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鬼夫+番外 by 叶落江湖(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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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鬼夫+番外 by 叶落江湖(上)(4)
·林长思蹲下来看他:“不会的,二叔,我怎么能丢下你,你根本离开不了我十米,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走·”·林千里抬起头来看他,双眼越来越血红,他看了林长思半天,深深的叹口气,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摸上林长思的脸:“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听话呢。”
林长思促紧眉头,搭上林千里摸在自己脸上的手:“二叔说的对的话,我就听,不对的话想让我听,想都别想·”·林千里听了这话,轻笑一声,充血浑浊的眼眸都清明了几分,捏捏他的脸:“我看你是想听的就听,不想听的就不听吧,哪来什么是非对错。”
他说着就把林长思的两只手拉起来握在自己手心:“你还记得我那天教你封印那半灵魂的法术结印吗”·林长思想起学校树林里封印二叔那个怨气半魂的事,点点头。
林千里说声好,然后说:“那你现在把我也封印进你的体内,快·”·“封印你可是.....”·林千里捂住他的嘴,制止他再说下去,血红浑浊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长思,你相信我,你现在赶快封印了我,然后回去找千清,他知道怎么办的。”
林长思盯着他赤红的眼睛点点头:“二叔,我相信你,你等着我,我会马上回林庄找九爷来救你的·”·说着他就双手变幻打起了结印,合着的双手拉开,带起金色的光芒,两手心里浮现出上古凶兽的金身法印,慢慢的靠近林千里,林千里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被手心的法印一点点的吸收进去,最后消失,手心合拢。
林长思摸摸胸口,二叔,你等着,我会马上找九爷来救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下午在公司写文写的很嗨啊,超顺畅,但是还没写完就下班了,·回去怎么撸都撸不出来,呜呜,撸出血了有木有·现在好不容易墨迹完,就发上来拉,哈哈~~~·谢谢亲们的评论,话说最近亲们终于不潜水了,时不时冒出几个透气的啊,嘻嘻·今天好郁闷,上来发现41竟然锁了,为毛啊,没肉都和谐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了·41章我也放到云盘里去了,亲们去云盘看哈,地址见文章简介,不懂再问。
突然发现这一章好肥壮,该分两章发的~~~~·☆、猫魂·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周行拍拍林长思的肩:“长思起来吧,事情还没定论,没必要这么担心,既然你二叔让你这么做,他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你别想太多了。”
林长思抬头看他,点点头:“恩·”·白练飞被狠狠的吓了一通,也明白刚才遇到的都不是普通人,或许连人都不是,包括林长思那个二叔··不过现在明显不是发表疑问的时候,他帮着周行把大黑扶起来,大黑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了,白练飞打了电话给下属来接,下属回复就在附近,周行和林长思收拾了现场,一撤了结界,就看到一辆警车开过来。
下来四个穿着警服的青年男子,其中一个走过来拍了一下白练飞的肩:“队长,脸色这么苍白·”·白练飞摇摇头,说了声没事,就指挥他们把大黑扶上车,他突然想起那具女尸面前还有只大猫,他慌忙转过头去,就看到周行蹲在那女尸面前,不知道倒腾什么,之前那只大猫已经不见了。
就见周行在那女尸身上砰砰,突然冲着白练飞几人大声喊道:“赶快把这女孩送去医院,还有气”·这可还是头一次赶上报案,人还没死的,几个人把那女孩抱起来放到车上,林长思拎了那把血刃大刀,周行收起侬玉收缴过去,又丢在地上的红绳,几人迅速的上了车,驱车离去。
·他们驱车刚离开,从巷尾的黑暗里就走出个人影,他恨恨的捏紧了拳手,把手里的五个小小的面泥人偶拍在墙上砸了个粉碎,满是阴霾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车的背影,嘴唇紧抿,半响冷哼一声。
后面一个美艳的女人微微蜷缩着身子走过来,在离他几步远处停下了脚步,恭敬的垂下头:“主人,侬玉失职,侬玉.....”·她话还未说完,前面的人影几秒就速移到她面前,一掌拍在她胸口把她打飞出去,侬玉身子撞到墙上太掉落下来,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人影走到她面前,用脚在她胸口狠踢一下:“真是废物,我让你去带话,没有让你去激怒他若是他有什么,你那半鬼半妖的内丹,就别怪我给你拍成渣了,你就去那墙角都给我舔起来吧”·靠墙的黑影里传来一声轻笑,一个人影出现墙檐上,他沿着墙檐慢悠悠的走过来,优雅而慵懒,他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广袖长裙,袖口上都是淡紫色的丝纹,裙面上秀了大片的紫苑花,他身形轻柔,□□着双足走在屋檐上仿佛感觉不到扎脚,在那暴怒的男人面前停下,如青鸾婉立,美艳万分。
他一半面目融入在黑暗里,一半面目暴露在月光之下,眉眼微垂,乌黑的眼眸扫过看起来异常凄惨的侬玉,睫毛抖动,乌黑的眼眸里仿佛有碎钻流动,他一屁股坐在屋檐上,光裸的双脚在墙面上踢动,声音听起来都漫不经心的:“我说美人,侬玉虽然是个人妖,但是这女子模样也是娇柔万分,你这几脚几脚的,真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啊,我看了都心疼。”
那暴怒的男人转过头来瞪他:“不准叫我美人,你这打扮可真人太让恶心·”·墙上的男子轻咦一声,仿若疑问的说道:“恶心可是大家都说我打扮成这样很美丽啊,你不觉得吗”·他说着就从墙头站起来,双脚踮起,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杨柳般婀娜多姿,肤白如雪,衬着精心妆点过的面容,耀眼夺目。
暴怒的男人受不了的一掌打过去,墙上的男子灵巧一跃躲过去,拍拍胸口:“我说美人,你可真暴躁,你不喜欢我这样,早说嘛,我脱了就是·”·他风情万种的对着男人眨眨眼,接着粗鲁的几下就扒干净了自己的外衫和头上戴着的紫色长假发,露出清爽的短发和里面的T恤、沙滩短裤来,随意而肆然的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来,点燃了刁在嘴里眯起眼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来。
他舒服的在半空中虚坐着,翘起二郎腿,耳朵上还戴了一粒钻石耳钉,这模样倒是更像街头的三流混混和抠脚大汉了··他戏谑的瞧了暴怒的男人一眼,眼神颇为桀骜不驯,:“美人自然只能叫美人,我可不喜欢叫你主人,而且你扮作青衣,穿上戏服,点上浓妆,那哀怨的眼神,那优美的身段,悦耳的声音到现在还让我魂牵梦萦,夜夜.....”·他说着表情就分外下流起来,手都往自己裤裆摸去,墙下暴怒的男人眼神都烧红了,身形极快的冲过去,飞起几脚上墙,抓着那男人的衣领就把他从墙头抓下来,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脸上:“你别以为我有求于你,你就敢在我这里大放厥词,你给我记住,你惹怒了我,我随时都能杀了你。”
墙头上的男人被他一把抓下,按在地上,脸都被抽歪了,表情却没什么大变化,嘴里嬉笑着求饶两声,看起来也不是真心实意,手里那烟还舍不得丢,被他抽了耳光他还记得凑过去吸几下,那下贱的模样,几乎让男人又想一巴掌抽过去。
压在地上的男人看他那火烧似得面容,抽了口烟赶忙求饶:“别别,你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罗,怎么你就对那冰山恶鬼如此执着,我这样的帅哥就是入不了你的眼呢,哎。”
他说着就装模作样的叹息几声,看男人表情更为凶狠,赶忙肃整了面部表情,说道:“开个玩笑,别介意,我那不是心疼这烟嘛,好货啊,我托人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贵的很,别浪费了。”
这没羞没躁的无耻模样,男人也懒得再同他这个神经病计较,踹了他两脚,吩咐他把侬玉拖回去治疗,就转身潇洒的走了··身后,男人从地上坐起来,深吸一口烟,双目灼灼的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呵的轻轻嗤笑一声,丢了烟头,把地上的侬玉一把抱起来:“走落。”
飞身几个起落,身影就跳去了老远··病房里··“大黑怎么样了”白练飞奔上三楼来,问坐在病房外面的林长思和周行。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正在输血包扎,让我们待会再进去·”林长思看他一眼,解释道··白练飞点点头··周行从中间插一句:“那女孩怎么样了”·白练飞回道:“正在抢救,不过医生说送过来及时,那女孩求生意识也挺强,救活的可能性挺大的,我刚才已经安排下属去通知这女孩的家人了。”
周行闻言点点头:“好人好报吧,亏了她那只猫·”·白练飞想起那只超级大猫,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那猫真可大,跟电视里的妖怪差不多了。”
周行像看白痴似得扫他一眼:“那女孩养的猫没有那么大,那猫是灵体,能集聚到这么多灵气,幻化到那么大,估计死了挺久了·也不知道怎么死了还没有去转世,还一直跟着那女孩,不过也多亏了它,那女孩才能等到我们去救她,只可惜了那猫,活不了了,灵体都被砍散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了。”
白练飞呐呐的瞪大眼,嘴里嘀咕一声跟灵异故事似得,心里却知道是真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观,让他太震撼了,世界太过玄奥,万事不可再靠常理来推断。
周行看他模样闭了嘴,也懒得再搭理他,看林长思一个人闷闷的坐着,推推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林长思握紧脖子上的羊脂玉,摸摸胸口:“我想早点回去,估计明天动身吧,你给我向老师请个假。”
周行点点头,又拉住他:“不行,刚才那人偶面泥的目标一直是你,你还是不要单独回去了,你等两天,大黑苏醒过来,我就陪你回去吧·”·“啊”林长思摆摆手:“大黑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是陪着好好照顾他吧。”
周行皱眉:“不行,你再等两天,我陪你一起回去·”·白练飞也在后面插嘴:“长思,我也陪你一起·”·林长思和周行一起瞪他:“你不用查案吗”·白练飞搔搔头,傻笑:“嘿嘿,我觉得线索在你们身上,我跟着你们肯定能破案。”
林长思、周行:“.......”·病房门开了,医生走过来说大黑已经没什么大碍,包扎输血都好了,还在昏睡,又交代了一些事宜就走了,过会有白练飞的属下打电话过来说那女孩的家人赶过来了。
白练飞带着林长思和周行一起下去看,隔老远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哭着趴在急救室的门上往里看,旁边两个警察拉住她,白练飞过去安慰了她一顿,那妇女哭着对白练飞千恩万谢,就差跪下来了,旁边她的丈夫也赶忙拉住她。
白练飞扶着那妇女坐下,那妇女抹干了泪,眼巴巴的盯着手术室门,周行走过去对她笑道:“放心吧,那么善良的女孩子,会没事的·”·那妇女脸上还挂着泪,对着周行又笑起来:“我这小女儿啊,天生就心肠好,对小动物都爱的不得了,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这么丧心病狂对我女儿下手。”
周行笑笑,然后问道:“你女儿很爱小动物”·那妇女点点头:“是啊,我女儿最喜欢猫咪,以前家里养了只,之后年纪太大,死了,我女儿还把它当个人样,给猫挖了坟埋了,前两年我们要搬家她都记挂着那只猫,还专门在猫坟那里挖了土,去陶瓷店里,学了捏陶瓷,自己捏了个猫咪样子供在家里,还天天上水上饭的,今天晚上那陶瓷突然破了,我就心里不安,没想到女儿真出了事。”
那妇女说着,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周行又上去安慰了两句,那妇女就红通着双眼坐在椅子上等,周行便拉着林长思走开了··看样子那大猫就是那女孩供的猫了。
难怪那猫没有去转生,人世间有人对它太过留恋,又给它捏了陶瓷,相当供了神位,给了它容身之所,它自然恋恋不舍,百般依恋那女孩子,看样子主宠情感深厚啊··人世间很多事,有因就有果,善良的人自然多的庇佑,那女孩铸就了这个因,猫还她这个果也算两清了。
所有后续的事自然是白练飞警察那边处理,周行和林长思出来就去了大黑那里,大黑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周行自然要留在那里陪护,林长思要回去,周行也不肯,现在林千里被封印住,林长思已经身满十八,灵魂的封印都不算牢固,先不说遇上别的觊觎林长思躯壳的鬼,那还算好的,如果再遭遇侬玉那一行,就是倒霉透顶了。
正好大黑转到普通病房,还有两张空床位,两人就一人一张,将就着在医院过了,等天明了再做打算··医院里污秽气多,不过大多都是普通恶鬼,周行在四周都贴了黄符之类的,一晚上还算安宁,也没什么怪事发生,等第二天早上,三人还在床上没醒,就有护士推门进来,结果看到满屋子的黄符,还投诉林长思三人是江湖术士,行骗的,破坏了医院的公共设施,周行多交了点医药费才算摆平。
大黑身体壮实,昨天晚上输了血,又睡了一觉,早上起来精神抖擞的很,直拍着床喊饿·周行对着大黑也不知道说什么,便打发林长思陪护,他自己出去给三人买早餐,等三人吃饱喝足,大黑听闻林长思要回林庄,坚持着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吵着也要跟去。
周行本来反对,不过医生过来说没什么事,再休息个一天,出院补补就差不多了,周行便点头同意了,三人又在医院过了半天,然后周行陪林长思回去收拾了几样东西,把林千里那个灵位,骨灰盒,指骨项链,抢过来的刀啊什么的,都打包带上,装了箱,拖到医院,又睡了一晚,便打算向林庄出发。
到了医院楼下就看到白练飞坐在车里对他们招手,总算不是警车,换了一部奔驰,坐白练飞的车也好,起码不用担心箱子里那刀怎么过汽车安检关口··四人上了车,大黑凶狠的警告了白练飞一顿,强烈要求他好好开车,那次撞安全栏的事他可再不想发生了,他可刚才医院出来呢,白练飞两手高举投降,发誓好好开车,大黑才放过他。
白练飞偷偷撇嘴,上次是被恶鬼吓得好吧,这次长思二叔不在,才不会失误,他肯定好好表现,努力挖墙角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国庆节要出去玩,更新可能就没那么稳定了,因为俺是裸更党,写了就更,没写就没有了。
谢谢亲们的一直支持评价,我会加油更新的,话说觉得自己好猛啊,还没一个月,写了十几万字了,·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我是一个多么牛叉的人物啊,(*^__^*) 嘻嘻·最后希望亲们多多评价,动力越多更的越快,到10月份就要写渣渣出场啦,哦哦,小包子也快出场了。
☆、娘家·以前林长思自己转车回家基本要耗费大半天的时间,现在白练飞开车去,速度自然快的很,几人大早上出发,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快进村了··许家屯虽然是个富村,考驾照买车什么的还是少,所以白练飞他们一路开车到林长思家门口的时候,后面就跟了一群围观的村民,林长思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班的时候,就有好事的村民靠过来,呵呵的笑:“乖宝啊,回娘家啊,买了什么好东西啊”·林长思:“........”你妹的娘家,这是我家,他就算冥婚嫁去了林庄,他也是个男的,而且他老许家就他一个儿子,这里怎么可能变成娘家呢·周行和大黑跟着身后听了闷笑,白练飞确是一头雾水,娘家不是指女子出嫁了之后称呼本家的吗难道在许家屯里不是这个意思·他不解的搔搔头,林长思对着那几个好事的村民呵呵笑,也没有再回答,这些村民啊平时太无聊了,就爱找乐子,前几个月冥婚的时候看到他就躲的远远的,今天竟然都靠了过来,看来真是日子过的太无聊了。
林长思还在心里腹诽,就看到许奶奶从竹楼里走出去,赶忙迎上去:“奶奶,我回来啦”·许奶奶一把拉住他,上看下看,在他手臂上摸来摸去,才笑着点点头:“乖孙啊,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才去两月嘛”·林长思笑笑:“没,回来有点事。”
“哦哦”许奶奶一知半解的点点头,又去摸林长思的脸:“怎么身子胖了,脸倒是瘦了,又苍白了”·林长思啊一声,不好意思的拉下许奶奶的手:“哈哈,奶奶,我哪里胖啦我没胖”·林长思偷偷摸摸肚子,怎么都说他胖了,难道真胖了什么时候去称称,有没搞错,最近东奔西跑的,竟然还肥了,以前天天窝屋里吃了睡睡了吃也没见肥啊·后面的许爷爷也跟过来,看着林长思点点头:“没去两月,身体没长壮实,这肚子倒是长圆润了不少,晚上经常宵夜吧,年轻人啊,晚上得少吃,可别像你爸一样长了个啤酒肚。”
林长思:“.........”·林长思偷偷抹泪,他也不想吃,但是每天晚上被二叔抓去做体力活,他大半夜睡不着老饿醒,不吃肚子咕咕叫,睡不着··“我妈呢”林长思赶紧转移话题,再说下去什么糗事都出来了。
许奶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着林长思进屋:“都进来说,进来说·”许爷爷也跟在他俩后面,边走边附和··后面没人理的白练飞傻眼,这一家人也太不好客了吧,竟然把他们几个丢外面自己进去了,旁边有村民过来笑着问:“呵呵,小伙子,你们干啥的啊,来我们许家屯旅游的哎哟,那你可来对时候了,现3,4月份,后山的花开的最好了,你跟我走,我……”巴拉巴拉一堆。
白练飞嘴角抽搐,额头掉下好大一滴冷汗,这是拉客的节奏吗·周行和大黑来过一次,早了解这阵仗了,泰然自若,大黑拍拍白练飞的肩:“走,进去吧,长思是这一家的宝,宠的很,听乖宝这小名就知道,你想让许奶奶他们跟常人家里来客了一样,抛弃长思去招待你,孩子,现实点,别幻想了。”
周行也在旁边笑,他和大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被许奶奶他们的待客之道吓到了,虽然他们是客,许家人也热情招待,不过有长思在,长思永远是他们旋转的中心,嘘寒问暖的,家里来客了,也比不过他的地位,简直就是家里的小少爷,也是那次听到了乖宝这个小名,他们便忍不住拿来调侃他,以后说多了,传开了,就跟外号似的了。
长思脾气好,也不计较大家喊,反正他在家里受宠是事实··几人进了屋,大黑和周行是轻车熟路,比较暑假待了一段时间的,绕道竹楼后院去,就看到许奶奶许爷爷拉着林长思坐在竹椅上说话,话题自然是长思的一切生活,嘘寒问暖的。
许奶奶问题一个接一个,林长思乖乖的一个一个回答,看到周行三人进来,拍拍旁边的几个座位让他们坐下:“我那两个同学又来了,这个是白警官,也是我朋友,送我回来的。”
林长思笑着指着白练飞,许奶奶大黑和周行都还认识,白练飞是个新面孔··许爷爷好奇的凑到白练飞身前:“哦,原来是另一个人啊,我还说那瘦猴儿啥时候长的这么又高又壮了呢,不是吃啥奇怪的药啦。”
周行、大黑、林长思看着白练飞的块头闷笑,去年暑假一起来的还有二猴,二猴那瘦小的模样,许爷爷一看就爱叫他瘦猴儿,说他太瘦了,男人不应该这么瘦,要是在许家屯啊,那是找不到媳妇儿的,一句句戳二猴的心窝。
他们在这里玩半个月,许爷爷就抓着二猴吃了多少天的大鱼大肉,走的时候还叮嘱二猴多吃肉,吃出个男人样··白练飞听了许爷爷的话,笑的脸部抽经,心里一个劲催眠自己,这是长思的家人,家人,要好好表现,好好表现。
催眠了半天才算好的,又神色如常的去和许奶奶许爷爷搭话,四个年轻人加上两个老年人还算相谈甚欢··说了会话,许爷爷就站起来:“乖宝回来了,我去山上把儿子媳妇叫下来,你妈妈看到你回来不知道要多高兴呢。”
许爷爷笑眯眯的,就要往外走,林长思一把拉住他:“爷爷,先别去叫了,我等会要到林庄去的·”·许爷爷不高兴的转过头来:“去那干嘛”·林长思呐呐,低下头:“没,有事,哎呀,爷爷你别管了。”
林长思不想家人知道那一次婚姻不仅仅只是形式的冥婚,至少是现在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二叔的存在,免得又多担心,却不知道许家人早在他病重第一次抬回来就知道了。
许爷爷拉住他:“那个.......”,看了看旁边的白练飞三人又住了口,改而说道:“少往林庄跑”·林长思抬头看他,许爷爷也瞪着他,林长思皱眉,他知道许爷爷想说什么,也明白许爷爷的想法,不是迫于无奈许家人根本不想他跟林庄有任何接触,但是从冥婚那一次开始,林庄的事就已经和他缠绕在一起了,早就不可能抽身了,而且关乎到二叔,他也不想从其中抽身出来。
“爷爷,我去林庄是有正事,您别管了·”林长思皱眉··许爷爷从鼻子里哼一声:“有什么正事,除了那个鬼还有什么事”·林长思惊讶的瞪大眼:“爷爷,你......”知道会知道二叔的存在。
许爷爷叹气一声:“林庄的事你能不参合进去就别参合进去了,少让我们担心哦·”·林长思收回惊讶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望了一眼许爷爷许奶奶,然后坚定的说道:“爷爷,奶奶,我不能答应你们了,从你们答应九爷的条件的时候我的人生就已经和林庄缠绕在一起了,如果说冥婚的时候,是被逼无奈,那现在,我是为了二叔,心甘情愿。”
许爷爷许奶奶身形一僵,望着林长思的眼神似愤怒似无奈,嘴唇蠕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又说得清谁对谁错,好歹孙儿还健康的活在自己眼前,已经比十八年前怀里冰冷的身体好多了,得了人家的恩,终究是要如数奉还,过了半响,许奶奶终究无奈一叹:“个人自有个人命啊,只要孙儿你健康快乐就好。”
许奶奶虽然这么说,脸上也是一副无奈担忧的样子,林长思看着他们的表情也无法再待下去,拉了周行几人就往外走,许奶奶也没再阻拦,只是唉声叹气的进屋去了。
承恩就得还,就算他老许家背信弃义,过河拆桥当没当年那回事,也是不可能,林九爷那么精明,早留了一手,如果没有那鬼在,长思的灵魂不稳定,迟早要被鬼勾走,命不长久,怎么样都得依附那鬼,现在长思对那鬼有了感情,指不定还没冥婚那会那么痛苦呢,许奶奶想着心里找到了一点安慰,也不愿再多做纠结。
林长思和周行等人扛了林千里的一系列东西出了门就直往林庄进,老远就看到林九爷站在门口迎他,林长思心里吃惊,林九爷有这么神了,还知道他要过来找他·等到了面前,寒暄了两句才知道林九爷是听到村民说林长思回来了,猜想是为了二哥的事所以才在此等候。
他和林千里有个固定的联系时间,这次到了时间却没联系到林千里,他便猜想是出了什么事了,如果这两天林长思不回来找他,他都要动身去A市了··不过从这长思主动为了二哥的事回来找他,看样子长思还是挺在意二哥的,那便好,林九爷沉吟,有了感情,便好商量,那事接受的可能性也大,听二哥说,已经成了。
他眼睛不动声色的扫向林长思腹部,双眼里一道精光闪烁,慢慢看清了他腹部的一团微弱绿光,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林长思可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急急忙忙的就和他说二叔的情况,把最近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就要讲过明白,林九爷拍拍他:“莫急,进屋再说。”
说着就领着众人进门··林庄这个地方,外人难以进入,周行和大黑来过许家屯也没见过林庄,林庄神秘受人敬畏,外人从不轻易靠近,以前林长思带他们逛也刻意的避开了这里,而白练飞生活在现代社会,这么古色古香的建筑也只有在电视或风景区上见过,而风景区建设的美则美矣,现代气息却太过浓厚,没有林庄这种经历过岁月淘练而留下的时光痕迹给人的震撼感觉,所以几人进了林庄都是瞪大了眼眸,不由自主的闭了嘴,不敢再如此神圣的地方胡言乱语。
过往的林庄村民看到林九爷也是恭敬的喊九爷,看到林长思也是恭敬的喊夫人,这称呼当初他嫁进林庄的几天就天天听,虽然没听习惯,却也没当一回事了,但是这次周行,大黑,白练飞都在,林长思被村民一喊,面色绯红,窘迫的不行,脑袋一偏当不是喊他,没听到。
白练飞一头雾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这一行里没有女人,那些人夫人也不知道喊谁,他不知道,周行和大黑却知道怎么回事,从上次在周行家,周行就拷问过,早知道林长思在过年的时候嫁给了那个恶鬼,自然知道现在这夫人喊的谁,周行还在闷笑,大黑早笑开了,乐不可支,哈哈,听一群人正经的喊一个男人做夫人好搞笑啊。
林长思郁闷的喉咙的发出哼哼声,也不跟他两计较,笑吧,笑吧,笑死你们,等回了学校,我就把你两滚床单的事和瞿丹凤一宣传,哼哼,到时候让你两笑个够,看够不够全班、全校笑的。
几个人笑笑的进了林九爷的屋,屋里就蹦出个小丫头来,林长思一看,正是九爷的女儿兰兰,后面还跟着面容冷冽的老妇人,正是林九婶,林长思赶忙向她点点头,喊道:“九婶”·他就算从懂事起就到林庄来祭拜二叔,不过见到林九婶的次数还是少的很,林九婶性格比较冷漠,深居简出的。
老妇人见是他,也点点头:“长思,不必多礼·”她说着拉拉前面的女儿:“兰儿,叫婶婶·”·林长思被她的话雷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赶忙摆手,饶了他把,他就算嫁给了二叔,他也是个男人,叫什么婶婶啊,好生奇怪。
那老妇人拉着女儿说道:“兰兰快喊,纵使你年岁比较小,但是你嫁于了二叔,论辈份你比我高,规矩不能乱·”·林长思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浑身僵硬,周行和大黑想笑,但是当着这么一个眼神冷冽的女人也不敢笑出声,只能闷闷憋着,白练飞听他两说话才听明白,他下巴差点惊掉,长思嫁给了那个鬼男人·兰兰遗传了这个妇人的性格,个性比较冷漠,不过对喜欢的人还是笑眯眯的,比如她二叔,而他二叔喜欢林长思,她便也顺带爱屋及乌,也不复之间冥婚的时候对林长思的冷漠,笑眯眯的对着林长思喊道:“婶婶,二叔也回来了吗”·对着这么个笑眯眯的小女孩,还有旁边刻板的九婶,再旁边神色露出赞同的林九爷,林长思默默的把嘴里那句‘不要喊我婶婶’的话咽了回去,赶忙转移话题:“回来了,这次就是二叔的事找九爷的,先说二叔的事,解决了再说别的吧。”
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林九爷听了也点点头,把林长思一行人带进屋里,让周行他们在外面等候,只把林长思带进去问话,林长思详细的跟他说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把指骨,血刃也都拿出来给他看,还有那天那场打斗,他特意捡了那面泥人偶烧碎的纸屑用布巾带了抱回来给林九爷看。
林九爷看着那截指骨项链,浑浊的眼眸里忍不住渗出泪来,若不是当初少了这一节指骨,二哥可能早就轮回转世,不用在阳世痴痴苦等几十年,也不用受分离魂魄之苦,受尽折磨。
不过世间恩恩怨怨,总是因果循环,那人的目标一直都是二哥,他曾派人多方打探都找不到那人的任何讯息,然而二哥一出阳世,那人便自动寻觅找上了二哥,果然还是贼心不死,痴心妄想。
不过这种种恩怨也是时候了解了,林九爷捏起血刃递给林长思,微笑,眼眸里泛出诡异的光:“收好,他曾用这刀灭我满门,那就也用这刀,了结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雨,木有出去,我把明天的章也撸出来了,我真是勤奋啊。
亲们是不是该鼓励鼓励啊,嘻嘻·有时间我写了就会更新的拉~~~~·☆、解封·林长思看着林九爷的古怪笑容,却也明白他心中压迫多年的痛苦,结合刚才林九爷说的那句话,还有上次侬玉说的,这把刀曾用来杀光了一族满门,这一族看来就是林庄一脉了,难怪那天晚上二叔如此激动,甚至被刺激的走火入魔。
想到二叔曾背负如此多的痛苦,林长思恨恨的咬牙,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狠心,灭人满门,如此凶残的对待二叔,在现代还到处掳人妇女,虐杀无辜女孩,真是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林九爷捏起林长思放在桌上的布巾碎末纸屑,鼻尖轻轻一嗅:“看样子,那人已经走入邪道,这纸屑碎末焚烧了都是浓浓的血腥气,看样子这么多年,他手上又添了不少杀孽。
呵,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林长思抬头看他,犹豫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九爷,你知道这指骨项链的主人是谁吧是不是就是你嘴里的那个人是谁”·他心里憋闷的问题太多,林千里从来不说,都说为他好,那次吵过之后,他也不想再违背二叔,所以疑惑再多,他也没有轻易问出口。
这次面对九爷,他忍不住一串问题就脱口而出··林九爷扫他一眼,沉默的看着林长思半响:“长思,九爷我感谢你接受了二哥,二哥从生到死背负的太多,活着为家业,死了累仇恨。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执着,二哥真的很喜欢你,估计和你在一起的三个多月是他存在这世间百年最快乐的时光··但是这个问题,我无法向你解答,这一串的因果与二哥牵扯甚多,一切还是等我释放了他,你再自己向他寻求答案比较好。”
·林长思闻言点点头,又看着林九爷,双眼如灯,眸似清水,他捏紧了脖子上的羊脂玉,轻轻一笑:“能够给二叔快乐,和二叔在一起,我也很高兴,不必多谢我。”
那笑容,清澈,爽朗,只让人觉得阳光灿烂,从心底温暖过来的感觉,林九爷看着就有几分怔愣,回神过来回他一个笑,拍拍他的头:“那就好,那就好·”·或许二哥活着受累,死了能得到娘亲嘴里向往的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之后林九爷又详细的追问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的,林长思都一一问答,没有半点隐瞒,林九爷听到那半怨气半魂也曾挣破封印出来后,皱皱眉,才说道:“可能一半是你的召唤,一半是封印松了的缘故吧。
二哥被我用血祭阵喂养了这么多年,听你刚才的话,他曾经很轻易的就收服了那半怨灵,看样子二哥的灵力应该远胜于那半怨魂了,既然他两都封印在你体内了,我便在你体内把他两融合试试。”
林长思听了皱皱眉:“融合你当初不就是因为二叔充满怨气六亲不认你才分离的吗融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林九爷沉吟:“他两都已经封印在你体内,我解除封印肯定是两个一起放出来。
当年我寻到二哥的灵魂,供奉了几十年都没让他的怨气消弭半分,反而积聚更多,后来遇到你,我把你当容器,分离了他的灵魂,耗费功夫才把那半怨气封印在你体内··而现在我年事已高,那怨灵封印多年,功力肯定又涨,到时候释放出来,我抓不住他,他跑了,以后抓回来就难了,两半灵魂分离太久,相吸相引力越小,会不能融合,两个都会逐渐消弭于世间。
还不如直接在你体内融合,而且我相信二哥,一定不会输给那半怨灵,你该有信心才是·”·林长思听了他这一席话,皱紧了眉头,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事,关心则乱,自然是希望一点差错没有,这种带有赌博性质的融合,还是让他放不下心,不过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林九爷提出来,自然也是考虑过各种问题,林长思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他也该像林九爷一样,相信二叔,二叔那么强悍的一个人,才不会输给只有嗜杀欲的恶鬼。
两人讨论好了方法,现在大白天也不是做法的时辰,林长思就准备推辞出去,就看到周行直接推门进来,冲着林九爷喊道:“喂,你这老头,你这样在长思体内合魂,不会对长思有什么伤害吧”·林长思赶忙拉住周行:“你别乱说,不会的。”
周行推开他:“什么不会啊,在人体内合阴魂肯定有害的·”·林九爷眼神凌厉的斜睨他一眼,哼哼两声,下巴上的胡子跟着抖动:“我看你是为长思着想,就不计较你放肆无礼的称呼和偷听行为了,方圆百里敢当面喊我林九爷老头的到现在也就你一个。
你放心,长思论起辈份来,是我嫂子,我自然为他着想,没把握的事我林九爷从来不会贸然而行·”·周行看林九爷一副胸有成竹的傲慢样子,不服气的哼哼两声,也没再说话,这个人刚才说啥他给林千里下血祭喂养,看样子这个人应该就是老爹嘴里的高人,他刚才蹦出来说,也只是想提醒这个老头,怕这老头为了他二哥那个鬼,牺牲长思的利益。
之后林九爷就吩咐长思带周行几人好好在林庄逛逛,等到晚上,时辰到了他再摆法阵,林长思谢过林九爷,便领着周行几人出门去了,一路上周行和大黑看着林庄建筑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好不乐呵,而白练飞却皱着眉头闷闷不乐的跟在身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毕竟是自己带过来的,林庄比起他们,怎么说也算自己地盘,为了尽到主人的职责,林长思便慢慢停下脚步,等到白练飞一起走,白练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长思观察他半天他也没啥反应,林长思在心里吐槽,反应这么呆愣,当警察真的没事吗·“白警官,你怎么拉”·“额,啊...”白练飞呆呆愣愣的转过头来,盯着林长思的脸又楞了半天,皱着脸不知道纠结什么,半天才愁眉苦脸的说一句:“没,没,”·周行从前面转过头来,促狭一笑,戏虐道:“长思,白警官只是失恋了而已。”
大黑在旁边捂住他的嘴:“你啊,什么时候嘴巴能积点德我就谢天谢地了,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啊你·”·周行一脚踩他脚上:“积德是吧,我现在就给你积德”·大黑一手把他拦腰提起来,痛叫:“哇靠,你谋杀啊,黑爷我还是个伤员呢,还是为了你光荣负伤,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啊”·“喂,你干嘛”周行被他一把抱起来,心一慌,脸都红了,拼命惊叫起来,哪里还有刚才惬意悠闲的样子啊。
林长思好整以暇的一笑,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什么锅配什么盖··白练飞看着林长思嘴角噙着笑意,脸上浮现出两个酒窝,脸上都荡漾着微笑的样子,看着看着就愣住了,这个模样,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完全重叠了,他心里闪过一阵难受的感觉,刚才林长思和林九爷在屋里说话,周行和他还是大黑三个人趴在门上偷听,听到长思对九爷说的那句话,他就愣住了,也明白自己是没有机会了。
那个鬼快乐,他就快乐,这是爱了吧,而且当时长思那种语气,好温柔,就算只是听到也让他觉得好温暖,温暖之后就是深深的妒忌··是的,妒忌,他不甘心,如果,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踌躇,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就算失败了,心里也不会有这种不甘心的感觉,这种感觉,他摸住心口,这种难受的感觉,就像两个人打架,自己还没发大招呢,结果就已经被判KO了,一种中途被迫退出,梗住的感觉。
白练飞低头:“长思,你还记得那天我给你发的短信吗问你还记得我不”·林长思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不过看他的表情,林长思还是附和的点点头:“记得啊。”
白练飞轻轻一笑,那笑容万分苦涩:“呵,记得啊,是忘了吧·”·什么跟什么啊林长思疑惑的看他,白练飞却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长思,我们在那之前见过一次的,可能你忘记了吧.....”后来还有一句小声的‘记得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啊”林长思惊讶的看他:“之前见过吗不好意思,我真不记得了啊·”·白练飞想起那天的情景,脸上浮现出笑意来,望着林长思点点头:“有见过啊,你曾经在水色那个酒吧打过工吧”·林长思瞪大眼眸看他:“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后巷那个被打的醉汉”·白练飞见他记得,双眼发亮的点点头:“对啊,就是我。”
林长思上下打量他现在人模狗样的样子,嘴角抽搐的点点头,尴尬的说道:“呵呵,呵,你变化太大,我没认出来·”·真不怪林长思没有认出来,大一的时候林长思对打工特别有兴趣,找了好多份兼职,当初那个青乐小区的出租屋就是他为了兼职租的,他找的兼职杂,什么都有,那个水色就是其中一个,那是林长思第一天去那个酒吧打工,之所以决定去,还是好奇心居多,结果他第一天上班,就在酒吧里看到了各种痴男怨女不分人前人后的亲热干嘛的,那酒吧乱的很,不止有男女,还有男男,女女,彻底刷新了某人的世界观,差点被吓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去后巷丢垃圾,还看到一群男人殴打一个醉汉,他跑去找老板求救,那女老板是个很有势力的人,三两下就把那群男人打发走了,然后把那醉汉拎起来看了两眼,然后又丢地上,林长思一直到现在都记得那女老板看完之后说的一句话:“靠,浪费老娘时间,救一个基佬,长的帅又不能带回去暖床,你自己解决。”
然后就潇洒的走了··林长思对着地上那个壮硕的男人,嘤嘤嘤,他怎么解决,他又扛不走他,好在他去拍那男人的脸的时候,那男人还有几分清醒,迷迷糊糊的看了林长思一眼,就傻乎乎的笑,嘻嘻,美人啥的。
林长思问他住哪里他也还知道,林长思便跑到街上去拦了一辆的士,又好说歹说,加了钱,人家司机还肯过来抬人,上车的时候,那醉汉还拉着林长思的手问东问西的,林长思回了他几句,然后不耐烦的把他头一推,关了门了事。
之后他觉得酒吧太乱,也没再去上班,那一天已经完全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太满足了,使得他以后看到酒吧就绕道三尺,酒吧在他心中已经和妖魔鬼怪聚集之所差不多了。
林长思对着白练飞笑:“呵呵,你那时候太落魄了,而且被揍得....”保全白警官面子,林长思把猪头两个字咽回肚子里··白练飞转头看着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呵呵,猪头三是吧,可是......”说着他沉吟下来:“我就是在那一次对你一见钟情的。”
林长思僵住,瞪大眼,一见钟情一见钟情这么容易吗他也没干嘛啊,怎么就一见钟情了·白练飞看他不信的表情,又低下头笑笑:“你可能不知道,在GAY圈里找一个真心人实在是太难了,圈子里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能是我太想要一份真挚的感情,就像你和你二叔,就像周行和大黑那样的,那样真心实意,只为这一个人动心,可能是渴望的太厉害,我非常容易对人动心,不过消逝的很快。”
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白练飞看林长思凝重的表情,加上了最后一句,不想让长思有罪恶感,也没再说后一句:但是对你,我执着到现在··林长思听他说的沉重,不过听了后一句心里莫名生出来的罪恶感也减了大半,拍拍他的肩:“白大哥,你放心吧,你一定会遇到那个人的。”
白练飞拍拍他的头:“哈,不容易啊,为了安慰我,称呼都换了,白警官怎么不喊了·”·“呵呵”林长思讪讪··前面的周行和大黑两个人本来还八卦的在听白练飞的八卦,突然听到点到自己的名字,听完那句话,再互相对看两眼,再看看两人还抱成一团的样子,两人脸都瞬间爆红,尖叫一声分开。
林长思和白练飞看的在后面大笑··林长思吐吐舌头,终于可以终止那个问题了啊,谈论这个问题,配着白练飞的表情,让他觉得好沉重啊,差点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林长思刚放松的,想冲上前去调侃周行和大黑两个人,然后就听到白练飞站在自己身后,以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长思,如果你觉得那恶鬼不好,就转投我的怀抱吧,在下一个让我动心的人出现之前,我都会一直等你的哦。”
林长思:“.........”·白警官,你能正常点不我是不会抛弃二叔的                    ·作者有话要说:·☆、融合·四人在林庄到处逛了圈,不过林庄的村民都比较严肃,看见林长思都毕恭毕敬的,弄的林长思很不自在,而且林庄很多地方都是有人把守的,不能随便要进,要经过林九爷的许可才可以,林长思也不为难他们,便领着周行三人出了林庄,现在正在四月中旬,正是杏花开的最好的时候,上次带周行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六月份了,杏花快结果了,虽然杏花还挺多,不过大多数开久了都变白了,而现在杏花才刚开没多久,还是是粉红色最美的时候。
这次正好带他们再去看看··四个人刚进后山没多久,就看到许茂山两兄妹从山上下来,两人身上都落满了粉红色的杏花瓣,许婷婷手上还拿着编好的花冠,林长思笑着对他两招招手,许婷婷一见是他,蹦跳着开心的跑过来,一下把花冠戴林长思头上,搂住林长思的胳膊:“长思哥哥,你回来拉”·许婷婷长的漂亮又有灵气,穿着白色的长裙,搭水蓝色小外套看起来更个小公主似的,后面五大三粗的许茂山不像是哥哥,倒像仆人。
这小仙女的样子把大黑看得双眼发亮,差点流口水,笑嘻嘻的说道:“原来小村姑也有这么漂亮的啊·”上次他们来,正好许婷婷兄妹去了外婆家,没见着。
周行看他那副双眼冒光的样子就有火,瞪他两眼,往旁边让让离这个白痴远点··许婷婷是个很有礼貌的姑娘,大黑这么说她也没有发脾气,只是皱皱眉头,对着林长思说道:“长思哥哥,这个傻大个谁啊”·“扑哧”周行不厚道的笑起来,这么个美青年笑起来还是很迷人的,凶巴巴的表情都柔和了很多,许婷婷看着他样子忍不住羞红了脸。
林长思拉着许婷婷跟他介绍了下,许婷婷瞅着周行笑起来:“哥哥,你长的好帅·”·大黑在旁边哼哼:“现在的小姑娘啊,怎么都爱小白脸啊,我这真爷们,怎么就没小妹妹喜欢呢”·许婷婷小姑娘瞅着大黑和白练飞,还有许茂山三个,哼哼:“你们在我眼里都跟大叔差不多拉,还是长思哥哥和行哥哥长的比较美型。”
她这么说大黑就不依了,什么嘛,白练飞三十岁了大叔很正常,他这一大好青年才二十二,怎么就是大叔拉··白练飞也皱皱鼻子:“男人三十一枝花,你这小姑娘还不懂。”
小姑娘才不理他们,直接无视,拉着林长思就往山上走:“长思哥哥,你们是上山来玩的吗”·林长思把头上的花冠取下来,戴到小姑娘头上,笑着点点头,说是带同学来玩的,又问许婷婷不是刚才要下山嘛,怎么现在又拉着他上山,小姑娘对着许茂山贼笑,说道:“哈哈,长思哥哥你不知道,你冥婚嫁到林庄,阿青可伤心了,她还跑到你家问许妈妈,你冥婚嫁到林庄以后还能再结婚吗许妈妈说不可以了,她就好伤心啊,然后啊,我哥哥就趁虚而入拉,现在哥哥已经和阿青定亲了哦。
这个花冠就是弄了送给阿青的·”·阿青就是许茂山喜欢的那个邻村的姑娘,长的水灵,手也很巧··林长思哭笑不得的点点头,阿青那个小丫头每次看到他就羞红着脸跑好远,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勇气上自己家找许妈妈啊,真是不容易啊。
大黑又凑过来:“阿青,又一个姑娘哈,乖宝看不出来,你眼福不浅啊,一个个都是美人·”·林长思直接忽略他··满山的粉红杏花果然美丽的很,风一吹,松散的花瓣漫天飘散,跟梦境似的,地面上也是松松软软的铺了满地的花瓣,他们都爬到树上去乱摇,林长思一个人慢慢往一个方向走,走着走着便停了下来。
这里便是当初他和二叔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想着他就忍不住笑起来,二叔那个时候好凶啊,凶巴巴的··他忍不住伸手摸上旁边的那一根树,他还记得,那个晚上这些树还都是光溜溜的树枝,投下黑漆漆造型古怪的树影,可把他吓得够呛,还有那一个妩媚风流的艳鬼,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女鬼恐怖的脸,而二叔就是在这里救了他,之后还凶巴巴又彪悍的对他威逼了一番,现在想起来,觉得是好久远了的事了,明明还没过四个月,当初觉得惊吓恐惧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却只有满心的甜蜜温馨,果然爱情就是让人不可理喻。
林长思把树上的一支开的很艳的花枝折下来,二叔,我相信了你,封印了你,晚上的融合,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啊··现在四月份,天黑的比较迟,七点了天还是挺亮的,林长思坐在院子里,痴痴的望着头顶的月亮,是既希望黑夜赶快到来,又希望天暗的慢一点,周行虽然是个半吊子,不过跟着周老头久了,风水布局摆阵还是略懂的,就留在前院帮助林九爷摆阵,林长思也看不懂他们在干嘛,帮忙也不会,就蹲在后院等着。
白练飞和大黑早被林九爷打发出了林庄,留宿在林长思家里,林九爷开坛布阵从来不喜欢有人,总是会早早把无关的人打发出去,这次不是要画的符咒阵位太大,周行他也不会留下来,林庄内外也安排了人把守,但是林九爷家的内院里除了林长思,周行,就只有林九爷一家三个人了。
林长思正在发呆,就发现旁边靠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他一偏头,发现竟然是兰兰那个小丫头··小丫头表情好奇的看着蹲坐在地上的林长思:“婶婶,你是担心二叔吗”·小丫头表情分外认真,林长思都不好意思跟他计较称呼的问题了,拍拍小丫头的头,轻轻点点头。
小丫头歪歪脑袋,皱皱鼻子:“婶婶,二叔很厉害的·”·林长思微笑,点点头,问小丫头:“兰儿,为什么冥婚那次怎么都不理我,现在却...”·林长思还没问完,小丫头便知道他要问什么了,打断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比起兰儿,二叔更喜欢你,兰儿一直跟二叔说话,二叔不最喜欢我,还喜欢一直害怕他的你,我心里不舒服,所以结婚那天特意混进丫鬟堆里去看你长什么模样,不过婶婶你长的真好看,不让我讨厌。”
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长思,然后又笑眯眯的说道:“而且后来二叔跟我说你是他媳妇儿,兰儿是二叔的侄女,两个喜欢不一样,媳妇儿二叔最喜欢你,侄女二叔最喜欢我,我想想就不介意拉,二叔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林长思想到二叔曾经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讲过媳妇儿这种事,脸都羞红几分,跟个小丫头说这个,他有几分不自在,想想就转而问道:“你经常跟二叔说话吗”·小丫头点点头:“是吖,二叔被爹招过来我就和他说话。”
“说什么呢”·“说的可多拉,说要和你冥婚,说要和你生.....”·“兰儿”·小丫头还在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说话,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呵斥,小丫头这个时候才自知差点说漏嘴,慌忙跟林长思摆摆手:“婶婶,我什么都没有说哦,我要走了,兰儿走了。”
说着便几步跑走了,身影消失在黑暗里,林长思这个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林九爷手心里都是冷汗,差点坏了大事,幸好他刚好赶上,装作若无其事的对着林长思点点头,说道:“阵摆好了,过来吧。”
林长思皱眉看着林九爷的背影,小丫头也没说什么啊,林九爷干嘛这么激动,生生什么是有什么瞒着他吗看林九爷这个态度,他去问应该也是没结果,林长思在看到院里那大大的符阵就瞪大了眼,难怪九爷要找周行帮忙,这么大的符阵,画起来可真累吧。
跟之前林九爷带林长思去过的那个布满爬山虎的楼一样,院子里挂起了两米多高的黄绸,围成一个圆圈,林长思走进去,那黄绸上都用狼毫朱砂一笔流畅的写上了符咒,字迹太过凌乱,林长思就认出了第一个字‘整’,下面那一长条蚯蚓文字他就不认识了,不过他也没有研究的兴趣。
黄绸八方都摆上了石狮麒麟,用来挡煞,四角摆上了镇宅凶兽,法坛设在风水位的上位,林九爷还换上了道袍,周行给九爷当下手,也换上了道童的衣服,给法坛看守那一盏七角莲花灯,不让熄灭,如果不是现在的情景,林长思真的会忍不住想笑,这造型真太有戏剧代入感了,周行瞪他一眼,用口型对他说:你正经点·林长思闭嘴收了笑,遵照林九爷的指示坐进他指定的方位里,双腿交叉坐莲,慢慢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九爷交待的符文咒语,世界里就只有耳朵可以听,听的都是林九爷和自己嘴里呢呢喃喃的梵文符咒,林长思越听脑袋越昏,慢慢的嘴里的咒语就停了,身子直挺挺的坐在那里,灵魂却已经神游了。
林长思轻轻睁眼,四周都是雾蒙蒙的,这个场景在他记忆里倒是挺熟悉的,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既不知道方位,也不知道要去哪,就只有漫无目的的在里面行走,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跑过来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娃娃,小娃娃跑起来摇摇晃晃的,林长思都担心他会不会狠狠摔一跤。
·那小娃娃笑嘻嘻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字节,身子肉乎乎的,那两个腮帮子肉的鼓起来,嘴巴跟撒娇似的撅着,短手短脚的,腿间的小丁丁随着他欢快的走动一甩一甩的。
林长思:“.......”·谁家的小奶娃,肚兜都不包个,简直不忍直视,太有碍瞻观了··那小娃哇欢快的半走半跑到林长思面前,短粗的手臂结结实实的抱住林长思大腿,仰起头,身子在林长思腿上左晃右晃的蹭动,冲着林长思傻呵呵的笑,口齿不清的就喊:“巴,八八,爸爸......”·那笑的合不拢的嘴,林长思轻易的就看到了他嘴里光溜溜的牙床。
林长思看着他好笑,他什么时候当爸爸了,拜托,他才满十八好嘛,十八之前也没有乱搞好嘛,这个小奶娃哪里来的啊,林长思揪起小娃娃头上的小辫子:“小娃娃,我可不是你爸爸,你找错人了。”
小娃娃歪着头看着林长思,一脸懵懂的表情,好像根本听不懂林长思在说什么,笑眯眯的在他腿上蹭动,玩到高兴处,还把林长思的腿当竿子,两小短腿攀着林长思大腿笑眯眯就往他身上爬,挂在林长思身子,拉拉这个,扯扯这个,嘴里叽里呱啦的胡说一通,然后流一淌口水在林长思身上,乐呵呵的心满意足就要往林长思背后爬。
小娃娃嘴里一根口水还粘在林长思身上,林长思见那小鬼又往自己背后爬,简直把自己当人肉布景板,他伸手拎着小娃娃厚厚的脖颈肉把他拎到身前来,两眼瞪着这个奶娃娃熊孩子。
小娃娃被他捏着肉拎着,不舒服的在空中荡来荡去,眼神都变得委屈起来,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林长思,嘤嘤嘤撅起嘴:“八.......坏.........爸爸,坏.......欺无.........笑包,.......”·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被个小奶娃这么看着,林长思真有罪恶感,赶忙松了手,把小娃娃抱怀里来,无奈的捏捏他小脸,揪起一团软软的脸颊肉,这么个奶娃娃,根本说不通嘛。
小娃娃舒服了,睁着泪眼迷蒙,浸了水的葡萄似的眼睛看着林长思,没两秒又高兴起来,笑眯眯的几下又爬到林长思身上去,扯着他领口的衣襟挂在那里,把脑袋凑到林长思面前就喊:“八八,巴......巴....小宝。”
这个熊娃娃,这么近的距离聚焦,林长思差点被他弄成斗鸡眼,扯着就想把他从身前扯下来,小奶娃扑上去搂住他脖子,眼巴巴的在他脸上亲一口,流下一条长长的口水流进林长思的衣服里,手死死的抓着他衣服不放手,嘴里含糊不清的笑啊包啊宝啊不知道再说什么。
林长思抓狂的又把他扯下来,嫌弃的把脖子上的口水印擦干净,小宝宝晃荡晃荡的趴在他肚子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摸他肚皮:“小...包,小............宝,小宝”·林长思听到现在才听明白他喊什么,小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林长思还是冥思苦想,就看到小奶娃对着他笑啊笑啊,笑眯眯的“小宝啊小宝”的说着,然后说着说着就钻进了他肚子里。
林长思惊恐的啊的一声大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小宝不就是之前那个鬼小孩老喊的名字吗林长思晃晃头,手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肚皮,有点鼓鼓的,硬,刚才那个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小娃娃会钻进自己的肚子里,林长思回想那画面便是一头冷汗。
他正想着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周行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药,看林长思坐在床上,长吁一口气,走过来把药端给林长思,拍拍他:“乖宝,你差点吓死我们了,施完法,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差点让我们以为法阵出了什么差错了,幸好你醒过来了,赶紧把药喝了吧,压惊的。”
林长思皱皱眉头,终于想起貌似是晚上在替二叔融合灵魂啊,现在看外面,已经是一片亮光了,林长思赶忙抓住周行的衣服:“二叔呢二叔怎么样了”·周行拉开他:“先喝药,放心吧,法阵很成功,灵魂融合成功,不过融灵两方灵魂还有点排斥伤害,九爷把灵魂放在祠堂供养几天,等完全融合了再放出来看看结果如何。”
林长思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喝了药爬起来就打算去祠堂看看,暂时把那梦放在一边,先去看看二叔怎么样了··☆、妒忌·林长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在做法事的时候睡着还是昏迷过去了,完全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回事,竟然还梦到一个光屁股露小鸟的奶娃娃,问周行,周行也只是说林九爷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跟着他开了眼界,他也不知道林长思为什么会睡着,难道太累了至于梦到小娃娃,周行邪笑着看向林长思的肚子说道:·“莫不是嫁给了你二叔,自知以后要断子绝孙,所以太想要小孩,打算自己生个了”·“嘁”什么跟什么啊,林长思白他一眼。
对上林长思嫌弃的眼神,周行哈哈一笑:“乖宝啊,难道是最近大家都说你的啤酒肚,所以产生联想了就让你在学校不要吃那么多,你食量都比以前翻三倍了,吃肥了吧,该减了吧”·这人幸灾乐祸的样子让林长思差点想一鞋底拍他脸上,但是想到他是周行还是算了,这人心眼小的很,到时候还回来他就惨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林长思懒得再和他说,便放弃追问,穿了鞋子就往林庄的祠堂走··冥婚时的拜堂地点便是在这里,只不过他当时顶着盖头,自然什么都看不真切,这次进去,看了满墙高高低低竖立的大小牌位,才真是大吃一惊。
林九爷从祠堂内堂里走出来,看着林长思呆愣愣的看着林氏满族先祖的牌位,便去燃香鼎里取了香,点燃,递给林长思:“长思,给先辈们上柱香·”·林长思接了,虔诚的跪下,祈祷二叔合魂了之后能恢复正常,俯首叩拜了才把香□□香炉里。
上一次冥婚的时候他二拜高堂也拜过这些祖先,当时是不情不愿,心生怨恨,叩拜他们完全是被逼无奈,自然诚心不到那里去,这一次却是在心里把林庄已经当作了自己的家,把供奉的这些先祖当作了自己的亲属,自然是三跪九叩,一样不少。
林九爷跟在旁边看着也是十分欣慰,却也有几分于心不忍,只望他发现那件事的时候不要太过激动反抗才好,否则......,想着他也只有深深一叹··昨天晚上林长思法事中昏睡过去,结合早上听到的他和周行的对话,林九爷大概能猜出原因来了,小宝是林长思的血肉,二哥的阴气聚灵而成的小娃娃,天生便保有了法力,现在才三四个月,估计太过幼小,法力低微,昨晚他施法营造的环境,正好给了这个小娃娃便利,借助这法阵积聚的灵气,小娃娃轻易便把林长思拉入了自己的幻境,这小奶娃,看样子很喜欢林长思啊。
·林九爷轻轻一笑,这么小就有如此能力,看样子出生的时候灵力更是不可低估了,那便好··“九爷二叔怎么样拉”林长思看林九爷显得高深莫测,挂着算计的笑脸,心里有几分发怵,联想到昨天晚上林九爷突然出来呵斥兰儿的画面,心里更是有几分肯定,这林九爷估计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探探兰儿的口风,兰儿一个小孩子,肯定比这个老狐狸好忽悠。
林九爷收了眼底的情绪,对着林长思颔首:“跟我来,我们去内堂说·”·林九爷说着便带头转身向里走去,他拄着拐杖,身形还是显出虚浮来,没有了昨天的稳健,林长思跟着他身后,看的皱皱眉,看样子昨天林九爷消耗不少,虽然休息了一晚上,也没完全恢复过来。
林九爷带着林长思进了内堂,屋里黑幽幽的,只有几丝光亮,燃着四季都点着的熏香,林九爷去点灯,林长思便马上端了桌上的茶水给他斟茶,好在林九爷刚出内堂出去没多久,茶还温热的。
等四周都亮堂起来,林长思才发现这个内堂真的不大,堂中间摆了红木圆桌椅,里面摆了张供桌,墙上挂着字画,再无其他,屋里连个窗户都没有,熏香味比林庄它处他处自然是浓烈的多,清香都闻出了几分甜腻来。
林九爷拂开屋内垂下的轻纱,带着林长思走到供桌边,指着供桌上摆设的上古凶兽雕塑对林长思说道:“二哥我便压在这个里面了,两半灵魂分开十几年,互斥很正常,我先封印几天,到时候再放出来看看吧。”
林长思探头去看,就见那凶兽面目狰狞,和二叔教自己的封印符咒而显现出来的金色图案一致,想着他便对林九爷点点头,又问道:“封印几天呢”·林九爷指指那凶兽的红眼睛:“这凶兽有驱邪挡煞的作用,二哥融合那半灵魂成功的话,里面的煞气自然骤减,到时候这凶兽眼睛恢复正常,便可以放出来了。”
林长思点点头,那凶兽眼睛跟红宝石似的,恢复正常得是什么样呢·林九爷走回去喝杯茶水,又对林长思说道:“你可以常过来看看,我吩咐过守卫不阻拦你,你可以到处看看,你屋子里很多都是我当年辗转收集的二哥生前的物品,我便是靠着这些东西寻到了二哥的影踪,才知道二哥没有去投胎转世,而是....,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如若不是无意间得到一副二哥的字画,我探寻了一下灵气,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说着就捏紧了拳头,面上浮现出浓浓的阴霾,眼里刻骨的仇恨几乎喷涌而出,苍老的脸上现出狰狞恐怖的神情来,好一会,他嗤笑一声,才慢慢镇定下来,也不想多说什么,转身便出去了。
林长思跟在他后面送他出去,看着他有几分蹒跚的脚步,心里百感交集,这几十年林九爷背负的肯定也不比二叔少,心中压着满门的仇恨,只剩他一人,这么多年,他肯定日夜不得安宁,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了。
林长思握紧拳头,其实说来说去,只恨当年灭林氏满族的人太过凶残,无论有什么滔天大恨,也不应该牵涉家小,这样不分是非的,满门灭杀,手段令人发指,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真是让人生厌。
林长思皱紧了眉头,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又去看那凶兽的眼睛,依旧是红通通的,林长思只能暗地里祈祷希望二叔就算走火入魔了,也不要输给那个煞气积聚而成的嗜血怪物,祈祷他能赶快出来。
他这么眼巴巴的盯着那凶兽,那凶兽的眼睛也是巍然不变,林长思看的百般无聊,又不想走开,指不定什么时候那凶兽的眼睛就变了,他百无聊奈的转而在屋里走动,转而看向屋内的装饰来,墙上挂了几幅字画,林九爷说都是二叔所作,林长思一幅幅看过去,发现那作画写字的笔法却是如冥婚那天晚上那屋里的屏风上的笔法一致。
他冥婚那晚之后醒过来便发现屋内那屏风失去了踪迹,不过他当时重心便不在此,便也没再多加关心,现在想来倒有几分可惜,毕竟那画作上的书法写的真的很不错··左边墙上的画作都画的是一些山水花鸟,要不就是一些纯粹的书法,画作的下面都是落了一枚红章,龙凤凤舞的印刻,林长思依稀还能辨认出写的是林氏隶竺,倒是没再像那屏风上有题字。
右边墙上几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没有展开,都是收拢了挂着的,林长思端了红木桌的椅子过来,站上去,去解那束带,慢慢拉开的时候,才了解为什么没有展开,原来是没有画完。
他手上展开的一副国画牡丹,花蕊还未画完,画作上滴了点墨,破坏了画作,这可能就是二叔放弃再画的原因吧,他刚想把画作卷上去,无意就看到画作下面竟然还有一小行清秀挺拔的楷书,运笔秀巧,一笔一画力透纸背,可以看出当时写字的人十分认真仔细。
林长思越展开眉头便越皱越紧,这画从落笔点墨,他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二叔的笔迹,但是这小行的楷书一看就不是二叔的笔迹,二叔的书法苍劲有力,铁画银钩,藏锋处微露锋芒,露锋处亦显含蓄,而这个人的字迹清秀,与二叔的明显南辕北辙,而且这清晰勾略的楷书,轻易的便让林长思看明白了内容:一九二二隶竺作于竹园 弃吾捡之立字兰,下面还有一个朱砂印落款,一个小篆的兰字印章。
林长思咬紧唇,直接让那幅画展下来,又端了凳子去解另外七幅,都是残画,没有了墨迹的瑕疵,但是都是画了一半便没在落笔,也不知道为什么,各种花草,而每一幅下面都是那个落款,除了时间不同都是大同小异。
“一九二三隶竺作于书房因兵权一事心生烦闷无心作画 弃吾捡之立字兰”·“一九二三隶竺作于书房因剿匪一事心浮气躁下笔缭乱弃吾捡之立字兰”·“一九二四.......”·“一九二四........”·...........·从一九二二年到一九二五年,一九二四年的最多,有四幅,一九二五年只有一副,那是一副竹园的图,只画了半截,而且纸张也是皱巴巴的,仿佛是被人揉成一团,再被人展开,落款不再是黑色毛笔,而是朱砂所写,描述的也与前面的不一样:一九二五隶竺作于书房 烦心吾之事郁闷烦躁吾立于檐下垂首不语竺成团抛之吾捡而展之心泣痛难当 兰。
每一幅都是残卷,林长思捏紧手中的画卷,啪的一下把画扯下来,拿着就往外走,他现在就要去问林九爷,他必须要知道答案,,虽然这八幅画中的每一幅,都没写什么,但是林长思却可以从这一幅幅残卷中读出这个兰对二叔的刻骨深情,二叔的废作,抛弃的东西都当之珍宝,这人刚是怎样的执着。
·这个兰,会是二叔画作里的好友兰纳吗·如果是,这个被二叔当作好友,又如此深爱二叔的人,二叔把他当什么呢,二叔也曾像对待自己一样如果珍惜的对待过那个人吗·想到这里,林长思就觉得鼻头一阵酸涩,喉咙都有几分哽咽疼痛,心里难受的窒息,连呼吸都要分外用力,顶着头顶耀眼的光辉,他忍不住蹲□来,手里紧紧的捏着那副皱巴巴的画卷,灼热的眼泪一滴滴的掉在画卷上,把画上干枯的墨迹晕染开,糊成了一片。
他抬起袖子擦擦眼泪,虽然他心里安慰自己,就算二叔真和那个人有过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和二叔在一起的人是他林长思,可是情感上他就觉得难受··他妒忌,他愤懑,他不满,他林长思和二叔在一起之前,可是谁都没有亲近过,第一次亲吻都是在二叔凶巴巴的目光里没有的,凭什么二叔可以在他之前和这个兰如此亲密,不管二叔有没有回应过这个人的感情,曾经有个二叔如此亲近的人,如此深刻的喜欢过二叔,他就不满,他想想就想暴躁的想发脾气,为什么可以如此不公平,他愤愤的捏起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二叔面前质问,恨不得把二叔打一顿,都要有他了,怎么还可以拈花惹草·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他越看那画越碍眼,两手捏上那画,扯了轴轮,几下就嘶嘶的把画撕成了两半,四半,直至铺了满地的碎片他才停手,他冷哼两声,刷的站起身,还想在这些碎屑上面踩两脚,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赶忙扶住旁边的古槐树站稳,他胃里泛上来一股酸水,喉咙一泛酸,哇的一声就把早上周行端过来的药和隔夜吃的饭吐了个干净,脑门上流下一阵虚汗来。
旁边守卫的青年看他发狂了半天都不敢过去,现在看他扶着树,满脸潮红,明显不舒服的样子,惊出一声冷汗来,赶忙奔过去扶住他,打发旁边的另一个守卫赶紧去喊九爷。
林长思手脚发软的转过来看他一眼,越看越迷糊,身子一软,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床上的少年安安静静的躺着,脸色嘴唇都有几分苍白,床头围了一圈人,周行、大黑、白练飞、还有许父许母,许爷爷许奶奶都在,林九爷根本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围。
许奶奶担心的握住林长思冷凉的手,手不停的搓来搓去,许母也时不时的摸摸林长思的头,林长思这两天都待在林庄,大黑和白练飞待在许家那里,今天大黑和白练飞过来林庄,许家一大家子,特别是许父许母,上次是在山上都没有看到林长思,自然十分记挂,便一起来了林庄,结果刚进门,就听到长思晕了过来,差点把许奶奶吓出好歹来。
林九爷已经打发了家丁去请老中医,正是冥婚的时候替林长思把过脉的那个老先生,老先生年纪大了,腿脚慢,请了半天,走过来也要半天,把一屋子人急的不行,好不容易听到外面有丫头喊大夫来了,床头的人赶忙让位。
老中医进去先向林九爷行了礼,林九爷对他打了个眼神,老中医点点头,明白是什么意思,林九爷才挥挥手让他过去给林长思看病··老中医号了半天脉,又看了面色,手心,舌苔,又请那个送人过来的守卫过来描述昏倒时候的情景,老中医才背了药箱走开,慢腾腾的移到圆桌边,掏出小册子开始写药方,旁边眼巴巴望着他的许奶奶许母赶紧问林长思有什么事,老中医眼都不抬一下,把干硬的毛笔放到嘴里舔舔,一边写药方一边慢慢的回道:·“不要紧,气血虚,听那守卫描述的,估计是夫人情绪太过激动,蹲下站起来又太猛,一时间供血不足才会晕倒,补补血气,最近多调养调养身子,夫人身子有点虚,要多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养养。”
林九爷还有许家人赶忙点头,频频应是··周行在旁边却奇怪的皱起了眉头,乖宝最近吃的很多,身体反而比以前还弱,他想想便又有几分释怀,人与鬼在一起,阴气入体,自身气运身体会差也还正常,想着便把这疑问丢在了脑后。
许家人得知没什么大问题,总算松了一口气,许奶奶打发许母照顾好长思,自己便要去买点东西给长思补补,林九爷拦住他,说林庄这边有人做,许奶奶也不肯,非得自己去买了弄,林九爷也只有随他。
老中医开了药,林九爷打发外面的丫头去拿药,又打发大黑、周行他们出去,只留了许家人在那里照顾长思,自己也跟随着老中医的脚步出去,走到半路便对老中医挥挥手,两人避开耳目,走进房内。
                   ·☆、苏醒·林长思苏醒过来就看到床头守着的许母,他迷糊的搔搔脑袋,便挣扎着想坐起来,一坐起来他就想起那些字画,接着就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许母看他神色清醒了几分,便关切的摸摸他的头,问道:“乖宝,好点了吗头还晕吗”·林长思望着许母笑笑,安慰的拉着许母的手:“老妈,没事,一时激动罢了,让你担心了。”
许母看他精神还好,便放下心里,拍拍他的头:“不想让老妈担心,就好好照顾自己啊,你啊,妈我活到什么时候就得为你担心到什么哦,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林长思对许母撒娇又讨好一番,许母终于开颜笑起来,林长思才放下心,总是让家人担心,他自己也难过,但是却又无可避免,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他这一生不会平凡的度过,他只能尽量做好,少让父母担心。
之后林长思又问起许父和爷爷奶奶起来,许母说许奶奶去买药材,许爸爸担心便也跟着去了,林长思一直没醒过来,家里没个人,许爷爷回去了之类··许母看林长思醒了,怕他还没完全好,嘱咐他再休息休息,林长思不肯,说已经没事了,爬起来就要往祠堂去,他昏迷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那凶兽眼睛变色了没有,忍不住就想去看看。
许母拦不住他,看他样子生龙活虎的,好像没什么事了,便由着他了,林长思套了鞋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从外推开了,小丫头兰兰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一看林长思醒过来了就高兴的喊道:“婶婶,你醒拉”·儿子当着自己面被人喊婶婶,估计这个经历一般人难以享受,许母脸色变得古怪的很,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隐隐憋住,拉开林长思问兰兰:“丫头,你端的什么啊”·兰兰一听立马回过神来,把药就往林长思那里端:“婶婶,这个沈爷爷开的药,说你气血虚,赶紧喝了吧,沈爷爷很厉害的。”
许母拿了汤勺捞了两下,发现都是些人参之类的名贵中草药,便端了过来递给林长思:“来,赶紧喝了,那老中医说你气血虚,补补·”·林长思一看那黑漆漆的颜色就反胃,把许母的手推开好远,迈开步子就想闪,许母养他这么多年,还不明白他的德行,直接把碗往桌上一放:“你是要惹我不高兴”·狠话都摞那里了,林长思只能讪讪的回来,捏着鼻子硬灌进去,胃里泛酸,嘴里发苦,难受的厉害,林长思捂着嘴好半天才把这股苦药汁吞进去,看许母赞许的眼神才赶忙迈了步子往外走,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弄点水喝,要不就把嘴里那又甜又苦,味道古怪的汤汁给吐了。
兰兰看他不休息了往外跑,跟在他屁股后面碎碎念:“婶儿,我爹说你要多休息,你要到哪里去啊”·林长思指指嘴巴,兰兰立马意会的去掏口袋,掏了半天从兜里扯出个小荷包袋来,还秀了荷花,精致的很,林长思拿过来看,晃晃荷包:“谁秀的,这么漂亮。”
小丫头高兴的挺挺胸膛:“我,我·”·林长思瞥她:“兰儿你这么厉害啊”·小丫头高兴的笑:“娘教的啊,婶婶,我给你也秀个吧,你喜欢什么”·“恩秀个和你一样的吧。”
小丫头大笑起来,摇摇林长思手臂,又蹦又跳的:“婶婶,你和我一样都喜欢荷花啊,二叔也喜欢·”·林长思对她点点头,小丫头叽里呱啦高兴的和林长思瞎扯起来,以前还有点拘谨,现在才算真正打开了话夹子,滔滔不绝起来,之后又从荷包里掏出青梅糖来给林长思,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小丫头见林长思喜欢吃,更高兴起来,一点也不吝啬的和他分享。
林长思望着小姑娘高兴的笑脸也回她一个笑,见时机差不多,便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兰儿,昨天你和我说你和二叔说什么呢”·小丫头眉宇飞扬,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又变得拘谨为难起来,半天才扯扯辫子,东望望西望望,就是不看林长思:“婶婶,我想起来了,爹找我还有事呢,我下次找你玩。”
说着跟花蝴蝶似的,几下扑腾走了,林长思要去拦都没机会··小丫头性格纯真,会这样肯定是有人交代了什么,至于这人,肯定是林九爷无疑,这林九爷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啊,林长思想着就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林庄真是破事多,什么都要隐瞒,开诚布公的讲不行吗这么多秘密猜起来好累,想到祠堂里的那些字画,林九爷肯定又不肯说,到时候肯定又推诿到二叔身上,林长思皱皱鼻子,林九爷那个老狐狸,嘴巴可真严。
他心里念念叨叨的终于走到祠堂那里,那门口的守卫看他表情奇怪的很,结结巴巴的喊了夫人就一直盯着他看,好像自己马上就要晕倒,他随时准备扑过来一样··林长思:“.........”·林长思对着那两守卫讪讪的笑两声,赶忙走进祠堂里,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向外看,才发现自己撕在那个古槐树下的那个字画碎屑都没了,林长思挑挑眉,毁尸灭迹啊。
进了祠堂才发现那凶兽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好像比上午他来的时候更加红艳了,林长思瞪大眼,不会吧,赶紧凑过去仔细看,确实是红艳艳的,林长思摸摸那凶兽雕塑的头,对着就喊:“二叔二叔”·一个雕塑自然无法回应他,林长思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失望的要放手的时候,突然就发现凶兽的眼睛刷拉一下变黑了,林长思高兴的笑起来,冲着雕塑就喊:“二叔,你等等我,我去喊九爷放你出来。”
他说着就转身兴奋的往外跑,刚走到门口门就刷拉一声关上了,这屋里本没有窗户,现在门一关黑漆漆的,就剩那一盏微亮的烛火亮在黑暗里··林长思奇怪的啊一声,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东西爆裂的声音,刚要转头,就觉得身后扑来一阵阴凉的劲风,接着自己便被一个冰冷的身子贴着压在了门上。
一阵清冷的吐息扑在耳垂上,林长思觉得自己被一种清幽的檀香味包裹住了,一个湿冷的物体从耳廓上轻轻舔过,带起一阵颤栗,林长思被他逗弄的满脸通红,挣扎着就想转过来,嘴里呐呐的喊着:“二叔”·身后的男人不回答,只是迷恋的舔舐着他的耳廓,林长思奇怪的挣扎起来,门外的守卫发现门关了不对劲就跑过来推门,在外面大喊:“夫人夫人,你怎么拉”·林长思还没说话,身后贴着的男人就爆喝一声:“滚”·那声音,门外的守卫对视一眼,立马恭敬的唤道:“二爷恕罪,小的打扰了。”
说着就赶忙退开了,一人站远了守门,一人就赶忙跑去找林九爷···林长思被他暴怒的声音吼的一愣,回过神来就发现男人把头埋在自己颈间,不停的舔舐着,嘴里偶尔溢出一声低沉的:“乖宝,乖宝....”·“二叔”那低沉的声音分明就是二叔,林长思挣扎着扭动身子想转过来,但是男人却死死的压着他不让他动,嘴在他脖颈上舔舐,允吻,轻咬,手也从后面的衣服下面摸进去,抚摸着他的小肚子,在林长思的耳边低吟:“宝贝,乖,让二叔好好摸摸,二叔好想你。”
林长思被他摸的双颊绯红,羞耻的脸上要冒烟,窘迫的就想把小肚子收气收回去,这臭二叔摸哪里不好,偏偏喜欢摸他长肥了的地方,换个地方摸行不行,人家的背上蝴蝶骨还是很明显的好不好。
每次一对上林千里诱哄的声音,林长思说话就会变得结结巴巴:“二......叔....二叔,你让我转过来好不好”·男人在他耳尖上咬一口,留下一排微红的齿痕,低沉而暧昧的声音:“不好,二叔想这样抱着你。”
林长思又羞又窘,身子在他怀里扭动挣扎起来,温热的身体在自己怀里蹭动,男人嘴里被逼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忍不住手狠狠在他屁股在拍一下:“再动,现在就扒了你。”
林长思觉得自己脑袋都被烧迷糊了,身子僵硬,男人满意的轻笑一声,在他羞的粉红的耳尖上亲一下:“真乖”,那只放在他小肚皮上捣乱的手就往下摸,几下解了他牛仔裤上的皮带,拉下了拉链。
林长思手忍不住摸上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往下摸,这个样子背对着二叔被他肆无忌惮的摸来摸去,让他觉得好羞耻,林长思忍不住低下头:“二叔,二叔,让我转过来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身后的男人静默一阵,把他抓着自己的手拉过来,吻两下:“好”,扯着他的手一旋,林长思便被拉着转过来,站不稳扑倒在男人怀里··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在他唇上狠狠的亲两下,满眼的温柔:“乖宝,乖宝,宝贝”。
林长思定定的看着他,才明白为什么男人想背对自己,男人融魂后样貌变化了许多,周身都萦绕着层层的黑气,看起来更为冷漠,周身的寒冷阴气也变重了许多,戾气变重了,眉间遗留了那半灵魂的一道红印,以前那半灵魂隔的远,没看清这红印是什么,现在才发现原来和那次林九爷开坛做法黄绸上的符文一样,是朱砂符咒印。
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面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怎么改变,但是有一样是唯一没变的,林长思伸长手去摸男人的眼眶,便是这双望着自己的眼睛,依旧可以看出刻骨的深情与温柔,仿佛自己是被这个男人用尽一生的温柔宠溺着的,让他甘愿沉沦在里面不愿苏醒。
林长思望着望着,眼眶就忍不住红了,忍不住踮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的亲在他的唇上:“二叔,我好想你·”·男人抱住他的腰,托住他后脑勺吻上来,喉咙里明明堵了很多话却说不出,只能化作一声一声低沉的喘息声:“乖宝乖宝”。
林长思被他压在门上狠狠的亲吻,一声声羞耻而粘腻的允吻声响彻在空气中,男人亲吻的力道霸道的很,林长思嘴开合都不行,只能乖乖的张开双唇,任由男人在嘴里肆虐,允吻,嘴角控制不住的流下几条涎液。
两人在门口搂一块亲成一团,男人把林长思搂抱进怀里,几下便扒了他的牛仔裤,下身光溜溜的就剩一条小内裤,男人双手托住他屁股把他搂抱着压在门上,激烈的动作引得门咯吱咯吱作响,这种邪恶又让人羞耻的声音刺激得林长思的心脏不断收缩,脸上的绯红蔓延到脖子胸口。
林长思推推身前的林千里,大白天被压在门上被男人这么肆无忌惮的任意抚摸,他羞耻的语调里都带上了战栗的哭音:“二叔,二叔,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们……”·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堵住了嘴,在他被亲的嫣红的唇上亲亲舔舔几下,粗糙的两手隔着内裤,在他两瓣浑圆的臀部揉搓,下身一挺抵在他光裸的大腿内侧,湿热的喘息扑到他耳蜗里:“不好,二叔都这样了,哪里好。”
说着,下身又是一挺,在他大腿上磨蹭,薄唇里溢出一声声灼热的喘息··林长思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热物事,又被他带着几分下流的动作刺激的面红耳赤,他身体都有几分瑟缩,鼻音更重:“二叔,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在祠堂这种应该心无邪念,虔诚专注的地方做这种事,林长思几乎要哭了··“呵”男人一声轻笑,看着他羞耻欲哭的表情,他才真正感觉这个人自己又真真实实的搂在怀里了,抱着这个身体他心里都是满足的感觉,周身的细胞仿佛都得到了慰藉,天知道他走火入魔和那半灵魂争斗的时候是多么艰难才保留了自己的意志,但是无论多辛苦,能再揽着这个人,他都感觉到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任由意志消沉。
抱着这个身体,他现在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就是拥抱这个人,无论哭泣泪流,都是自己赋予的,这个人,只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有这个权利··男人想着,内心更是火热,一手托他臀部,身子抵住不让他身体下坠,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下身肿胀处放,林长思被他那东西隔着衣物一烫,手一抖就要缩回,男人不放手,强硬的抓着他手放在自己下身上,嘴巴也在他脖子上吸允,留下一枚红痕:“不要,就想在这里,等不了换地方了,乖,伸进去给为夫摸摸。”
说着就抓着他的手在自己下身揉搓,搁在林长思肩膀上的头也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喘息声,那声音听的林长思更是浑身燥热,下身也有些发紧起来··“宝贝,快点啊。”
男人催促··林长思红着脸看他一眼,男人的锁住自己的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情欲,男人见林长思瞅他,对着他温柔一笑,在他唇上允吻··林长思心一抖,闭了眼,硬着头皮就往他下身裤腰摸进去,他动作慢的很,刚伸进去就停顿下来,男人又在他耳边催促,他终于狠了狠心,手往下摸了摸男人下体。
“宝贝,你的手真舒服,动动·”男人灼热的喘息喷在林长思耳侧,一手摸上他的手指导着林长思动作,另一只手偷偷的潜进他底裤里,揉搓他的臀瓣,前面的手教会了林长思动作便放了手,几下扒掉了他内裤,握住了他下身。
“宝贝”男人把头凑到他耳边,逗他:“你看你下面都湿了·”说着手就轻抚过他下体顶端,带起几点粘腻的液体给他看··林长思脸热的差点要昏过去,一把推开男人的头,捂上他的嘴:“不要说了,二叔,你怎么这么色。”
那模样,男人看的轻笑起来,舔舔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手心痒痒的感觉让林长思慌忙把手收回,男人温柔的吻吻他的唇:“二叔只对你色啊”,男人说这个林长思又瞪他,男人连忙讨饶:“好好,二叔很色,二叔不说拉,二叔用做的。”
男人凑过头去和他亲吻,手顺着他臀缝伸进去,揉弄身后那个小洞,林长思被他动作刺激的身体打颤,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动作,男人咬着他的唇不放,一手握住他的腰身,不让他挣扎,手在他密处揉弄了两下,便慢慢伸进去,林长思的痛呼声都被他含进了嘴里,身后隐隐的刺痛和酥麻让他眼睛泌出了生理的眼泪,又挣扎不动,只能羞耻的任由男人动作。
男人看他嫣红的脸颊,放开他的唇:“宝贝,忍忍·”男人的手指在密处进进出出的急速抽动,时不时在内壁在点触两下,颤栗感让林长思腰都软了,手紧紧的捂住嘴,不想溢出呻吟声,嘴唇都被他咬破了,流出几滴鲜血来。
男人心疼的掰开他的手,在他唇上允吻几下,拉着他的手搂上自己的脖子,掰开他两腿夹在腰侧,捂着身下的火热,腰一挺便整根送了进去··“啊.....唔........不要.....好痛”林长思哭叫,密处虽然扩张过,但是没有膏药的润滑,那么粗大的东西突然挺进去还是让他痛的不行。
男人下体被他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浑身上下一片酥麻,只想凶狠的挺动,让快感更加急促,但是怀里的少年哭的如此可怜,他心都被他哭的颤抖了,连忙止住了动作,温柔的抱住他诱哄,亲亲他的嘴,两手一手托臀,一手抱腰把他紧紧的搂进怀里:“乖,别哭,别哭,二叔不动。”
林长思还是呜咽的掉眼泪,攀住男人的脖子,缩着身子就想把男人的东西弄出来,男人说不动是一回事,抽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都吃进嘴里的鸭子哪里又吐出来,手压住他的臀不让动,手悄悄摸上他的前面,揉搓逗弄,分散少年的注意力,等少年身后松软几分,腰身挺动几下进入到更深处。
·“呜啊........不要......好深.....出来啊”男人那几下凶狠的挺动,体内灼热的物事进的更深,仿佛都要碰触到内脏的感觉,林长思哭的更凶,男人手抚慰着他身前的柱体,轻巧的撸动,逼出他一串灼热的喘息呻吟,身后的密处都松软了许多。
男人更是加紧速度捣弄,身前身后都被揉弄,没几下,林长思便觉得下身一片酥麻,痛感都退却了,汹涌的快感让林长思受不住的求饶,男人见他得了趣,手便放开他的前面,双手抓着他的臀肉,肉刃在他小.xuè里一次次凶狠的捣进捣出。
少年已经沉迷于情欲了,嫣红的嘴里吐出的都是灼热的喘息,身子跟藤蔓似的紧紧的攀住男人的身体,双手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子,男人腾出手来,捏着他的下巴去亲他,唇舌交缠,少年被亲的面色酡红,眼眸半睁半闭,眼角都有激情的泪花,嘴里呜呜咽咽的喊着:“二叔,呜呜.........二叔......不要了........好麻”·男人抱住他腰身,让他贴在自己身上,轻轻吻他的耳尖:“宝贝,我在,我在”·少年在身上嫣红喘息的模样,让男人的情欲更加汹涌,几乎不能克制,怀里的这个人是他存在着世上百年来最爱的一个人,他感谢他接受了自己,爱上了自己,感情得到回应的感觉几乎冲散了那几十年的黑暗迷雾,这一段时光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候,活着身居高位,意气风发的那段时光都不可比拟。
这种快乐都让他产生了一种,能遇到这个人,那几十年的黑暗挣扎都值得了的感觉··男人望着怀里的人,他不应该这样,产生这种想法会让他懦弱,放弃报仇这种执着,这是绝对不可以的,男人的眼眸里现出几分阴霾来,抱紧了少年,身下动的更狠。
“啊.......呜呜.........恩.........二叔.......呜呜....不要了........好麻”少年浑身酥麻,腰身都是颤栗发抖的,这汹涌的情欲几乎湮灭他的理智,他搂着男人的脖子哭泣求饶,一双眼睛哭的泪眼迷蒙,身子被身下凶狠的顶弄折腾的东倒西歪,双手软绵绵的几乎都搂不住男人的脖子,夹着男人腰的双腿也早已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托着臀部折腾。
男人的动作太过于激烈,门扉被折腾的不停的咯吱作响,空气里都是粘腻啧啧的水声,少年的体力比男人差的多,男人捣弄到现在还体力凶悍,少年早已浑身酥软,身前都射过两次,身子都软绵绵的了,嘴里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漏出一声声诱人的喘息低吟,男人舔咬的耳垂:“宝贝,舒服吗”·这么色的话,让少年羞耻的红了脸,他望着男人的笑脸,眼眸里冒出一团火气,双手在颠簸间搂住他的脖子,嘴一张狠狠的咬在他脖子上,男人痛的吸气,拍他的背他都不放开,让你这么下流,让你好看·男人轻笑,拍拍他屁股:“好好,不放就不放,别说让你咬一口,吃肉都行。”
听了男人这话,少年不好意思的松嘴,瞪男人一眼:“二叔你怎么越来越.......”·男人促狭的看他:“二叔怎么拉”嘴里说着,身下又是狠狠的顶弄,少年被他突然的一下吓的不轻,嘴里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搂住他的脖子,又是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也任由他咬,一手沿着衣服摸上去,捏起他的肿硬的rǔ头揉搓,抱着他的身子走到他桌边,手一挥把茶具都扫到地上,把他软绵的身体放在桌上,一手扒开他上衣,嘴咬在他rǔ头吸咬几下,两手拉开他双腿,捏住他脚踝,下身便跟打桩一般加速顶弄起来,眼眸里是刻骨的相思爱恋,嘴里一阵粗重的喘息:“宝贝,宝贝,我真爱你。”
林长思温柔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双眸里都是赤裸裸的依恋,双手无所依靠,无力的瘫软的躺在桌子上,摊开了身体任由男人带领自己进入欲望的巅峰··少年胸口的衣襟大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两点红乳挺立,下身光裸,两条修长的腿被男人捏住拉高,男人衣着整齐,就拉下了裤子,下身和少年的白嫩的臀部连接在一起,男人腰身挺动,少年嫣红的双唇里就溢出一声声让人酥麻的喘息,男人腰身动的极快,空气里都是粘腻啧啧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男人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下身捣弄的越来越快,带起一片汁水飞溅,终于,男人粗喘一声,下身狠狠一挺,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男人身体瘫软下来,伏趴在少年身上,少年被他液体一烫,啊的一声绵软的长吟,腰身向上一挺,身下噗噗的射出来一片白稠,紧闭着双眼,张着双唇不住的喘息。
男人舔舔他的rǔ头,少年还是高潮的余韵里,被他舔的身子颤抖,受不住的两手上去抱住他的头,男人温柔的笑,凑上去吻他的嘴,又忍不住再亲两下:“宝贝,宝贝”,少年抬眼瞅他,笑的眼眸弯弯,缠上去回吻他。
两人吻作一团,男人抱他抱起来搂在怀里,能得到你,是我存在这世间百年最庆幸的事,还好,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撞见·这么一场疯狂的xìng.爱让林长思精疲力尽,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男人脱了他的上衣的外套潦草的给他擦了两下身上,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给他套上,亲了亲他的唇就把他从桌子上抱起来搂进怀里。
林长思被他的大动静弄的迷迷糊糊的睁大眼睛瞅他一眼,男人拍拍他的背,吻下他:“乖,睡吧·”·可能男人的声音太温柔,林长思瞅了他一眼便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双手乖乖上去搂住男人的脖子,脑袋也埋进男人怀里。
男人抱起他打开门,就看到林九爷还有许家一群人都呆愣愣的站在门口,林九爷对男人作了个尴尬的表情,男人看看许家四人,许奶奶手上还作着端东西的手势,地上是一个打翻的碗,还有一地浓黑的汁液,许母也是紧咬着唇,目光里露出不知道是愤恨还是无措什么的呆愣愣的看着被男人像个小孩抱在怀里的林长思。
这一家人的表情如此怪异,男人自然了然的很,刚才他们在房里这么大动静,谁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早在他们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不过他还是压着林长思继续做了下去。
虽然这四个人是乖宝的家人,但是乖宝已经嫁给了自己,过年那段时间只是知会了他们自己的存在,现在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明白看到更好,免得心里还抱有乖宝能和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的希望。
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许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嘴唇颤抖,身子也不停哆嗦,许父在旁边搀扶着她,他们都明白她心中的震撼感觉,任谁彻彻底底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进行如此亲密的□□,估计都是不能忍受,虽然她们被逼无奈接受了冥婚,但是不代表她们心底里有这种觉悟。
·许母腿抖的不行,颤抖着自己转身往回走,没走几步就眼前一黑,身子刷的一下软倒下去,旁边的许父赶忙跑过去扶住她身子,许奶奶和许爷爷也赶紧跑过去看,许母头晕眩了一下,睁开眼看看他们,摆摆手:“没事,没事,扶我去休息下。”
许奶奶回头看一眼还昏睡在男人怀里的林长思,跺跺脚,叹口气,催促许父许爷爷赶紧扶媳妇起来,四个人便相扶着走开了··男人看一眼怀里的林长思,他脸颊惨白,嘴唇被死死的咬住,眼睫毛紧闭着不住的颤抖,几滴晶莹的眼泪从他眼睛滑落,明显是醒的,也知道许家人的震惊和难过,但是因为自己,他羞于面对他们,只能选择逃避。
男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都有几分难受,更多的却是阴暗的庆幸,庆幸这个人没有因为亲人而撇清自己··他不希望他难过,但是这种局面却是无法避免的·怀里这个人,就算他为了许家人而离开自己,自己也可以逼迫他回来,但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了自己,这一种感觉,让他从灵魂里觉得满足,这种深入骨血的执着与感动,恨不得把这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让他只属于自己,谁也抢不走,他愿意替他疼替他痛,不想他受一点委屈。
男人看着他呆愣愣流泪的脸,心疼的把他紧紧的搂抱进怀里,吻干他眼角的泪:“乖,别哭,不要哭·”这灼热的眼泪让他的心一阵钝痛,胸腔里跃动的都是对这个人的心疼与怜惜。
林长思紧闭上双眼,死死搂抱住男人的脖子,声音哽咽:“二叔,我不想让他们伤心的,真的不想,可是,可是,我也舍不得你伤心,我不想离开你,二叔二叔,你以后不要对不起我,你要是让我伤心,那我就不要你了。”
男人表情募的一僵,搂抱住他的手也有点发抖,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也有几分空洞起来,过会才紧紧回搂住怀里温热的身躯,在他耳边回答:“好”·因为许家人的事,林长思伤心的不行,哭都不像以前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的,只是缩成一团默默的掉眼泪,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男人把他放在床上,他睡着了都死死的抓着男人的衣襟下摆不肯松手,男人静静的看着他哭的红通通的脸,半响,叫了丫头送热水过来,弄了毛巾,把他身上衣服脱了,给他擦干净身体,重新给他套上睡衣。
男人摸摸他的头,手指摸上他的唇,轻轻的摩挲,又凑过去轻吻一下··乖宝,如果二叔以后让你伤心难过了,那你就暂时不理二叔好了,但是二叔永远都要你,都守着你,你什么时候消气了,愿意原谅二叔了,你只要回头,二叔永远都在,永远在你身后。
林九爷在外面敲了敲门,推门进来,男人看他一眼,轻轻拉开少年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温柔的拂开少年额前的碎发,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转头对林九爷说一句:“千清,去书房吧”·男人虽然表情沉寂,但是看着林长思的双眼里透漏出明显的忧伤,林九爷看他表情自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烦恼,心里一犹豫,脚步都有些踌躇了,这么多年,活着的二哥,鬼魂的二哥,他见过他各种负面表情,仇恨,冷漠,阴郁,就是没见过现在这样这么苦涩,流露出□□裸的忧伤抑郁,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
林九爷心里都有几分不忍,忍不住迟疑的轻唤他一声:“二哥我们........”·男人瞥他一眼,对他做个手势制止他说下去,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眼神平静下来,直接开门出去:“走吧,该做的还是要做。”
林九爷看着他背影叹气,明明很坚定的心此刻又多生了几分犹豫,他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是不是该找找别的办法,如果这样下去,他转眼看一眼林长思紧闭的房门,再看看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林千里,万千思绪也只能化为一声哀叹。
二哥从来就是一个严于律己的人,开始他就应该知道二哥不会为了自己而放下自己身上的责任,所以这样的选择,他心痛,他迷惘,却还是会坚定的去做,就像他所说的,该做的还是要做,二哥从来就不会逃避。
只希望长思以后能明白二哥的苦,能够原谅他才好,但是,又是一声长叹,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种奢望··林九爷忧愁的几乎要跺脚,只能祈祷老天,让这一切尽快结束吧。
兰兰坐在墙头上,好奇的看着这个傻站在葡萄藤下的男人,这个人已经又呆又愣的站在这里好久了,她看他看的肚子都饿了,他还没动一下,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忍不住从墙头蹦下来,一把扑到他背上。
兰兰这个小丫头虽然才十三岁,身子长的娇小,但是这样俯冲过来,冲力还是不小,白练飞发呆本来就没注意,被他一扑,两人差点一起摔地上,白练飞好歹还是个警队的组长,这点警觉还是有点,拖着背上那个小人狼狈的趔趄了下,才总算站稳。
白练飞是心有余悸,小丫头倒是高兴的不行,兴奋的直拍他的肩:“好玩好玩,叔叔好好玩我们又来玩吧”·小丫头说着就跟个猴子一样,又要窜上墙头,白练飞本来因为祠堂的事心情就不大好,现在更是郁闷的眉毛都要抽搐了,抓狂的一把逮住小丫头的身子,拽着她的小辫,警告她:“老实点”·他这么凶,小丫头又被他拽着辫子扯的头皮疼,委屈的撅着嘴瞪他:“你个臭大叔竟敢欺负我,你放手别拽我辫子,你等着,我晚上就喊飘飘来收拾你,让你好看”·哎呀,小丫头还挺拽,白练飞都被她气的逗笑了,他自然知道这小姑娘是谁,林庄的千金大小姐嘛,不过他身负公职,什么难缠的犯人没见过,会惧怕一个小姑娘的威胁那就是出奇了。
而且小姑娘唇红齿白的,现在这样撅着嘴,明明泪眼汪汪的,却还昂着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白练飞因为林长思而抑郁的心情都松解了不少,心里陡然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他慢条斯理的一笑,手顺势就捏上小丫头肉嘟嘟的婴儿肥脸,促狭的一笑:“小鬼,你还挺嚣张的啊,好哇,我倒要看看,晚上你要让我怎么好看·”·那表情,明显透漏出一种调笑轻视的意味,小丫头被他激的恼羞成怒,白皙的脸颊都泛上嫣红,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干脆双手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呲牙咧嘴的就是狠狠一口咬在他手上,冲他哼哼得意一笑,露出嘴里两颗锋利的虎牙。
白练飞痛的赶忙松开捏着她脸的手,大叫:“小鬼,你属狗的啊”,兰兰笑的非常得瑟,手抓着他的手腕,嘴里咬的死死的毫不放松··白练飞被他咬住手腕处,左甩右甩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小丫头跟个小狗似得吊在手上,他往左甩,她就向左,他往右甩,他就向右,嘴巴死死的粘在他手上,咬的倒是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这小鬼,怎么这么难缠,还不按招数出牌,哪有咬人的,白练飞郁闷的叹气,手捏住她的下巴去掰,小丫头倔的很就是不放··小娃娃就有对付小娃娃的招数··不放是吧,白练飞阴笑,手下偷偷挠上她胳肢窝,小丫头笑的东倒西歪,乐不可支,几下就把松了嘴,趴在他身上打滚大笑,缩来缩去的躲避白练飞的手,嘴里气喘吁吁的大喊着:“叔叔你耍赖,不行不算,你敢挠我痒痒,晚上叫飘飘吓死你”·“好好好,吓死我吓死我,我怕死了行了吧。”
跟着小女孩白练飞可较不起真,随口敷衍两句,松了手,把小丫头放到地上,拍拍她的头转身就走··兰兰在他身后还冲他大喊:“你给我等着,你等着让你好看”·白练飞两手插兜,头也不回:“好好,我等着,我等着,让我好看,我好看行了吧”·哼,这模样分明是不信,兰兰气的拼命跺脚,好,你等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几个长的恐怖的飘飘吓死你·白练飞背对着她轻笑,抬头看一眼不远处屋檐上蔚蓝的天空,其实,就算有乌云,阳光还是挺灿烂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两章,补昨天的,昨天玩的晚,回来太迟,就没发了,亲们,不好意思·(┬_┬)上一章的二叔像色老头呜呜,你们原谅二叔和渣渣我吧,哎呀,我是觉得两人分开几天,二叔急色了点也挺正常啦,<( ̄▽ ̄)> 哇哈哈…·☆、宠爱·朦胧的月光射进房内,房内的一切都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屋里就点了一盏小小的灯火,火光轻轻跳跃,不时有飞蛾扑腾而过,发出嗤的一声,留下一个烧焦的尸体。
床边坐着的男人披散着一头长发,一向冷清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愁绪,眉宇间的封印的朱砂符印在月光下泛出妖异的红光,还是那身广袖白色长袍,男人冰冷的手指轻抚上床上少年的眉宇,还有他脸上干枯的泪痕,也不知道他走之后,他又在梦中哭了多久,想起在书房里千清说过的话的,男人心疼的摸摸他的脸颊,在他苍白的唇上轻吻一下,轻声说道:·“傻瓜,那个人不过就是一个恩怨纠缠的故人,二叔曾经喜欢过的,现在爱的,将来会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无论生死。
不过你为了二叔而妒忌吃醋,二叔真的很高兴,小鬼,二叔爱了你十几年了,你可得记账上,等以后了,都要还给二叔的··二叔以后要对你更好更好,好到以后二叔如果做了让你伤心难过的事,你也舍不得抛弃二叔,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无论生死轮回,只要二叔还在,二叔就永远陪着你,守着你。”
床上的少年睡梦中轻哼一声,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那表情皱鼻子皱眼睛的,男人看的轻笑一声,沉重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在少年的旁边躺下··现在还四月份,山里还是挺冷的,男人把少年用被子包好抱进怀里,怕自己身上的阴气冻到他,看着怀里的睡颜,男人更加收紧自己的怀里,仿若自言自语的说一句:·“乖宝,不要抛弃二叔,要不然二叔会很伤心的,你舍得吗而且就算你不要二叔了,二叔也会永远跟着你,因为你嫁给二叔了,就是二叔我的了,是不可以反悔的哦。”
是的,是我的就是我的了,就算是你也一样,要反悔,那也不行·可能昨天哭的比较厉害,心里太难受,大早上林长思醒的也早,他眼一睁看到枕头旁边躺着的林千里的时候楞了一通,他从去年冥婚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醒过来看到男人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睡着。
之前他每次睡觉,男人也不知道在倒腾什么,根本不见人,就算两人当晚有过□□,第二天林长思起来的时候也一般看不到男人,他还一直以为鬼是不用吃饭睡觉的呢··林长思静静的看着男人的睡颜,突然觉得心里好温暖,这种心有所归宿的感觉让人依恋。
男人眼睛闭着,垂在眼睑上的睫毛好密,嘴唇也很薄,眉毛跟剑锋似的,还有眉间的那个朱砂符咒印,是梵文,林长思也认不出来都写的什么,就认识一个整字··林长思捂住嘴轻笑起来,这样的二叔,好像电视剧上面的邪教或者反派的大头目啊,都有一个嚣张的眉间红印。
林长思忍不住伸出手去点他眉间的那个红印,还没碰到就被男人抓住了手,送到嘴边啃了一口,林长思看男人醒了,干脆凑过头去在男人的唇上啃一口,笑眯眯:“二叔,早安”·鬼魂本来就不用睡,男人一直是闭目养神,林长思醒的时候他早知道了,只是装睡而已,现在眼一睁,便是清醒万分,身子一翻把林长思压在身下,轻轻一笑,在他唇上回咬一口:“乖宝,早安”·林长思搂住他脖子又亲上去,两人在床上亲作一团,腻腻歪歪了好一阵才爬起来。
男人是鬼魂躺床上一晚上衣衫也丝毫不见凌乱,林长思就不行了,昨晚睡的不安稳在被窝里乱蹭,早上起来头发跟鸡窝似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跟腌菜似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睡觉不安稳的主,好在不会在被窝里学时钟。
林长思顶了这么个造型站在床上,搔搔脑袋,昨天他是被男人抱进来的,鞋子都没有穿,现在床下面也没有鞋子,他只好站在床上等男人,男人去给他拿衣服鞋子··生子情有独钟恩怨情仇·男人打开他行李袋,一下掏出个这,林长思说不是,一下找出个那,林长思说不对,等衣服都找对了,男人走过去给他的时候忍不住调侃:“乖宝少爷,今天要不要为夫伺候你更衣啊”·站在床上头一次比男人高的少年眉宇一扬,轻蔑的俯视男人一眼,哼哼:“行啊,不过,林千里先生,你这么古董,现代人的衣服你会穿吗”·男人望着他邪笑:“既然能把它从你身上脱下来,那穿上去也不是难事。”
少年被他促狭的语气激的脸一红,恨恨的闭上嘴,算了,比下流他可不是这个流氓的对手,他脑袋一撇,像大爷一样对男人挥挥手:“你走开,少爷我不要你这个笨手笨脚的伺候。”
男人一把扑上去搂住他:“不要啊,那可不行,为夫我今天还偏要伺候你”说着就去扒他的衣服,两人在床上笑闹成一团,林长思被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弄的浑身痒痒大笑不止,气都喘不过来了,他反击去挠男人的胳肢窝,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两人玩闹了好一会儿,男人怕他光着身子着凉才作罢的把他扶起来,给他穿衣服,开始林长思还不让,他长大这么大还让男人给自己穿衣服,觉得奇怪又羞涩,男人诱哄了好久,他才乖乖的任由男人摆弄。
某鬼虽然生的古董,但是学习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帮林长思穿衣服还穿的人模人样,林长思笑起来,大手一挥,趁着头一次比男人高的优势嬉笑着拍拍男人的头,脸上憋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不错不错,哈哈,二叔你做小厮还挺有前途,看在你这么能干又贤惠的份上,今天少爷我就批准以后都让你伺候了哈哈,高兴吧”·男人轻笑,这得瑟的小样,真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架势,不过少年笑的眉眼弯弯这么快乐,他也愿意这么宠着他,男人对他温柔一笑,眼眸里泛出宠溺的光:“好,好,二叔以后就是你小厮,伺候你这个娇少爷行了吧”·林长思搂住男人脖子笑起来:“二叔,你真好”·男人在他唇上亲两下,双目灼灼:“那少爷,二叔那么好,晚上是不是考虑下纡尊降贵,帮小厮我把床给暖了”·“哼,美的你”少年把男人的头一推。
他一头的鸡窝,男人弄了水给他梳头,男人活着那会,最流行的发型还是斜分样式,林长思正常的时候头发是乖顺的垂着的,他给他梳成斜分,看起来分外乖巧,嫩的像电视剧里梳的油光水滑上学的小男生,林长思对着镜子大笑不止。
两人胡闹的外面日上三竿,有丫头来敲门叫吃饭了才算停歇··男人拉住林长思的手,正了正脸色,静静的看着他:“乖宝,今天回去找你父母去吧,昨天的事......”·林长思收了笑容,低垂下了头,想到许母昨天的样子,心里有几分胆怯,嘴里嗫嚅着:“可是,昨天我妈她.....”·男人抱住他:“别怕,我在,总要面对的。”
林长思看看男人,乖乖的点点头··早上吃了早餐,林长思便出了林庄去自己家,昨天那个事之后,许母便不想待在林庄了,许爷爷许奶奶那天便陪着儿子媳妇一起回了林庄,大黑和白练飞也跟着回去了,只有周行还留在林庄,不知道天天跟着九爷在干嘛。
林长思垂下头,心里羞耻的不行,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自己和二叔在祠堂里那个啥··他想着就对附身在羊脂玉里的某鬼恨的牙痒痒,都是这个臭二叔,这么急色,他这么一回想,就想到某鬼那个时候涨红的脸,耳根上都好像能感受到二叔粗重的喘息,一下子被自己的想象弄的面红耳赤,大白天的想这个,他好像被二叔带色了......·他一路胡思乱想,远远的看到许家门,心下生怯,脚下就有几分踟蹰,走走停停的不大敢靠过去,大黑一出许家门就看到林长思站在不远处拼命往这里瞅,他一- jiān -笑,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林长思不敢靠过来。
昨天下午的时候,突然有守卫说林千里竟然破了封印雕塑出来了,林九爷震惊的不行,大家便都跟着林九爷往那里赶,结果到了门口就听到,额,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他大黑脸皮厚成那样,都被刺激的面红耳赤,不敢待下去,周行根本没什么感觉,还在那里探头探脑,他受不了的强硬拉着他走了,然后就看到白练飞也一脸落寞的跟在身后,后来许家人回来,他们便也跟着回来了。
大黑看到林长思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我说乖宝,没看出来,你还挺OPEN的啊,嘿嘿”·猥琐林长思狠踹他一脚,让他去死··这嚣张的小样,大黑贼笑一声,便拉着林长思的胳膊强硬的把他往门里拖,大嗓门的喊:“叔叔阿姨,许爷爷许奶奶,乖宝回来拉”·林长思还没做好心里准备,瞬间慌的手忙脚乱。
没两分钟,就许奶奶和许爷爷就靠了过来,他两是开始听了林长思的话早有准备,当时听到那个,虽然很震惊,不过过了一天早平静下来,但是儿子儿媳虽然他转告过长思的话,但是许母还是觉得另有隐情,心里还抱着期待,没有全信,结果亲耳听到,受到的刺激太大,一时间只觉得不能接受。
许奶奶看看林长思,林长思赶忙低下头去,嘴里呐呐的喊:“奶奶,我......”我也我不出个所以然,结结巴巴的又停住了,他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许奶奶叹气两声,拍拍林长思的肩:“进去吧,你妈她......哎......我劝过了,你再好好跟她说,她啊,舍不得跟你生气的。”
许爷爷也是眉头紧皱,不过自家乖孙,会发生那件事在他冥婚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觉悟,当初种的因,现在结的果,长思超出他们预想的不过是喜欢上了那个鬼,这不是他的错,更无法责怪,而且许母这么生气烦闷,估计是气自己,而不是长思。
许奶奶拉着林长思往屋里走,林长思紧咬着唇,越靠近竹楼大堂,他心里越没底,心里越胆怯,看到坐在竹椅上满脸愁绪的许母时,他不由低下了头,僵硬的站在那里··许母扫了林长思一眼,也板着脸没有说话,林长思更是不敢开口了,许母虽然从小就对林长思宠爱又加,而且性格温柔很少生气,但是从不生气的人,一旦生气起来,就是翻天覆地,而这次,估计是许母最生气的一次了。
两个人都僵持着不说话,许奶奶看林长思垂着头的可怜样,心里心疼孙子忍不住推推许母:“凝芬,你说句话”·许母满脸阴霾,正是心乱如麻,抬头看一眼林长思,忍不住悲从中来,泪如雨下:“乖宝,都是妈的错啊,如果当年不是妈不小心,害你早产,你就不会.....这一切也不会发生,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妈害了你啊.....”·林长思被她弄的惊慌失措,赶忙扑过去搂住许母:“不是的,妈,不是你的错,你生了我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你没有害了我,是我不好......”·林长思看了许母一眼,如果说去年冥婚的时候他还有怨怼,那他现在就只剩下了庆幸,庆幸遇到了二叔,就算二叔是鬼,他也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林长思抹干泪,拉着许母的手:“妈,不是的,冥婚的时候我都没有怪过您,现在更不会,我是心甘情愿和二叔在一起的,不是你害的,我自己愿意的.....”·许母摇头:“不是的,他肯定逼迫你了,他一个鬼,还是一个男人,你怎么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呢”·林长思:“........”·林长思看着许母,扯着袖子给许母擦干净眼泪,对着许母露出一个笑容,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妈,你多想了,开始或许有逼迫,但是现在,我是心甘情愿,我喜欢二叔,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许母被他的话刺激的瞪大眼眸,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脸上都是震惊,面色发白,林长思狠了狠心,接着说道:“妈,我没骗你,我愿意的。”
许母瞬间勃然大怒,站起来一把甩开林长思的手,林长思被她动作一带,站立不稳,后退几步就要跌倒,许母表情瞬间变得僵硬无措,身子迎过去就要去接,却被一团黑烟抢先。
眼见林长思差点跌倒,林千里赶忙出来托住他腰身,一手扶住他的身子,脑门上都流下一滴冷汗,手不着痕迹的在他肚子上安抚两下··许母没想到差点推倒林长思,现在看男人扶着林长思,她讪讪的收回手,脸撇向一边,也看不出是个什么表情来,她背对林长思,无力的挥挥手:“你们回去吧,我冷静冷静。”
说着就进了房间··林长思还待再说什么,许奶奶走过来拍拍他的手:“你们先回去吧,你妈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会松口的,没事,回去吧·”·林长思看看许奶奶,落寞的垂下了眼,老妈从小宠着他,他这么坚持,老妈再不开心,也会妥协依着他,但是,老妈心里的煎熬,他想着,心里就万分难过。
许奶奶看他这样,只有叹气,又看向他身后的林千里,嘴里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喊什么,这男人比她年级还大,但是外貌又如此年轻,而且以他的阅历,估计也不需要她指点什么,许奶奶含糊了半响,还是说了一句:“希望你能好好照顾长思,他从小娇生惯养,性子虽然温和,但是也有点倔,您多担待。”
男人因为许母差点推倒林长思心里有几分不快,面对许奶奶的话也不想多说客气话,干脆的点点头,便拉着林长思出门,林长思不肯,执拗的站在原地:·“我不回去,今晚留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今天更两章o(∩_∩)o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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