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炮哥吃锅伐 by 夏夏不纪年(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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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炮哥吃锅伐 by 夏夏不纪年(下)(4)
·    当然仅仅只是对于幼虫而言,成年期的妖兽和魔物完全已经不再惧怕火焰,但是忌惮还是有的··    数百只幼生匿尸虫死于大火焚烧之下,随着黑烟的消散,又一只纸鹤歪歪扭扭的朝五人的方向飞了过来。
    这只纸鹤落到曲纪手心后周身的灵气就尽数逸散变回了普通的纸鹤,但是纸鹤周身的灵力在逸散掉之前被唐修等人捕捉到的气息让他们不由的拧眉··    那等强横的威压并不属于他们所熟知的任何一人,这下不仅仅是曲纪好奇这只纸鹤上的内容,就连唐修四人也分外好奇了起来。
    曲纪两三下就将折好的纸鹤拆开,四个大字镌写在白纸上··    速归··    ——齐婉·    这四个字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其中蕴含的气势让其余四人面上一凛,莫名的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殷童丘打趣道,“小纪儿,这人谁谁看名字像是个姑娘的,不会是你在外面的桃花债吧”·    唐修冷眼看他,“她是小纪的母亲。”
    “……哈哈哈哈原来这是小纪儿你的母亲呀”殷童丘打着哈哈顿时将话题一转,“你母亲给你递出消息是不是出现什么麻烦了”·    项柯点头也道,“这信上内容看似也十分紧急,必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了。”
    “我也有些担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看看”曲纪将纸叠了起来塞进了包裹里,“待我处理好母亲那边的事情要回来之际再发信息与你们联络”·    一直保持沉默的唐修突然伸出手来搂住曲纪的肩,对着其余三人说道,“我陪小纪回去一趟,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他话一说完不等三人有任何反应就强行带着曲纪走了,等到三人反应过来时两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三人:“……”卧了个大槽。
    项柯委婉的表示,“我从没见过他有过这般无赖之举·”·    殷童丘道,“我早已经习惯了·”·    百里荀:“……”·    比起三人曲纪表示自己才是受到惊吓最多的人,要知道他一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眼前的场景都变换的不一样了,耳边甚至还乎乎的吹着风。
    唐修还恬不知耻的在他耳边暧昧的说,“总算有机会去见岳父岳母了·”·    曲纪推开的他的脸,不自在的说,“你其实不必去的。”
    唐修意味不明的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墨云城位于西南尘却峰脚下,距离两人此处有着一段距离,两人乘着翼舟飞行了一个半时辰,这才抵达至尘却峰,远远的就看见了墨云城的轮廓。
    只是这样远远地眺望,就莫名的令曲纪有着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他的心里瞬间充斥满了排斥,一点儿也没有要回家见到父母的喜悦感,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不安。
    唐修突然停止了翼舟继续往前,声音凝重,“有魔气·”·    墨云城上方漂浮着一股黑气,只是颜色极淡并且像是被什么阻隔似得根本无法入内,一直徘徊在墨云城的周围。
    曲纪见此状况不由的呼了一口气,忙道,“娘叫我回来的原因怕是与这魔气脱不了干系·”·    唐修扫了一眼那抹黑气,若有所思的道,“先进城再说吧。”
    曲纪应了一声翼舟就再次往前方飞行着,不多时两人就已越过墨云城城门,直奔城主府而去··    城墙上站着的几位守门护卫仰头看着翼舟往城主府方向飞去,不由的惊叹道,“最近是什么日子,怎么那么多真人来墨云城”·    另一名护卫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你不觉得那两位真人中其中一位很面熟”·    “什么啊那可不是寻常人,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哪里来的面熟,你眼花了吧”那名护卫不屑的道。
    觉得面熟的护卫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说的也对,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翼舟停在城主府门前,待两人下了翼舟唐修就将其收进了储物戒。
    府邸前站岗的两位侍卫见到两人起初是一愣,待看清曲纪面貌的时候,站于左边的那位侍卫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瞬间就窜进了门内,隐隐约约的唐修和曲纪还听见了他的喊叫声。
    带着狂喜和几分欣喜的,“老爷夫人少爷回来啦”·    曲纪:“……”·    唐修:“……”·    沉默过后,唐修含蓄的说,“你家的侍卫真独特。”
    率先跑掉的那位侍卫前去通报了,另外一位则很耿直的直接跟在了曲纪身后一齐进入了府内,空缺掉的人员的门口很快的又有两位侍卫出现站定··    为什么问曲纪变化这么大这两个侍卫还能认出他,还记得他才穿越过来后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保护他的两个侍卫吗_(:зゝ∠)_·    侍卫AB哽咽着表示:几年过去了少爷还是一点儿都没变还带了朋友回来灵衍学院还真不愧是顶好的学院,一点儿都没有把少爷带坏·    作为一个痴呆了多年心地善良最后好不容易有了神智,但是斗灵还是个废斗灵的曲纪,不论是城内居民还是府邸内的侍从和侍女,无时无刻都对他带着谜の怜爱。
    这一点,再进入城主府后的唐修深刻的认知道了为什么在翼舟上时,曲纪对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两人刚进厅堂,曲纪刚喊了一声娘,瞬间一道浅紫色的身影朝他扑来,团吧团吧的就把他揉进了怀里,力度大的几乎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唐修:“……”·    要不是那一身娘让唐修瞬间理智回满,说不定他直接就拔刀了,要知道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女人敢这样亲密的与曲纪接触……·    “纪儿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娘了,你在外面有没有受欺负过得还好不好,学院那边老师没有为难你吧,还有你寄信回来写的去蜀州是去做了什么”齐婉将曲纪揉搓了一遍,确实发现他身上没有伤痕这才在他的推拒下念念不舍的松开了手。
    齐婉这番举动热情的令曲纪一时间都将唐修忽略了,直到片刻之后曲岩到来叫他们去书房时,曲纪这才舒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往唐修旁边挪了挪··    他这举动非常细微,落到一直关注着他的唐修眼里,瞬间就令他蒙上阴霾的心情放晴了不少。
    齐婉对着曲纪话是一句接一句,根本没有曲纪说话的分,更别提唐修,连个表情都不摆不出来,全程木着一张脸听着齐婉说完··    这样明显的忽略令唐修心中除了紧张还是紧张,真正令他心头蒙上阴霾的原因还是因为曲纪被齐婉话语带的将他忽视了。
    即便知道对方是他的母亲,但是对方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不是他以外的人,唐修仍旧会吃味··    像是察觉到了唐修有些仰郁的心绪,在去书房的路上曲纪突然伸出手来,主动的拉住了他的手,并且侧头对他微微一笑。
    走在后方的齐婉和曲岩脸上神情瞬间就变了,齐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曲纪,眼中的懊恼之色几乎快凝聚出实体渗出来··    自己这个笨儿子竟然这么实诚的主动送上去了·    后方的曲岩大声的,“咳咳”·    曲纪的动作瞬间一僵,想要抽动手指从唐修的掌心里抽出,这种秀恩爱被父母当场看见令他羞窘的脸颊立马就红了,只是唐修的手劲很大,攥着他的手很紧根本不给他抽出的机会。
    曲岩见两人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怒的眉毛都快要飞起来了,咳得更大声了,“咳咳咳咳”·    他咳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不仅没有威慑到唐修,反而将齐妄之引了出来。
    书房的门被人从里拉开,一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从中走了出来,只见他瞪眼怒喝了一句,“身子骨这么不好得了伤风吗咳得那么大声想要做什么”·    曲岩:“……”· 101.第一百零一章·    书房内。
    齐婉将齐妄之的身份对曲纪简洁的介绍了一下,齐妄之这名字一出就砸的曲纪有些脑子发懵··    在小鸠山秘境内遇到齐蔺言的时候,曲纪就几乎可以确定,齐蔺言回去后必定会将齐婉的事告诉齐妄之。
    而找寻了齐婉多年未果的齐妄之得知了消息百分之百的会亲自前来,只是曲纪并没有料到齐妄之行动的那么快··    在原著中,齐妄之被林宣披着齐婉之子的假面骗的团团转,甚至还将其带进了祠堂将名字写进了齐家族谱。
    血脉的鉴定和那万年难见的斗灵,皆让齐家上下对林宣深信不疑,毕竟他的斗灵是望舒剑,天道的宠儿,气运之子,是绝对不可能撒下这种弥天大谎··    更何况血脉也鉴定过,却实属于齐家,况且也并无造假的迹象·甜文穿越时空·    结合原著的种种,曲纪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齐妄之,以他的面貌和气度怎么也不至于会被骗到那种程度吧·    他这样想要亲近但又带着疏离的神情令齐婉瞬间眼眶就红了。
    齐妄之坐于首位,面容不威自怒,给人一种气势逼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唐修只有在几位院长和以他父亲为首的四大世家族长脸上见过,不,眼前这人气势比他父亲身上的威严还要浓重。
    不知是不是唐修的错觉,从一开始他就觉察到这位前辈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到他身上,那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夹带,但就是让唐修觉得如芒在背··    齐妄之打量了唐修一会,率先开口,他说话很直没有一点委婉,“唐家的小子你和我乖孙是什么关系”·    被一个中年男人称之为乖孙,这是一种很奇怪别扭的感觉,顿时曲纪的手臂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唐修正襟危坐,“回前辈,我与小纪即是道侣·”·    齐妄之还没发话,旁边的曲岩听得就勃然大怒起来,一巴掌猛的拍在桌上,怒斥道,“纪儿与你并未结成仪式,哪里来的道侣关系你这小子简直满口胡话”·    虽然先前曲纪寄回来的一份信上就以表明,但是曲岩还是极为不爽,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好不容易养大就这样被一只猪给拱走了甚至还大摇大摆的回家来宣布主权,简直让他不怒都不行·    “……”曲纪缩着脖子完全不敢说话。
    他没有料到曲岩会这样生气,应该不能说是没有料到,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因此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直接整个人都懵了··    这幅神情落到曲岩眼里更加让他火冒三丈,自己儿子这样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结果就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拐走了·    看他那懵懵懂懂的模样,一看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曲岩甚至还觉得唐修就是一个诱拐犯·    通过情绪感知到曲岩心中所想的系统有些无语的表示,父亲大人你想得太多了。
    “我说的是实情,并未有造假之意·”唐修不卑不亢的说··    眼见着曲岩几乎快被烧的起了火,齐婉连忙打断两人,安抚起曲岩来,“行了行了你要相信纪儿有自己的想法,此事晚点再议,先说正事要紧。”
    也不知道齐婉的话哪句戳进了曲岩的心窝子里,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就褪了下去,在齐婉低声的安抚下坐回了位置上··    从头看到尾的齐妄之在他坐下之时轻轻的哼了一声,那语带不满的情绪立马就被曲纪get到了他的想法。
    按照他的性子来看,很显然他是又不满齐婉去哄曲岩的举动了··    想比四人的缄默,齐婉坐下后立刻就说道,“纪儿你寄信回来的第五天就有一位自称是你同窗的人前来拜访。”
    齐婉的开头就让曲纪有些茫然,“我的同窗可是学院那个时候已经禁止学员外出了,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同窗”·    “大概对方是觉得墨云城位置太偏所以不清楚灵衍学院的制度吧。”
说到这齐婉弯唇一笑,继而变得有几分严肃的说,“他姓林名宣,因为自称你的同窗,你爹将他留在这小住了几日,本想要探探他的底,却没想到我们皆被他骗了。”
    林宣二字一出,曲纪顿时觉得天雷滚滚仿佛被草泥马践踏了一般,脑子里瞬间浮现两个大大的红字,卧槽·    自从那日浮游山试炼大会他被揭穿出与魔物为伍后,他这个人就如同不存在一般销声匿迹了,曲纪怎么也没料到再次听到这人的名字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唐修顺着齐婉的话说,“此人的确为灵衍学院的学生,只是在浮游山试炼大会时他与魔物为伍被当场揭穿,他与那魔物一同被几位院长拿下·”·    他话音刚落,除了他与曲纪以外在场的三人脸色皆然一变。
    齐妄之沉声道,“难怪此子以往就与那魔物为伍,如今这般行径倒也并不奇怪了·”·    “他做了什么”曲纪忙问。
    曲岩冷声道,“他欲往饭菜中投那寄生魔物,被爹当场抓住,但却因有不明魔物的帮衬,不慎被他逃走了·”·    “那帮衬他之人魔气滔天,几欲笼盖这方城池,有这样本事的魔物,无疑不是那恶贯满盈罪恶滔天之人。”
齐妄之缓缓说道,“而在那魔界之中,能有这样修为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人·”·    森禄学院——·    “大师兄好。”
    苏元从清雎山下来,迎面就碰到几位小他几个辈分的学员,他神迹有些匆忙,面对于这几位学弟一一恭敬的问好,他随口的敷衍了两句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他这般匆忙的模样看的几位学员一头的雾水,显然是不知他是为何如此着急··    “很少见到温和有礼的大师兄这么焦急呢·”·    “或许大师兄是真的有什么事吧。”
    “……”·    几位学员善解人意的这般说着,继续往那书院的方向而去··    苏元的步伐迈的很大,神色十分紧张,告别了那几位学弟之后他大步走了一段路程,左右见着四周没人,遂放弃了步行直接唤出了自己的代步法器。
    待他急急忙忙的离开学院来到一处破败的庙宇时,已经落满了灰尘爬上了蛛网的庙内早已站着一位黑袍人,看那模样显然已是等候他多时了··    黑袍人负手而站,声音带着几分阴冷,“东西拿到了”·    “拿、拿到了”苏元从自己的内衫里取出了个檀木盒子,“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我要的东西呢”·    黑袍人轻笑了一声,“自然是在我手中的,不过你要先把东西给我,我看过了是不是我想要的,我才会把它给你。”
    苏元手中的这个盒子看上去十分破旧,四个棱角都已经磨得看不出形状了,上面镌刻的花纹模糊不堪,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在拿到这个盒子的时候他试图想要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他却怎么也打不开。
    苏元拿着盒子内心挣扎了一番,低头看见盒子破败不堪的模样,良久之后才说道,“不行你要·    先将东西给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说它在你手上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还挺警觉的。”
黑袍人从鼻腔内发出一声轻哼,对着苏元摊开了手心,“你瞧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只见黑袍人细长的手心赫然立着一枚粉红色只有指头大小的珠果,它的粉色的表皮泛着珍珠般的光晕,隔着几米远苏元都已经嗅到了那股芬芳馨甜的气息。
    苏元的心跳得很快,在面对珠果的诱惑,以及黑袍人再次索要的声音时,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心一横的将盒子交给了黑袍人··    黑袍人的用意他并不知晓,但是想着他师父留着这么个明显就没什么用的破烂盒子,还不如用来换这稀有的珠果·    珠果看似小巧只有指拇大小,但它却是在修真界接近灭绝的类灵植,它不仅珍惜,甚至可以说是千年难得一见,百年难得一闻。
    它的作用很单一,但却令所有修士趋之若鹜·    因为服下它后,就能不用历经雷劫,直接晋升到下一个境界·    黑袍人结果檀木盒,手中兀自闪过一丝金光,登时盒底就发烫了起来,只听得几声细微的声响,那檀木盒下方缓缓裂开,竟有一把通体金色的钥匙陈落其中。
    黑袍人手一翻就将钥匙收入储物戒中,苏元并没有看清楚黑袍人手中拿着什么,他只看见了一道金光乍现,那盒子就被黑袍人收入囊中··    这是不是就代表这东西的确是他想要的·    苏元忙道,“既然这是前辈想要的,那珠果是不是也”·    “放心,我是不会食言的。”
黑袍人说道,抬手就将那粉色果实丢于他··    粉红色的圆状物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苏元看的心脏狂跳不已,连忙上前将其接住,在他兴奋之余,他并未见着在那珠果的下方,一道红色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的往他掌心里钻去。
    黑袍人见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此事不可让外人得知,否则后果你是明白的·”·    苏元忙道,“是是,晚辈一定守口如瓶,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得了想要的答案,黑袍人这才满意的离开。
    苏元站在原地看着黑袍人离去后,他的背脊突然一阵发冷,方才那人露出的笑意,不知怎么令他后背阴风阵阵,总觉得十分不安·· 102.第一百零二章·    林宣的一举一动都被枉墟所掌控着,第二把钥匙一到手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现出了身形。
    漫天黑色的雾气将林宣包裹起来,沿迹直将他所在的树林都全部纳入了黑雾中··    早已熟悉这样情形的林宣脸上并未露出惊慌之色,反而则是低下头恭敬的道,“恭迎尊者。”
    泛着血光的双眼在黑雾中睁开,“将钥匙呈上来·”·    林宣闻言连忙将那把从檀木盒子里取出来的钥匙递上前去,比起第一把从乌什真人那夺来的钥匙,这把看上去更显得真实华贵。
    寸长的钥匙周身金光闪烁,流光溢彩,黑色的浓雾沾不得它身,只在靠近它寸远的距离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隔,枉墟猩红的眼眸盯着钥匙看了半晌,嘶哑的笑出声来。
甜文穿越时空·    “好”他一连说了个三个好,遂又低哑的道,“且将钥匙好生收好,去寻那剩下两把钥匙本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龙之谷为本尊而开了”·    林宣不敢有所耽搁,很快的将钥匙收入储物戒中毕恭毕敬的应诺了一声后,那漫天的黑雾就如同被风吹散一般变得稀薄起来,随后就很快的消散的无隐无踪。
    “第三把钥匙·是在凌虚真人那儿吧……”·    五日的时间已经足够令唐修和曲纪将事情了解了个透彻,而殷童丘三人也在这五日间将中州上下搜寻了个彻底。
    无数的虫卵幼虫死于三人之手,只是那只会口吐人言的女匿尸虫和那条被他们斩断尾巴的匿尸虫一直不曾见到,而却就在此时噩耗传来··    一直隐居的乌什真人突然陨落,他所隐居的地方被大火蔓延,以往的世外桃源被烧了个精光,什么也没留下。
    而被乌什真人一直看管的金钥匙也失去了踪迹··    当然后面这一条是不被世人所知的,而唯一知道此事的三人在得知这消息时脸色瞬间变了。
    被一封信紧急召回墨云城的唐修和曲纪也得知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齐家是上古时期弥留下来的古老家族,而作为齐家族长的齐妄之自然是知晓一些旁人不知的隐秘之事。
    “上古毁灭之后除了我齐家意外逃脱此难以外,还有几位当时被称颂为尊者的修士,若按照辈分来论,就连那戚元子也得尊称一声老祖·”齐妄之缓缓道,“而那魔界之人却因此劫难所有位于万人之上的魔尊全部死去,他们留存下来的珍贵血脉也没有一人能够存留下来。
如今的魔界与当时的魔界是完全无法比拟的·”·    上古时期之事在书中没有记载,如今记录在册书籍上的内容都是靠着多人的联想和复述撰写出来的,其真实与实际相差太大,很多地方都与真实不符。
    而齐妄之是真真切切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他所提到的有关于上古时期的事都是无比珍贵的,因此在他开口之际,书房内的四人都不约而同的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的听着。
    “经上古覆灭之后魔界由一开始的三位魔尊统领变降为一位魔尊统治,这位魔尊血脉并不尊贵,只是当时逃过此劫中的一位小将而已·他的母亲是最低等的魔族人,有幸受了其中一位魔尊宠幸,因此他身上也沾了魔尊百分之一的血脉,而魔族又是最为看中血脉的族群。
只因经历过这等动荡,所有拥有尊贵血脉的贵族都死去,这才经历过比拼之后拥护这位小将上位·”·    “而这位小将,就是枉墟魔尊·”·    唐修突然出声道,“枉墟魔尊他不是在百年之前就早已陨落了吗”·    “确实,但他却只是身陨罢了。”
齐妄之道··    “身陨”曲纪吃惊的道,瞬间就将话里的意思弄了个明白,“也就是他的神识还在”·    齐妄之接着道,“他陨落之时本不是他的大限,却只因当时殊途费尽修为搭了寿命卜了一卦导致大限提前,而枉墟得知消息时殊途已道消身陨,而三日后魔界就传出了枉墟陨落之事。”
    瞬间脑补出了一系列狗血剧情的曲纪,“……他的死和殊途前辈有什么关系吗”·    “我本是不知的,但却因当时我境界提升误开了天眼,将世间所有事都看了个遍,这其中也包括枉墟之死。”
提到这齐妄之叹息道,“他隔着万里之遥对殊途使用了勾魂术,术法成功了,他将殊途的三魂锁在了锁龙戒里,自己也因违反天道而受到了惩罚,失了肉身,只得躲入那锁龙戒中来逃那天道降下的惩罚。”
·    曲纪:“……”·    一个大写的卧槽砸到了曲纪的脑门,就连旁边的唐修也仿佛是参透了这其中的缘由,面上神情也有些呆愣。
    也不顾在场四人是否能够消化这个消息,齐妄之继续道,“而经魔界变更,能有那样气息之人,在我的印象里,也只有枉墟一人·”·    回过神来的曲纪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确定的道,“……也就是说那帮衬林宣之人就是枉墟魔尊”·    在齐妄之的叙说中,其中锁龙戒三个字引起了曲纪高度的注意。
    在唐家堡时,唐修曾提到过锁龙戒,这锁龙戒中存有龙气能令林宣的血脉覆盖上一层假象,原著中林宣利这个欺骗了齐妄之,如今他又与这拥有锁龙戒的枉墟魔尊有着联系。
    ……这真的有些细思极恐··    “话虽如此·”齐妄之摇了摇头接着道,“他将殊途关进锁龙戒后自身也躲了进去,一躲就是百年,如今他突然出现又掌控了那个孩子,怕是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唐修赫然想起,“我记得在百年之前枉墟魔尊名声大噪,为的好像是寻那龙之谷,当时似乎还引发了无垠之海逆流,引得千万人死于那场浩劫。”
    齐妄之说,“那只不过是书中记载的表面,枉墟这般凶名赫赫,其实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痴儿·”·    说到这齐妄之还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仔细回想了一下齐妄之所说的一番话,曲纪有些抓不住重点的下意识问,“敢问您今年高寿”·    这话刚一出口曲纪就恨不得时光倒流把这句话给掐掉。
    而一旁的齐婉也饶有兴趣的接话道,“我记得自我懂事以来爹爹就是这副模样了,我也蛮好奇爹爹年纪到底多大了”·    完全没有一点为人之母的模样,这幅神态还宛如个小姑娘一般。
    两人这般到令的齐妄之哈哈大笑,若有所思的道,“这个问题倒是把老夫问倒了,时间太长老夫也不记得到底年岁是多少了”·    在场四人看向齐妄之的目光中都不约而同的带上了敬畏的神色。
    经历过上古时期的人,再怎么不济也快有七千年了,再怎么修为高深之人也早就大限将至归去了,反之这人不仅只是中年模样,气色还十分好,根本看不出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古董·    兜兜转转话题最终又落到了枉墟魔尊的头上。
    “枉墟时隔这么多年又现身了,怕是与那龙之谷脱不了干系·殊途只剩三魂被他所困,哪怕锁龙戒为神物,也保不了他太久·”齐妄之将自己的猜测徐徐道来。
    曲纪终于忍不住的问,“枉墟魔尊与殊途前辈究竟是什么关系”·    齐妄之闻言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他的笑容蕴含内容太多,令在场的四人都陷入了无尽的遐想。
    枉墟魔尊想要开启龙之谷,不论是百年之前,还是现在,他的原因都只有一个··    殊途··    当年枉墟不过只是魔界一名小将,殊途是正道高高在上的仙君,但只因一次意外,两者之间本没有交集,却硬生生的牵扯出了羁绊。
    而这,也不过只是枉墟的单方面强制的罢了··    殊途从始至终对枉墟就没有任何印象,哪怕对方是他顺手救下的,他也未曾放在心里。
    从他修道至今成为仙君,他所救助过得人实在太多,多的让他根本没法一一记住,然而就是因为那么一次意外,却就让他沾染上了枉墟这个偏执狂··    黑色雾气遍布了整个空间,厚重的几乎压得令人无法喘息,但却在这浓厚的黑雾中,徒有一方亮着淡淡的晕光,无论黑雾如何浓厚,都无法压进那晕光之中。
    在那光晕之旁的黑暗中,一名黑衣男人紧贴着光芒而坐,他微微仰头凝视着光晕中的人,良久才道,“本尊已寻得了两把钥匙,还差两把就能将龙之谷打开了。”
    “……”·    “你放心,无垠海逆流之事不会再发生了,等本尊将龙之谷开启后,你我就不用再呆在这暗无天日的锁龙戒中了。”
    黑衣男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没有得到对方的一点回应,他也不恼,继续说着··    良久之后,黑衣男人突然道,“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此话一出,黑衣男人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看着那人一举一动。
    静谧半晌之后,光晕中那人才开口,他的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恨与不恨对于你来说有何区别”·    这话仿佛是用尽了他的力气一般,令他的魂体又透明了几分。
    枉墟见状顿时脸色大变,他阴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来逃离我”· 103.第一百零三章·    殊途对于枉墟而言,是蚀骨的毒,剜不掉,抛不开,至死也不能忘怀。
    殊途的血脉虽不纯正,但他体内却是真真切切的留着沉阴魔尊的血脉,那种偏执,病态的占有欲也随着那百分之一的血脉传递给了他··    他与殊途的第一次见面,意外的令他如今每每回想起来,都像是沉浸在梦境一般那样美好。
    当时上古还未覆灭,殊途是正道赫赫有名的仙君,就连魔界尊者都畏他三分··    而他,不过是一名魔将,魔界每位尊者手下都有几千魔将,他就属于这几千魔将中的一员,普通的连魔界尊者都无法见到,更别说像是殊途这样的仙君了。
    但他却在一次任务中,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了一样好运,虽然在被殊途救之前他倒霉的一塌糊涂,差点就为此丧了命,但枉墟仍旧认为,碰见殊途是他这生中最美好幸运的事。
    只是那会的枉墟只是小小的魔将,即便是对殊途心有绮念,这份感情也不可能成为真实,毕竟当时魔界与仙界的矛盾已经全面激发出来,魔界和仙界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
·甜文穿越时空·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枉墟渐渐的对殊途有了执念,曾几次他不顾军令偷偷逃出魔界只为见上殊途一面,只是以殊途的身份,他根本无法见到。
    唯一一次见到殊途之后,回到魔界等待他的却是被压入魔域的噩耗,因为他频繁外出潜入仙界,被人举报他叛变了,但殊途却怎么没想到的就正是因为他被压入魔域,竟然就这样躲过了天道降下的惩罚,进而最后从犯人被拥护成为魔界魔尊。
    这一切转变的太快,令他来不及思考就被狂喜所侵袭,他现在已经是魔界万人之上的魔尊了,再也不是那个渺小的魔将,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他足以能够与殊途相配·    于是他带着期冀,化作幼童拜进了殊途的师门,十分顺利的就被殊途收做徒弟。
    这段时光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回忆,他在殊途眼中是徒弟,是能够亲近的人,但他在满足的同时却又阴暗的妒忌着··    殊途至始至终关心的都是这个假的身份,假的存在,他曾几次对殊途暗示过,每次他都无比的失望,因为殊途根本就不曾记得那个被他救助过的魔将。
    “……本座只剩下三魂,你利用外物将我囚禁百年已经是极限·”·    冰冷的声音将枉墟从回忆中拉扯出来,殊途的话令他勃然大怒,黑雾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这盈盈一角尽数包围。
    枉墟不顾的那晕光对他魂体的伤害,硬生生的闯进其中,强硬的勾起殊途的下巴,“这又如何·    当初天道欲将你拖入轮回,最终你还不是被本尊关进这戒中你不要妄想了,你根本不能逃离我”·    殊途闭上眼,“何必呢,就因你违背天道所以才会沦落至此,你又何必冒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与天道抗争呢”·    “原因你不是最清楚吗除了你,谁又能让我放弃所有”枉墟的双眼发红,抬高了殊途的下巴,低头狠狠的亲了上去,“你放心,等到龙之谷为我所用,即便是天道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颜色浅淡的唇瓣被他吻的发红,枉墟松口用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一点一点的亲着··    失了七魄的殊途无法抵抗,他的魂魄不全,能以这样残破的魂体存活了那么多年这其中少不了枉墟的手笔。
    他自修炼以来从来都是洁身自好,对于女修从不接近,自然则有了冰清玉洁的仙君之称,只是他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会被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甚至对方还是个魔修。
    殊途被枉墟亲的直发软,魂体之间的接触快感是肉身的百倍,从未经过人事的殊途青涩的一塌糊涂,只是稍微的触碰就足以让他软脚··    枉墟心满意足的将被亲的软倒在他怀里的殊途搂住,猩红的眼中流露出的温情几乎快要溢出,他抬手替殊途理了理耳际的落发,低声说,“就快了,不会太久的。”
    乌什真人手中所掌管的钥匙是开启龙之谷的钥匙之一,它的丢失以及乌什真人的死亡都令戚元子三人忙得焦头烂额,但仍旧查不出丝毫线索··    在这个时刻,森禄学院那边又有消息传来,苏元大师兄的修为跌落至了筑基期。
    墨菩子急急忙忙的告辞回了森禄学院,不知为何他心跳的极快,像是在预示着有什么即将要发生一般··    匿尸虫的事情还未曾解决,又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乌什真人在修真界内的名声并不低于戚元子等人,他的陨落毫无预兆,甚至连居所都被烧了精光,这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就算知晓这其中必有蹊跷,但是无论是那方宗门势力派人去查,都丝毫查不出任何不妥之事,仿佛乌什真人的陨落就如同那传闻一般,是无法渡过雷劫陨落。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潜进了灵真山··    ……·    “枉墟现身代表着他已经掌握了龙之谷的确实消息,修真界如今太过危险。”
齐妄之平静的道,“我欲将婉婉和你父亲接回浮天涧,纪儿你愿一起前往吗”·    光是从称呼上而言就已经昭显出了齐婉和曲岩分别在齐妄之心中的地位,显然曲岩就算是娶了他的爱女,这么多年过去了,齐妄之依旧不将他放在眼里。
    齐妄之的尊重令曲纪很感动,虽然他只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亲人,但话语言行中的温情都让曲纪感到温暖··    “不了·”曲纪摇摇头拒绝了齐妄之的邀请,在对方挑眉疑惑的表情下他说,“修真界固然危险,我有自保的能力,也相信唐修能够保护好我。”
    他和唐修还有承诺没有履行完,他不会离开也不会丢下唐修独自离开··    齐家对于目前的情势而言的确是一尊庞然大物,若有他们的插手自然事情不会变的那么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变得轻而易举。
    但是齐家却不能出手,早在上古覆灭的时候,上古齐家就已经随着那场浩劫毁灭··    如今的浮天涧是他们最好的保护壳,若是脱离了这层保护,天道就会发现这条漏网之鱼,进而使用雷霆手段令其毁灭。
    齐妄之的想法没错,在风暴来临之前将齐婉和曲纪带离风暴的中心去到安全的地方,因为齐家的血脉在天道那里已经被录入了黑名单,若是被发现,下场绝对是难逃一死。
    这也是为什么在原著中墨云城会在开篇就已经被毁灭了的原因··    唐修面部线条柔软,眼中盛满了温柔,允诺道,“前辈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小纪的。”
    曲岩在旁看的牙根直痒痒,但又碍于齐妄之,只得隐忍下来,只是那看向唐修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善,恶狠狠的恨不得将对方的皮肉给剜下来一样。
    然而下一秒齐婉就将曲岩给扯走了,临走前他那警告的眼神也不知有没有被唐修看见··    齐妄之点了点头,这事也就算是这么定了。
    他并不强制要让曲纪随他们一齐回浮天涧的原因则是曲纪身上有着太多变数,当初上古覆灭后浮天涧就变成了齐家的保护牌,原本浮天涧只是他们的居所,但却经过这样的劫难之后变成了囚笼。
·    天道的威胁立于他们头顶,对于他们的存在十分敏感,即便是他这般境界离开浮天涧都是使用了蛟纱来掩盖自己的气息,才未曾被天道发觉。
    齐家虽侥幸逃脱覆灭的劫难,但带来的却是后患无穷的后患··    只要是体内流淌着齐家血脉的子孙,无论如何修炼,步伐都会永止于飞升之前,天道就如同一张密网覆盖在他们头顶,只要触碰到一丝,等待的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毕竟对于天道而言,齐家早就是应该在那场劫难中灭亡了··    然而,齐妄之却并没有在曲纪身上看到这一点,他的命数周围笼罩着一层浓雾,使人看不清真切,就连旁边这个唐家的小子的命数也处在一片浓雾之中。
    就好像两人是天生的一对··    即便如此,齐妄之能确定的则是,在曲纪身上绝对没有天道的桎梏,甚至他的身上还有那种虚渺的气运加身。
    “浮天涧永远会为你打开·”齐妄之意味深长的看了唐修和曲纪一眼··    两人在墨云城已经停留的时间太久了,虽事先两人就已经告知过戚元子院长,但是这几日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不止是戚元子院长还有唐家堡那边,两人刚一出墨云城,就被铺天盖地的纸鹤给埋住了。
    唐修:“……”·    曲纪:“……”·    不仅仅如此,除了这些将他们埋掉的纸鹤以外,天边还有着纸鹤源源不断的朝着两人的方向飞来。
    光看这数量就已经知道了寄信的双方花了很多功夫和事情确定很严峻,不然以两位都是极其繁忙的人,哪里会有时间这样大规模的折纸鹤,闹着玩呢·    唐修拆了几只纸鹤发现内容几乎一致,就将剩下的全部用火烧掉了。
    他将手中的纸团成一团,眉心紧锁道,“事情有些大条了,枉墟魔尊已经拿到了三把钥匙了,只差最后一把了·”·    略微一思索再加上从齐妄之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曲纪差不多就已经明了了,“最后一把钥匙是在戚院长那里吗”·    唐修摇头,眉头拧的更紧了,“据我说知,这最后一把钥匙在简镜仙君陨落之后就已经遗落,如今到底在哪,谁也不知道。”
    话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之色·· 104.第一百零四章·    无垠之海,也被称之为死亡海。
    它的恐怖在于拒绝一切活物,即便是轻如羽毛也不能漂浮在其海面之上,一旦有修士进入无垠海域,修为都会被无差别压制,如同普通人一般什么术法也无法使出。
    它的存在在所有人心中都是个谜,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就好像它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然而这世上却独有那么一人知道这无垠之海究竟是为何而生,为何而存。
    想要开启龙之谷首先得要先找齐打开大门的四把钥匙,枉墟已经通过林宣之手夺得了三把,但独独只有最后一把,也是最关键的一把钥匙不知下落··    黑色的雾气卷席着空间内的每一处,每每在靠近那一团不大的光团时黑雾总会小心翼翼的避开,像是在维护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枉墟双眼赤红,怒不可遏,“最后一把最后一把这群狡猾的正道修士到底把它藏在哪了”·    面对这般风暴的林宣苦不堪言,“能查的地方都已经查清……但是却并未查到钥匙的下落。”
    殊途的魂体如今已经透明不堪,保护在他周围的光芒也变得无比黯淡··甜文穿越时空·    失了七魄的残魂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消耗,他日渐虚弱的魂体已经清晰明了的像枉墟表明,用不了多少时日,他就会永远的消失,永永远远的。
    触怒天道,引得神罚降临,魂飞魄散的死法根本连转世都不会有··    “去找哪怕是翻遍了整个修真界也要给本尊找出来”焦虑和狂躁的情绪爬满了枉墟的心头,但一想到戒中那人虚弱不堪的模样他稍稍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日落之前给本尊寻一些安魂草来。”
    林宣低着头胆战心惊的应道,待枉墟离开之后他的背脊已经爬满了冷汗··    他顾不得去擦额头渗出的冷汗,连忙将人唤来,命他们先且去寻那安魂草,将寻钥匙之事延后到了日落之后。
    在林宣之上还有数位修为比他高深的人在为枉墟做事,以往林宣需要做些什么都是由上位的使者将任务发布与他,自打匿尸虫之事前枉墟得知了他的斗灵是望舒剑之后,这才看重了林宣起来,使得他能与之前交予他任务之人有了同样的位置。
    只是就在刚才,那位他每每见到都要恭敬尊称的使者只因一句话触怒了尊者,下一秒就被尊者轻而易举的毁去了灵根抽去了修为,彻彻底底的从高高在上的修士沦为了没有修为的凡人。
    林宣从不畏惧死亡,连死亡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但他独独害怕的就是失了修为,变成和以往一样什么也不会被人欺辱的凡人·    一想到他之前意气风发的回到了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小镇,不论是以往欺辱过他的人,还是瞧不起他的人,以及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再见到他从法器上下来,无不恭恭敬敬的跪下,称他为仙长。
    就连那以往他想都不敢想的奢侈生活更是手到擒来,那些对他而言面目可憎的人,如今见到他无一不露出惊愕的神色,想来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那个任他们欺负的孤儿会变成如今这样身份尊贵的人。
    这样的殊荣被他看的比命还重,他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了,他喜欢上了这样被人用恭敬敬畏的目光所看着,特别是看到那些心中明明就不乐意但还要强装笑颜的人,他的心中就止不住的腾升起快意来。
    诺大的元真殿如今只剩戚元子一人,苏元的意外让墨菩子急忙离开了,但却在墨菩子离开不久后,凌虚真人的灵真山又被匿尸虫侵入,遂凌虚真人也匆忙离开。
    等唐修和曲纪回到学院进入元真殿时,就见那上位坐着头发花白的老人,他以往挺得直直的背脊有些佝偻,看上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匿尸虫再怎么神通广大它也不能够破碎虚空,而位处于另一方小天地的灵衍学院,目标则就不是那么明显。
    两人还未进入殿堂戚元子就已知晓两人来了,“你们来了啊·”·    元真殿是灵衍学院内最尊贵的地方,曾经曲纪也不过是在一些学长口中听得元真殿的存在,只是那会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踏足这个在学院内最为尊贵的地方,并且还是以这样特殊的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
    戚元子写出的信中并没有太多笔墨,只是粗略的写出了事情的始末,但就是这样足以让两人感到事情的凝重··    龙之谷已经尘封千万年,它的入口也被无垠之海覆盖,若想要开启龙之谷,就必定会导致无垠之海逆流。
    无垠之海不是寻常海域,它有着别的海域没有的特性,那就是压制··    龙之谷的入口有多大谁也不知道,当初枉墟魔尊只不过是想要一窥入口大门就引得海水逆流,千万人死于此难,其中不乏包括无数修士。
    戚元子将事情全盘托出,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最后一把钥匙,在老祖鹤归西去时他就曾提起过·那把钥匙在天道惩罚散去之后就已经不知下落,究竟是老祖不慎将它丢失还是被旁人取走,这些老祖都说他并不知晓。”
或许是被这最后一把钥匙所折磨,戚元子此时显得格外唠叨··    “想要开启龙之谷的人我等已经查明,正是那百年之前声称陨落的枉墟魔尊。”
说到这戚元子叹了口气,“他这般魔怔的想要开启龙之谷,显然他是并不知道龙之谷开启之后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枉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比谁都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确定只有龙之谷才能令他和殊途摆脱掉天道的桎梏,也只有在龙之谷内,殊途才能集齐他剩下的七魄,不用面临着魂飞魄散的痛苦··    简镜仙君看管着开启龙之谷钥匙,这一看管就是数千年有余,他所知道的一切皆是由祖祖辈辈一直流传下来的,到了戚元子这里,他也如同他归去的父亲一般,将所有都告诉了戚元子,这才闭眼西去的。
    因此戚元子将龙之谷的事说出来之后,曲纪大脑瞬间蒙圈了··    “老祖曾说过,龙之谷里并未有这什么稀世珍宝,而是龙之谷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曲纪的心砰砰直跳,是不是这就代表着他可以通过龙之谷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若进入了龙之谷抵达了另一个世界,那就将永远也回不来了。”
    只是戚元子接下来的话又将他心头徒然升起的想法打碎,只是将想法打碎的同时他又不可遏止的想起了原著上的最终结局··    原著最后的结局是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的无垠之海莫名干涸,而那海域所在的地方下陷,最终沉入无人得知的地方。
    似乎引发这一切起始的,也正就是以林宣为首的主角光环团吧,而且他们还打着那下面封印着恶魔的缘由糊弄了修真界所有的人……·    仔细想想,曲纪突然觉得有几分诡异了起来。
    等到两人告辞了后回到小屋,他实在忍不住的说,“我觉得好奇怪啊·”·    唐修脱去了外衫挂在架子上,转身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说,“什么奇怪你又发现了什么吗。”
    曲纪的脑内已有猜测,他没有就这样回答唐修,而是将他的手掌拉开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出自己心中所想,如果他的猜测完全成立,那么他贸贸然然的开口必定是会惊动那个真正的阴谋者。
    曲纪写的很慢,足以唐修将这些笔画在脑内组织成字符,随着曲纪加快速度的写下去,唐修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难看··    等他写完,唐修就将掌心捏紧,沉声道,“此事不准与任何人说,如果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后果可能会更严重了。”
    曲纪点头,“我自然是不会去乱说的,只是这个真假要尽快定下来,我怕如果枉墟魔尊找到了最后一把钥匙,修真界恐怕又会天翻地覆了起来。”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联合起方才曲纪在他手心写下的一字一句,唐修半眯起双眼,神色危险道,“何止会这样·”·    曲纪从一开始就很奇怪,上古时期覆灭就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正魔两道战争就引得天道降下神罚·    随着事情越加发展下来,以及联合起来原著中许多不合理不对劲的事情,曲纪愈发觉得诡异起来了。
    林宣既然是气运之子天道所庇护之人,那为什么枉墟魔尊藏有的锁龙戒在原著中他会拥有并且还借用锁龙戒中的龙气给自己的血脉蒙上一层假象,继而顺利进入齐家。
    而齐家却在林宣认祖归宗之后被空间风暴卷席整个浮天涧,无一人逃脱··    再加上无垠之海下掩藏的龙之谷,和原著中林宣毁灭了无垠海摧毁了龙之谷的行为一一相连起来,这些奇怪的事情就变得不那么诡异了。
    因为至始至终,在幕后策划这一切的,都是那所谓的天道··    在戚元子说那龙之谷内隐藏着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曲纪脑内就形成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在这五州大陆上,天道是神规,它掌控着这方天地,在这里它是万人之上的,而那龙之谷的一方世界,是不是天道无法掌控还是天道的权势只仅限于这五州大陆·    所以它才千方百计的想要毁了龙之谷的入口只是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它并不能亲自动手,然后在原著中林宣就诞生了,天道利用林宣来帮它实现了这个目的。
    光只是这样想想,其中所蕴含的信息量就让曲纪不寒而栗·· 105.第一百零五章·    近日以来商空一直呆在许家,跟在许异身边寸步不离。
    不论许父和许母还有整个许家上上下下怎么疑惑,商空就跟那牛皮糖一样怎么也扯不开,许异无论去干什么,哪怕他去如厕,商空都会守在茅厕门口等他出来。
    这样形影不离令许异羞的眼脸都烧了起来,直觉的窘迫不已··    “你做甚么要这样跟着我”许异羞得厉害,刚从浴房里出来就见着人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顿时想起了这些日子内府邸的侍从看他俩暧昧的神色,让他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    他刚刚沐浴完,身上水汽还未擦干,半湿的长发带着清浅的香气,商空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的暗沉,“本座只是随意走走罢了·”·    商空一边说着,藏于袖袍下的手指一弹,那藏于墙脚正欲朝着许异爬来的黑虫被他的灵力击碎。
    近日以来这样的小虫子倒是越来越多了··    他摩挲着食指,若有所思的想着··    商空本为睱紫翼蝶,这类魔兽在兽界内虽然凶残不已,但也不可否认的是睱紫翼蝶的外表生的比任何魔兽都要好看的事实。
    如今它化作人形,容貌更是俊美不堪,举手投足间都十分令人心神荡漾··    许异又被他诱惑到了,呆呆站着被偷香了一个才突然清醒,他刚刚回过神就见对方与他相隔不足一尺,面部更是暧昧的紧紧贴在一起,更可恶的还是这人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路过的侍女对两人这番模样已经见怪不怪了,捧着木盆目不斜视的走了。
    许异:“……”卧槽··甜文穿越时空·    商空得寸进尺的伸手搂住了许异的腰,那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使力,就让许异动弹不得的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许异的脸上神情有那么一瞬的空茫,商空见状手指不安分的顺着对方略微弯曲的背脊一路下滑,手法熟练的就紧握住了那结实浑圆的一团··    一而再再而三着了对方道的许异回神过来,自己早已经被人剥光了压在柱子上,背后冰冷的感觉和阳光温暖的照射让他羞耻万分,拧着腰就想从他的手中逃脱。
    只是商空早已扣住了他的臀瓣,许异这么一个拧腰的动作,顿时让那浅浅触碰到xuè.口的手指兀的一下就伸了进去··    许异:“……………………”·    “迫不及待了吗”商空顺势碾磨起探入他体内的手指,压下身来轻咬着许异的耳垂哑声道。
    许异像是粘板上的鱼一样,临死前垂死挣扎了一番,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上一秒他刚被商空用手蒙住眼睛,下一秒对方那火热滚烫的事物就捅了进来,许异低低的痛呼出声,但很快的就被对方用唇将口齿间的呻[.]吟给堵住了。
    许异一边承受着对方猛烈的攻击,一边意识有些混沌的想··    今天的商空好像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许异也不清楚。
    在他被蒙住眼睛的一瞬,无数只碧绿的蝴蝶从他手中幻化而出,它们小巧精致,颜色秀美,只是藏于这美好之下的确实浓厚的死亡气息··    它们所过之处如同蝗虫过境,那些潜在府邸内部的黑色虫子被它们一一捉出,它们挥动着额头上看似柔软的触须,但却就是这样柔软的部位,却一下子插[.]穿了黑色虫子坚硬的外壳,探进了虫子柔软的脏器内。
    这些虫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随着时日愈来愈多,令他都有些不耐烦去清理他们了··    等到他在许异体内泄出来时,许异也早已将白浊泄了他满手,先前被他释放而出的碧绿色这小蝴蝶才纷纷归来。
    商空擦去手上粘稠的液体,替腿软的不行的许异穿上亵裤,直接就将人横抱了起来··    许异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就听见对方在他耳际说道,“随本座去趟中州吧。”
    唐修和曲纪离开墨云城之后,曲岩和齐婉就已经将城内的一切都打点好,这才随着齐妄之回了浮天涧··    墨云城内大多是些不会术法的凡人,与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齐婉多少有些不忍,这些凡人无法被待到浮天涧,因此离别之际齐妄之替她在城外支起了个结界,将整个城都笼罩在其中。
    虽说无法保命,但这结界多多少少也能为他们挡住一定的灾祸··    唐修托着手中叠好的纸鹤往空中一掷,纸鹤瞬间活了过来般的扑扇着翅膀朝天空之上飞去,纸鹤的尾翼沾着蓝色幽光,随着纸鹤远去的弧度拉出了一条浅淡的流光。
    待纸鹤飞离的已经看不见了,曲纪道,“我并不太确定事情的真相是不是这样,但是我敢肯定的是·”·    剩下的半截话曲纪在唐修的掌心内写了出来。
    天道的存在实在是太过于神论化并且无处不在,他不敢赌天道究竟能不能听到神识传音,他也不敢赌,只能用着这样最原始的方式来告知唐修自己心中所想。
    唐修拍了拍他的头,安抚道,“事情肯定有回转的余地,即便是它不也并不是那么无所不能,无须太担心·”·    曲纪嗯了一声,脸上的忧色稍稍褪去不少。
    唐修见他脸颊带着尚未消去的晕红,放在他头顶的手不知不觉的就往下滑来到了他的脸颊,那双淡色的唇微微抿着,莫名的就勾的唐修心头一热,下意识的低头就去捕获那双薄唇。
    曲纪被他亲了个正着,但他也并没有太过于羞涩,只犹豫了片刻就伸手搂住了唐修的脖子,张开了嘴迎接着唐修的唇上的侵犯··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两人之前除了肢体上的接触就再无其他更为亲密的举动。
    才开荤的唐修吃的食髓知味,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这人摁在身上折磨到哭,只是由于情况不允许每次触碰都在快要引火的时候止住··    只是憋了太久也总会有爆发的时候,这番亲吻本来不带任何□□只是他想要亲一亲罢了,但却到了最后是谁将火撩起也没人在意。
    反正唐修再次久违的将曲纪从里到外都吃了个透,更是直接将人给弄哭最后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他才舔着嘴唇还是有些不满足的收了手··    曲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唐修寄出的信件也有了回信。
    他一动唐修就发现了,将手中的信纸放到桌上,唐修起身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替他在背后垫了个软绒的垫子,“身上疼不疼,要不要再睡一会”·    “疼,可是更饿。”
曲纪的腰肢近乎酥软的酸痛,那处过度使用到现在都有着被撑开的羞耻感,他不自然的挪了个相对于比较舒服的姿势··    “我给你煮好了粥,吃完了再睡吧。”
唐修点点头,替他盖好了被子后就起身出了门··    很快的他就回来了,手中的托盘里摆放着碗散发着热气的鱼片粥,鲜美的味道入鼻立马就引得曲纪肚子咕咕直叫。
    唐修将碗递到他手边,见曲纪自己端着吃了后,这才放心的坐到了他的旁边,伸手去揉着他直泛酸的腰··    吃了半碗粥后缓解了肚中的饥饿,曲纪道,“事情有进展了吗”·    “嗯,唐门那边已有了回信。”
唐修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起来,“情况不容乐观,但是以目前所收集起来的情报而言,与你所说的没有太大出处·”·    曲纪被他揉的舒畅不已,“我却是希望我的猜测只是猜测罢了。”
    天道在五州大陆内是一道规则,它虚无缥缈根本捉不到看不透,想要打破它谈何容易,更何况如今这样的存在还正在酝酿着恶毒的计划··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唐修说··    按理来说天道因是天地开辟之后存留在此的法规,它的存在是规划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顺着相应的轨道行走··    然而天道却在这日复一日中衍生出了自己的神智,它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创始人,开始享受着被世人敬畏的快感。
    随着五州大陆不断的发展,有人误走上仙途,摆脱了凡人的体质学会了术法成为了修士,到后面有了越来越多的修士,也延生出了探灵修行一事··    天道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于是点化了一人让他成功飞升,它想要知道摆脱了掉了世界的桎梏,这个人是不是就会突破虚空来到它的身边,只是事与愿违,这人最后飞升到了哪儿去天道也不知道。
    它本能的排斥着这样不受它掌控的事情,只是开了头规则就已形成,修士修炼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不需要天道的同意,都能够开启时空大门将他们带到另一个天道都不知道的世界。
    天道厌恶这样的行为,于是它加重了飞升的界限,到了一定境界每突破十级都会引得雷劫来至,渡得过是造化,渡不过就陨落··    只是即便如此也仍有人全部历经成功飞升,天道瞬间就被触怒了。
    它放松了前面的雷劫,却在飞升关头将雷劫本身的程度加深至了百倍,并且还恶劣的制造出了个假象,承受住了十重雷劫之后就有金光落下,代表着成功飞升。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在这金光之下并不是什么仙界大门,而是剩下的九十道雷云汹涌而至··    从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成功飞升,即便是飞升了,那也只是一个假象罢了,最终迎来的仍然是死亡。
 106.第一百零六章·    除却最开始飞升离开这方世界的几位修士,后来飞升的修士基本都死在了飞升的假象之中··    天道享受着这一切,不愿让这些修士逃离它的掌控。
    随后龙之谷出现了,它隐藏在无垠之海海底,隔着冰冷充满死亡气息的海水天道都能够嗅到那股不属于自己掌控别的世界的味道··    那种厌恶排斥的感觉又出现了,它时刻关注着龙之谷的情况,好在它不知被什么封印了,无法打开,时间久了见它仍然被锁在海底,天道也就渐渐淡忘了。
    随着上古战争的打响,妖族不敌魔族,被攻打的节节败退,领地被掠夺的越来越少,被逼无奈之下妖族在一次战败之中逃亡到了无垠之海··    魔族既想要抢占妖族领地也想要占领人类领地,妖族被他们猛烈攻势打的不得不逃离族群,魔族见状便熄了进无垠之海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念头,转过身来继续和人修周旋。
    然而妖族来到了无垠之海,却误打误撞的发现了掩藏在海底的龙之谷··    已经近乎将龙之谷遗忘的天道却在人魔妖三族熄战试图想要打开龙之谷之时勃然大怒,它降下滚滚雷云,将进入无垠之海内被压制修为的人魔妖三族全部劈死,转过头来又引来无垠之水淹没了整个五州大陆。
    自此,上古覆灭··    那黑如浓墨的海水卷袭而来吞噬了整片大陆的场景齐妄之至今犹记,无垠海水连根羽毛都无法漂浮起来更别说人了,一被海水吞没那便沉入底部再也浮不起来,更别说生机了。
    曲纪寄来的纸鹤上渺渺无几并不详细的话语让齐妄之猛然想起,上古覆灭时那番宛如地狱般的场景··    齐家能够侥幸逃脱,全因当时站于人修顶端的三位仙君在齐家做客,为表齐家敬意,当天齐家上下无一人出浮天涧。
    浮天涧的乃是用上古女娲石开辟出来的,哪怕是天道化出了神识它也没有资格去掌管女娲石开辟出的小世界,毕竟女娲石比它高出了不知多少阶··    就因如此,那次灾祸降临,除却掉呆于浮天涧内的一干修士得意逃脱之外,整个大陆生物全部灭亡。
甜文穿越时空·    齐妄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是时候了·”·    话末他抬起掌心,登时数只纸鹤从他手心化出振翅高飞。
    曲纪收到纸鹤时有那么一瞬的发怔,他将纸上内容收入眼底之后就燃起了火焰将其烧成灰烬··    他也顾及不得身上的酸痛,连忙起身下床去找唐修。
    “怎么下床了·”唐修刚打开门就见曲纪下了床,那别扭的走路姿势让他忍俊不禁,“腰不酸了”·    曲纪剜了他一眼,忍着那处不适别扭的坐到桌旁,“方才外公寄了信件给我,让我们去浮天涧一叙。”
    唐修替他揉着腰,“因当是你昨日寄出的纸鹤他已收到了,怕是早在你之前他就已经看出了端倪·”·    “他在信件上提到,也邀请了你爹他们还有几位院长。”
曲纪嘟囔着,“总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唐修意味不明的哼笑道,“只怕是最后的战役吧·”·    “行吧。”
曲纪推开他的手,起身道,“先听外公的去浮天涧吧,或许又能听到什么劲爆的消息呢·”·    正如曲纪所想,齐妄之活了那么多年,他心里藏着的弯弯绕绕太深,可谓是看尽人间百态,同他一个年纪的殊途仙君简镜仙君不是被人藏着就是已经陨落,很多事情没处可说只得藏在心里,久而久之心里藏着的事情多了,也习惯了这样,便就不会在同他人提起。
·    齐妄之发出的纸鹤数量有些多,因此等两人千里迢迢来到浮天涧时,就看见浮天涧门口站了一溜儿的人··    曲纪:“……”·    唐修:“……”·    观那些人的穿着服饰,大抵是被邀约而来真人所携带的道童。
    他们没有邀请函,只得被拦在浮天涧外不得入内,好在浮天涧外并不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环境优美甚至还有几座凉亭··    看守的侍从将他们放置到这就不管了,站回了自己的岗位巡视着。
    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目,这些道童都是傍身在修为高深的修士身旁,自身涵养比起寻常修士身旁的道童不知好上多少倍,见两人出市了邀请函进入浮天涧后,他们也没有露出什么妒忌不满的神色,依旧各自坐在位置上闭目不言。
    只是却有那么一人站于这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低垂着眼眸眼中带着浓烈的不甘,脸上五官因妒恨而变得扭曲起来··    “阿黎”他身旁一位扎着丸子头的道童疑惑的喊他。
    他连忙收敛好自己脸上的表情,抬起头来时已恢复面目冷清的神色,淡淡的道,“嗯”·    进入正门后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阶梯呈现在两人面前,四周云雾缭绕在阶梯之旁,看不见尽头的上方被雾气蔓延,掩盖住了阶梯的衍生方向,看上去颇有几分仙境的感觉。
    引路之人站于前方恭敬的道,“小少爷,唐少爷,此为登仙梯,上了此梯抵达最高处,方才算进入了浮天涧,就连您两位如今所站位置都只是外门而已。”
    比起浮游山那方青砖石梯,这座阶梯更如其名一般,登仙··    曲纪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不语,唐修见状颌首道,“带路吧。”
    那引路的年轻人连忙应道,对着二人比了个请的姿势后,率先走在了前方··    唐修顺手牵起曲纪垂在身侧的手,拉着他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引路人的身后,曲纪一路都未开口说话过,只是脸上若有所思,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似得,直到三人爬到了登仙梯顶端之后,他才有几分回过神来。
    登仙梯的顶端放眼望去说是仙境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数条长廊延伸而去,青山碧水,亭台楼阁无数,皆都被那白雾掩盖,朦朦胧胧一眼看去只觉得震撼人心。
    “族长已在摘星阁摆宴,两位少爷且随我来·”·    那引路人说道,见唐修点了头后走在两人前方为他们带路,唐修牵着曲纪依旧落他三步在后慢吞吞的跟着。
    自上古覆灭后,所有上古文献建筑全部都随着那海水被吞没,余留而下的都有所残缺,无论如今的修士如何去猜测,都无法还原到建筑当时的模样··    而这从上古弥留而下的齐家突然发出邀请,将他们请来浮天涧,登时让这群老古董喜的大脑发懵了。
    来之前他们互相都在猜测着浮天涧内会是什么样的,答案无数却并无一人能够描绘这般场景··    说是仙境,也不过如此了吧··    齐妄之这番邀请,设宴了其中大部分的修士,余留小部分的修士被带到另一个地方商谈。
    这其中就包括了四大世家家主以及戚元子院长三人,其余请来的修士都被请到了摘星阁吃宴酒,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混淆天道的视线,让他的行为不那么引它注目罢了。
    浮天涧因是有女娲石开辟而出,自然在其内里谈论天道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听到的,因此等到人来齐了之后,齐妄之就率先说道,“如今修真界所发生的一切,你等也心如明镜。”
    齐家本是不应淌这趟水,只是事情牵扯到了天道和龙之谷,齐妄之心中活络,自然是有了自己的一番打算,这才将人请来··    几位家主和院长早在来之前就收到了唐修寄来的纸鹤,上面隐晦的内容令他们无比震惊之时心中还有些发憷。
    此番前来除却几位家主和院长,甚至殷童丘三人也被带了过来··    齐妄之将曲纪的猜测说出来之后,引得在场人即便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也难免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
    项柯有些迟疑道,“前辈,您……说的是真的吗”·    自古以来天道身为修真界的规则无论是发生了什么,谁都没有质疑过天道,如今这番话语说出来,顿时将在场人出了唐修和曲纪心中的想法给颠覆了。
    “当年齐家老祖飞升之际,老夫为他守着长明灯·老祖曾说过,万年前先祖飞升成功之后他留下的长明灯登时金光乍现随着先祖的金光落下,一齐上了天。”
齐妄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徐徐道,“然而老祖飞升之际,金光落下,世间所有人都艳羡他飞升成功之时,他的长明灯却赫然黯淡,最终化作了灰烬·”·    在场懂得此意的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只有项柯几人不懂此意一脸的茫然。
    “从那时起,老夫就曾怀疑过这飞升之事·”齐妄之声音发冷,“直到一次老夫无意间开了天眼,只是转瞬间就看尽了人间事,但却发现了一个意外的存在。”
    不等齐妄之说完,络梅苑内突然魔气浮现,陌生的男声从黑雾中传来,“老家伙,你的天眼可真是看不得的看得的都全都不客气的看了去”·    魔气四溢登时引得在座人唤出斗灵警惕看去。
    只见那黑雾之中走出一名黑衣男人,他面目俊美身形高大,只是那眼角眉梢所带着邪意以及出场时这样浓郁的魔气,一看就知不是寻常修士··    戚元子捋须沉声道,“齐前辈,您这是何意”·    齐妄之意味不明的道,“他是枉墟。”
    在座不知枉墟还活着的,“……”·    枉墟不屑的撇了撇嘴,迈动着大长腿一下子就坐到了齐妄之的身边,这下众人才发现那一直空着的位置原来是为他留的。
    曲纪扯了扯唐修的袖子,“原来外公和枉墟魔尊相识……”· 107.第一百零七章·    就在今日,被宴请而来的几位三观在此彻底的被颠覆了。
    首先是天道被齐妄之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给刷新了一遍,认知完全被颠覆,二是一直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的枉墟魔尊被强行洗白··    几人表示,好累不想再爱了……·    联想到上古时期毁灭的可能原因与如今天道放任枉墟去开启那龙之谷的行为,在场的人面面相窥,“……如果天道真的有自己的意识,如今这般行为是不是又想要制造第二次上古覆灭的结局”·    “按照之前提到的可能性,如果它想要制造第二次覆灭的原因那大可不必等到枉墟前辈搜集到第三把钥匙,早就在龙之谷被前辈发现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
唐修沉吟片刻,“如果龙之谷后真的接连一个它无法掌控的世界,这样一直掩埋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我是它,我就会选择将其毁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曲纪抿了抿唇,若是他没有意外重生到这里,恐怕天道早就借林宣之手达到了目的,所谓的气运之子,也不过是天道为了毁灭龙之谷而特意制造出的棋子。
    说到这,坐在齐妄之旁的枉墟突然笑了起来,“说起这个,本尊倒是有个有趣的发现呢·”·    墨菩子对枉墟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在殊途仙君还在世时这个家伙就总来找老祖麻烦,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死而复生的,但是墨菩子对他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哼,你会有什么发现”墨菩子不屑的哼道··    殊途循着声音看去,“本尊当是谁,原来是当年那个跟在殊途屁股后面怎么也撵不走的小鬼,没想到你都这么老了。”
    一提到殊途墨菩子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闭嘴你没资格提老祖的名字”·    两人的争吵只持续了几分钟就被制止,齐妄之道,“先说正事,以往的事日后再论。”
    齐妄之的辈分在所有人中是最高的,他一开口哪怕墨菩子再有不甘也只能悻悻闭嘴,殊途仙君在世时的每一幕场景就恍若昨日一般,浮现在他心头。
甜文穿越时空·    枉墟古怪的笑了起来,“你们这些正道修士就是喜欢装模作样,望舒剑这个斗灵在你们心中怕就是正义的代表吧·”·    先前压下的怒火瞬间被激发出来,墨菩子勃然大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殊途仙君的斗灵就是望舒剑。
    “本尊说的又不是殊途·”枉墟脸上表情没有分毫变化,“只是本尊在寻龙之谷钥匙之前,偶然遇到了一个小家伙,那会他好像还是你们正道修士呢,他的斗灵,就是传说中的望舒剑啊。”
    这并不隐晦的话语登时让唐修和曲纪明白了人是谁,两人对视了一眼,并不清楚枉墟提起他是想要做什么··    曲纪斟酌道,“前辈是在此人身上发现了什么吗”·    “拥有望舒剑之人真不愧为是气运之子。”
枉墟并没有回答曲纪,只是意有所指道,“本尊遇到他时,此子内心浑浊不堪,仅凭自身意识就已堕入魔道,只可惜他的斗灵是望舒剑,哪怕是堕入了魔道那气运,看的本尊也是嫉妒不已呢。”
    不知道他口中之人的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内心茫然,而知晓这人一听便就明白了枉墟在说谁··    唐老捻须道,“哦你说的此人老夫却曾是见过一次,只可惜了那斗灵,怎会生在他身上。”
    “他怎么算也该是我学院内的一员,只可惜误入歧途,毁了大好前程·”戚元子叹息··    墨菩子在旁也连连赞同,“若不是他心性薄弱,被那魔物钻了空子,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以那望舒剑的传闻和名声,若是那次浮游山试炼他未曾与那魔物勾结,经过这段时间他的名字怕早就与那望舒剑捆绑在修真界名声大噪了··    只是他大赛未曾结束就被揭穿,消息被戚元子墨菩子等人联手压制,不仅是望舒剑就连他与魔物勾结一事都未走漏半点风声。
    百里家主听着他们说着,他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几人再说些什么,不免有些心浮气躁,“你们到底再打什么哑谜就不能说的明明白白一些吗”·    枉墟哂然一笑,“大概天道就是用他做棋子,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毕竟拥有望舒剑的人心肠再怎么坏也不会像他一样心肝肠肺都黑透了。”
    听到枉墟这般用讽刺的语气说出这通话,唐修和曲纪差不多就已经反应过来,这些日子发生的那些事,怕是基本都是由林宣做出来的,只是这个幕后下令的人却是枉墟。
    枉墟本是魔界之人,又是历经过正邪大战的魔将,再加上他本就恶贯满盈做出这样的事也不会愧对于任何人,毕竟他的亲人从属都是魔界之人,早就巴不得正道修士死的个精光。
    可是林宣不一样,自身还是正道修士时就与魔物勾结,以往干出的那些损人利己之事现在回想起来曲纪都忍不住咂舌,更别说如今他还堕入魔道,替枉墟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也难怪枉墟会这样毫不留情的评判他了。
    提到这茬在场的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这个惹得修真界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就坐在他们身边,他们却不能动手除去这等祸害,还得在这听他冷嘲热讽。
    面对于众人的沉默,曲纪开口道,“先且不论天道想要如何摧毁龙之谷,光是开启龙之谷的四把钥匙却有一把不知所踪·”·    经齐妄之所分析和说出上古时期发生的一些事时,哪怕是阅历最少的项柯也听出了这其中的猫腻,就算是最古板的百里家主都不由自主的选择去相信齐妄之,更何况是剩下的这些更为通情达理的人呢·    再说了,齐妄之活了这么多年了,威望名声摆在那,也没必要拿这种足以掀翻整个大陆的事来哄骗他们。
    只是名声威望再高的人也会有阴暗的一面,但是齐妄之所说的却也将唐老凌虚真人等人心中埋藏太久的疑惑挖了出来,他说的可能并不全对,但有一些却与他们心中发现的端倪相互吻合,自然也就相信齐妄之并未说谎了。
·    但是天道这样的对手,也着实太过于强大了,天道没有实体它就是个规则,要与这样虚无缥缈的对手抗衡,无论在场是谁,都不免有些心悸。
    戚元子说,“当初老祖归去时也不曾知晓那钥匙的下落,如今都都过去了几百年这钥匙到底在哪,谁也说不清楚·”·    就在此时,曲纪的脑内突然响起了一声细微的滴滴声,同以往接取任务的声音一样,曲纪不由的有些怔住,不知道此事系统发布这个任务是为何意。
    这样想着他不动神色的去查看了任务面板,就只见那空空如也的面板上赫然浮现出四个红色的字体,没有描述只简洁的写着··    本末始终。
    这任务出现的同时那剩余两枚放置在包裹内的白蛋就已经孵化,只是此时的曲纪注意力被齐妄之所吸引去,根本没注意到包裹内的情况··    “上古时期之时天道就已如此,只是又经过了千年,就算是老夫也不知天道是不是还是同曾经那般。”
齐妄之叹息般的说道··    无论如何天道终究是站与他们顶端不可言败的存在,毕竟它是从世界开辟就已存在了的,与它抗衡根本就没人想过,然而现在他们却因种种原因不得不与它对立起来。
    离开了浮天涧他们就无所遁形,想要逃出天道的控制不受飞升假象蒙蔽,他们也就只得前往那龙之谷后掩藏的世界··    唐云提出了想法,“只是天道没有形体,我们要如何与它对抗恕我直言,无论怎样我们都不可能将它击败,毕竟它是五州大陆的规则,没有了它五州大陆也会溃散,变得不复存在。”
    “天道当然是无法击败的·”齐妄之肯定的回答让在场众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只是还有另一个办法,能够脱离天道的控制。”
    “找到最好一把钥匙,在天道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离开五州大陆,用五州大陆作为囚笼,将它困在这里”·    这话说的轻巧,但实行起来却又难上加难。
    凌虚真人道,“如今最后一把钥匙流落到哪里我们都不曾得知,要如何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找到它”·    先别说最后一把钥匙找不到,就说这五州大陆上存活着数以万计的人,要将他们带离五州大陆还不让天道察觉,谈何容易·    唐修陡然道,“若是打着要毁灭龙之谷的口号将人汇聚起来,这样的话就不会引得天道怀疑了。”
    “正巧老夫这还有几艘能容纳百万人的法器,现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了·”齐妄之道··    这个方法一提出,瞬间就经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意。
    本来有些沉重和寂寥的场面陡然变得火热起来,纷纷开始探讨起来要怎样怎样行动,这些年纪基本都上了几百的老人话匣子打开了一点都不逊色于他们这些年轻人。
    唐修和曲纪提了几个想法都被这群老家伙一口驳回,最后在他们联合一致的嫌弃目光下两人只得摸摸鼻子退出了他们的讨论圈··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结果的殷童丘三人站在外围看着两人碰了一鼻子灰的模样笑的幸灾乐祸。
    看着这些老人谈论的热火朝天,曲纪摸着鼻子道,“明天修真界就会变天了……”·    唐修无比赞同道,“的确,他们阴起人来还真的没人能比得过。”
 108.第一百零八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真界开始流传了起来这样的消息··    那远在幽州的无垠海域之下封印着一头能够吞天噬地的妖兽,而上古就是因为它的苏醒而因此毁灭,如今它沉睡了数万年,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而那先前出现的匿尸虫和寄生魔物就是它的隶属,就因察觉到了它要苏醒的迹象,所以才会这般为非作歹··    这番谣言在修真界人间传的沸沸扬扬,先且不论版本是否一样,光是曲纪听到的这一个,他就觉得天雷滚滚,心中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也幸亏五行大陆民风淳朴,要换成曲纪曾经生活的那个地方,传出去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    简直太假了好吗这一看就小学生玛丽苏的赶脚·    这样的消息传出了几天,像是印证这话一般,原本已经躲藏起来的匿尸虫再度出现在了人们的眼里,更让他们惊愕的是,原本只懂得破坏和吃人的匿尸虫领头的竟然是一条能够口吐人言的匿尸虫。
    这让他们瞬间想到了,那流传的谣言内其中一部分··    妖兽手下的第一大将就是一只开启了灵智的匿尸虫……·    曲纪无语:“……前辈们的脑洞真可怕。”
    唐修也有些无奈,“这样虚幻的谣言竟然也相信了,他们也是蛮拼的·”·    从浮天涧回来之后,枉墟依旧暗箱操作,时不时的把林宣提溜出来骂一顿,问他找到了钥匙没有,让他加紧去找……这样循环着。
    枉墟从齐妄之那讨了一件法器来,稳固住了殊途近乎透明的魂体,要不是为了这么一件东西,齐妄之的邀请他根本就不会去··    林宣每日都会向他汇报修真界的情况,接连几日汇报上来的事情听在枉墟耳里只觉得荒唐至极,偏偏……修真界的那些正道修士个个傻乎乎的,竟然全都信了。
    这让他不禁咂舌,只觉得这些正道修士真会玩··    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他们首要之际就是用虚假的消息弄得修五州大陆人心惶惶,这样他们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各方达成一致后,唐修和曲纪难得的迎来的空闲日,虽然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但是两人仍然格外珍惜··    风蜈圣蝎孵化的悄无声息,几乎是在曲纪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孵化出来,还钻进了灵兽空间。
甜文穿越时空·    等到曲纪发现的时候,这两只早已经和灵兽空间内的一群玩在了一起··    然而碧蝶至今还未回归··    系统表示碧蝶是沉浸在温柔乡里所以不愿意回来,但是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过于抽象,曲纪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会是怎样。
·    一只带着幽光的纸鹤从窗外施施然的飞来,围着唐修转了一圈后落到了他的面前··    光看纸鹤的外形,在这几天之内唐修就已经收到了无数只。
    曲纪伸手戳了戳纸鹤纤巧的翅膀,“第三十四只传信鹤,你爷爷是打算写一本书吗”·    这几日以来唐老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给唐修发传信鹤,纸鹤上的内容几乎都是有关这次谣言的内容,曲纪拆了几只看了,这才明白修真界如今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究竟是出自谁手。
    唐老爷子你这么大把年龄了还想这些狗血玛丽苏的情节真的大丈夫吗·    “爷爷年轻的时候想当说书先生,但是曾祖父不同意,后来也就作罢了。”
唐修平静的道,“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曾祖父会反对爷爷,但是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样的口才,当了说书先生也算是一届耻辱吧·”·    “……”曲纪微醺,“这是什么理由啊难道不应该是有唐家不继承去当说书先生是不务正业吗”·    唐修想了想认真的道,“曾祖父对于爷爷继不继承唐家他并没有太明确的要求,只是后来在爷爷说出他要去当说书先生的时候曾祖父就强硬的拒绝了。”
    曲纪:“怎么想都觉得你曾祖父认为说书先生不务正业啊·”·    唐修拆开了纸鹤,不出所料的上面的内容又被唐老修改过了,变成了另一个更加狗血玛丽苏的版本,曲纪靠在他的肩上跟着他看了一段,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曲纪指着信上的第一段,“你爷爷还把那妖兽的模样给想象出来了,什么蛇头虎尾身长百丈,噗还有这旁边的这一团是什么”·    这次不仅再次修改了内容变得更详细以外,唐老还在纸上画出妖兽基本的模样,纸上那画工令人不敢恭维,曲纪看着圆溜溜的一团,只觉得唐老童心不泯,可爱的打紧。
    唐修看了个开头就把信纸烧掉了,“关于龙之谷的版本太多了,不用这样刻意的修改,传多了到了人耳里内容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曲纪耸耸肩,“外面传的可比你爷爷描述的恐怖多了。”
    有关于无垠海域之下藏着噬人妖兽的消息一经传出,以灵衍学院为首的几方赫赫有名的学院几乎在同一时间将学院内的学员解散,这一举动无疑不是在回应那传言的真实性。
    比起学院这方做出的行动,四大家族那边的行为更让人觉得恐慌··    被派遣到外地的族系全部被四大家族纷纷召回,哪怕是一些滞留在极其偏远地方的旁系也被主家派人接回,只是一个世家还好,可是偏偏四大世家都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再联合起来灵衍学院等行为,一时间恐慌卷席了整个修真界··    又过了几日齐妄之将几艘灵舟船带给了曲纪,五州大陆最需要照拂不是修士而是凡人,他们没有天赋无法修炼,但却是维持着五州大陆欣欣向荣的存在,哪怕是整个修真界的修士数量加起来,也不及他们十分之一。
    齐妄之给这几艘灵舟船,其寓意自是不言而喻··    唐修和曲纪得了这灵舟船,并未亲自去,反而是唐修唤来了影卫从中挑选出了几位实力高深的去办此事。
    一切都是在浮天涧内进行的,天道无法窥探,因此并不会捉到他们的马脚··    流言越传越汹涌,策划这一切的几人乐见其成,就连被他们一同诱骗的天道似乎也着了道,再传闻传的越来越可怕,整个五州大陆遍布惶恐的时候,天道貌似嫌事情发展太慢还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煽动无垠之海震动,还拟化出了骇人的虚影在海域上方游动。
    有了天道这般强大的助力,他们的计划进行的简直不要太过顺利··    或许此番策划中破绽连连,但是龙之谷一直存在就是天道心中梗着的一根刺,无论现下这番情况是真是假,天道都不想放弃,因为毕竟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摆放在它面前的机会。
    想起它安插的棋子正在应循着它安排的轨迹行动,虽然过程偏离轨道了太多太多,但是结局都是一样的,这样想着天道稍稍安下了心··    四大家族一齐出动,不过几日事情就已办妥。
    曲纪看着纸鹤从天边落下,紧张的问,“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    看完信纸的唐修点头,“嗯,就等着第四把钥匙了。”
    凡人是最容易被煽动情绪的,天道那次恐吓般的作为将他们的胆子全部都吓破了,等到四大家族派人扬言要带他们去安全的地方避难时,见到他们施展术法从天而降,没有一个人质疑他们,纷纷配合的全部上了灵舟船。
    有了他们无声的配合,此番行动顺利的完成,不出几日整个五州大陆的大部分凡人皆上了灵舟船··    另一小部分抵死也不愿意配合甚至还煽动旁人拒绝他们的援手,将几人看做是深渊恶魔的从属这样的人,被派去执行任务的人在临走之际用着怜悯的目光看着。
    等到他们驾驭着灵舟船远去,这群人内心的不安瞬间扩大,看着早已走的人去楼空的城市,这些人不知自己的决定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    但是很快他们就会为自己的决定付出相应的代价。
    天道最终的目的是要毁灭龙之谷,即便是它也不知道若是龙之谷被开启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况且它也并不认为会有人能将龙之谷打开,毕竟那第四把钥匙早就在它摧毁上古时就将其封印到了小鸠山秘境里。
    如今小鸠山秘境关闭,想要开启还需再过几十年,就算他们拿到了钥匙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在此之前龙之谷也早就毁灭,那钥匙也会成为无用之物··    浮天涧内。
    曲纪押着手指,学着唐修那般面无表情的看着下座站立的男人,“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男人弯着唇,笑的暧昧,“本座名为商空,也是。
你的碧蝶·”·    他在你的两字上咬得极重,听得唐修瞬间就黑了脸,许异站在商空身旁听着他这般暧昧的语气他脸上的神色也不太好··    曲纪上下打量着商空,神色有些惊疑不定。
·    碧蝶消失已经差不多有几个月了,系统告知他碧蝶只是去寻求自己的姻缘了,当时他还在纳闷,一只蝴蝶寻什么姻缘,现在他倒是有些恍然了。
    商空的出现令他黯淡了许久灰暗的图标开始闪烁,虽然光芒微弱但也亮了起来这是不争的事实,他瞅着商空旁边站着那位面容熟悉的人,莫名的有些微醺。
 109.第一百零九章·    枉墟再次出现在浮天涧的时候他的怀里抱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枉墟早在百年前就失了肉身,如今的他也不过是一道魂体,能被他抱在怀里的也只能是魂体。
    只是这只大兔子情况看着并不妙,魂体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让人吃惊的则是枉墟这样脾性的人,竟对这只大兔子照顾的无微不至,亲力亲为到看它的眼神都温柔至极。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只是这第四把钥匙究竟何时才能寻到”枉墟喂着怀里的兔子吃着饼干,他脸上神情温和但语气却十分不悦。
    他们的计划全部都压在第四把钥匙上,寻不到这把钥匙,再周密的计划也只是泡影,无法打开龙之谷他们注定会被困在这里,被天道玩弄奴役··    残酷的现实被揭开,无法飞升的形势摆在眼前,若不能拜托天道的控制,他们的修行大道全都为空谈,因此第四把钥匙迟迟寻不到,不免的令知情的几人焦虑起来。
    第四把钥匙虽然未曾寻到踪迹,但是齐妄之也算捋清了苗头,“当年钥匙丢失并未是简镜的故意为之,反倒而是天道所为·”·    话已至此,联系起来天道的种种作为,它的想法自是不言而喻。
    这其中缘由不稍一息枉墟就已明白,他抱着雪白的兔子坐在位置上,一张脸全黑了··    不等在场人都暴起,齐妄之继续将未说完的话接完,“只要是钥匙未被销毁,要找出来也不是那么难,前三把钥匙合在一起它会给我们提示剩下一把的踪迹的。”
    四人:“……”·    枉墟忍无可忍,“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齐妄之老神在在,“若老夫提早说了你这小子会这般听从安排”·    枉墟脸瞬间又黑了。
    曲纪:“……”·    唐修:“……”·    唐老:“……”·    枉墟怀里的兔子抬起后腿踢了他一下,枉墟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将三把钥匙从怀里掏了出来。
    幸好此次戚元子和灵虚真人未来,不然见到这三把钥匙还不分分钟和枉墟拼命,要知道这小子为了这三把钥匙不折手段,甚至还把乌什真人给弄死了··    虽然乌什真人寿元本来也快没有了,但是两人心中还是有着一道过不去的坎。
    将三把钥匙拿出来的枉墟见齐妄之半晌没有动静,不禁骂道,“你这老家伙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快点”·    大抵是两人都是经历过上古的人,又正邪不两立,枉墟从来没对齐妄之客气过,齐妄之也奇怪的未曾恼怒过他的行为。
甜文穿越时空·    齐妄之微微一笑,将三把钥匙拢进手中,在场四人皆凝神看去,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就只见齐妄之将五指一并,手掌在合拢的掌心上空画了几下,看似凌乱实则每一化都是有着规律的。
    等齐妄之将这不知名的图腾画完,他手心内的三把钥匙在他摊开手的时候竟然合拢成了一把,也就在此时,一道并不强盛的微光落到了在场的……曲纪身上。
    几人顺势将目光落到了曲纪身上··    曲纪:“……”·    卧槽什么鬼第四把钥匙在他身上他怎么不知道·    枉墟脸上的神情简直可以用狰狞来描述了,“第四把钥匙在你身上”·    他周身都充斥着一股你为什么不拿出来,你在玩我们的情绪,要不是有他怀里那只兔子的存在,曲纪毫不怀疑他绝对会冲上来捏死他·    唐修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偏差我从未在小纪身上见到过钥匙的存在。”
    唐老也说,“若他知道钥匙在自己手上,这几日他怕也不会这般平静·”·    “也是·”齐妄之点点头,护短的天性让他选择相信曲纪,反过头来对枉墟说,“可能刚才出现了偏差,待老夫再试一次。”
    他这般说来枉墟也只得让他再来一次,只是这第二次的结果仍然是微光指向曲纪··    枉墟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滴出水了··    曲纪:“……”·    接连试了几次,钥匙给出的提示全都是指向曲纪,哪怕是他换了个位置,微光也仍旧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身上。
    这让曲纪简直茫然到了极点,“我从未见过这钥匙,它怎么老指着我”·    唐修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抚,“不知前辈查到端倪时,天道将钥匙丢弃是将之丢到哪儿”·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曲纪误打误撞将那东西买了,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所以一直丢在储物戒里。
    毕竟他与他在一起那么久了,曲纪这样喜欢买破烂的爱好简直已经深入他心··    曲纪要是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肯定会大喊冤枉明明那些破烂都是系统叫他买的_(:зゝ∠)_·    齐妄之想了想道,“它将钥匙封印在了小鸠山秘境内,但是经历过几千年的时间,这把钥匙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进去的人带出来。”
    还在茫然的曲纪和已经确定了自己想法的唐修瞬间就想到了,两人在雾霾岛上与一个傻子少爷争抢夺回来的破烂盒子··    “我两曾在小鸠山秘境入口的岛屿上买过了一个盒子,不知这里面是不是那把钥匙。”
曲纪摸着鼻子从包裹里翻出那个盒子交了出来,身体不着痕迹的往唐修身边蹭了蹭··    枉墟脸色不好的拿起盒子,盒子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接口严实一看就未曾打开过,枉墟姑且信了曲纪的话,两指一按,两道魔气瞬间从他指尖飞出,落到盒子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    良久之后,枉墟脸上神色稍松,将盒子放到桌上,迎着几人的目光道,“本尊已经用魔气破坏了锁环,现在只要打开就可知这里面装得是什么了。”
    意外的在场几人心陡然加快,枉墟也无法控制自己心脏跳跃的速度,他紧张的用手指扣着盒顶,在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中,他飞快的拉开了盒子··    里面的东西瞬间落入四人眼底。
    曲纪:“卧槽”·    金光乍现一时间令五人眼睛刺痛无比,巨大的喜悦笼罩住了他们,曲纪内心除了卧槽还是卧槽根本无法有语言来形容他此时内心的感受。
    全世界都在寻找的那么珍贵的东西原来一直都在他身上……OTZ··    金光闪烁了足有三十秒,直到金光落下后印入五人眼底的是一把完整的钥匙,它与前四把已经融合,周身金光烁烁,上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的花纹,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是瞬间就让几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曲纪似乎还听到了响亮的龙吟之声。
    齐妄之脸上的笑容褪下,取而代之的是庄严的神色,“既然钥匙已经集齐,那么开启龙之谷已经迫在眉睫·”·    两日之后——·    黑沉的海水在下方汹涌翻滚着,漫天皆布满了危险的气息,以齐妄之为首的十几位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渡劫期修士迎风而立,目光阴沉的盯着那下方黑水无边的海域。
    灵舟船上人满为患,五州大陆上能被纳入其中的生灵都被载入,十几艘灵舟船被齐妄之以术法缩小藏在在场渡劫修士的怀里,假以是法宝的存在··    能够隔绝天道掌控的不仅只有齐妄之的浮天涧,眼前这片无垠的黑色海域自然也能隔绝天道的窥探,毕竟它下方藏着是连天道都忌惮的存在。
    齐妄之对着黑色的天空朗声道,“枉墟你且别再执迷不悟这下方埋藏着怎样可怕的存在你不是不知晓搭上整片大陆生灵的性命放出这恶兽,你的目的最终还是无法达到且就此收手吧”·    枉墟立在黑暗之中,他无视头顶雷音滚滚周身狂风大作,只冷笑,“事已至此,还有收手的余地吗”·    天道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对峙,时而加上一点适合此时的氛围气息。
    齐妄之这方十几个渡劫修士,再加上它这个天道,它信心十足的觉得此次龙之谷定会被摧毁,永不复存··    枉墟仿佛是不耐烦了,在齐妄之几番劝阻下一个字也不说。
    黑色的魔气从他身上开始往四周蔓延,浓郁的连天道都无法看清他的身形··    魔气对于正道修士来说不亚于是毒药的存在,因此魔气一扩散,齐妄之就故作难受的连忙大呼让人散开,却就在此时,一声噗通落海的声音从黑雾之中传来。
    天道莫名的感到了心悸··    这等声音过后后半个时辰,登时一道浓郁的金光从下方绽放,黑色的海水在金光浮现的同时朝后消去,巨大沉重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一道裂缝竟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还隐隐带着几股强力的吸力,与此同时佩戴在他们身上一模一样的玉佩突然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在场所有人强忍着内心的喜悦,面上故作惊慌苍白的神色。
    齐妄之大喊,“切勿让那小儿将恶兽放出祭法宝”·    齐妄之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从怀中掏出一方拳头大小的法器,纷纷朝那大开的缝隙处丢去·    天道脑内有什么一闪而过,快的它几乎没有抓到,等到他回过神来时,那几件法宝已经被那细缝吸入其中,即便是如此那法器上浓郁的生灵气味它并没有忽略。
    它下意识的转眼去看五州大陆,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城镇,和渺渺无几的人··    那从它脑内快速略过的念头被它抓住,天道几乎是瞬间就暴怒起来·    黑色的劫云汹涌而至,黑色的海水沸腾不休,从九天之下降临的威压震撼着整个五州大陆之上的人,强横的几欲要将在场不少修士压得经脉寸断而亡。
    龙之谷的大门已经半开,巨大的吸力将众人在威压之下摇摇欲坠的身体吸入··    唐修和曲纪无力抵抗天道的震怒,只得瘫软着身体被大门吸走,两人的身体坠入已经完全大开的门内,在巨大的吸力下双手仍然紧紧相握,顷刻间金光溢现,一道细微的叮铃声在他意识混沌的脑内响起。
    [叮·]·    [最终任务,本末始终,已完成·]·    一串红色的大字渐渐浮现,最终湮灭在金光之中··    是起[.]点也是终点,会离开也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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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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