟没看见··这时仙帝带着他也走近了些,那女子见仙帝驾临,放下手中红线,不慌不忙的欠身作揖。
“陛下驾临,小仙有失远迎·”·这女子躬身言语恰到好处,不知为何叶浔并感觉不出她的恭敬,仙帝倒是看起来毫无所觉的示意她起身··“爱卿多礼了。”
近了叶浔这才发现这女子身上的红衣竟是红线编织而成,也不知是不是根根都有促人姻缘的作用,同样是一身红衣,她穿在身上完全不似非止的妖媚,一头墨发只简单的盘在头顶,额上随意的散下几缕,脸上也看得出未施粉黛,极其简单的装扮,倒也称得上是。
清秀可人,别有一番滋味··她就是那油瓶不对,平邮··这平邮仙子起身后先是向紫霞颔首:“紫霞仙子·”·紫霞噘嘴:“屏幽姐姐干嘛这么客气,平白显得生分了。”
屏幽不置可否:“生翼草就在殿外的园子里,我也忘了具体栽在哪一处,你自己找找,应当是不难寻·”·紫霞应声,又说了几句,嘱咐仙帝离开的时候别忘了叫着她,便一蹦一跳的跑去寻灵草了。
紫霞走后,仙帝与屏幽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语,叶浔莫名的感觉到了违和的气氛,这爱答不理的,是属下对老大应有的态度·最终还屏幽先开了口:“不知陛下驾临,所谓何事”说罢目光移至仙帝肩膀的上银狐,“陛下何时竟也不问自取了。”
叶浔下意识的挺直了身子,他好像闯祸了难道仙界不是仙帝的他在仙界范围内吃一个果子,仙帝也兜不住·不过现代还讲究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政策,莫非仙界也实行社会主义,这也太坑人了,说好的强者为尊呢,他还想打包一个呢。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内殿如何·”虽是问句,但话里可没有询问的意思··说着又转向肩上的狐狸:“你在此处乖乖等着,不要乱跑。”
说话间,叶浔已脱离仙帝的肩膀,落在了地上··仙帝发话,屏幽也不敢不从,颔首走在前面为仙帝引路,直到两人进了内殿,叶浔看不见人影,也听不到动静,想来是仙帝用了什么法术屏蔽了声音,抬爪摸着下巴,叶浔心中思量,这两人必有什么猫腻。
作者有话要说:另类的月老哈,这个世界里面的设定与常识相差甚多,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狗血戏码,叶浔炸毛·鬼鬼祟祟的抻着脑袋向内殿凑了凑,果然是半分声音也透不出来。
叶浔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谁会那么无聊的想去听你们孤男寡女关在一起干什么啊,用得着还得覆上结界吗·踮着小步子跑向横木下方参观红线,叶浔坚决不承认因为被那人排除在外有点小小的受伤,不被信任的感觉果然很不好,就算是陌生人之间也会感觉失望,何况他们...不算是陌生人吧·情绪不过是一刹那的事儿,叶浔跑到横木低下的时候已经放下了这茬儿,先引起他注意的是地上散着的几根红线,对比其他的,这几根几乎短了一半,方才他就对此起了极大的兴趣·小银狐将一根短一截的红线抓在爪子里仔细端详,几乎是拿在爪子里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道人影,偌大的眼睛因为诧异瞪得更大了些,叶浔隐约有一个猜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又找来几根红线一一端详一番,最后他放下爪子里的红线,撇了撇嘴巴,心想果然如此。
·短的红线只有一个人名,而长的两端各连接一个人,这便是红线吗凡人的爱恨便是由这区区红线来维系的难道爱情不是两个人因为性格脾性相互吸引,彼此试探,而后深交,最终相爱吗是不是随便将两个连接在一条红线之上,这两人就会产生爱情如果是这样,爱情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叶浔有些迷茫。
片刻叶浔回神,无奈的摊了摊爪子,想那么多做什么,不说别的就他这狐狸外形,谈什么爱情呢,为今之计还是先吃灵植攒尾巴为上,想到这里叶浔又有些无奈,自来到仙界,他已吃了不少灵气充盈的珍贵灵植灵果,怎的没有一丝要昏睡的迹象·还是一直以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非止亦曾说过九尾狐一族化形极难,漫长的万年也才只有一个青璃化成了人形。
“唉....”由心而发的低低叹了一口气,都变成狐狸了,反正也不会更糟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下一步就是.....·只见半大的银白三尾银狐暗搓搓的又朝内殿瞅了一眼,见那两人没有出来的迹象,纯净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蹑手蹑脚的穿梭在红线之中.....方才他记得油瓶是在这里搓红线的,遁着记忆找过去,小狐狸兴奋的将一根红线抓在爪心里,没有捆绑人名的红线·叶浔在识海中呼唤小弟:【叶小幻,你想个办法把这根红线带走。
】·【你要这何用】你的姻缘早已注定,岂是这区区红线可以左右的··【少废话,赶紧想办法·】再磨叽他们就要出来了·【放我出去。
】闷声闷气的声音,也听不出喜怒来··叶浔依言将叶小幻放出来,巴掌大的绿团子一出来就撒欢了··“唔.....还是外面空气新鲜,我说老大你什么时候离开仙界啊,别是被仙帝迷惑了,不舍得走了吧。”
叶浔心惊胆战的拍了拍叶小幻的脑袋:“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小心别叫他们发现了,干正事”·叶小幻嘟嘟嘴,也不计较,听话的将叶浔爪子里的红线收进空间,嘴里停不下来的叨念:“你拿这个红线根本没用,你注定.....啊..”·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浔急吼吼的收进识海,而此时门口也响起了声音。
“玄笙哥哥,我已采全了生翼草....”似乎是看清了仙帝和屏幽不在殿内,紫霞下意识的止住了嘴里的话··视线在殿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殿中的狐狸身上,不知是不是叶浔的错觉,总觉的那视线不那么友好。
“怎么只有你在这里,玄笙哥哥呢”边问着,紫霞朝着叶浔走过来,蹲下身子俯首直直的看着叶浔,这姑娘的语调变化太大,叶浔没反应过来,只歪着头呆呆的看着她动作。
葱白的手指在三条银白的尾巴上缓缓滑动:“竟然有三条尾巴呢...你是九尾狐怪不得他那么宝贝你,连我抱一下都不肯呢...”女子低声呢喃着,说到最后眼角微眯,手掌翻动抓住一条尾巴,突然用力:“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旁人休想染指青璃不行,你更是妄想”声音低沉的几不可闻,却疯狂的让叶浔心颤,这种后宫宫斗的戏码是怎么回事难道方才那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模样全是演出来的姑娘你可以抱走奥斯卡金像奖了你造吗·尾端吃痛,叶浔不得不开口:“放手”·谁知尾巴上嵌着的手越发用力,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部位,被人这般用力抓着,叶浔痛的忍无可忍,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股恼恨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反身抬爪就是一爪子。
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啊...好痛·”紫霞吃痛放开狐狸的尾巴,莹白的手背上三道深红的抓痕,血色很快渗透出来,似是受了惊吓一般,紫霞抱着受伤的手背闪向一边,下盘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叶浔还在为自己这一爪子造成的强大效果感觉诧异,便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一瞬间叶浔便明白了为何他的爪子威力这么大。
转头瞅了瞅倒在一旁可怜兮兮的女子,好强的演技,好强的推断力,竟然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他出来了,宫斗小说里的狗血剧情竟然让他给遇上了··叶浔转过头,看向已经走到眼前的男子,突然有些好奇他会怎么做·“怎的这般不小心”说着仙帝小心翼翼的将紫薇扶起来,眨眼之间,掌中凭空出现一个玉瓶,执起她受伤的手背,怜惜的为其上药。
“玄笙哥哥,都是我不小心,这小狐狸果然还是喜欢你的,我的魅力都不如玄笙哥哥呢·”说着应景的转头看着呆在一旁的小狐狸,俏皮的说道,“我可是吃味了哦。”
这般天真烂漫的笑脸看在叶浔眼里,硬生生让他打了个寒颤,好一个厉害的角色,先说是自己不小心,把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不明说,话里话外表示出是他伤了她,最后还向他这个“罪魁祸首”表示善意,任哪个男人看了就会怜惜不已吧,他先前竟会以为这不过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在仙界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是活了千年甚至几万年的老妖怪,哪里还有什么天真烂漫··不知那玉瓶里的是什么珍品,不过半息,狰狞的伤口便愈合的完好如初,半点看不出先前的样子。
“女孩子不是最注重这些,以后不要贪玩了·”仙帝亲昵的点点女子的额头,嘱咐了几句,转向叶浔的时候,眸色突然变得冷了许多,“到底是野生野长的,性子还是过于顽劣了,还得调/教才是。”
说话间便从指尖化出一道金光附在狐狸的脖颈上··银白的毛发之间突然多出一圈金色,倒不显得突兀··叶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竟给我带项圈”自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失望充斥在胸中,让人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叶浔疯了一般用前爪扯拉颈上的项圈,一心只有把这道耻辱的源头去掉的念头。
仙帝淡然的扫了一眼在地上狼狈折腾的狐狸,嘴角还是微微勾着一如既往的温然看向屏幽:“今日不便,便不叨扰了·”说着指尖轻点,小狐狸被无形的束缚包裹着落入他怀中。
屏幽挑眉,视线落在还在不断挣扎的狐狸身上,眼中晦暗不明:“又是一个可怜的,那紫荆果便不与你计较了·”复又转向仙帝,“如此,小仙恭送陛下。”
自带上这道项圈已是第三天,这三天叶浔未开口说过话,更未理睬过仙帝,仙帝倒也不哄不解释,只是耐心的吩咐宫女将被叶浔扔掉的灵果收拾干净,又重新拿来一份。
·如此反复的久了叶浔索性也不再扔,旁人拿来了什么,他便都吃了,不吃白不吃,等他离开了这个鸟地方,想吃也吃不到了,也不是闹脾气,不过是认清了自己的分量,不做无谓的挣扎。
“唉....”小狐狸团着身子,自口中长叹一声,真是命途多舛啊,颈上的那抹金色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不是没问过叶小幻这玩意怎么去掉,但是它的回答让叶浔感觉无望。
【这项圈是法力凝结而成,打开的方法便是由施法者解开,或者你找一个修为更高的强行抹去·】·施法者仙帝,看他的样子根本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可是在这仙帝他去哪找个修为比仙帝还高的人呐,叶浔反复的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不明白,对于仙人来说,他那一爪子根本不值一提,仙帝至于这般大动肝火,给他套了一个项圈,还是真的把那个紫霞仙子宝贝到了心坎里·叶小幻说这项圈还有一个用处,便是施法者可随时掌握佩戴项圈者的动态,叶浔越来越看不懂仙帝的目的,监视他的行动,是怕他跑了吗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狐狸,哪里值得堂堂仙帝如此费尽心思。
仙帝今日去了凤族,叶浔不想与他待在一处,便开口说了三日来第一句话,便是拒绝与仙帝同去,本来也不过是习惯性的挣扎,谁知那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儿,竟真的同意了,只嘱咐他不许踏出天宫。
虽拒绝与仙帝去凤族,可他一个人待在实在不知做什么,无所事事的来回走动,虽然仙帝不在,但是暗处不知有多少人在监视自己,想趁机逃走是不可能的,可是要做点什么呢·三条尾巴悠哉的晃来晃去,无意之中视线落在看到案上的玉筒中,叶浔眼前一亮,那副画·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应该要写许多小狐狸和仙帝的相处日常的,但是实在等不及了,大家就自行想象吧,他们俩可能还秉烛夜游把酒言欢相逢恨晚......·叶浔对仙帝其实是有好感的·对了最近看到一个冷笑话:菊花有三大用处,第一拉翔,第二放屁,第三....你猜哈哈哈哈哈·☆、闯离人殿,仙帝发怒·叶浔后腿使力,敏捷的跳上案桌,玉筒比他还高上许多,稍一抬头便看见那副画卷就斜cha在玉筒里,此时仙帝不在正是好机会,不肖多想他轻盈一跳张口衔住画卷边缘,借力一甩便连狐狸带画卷甩在了案上。
只见小狐狸轱辘一个翻身站起来,蠢萌的甩了甩摔得有些发蒙的脑袋,便两眼放光的冲着画卷而去了,画卷打开的刹那,叶浔呆愣住,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这画上果然是一女子,明明是一身银白素装,却生生让人瞧出了勾人摄魄的媚意,仿若是渗入骨髓的;明知这不过是一副画卷,叶浔怔怔的看着这女子的眼睛,恍惚透过锦帛的束缚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个人,仿若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一般,这般传神精致,却是紧靠着记忆勾勒而成,可见这人在那作画人心中的分量。
那日仙帝立在案前默然注视着画卷,浑身散发出的忧伤和悔恨,暮然从脑海中跳出来,这女子于仙帝的身份,叶浔隐约有了猜测··【叶小幻你可知这人是谁】叶浔看似平静的向叶小幻发问,话中隐约带着颤抖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叶小幻虽在叶浔识海中,只要不是叶浔刻意屏蔽,它是可以依靠神识觉察外界事物的,自然早在叶浔打开画卷的瞬间,它便看清了并认出了画中人··【这便是九尾狐青璃,瑰姿灔逸,仙姿玉色,果然是绝色,也难怪仙帝唯独对她一往情深念念不忘了,九尾狐人形一向灔媚,他rì你若化形必不会比她差....】·叶小幻后面还在念叨着什么,叶浔却一句也听进去。
青璃,青璃,这个名字自叶浔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不知听过多少遍,每一次听都是不同的感慨,他是九尾狐族的族长,是万年来唯一修成人形的九尾狐,是叶浔效仿超越的目标;他是非止的杀母仇人,是非止厌恶狐狸的源头;他擅长阵法,以己之魂封印魔帝,令叶浔不屑......·这般惊才艳艳的人物,在叶浔脑子里刻画便是一副风流不羁手执羽扇的潇洒公子的形象,谁知今日才知道这青璃...竟是一女子,由此从前从未怀疑过的蛛丝马迹,此刻逐渐清晰起来。
单凭这记忆就能画的如此惟妙惟肖,要说仙帝和这青璃没有些猫腻,叶浔是打死也不信,还有仙帝初见他时遮掩不住的惊诧和狂喜,以及后来的温柔以待,因为叶小幻说他是六界之中唯一一只九尾狐,他便先入为主的以为这所有的优待和惊讶都是出于他的珍贵。
用珍贵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虽不要脸了点,却是极其贴切,就像现代的国宝珍稀动物,究根结底,不过应着一句以稀为贵罢了,六界之中,只他一个,够珍稀了吧··如今看来,往日看似合理的推敲,处处透着疑点,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物种平衡,持续发展的理论,人家讲究的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过就是九尾狐,就算灭绝了也碍不着旁人什么,仙帝为他的出现而惊喜,其后更是用珍果灵植养着,任他折腾,脾气好的不得了,所谓反常必有妖,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好和优待,若说是有利可图,他身上能拿的出手的也不过是这一身神秘莫测的碧血了,不提仙帝是不是知道这事儿,就说以他的战斗力,人家一界之主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他,根本不用费尽心力玩这些虚的。
叶浔的脑洞转个不停,思来想去仙帝对他的态度也只能用移情来解释了:因为仙帝的九尾狐女朋友死了,连带着九尾狐这个物种也灭绝了,一万年没见着九尾狐,咋一看见自己这只九尾狐,心生亲切,睹狐思人,就把对女朋友的思念转移到他身上去了,这么想着,好像有点道理,他摸摸胸口,叹息一声,不知为何,胸口闷得紧。
不知怎么的,视线又飘在了颈上的项圈上,霎时狐身一震,恹恹的叶小狐狸来了精神,如果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暂时的替身,现在又怎么会给他戴上项圈哪有给女朋友带项圈啊,因为他挠紫霞仙子的那两爪子绝不可能,不是他叶浔自恋,他不过是挠了那仙子两下,以仙帝的脾气秉性,哪怕他挠的是青璃,也不至于出手惩罚,除非仙帝早有这个想法,不过是借着这件事发作。
叶浔想了又想,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一件事,仙帝养着他是有利可图的,嗬-----叶浔嗤笑一声,他倒不知道自己身上能有什么好处能让堂堂仙帝这般费尽心思,那些温柔和纵容,果然是假的吗·叶浔闷闷的,将画卷送回原位,特意按照原来的摆放方式,位置倾斜度不差分毫,在案桌上抹了两下才跳在地上,这个世界又没有测量指纹的仪器,应该看不出来了吧。
掩去心里那分失落,叶浔心里已有了思量,在仙界待了几个月,天宫各个角落他几乎都走遍了,只除了东南角的离人宫,倒不是仙帝明令禁止,而是每次他一靠近那座宫殿便有宫人出现提醒令他远离,他不过是寄人篱下白吃白喝的狐狸,再者哪个皇宫殿宇还没个禁地,他倒也没多想,久而久之便自觉的找地方玩乐,恰到好处的远离那宫殿。
·现在想来,离人宫,离人宫,光听这名字便叫人心生好奇·离人,离人为谁叶浔决定今日他非要探一探这离人宫··凤族,正与代亦交谈的仙帝袖中的手指轻微动了几下,眼中露出诧异的颜色,眼皮轻阖,便掩下异样,若无其事的接上了对面之人的话:·“万年来,涅槃之火已逐渐恢复了生息,不过引一束微光而已,与凤族并无大害,长老别忘了,朕还是凤族之主。”
++++++·【老大你既然有这隐身的天赋,早就能逃出仙界,为何迟迟不用现在好了,套上了项圈,你想走也走不了了·】识海中的小绿团子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又惊又喜又炸毛的控诉自家老大,它早就在这个识海里呆够了,那个紫色的坏蛋很讨厌有木有。
叶浔淡定的从一个天官面前走过,做深沉状,他能说他忘了吗太丢脸了,他得维护他作为老大的尊严这个技能还是在碧罗山就点亮了的,与后天习得的隐身术不同,正如叶小幻说的,这是他的天赋,也是本能。
那时非止曾说有些攻击力低的天才地宝出世,为避免旁人觊觎,会天生自带诸如隐身逃匿幻影这般的自保天赋,听在叶浔耳朵里就成了他没啥攻击力,只能躲躲藏藏来保命,虽然当时与非止理论的言之凿凿,却是下意识的不用这个技能。
其实叶浔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初生的时候便用过这个天赋技能,否则他可能就不是被非止捡回去了··叶浔企图沉默以转移话题,叶小幻不知道啊,它见老大不回话,登时急了:【你别是真看上那仙帝了吧...】·【闭嘴,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可能看上仙帝,他可是男的。
】叶浔一听叶小幻的话就炸了毛,不等它说完就出言打断,嘴里说的正经八百,心里不知怎么乱了拍子,好像只差那么一层就能豁然开朗,他却死死按住,不许自己深究··男的有何妨九尾狐生第九尾的时候才产生性别,九尾之前的幼年期都是没有性别的,叶小幻想了想与老大相处的细节,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老大好像不知道他现在没有性别这件事,要不要提醒他正纠结着,正主先说话了。
【小弟守则再加一条:干正事的时候,少说话·】自家小弟废话太多,还是得靠他这个老大规范着点··得,少说话是吧,叶小幻乖乖闭嘴,也不提醒了。
叶浔就这么错过了得知他一直纠结的关于小弟弟太短小的原因的机会··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躲过明里暗里的宫人和天兵,叶浔径直走到了离人宫,这次没有人拦截,他顺畅的就走到了殿门口。
【小心阵法....】叶小幻开口提醒的功夫,就看见老大已经推开了殿门,好吧,它忘了九尾狐在阵法上得天独厚的天赋了··走进大殿,殿内的摆设与一般殿堂无异,叶浔抬头看向内殿,看来那猫腻就在内殿了,他连忙不停脚的向内殿走去。
如先前一样,这里阵法根本拦不住他,如履平地的穿过殿内的大阵,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兴奋的抬爪推向内殿的大门··“谁准你来这里的”伴着一声铿锵有力的怒吼,叶浔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门前吸走,慌忙之间瞥见一抹碧绿。
“谁准你来这里的·”看着这双带着冲天怒气的眸子,叶浔一时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这张俊美的脸,不发一言,果然...触到了他的底线吗··识海中的叶小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吐槽:【老大,方才你一时得意竟忘了隐身。
】·叶浔感受了一下捏在身上的力道,苦中作乐的想道:幸亏他忘了隐身,不然定得被这人发现了··仙帝在凤族游说代亦,欲取凤族的涅槃之火,就在代亦态度有所缓和之际,他忽然感觉离人殿里他设下的阵法被人触动,虽不明显,却被他感知到了,当下不再与代亦废话,径直取了涅槃之火,便一瞬千里回了天宫。
等来到这离人殿,果然便见着一抹银白缩在门口,盛怒之中夹杂的惶恐与心虚,倒叫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得又一次重复的问了一句··作者有话要说:收藏评论多多益善呐。
今天看了一段话,特别感慨,其实以前看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读下来多了些之前没有的释然,跟大家分享··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他一定会教会你一些什么。
所以我也相信:无论我走到哪里,那都是我该去的地方,遇见一些我该遇见的人,经历一些我该经历的事··☆、梦中疑情,九尾仙狐·天地交接处一株一人高的碧色植物驻扎在地上,九条分枝隐隐随风舞动,犹如美人亭亭玉立不可冒犯,地下的根须竟爬到百米以外,以不可抵挡之势占领了这一方小天地。
说它是植物却也不像,此物根茎之处像极了狐狸,传说中的九尾神狐,每一尾的尾尖衔着巴掌大的的赤果,九个果子参差不齐,通体浑圆,周身隐隐泛着灵气,一看便知定然不是凡物。
突然,一声轰鸣划破天际,穿云裂石,响彻云霄··方圆千里的灵气如有实质争先恐后涌向孤立于天地间的碧色植物,澎湃巨大的足以撑爆一上古神器的灵气涌入狐身竟如水入江海无半点波动。
这灵植虽为草木,长了万年,日月光辉照拂,加之纯粹灵气润养,早已有了懵懂灵智,这处小天地灵气虽是充足,经万年消耗,此时早已入不敷出,朱果不似它的狐茎,灵气缺了便可休眠停止生长,这果子一旦停了灵气温养便只剩了枯萎早夭的结果。
尾上九个孩儿它温养了几千年,怎忍心眼睁睁看它们夭折,不过须臾之间它便有了抉择··只见两边八尾间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浓度飞快用尽中间一尾尾尖,若是仔细观察,这一尾尖的赤果倒是比其余八颗稍大一些,不过也只是稍大一些罢了,直至八尾灵气耗尽化为灰烬消散于天地之间,唯一的一颗赤果已增长了一倍,色泽较之前更为娇艳,表面覆一层灵气凝结而成的灵液,远远看去神圣诱惑,不可方物。
只是,还是不够··‘赤株仙狐’感应着周身越来越少的灵气忧心不已,自己已舍弃八尾八子,四千年修为毁于一旦,莫不成连这最后一子也不能成功出世怎可·只见它祭出全身灵力化作灵气汇于尾尖,赤果得到温养身形大了些,直至长到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才停下生长,将周围灵气不断吸入果身,良久终于达至饱满,此时整株狐身化作星点随风而去,已然陨落。
没有植身支持赤果直直坠地,果身裂开一道缝隙,耀眼的荧光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处争先恐后冲天而去,冲出百里之际戛然而止,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挡,这情景倒像是上古的禁制了,这摄人心魂的美景便只在这一方小天地之内绽放,无人欣赏;只是这上古禁制只流传在神话之中,即使这里有人也是无法分辨罢。
·赤色的果子由中间向外裂开,隐隐见得一抹银白缓慢的扭动,赤色之中包裹的银白尤为耀眼··“呃”睡梦中的银白小狐狸突然发出惊呼,粉色眼皮下的眼珠子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了眼睛,神色怔怔的转头,正看见以手撑头假寐的仙帝,此时他一身玄衣,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一根同色丝带简单的系在腰上,胸口处大片春/色露在眼前,精致的锁骨尤为突出,如此活色生香的景致,此时的叶浔却反常的没有心情欣赏。
“魇着了”小狐狸初醒来时,仙帝便已察觉,随后起身轻揉的抚摸狐狸的脑袋,以示安抚··“无事·”叶浔不动声色的躲开仙帝的抚摸,故作轻松的应付着,“我梦到不知哪里来的小凤凰把我的紫荆果给偷走了,我想拦着它竟怎么也动不了。”
昨日不知道那屏幽仙子怎么想的,竟这般大方,遣人给他送来了两颗紫荆果,他没舍得吃,此时叶浔顺口就拿它当了借口··“所以你就急醒了·”仙帝忍不住笑出声来,忍俊不禁的摸摸狐狸的脑袋,“放心,你那两颗果子不会丢的,待会便让青梧拿过来,进了你的肚子,总不会这般记挂了。”
叶浔温顺的点头,没有说话,心中的小人却皱起了眉,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仙帝了,那天他闯离人殿被仙帝当场抓住,王者盛怒,他本来以为小命将要不保,谁知仙帝竟重拿轻放,把他带回了宫殿,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依旧是摆出这副温柔的样子,好吃好喝供着不说,今天竟然都来“陪寝”了,倒叫叶浔心中惶惶。
莫不是仙帝觉得有这项圈还不满意,要亲自看守着才放心·这般想着一向通透的眸子带上了冷意,叶浔不动声色的离仙帝远了些,觉得距离合适了便趴下团成团闭上眼睛,摆出要睡个回笼觉,旁人勿扰的架势,仙帝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银白的团子看了半晌,便起身离开了寝殿。
感觉到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消失,叶浔心下松了一口气,未避免被发现,连眼睛都没睁开,继续摆出一副睡梦中的样子··方才那个梦,已不是他第一次做,不同的是这一次梦境最为全面,他也终于看见了最后那朱果中的银白团子,若是他没判断错,那分明是初生在这世界上的他·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若是现实,难不成他竟是那梦中的九尾狐所生·以这几次梦境推测,那碧绿的九尾狐狸,应是一株植物,植物竟能以这种方式孕育后代,简直是天方夜谭,叶浔下意识的想反驳,可是想到自己碧色的血液,还有叶小幻说的草木之气,心中的反驳徒然变得无力。
那株碧色九尾狐为孕育最后一子,舍去八子,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焦急期待后怕,叶浔身临其境且感同身受,心中怅怅的透不过气来··有疑问找小弟,叶浔在识海中呼唤小弟:【叶小幻。
】·【何事】·万般疑虑竟不知从何说起,叶浔组织半天语言开口只剩了一句:【你可知九尾狐中的植物狐·】这句式如此耳熟:公鸡中的战斗鸡,噗......叶浔被自己的脑补逗喷了,那点梦境带来的小忧郁也不翼而飞。
【植物狐】叶小幻脑袋上盯着个大问号,【到底是植物还是狐狸】·叶浔便把梦中那植物狐的样子描述给小弟,让它好生想想,叶小幻听罢沉吟半晌,才悠悠开口:【自万年前缥缈之战一役,我对六界之事的了解甚少,不过你口中的植物狐我还略有印象。
】·小弟又开启装13模式了,叶浔心中翻了白眼: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就让你丫的装个够··【传闻,最后一战众仙齐力将魔帝困于阵中之后,九尾仙君青璃以己之魂将其封印,剩余七魄坠落大地净化成种,落地成株。
】·【后人称其为‘赤株仙狐’,以结赤果、形如九尾狐而得名,五百年结一狐茎,光是修得九茎就需四千五百年,此物对灵气要求极为苛刻,若是灵气不足无以温养便会停止生长,故以常是逾万年也未必能修得九茎。
】·未曾想过那碧色植物修炼狐茎竟这般艰难,又想起梦中她为育子舍弃修为的决然,叶浔似有所感的心中一痛:【她结出的果子可有何蹊跷之处】·【九茎修全,方可结果,九茎修全便是登天之难,赤果成形所需的灵气更为巨大,至此,四界之中未闻有‘赤株仙狐’赤果成熟之象。
】·装13过后,叶小幻轻咳了一声,讪讪的补充道:【这都是六界众生茶余饭后的消遣传言,那‘赤株仙狐’可没人见过,你听听就罢了,不必当真·】·叶小幻这般好心劝告,叶浔却没听在耳里,事实上,听完叶小幻讲的这段传闻,他心中已信了八分,青璃之魄散落成种,青璃,又是这个青璃,既然她的魄能化成种,魂若是化成种也没什么惊奇的,那梦中‘赤株仙狐’生的地方分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无尽之地,无尽之地封印着魔帝,阵眼处封印的三魂实际上通过渊源不断的从阵中魔帝身上抽取灵气,再用于封印,如此巧妙的循环,魔帝断然是没有逃出来的可能。
上古大阵抽取了整个缥缈源的灵气汇于一方区区无尽之地,其中的灵气之浓郁不言而喻,‘赤株仙狐’能修成九茎,结出赤果不难理解··脑海中有闪过那抹碧色的身影,心中怅然之余,突感熟悉,叶浔凝思细想,半息恍然大悟,那天他在离人殿匆忙看见的影子正是这般的碧色,说起来,正是去了离人殿,他才开始做着玄妙的梦,这么想着心跳的快了几分,若真的是他想的这样.....·叶浔有些不敢想,仙帝留着他到底是什么目的·顾不上装睡,叶浔快速起身,急急忙忙就要去离人殿探个究竟,风风火火奔到外殿,便听见一声清醇的疑问。
“小狐狸这般匆忙,是要去何处”·叶浔身形一怔,这才想起仙帝还在这里,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去离人殿的,眸色轻垂,急切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
“整日闷在这里,着实无聊了,莫非仙帝是真的要把我当灵宠来养就如...那困在笼中的金丝雀·”·“怎么会”仙帝温然一笑,扔下手中的折子,“正好我看的倦了,小狐狸想去何处我陪你可好。”
堂堂仙帝在他面前竟连“朕”都不用,何等的荣耀,叶浔却高兴不起来,他倒是想拒绝,但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径自抱起他便朝外走··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青璃那什么魂魄为什么能净化成种,木有为什么,九尾狐就是肿么玄妙(~ ̄▽ ̄)~·欢迎收藏,欢迎评论。
对了,一直忘了感谢天涯的火箭炮,真爱不解释,么么哒啊·天涯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5-12-09 09:29:21·☆、救命恩人,断袖之嫌·叶浔最终也没能成功跟仙帝“携手同游”,他踩在仙帝肩上,刚走出殿门就被前来觐见的君子夷劫回了内殿,看那元诩上仙行色匆匆的样子,应是有什么急事禀告。
托君子夷的这张俊脸的福,叶浔还记得这号人物,便是这人将自己送来天宫的,看气质,君子夷也是温润公子的型的暖男,但他的温润又与仙帝不同,仙帝毕竟是帝,看似谦和儒雅的表象中难免夹杂着不可冒犯的威严,近来叶浔就被这股子威严压得喘不过气来,乍然感觉到君子夷纯粹的温润气质,就更生了几分好感。
“陛下·”君子夷颔首,“方才我回忆起....”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视线扫过仙帝肩上的狐狸,落在仙帝脸上,欲言又止,仙帝察觉了他的异常,垂眼若有似无的在肩上扫了一瞬,便领会其意。
叶浔当然也看明白了,人家这是有机密要聊,闲他碍事呢,换了往常他早就自觉的避开了,只是不知怎的,心里突地生出一股不爽的滋味来:你想让我避开就得自个儿识趣的避开,想套个项圈就套个项圈,真是把我当宠物养今儿个小爷还就非得不识趣了,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赶出去。
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非要人家开口说些不好听的赶你,这不是找虐吗这倒是有点像亲近的人吵架,非要激的对方说了穿骨刺心的狠话来,才消停了,仿佛这样才有理由难过和放弃。
仙帝皱眉,这小狐狸极为聪慧通透,想必心里已然明白,却故意耍起了赖皮,自小狐狸戴上了项圈,就与自己生分了不少,若再开口赶他.....仙帝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倒是君子夷看这一人一狐的气氛诡异,为君分忧是臣之本分,只见其对着狐狸温润一笑,像是纵容喜爱的小辈一般开口道:“云奕也来了,就在外面,可是他将你从终南山捡回来的,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不去看看”说到后面他语气里带了些揶揄,倒是不让人讨厌。
听到救命恩人这几个字,叶浔着实惊讶了一番,他只记得君子夷将他送来天宫,早把最初将他捡回仙界的“恩人”忘在脑后,虽然当初他并不想被救,但对这将他捡回来的人还是有些感兴趣的,不说别的,就冲着这识货的品质,他也得见见,叶浔也是够自恋了。
【就是他将我救回来的】·【是也,元诩上仙的小弟子云奕,元诩人间游历时捡回来收为弟子,养在身边,这云奕资质上乘,却今年才渡劫升仙,上次他抱着你的时候,我观他修为,似有刻意压制之象,也不知这人怎么想的,早些渡劫成仙不好吗人类就是复杂....】·叶浔听着小弟啰嗦的任务介绍,自动忽略后面叽叽歪歪的废话,快速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可终于让他见着肤色正常的人了,无论是非止仙帝还是元诩都是肤如羊脂玉一般的白皙细腻,好看是好看,但叶浔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今日一见这人露在外面的蜜色肤质,充满男人味,这才对嘛,男人就应当如此,第一印象,叶浔给云奕打八十分。·叶浔正想热情的打个招呼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根本没注意他,目光如炬的直直望着内殿,叶浔随着他的视线往里看,有帘子遮着根本什么都看不着,也不知他在这看个什么劲儿,在心里翻个白眼,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行了吧,这般想着他便向前走动了几步,无意中又看见云奕的眼睛,豪放的脚步突然顿住··这...这眼神好生眼熟,这不就是上辈子他那好哥们看向暗恋七八年的系花的眼神吗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偷偷凝望,深情却内敛,充满期待又害怕被发现,眼前的人渐渐和和上一世为情所困的哥们重合,叶浔被自己心里的猜测吓了一个激灵。
【像云奕这种修者渡劫成仙之后与原来有什么变化·】·被传唤的叶小幻一愣:【变化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嗯...最大的地方应当是拥有无尽的生命,再者可入仙册,在仙界自选仙府....】·叶浔可没工夫听它废话:【上次我在玉泉山醒来的时候,云奕也在他没有自己的仙府】·【说来也奇怪,这云奕列了仙位竟还留在玉泉山,要知道仙人的地盘意识比起妖兽也是不遑多让的,这元诩上仙竟能容下旁人入驻他的地盘,他的大弟子和二弟子不都是一渡劫就新选了洞府吗】叶小幻耳濡目染跟着叶浔学了不少现代知识,说起话来经常一段古文夹杂着一两个现代词,听着奇怪的很。
都同居了,竟还得手了叶浔大惊,也不对,看那忧郁的小眼神分明是爱在心口难开,不说你不知道,说了做不成师徒的状态,黝黑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叶浔小腿一蹬跳上了云奕的肩膀。
“你竟对自己的师尊存着这般龌龊的心思,可对的起元诩上仙对你的期待和厚望·”叶浔说的铿锵有力,激愤中包含失望,倒真像是嫉恶如仇的正人君子。
“你胡说什么”没料到心底存了多年的心思会被人发现,云奕第一反应便是出口反驳··竟是真的上一辈子,大众对同性之恋的接纳度相对提高了不少,网上处处有人卖腐,叶浔自然也听说过甚至接触过这类人,现在眼前碰上了一只,叶浔的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原来仙人也搞基啊。
脑子里竟自发浮现出仙帝的俊脸,叶浔一惊,暴躁的甩了甩脑袋,整理好心情,摆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至于效果,参照一只胖团子狐狸脸别扭的挤出笑脸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又不会告诉别人,你这般心虚做什么”说着还伸出爪子在云奕的下巴上揩了一把油··云奕皱着眉一巴掌扫去小狐狸的爪子,抿着嘴不发一言。
“一个人守着秘密多么寂寞孤独冷,我送上门来帮你分担,你不感谢我就算了,竟这种态度·”从那双黝黑眸子透出的坚定,可以看出叶浔说这话竟是认真的·“...........”竟有这般不要脸的狐狸,不善言辞的云奕默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叶浔却是兴致勃勃:“哎哎,说说,你和你师父进行到哪一步了”生命漫长无尽,无聊狐生幸好还有八卦支撑··方才这狐狸有一句话其实是说到云奕心坎上了,小心翼翼的怀揣着这个秘密过了百年,害怕被发现,又惶恐对方发现不了。
矛盾又忐忑的心绪确实令人心力交瘁,方才被这狐狸一口道出,除了被人发现的惊诧,还舒了一口气的庆幸和快然,再看这狐狸便下意识的有了几分同道中人的熟稔和信任。
·“能伴师尊左右,我便知足,不敢再生非分之想·”·太没出息了,竟跟他那哥们一个样子,这般偷偷摸摸的喜欢谁会知道,默默付出全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到最后那系花还不是嫁给了别人,他那哥们就只能托着玻璃心在人家婚礼上强颜欢笑了,想到自己去不得的离人殿,叶浔看看云奕,眼中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你觉得元诩上仙与仙帝关系如何”·显然没想到狐狸会问这样的问题,云奕愣怔了半晌才道:“师尊与陛下自幼相识,既是君臣,又有知己之意,自是感情甚笃。”
青梅竹马叶浔恨铁不成钢的一爪子拍在云奕下巴上,其实他是想拍头,只是硬件不足,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个拍的到的地方拍。
怎么说也是位列仙班的仙人,自被元诩收为弟子,他何时被人如此对待,那一爪子拍下来,虽没有多少力度,云奕周身的气势也是一下子冷了许多··一爪子拍完,叶浔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可不是他的哥们儿,想拍就拍,他对这云奕来说就一个陌生狐,头一次见面就赏人家一爪子什么的,确实不妥,但叶浔是谁他的脸皮有多厚,不过心虚的咳了两声,便自发的哥俩好的与云奕说教。
“我是为你好,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只能这么默默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你就不想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做做....咳咳...”那个说出来不大好,都是男人这么一提他应该就明白了吧,“你不想跟你师尊两情相悦的谈谈情,说说爱”·在感情方面单纯的像一片白纸的云奕被叶浔这么一说,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瞬时眼前一亮,原来他还可以这样....但他也没忽略这狐狸的话:“师尊怎会与别人在一起。”
“你傻啊,他现在不就和仙帝在一起,我一个普通的小狐狸又不碍着什么,竟连我也给赶出来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体己话,孤男寡男的.....”叶浔一瞅这人的脸,果然黑了大半,便趁势又加了一把火,“不过你说的也对,他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不知道一同经历了多少日子,他们常常这般屏去左右私下约会吧.....”叶浔靠近云奕的耳朵说的单纯懵懂,像是真的出于好奇而向他发问,其实是引导云奕回忆元诩与仙帝经常私下相处的事实。
果然,云奕的一张俊脸全黑了,看来这元诩上仙很得仙帝的信任啊··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的宽带到期了,今天才弄好,待会可能还会补上一章,也可能传得时候会很晚了,大家可以明天看。
看到评论cp的问题,很明显仙帝肯定不是嘛,其实从第一章开始攻就出现了,中间也有提到,难道大家木有看出来....·☆、进离人殿,又陷沉睡·见云奕这般反应,叶浔心底也有了谱。
“仙帝登位已有万年了吧,万年竟未立后,莫非是后宫选择太多,陛下看花了眼不知该立谁为后....”叶浔隐晦的看了云奕一眼,“说来也奇怪,我在天宫待了这些日子,竟一位宫妃也没遇着....你知道仙帝的嫔妃们都住在何处吗”看向对方的又是一双天真无邪又好奇的眸子。
云奕咬牙:“陛下继位万年,未曾纳过一妃一嫔·”·“啊”叶浔夸张的瞪大眼睛,“凤族不是都有发情期吗后宫无妃,陛下是怎么......”恰到好处的停下,“我观陛下身边也没有几个得宠的宫女,倒是那个青梧甚得圣宠。”
这是仙界众仙都知道的事情,叶浔此时拿出来说了,到像是仙帝对青梧有意了··说到这里叶浔鬼鬼祟祟的凑到云奕耳旁小声的说:“你说...陛下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何为断袖”·“......”叶浔嘴角抽搐,他都把gay换成了古声古色的断袖,竟还听不懂,“就是你对你师尊那样的感情。”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们同为男子·”·云奕皱眉,显然是接受了新知识陷入了深思,叶浔却不给他机会缕清楚··“唉...陛下莫非也是爱而不得,因为身份桎梏,连名分也不能给,所以就将后位空出来,为那人留着....”·叶浔自顾自的说自己的,听在旁人耳里,连上前面说的仙帝与元诩上仙青梅竹马私下相会,实在给人留了无限的想象空间,关键是他说得每一句话还都是有是有据,剩下的,就全是云奕自己想象的了,旁人想了什么可不怪不着他。
顿了半晌,见云奕想象的差不多了,叶浔羞涩的给他放了一个大招··“其实我...我对陛下一见钟情....”·识海中的叶小团子惊掉了下巴,它记得没错的话,初见仙帝的那会儿,老大他明明在流着口水问自己殿上摆的暖玉摆件值多少钱,他是怎么得空对仙帝一见钟情的·叶小幻困入回忆,叶浔话可没停。
“我知道,陛下自然是不会看上我,但是...我还是想知道陛下所爱为谁,听说...陛下在那座离人殿收集了所爱之人的物件,还有...陛下亲自画的画像,我...我想知道如何品貌非凡温文尔雅的人物才能入了陛下的眼。”
叶浔狡猾的用了两个形容男人的词儿··云奕心里当真是翻起了巨浪,品貌非凡,温文尔雅,这不正是说的自家师尊吗看小狐狸悲痛欲绝,却强忍欢笑向自己解释的模样,云奕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暗恋何必为难暗恋··最终叶浔不光成功摆脱了仙帝给自己安插的监视人,还把这监视人忽悠了去给自己放风··离人殿四下监视的天兵都隐在暗处,叶浔也不怕云奕发现,觉察了实情,嘱咐他在原地等着,仙帝一出来就以口哨警戒,这才风萧萧兮易水寒头也不回的奔向了离人殿。
这一次叶浔吸取了教训,从头到尾牢牢隐了身形和生息,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小心,等走进内殿,毫不犹豫的推开殿门,想象了许久的门后的场景终于赤/裸/裸的闯进眼帘。
【天呐,那传闻竟然是真的么·】识海中的叶小幻先一步惊叹出声,叶浔没有回话··看着熟悉的碧绿“遮天蔽日”的摆在眼前,他的心突然前所未有的平静下来,环视一圈,他发现碧色的灵植一共有五株,那酷似狐狸的植株与梦中无异,只除了尾巴。
这里的‘赤株仙狐’生长状态不一,最小的只是类似种子的一团绿色,便是最为成熟的一株也未生狐茎,连最基本的那一根狐茎也为生出,仙界之中灵气最为得天独厚的天宫竟连一株‘赤株仙狐’也供养不起·【这里的阵法有一部分是隔绝灵气的】到底是活的久,叶小幻先发现问题所在,【奇怪...‘赤株仙狐’生长最为依赖的便是灵气,仙帝为何要布置隔绝灵气的阵法。
】·“如果是一开始就是不想让它有所生长呢”叶浔神色怔怔,竟直接说出了口,也不知是在回答叶小幻,还是自言自语··叶浔并不笨,甚至他是极聪明的,当然前提是他想聪明的时候。
“如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赤株仙狐’乃青璃之魂所化,那魂魄必是在刚刚化种的时候最为完整,若是由它生长,怕是会将魂魄同化消耗吧·”·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叶浔的猜测没错,叶小幻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
青璃魂飞魄散之时,正是仙界与魔界大战,仙帝即使有心,也无力施法立及时其收起,眼前这些‘赤株仙狐’虽不再生长,却也长出了植株,这说明仙帝必然是后来才想办法将其找回了,在六界之中找出几株魂力微弱的植株有多难,根本不肖多想。
“仙帝费尽心思将青璃的魂养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叶浔没有继续往下说,叶小幻却听懂了··【这里有五株‘赤株仙狐’,七魄少二,最为紧要的是,青璃的三魂封印在了无尽之地,此时魔帝破印,那三魂想必是已经消散了,三魂主意识、善恶羞耻和寿命,没有这三魄,便是仙帝有办法将其复生,也不过是个空壳而已。
】·叶小幻无意叨念的疑问,却让叶浔心神为之一振··“爱卿所言当真”仙帝失态的站起身子,连连走至君子夷跟前,“那小狐狸当真与青璃有关”·“那小狐狸的卦象臣一直未动,当时一团迷雾遮掩,昨日臣看时,竟有了些明晰,凭卦象显示,应是错不了的。”
“这小狐狸出于无尽之地,又与青璃有关,必是青璃那三魂所化,爱卿以为如何”仙帝急切的问道君子夷,那神情似乎是想急切的抓住什么,只想听到对方应和的答案。
“若是当真如此,陛下又当如何”·“又当如何”一向温润的眸子里透出些疯狂和悔恨,“屏幽手里的两魄,我已拿到手,若这狐狸当真是青璃三魂所化,如今三魂七魄俱在,有涅槃之火,便是复活青璃也是有可能的。”
“屏幽竟交给你了”·屏幽与青璃情同姐妹,青璃死时,屏幽也身负重伤,她冒死设聚魂之法,招回了青璃两魄,这些年一直设法温养,便是如此,屏幽才对炼丹之术多有涉猎,府中更是栽种了许多温养魂魄的灵植,当年青璃之死多少与仙帝脱不了干系,屏幽也因此万年不待见仙帝。
此时仙帝说屏幽将她极宝贝的二魄给了他,也难怪君子夷如此惊讶,但是他来找仙帝,可不是为了这些··“陛下可还记得师父留下的预言·”仙帝未答,也是不想回答,君子夷却不想由着他装傻,“臣怀疑,这小狐狸便是那因果,逝者已矣,逆天改命乃天道不容,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仙帝眼中难得露出挫败之色:“子夷,是我对不起她啊·”久违了万年的称呼,此时仙帝不是帝,君子夷不是臣,好似还是当年那两个把酒言欢的少年郎。
多年不见他露出真实性情,君子夷一时不知如何宽慰,只抬手缓缓拍拍他的肩头,无声的安慰··这头叶浔隐约想明白了仙帝意图,只觉的当头一棒,将他的那点心动和幻想敲了个干干净净,他想安慰自己这不过是自己的猜测,未必是真实的,亲眼所见都未必未必为真,怎么能片面的相信自己的猜测但是他又清楚的很,这不是猜测,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任何一界之主纡尊降贵的对一只狐狸好生相待的缘由,除了睹物思人,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他图的东西。
最倒霉也是最可悲的,他知道他是开始动了心,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叶浔自嘲的笑了一声··这诡异的一笑可把识海里的叶小幻吓得不轻,老大这是被打击的神志不清了不等他心跳落到实处,那一直神秘蛰伏的紫光突然又跑出来凑热闹。
之间小狐狸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紫光,整个狐狸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被牵制着走向阵法中央,那里有一只制作精美的盒子,方才叶浔只顾着推测‘赤株仙狐’的事儿,还没来的及打开。
【老....老大】叶小幻条件反射的团成一团瑟瑟发抖,这怪物又出现了....·三尾的银白狐狸并没有因为识海中小弟的呼唤而清醒半分,打开盒子的动作丝毫不带停滞。
【竟是内丹】叶小幻惊讶的忘了恐惧,这般大小的内丹,可见其主人修为之深厚,它隐约猜到了是谁,然而自家老大下一个动作将它吓得胆战心惊。
这般修为的内丹,老大这三尾狐狸吃了,必死无疑啊··叶小幻眼见着自家老大将整颗内丹吞食干净,还舔了舔爪子,急的抓耳挠腮,却无计可施··叶浔吃完最后一口,满意的舔舔爪子,一头栽倒,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说今天上一更就今天上一更,好困啊,以后再也不随便承诺啦·迷迷糊糊的大概有错误吧,大家提醒啊··☆、魔帝回归,小弟失踪·叶浔吃完最后一口,满意的舔舔爪子,一头栽倒,陷入了沉睡。
接二连三受到惊吓的叶小幻感受着自家老大的昏倒姿势,眨眨眼,莫名觉得很眼熟怎么回事·没能等它记起老大在终南山的晕倒二三事,便见趴在地上的那团银白毛发中隐约闪硕出绿光,叶小幻瞪大眼睛“看”着那抹绿色逐渐浓郁,似要达到极点,令看的人不自觉的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在这堪称高/潮的激动人心的时刻,一道耀眼的紫光强势的自叶浔的体内映出,绿意瞬间褪去,毛发变成最初的银白,那紫光的蔓延却未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刹那,银狐体内she出的紫光在其一步之内凝成光团,这光团越凝越大,那耀眼的光芒直叫人无法直视,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看不清,不过是一瞬之间,紫光褪去,只留了一墨衣男子立在原地。
及腰的长发如那双令人不敢直视的眸子一样,明明是浓的化不开的墨色,却若有似无的有幽紫流动,眨眼之间再看去,哪有幽紫存在,好似方才看见的都是幻觉··男子垂眼看了看地上的银白,抬袖之间,幽光闪过,离人殿已被坚固的结界牢牢包裹,沉睡的银狐也落入男子怀里,修长的手指点在狐狸颈上的项圈之上,困扰了叶浔良久的项圈就这么凭空消散了。
·天宫正殿,正与君子夷说着什么的仙帝似有所感,霍然抬起头来,竟直接运起了法术,瞬间移至离人殿,却被结界阻止,君子夷随后赶到,待看清眼前的结界脸色霎时大变。
“魔帝魔帝怎会在此”·仙帝比之君子夷更为震惊,整个天宫都是他的地界,如今魔帝大摇大摆进了天宫,还设了结界,他这个主人竟毫无感知,一界之主的尊严何在·如今魔帝的结界,以他与君子夷二人之力无法破开,若是传唤擎天,此事必然闹得人尽皆知,到时仙界岂不是沦为六界笑柄·为何偏偏是这离人殿为何总有人要打这离人殿的主意......仙帝突然抬眼,眼中晦暗不明,似有杀意流转。
“那小狐狸呢”·悄悄跟着君子夷飞遁过来的云奕闻言眼中一震,俯首恭敬道:“回陛下,方才那狐狸闲闷,便自己跑去玩耍了·”·仙帝虽有意叫云奕看住狐狸,却未明说,此时被他这么一回话,竟也挑不出错处,这云奕是元诩爱徒,便是碍着元诩的面子,他也不好与他发作,只得目光阴暗的看向殿门。
君子夷不动声色的目光落在云奕脸上,后者心中一虚,却未表现出来,好在不过半息,那视线便转开了··“陛下勿急,此间只有魔帝气息,却不纯粹,许是留有他气息的物件遗落,未必是魔帝本人。
陛下可要传唤擎天”·殿外众人急的人仰马翻,殿内却是一派悠然娴静之景,男子除去叶浔颈上的项圈之后,抬头视线扫过环绕在殿内的碧色狐植,眼中毫无情绪,却见一片碧色转瞬化为虚无。
毁去了那人的气息,果然心情好多了,至于这狐狸.....男子低头,眼中有了些笑意,按下嘴角不留意翘起的弧度,故作正经的沉吟道:“吾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选择。”
充满磁性的清醇嗓音,如同酿了千年的清酒,闻之香醇勾人,可惜叶浔没有听到··以法力托着怀中的狐狸,将其置于角落之中,似乎还是不满意,皱了皱眉,举步走至狐狸身旁,手掌呈爪状凌空一抓,躲在叶浔识海里撞死的叶小幻凭空被男子抓在了手心,双腿一蹬,这回是真的晕死了。
看着手中晕死的绿团子,男子眉头松开,周身的气势也暖了许多,有这幻草在手,不怕这狐狸不送上门来··我说魔帝,说好的让人家自己选择呢·绿意蔓延,角落里终于不被打扰的叶狐狸,渐渐隐去身形,男子见到此景,放心的抓着绿团子消失在殿内,离人殿外的结界随之瓦解。
几乎是结界消失的瞬间,仙帝便瞬移进了内殿,见殿内空空如也,地上空了盒子随意的散落着,徒添了几分萧瑟之感,后果可想而知··仙帝雷霆一怒,当日当值天兵天将全都糟了秧,听说连仙帝最信任的元诩上仙也被赶出了天宫,天宫封锁了消息,知情的仙人均对此事讳莫如深,事关仙界辛秘,真相如何,旁人倒是无法得知了。
隔万年,魔帝回归,魔界上下欣然雀跃,憋屈了万年的众魔行事开始嚣张了起来··沉睡之中,不知世事,时光荏苒,如驹过隙··转眼过了两个春秋,离人殿早已不像往日一般重兵把守,此时在这个早已被人遗忘了的小小殿堂内,角落里一抹银白之色缓缓显出,身形如寻常成年狐一般大小,毛色银白光亮,正是沉睡了两年的叶浔。
“叶小幻·”这一觉睡得好生舒服,叶浔伸着懒腰,清醒来头一件事便是呼唤自家二十四孝小弟··意外的,等叶浔的懒腰抻完了也无人应声,叶浔察觉了不对劲,赶紧内视一圈,识海中空空如也,哪还有他家小弟的身影,趁他睡着了自己跑了·叶浔找遍了殿内各个角落仍不见叶小幻身影,利用那主仆契约竟也感觉不到它的气息,幸好通过契约他能感觉到他家小弟还活着,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它离自己过远,在感知范围之外,叶浔舒了一口气,还活着就好。
寻找失足小弟不急在一时之间,当从长计议,闲下来的叶大狐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发现长大了不少,更明显的是....叶浔摆了摆翘臀,总觉得屁股沉了许多··若有所感的回头将尾巴一条一条扒进爪里,一只爪竟已扒不过来,幸好平时有训练屁股的灵敏度,尾巴想往哪边撇就往哪边撇,叶浔心里笑开了花,七条了....竟还有一条...·八条他有了八条尾巴叶浔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他知道吃饱睡一觉有机会长出新尾巴,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竟一口气长出了五条·即使有些心理准备,还是这个馅饼砸的头晕眼花,整个狐晕乎乎的,控制不住的傻笑。
非止说过九尾狐最后一尾似有些蹊跷,极为难长·叶浔倒是不是很担心,兵来将敌水来土堰,走一步看一步,这么快便长了八尾他已十分知足了,再者,八条尾巴都有了,九条尾巴还会远吗·发完了傻,叶浔隐住身形自离人殿出来,睡了一觉他发现自己的法力深厚了不少,就说这隐匿之法便用的更加得心应手了。
行至天宫瑶池边上,便闻两个侍候池中锦鱼的宫女低声八卦··“自魔帝归来后,屡屡进犯仙界,便是由擎天战神顶着,竟也落了下乘,到底何时是个头啊。”
“今日陛下亲征,必定能博个好彩头·”·先前说话的宫女紧张兮兮的靠近另一宫女耳旁小心翼翼道:“我听闻那魔帝乃是杀神转世,实乃六界中唯一一神,无人能敌。”
后者闻言神色一厉:“你从何处听得陛下英勇神武,定会保仙界长盛不衰,你何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与我说说便罢了,切莫向旁人说些胡话”·被训斥的宫女讪讪的吐了吐舌头,默默的喂食池中锦鱼,不再言语。
从头听到尾的叶浔挑了挑眉,这话里信息量过大啊··那魔尊竟是终于现身了能将仙界搅得乌烟瘴气的人物,说实话叶浔很想见识见识,但是有了仙帝这一茬,他对上位者的印象实在坏透了,上一世给予他温情的人太少,这一世,一个非止,虽总是嘴上不留情,却处处护着他,他虽次次回以毒舌,心底却是念着的,这一点他和非止是相同的;再一个,便是仙帝。
仙帝给叶浔的当真是方面俱到的温柔,那人好像天生就是一抹阳光,可以温暖身边的每一个人,这种温暖太过美好,美好的不真实,失去的时候更显的空落,那时叶浔看不穿,可以分给每一个人的温暖,怎么会长久他又怎么会是特殊的那一个他要的可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幸好那时才发现自己动心,就被迫睡了一觉,他虽不知睡了多久,却明显觉得当时不甘的心情消散的差不多了··叶浔正打算翻过这一篇,突然怔住了,整个狐狸都不好了。
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动心·只怪仙帝太过不食人间烟火,美好的立在那里,不可触碰,竟让他直接忽略了性别,不是将这个人的性别混淆了,而是只顾着欣赏和追随那人的身影,忘了计较性别的问题。
这么一打岔,方才还剩下那点留恋和怨气也褪了个干净,他觉得他还是应该找个美人,生一窝可爱的宝宝,普通却幸福的生活··此时许下这个意愿的叶浔不知道,日后他的美好愿景真的成了事实。
听方才那两个仙女话里的意思,魔界正与仙界大战,仙帝不得不亲自出马,叶浔兴致勃勃的想去凑凑热闹,便是隐在一旁看着也成,现实版的魔仙大战啊··想找到战地的方向十分简单,叶浔遁着灵气最为动荡方向找过去,果然远远便看见黑压压的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非止可能又要出现了....·魔帝大概是个闷骚,我特别想写魔帝对那什么爱做的事毫不了解,被叶狐狸撩拨了,只知道难受,不知怎么发泄的场面,但似,不好写啊,一不小心就被锁了,听说现在只能牵个小手,亲个小嘴。
求收藏,好歹破一百,看着也好看点啊︿( ̄︶ ̄)︿·☆、魔仙大战,再遇非止·缥缈源上空,叶浔踩着云彩,小心翼翼又不失兴奋的抻头去看,远远便见着一团一团的黑点聚在一起,这般瞅着,像是以前无聊看过的蚂蚁搬家一样,也是这样黑压压的一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搬动过冬的食物,噗.....·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把天兵天将比喻成蝼蚁,他怕是六界之中头一个了,叶浔忍着笑操控着脚底的云彩行的再近一些了,才看清了对峙的双方,他先看的是整齐划一的天兵天将,没办法,这般统一制服,个个身着华丽的银甲,周身五彩霞光缭绕,身形异常魁梧,众人排列有序的站在一起,煞是威风,实在是吸尽了眼球,叶浔想不注意也难。
仙帝便是被众天兵天将包裹在中间,仔细看来那些天兵的站位似乎头暗含着规律,许是一种阵法,再看仙帝,仍是那一身玄衣,脸上隐隐带着笑,端的是风轻云淡,一如既往的高贵而优雅,叶浔粗粗看了两眼便兴致缺缺的转了视线。
看过队列整齐的天兵天将们,再看魔界这一方,实在是....迥然不同的风格,叶浔找不出别的形容词··光看这穿着便是奇装异服,五花八门,你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能从这里找出来,看看那位中间的啤酒肚大叔,竟只在脖间挂了一串骷髅项链,腰间别了一圈差不多材料的“超短裙”,前头的小弟弟似露非露若隐若现的,莫非这货是想用一招“美男计”出其不意一招制敌得多大胃口的敌才能消化这等“美色”,魔界众生太前卫,叶浔捂脸,有些接受不能。
更别提整支队伍参差不齐的年龄差,竟连看着不过七八岁的孩童都有,虽然叶浔知道不能以二十一世纪的世界观来观这个世界,这孩子看着小,指不定活了几千年了,但是这么软萌的小屁孩来打仗,画风实在奇怪的紧。
本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魔帝,谁知道视线在众魔物间转了几遭,也没找出有想象中魔帝风采的人物,倒是立在队伍前头的三男一女四人隐隐有领头之像,叶浔仔细看过去,这四人倒是没有奇装异服,打扮的颇为人模狗....啊是衣冠楚楚,看其身后众魔的姿态,对这四人的敬畏是差不多的层次,若是魔帝在其中,没道理会与其他三个人平分秋色,叶浔略一沉吟便知魔帝定然不在现场。
这般一来叶浔当真是兴致缺缺了,虽是仙人打仗,其实也就这么回事儿,前世在电影电视里看的不少,加了万能的特效表现出来的画面并不比现实版逊色多少,他本就是冲着魔帝来的,此时知道魔帝没来,也就没了多少兴趣,正当叶浔要驾云离开的时候,眼角突兀的扫到一抹灔红。·叶浔惊喜又不可置信的转头看过去,等看清了那红衣的主人,眼里全然剩下了惊喜··竟真是非止自终南山一别,也不知分开了多长时间,虽叶小幻说非止不会有危险,但是心里难免挂念,此时见了真人,他简直要热泪盈眶了··别说,那货端着架子立在那里,正经八百的,还真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样儿,只是...眉头紧皱,目中含火,这是谁惹到这只傲娇凤凰了叶浔咂砸嘴巴,这货一般有火当场就发了,这是哪位高人,竟有能耐让这祖宗有火还忍着不发的,很想认识认识有木有因为没看到魔帝而生出的失望瞬间挥发,整只狐狸又兴致勃□□来。
方才只顾着看那傲娇货,倒忽略了非止身旁站着的那人,一身黑衣,从头到脚的黑,连点旁的点缀都没有,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一双眸子更是黑的看不到底,叶浔缩了缩脖子,莫名打了个寒噤,明明是艳阳天,就因为多看了这人两眼,竟觉得冷得打颤,这人身上笼罩着地狱的死气,虽叶浔没去过地狱,却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人再合适不过。
这股气息实在是令他讨厌的紧,叶浔皱了皱眉,心道:这死凤凰怎么会和这么一个人在一起心里的疑问还没念叨完,那个男人的动作,让叶浔只差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这...这个臭男人竟搂上了他家凤凰的腰更重要的是,死凤凰竟然没拒绝没炸毛叶浔觉得有些玄幻,整个狐狸都不好了。
自打开了断袖的大门,身边的朋友全成了断袖怎么办·虽与非止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感情这个东西玄之又玄,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叶浔在心里早把非止归为了自己人,甚至是家人,自家人怎么傲娇,脾气再怎么不好,那也是自己人,现在自家的小白菜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猪拱了,叶浔哪能不炸毛·当下隐起身形朝非止横冲直撞过去。
叶浔隐身的时候,连仙帝都感知不到,从他陷入沉睡,潜意识里为了自保隐去身形藏在离人殿,两年未被发现这件事可见一斑,这番他才近到非止身前,却见非止突然抬起头来,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四下查探,叶浔知他怕是感觉到自己了,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妨碍他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乐的牙不见眼,亲眼见到你在意的人一样在意你,谁不开心·非止挣开腰上的手,不顾对方不喜的神色,向旁边走了一步,才与旁边的人拉开了距离,便感觉到肩上一重,非止提了口气,心道:这死狐狸怎么沉了这么多才几年不见就想我想的胖了两倍什么不开心就吃东西这种谬论,必须得叫小叶子更正。
·叶浔可不知道脚下踩着的某人嫌弃他重了,咧着不满意的踩了两脚,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舒服姿势蹲好,以前个子小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身子张开了,非止肩上这一亩二分地显然是容不下他这尊大佛了,叶浔歪了歪脑袋,非止的身子这般单薄,好像当个受才比较合适,也对,正常女人谁会找一个长得比自己还美的男人,放在身边找不痛快吗·好像戳开了正确的开关,叶浔再看站在非止旁边的人,就顺眼多了。
“玄离,你乃父王血脉,凤族子民,此番你不为我仙界危难出一份力便罢了,竟要助纣为虐,帮着外人吗”·分离许久,叶浔刚想和非止互诉一下衷肠,却被一道声色却又霸道的声音打断,他不爽的顺着声音找过去,待看到说话的人,眼中露出意外之色。
这人立在仙帝身旁,约莫十/六/七岁,模样长的倒是俊俏,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人竟是仙帝的兄弟怪不得能站在仙帝身侧,只是这小子也太过狂妄了罢,若是他记得没错,之前那凤王分明不待见非止,恨不得将非止扒皮抽筋,更别说是承认他的血脉。
此时仙界有难了,倒是说起这些话来了,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样子,就凭这句话,叶浔就对这小屁孩喜欢不起来··叶浔听了都不舒服,非止能忍得了·果然非止嗤笑一声:“凤王血脉”倾斜的眼角透出点点不屑,“风玄翊,你是在说笑吧,若是凤罹诀那个老家伙听到了,怕是埋在沉沦冰渊也要气活过来了。”
“你...”那孩子明显经不住挑拨,正要发作又被非止一句话截住了话头··“你尽管放心,仙界与魔界的争斗与我何干我不过来看个热闹,不会插手,算是报了仙帝当年的庇护之情。”
虽是回答的风玄翊,非止却是看着仙帝说的,风玄翊虽嚣张跋扈,却不敢在这种场合越过仙帝发言,此时出口狂妄,想必是仙帝私下授意的··当年非止虽被魔帝从诛仙台上救下,却仍是凤族乃至仙界诛杀的对象,若不是凤玄笙登上帝位,力排众议将他加入凤族族谱,他恐怕不能这么快成长为现在的样子。
不提仙帝的目的如何,非止虽对他不喜,却不想欠人情份,趁着此时将这份情还了,以后仙界就碍不着他的事儿了,再说以那人的神力,也不缺他这一个帮手··不得不说非止也是贼精贼精的,泽尧近来一直待在碧罗,旁人都以为他非止认祖归宗接了妖王的位子,仙帝定是以为他此番是代表妖界而来,却不知他根本没回过妖界,更别提什么接下妖王之位了。
当年他孤立无援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外公不闻不问,护着他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凤凰对妖王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连这一句话都没有,非止怎么可能会对妖界有感情,想丢弃的时候,就任人欺辱他,如今他有利可图了,便又求到他头上,他非止又其实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不提非止心中怎么想的,仙帝听到非止的保证,眼帘一垂,放心了许多,这个弟弟他了解,虽行事放纵了些,说过的话却是会践行的··六界除了销声匿迹的神界,人界一向为仙界马首是瞻,不足为虑,如今妖界既保持中立,仙界便少了些后顾之忧,只剩下冥界....仙帝抬眼看向立在非止身侧的身影,眼中晦暗不明,冥王自去了终南山便不见踪影,半年前与非止一同现身便形影不离,此时又只身与非止出现在这里,也不知是何态度。
不提这边现场无声的硝烟,却说那头打架打倦了打算休息休息的魔帝大人,将战场交给四个魔尊,这厢正在打坐冥想,突然觉察一直沉睡的狐狸有了动静,眉头一挑,就瞬移来了缥缈源。
谁知一来便见着,他念了许久的狐狸竟蹲在旁人肩上亲昵的蹭着那人的下巴,魔尊怒了,直接表现就是外围的几千天兵天将们瞬间化作尘埃,灰飞烟灭了,目睹这一切的叶浔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就统一把风玄离改成非止了,不然太凌乱了··鉴于小伙伴们评论的不积极性,本作者决定明天从今天的评论里随机抽几人送红包,奋斗吧,骚年·不要让我冷场啊......·☆、初见魔帝,媚罗刹毒·大BOSS降临,仙帝那一拨几乎是人人脸上都明显写着恐惧和紧张,剩下的便是诸如仙帝本人这一类的,脸上挂着招牌表情,任何情绪都在心底暗搓搓的进行,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按叶浔想来,仙帝不可能心中不慌,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
反观魔界众人倒是个个摩拳擦掌激动的很,叶浔很难不注意这个现象,顺着魔界众小弟崇拜的目光看过去,他很容易的看见了不远处半空浮着的人影,恰巧,在叶浔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向着非止的方向飘近了许多。
终于见着了传说之中的魔帝,叶浔不由得瞪大眼睛,由上向下细细的扫描··不知是不是沉睡之前忽悠过云奕的缘故,叶浔一直对他印象还蛮深刻,尤其是那黄悠悠的肤色,此时他看魔帝,先注意的竟是露出衣服的蜜色肌肤,古铜色,这才是真男人·只怪那一身墨色衣服过于宽松,他看不出衣下的身材是不是一样有男人味儿,但是只这么看着也比非止仙帝这些人有料多了,想来八块腹肌定是一块也不缺的,那厚实的肩膀,踩上去定然比脚下的这个舒服,叶浔心里流着口水兴奋的跺跺脚,只是他此时的功力可非以前可比,可怜的非止被冷不丁的这么一跺,一时不察差点出了丑,念在许久不见的份上,非止咬咬牙忍下了。
叶浔大喇喇的打量的正起劲,谁知视jian的对象突然转头直直的向他看过来,事情发生的毫无征兆,叶浔根本来不及收回目光,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浑身僵硬的连眼珠子都动弹不得,看向魔帝的视线就这么不加掩饰的直挺挺的she过去。
同时大脑扛着主人的压力尽职尽责的受理眼睛接收的信息··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五官轮廓分明立体,尽显俊美,眉毛是浓密稍稍上扬的剑眉,一双墨色的眸子幽暗深邃,看得久了,似乎能隐约看见紫色流光溢过,迷人神魂,待回神再去看,还是那双墨色眼眸,却寻不到那抹幽紫,如此这般让人抓不住,却更想抓住,一看再看,不知不觉间已被吸引,却不自知,叶浔好不容易强硬的把自己从那双神秘的眸子里拽出来,又被硬挺的鼻梁下面那抹红勾了魂。
并不是见惯的精致薄唇,下唇稍厚,中间微微向里凹进,衬得两侧更为饱满,上唇唇红线呈弓形,人中两侧的唇峰稍高,上唇正中呈株状突起的唇珠勾勒出性感的弧线,恰时那人嘴角微抿,那性感的唇珠随之一动,说不出的诱人,叶浔此时忘却了恐惧,满脑子都是那张性感的嘴唇,好想咬一口...咬一口....·千里迢迢不远万里赶来的魔帝一直等着某狐狸投怀送抱,谁知那小狐狸看见自己别说是投怀送抱,脸上连半点重逢欣喜的颜色也没有,一副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魔帝霎时不高兴了。
不识好歹的狐狸,吾亲自赶来见你,不热泪盈眶投怀送抱便罢了,竟一再与旁的凤凰眉来眼去搔首弄姿,这般水性杨花,实在可恶·于是又是一批天兵天将迎风而散,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叶浔回了神,眼睁睁看着明明那人没有动作,却有千数天兵凭空倒下,心中惊愕不已。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不值一提的,脑中莫名出现这句话,此刻叶浔觉得这句话简直是为了眼前这个场面而生的··“帝释天,你莫要欺人太甚”突然一声怒吼,将失神的叶浔吓得一个激灵,他回神遁着声音看过去,挑眉,竟是个熟人。
原来是仙帝座下的战将擎天不忿出言挑衅,叶浔看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壮汉,心里一阵无语,拳头不如人家硬,就自觉点夹着尾巴做人得了,非要嘴贱找找存在感,生怕仇恨值不高,吸引不了怪是不是得夸他勇气可嘉叶浔饶有兴趣的看向魔帝,好奇他会怎么解决。
魔帝此时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可以说是很差,相当差··方才他不过顺手解决了几个天兵,便吸引了小狐狸的注意,那双写满崇拜的大眼睛看的魔帝是心花怒放,谁知这花还没开了几息,就被不长眼的东西打断了,这叫他如何不怒·魔帝发泄怒气的手段一向是简单粗暴,只见其衣袖一甩,凌空几道光刃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向地上的擎天,后者修为自然不是一般的天兵天将可比的,饶是如此也被击的生生后退了几步,口吐鲜血,站在他身旁的几位将领见状忙过去扶他一把,却被他粗暴的甩开。
叶浔见他晃晃悠悠,分明是无后继之力之象,却非要逞强,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仙界的人啊,全是打落了牙齿往嘴里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货啊,虽说坚强是种美德,但是逞强...就有点欠虐了。
“吾念你磨炼吾魔界众将有功,留你一命·”魔帝开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刚挣扎着站稳的擎天气的仰倒··老子看在你给魔界众兵磨牙磨得不错的份上,就留你一条小命。
是这个意思吧合着在这魔帝眼里仙界就是拿来练兵的,叶浔瞠目结舌,这魔帝好霸道,简直气死人不偿命,但是为毛...他讨厌不起来呢·感觉到小狐狸的视线又落在了自己身上,魔帝满意多了,连周身的气势也缓和了许多,早眼巴巴观望了魔帝许久了四个魔尊趁机站出来表忠心。
还是以足智多谋的老狐狸沧澜为代表:“陛下,扫荡仙界有我四人足矣,何必脏了陛下的手·”·叶浔咋舌,这也是个狠角色,竟这般大喇喇的当着仙帝的面放言扫荡仙界的话,还说魔帝动手是脏了魔帝的手,至仙界于何地·果然隐忍许久的仙帝忍不住了。
“表兄也是出自仙界,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若是姨母还在.....”恰到好处的沉吟片刻,“何况,仙界若是崩了,于表兄并无什么好处·”·叶浔闻言挑眉,他没想到仙帝竟肯说出这般示弱的话,作为一界之主竟说些什么仙界崩了的话,想必他是看清了形势,知道以魔帝如今的实力,仙界无法抵御,既然如此,倒不如暂时低个头,保全了仙界,来日方长,到时想办法再找回场子便是。
不过叶浔好奇的是仙帝怎知魔帝会因为他的示弱,就轻易放过仙界了,要知道万年前可是以仙界为首将魔帝的神魂困在无尽万年,这般深仇,若是他叶浔,得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绝不会手软。
出乎叶浔意料的,魔帝沉吟半晌发话了:“吾生无尽,留着仙界也好·”最为好战的玄奕闻言正要不解的抗议,却被旁边手疾眼快的遥岑按下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明白了魔帝的意思:生命实在是漫长的无聊,没了仙界连个打发时间的乐子也没了,还是留着仙界吧,没事儿干了,还可以来打着玩。
也是够毒舌了,叶浔本以为魔帝是为了找回场子说的场面话,可是看到对方那张严肃脸上的认真劲儿,叶浔默了,他知道魔帝真的是这么想的....·魔帝发话,众魔便是心中不满也不敢发作,只得乖乖跟着魔尊回魔界,魔帝不也说了,日后无聊,还会来打,等魔兵们撤的差不多了,魔帝虚站在半空,皱着眉头看着非止...肩上的狐狸。
这任性的狐狸吾已在此等你,竟还不满足,莫不是非要吾亲自过去迎接才知道过来吗,不过是得了吾喜爱,便如此恃宠而骄,若是做了吾之伴侣,那还得了决不能如此纵容你。
众人看不见叶浔啊,见魔帝目光不悦的看向非止,还以为这妖界的新王开罪了魔帝,纷纷不动声色的离着非止又远了几步,均屏住呼吸,期待魔帝的大招··只见墨色的衣袖轻甩,自袖中出现一只绿色团子,落在魔帝肩上,而后一息,魔帝目露柔光,踏云而去。
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仙,魔帝方才竟没用一瞬千里的瞬移,几时见过魔帝这般有耐性的踏云而行了,还有那绿色的团子是新型的魔宠竟这般得魔帝宠爱。
“怎么了”冥帝见非止面色不愉,体贴的拦腰关心的问道··非止却不领情,皱着眉头将他的手打开:“以后不要离我这般近”心里却还在骂叶浔没良心,方才魔帝一放出那绿色魔宠,死狐狸就像疯了一般,只留了一句话便跟着魔帝走了:非止,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做完了,便回碧罗找你。
手被对方打开,冥帝也不怒,反而目露戏谑:“今日是第七日了·”·果然非止闻言脸色大黑,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去··当日非止与叶浔失散,落入幻境,阴差阳错触动了叶小幻设置的传送法阵,落入一方小世界,如叶小幻所言,以非止的实力在此世界并无危险,他便在那里玩够了,才开始着手寻找离开的方法,谁知临了竟不慎中了魅罗刹,此毒极为霸道,他强行逼出三成便再也逼出余毒,不得已,只好将体内的毒聚在一处,以法力隔绝,用以压制。
本来还可勉强压制,谁知冥王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竟跑来看他笑话,他与冥王一向不对盘,往日见了必会讽刺几句,此时见了冥王立即气血上升,所谓物极必反,压制良久的毒,控制不住,发作的更厉害了。
忘了说,魅罗刹乃是一种情毒,倒不是什么难解的毒,种此毒者全身发烫手脚无力,心身极度亢奋,渴望旁人安慰,若是头一次忍下来了,便可无碍;若是毒发期间与人交合,身体便会记住这人气息,此毒便无解了,往后每七天发作一次,非得与那人交合才可缓解,否则便会欲/求/不/满心血逆行而死。
·非止耳根发红,发泄的走快了一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冥帝那厮怎么会......·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媚罗刹纯是我胡编乱造,狗血勿喷··大家有木有看出来,其实冥帝早就看上非止了,有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机会,必须不能错过。
我发现有的评论没有发红包的入口,这是怎么回事儿·感谢笙歌的炸弹,真爱啊,你的炸弹就是我的动力,哈哈哈》》》》·笙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1-08 11:20:48 ·笙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1-08 11:21:31 ·笙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1-08 11:37:30·☆、跟踪魔帝,欲救小弟·叶浔第一时间感知到了自家小弟的气息,顺着气息找过去,竟在魔帝肩上看到那抹熟悉的绿色,心跳瞬时快了几分,恨铁不成钢啊他在心中大骂:魔帝的肩膀能是你趴的地方吗人家不小心呼个气说不定都能把你喷死啊。
眼看魔帝要带着自家小弟跑路,魔界这词儿在叶浔印象里堪比地狱,他家小弟要到了那里,哪还能有活路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别的,只给非止留下一句话便匆匆跟着去了。
他也不想想,他都睡了多久了,若是叶小幻一直在魔帝手里,这会儿早不知道在魔界待了多久了,再说,就算他去了,把他自个儿搭上,也未必能把叶小幻救出来··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光顾着担心叶小幻的安慰,倒顾不上动脑子好好想想。
怎么停下了·叶浔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跟着魔帝停下,落在了地上,魔帝来这终南山做什么自终南山崩塌,连带着云山雾境也消失了,此时这干巴巴的山头,实在也没什么可图的,他甩甩尾巴,咂咂嘴,有些搞不懂这位魔帝的意思。
叶浔还以为隐着身形,万无一失,却不知那些个小动作全被人看在了眼里,也是叶浔疏忽了,作为六界之中唯一的魔神,怎能用寻常眼光去定义,他的那些小手段,在魔帝面前根本拿不出手。
话说这头,魔帝大人感觉到小狐狸果然乖乖的跟在他身后,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可以看出心情甚好,嫌弃的将肩上瑟瑟发抖的绿色团子拽下来,拎在手里,抬眼扫过矮了大半的山体,分辨好了方向便使着法术飞遁过去,他的速度并不很快,以那狐狸的修为,应当是可以赶上的。
魔帝料的没错,叶浔便是得分神隐着气息,也能赶上他的脚步,边行着,还煞有兴趣的观察吊在魔帝手心的绿团子,不过...看着看着..那双狐狸眼就危险的眯了起来··他怎么看着...自己不在身边,叶小幻这家伙反而胖了许多叶浔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这家伙该不是根本不是被胁迫,而是趁着自己睡着另投名主去了吧。
这事儿越想越有可能,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叶小幻平日里表现的太不靠谱,这种没节操的事儿,他干起来一点违和感也没有,不过...作为一个开明的老大,叶浔表示他不能光凭着推测就将人一棒子打死,申诉的机会还是要给的。
不过...这个机会行使之前,首要的还是要先将小弟从魔爪之下求出来··若是叶小幻知道它家老大这般想它,非得就地打滚大呼冤枉了,它和魔帝可是妥妥的天敌关系,而且它还是食物链下层的那个,是得多么想不开才跑去天敌手下当储备粮。
话说那日叶浔陷入昏睡之后,魔帝将它强行从叶浔的识海之中拖出来,属于魔帝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冲过来,它连魔帝长相都没看清,就没出息的晕了过去,等它醒来便在一处空旷之地,天上没有太阳,却明亮如白昼,灵气充盈,脚下踩的土壤隐隐成黑色,除了偶尔有成堆的灵植,再无旁的点缀,传说,成神者可生成自己主宰的随身小世界,它当时便猜想这应该是那魔帝的随身世界,只是没想到这世界的主人竟这般不在意,看样子是自这世界生成便没管过,地上的灵植也可以看出是随意扔下的结果,幸亏这里灵气充足,不然连这些灵植也是留不下的。
刚开始它还有些忐忑不安,唯恐魔帝什么时候胃口不好,将它当了开胃菜,过了许久,魔帝仍未有动静,好似是将它这一茬忘在了脑后,这些六界的能者行事向来令人捉摸不透,说不定真是一时兴起就将它捉回来了,时间久了,叶小幻也就渐渐放心了,小世界里土壤肥沃,灵气浓郁,本就是灵植的天堂,更别提还有众多品阶不凡的灵植供它吞噬,两年的时间生生胖了一圈,这还是叶小幻消极怠工的结果。
今天它拿紫荆果和固魂草培育的新物种正好结了果,老大应该爱吃这果子,叶小幻正高兴着,就被人揪出了空间,天敌气息太浓郁,它的精力都用来抵御晕眩了,哪还能注意到被带到了那里。
这里竟还有一处山洞叶浔看着魔帝背影,犹豫不决,他可没忘了上次莫名其妙进了终南山的山洞,差点被塌掉的山头砸死的经历,可是小弟攥在人家手里,哪有他选择的余地,叶浔心里哼唱着小调,咬着牙跟着进去了。
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人奋斗进山洞~~~~像我这么体贴小弟的老大,提着灯笼也找不到喽··这次的山洞倒没有叶浔想象的惊险,相反的是相当的惊艳。
视线可触的中央顶层破开了一方类圆的孔洞,整个山洞犹如一个倒扣的漏斗,阳光稀稀洒洒透过漏斗口照进洞里,恰好给洞内的植物给予的方便,叶浔看着眼前比非止殿里还要珍贵的多的灵植丛,眼中却毫无波动,莫非是这吃货睡了一觉开始修身养性了自然不是。
引得叶浔失神的是灵草中央的那个眼熟的绿团子,又一个叶小幻隐约还记得初遇叶小幻时,它说过的一段话:·[ 我本来长在山顶,谁知几百万年前,不知从何处落下一块巨石直直向我砸下来,我那时还是幼草,根系不能脱离养育我的灵壤,不得已,只好断茎弃根逃下山脚修养。
]·叶小幻说过,六界之内只剩它一株幻草,那眼前的这个又是怎么回事一瞬间,万千思绪在他脑子转个不停··叶浔能想到的便是它曾断掉的那一半根茎,叶小幻本体为幻草,属植物,断掉的根茎能继续存活生长并不奇怪,只是这山洞地势环境均是难得,眼前的灵植暗含规律的排在那绿团子周围形成阵法,分明人为的痕迹,叶小幻知道吗或者...这根本就是它自己布置的·这想法一闪而过,叶浔心中出现一丝失望,他是把叶小幻当成亲人一般对待的,否则也不会一看见它,就不管不顾的跟着魔帝来了这里,有一类人看似什么都不在乎,没心没肺的游戏人间,其实心里自有一杆秤,真正把谁看在了眼里,放在了心里,便是倾情相待的,冷不丁的发现自己倾情相待的人有事情瞒着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被背叛的失望感。
·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自己还不是瞒着叶小幻穿越的事情,再者叶小幻也没骗自己,不过是...没主动说出来而已,这么一想,方才那股别扭劲儿就缓过去了。
只是....能想到给自己留条后路,还布置的这么精巧绝伦,真是那个呆萌的猪队友叶小幻那丫的这是扮猪吃老虎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叶浔还在心中腹诽着怎么处置叶小幻,就听熟悉的一声哀嚎传来。
“陛下手下留情啊·”·万万没想到,魔帝竟找到了它的老巢,它明明在洞外精心布置了许多幻境的,来不及想这些,叶小幻一见它的本体暴露在魔帝眼前,赶紧在人家手心打滚求饶。
它当时能放心跟着叶浔出这终南山,无非是它本体留在此处,纵是在外面发生什么不测,却伤不及根本,便是与叶浔签订主仆契约时,它也没有过多担忧,待它在外面玩够了,抛弃这个身体,回到本体,契约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虽然后来那便宜老大对它不错,以至它乐不思蜀忘了这茬。
上古龙族最喜欢吃它们幻草一族,对龙族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个分出来的支体被吃便被吃了,虽然损些修为,却无大碍,若是本体被吃了,可就伤了根本,叶小幻也顾不上恐惧了。
魔帝嫌弃的将手里哀嚎的小团子扔向阵法中央的大团子,不耐的开口道:“融合·”·呃叶小幻一愣,委屈的抽了抽嘴巴,这是嫌它太小,等它融合了本体才开吃,魔帝果然是魔帝,连吃个东西都这般讲究,事实证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叶浔者开脑洞。
眼看魔帝眉头耸起,脸上更不耐烦了,叶小幻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磨磨蹭蹭的跳进了本体··叶浔倒不知自家小弟心里的悲壮之情,在他看来,都是幻草,还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融合了反而对自己有好处吧,所以饶有兴趣的瞪大眼睛,不想错过“活体嫁接”的任何细节。
只见两个绿团子触在一起的刹那,便从相触的表面开始融为一体,而后慢慢内部相融,最终形成一个圆体,奇怪的是体型竟没有变大,还是方才本体的大小,只是颜色深了许多,后面的流程便是叶浔先前看过的,通体浑圆的团子分成两团,现出五官与四个豆丁小爪,眨巴着小眼,瑟瑟发抖的看着魔帝。
魔帝却连看也不看他,反而回头对着空气低语:“可看够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状态不佳,但是看到大家的留言,不更新的话,良心难安,还是硬着头皮码了一章,大家凑合着看,今天晚上我整理整理思绪,明明一定好好写。
还有我看到留言,关于魔帝为什么喜欢叶浔的事儿,其实是有内涵的哈,后面应该会写到··对了,大家还记不记得最初的设定,魔帝被上古法阵封印在无尽之地,青璃的三魂为阵眼,也就是后来的那株赤株仙狐,赤株仙狐从魔帝神魂中吸收灵气稳定阵法,以及供养自己,一万年后,赤株仙狐灵智微开,又结了赤果,因为有了灵智所以有了感情,紧要关头舍弃了生命和八个赤果,才堪堪护住了最后一颗赤果,也就是叶浔,也因此阵法破碎,魔帝苏醒。
宏观来看,赤株仙狐从魔帝身上吸取灵气成就了叶浔,而叶浔的出世又使魔帝得了自由,他俩也算是有所渊源不浅了··不要问我赤株仙狐为啥能自己产子,大概是人家天赋异禀,自攻自受啥的.....·☆、跟踪失败,投靠魔帝·“可看够了”·清冷的磁性嗓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看的津津有味的叶浔炸的猝不及防,他亲身验证过无数次的隐身技能竟失效了何时被发现的又或者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回想魔帝突然现身无尽时的惊艳,再一对比这一路上的悠闲,后者堪比龟速,他还当是自己长了八尾神通广大了,才能游刃有余的跟紧魔帝,原来是人家故意慢下来让他跟上的,他以为自己螳螂,魔帝是就是那只蝉,谁知人家摇身一变,却是只麻雀,就等着他这只螳螂陷进胜利的错觉,一举捕之。
顽固抵抗,还是投降当个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还用选吗他还有一条至关重要的尾巴要长,不想步那些天兵天将的后尘,连招式都没摆出来,先化成灰了,既然已经被发现,躲着也没甚意思,身随心动,索性现出了身形。
“老大呜呜~~~”叶小幻在叶浔现形的瞬间就察觉出了这熟悉的气息,正像那走失的小鸡仔看见了趴窝的老母鸡,伸着翅膀就嘤嘤嘤的扑上去,抱着叶浔毛绒绒的脑袋就不撒手了。
叶浔满头黑线,这会儿还苦中作乐的想着自个儿头上的这顶绿帽子又浓了几分,叶小幻拽着他的耳朵哭个不停,嗡嗡嗡的噪音吵的脑袋都大了,念在小弟受了惊吓,神经恐怕出现了错乱,他只伸出一条尾巴将头上的绿团子卷起来吊在半空,没像往日一般直接扔出去。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没看对面有一只大BOSS还在虎视眈眈吗·叶小幻被训的一顿,嘤嘤嘤的大哭改成了小声抽搐,使劲扒住那条银白的尾巴,拿脸蹭了蹭,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
叶浔每回都晕得不知人事,叶小幻却是隐约知道一些,魔帝数次救老大于危难之间,虽也有目的在其中,但是无疑自家老大在魔帝这里是特殊的,至于怎么个特殊法,它倒没寻摸出来结果来,但是自家老大是有大气运的,抱紧这根大尾巴,或许今天它还能捡回一条命来。
魔帝也是这会儿才正眼打量这只小狐狸,半息,满意的挑唇:“已生八尾,不错·”·魔帝难得出口夸人,被夸的却不怎么欢喜,听这话的意思,魔帝早就知道他的存在感觉到自家老大的疑惑,叶小幻很有眼力劲的为其解惑:“老大可还记得终南山一行操控你身体的紫色神光。”
是他不怪叶浔大惊小怪,称霸六界无敌手,邪魅狂霸拽的魔帝竟他身体里“居住”过,还跟他抢“居住权”,他能不诧异担忧这魔帝此时莫不是又对他这副身体感兴趣,想要夺舍·虽然他对当狐狸不感冒,但是这具壳子他用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再说九条尾巴,他好不容易攒够了八条,只差一条便功德圆满重新做人,此时放弃了,叫他如何甘心,叶浔的思维犹如脱了缰的野马,奔腾不息,也不想想,人家堂堂魔帝,要他这狐狸身体有何用不过...若是另一种要法,到可以考虑考虑,嘿嘿。
“魔帝神魂封印万年,消耗良多,神魂修复不可直接以外物补充,需得找灵气充盈的地方慢慢滋养,许是你恰巧出现,又是个极好的存灵气的容器,便引得魔帝附在你身上,虽与你抢了些灵气,却也数次救你于危难之间。”
这般想来,叶浔能食万年灵草而不爆,倒也能说的通了,它隐约觉得自家老大与这魔帝之间有所牵扯,最后还是保守的为魔帝说了两句好话··叶浔是个通透的,结合先前几次贪嘴,陷入沉睡的事件,也将来龙去脉想了个七七八八,如此,对魔帝的敬畏也少了许多。
他与叶小幻因着主仆契约,自带内部频道,这番话倒是没被魔帝听了去,只是魔帝见小狐狸现身之后毫无表示,目光呆滞的抱着那幻草,也不知在想什么幺蛾子,便有些不耐烦了。
“你偷食那九尾狐内丹,它的魂魄又因你而毁,凤玄笙定饶你不得·”·这一大堆罪名落下来,叶浔还没来得及反应,倒是趴在狐狸尾巴上的叶小幻受了惊吓般的瞪大了眼睛:这魔帝好生不要脸,那内丹是他操控老大吃的,赤株仙狐也是他的毁的,怎的轻飘飘的两句话下来,就都成了老大干的了。
但你又不能说他说得不对,那内丹确实是落进了叶浔的肚子,魂魄也是因为叶浔偷闯离人殿,才将魔帝带进去的而被毁的,说到底叶浔是诱因,这便是说话的艺术,运用的好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叶小幻被魔帝威胁的视线吓得低了脑袋,也没敢吱声,叶浔则是被魔帝的话打的愣怔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初醒时的场景,离人殿确实空空如也,一片萧瑟之景,他先入为主的以为是仙帝发现他闯入,便把那五铢赤株仙狐移了地方,却没多想别的,此时想来此事疑点重重,依照常理,他陷入沉睡必是因为吃了灵气巨大的灵植或是修为甚深的内丹,这一次他却没的印象。
他不知这一次又是被魔帝操控了身体才吃了内丹,听了魔帝的话,却也知道了总归是自己吃了青璃的内丹才陷入了沉睡,心中七上八下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惊讶是有的,担忧是有的,除了这些还有微微的膈应,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实在是不想与那青璃扯上什么关系,一想到这五条尾巴是因为吃了青璃的内丹才长出来的,心里便膈应的连长尾巴的喜悦也没了。
依着仙帝对青璃的宝贝程度,一度想拿他的身体助她重生,现在却是他把她的内丹给吃了,对了,还毁了她剩下的魂魄,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仙帝肯定恨不得将他扒皮抽骨,他便是再神通广大,也是斗不过整个仙界的,叶浔皱着眉,一时没了主意。
魔帝见小狐狸懊恼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片刻又恢复成无波无澜一本正经的样子:“六界之中,唯有吾可护你周全·”·言下之意,只有老子可以保护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来乖乖投靠老子吧。
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叶浔比谁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仙帝的温柔相待似还是昨日,他又怎么会重蹈覆辙··“为何”·“你不愿”眸色一冷,魔帝不高兴了。
贪心的狐狸,吾已主动邀你去魔界,允诺护你周全,竟还不知足,非要吾许你魔后之位,你才开心·“过来·”话里已带了明显的不耐和危险。
叶浔尾巴一抖,整只狐狸都回到了现实,他在想什么呢什么没有白吃的午餐,不能重蹈覆辙,现在能是他可以选择的吗魔帝不用伸手就能碾死他,就算是掺了砒/霜的午餐,他也得吃啊,不光要吃,还得上赶着愉快的吃,刚才糊涂了,现在是夹着尾巴做狐的时间,想通了,叶浔麻溜的踮着小步子走到魔帝脚下。
修长的手指点在狐狸上空,叶浔一愣,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后腿一蹬,跃上了魔帝的手臂,心中正忐忑着,便看见那张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时不察,又看的呆了,近看竟然更加诱人.....·魔帝大人见小狐狸对着他的脸发呆,板起脸,强行将不听话的唇角拽下去。
吾知道你的心意,便是再怎么仰慕吾,也要含蓄些,这般浪/荡,成何体统·心里暴躁的怒骂,只是那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不了去··莫名其妙被浪/荡的叶浔,看着那上扬的唇角突然抿起来了,以为自己会错了意,连忙发力想要跳下去弥补错误,却被一只精致修长的手阻止了动作。
重生仙侠修真随身空间天作之合·“你要如何与我回魔界·”说着便将狐狸尾巴上挂着的绿团子弹下来扔在一边,手臂举上肩膀,示意叶浔上去。
方才见狐狸在那凤凰肩上待的舒服,想来是喜欢这个姿势的,魔帝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体贴··坐在曾意/yín过的宽厚肩膀上,叶浔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虽说比想象中更加舒服,但这舒服就像是淬了毒的紫荆果啊,再怎么好吃,也会死狐的·一起准备就绪,魔帝正要瞬移回魔界,却感觉耳后的头皮一痛,转头看向肩上的狐狸。
一时头脑发热胆大包天的抓了魔帝头发的叶浔,被这凌厉的视线一瞪,僵硬的摆出一个笑脸,抬着爪子指了指身旁缩着的小绿团子:“能不能...带上它啊....”·“自己跟着。”
魔帝的肩膀岂是能随便呆的,不过是颗幻草,也妄想坐上魔帝肩膀·“等等”·又有何事魔帝看着肩上小狐狸,觉得自己的这只狐狸养起来太麻烦。
便是傻子,这会儿也知道魔帝对他的容忍度挺大了,何况是向来蹬鼻子就能上脸的叶浔,只见他伸着爪子指着洞中的灵植,腆着脸道:“那些灵植....”·“低等灵植,吾之空间取之不尽。”
“蚊子再小也是肉,遇见了就不要错过·”·“.........”··☆、一毛不拔,无毛可拔·傲来魔都··自来到魔界已三日,魔帝将叶浔带回魔界就找了个地方将他扔下撒手不管了,管理傲来事物的遥岑一时也拿不准陛下的意思,就在偏殿寻了间房子将他安排下了,心惊胆战的过了三日,什么阴谋阳谋都没等来,完全是不闻不问,活像是忘了他这号狐狸,两年不见,胖了大一圈的银白团子抱胖了更大一圈的绿团子在床上打滚。
“唉.......”·叶小幻艰难的在狐狸爪子里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家老大,没说话··“唉.......”·又抬头看了一眼,老大这是肿么了见不到魔帝害相思了·“小胖砸。”
抬着爪子戳戳绿团子的小肥脸,“你说魔帝把我带回魔界是想干什么”·“魔帝向来随心所欲,却一再容忍我的挑衅.....”想起魔帝皱着眉头嫌弃的将灵植收进袖里的模样,叶浔忍不住嘴角一咧,呲出了两颗白白尖尖的小狐牙。
挑衅.....叶小幻歪着脑袋,老大什么挑衅了魔帝这么激动草心的画面为毛它完全没有印象··不等被问的那个开口,这问人的就自发的接上了:“费尽心思将爷带回来,又扔在这里不管.....”·聆听者叶小幻默,费尽心思明明就一句话的功夫,老大你就颠颠的跟人走了好吧。
叶浔突然想到了什么,豁然开朗的看着爪子里的绿团子:“难道魔帝有收藏癖”碰见他这么英俊潇洒又完美的狐狸,忍不住收藏癖犯了,就想捉来往家里带,这种心思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收藏癖叶小幻想到自己空间里收罗的珍奇灵植种子和各种灵气充盈的宝贝,眼珠子咕噜一转,好像明白了这个词儿的意思,偷偷瞄了两眼头顶上的老大,嘴巴紧紧闭上,不打算接话。
老大太能吃,自己养不起,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好了··“唉...”叶浔又抱着小弟打了个滚,叶小幻被压的贼不舒服,但是想到肚子里的货(叶小幻的空间在肚子里),心虚的没敢开口抗议,“魔帝也太小气了,光给一张床,不给吃不给喝,怎么长个啊。”
他可是还有一根尾巴要长的,营养缺失怎么长·涉及到吃食,这可戳中了叶浔的死穴,虽然现在他不吃东西也不会饿,但是做惯了地球人,还是地球人中的大吃货,就算硬件条件局限,开不了荤,这里的灵植灵果也是很好吃的。
若是在别的地方,他还能自个儿想办法打打牙祭,但是在这魔界,简直是把从源头掐灭了叶浔的幻想··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提魔界的光景,完全颠覆了叶浔对魔界二字的设想和观念,用他的话总结,只有一个词:一毛不拔之地,你问为什么因为它没毛可拔啊。
倒不是贫民窟式的一穷二白的破落,相反此地盛产宝石黄金,各种叶浔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矿产应有尽有,许是受地域影响,魔众的生活技能点好像都点在了建筑上,这就导致建筑发展的极其繁荣,低调奢华亦或辉煌华丽,直叫自诩见过世面的叶狐狸看的应接不暇,但是,物极必反。
矿产丰富自然是好,悲催的是整个魔界地界全是矿产,估计他脚底下踩着的地儿,往下挖个几米,全是闪瞎人眼的各色宝石,与此相对的,魔界连太阳都照不到,片草不生,几乎毫无灵气,而在这个世界上,宝石黄金不值钱。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天道存在,那魔界就像是被天道遗忘的世界,蛰隐在黑暗里,不见天日·怪不得魔界众人个个崇尚武力,整日想着打打杀杀开辟新领土··人都会下意识偏向弱者,虽然...他实在看不出魔界有哪里弱,但是这不毛之地一般的环境,还是让叶浔心里的天平倾斜了一些。
既然已经决定投靠魔帝,必须得抱紧魔帝的金大腿,其次物质生活得过的舒服一点,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作为二十世纪饿的新新人类,作为英俊潇洒有志气的九尾狐,他有什么做不到 在仙界闯了祸躲到魔界的某狐狸也好意思说这话....·有了目标,叶浔一扫颓废之气,爪子一扬,小弟被扔在一边,蹬蹬蹬爬起来跳下床去,雄赳赳气昂昂的踏出门去打算一展宏图,走出门口,叶狐狸扫了两眼四通八达的连廊,低头咳嗽了几声:“咳...叶小幻,魔帝...住在哪”·“........”老大果真是思念魔帝思念的紧呐,它早看出自家老大命格不凡,早有命定之人,却不知是谁,此时看来,或许...是魔帝想起魔帝那双幽深慑人的眸子,叶小幻打了个哆嗦,看着叶浔的眼神变成了星星眼:自家老大的眼光就是独到,有志气·不多时叶浔就找到了魔帝所居的殿宇,虽知道魔帝对自个容忍度不是一般高,叶浔这会儿还是有点不敢开口,伴君如伴虎,谁知道魔帝是为什么纵容他,万一什么时候不高兴,把这纵容收回去了,他上哪哭去,有没有命哭都得另说,只好咧着嘴干巴巴的与魔帝大眼瞪小眼,顺便酝酿情绪,这酿着酿着,眼睛又酿到人家唇上去了,好性感...不知道啃起来好不好吃....·魔帝高深莫测的看着眼前又自顾发呆的狐狸,陷入了深思。
这狐狸怎的愈发呆蠢了,莫不是得了他说得老年痴呆症安家在叶浔体内许久,魔帝学会许多新知识··说起来魔帝对叶浔的感觉很复杂,神知天意,便是他已堕为魔,也是六界唯一的魔神,虽无神体,却有神魂,于乱石中初见那抹银白时,他便知道,这狐狸是他的劫。
若无因果牵连,或可躲过此劫,炼成神体,重新成神,摆脱那个魔字,偏偏这狐狸的出世便是给自己种上的因,若无这狐狸现世,他恐怕无法冲破封印,如此倒无解了··那狐狸贪嘴吃了赤株仙狐的内丹,灵气在体内肆虐暴涨,若是旁人必死无疑,如此看他死了倒也省些功夫,只是这狐狸受天道照拂,便是他冷眼旁观,恐怕也是死不了成的, 彼时他被困万年,神魂折损的厉害,需得寻灵地温养,眼前正好是极佳的容器,索性他便附在了狐狸体内。
 ·如此,这因果便结的更深了··作为急需灵气进补的寄居者,不得不说这容器实在争气,不说日日不间断的灵草供养,竟阴差阳错碰见了上古神龙后裔骸骨,魔帝本体为龙,那龙珠正好可以拿来重铸身体,只是还差些火候,后来容器更是体贴的寻来了那九尾狐的内丹,如此魔帝得以重铸身体,为奖励容器的能干,魔帝大发慈悲炼化了许多纯净的灵气留给容器,以助修炼。
(魔帝好像也挺不要脸的.....)·魔帝虽不是时刻注意狐狸的言语行动,却也见了这狐狸许多古灵精怪与众不同的想法,便是两世为神,也没见过这般有趣的东西,有趣的东西就要抓在手里,可是抓在手里了,又要做什么呢·魔帝还在思考这个复杂的命题,所以只把叶浔扔在魔界,便不去管了,潜台词:狐狸已经掳回来了,在老子地盘里,还怕你跑了,什么时候老子想好了,随时可以“宠/幸”你。
叶浔战战兢兢的看着魔帝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有些毛骨悚然,踌躇了半晌,还是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抻出爪子戳了戳魔帝放在膝盖的上的手··“陛下....”·魔帝眉头一挑示意他继续说,叶浔大了胆子,凡事一旦开了头,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于是叶狐狸仗着他长得英俊潇洒惹人疼蹬鼻子上脸跳上了魔帝胸膛。
随行的叶小幻闭着眼睛不忍直视,就怕一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家老大化成的灰尘了··颠覆草生观的是,魔帝...魔帝竟然伸手接住了老大坍塌的世界观还没重新垒起来,就听见自家老大恬不知耻的声音。
“三天没吃东西了....”·叶浔想着,既然是狐狸就不能太扎眼,不然容易被人怀疑,没化形的小动物是什么样子的想想慕灵那只胖松鼠,答案不就出来了,每次她往奕风怀里一钻,嗲声嗲气的一撒娇,不管什么要求都立马满足,那什么嗲声嗲气咱学不来,往怀里钻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说叶大狐狸,您是不是忘了人家慕灵可是奕风的“童养媳”,您和魔帝...有啥子关系·“你已辟谷·”·“可是还是饿。”
魔帝想到这狐狸吃素的特性,心念一动,地上出现一堆灵植,又想到这狐狸好像挺能吃的,于是甩袖,又是一堆灵植··叶浔扭着屁股一看,这不是他让魔帝带回来的灵植吗已过三日,竟毫无枯萎之色,也不知魔帝是如何保存的,从魔帝怀里跳出来,随手挑了一株品相不错的兰草扔进嘴里,味道不错....但是可持续发展也是很重要的。
“这些灵植可有办法在魔界生长”·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又松开,看了看空了的怀抱,魔帝莫名觉得不舒服:“魔界灵气土壤稀少,灵植无法生长。”
“就没有旁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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