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秘史+番外 by 生生死死(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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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秘史+番外 by 生生死死(上)(3)
·      不提淡柳心里所想,却说元文昊听了他的话不免嘴角抽搐··      最近四人与元文昊的关系已是越来越随便·对於彩衣,元文昊了解他闹起来让他头都要变大的性格所以不敢惹;对於田桂,不必说,田奉和摆在那儿,再加上田桂并不因此恃宠而骄,也并不因此欺凌其他人,所以元文昊自是对他另眼相看;对於淡柳,因为其情事单纯生涩,再加上元文昊自觉自己是他的第一个枕边人,所以自然颇多照顾;至於文清,对他是非常的柔顺,基本不会给他使小性子,为人也非常单纯,这样的人元文昊根本不好意思为难,好像在欺负老实人似的。
如此久而久之,会变成眼下的状况也是意料中的事··      其实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四人的随便不值什麽,本来伴侣之间的感情就应如此,老婆管老公或者老公管老婆有时也是一种情趣,不过在这个时代自是有些出格,这也难怪当初青言到东宫殿看到元文昊跟四人相处的模式难以置信。
      至於四人管束元文昊“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说起来也只是东宫生活的情趣罢了,毕竟这种管束所起的作用非常有限·这麽说吧,元文昊如果没兴趣与哪个人在一起,四人无论管不管元文昊都不会跟那个人在一起;元文昊如果想跟谁在一起,即使四人中最有後台的田桂能阻止得了元文昊到宗正寺册立那个人为良媛良娣,也无法阻止元文昊在东宫给那人挂承徽昭训奉仪之类的头衔,再者,真要闹僵了,元文昊冷冻四人了,四人也没什麽戏可唱了,所以可以说四人的随便是建立在元文昊纵容的基础上的。
·      不说元文昊与四人之间的关系,却说当下元文昊便将自己观察到的有关元文博与紫瞳的事以及自己的打算说了说,而後道:“你现在知道了,紫瞳喜欢的人不是我,我喜欢的人也不会是他。”
      “为什麽……你对紫瞳没兴趣呢”·      淡柳不明白地问,总感觉像紫瞳那样的人应该会有很多人──包括男人和女人──都会盯著才是。
      “我为什麽要对紫瞳感兴趣”元文昊刮了刮他的鼻子,好笑地反问,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元文昊的话似乎也有点道理,淡柳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便道:“那我暂且信你,如果你说了谎,相信彩衣会‘好好’跟你沟通的。”
      “唔,沟通不良很容易造成很多误会,”元文昊笑嘻嘻地将淡柳抱了个满怀,边伸手解他的衣带边邪邪地笑道:“好柳儿,今天我们就来好好沟通沟通,却是如何”·      淡柳是新手,经不起元文昊一脸色相,脸上早已红晕满布,手下不自觉地推搡著元文昊的动作,只元文昊毕竟知道他的敏感点,三两下便软倒在了元文昊的怀里。
      元文昊一边亲他,一边挑开他的外衫,手指袭上他的胸前,摸到红珠开始轻揉慢捻起来,元文昊手上的技巧相当不错,异样的快感不停地刺激著淡柳的神经末梢,让他发出轻喘,大脑也渐渐无法正常地思考,只随著元文昊的动作下意识地配合著。
      “嗯……不要……我要去床上……”看元文昊套弄了会他的玉*而後便奔向後方,看这情形竟是准备坐在这儿完成一场情事,害羞的淡柳不由在元文昊手指抽动快感渐加的间隙将这个大原则问题提了出来。
      “宝贝……在这儿做很有意思的,不试试吗”·      元文昊边在他身体里扣了扣手指边诱惑地问,惹来淡柳身体微微的紧绷,淡柳紧紧抱住了元文昊,身体渐发空虚,想让元文昊货真价实地进来,虽然身体如此需求,不过仍坚持道:“不要……这样好难为情……我要去床上……”声音娇软,元文昊不由神驰,便应了下来,道:“好,好,我答应你便是……”·      当下便抱著淡柳进了旁边临时休息的偏殿,刚将淡柳放到床上元文昊便挥戈前进,两人缠绵久久……·      不说淡柳与元文昊正在做被底鸳鸯,却说告别了元文昊的紫瞳却思绪纷乱,摸了摸腰,感觉那儿似乎还有元文昊手掌的热度,不由揉了揉眉心苦恼地想:自己欲借元文昊气元文博,别真的扯上了元文昊或者惹起了元文昊的兴趣,要真那样可就不好玩了,会玩出大麻烦来的。
      自己冲动之下拜别了元文博,来到了这东宫,以後究竟该如何行事他还真是苦恼至极,现在似乎云山雾罩,不仅元文博那个负心人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连带的似乎还扯上了元文昊,如果真扯上了那他脑袋可要大了。
      情爱之类的东西果然是魔鬼,能让冷静的人变得失去理智,像个傻瓜似的做些冲动的事··      不过无论怎样,关於元文博,他不会放弃的,是他非要取走他的心,现在,或者将他的心还回来,或者给他他的心,没道理他的一颗心就这样有去无回的。
      他是紫瞳··      他不是任何人··      不会让别人随随便便背弃他的··      蓝墨努力猴上树小心翼翼拨开遮挡的树叶,朝昭阳殿里望去。
──没办法没有特殊原因他不被允许进昭阳殿,每次进去还要说明做什麽也实在太累,所以有时他懒得进去时就只在这儿眺望,看到里面人物行迹匆匆神色不对时他再找理由进去实地观察。
      正看得专心,却听从身边陡地传来一声轻飘飘的询问··      “上面的风景……跟下面的风景有什麽不一样吗”·      蓝墨这一吓不小,他怎麽没发现这上面有人转头看时,只见从树桠间隙透进来的光中模模糊糊映著一个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觉那人好像是飘著的。
──却正是青言··      蓝墨僵硬地转过头,暗忖白天怎麽也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转头再看时,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依然飘在那儿,蓝墨再也受不了便尖叫了一声:“鬼啊”从树上掉了下去,幸好下面是水池,只听“扑通”一声,溅起水花无数,然後青言便看见那个不中用的家夥在水里扑腾。
      “女干细从业人员的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似乎是个人都能做女干细了……”青言喃喃,“跟这样白痴一般的人做同行真是让我脸上无光啊”·      看了看那个还在水里扑腾但动静小多了显然是要沈下去的笨蛋,青言无奈地吐了口气,“连泅水都不会,看来要是碰上了危险情况你连水遁都无法做到啊,就这样的水平还做女干细,不是明摆著送死麽即使今天不会死在东宫殿,他日也会死在别的地方。
今天……心情还不错,就来教导教导你该如何做一个称职的女干细吧……”·      如闪电般投入湖中捞起了那个呛得半死差点挂了的白痴。
      “晕过去了真是不中用·”·      青言看了看已经呛晕过去的蓝墨,在他胸口上施力压了几下,蓝墨吐出了几口水便悠悠醒转了,一醒过来继续尖叫:“鬼……”·      原来蓝墨睁开眼时看到的正是那个鬼,此时正俯身在看他,因为背著光、头发又因俯身的缘故垂散在脸颊两侧,再加上他刚被呛得七晕八素地醒过来,所以对青言的面容他依然看得不是太清,难免仍觉得像鬼,这样想著,自是会惊惶失措。
      蓝墨的表现看得青言火大,看那小鬼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就跑,青言只微动了动脚便绕到了他的身前,将满脸惊惶的蓝墨提回了原地··      “叫什麽叫难道你不明白身为一个女干细最起码的就是要做到遇到淡定从容吗慌里慌张的,难道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是个贼吗要镇定镇定”·      “……”蓝墨被他以诡异的速度提回来,又被劈头盖脸地训斥了半晌,搞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青言,看青言说得差不多了这才道:“……女干细”·      刚问完便被青言给了一个爆栗,却听青言冷哼道:“还敢给我装,除了你还会是谁不用怕,我们是同行。”
      当然,虽然工作性质是一样,不过一个是女干细一个是反女干细罢了,他是监视女干细的,虽然在表面上看来,他算是四皇子安插在东宫殿的女干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要走了。”
      蓝墨再蠢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女干细的,倒是不明白眼前这人怎麽会向他出示自己的身份,女干细不都应该好好地掩饰自己的身份吗哪有人这样随随便便便向一个陌生人表明身份的这样的诡异他会跟他继续聊下去才是他大脑发热了呢。
      只可惜刚准备抬脚便被青言再一次捉住了··      “装什麽装,大家的目的都一样,你是大皇子的女干细嘛,我是四皇子的,不用怕,我也不会让你承认这事儿,就是要给你上上课,免得你不像个女干细的样子,简直是丢我们这个行业人的脸”·      “你……你胡说我懒得理你你……”蓝墨挣扎著要走,可惜捏住了他手腕的青言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挣脱不了,气得他快哭了:“你快放我走啦”·      青言看蓝墨眼睛红红像个小兔子的模样,不由嗤笑:“你多大了有十岁了没有”·      人在没有长大前就不喜欢别人说他小,就如同老了後怕被人说老了一般,於是当下蓝墨便气鼓鼓地道:“你才十岁我都十四了,明年就成年了。”
      “哦这麽大了”青言上下打量了下他,道:“倒是看不出来你有这麽大了,看你又瘦又小的,八成是被你家主子虐待的。
不过,这麽大了还哭鼻子,真丢脸”··      蓝墨快气疯了,心内暗道东宫殿什麽时候出来一个这样讨厌的人说话这样无礼,真是气死他了,可惜要做到无视地走开又走不掉,既然走不掉那自然只能反击喽,总不能只听著青言无礼地一味训斥他吧·      “是你手劲太大了,将我捏疼了,谁要哭了,是控制不住”·      “这样啊……”青言看著蓝墨又瘦又小的模样,觉得以自己的力气可能是真的会捏痛他,於是便点了点头,道:“那我放开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允许跑,否则的话,我不是将你抓住,就是要点你的穴道,点了穴道嘛,等解开的时候可是会浑身不舒服的哦”·      点穴是阻止了血液在某些地方的暂时流通,所以久了後自然会觉得不舒服。
      却说蓝墨不明白青言究竟要逮著自己做什麽,不过看他厉害,倒也不敢不听他的话,只得委屈地点头同意了··      心内暗道:看你到底要说啥·        ·      “你想说什麽就请快说吧”蓝墨边揉著自己被捏疼的手腕边道。
      “呐,我今天是心情好才愿意教你,平常别人就是求我我也不会说的·大家都是混饭吃的,所以你虽然是女干细我当然也不能说你的不是,不过……做咱们这一行一定要学会逃命的本领,你想啊,你要偷人家的机密,被人家逮个正著,那多半就是死路一条了:对方肯定会严刑拷打逼问你的目的,有时就连我们的主子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会放弃我们。
话说我们这一行不多时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两个帮派是生死对头,有个潜伏了对方帮派长达五年的女干细被发现了,那个帮派知道他来自那个对头派,就说:只要你们承认了这人是你们家的,这人我们就放了。
这本来对於那个女干细来说是条生路,可惜他所在的门派知道不能承认授人以柄,只能咬著牙死不承认是自己这边派的,结果……那个同行再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了,只怕是……遭遇了不幸吧……”青言望著远方,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个人是我的师兄,是我一直很敬重的人。”
这样说著,又转过头看向蓝墨,道:“你我一见如故,所以我才拦下你,想跟你说这些,你不要当我是在说教,皇室的凶险远比我师兄当年呆过的帮派厉害得多。”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女干细·”蓝墨看他表情郁郁,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声反驳,暗道原来这人这样无礼,却是心情不好。
      “你这小孩不乖了啊,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像我们这样来自各个皇子或者大臣的,安插在东宫殿的哪个不是女干细,只不过只要不被逮个正著东宫殿的人随我们存在罢了。
说起来这里的同行们工作更危险难度也更大,因为别人都知道你的身份,所以要想获得有价值的情报并且顺利送出去真是不容易了,不但要监视别人还要甩脱别人监视自己……”·      “我真的不是女干细……”蓝墨打断青言的滔滔不绝,然後在青言眯起眼明显要生怒的眼神下红著脸吞吞吐吐地道:“其实……其实我是想见太子……”·      “想见太子”青言的脑袋有那麽一会儿当机,不是太明白蓝墨要表达什麽。
      “对啊对啊·”蓝墨捂著羞红的小脸,偷偷从指缝里看那青言不明白的眼神,道:“我喜欢太子,想见他,所以观察昭阳殿的动静,一旦里面出大事了我是一定要摸进去知道清楚的,喜欢一个人就要了解他,以便在他有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对不对”·      青言半天才反应过来。
      “哈”蓝墨的一番话让他不由想笑,便道:“你喜欢那个白痴太子什麽”·      蓝墨听青言骂太子是白痴,脸霎时气红了,握著小拳头,但毕竟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的人不敢真揍出去,只能恨恨道:“太子人那麽好,我喜欢他有什麽不对”·      “哦他哪里好好在哪里不就是在你被大皇子强暴时救了你而已”·      “而已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用这种……这种像吃饭喝茶一样简单的语气好不好”蓝墨看青言如此看低他心目中最好的大好人,不由气得满脸通红,提高了声音,然後掰手指一条条地数原因给青言听:“如果太子当时没去救我,我就跟其他人那样死掉了所以太子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太子不仅将我带回了东宫殿,还请御医给我疗伤,而且後来还给我安排了处所,分派了宫人侍候,还请人教我学东西,并且从没人为难我,我觉得东宫殿是宫里最好最好的地方”最後那句话,蓝墨连用了几个最好以示强调,看得青言也不由为之动容。
      “……小鬼你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      虽然青言不否认元文昊对蓝墨所作的确实不错,不过在甘露殿也差不了多少,在元文磊那儿,只要你有能力都能过得不错,不像这个元文昊,就是个滥好人,也太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了,要换了他的主子,看到元文宇强暴男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直接欣赏,哪怕那个男宠会当著他的面死掉。
      想到这儿,再看了眼眼前稚气可爱的小脸,有那麽一瞬间他有点不确定,到底是……滥好人是对的,还是像元文磊那样的人是对的呢或许……他们俩人的结合才是正确的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      想到这儿,青言不由笑出了声,暗道这个问题自己根本不用想嘛,现在那两人不就是在合作吗一刚一柔,刚柔并济,青言头一次对这个王朝的未来起了点信心。
      却听蓝墨嘟著小嘴道:“反正没有在东宫殿过得好·”·      青言摸了摸那小孩的头顶,不自觉柔声道:“你说的对,太子人确实不错,如果没有他你就死了,你要死了我也碰不到你了……”说到这儿,心下不由升起了促狭的心思,於是便接著道:“那样也没人让我欺负了,生活也不会有意思了。”
      蓝墨开始听了还不错,暗道这人还成啊,能够接受意见,再听他後面的话不免血气又涌上了小脸,眼泪汪汪地抬头控诉道:“我要更正一点,东宫殿什麽都好,只有你是东宫殿最讨厌的人”·      忘记了先前青言跟他说的,一旦离开就要点他穴道的说法,蓝墨抬手背抹了抹眼泪准备离开,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似的,於是又冲回了青言的跟前,恶狠狠地威胁道:“我记得你先前说你是女干细,对吧,那麽,请不要做对殿下不利的事哦,要是被我逮到了……哼哼”想起自己打不过他,只得道:“我会拿到证据告诉殿下的。”
      清幽幽的秋风凉凉地吹拂著青言那颗初为人师的心,拔凉拔凉的··      “……我就说今天我怎麽会讲那麽多话,原来……今天是我的大凶日,必定要出点事的。”
青言翻了翻随身携带的皇历──专业从书之一,干大活前必看──而後喃喃·“言多必失,古人诚不欺我也·”·      “柳儿,你们在做什麽”·      刚吃过饭,便发现淡柳等四人不见了踪影,一个也没留在他身边,这可是件很异常的事啊,平常再没人,至少也会有一人跟在身边的。
问了宫人,宫人说他们四人都在偏殿香衾殿,於是元文昊便找了去,却发现四人正在闷头写东西,时不时商量,好像在干什麽大事似的,弄得元文昊不由发问··      “中秋快到了啊,东宫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宫人侍卫再加上各房公子,也有几百号人,不弄点活动庆贺一下麽我们这就是在商量怎麽安排中秋事宜呢。”
      淡柳扬了扬手中记事的单子回答··      元文昊这才想起来,中秋似乎是马上就要到了,毕竟离七月皇後过寿有一段时间了嘛。
说起来他到了这古代,每日浑浑噩噩地度过,除了大事田桂他们会提醒,平常他哪里知道每天的确切日期,事实上他现在就像是在过不问世事的隐士生活··      看著四人都在忙,元文昊猛然间想到一个事情,於是便道:“你们忙,那我就去花园走走。”
      文清体贴地递给他一个小茶壶,道:“新沏的,是你爱喝的,然後中午的时候别忘了回来吃饭·”·      元文昊心里暖暖的,亲了亲他,道:“知道了。”
      而後和彩衣、田桂、淡柳一一亲吻告别··      蹑手蹑脚的,元文昊看清了四周情况,确认彩衣四人真的没跟来,便朝竹心阁走去。
      竹心阁里紫瞳正斜倚在回廊上看书,见元文昊过来了,脑中嗡地一响,暗道糟了,莫不是太子要召幸他·      紫瞳心慌慌意乱乱,暗道这些下人无礼,也不通知一下自己就让元文昊直接进来了,搞得自己现在连装病的把戏都没法做。
      却说元文昊踏进了回廊,坐在紫瞳旁边,微笑道:“紫瞳公子近日可好”·      “承蒙殿下挂念,一切尚好。”
      紫瞳将书搁在了旁边的小几上,人坐得很端正,怕稍有不端庄就会被元文昊认为引逗之举,自己表现得这麽正气凛然,相信元文昊即使是要召幸,那话开口也要显得局促一些吧。
      元文昊看紫瞳一幅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不由哈哈一笑,靠近了去,拍拍紫瞳朝後缩了缩的肩膀,道:“紫瞳大可放心,本宫对你毫无兴趣,今日前来,却是要跟公子谈笔交易的。”
      紫瞳看元文昊眼神清亮,确是毫无亵渎之意,心下不由稍宽,当下便道:“却不知殿下的意思是……”·      元文昊拿起自己的小茶壶,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道:“本宫看得出来,你喜欢我那个风流的三弟元文博,是不是”·      “我……”·      “不要急著否认,老三除了风流一项,其他亦是上上人才,论文,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论武,自十五岁後也参加过几次王朝的对外战争,指挥作战亦是不错。
这样的人紫瞳公子会喜欢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更兼他还是救公子出小倌馆火坑的人,会有所依恋自是情理之中·”··      紫瞳听了元文昊一番分析,不由觉得这个太子跟传说中的似乎大是不同,至少想法有点另类,看了他半晌这才道:“紫瞳不知殿下想说什麽。”
      “无他,就是想跟紫瞳表现得亲密点演场戏给元文博看看,刺激刺激他,让你们俩能够走到一起去·”·      紫瞳没想到元文昊竟是这个提议,著实有些吃惊,先按下疑问,只道:“殿下却是不知,三皇子对我已是腻了,再怎麽刺激也是无济於事的。”
      “紫瞳大谬也,据我看,老三对紫瞳还是十分挂念的,否则也不会在你送进东宫殿的第二日便急急过来询问了,我想只要方法对,老三定逃不出公子的掌心。”
──其实说句实在话,元文昊弄这个计划除了欲拉拢紫瞳,另外也有点恶作剧的味道,想看看元文博狼狈的模样··      紫瞳听元文昊这样说,心内也活动了起来。
元文昊说元文博对自己还是挂念的,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如果这是真的多少能让自己有点窃喜,但如果不是真的呢如果元文博对自己毫无兴趣了呢紫瞳心内多少有些纠结。
      “紫瞳公子犹豫什麽呢既然已被他送到外面,也算到了绝境,何不赌一把赌赢了岂不是幸事”·      听元文昊说到这儿,紫瞳再无动摇,便点点头,道:“我同意殿下的安排,只是……殿下如此帮我,却不知紫瞳需要付出什麽样的代价。”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有所得定然得有所出才行,是以紫瞳才如此问··      元文昊击了击掌,赞道:“紫瞳公子果是聪明人。
其实本宫的要求也不高,就是你不要有害我之心即可,虽然东宫殿的防范相当严密,但人要是发起疯来,再严密的防范只怕也有疏漏的时候·”·      “我本来就没有害殿下的意思,倒是……殿下如果有害三皇子的意思,我却如何”·      元文昊点头赞道:“公子一心为我三弟,这份情著实令人羡慕,你但请放心,我会尽我最大能力不伤害他,除非他将我逼到了绝境。
即使将来我顺利登位,我也不会除掉他,如何当然,我希望来*你们在一起後,你能帮我劝劝老三,只要他肯放手,将来做个逍遥王爷完全没有问题·”·      第五十一章·      元文昊将话说到这份上了,紫瞳还有什麽好说的,於是当下便道:“那好,就依殿下之计,却不知殿下准备如何进行”·      “我想得弄大点动静才能让老三注意,所以……纳你为承徽却是如何”·      “承徽”·      “对,承徽,这个品阶不用向宗正寺入册,以後你要跟老三再在一起离开东宫也不过我一句话的事,而我亦可借著这个机会邀请老三前来观礼,到时你记得好好把握机会。”
      紫瞳听了元文昊的提议半晌无语,心头暗忖要不要同意元文昊的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似乎计划得不错,但他毕竟对太子不是很了解,如果这个人不可信任,自己做了他的承徽来日他又不放人那他岂不是跟元文博完全断了可以在一起的机会毕竟这承徽与他现在没有品阶的公子身份大不相同,他现在尚算自由之身,一旦元文博回心转意,可以向元文昊讨人,元文昊即便不愿意,元文博公开讨人元文昊也会顾及兄弟面子不会不给,但要是变成了元文昊的承徽,除非元文昊放妻,否则他人是不能向元文昊讨走他的,因为从名义上说他已算元文昊的妻子了。
      所以这正是紫瞳半晌沈默的原因··      元文昊见紫瞳迟迟不答应,也猜到了他心里所想,当下只道:“这件事完全取决於紫瞳公子个人的判断,如果你觉得可以跟我合作,不妨答应;如果你觉得尚有疑虑,也可多些时间考虑,我这方面任何时间都能配合得上;如果你觉得不妥拒绝亦无妨,我还不是那种被人拒绝就会恼羞成怒的人。”
      紫瞳暗道到了这步田地左右不过一个赌字,自己现在手头的本钱太少,再不下注,只怕随著时间的推移那个天杀的负心鬼真的会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於是当下便道:“殿下的提议甚妥,什麽时候开始准备此事也方便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将此事回去跟淡柳他们四人商量妥了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到时定要请来老三观礼·……”·      元文昊正这样说著,却见紫瞳的目光越过了他的肩膀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大有异色,只听紫瞳道:“我看殿下不用回去说了,您的四位夫人已经来了,而且……”还面色不善。
      元文昊听淡柳等人已来,不由头大地向後看去,果然,一行四人脸色难看地从回廊那头过了来··      “殿下说是去花园走走……”彩衣来回打量元文昊和紫瞳,眼睛红红地道,好像将偷腥的猫逮个正著的模样。
      一哭二闹三上吊,彩衣曾用过的招式,虽然现在没再搞寻死觅活那一套,不过哭闹还是偶尔会有的,元文昊不敢怠慢,忙道:“我是在跟紫瞳讨论正经事,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淡柳曾听元文昊提过,是以当下反应尚算正常一些,显是对元文昊还存有一点信任,於是便问:“不知殿下在讨论什麽正经事啊·”·      “我们在讨论结婚的事……”紫瞳看元文昊在四个夫人面前的表现相当有趣,不由恶劣地插嘴。
      暗道过几天就是你们看我表演,现在我先看看你们的好戏,也算捞点本··      果然四人一听紫瞳此语,便连本来对元文昊尚算信任的淡柳都不由冷冷地道:“原来是在讨论结婚的事,结婚的事自然是正经事啦,我早就知道紫瞳公子不可能是东宫殿的‘意外’”·      元文昊怕四人闹起来头疼,忙解释道:“紫瞳喜欢的是我三弟,我们的成亲是假,刺激元文博却是真正的目的。”
边瞪了紫瞳一眼边将两人刚才的计划说了一下··      四人听元文昊这样说,再看紫瞳坦荡荡的模样,似乎确实没那方面的意思,四人心情这才好了点。
      虽然前面说过四人对元文昊的约束力其实有限,但是在元文昊的纵容下,这种约束力变得越来越像那麽一回事,似乎元文昊真的已经是他们四人的所有物。
……·      “既然计议已定,不知道殿下准备什麽时候开始”·      元文昊听紫瞳相询,便转头问百事通田桂:“最近的吉期是哪天”·      “三天後。”
      田桂一般都会将最近的吉期记在脑里,以便随时安排比较重要的事情,所以此时元文昊一问他连皇历都不用查就给出了答案··      “那麽就三天後,紫瞳公子觉得时间上可赶得急”说起来,三天时间准备婚礼以及安排元文博的事还是相当紧迫的。
      “我这边没有问题,不过虽然是演戏,也要演得像一点,所以东宫赶制新婚吉服来得及麽”·      “吉服没有问题,让人快点赶制,两天就能出来。”
      因为是皇室吉服,对针线绣工以及花式都有特殊要求,不同於寻常,所以花的时间要长些,否则要是寻常百姓吉服,人手够多一晚也能赶制出来。
      紫瞳点头,道:“那就差不多了,只问殿下派谁去送请帖还有以什麽名义请三皇子过来毕竟您上次册立良媛都是没有请人观礼的。”
      “这个我已有说法,只说你是从华音殿出来的,此次成亲又只有你一个人,未免孤单,所以才请他充当娘家人……”·      说到娘家人,元文昊自己都想笑,更甭提彩衣一众人了,无不被这个词逗乐了。
      紫瞳也是满眼笑意,道:“我倒想看看三皇子听到娘家人这个由头时是什麽表情,可惜没法亲眼看到·”·      “这个无妨,让送请柬的人好好给我们描述一番也不差了,如果确实想看,到时他来观礼了我们不妨再提一提,虽然效果可能没有第一次的好,但大约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要不来观礼,那我们岂不是白计划了”紫瞳担心这个问题··      “我是太子,他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会把太子这个头衔放在眼里的,所以只要我们请他就一定会来,否则他可就落了一个大大的把柄在我手里。”
元文昊笑得邪恶··      第五十二章·      紫瞳不由莞尔,道:“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东宫太子是这麽有趣的人,以前我怎麽不知道”·      彩衣见紫瞳说话语气古怪,怕紫瞳喜欢上元文昊,不由急道:“三皇子殿下文才武略也很厉害,跟太子殿下一样一样啦。”
      如果不是因为元文昊在旁边,他都要说“三皇子殿下远胜太子殿下,你还是喜欢三皇子殿下吧”,不过即使彩衣眼下的话说的比较委婉,仍然让紫瞳为之一乐,看了眼元文昊并无不愉反应,暗道这元文昊为人处事方式大异寻常人,竟是不计较别人将他与普通皇子相提并论,如果这不是装出来的,这份胸襟气度倒是为君的气象。
      元文昊笑拍了下彩衣的後脑勺,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当你家主子是个宝麽再者说了,我应付你们四个人都够呛,也没那个精力应付更多的人了。”
      元文昊虽然偶有正色行事的时候,但大多时候就如眼下这般,彩衣知道他没有生气,便嘻嘻哈哈向他怀里靠了过去,元文昊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闹,彩衣虽然胡闹但当元文昊做正经事时却也不会耽误他,是以当下便止住了,听那元文昊跟紫瞳继续商量事情。
      “那暂时就这样了,紫瞳不妨随我们去昭阳殿,一来互相了解了解也可以更好地演戏,二来我们再商量商量具体细节·”··      紫瞳羡慕地看著元文昊跟彩衣之间的亲昵,道:“这样也好,我身无长物,就这样过去就行了。”
回里间拿了衣服包袱,便随元文昊五人来到了昭阳殿··      下午的时候,田桂便派人将喜帖送到了华音殿,回来後送信的人不免被紫瞳与元文昊等人捉住了询问送信的具体经过──所有人都在,虽然中秋快到了,田桂等人都在紧张地忙碌著,不过东宫殿众人大概是无忧无虑过头了,好不容易找到点趣事,谁都停下了手边的事,单听那华音殿的反应。
      “三皇子怎麽说的”元文昊问··      却见那送信人听元文昊这样问,脸上大有惊恐之色,道:“若不是殿下早有言在先,让小的不要担心,要不然小的肯定要吓掉魂……”·      於是便断断续续将送信的情况一一禀明。
      原来送信人去华音殿时,元文博正与新近的爱宠明月腻歪,听是东宫殿派人送喜帖过来,自是大大好奇,於是亲自接见,还调侃地问元文昊新近又得了哪个美人,到时他一定要让元文昊现场挑喜帕看新夫人不可。
然,当他听送信的人说新夫人是紫瞳时,脸色就慢慢不好了,连问了送信人几遍,当得知元文昊新娶之人确实是紫瞳时,就上前拎著送信人的脖子逼问他是不是在撒谎,送信人看元文博的表情狰狞,当时吓得要死,幸好临走前元文昊预料到了这一点,让他遇到要命的事就说“我家主子大婚在即,尚请三皇子饶小的一命,不要让我家主子惹了晦气”等话,当时送信人就将这话说了,元文博听了这话大概是考虑到利害关系这才松开手,送信人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小命。
·      “那元文博可答应了会过来观礼”元文昊问··      宫人答道:“虽然三皇子盛怒,但小的怕有负殿下所托,还是大著胆子询问了此事的,并将殿下交代的,说紫瞳公子一人孤单,结婚时缺了娘家人的话也一一带到了,只是三皇子并没回应,只是马上将小人轰了出来,小人出殿时听到里面在砸东西,并不知道三皇子会不会过来观礼,还请殿下饶恕小的没将任务完成……”·      这样的反应自是正中众人算计,所以当下元文昊只道:“没的事,走之前也说了不强求你将事情办成,你今天也受惊了,桂儿记得让厨子准备点酒菜给他压压惊。”
      田桂自是应下了,那宫人也退了下去,元文昊这才转头向紫瞳道:“怎麽样,老三的反应说明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吧如果他完全不把你放在心上,此时应该大大方方表示祝贺才是。”
      紫瞳听了元文昊的话虽然觉得不错,不过仍道:“反应虽然尚可,就怕只有这些愤怒的反应,却好面子不会……不会……”·      “不会搭理你”元文昊接过他的话头,挑眉问,看那紫瞳难过地点点头,便神秘一笑,道:“我还准备了连环计,给他台阶下。”
      “嗯”紫瞳大是不解··      却见那元文昊向众人招了招手,道:“大家过来,我跟你们说……”·      “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老三定然招架不住,到时就会让我们的紫瞳公子得偿心愿的。
……”·      “看不出来太子殿下也有这麽多诡计的时候·”·      淡柳听了计划嘴角抽搐地道。
      元文昊看众人的反应知道自己的主意还不错,便微微一笑道:“不过小计尔,贻笑大方了·”·      紫瞳不由莞尔,道:“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东宫太子是这麽有趣的人,以前我怎麽不知道”·      彩衣见紫瞳说话语气古怪,怕紫瞳喜欢上元文昊,不由急道:“三皇子殿下文才武略也很厉害,跟太子殿下一样一样啦。”
      如果不是因为元文昊在旁边,他都要说“三皇子殿下远胜太子殿下,你还是喜欢三皇子殿下吧”,不过即使彩衣眼下的话说的比较委婉,仍然让紫瞳为之一乐,看了眼元文昊并无不愉反应,暗道这元文昊为人处事方式大异寻常人,竟是不计较别人将他与普通皇子相提并论,如果这不是装出来的,这份胸襟气度倒是为君的气象。
      元文昊笑拍了下彩衣的後脑勺,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当你家主子是个宝麽再者说了,我应付你们四个人都够呛,也没那个精力应付更多的人了。”
      元文昊虽然偶有正色行事的时候,但大多时候就如眼下这般,彩衣知道他没有生气,便嘻嘻哈哈向他怀里靠了过去,元文昊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闹,彩衣虽然胡闹但当元文昊做正经事时却也不会耽误他,是以当下便止住了,听那元文昊跟紫瞳继续商量事情。
      “那暂时就这样了,紫瞳不妨随我们去昭阳殿,一来互相了解了解也可以更好地演戏,二来我们再商量商量具体细节·”·      紫瞳羡慕地看著元文昊跟彩衣之间的亲昵,道:“这样也好,我身无长物,就这样过去就行了。”
回里间拿了衣服包袱,便随元文昊五人来到了昭阳殿··      下午的时候,田桂便派人将喜帖送到了华音殿,回来後送信的人不免被紫瞳与元文昊等人捉住了询问送信的具体经过──所有人都在,虽然中秋快到了,田桂等人都在紧张地忙碌著,不过东宫殿众人大概是无忧无虑过头了,好不容易找到点趣事,谁都停下了手边的事,单听那华音殿的反应。
      “三皇子怎麽说的”元文昊问··      却见那送信人听元文昊这样问,脸上大有惊恐之色,道:“若不是殿下早有言在先,让小的不要担心,要不然小的肯定要吓掉魂……”·      於是便断断续续将送信的情况一一禀明。
      原来送信人去华音殿时,元文博正与新近的爱宠明月腻歪,听是东宫殿派人送喜帖过来,自是大大好奇,於是亲自接见,还调侃地问元文昊新近又得了哪个美人,到时他一定要让元文昊现场挑喜帕看新夫人不可。
然,当他听送信的人说新夫人是紫瞳时,脸色就慢慢不好了,连问了送信人几遍,当得知元文昊新娶之人确实是紫瞳时,就上前拎著送信人的脖子逼问他是不是在撒谎,送信人看元文博的表情狰狞,当时吓得要死,幸好临走前元文昊预料到了这一点,让他遇到要命的事就说“我家主子大婚在即,尚请三皇子饶小的一命,不要让我家主子惹了晦气”等话,当时送信人就将这话说了,元文博听了这话大概是考虑到利害关系这才松开手,送信人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小命。
      “那元文博可答应了会过来观礼”元文昊问··      宫人答道:“虽然三皇子盛怒,但小的怕有负殿下所托,还是大著胆子询问了此事的,并将殿下交代的,说紫瞳公子一人孤单,结婚时缺了娘家人的话也一一带到了,只是三皇子并没回应,只是马上将小人轰了出来,小人出殿时听到里面在砸东西,并不知道三皇子会不会过来观礼,还请殿下饶恕小的没将任务完成……”·      这样的反应自是正中众人算计,所以当下元文昊只道:“没的事,走之前也说了不强求你将事情办成,你今天也受惊了,桂儿记得让厨子准备点酒菜给他压压惊。”
      田桂自是应下了,那宫人也退了下去,元文昊这才转头向紫瞳道:“怎麽样,老三的反应说明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吧如果他完全不把你放在心上,此时应该大大方方表示祝贺才是。”
      紫瞳听了元文昊的话虽然觉得不错,不过仍道:“反应虽然尚可,就怕只有这些愤怒的反应,却好面子不会……不会……”·      “不会搭理你”元文昊接过他的话头,挑眉问,看那紫瞳难过地点点头,便神秘一笑,道:“我还准备了连环计,给他台阶下。”
      “嗯”紫瞳大是不解··      却见那元文昊向众人招了招手,道:“大家过来,我跟你们说……”·      “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老三定然招架不住,到时就会让我们的紫瞳公子得偿心愿的。
……”·      “看不出来太子殿下也有这麽多诡计的时候·”·      淡柳听了计划嘴角抽搐地道。
      元文昊看众人的反应知道自己的主意还不错,便微微一笑道:“不过小计尔,贻笑大方了·”·       ·      却说华音殿这边。
      东宫送信的人离开後,元文博本已压抑下去的烦躁又升了起来··      “紫瞳不过是我不要的,元文昊却将他当个宝,真是可笑……”虽然想笑,但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心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这时明月看元文博会客已毕,便进来准备与他继续亲热,然元文博哪里有那个闲情,只烦躁地推开了他,大步流星赶到了竹心阁──对,华音殿里紫瞳的住处也叫竹心阁,东宫殿的那个正是元文昊给他换的阁名,本来东宫殿的那个楼阁是不叫竹心阁的。
      元文博来到竹心阁,心里是想著一把火将紫瞳留在竹心阁的东西烧了的,推门进去却发现竹心阁空荡荡的桌上压著一张素笺,显是紫瞳走时留下的,已是蒙了一层灰,却见上面写著:·      “人生若只如初见, ·      何事秋风悲画扇。
 ·      等闲变却故人心, ·      却道故人心易变· ·      骊山雨罢清霄半, ·      夜雨霖铃终不怨。
 ·      何如薄幸锦衣儿, ·      比翼连枝当日愿·”·      (注:借用清词人纳兰性德的词。
大概的意思是:··      如果相爱永远像初识,·      就不会出现婕妤怨秋扇的旧事··      当薄情郎轻易变心时,·      男女的感情中本来就会出现这类事。
      想当初唐皇与贵妃的山盟海誓犹在耳边,·      却难熬栈道雨声铃声声声怨··      现在我身边的薄幸锦衣郎,·      还不如当年唐明皇许过比翼连枝愿。
──摘自网上)·      看到这个,特别是词里深深的埋怨之意让元文博本来滔天的怒火再也发不出来,再看了看这楼阁空荡荡犹显凄凉的光景,不由想起了当日刚将紫瞳赎进华音殿时紫瞳防备、清冷的模样,想起了千方百计讨好他博得他一笑时自己欣喜雀跃的心情,想起第一次与紫瞳缠绵时紫瞳褪下清冷、无措羞涩的情景,想起了紫瞳第一次跟他说喜欢他时他心间瞬时滑过的欢欣──虽然那欢欣过後便被他暗道终於将紫瞳彻底搞到手了的无耻想法遮盖了,但不可否认刚听到时他确实难掩欢欣,那时不是太了解那种情绪,只当自己是因为成功征服了紫瞳所以欢欣,此时想来却分明是因为他真的想听到紫瞳跟自己诉衷情他才会那样高兴。
然後他又後悔地想到了自那後他对紫瞳便一日淡似一日,那时没注意到紫瞳有任何哀怨,当时他只道被他征服了的紫瞳也跟其他人一样没多大趣味了,也变成了跟其他公子一般模样的木偶娃娃,听凭自己如何对待而毫无怨言,只盼能得到自己的宠幸就能欢欣异常,如今想来那样的听话不过是因为紫瞳喜欢他所以才一味顺从他百般容忍他,只是一直以来紫瞳没表现出异常,让他以为紫瞳并不在乎他有别的人,直到……今天看到这首词,这才知道紫瞳待他的感情,并不像娈宠对主子那样只期待宠幸的感情,而是真的将他当作一个“普通人”来爱的。
      想到这儿,元文博不由低语:“我哪里有抛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一时腻了·相处得久了,会腻也是很正常的啊,所以才想把你搁在东宫一段时间的,小别胜新婚嘛。
只是……我现在明白我错了·我本以为不会在意你跟别的人在一起,但那天放你走後我就後悔了,原来我从来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哪怕是暂时的都不行。
你说我变心,你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才离开了我就跟元文昊打得火热,还要跟他成亲,那你对我的心又有几分呢是不是只要我不要你你连争取都不争取就马上可以跟别的人了以往对我的顺从和容忍如今看来竟是如此有限,竟是二话不说就投入了元文昊的怀抱,离开的那麽快那麽绝情,这样看来我们倒是有的一拼……”·      “只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麽用,你马上便是元文昊的承徽了,我又怎好在他大婚当即把你要回来,看来,要想让你回到我身边,只有将元文昊废了才有希望……”·      想到这个,元文博不由微微激动。
      权力和情人,两样他需要的东西都系在元文昊一人身上,让他刹那间有一种感觉:元文昊是非除掉不可的,不除掉他要权力没权力,要情人没情人。
      “殿下殿下……”·      有宫人在阁外叫喊,打断了元文博的伤情,惹来元文博异常的不快活,自己正在这里感怀故人,是哪个放肆的家夥敢大呼小叫的心里琢磨著如果这人不说点上道的,定要拖下去打五十大板,於是便喝道:“什麽事,大呼小叫的”·      那宫人看元文博脸色不善,不由哆嗦著跪下回禀:“东宫殿的彩衣良媛要见殿下。”
      “彩衣”昔日大皇子手下的男宠,如今听说已经背主完全投靠了元文昊的彩衣他来见自己做什麽·      “请他进来。”
·      无论他有什麽目的,既然是东宫殿的人送上门,或可一用··       ·      暂不提华音殿如何如何,只说东宫殿此时正面临踢馆事件。
      这日轮到淡柳值班,负责元文昊的日常打理──可怜淡柳本来不是娈宠是谍报人员,现在亦要做这些事,费了他不少的精力才慢慢适应·如果是旁人淡柳自然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会让他吃点小毒痛苦上半天,哪里还会做这种相当於服侍人的事,不过是因为对元文昊有点意思才让他心甘情愿罢了,幸好元文昊并不将他当下人使唤,只是劳驾他们帮忙,说是他自己无法迅速搞定每天的服饰穿戴和头发梳理,淡柳也明白,这宫里的个人事务太过繁杂,个人自己处理速度上确实也跟不上,这才没有反感情绪。
      不过今天元文昊例行穿常服时,淡柳却坐在一边没动,只拿眼瞪他,瞪得元文昊自我在心里检讨了一下有无过失,没发现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後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柳儿心情不好”·      “听说你又要纳侧妃”·      一开口元文昊就明白了──原来这又是元文磊易容成淡柳的模样登门“拜访”他。
      元文昊看他明明是不赞同却一脸隐忍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便信口开河,道:“是呀,也好让宫里显得喜气一点·”·      “喜气”元文磊开始暴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应以大事为重能不能不要每天总搞这些儿女情长”·      元文昊摸下巴,无辜地道:“我没有每天搞啊,离上一次立侧妃已经很久了……”·      元文磊听元文昊竟然这样不痛不痒地回答,气不过,直接上去给了他一拳,却被元文昊轻松避过,握住了他的拳头。
元文昊力气大,手掌包著他的拳头像是铁皮裹著般,硌得都有些疼,元文磊吃痛,只能用嘴巴做武器了,开骂:“你见鬼的搞什麽,放开我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你多多少少给我像样点这样子哪有未来一国之君的气象”·      元文昊看他小脸气得通红,骂人的样子活力十足,倒不由有些目不转睛了,暗道自己大概也只有在元文磊这儿才能体会以前在未来做人的感受,其他诸如彩衣文清之流,不过仰赖他照顾;田桂因为背景的关系自是不敢深交;至於淡柳虽然比彩衣文清强些但性格内秀,纯情的模样在床上时尚有情趣,日常生活中自然觉得少了点什麽。
所以此时被元文磊捉住一骂,不恼反倒觉得被他骂得痛快,於是便放开了他的拳头,且轻声道:“接著骂……”·      元文磊看那元文昊的模样,分明不怕骂,而且看起来还在享受他的骂,不由眼睛抽筋,莫名其妙地道:“神经病,你大脑抽风了欠骂越骂你越开心”·      元文昊笑嘻嘻点头,道:“有点……不过要看是谁骂我……”·      元文磊觉得这话不对味了,怎麽感觉有点调戏轻薄的味道,於是便拐了他一脚,道:“说话态度端正点,要敢调戏我有你的好看……”·      元文昊大窘,道:“哪敢调戏你……真的被你骂著舒服……”·      “懒得理你这个疯子,只说……你赶紧给我停了结婚的事啊,像什麽话啊,一年之内竟然纳了五名侧妃,那你未来当皇帝岂不是更嚣张,一年不增加十几二十几个宫妃我看你是不会满足的。”
      “呵,我哪有那麽厉害,几十个妃子我也应付不过来啊,我可不想过劳死·”·      “怎麽会过劳死谁让你像现在这样,还按顺序来,一人一夜,太累了吧,我建议,为了你的身体著想,至少要隔一夜才能进行一次房事”元文磊已经自动从元文昊的私人顾问升级成私人保姆,连晚上上床事宜他都要进行建议。
      “小磊对我真是太关心了”元文昊忍著笑感慨,接著解释道:“你放心,我虽然跟他们一人一夜,但也不是夜夜笙歌,男人嘛,没有需要还要硬上,伤身体”·      “呿,谁不知道除了淡柳,其他几个都是调教过来的,床上手段一使,你就是没需要也有需要了!”觉得这个问题可以以後再讨论,反正这元文昊目前力大如牛,看起来不像底气不足所以还是解决另外一件事是正经於是当下只道:“我说呢,让你不要结婚,你还没正面回答我,老老实实给我一个明确答案吧”·      “这件事我还真不能答应你,”赶在元文磊发飙前,元文昊将自己与紫瞳的计划谈了谈。
      “你看,老三怎麽说也是自家兄弟,要是能让他就此罢手,然後紫瞳又能得偿心愿,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元文磊听元文昊这麽说,倒是撇了撇嘴同意了,只仍狐疑地问道:“真的不是给你自己立侧妃”·      “当然不是,我身边有几个人了,挺好的,暂时没有收人的打算,要有我肯定第一个跟你说,如何本来嘛大丈夫立世哪有整天想著温柔乡的道理。”
转瞬想起一件搁在心里已久的事,於是便问道:“你跟江湖人打交道比较多,那你知道江湖榜排名前一百名的是哪些人,以及他们目前大致都在哪些地方活动”·      “你问这个干什麽”元文磊大表狐疑。
      “你只说你可有他们的资料,别的不用管我,哦,对了,其中女的可以排除,你只要给我男的资料就行了·”·      原来元文昊暗中调查自己那个暗卫的事一无所得,不得已这才询问元文磊,虽然亦可问田桂,但他又怕田桂别顺藤摸瓜发现了什麽蛛丝马迹,而如果是元文磊发现了什麽异样,他也要放心一点。
      “有是有,就是要整理,我现在也无法随口报出来,这样,我回去整理整理,过两天让人交给你,如何”·      “这样甚好,有劳四弟费心了。”
元文昊心下高兴,暗道这份名单除了对核对暗卫的身份有帮助外,对自己以後也有益处,到时可要好好研究·顿了顿又暗藏弦外之音地道:“他日定有重谢。”
所谓重谢者,不外乎以後会禅位给他··      元文磊自是猜不到这一点,只就事论事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见外,只要你不给我兴风作浪就是对我的最好报答了。”
·   ·      却说这边华音殿··      因为怕彩衣出了东宫会被他以前的主子大皇子或者其他什麽人加害,所以此次陪彩衣一同到华音殿的侍卫是原本派给元文昊的侍卫,足可保证安全。
      之所以挑彩衣进行这个计划是有原因的,彩衣性格单纯直率,容易把握他要即将出演的角色──因为太子要纳新宠所以想进行破坏的角色··      不错,元文昊的这一步计划正是让彩衣前来华音殿,装做因为听说太子要纳新宠,所以想请元文博将紫瞳接回去。
当然,这只是计划之一,後面尚有其他计划··      “不知彩衣良媛光临华音殿却有何贵干·”元文博问得懒洋洋,顺带扫了一眼元文昊的这位侧妃,评估结果是:五官中也就是眼睛灵动还能耐看点,其余的跟他殿中的美人根本没法比,也只有像元文昊这种没见过花花世界的人才会当成宝,要是他见过了真正的绝色,肯定不会再看这样的姿色第二眼。
      想到这儿,元文博不由心中发笑,暗道那元文昊的母亲长相一般般,所以他这个儿子也跟著只会欣赏一般般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选了个绝色放在东宫他那个老娘看著心里不喜所以他才专立“丑鬼”侧妃的·      ──其实元文博这评语未免恶毒了些,彩衣等四人虽然容貌不是一等一的,但还是相当俊秀的,只是元文博要求较高这才评他们为“丑鬼”。
      彩衣被元文博打量得极为不舒服,要不是今天有事在身,否则他肯定是要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爪子的,看他敢吊儿郎当地打量他·      却说当下彩衣忍著一肚子的火还要装作轻愁模样问那元文博:“三殿下,你为什麽要将紫瞳送给太子真是害了我们几个人。”
      “怎麽紫瞳做了什麽错事吗”·      元文博听他提的正是他目前最需要关注的人物──紫瞳,於是本来懒洋洋的劲头立马十足,不过表面自然还得装模作样地表示不在意。
      “紫瞳那个妖精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将太子迷惑得夜夜同眠,弄得我们已经独守空房几天了……”彩衣一边装作嫉妒的模样一边观察那元文博对这个话的反应,果见那厮脸色有瞬间的铁青,不由心中大乐,暗道让你刚才不屑地打量我,这下少爷我要好好整整你,於是便更加火上浇油地道:“不但夜里缠绵,便是白日里……”彩衣吞吞吐吐,听得那元文博著急,不由接话道:“怎麽,白天也……”见彩衣含羞带愁地点头,元文博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只拍桌子连声怒道:“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紫瞳……”正要指责紫瞳的不是,话到了舌头边猛地惊醒自己这样的反应只怕会让人觉得异样,於是便转而指责元文昊,接著道:“二哥身为储君,怎可不分白天黑夜地沈溺於酒色这还像是身为太子该做的事吗明天我就上疏给皇上让皇上取消他们结婚的事”·      彩衣没想到元文博反应这麽大,怕他真的一时冲动上疏元睿给元文昊带来麻烦,於是当下赶紧道:“万万不可,我怕三殿下一上疏,圣上怪罪下来会以惑乱後宫罪杀了紫瞳的,我虽然嫉妒紫瞳与太子殿下的亲密,但是也不想害他因此丧命。
我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啊·况且如果紫瞳死了,太子殿下只怕也会伤心,他如果伤心,我也会伤心的·”·      元文博刚才因为一时心情激动忘了这茬这才说要上疏元睿的,现在听彩衣这样一说这才想到确实有这种可能──父亲可能会因为元文昊沈溺於酒色而对他有所责备,但更可能在收到上疏後第一件事就是将紫瞳拖出去斩了。
官方作风,向来如此,便是一般的朝臣看到皇帝沈溺後宫有异词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这种,所谓佞幸,其实很多人并没有传说中那麽劣迹斑斑,不过是上位者的牺牲品罢了。
      此时元文博听彩衣这样说,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暗道要不是彩衣提醒自己差点就让紫瞳香消玉殒了,不过脸上表情倒还能镇定,只顺水推舟故作大方道:“看在彩衣良媛的面子上,本殿就暂时记他一条小命,还烦请良媛转告我二哥,让他不要整天沈溺於酒色,告诉他是一国未来的帝君,与我等臣民不同。
否则……我定要上疏父亲,让父亲整顿东宫”·      元文博说这些话表面看没有什麽特别之处,只其话里的意思自是希望元文昊跟紫瞳能够少接触一点是一点。
到现在这个地步还能如何心里面再怎麽吃醋,紫瞳也是要成为元文昊承徽的人了,在尚未扳倒元文昊之前,也只能尽量让两人关系淡一点他看著心里舒服一点,如果关系太甜蜜,他真是害怕自己会做些冲动的事。
      元文博的意思其实彩衣能懂一点,但只这样还是不够的,所以彩衣便道:“那……三殿下没法子让紫瞳再回到华音殿吗他在我们东宫实是让我等心里压抑啊”·      “这个……我刚刚接到信,你们的殿下,我的好二哥,不是马上要立紫瞳为承徽麽这样一来我不便再要回他啊”·      元文博的这个不便之处彩衣在来之前自也是跟元文昊他们分析过了,所以当下只叹道:“我知道殿下的为难之处,但我怕紫瞳受宠日深,会有大难啊”·      “大难什麽大难”元文博莫名。
      “难道殿下竟不知後宫争宠的残酷麽”彩衣掩口轻笑,见元文博稍稍明了的表情,便接著加油添醋地下猛药:“虽然我是不会将紫瞳害死,但别的人我可不敢保证了,人在嫉妒的时候会犯糊涂,可是什麽事都能干出来的,即使不会让紫瞳致死,只怕也会折磨他。
这个,正是我所担心的,所以我才希望紫瞳能够早点离开东宫,这样一来,我们也解脱了,紫瞳嘛也不会受委屈,一举两得……”·      元文博听彩衣说到会有人折磨紫瞳的事,再联想彩衣说後宫争宠的残酷现实,心内确实立时升起了些微的担心。
·      彩衣观那元文博不语,明白自己的目的多半已达到,於是便轻叹了口气,道:“三殿下,天色不早了,我也得回转东宫了,免得太子殿下发现我到您这儿来了影响不好,只我说的话还望殿下多多挂怀,为我等作主。”
──保护彩衣的侍卫是隐在暗处的,所以元文博只道彩衣是偷偷过来的··      却说元文博此时心头正乱,见彩衣要告别,自是同意,於是便吩咐人送他出去,而他……现在要做的自是好好想想,理清心头的纷杂。
      “喂小鬼,看著这些红绸是不是觉得心里很难过啊”·      青言从树上跳下来,站在蓝墨身後问。
      彼时蓝墨正咬著唇默默地看著东宫里众宫人忙碌地布置元文昊与紫瞳成亲事宜··      最近东宫别无其他大事,是以元文昊的成亲自是成了最值得一提的大事,众人每日里谈的最多的也是此事。
      蓝墨对青言不时从自己身边“飘”出来已经从最一开始的吓一跳变成见怪不怪了,所以此时见青言又从自己身边“飘”了出来连头都没转一下,只顾著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青言看蓝墨没有回答自己,但看那小鬼的情绪不对,不由又开了腔,道:“你要真喜欢太子,你得跟他说才行啊,否则你在这儿站一辈子他也不知道你喜欢他。
……”·      “你真罗嗦嗳……”青言的话未完,便被蓝墨白了一眼打断了,蓝墨说完这句话没管青言的反应又接著看那大红喜字去了,只留下恨铁不成钢的青言立在那儿叹气,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说起来,青言也就是在蓝墨面前才会变得无法控制喜欢罗里八嗦,平常跟其他人是基本不说话的,所以青言在蓝墨的脑勺後挥了挥拳,以示自己的不满,谁知事情就是那麽凑巧,蓝墨这时正好看了差不多了,正想往自己住的地方转,於是电光火石之间青言那拳头就上了蓝墨的鼻子,蓝墨哪里禁打,当下就哎哟一声躺到了地上,青言瀑布汗,看到有宫人因为听到蓝墨的哎哟声看了过来,怕引人注意,当下便拎起蓝墨“嗖”的一声离开了昭阳殿大门口,只余宫人彼此相询:·      “兄弟,刚才你看到有东西晃过去了吗”·      “还别说,好像还真有东西,就是……没看到……”(那你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姐姐,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哎哟’了声,朝声音的方向看也没看到什麽,这是怎麽回事啊”(这是一位听到了声音才看的,不过那时青言早带人走了)·      “妹妹,宫里怨气重,听到看不到的灵异事经常有,习惯习惯就好。”
      却说这边··      青言带著蓝墨轻松晃点了一群人後,到达他的住处──枫染居,这才将被他捂住了嘴不停踢打他的蓝墨放了下来。
      蓝墨被他拎在手里一路疾奔,本来便因鼻上中了拳头有些眼冒金星,经这一路疾奔,早已成了七荤八素头昏脑胀,虽然被青言放到了地上但哪里站得稳,一下子身形一晃便一头栽了下去,幸好一边的青言看出了情况不对,及时将他搂住了。
      “喂你还好吧”·      青言问怀里的人,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原来自己刚才一拳头太厉害了,竟将蓝墨的鼻头打出血了此时蓝墨的大半个脸都被血染红了,看起来相当恐怖──染红的主要原因是先前青言一路上捂住了蓝墨嘴巴的缘故,随著他的手一路摩擦,才搞到蓝墨满脸都是。
      青言看蓝墨被自己搞成了这幅鬼样子,心下颇愧疚赶紧掏出方巾帮他擦干净··      蓝墨呆怔了半晌,大脑这才慢慢恢复正常,消化了青言的话,再看看那洁白的方巾上血红一片,便想起了这人刚才拎著自己的无礼举动,而後更想起这人先前莫名其妙给了自己一拳头,再再想起元文昊要跟人成亲对象却不是自己的事,诸多委屈一时袭上心头,再加上本来蓝墨年纪就不大,是以当场就号啕大哭了起来,哭得青言手忙脚乱手足无措不知道怎麽搞才好,他还从没安慰过人呢,当然更甭提安抚小孩了,所以自是没碰到过眼下这种事,只得拣对蓝墨最有影响力的事道:“你别哭,你别哭,今天是我不好,当作赔罪,我过几天跟太子提你喜欢他的事,让太子也注意注意你,好不好”·      “太子根本就不宠幸你,你提的话太子怎麽会听,骗子睁著眼睛说瞎话的骗子……呜呜……”··      蓝墨哭著哭著就开始打嗝,青言看不是事,暗道小孩真不好哄,於是只得扯谎道:“我手头握有太子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本来我是不打算用的,不过为了你,我豁出去了,威胁威胁太子,让他过来见我,只要能够见到他那我就跟他提你喜欢他的事,即使他不会听我的,但有人在他面前提了提多多少少总能让他对你增加一点印象,你觉得呢”──完全是鬼扯,他跟元文昊三五不时就会通些消息的,当然都是私密的。
      “你说的是真的”这个秘密事成功吸引了蓝墨的注意力,他吸了吸鼻子好奇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要是说假话,等过几天太子不找你你不就明白了吗只要他找了你那就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对吧”心内暗暗盘算让元文昊多关心关心蓝墨元文昊或许还能卖他个面子,给这小鬼一点点小甜头的,省得这小鬼三番五次一幅小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不舍。
      青言这话显然得到了蓝墨的认可,不过蓝墨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於是当下便强烈要求:“你有太子殿下的把柄,除了这件小事不能总威胁殿下啊,要是你用这个把柄做出伤害殿下的事来,我可不会饶了你的”·      虽说打不过青言,不过如果他真伤害了殿下,自己冲上去咬他一口也能解解恨啊·      青言嘴角抽搐,点了点头,向他保证不会将这个把柄用於不当用途,这才让蓝墨喜笑颜开,一张小脸开心了起来,看著小鬼开心的小模样,青言心里也暖暖的。
·      因为别人开心以致自己也跟著开心,这种感受还是第一次有,不过却觉比自己开心更开心··      第五十七章·      却说华音殿,自从彩衣离开後元文博就添了一段心病。
      先前收到紫瞳成亲时的愤怒此刻变成了既愤怒於紫瞳与元文昊的亲昵,又担心他在东宫殿会被人欺负──他却没想过以前在华音殿时紫瞳就因为清高自许从不与人交往,也被人狠狠欺负了不少次,只紫瞳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人所以元文博不知。
人就这样,当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受了一点委屈都能放大无数倍而後心疼不已;当还没有在意时,对方受了天大的折磨也未必注意得到··      晚上明月按近日的惯例过来侍寝的时候,也被心烦气躁的他打发了。
      如是坐立不安了两日,这天正是元文昊即将与紫瞳成亲的前一天,元文博在花园里转悠散心时,便听到树後传来窃窃私语──本来宫人们喜欢讨论各宫八卦他自然不会注意的,只这次的讨论中他听到了紫瞳的名字,於是便注意了起来。
      “……听说了吗我们以前的紫瞳公子,现在要当太子的承徽了福气不浅啊”宫人甲道,语气听起来是为紫瞳高兴的人。
      元文博撇嘴,暗道那有什麽福气不浅的,小小的侧妃而已··      却听旁边宫人乙也高兴地道:“是啊是啊紫瞳公子虽然清高了点,但得宠时从不像其他公子那样恃宠而骄,真是一个不错的主子,现在他能奔到一个好前途我也替他高兴我们王朝还没哪个娈宠能被皇族纳为妃呢,多半都是玩玩,玩腻了就扔了,可怜见的,别看这些公子平日里风光,私底下也不知道受过多少苦”·      元文博再次撇了撇嘴,暗道不过一个头衔而已,元文昊哪天要是不高兴了,还不是随便摘除嘛,值得这麽高兴麽真是一群鄙夫。
──这不过是元文博偏激的想法,事实上在王朝只要做丈夫的不高兴,便是皇後娘娘皇帝也能随便废除,所以宫里的这各种头衔虽然看起来很容易从头上掉下来,但至少也是一种象征,至少比没有任何头衔随时可以扔出去的娈宠强。
      却说当下因为感觉这群人是白痴,讨论的都是些浅见,元文博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了,正待提脚走人,却听宫人丙道:“紫瞳公子虽然现在成了东宫殿的小主子,但是我听小喜子说,他们殿里其他几位良媛对紫瞳受宠很有意见,经常暗下给紫瞳公子小鞋穿,三五不时挑他的刺,找他的碴呢”·      这个小喜子是东宫殿的宫人。
      当下元文博听宫人丙如是道,抬起的脚又轻轻放下了,提著心听那边议论··      “有这种事”宫人甲显然没听说,惊讶地问。
      “这种事宫里不是很普遍麽哪个得宠的私下不招人嫉”宫人乙很理解这种现象,不过仍道:“就愿紫瞳公子能够平安渡过每个难关。”
      “我当时听到这个事也是很惊讶的,因为前一段时间还听小喜子说如今他们宫是皇城里最安宁的殿阁,每个公子间从不闹矛盾,哪知道如今也变了,这个紫瞳一进去就出现问题了。”
先头报告紫瞳遭人折磨的宫人丙道··      “这也很好想得通啊,前一段时间东宫太子爷对四个良媛一视同仁,做什麽都一样的待遇,如今紫瞳公子进去了,殿下格外礼遇,也就难怪其他公子不服了。
这些公子不服不便跟太子说,自然是私下折磨紫瞳·”宫人甲分析,这个分析显是说到了点子上,听得其他两人并一边的元文博俱点头··      几个宫人接下来就开始讨论紫瞳会在东宫面临什麽样的困境以及会不会有一天被太子像本殿的皇子一样抛到脑後去,元文博听了心烦,便离开了,心里面乱哄哄的,一边想著紫瞳以前在华音殿可能得宠时也被其他人使过暗绊子,一边又回想著刚才几个宫人讨论的关於紫瞳在东宫可能会吃的苦头,心内又是後悔又是担心,暗道那天真是吃错了药,错把明珠当鱼目,就那样廉价处理了,现在百般後悔万般担心,简直是报应。
却又想著怎麽也得派个人到东宫探探,看看紫瞳的近况,如果确实被欺负得厉害了,无论如何,也要寻元文昊个不是,将紫瞳抢回来··      却说元文博听到的那些讨论,自是元文昊等人演的戏。
      平日里在有宫人的地方,田桂等人故意与紫瞳演些私下排挤的戏码,宫里人多嘴杂,不一刻便传得到处都知道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皇子这一块的殿阁不少宫人议论的正是元文昊新增的这个承徽与东宫良媛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不消说,不但元文博知道了这件事,便是大皇子元文宇、四皇子元文磊也都听说了,不过前者心里腹诽东宫,暗道前一阵子东宫还搞得其乐融融,现在终於乐不起来了後者元文磊每日里听著自己宫里的宫人讨论那些假八卦,却只能听得嘴角抽搐,暗道这东宫殿众人演了这一出大戏给皇宫里的人娱乐,真是辛苦了,哪天再溜进去慰劳一下元文昊。
       ·      元文昊与紫瞳成亲这天,东宫殿里热闹非凡··      虽然不是跟自己喜欢的元文博成亲,不过因为从未成过亲,所以紫瞳玩得也是兴致勃勃。
      元文博虽然一早就听到东宫那边人声鼎沸,欢声笑语不断,但因为作为客人必须到傍晚婚宴开始时才能出现,所以此时也只能坐在华音殿里度日如年──只听过度日如年,完全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麽一种滋味,今天倒是结结实实地尝到了,只觉用度日如年都不准确,应是度时度刻如年才是──他每过一忽儿就会抬头看看那太阳到什麽地方了,什麽时候能沈下去。
      大概是未来时间五点的时候,东宫殿开始了婚宴,元文博第一个摸了过去··      彼时紫瞳等早已打扮停当,只等宾客入座後就开始成亲的事──没请几个宾客,只在请了元文博後,元文宇托人捎话他也会过来,元文磊得到了元文宇和元文博都会去的消息後,暗想正大光明去东宫殿的机会难得,也知会了元文昊,他也会过来。
      另外就是几个朝中田党(田奉和一派)分子过来凑凑热闹,元文昊看他们要过来也不便拒绝所以这才多了几个人··      婚宴自是安排在东宫主殿昭阳殿。
      元文博见紫瞳尚未出来,心内乱麻麻一片,暗道这东宫没有自己的人真不方便,否则这时候尚早,他要是此处有人就可以私下见见紫瞳了,可现在没人指引自己,他连紫瞳在哪儿都找不到。
      其实说句实在话,就是真见了紫瞳他也不知道想说什麽,只想著一定要跟紫瞳说自己对他的心情才好,另外如果他在东宫受了委屈让他不妨托人带消息到华音殿,他会想办法的。
等等之类··      实际上他此时心里十分复杂,虽然想表白,另外也想表达对紫瞳的关心,但是另一方面一想到今天紫瞳是在跟元文昊成亲,再加上紫瞳明显跟元文昊亲昵的模样也让他时时怒起,只是生气的成分此时被关心的情绪暂时压住了而已,若真见到了紫瞳天知道两人会不会吵起来。
      元文博这样想著,便在东宫殿花园里闲逛,等待其他人全部到来宴会正式开始··      此时正值初秋,夜里既不太热也不太冷,清冷的宫灯照得他心里也格外凄凉,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叹气声始落,总觉得哪儿不对,好像不是自己一人叹气的声音,正觉得奇怪间,就看到了站在花间著大红喜服的紫瞳,此时正抬头看著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麽,淡淡的银辉落在紫瞳的身上,似乎有淡淡的光晕,显得那麽落寞,一如自己的心情,元文博此时突地见到紫瞳不由又惊又喜,忙顺著小径进了花间,拉住了紫瞳的手,轻声唤道:“紫瞳”不敢大声,怕大声被东宫殿的宫人发现。
      紫瞳本是想到了无情无义的元文博心情郁闷所以在此排遣,暗道他跟元文昊的计划也不知道对元文博有没有作用,正想著元文博呢,就看到元文博出现在自己跟前,让他几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紫瞳有片刻的迟疑··      “怎麽,瞳儿,才几天你就忘了我吗”元文博眯著眼非常不悦地问道。
      紫瞳看元文博那不善的模样,心中有气,暗道这人此前多麽无情,再次见面连个道歉都没有还一幅凶恶的模样,看来自己的一切计划全都没用,这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幸好自己现在算是东宫的人,他再怎麽凶恶也无法对自己怎麽样了,於是当下挣脱了元文博的手,扭头就走,却没料被元文博再次拉住了。
      “你干什麽我现在是太子的承徽,已经不是你的什麽人,还请殿下自重”·      元文博看紫瞳这样生分,心中自是大为光火,但害怕自今天後再也难见紫瞳,只得强行将平常一定会暴发出来的怒火压了下去,陪著笑脸将自己需要知道和需要交代的事开始慢慢交代慢慢打听:“瞳儿不要生气,我没想怎麽样,只是想问你一句:你在东宫过得还好吗”···      “很好。
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      元文博没放,也没将紫瞳大异於平常柔顺一腔呛人的语气放在心上,只接著问:“那你刚才在这儿叹什麽气”·      “我想叹就叹,怎麽,不可以吗”紫瞳冷冷道,看得元文博的笑脸快装不下去了,但一想到错过了今天弄不好以後更难见到的问题,只得整了整僵硬的笑容,接著道:“瞳儿以後要是在东宫受了委屈,你就托人跟我说,我想办法帮帮你。”
      元文博这话倒是大异紫瞳所想,听得出来元文博的关心不是出於伪饰,紫瞳不由心中一动,只当下仍不动声色地道:“殿下待我极好,我想我是不会受委屈的,三皇子的好心在下心领了。”
      元文博听紫瞳如此亲昵元文昊心里确实不好看,只强笑道:“他的侧妃颇多,你要小心他不几日就移情啊·”·      “我以前有过这种经历,吃过第一次的亏,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紫瞳此语显然意有所指,听得元文博脸上发烧,只尴尬地一再陪笑道:“其实……其实我就是一个糊涂蛋,我……我……”想说自己对眼前人有意的话,然而从未说过这类话的元文博实在不知道怎麽表达的好,只支支吾吾了半晌。
      那边紫瞳看元文博今天脾气出奇的好早存了一份惊讶,此时看元文博吞吞吐吐的模样,那含义元文博虽然没有说出来他也能模模糊糊地感应到了,当下只觉两耳轰鸣,手心发热,心如擂鼓,“咚咚咚”跳得又快又响,就等那元文博说接下来的话。
      [两耳轰鸣,手心发热,心如擂鼓,“咚咚咚”跳得又快又响──曾经亲身感受过,绝非随意套用···]·      却说这边两人正处於胶著状态,一个想说不知道怎麽说,另一个想听却又不敢催促,就听远远地传来宫人寻找紫瞳的声音,元文博甚至听到元文昊在“紫瞳”“紫瞳”地喊,一想到再不说眼前这人立马就要与那元文昊洞房花烛了,心里一阵热浪翻滚,当下见紫瞳听到了呼唤声要走,便忙拉住了他,虽不敢高声语恐人听见了,但仍极其热烈地道:“瞳儿,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紫瞳虽见元文博用这种从未有过的热烈语气──便是以前著力讨好好想征服他时说话的语气也没有这麽热烈过──跟他说话让他心中突突的,也眼见外面人找得急,却仍稳了稳神,只故作不解,道:“殿下对我的心意我向来明白啊,无非就是征服与玩乐,这在我离开华音殿的时候早已想明白了。”
      元文博看他曲解了,著急,不得不将那些本说不出口的话倒了出来,紧紧抓著紫瞳的手,生怕紫瞳离开了,继续低声道:“以前是我错了,我做错了,以前我过得浑,放著和你琴瑟和谐诗情画意的日子不过只每天沈迷於酒色,我现在後悔了,”元文博听外面宫人的声音唤得急,不由得语速也加快了,热切地道:“我想明白了,瞳儿,我不能把你给任何人,我没法接受你跟别人在一起,一想到你跟元文昊在床上我就……我心脏都抽得疼……”·      紫瞳没听到喜欢之类的字眼,心内有隐隐的失望,便仍寒著脸,欲抽出被元文博攥住的手,却不料被元文博抓得死紧,元文博的手心一片炙热,热力透过手掌传到了他身上,引得他不由烦躁,道:“你罗里八嗦的到底想说什麽放开我,我的吉时快到了”·      元文博看他只惦记著吉时,却根本不将他的心意放在心上,心下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压了压怒意轻声道:“吉时吉时你就想著那吉时,那元文昊有什麽好,他老婆一堆,”见紫瞳欲张口,元文博似是料到他想说什麽,便冲动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麽,无非是想说我的公子也很多,对不对瞳儿,你等著,我去想办法过几天把你要回来,至於华音殿的那些公子我也会给些银钱送走,让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心比他诚多了,以後华音殿里就你跟我,你写诗我作画,你弹琴我吹箫,你我二人过那神仙般的日子,比你在东宫殿跟几个人分享元文昊好多多了,怎麽样,怎麽样”·      元文博唧唧咕咕地说了一堆,又颠三倒四的,但其意思紫瞳却听得分明,刚才他确确实实听到了元文博说他喜欢自己,这样想著不由心头发热,暗道这负心薄幸的冤家终於肯说句人话了,听元文博说的这样情真意切,若是过去只怕立马便跟元文博回了华音殿,但此时他已历过一番无情无义的事情,心防比以前重的多,所以当下只道:“好话谁都会说,镜中花谁都欣赏得到,不过哪里及真正手里有一朵花虽然这朵花或许不是最好的,但能有就不错了。
殿下自重,紫瞳告退·”·      元文博急了,本想跟紫瞳保证他不是信口胡说的,但见那边宫人提著宫灯找了过来,也只得放那紫瞳离开了,不过仍憋著声音低叫:“瞳儿,你且等我几日,我去安排。”
      紫瞳听他说的真切,脚下不由顿了顿,几乎现在就想跟元文博回去,但一想到他的前科,再加上他也不能让元文昊在众宾客面前丢脸,这几样事情杂在了一起才让他压下了冲动的情绪,回到了昭阳殿。
      当晚的婚宴後来的事情自不必细说,紫瞳心情复杂地跟元文昊拜堂,而那元文博只在一旁喝闷酒,紫瞳尚明白自己晚上不会跟元文昊洞房,所以除了思念元文博倒也无其他情绪,只元文博可怜,看著司仪唱著“送入洞房”当场就捏碎了一只酒杯,一想到自己所喜欢的人今晚在跟别的人缱绻缠绵,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他恨不得马上离开东宫,看著眼前这片红色真正刺眼,可真到了东宫夜深送众宾客离开开始宵禁的时候,他又不想离开了,不过再怎麽不愿意,他也没有留下的理由,只能落寞地看著东宫关上了门,渐灭了声息,在东宫殿外痴痴站了很久这才回转华音殿。
      华音殿里一片寂静,倍感凄凉··      人在寂寞、凄凉、孤单的时候就容易犯错误··      本来元文博是没有召唤明月来侍寝的,只没想到明月这几天因元文博的冷落正欲好好表现,所以晚上听到元文博去赴宴,明月就一直在自己的处所撑著没睡,等元文博回来──没有元文博的召唤他不能在华音殿正殿等。
此时听宫人报元文博回来了,而且好像还喝了不少,便赶紧煮了醒酒汤,带到了华音殿··      元文博此时虽醉眼朦胧,心头其实还是清醒的,只手脚不听使唤,走路有点东倒西歪。
      元文博见明月送来了醒酒汤,推己及人,暗道自己喜欢紫瞳,得不到如此伤心失落;这明月只怕却是喜欢自己的,过几天就要送他走,只怕也会伤心失落,如此一想,便没责怪他不经召唤就来了华音殿的事。
      明月见元文博并未责怪自己擅自来华音殿,又乖乖喝下了自己煮的醒酒汤,心下高兴·他本来是想趁著元文博酒醉求得欢好的,此时见元文博不同往日端著皇子架子显得平和反而不好撒痴撒娇了,便侍候著元文博洗漱停当,又扶著他上床休息。
      明月试了试解自己的衣服留宿的可能性,元文博见了,想起了自己跟紫瞳说的只留他一人的话,原想阻止,後来想想,自己不临幸他两人只躺在一起睡一晚又能如何,这孩子过几天被自己送走还不知怎麽伤心呢,这样想著就默许了。
      在明月脱衣服的时候,元文博突地问他:“明月,你喜欢我麽”·      明月愣了愣,暗道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三皇子是自己的主子,哪有喜欢与不喜欢一说,这也不是自己能作得了主的,自己的命运不过如此,现在三皇子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如果不小心侍候,哪天被赶了出去流落街头,不知道会何等凄凉。
      不过三皇子比其他几个皇子有情趣得多,跟三皇子在一起既不用担心像大皇子的娈童那样会遭到残忍对待又不像太子四皇子那样无聊,所以从情感上来说,算是喜欢的吧。
      於是明月就点了点头··      元文博看出了他一刹那的犹豫,暗想著明月对自己的感情要麽不深,要麽就是有却没有发现,否则要是明白自己感情的时候不会那麽犹豫的,他倒宁愿他是前者,这样他欠的情债也少些,於是当下便道:“过几天,我重金送你出去,你的卖身契我也还给你,你就是一个自由人,出了宫随便你怎麽过活,怎麽样”·      [今天我终於下定决心了,明年跟大哥过完情人节後就XX──可能性至少五成以上,除非有什麽原因会改变,本来我是准备看完奥运再XX的──如果XX的话我大概有一段时间不能更新专栏了,至少三个月内出现在专栏以及我网站的次数会大幅度减少──大哥说到时白天不许我上网晚上他亲自监督我上网免得我出意外。
如果情况不错,六个月後会基本恢复正常上网,一年後如果没事差不多就能像现在一样了吧·我在站上这几年,认识了许许多多的朋友,我真不想跟大家分开,跟大家分开,再加上又不能上网,我想我到时会很孤单很寂寞的,因为大哥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肯定不能时时刻刻陪著我。
我也害怕当我回来时跟我的朋友生疏了,因为有人说时间会改变一切···一想到要跟大家分别很久很久,我就很伤感·更严重的不吉利话我就不说了,呵呵。
      现在是11月,情人节就在眼前了,不远了,心慌慌的,乱麻麻的···        ·      第六十章·      明月闻听这话,心头陡地颤了起来,跪到了一边的地上重重磕头:“明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请殿下饶恕,不要赶明月走……”如此反复跪求。
      他们这群人,是宠物,被养习惯了的宠物,即使有重金出去,这重金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对他们来说那是远远不够的,他习惯了有宫人使唤,习惯了宫里的佳肴,习惯了住广厦,习惯了穿华服,这些东西,没有万金是享受不了几十年的,可是,即使三皇子说是重金遣走,也不可能给他万金的,能给千金已是很多的了,可是千金是不够他几年花销的,一想到钱用光之後自己还得寻找衣食生计,明月心头的惶恐无法言喻。
·      是,他知道自己是没有能力的人,只能依靠别人生活,可是他是从小就被这样养大的,他的作用就是当别人的宠物,就是为了取悦别人才存在的,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不同的作用,他的作用就是取悦主人,取悦主人就是他的工作,主人不要他了就相当於他的工作没有了,他只拿到了一点遣散费,他虽然还可以找下家,但像他们这种工作的人跟其他工作不同,年纪越大找下家就越难找了,唯一的就是在很年轻时努力攒更多的钱,以在年老色衰爱弛时有足够的花销保持本来的生活。
他现在已比不得当年了,已有十六七岁的他再找下家,已很难找到很好的了,一般稍有点权势的人无不喜欢豆蔻少年,所以他要努力求得留下来的可能性···      明月磕头磕的很用力,不大会儿额上便流出血来,看得元文博本来就愧疚的心此时更不安了,便东倒西歪地从床上了爬了起来,伸手止住了明月,道:“不是你的事,是我的问题,是我不想再过以前那种夜夜笙歌的日子了。”
      说起来,除非手下公子骄横吵闹,否则他还真没送走过人,他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做这种送人的事还是觉得相当愧疚的··      “殿下……您……”·      看元文博今天的情绪大异平常,明月不知道该怎麽反应,怕自己多说多错。
      “你……真的不想离开”·      元文博见明月一听离开就如此惶恐,便如是道。
      明月听元文博的口气里似乎有转机,忙点头道:“明月不想离开殿下·”·      元文博摇了摇头,道:“不离开我是不可能的,我已经答应了那人,宫里除了他再不会有其他人,但是看你这样不想离开,我就在京中置一别院,你们这些公子,不愿意离开的都住到那里去,愿意离开的我就重金相送,如何”·      明月分明听到元文博似乎在说他喜欢什麽人的事,不由大是吃惊,暗道像三皇子这样的风流皇子竟然也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将他们赶走的地步说不嫉妒那人是违心的话,不过更多的却是羡慕,听元文博的口气竟是将他们弄到别院後就再不见他们了,是这样意思吗因为不是太明了,所以明月当下便道:“那别院殿下会去吗”·      “不会。
那儿只是给你们安的家·你们都是自由身,来去自如·”·      元文博努力将他们会得到的补偿说出来,以便安抚明月之类公子的情绪。
      明月心下纷乱,暗忖如果有这样一个栖身的地方後半辈子衣食无忧那是肯定的了,而且三殿下给的条件也确实相当诱人,来去自如,对於他们这群公子来说,这已是可求不可得的福份了,其他人家的娈童只怕永远也得不到这样的好事,只是……·      感情。
      人都是有感情的··      他虽然是娈童,在偶尔平和无事的时候也幻想过感情这种事,如果能找到一个疼爱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多麽美妙的事,然而跟元文博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刚开始时也存过这个幻想,但看到那些被元文博腻了就扔在一旁冷落的公子他就明白这个人是自己得不到的,幻想永远是幻想。
      他本以为像元文博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喜欢一个人的,今天却听元文博说他喜欢了一个人,心内的情绪霎时就有点纷乱,於是便问道:“不知道殿下喜欢的是什麽样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呢一定是贵族家的小姐或者公子吧……”·      “不是,他是跟你一样的,也是小倌出身的……”·      “小倌”明月茫然地喃喃,心下更加地混乱。
      他原以为一定是哪个风神俊朗的贵公子或温柔可人的淑媛,原来却是跟自己一样的人,这样想著,心下的嫉妒豔羡之意便更甚,只在脑里反复地问:为什麽都是小倌,殿下喜欢的却是对方而不是自己呢爱情这个东西,难道真的是不讲原由的麽为什麽不可以是自己呢为什麽他并不比任何人差啊,对待殿下也是一心一意专心侍候的……·      “他……一定倾国倾城吧……”明月涩涩地道。
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他长得还可以,却不至於倾国倾城,跟明月差不多吧……”若是平常元文博也不会跟他们这些公子这样聊天,只今天不同,他不想在紫瞳成亲的时候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呆在华音殿,所以便跟明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明月问他什麽他也尽量回答,却不知自己因这一丝脆弱留人聊天种下了祸因。
      “是……是紫瞳吗”想到今天是紫瞳与元文昊的成亲,而元文博却喝得醉熏熏的,明月不由有此猜想。
      “呵呵……”元文博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这样的态度对明月来说无疑就是承认了的··      明月心头滞涩,不知道是什麽情绪。
      “太子喜欢紫瞳,三皇子也喜欢紫瞳……为什麽紫瞳的命这麽好呢”明月心下喃喃··      人在嫉妒的时候,总会做些错事,明月也不例外。
      ·      射雕景升二十三年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年头··      时间进入八月十五上元节··      在万家团圆的中秋宴上,射雕帝元睿以幼子元文磊“忠孝兼备”加封为信亲王,赐封地并州──那是射雕王朝最繁华的城市,相当於另一个时空古代的扬州。
      朝野上下气氛随著这道加封顿时空前紧张了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元睿要废嫡立贤的征兆,田奉和在元睿加封元文磊为信亲王的当天晚上,顾不上与家人团聚,便来到了东宫启明轩,询问元文昊他们现在要不要跟元文宇和元文博合作,以对抗元文磊。
只有将元文磊彻底消灭了,其他三方才有争斗的可能,如果让元文磊顺利当上储君,那麽依照元文磊的势力再加上张淑妃的力量,将无人能够夺得下储君的位置了··      元文昊听了田奉和的紧张之语,皱眉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个事。
      从现在的情况看,如果田奉和不行动,他的储君之位似乎确有被剥夺的可能,那麽想脱离这个群体真正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将成一场空··      可如果田奉和行动,集合几家的力量,只怕元文磊抵挡不住,这一点也非元文昊所愿,他跟元文磊的关系渐入佳境,从本心上说还真不想让元文磊受到伤害。
另外他也相信元文磊确实无意於帝位,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元睿本人的意思·只是元睿本人的意思如果要撤回,相信也只有元文磊前去陈情才可以·但怕就怕元文磊前去陈情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比如元睿或许会愀然不乐,帝王都不喜欢别人违背自己的想法,严重点元睿可能还会治元文磊一个揣测圣意的罪名,如果是这样,亦非元文昊所愿。
再者,元文磊如果表明自己无意於帝位,即使是内部表明,外面的人不知道,不会陡然之间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但他肯定也得让他支持他的张氏家族了解此事,可这样一来,只怕元文磊会与张氏家族的意愿起冲突。
接到的消息已传:张氏家族从宫里出来後已立马举行了庆祝宴会,从宴会有条不紊的情况来看,显然张氏家族早前已得到消息,元睿会在上元节加封元文磊为亲王的事·而从这些迹象看来,显然张氏家族是非常想让元文磊为帝的,这样一来,元文磊一人反对此事,面对母亲那边的家族和父亲这边的意愿,恐怕不是一句他不想为帝就可以不为帝的问题。
      那麽眼下该怎麽做才是正确的呢·      “如果能让一切维持现状,操作起来看来不是件简单的事·……”元文昊心下嘀咕,於是当下便跟田奉和道:“事涉重大,容我考虑三天,除非不得已,否则本宫不想看到皇城血雨腥风。”
      田奉和暗想元睿刚刚才加封元文磊为信亲王,应不会在三天之内就废储,便决定答应元文昊的要求,心下暗道自己也需要趁著这三天做些安排,於是当下便道:“殿下仁心,是百姓的福气。
殿下慢慢考虑,老臣告退·”·      元文昊一人在启明轩又想了许久,最後决定将元文磊找来··      找人的事自然交给青言。
      青言速度很快,只半个时辰元文磊便过了来··      元文昊看元文磊过来了,便问他:“你看这事怎麽办你一人能压得住三方势力吗”·      “显然不能。”
元文磊摇头,继而眼里闪过一束幽光,问元文昊:“哥哥只要给我一句话,你在乎我是生是死吗”·      “当然。”
元文昊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即使他们的关系不是目前这般他都会保下他··      原来,从一开始元文昊对自己离开後的皇位该由谁继承就属意元文磊,原因很简单,元文磊比元文宇元文博两人能力要好些,至於人品,元文磊除了对以前的元文昊做过一些过分的事,在其他大节上也远比元文宇元文博要好。
更何况自从那次兄弟聚会後,他就更坚定了这个想法·一个对王朝的生死存亡关注远超对自己权力关注的人,正适合这个王朝·所以元文昊就决定将来一旦离开就留诏书让元文磊继位。
      田奉和平常如何行事他不管,哪怕他打压元文磊都无所谓,因为他知道元文磊能够挺下来,但此次不同,田奉和如果联合其他两方势力跟元文磊斗,弄不好元文磊不是简简单单地躲不过而是彻底消失,对於田奉和等人来说显然弄死元文磊才能让他们彻底放心,否则死灰还能复燃被烧了的野草还能春风吹又生呢。
      正因为元文昊意识到这一点,这才匆匆忙忙找元文磊问话,事实上他如此信任元文磊也是冒著风险的,很多人打了一辈子的鹰照样被老鹰啄瞎了眼睛,那麽他自然也存在这种可能,如果元文磊真的让他阴沟里翻船,他也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
      “既然哥哥在乎我是生是死,那麽……”元文磊一把抓住元文昊的手,道:“我们一起干吧甩了那个田奉和”·      元文昊看著元文磊眼神热烈,稍作思索便点头道:“好吧,唉,形势由不得人。”
      先前他不准备中途换人,是不想让朝廷变成危局,但元文磊是他的底线,一旦田奉和将矛头指向元文磊,那麽中途实需换人··      “要做的话,嗯,就要赶快,闪电行动,迅速撤换掉东宫殿的宫人和侍卫……”狂风暴雨就在眼前,元文磊已是摩拳擦掌兴奋至极,在元文昊的寝殿里来回不停走动,脑里也高速旋转。
      元文昊看著他兴奋如顽童的模样不由摇摇头,暗道还真是个孩子··      “撤换掉东宫殿所有的宫人和侍卫,换上我的人,你同不同意”··      这是个大事,毕竟相当於身家性命托付,元文磊虽然如是想,但仍要垂询元文昊的意见。
      “可以啊,没什麽不同意的·”反正都中途换人了,其他的还有什麽不可以的·      “你……不怕我以後挟制你我这可是提醒你了啊,将来出了事可别骂我背信弃义。”
      元文磊靠近了来,眯著眼问··      “我们是兄弟,又交往了这麽长一段时间,我相信你,如果将来你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也是我识人不清,怎麽会怪你”·      元文磊的眼里升起温和的笑意,靠得更近了,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元文昊的耳颊边,轻声道:“我觉得哥哥越来越有意思了……”·       ·      元文昊看元文磊说话暧昧,便似笑非笑地踩他痛脚。
      “上次的强暴滋味还没尝够”·      “呿,你那技术根本不行。”元文磊将上次的事归结为这个原因,接著不怀好意地道:“让我在上面怎麽样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免了,我只喜欢在上面·”·      元文磊冷哼了声,道:“小气,你等著吧,等以後东宫殿的宫人和侍卫全是我的,我就要在上面。
到时你要依靠我,不让我在上面我就不帮你·”·      元文磊当然是开玩笑的,要真存有这种想法,那也不会事先说出来··      元文昊虽然明白,不过仍是抓过元文磊,给了他翘臀一巴掌,含笑道:“那做哥哥的今天就让外面的侍卫把你灭了,谁也不知道你偷偷来了东宫,灭了你还人不知鬼不觉呢。”
      元文磊撇了撇嘴,哼了哼:“你真是无趣嗳,让我一回又如何”·      真是可恨以前都是可以让他在上面的,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元文昊的力气就越来越大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去吃些十全大补增加力气元文磊考虑著这个想法的可操作性。
      “就是让你又如何我现在可没兴趣像以前那样乱搞,不对味的我连碰都不碰,至於想上我那是更不可能,对胃口的嘛……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元文磊听了元文昊的话,笑眯眯地靠了过来,手摸进元文昊的衣内,握住元文昊最脆弱的地方,暧昧地揉弄,道:“怎麽,我不对哥哥的胃口吗上次哥哥不但碰了我,还粗鲁地强暴了我,这说明我不但对哥哥的胃口,而且还很对胃口,那麽……哥哥愿意考虑让我一回麽”·      元文昊拍掉了他的手,笑骂:“调皮”将元文磊格开了,道:“你明明知道那次是事急迫不得已。
话说回来……上次我们比试过的,不是说好那次你失手後,以後即使要做也是我在上面吗而且你还说等你心理调整好了,我想做就可以做,怎麽现如今你又开始打别的主意”·      元文磊被元文昊的话堵住了,撇了撇嘴,哼了哼,开始脱衣服,看得元文昊惊疑不定,道:“你你你又想搞什麽名堂”·      “你不是想在上面吗算了,让你在上面好了”·      元文磊脱得很快,不大会儿便只剩单衣,中秋时节,晚上天有点冷了,元文磊为了暖和点便靠进了元文昊的怀里。
      元文昊看他哆嗦了下,忙拣起被他扔到桌上的外衣,给他披上了,再次给了他翘臀一巴掌,道:“我可没说要做,只是说‘如果’做的话我要在上面,‘如果’合胃口的话我甚至可以考虑在下面一两次。
都是如果,可没说真要做·”·      元文磊此时都已经将衣服脱了,元文昊却没这方面的意思,不免讪讪,由羞至怒,踩了元文昊一脚,道:“我很差吗让你一点胃口都没有”·      “没有啊只是……”若真说对元文磊一点兴趣也没有似乎也不是,上次比试的时候是及时止住了,否则确实有擦枪走火的可能,只是眼下似乎气氛没上来,没做的心情,不过元文昊怕他脸皮薄,自己说任何理由都会让他心情继续恶劣,於是便道:“现在不是要处理田奉和的嘛,正事未办,怎好做这种事。”
      这个理由很实在,元文磊当下便接受了,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跟你说著说著差点忘记了,”元文昊听了额上黑线,却听元文磊继续道:“那成,我速速办好,然後我们再……嘿嘿……”·      元文磊上上下下打量元文昊,一幅想立马吃了他的模样,看得元文昊头大,不由叹道:“你什麽时候对我这麽有兴趣的”·      “此话差矣,我一直对哥哥就很有兴趣啊”元文磊飞了个电眼给他,而後笑嘻嘻道:“不过跟哥哥一样,我也不想在下面罢了,否则那一次比试时就要跟哥哥好好耍耍了。”
      “你现在知道了,我是不可能在下面的,那你还有兴趣”元文昊翻白眼··      “想通了,下面就下面吧,反正以前都是我在上面的,现在换个位置让哥哥在上面玩玩也不算过分。”
      其实并不是十分愿意在下面,只是……元文磊就如著了魔,自从上次比试被元文昊挑起了欲望又碍於上下位置没做之後,元文磊看著殿里的小倌没一个有胃口的,後来以为是小倌太弱了,就找了几个自己认识的看起来比较强势的江湖人试试,但这些江湖人,大部分都粗鲁得让他没胃口,偶尔有风神俊秀的,人家也不愿意跟男人做,就是有那麽个别愿意跟男人做的,还跟元文昊一样要在上面,不愿意屈居他人胯下。
话说元文昊要在上面他尚且不同意了,跟这些人他自然更不会同意,於是便一直没找到像元文昊这般合适的,看著谁也没元文昊有感觉,正因如此,才导致元文磊入了魔道,越是没跟元文昊来一次就越想做一回,心下盼望得紧。
      刚才一念之间,突地起了兴趣且心理方面也对上下位置有了稍稍的释怀,於是便主动要跟元文昊做,哪知道元文昊这个天杀的竟然还对他没兴趣要不是眼下田奉和的事不能耽误,否则他强了元文昊都有可能──呃,当然,所谓强了是指他强行要求元文昊跟他XXOO,不是指他上了元文昊,既然元文昊千般不肯万般不愿,他也没那个本事强上元文昊。
      “喂事情要是成功了,哥哥要记得奖赏文磊啊”·      元文磊眨眨眼,下身暧昧地摩擦著元文昊的,搞得元文昊哭笑不得。
      “我还从不知道我家的老四这麽热情好了,先把事情办好再说”·      元文磊行动起来异常迅速。
      当晚,元文磊就逼张得彪将东宫的侍卫换掉,张得彪怕在田奉和那儿交代不过去,却见元文昊出现在元文磊身边,一扫过去一直端著的温和表情,气势冷厉,张得彪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知道宫里的形势又在发生大的变化,於是便将东宫的侍卫名单换了。
      及至元文磊派人过去接手东宫侍卫不愿交接时,以不服将帅调遣为名,斩杀了几个重角色,其余皆顺从地离开··      至於东宫殿的宫人,更容易交接,吩咐了内务府换人,宫人没有武艺所以没有抵抗的,看要调换得令也只敢离开。
·      换宫人和换侍卫这两者是同时进行的,等到田奉和凌晨接到消息时,大局已定··      不说田奉和准备在元文磊离开後进宫找元文昊理论,却说当下元文磊问元文昊:“田桂你不赶走麽”·      元文昊轻咳了声,道:“他是我入册的良媛,赶走不好吧”虽明白田桂是田奉和那边的人,但相处日久,实有感情。
      元文昊的回答让元文磊极度不满,冷哼了声,不屑道:“什麽良媛,还不是你舍不得美人,要真想赶走,只消一句话,我保证能让宗正寺今天就销了他的籍。”
      元文昊玉面微红,道:“还是问问田桂自己的意见吧·”·      元文磊纵有不满,却也明白元文昊重情的性格,不好相逼,只得撇了撇嘴随便他。
      於是元文昊便将田桂找了来··      “桂儿,因为田奉和准备与其他势力勾结加害我四弟,我跟文磊毕竟是兄弟,哪有加害兄弟的道理,所以形势你也看到了,我随便你的意思,如果你愿意跟著我,不再将我每日里的活动报告田奉和,那你仍是我的良媛,如果不愿意或者做不到停止报告的行为,那麽可以选择离去。
如果你怕回去田奉和为难你,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出宫找个安全的所在过自己的新生活·”·      事实上元文昊这样的安排已是非常妥帖了,显然没有强迫田桂的意思。
      田桂听了元文昊的话,不发一语,只是低著头··      元文昊不知道他心里是怎麽想的,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难免有些不耐,便道:“如何”·      但听田桂低声道:“也许有些冒昧,也许有点逾矩,我只想问,殿下……对田桂有多少了解”·      元文昊见他声音里没有了平日为宫里办事时的沈静与利落,显得有些沈闷和低涩,甚至有些凄楚,心下的不耐烦感顿失,抬手摸了摸田桂的头顶,温和地道:“我很少去了解一个人,不过我觉得你办事井井有条,如果你愿意留下来,这个宫里的大小杂务还是要让你管我比较放心的。”
      “……对於我,殿下就只知道这麽多吗”·      田桂的声音平平,没有什麽感情的起伏,然听在元文昊的耳里却觉有些五味杂陈,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的桌上,仰视著田桂的眼睛,道:“我承认我对你的了解有点少,一直以来我只知道单方面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照顾,却没去认真了解你的喜怒哀乐,所知也仅限於表面看到的,如果你选择留下来,我会尽可能去了解你。”
··      “……那麽……我选择留下·”田桂淡淡道··      元文昊见他不离开,心里也很高兴,将他拉下来亲了亲,道:“很高兴你能留下来,你跟田奉和的关系也可以继续保持,不必因为这件事就跟田大人划清界线。
毕竟这次田大人也是为了我才要为难文磊,说起来我对田大人倒有诸多不是的地方,改天我还要向他赔罪·所以我只是不像以前那样什麽事都找田大人商量,而改成跟文磊商量而已,实际上我跟田卿家其他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密切的。”
      田桂没有说什麽,只是点了点头··      元文昊看他仍然闷闷的,不像本来做事时那种有活力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道:“小傻瓜怎麽这麽消沈既然你选择留下来,我自然待你如以前,你不用担心我对你不好,除非……你存了留下来却仍然准备给他人做女干细的主意。
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这麽傻的,既然你选择了留下来,那麽就应该不会害我,对吗”·      田桂没有回答他的话,久久才向元文昊伸出了手,道:“我想做,可以麽”·      “……好。”
      看得出来田桂心绪不佳,元文昊不明白他心绪不佳的原因是什麽,毕竟自己已经说过了只要他留下来他会待他如以前,不过仍然答应了他的要求。
      做到兴起的时候田桂忽的流泪了,这让元文昊不由慌了心神,这还是第一次看田桂流泪,且不像其他人那样又哭又闹,田桂却是无声地流泪,应付这样的情人显然不是粗神经的元文昊所长,他搞不清田桂为什麽要流泪,只能一遍遍地亲吻身下的人,不停地喃喃“好了好了想要我怎麽样我都听你的”,如是而已。
      田桂的泪却流得更多,导致後来元文昊根本做不下去,只得揽住了他,抱在怀里,拍著他的肩膀,叹著气看他在自己的怀里抽噎··       ·      “太子殿下,您可以给老臣一个解释吗”·      田奉和没想到打了半辈子的鹰,这次却被鹰啄了眼,如何不恼明明看这元文昊是个没断奶懦弱无能的小羊羔,没想到却是披著羊皮的狼,关键时刻竟然给他来这手·      “本宫本以为也一直想跟田卿家合作下去,但是由於这次田卿家的行动将对四弟不利,所以……”元文昊摇了摇头,道:“本宫跟四弟看似不和不来往,其实私交甚密,所以昨天听到卿家的报告,为了能先发制人,不敢通知田卿家,只得迅速撤换了东宫的宫人和侍卫。
其实本宫本人对田卿家并无恶感,卿家如果愿意,可以与我以及四弟联手抵制元文宇和元文博,却不知田卿家意下如何”·      田奉和看元文昊侃侃而谈,这才明白自己一直竟是看走了眼,不由苦笑,道:“但凭太子吩咐。”
      如果改弦易辙与元文宇、元文博联手,只怕也无法抵挡现在的元文昊和元文磊··      不说元文磊势力雄厚,只这眼前的元文昊分明不是往昔容易对付的模样,要想从元文昊的手中夺走太子之位只怕实属难事。
现在元文昊和元文磊是两方势力,元文宇和元文博也是两方势力,很明显,元文昊是正统出身,而一直风传会变成储君的元文磊又是元文昊的亲密夥伴,这两股势力绞在一起,元文宇和元文博哪里是对手,自己显然加入元文昊这一边胜算更大。
更何况,如果元文昊能顺利成为射雕新主,那麽自己孙女的儿子就有极大可能被立为储君,所以继续跟元文昊合作显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是……·      “老臣一心只为太子,所以虽然知道太子跟四皇子相交甚密,仍然要担心地问一句:四皇子对您可是有万分诚意的,否则,老臣实是害怕殿下遭人算计啊……”显然元文昊与元文磊联手後,自己想在朝廷广布势力的想法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了,弄不好弄掉了元文宇和元文博之後,下一个对付的就是自己。
不过人心隔肚皮,元文磊的势力太大也不是什麽好事,相信元文昊必有所忌,在这种情况下,不动声色地离间两人关系显然是最好的方法·将来要做的,无非是要让自己的孙女所诞下的子嗣成为皇帝,只要未来的帝王出自田家,总有一点半点的好处,即使无法权倾朝野,至少高门大族能够一直延续下去了。
      “关於这一点,田卿家大可放心,不必挂怀·”·      本来将来的皇位便是准备给元文磊的,他管元文磊会对自己如何,他只要能顺利登基即可。
      田奉和见元文昊对元文磊并无半点疑心,当下便躬身道:“殿下兄弟能如此和睦是王朝之福,老臣这也就放心了·”·      他知道一时之间当然不可能离间元文昊与元文磊,再者两人合作的事初曝出来,肯定不会有半点嫌隙,所以离间的事宜缓不宜急。
      於是田奉和当下便告退,不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准备见田桂··      他想见那田桂,看看田桂是怎样一幅态度,只可惜如今东宫已经没有一个人是他的手下,他要私下不让人知晓地见田桂根本不可能,所以干脆征得了元文昊的允许光明正大地前去见田桂,可惜……·      在田桂的桂月楼前吃了个闭门羹,田桂现在的宫人通知他,田桂不想见他。
田奉和原以为是宫人狗眼看人低,见田桂没落了自己拿的主意,於是便说是太子让他过来看望的,没想到那宫人依旧是原话,田奉和这才明白是田桂要跟自己划清界线,不由心下大怒,暗道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莫说现在元文昊还不是天下帝者,便是将来有一天元文昊成了射雕国主,他也总有老的时候,待我田氏龙孙成了射雕帝王,有你的好看·      当下便拂袖而去,心中已暗藏了杀机。
      田桂听宫人禀告田奉和离开了,抬头望了望楼外的天空,久久默然无语··      他当然知道以田奉和的性格,自己此时给他闭门羹吃一旦哪天自己栽了跟斗会有怎样的下场,只是……既然答应元文昊留下来,他就不想再跟过去的身份有任何牵扯,他想从头开始过属於自己的生活。
      早在田奉和将满心感恩的他送给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调教时,他就对田奉和断了报答的念头,他不是田奉和救回去的“人”,只是田奉和捡回去他日会用到的工具,却说别家的工具,好歹还是花了银子从小倌馆买回去的,他这个工具更廉价,没花一两银子就得到了,所以一直以来他只是向田奉和报告元文昊一些明面上所有人都看到的事,至於他近距离了解到的元文昊他却没有报告分毫,尤其自从他跟元文昊在一起後更是能不说元文昊的事就不说。
      在他心里,元文昊大概是他对人性失望後又重新出现的一丝曙光吧,自从元文昊处理文清被轮暴的事後,他对元文昊就心存好感,只道皇室里这样的人真不多见,如果能跟这样的人过一生倒也舒心。
      只是……元文昊一直以来虽然待他相当不错,温和有礼,然而,那种礼却带著淡淡的疏远,这种淡淡的疏远田桂还是能感受得到的,田桂明白,那是因为他的身份尴尬──他是田奉和的眼线──所以元文昊才会那样疏淡。
然而明白是一回事,被这样对待却是另一回事,一想到这种淡淡的疏远田桂心里就相当郁结,如果有一天,元文昊待他如文清彩衣淡柳那样该有多好,特别是彩衣,他也想像彩衣那样跟元文昊撒娇,元文昊虽然无奈却并不过多责怪,只含笑地拍拍,有一种他想要却从未得到过的宠溺……他从未被人宠过关心过,他也想要那种爱宠那种关心。
      现在……田桂苦笑,元文昊虽然答应从此後会多了解了解他,只自己的性格无趣沈闷,不像文清的开朗,彩衣的活泼,淡柳的单纯,自己看起来像个阴沈沈的小老头,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厌恶没有什麽可以吸引人的地方,更何况是别人,让元文昊了解他一点关心他一点甚至爱宠他一点也是种奢望吧。
……·      奢望……·      是的,是奢望……·      现在除了打理元文昊的日常生活──还是跟其他三人平摊的──基本没有其他的事需要他操心,又有得吃有得穿还有宫人侍候著不像幼时孤苦,也不像在田奉和府上担心今天会被哪些人逼著做些恶心的事,按理说他该满足了。
      可是,人真是得寸进尺的动物啊,什麽都满足了却又有想要的东西··      只是……他觉得,只要元文昊待他好一点,他不会再得陇望蜀了,真的。
他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他不是··      田桂不知道,其实他的要求并不高,任何人拥有了物质上的满足,都会要求精神上的满足,他因为不了解这个道理,所以对自己得寸进尺的想法一直觉得很羞愧,其实这种羞愧是完全不必要的。
       ·      却说这边元文昊看田奉和下去了,终是长吁了一口气,这个中途换人的事总算是摆平了··      “哥哥,要不要好好庆祝一番呢”才在榻上坐了片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见那元文磊不知道从什麽地方蹦出来,快活地道。
      他现在爽了,想来东宫光明正大地就可以来了,所以当头第一天,他就赖在东宫没走了,好好地将东宫踩了个遍··      “可以啊,怎麽庆祝”·      元文昊道。
最近诸事纷繁,轻松一下也是不错的想法··      “我要……上了哥哥”·      元文磊贼心不死,扑了上来,骑在了元文昊的腰间。
·      元文昊无语,无聊地瞅了他一眼,道:“忘记上次的事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再试试如何这次嘛,我倒要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不待元文昊应战,元文磊已是没打招呼就提前进攻了,幸得元文昊早有了戒备,只一扭一拧,便又将那元文磊压到了身下,看元文磊还蠢蠢欲动,干脆抬腿压住了元文磊挣扎的身体,而後笑问:“如何”·      “喂”被元文昊将手臂扭在身後趴伏在榻上的元文磊非常地不爽,像个小老虎似的吼道:“快放开我这个姿势真不舒服”··      “那你得答应不要再给我搞这种事我就放开你,要是放开了你你给我搞偷袭,即使这次得逞了下次我也饶不了你,你可答应”·      元文昊对元文磊在这方面的信用深表怀疑,不知道多少次说过以後即使要做也是他在下面的话,却能屡屡贼心不死地想扳回一城。
      “答应答应”随著时间的流逝,被拧著胳膊越来越不舒服的元文磊急了,听得元文昊问,忙满口保证··      元文昊看元文磊答应了,这才松开了钳制他胳膊的手,元文磊活动了下关节,看著元文昊闲适地斜靠在榻上,一脸轻松惬意的模样,心下万分不爽,可惜心知不是元文昊的对手,再者刚刚才答应过,怕自己当场反悔被元文昊逮住了只怕会抽筋剥皮,所以只得暂时收起了不适当的想法。
      “不是说要庆祝麽你脑里除了那个想法以外就没有别的庆祝方式了”·      “谁说没有的”元文磊挨了过去,在元文昊身边坐下,眼睛咕噜噜转了转,而後拐了拐元文昊,暧昧地问:“你技术行不行啊,上次弄的我几天不能下床。”
      “行如何不行又如何”·      元文昊无聊地看了他一眼··      “行的话……”元文磊跨坐到元文昊的腰间,嘻嘻一笑,道:“我可以考虑你上我啊”·      “……没兴趣。”
元文昊半天才蹦出了这样一句让元文磊吐血的话来,当下便听得元文磊脸色变成了五颜六色··      可以说还从未被人这样直面拒绝过吧,当下元文磊便哼了哼,手摸进元文昊的衣里,寻找以前他记得的敏感点撩拨,果然三两下让元文昊的好兄弟半抬头。
      “没兴趣”·      “你对我身体还是很了解啊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儿容易挑情。”
      元文昊倒也不阻止,任那元文磊点火··      他是没兴趣,不过元文磊爱闹就让他闹吧,只要没有过分即可··      “这麽兴趣缺缺麽”元文磊看元文昊没有配合,兴致也降低了,“你不会是被你那四个良媛榨干了或者夜夜笙歌搞到厌恶床事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建议你禁欲一个月比较好”·      元文磊边这样说边考虑警告四个良媛的事,最好的理由便是元文昊现在要以大事为重,他们几个人不得勾引元文昊在床上乱搞消耗精力。
      ──元文昊一再表示对他没兴趣真的让他相当恼火从一开始他想上了元文昊,到後来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障碍决定屈居在下面他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的,哪知道这样委屈元文昊竟然还敢给他不领情如果说刚开始元文磊想跟元文昊在一起只是出於征服欲,後来见到了现在的元文昊想跟他在一起是感兴趣,那麽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得不到而累积的渴望,元文昊越是这样反而越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抱著势必要拿下元文昊的想法来。
      “去不用质疑我的能力”·      元文昊此时情动,所以虽然笑斥元文磊,却也不敢跟元文磊亲昵,怕自己真的跟这厮搞到了一起。
      他并不是柳下惠,只是当他不想要的时候,违反心理跟著生理走会让他在事後後悔,他想著即使要跟元文磊在一起也必须是心理愿意的情况下,否则事後後悔往往会伤害到两个人。
      更何况在情感问题上最近也有些麻烦,比如田桂··      那晚田桂哭了一晚让他倍感担心,所以在这个当口,实是不宜再添上元文磊的事,他可没有那麽多的闲心到处处理感情问题,还是一件一件处理好比较妥当。
      话说回来,田桂到底是怎麽了·      却说这边元文磊离开昭阳殿後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去了青言那里,主要是了解他的“工作”情况,不过在公事完毕後,元文磊想到元文昊拒绝自己的事,颇忿忿然,於是便问自己的这位爱将:“你说……”这种事还真是难以跟外人启齿啊不过元文磊想到目前胶著的状态,咬了咬牙,仍道:“如果你喜欢一个人想跟那人……想跟那人……”下面的话还真是不好说啊不好直接说上床吧於是元文磊换了文雅一点的词:“如果你喜欢一个人想跟那人洞房,可是那人不愿意跟你洞房,你有什麽好办法能让那人心甘情愿陪你做吗”·      青言嘴角抽搐了下,没想到主子会问自己这种问题,半晌才幽幽道:“温柔地……”·      温柔地·      元文磊雾煞煞,开始琢磨著青言接下来要说的话,难道是说以後要对元文昊很温柔他对元文昊一直就很温柔啊(-_-)倒是元文昊对他那叫一个粗暴,不是强暴就是殴打典型兄弟阋墙家庭暴力啊(-_-)·      “……强暴他吧”·      “嘎”·      元文磊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没太明白青言给自己出的主意。
      “属下是说……主子您可以……温柔地强暴他,记得温柔一点,不要太粗鲁……”·      青言有八成的把握主子想“强暴”的人是元文昊,可惜……主子不是那人的对手……·      果然……·      “强暴他”元文磊怪叫。
      “他不强暴我就谢天谢地了”咕噜噜眼珠乱转,笑嘻嘻靠过去跟属下套交情,“有没有什麽好料能让人动弹不得的”·      药了他,迷了他,让他软趴趴任自己所为。
一想到那种场面,元文磊开始热血沸腾,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这类多的很,不过青言不擅长这个,殿下倒是可以跟淡柳要,他擅长下毒。”
      青言其实手头也有一两种,不过他不想跟自己的主子一起胡闹,万一那元文昊生气了,进而查到药来自自己这儿,他会麻烦的·正事他会听元文磊的,私人的事嘛……那得看他高兴。
      元文磊听青言这样说,没有怀疑青言藏私,只得道:“看来也只能找淡柳了,不过不能跟他提我拿药是为了药倒元文昊,否则肯定要不到·……”·      青言耸肩,道:“主子何不去太医院那儿也有不少好料啊”·      “找太医院要这种邪药,万一被人发现了弄不好会拿去做把柄哪天栽赃我的。”
      呵,自己做坏事,还怕被人栽赃··      青言微笑,表示理解,送走欢欢喜喜去找淡柳要迷药的元文磊··      元文磊前脚刚走,便见一个小身影从门外捱了进来,却是蓝墨。
      青言大奇··      要说这蓝墨会主动到他这枫染居可谓新鲜事,真是破题儿头一遭啊··      “有什麽事吗”·      奉上一杯茶,看那小鬼静静地接连不断喝茶,既不东张西望,也不看他,当然更不开口说话,就是喝茶,青言没法子,只得主动相询──每次遇到蓝墨,不喜欢说话的他都会变成言论的主导者,难道是老天觉得他说话太少了专门派个人锻炼他的说话能力吗·      “呃……”蓝墨未语脸先红,吞吞吐吐了老半天才清了清嗓子问:“你上次说你会跟殿下说我的事,你说了吗”·      仿佛明白这样问确实不太妥当,蓝墨的脸红得更厉害,像是要滴出血来。
      “哦──这个啊……”青言拖长了音调,表示明白,“这一段时间殿下又是跟紫瞳成亲,又是过中秋,现在又遇上东宫殿换人,诸事纷繁所以一时没说,我看现在事情也开始稳定了下来,那这样,明天我跟殿下说这个事,可以吗”·      蓝墨听了青言的解释,也明白确实是这个事实,只是自己有些急切罢了,所以自是表示理解,当下点点头,道:“谢谢你”迟疑了半晌,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收回以前说的话,你还是不错的人”·      “那当然,这是毫无疑问的,现在社会上像我这麽乐於助人急公好义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你出去看看,包准找不到。”
      蓝墨无言了,想要收回刚才说的似乎又不太好,只得嘴角抽搐地跟青言告别,只青言热情,拉住了他又聊了很久才放回去··        ·      答应了蓝墨的事自然要做到。
      於是第二天的时候青言便在元文昊清闲间找到了他,将蓝墨的事提了提··      元文昊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举手之劳竟让小家夥记在心间,当下便道:“好,我会处理此事的。”
      心下并不认为蓝墨真的喜欢自己,多半是将感恩与感情混成一团了,小家夥年纪小,只怕还不是太明白这两者的区别,等年纪大了自然明白。
倒是有一件事让他很意外:这个青言平常看著话不多,想不到还跟蓝墨交上了朋友,却是奇闻了··      刚好下午的时候没事,正看著射雕各地风土人情典章制度的元文昊便将蓝墨召到了昭阳殿,准备跟小鬼一起参详,又解闷得趣又能了解得更多还能满足青言的要求,一举几得。
      蓝墨看青言果然厉害,上午才跟他说已在元文昊面前提了他的事,下午便看太子召唤自己,心内对这个甘露殿的女干细──都一家了算不上女干细了──佩服得五体投地。
·      ,蓝墨在彩衣文清等的围观下应召来了昭阳殿··      不说蓝墨进去了,只说外面的彩衣问淡柳(当日是他值班):“发生了什麽事殿下怎麽突然召蓝墨过来啊当初不是说好不让进昭阳殿只搁在别的处所的吗怎麽这麽快就决定变卦了”·      “我也不知道。”
淡柳耸耸肩··      很不开心地想,如果元文昊不遵守诺言的话,他就请元文昊撤了他良媛的头衔,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虽然王朝允许妻妾成群,他也忍受了田桂彩衣文清等人的存在,但并不代表一味地退让,退让是因为他心底对元文昊有感情,如果元文昊连先前的诺言都不遵守,那显然并不把他们几人放在心上,肆意妄为,想怎麽样就怎麽样,这样的人,他的感情再热也会渐渐变冷的。
      彩衣看淡柳反应冷淡,无法,只得看了看文清和田桂·文清是个“有就满足了”的大笨瓜,显然对此事虽然有点小吃醋但并不会抗议;而田桂……一贯会拿主意的田桂今天没有任何表情。
      彩衣看了众人反应,好像对需要提起抗议这种事没有多少觉悟,只得嘟了嘟嘴,决定静观其变,如果元文昊真的决定乱搞了再说,哪怕是他一个人他也要表示抗议的,否则如果不抗议只会让元文昊越来越嚣张的。
      却说这边蓝墨来到昭阳殿,元文昊正斜倚在榻边看各种资料,见他来了,没让他行礼便招招手让他挨著自己坐下了··      “我让人教你学点东西,有人教你吗”·      元文昊看小家夥紧张得不得了,手足无措的,不由尽量温和地问他话,并哥俩好地搂住了蓝墨小小的肩头──跟与情人调情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至少表情也看得出来只有平和没有暧昧。
      然蓝墨不一样,看元文昊笑眯眯地搂住了他,成熟男人的压迫感立马扑面而来,弄得他心跳得更快,脸也越来越红,快撑不住了··      “有……有教。”
蓝墨晕头晕脑的,不知道需要回答什麽,只结结巴巴地条件反射回答··      “射雕你都去过哪些地方好玩吗”·      “除了京城……没去过别的地方……”·      就是京城他了解得也不是太多,他八岁卖进了小倌馆,在此之前不过是妓女的儿子,妓女母亲死了就被老鸨卖给了小倌馆抵债(他母亲是得病死的,死前欠了老鸨不少药钱),而後就一直被禁制在小倌馆里学习各种待客之道,十二岁後又开始接受调教,而後过了一年就卖给了大皇子元文宇。
所以他对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也是不知道的··      “那……说说你以前的事·”说起来元文昊还真是没话找话,没法子啊,又不熟悉不找些话了解了解怎麽行。
      只这个问话可了不得,当下便听蓝墨说起了过往悲惨的往事,说著说著,便开始抽噎了··      元文昊没想到这小鬼这麽惨,出身妓户,母丧又卖给人做小倌,小小年纪又被卖进元文宇那个阴戾的人,可怜竟是没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元文昊心里不由隐隐生出父亲样的怜爱情绪来,赶紧抱著小家夥拍著哄著,并保证在东宫会一直好好的,决不会再让他过以前那样的生活。
      “我知道殿下这儿好,我每天都很开心”想到来到东宫生活越来越安逸,每晚发作噩梦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特别是青言对他也很照顾……当然有时候青言也很讨厌。
      蓝墨自我唾弃,在这个时候还想起青言做什麽,青言再好有殿下对他好吗殿下救了他还派人教他东西,又给了他温暖的地方,所以显然殿下比青言要好。
      ──小鬼没发觉自己正在比较自己一度认为最喜欢的元文昊跟青言到底哪个最好··      “呵呵,喜欢就好”看了看外面的午後阳光,元文昊问:“来东宫後有没有逛过花园,想不想逛逛”·      蓝墨听元文昊要带他逛花园,喜不自胜,自是点头,道:“好啊”·      虽然他自己也逛过,但是如果殿下要跟他一起逛的话他逛得再熟也愿意啊·      元文昊看他发自内心的喜欢,不由颇受感染,便微微一笑,牵著他的手,出了昭阳殿。
       ·      “有些刺眼”说得好我也这麽想的··      “真的有些刺眼”那还用说吗当然刺眼·      “怪不舒服的。”
我也觉得不舒服··      是谁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青言分开脚下树叶朝下望,失望,原来是那群喜欢吃醋的男宠──呃,良媛。
      不过只看到三个人的身影,是淡柳、彩衣和文清,没看到田桂··      合拢脚下的树叶,青言继续透过前面的枝桠观察“女干情”──元文昊真不要脸,自己老婆一堆,还将猪手往蓝墨的肩上搭……哦,现在换牵手了,一样不要脸,在花园里手牵手散步这种事只是情侣之间才可以做吧你对蓝墨有感情吗不是我提了你才记起来的吗怎麽就能这麽亲热了有没有一点太子应有的节操跟寻常三流色鬼差不多……·      远处的元文昊耳朵一直在发热,暗以为是午後的秋阳照的,没想过是有人在不停地腹诽他。
      旁边的蓝墨东张西望,看看四周的树··      “你在看什麽”·      元文昊好笑地看著小家夥不时朝旁边的大树看,神情古怪。
      “……啊”被逮到的蓝墨吓了一跳,而後倏地脸红·其实他是在找青言,青言最喜欢躲在树上,只有偶尔才会呆在枫染居,所以他看著那些树就产生了奇怪的想法:弄不好哪棵树上会有青言呢·      “你刚来时瘦瘦小小的,现在倒是长高长壮了些。”
      元文昊捏了捏蓝墨的脸蛋,发现能捏到肉了,不由笑道·──远处有人看到元文昊“调戏”小鬼正在咬牙切齿,包括树上的和花园角落里的。
      蓝墨此时已经不怎麽怕元文昊了,见元文昊态度温和,便答道:“来东宫吃得好睡得好,我就长胖了”而且有越来越团的趋势,让他倒有点苦恼了,胖也不是好事啊。
      “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好·”想起另外一件事,於是便好奇地问那蓝墨:“你跟青言很熟怎麽熟起来的”·      “啊我也不知道……就是经常在身边看到他的影子,就熟了。”
      “经常在身边看到他的影子”元文昊更是惊奇了,想不到那个沈默寡言的人竟然还会经常跟在蓝墨身边,原因是什麽,还真是让人好奇。
      “是啊,他经常突然之间就从我身边蹦出来了,开始的时候我还经常吓一跳,到後来才适应的·”说到这儿,蓝墨点点头,小小声地附在元文昊耳边道:“我只跟殿下一个人说啊,就是……就是这个青言有时真唠叨”·      幸好青言在远处只能看到元文昊跟蓝墨的动作却听不到声音,否则蓝墨的这些回答会让他吐血的吧。
不过看蓝墨主动靠元文昊那麽近,也够郁闷的了··      “青言……很唠叨”·      这是本年度东宫最大的笑话吧·      元文昊想笑都笑不出来。
      他怎麽觉得那个青言根本就是不说话的除非必要··      “是啊像昨天,我去拜访他,本来准备一时三刻就回来的,结果青言哥哥整整跟我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
……”说到後来他都想睡觉了··      “……”元文昊无法想像青言一个人说一个多时辰话的情景,这个青言,还真是有点意思啊对这个蓝墨这麽好,不会是……·      瞅瞅身边一脸孩子气的蓝墨,元文昊低低笑了,暗道:青言啊青言,即使你有这个心思,只看蓝墨的情窦未开,只怕也要好好操心一段时间了。
      继而又想:既然青言对蓝墨有意,即使他现在还没发现他自己的心意,只怕今天自己找蓝墨後他也会条件反射地注意自己这边动向的,所以,依他看,青言只怕就在左近,只可惜他轻功太好自己看不到他躲在哪个角落。
      想到这儿,元文昊捉弄的念头顿起,问那蓝墨:“墨儿,累不累累的话本宫抱你走好不好”·      “啊这……这……”蓝墨看元文昊问的时候温和,没有给他压力感,所以挠了挠头,又瞄了瞄元文昊的手臂,暗猜著殿下能不能抱动自己,於心里上倒是拒绝的情绪不多。
      元文昊看他没有拒绝就当他默认了,於是便打横将小鬼抱在了怀里,因为并无- yín -邪念头,身边的人自然也能感觉得出来,所以蓝墨也相当自在,只觉被人抱著很好玩,也觉得元文昊像个大哥哥般,很亲切。
──却没深思过如果真的喜欢元文昊的话,即使元文昊是没有歪念地抱著也会脸红心跳的··      元文昊有意施为,想激起暗处青言的情绪,让他明白他对蓝墨的感情,於是更得寸进尺地亲了亲蓝墨的脸颊和额头──其实这些亲人间也可以表示,元文昊是这样想的,只两人的亲密,著实让角落里的一干人等气歪了鼻子。
      “饮食不光要求色、香、味,形、声、器也很重要·否则色香味再好,造型太难看或者盛放的器具不入眼,即使吃起来不错,总归不能让人在吃的同时还能对饮食产生赏心悦目般美的享受,那就仅仅是吃罢了,却不是品。
……”··      蓝墨最近正在跟人学习烹饪,教他的师傅是东宫的御厨,正讲得头头是道的时候,青言过来了··      蓝墨看青言过来了,而且表情似乎不是太好,以为他怎麽了,於是便向师傅告了假,将青言迎了进来。
      “青言哥哥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吗”·      青言半晌没说话,只对著他扫来扫去,扫得蓝墨莫名其妙,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青言哥哥”·      青言扫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道:“你……觉得太子殿下如何”·      “很好啊”蓝墨用力点头,太子殿下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青言瞳孔倏地收缩了下,一刹那有那麽一种感觉:好像有什麽东西是属於自己的,现在被人抢走了似的··      “那……恭喜你终於实现了愿望啊……”青言涩涩地表达完祝福也不理蓝墨的讶异与呼唤就迅速离开了。
呆在那儿看著蓝墨神采奕奕的模样他会心里异常不舒服,虽然不知道是为什麽,但还是离开为妙,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想想··      这边蓝墨见青言一眨眼就从眼前消失了,不由喃喃:“青言哥哥果然是个古怪的人……”·      ☆☆☆www.dmfq.net☆☆☆www.dmfq.net☆☆☆·      华音殿·      很久很久没有再见到紫瞳了。
      元文博当然想见紫瞳,只是他没有进去的办法,所以这一段时间他就在钻研这个事情,幸得东宫殿突然换人,让他终於顺利安插了一个人进去··      这人本来是他安插在元文磊甘露殿的,这次东宫换人,那人颇为机巧,知道自家主子一直在想进入东宫殿的事,是以多方活动,终於成为东宫宫人一名,这下弄得元文博自是大喜,暗下奖赏了那个知机的手下不少东西。
      虽然安插了人进去,但那人三番五次地暗中塞信给紫瞳,紫瞳都没有任何动静,最後一次终於留书,却是说如果再塞东西进来,他就禀明元文昊,让他彻查东宫里谁是女干细,吓得那人一身冷汗,赶紧回报元文博该怎麽办。
      元文博又是气恼又是想念,每日里心焦如焚,哪里有心情再召幸宫里其他公子,所以倒是实现了他跟紫瞳的保证,真的开始遣散那些公子,愿意离开的,重金相送;不愿意走的,元文博也在托人购买布置别院安置,想来要不了个把月就能将华音殿所有的公子安顿好了,只一想到如果这些公子全走了,紫瞳又不理自己,可怜自己真是要守著空落落的大殿了,每每想起这个总是让他长吁短叹,暗道自己怎麽如此可怜,想要个人竟是生生要不到。
──可叹元文博此时对紫瞳尚停留在喜欢、想要的阶段,尚未明白自己喜欢紫瞳究竟程度几何·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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