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度为皇 by 谜虞(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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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为皇 by 谜虞(下)(3)
·    皇辇在冷宫门前停下,万福扶着我下了辇车··    走进冷宫,院子里也是一片白色,由于没有人清扫,雪都能淹没人的脚踝··    冷宫里本来人就少,我这个皇上前来,连在门口迎接的人也没有。
    冷宫的院子不算小,不过也能一眼扫过·我看见不远处有个人,他正对着我,蹲在地上,低着头,似乎在雪地里描绘着些什么··    这个人我再熟悉不过了,是何文柳。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小虞手痒没忍住,开了一篇新文《骨中罪》算是比较冷门吧,大致讲的是小受是个警察,受伤复员后被发配到了“重案0组”(上级对此重案组期待度为0的意思),遇到了好多很诡异的案件,小受在工作中认识了小攻,小攻是个法医,很迷人的那种,小受就被他吸引了,但实际上,小攻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恶魔。
    文章是单元剧,由好几个故事组成··    也是第一人称,不过是第一人称受视角(攻视角不好写啊),以小受的视角来看所有的事件发展,小受由始至终都不知道小攻是恶魔。
是美强文,绝对的美强文迷人恶魔攻X硬汉受··    第204章 十族·    ·    何文柳就在离我不远处,他蹲在雪地里,用左手在雪上描绘着些什么,我轻轻的走上前去,看见雪地上有一个笑脸,是个很简单的简笔画。
    “文妃……”我唤他道··    何文柳的身子怔了怔,惊喜的抬起头,但那惊喜的表情只持续了一刹那,紧接着,他皱着眉,猛地坐在地上,伸出手,向前摸索着,“皇上……我……我……”·    何文柳的样子很奇怪,我就站在他面前,他却不看我,看向别处。
    “新月新月”何文柳突然大叫道··    在屋里做事的新月听到了何文柳的声音,她连忙跑了出来,看见我后,本想给我请安,我向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赶紧走到何文柳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文妃娘娘,您怎么摔倒了”·    “新月,皇上是不是来了”何文柳居然如此问道,我就站在他的面前·    “文妃娘娘,您……您怎么……”新月吓了一跳,她伸出手在何文柳眼前晃了晃,可何文柳一点反应都没有,“您的眼睛……”·    “别管它,没关系的,”这对何文柳来根本不重要,他死命的拉着新月的袖子,问道:“皇上是不是来了他在哪扶我过去。”
    “我……”新月又将目光转移至我,她听我的指示··    可新月那一时的迟疑让何文柳恼火了起来,他一把推开新月,说道:“你别想骗我,我刚才明明听见了,而且刚才还看见一个人影,他就在我面前,是皇上,对不对”·    “文妃娘娘……”新月眼睛都红了。
    “是啊,朕来了·”我说道··    何文柳顺声转过头来,他看不见却能听见,听出了声音的来源·何文柳伸手向前摸索着,向我走来,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过,离我越来越远,我始终不会向前一步。
    “文妃,你走过了·”我提醒他道··    何文柳闻声,立刻转过身来,许是脚底下积雪太厚,他又摔了过去·他想撑着地面站起身,可是右手没有一点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新月新月,你在哪里扶我起来”何文柳焦急的说道··    新月一直跟随在何文柳的身边,没我的指示,她哪敢动一下。
    我朝新月点点头,新月立刻俯身把何文柳,把何文柳从雪地了又扶了起来··    何文柳站稳了,又慢慢的朝我摸索着前来,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他距离我越来越近,这次路选择的很对,没有偏差。
很快的,何文柳的手挨到了我的龙袍,他高兴极了,站在我对面,抬起头,“皇上”·    何文柳的手从我的胸口摸到了肩膀,从肩膀摸到了面颊,他的手就像我记忆里那般冰凉,而他的瞳孔没有一点焦距。
    “文妃,你的眼睛怎么了”我皱眉问道,何文柳在冷宫的境况一直有人给我报告,可没人告诉我他现在看不见了··    “不碍事的,”何文柳摇了摇头笑了,笑得十分安心,露出了那双漂亮的月牙,“皇上既然离开了乾龙宫,那您的病是好了吧夏家……”·    “都没事了,”我握住何文柳那双冰凉的手,像以前那样给他暖着,不由分说的拉着他离开,“跟朕回青鸾殿。”
    何文柳看不见了,他只能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任由我拉着,走出冷宫,我抱着他上了皇辇··    以前,在辇车里,都是我抱着他坐在我的大腿上,这次也不例外,我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没再说一句话。
    在我去接何文柳前,就叫人将青鸾殿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又调了四十个内监前来·御医王青也早就恭候在门口··    我领着何文柳回到他的寝室,扶着他坐在软榻之上。
让王青为他诊治·王青询问了何文柳一些情况,便告诉我们,他这是雪盲症··    大概是何文柳在雪地里对着白雪发呆的时间太久了,伤着了眼睛,最近几日别见光,再扎几针,喝些药就能痊愈。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听王青说完后,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要是何文柳失明一辈子的话,我也会跟着心疼一辈子的··    王青跟着新月出去写药方开药,我遣散了其他服侍的内监,整间寝室里就剩下我跟何文柳二人。
·    我坐在何文柳的身边,看着他那张朦朦胧胧的脸,叹了口气,道:“文妃,你让朕说你什么好,你喜欢发呆,也别盯着雪地啊,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何文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收出口的,依旧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我笑了,摸了摸他的脑袋,“朕原谅你……”·    “我……”何文柳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拉过他,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道:“朕说了,朕原谅你,不管是刚才的事,还是三年前的事。”
    我以为何文柳会很高兴,很开心,兜兜转转三年,他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不料他却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一开始只是抽泣,到后来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就任由他哭着,哭着,直到他哭累了,睡着了··    我扶着他平躺在软榻上,找了床锦被给他盖好··    我走出寝室时,万福来到我身边,低声说道:“皇上,太后娘娘刚才派人来了,请您过去。”
    “朕知道了·”我顺势走下阶梯,八成是母后要为他们夏家求情吧··    “皇上,”万福跟在身边,提醒道:“去见太后娘娘之前,您先换套衣服吧。”
    经万福这么一说,我瞅了一眼刚才何文柳靠着的肩膀处,湿了一大片··    ******·    换了件龙袍,我来到慈宁宫。
这几日小八一直陪着母后,进了主殿的时候,正瞧见小八跟他儿子李尧不知说什么笑话逗母后开心呢··    虽然没有戳破,但我心知肚明,李尧是小八跟何文武生的。
小八也不傻,哪敢跟母后说何文武的事,他跟母后解释说李尧是他在民间时,见到一一见钟情的女子,不小心毁了人家清白,本想带回来娶着当王妃,谁料那女子难产而亡。
    要不是李尧的那双眼睛跟小八一摸一样,母后说什么都不相信他是小八的儿子,因为相貌,身材,气质都差得太远了·不过李尧嘴甜,会来事,三两天就被母后接受了,小八跟李尧见我来了,连忙请安,知道母后找我是有私事说,就告退了。
    我坐在母后身边,还没来得急跟母后寒暄一下,就听母后问道:“据说皇儿今天去见文妃了”·    我就知道这种时候去见何文柳太不妥当,可我实在忍不住。
夏家和周陵被关押之后的这几天,我哪个妃嫔都没召见过,哪怕是贾婉茹我也没去瞧她一眼,现在突然去冷宫见何文柳,恐怕这消息不出半天就传遍整个皇宫了吧··    “恩,”反正也隐瞒不了,那我索性承认,顺便编了个理由,“朕的这条命是他救的。”
    母后闻言惊奇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快给哀家说说·”·    “儿臣得病期间,文妃曾经出现在乾龙宫内,这事母后您知道的吧”·    母后点点头。
    我继续说道:“文妃给朕送了一碗药,朕就是喝了他的药才好的·”实际上我根本没得瘟疫,何文柳那碗药究竟有没有效,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拿出来搪塞一下母后也是可以的。
    母后用责怪的口吻说道:“那你还找人打得他下不了床”·    “朕不是病糊涂了么,”我为自己辩解道:“所以朕这不病好之后,第一时刻去见文妃,把他从冷宫里接出来。”
    母后唏嘘不已道:“都说患难时刻见真情,文妃跟你闹了那么久,可最后救你的还是他·”·    是啊,患难时刻见真情,前世今生都是何文柳挺身犯险来救我。
    “人这一辈子,认识结交的会有很多人,但交心的人却很少,”母后缓缓的说道:“就拿哀家来说,哀家一直以为,夏家……”·    来了,我就知道母后要为他们夏家说情了,我策划那么久,逼着夏家造反,就是为了让他们犯下诛九族的大罪,求不得情,翻不了身·    “母后,”我连忙打断她,“夏家一事朕实在无能为力,他们居然伙同周陵那个贱人逼宫,废掉朕最疼爱的李毅,朕要是饶过他们,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说朕是个懦夫”·    “是啊,这是很大的罪过,”母后沉默了一会,说道:“哀家老了,好多东西都记不得了,按照咱大同律例,夏家得处什么刑罚啊”·    我一字一字的回答道:“按照大同律例,论罪当诛。”
    “当诛”母后眉毛轻挑,再度问道:“诛几族三族六族还是九族”·    “九族。”
我如此回答··    “是么,”母后闭了闭眼,说道:“皇儿,你在金銮殿上答应过哀家,处置夏家要与哀家商量的,你没忘吧”·    我没说话,倒是想听听母后会想出什么理由来让我饶过夏家。
    “哀家是觉得九族不足以让夏家谢罪,”母后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恨意的眼神,只听她道:“诛十族如何”·    “……”我一阵错愕母后居然要我诛夏家十族我没听错吧。
    ·    第205章 真相·    ·    母后让我诛十族,我怎么会不拍手叫好,按下心中的那份喜悦,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顺便安慰母后,让她别难过,我知道她跟夏太师是两路人之类的云云。
    踏出主殿,见小八在不远处的树下候着,似乎在等我出来··    我一出门,他就蹭蹭蹭的跑上前来,也不请安,直接问道:“皇兄,皇兄,怎么样母后是不是跟你说夏家的事了她是怎么说的”·    小八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我先问他道:“朕还想问你呢,母后是不是病糊涂了她居然要朕诛夏家十族。”
·    “十族”小八显然也很意外,不过很快的,他露出一丝冷笑道:“看来跟亲哥哥比,母后还是比较在意妹妹。”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瞒着朕些什么”小八的话我完全听不懂··    “你知道那个陪母后诵经念佛的静妙师太吗”小八看了我一眼,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静妙师太的底我查过,二十年前的难民么,逃到南山大难不死出家为尼了··    小八说道:“那静妙师太以前是我母妃静昭仪的贴身婢女小妙。
她知道我母妃当年死去的真相,后来她差点被夏太师灭了口,身负重伤被南山的尼姑所救,就索性当了尼姑,法号静妙,这一当就当了近二十年,前几年母后去南山祈福,才偶遇到了静妙师太,后来静妙师太告诉了母后,我母妃死的真相……”·    原来如此,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母后从南山祈福回来后就渐渐的冷落夏家了,静昭仪是母后唯一的亲人,而母后这么多年来如此维护夏家,倘若静昭仪是被夏太师害死的,母后怎么可能会不恨呢静昭仪是怎么死的,我一点都不知情,这只能说,夏家做的孽太多了。
    夏家大势已去,明天早朝我就会宣布诛夏家十族之事,还有当初在金銮殿上选择夏家的大臣们,全都抄家,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见一个人,周陵··    记得我第一次私底下与周陵接触时,他对我露出的笑容,甜美至极,让我有种违和的熟悉感,但我始终都想不起来这种违和感究竟来自哪里,直到我知道他另一个名字叫夏知凌时,我才想起那违和感来自哪里,当年的夏知柔,夏知素的笑容也是如此啊,永远温情暖暖,含情脉脉,让人厌恶至极。
    周陵一直被我软禁在凤仪宫,有好几个粗壮的嬷嬷看守着,盯着他不让他他寻死,要是玩绝食的话,就撬开他的嘴,拼命的往里灌就是了,我只需要吊着他那条命。
    来到凤仪宫时,只见周陵坐在榻上,双眼空洞无神,发丝凌乱,他那身衣服还是当日在金銮殿时穿的,看得出,他这几天除了等死,无事可做··    周陵见我来了,才微微动容,可动容之后他又能做些什么呢,逼宫乃死罪啊·    周陵站起身,就算现在十分狼狈,却也盖不住他那本身绝色的风华,他躬身向我请了安。
    一阵沉默过后,我率先开了口,“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的吗”·    周陵抬起头看向我,他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我曾经真的爱过你。”
    爱过又是这种无聊又廉价的东西周陵那深情的眼神在我这里就跟小丑一般,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声音响遍整个凤仪宫,周陵见我狂笑不止,他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说道:“周陵,呵呵,你知道么,朕一直以为你比你那两个姐姐要聪明的多,没想到你也傻的要命·”·    “我……我……”宛如被说中心事,周陵瞪大了双眼,“你……”·    “你以为你那两个姐姐真的是被婉妃跟文妃联手害死的”我嗤笑道:“要不是朕授意,他们敢这么无法无天吗”·    “是你”周陵惊呼道,“为什么”他想冲到我面前来,质问我,却被身后两个壮嬷嬷压制得死死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生不出孩子吗”·    周陵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他的眼中充满了悲伤与哀念。
    “因为阮涛是朕的人啊,”我告诉他:“是朕让他在你的药里放了一副红果,抵制受孕·”·    “不……不……”周陵不想再听下去了。
    可我还是想告诉他,“你应该反应过来了吧,凶子一事朕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幕后策划人啊,你陷害夏知源,你以为夏知源会傻傻的任由你栽赃嫁祸当年夏知源就告诉朕,凶子一事,问题出现在皇子们的被子里。
同一招用两次是无效的了,你以为在乾龙宫的被褥里悄悄的缝入因瘟疫而死之人的衣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吗”·    周陵已经全身无力了,他被嬷嬷们架着,全身瘫软,“你……你根本就没有得瘟疫对不对你是故意的故意偏心婉妃,偏心太子,故意让我知道你要废后,故意逼我害你,故意逼我连同夏太师他们造反”·    “没错,”我大大方方的承认,“朕是故意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周陵已经忍耐不住,痛哭流涕起来··    我冷声说道:“你是姓夏的,你入宫的目的不就是想为你那两个姐姐报仇”如果周陵能隐姓埋名在民间过自己的日子,我根本查不到他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姓夏”很多事情周陵都没弄明白,当年他很早就脱离了夏家,关于他身份的一切证据都被销毁了,为什么还有人知道他姓夏·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当年夏知源被杖毙的时候,你不是前去观望”我可以给他提示,“你还记得夏知源死之前,对你说过什么话了吗”·    周陵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他记起来了,一字不落的记起来了,当年夏知源被杖毙前,遣走外人时轻声对他说的话,“如果皇上知道你骗了他,你还能活命吗我是应该叫你周陵,还是叫你夏知凌” 以及夏知源那冷漠,看透一切的表情·    其实我起先对周陵的身份查不出任何端倪来,直到夏知源被杖毙的时候,他曾经私底下对周陵说过几句话,怕是周陵做梦都想不到,行刑的侍卫是会唇语的,夏知源死后,杖毙夏知源的侍卫给我传来消息,曾经有“夏知凌”这三个字从夏知源的口中说出,使得周陵面色大变。
    既然知道“夏知凌”这三个字,后面的事情就好调查清楚了··    夏知凌乃是夏太师府上一位姓霍的姨娘所生,那位霍姨娘曾经生下两女一男,两位庶女记在嫡母名下变为嫡女,而那位庶子却早殇。
我想那个早殇的庶子,就是此刻的周陵吧··    如今的周陵悲伤至极,可我心里产生不了一丝的怜悯,我道:“你是一个好皇后,这些年来后宫被你打点的井井有条,但可惜你姓夏,朕恨透了夏家,恨死了你的姐姐,夏知素。”
    “是啊,你恨夏家,我也恨夏家,你恨我的姐姐,可我姐姐却保我一命,”周陵垂下眼帘,笑着说道:“当年我亲眼看见夏太师逼死我娘,要不是素姐姐千方百计的护着我,我早死了现在造反失败了,夏家会被诛九族的吧,真好,拉着他们一起陪葬”·    说着,周陵又哭又笑的看着我,说道:“还有你,你以为你赢了吗为了逼我,为了逼夏家,连你最爱的妃子,最爱的儿子都无法保护,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婉妃从百阶梯前摔下,孩子流掉了,是个女孩呢,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公主吗我还狠狠的踩在婉妃的肚子上,御医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哈哈哈”·    “还有,你那最宝贝的儿子李毅,你在乾龙宫装病的时候,你知道我怎么折磨他吗我找人扒光了他的衣服,让他在众妃嫔面前失了身,我还找畜生跟他做,我还拉出几个俘虏来,告诉他们,李毅是废太子了,让他们鞭打,那些俘虏差点没把李毅废掉,呵呵呵呵,你最疼爱的儿子,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你以为他遇到这些事情,以后还能继承大统吗”·    周陵对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激怒我,可我一点都不生气,相反的,十分兴奋。
我就是要借周陵之手,在装病期间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们母子,周陵可一点都没让我失望啊··    “皇后,”我摇摇头,笑道:“当初就连桃青的事,也是朕策划的啊,朕知道你没诬陷婉妃,婉妃的确与瑞王有染,他肚子里的孩子也的确不是朕的,你帮朕把她的孩子弄掉了吗,朕还要谢谢你呢。
包括太子的事,也是如此啊……”·    “你……你……”周陵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周陵逼宫后所有的疯狂行为,都是我逼出来的,我知道周陵喜欢我,事事为我,可谁让他姓夏呢,我就偏偏伤了他的心,他为我做的所有事,我全都不领情,还各种下套去陷害他,激起他对太子,对贾婉茹的恨意,以及对我的恨意。
    当我病倒了,就要死了,周陵自认为没人可管,他的那种恨意彻底的爆发出来,对后宫所有得罪过他的人,使劲的折磨着··    “皇后你又何必如此惊讶呢,”我轻笑道:“这事看起来很简单啊,当初朕留不得柔昭仪,素妃的孩子,所以就借婉妃之手除掉他们,如今朕留不得婉妃的孩子,就借你之手了。”
    我说的这些话让周陵的精神彻底崩塌,他做梦都料不到他会被我利用得如此干净彻底,只见周陵抓着头发狂叫嚣起来,“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不,朕不会杀你,”我摇了摇头,给他提出了两条路,道:“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去太子那边,负荆请罪,要么,去暗巷,陪你的姐姐,夏知素。”
    “姐姐……”周陵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呢喃问道:“她还没死……”·    是啊,还没死,但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要痛苦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周陵,小虞前面有很多伏笔了~第61章皇后人选里,周陵第二次见到渣皇帝,他跟渣皇帝说过,他有一个姐姐,嫁到大户人家,他才能平稳度日。
    第109章番外:后宫往事4里,里面提到了夏太师是逼死霍姨娘,然后被周陵瞧见第133章番外:夏知源的一缕阳光(下)里,夏知源跟周陵的几次交锋,以及他被杖毙前对周陵的嘲讽,说出了周陵原名“夏知凌”这件事。
    其实周陵也是个很可怜的人,他变成这样,完全是渣皇帝一手策划的╮(╯▽╰)╭,他就此领盒饭了,小虞十分的不舍得啊_(:з」∠)_·    ·    第206章 礼物·    ·    李毅是四岁多的时候被我过继给了周陵,这么多年来,他从未与周陵交心,处处与周陵对着干,在李毅心里,皇后之位应该属于他的生母贾婉茹。
    为了逼夏家造反,李毅对周陵的冷嘲热讽,无情打压,对此我都偏向于李毅,而周陵自己怀不上孩子,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直到刘家当年通敌卖国的罪行被揭发,满门抄斩。
其实我从未想过要利用李威,可是刘莎吞金自杀,将李威独自留下,那就怪不得我无情了··    表面上我心疼周陵多年求子无果,为了安慰他,就将李威过继到他的名下,大同的第二个嫡子就此诞生。
李威年纪小,还不认人,只要周陵好好待他,绝对比李毅那个白眼狼强··    对此李毅自然也看出了李威的威胁,所以李毅利用韵儿让我对周陵厌恶起来。
那时的周陵已经有李威傍身,早已萌生废太子的意愿,就把瑞王与贾婉茹之事捅到母后那里,可谁知桃青的证词有明显的漏洞,周陵再次败下阵来··    由始至终我都扮演着疼爱太子的好父亲角色,更何况我那么爱贾婉茹,所以周陵做那么多事,自然让我有了废后的意愿。
我故意通过夏家让周陵知道我要废后,周陵便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今年淮阳城的瘟疫一事,故意把瘟疫的病源带入宫中,让我感染··    那我就顺着他的意,染上了“瘟疫”。
其实一开始我身上长的那些红点红斑是因为我对芦苇过敏,我只不过让人往我的锦被里方几根芦苇,然后盖着锦被睡一晚,身上起疹子了而已·那红疹红斑很像瘟疫,后来我再多吃点鱼虾蟹之类的海产品,让红斑扩大,这样的症状跟瘟疫就更像了。
    太医院有王青坐镇,给周陵通告我病情的阮涛也是我安·插的人,我找人往脸上花点图案,像真的溃烂流脓一般,然后装作病得不轻,避不见人,自然可以掩人耳目。
    周陵想废掉太子,最好要名正言顺,所以在我故意装疯扮傻的“思念文妃”时,把端木晨带到了我身边·那个皇帝私印,是我有意掉下来的,就是希望端木晨可以捡了去,交给周陵。
当时在乾龙宫,端木晨举棋不定,做了好大一番思想斗争后,才把那个假私印偷偷藏起来,我装作睡着后,端木晨还在我耳边不停的道歉,希望我可以原谅他偷东西的行为。
这是我第一次找到了端木晨与何文柳的差别,与何文柳比,端木晨心软得多··    周陵拿到假私印是真私印的高仿品,鉴别的真伪就在于飞龙升天图案上龙爪的指数,这种细节上的事,普通人绝对想不到。
    周陵握有国玺和私印,废掉太子轻而易举,在近乎毫无压力之下,李毅就此被废,我重病不治的消息几乎每天都传到周陵的耳朵了,周陵认为我肯定没得救了,所以更加大胆去做,去报复,第一个被他折磨报复的人,就是李毅。
周陵的逼宫反政,给李毅在心灵与肉体上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在废掉太子没几天之后,小八拿着我的遗诏返回京城,小八那么恨夏家,肯定会跟夏家斗到底。
在金銮殿上,废太子诏书跟我的遗诏同时被质疑,找了杜大学士做鉴定,鉴定结果证实了夏家和周陵的那份是假的·    之前,周陵所做的一切都有理有据,因为他有国玺,有我的私印,如今证实他的诏书有假,直接让他们坐实了伪造诏书的罪责。
那时候周陵与夏太师以为我死了,所以根本不惧怕,让在场所有金銮殿的官员们选择,站在谁的一边,他们这么做正合我心,周陵要杀的是选择母后与小八的官员,而我则是要诛杀投靠他的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最终周陵与夏家败了,受最大痛苦,最大折磨的人就是我那可怜的被废去的太子,李毅。
    我那么疼他,怎么忍心他受苦受冤呢,所以在我下令诛杀夏家十族的之后,第二道旨意就是重新立李毅为太子··    我很想知道李毅对此会有什么感想,肯定是感动不已,痛哭流涕了吧。
可是他被废掉的那段期间,所遭遇的一切,他的心里会平复吗当一个人从众星捧月变成到任人践踏,连畜生都不如,这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当他重新回到原先的顶峰,绝不会活得像之前那样了,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下了早朝,我去东宫探望我那宝贝儿子李毅,他现在还下不了床,真是可怜至极,据御医说,他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有很严重的创伤,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以后会有很难看的疤痕。
周陵下手还真狠呢··    来到东宫,我看见小八跟母后也在,母后对我重新立李毅为太子一事颇有微词,毕竟遇到那种事了,身份再尊贵,也难继承大统。
可我执意要立李毅,母后也无法,只得随着我的性子了··    李毅见到我来了,想请安,我连忙把他按在床上,让他好好养伤,这种繁文缛节的事就免了。
    我关心的询问了李毅的身体状况,李毅都一一作答,在表面上,李毅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他的眼中偶尔流露出丝丝戾气··    我笑着说道:“毅儿快点把身子养好,父皇可给你准备了个大礼物呢。”
    “什么礼物啊”李毅笑着问道:“能现在告诉儿臣吗”·    “对呀对呀,皇兄,我也想知道,”小八在一旁附和道:“到底是什么礼物啊有我的份吗 ”·    “你都多大了,还跟毅儿抢” 我敲了敲小八的小脑袋,笑道:“这是朕专门送给毅儿的。”
    “皇兄,你这是在卖关子吗”小八调转枪头,缠着母后道:“母后,皇兄偏心~”·    “哀家可不掺合你们的事了,”母后见时辰差不多了,该走了,便起了身,嘱咐了李毅几句道:“毅儿,好好养伤,哀家会为你祈福,别让想以前的事了。”
    “是,”李毅恭敬的说道:“儿孙谢谢皇祖母·”·    母后领着自己的内监先行离开,可小八却不放过我,他依旧纠缠不休道:“到底什么礼物啊,好歹让我们瞧瞧也行啊,是不是啊毅儿。”
小八还不忘拉着李毅做帮腔··    看他们那么想知道的份上,那我就提前牵出来送给李毅好了·我低头向万福嘱咐,让他派人把那礼物带来。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八个内监推了个大铁笼子进来,那铁笼子里爬着一个赤果的人,不过看不见他的相貌,因为他戴着一个铁制的头套,那人没有手和脚,之前我就叫人砍掉了,伤口上还抱着纱布,铁头人只能呀呀的叫着,旁人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意思。
    李毅被眼前这个‘礼物’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问道:“父皇,他是……”··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他是铁头人,”我想了想,解释道:“跟你母妃的那只狗。
马人类似·”·    “他……是谁啊”李毅盯着那个人,眼里露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前段时间谁伤得你最深”我反问道。
    “他是……是皇后”李毅瞪大了双眼··    我伸出手指,轻轻的抵在李毅的嘴唇上,“这是个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
    “父皇……”·    我宠溺的问道:“这就是朕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儿臣……”此刻李毅的眼睛都红了。
    “不过啊,这事毕竟为人所不齿,朕不能让人知道皇后在你这里,所以朕给他戴了铁头套,那铁水灌入了那钥匙孔,这辈子都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了,朕还命人将烧红的碳塞进他的嘴里,烧坏了他的舌头与声带,他不会咬舌自尽,也不能说出完整的话来了。
他的双腿双脚被砍掉,无法站起来,以后他只能在你面前爬行,就跟狗一般,当初他怎么折磨你,你就怎么折磨回去·”这是我精心为李毅准备的礼物啊,来缓解他被废时遭受过的痛苦。
    “儿臣……儿臣多谢父皇·”李毅躺在床上,看着那铁笼里的铁面人,双眼充满了仇恨··    陪李毅说了会儿话,我与小八就一起离开了。
    小八一直跟随在我身后,在走下东宫主殿前的台阶时,小八叫住了我,“皇兄·”·    “嗯”我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小八沉默了一会,问道:“你……你真的把那个铁头人送给毅儿”·    “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在东宫的时候,小八的反应就很不寻常了,一开始他还兴致勃勃的要看我送给李毅的礼物,可那礼物抬上来后,小八就不再说话了,似乎对这个礼物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八问道··    我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个铁头人是皇后,皇后把朕的毅儿折磨得不成人形,朕把他做成铁头人送给毅儿有何不对”·    “不对,”小八摇摇头,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如果那个铁头人是皇后,我无话好说,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但……但问题是,那个铁头人根本不是皇后”·    “不是皇后”我轻笑一声,道:“如果他不是皇后,那会是谁”·    “瑞王,他是瑞王”小八握了握拳头,抬起头,看向我:“我不知道真正的皇后在哪里,但我可以肯定,十分的肯定,那个铁头人是瑞王皇兄,你要把瑞王弄成那样送给太子”·    ·    第207章 和好如初·    ·    “你怎么知道他是瑞王”我明明已经让人毁了他的声带,遮住他的容貌,他手脚也被砍掉,小八是从何处看出那铁头人是瑞王的·    “我只是猜的啊,小时候无意间听说瑞王的锁骨上有颗红痣,而那个铁头人身上也有,”小八的声音有些颤抖了,他没料到我会默认,“他真的是瑞王”·    “知道了就别说出去。”
我以为瑞王身上没疤痕别人就认不出来了,没想到小小一颗红痣将瑞王的身份暴·露无遗,不过还好只是小八认出了而已,回头我再找人把瑞王身上痣全都弄掉。
    “皇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八问道··    “因为好玩·”我如此回答··    “皇兄”小八对我的做法实在难以理解与接受,“你这么折磨他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与你无关,是朕的私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吧。”
难不成让我告诉小八,我前世被瑞王夺取政权,太子爱妃都不是我的,我逃亡了七天然后被叛军杀死重活而来这些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问,”小八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只希望我以后的下场比瑞王好一些,最起码给我来的痛快点。”
    “小八”我低声训斥道:“你太放肆了”瑞王是我们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被我如此迫害,而我不告诉小八原因,小八有这种反应我可以理解。
无论他怎么误解我,我都不会告诉他原因··    “放肆”小八侧着脑袋,笑道:“那我可不可以再放肆一下皇兄,你都送给太子这么一个铁头人做礼物了,那也送我一个吧。”
接着他故作威胁狡黠的说道:“要不然我就把瑞王的事捅到母后那里,让你一个头两个大~”·    我叹了口气,就算小八不拿这件事威胁我,他的要求我大都也会答应,“你想要谁你家何将军会答应”·    “瞒着他不就好了,只要皇兄你别说出去,”小八见我答应了,一扫之前的阴霾,立刻蹦蹦跳跳的说道:“我要夏太师,把夏太师交给我。”
    “小八……”·    “不可以反悔,”小八撅着嘴打断我道:“皇兄你是知道的,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是夏知素,夏知素早就死了,女债父偿很正常啊。”
    “好,朕答应你,回头朕给你个令牌,你可以去牢里见他·”·    小八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我朝着在一旁一直充当隐形人的万福说道:“去,在小八去监牢之前,先把夏太师的舌头割下来。”
免得夏太师忍受不了折磨乱说话··    “是·”·    夏氏一族逼宫一事,有罚必有赏,当初在被抄家的官员们的家里搜出来的资产一半上交给国库,另一半去都赏给了当初站在小八那一方的官员们,告诉他们,只要别背叛我,一切都好说。
    何文武率兵驻扎京城之外,没有投靠夏家,对此我也是要赏的,在御书房,我私下召见何文武时,问他想要什么赏赐,我都会尽量满足··    那何文武蹭的一下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说道:“如果皇上真的想赏赐微臣的话,微臣恳请皇上您准许文妃他离宫吧。”
    何文武是个好哥哥,他明明知道这样做会惹怒我,却还是开了口,不放过任何希望,何文武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我都能看见他额角上的虚汗了··    “好,朕答应你,”我并没有为此动怒,何文武为国卖命这么多年,也帮我为小八擦了不少次屁股,如果这点小要求我都不答应,实在是太无情了,“你去见文妃吧,只要文妃愿意,那朕就让他跟你走。”
    “微臣多谢皇上·”·    几日之后,我太液庭前又开始玩我的游戏了,装病这么久,也该娱乐一下了··    大冬天的,能玩的游戏本来就少,后来想了想,干脆玩个堆雪人什么的吧,内监们刚把俘虏领上来。
那头万福凑到我身边,低声说道:“皇上,文妃娘娘求见,您见吗”·    何文柳何文柳出来做什么御医明明说过,他得了雪盲症,不能出来见光的,现在居然跑到太液庭这么远的地方来太不听话了吧。
    “不见,”我摆摆手道:“让文妃回青鸾殿·”·    “是·”·    过了一会,见万福折回来了,我便以为何文柳离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天都有些暗了,我才有要离开的意思··    万福跟在我身后,见我要走了,又问了一句,“皇上,您现在见文妃娘娘吗”·    “怎么了”我问道。
    “回皇上,”万福回答道:“文妃娘娘还在太液门前等着您呢·”·    “我不是让他回青鸾殿了么。”
他怎么还在太液门·    我拂袖立刻朝太液门走去,果然看见不远处何文柳跪在太液门前,大冬天的,穿得再厚这么跪一个时辰也得是冰人了·    何文柳的眼上还蒙着纱布,他的脸冻得通红,见到他那副摸样,我心里的火苗蹭的就冒上来了,我三两步走到何文柳身边,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拉起,他怕是跪的时间长,腿麻了,还没站直就又摔了过去,亏是我扶着。
    “文妃你想气死朕是不是”我恶狠狠的说着,一把将他抱起来,无视掉其他侍卫和内监们惊讶的眼神,朝我的皇辇走去。
    “我……我……”何文柳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了,他不敢动,连话都不敢说,身子僵硬在一起··    快走到皇辇旁的时候,小内监很有眼色的帮我把辇帘拉开,我不算温柔的把何文柳丢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上皇辇,朝小太监道:“青鸾殿。”
    “是·”·    皇辇里面暖和,有软座,有毯子褥子的,我拿过一条最厚的毯子盖在何文柳的腿上,然后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过一个暖炉,放在何文柳的手心,让他捧着。
    我忘了何文柳的右手废了,他看不见,就这么突然的放在他手里,事前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根本接不住这暖炉,不小心将暖炉掉在辇车上,声音很响··    “对……对不起……”何文柳说着,立刻低下身子去摸索着,找滚在角落里的暖炉。
    见何文柳如此狼狈的样子,我实在心有不忍,我抱起他坐在我的腿上,叹了口气道:“文妃,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何文柳的声音有些嘶哑。
    “不准哭,”我命令道,哭了对眼睛不好,“朕让你回青鸾殿了,你为什么不听话”·    “二哥说……二哥说您准许微臣离开,” 何文柳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您不是都原谅微臣了,为什么要赶微臣走”·    “朕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我能感到他在发抖,不知是之前太冷了,还是情绪过于激动··    “那您为什么不见微臣”何文柳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埋怨。
    我耐下性子解释道:“你眼睛不好,现在不宜在户外活动,朕让你先回青鸾殿,也是为你好·”·    “我……”何文柳发觉他误解了我的意思,更加的慌乱了,他拉着我的袖子,说道:“对不起,我……微臣……微臣误会您了,您别生气,我……我会听话的……”他晃晃乱乱的,说话有些结巴了。
    “朕没有生你的气·”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一些,但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是蛮气的,还好他看不见我的面部表情··    回到青鸾殿,已是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我干脆留下来用膳,现在何文柳用膳还得要人服侍,我也不嫌麻烦,就坐在他对面,不假手于人,一口一口的喂他。
    何文柳吃得很快,我知道他是怕我嫌烦,见他这样,我不禁笑着了,“你不用吃的那么快,小心噎着·”·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我……咳咳咳……”何文柳一阵咳嗽,果然还是噎着了。
    我替他顺顺背,笑道:“朕又不是没喂过你吃东西,你干嘛这么紧张·”·    过了好一会,何文柳才不咳了,我给他盛了碗汤,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
    用过晚膳,我想着回乾龙宫休息,可何文柳却拉住了我的衣角,有些怯怯的··    我有些狐疑,“怎么了,文妃”·    “您……”何文柳支支吾吾的问道:“您可不可以留下来”·    看得出,何文柳很不安心,我低下头,亲了亲何文柳的面颊,在他耳边轻声道:“好。”
    夜里,我也没拉着何文柳做些什么,就盖着被子纯躺着,他背朝着我,我将他拥入怀中,他身子单薄,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用力就能把他折断了。
    “文妃·”·    “嗯”·    “你要多吃一点,你比以前瘦了很多,朕可不希望以后搂着骷髅睡。”
我故意抱怨道··    “好,”何文柳哄着我,“以后微臣每天吃四顿饭,把自己养得胖胖的,您可不能嫌弃微臣啊·”·    我笑了笑,又是一阵沉默后,我轻轻的问道:“你恨朕吗”·    何文柳摇头,“不恨。”
    “那……”我想说李霁的事,但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何文柳听我把话说到一半就断了,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微微的蜷在一起,“我以前伤您那么深,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您不信我也是当然,可我……从未恨过您。”
    “那你还爱朕吗”·    下一刻何文柳点了点头,“爱·”·    “爱就好。”
只要你爱我,我就信你·后来,我没再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第二日,我下旨提了何文柳的妃位,将他升到贵妃之位,赐一个贤字,为文贤妃,与贾婉茹平级,这样也算安抚了何文武那颗挂念弟弟的心了。
    ·    第208章 珍儿·    ·    李威只是个不到两岁的小娃娃,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对逼宫一事毫无记忆,被周陵与夏太师连累,所以长大后他得藏拙,得碌碌无为,才不会被人揪起来弹劾。
如果李威看得开,好好度日,以后倒也是个锦衣玉食的闲王··    我记得刘莎希望李威可以这样平淡的过完一生,不参与皇子们的纷争,不去争那个位置,临死前求我将李威交给份位低的妃嫔抚养。
因此逼宫一事处理掉后,我又再度将李威过继给了温婕妤··    温婕妤是男子,也是个安分守己恬静的人,性子不错,将李威交给他抚养,我也放心。
所有育有皇子皇女的妃嫔们都为妃位,这位温婕妤也不例外,我将李威过继给他的同时,顺便升他为温妃··    雪盲症并不难治,何文柳只需要别见光,喝点药,扎几针,差不多半个月就又能看到东西了。
    何文柳拆纱布那天,我就陪在他的身边,王青为他将纱布取下,何文柳睁开而眼,我以为何文柳看见我后会很喜悦,但我貌似想多了,我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表情,就是愣愣的看着我,然后慌忙的给我请安。
    我笑着拉他起身,“文妃为何如此见外·”·    何文柳只是摇摇头,我也不强逼着他·我拉着的是何文柳的右手,能清楚的抚摸到他右手上的疤痕。
我捧着他的手心看了看,那条疤痕像蜈蚣一样扭曲在何文柳的手心里,难看极了,御医说,当时受伤时伤口太深,愈合后留下的疤痕这辈子都去不掉了,我轻轻的划过那条蜈蚣疤痕,说道:“朕有些心疼。”
    “可微臣不心疼,”何文柳低下头,也看向了自己的手心,“微臣觉得,用一只手来换取您的原谅,值了·”·    “……”我怔了怔,看了一眼何文柳的脑袋,笑了,“笨蛋。”
何文柳是个大笨蛋··    何文柳能看见了,吃饭也便不用人伺候着一口一口的喂·饭桌上,何文柳极不熟练的用左手拿起筷子,夹着盘子里小宫女布好的菜,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还是没成功,到第三次的时候,何文柳总算是夹起那块肉了,可我却笑出了声,我这么一笑,影响到了他,这块肉又掉进了盘子里。
    何文柳苦着脸瞅着我,郁闷的说道:“您能不能别看着我我会紧张·”·    “还是朕来吧,”我笑着从他手里拿过筷子,夹起那块肉,放在他嘴边,“张嘴。”
    “微臣……微臣自己可以的·”何文柳的声音明显小了,他很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殿内当隐形人的内监们··    “行了,你又不是左撇子,这个得慢慢练不是,”我可不在意何文柳自不自在,反正我自在就好了,“你要是一个人用膳,朕管不了,可现在朕还陪着你呢,就你这速度,等吃进嘴里,早就凉了吧。”
接着我不由分说的就把肉塞进了他的嘴里··    看着何文柳低着头咀嚼的样子,我心里也开心,真希望以后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在一起··    青鸾殿这三年来根本没人打理,何文柳那些精心栽种的牡丹花早就该枯的枯,该死的死了,所以我已经派人去民间找牡丹花的种子,回头就交到何文柳的手中,来年春天让他种下。
    这晚,我就留宿青鸾殿,让何文柳侍寝,完事后抱着他睡下,感觉特别好,特别安心,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    由于第二天要上早朝,所以到了点我就会醒。
当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见何文柳趴在我的身边,那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我看,眼神里充满了柔和与温情··    生平第一次在我察觉的情况下,被人如此深情的凝望着,我只觉得脸上烧烧的,热热的,又不好意思再闭上眼睛装睡下去,只能故作镇定道:“文妃”·    我侧过头,与他对望,何文柳却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看我了,他耳根红红的,只听他小心翼翼的道:“您醒了,我……我也刚醒。”
    这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何文柳的作息习惯我实在是太了解了,夫妻十几年,跟他在一起过夜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比我先睁眼,经常都是我去早朝了,他还在沉沉的睡着,现在跟我说他刚醒,还醒在我前面,这怎么可能·    “文妃,”我伸手捋着他的发丝,试探的问道:“你该不会是一晚没睡吧”·    “呃……”何文柳惊慌失措的瞅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呢,我笑着问道:“你干嘛一晚不睡啊不累吗”我昨晚要了他三次,平时他早就累得浑身没力,第二天可以睡到中午了。
    “我……”何文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赶紧坐起身子,上下摸了摸他,“身子哪儿难受还是眼睛又看不见了”·    “没有没有,”何文柳见我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微臣很好,您别担心……我……我就是想看看你……”·    “呃……”看看我·    “微臣……微臣很久没见到您了,好不容易与您见面却什么也看不见,现在微臣能看见了就……就多看看……”何文柳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就差埋在被子里了。
    还好何文柳没敢看我,就算不照镜子,我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怎么说呢,知道何文柳眼巴巴的瞅着我的睡脸瞅了一夜,想把前三年的份都补上,对此我真的不好意思,有些难为情。
    为了掩饰这种窘态,我轻咳一声,故意打趣说道:“那……朕上早朝了怎么办要不然朕在金銮殿龙椅旁设个屏风,你坐在屏风里接着看朕”·    “……”何文柳没啃声,一个劲的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你别害羞啊,朕可是……”我还想逗逗他,可这时寝室的门被推开,内监们捧着洗漱用具进了屋,到起床的时间了··    也不能耽误了早朝,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内监们的服侍下洗漱换衣,由始至终我都背对着何文柳,就算如此,我依旧能感觉到何文柳那温暖的目光。
    等我收拾完毕,一转身,果然,何文柳下一刻就低下头去,装作还在迷糊的样子·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扶着何文柳的胳膊让他躺好,拉起锦被盖在他的身上,又掖了掖被角,道:“你一晚上都没睡,现在朕去早朝了,你就睡会,下午你来朕的御书房,朕坐在那里让你好好看,好不好。”
·    何文柳拿被子遮着半张脸,很乖巧的点点头·我笑了笑,亲了一下他的眉梢,起身离去··    ******·    下了早朝,凤仪宫那边派人传来消息,端木晨今早动了胎气,早产了。
    其实打从端木晨有孕开始,他的压力就很大吧,亡国皇室变为妃嫔,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他本不该有孕,当时他怀着孩子的时候,正迷茫着,我也没有硬要让他打下来的意思。
再加上后来周陵的疯狂与逼迫,端木晨不得不背叛我,可现在我病好了,那些投靠周陵与夏太师的人,全都被诛杀,唯有端木晨我没动,所以端木晨因精神紧张而早产也是理所当然。
    来到莱仪殿,内监们都纷纷向我报喜,走入寝室,接生嬷嬷抱着一个小襁褓走了上来,满脸笑意,道:“恭喜皇上,晨妃娘娘早上诞下了位小公主·”·    我看向嬷嬷怀里的小孩,初生婴儿,又是早产,跟个瘦皮猴似的,不过我很喜欢她,因为我一直想要个女儿,这么小的孩子我从未抱过,不过也不妨碍我现在抱她。
    我从嬷嬷手里接过这个孩子,可能是我抱她的方式不对,她哼唧了两声,还好没哭没闹··    我抱着她走入屏风,端木晨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刚生下孩子的他十分虚弱。
    之前拿端木晨当替身的时候,相处的越久越觉得他跟何文柳很像,现在我跟何文柳和好了,再来看端木晨,当初那种相像的感觉淡了很多,果然还是本尊比较好。
    端木晨见我来了,便让小蓝子扶着他坐起来,向我问安··    “皇上……”端木晨在颤抖,不知道他是怕我会杀了这个孩子,还是怕我追究他背叛我的事。
    “晨妃,你不用担心,你生的是公主,朕留得下她·”·    “微臣多谢皇上·”虽然端木晨这么说,却没有看那个孩子一眼。
    “她很可爱,也很得朕的眼缘,”我将怀里的婴孩轻轻的放在端木晨的身边,然后逗着她玩,“朕赐她名为珍儿,以后她会是大同最尊贵的公主。”
    “那真好,”端木晨惨然一笑,“她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你是知道的吧,对朕来说,你只是文妃的替身而已,文妃既然跟朕低了头,那朕也就不需要你了。”
我看向端木晨那苍白的面颊,说道:“你身份尴尬,没有皇宠在后宫很难生存,现在有了孩子,你也算站稳脚跟了,好好守着珍儿过日子,朕不会亏待你的·”·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为什么……”端木晨闻言,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您不杀了我我做的事您都知道的吧,如果不是我把私印交给皇后,太子他就不会……”·    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在朕的病床前道歉了吗,更何况你生下公主,就当将功补过,这件事,谁都不能提。”
    端木晨不傻,他很快就回过味来,他的面色又白了几分,“您怎么知道……难道您没得病”·    “晨妃娘娘,听说你生小宝宝了。”
突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出现,让我们的对话不得不终止··    韵儿本是很开心的跑了进来,可当她看见我也在场后,笑容立刻僵住,也停下步伐,不愿上前。
    我丝毫不介意韵儿的敌意,笑着对她招招手道:“韵儿过来看看吧,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    韵儿还是在那边迟疑,想来却又不敢,直到端木晨向她开口道:“韵儿公主不是来探望本宫的么,快点过来啊,小公主还想跟你玩呢。”
    韵儿果然很听端木晨的话,这边端木晨话音一落,韵儿就蹭蹭的跑来,守在床边,看着床上襁褓里的小公主,用手戳戳她的脸,摸摸她的小手,玩得不亦乐乎。
    韵儿抬头笑着问道:“小公主起名了吗叫什么名字啊”·    “叫珍儿·”端木晨微笑着回答。
    “是珍贵宝贝的意思吗”韵儿再度发问··    毕竟名字是皇帝起的,这种问题端木晨可不敢回答,他只是转移话题道:“名字好听吗”·    “好听。”
韵儿点点头,边唤着珍儿边逗着她玩了··    韵儿理解的没错,的确是珍贵宝贝的意思,我盼望要个女儿很久了,我说过,要是以后我再有个女儿,一定把她宠到天上去。
    我看了一眼床边的韵儿与珍儿,朝端木晨道:“以后你有珍儿要照顾,韵儿就不跟着你了,朕会把她接走·”·    “不要我不要走”还不等端木晨说话,韵儿倒先开了口,她怒目而视,口不择言道:“以前把我跟母妃分开,现在又把我跟晨妃娘娘分开韵儿最讨厌父皇了”·    “韵儿”端木晨身子一怔,连忙倾身,捂住韵儿的嘴,就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没有关系,”我从不在意韵儿对我的态度怎样,我向韵儿说道:“多照顾你一个,朕怕晨妃忙不过来,韵儿,你还是回青鸾殿跟你母妃同住吧。”
    “母妃……”韵儿愣了一下,吃惊的问道:“我可以回青鸾殿了可以见母妃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太好了”韵儿笑了,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也很开心,韵儿很久都没冲着我笑了··    开心之余,韵儿倒还不忘再问我一句,“那……那我以后可以常来莱仪殿找晨妃娘娘玩吗”·    “当然可以。”
我嘴上回答着韵儿的问题,余光瞄向端木晨,见他侧着头注视珍儿了,那神色充满了复杂,悲伤与内疚··    ·    第209章 秘密·    ·    夏氏一族被诛十族,投靠的官员全被抄家,全国牵连近万人,我派了大量的兵力去做这件事,全国上下闹得人心惶惶,就怕自己姓夏,或者有什么夏姓的亲朋好友而被牵连,整个诛杀的过程长达近四个月,最后一份花名册交到我的手中后,我将它交给了母后。
·    来年三月,冰雪开始早已融化,气温回暖·册立新皇后一事,没有一个大臣敢在我面前提及,我也是装作心有余悸,对“皇后”这二字十分抵触,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册立新皇后了。
如今我将后宫权力连同凤印一起交给了贾婉茹,我那么爱她,就让她当个代理皇后,上下打点后宫·对于我的这一做法,无论是大臣还是母后全都没有异议,贾婉茹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回到青鸾殿的何文柳,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那么宠辱不惊,除了去给母后请安,或者去御书房陪我之外,他几乎足不出户,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
因为他的右手废掉了,连笔都拿不稳,所以不得不重新学着用左手写字,他有事没事的,就会在书房里练习着写字,或者练习拿筷子,这倒也好,总比他无所事事的发呆要强的多。
    三月的一天,我在去慈宁宫给母后请安的路上被小八截了下来,他小脸惨白,双眼微红,似乎出了大事··    小八这副摸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拉着我的袖子,哭着说道:“皇兄……皇兄,怎么办,小武……小武他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办……”·    小武我先是一愣,思索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小八口中的小武应该是何文武吧,我记得小八在我面前一直是称何文武为何将军或者文武的,怕是现在急着我我有事,连称呼的忌讳都忘了。
    “何将军吗何将军他怎么了”我问道··    小八只是呜呜的哭着,半天也没组织好语言,就这样让小八在外面闹也不是好事,反正慈宁宫就在眼前了,我就先带着他进了慈宁宫,来到偏殿,遣走所有的内监,关上门,就我们两个人,让小八慢慢的跟我说。
    小八哭着告诉我,何文武发现了他的秘密,让我帮他··    关于小八跟何文武的感情纠葛,我了解的并不多,我只知道小八以前总缠着何文武到处跑,他们的年纪相差很大,但这并不妨碍小八喜欢他。
小八总是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在何文武面前,有时候装天真,有时候装柔弱,总而言之,小八为了不让何文武讨厌他,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一个年幼就失去生母的皇子,能成为父皇,母后最宠爱的儿子,小八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何文武从来都不知道,小八最阴暗的那一面。
    之前,小八向我讨要了夏太师,然后将他安置在了一处私宅里,或许是从我这里找到的灵感,那夏太师也被砍断了手脚,被小八没日没夜的折磨着·何文武发现了小八的异常,悄悄的跟踪了他,找到了那间私宅,将小八折磨玩。
弄夏太师的过程尽收眼底··    “何文武全都看到了吗”我问道··    小八颤抖着,抽噎着说道:“我……我不知道,当我转过头的时候,他……他就站在门口,我……我手里还拿着鞭子……我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我想了想,倒也能想出个法子来,“就说那都是朕做的,被你发现了,你也恨夏太师,就拿鞭子打了他几下,你现在马上去杀了夏太师,然后朕装作俘虏被你杀了的样子,找你算账,再在何文武面前训斥你几句,应该可以应付得了他。”
    “杀了夏太师”小八愣了愣,立刻摇头,他不愿意,“不行,杀了夏太师,那我还能折磨谁啊夏知素已经死了,夏家被你诛了十族,就只剩下一个夏太师了,我还没有折磨够啊…”他恳求我道:“皇兄,你再帮我帮帮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怎么可能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你当何文武是傻子吗”我苦口婆心的劝道:“你要为静昭仪报仇,我可以理解,折磨了夏太师这么久了,也该够了,收手吧。”
    何文武那个人真的不好打发,除了夏太师这件事之外,小八还瞒了他很多,之前在然国,在大商小八背着何文武惹了很多事,要是处理不好,都会被何文武发现的。
    “够了收手这怎么可能”小八依旧摇头,双眼充满了狠戾,“你认为真的够吗皇兄,当年你出宫早,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也没有证据,所以不能多说,不过夏家倒台了,那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    “当年,我亲眼看着夏知素那个贱人逼我母妃去死,我当时太小了,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第二天,母妃就吞金自杀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夏太师与夏知素用计,利用母后杖毙了我母妃入宫前喜欢的人,我母妃根本接受不了……”·    “还有太子妃,先皇有多爱太子妃你是知道的,先皇不愿意娶夏知素为妃,夏知素就求母后从太子妃那边下手,太子妃没法忤逆母后的意思,就答应了,当时先皇跟太子妃大吵一架,后来太子妃就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小八痴痴的看着我,就像是在玩问答游戏似的,“我告诉你哦,母后知道对不起太子妃,赏了他很多东西,刚好那时御膳房做了份糯米粥来,母后没有胃口,就顺便也赏给了太子妃。”
    “我亲眼看见的,我亲眼看见夏知素那个贱人在那碗粥里掺了花生粉,当天晚上,太子妃就死了……”·    我听到这里,顿时脸色大变,说道:“不可能,夏知素告诉过朕,那个花生粉是母后掺进去的,是母后想让夏家的女儿当皇后”·    “夏知素也是这么跟你说的啊,”小八丝毫不吃惊,反而笑得更欢了,只是那笑容过于凄惨,“是啊,你知道吗,后来夏知素当了皇后,总是喜欢跟先皇吵架,她也是这么告诉先皇的啊,先皇当场就吐了血,没几个月就驾崩了啊……”·    “你都知道你都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告诉先皇,”我吃惊的看着小八,道:“如果先皇知道的话,就不会那么早……”·    “我说了啊,我都说了啊皇兄,”小八说到这里,明明是笑着的,可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的往下掉着,“我告诉了先皇,与母后无关,是夏知素她自己加了一勺花生粉在粥里,害死了太子妃,可先皇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连去找母后对峙的勇气都没有……我还去找了母后,告诉母后夏知素的所为,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针对夏家,所以母后也不信我,她一直以为是她自己害死了太子妃,她怕瞎晃恨她,还买通了当年给太子妃诊断的御医……”·    “那个夏知素很狠的,她在先皇面前挑拨与母后的关系,在母后面前装委屈,硬是让先皇跟母后离了心,那个夏知素根本就是心理扭曲,先皇临死前都恨着母后啊……我知道所有的事,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听完小八所描述的一切,脑海里一片混乱,这与当年我从夏知素口中得知的事情完全是两个版本,我跟先皇一样,不敢找母后查证,我只是派人去查了夏知素说的母后的身世,又暗中观察了母后与夏太师的过往,我查到的所有的事情都证实了夏知素所说的是事实,由不得我不信。
    “皇兄,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就跟当年先皇一样啊,迷茫,心痛,不知所措,你也不敢的,对吧,不敢去找母后问清楚,懦夫”·    “小八”我能理解小八的情绪很激动,可他这样实在是太放肆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夏家完了”小八根本不在乎是否惹怒到我,他一阵哭一阵笑的,表情都扭曲到一块去了,“我的秘密也可以说出来了,不过啊,最可恶的就是夏知素了,她坏事做尽,却能那么早死,太便宜她了所以就让夏太师承担吧。”
    “小八,其实……”我想,要不就告诉他,夏知素还没死的事吧··    “其实夏太师也是罪有应得,谁让他老是让母后做她不想做的事。”
小八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的说:“父皇驾崩的时候,母后在外人面前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可我知道,母后很伤心,她连续好几天晚上都喝得酩酊大醉,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痛哭不已,直到后来夏太师来了,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他对母后说了些什么,母后就去找先皇说立夏知素为妃的事了,追根究底算起来,夏太师才算是罪魁祸首吧”·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小八……”我心里难受不已,哪怕我重生回来,现在才知道真相,真的是太晚太晚了,“你为什么不跟朕说……”·    “是啊,我为什么没有告诉皇兄呢,”小八侧着脑袋想了想,“其实当我在边关知道你纳了夏知素为妃后,我真的很想赶回来,告诉你这些的,可是……可是……可是我怕你不信我,就像母后和先皇那样,呜呜呜……”小八说着说着,终究是痛哭失声起来。
    看见小八这样,我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而我自己也做了很多与先皇类似的事,相信外人,怨恨母后·不过现在好了,夏家没了,以后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弥补,做个孝顺儿子,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就在这时,忽然之间,门外传出一阵骚乱声,我与小八推门而看,只见母后昏倒在殿外,我的心顿时跌倒了谷底··    ·    第210章 去留·    ·    我与小八打开房门,只见母后昏倒在地,我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母后听到了,她听到了我与小八的谈话。
    我立刻扶住母后,朝着内监们大喊道:“传御医快点传御医”·    母后被众人抬回了寝室,她面色惨白,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御医就赶来了,赶紧为母后扎针诊治··    我退回院内,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内监们,气都不打一处来,母后来了,为什么没人通报·    “杖毙”我指着满院子的人大声说道:“统统给朕杖毙”·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慈宁宫内一位年长的嬷嬷磕头解释道:“奴才……奴才们不是不通传,而是……而是太后娘娘从小佛堂出来时听说八王爷来了,就顺路找了来,奴才们想通传的,可……可太后娘娘不让啊……”·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母后死了怎么办要是还像前世那般怎么办我愤怒到了极点,无视满院子的人哭天抢地的求饶,“拉下去拉下去给朕杖毙”·    “皇上,您先消消气。”
万福低着头轻声说道:“这里可是慈宁宫,他们都是太后娘娘的人,您要是现在杀了他们,回头等太后娘娘醒来,您可交代不了啊·”·    万福倒是点醒了我,的确,我要是突然杀光母后的内监宫女,等母后醒了,又得被我气死过去。
    “你们给朕滚到一边去别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谢谢……谢谢皇上开恩……”内监们连滚带爬的跑开了,不敢多做停留。
    这时我才发现小八正僵硬的坐在地上,现在还是三月时节,我让人扶着他起来,免得病着··    “都怪我,母后是不是听了我说的话,受了刺激犯病了……”小八悔恨极了。
    “小八,情况也许没那么糟·”我搂着他,给他安全感··    小八不再说话了,只是靠在我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能理解小八的自责,母后待他比亲生儿子还亲,事事护着他顺着他,如今由于母后偷听到了小八的几句话而受刺激病倒,小八一定恨死自己了··    过了一个时辰,御医才满头大汗的从寝室内退出,他告诉我们母后的身体暂无大碍,只是还未苏醒,以后可受不得任何刺激了。
    母后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贾婉茹率领众妃嫔前来探望,我跟小八也守在门口,可母后的贴身侍婢从寝室内走出,告诉我们,母后谁都不见,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那我呢”小八焦急问道:“母后连我也不愿见”·    “对不起,八王爷。”
蓝梅为难的摇摇头··    吃了闭门羹,我们也不好再多做停留,又不能打扰到母后静养,只好纷纷离去,改日探望··    夜晚,我都脱了衣服打算就寝的时候,蓝梅悄悄求见,她告诉我,小八还跪在母后寝室门前,没有离去。
    我一听,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不再去管,直接睡下··    小八就是个鬼精灵,懂眼色,能来事,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他这唱的是苦肉计吧,母后那么疼小八,哪忍心他受苦啊。
    果然,第二天早晨,我洗漱的时候,慈宁宫那边又有消息了,昨晚半夜,母后寝室的门还是打开了,母后见三月天大晚上还跪在地上的小八,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上前拍打着他骂他是不孝子,做伤害身体的事让她担心。
    小八立刻抱着母后开始哭,不停的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母后心里想些什么,但唯一肯定的是,她从未怪过小八··    昨晚,母后与小八在房内聊了很久,由于房内没让第三个人进去,所以我无法打探到他们聊了些什么,不过我也不在意,只要母后与小八安好,那一切都好。
    而小八与何文武的事,依旧没有解决,这两天小八躲在慈宁宫,不敢面对何文武,其实就我看来,这完全是小八多想了,小八贵为皇室,因为喜欢何文武,便雌身于何文武身下,连儿子都给生了,那何文武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呀。
当然,这些事小八他自己想不明白,就怕在何文武面前形象不好,根本不敢面对··    后来我还是带着小八去了暗巷,那条京城最肮脏的花街柳巷,让他站在生意最好的木屋前,透过窗子,让他好好瞧瞧里面那两个人的脸,告诉他,折磨一个人的方法很多,不一定要亲自动手。
    从暗巷回来之后,小八接受了我的建议,杀掉夏太师,在何文武面前演场戏,以保持他那最美好的形象··    夏太师被杀了,戏也演了,小八也在何文武面前被我骂了,但我觉得唱这出戏有些多余,何文武只是瞅着一脸委屈状的小八,然后向我问道:“微臣可以带八王爷回去了吗”显然,何文武根本不在乎这些。
    天气再暖和些的时候,母后有一天找我谈话,她说她不想在宫里呆了,想去皇陵,为父皇守陵··    我一听,立刻反对,守陵得多苦啊,母后的身子不好,哪儿经得起这种折腾。
    母后淡淡一笑,她开玩笑说她对不起父皇很多事,想在死之前赎罪,希望死后合葬在父皇身边时别被父皇赶出去··    对于父皇与母后之间的感情,怎么说呢,我觉得很微妙。
我听说父皇很爱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元后,而我母后是继皇后,自然不能与之相比·在我的记忆力,父皇与母后相处不是那种相敬如宾,当然更不是爱得缠绵悱恻,反正是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记得父皇病危前,还笑着轻轻的敲了一下母后那光亮的额头,对母后说,御棺足够大,早就为母后备下了位置,他先去暖暖床··    当时母后眼睛都红了,却嘴硬着说,才不愿意跟刘皇后去挤。
    父皇驾崩前真下了道旨,说等母后百年归老要跟他合葬·想想也挺可笑,一个棺材里躺三个人··    母后态度坚决,我又怕再跟她唱反调把她气出病来,于是不得不派人现在皇陵不远处搭建一个小佛堂,尽量布置得舒服些,能让母后安心念佛养身。
    等小佛堂搭建完毕,母后就离开了皇宫,身边跟的都是些伺候他的老人了,也不怕母后适应不了,蓝梅一直伴随在母后身边,我也就知道了母后一切的动态。
    就此母后再也没有离开皇陵,没有回过宫,她就守在那里,小八每年都去探望,直到四年之后,母后安详的离开,我按照父皇的旨意,将他们合葬·(太后就此领盒饭,小虞就先交代一下)·    之前夏氏一族逼宫连累了那么多人,连夏离刚的虎符也被我收回手中,现如今两个虎符我都握在手里。
边关不可无人看守,毕竟与郑国接壤,很多事情不得不防,所以在母后去皇陵后不久,我就再度派何文武去驻守边关,顺便将一个虎符交入他的手中·而小八也随着何文武一起离开。
    ·    第211章 番外:八王爷的求爱之路·    ·    小八,八王爷总让我这么叫他,他说跟他亲近的人都会唤他小八。
    第一次与八王爷见面,是在皇上设宴长欢殿,请我们这些赢了胜仗的功臣们饮酒作乐·当时皇上命我送三弟文柳回他的寝宫,算是给我们兄弟一下相处的时间。
    在回长欢殿的路上,我偶尔间见一个小太监偷偷摸摸的,朝长欢殿走去,我以为他是刺客,便直接将他拿下,谁料他一点武功都不会,疼的吱哩哇啦的乱叫,没一会,就引来一群内监。
    我将手里的小内监丢给他们,道:“这个家伙行踪诡异,好好查查他的底吧·”·    “你的底才有问题呢”那小内监嗓门还挺大,叉着腰朝我吼道:“当心我让皇兄砍你的头啊”·    我愣了愣,敢情这还是个傻子啊·    “哎呦喂,我的八王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儿晃荡,就不怕太后娘娘着急呀。”
老太监就是根老油条,赶紧谄媚的上前安抚··    那个小太监嘟囔着嘴说道:“皇兄今天在长欢殿设宴,还不许我去,我这不是想偷偷去瞧瞧么。”
    原来眼前的这位是个王爷,看来刚才的确是我失礼了,我拱手道歉说道:“是微臣逾越了,还请八王爷见谅·”·    我常年驻守边关,朝堂之事都是大哥在周旋,很多达官贵人,皇族王爷,他们谁是谁我都分不清,这个八王爷看起来也就是个少年,十分阴柔,大同的皇室李家大都是阳刚威武之人,八王爷倒是个例外了。
    八王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不算友善,“你是谁啊”·    “属下何文武·”我向他躬身说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攻下陈国的元马大将军啊·”八王爷衣服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他的语气里充杂着嘲讽··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八王爷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李暮冰,由于他还未满十六周岁,所以还住在皇宫。
    这事我就算一笔揭过,没放在心上,可没料到,八王爷还真缠了上来··    八王爷很烦人,总是叽叽喳喳的在我身边转悠,喜欢玩一些恶作剧,老在外人面前装无辜。
他没少整我,有时候在我的床上放蝎子,有时候买通了几个地痞流氓玩拦路抢劫,最无聊的一次,是他找人把一个老婆婆的钱袋偷了,再悄悄的放在我身上,然后喊捉贼··    他是王爷,又是小孩子,我也懒得跟他计较,反正这也就是个新鲜劲的,过段时间李暮冰就懒得折腾了吧。
    有一次,我在郊外散步,又有几个地痞流氓装作打劫,一看就知道是八王爷找人扮的,我三两下就打发掉那群人,顺势将一旁草堆里的八王爷揪了出来··    八王爷惊慌失措,倒也不忘摆出他那个王爷的架势,“干什么我是八王爷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让皇兄砍你的头”·    我没时间跟他争论,刚才在应付那群流氓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附近埋伏着其他人。
我行兵打仗那么多年,对外树敌无数,只怕那群埋伏的人是冲着我来的,八王爷是皇室,我要是就此丢下他不管,回头他出了事,皇上查下来肯定会追究到我头上,所以只能带着这个拖油瓶跑了。
    许是那些埋伏的人发觉了我的打算,他们纷纷现身,发起攻击,十几个黑衣人,我既得对付他们,又得保护八王爷,着实有些吃力··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而八王爷早就下傻了眼,我拉着他跑,他居然腿软的动不了,眼看着一个黑衣人就要朝他砍下一刀,我拼死护住,挡了下来,中间有了那么一点空隙,另一个持剑的黑衣人直接朝八王爷的胸口刺去,而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武器去阻挡,只好将八王爷往后一拽,虽然那剑没有刺中,可还是在八王爷的肩膀上划了一下,紧接着他又摔了过去,昏倒了。
    这样也好,免得给我拉后腿,我扛起八王爷,挡住了刺客们的第一拨攻击,先离开再说··    当我暂时摆脱掉刺客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此刻京城的城门已经关闭,我不能贸然行动,对方肯定在回京的路上埋伏。
所以我反其道而行,多走的十几里路,让地方的搜索面积扩大,然后找到一个山洞,先在那里将就一晚··    八王爷到了深夜才醒了过来,他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还在发低烧,精神恍惚,一个劲的喊疼,我记得那个剑只是轻轻划过而已,并不算重伤。
    我连忙扯开八王爷的衣领看,他白皙的肩膀上有一道不算深的伤口,但是那伤口居然还在冒血,血是黑色的,剑上有毒·    “我会不会死啊”八王爷带着哭腔说道,他低着头,也看见了自己的伤。
    “不会,还好发现的早·”入毒不深,只要及时将毒吸出来就好,接着我低下头去··    “你……你做什么”八王爷大惊,纤细的胳膊抵在我的胸口,想把我往外推。
    “救你啊,你中毒了·”我耐下性子跟他解释··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又不是女人,我没理会八王爷的挣扎,按下他的不安分的双手,低头帮他把伤口内的毒血吸出来,吐到一旁。
    大概这么重复了三四次,直到血的颜色变成鲜红,我又扯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给他包扎好··    “目前就没什么大碍了,”我在山洞里架起了火堆,又脱下外套给八王爷披上,人家是王爷,万一病着就不好了。
    八王爷没有理我,侧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我出去在附近找了几个野果,拿回来递给八王爷,让他吃点东西,别饿着。
这回李暮冰倒是挺听话,拿着果子,用袖口擦了擦,咬了一口,觉得不好吃就又丢掉了··    八王爷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很大,炯炯有神,睫毛很长,像扇子似的。
他不吃东西,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然后突然冒出来一句,“何将军,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呃……”我完全摸不清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算是新的整人游戏吗“八王爷说笑了。”
    “可你都亲过我了,还摸我了·”·    “属下是在帮八王爷吸·毒,肢体上的接触在所难免,还请八王爷不要计较了。”
    “不行,我要计较到底了,”八王爷笑得很灿烂,“我很中意你啊,何将军·”·    我不需要你中意我,我只希望你能别再缠着我了。
    后来救援到了,八王爷被接回宫中,事情就此告于段落,没几日,皇上赏了我很多东西,连刚收回的兵权又再度发放了些,说是谢谢我救了八王爷··    其实是我连累了他,我向皇上道明了事情真相,可皇上说,他只相信八王爷,赏给我的东西必须得受着。
    从这时候起,八王爷就更缠着人了,每天下了早朝,他就在金銮殿门口守着,围着我转,说些有的没的,想找我陪他到处玩,其他大臣一看见八王爷就跟见着鬼似的,一溜烟全跑了。
    又过了段时间,我被人告了御状,说我杀了一个茶叶铺店的老板娘王氏,由于官员扯上刑罚,会被收押至大理寺··    大理寺审问人的手段异常的狠,所以我吃了不少苦头。
在被关押至大理寺的第三天,我在监牢里被皮鞭审问的时候,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住手你要是再打他,我就让皇兄砍你的头”·    我抬头一看,就见八王爷在大理寺卿的陪伴下走进了监牢。
    八王爷一看到我,立刻跑到我面前,担心不已,“何将军,你没事吧,疼不疼”·    “你来这里做什么”大理寺应该不是王爷该出现的地方吧。
    八王爷并没有听出我语气的不善,看他愁容满面,我不禁笑道:“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吧”·    “当然担心你了,”八王爷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你死了,谁给我负责啊”·    “呃……”八王爷似乎还在纠结当初山洞的事,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只是帮他吸。
毒,我没有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你放心,皇兄很疼我的,我一定会让他把你放出来·”八王爷打着保票说道··    由于被八王爷缠得久了,关于他的传言我也略有耳闻,他闹过不少事,有些横行霸道,好几个大臣们都被他的恶作剧搞得苦不堪言,偏偏皇上跟太后都宠着他,所以苦果只能往肚子里咽。
·    我不知道八王爷又整了些什么事,只是后来大理寺卿审案的时候,连皇上都来了,还带着我三弟文柳·八王爷也拿着太后的懿旨,说要与大理寺卿共审此案。
    后来我无罪释放,案件还牵扯到了探子,牵扯到了郑国,按照八王爷的说法,是郑国派探子前来,陷害我入狱··    我被当场释放,八王爷又缠了上来,笑眯眯的问我:“何将军,我救了你,你会怎么报答我”下一句只听他说道:“救命之恩,干脆你以身相许吧。”
    我顿时惊悚万分,看八王爷说话那口吻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怀疑他是来真的了··    所以皇上打算要起兵攻打郑国的时候,我立刻站出来,毛遂自荐,强烈要求要亲自带兵,皇上似乎也看出了八王爷对我的过分热情,他当下就答应了,巴不得我早点走,断了八王爷的心思。
    离开京城,来到边关,我耳边清净了许多,还真有些不适应,少了八王爷在身边打转,日子过得有些乏味··    我先是驻扎在大同与然国的交界之处,要攻打郑国,必须经过然国与大商这两个小国,然国是连年向大同上供的附属国,假如他大打开城门,让大同的铁蹄通过,我绝对不会多做打扰,果然,没过多久,然国打开城门,愿意与大同合作。
    行兵期间,我偶尔也会跟大哥通通书信,问问家里的情况,还有三弟的事,大哥告诉我,三弟的女儿死了,不过还好皇上待他不薄,三弟又怀了身孕,大哥希望三弟能生下皇子,这样我们何氏一族更能站稳脚跟。
    偶然一次,再跟大哥的书信中我稍微提及了一下八王爷,没想到一个月之后,我居然收到了八王爷的信,他信里写了很多,说什么他过得很好,说我三弟过得也很好,他问我这边天气如何,要不要棉被,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后来还嘱咐我,说打仗不要太勉强,打不过就跑,他说皇上追究起来,有他扛着,所以让我别担心,能跑就跑,保命要紧。
    这封信满满的都是八王爷的关怀,我琢磨了几天,想着要不要给八王爷回一封,可谁知就当我下定决心,给八王爷回封信的时候,外面的官员来报,说一个自称是八王爷的人来了,让我出去迎接。
    我出了帐篷,还真看见不远处八王爷的身影,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八王爷也瞅见了我,笑着向我挥手,大声说道:“何将军母后比我成亲,我逃出来了,你得收留我啊”·    八王爷的声音很大,惹得驻扎的士兵们都笑着看着我俩,我真的是怕人误会,赶紧拉着八王爷进了帐篷,先给他倒杯水,让他喘口气。
    “你逃婚了”我无语的问道··    “对呀·”八王爷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真是闹不明白了,他怎么就老缠着我不放了呢,“太后娘娘那么疼你,给你选的王妃定时千里挑一,你干嘛要逃啊。”
    “当然是因为你呀·”八王爷脱口而出··    “八王爷,您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一阵郁闷,这里不是京城,我没空陪他玩,“前线环境艰苦,不适合你呆。”
    “没关系,和你在一起,吃什么苦都无所谓,”八王爷站起身子,在我的帐篷里转了一圈,回头笑道:“我都计划好了,咱们呢就生米煮成熟饭,最好生个孩子,这样子皇兄和母后都拿咱们没辙了。”
    “八王爷……”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要不就直接将他绑起来派专车送回京城吧··    “你叫我小八嘛,皇兄他们都这么叫我,这样显得亲近,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吧,小武”·    “……”·    我告诉小八,我们并不配,我只是一介武夫,还是个鳏夫,而他是众星捧月的王爷,谁都护着,我比他年龄大很多,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喜欢玩恶作剧的小孩。
    可这些话八王爷根本听不进去,他思索了片刻,只问了我一句,“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回答不了这种问题,我承认我对他有好感,但是在家族,在皇室面前,这种好感是不允许的。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喜欢喽,”八王爷凑了上来,趁我不备就朝我脸上猛亲了一口,“我也喜欢你呀,所以你就接受我吧·”·    最后八王爷还是留了下来,我看着这个少年一点点的成熟,一点点的长大,他一直在军营里陪着我,为我出谋划策,开辟道路。
后来还真如八王爷计划的,我跟他生米煮成熟饭,生了个可爱的孩子,李尧··    过了几年,然国灭亡,我觉得这跟八王爷多多少少有些关系,因为有段时间他跟然国皇帝端木峰走得很近。
后来又与郑国瓜分大商,八王爷代表皇上与郑国的使者开始了一系列的谈判,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仗打完后,皇上没有将我召回京城,而是让我继续驻守边关,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年,直到有一日,八王爷告诉我,皇上有难,要我带兵跟他回去保卫新皇登基。
    我二话不说,连夜启程,回到京城城门外驻扎··    紧接着夏氏一族逼宫失败,被诛十族,牵连近万人,不过这都与我无关,只要八王爷安全就好。
    夏氏一族灭亡后,我发现八王爷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虽然他在我面前掩藏的很好,但毕竟相处了那么久,他细微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经常过了两三天,八王爷会消失半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问他的时候,他也就打着哈哈说在集市转悠,我放心不下,就悄悄的跟着他,终于被我发现了,在京城一所偏僻的民宅里,透过窗子,我看见八王爷在折磨一个人,那个人很惨,头发被揪光,全身赤。
裸双腿双脚被砍掉,眼睛被挖,削了鼻子,剁下半只耳朵,那人的身上还被扒掉了几块皮肉,按理说,受到这种折磨肯定早就死了,很明显,这个人的命是被故意吊着的··    我仔细看了一眼,那人的脸廓有些眼熟,是夏太师·    就在这时,八王爷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他突然的转过头,看见了我,他脸色煞白,手里的皮鞭也掉了下来。
    我想找八王爷说清楚,可八王爷选择了逃避,他跑回了宫,我是外臣,不能随便出入宫廷,只好向文柳递了牌子,以探望他为由请求入宫。
    过了几天,牌子才下来,我连忙入宫,先去青鸾殿跟文柳打声招呼,青鸾殿的宫女说,不知怎么地,八王爷惹着皇上生气了,正在御花园里训人呢··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文柳看出了我的担忧,笑着让我快点去找八王爷。
来到御花园内,果然看见了八王爷的身影,皇上训斥了很久,不过训斥的原因是什么我没怎么听,满脑子都在想着皇上什么时候放人··    终于,皇上训完了,我拉着八王爷一起离开皇宫,马车里,八王爷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小武……”·    我笑了笑,握住八王爷的手,“怎么了”·    “小武……你不要讨厌我……我没有……那个夏太师……”八王爷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刷刷的掉。
    “你都多大了,还哭,”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人了呢,“等尧儿见着,肯定笑话你·”·    “那……那你不会讨厌我吧”八王爷追问道。
    “我不讨厌你啊,小八,”我摇了摇头,把他搂在怀中,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相反的,我很喜欢你,我们一起去边关吧,过段时间我会向皇上请辞,以后咱们三人……”·    正在我规划着我们未来的时候,小八突然抬起头,离开我的怀抱,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眨眨眼,又吸溜了一下鼻子,一脸泪痕却笑容满满,“小武啊,你可不可以再说一次啊”·    “……说什么”·    “是你喜欢我啊,很喜欢我,多说几遍嘛……”·    “……”·    番外完·    ·    【第七卷:凶子归来】·    第212章 状元郎·    ·    何家衰落,刘家被抄,夏家诛十族,贾家元气大伤,我手里的四家局面完全瓦解,那些我看不上的,或者不忠于我的官员们,借着这几年四家之事全都被贬被杀,朝堂上一时间留下多个空位来,接些来的计划,就是给朝堂一次大换血。
    除了科举选拔的人才之外,我早些年就开始注意那些我中意的地方官员们,贪·污,腐·败,不要紧,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做到每个官员两袖清风,我也不要求他们两袖清风,只要别出格,做事顺我的心意,我几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地方上调动的官员大致有二十来人,再加上前几届的科举人才,倒也能填补朝廷空缺··    由于四大家族接连出事,所以大同的朝廷不算稳当,我大致花了两年的时间来休养生息,补充国库,安抚民心。
    有前车之鉴,所以朝堂上那些个倚老卖老的几朝元老几乎都告老还乡,过田园生活,不敢参与朝堂政事,除了以贾凡为首的贾氏一族外,金銮殿上的其他官员几乎都是些新面孔或者年轻人。
    宫廷之内,母后去皇陵守陵,那么身份最高的莫过于贾婉茹跟何文柳了,就只有他们二人位于仅次于皇后的贵妃之位·宫里所有的事我都交给贾婉茹打点,她除了凤袍加身外,所有的行头与仪仗跟皇后没什么差别了,这情况颇有点像我当年没立皇后的时候。
    我的言谈举止之间,充满了对“皇后”二字的戒备与厌恶,所以就算贾婉茹身份,资历再合适,我也没有要立皇后的意思·不管是大臣还是妃嫔对此都十分理解,他们认为我是因为当年周陵的事,心里有疙瘩,所以立后的事,每一个人敢在我面前提及。
只不过我听说,偶尔有人私下谈论立后的事情时,太子李毅总会把他的铁头人弄进殿内,疯狂的折磨,有时候贾婉茹也会参与·不过对此,我始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至于何文柳,虽然也是贵妃,但依旧不怎么管事,由于身份的问题,倒是经常有妃嫔们来给他请安,刚开始他还能应付,到后面直接把所有人的问安都免了,他嫌烦,这事我也由着他。
何文柳又种了满院子的牡丹,我就往他的青鸾殿内多加了两个人花匠,平时多帮他打点一下·何文柳天天用左手练这儿练那儿的,倒是跟右手一般灵活了··    两年后的如今,如果丹儿还活着,她就刚好十五岁了,我对十五岁的丹儿完全没有印象,忘了她是哪个季节离开的,更别提她的相貌。
今生的丹儿早早就去了,空留下祠堂那冷冷的牌位··    这两年里,我过了一把慈父的瘾,端木晨生的十六公主,我是真心的疼爱·我对她的宠溺之心,比对当年的李琪有过之而无不及。
    珍儿很可爱,很乖巧,我有事没事的就会去看她,她也总冲着我笑,喜欢歪歪扭扭的跑向我,奶声奶气的喊父皇·珍儿是公主,母妃的身份又尴尬,所以我再怎么宠她,贾婉茹也不会放在心上,她为了迎合我的喜好,对珍儿也是十分关心爱护。
    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今年的文科状元新鲜出炉,袁青深,现年二十岁,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我对他很有印象,因为前世的袁青深在琼林宴上对丹儿一见钟情,旁敲侧击的向我请旨赐婚,我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了,反正就是答应了,可赐婚后没几个月,丹儿就落水死了,那时候贾婉茹又跟我说,碧儿看上了袁青深的才华,后来我大笔一挥,就将他与碧儿赐了婚。
    前世的这时候,我已经昏庸无能,完全不理朝政之事,所以对于袁青深的了解仅限于他是碧儿的驸马,他当初任了什么官职,做了些什么事,以及后来瑞王的造反他是否知情,参与其中,我一概不知。
    当我得知了这届金科状元是袁青深后,就派人去查了他的底,他父亲是之前发生瘟疫的洛阳城太守的师爷,为人正直,而袁青深这个人在我的打探下得知,他是个勤奋好学,尊师重道,人人夸赞的好学生,好像没什么可疑。
    这届的琼林宴我依旧设立在御花园,官员们可以携带家属出席,看着个个官家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来也早对这个状元郎的才貌双全有所耳闻··    宴会刚开始没多久,何文柳就抽了个空离席,他总是这样,对这种他必须出席的宴会露个脸便好。
    “父皇~”一个稚嫩的声音冒出··    我低头瞅去,原来是珍儿,他扒着我的腿,仰着小脑袋,朝我伸手要抱抱··    我笑着将她抱在身上,问道:“怎么了珍儿。”
    珍儿指着那边小姐扎堆的地,好奇的问道:“那些姐姐为什么要围着那个转”·    我朝着珍儿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袁青深的身影,当下了然,“因为那边有个状元郎,女儿家的都喜欢,珍儿喜欢吗”·    “不喜欢。”
珍儿摇摇头··    坐在我身边的贾婉茹也跟着打趣道:“珍儿公主不喜欢状元郎那喜欢什么英姿飒爽的将军吗”·    “也不喜欢,”珍儿看着我,天真的笑道:“珍儿最喜欢父皇了,以后要嫁给父皇~”·    珍儿这童言无忌的话惹得我跟贾婉茹哈哈大笑起来。
贾婉茹伸手捏着珍儿的小脸蛋,说道:“珍儿公主,你的嘴可真甜,难怪皇上那么疼你·”·    “珍儿说的都是真的”珍儿见我们当做笑话听,小脸都皱成包子褶,小眼也开始发红了。
    我赶紧哄道:“朕信你,朕信你好不好”·    贾婉茹也在一旁又是哄又是劝的,喂给珍儿几块精致的点心才把人哄笑了。
    珍儿说的话还真挺让我开心的,像之前的韵儿和丹儿在这种年纪都是吵着要嫁给李沉的··    喝了几杯酒,我觉得有点晕,就将怀里的珍儿抱给贾婉茹哄着玩,我独自出去散散酒气。
    在御花园附近都是些三两成群的官员,或者官家小姐,他们见着我又是请安又是问好的,还得应酬,搞得我更头昏了,索性就走的远一点,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
    我只带着万福,走得离御花园远一点的地方,几度清风吹来,我倒是清醒了几分·大概过了三炷香的时间,我看着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就在这时,我看见不远处何文柳的背影,他身边还跟着新月,俩人跟做贼似的,蹲在灌木丛旁,不知做些什么。
    我跟万福使了个眼色,朝着何文柳走去,万福会意的跟在我身后,完全没有要通传的意思,我悄悄的走到何文柳身边,想吓他一下,“文妃,你在做什么”·    何文柳果然被吓到了,他惊恐的抬起头,然后不顾礼仪的按着我的肩膀,强逼着我蹲了下来,还给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我身后的万福也早被新月拉了过去。
    何文柳小心翼翼的透过灌木丛看去,貌似没有被发现的样子,这才使得他松了口气,何文柳转过头,双手合十,小声说道:“皇上恕罪,微臣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只是……只是不能被发现了……”·    不能被发现什么啊我完全没搞懂何文柳的意思,我扭头一看,只见灌木丛后面的小凉亭上站着一对少年少女的身影,那少年是苏卓,八皇子的伴读,至于那位少女,居然是我的女儿,韵儿·    “韵儿这是在私会情郎吗”我惊声说道。
    “小声点”何文柳毫不客气的伸手捂住我的嘴,只见他满脸通红道:“韵儿才多大还不到十二岁,怎么能算是私会情郎呢”·    我掰开何文柳的手,斜眼看他,凉凉的说道:“如果不是私会情郎,那你干嘛躲在灌木丛里”·    “我……我没有躲啊,”何文柳支支吾吾的说道:“微臣只是散步到了这里,然后……然后看见韵儿和苏卓在这里说话,那我不方便打扰……”·    我顺着何文柳的话道:“不方便打扰,就藏在这里”·    “呃……”何文柳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朕还以为你想偷听他们的话当做证据,然后捉·女干呢·”·    “这怎么能是捉·女干呢,您想多了,韵儿她……”何文柳想拼命的为自己的女儿解释些什么,就怕我误会,可瞅着我一脸的笑意,就知道我在跟他说笑,搞得何文柳一阵窘迫,他转过脸去,负气的说道:“不理你了。”
    “哦·”不理我了,那就算了,我刚打算站起身,却又被何文柳拉了下来,他还不让我走“文妃,你干嘛。”
    “您现在出去了,韵儿他们不就发现您了么·”何文柳理所当然的说道,他的手还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袖,不让我走··    “你是想让朕在这里陪着你”我挑眉问道。
    “拜托,一下下就好·”何文柳低头做小,但就是不放手··    我怀疑这些年来是不是太宠着他了,做贼偷听都敢拉着我一起。
    ·    第213章 情窦初开·    ·    无奈之下,我陪着何文柳蹲在灌木丛后面,偷听韵儿和苏卓的谈话··    那苏卓只是个小少年,年纪轻轻的就略有所成,太学院的太傅对他赞不绝口,我偶尔听说家有适龄女儿孙女的大臣官员们都有招苏卓为女婿孙女婿的意思。
但是求亲这件事,毕竟还是男方家主动开口会比较好,有好几个官员都旁敲侧击的跟他表示有想订亲事的意思,奈何苏忠义是个二愣子,他硬是没听出来··    韵儿在三岁的时候就与苏卓在琼林宴上相识了,苏卓从小就出入宫廷,俩人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怪,可能就是因为韵儿跟苏卓太熟悉了,所以我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韵儿公主,如果以后我也成为状元,文武双全的那种,到时候你可不可以考虑我”苏卓的声音很轻,他低着头,估计是在害羞。
    “考虑你什么”韵儿有些莫名其妙,“是考虑要不要跟你一起玩吗”·    “呃……嗯……”很明显,韵儿的理解有误,但苏卓丝毫不在意,反而用力的点点头。
·    “你现在还不是文武双全的状元,我们不也一起玩·”韵儿笑了笑··    “那以后呢”苏卓追问道:“以后韵儿公主会嫁给驸马,我也会娶妻,我怕到时候你会忘了我。”
    “不会,”韵儿摇摇头,急忙说道:“你对我那么好,每次进宫都会来看我,给我带松子糖,给我带面娃娃,我不会忘了你的真的”·    可苏卓一副我不信你的表情,说道:“那……那等你有了驸马,你的驸马给你买松子糖,给你买面娃娃,说不定还会送你更多的东西,那样的话,你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我。”
    “可是驸马……”对本就有些痴痴傻傻的韵儿来说,“驸马”二字过于遥远与陌生了,韵儿见苏卓对她如此没有信心,当下就急了,倒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苏卓,要不这样吧,干脆你当我的驸马吧,我去跟母妃说,母妃一定会去求父皇答应的”·    听韵儿这么一说,我斜眼瞄向何文柳,何文柳也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恳切,貌似再说,要是韵儿真的求他,他一定会来求我,我无声的干笑几下,倒是想看看苏卓对此有何反应。
    这边苏卓听到韵儿说找自己当驸马时,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一扫之前的忧郁之态,笑着问道:“真的没有骗我”·    “嗯嗯,真的,”韵儿想的很简单,她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想嫁给大皇兄当王妃,后来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晨妃,想招晨妃为驸马,可是大皇兄是兄长,晨妃是妃嫔,她年幼时的两段“恋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如今韵儿觉得苏卓也不错,温柔体贴,喜欢陪着她玩,从没惹她生气过,既然以后都要嫁给驸马,自然是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了,韵儿怕苏卓还不信,立刻伸出右手的小拇指,道:“我们拉钩钩,我一定说话算数。”
    “好,拉钩钩·”苏卓也伸出手去,与韵儿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完毕之后,苏卓心满意足的笑了,还不忘叮嘱道:“韵儿公主,咱们这算是说好了,你以后可不能再变心了,要不然我会伤心难过的。”
    “我没有啊,”韵儿立刻做发誓状,“我不会变心的,苏卓你要信我·”·    “是吗”苏卓凉凉的说道:“可是你都变心两回了,我得多提防着点。”
    “两回怎么会”韵儿半天没反应过来,还侧着脑袋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心过··    “你还真是薄情啊,”苏卓笑着一个一个跟韵儿数着,“大皇子算一个,晨妃娘娘算一个,你那么快就忘记他们了”·    “呃……”韵儿立刻涨红了脸,“那……那我这就去找母妃,不,找父皇,找父皇请旨,有了父皇的旨意,我想忘都忘不了,这样可以了吧”韵儿说着就跑出了凉亭,还真打算去琼林宴上找人了。
    “等等,我跟你开玩笑的啊·”苏卓连忙追了过去··    听着声音越来越远,大概已经是离开了··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听人墙角,还是听自家女儿的,感觉很奇特。
    我跟何文柳从灌木丛后站了起来,看着这时间要是再不回琼林宴怕会惹人非议,于是我轻咳了两声,对何文柳说道:“文妃,这……”·    “皇上,您……您别多想,韵儿和苏卓就是关系好,他们……”何文柳怕我生气,迁怒于韵儿,不停的为他们辩解着,大同国风开放,男女之间的私下见面倒也寻常,但韵儿跟苏卓这明显是过了头了。
    “朕明白你说的话,”我笑道:“看来朕的儿女都长大了呢,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在何文柳眼里,韵儿是一直长不大的小孩,如今他听到这些事,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这也不算是情窦初开,韵儿她还小……”·    “不小了,”我俯下身子,在何文柳耳边轻轻的说道:“朕记得文妃情窦初开的年纪好像是六岁呢。”
    “您……”何文柳睁大也双眼,就差在脑门上写着“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字··    我顺势给他深深的一吻,我嘴里的酒气全都传入了何文柳的口腔之中,等差不多他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时,我才放了人,笑道:“文妃,那朕先走了,你要是不喜欢那场合,就回青鸾殿吧,朕准了。”
    可何文柳还是抓着我的衣袖不放手,他抿着嘴,耳根都红了,还在纠结那个问题,他小声问道:“您怎么知道是六岁……”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差点没听清。
    “朕猜的啊,”我最喜欢看何文柳这种窘态的样子,借着酒劲,我丝毫不在意这里是在户外,在随时可能会有人出现的地方,我牵起何文柳那只拽着我衣袖不放的手,半强制的又把人往灌木丛的深处带,搂着他亲昵的说道:“朕知道,文妃对朕一往情深……”·    灌木丛深处,何文柳硬是被我推倒在地,还好身下的树叶够厚实,摔在上面也不疼,趁着何文柳还没反应过来,我立刻压上去,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您……您做什么”何文柳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头都大了··    “当然是做朕想做的事了。”
我完全不在意何文柳的抵抗,照样该脱的脱,该扒的扒··    “等一下,不能在这里,”这里蓝天白云,鸟语花香,偶尔一阵微风吹过,根本不适合做那种事,何文柳都快哭了,“皇上,您喝多了,这里……这里不是青鸾殿,是南宫门啊……会有人来的……”·    原来这里是南宫门啊,我只是想着醒酒,完全不晓得自己走到哪里去了,我的手往他的下面摸去,笑道:“刚才朕让你回去,你偏偏抓着真的衣袖,所以都是文妃的错。”
·    “这……”这算是什么逻辑啊,何文柳不想在这里做,又不敢扰了我的兴致,于是说道:“要是被人知道了,那……那会被怪罪的……”·    何文柳的宫服已经被我大大的打开,就差单衣了,我怕把他全脱。
光了会让他冻着,所以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他吧,我的另一只手直接深入了他的单衣之内,挑·逗着问道:“被谁怪罪啊”·    “被……”何文柳还真说不出个能怪罪的人来,太后不在皇宫,如今也没有皇后,贾婉茹也没资格管这些,何文柳那个气闷啊。
    看见何文柳被我挑·弄得吃瘪样,让我异常的兴奋,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当然我正打算这么做,“你与其那么怕人来,还不如乖乖的顺从朕,早点完事,朕就放过你。”
    怕是因为在户外,何文柳比以往敏·感的多,他捂着嘴,不敢出一点声音,没几下就出来了··    当我牵着何文柳的手与他走出灌木丛的时候,万福与新月恭敬的站在一旁,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皇上,咱们该回宴会了·”万福好心的提醒道··    “朕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何文柳,他的肩膀上有几片枯叶,我顺手替他拿了下来,然后轻声唤道:“文妃,抬起头看着朕,朕有话要对你说。”
    “什……什么”何文柳是不会生我的气的,他最多也就只会郁闷自己而已,他很听话的抬起了头··    我捏着他的下巴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很用力,恨不得将他得双唇吻得吃进嘴里,当我松开之后,何文柳得嘴角都充血了,鲜艳极了,那颜色我很喜欢。
我又舔了舔他嘴角处颜色最深的部分,笑着说道:“朕想说的是,朕刚才没有尽兴,宴会完了就去找你,你记得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在床上等着朕啊·”·    “……”面对我这种极具有挑。
逗性的言语,何文柳除了做鸵鸟状之外,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回到宴会,我的酒也醒了,韵儿和苏卓也回来了,他们俩并没有在一起,而是各有各的圈子,苏卓坐在八皇子李谦身边,与其他皇子和大臣们聊着些什么,至于韵儿,她又跑去缠着端木晨玩了,顺便逗逗回到端木晨身边的珍儿。
    接下来的几日,韵儿表现的跟平常一样,完全没有说要请旨找驸马的意思,怕是苏卓跑去追韵儿之后,又说了些什么才让韵儿打消了这个念头··    前世的苏卓就是个文武双全的状元,所以我对他的能力一点都不质疑,以他的聪明才智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也说不定。
这样一个才学满车的人娶一个心智不全的公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而我自己也不看好这段感情··    并不是我要棒打鸳鸯,我是真的为韵儿好,韵儿傻傻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只想着给韵儿找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做驸马,别搞出什么大风大浪的,这样韵儿才能平淡幸福的过完一生。
而那个苏卓,就算他隐藏的再好,我也能看出,他的野心很大,要是有天他败了,韵儿会跟着遭殃的··    ·    第214章 才女·    ·    后宫与朝堂关系是紧密不分的,朝堂之上被我大换血,后宫自然也得增加新人。
今年的秀女采选我交个贾婉茹一手操办,完全的信任她··    贾婉茹做事一向面面俱到,到最后殿选的时候,她跟我请旨,邀何文柳一起办理,这回我可不顾何文柳愿不愿意,下了旨意,殿选的时候何文柳必须得去,可真到了殿选当天,却是我缺了席,原因无它,是我那宝贝公主珍儿。
    珍儿昨夜染了风寒,今早有些发热,御医诊断后,开了单子煎了药,可珍儿年纪小,瞅着黑漆漆的汤药,说什么都不喝,又哭又闹的·我一下早朝听说了这事,立刻前去莱仪殿探望,亲自哄着珍儿吃药。
吃完药,珍儿缠着我陪她玩,讲故事什么的,反正就是不想让我走,最后就在莱仪殿耽搁了··    ***视角转换一下***·    长亭殿的仪仗前,正中央的明黄色龙椅是空着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位穿着宫服的妃嫔,长亭殿前,八十位新人都低着头等待着天子的到来。
    虽说现在是春季,太阳不算毒辣,可新人们都是些娇身肉贵之人,这么一直站着,身子也受不住·殿选的时辰早就过了,可皇帝的身影却还没有出现。
    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贾婉茹以为皇上有什么事耽搁了,于是向身边的桃红道:“去御书房看看,是不是皇上批改奏折忘了时辰了·”·    “是。”
桃红微微躬身,正要前往,抬头就见前方拐角处跑出一个身影来,似乎是皇上身边的人,桃红道:“婉妃娘娘,皇上那边派人来了·”·    没一会,那内监就跑到庭前,气喘吁吁的请安。
    贾婉茹见状笑道:“元恩公公,您别急,先喘口气·”说着,贾婉茹亲自倒了杯茶,交到桃红手上,再让桃红转交给元恩··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万福虽说是皇上的贴身内监,但他本身也是后宫大总管,很多事都分不开身办理,一般的都会让元恩去做,可以说元恩也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贾婉茹自然也会卖给他一个薄面。
    那元恩哪儿敢接这杯茶,赶紧跪着说道:“婉妃娘娘,您这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这……咳咳咳……”元恩是跑着来的,后来又说话这么急,嗓子就有些受不住了。
    “行了行了,”贾婉茹摆摆手,笑道:“让你喝你就喝,本宫赏你一口茶都不成”·    “奴才……咳咳……奴才谢过婉妃娘娘,谢过文妃娘娘。”
虽然人家文妃由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过,可他还是得感谢一下的··    元恩双手接过茶杯,一口气把茶喝了,擦擦嘴角,这气才算顺了下来,“是皇上派奴才来的。”
    “皇上呢”贾婉茹狐疑的问道:“皇上怎么没来”·    “回婉妃娘娘的话,”元恩解释说道:“皇上还在莱仪殿呢,珍儿公主病了,皇上一时半会走不开,这才差奴才前来说一声,皇上说殿选的事,就交给婉妃娘娘与文妃娘娘了。”
    贾婉茹闻言,心下了然,她早上就得知珍儿生病的事,这会都中午了皇上还在那里,这不明显的时被珍儿缠着了,皇上拗不过珍儿的性子,索性就留在莱仪殿陪着。
    皇上有多宠着珍儿宫里连瞎子都能看见,贾婉茹是绝对不会逆着皇上意思,她点点头,道:“本宫知道了,元恩,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去趟宝阁宫吧,本宫那里有两个上好的天山雪莲,你取了送到莱仪殿,希望它对珍儿公主的病有所帮助。”
    “是,奴才这就去·”元恩传完话,领命而去··    何文柳看了一眼元恩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也亏得母后不在皇宫,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得生气。”
    贾婉茹想了想之前选秀发生的事,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她笑着提议道:“文妃,既然皇上不来了,咱们就开始吧·”·    “好。”
何文柳看向了庭前那八十位新人··    带领嬷嬷得令,便拿起花名册,顺着名字念下,请各位新人一一上前,做简单的介绍·一切流程与以往的殿选无异,只不过主角没来罢了。
    选妃嫔是皇上选,可谁料到皇上居然连脸都不露,交给了两个妃子,这让殿前的八十位小主有怨言也难说出口,但不管怎样,二十位新人小主还是就此选了出来。
    殿选完毕后,贾婉茹与何文柳各自离开,二十位小主也由储秀宫的掌事嬷嬷青茜带领,朝储秀宫走去··    那二十位小主站成两排,规规矩矩的跟在青茜的身后,只是双眼已经开始好奇的打量着宫廷的四周,看什么都新鲜。
    走在最后一位身穿粉红色绸缎罗裙的小主,由于没有看见真龙天子,心里不免气闷,嘴里小声抱怨道:“真是的,什么珍儿公主,这么不守规矩,简直是恃宠生娇么……”·    “嘘……不要乱说。”
那粉红色罗裙小主的身边,走着一位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也是新人小主,只见她低着头,轻声说道:“万一被有心人听见了,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就不好了,我在宫外听说,那珍儿公主很得皇上喜爱的……”·    女孩被这一提醒,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毕竟她还是个没有品级的小主,随便被安着个名头就能被赶出宫去。
幸亏身边这个人的提点··    “谢谢你,我……”女孩的脸有些微红,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身边的女孩转过脸,朝她笑了笑,“别在意,我不会说出去的。”
    女孩一脸的感激,小声问道:“咱们交个朋友吧,我叫孙紫君,你呢”·    “我吗我叫袁青梅。”
    ***视角转换一下***·    陪珍儿用了午膳,哄她睡下了,我才算脱开身,这时辰那殿选应该结束了吧··    从珍儿的寝室出来,殿选那边派人送来一份名册,上面有新入选的二十位新人小主的名字,我打开粗略的看了一遍,“袁青梅”这三个字映入了我的眼帘。
    袁青梅我并不陌生,她是新科状元袁青深的亲妹妹,也是我那善解人意的梅妃··    虽然打听下来,袁青深是个至孝至亲之人,但有些事跟前世一对比,不难发现那袁青深的思虑可不是一般的深。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琼林宴过后,新科三甲之列的人才,都被留京重用,状元袁青深被我派去了刑部,委任刑部主簿,从底层做起,慢慢升上来··    袁青深的父亲只是个区区太守师爷,背景着实有些低下,袁青深想在朝堂之上,大臣之中站稳脚跟,必须要有结盟,所谓结盟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那袁青深只是个穷小子,以后的仕途都得仰仗老丈人,朝堂官员们算盘打得可精着呢,多给点嫁妆把女儿嫁过去日子过得不比嫁到权贵之家差,等过了十来年,袁青深发达了,自家女儿也生下了嫡子,那袁青深是不会忘了当初提拔自己的老丈人的。
    不少二品以上的官员都打着这个心思想将适龄的女儿嫁给他,可袁青深却一一婉谢了,他的理由是自己的母亲去世不到三年,他得守孝之类的话,这种理由不会得罪那些权臣,还为他博得了孝子的名号。
    可我记得前世的时候,没过多久袁青深就向我表示了对丹儿的好感,可一点都没提母亲去世守孝的事·前世的袁青深先与丹儿有婚约,再与碧儿有婚约,大臣们再怎么想招乘龙快婿也不会跟皇帝抢。
可今生没有丹儿这个不受宠的公主让他表明心意,碧儿身份高贵,他一事本会也高攀不起,这才拿守孝说事的吧·其实事情说白了,就是他根本不想被任何官员拉拢了去,不想成为所谓的乘龙快婿,永远得在妻子面前矮下一头。
    守孝的说法撑不了多久,袁青深自己也知道,所以在这次选秀上,出现了一个刚刚过了孝期的女子,袁青梅·袁青深真的是有够聪明的,普天之下,最大的靠山莫过于我这个皇帝。
    那袁青梅肚子里也是有些墨水的人,并且托有个状元哥哥的福,她搬来京城没多久,偶尔参加了几个贵妇小姐的聚会,袁青梅本身就是个温婉可人的美人,再加上她不卑不亢,对人谦和,大家对她的评价都十分之高,一时间获得了个才女的称号。
    我以为这辈子是不会纳袁青梅为妃了,因为前世的她并不是靠着选秀入宫,而是有一次宫中宴会,袁青梅以家眷的身份前来,在殿前献艺,能歌善舞,文采非凡,就这样被我瞧上了,贾婉茹看出了我的心思,替我牵了线。
    在我的记忆里,袁青梅是个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女子·可前世的我过于昏庸,很多所谓的印象都与现实不符,所以对于袁青梅我也有所保留··    对于袁青梅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很喜欢小孩,总是与我的孩子们一起玩耍,我的皇子们都很喜欢她。
可是她自身体质的缘故,御医说过,她很难怀有身孕,这件事对她的打击非常大,她那时候天天以泪洗面·当时恰巧十五皇子李敏的母妃犯了宫规,具体的情况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最后我把李敏抱给了袁青梅抚养。
·    万福见我瞅着名册好一阵子了,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如果您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的话,那再选一次……”·    “这个叫袁青梅的小主,安排个人再她身边。”
我道··    “是·”·    ·    第215章 联姻·    ·    燕国灭亡后,大越是中原里唯一一个还是中立的国家。
大越位于中原最南部,与燕国真好相反,燕国土地贫瘠,与西域交界,而大越土地肥沃,本与然国和大商接壤,只不过然国大商灭亡后,与其接壤的国家变成了大同与郑国。
大越山中建国,一直施行闭关锁国政策,不与任何国家打交道,由于地域的缘故,真要打起仗来,是个易守难攻之地··    前几年由于我的朝堂震荡,铲除了除了贾家之外的其他家族,紧接着从京城中枢,到地方各处都有所调动,为了安抚朝政,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身来,也没那个心思去打仗。
而郑国那边,老皇帝欧阳海的身子越来越差,他那几个皇子蠢蠢欲动,都盯着皇位的位置,这样一来,就给了大越喘息的时间,这几年,大越似乎发展得很不错,要是再不动手,以后可就更难攻下了。
    如今朝堂内外也被我安抚得差不多了,我想趁着郑国随时会发生内乱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吃掉大越·可大越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在四月中旬,大越派来使臣,有想与我大同联姻的意思。
    我在长欢殿设宴接待了大越使臣汪森,酒席之间,他向我表示,大越皇帝想将他的女儿闵言乐公主嫁来我们大同,来巩固与大同的关系·以联姻来维持两国之间暂时的和平,这种事情我第一次遇到,还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对大越的了解太少了,比如大越皇帝今年多大岁数我都不是很清楚·我派出的探子,也鲜少能混进越国的·这时,我想到了一个人,端木晨,然国与大越接壤几百年,作为然国皇子的他对大越的了解应该比我多吧。
    第二天早朝一下,我就前往莱仪殿去见端木晨··    这个时辰端木晨正在用早膳,他见我来了,连忙起身请安,以为我是来找珍儿的,他笑着道:“珍儿刚用完早膳跑出去玩了,微臣这就叫人把她找回来。”
    “不用,”我摆摆手,道:“晨妃,朕是专门来找你的·”·    端木晨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我·怕是他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我究竟找他有何事吧,毕竟我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珍儿了。
    “朕与晨妃有私事要谈,你们退下吧·”我先遣走殿内的内监们,等殿内只剩下我们俩人,外加一个在旁伺候的万福后,我拉着端木晨坐下,语重心长的问道:“晨妃,你对大越了解多少”·    “大越”端木晨想了一下,有些为难的摇摇头,“完全的不了解。”
    “你是然国人,大越与然国比邻,大越的传闻你一点都不知道”我追问道··    端木晨依旧摇头,向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大越的状况,“虽然是比邻,但大越从不与然国有过交涉,几百年来,他们一直自给自足,没有商队与来然国做过生意,再加上大越的地理位置难以进入,所以就算是身处然国,也对大越没多少了解,离开大越的人都是些犯了法的亡命之徒,就算来到然国也是被杀的下场。”
    “大越这么神秘啊·”我皱了皱眉,有些气闷··    端木晨见我面色不虞,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看了一眼端木晨,觉得问问他的意见倒也无妨,便说道:“大越昨日派使者前来,有想与大同联姻的意思,朕怕其中有诈,晨妃觉得呢”·    “问微臣”端木晨抿了抿嘴,后宫不得干政,再加上他的身份,我看得出,他有想法,但不敢说。
    “朕让外人离开,就是想私下问问你的意见,”我道:“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朕恕你无罪·”·    既然我都这么说了,端木晨便大胆的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微臣觉得皇上您完全多虑了,大越易守难攻,但也只是个小国,而且还是唯一的中立国,他想联姻,无非是希望可以一时太平。”
    “郑国的皇帝都七老八十了吧,再加上他的皇子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内乱是迟早的事,相反大同一直昌盛繁华,皇上您又正直壮年,与大同联姻,把公主嫁给您对大越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要是那公主再生下个一男半女的,那大越就更有了靠山了,等您再想向大越出兵时,或者郑国想攻打大越,而大越向您借兵时,您就不得不顾虑那个公主,和他生下的皇子了。”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听了端木晨的分析,我不由自主的指了指自己,问道:“你的意思是,大越是想把公主嫁给朕”·    端木晨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貌似在说“要不您以为嫁给谁”·    我是真的对联姻一点概念都没有,我没问大越使臣他们是想把女儿嫁给谁,毕竟那大越皇帝是要嫁女儿,我第一反应就是嫁给我的皇子。
李沉今年十七岁了,去年就出宫建了府,他那倾国倾城的相貌,在京城迷倒了一片人,但李沉对男女之事十分反感,贾婉茹作为后宫之主,姬妾什么的没少往李沉的府邸送过,可李沉一直在推脱,所以我们也就没勉强他,我还真想着要是答应了大越的联姻,就把那公主许配给李沉做侧妃呢。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可突然之间,主殿门口那边内监道:“皇上,晨妃娘娘,小蓝子有要紧事求见·”·    小蓝子是我安排在端木晨身边的太监,颇得端木晨的信任,听门口小蓝子的语气似乎很急,便问道:“什么事”·    “回皇上的话,珍儿公主被蜜蜂蛰了,正在小红园那边闹呢,您快去看看吧。”
    我一听,那还得了,端木晨也惊得站了起来,跟着我推开门,一起朝小红园赶去,我边走边问道:“叫御医了吗”·    小蓝子紧跟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答道:“叫御医了,奴才这是回来向晨妃娘娘禀告的。”
·    我也没责怪小蓝子他们怎么没把珍儿送回莱仪殿,毕竟珍儿要是哭闹起来,根本没人能哄得住··    小红园是离莱仪殿不远处的一个小花园,是我专门为珍儿建的,供她玩耍。
    本想着可能会出现没见其人先闻哭声的情况,可没料到来到小红园后,珍儿已经不哭了,虽然脸上挂着泪痕,却笑着对面前两个少女说些什么,看那两个少女的着装,既不是妃嫔,也不是宫婢,应该是小主吧。
    珍儿看见我来了,笑着向我跑来,伸手要抱抱,“父皇~”·    我看见珍儿的手背上包着锦帕,应该是做了应急处理了吧,我笑着将珍儿抱了起来,道:“听说珍儿被蜜蜂蛰了,父皇还以为你会又哭又闹的呢,看你没哭,父皇就安心了。”
    “奴婢孙紫君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奴婢袁青梅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袁青梅我看向那两个刚才被珍儿缠着的小主,她们正低头行礼问安,“起来吧。”
    “父皇,父皇,那个姐姐好厉害的~”珍儿指着袁青梅说道:“刚才珍儿被蜜蜂咬了一口,那个姐姐就捉住蜜蜂,突然变出一朵花来~”·    我笑了笑,没说话,前世的袁青梅也会这些小戏法,来哄那些小皇子开心,我那些孩子们都喜欢找她玩呢。
    端木晨仔细的看了看珍儿的小手背,见包扎得当,这才放下心来,他问袁青梅道:“是你帮珍儿包扎的吗”·    袁青梅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虽然只是那一刹那,我也尽收眼底,又是那种无聊的戏码。
    每次选秀完毕后,小主们总会想这样那样的方法来引起的我的注意,就像刚才珍儿已经向我了袁青梅会把蜜蜂变成小花朵,按照袁青梅的想法,我应该感到十分有兴趣,然后再多问两句,可她没想到我对此丝毫不在意,反而是端木晨先发了问。
    “不是奴婢,是孙小主,”袁青梅很快的就调整好了情绪,说道:“奴婢只是哄着珍儿公主玩,是孙小主为珍儿公主包扎的·”·    这也是袁青梅的一贯做法,任何事都不会抢风头,给人留下大度的印象。
    端木晨看向那个叫孙紫君的小主,由衷的说道:“本宫谢谢你了,孙小主·”·    那孙紫君慌忙的说道:“这是奴婢的本分,只要珍儿公主别受什么伤就好。”
    “母妃,抱抱~”珍儿又要缠着她的母妃了,我就把她转抱给了端木晨··    “珍儿,你还痛不痛啊”端木晨心疼的捧着珍儿的手,给她吹吹。
    珍儿顿时受宠若惊,因为端木晨与她并不算亲近,珍儿立刻笑得更加灿烂了,就算痛现在也一点也不痛了,“不痛了,不痛了,母妃吹吹就不痛了~”还再接再厉的要跟端木晨撒娇道:“母妃,咱们以后一起看那个姐姐变花花好不好”·    “变花花”珍儿的话虽然没引起我的兴趣,倒是引起了端木晨的兴趣,好奇的问道:“你会变那些小东西”·    袁青梅侧了侧身,恭敬的笑道:“奴婢喜欢小孩子,最喜欢逗着他们玩了,所以在民间学了些小戏法来哄小孩子玩,能让珍儿公主开心,是奴婢的福气。”
    啧啧啧,一样的措辞与说法呢,前世的袁青梅也是如此,不经意间被我发现拿这种骗人的小玩意与小皇子们玩,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后表示了自己喜欢小孩子这件事,让我对她产生了好感,毕竟谁都喜欢有温柔善良的女子。
    同样的做法,前世令人心动,今生却让人觉得有些虚伪了··    “咱们先抱着珍儿回莱仪殿吧,好好让御医瞧瞧·”说着我向那两个偶尔出现在小红园的小主道:“你们回去吧。”
    “是·”·    ·    第216章 七夕之约·    ·    与端木晨小聊了一下,顿时豁然开朗,他说的没错,是我想的太多了。
我又问了一下大越的使臣汪森,大越果然是想把女儿嫁给我··    稍微往深处想想,联姻的确是个好办法,可以让我以最小的损失获取最大的利益,大越本就难以攻下,我可不想浪费一兵一卒的。
于是我答应了大越的联姻的建议,并且说好,八月初,就会将他们的公主闵言乐送来··    送走大越的使臣,我立刻派人往郑国散发消息,让他们务必知道,大越与大同结盟的事,以来试探郑国的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联姻之事暂且谈妥,如今已是五月初,春暖花开的时节,气温也明显的上升,我估摸着何文柳这时候应该在院子里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何文柳的右手废了,栽种花草对他来说是件有些困难的事,但他依旧乐不此疲,慢慢的打理着,他喜欢就好,我都会随着他。
    虽然是春天,午后的太阳就有些毒辣,还能蝉鸣的声音,我闲下无事,便去青鸾殿找何文柳··    踏进殿门,倒是觉得新奇了,一般的这种时刻,何文柳应该在院子里才对,晒晒太阳什么的,可如今院子里居然没什么人。
    守在主殿门口的小太监见我来了,便向里通传,“皇上驾到——”那声音响的,还在青鸾殿门口的我都能听到··    主殿门口的小太监通报完,赶紧簇拥着我进来,在他的带领下,我进入青鸾殿,看见殿里有好几个人,我很少看见青鸾殿这么热闹,何文柳这是有客人·    那几个人表现的很兴奋,她们纷纷转身向我行礼,“皇上万安。”
    我瞅着面孔很生啊,我没见过,这应该是新人小主吧··    “这是……”我有点摸不清楚状况了。
    本坐在主座上的何文柳早已起身,来到我身边,行礼后,解释说道:“她们是新人小主,是来给微臣请安的·”·    请安我挑了挑眉,这可不是何文柳的风格,按照何文柳的性子应该是关门不见才对吧,我记得其他妃嫔请安的日子也被他免了。
·    “行了,都起来吧,”我向那几个小主说道:“来给文妃请安,你们有心了·”·    “给文贤妃娘娘请安,是奴婢们分内的事。”
几个小主面颊微红,躬身说道··    我是来找何文柳的,不想与这几个小主多做纠缠,便直接赶人了,“你们也来了有一阵子了吧,先回去吧,文妃也该休息了。”
    “是,奴婢告退·”·    小主们走后,我扭头看着何文柳,沉默了好一阵子,何文柳有些怯怯的,他朝后退了几步,摸摸自己的面颊,“为什么这么看着微臣”·    “你为什么会接待新人小主”我问道。
    “呃……她们来请安了,礼节上微臣应该接待·”何文柳回答的时候,都没敢看我的脸··    说谎,这绝对是说谎,何文柳要真是在意礼节上的事,就不会免了妃嫔们的问安了。
我看得出,他不是很欢迎那些新人小主,既然不愿意她们来,关着门称病就是了,干嘛还要违心的放人进来·    “真的”我故意扬起声。
    “嗯·”何文柳轻轻的点头··    何文柳有意瞒我的事,我从来不会逼着他说出,这事就当就此揭过,我拉着何文柳的手,穿过主殿的大廊,朝偏殿走去,“文妃,今儿个陪朕下棋吧。”
因为我总是三天两头的找何文柳下棋,何文柳干脆把偏殿的一角整理成棋室··    来到棋室,内监们早就将这里收拾好,茶水也端了上来··    何文柳坐在我对面,八成是刚才被我问的心虚了,想喝口茶顺顺气,于是他顺手就拿起茶杯,可能是茶水太烫的缘故,“嘶——”何文柳的嘴里发出一丝呻。
吟,手也没拿稳,那杯茶就此打落在地··    “文妃,你没事吧”我赶紧走到他身边··    何文柳的右手几乎拿不了任何东西,他如今做什么事都是左手,只见他左手食指与中指有些红肿,肯定事被烫着了,看着我心疼极了,立刻朝那些内监们问罪道:“谁倒的茶”·    一个小太监立刻腿软跪了下来,“奴……奴才……奴才……”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是微臣不小心,您别生气,况且茶水不用热水泡,哪能泡得开·”何文柳拉了拉我额衣角,小声说道,“咱们下棋吧·”·    “你的手都红了,还怎么下棋啊”何文柳的手我可宝贝着呢,千万别再受什么伤了。
    “那……那微臣抹点药……膏……”·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捧着他的食指就含在了嘴里,再用舌头给他舔舔,明明都被烫着了,怎么还那么冰凉。
    “你……你……”何文柳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用力拉住··    等我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打算向中指进发的时候,何文柳总算找到机会,蹭的一下就把手背到后面去了。
    “文妃”我含笑的看着他,何文柳也是一脸的窘态,“你都被烫着了,据说民间用口水是最有效的,你不要害羞嘛,朕又不是没做过。”
    何文柳使劲的摇头,“不行,这样太……,就……就算做过,也是在床……”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他也发现了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我……那个……你故意的吧……”·    何文柳的舌头开始打结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殿里的内监们都已经化为听不见,看不见的隐形人了··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朕听到了,文妃,”我坏坏的笑道:“你是想说床笫之间对不对”·    “胡说”何文柳当下反驳道:“才没有……”·    “那就当是朕说的好了。”
反正何文柳的手被烫着了,我可不忍心他用烫伤的手执子陪我下棋,我趁着何文柳还在纠结自己口误的时候,立刻将人抱了起来,何文柳吓了一跳,惊呼道:“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要,”我非但不松手,开舔舐着何文柳的耳廓,略带情。
色的说道:“朕要跟文妃做床笫之间的事情……”·    “……”·    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但也属于春宵苦短么,本想与何文柳做点情事,却被一道女声打扰,“父皇,父皇,他们说你来看母妃啦~”·    声音冒出后,紧接着韵儿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偏殿的门。
    韵儿看着我俩这姿势,好奇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呃……”何文柳的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母妃……母妃的手受伤了,所以你父皇他……”·    何文柳吭吭哧哧的艰难的编着理由,可韵儿一点都不买账,“手受伤了,为什么要抱着您”·    “那个……”何文柳敲敲我的肩膀,低声说道:“快放我下来”·    韵儿可当不了隐形人,我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何文柳。
    “母妃,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瞧瞧,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韵儿”何文柳都快要恼羞成怒了,可韵儿那心智,根本什么都不懂。
    最后还是得靠我,我转移话题,笑着问道:“韵儿刚才一直父皇父皇的叫着,找朕有什么事吗”·    “有事,”韵儿点点头,一脸期望的看着我,“父皇,您准我出宫玩吧,就一天,求您了。”
    “出宫”韵儿从未离开国皇宫,怎么突然就有这种想法了·    “对对,儿臣与大皇兄约好了,您就准了吧。”
韵儿央求着说道··    我说过,韵儿能宠着,就尽量宠着点,所以她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好,朕答应你就是了,什么时候出宫,朕好让人准备。”
    “不急啦,不是最近,”韵儿见我答应了,开心极了,笑着说道:“我与大皇兄约好了,是七月初七·”·    “七月初七”别说是我了,就连何文柳也听出了不对劲来,“韵儿,你怎么想着这个日子”·    “不……不可以吗”韵儿眼神飘忽不定,小声说道。
    我发现韵儿不愧是从何文柳肚子里出来了,俩人一德行,不会说谎,我也不为难她,笑道:“怎么不行了,别听你母妃的,朕答应你,七月初七,让你跟沉儿出宫玩。”
    “父皇万岁,父皇最好了~”韵儿欢声雀跃··    等韵儿心满意足的请安离开,何文柳立刻不愿意了,他道:“您真的相信韵儿是跟大皇子出去玩吗七月初七,那可是七夕,韵儿约的人肯定是苏卓,大皇子是个幌子吧。”
    “七夕就七夕呗,小女儿家心思,你也别管了·”我笑着安抚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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