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囚兄+番外 by 寡人乃取名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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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囚兄+番外 by 寡人乃取名废(5)
·温良轻咳了一声,含蓄的提醒着:“小非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弟弟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温良蓦地,背后生凉。
弟弟对他冷淡了很多,尽管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一副笑模样,却再也没有从前的亲呢,更像是用来划清界限的虚假礼貌··没关系,弟弟大概是不好意思·温良说服着自己,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温良没有发现,每次弟弟看到他跟哪个人走近一点,眼里的怒意跟扭曲,比之以前不知道强烈的多少倍,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温良开始跟凌静娅走得越来越近。
这个羞涩腼腆的女孩给了他一张青草绿的信笺,问他再过几年,能不能跟她在一起·不同于上次的假交往,而是真真切切的在一起··温良对对方也存在着朦胧的好感,半是欣喜,半是忐忑的答应了。
而这是他做过最错误的事情··弟弟这回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对待凌静娅的态度不冷不热,十分平静··以至于他跟凌静娅都以为弟弟已经接受了。
这个假象,以最残忍的方式戳破··温良没见过弟弟这么疯狂的一面,或者说他不知道弟弟已经疯了··弟弟毁了凌静娅的容,用水果刀在凌静娅脸上一下一下的划着。
凌静娅凄厉的尖叫声震得他脑袋疼··血,满地的血……·满屋子都是腐败糜烂的味道··温良推开温瑜非··凌静娅安静的躺在地板上,已经疼昏了过去。
脸上鲜红色的皮肉往外翻,狰狞如恶鬼,再也不复以前的清雅娇眉··“哥哥是为了她才不要我的……”·“哥哥喜欢她什么,她的脸吗……哥哥,她现在已经不好看了,哥哥看我呀……”·弟弟笑着,很温柔的笑,纯澈如初冬的第一场雪。
温良却有种作呕的欲望··“呐,哥哥怎么可以这么糟蹋我的感情……”·“我就那么让哥哥恶心吗……”·“哥哥不是说过我是最重要的吗……”·弟弟说了什么,温良听不清楚。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庞一滴一滴的掉落··这是个……噩梦……·第五十八章·那刀子划得太深了,凌静娅的脸毁了··听医生说完后,温良的脑袋像被谁猛敲了一下,一片空白。
弟弟得意又痛快的冷笑着··“那女人永远都是丑八怪了,哥哥不要喜欢她了……”·温良打了他一巴掌,内心涌出来的失望跟疲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淹没了,温良动了动唇,颤抖着声音骂出了那两个字:“混帐……”·凌静娅的脸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正是花一样充满朝气跟希望的年纪,眼里却死气沉沉,一片阴郁··“对不起……”温良的脊背弯得很低很低,不敢抬头看那个昔日漂亮明媚的女子。
凌静娅大大的眼睛里一片空洞,她想哭,眼里却干涩无比·颤巍巍的伸手触碰着脸上一层又一层的厚厚纱布,哑着声音问道:“阿良可以给我一个公正的交待吗”·温良默了一会,上身弯得更低。
“对不起……”·啊————·原本还算平静的凌静娅突然发起疯来,声音尖利如索命的厉鬼,抓起四周所有能碰到的东西往温良身上扔。
温良不闪不避,被凌静娅扔过来的花瓶砸中了额角,鲜红的血珠蜿延而下··“他毁了我,我要他付出代价……”·温良擦掉流到眼角的血珠,眼里有些许不忍挣扎,最终语气冷凝:“你不能……”顿了顿又说,“我会给你个交待的,会尽最大的努力为你治疗……或许这不公平,但是……我不希望你找小非的麻烦……”·那是他弟弟,他全心疼爱的弟弟,没人会比之更重要的弟弟……·“我找他麻烦”凌静娅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弄湿了纱布。
“你没法拿小非怎么样的,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我可以保护你,只要……”无法直视凌静娅绝望的眼睛,剩下的话语,温良没有勇气说出口。
“呵呵……”越来越多的泪珠涌出眼眶,凌静娅问:“你是在帮他赎罪”·“不,这其实是我的错……”·“够了”凌静娅打断他温良的话,“在你心里,你弟弟才是最重要的是吗”·温良缄默不语。
凌静娅背过身子,声音沙哑的下了逐客令:“我有点累了……”·温良沉默,最终走了出去··病床上凌静娅的双肩一耸一耸的··温良每天都会去照顾凌静娅,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医院。
弟弟很生气,堵在他房间门口,眼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艳红色的血丝··“哥哥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那么好”·“哥哥是要逼我杀了她吗”·温良的心颤抖了一下,彻骨的寒冷。
“我对你很失望·”温良说··温瑜非的身体晃了一下,难耐的弯下腰,好像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楚··“不就是个女人吗,现在还是个破了相的女人……”弟弟泄愤一般对着木门猛踹了一脚,木门撞击着墙壁,轰隆的响。
“她就那么好吗”·因嫉恨而扭曲的脸庞,过分的狰狞可怖,温良踉跄了一步,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弟弟··漂亮阿姨听到声响,走上楼来,捂着嘴怪笑着问道:“呦,这是怎么了”·弟弟没有理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温良,咬牙道:“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漂亮阿姨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大笑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温良沉默的关上门,弟弟恨恨的在门上捶了一拳,又是震天的响··凌静娅脸上的纱布可以拆了,露出了狰狞纵横的伤疤,凌静娅尖叫着把镜子打碎了··“混蛋,畜生,魔鬼……”凌静娅扑到温良身上厮打,尖利的指甲抓伤了温良的皮肤,牙齿像要在温良身上咬块肉下来。
温热咸涩的液体不停的流淌,沾湿了温良的衣裳·咒骂到声嘶,不知道到底在骂谁··温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温柔拍打着凌静娅的背,轻声重复念着:“对不起,对不起……”·凌静娅不想再回学校,她家里面替她办了休学。
温良还是没有理弟弟,尽管弟弟从原来的暴躁狂怒里平静了下来,可怜兮兮的认了错··“哥哥,我只是太嫉妒了,哥哥选择了她,对她那么好……”·“那个女人所有的治疗费用都由我来承担,国内没办法,我就送她去国外治疗……”·“哥哥不要不理我……”·温良一阵恍惚,仿佛眼前的人还是小时候在医院里那个害怕无助的小孩子……·那次他心软了,而这次……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同性之爱,禁忌之恋,还有对一个无辜女孩的亏欠··凌静娅的脸已经毁了··医生说了,以如今的技术,不管国外国内的哪家医院,都回天乏术了··“我不能接受你,小非……而我也不能离开她……”温良说。
他有责任还给凌静娅一个有希望的未来,而责任也好,歉疚也好,多少人红绳的另一头栓的是所爱的人爱情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喜欢凌静娅,想过要跟对方结婚,过一辈子。
而凌静娅将来会是个好妻子,这就足够了··这句话听在弟弟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番解释·弟弟脸上乖顺的表情毁坏殆尽,神色狰狞:“哥哥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温良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
他不喜欢男人,何况对方是自己的弟弟·第一次知道弟弟对自己有这种乱*背德的感情,温良苍白着脸吐了,觉得自己有点恶心··弟弟暴跳如雷,砸碎了他房里所有的东西。
也许上帝总是喜欢把所有不幸的事情都安排在同一时间爆发··漂亮阿姨查出了绝症,胃癌晚期··父亲在温家跟一个男人上床了,被漂亮阿姨给碰个正着。
父亲是故意的···漂亮阿姨疯狂,声嘶力竭·父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里有明显的嘲讽··温良跟弟弟齐齐在客厅站着··漂亮阿姨扑上去打父亲,被父亲一手甩开,瘦得过分的身体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父亲拍拍漂亮阿姨碰过的地方,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冷笑着看了漂亮阿姨一眼,走开了··弟弟上去扶漂亮阿姨起来,漂亮阿姨呆呆的看了弟弟好久,妩媚艳丽的脸上慢慢流露出深刻的恨意。
“你这个恶心的东西,恶心的同性恋生出来的恶心的儿子……”·“你不是我的孩子,打死你,打死你……”·漂亮阿姨开始打弟弟,煽弟弟耳光,对弟弟拳打脚踢。
弟弟皱了下眉,拳头收紧又松开,一动不动的让漂亮阿姨打··漂亮阿姨真的疯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直直的往弟弟身上上刺··弟弟没有躲,但最终刀子也没有落到弟弟身上。
温良帮他挡了··就像小时候帮他挡了围殴他的那群人的拳头,帮他挡了韩离砸过来的那块石头……·那时候弟弟是他最重要的人,就算弟弟犯了错。
他曾经是个好哥哥,最后,他把弟弟宠坏了··大量浓稠的鲜血弄脏了他和弟弟的衣服··那一刀并不致命,只是刺中了温良的右胸口·这大概是漂亮阿姨对弟弟残存的母爱,只是还是痛得厉害。
弟弟抱着他,头埋在他的颈间,身体颤抖着,声音呜咽··“哥哥……对不起,但我没法放手了……”·再然后的记忆,变成了弟弟冷漠的脸。
漂亮已经阿姨死了··弟弟身边也有越来越多的人,他看着弟弟纵情声色,一次又一次的神伤··一直到弟弟遇上了温锦阳,他竟然慢慢的也像曾经的漂亮阿姨跟弟弟一样,疯狂偏执。
歇斯底里的祈求弟弟的温柔跟怜爱,爱弟弟爱得死心塌地,就算弟弟身边有再多人也不离开他,离不开他··真心一遍一遍的掏出来,却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弟弟对温锦阳有多百依百顺,温柔体贴。
一直到累了,没有力气了,心脏每次的跳动仿佛都带着巨大的疲惫··一直到他生命的终结··他把弟弟当成唯一的亲人,把几乎所有的温柔宠爱都用在了弟弟身上,弟弟是他最重要的人……·但,从来无关爱情。
…………·温良睫毛颤动着,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青年的脸不像年少时的稚嫩,也没有记忆里的成熟妖艳,突然之间,熟悉又陌生··看到他醒过来,显然很高兴。
他的神情依恋,眼神里还有淡淡的濡慕怀念··“哥哥……”·再次听到这两个字,温良的委屈愤怒刹时间全部爆发了出来··明明沉睡了许久,眼白部分却布满了复杂如蛛网的血丝,温良高高扬起了手掌……·“混帐……”·巴掌声清晰异常。
第五十九章·沉重的梨花木椅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砸在温瑜非身上··温瑜非脊背向下弯了弯,唇边逸出一声闷哼·双手却更用力,更用力的抱紧哥哥。
不闪不必,任由哥哥发泄着他的怒气··“我哪一点对不住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温良打红了眼,拿着椅子更猛的往温瑜非的背上砸,镂空的椅背上雕出来的纤细游龙从身体的正中折断,木屑猛溅到温瑜非脸上,在那张艳丽到妖异的脸上划出一道红痕,反而异样的魔魅。
“哥哥……”温瑜非抬头,满眼痴迷的低喃着··温良扔掉手里坏掉的椅子,随手拿起书架上一个珐琅,狠狠的往温瑜非头上砸··碎裂的瓷片掉了一地。
温瑜非的额头被磕破了,汩汩的流着血··血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模糊了温瑜非的眼睛,他却舍不得伸手去擦··“哥哥,还生气吗”温瑜非的唇角勾了勾,有种卑微的讨好。
温良笑了,微凉的手掌轻拍着温瑜非的脸颊,眼睛弯起,咖啡色的瞳仁更像是一块冷玉,没有丝毫温度··他还记得,在他为眼前这个弟弟挡了一刀之后,正虚弱的时候,这个好弟弟对他做了什么。
温瑜非居然找了个催眠师给他做了催眠··你不认识一个叫凌静娅的女孩……·你爱你的弟弟……·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他……·所以,他才会慢慢的对温瑜非产生了异样的感情,甚至在十五岁的某一天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弟弟。
上一世他所有的悲剧,都来源于这虚妄的,原本不存在的爱情··温良气的浑身发抖··他从小就真心疼爱的弟弟,当做唯一亲人的弟弟……怎么敢这么对他·忘记了自己原本喜欢的是女孩子,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弟弟……·他两辈子的真心都被这个混蛋给踩在了脚底下·没有尊严没有原则的容忍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出轨,甚至如果最后不是整个人在那场不堪的感情里弄得疲惫不堪了,他都不可能会离开温瑜非。
这都是那条该死的“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指令··连那该死的让人羞耻的感情都是假的,如果不是上辈子的温瑜非做得太过分了,他也不至于累得那么厉害,那种虚伪的感情甚至会影响他一生也不一定。
他确实不恨,累到恨不起来了,累到只是懦弱的不想面对他的好弟弟了·所以重生以来,他的态度一直才会过于消极·没有生存的意义跟理由,又不想甘心直接死去。
现在告诉他,他上辈子的痴心痛苦全部是假的·这辈子的温瑜非跟上一世的温瑜非不是同一个人,可他也是造成他悲剧的凶手··温良对上温瑜非深情的眼睛,内心的愤怒像毒汁一样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嗯”·“你一直都是我哥哥……”温瑜非回答,眼里闪烁着异教徒一样的狂热跟虔诚。
“你还是我的爱人……哥哥……”·“是我做错了,哥哥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我不后悔,哥哥……”·“别叫我哥哥”温良愤怒的再次给了温瑜非一巴掌。
温瑜非的头偏向一边,脸颊红肿,嘴角还渗出了血丝·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痴痴的笑··“不做我的哥哥,那哥哥做我的爱人好不好·”温瑜非抱着温良撒娇。
“我不后悔哥哥,就算错了我也不后悔……我跟你说过,我放不了手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的催眠居然有一半失效了,但做了这件事情,他不后悔。
从小只有哥哥对他最好··会把他最喜欢的糖分给他,会笨拙的讨好他,会替他挨打……·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慢慢的,他就想独占这种好了。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个人身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何况哥哥那么好看,那么让人喜欢……·他是错了,错在不该在看到哥哥受伤后一时沉不住气,挑恤了那个疯女人。
说他爱哥哥,说那个女人不仅爱上的人是个同性恋,儿子还是个乱*的变态……·那个疯女人……都要死了,还不肯放过他··他给哥哥做完催眠,他亲吻还昏迷着的哥哥的嘴唇的时候,那个疯女人跟父亲突然闯了进来。
疯女人声音高亢的尖叫着:“你怎么可以是个同性恋你怎么可以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是那个贱人的儿子勾引你的,一定是那个贱人的儿子勾引你的……”·“我的儿子怎么会喜欢男人,我的儿子才不会喜欢男人……”·“杀了他就好,杀了他你就正常了……”·疯女人拿着枪指着哥哥,像在说什么古老的巫咒,嘴里念念有词:“都该死,你们这些恶心的人都该死……”·“杀了他就好了,杀了他……”·他扑到哥哥身上,枪声响起,他身上却没有半分疼痛。
身后似重物倒地的声音··母亲死了,脸颊瘦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睁大的眼睛显得极为突出·鲜血跟脑浆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让人恶心··他的父亲收好枪,表情依旧冷漠。
他的父亲叫人把他绑起来,让那个他费了心思找了好久的催眠师也给他做一次催眠··他挣扎,苦苦的哀求··父亲不为所动,冷酷的说:“你母亲说得对,温家不能出这样的丑事,更不能绝后。”
你不爱你哥哥,永远也不会爱你哥哥……·父亲的声音依旧冷酷,却潜藏了某种变态的兴奋··如果他们的感情很要好的话,就算催眠了以后怕也会有不小的影响,并且有一定的几率,这种禁忌的感情会死灰复燃……·催眠师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声音还有些谄媚。
那就让他们做一对感情不好的兄弟·随着银针一根根璇入穴道,温瑜非的意志也越来越薄弱,最终昏睡了过去··你不爱你哥哥,你永远也不会爱上他。
你们只是一对感情平淡的兄弟··所以温瑜非记得他被小学时的同学围殴,不记得哥哥帮他挡过拳头··他记得他以前最讨厌韩离,却忘了那是因为韩离老是跟他抢哥哥。
所以温良记得小时候因为考赢了弟弟而食物中毒进医院,差点一命呜呼·不记得弟弟掉下来的眼泪,不安的祈求他不要不理他··他记得他跟韩离友情的开端是因为他被韩离砸了一石头,却不记得那是替弟弟挡下来的。
他们记得所有因不能表现在某些人面前,而故意伪装的生疏冷漠,不记得他们曾经,不管在何种意义上,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他所谓的父亲母亲破坏了这一切,他原本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如果不用这种手段,哥哥这辈子都要守着那个女人过一辈子吧··而他和哥哥又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温瑜非想起他第一次杀人,那个哄骗他喝下加了料的酒,然后脱衣服引诱他的女人。
“客人别让我难做啊,那位小先生可是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伺候好啊,待会他可是要过来检查的呀……”·那女人身上有浓浓的脂粉气,软腻的肉体磨蹭着,试图诱惑他。
简直让人作呕··药物的刺激却让他的身体兴奋不已,渴求得不行··是哥哥让他去那里的,说如果他接受不了女人的话,他会慎重考虑的··狂喜淹没了他那些微的不满,他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他不是接受不了女人,他只是喜欢上了哥哥,所以才不能接受任何人··他不相信哥哥会对他使手段··可推门进来的人,确实是哥哥,他还看到了哥哥满意欣慰的表情。
那一刻,他是恨哥哥的,恨他这么糟蹋他的感情,为了摆脱他,居然这样糟蹋他,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他杀了那个女人,满地的鲜血看起来漂亮极了,绮丽又迷幻,那种变态的畅快感让他兴奋极了……·只有这样,那种想不顾一切的伤害哥哥,让哥哥跟他一样痛苦的欲望才会减轻一些。
哥哥,我想过要放你自由的··甚至当他看到哥哥跟那个女孩子越来越亲近的时候,他还想过,既然哥哥真的不喜欢他,那么只要哥哥开心就好……·可他做不到,他忍不了。
··他开始远离哥哥,试图平息心里面想把那个女孩碎尸万段的嗜血欲望,他越来越想把哥哥囚禁起来··用铁链绑起来,关在一个房间里,让哥哥只能看到他,不能看别人,再也不能喜欢别人。
“阿良可是说过他只喜欢女人呢,你怎么可能有希望……”·“啧啧……真是可怜,阿良居然又跟那个女孩在一起了,明明你先前那么剧烈的反对,阿良可真是喜欢那个女孩子啊……”·“你看你也没多重要吗,连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子都不如……”韩离笑着,那弧度很轻微,却带着浓浓的讽刺,一字一句的戳他的伤口。
他最终没忍住··看着哥哥跟凌静娅言笑宴宴,他心里的疯狂阴霾就多一分··不是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不是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吗·所以,我为什么要放手让你幸福·我已经身在地狱,那你就下来陪我好了。
凌静娅是个漂亮女孩,气质温婉,清丽卓绝,跟哥哥站在一起,真是相配得让人觉得刺眼··所以他毁了凌静娅的脸,当鲜血染红了银色的刀尖,当空气里都是罪恶的腥甜味……·他不得不承认他觉得很畅快,看呐,那个女人变得跟鬼一样了,她还有什么资格站在哥哥身边呢。
这一切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为什么不遵守诺言·他们之间为什么要插入越来越多的人·哥哥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那么好·不离不弃。
即使她变成那副鬼样子,哥哥还是愿意跟她在一起··真是让人感动啊……·所以啊,一直以来,都是哥哥你在逼我啊……·我所有的温暖都来自于你,而你却把它分给其他人。
温瑜非眼里闪烁着疯狂,狠狠的在温良唇上咬了一口··温良瞪大了眼睛,在温瑜非的腹部狠揍了一拳··温瑜非闷哼了一声,接着像是惩罚一般,咬破了温良的嘴唇,又温柔的用舌头在上面轻柔抚慰。
温良下手更狠了,一拳一拳,猛揍温瑜非的肚子·温瑜非也不还手,乖顺的承受着,眼里还带着淡淡的宠溺··过了一会,温瑜非终于支撑不住,松开了手,疼痛的弯下了腰,单手撑在桌子上。
“滚……”温良喘着气,声音嘶哑··“哥哥……”豆大的汗珠从温瑜非额上掉落下来,温瑜非苍白着脸,扯出一抹笑,从身上西装的内带里拿出一把带着鞘的精致小巧的小刀。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哥哥可是用它差点杀了我……”·“不过最后还是没死,不然我就见不到哥哥了……”温瑜非满眼的幸福:“哥哥果然还是舍不得我,所以才没有下死手。”
温良冷笑:“真是可惜·”·温瑜非笑了笑,没有被温良的话影响到,反而把手机的小刀放到温良手里··“我怎么忍心让哥哥失望呢既然哥哥觉得可惜,那就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好了……”温瑜非十分温柔的抚着温良的脸,“如果哥哥没有杀死我的话,哥哥以后就再也不能摆脱我了……今生都要跟我纠缠在一起了……”·“你这是强人所难……”温良皱眉。
“是啊哥哥……”温瑜非低笑着··“哥哥只有一次机会哦……”温瑜非笑着替温良拔掉刀鞘,雪亮银白的刀光反射到他脸上。
“为什么要这样”温良颤抖着嘴唇问道··“那都是哥哥把我宠坏了·”温瑜非轻轻的亲了亲温良的眼角·“哥哥动手吧,动手了,你就自由了……”·“我一定让哥哥很头疼吧,只有我死了哥哥就能摆脱我了……”·温良沉默了良久,握着刀柄的手心不停冒出细汗。
他慢慢抬起了手,连刀尖都感受到那股矛盾挣扎,微微发着颤··非常沉闷的声音,刀子一寸一寸扎进肉里,只留下乌黑的刀柄··温瑜非的身体晃了一下,鲜血像粒粒红豆,争先恐后的往下掉。
温瑜非长开双臂,不去管插在右胸口的刀具,抱住了脸色灰暗颓丧的温良··他赌赢了··轻声的在温良耳边宣誓:“你永远摆脱不了我了……哥哥……”·番外(前世)·哥哥死了。
第一个发现的人不是他,是每天例行打扫房间的一个手下··他当时正在开会,温氏集团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那群老不死的倚老卖老啰啰嗦嗦的,就是想从他这个当家人身上多捞点好处。·温瑜非维持笑容,心里却不耐烦到极点··很烦躁,还有像要失去什么的不安,温瑜非不自觉的用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手机就是在那个时候响起来的,是那名手下打过来的··“大少……大少没了……”那名手下的声音很抖,但温瑜非觉得,自己的手一定更抖,手机直直的掉了下去,都没力气拿住了。
等他赶回去的时候,那间平时几乎透不进一丝光的房间第一次亮堂无比,地板上放着一副担架,白布下的人形物隆起··“大少是被人用尖刀刺进心脏而死的……”那名手下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哆哆嗦嗦的:“还有……大少的脸……被人划烂了……”·温瑜非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很冷静。
沉默了一会,从上衣口袋里掏出Givenchy打火机,那是哥哥送他的,款式简单优雅,很耐看·温瑜非又取了一直烟,咬在嘴里··试了好几次,打火机里都冒不出火来。
对了,这只是个空壳子·当时哥哥送他的时候,就是个空壳子··哥哥说他抽烟抽太凶了,要他戒烟·他还记得当时哥哥弯起来的眉眼,眸光温润如水。
真搞笑,不让他抽,自己还不是抽了··那时候他们还没闹得那么僵,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相拥而眠的·好几次半夜醒来的时候,被窝都是冷的··哥哥靠着窗台,手上的香烟燃着红焰,逐渐燃尽,逐渐灰暗,一根又一根。
哥哥脸上的表情很空洞,像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而只是个空壳子一样——跟哥哥后来的样子一样··温瑜非烦躁的把嘴里的香烟吐了出来,打火机在手上捏紧。
真是个空壳子··没了就没了··省得惹他生气··尽说些胡话·说他不再爱他,问他什么时候玩腻,什么时候可以放他走·到后来什么也不问了,什么也不跟他说了,任他再床上怎么折腾,连吭也不吭一声……·现在好了,真的没了,彻底摆脱他了……·温瑜非想着,喉间慢慢涌上了一股腥气。
没了好,他就不用为了他变得那么奇怪,不用担心他时刻想要离开他身边··他不在乎,他又不……爱哥哥……·温瑜非口腔里开始品尝到腥甜的味道。
他走到白布跟前,蹲下身子,想着自己应该看哥哥最后一面··眼前的画面似乎摇晃了一下,手里白布仿佛有千斤重··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温瑜非想·那块白布掀起了小小的一角,温瑜非却似乎再也拿不住了,白布又轻飘飘的落了回去。
刚刚露出来的东西,是一只手·没有印象中玉一样的白皙温润,而是死气沉沉的白,手指僵硬的向内蜷曲着……·温瑜非猛的咳嗽了一声,捂住了嘴,点点红色渗出指缝,在白布上晕染开,像一朵朵漂亮的红梅。
除了心脏像病变了一样疼痛难忍,温瑜非还头疼的不行,大量似曾相识的前段被粗暴的塞进了大脑,温瑜非不堪承受的晕了过去··这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你耍尽手段才得来的东西,又被你亲自扔掉了。
曾经哥哥不爱他,他爱哥哥··后来哥哥爱他,他不爱哥哥··温瑜非捂着心脏的位置,扯了扯唇,满眼的荒凉··怎么会不爱,一直都是爱的,怎么可能不爱。
他不过是忘了……自己爱着的人··从少年起,心里有一个地方一直空洞洞的,像被人生生的剜掉了一块··他第一次做爱,找的是一个有着双温柔眼睛的男孩子,因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空虚的地方似乎减轻了一些。
可感觉还是不对··一场发泄后,身体满足了,心里却空虚得让他想哭··他隐约察觉到他是在找一个人,可不知道是谁··他跟一个个男男女女试了又试,可感觉总不对。
后来他也就放弃了,以为那是种错觉,渐渐放荡了起来··直到在他跟哥哥一块举办的成人礼上碰到了温锦阳··他的心脏突然跳动起来了,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眸子里有能够破冰的暖意。
他以为他找到了··他费了好些手段才追求到温锦阳,可得到后又觉得结果似乎不是那么理想·所以他一遍又一遍的纠正着,告诉温锦阳他该怎样笑·温锦阳学得很快,到了最后,他都信以为真了。
·而对于哥哥,他那时只觉得是个一时难以自控的意外··他知道哥哥喜欢他……或者说是爱,不仅仅是靠敏锐的观察力,更多的是一种直觉。
哥哥爱他,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他··这种笃定明明很诡异,他却一直觉得理所当然··他想得到哥哥,却一直以为那是对于好看的玩具的兴趣··也是那个成人礼的晚上,他趁哥哥喝醉的时候要了他。
真正合为一体那一刻,他觉得就算马上死去都没有问题,心里的空洞被彻彻底底的填满了··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从来不认为哥哥会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他不爱哥哥,他永远也不会爱哥哥。
又是一种笃定到诡异的感觉··他对温锦阳好,给他想要的一切,对他说爱·他是真的以为他爱上他了··可是哥哥对他的影响却越来越大··哥哥自杀过一次,他却在第二天匆匆的带着温锦阳去度假了。
他觉得他不关心,他不该关心··其实他只是害怕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哥哥·他跟哥哥的关系已经越来越糟糕了,他说他不爱哥哥··他说哥哥算什么东西。
可他却怕看到哥哥冷淡的目光,所以他只能疏远哥哥··后来温锦阳说,哥哥为了他跟郑家的合同自愿去陪郑烨一夜··他带着人在郑烨的房子外面等了一夜。
第二天,哥哥真的是从郑家的宅子里出来的··他打了哥哥,因为哥哥背叛了他··然而他更害怕的,却是哥哥爱上别人了··哥哥嘲讽着他,眼神冷淡极了。
他太害怕了,害怕得自己都不敢承认自己害怕了··他那时是真的想弄死哥哥,这样,哥哥就永远都不会属于别人了,哥哥永远都是他的··可他舍不得,在最后一刻松了手。
哥哥的眼神却完全暗淡了,他感受不到那里面哪怕丝毫的爱意··哥哥不爱他了,哥哥还用他的行动让他知道哥哥想离开他··他控制不住,变得越来越疯狂了。
最后还把哥哥锁在床上··可哥哥最后还是离开他了··温瑜非用手捂住眼睛,泪水不断渗出指缝··哥哥死了,永远逃离他了··他甚至软弱得连看哥哥最后一眼都不敢。
那么好看的哥哥……整张脸都被划烂了·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喉间发出微弱的悲伤的呜咽声,温瑜非的眼睛像是受伤了,弥漫着血腥的红色。
·凶手很快就被揪出来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带到他面前··温锦阳靠在他身边,眉尖向上挑起了一点,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他的惊讶:“怎么会是小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温瑜非似笑非笑,不动声色的把温锦阳推开了一些,半阖了那双凌厉的凤眸·那眼里流转的诡异红光,还有那滔天的疯狂恨意,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季诺跪在他面前,脑袋结结实实的往地上磕,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大少是我杀的,我对不起少爷,少爷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哈……”温瑜非耐心的听完,嘴角不由勾起一丝讽笑,笑声有些冷。
“你想死是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最爱的人已经死了,他痛苦得快要疯了……那些伤害过哥哥的人,怎么可以那么幸福的死去·季诺是他从红灯区里带回来的。
那次他是替舅舅去巡视产业,温锦阳说是好奇,也跟着他一起过去了··当时季诺正被一群人围堵着,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抓住他·季诺拿着一根铁棍子,狠狠的砸向那些试图靠近他的人,浑身脏兮兮的,眼神凶恶,像只凶狠的小狼犬。
温瑜非看着有趣,就多看了两眼··温锦阳一脸怜悯的说那孩子看起来真可怜,小非你帮帮他,眼神里却藏了些阴郁··温瑜非无所谓,顺了他的心愿·那时哥哥对他的态度已经很冷淡了,他也有好一段时间不肯再跟温锦阳亲近了。
可还是要自欺欺人··他不爱哥哥,如果他爱的人不是温锦阳,那么,又该是谁呢·或许他潜意识里也知道他跟哥哥是无法挽回了吧,已经错过了那么久,做错了那么多,哥哥怎么可能会重新接受他呢·温锦阳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替季诺擦了脸,脸容柔和,似乎一点也嫌弃他脸上的脏污。
季诺肉眼可见的红了脸··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温锦阳笑容温柔的承诺着··温瑜非在那一刻看到季诺闪闪发亮的眼,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介意。
温瑜非不是慈善家,他没有兴趣养着一个完全没有用处的人·温锦阳爱发散心,他出几个钱把人安置下来就是了··而季诺却趁着他跟别人谈生意喝醉的时候爬上了他的床。
我想留在少爷身边·季诺这样说,头低得很低很低,表现的顺从乖巧··温瑜非并不把人看在眼里,丢下一句:我不养没用的人··而接下来的日子,季诺的表现甚至让他有几分欣赏。
因为舅舅在s市黑道的地位,温家不仅仅做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的势力也是有些的··季诺很拼,对于那些黑暗面有极强的适应力,慢慢的也闯出了一些名堂·温瑜非也就放任季诺留下,甚至交付了几分信任。
所以那天他就以要帮少爷拿一份资料为理由,大大方方的进了他囚禁着哥哥的房子里面··温瑜非看着一脸平静的跪在地板上的季诺,黑色的眼眸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对了,不仅仅是你,是你们,你们毁了我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我总得好好报答你们才是,好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剜心之痛,什么是生不如死……”他勾着温锦阳的下巴,指间的冰凉让温锦阳的神经猛的震动一下:“堂哥的脸很好看吧……”手指有些留恋的在上面描摹着,目光深情蜷眷,像透过温锦阳的脸在看别的什么人,“跟哥哥真像……”接着是又幽幽一叹:“还是哥哥最好看了……”·“你很喜欢堂哥吧……”温锦瑜非突然说了一句。
季诺跟温锦阳的脸一齐白了··“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季诺低下头,失口否认··温瑜非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否定给听进去,继续自言自语的喃喃着:“哥哥人都没了,脸也被你划花了……那这张类似的脸还留着干什么……”·“小非”温锦阳惊叫了一声,被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尖锐:“你不能这样对我……”·季诺牙齿咬得死紧,勉力保持镇定:“大少是我杀的,我嫉妒大少让您那么宠爱上心,是我昏了头,一切惩罚都该由我来承担,希望少爷您不要牵连无辜的人……”·“他无不无辜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温瑜非歪着脑袋问道,样子有些天真,眸子空空的,黑乎乎的,让人打了个寒颤:“我只是太痛苦了,也许让你也那么痛苦会让我好受一点……”温瑜非指了指心口,“这里很疼,还很空,好像已经没了……什么都没了……黑乎乎,冷冰冰的……”·季诺不停地给他磕头,额头跟冰凉的地板碰在一起,声音大的让人心颤:“都是我的错,你放过他……你放过他……”·“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温瑜非勾了勾唇,笑得温柔。
温瑜非让人把他们带下去··温锦阳尖叫着,一点也不肯配合··“跟我没有关系,小非你不能这么做·你说了你爱我的,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个贱人那么对我……”·温瑜非的笑容越来越深,语气温柔的对架着温锦阳的手下说:“拔了他的舌头……”·“啊……”温锦阳惨叫了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不要……”季诺大叫,红了眼·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锦阳的嘴里不停涌出鲜血··“不……”低低的呜咽声。
温瑜非满意的点点头:“带下去吧·”·“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放过他……”季诺沙哑的声音简直像嗡嗡个不停地苍蝇一样讨人厌。
温锦阳无辜那么他特意收藏起来的,哥哥送给他的刀怎么会变成了杀死哥哥的凶器·“放过他啊……”温瑜非念着这几个字,明明没有流泪,眼睛却像在哭:“那谁来放过我啊……”·温瑜非让人把温锦阳划了脸,送到了红灯区。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没什么钱,又有特殊爱好的人,就让他的好堂哥为他们做做贡献好了··而季诺,既然这么喜欢他堂哥,就让他在一旁好好看着好了·当然啦,如果堂哥要求让季诺帮他承受一些的话,他可以大方点同意的。
毕竟他这个好堂哥还有点我用处,不能让他好过,也不能现在就玩死了不是·温瑜非找舅舅要了些前几年从m国买进的药,好好的孝敬了一把他的好父亲。
他控制的药量,让温越泽的身体渐渐软弱无力,最后只能躺在床上·温越泽不知道是他搞的鬼,还把手里最后的权力交到了他手上··然后他放任董事会那些老东西的争权夺利,整个集团上下成了一盘散沙,最后土崩瓦解,什么也不剩。
不是说温家不能出兄弟乱*的丑闻吗不是说温家不能没有继承人吗现在你看看,连温家都没有了··韩离在这件事上帮了很大的忙,整得整个温家彻底没落。
他恨哥哥,所以冷眼旁观着哥哥受折磨·可他也爱哥哥,会为哥哥的死倾尽全力的去报复··“阿良对他最爱的弟弟一定失望透顶了吧,如果我现在去陪阿良,阿良一定会知道我才是对他最好的……”·温瑜非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你以为你跟我有什么不一样吗”·“什么都不可能了……哥哥死了,就什么都不可能了……”·“不……不……”韩离白了脸,神情崩溃“我错了……我错了……”·如果在阿良第一次逃开温瑜非的时候,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的逼着阿良重新回到温瑜非身边,而是把阿良留在身边,会怎样·他恨阿良,因为阿良的感情从来都与他无关,因为阿良对温瑜非太好了,好到他完全没有与之相比的能力。
可他也爱阿良,转辗反侧,求而不得了太多年··韩离最终跌跌撞撞的跑了··温瑜非不知道韩离会怎么样,但韩离最后还是没死··他娶了高官的女儿,韩家也是他在经营。
韩离跟他一样,都是混蛋··而哥哥其实从来没有对他们有过任何特殊的感情··温越泽被他气病了,下身整个瘫痪,只能坐在轮椅上大骂他“孽障”·“在您眼里我和哥哥不一直都是孽障吗当年祖父以温家的继承权为条件的逼迫下,不得已跟哥哥的母亲定了亲,还让她有了哥哥,所以那位伯父才会离开你的吧。
可惜后来让哥哥的母亲看到你和那位伯父的纠缠,还害得她产后不久就抑郁而终了,两家彻底闹翻了·我母亲死心塌地的爱着您,而您当时也需要多些帮手帮您抵御李家的报复。
可是没想到母亲的背景也不是好摆平的,而且母亲又有了孩子,更不可能跟你分开·你跟那位伯父就更不可能了·这么多年,想必您每次看到我们都会很难受吧”·“真是可怜啊……您为了温家牺牲了那么多,温家最后还是没保住啊”·“混帐”温越泽怒斥了一声,靠在轮椅上全身直哆嗦,胸口剧烈的起伏,像要喘不过气来。
“就算温家没了,不还有我养着您吗父亲消消气,要是有个好歹,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温瑜非的唇角向上勾了勾,凤眸里浓郁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今天还是别刺激父亲了,万一真的气死了,他精心替父亲准备的大礼,父亲不就无法消受了··温瑜非的眼睫毛轻轻煽动了几下,把父亲推回房间,笑容越发的欢畅。
哥哥看到了吗当初破坏了他们的人现在成了这幅样子了……·哥哥能不能不生气了,他好久好久,没见过哥哥了……·每晚每晚的梦境,都是一片黏稠的红色背景,他知道那是哥哥的血,里面却只有他一个人,他喊着哥哥,永远得不到回应。
是他害了哥哥,哥哥不愿意见他··他不知道人有没有下一世,不知道下一世会不会有哥哥··他又把唯一确定的这辈子给搞砸了··哥哥不肯原谅他怎么办即使他死了也见不到哥哥怎么办·派去处理季诺跟温锦阳的手下说季诺得了病,快死了,季诺请求见他。
季诺是真心爱着温锦阳·那个地方三教九流什么脏的臭的都有,他又帮温锦阳挡下了大多数的折磨··再看到季诺的时候,季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不停的“咳咳”的咳嗽声像是破掉的风箱,谦卑跪在他脚下,脸色蜡黄,薄薄的一层皮附在他身体上,犹如一只披着人皮行走的骷髅。
·“少爷,我已经快死了……少爷也该解气了……锦阳少爷是无辜的……他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少爷放过他吧,求求少爷……”季诺想起了知道他得了病的时候,温锦阳惊恐嫌恶的眼神,和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求求少爷……”额头破了皮,却流不出血了··这是他能为温锦阳做的最后的事情了,他累了,也无能为力··“求求……少爷……”·季诺是被他的父亲卖到红灯区抵债的。
他父亲滥赌,酗酒,吸毒,还·喜欢家暴,对他跟母亲动辄拳打脚踢·母亲受不了父亲日渐的堕落的残暴,不堪重负的以自杀软弱逃避了·而父亲在欠下的高额的债务后,泯灭掉最后一丝人性,把他卖给别人玩弄抵债。
季诺从小生活的地方,贫穷,肮脏,黑暗,没有爱,没有尊严,没有光··“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温锦阳对他这样承诺着···那是把他救出火坑的人,那是第一个对他笑的人,那是第一个说要照顾他的人……·季诺就那么简单的沦陷了。
不是他太蠢笨,看不透那个人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纯良·只是在绝望的境地里呆太久的人,心里总是向往着光的,所以哪怕是虚假的温暖,粉身碎骨的去争取,对他来说大概也是值得的。
温锦阳爱少爷,就算温锦阳对权势总是会更在乎一些,面对少爷多年来的呵护疼宠,也是慢慢的陷了进去··可少爷的心思却全放在了他的哥哥身上了·少爷慢慢的想不起他了。
温锦阳开始跟他诉苦,找他一起到酒吧买醉了,喝醉了就整晚整晚的掉眼泪··他不知道温锦阳是怕失去少爷多一些,还是怕失去他从少爷身上得到的东西··少爷开始对他温锦阳冷淡了,其他人也就开始慢慢的不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想温锦阳大概是知道他爱着他吧,那种虔诚的,把他当成神一样的爱··一次醉后,他跟温锦阳上了床·他不知道那会不会是温锦阳故意算计的,他也不想去想,不想他的感情变得那么难堪。
第二天温锦阳冷着一张脸,愤怒的指责他侵犯了他··他匍匐在他脚边,请求他的原谅··然后温锦阳扔给了他一把刀,要他帮他做一件事··少爷的哥哥长得跟锦阳真的几分像。
他在大少脸上划第一刀的时候,大少还对他笑了一下··大少的笑容跟锦阳更像,应该说比锦阳更好看··锦阳说大少不就是长了一张跟他像的脸才勾得少爷的留恋,如果没了那张脸,少爷连看也不会看他一眼。
锦阳说他恨大少,他要大少连死都不安稳··他故意在大少面前说少爷对他有多好多疼爱,故意说少爷厌烦了他……·大少两眼放空的望着天花板,除了每次在他脸上添一条伤痕,大少才会稍微皱一下眉。
季诺的心在颤抖着,罪恶感压得他快窒息,但他还是举起了刀··“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大少的脸已经完全毁了,血肉模糊的看不出表情:“你能不能把我的尸体烧了,然后骨灰随便找个地方撒了就好……”·大少停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还是算了……你做不到的……”·季诺闭了眼,手颤得刀子都快拿不住了,可那致命的一刀还是落下了。
季诺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刀子都顾不上拔出来··他哭了,他觉得自己很恶心·他知道锦阳在说谎,可他还是照锦阳的话做了··少爷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锦阳求他不要把他牵扯进去,他答应了。
可是少爷疯了,即使是笑着,也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崩溃跟绝望··他跟锦阳谁也逃不了··锦阳的脸被毁了,他们被少爷扔到了肮脏下贱的地方··少爷让锦阳去伺候那些有特殊爱好的变态,还让人押着他在房间里观看全过程。
锦阳被拔了舌头,连尖叫呼救都不能,只能留着眼泪一直到被玩弄得奄奄一息··而他完全没有办法··少爷派来的人说了,锦阳可以像他求助,如果他答应了,锦阳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锦阳就抓着他的手臂,默默的就着眼泪看着他··他答应了,而一个好看的男人总比一个破相的男人更让人更有兴趣··他帮锦阳挡了太多次,除了有时他的身体实在不行了。
最后他病了,身体彻底不行了·锦阳也开始嫌弃他了,连靠近他都会害怕··如果有机会重来的话,他大概宁愿真的被卖了,也不要再碰到温锦阳了··可这辈子都这样了,他没有选择了,他还是希望锦阳能好好活着。
“求求少爷了……”季诺木然的磕着头··“你觉得痛苦吗”温瑜非问他··季诺僵了一下,点点头。
看到自己爱的人被别人侮辱痛苦,被自己爱的人一次次推出去挡灾痛苦,被彻底利用完后抛弃痛苦……·“我比你更痛苦……不管怎么样,你还能见到他,而我再也见不到哥哥了……我也不敢去见哥哥……”温瑜非抓着自己的头发,神色癫狂:“我怎么可能放温锦阳,我要他生不如死……”·季诺形容枯槁的脸颊更加了无生趣,他安静了一会,突然笑着开了口:“少爷知道大少死之前说了什么吗”·温瑜非猛的抬头望着他。
“大少问我能不能把他的尸体烧了,把他的骨灰给撒了……”·“大少应该是不想再见到你吧·”·“你住嘴”心里最害怕的事情被人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温瑜非狂吼着,像只受伤的猛兽:“你在说谎,你在说谎”双手掐着季诺如今脆弱得仿佛一用力就会弄断的脖子。
季诺说不出话来,只是唇边勾起了一抹讽笑··季诺死了·温瑜非的手还放在他脖子上,陷入癫狂一般喃喃着:“你说谎……你说谎……”·他把哥哥放在一个很大的棺材里,先下了葬。
想着把一些事情处理完以后,他还是要跟哥哥躺在一个墓穴里的,很快很快……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可如今季诺说,哥哥不想见到他··温瑜非跌坐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的哭了起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不敢去见哥哥,他做错了太多事,他让哥哥太失望了……·哥哥不会原谅他了,哥哥甚至连个念想都不想给他留。
哥哥明明都爱上他了……·他好不容易得到他想要的……·都是那些人……都是那些人……·他完了,全完了……·温瑜非日渐消沉了下去,除了折磨那两人,他似乎在没有精神做任何事了。
他寄了一盒温锦阳的精彩录像带和一封求救信给他那个伯父··他那个伯父果然过来求他了··温锦阳跟那个男人几乎像了八成,难怪父亲对温锦阳一直诸多偏袒。
那是个有些懦弱的男人,面对温瑜非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弯下了膝盖请求他的侄子放过他的小儿子··那位伯父是个十分顾家的人··温瑜非让他去见温越泽。
让温越泽被他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爱人给杀死了··温越泽为了那个男人厌恶自己的女人跟孩子,那个男人却为了自己的儿子把温越泽杀了··温越泽一直保持着死的那一刻的表情,眼睛始终合不上。
震惊,不敢置信,悲痛欲绝··那个男人趴在温越泽身上不停地哭泣··温瑜非让那位伯父把温锦阳带回去了··温锦阳被装在缸子里,他怕那位伯父抬不动,还特意叫了几个手下去帮忙。
砍掉双手双足,刺聋双耳,刺瞎双目,割去舌头,放在大缸中喂养··古人想出来的方法果然是实用得很··办完了所有的事情,温瑜非的精神也一天天的差了下去。
肉体似乎因为不明原因的消亡了下去,到后来虚弱的连米汤都没法子喝进去了,整个人只剩下一副骨头在支撑着·舅舅找了好多个医生,每个都摇头说没有办法·害得舅舅每次来看他都会红了眼。
自然是没办法了,一个人真想死了谁还拉得住··身体一天天弱下去,温瑜非心里反倒是更开心了··“看到我这个样子,哥哥也该觉得消气了吧……”·“他对我多重要,没了他我也活不成了……”·“哪天死了记得把我跟哥哥放在一起,我早早的就留了位置的。
就算他不愿意,我们也总归是要在一起的……”·趁着精神好一些,温瑜非就把这些事情交待给了··外头的太阳光太亮堂了,刺得他眼睛睁不开。
那暖融融的温度,晒得他的骨头都要轻了,整个人似乎都能飘忽起来··温瑜非懒懒的睁开眼,还是那片白得讨人厌的光··哥哥还没来接他··或者哥哥不想来接他。
没关系,哥哥一向最宠他,最拿他没办法,再耐心的等一等,总会等到的吧……·番外(今生)·温瑜非住院了,温良没有去看他·而温瑜非也留下了一堆人,不管他上哪都跟着他。
温良干脆整天都躲在琴房里练琴··温家宅子的琴房里整天都回荡着叮叮咚咚的钢琴声··温良敲下了一串音符,皱了皱眉,划掉了原本谱好的五线谱,重新写写画画。
如此重复上一两次,被弄花了的白纸就会被毫不怜惜的扔到地上··佣人们每天在他休息后都会来将琴房打扫一遍,以保持干净整洁··即便如此,温瑜非回来那天,地上还是堆了满地的纸屑。
温瑜非没有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来打扫他,而是先进了厨房··等到他进到琴房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剔透脆薄的玻璃碟子,上面放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巧克力被弄的碎碎的,在蛋糕上撒了厚厚一层,连空气里都是这种甜腻浓郁的味道。
温瑜非从后面环住了他,身体靠了上来,下巴抵着他的肩·温瑜非好像瘦了,温良的肩膀被咯的有点疼··“听佣人说哥哥今天午饭吃的不多,难不成哥哥是专门在等我的手艺”温瑜非的脸还有些苍白,身上系着一条翠绿色碎花围裙,狭长上挑的眼尾显出几分风流邪气。
虽然有些滑稽,却也有一种脆弱的温暖的感觉··温良按在琴键上的手挺了下来,沉默了一会,轻轻的把温瑜非推离了一些··“哥哥”温瑜非的声音蓦地尖锐的拔高,额头更是因为过分激动而泌出了细汗,神色惶惶不安。
“哥哥你答应过我的·”·“我知道·”温良的声音淡淡的,清透的咖啡色眸子里有丝迷茫和无奈··他没有杀死温瑜非去换取所谓的自由,而这跟爱情没关系。
也许是因为温瑜非不是上一世的那个人,他受过的屈辱折磨也不是他给予的·也许是因为温瑜非是他的弟弟,即使长大了,脾气却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弟弟··不安,暴躁,疯狂而不可理喻的占有欲。
“我伤到你哪里了这儿吗”温良的手指轻轻的抵在记忆中刀子深入的地方,表情淡淡的,既没有心疼难过,也不觉得快慰解气。
温瑜非的心提了起来··“这是你欠我的,这一刀就当你还了·”温良垂下眼眸,开始释然··不全是温瑜非的错,但他也不是没有错。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自己曾经最重要最疼爱的弟弟··温瑜非突然呼吸不顺一般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单薄的春衫被冷汗浸透,腻歪歪的缠在后背上·温瑜非猛的抓住温良的手,握得很用力。
温良觉得自己的骨头简直要被自己的弟弟给捏碎了,不舒服的往外挣了挣··这个举动却像是火星一样,直接把温瑜非点炸了··“哥哥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吗做梦我给过哥哥选择的,你既然没有杀了我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的,是你说过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你说过最喜欢我……你不能骗我……”温瑜非的伤口其实还没完全愈合,眼下情绪又过分激动,伤口难免有些崩裂,淡淡红色的血迹透了出来,看得温良直皱眉。
“你胡闹什么”·“是哥哥你一直想着离开我”温瑜非大声的指控,眼睛里白色的部分晕上了淡淡的红,像极了受了委屈却故作倔强的小孩子。
“我是你哥哥,你小时候我对你也是掏心掏肺的好我是不爱你,这有什么错难不成有人爱我我就得接受,何况你还是我的亲弟弟,谁能忍受跟自己的弟弟搅在一起你自己说说,我对你到底那点不好,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温良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到既无奈又疲惫。
·“哥哥……”温瑜非的身体直接缠了上来,声音哀哀的,十分可怜·“我爱你啊哥哥……很早很早就爱了,我试过放手的……可我做不到……从小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从小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我是强人所难……我是对不起你……你会生气也是应该的,只是哥哥你注定是要跟我在一起的。
哪怕是我死了,我也不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秒我不能忍受你跟别人在一起,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爱别人……我不能忍受这个……”说到后面,温瑜非的话语也变了味道,连那声音都透了几分让人齿冷的阴狠。
如果那天哥哥杀了他,他安排在外面的人很快就会送哥哥下去见他了··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爱哥哥了,他爱他爱得都疯了·他怎么忍心把哥哥留在没有他的世界上·“我多爱你,死也要跟你纠缠一起的,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了……”·温良定定的看了温瑜非几秒,那张艳丽到过分的脸疯狂又扭曲。
温良静默了一会,最终叹了一口气··“我本来只是想说,以前的事情就算扯平了,给我点时间适应,以后我们就好好过吧……现在的话……”温良凉凉的瞥了温瑜非一眼,“还是等你把脾气改得讨喜一点再说吧”说完,温良就站了起来,离开了琴房,顺便还把那块蛋糕给拿走了。
温.真蛇精病.瑜非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只石化了的雕像··总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干了什么蠢事·#因为太蛇精病错失了把媳妇拐到手的最好机会要肿么破#在线等,很急·对了,哥哥刚刚说了什么·不讨喜……不讨喜……·哥哥嫌弃他了……哥哥嫌弃他了……·这几个字一直在温瑜非脑海里循环。
温瑜非哀嚎了一声,追了出去··“哥哥我马上就改……不对,我已经改好了……”·温良揉了揉耳朵,看见自己的弟弟正拼命的往楼上跑,笑容又傻又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温良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带··“碰~”·温瑜非险险的停住了脚,保住了自己又帅又挺的鼻子··温瑜非在门上敲了敲,敲了敲,敲了又敲。
始终没人来给他开门··温瑜非深吸了一口气,敲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哥哥是不想见到他是吗……哥哥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温瑜非敛下眉眼,遮挡住眼里的情绪,十分缓慢的抬起手,像是没有了一丝力气,轻轻的毫无节奏的在那扇冰冷的木门上敲了一下,两下……·声音断断续续的,听着好像很虚弱,偏偏又十分清晰:“哥哥……我胸口好痛……有血……伤口好像裂开了……感觉要晕过去了……哥哥快扶我进去……”·“真的……好难受……”·而在房间里面,温良正戴着耳麦,听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哥哥回国第一年,温瑜非致力于完成把自己搬到哥哥床上这个梦想。
当温瑜非抱着被子,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精壮阳刚的上身赤裸着,敲开了温良的房门··“哥哥,我一个人睡感觉好冷,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温良的回答是:“加床被子。”
然后关门··当温瑜非弄坏了自己房里的灯泡,然后兴冲冲的跑去敲开自己哥哥的门··“哥哥我怕黑,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温良的回答是:“让人去修。”
再次关门··当温瑜非把自己的床拆了,让韩平开车送到了垃圾站,然后满怀期待的敲开了温良的门··“哥哥,我的床坏了,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温良的回答是:“去客房睡吧。”
果断关门··一直到某一天半夜··温良本来已经沉浸在潶甜的梦乡里了。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有人在敲打着墙壁··那声音越来越大,震得整栋房子都快动起来了。
逼得温良不得不清醒过来··刚打开灯,就听见“轰隆”的一声响,接着是弥漫了整室的黄色烟尘··墙塌了··温瑜非站在破墙的另一端,露出了他的大白牙。
“我今天刚刚把房间移到了这里,墙壁不知道怎么就塌了·哥哥,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吧·”·身后韩平跟他带领着的一帮弟兄默默的把铲子,大锤什么的收了起来,有志一同的把头扭向了拉上了窗帘的窗户那边。
今晚的月亮真好,粉红粉红的··温良:……·哥哥回国后第二年··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过分简单干净以至于太过冷清的房间也镀上了一层暖热。
温良拿背对着温瑜非,藏在被子底下的身体被浅棕色的棉质睡衣给包裹了起来,而裸露在在从而落入温瑜非的眼里那一段白皙的后颈上分布着几个深色的青紫淤痕··“哥哥……”温瑜非轻声的唤他,有些不知所措。
温良没有转过身来,不言不语的·霎时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里都有一种凝涩的静谧··温瑜非用手肘的关节处抵着身下的床垫,支撑起了身体·大片被子从他身上滑落,正好覆在了他的腰间,遮挡住他同样赤裸的下/身。
他的上身的肌肉均匀,腰部的线条流畅,赤裸的胸膛上大大小小的分布了不少伤口,最为显眼的,则是分别分布在左右两边的伤口,一处再差一点点就会割破他心脏的大动脉,却让他在昏迷中想起了他跟哥哥所有被隐藏的过去。
一处让他躺在医院里休养了半个月,却换来了哥哥最终不舍的妥协·这些都是值得的·温瑜非把唇凑到了温良的耳间,细细的亲吻着··温良的身体僵了一下。
温瑜非苦笑,声音哀伤苦闷:“我知道你不爱我……哥哥,就连跟我在一起也是被我逼得·我知道你下不了手,却卑鄙的利用了这一点……哥哥现在想必很讨厌我吧,所以都不愿意让我触碰了……”宽厚火热的手掌原本是放在温良的肩膀上,后来一点一点,爱抚的往下游移。
这具身体是如此的让他依赖迷恋,好想……好想两个人之间能不隔任何阻碍,彼此贴近……·“可是哥哥我是多么迷恋你,又是多么渴望你……我的心都要疼了,整个人都要疯了……”·手指悄悄的从衣服的缝隙里探了进去,随即整个手掌贪婪的与那美妙的肉体相接触。
温瑜非喟叹了一声,却越发的觉得不满足··不够不够……想要更多,想要更加的贴近,更加的亲密,直到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是自己的……每一处都是自己的……·灵巧的指头解开了哥哥系在腰间的睡衣带子,大手又开始不知满足的往下,在即将抚上疲软的某处时,温良突然爆发了。
“够了”温良咬牙·被扯开了带子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露出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被某人凌虐过后的痕迹,胸前的两点也被欺负得殷红,好像要滴出血来。
“哥哥……”温瑜非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温良裸露的地方,表情呆滞,跟背台词似得继续着下面的话··“只有不停的跟哥哥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不停的拥抱哥哥,才能感觉到哥哥是真实的在我身边……”·温良黑了脸,没有得充足的睡眠使得他的眼下蒙上了一层青灰,他忍无可忍的抓起枕头,直接砸到了温瑜非那张欠扁的脸上。
“你昨晚上还没折腾够吗再多说一句,你以后就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睡”·温瑜非立马闭上了嘴,慢慢的躺了下去,抓起被子一直盖到自己的脖子上,狭长漂亮的凤眼冲温良眨呀眨。
哥哥,我很乖··哥哥回国后第三年··韩离结婚了·真是欢天喜地,普天同庆··温瑜非跟哥哥去观礼了··韩离的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裙摆长得盖住了脚底,故而不清楚对方是不是穿了高跟鞋。
韩离的新娘子很高……真的很高,比韩离还要高出半个头·脖子上围了条纱巾,胸部有些平坦得过分了·眼线画得长长的,风流又妩媚,笑起来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挽着韩离的手臂,靠在韩离身上真是……一点都不小鸟依人……·韩离脸上的狐狸笑都快挂不住了,脸色铁青··听说韩离的新娘子很早就对韩离一见钟情了。
那是个灰常美腻冻人的故事··新娘子小时候曾经被人欺负,被一群坏孩子堵在路上逼着交出他身上所有的钱·正当新娘子两眼泪汪汪的掏出他那个月所有的零花钱的时候,一个男孩率着一帮小弟踏着五彩的祥云从天而降,打跑了坏孩子,擦掉他的眼泪,在他嘴上“波”了一口。
“女孩子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你长得真好看,我长大以后娶你好了……”·新娘子牢牢的记着男孩的话,回去就开始穿裙子,留长头发,哭闹着让当官的爸比去把他户口簿上性别“男”的那一栏给改了。
他怀着一颗羞涩的少女心,偷偷收集了韩离一打又一打的照片,长到了某个年纪以后,就开始对着照片做某些不可说的事情……·为了使自己将来的老公满意,新娘子还从小就让他爸比给他找了一个十分腻害的武术师傅,力求将来在床上把自己的老公压得死死的……(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后,新娘子长大了,新娘子跟男孩定了婚约··最后,新娘子终于嫁给当初说要娶他的男孩子了·这真是个感人的故事·那天,新娘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温瑜非脸上的笑容也没消失过。
温良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有礼貌的笑容向两位新人道了喜··只有韩离一整天脸都是崩着的,隐隐有些铁青··韩离发誓,前一句他是从电视上学的,后一句他对很多小女孩都说过,他怎么会想到某个傻缺真的当真了。
还在长大后变成了一朵食人花回来找他,啊呜的一口把他给吃掉了··呵呵……·哥哥回国后第四年··凌静娅也结婚了··凌静娅说她未必真的那么爱哥哥,她只是不甘心,还有就是想报复。
她跟方恒也就是Larry结婚了·那个在她脸还好好的时候就开始偷偷爱恋着她,又在她被毁容后对她不离不弃的男人··凌静娅说她得到了她真正想要的,所以她放手了……·尼玛放手了就放手了,还发请柬过来干什么·温瑜非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从东边走到西边,又从西边走到东边,拿起手机又放回去。
哥哥去参加婚礼了……还不准他跟过去……·#自己的媳妇去跟媳妇的前女友见面,他只能在家里干着急什么的真是太虐了#·等到温良回到家的时候,面对的就是温瑜非那张怨夫脸。
“凌学姐今天是不是很好看”·温良默默的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没有应声··“肯定很好看吧,哥哥都舍不得带我去瞧瞧……”酸味越来越重。
温良打开了电视,保持沉默··“哥哥就跟我说说,凌学姐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我真的很好奇……”温瑜非凑到温良身边,坚持不懈···温良关掉了电视,看了温瑜非一眼,又扭过头去。
满是醋意的脸什么的真是太难看··伸手拍了拍温瑜非的狗头,敷衍道:“没有小非好看,小非最好看了·”·温瑜非满意了,没再说什么··温良松了口气,得了个清净。
哥哥回国第五年··凌家那个总是来打扰他跟哥哥的两人时间的骚包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所以温瑜非也不用在每次看着两人言笑宴宴,看着骚包凌笑得花枝乱颤的挂在哥哥身上的时候,给凌晨毅打电话了。
这些年,他直接把凌晨毅的电话设成了2号快捷键,闭着眼睛都能播出去了··没有人来打扰他跟哥哥了,按理说温瑜非应该很开心,事实上他一点都不开心··骚包凌跟他那个总来带他回家的闷骚哥哥去D国领证了,结婚证还被他放在微博小号上面嘚瑟。
温瑜非瞪着电脑,瞪得两只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心里面暗暗咒骂:秀恩爱,分得快·哥哥还没答应跟他结婚……·没有领到小本本就代表媳妇还没娶进门……·伐开心·于是,在他跟哥哥一起躺在床头享受这安静的岁月的时候,温瑜非拿着杂志,念了一个又一个国家的风俗人情,旁敲侧击的说A国的某某市允许同性结婚,还是个不允许离婚的地方……·然后……哥哥已经睡着了。
哥哥回国第六年··郑磊那个蠢货绑了他叔叔去了A国的某某市扯证了,听说还是哥哥给他出的主意··温瑜非默默的咽下了涌上喉头那一口老血··哥哥回国第七年。
·温瑜非还没领到证··哥哥回国第八年··温瑜非还是没领到证··哥哥回国第九年··温瑜非依然没领到证··哥哥回国第十年。
温瑜非……绑了温良去了所有允许同性恋结婚的国家都领了个证··所以,他最后有了十一本证··温瑜非把每一本证都贴在了他们房间里,笑得傻不拉几,跟温良养的那只那只小金毛很像。
温良笑了笑,轻轻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伸手环抱了他··“下半辈子要搭伙一起过了,温小先生……”·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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