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可能的替身 by 概不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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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可能的替身 by 概不期(3)
·何清羽心里有了点疑惑,他这都已经从公司出来了,现在明明都可以回家了·怎么短信还发过来说,十一点多才能回家·何清羽正在犹自不解,视线里的陆益卓却已经迈开脚步朝远处走。
他今天不开车,改成了步行...何清羽赶忙跟上去,连短信都来不及回一条··他跟在陆益卓后面,走过了两条街道·陆益卓走的方向并不是两个人同居的公寓,让何清羽更是心中不安。
走到了中途,他看见陆益卓拐进了一家蛋糕店·十分钟后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盒蛋糕,何清羽在他背后看着,唇边露出一笑··他估计是现在有什么事要办吧...办完就会回家的。
何清羽想··陆益卓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把手头的工作交给了秘书小宋来处理,正想收拾公文包下班·结果手机突然有人来电,陆益卓打开一看,看见来电联系人竟然是“林真”,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轻微的震颤,本来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却又返了回去。
站在落地窗前面接通了电话··林真的声音听起来给人沙哑的感觉,一接通就和陆益卓说:“益卓,你最近好不好”·林真很少称呼陆益卓为“益卓”,大部分都是不带任何称谓。
陆益卓听了他话,嘴张了张,半天才回了一句:“林真......你感冒了吗”·接下来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林真就说希望陆益卓可以今晚十点来他这里一趟,地点是离宜昌不远的一带别墅群其中一栋。
林真说那是林父手下的一间房子,他最近暂住··他还温柔的和陆益卓提了“重新开始”的可能性,陆益卓听了只觉得一阵心动··林真的话好似带有巨大的诱惑力,吸引着没有丝毫自制力的陆益卓。
或许...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如果林真真的可以稍作改变,他们之间为什么就不能有可能呢·林真那边已经挂断了。
陆益卓却还在捏着手机,手心里一时间浮满了汗珠··他坐回了椅子上,翻来覆去的思考要不要赴林真的约·如果错过...恐怕他们之间就再没有任何可能··但是何清羽的生日呢...他已经答应了会早回去。
还有和何清羽的来之不易的复合··陆益卓身子陷在大班椅中,他苦苦思考着·这中间他手机响起了很多次,他瞄见是何清羽的来电,索性就不去管·直到了晚上八点,公司大部分职员都已经下班回家,这一层写字楼外面是一片漆黑。
不管了...他最终决定着,今晚一定要去见林真·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会面也好·也不算是对于何清羽的背叛··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十点,他终于收拾形容下了楼。
到了宜昌的门口,陆益卓就按照先前想好的给何清羽发过去了短信·因为林真约见的地方离宜昌大厦不是太远,他就没有打算开车··而是代以步行·走到中间,为了坚定自己的心意,他甚至又拐到了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
一会去看完林真就走,决不多做停留··陆益卓想着··何清羽又看着他拐进了一片园林,他也就跟着走进去·四下打量着,才发现是一片别墅群··好在门口的保安守卫不是太严,他跟陆益卓隔着一段距离,在后面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走了一段,一时间就跟丢了·何清羽四处寻找着,也找不到陆益卓是往哪个小路走了·只好下意识的四处乱走··何清羽拐进一条小路,前面是一片干净的游泳池水。
他心里想着,这可真是有钱人才能住的起买得起的地方·以前没有见过,现在看见就多看过去几眼··他半蹲着离近那片池水,手伸进去撩了下水,感觉到微凉。
这个游泳池恐怕是会自动进暖水的吧,不然都现在这个天气了...池水早该结上寒冰了··何清羽直起了身子,想着自己还是先回家好了...不然现在都已经跟丢陆益卓了,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却没有想到一回身不经意的抬头,看见了上面有扇落地窗大敞着,窗前的躺椅上,有两个男人正贴在一起,急切的向彼此索吻·身体是近乎全.裸的。
何清羽红透了脸,急忙转开了眼·却一时间觉得不对劲,那压在另一男人身上的人面孔太过眼熟··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圈顿时红了一片··是陆益卓...是陆益卓...·真的是他。
那被压在下面的男人脸扭了过来·何清羽认出来那是林真··他一刻间有如遭晴天霹雳,身体支撑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手机响了两声,何清羽呆呆的按了开。
是一条语音短信··陆益卓的声音传出来——“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林真·那个何清羽根本不算什么,我没有放到心上过·”·全是谎话...全是谎话...何清羽觉得整个人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明明早上还说过要给自己过生日的·怎么会是假的...·他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他的...陆益卓只是拿他当替身,一直都是的·可笑的是他还相信最后一回。
眼泪一瞬间流淌了满脸,何清羽用力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仓皇的转身准备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游泳池边的一盆花草··何清羽踉跄了一下,随即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这里。
何清羽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感觉到慢慢跑出了那片园林,然后是别墅群··他跑到了街道边上,蹲在一棵树旁边,他知道自己不该哭,眼泪流下来没有丝毫价值,只是弱者的象征。
只是他根本控制不住··空气中的寒风一瞬间全部涌进了衣服里,何清羽瑟缩着用胳膊圈住自己上半身,妄图回拢些温暖··手里握着的手机却又开始响。
他听在耳中觉得万分刺耳,没有去理··然而那铃声却锲而不舍的在响·何清羽眼神呆滞地接通电话,然后凑到了耳边··连一声“喂”还没来得及说,那边已经传来了医生焦急的声音:“何先生,你妈估计挺不过今晚了...情况非常不容乐观,你快过来医院这里吧”·那边还传来他爸的声音,低沉的哭音。
何清羽手机“啪”地掉到了地上,他弓下腰艰难地去想捡起来,但是手一直抖,怎么都拾不起来··何清羽这才感觉到他身体也是一直发抖,根本就是停不下来的那种颤抖。
他身体撑不住的落到了地上,终于握住了躺在地上的手机··这时候手机里传出了他爸大声的哭喊:“医生她没气了我老婆没气了你快救救她拜托......”·何清羽掩住了面,一开始还是无声的哽咽抽泣,后来就变成了无所顾忌的大哭。
他一边落泪,嘴边又病态般的露出一丝笑容:“我妈死了...她死了·”·他头一仰,身体躺在了地上·水泥地十分冰冷,丝丝渗入他身体里··他赶紧把身子蜷起来,蜷成一团。
可还是冷...浑身都冷··太冷了,连落在唇边的泪水也是一样的冰凉··他抱着自己的身体,只感觉到绝望席卷了全身·痛苦一股接着一股往头脑上涌。
何清羽想着结束...结束吧·他要结束,他现在太痛苦太绝望了,眼泪还在不断向下流,他却一点都没管··他迷迷糊糊的走上了天桥上面,底下是一片入夜后仍然繁华的夜景。
何清羽腿都已经伸了一半出去,却又返了回来·这么跳桥自杀会疼,浑身都会疼,何清羽怕极了那疼痛·还有坠落时的极端恐惧感··他又躺下来,躺在天桥上听着汩汩的风吹过去。
何清羽的悲痛还在无限地涨大·他捂着脸,湿热的眼泪不断地在向下流淌·心口的疼痛让他身体打了几个滚,却还是没有丝毫缓解··他妈死了...他妈怎么就会死呢明明已经坚持治疗了这么一年多,情况是该好转的...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就死了呢那么他出去卖又有什么意义...被陆益卓看不起,都是他活该吗。
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全都是一场笑话·仓皇开场又单人落幕··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这么肮脏,又有什么意义呢...·他都已经付出所有了...怎么他妈还是会死。
为什么偏要在他生日这个晚上...·何清羽浑身发冷,他捂紧了脸庞,失声痛哭··他根本没地方可去了...陆益卓的话全部都是假的,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代替品·他公寓那里不能回了...他妈又死了。
他真的不想现在去医院,看见他妈的尸体,他怕自己会疯掉··他受不了了...无尽的绝望在不断的包围着何清羽··他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在一个孤岛上,只差一步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境地里。
他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救他,他是孤立无援的,被痛苦无际地纠缠··何清羽知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肮脏的身体...残败的感情...死去的亲人··他什么都没有了。
活着再没有意义·何清羽只想死,他要结束这种无望··他艰难地站起身,从天桥通往下面的阶梯走下去·沿着街边一直走,直到看到了一家还在亮着灯营业的药店。
何清羽使劲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又把泪意憋了回去·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正常的样子··走进去以后,里面只有一个半眯着的女营业员,何清羽开口说他要买两瓶安眠药。
那女营业员看着也年纪轻,说了句:“药店里买安眠药,是需要出示医生开的处方和诊断的,不然不给卖·”·何清羽逼着自己微微笑了笑:“前天我是刚去看过医生的,他给我开的诊断就在家里放着。
这不我出来的急,就忘拿了·你能行个方便吗”·女营业员挥了挥手:“不行...不行·我们是要承担责任的·必须有处方才能拿药。”
何清羽就又笑:“你看现在都一点多了...我要真不是失眠睡不着,也不会这么大半夜出来买安眠药·因为家里住的比较偏,现在回去拿处方也有点不方便。
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就过来,给你拿过来行吧”·那女营业员年纪轻,耳根子也软,听了他的话有了些松动·何清羽看着她就快答应了,就又从裤袋里掏出身份证。
“你看吧...今晚是我生日来着·我买药做傻事也不可能是选今天,只不过想睡个好觉而已·”·那女营业员凑过一看,果然身份证上显示的出生日期就是今天。
她点了点头,走到一个柜台处给他取了一瓶安眠药··“切记明天拿着处方过来一趟...不然我很难做事的·”她最后嘱咐道··“放心吧。”
何清羽道了谢,拿着药瓶一转身,眼神就变回了先前的空洞无灵魂··他大步走了出去,眼泪这时候又流了下来·何清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于是回到了先前的那个天桥脚下,靠着最下面一节楼梯躺坐了下来。
他拧开了药瓶,倒了满满一把,没有犹豫的吞进喉咙里·没有水有些难以吞咽,何清羽吞的也就异常艰难··他又害怕这点药量不够到死的地步,就又倒出来两把,全部吞了进去。
何清羽躺了下来,眼睛看到最后一幕是天桥上行驶的车辆,和远处深黑的天幕··他闭上了眼睛,有最后一行清泪滴落下来·侧着脸划过渗进了地面里·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快把小受虐死了,是我已经把他虐死了。
噗·终于熬到重生了,受的憋屈时代彻底结束了思密达_(:_」∠)_·你们粗来冒泡扒(*&gt.&lt*)·☆、第三十三章·何清羽走了以后,女营业员本来还朦朦胧胧的睡意全部被打消了。
她在原来的座位上坐着,渐渐心里浮出些不安出来··她仔细地回想着方才那男人来买药时的场景,只感觉心中越发后怕··那男人虽然面带微笑,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很正常的一副样子。
但是脸上却有几道明显干涸的水痕··看起来就想起刚刚哭完一样·而且他给人的感觉也有些过度的颓败··年轻的女营业员也是刚来这药店上班没几天,今天是她头一天值夜班。
她这么忧虑的想着,终于站起了身,从药店大门走了出去··那男人走了也不过一会儿,现在她去追回没准也有可能看见他··她沿着外面的街道走了一会儿,走到了不远处的天桥附近。
这么不经意的一看,天桥脚下竟然躺着一个人·她惊诧的走过去看,却发现那躺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刚才来买药的人·他身体旁边掉落着一只近乎快空下来的药瓶。
女营业员大惊失色,过去将手指覆在他鼻尖,发现已经没有了任何呼吸·她开始大声呼救:“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死了...赶快来人”·她手机还落在药店里没有拿出来,根本就不能替这男人叫救护车。
于是转了身开始沿着街找人求助·不久就迎头碰上一个男人,面色如霜地问她:“哪里谁死了你带我去看”·女营业员脸色苍白地拉着男人,回到了天桥脚下。
几乎是一刻间,身旁的男人跪了下来抱住地上的尸体,他探着地上人的鼻息,绝望的嘶喊:“何清羽...何清羽...”·他一把抱起来地上的已经没有任何呼吸的尸体,右掌一边伸到口袋里去掏手机:“喂定新医院吗快派急救车过来首宿大道这边,这里有人需要急救”·“我就在跟林茂大街交叉的街口处等着...你们最好十分钟内赶过来”·*·何清羽的眼睛半眯着睁了一条缝,意识一稍有回笼就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剧痛。
身体与被单的接触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浑身赤.裸的状态··哪里都痛...他艰难地完整睁开了一只眼睛,发现正有个肥胖男人凑在自己眼前,一脸惊慌:“完了...完了...没气了。
怎么办...我怎么办”·接着何清羽感觉到他转了身,慌乱的跌在地上,近乎是爬到了门口·大声叫着:“快来人死人了”·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又是哪里何清羽这会儿抬头看了看,看出了这个屋子似乎是在有间酒吧中的房间。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闭上眼之前,是躺在冰冷的天桥脚下·怎么一醒过来,到了别人的床上·而且看这架势,那正在哭喊的肥胖男人是来寻欢的客人...·房间里很快有脚步声传来,那肥胖男人还在拉着哭腔:“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是他,是他说可以接受任何道具”·然后有人把手贴了过来在鼻尖,随即说着:“还有气...还有救。
快,我们把他送去医院”·何清羽感觉到身体继而被人用床单紧紧包裹住,然后穿过电梯到了酒吧小门外的专车上··这中途,他身体后面那个部位的疼痛简直被放大到了极点...还有上身的两个乳首位置。
这个身体昨晚究竟遭遇了什么非人的虐待·车很快停在医院门前,何清羽闭着眼任着一堆人把自己送到了担架上,再送到医用活动床上·推进病房之前,他隐约听见了楼道那处有人在激烈的呼喊。
声音很熟悉·他于是又困难地张开眼睛,透过很多人的衣服缝隙,看见了走廊那头的焦虑的男人··“拜托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他醒过来他不能死...他还很年轻...你们给他做心肌起搏给他洗胃把他救醒我求求你们拜托...”·原来真的是陆益卓。
何清羽随即被推进了病房,他的意识也随之陷入黑暗··再醒过来的时候,何清羽感觉到有窗户外面投照进来的温暖阳光落在身上··病房里不只有他这一个病人。
因为阳光刺眼,他又轻微地闭回了眼睛·隐约就听见病房里有两个小男孩在说话··“今年冬天为什么不下雪呢都已经二月份了。”
“A市这几年都是少雪,听说B市已经下了三四场了...我也好羡慕的·”·A市确实近几年都是干燥的异常,去年的第一场雪是将近三月份才下的。
让人等了很久,那第一场雪却还是颗粒细小··何清羽心里转圜了这么一圈,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心里后知后觉想起昏迷前的事情,觉察出那么一丝邪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床边坐着的清秀男孩就出了声:“阿宇哥,你醒了”·“什么阿宇哥,你是谁”他皱着眉看那男孩,面孔很陌生,他并不认识。
“阿宇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认识我了·”那男孩眉毛一下子塌下来,问何清羽·何清羽却意识到了什么,即刻下了床,口中狂躁地叫着:“镜子在哪哪有镜子”·那男孩跟在他后面,乖巧的模样回答道:“在墙角边有一面镜子的。”
何清羽快速地走过去,镜子里映出了他此时的模样·何清羽定睛看了几眼,惊讶的向后退了两步:“你妈逼”·“怎么什么邪乎事都让我给碰上了”·镜子里那男人的皮囊根本不属于何清羽,脸型精致足有巴掌大,眼睛有些过分的大,鼻尖微挺。
不过这个模样,何清羽也算认识·就是之前同在酒吧干MB的阿宇··联想到了昏迷前的事情,何清羽这才算全都明白了·他昨晚喝药自杀的时间,跟阿宇被客人S.M到受不住而死的时间是同一段,所以...他现在算是穿到了这阿宇的身体里。
他根本不想活了啊TMB都已经喝了一瓶安眠药自杀了还能再这么穿活有没有人能来告诉他他怎么这么倒霉·何清羽在心里咆哮,那在他后面站着的男孩抚着他的背问:“哥...哥你状态不太好,我还是替你叫医生来吧。”
“不用·”何清羽微微回了头:“这是哪家医院”·“定新·”·何清羽没想到这么巧,这个阿宇也会被送来定新治疗。
他跟后面的男孩交代着:“我出去走一走·不用担心我·”·他要去看一看他妈··说完就打算出了房间去找他妈的病房·独自坐电梯到了五层,他在走廊逡巡时,不经意听见某个房间里传出的哭声。
他走过去在那房间门口站定,看见里面有一群人在围着一个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有曲新,还有魏显钟·他目光向前移,看见他爸伏在病床上人手臂上低低的哭。
他再仔细看,发现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自己·原来...是自己啊··何清羽看着他爸的模样,想着他爸还有多痛苦啊·这个岁数了,一夜之间死了老婆又死了唯一儿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恐怕是这世上最悲痛的事之一了··再往病床上左边瞥了一眼,有个高大男人正抱着床上尸体的上半身,失声痛哭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何清羽一瞬间想起了昨晚自杀之前,收到的那个语音短信·心稍微痛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他压了回去··他只觉得看这场景有些可笑,“对不起对不起”,陆益卓这是作秀给谁看他想证明他有多深情吗太扯了,他转了身。
却在楼道里迎头碰上一人··竟然是杨规文·杨规文一见到阿宇,明显的吃了一惊:“阿宇...你怎么也会来医院何清羽是在这个房间吗”说着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间。
何清羽没想到阿宇和杨规文也是相识的关系,嘴中随口答着:“是·他死了·”·杨规文的肩头瞬间塌了下去,眼中刹那失去了神采·他擦着何清羽的身体,走进房间里。
何清羽转身看,看见他一进房间,就掩着面喃喃:“何清羽...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呢有什么想不开的呢,非得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然后他走上了前,开始跟床前的陆益卓争吵厮打。
陆益卓不知为什么,不做任何反击·何清羽确实也没想知道为什么,他轻轻看了一眼,转了身向走廊深处走去··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那些现在都与他无关了,他也没必要再投过去多余的眼光。
没有必要,现在没有任何必要··何清羽走去了他妈的病房·里面有护士正在打扫地板,他问道住在这里的病人现在在哪··护士告诉他病人已经过世了,尸体被移到了太平间。
何清羽依着护士的指示找到了他妈的遗体·太平间灯光打的很暗,何清羽伏在他妈的遗体旁,无声地掉眼泪··他确实没有想到自己昨夜哭了一晚,现在还能流出泪水。
只是内心的悲痛似乎又被开了阀,根本无法抑制··出院以后就把他妈下葬,何清羽心想着··重新来一次生命也好·他会把属于阿宇的后半段人生过好,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这个身体的主人阿宇。
属于他的所有前尘往事,就全部让它们散在风里吧··*·何清羽在这个定新医院里住了只五天就申请了出院·这中间那醒来看见的男孩经常过来看他,何清羽从谈话中得知他也是在有间里做MB的,名字叫张小成。
而且和阿宇平时关系不错·期间曲新和杨规文也来看过他,还有一些阿宇酒吧里认识的朋友·何清羽和他们交谈语气都尽量保持疏离·这样也不容易让他们看出来破绽。
期间他在医院去找他爸聊了几次,他爸整个人都非常低颓,他就谎称自己是何清羽生前的好友,假借这个理由安慰他爸··他看着他爸痛苦的样子·暗地里也会经常流泪。
出院之后同样借着何清羽好友的身份,去参加了他妈的下葬仪式·钱一开始本来是凑不够,结果陆益卓又往里兑了大部分钱·杨规文又暗地里给了他爸不少钱。
何清羽还是下葬前两天听他爸说的··他妈的遗体和自己的尸体葬在了同一处墓园里·下葬那天,何清羽站在何父背后,看着装着他妈遗体的棺材入了土,他闭了眼,眼泪畅快地流了满脸。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会是这么泪流满面的窝囊模样,他告诉自己··不远处同样站着一群身着黑衣素服的人,何清羽知道那都是来参加自己入葬仪式的人。
他妈入完土之后,他爸就也过去··何清羽跟着走过去,遥远的看着那口黑色棺材沉进地底·他知道,属于自己的过去和前一世,也一并被埋葬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吐槽我的硬伤←_←·我去查了查,一百片安眠药大约要三小时才能死。
尼玛三个小时受君就死不了了好么摔死不了还咋重生·所以我为了符合剧情,就可能有点违背常识了orz·。
千万不要吐槽我当这是超高效安眠药就好⊙▽⊙·☆、第三十四章·何清羽走进有间酒吧里的时候,酒吧里面正是开始营业的时候。
几个服务生正在用拖把在拖着角落光洁的地板·他瞥过去一眼··有客人正从酒吧门口陆续地往里进,何清羽在原地转了会儿,目光在四处逡巡着,老板曲新不在大厅里,可能是会在楼上的房间里吗·他这趟来是为了把在这里的工作辞掉的。
何清羽自从从医院里出院之后,本来是有点迷失生活的方向·好在张小成一直在和他联系,他以为何清羽是身体受到创伤后,记性可能变得也不大好,就好心地领着何清羽回到了阿宇生前的家。
因为没有钥匙,又是请专业开锁公司来开的锁··何清羽是真没有想到,阿宇仅仅自己在有间里做着MB,生活条件已经丰厚到可以买一套房子的地步·他站在阿宇的房子里,四处看了看,生活用品都很齐全。
他又走到卧室里面,随意的打开床头的抽屉来看,发现了满满两个抽屉的安全.套··果然干这种工作,安全套是最不缺也是最不能缺的·看来阿宇也经常把接的客人带回自己家里。
这么一想,何清羽瞥了眼一边的大床,心里想着,选个日子还是去换个床铺,连带着床单和褥子··何清羽转瞬之间又想到了这具身体的死因,他刚重生到阿宇身体里那天早上,听他接的肥胖客人的说辞,是说阿宇不抗拒道具使用,所以客人才会施S.M以至于过了头。
何清羽也干这行干了不少时间,知道这行里的规矩·一般客人和MB之间做交易都是双方之间都同意的,包括客人需要有的情趣手段·客人想施S.M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价钱自然要付的更多。
这么看来,这个阿宇真的是很想需要钱,所以才会毫不拒绝,到了这被折磨到死的地步··只是...到底为什么这个阿宇目前的生活看起来不错,怎么还要作践身体去挣钱。
何清羽想了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毕竟人都已经死了,这些事情的原因何清羽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他接着就装作不经意问张小成,这个房子是自己买下来的吗。
如果是阿宇以前某个金主为了保持关系送的,何清羽就决定不在这里住了·免得再跟阿宇以前的客人扯上什么关系就不好了··他现在只想过自己平静的生活。
张小成就回答他说,这个房子其实是以前张小成的相好送给他的·他们现在已经不联系了·倒让阿宇占了个便宜··后来何清羽也发现了阿宇生前在角落的衣柜中藏起的几个存折。
足有差不多七万块钱,何清羽心里有了些惊喜·心里已经计划着应该要用这七万块干些什么··他不再去有间那里上班,自然就要想想以后要干些什么才能养活自己。
还没有想好以后的道路怎么走,有间酒吧那里就来了电话,是经理小文来的电话,说让他过去上班·何清羽这才想着自己作为现在这个阿宇的身份,还没有去有间把工作辞掉。
所以才当天晚上赶了过来··何清羽只觉得这有间酒吧哪一部分都看来十分熟悉·自己好歹也算在这个地方混过很长一段时间··他看了看吧台旁边正在擦拭高脚杯的调酒师,走了过去,在吧台前面的座位上坐下来。
调酒师看见他立刻露出了笑容:“阿宇,你出院了”·何清羽应着,向着他问道:“嗯,住了几天,身体没什么事了,就出院了·哥,你知不知道老板现在在哪我找他说点事。”
话刚落下,身边就突然围过来几个店里的男孩,还有一些男女服务生··他们纷纷跟何清羽说着:“阿宇,你出院了身体没什么事了吧”·何清羽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上一世他自己就是个孤僻的性格,从来没多少朋友。
没想到阿宇的人缘竟然这么好·看来跟酒吧里大部分人都能说上两句话··何清羽就也礼貌的回着大家:“嗯...我身体已经没事了·谢谢大家关心。”
“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有一个女侍应生打趣他道··何清羽温和的笑,没应话,实际上他还是有些不善言谈交际,所以才会有些回不上话来。
这时候就又走过来一个人,何清羽一看,发现是张小成·张小成过来就替何清羽解围:“阿宇哥这次住院之后,记性就变得有些不好·连带着性格也变得有点不一样。
你们就不要一直围着他了·”·何清羽投过去感激的眼神,众人就又关切地围着何清羽问了几句··何清羽才终于又抽出时间,去问调酒师曲新在哪·没想到还没等他再问,曲新就已经来了。
在他背后叫了声:“阿宇,你来了·”·何清羽就赶忙起了身,回了句:“哎,哥·”·“回来上班了就行·记住以后别再那么拼命,别再接搞S.M的客人,我也会尽量给你多打点钱。”
何清羽这么心一暖,觉得曲新这番话真是实打实的关心贴切,但接下来的话却又是必须说了··“曲哥,谢谢你·但是我现在有个事跟你商量。”
何清羽看着曲新的眼睛··“什么事你尽管说·”·“这个酒吧里的工作,我不打算继续干了·”他没有犹豫地跟曲新说了这一句。
话落了身旁还停留的张小成,也抬头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哥...你不在这干了”张小成出口问··曲新也吃惊地问:“怎么这么突然就因为这回这个住院的事。
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何清羽急忙摇头:“曲哥不是的,我打算洗手不干了,想过干净的生活·没其它的意思·”·“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曲新坐在他左边的卡座上,问何清羽。
“这个我最近也在想·我还有一些存款,最近的生活是不成问题的·”·曲新“嗯”了声:“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
就这样吧,以后找个工作干,我也可以给你介绍·然后找个人好好过吧·”·“谢谢你,哥·”何清羽这句话完全出自真心··“哎,有什么可道谢的。
你出了这门,咱们俩不还是朋友吗·有事以后以后都可以跟我联系·”曲新低了头,又说道:“何清羽前段日子自杀了,你这又决定要走,咱们酒吧看起来要再招人了。”
曲新说到这叹了口气:“何清羽葬礼的时候,我见到你也有去·你们俩关系不错吗”·“只能算一般·说过几句话,吃过几顿饭。
所以就想着去葬礼上看看·”·“哎...听说他妈就是在他自杀之前死的,他那么个孝子,可能是没法接受了·才会做这种傻事·”·“不过想着...这又是何必呢。
还那么年轻一人·就这么喝安眠药自杀死了......”·何清羽听着这话,心头又涌起苦涩,嘴上回道:“我也不知道·”·他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跟曲新说完辞职的事。
跟阿宇生前关系不错的酒吧里工作的人就都过来问,何清羽一一道了别·最后张小成送他到了门口,又拉着何清羽说了几句··何清羽临走之前,要了张小成的电话,想着以后有机会还和他联系。
*·陆益卓头脑一片昏沉,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又全部拉着·外面的光一点也透不进屋里·他一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床头柜上的酒瓶,灌了一喉咙的酒进去。
·心中的苦楚才得以减轻了些··他身体又陷回了大床里面,陆益卓以随意的姿势躺着,一会儿却又觉得不舒服·掩了面,手掌又摸到枕头边上拿东西。
那是个不起眼的旧式手机,陆益卓拿到眼前,手掌不住的摩挲着·流连不舍··他打开手机,随意滑着,却又滑到短信那一栏·点开了最上方的语音短信,那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就流泻了出来。
陆益卓近乎自虐般的听着——“那个何清羽根本不算什么,我没有放到心上过......”·他把那手机搁到怀中,捂着脸低声的哭:“对不起...对不起...”·门口忽有敲门声,门外传来魏显钟熟悉的声音:“我说益卓...你都好几天没出过这个房间了。
都把你爸给惊动了你知不知道”·“你状态这么颓废低沉又有什么用...何清羽已经死了·”·他知道已经没有用了...他知道何清羽已经死了。
他都知道...所以才如此痛苦··心中的悔恨和歉疚此时又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在心头,陆益卓按紧了心口,觉得失去的痛苦几乎无法抑制··他捂住了眼睛,只感觉泪水瞬间濡湿了整个手掌。
何清羽已经死了这么多天...他心中的苦痛却从来不减反而增加··那天晚上何清羽生日,虽然是接到了林真的邀约,但他原本就是打算去看完林真之后就回家··甚至为了坚定这个信念,中途特意又拐去蛋糕店去买了给何清羽过生日的蛋糕。
买完之后他就想着,他真的是放不下何清羽·林真那边这次一定要说清楚,不再有任何纠缠··结果到了林真的那个住处,林真自他一进门就像变了个人,热情温柔的寒暄。
陆益卓被他的样子迷惑了,有那么一丝动摇··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林真又说可以和他重新开始,这次再也不会有频繁琐碎的争吵,他会好好的对待两人的感情,也会十分珍惜。
他那时候真的觉得很想抓住这机会,问着林真:“真的可以吗”·林真对于他的影响力还是太大,他毕竟曾对他深深爱过··林真就忽然过来抱他,主动的给他热烈的亲吻。
林真这冲动让他彻底昏了头,他也回拥着他,撑在他后颈处研磨他嘴唇··林真却说他们之间还有一个问题,他瞬时就想到了还在家等着自己的何清羽··林真需要一个承诺,需要一个他说只爱林真的承诺。
他那时候实在头脑发热,一时间又想到了他和林真之间美好的从前,嘴中说出了那番话·话并不是真心··类似于“他只爱着林真,对于何清羽只是虚假对待”的话,话刚落他就觉得有股罪恶感。
林真却又急切的吻过来,两个人很快就纠缠到了阳台边的长椅上·陆益卓去解林真的衣服,林真却比他更热情·两个人很快□□相见··正在亲吻着林真的上半身之时,却忽然感觉到林真的脑袋诡异地转了一圈,看了眼楼下。
陆益卓心头一惊,随即就听见楼下盆景被人踢倒的声音·他放开林真的身子,快速朝下面看,看见了何清羽快速离开的背影··他心中大乱,推开林真的手臂就下了长椅,迅速的穿上衣服准备去追。
那时候头脑一阵空白,根本就是无法思考的状态··林真在一旁哭喊:“陆益卓,你出了这个门,咱们俩就他妈彻底完蛋·”·他心里乱得不行,根本就没理林真这一腔。
再等到出了林真的别墅往外面看,早已经没了何清羽的身影·他发疯一般地在园林内寻找何清羽,不过一会儿除了别墅群,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几个车辆正在稀疏地行驶过去,陆益卓焦虑地沿街喊何清羽的名字。
直到在一个路口边看见地上的手机,那是何清羽的手机,陆益卓认识··里面竟然还有人在说话,看起来是还在通话中·可是何清羽呢陆益卓心中涌起极大不安。
拿了那手机附在耳边,只听见那边似乎是医院在对病人急救·他一边听着一边又向远处走··空气中的风太过寒冷,他害怕何清羽会觉得冷,也怕他看见自己和林真一起会误会。
电话里边却突然有人说道:“何先生何先生你还在吗请你快来医院,你的母亲已经过世了·我们尽力了·”·陆益卓几乎是震惊。
何清羽他妈死了陆益卓知道,他妈对于何清羽非同一般的重要性·就这么死了...何清羽知道了一定会接受不了··或许...这手机被遗弃到路旁,说明何清羽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吗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到他,给他宽慰,还有解释。
他又开始往更远的地方寻找,天桥上走过一圈,没有人·这条路几乎已经到了尽头,他又返回去准备再找一遍··没想到路走到一半,就听见街道旁边有人喊“死人了”。
他心里大慌,拽着那喊叫的人问人在哪里··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可能是何清羽··那女人领着自己过去一看,他整颗心几乎都跌进了谷里·那躺在地上没有生息的人,俨然就是他的何清羽。
他死了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泥萌快出来冒泡·虐攻啦·不出来我就哭给你们看·求收藏。
收藏君半死不活的看的我也痛苦不堪了(?? . ??)·求评论←_←·☆、第三十五章·就死在刚才他走过的天桥脚下,就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他为什么就会死·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明明现在应该在家里庆祝生日,然后在床上温存。
陆益卓怎么着也不能接受,地上还有何清羽刚刚吞咽下去的一瓶安眠药·他近乎目眦欲裂地捏起那个小瓶子打量,随即快速地掏出手机,给医院拨急救电话··然后抱起何清羽已经十分冰冷的身体,越过那个还在捂着嘴哽咽的女人往街口走。
车很快就到了他在电话里报的路口,他赶紧把何清羽抱进了车里的医用担架床上··等到了车里医生就开始做简单的急救,他在一旁看着何清羽紧闭的眼,心里一阵揪痛。
陆益卓随意往脸上抹了一把,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他胡乱抹着脸,看着医生掐着何清羽的人中,何清羽却没有丝毫反应··“他没有救了吗不会的...不会的。
你们快给他洗胃,把他救回来”陆益卓揪着医生的衣服激动地问··医生却只是冷酷的回答:“请你不要耽误我给他做急救,他情况我还说不准。
要一会儿送到医院里才能知道·”·陆益卓着急的眼睛通红,等到车一到了定新医院门口,他跟着医护人员一边控制不住的嘴上拜托一边急速地往急救室里走。
到了急救室医生却把他推了出来,说正在急救他不适合进去·陆益卓焦虑地止了步,在外面的走廊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儿他又坐在长椅上,看见有护士出来他就拦住她问着何清羽的情况。
护士却只连连摆手·他心中一阵极大的恐惧,不能想象失去何清羽的那场景,几乎就要支撑不住昏过去··陆益卓稳了稳身形,坐回了椅子上·他把兜里何清羽的手机摸出来,在上面随意点着看着。
握着手机的手却不住的颤抖·他根本掩盖不住自己的慌乱··他打开收件箱,看见最上面的短信··发件人那串号码特别熟悉,陆益卓心里想了想...面色开始发青。
竟然是林真......·他点开了语音短信,里面传出的显然是他自己的声音·断情绝义的一句话...就是方才在林真家里他亲口说的··何清羽...何清羽听见了...所以才会慌乱地想要离开...·然后...收到他妈病危的消息。
最后...才会自杀...·陆益卓捂住眼睛,眼中的泪水却一直在流·他嘴中疯了一般自言自语着:“陆益卓你他妈个混蛋...你他妈个傻逼......”·“对不起...对不起何清羽。”
哭到最后竟然开始病态般的笑··陆益卓捏着机身,把它扔回了上身口袋里,起了身朝医院外面走··他的车还停在宜昌大厦外面,他只能在路上拦了辆车。
刚上车魏显钟就给他打过来电话,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特别沙哑·接了电话魏显钟问他在哪,陆益卓只是说了句:“魏显钟,何清羽自杀了·现在在急救。
可能活不过今晚·”·出租车停在了一开始林真约他见面那个别墅群前面,陆益卓扔给司机一百块就往外走··回到林真的住处,发现大门还在敞开着,赫然是他刚才走时的模样,一点也没变化。
甚至林真还是在长椅上,身子还是半裸的··他又朝客厅的茶几上看了看,他之前给何清羽买的那块蛋糕还在那儿·没有动过位置··林真看见陆益卓走进来,面色如冰霜的盯着自己。
两人均是一言不发··陆益卓走过去,把地上林真的外衣捡起来,给林真单手披上·一边又在他衣服兜里摸着,摸出林真的手机··陆益卓面无表情地在他手机上按了两下,然后那属于他的声音又在空气中响起。
“我对你的心从没变过...林真......”那手机里的声音还在响着,陆益卓把手机扔在了林真的眼前··“是什么发过去的”他身子堵在林真面前,声音冷冷的。
“是在我吻你的时候,你抽出来的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他电话号码”·“林真你为了挽留我,还真是费心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是真心的·可现在所有都不一样了·”林真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明显开始浮现慌乱··陆益卓盯着林真那张他曾经深深爱过的面孔,心中的感觉却再也不是疼惜和怜爱。
而是恨意··“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一条简单的短信,和自以为是的对我的利用,把何清羽给活活害死了”·林真的嘴唇抖了几下:“怎么会...”·不知到底是因为要失去陆益卓而害怕,还是因为听到的何清羽的意外的死。
陆益卓却丝毫不管··他凑到林真眼前,盯着林真面上的泪痕,却还是声音冷酷·“何必这么害怕,你做的很好·”·“把我们俩之间断的很彻底。”
陆益卓转了身:“我们就这样了·以后朋友也不必做·看到你林真,我绝对会绕道走·”·林真伸出了手,想要揪住陆益卓的衣角,陆益卓却已经离开到他所触不到的范围外。
“陆益卓,这是你说的·”林真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心中强烈的自尊浮了上来,他面上此刻同样尽是冷意··“那就一刀两断·你以为我稀罕你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
林真把陆益卓扔在自己面前的手机扔到了地上,机身顿时碎裂了··陆益卓冷笑着走到门口,“林真,到现在了,我终于明白了你是哪种人·”·“在你心里,永远是得不到的是最好,得到了却又不懂得珍惜。
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我·你比我还要自私·”·“可笑是我们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我却现在才明白·”·“林真,你记住我这一句话。
像你这种人,注定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他落下最后一句狠话,带上门离开··门内几乎是立时响起了东西碎裂的声音··后来他返回到医院,医生通知了他何清羽不治而亡的消息。
他趴在何清羽的尸体前痛哭流涕·后来何清羽酒吧上班地方的老板也过来了,在一旁感叹·陆益卓听见他说:“这么年轻...怎么就要自杀呢·到底还是个固执的人,认准了什么就要去做。
毁了自己一生·”·魏显钟就在一边跟那老板搭话·陆益卓本来不想理也没打算听,却偶然听见那老板说:“自从他过来我们上班这大半年,酒吧多少客人来就是为了他。
现在就这么走了......”·“其实说来他也挺可怜的,要不是为了给他妈治病,也不会入这行·”毕竟人都死了,曲新一改刻薄势利的模样,从心底里发出点感叹。
“大半年”“大半年”是什么意思他和何清羽是前年时候第一次好上的,那时候何清羽不就是个鸭吗·还有......他是为了给他妈掏钱养病才往出来卖...·他妈生着病陆益卓知道,可他从一开始就以为是个小病...是个不碍事的小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脑子都不太清楚了,一团浆糊似的。
偏又格外神经敏感·返过头来就揪着那老板问:“你说什么意思他不是...两年前就到了你这里上班吗·怎么才会是大半年你胡说什么”·曲新当时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就说:“不错,他确实是两年前多第一次来的。
不过陪上床当MB是今年才开始的·性质不一样·”·陆益卓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凉··陆益卓啊陆益卓...你不就是个傻B...最开始爱着他的何清羽,原本就是个干净的人...·怪不得第一次跟何清羽做.爱,他反应会那么青涩,陆益卓那时候还以为那是在装纯情...原来一切原本就是不对劲的,是他自己想错了。
他又想着何清羽那些对于分手的不舍,还有分手后的眷恋·他那时却以为那是个男.妓挽回客人的手段·他被自己的自以为是蒙住了眼睛,玩弄了何清羽的感情,然后又不断的感情不坚定,最终造就了自己现在的痛不欲生。
怎么会突然全部都变了模样...他就是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整天浑浑噩噩的在活着··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他笑着哭,就像疯了一样··再到后来,他一手接手了何清羽下葬的一系列事宜,包括何清羽他妈葬礼的巨额费用。
葬礼结束之后到现在,陆益卓都打不起精神去公司上班·整日在家喝酒抽烟,醉了倒头就睡··家里的地板到处都是酒瓶烟头,他却躺在床上,眼泪横流。
家里属于何清羽的遗物都已经被何清羽他爸收拾走了,唯一剩下的就是何清羽的这支手机·他每天把它放在床头·时不时拿来放在掌心··魏显钟知道了他这么消沉,偶尔也会来看他。
陆益卓一句话都不说,魏显钟最终只得依原路离开··魏显钟这是到现在才明白,这何清羽对于陆益卓是有多重要的地步了·他也使劲劝陆益卓,这何清羽人都已经死了,再这么每天哭来哭去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就好好生活··陆益卓就一个劲喊他心里难受,别不过这个劲·魏显钟真是没什么办法了··陆益卓他爸都已经知道了这个事,但总不能亲自过来劝陆益卓。
所以就都拜托给他了,可是魏显钟这是实在想不出招,来治陆少爷的心痛了·只能任着陆益卓继续这么作着··*·何清羽辞职之后就回了家,在家待着他也没有闲着。
拿着阿宇生前攒的钱,把卧室的床铺换了一套·又买了台电脑··白天就在电脑上随意查询,想看看做什么会有比较大的商机·何清羽是早就打定了的,打算自己开个小公司,收益足够养活自己就行。
何清羽也不奢求那不实际的··后来还是决定就做老本行,开个小陶瓷公司,准备也做家具方面的生意·其实这块企业在A市竞争力还是挺大的··何清羽决定实打实的一步一步来。
他首先得把公司建起来,然后才能招人招员工来一起干··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得需要起始注资十万,他拿不出来那么多钱,何况现在还得先租个小楼,然后还得忙着各种装修。
公司刚起步,他打算先只干销售,生产那部分还靠进货来··这又得想着联系货源·何清羽想着得多找点人投资,可是他现在没有人脉,即使这个阿宇前世有,何清羽现在也不知道从哪里联络。
于是他这办公司的脚步就只能暂时停滞了··过了几天,他仍然在家里无所事事耗着·手机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接起来,电话那边声音很熟悉:“阿宇,你最近怎么样”·他听出来是杨规文,愣了半刻,才以阿宇可能对着杨规文的态度回道:“杨大哥吗。
我出院以后就在家呆着,现在很好·”·“你换手机了·我还是从你朋友那里问的你的电话·”·“呃...是啊·”何清羽想着,这肯定是张小成告诉他的自己的电话。
自己也就和他一个人交换了号码·他不太清楚他打来电话的目的,只能模糊的回答·“杨大哥,你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事。
现在我去你家一趟吧,顺道看看你·”杨规文忽然说··何清羽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些别样的暗示,但是面上他只能回答:“好,欢迎你过来·”·看来这个阿宇跟杨规文关系还不错,杨规文甚至连阿宇的家在哪都记着。
说不定杨规文也是阿宇接过的客人··联想到前世自己和杨规文的关系,何清羽觉得有些尴尬··杨规文很快就来了,何清羽忙着给他倒水·杨规文坐在沙发上说:“看你气色不错。
看来身体已经没事了·”其实杨规文并不知道阿宇当时住院到底为了什么,何清羽也没好意思告诉他·只是说是身体的小不舒服··两个人随意说了会儿话,杨规文就问他怎么不在有间继续干了。
何清羽就答想过安静的生活,就想淡出这个圈了··过了一会儿,杨规文坐的离何清羽越来越近,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何清羽察觉出不对劲,杨规文已经亲了过来。
他还绅士的问道:“可以吗”·何清羽本来想拒绝,可是心跳的如雷鼓,竟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接着身体就下意识的凑了过去,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杨规文低低的笑了声,扶着何清羽后颈说:“这次的钱,我明天再打到你账户里·”一面就吻了上去··何清羽的心不受控的激动不已,还蹦出了些心动感觉。
他听着杨规文的话,知道他是想跟自己上床·急忙手推着杨规文的胸膛,把他推了开·两人唇齿分离,何清羽喘.息着说:“我不想做...”·杨规文愣了下,才又笑着说:“那我不给你钱好了。”
何清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以感情为基础干一炮的意思,而不是刚才的收费与服务的关系··合着杨规文想过来找他就是为了这个...何清羽急忙拒绝:“不是...是我就是现在不想做。”
杨规文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声,拉开两人的距离说:“好·我不强求·”·何清羽松了口气,回想起刚才自己心中不受控的悸动·想着是这身体的主人阿宇,对着杨规文有爱慕的感情,所以才会让他刚才止不住的心动。
没想到阿宇竟然喜欢杨规文...·也是·杨规文这样的男人,原本就是圈内条件很好的TOP,阿宇会喜欢他也不奇怪··两个人又尴尬相坐了会·杨规文就准备走了。
结果临走的时候随意往桌子底下一瞥,他发现了下面整整一叠白色的复印纸·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资料·有身份复印件,更多却是关于公司注册的流程资料。
杨规文惊喜地问何清羽:“阿宇,你打算要自己开公司”·何清羽听他这么一问,心想着自己是正好缺少人注资,面前这不就正是一个·于是回答:“嗯是,我打算自己开个小陶瓷公司。
但是缺钱,也缺人投资·”·“我可以帮你啊·”杨规文拍着他肩膀:“我给你公司投资,帮你把公司办起来·”·何清羽看着杨规文的眼睛,如释重负地笑了下,真挚回答道:“那就麻烦你了,杨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粗来冒泡吧··我空虚寂寞冷了(?????)っ·☆、第三十六章·何清羽隔天就出了门去准备办理营业照需要的各种资料。
先是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何清羽现在重生为阿宇的身份,实在不知道阿宇的身份证在哪·就决定去公安局派出所再补办一张·因为大家都是叫这个身体“阿宇”,何清羽也不太清楚他的姓是什么。
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用“何”姓,可是又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招人注目·他现在是真的决定远离前世的所有事了,还是做事低调一点吧·他想着。
所以想着还是用他妈的姓,他妈姓萧,他最后就取名为“萧宇”,去补办了二代身份证··他前段时间,因为在医院用这具身体经常去找他爸,经常在一起说些话宽慰什么的,现在他和他爸关系还是不错的。
何清羽实在不忍心看他爸孤独一人生活,就借用现在的身体,经常过去他爸家里,慢慢的他爸对他十分信任··何清羽当时去他爸家,看见他爸把他生前留下的那些东西叠的整整齐齐,在房间里放着。
他的热泪差点没忍住就洒下来·他太想和他爸相认,毕竟这是他世上最后的亲人·过去的那些还存在的心理芥蒂,现在早都随着生离死别和重生被冲淡·他爸确实在他妈困难的时候,抛弃了他们母子俩。
但是却又在知道他妈生病了之后,第一时间赶了回来照顾他妈·凭这些何清羽就不该再抱有怨恨之情··他在那堆自己的“遗物”中,不经意间看见他妈曾经让他记得带着的符。
他趁着他爸没注意,把那块符偷偷带了走·然后每天挂在身上··就这么着,何清羽还借机认了他爸当干爸·正好改个姓跟他妈姓,这样也顺理成章。
应该不会引起什么注意··何清羽又去了刻章厂刻了几套公司需要的法人章合同章,银行开户注资完成后,就准备去工商局开营业执照了··他现在还没有钱买车,杨规文就专门空出这一天时间陪他去弄这些东西。
又给他开户资金里投进了自己的十万块钱··何清羽当时只拒绝说是钱太多了,五万应该就足够·杨规文就说公司刚起步,他多赞助一点是应该的··中午两个人找了个地吃饭的时候,何清羽还问了杨规文,需要不需要挂个名当这个公司的股东,那样收益到了就能拿钱。
杨规文笑着说不用,说那十万块何清羽等到公司做好了还他就可以·当然如果一直缺钱,就不用还了·当做朋友间的一点小资助··何清羽连连道谢,杨规文就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客气。
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何清羽有些尴尬,就答着:“没有了...我还是这个样·是杨大哥你太过敏感了·”·杨规文因为他这个疏离的态度,笑容也开始变得有些客套。
心里却想现在阿宇真的以前丝毫不一样·那时候他和何清羽断了联络,一个人在酒吧喝酒,阿宇就走过来和他搭讪·两个人理所当然越聊越开,后来去宾馆开了房。
那之后他们就经常联系,阿宇一见到他都是一副热情的要扑过来的模样·杨规文人随和,只当阿宇是个合拍的□□··阿宇一直给他感觉是很功利性的人,看起来也很擅长言谈。
可不会是眼前的这副答不出来话的赧然模样··他这个样子...倒有点像...·杨规文抿了口嘴里的茶水,想了想··像何清羽...·他苦笑了一声,只笑自己是想多了。
何清羽早已经死了,怎么会是眼前的人·何况长相模样还都不一样··阿宇或许是生了场病,性格都给整得改变了些··他笑着自己还痴情想着死去的何清羽。
一面又向着对面的阿宇笑开:“我是开玩笑的,不必在意·”·到工商局顺利的领了营业执照,何清羽给自己的小公司起了个中规中矩的名字——盛荣。
本意其实就是希望这公司能够如它的名字般,真正的办起来一定规模··何清羽就算是开始了办公司的第一步··过了两天他又联系到了一座出租的写字楼,他立马租下来,又当天置办了不少办公用的桌椅,雇了几个人把东西抬进了写字楼里面。
接下来何清羽还得忙着雇人来公司帮忙,他想着登报纸找几个文员来整理公司的数据资料,还有业务员销售员·最重要的还是自己需要一个来帮忙的秘书·不然公司刚起步,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何清羽脑子转了一圈,想到了张小成·他上回从酒吧出来,刚好有留他的电话,就想着什么事,还能有个朋友相照应··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就是不知道,张小成肯不肯放弃酒吧的那份收入高的工作,来他这里工作。
他想到这,尝试着给张小成拨了个电话·那头很快就接起来了,听到何清羽来电的目的,张小成立马爽快的答应:“哥你要自己开公司,我肯定会去投奔你。
不过我不太会干你那一行,只能帮着干点体力活·”·何清羽微笑开:“不需要你做什么的,就是帮着我,平时有什么事咱们俩商量着点·慢慢把这公司整起来就行。”
“那成哥,我下午就把这个工作辞了·其实说实话,你走了我自己呆在这就挺没意思的·现在正好了·”张小成回道··下午张小成就过来了写字楼这里。
两个人在空旷的公司里,忙活着招聘的事·顺带还监督着来装修公司的工人··一周之内两个人就招够了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公司刚起步,何清羽因为以前也是忙这行的。
就四处忙着带销售员去揽生意··进货的钱有些不够,何清羽也不太好意思再问杨规文借·就去了一家银行贷了一点款,因为是个人户贷款,借贷的门槛也低。
何清羽拿着这点钱,先跟附近的好几个新建的高档小区售楼公司做了两三个生意··因为进的都是好货,慢慢又有一些房地产企业打电话过来订货·何清羽也开始不得不参加各种饭局,还有和形形□□的人打交道。
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何清羽身上这点劣势慢慢就显露了出来,他性格本就是属于内向不善与人交往那一种·每回跟两三个老总吃饭,他都是在一边尴尬听着,一席下来说不上几句话。
弄得别人也不跟重视他的话··何清羽就开始有意扭转自己的这种性格,开始主动和公司的几个职员搭话,然后作交谈,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手段··半年时间下来,何清羽的这个毛病不说全部克服,也比上一世好上了许多。
跟着一堆人出去吃饭,也从不怯场了·跟公司里的几个文员关系还处的不错··张小成自然也是看出了何清羽的变化,直说何清羽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何清羽也只是笑,并不答话。
*·这一年的下个季度,何清羽因为也经常出去跑业务,所以就买了辆车·所幸他刚大学毕业那段时间,把驾照考了下来·现在稍加练习,就能够没什么问题的上路。
车子不是名牌,就是个普通的牌子车型·杨规文一开始还说要送他一辆,何清羽直拒绝说还是用自己的钱来买,这样开起来比较舒坦··何清羽因为公司盈利,也开始每个月定期往杨规文□□打钱,每次只是几千块,何清羽想着他借自己的钱,自己早晚有一天也能还清。
最近何清羽把眼光放了长远,从业内人士那儿听到了准确消息,说是B市龙头企业的老总这几天在A市待着,准备来谈点生意,顺便找几个能全面长期合作的公司·他就想着找机会跟这个姓白的老总见上面,然后攀上点关系,即便合作达不成。
多了个朋友以后也好办事·何况这个白总还不是一般的人物··何清羽就抱着这么个想法,打听到了这个白总这个周末准备去城东的云杉会所·而且还是就一个人过去,当放松身体。
他准备了好几天,连具体时间都打听好了·这天就赶着时间开车去了云杉会所··正好就跟这个白总赶在了一个温泉房间,何清羽借机搭话,那个白老板竟然态度也十分随和温和,和何清羽攀谈了起来。
两个人说到圈里的一些事,不由得一同开怀大笑·何清羽这时候抓住机会,就开始跟白老板谈自己的公司,做起了推销介绍··没想到这白老板只是微微摆手,说道:“我今天来会所,是来放松身体的。
我们不谈公事·”·何清羽处事圆滑,连忙就换个话题来讲,两个人又聊到了一起··不过一会儿,两人出了温泉,各自去洗浴间冲澡·何清羽出来的时候,看见大堂有人在展览什么东西。
白总在一边很有趣味的看着·他就收拾形容走过去,这才发现那是专人展览玉石·这个白老板看起来,对这个十分有兴趣··何清羽就插了话进来,和白老板讨论起面前这块成色很好的碧玉。
白老板其实也是个门外汉,纯粹只是对玉石鉴赏有着点业余的兴趣·这时候没想到刚才温泉碰见的青年人又走过来,给他说起了这玉石的成色好坏·他一下子来了兴趣。
何清羽其实懂得也不多·只是因为上一世和杨规文去过一次比较有名的玉石出展会,然后他就产生了点兴趣,回家后也有意无意地多加留意·就了解的也更多。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直和白老板尽兴的说到下午散场·临走时两个人还交换了电话号码··何清羽这真是觉得一天下来颇有收获·后面几天白老板约他出去一起打球骑马,何清羽也就过去赴约陪着。
自然而然和这位白老板关系走的越来越近·何清羽就偶然在交谈中谈起了公司合作的事情,白老板笑着一口应下来··何清羽当时压着心中欣喜的反应没显露,下来以后自己在车里乐开了花。
和白老板能搭上关系,最重要的就不是盈利,而是赚取声誉了··一切都在有利于自己公司的向前发展·何清羽惊喜的意识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七章·年底的时候,何清羽的盛荣陶瓷迎来了第一次里里外外的大装修。
何清羽在写字楼外面站着,阳光底下看着装修的工人在楼层外层,乘着滑轮组上下运送颜料还有必需的材料··张小成这时候从楼里面走出来,找到何清羽身旁,由衷的微笑:“阿宇哥,咱们的公司这是有初步规模了,我看在眼里,也很为你开心。”
“这里面也有也有你的一半功劳·小成,我还要谢谢你,在我刚起步最困难的时候,一接到我的电话就准备过来·”·“嗨,哥,我们之间不用道谢的。”
张小成低着头笑了笑,“你之前在有间那么照顾我,替我揽客人,又在我彷徨找不到路的时候,给我了生活的方向·”·“在我心里,你就跟我的亲哥一样。”
何清羽听在心里,不知是该苦涩还是该欣慰·原来这张小成也是个苦命人·听他这么说,似乎是阿宇生前为他介绍的有间这份工作··虽然确实是可能解了张小成的燃眉急,也收入很高。
可何清羽现在真的说不出来,这么做到底是害了张小成,还是对他有利··或许这世上的事都是有两面性的·类似痛苦中间也会夹带欢愉··何清羽抬起头,拍了拍张小成:“相信我,我们俩能把这个公司办到A市的顶尖程度。
相信我·”·张小成看着何清羽,真挚应了声··这时候写字楼里面有个工人忽然叫着何清羽:“萧老板,这里麻烦你过来一下·”·何清羽急忙应着,一面又拍了拍张小成的肩:“成,我改天请你吃饭。
我现在先进去了,你在这里盯着工人一点·别让他们出差错·”·*·何清羽从他的那辆大众车上下来,转到后备箱把来的路上带来的东西拎了下来·他买的东西太多,又都是礼品盒包装,自己用两只手都有些拎不住。
只好剩了零散的几个盒子在车里·准备是一会儿再出来拿··他这趟来是来看看他爸,这已经是年关,过年那几天他少不了还要出去办点事·不如就趁着这点空闲,赶紧过来看望看望他爸。
总不能空手来,他就中途去买了一些他爸用的到的家居用品,电热毯按摩椅什么的,又买了很多老年人用的补品··何清羽上了五层,在他爸的门前敲了敲门·不久后他爸就来开门,看见是何清羽就笑了笑:“阿宇,你来了。”
看见他手里拎了一堆东西,赶紧手递过去接过来·“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的·”·何清羽差点就想喊“爸,我好想你”。
关键时刻赶紧把这声“爸”吞了回去,叫了句:“干爸好·”又帮着他爸把东西拎进屋内··他爸爽朗的笑了几声:“好好好,孩子你还记得来看我,干爸很高兴。”
说着就赶紧把何清羽请进了屋·两个人一起把东西安置在杂物房·何清羽在玄关处换拖鞋,他爸去客厅倒茶,边走边说:“你们是约好的吗。
怎么都是今天来·”·何清羽心里一咯噔,想着他爸这是在说谁·谁跟他一个时间来他爸家里了·他换完鞋就往客厅里走,客厅里却只有他爸在弯着腰倒茶水。
倒是空气里弥漫着点食物的香气,不远处厨房里也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抽烟机“呼噜”的声音··何清羽正想问他爸“在厨房里的人是谁”,他爸却抬起头微笑着说:“阿宇,你坐着喝水。
我去厨房里端菜出来·”·他爸说完做势就要转身往厨房走,何清羽赶紧走过去:“爸,您坐着吧,我去端菜出来·您坐着......”·他爸愣了下:“阿宇你是客人,我去就好了。”
何清羽已经笑着把他爸的身体按回了沙发:“您坐着吧·我是你儿子,可不是什么客人·”·他这话说来十分随意自然,倒让他爸恍惚了好一阵,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何清羽。
何清羽这边已经往厨房走,看着在灶前忙碌的人,背影看起来肩膀格外宽厚,上半身穿了件白色的毛衣,给人感觉看起来很温暖·他想着这是谁呢或许是他爸结识的朋友。
那在灶前的男人却突然回了头,看了眼正在犹自怔愣的何清羽·他眼神略带些不确定,把手里的菜递给何清羽说:“要端走吗”·何清羽看着他的脸庞一愣,几乎下意识就想转头离开。
竟然是陆益卓...他怎么会过来他爸这里··他刚才竟然没认出他的身影··何清羽看着眼前的陆益卓,只觉得一股陌生感涌上来·但随即又是厌恶痛恨。
上一次见他还是大半年前,何清羽看着他在自己的尸体下葬时泪流满面,一副十分悲痛的样子·这许久不见,他却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活的轻松愉快·似乎以前的那些事从来就没发生过。
那么他的自杀又是为了什么呢真是可悲··他还真是没有挑好日子·竟然跟陆益卓撞上了··何清羽忍着让自己转身离开的冲动欲望,看着陆益卓不加掩饰打量过来的目光,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但随即又定了定心神·他现在这个身体是萧宇·是萧宇··陆益卓又不认识萧宇的脸··对啊,他不再是过去那个何清羽·那个懦弱窝囊优柔寡断的何清羽。
陆益卓却已经开始催问:“你要把菜端走吗我这里还在炒菜·”·何清羽就接了过来:“嗯·”他面无表情的转了身。
倒让陆益卓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何清羽一出去就换了副脸,笑着看他爸:“爸,你在这坐着·我把餐桌收拾好,咱们就开始吃饭·”·他爸笑着应,一面又跟他说:“厨房里的是小陆,他也是清羽生前的朋友。
你们两个熟吗”何清羽立马回:“我不认识他·”然后再转回去厨房端碟子就又是一副冷冷的模样,一句话都不跟陆益卓多说。
何清羽一边布置餐桌,听着客厅他爸看的电视声音响着,心里却不禁想着:陆益卓什么时候学会做饭做菜了他记得他以前可是从来不下厨房的,他自己也曾经跟何清羽说过,他不会做饭。
所以他们俩在一起,总是何清羽做饭··厨房里的灶就突然被关了,陆益卓从厨房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的是最后一道凉菜··何清羽本来还抬着头,就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陆益卓又看了眼他,才和跟自己说话的何父说:“伯父我的手艺一般,比不上您·希望您能喜欢·”·何清羽心里想着,还真不知道陆益卓是这么礼貌的人了。
跟以前怎么一点都不一样··他那个桀骜高傲的模样去哪了··他一面又赶紧把自己这想法压下去·陆益卓变成什么样,跟他有什么半毛钱关系·他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劲。
真是邪了门··何父就跟陆益卓客套:“小陆你辛苦了,你快坐下·阿宇已经盛好了饭·”·“对了,你们俩还不认识吧”何父又给两个人对对方做了介绍。
陆益卓看着何清羽,就把手伸过来·何清羽看着他爸笑,让他爸安心,也把手伸过去象征性握了握··何父心里其实是对陆益卓很亲近的,因为据陆益卓说,他就是清羽生前曾经借给他钱的那个朋友,加上陆益卓又大手笔的替何清羽办了葬礼。
这些都缓了何父不少的困难··何清羽也就坐下,一个方桌子四个角·他不想跟陆益卓挨着坐,就不得不跟陆益卓面对面了·何清羽想着就当对面没人好了,他就只管吃顿食不知味的饭。
却没想到这菜的味道却十分好··何清羽他爸尝了一口,微笑道:“小陆这是谦虚了·”·何父又向着陆益卓道:“小陆,你跟阿宇以前照过面吗”·何清羽正在往嘴里送米饭,这动作就顿了顿。
“看着面熟·好像在清羽下葬那天见过·”陆益卓眼睛紧锁在他脸上··何清羽也就附和:“嗯,那天我有去·我跟何清羽生前关系不错。”
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说来可能有点唐突,我以前好像不知道清羽有你这么一个朋友的·”陆益卓笑了笑,语气就是像开玩笑··何清羽不知道怎么答,看着自己面前的武昌鱼,就夹了一筷子鱼肉给他爸送过去:“爸,您吃。”
说完用手习惯性的抚了抚右耳··陆益卓看了一眼,听着他对何父的称谓皱了皱眉:“你叫伯父‘爸’”·何父连忙解释:“阿宇认了我做干爸。
所以才会叫我爸·”·陆益卓还是眯着眼,不过嘴里应了声:“原来是这样·刚才听见我还有些不明白·”·何清羽就只管埋头吃饭,不插.入对话交谈中。
不一会儿,陆益卓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盘中的木须肉送到何清羽碗里··何清羽顿时就很尴尬,那块木须肉搁在碗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抬起了头,却正撞进陆益卓那双狭长带有笑意的眼睛中。
陆益卓这是整哪一出他最终不得不道了声生硬的谢谢··饭后何父又要作势收拾碗筷去厨房洗,何清羽急忙拦下,道:“我来就好·我来就好。”
陆益卓也在一边说:“伯父你坐着吧·我和阿宇进去一起收拾·”·何清羽听着头都大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句:“嗯,爸我跟他收拾餐桌就行。”
他爸只好坐回了客厅沙发·陆益卓先端着碗进了厨房,何清羽进去时就看见他把毛衣袖子拉到了胳膊半中腰,洗碗的模样竟然出奇的优雅·何清羽急忙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停了遐想。
·陆益卓刷碗,他就去收拾锅和铲,还有蒸米饭的高压锅·两个人一个人占着一个盥洗池··他们两个人差不多同时洗完·陆益卓跟何清羽搭话:“洗完之后,锅就放在灶上面就好。
不用收到橱柜里·”听他这话,倒像是经常过来他爸这里一样·对哪都不陌生··何清羽心里就有了点不舒服,回了句:“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等了一会儿,陆益卓没回话·只是继续把洗好的碗搁回了一旁的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何清羽越过他往外走,把外面的餐桌擦了干净,就又折回来准备洗手。
陆益卓还在那里站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他也不关心·何清羽洗完手准备往客厅走,身旁却突然横过一只手,把他的身体抵到了墙边上··何清羽被陆益卓这一出打了个措不及防,被压到了墙壁边。
手腕被陆益卓捏在掌心,紧贴的触感清晰·他心头几乎瞬间涌起了愤怒,他抬起头瞪着陆益卓:“你干什么”·陆益卓盯着他略带怒意的双眼,上半身倾过去,几乎快要压到何清羽身上。
“不必要这么生气吧”他手上压着何清羽手臂的力道减轻了点:“你怎么总好像对我有敌意似的”·何清羽把手腕抬起来,奋力地挣扎。
可是陆益卓使着力气压制,他根本挣脱不了·这么一来,他心里的火就更盛··距离这么近,何清羽不可抑制的开始出汗紧张·“我没有,是你想多了。
请你把手拿开,别逼我出手打人·”·陆益卓轻笑了声:“只是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什么”他的笑容听得何清羽头皮发麻。
“只是有事情和你说·又怕你不肯听,所以我才会这样·”他又说,手上松了开··“你有话就说·”何清羽把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手移开,脸上的怒意已经被压了下去,现在就全是冷意。
“这副逼着别人的架势,我能不动怒吗·”·陆益卓抱歉的笑了笑,随即才说:“我是想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照顾何清羽的爸爸·”他收回了不着调的玩味笑容,口气很真诚。
“不用谢·何清羽的爸现在是我干爸,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何清羽冷冷落下这一句话,随即绕过陆益卓走出了厨房··独留陆益卓在身后,盯着这阿宇的背影,面上露出些许不解和思索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掉收了...那就掉吧··盖戳都十天了我还进不去后宫·已不想说甚。
还有么么哒给我投第一个雷...不对,第二个雷的阿飞同学·作者会加油的【握拳】·☆、第三十八章·过完年刚年初的光景,何清羽就忙活了起来。
自从跟B市来的白总建立了合作关系,自己这盛荣公司就打出了知名度,扩大了不少市场·现在在A市总算不是海底浮着的小鱼,而是算风生水起的知名小公司··何清羽打算这第二年头把盛荣的营业范围再扩大点,着力于包揽工业陶瓷和化学逃避方面的生意。
这样路就彻底拓宽了,而不是狭窄的只做家居民用这一类··最重要的还是选货源,有质量才能有名誉·何清羽准备去上海那边找几个工厂考察一下,这样综合性的看看,才决定跟哪家工厂签约进货。
他这刚开过年就坐飞机去了上海,后来又干脆往京都走了一趟·索性就当开拓眼界了··*·何清羽刚下了飞机,拉着行李箱在机场走·他看见旁边自己身旁走过的人,和接机的亲人朋友拥抱,亲热愉快的交谈。
他低下了头,从他们身边擦过去·准备先到候机厅的空位上休息会儿,再自己打个车回家··没想到忽然有人向着自己招手,还唤着自己的姓名:“阿宇哥,看这里”·何清羽抬起头往那边一瞅,看见接机处一堆人里面的冲自己挥手的张小成,他咧开嘴一笑,走了过去。
这才发现不仅有张小成,还有杨规文··杨规文过去一年帮了他许多忙,他们之间算是好友的关系··他惊喜的拍了拍张小成肩膀:“小成,你怎么会来接我”·“前几天跟你打电话,记下了你要回来的时间。
就想着今天过来接你·”·何清羽又看了眼杨规文,温和的笑:“杨大哥,你也来了·”·杨规文答着:“嗯,我开车过来接你·走,咱们选个地吃午饭。”
张小成见缝插针,向着何清羽说:“阿宇哥,你走的这半个月,杨大哥很挂念你呢·还经常来公司里帮忙·这不今天本来我说一个人来,杨大哥听说了就放下工作,开车送我过来。”
他又凑近何清羽轻笑道:“我知道他主要是想来接你·”·杨规文笑着拍了拍张小成的头:“你这小孩·”·何清羽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什么话,道谢显得太生分。
只好说了句:“杨大哥对我很好·”·三个人也没多说,杨规文帮着何清羽拿行李,到了机场外面,就把他行李箱搁进了后备箱··张小成笑着把何清羽推到前面副驾驶位置:“哥,你坐前面。”
倒把正准备做后面一排位置的何清羽搞得很尴尬··上了车杨规文就问他俩:“咱们去哪吃饭小成你说·”·张小成就说:“看阿宇哥的吧。
这趟可是他的接风宴·”·何清羽就想了想,说:“咱们还是回家随便做点吃吧·我在飞机昨晚上没睡多久,现在特别困·就不在外面折腾了。”
杨规文发动了引擎:“成,都听你的·”·等到了何清羽的家,张小成和杨规文一块做了几个菜·简单吃完饭,张小成就说有事要走·何清羽赶紧起身去送他,在楼道口站着嘱咐张小成路上慢点。
张小成冲着他狡黠的笑:“知道了,哥·”然后又把身子凑过来,低声对何清羽说:“哥,杨大哥人不错,条件也很好·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对你有心。
你要抓住机会,要不就错过了·”·何清羽愣了下,才答:“我知道你挂念我的事·成,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记得路上慢点·”·张小成就顺着楼梯离开了。
何清羽转身回了屋内,看见低身擦桌子的杨规文就有了点不自然··怎么说呢...他现在满心都是想把自己的公司整上来·并不想谈个人问题··不是不能跟杨规文交往,只是他暂时不太想再跟人谈感情。
杨规文就抬起头看何清羽:“小成走了吗”·何清羽应了声:“嗯,刚才我把他送走了·他说有急事·”·其实估计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为了给他和杨规文创造独处的机会吧。
杨规文就转到客厅的衣架边,拿了衣服也准备走·何清羽就赶紧拦他:“杨大哥,你再坐一会儿吧·别这么着急走·”·杨规文偏过头看着何清羽的眼,微笑了笑:“那我坐一会再走。
然后你好休息·”·何清羽挥了挥手:“其实我回来也不能休息多久,晚上还得去公司·下午就得收拾收拾资料什么的·”·杨规文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答:“回来以后就要多注意身体了。
身体是本钱·你还年轻·”·何清羽坐到他身边,跟杨规文闲聊了几句··两个人开始相坐无言,何清羽为了缓解沉默就把电视打开·没想到电视一打开就是爱情片,男女主角正吻得如胶似漆。
何清羽就想赶紧换台,没想到遥控器不听使唤,半天怎么按都不动··杨规文这时候凑过来,何清羽没注意,一扭头,嘴唇就贴到了杨规文脸颊旁··这一下子可真是有点惹火,电视上的那对恋人已经开始脱衣服,准备上床了。
有紧凑的喘息声从电视机里传出来··杨规文就扳过何清羽的上半身,撑着他后脑唇就贴了上去·何清羽心里那根弦瞬间断了··任着杨规文更深入的亲吻,手里的遥控器已经掉到了地板上都没能打断他俩。
杨规文看着何清羽没拒绝,压着他就躺到了沙发上·手就开始解何清羽的衣服,何清羽也抬起手,帮着杨规文解他的上衣··两个人上半身都开始光.裸,杨规文就沿着何清羽的胸膛往下亲吻,直到了下身那块软肉处。
他隔着内裤抚.慰着何清羽的那里··何清羽浑身战栗,这时候突然起身,轻轻的推了杨规文一下·杨规文直起了上半身,冲何清羽笑了下:“所以......还是不行吗”·何清羽坐起了身,抱歉的笑:“杨大哥...我...对不起。”
杨规文也不难堪狼狈,大方的温柔的笑:“没关系·等到我们关系真到了那一步,再水到渠成也好·”·杨规文也闹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开始对阿宇产生这种心思的。
原本之前的何清羽让他付出了真感情,后来经过他的拒绝和后来的突然自杀,杨规文心里变得有些沉寂,也没有想着继续找个伴过··现在因为给阿宇的公司帮忙的关系,他和这个青年走的越来越近。
慢慢的发现他的性格其实不跟以前一样势利,反而跟他很合得来··甚至比之前的何清羽还要更合他眼缘,更要坚强果断·他目睹着阿宇的一步步成长,克服种种困难,开始学会融入生意的交际圈子。
他人却没有被染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是和起初一般给人感觉澄澈··他慢慢的,就浮起了点别样的心思··何清羽听着他们这么说,也放松的笑笑·两个人又各自把上面的衣服套上。
何清羽心里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一下杨规文的嘴唇··只不过蜻蜓点水·倒让杨规文觉得惊喜,他眼睛带有笑意望向何清羽:“嗯”·“杨大哥,谢谢你的包容理解。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试一下交往,只要你愿意·”·杨规文倏地露出笑容,抱住何清羽上半身:“好·”                    ·作者有话要说:攻二设定是比较现实的一个人。
想想就比如你身边的一个男的,打个比方他喜欢的一个女人死了·生前那个女人已经明说了不跟他好·他也就不纠结了,如果那个女人死了...顶多觉得惋惜,或者一丁点哀伤。
但不至于为了TA就要死要活或者怎么样·何况他对受顶多算是有好感,也就只是跟何清羽一起相处了半年时间左右·他是比较贴近现实的人··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一开始他跟阿宇顶多算是个炮友。
因为公司上的事相处了好几年会生出点感情·所以受重生后还是会跟他搅在一起·因为杨跟阿宇(重生后的受)之后有三年左右的相处时间,所以可能过几章他对阿宇的感情就会加深。
比对之前的何要深·所以我先解释一下,你们就不觉得突兀了··但是攻一(陆)不一样·受死了他认为是他自己造成的,所以才痛苦的要死要活的。
他不可能就轻易地把受从自己生活里给翻过去··所以从这点也能看出攻已经变好了吧··他性格比较偏激,感情非常明确·爱谁就是爱谁,讨厌谁就是讨厌谁。
所以一开始看不起厌恶受的时候很渣,但是后面意识到爱上受之后就收不回来了,缓不过来了··但是攻二...处事方式比较随性温和·感情上也一样·不过绝对不是滥情的意思。
你们应该能看出来我努力把他写成一个比较温柔的形象【可能写崩了吧】·前面我有说重生后不是主要的戏份哈·所以二十章之内会完结,基本一章就是带过去一年时间。
但保证不会烂尾就是了··泥萌有啥意见可以提··关于“换攻”...其实我感觉应该谁欠的债谁就来还吧·既然是陆欠的受,那就让他来偿还。
攻二会找个合适的时机给炮灰掉··☆、第三十九章·杨规文看着对面那人向何清羽递过去的酒,不动声色的替何清羽挡了下来·何清羽最近胃不是太好,今天这场业内的聚会,本来杨规文是不赞成何清羽来参与的。
但是毕竟行内聚会还是难得,而且今天这场还有不少不经常混夜店的人物过来,何清羽自然不会甘心放过这个结识机会·现在他自己的公司正在上升的转折点阶段,还是需要推动力。
这些必要的应酬自然是少不得的··杨规文已经替他挡下了不少酒·何清羽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凑过去亲了一下杨规文的侧脸:“杨大哥,谢谢你了·”·杨规文偏着头看见他轻启的嘴唇,在包厢暗昧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红艳。
他心里升腾出一些亲吻的念头,但却碍于对面这一圈正在喝酒划拳的中年人不敢有动作··于是起了身,借着要去洗手间出了门·临走前跟着何清羽矮身低声说着:“你跟着我出来。
我在外面等着你·”·何清羽“嗯”了声·包厢里面气氛乱糟糟的,烟雾升腾酒气到处弥漫·墙边的电视还在开着,却没一个人投过去眼神看。
自然也就没有人注意他们俩这轻微的互动··杨规文走出门后不久,何清羽跟身边和他搭话的男人也就打了个出门的手势,意思就是出门上洗手间·然后就绕过这一圈沙发走到门边。
外面走廊里光亮很盛,何清羽拉开一点门缝,就有几束橘黄色的灯光落了包厢里面·他从门缝里走出去,又把门带了上··眼光一瞥,看见了不远处转角墙壁上倚着的杨规文。
何清羽向着他微笑,快步走了过去··两个人一起进了洗手间·等到出来以后,在盥洗池前面停了会儿·何清羽提起了方才聊天时候朋友说起的趣事,跟着杨规文谈起只当个乐。
杨规文正在热风吹干机那儿吹着微湿的手掌,听了他的话转过身,笑了几声··两人又随意闲聊了会儿,杨规文又嘱咐着何清羽叫他回去以后少喝酒·免得再伤到胃。
何清羽听了心里觉得温暖,杨规文这时候手臂搭过来,在他腰间轻轻的揉着·嘴唇也靠过来,像是在索吻··何清羽轻笑了声,迎合的任杨规文含住自己的嘴唇。
两个人厮磨了好久,杨规文忍不住去缠着何清羽无处躲避的舌·直到扫过了他口腔里的全部位置,这才恋恋不舍的稍微退开·听着何清羽微微的喘息,他小腹又涌起一阵燥热。
何清羽笑着按住他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杨大哥,还是不要过火了·我们这么久没有回去,别人该会念叨了·”·杨规文又轻轻舔了下他的嘴唇,这才把他身体放了开。
两个人整理了形容,走出了洗手间··*·陆益卓本来是打算出来抽根烟,包厢里面氛围几乎让他窒息·他抑制不住的喝酒,一喝酒就觉得心里痛,一痛就有根本控制不住的眼泪往下掉。
他也真是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魏显钟也被他整得疲惫痛苦,刚才在一边笑着骂他:“我说陆益卓,你这才刚恢复正常了几天啊现在怎么又开始发疯。”
他怎么能不发疯,今天是何清羽的死去周年祭日·同样也是他生日·他早上一醒满脑子就是两年前的这天,何清羽在门边冲着他笑,嘱咐让他早点回来的样子。
现在全都没了......都过去两年了,他还是忘不了··陆益卓自己一个人在家,实在受不了孤寂和无尽的苦楚,就打电话约了魏显钟出来在酒吧聚聚·结果喝着喝着酒就开始痛哭,魏显钟也真是没法了,看着他也无处安慰。
陆益卓就在沙发上躺了会儿,闭了眼恍惚就睡着了·睡醒了就开门出来,想在外面透透气··他按开了打火机,火苗蹭的冒出来·他借了火,痛快的吸了一口。
倚在墙壁边,脑子里的酒劲又上来了·他眼睛四处看着,随意瞥到不远处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这么一瞥,就瞥到了个熟悉的身影......陆益卓记得他,那个男人是何清羽生前交往过的客人。
叫什么规文··陆益卓皱了皱眉,往他身边一看·瞅到了一个纤细削瘦的身影··他一晃眼,差点以为那就是何清羽·他脚步快于思维往那边走,结果走近了一点看。
发现那人的侧脸并不是何清羽......不是...·陆益卓身体都快要瘫下去,定睛仔细看了看·才又确定那并不是何清羽··只是笑容出奇的像·让他想起了何清羽。
他看着那人完整的转过来脸·陆益卓脑中转了一圈,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好像是今年过年前那几天,在何清羽他爸家里遇见的那个阿宇··陆益卓那时候就觉得他有些奇怪,对自己有些过分而刻意的冷漠。
他眼睛直盯盯瞅着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甚至阿宇凑过去,和那个杨规文亲密的接吻·他头脑里又控制不住的窜出来邪火··记得好久之前也是这样,他在角落看着何清羽和那个杨规文亲热。
这情景何其熟悉··陆益卓冷笑着,又有一串眼泪流下来·他没去管·凭什么他的何清羽死了,他痛苦不堪·而他们这么开心的在生活··凭什么......他满腔的痛苦歉疚无人诉说,凭什么看着他们幸福快乐。
他脚步下意识的就想过去,但是走到一半又停下·他想得到什么...他想打断他们之间的亲热·然后让那个阿宇待在自己身边,他痛苦...别人也别想好过。
他心理几乎都畸形了·都是因为这些泛起的痛苦堆积所致·眼泪还在流··他想了想,又返回到包厢里·魏显钟看着他进来,看了他一眼:“心里好受点没”·陆益卓眼神带有酒意,看着魏显钟说:“魏显钟,你帮我一个忙。”
何清羽跟在杨规文后面,杨规文先进了包厢里面·他正打算也跟着进去,身边却突然横了一双手··何清羽一抬头,看见拦住自己的人的面孔·竟然是魏显钟。
他平静的问:“请问有什么事”·魏显钟干笑了声:“这边可能要麻烦你来一趟·我有一个朋友想跟你谈点事·”·“你一个朋友”何清羽蹙眉:“我根本不认识你,所以也不会认识你的朋友吧。”
魏显钟也是知道这边有个做民用加工产业的业内小聚会,想着这个阿宇应该也是做生意的商人·就又笑了两声:“谈生意你总不会拒绝吧”·何清羽心里想着,魏显钟的朋友......除了陆益卓还能有谁。
他们俩以前不是一向走的近··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去就去,如果有什么诈马上出来就行了··他嘴边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跟着魏显钟进了他指的那个包厢。
结果一进去里面也有点黑,地上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酒瓶子·何清羽皱着眉走到沙发那边,刚坐下就感到有人紧紧抱住了自己上半身·何清羽皱眉,使劲一推。
就听见抱着自己的人低低的哭声·他抵着何清羽的身子,模糊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这算怎么回事”何清羽没理他,看了一眼一边站着的魏显钟,魏显钟明显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笑了声对着陆益卓说了句:“益卓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抱着人家·”·何清羽一顿,看过一眼,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正是陆益卓··他几乎是瞬间站起了身就想走。
壁灯透过来一点灯光,陆益卓睁着他的朦胧的眼,看着他身旁的阿宇·只感觉脑子里的酒劲一股股往上泛,越看阿宇越想起来何清羽··可是他知道他不是...他喝醉了,但他也清楚这点。
“你不要走...我只是想找个人,听我说会儿话·你让我想起了何清羽,只是因为这个·”·“你这么对我抗拒...更让我觉得你有些像他。
因为他要是活着,大概会很恨我·”陆益卓说着,就松开了手·何清羽听在耳中只觉得虚伪,就想站起来欲离开,魏显钟就在一边劝他:“拜托你了。
我兄弟实在喝高了,心里不好受·你就在这儿稍微待一会,麻烦你了·”·何清羽听着他这样的话,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什么话·毕竟跟他有仇怨的是陆益卓,而不是眼前的魏显钟。
可是又不止·何清羽不可否认心里有点隐秘的期待,他随即就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陆益卓玩弄上一世的自己早已经是既定事实,现在这点眼泪除了虚伪的忏悔,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什么意义。
可是他又一直在哭些什么呢......他到底想挽回什么··“今天是他祭日,也是他生日...他们都不记得了...只有我还记得·我也不会忘掉·”·何清羽身体一僵,他没想到陆益卓还记得今天......说实话连他自己都要忘了,在这个名叫“阿宇”的身体里,替别人过着忙碌的职场生活。
以前的事,他差不多都要忘了......·何清羽听见陆益卓继续说着:“我只是想说对不起...我知道别的辩驳都没有什么用·清羽他也不会相信·我对不起他......从一开始就对不起。”
“可笑的是我最后才知道...才明白·”陆益卓掩住了面,声音破碎:“那天是他的生日,他明明有专门叮嘱我早点回家·是我混蛋...看见了林真的短信就着了魔......我不想失去他,可我更不能舍弃何清羽,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里一直想,一直想。”
“我不能对不起何清羽......我实在舍不得他的温柔·我只是想着去看看林真,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路上我给清羽买了蛋糕......我想回家以后他会很开心...可我就是个混蛋。”
陆益卓断断续续说到这,又开始不能自制的哭··魏显钟听的有些无奈,说实话这些话,过去的这两年他已经听了陆益卓说了不下二十遍··每次说到一半他就开始哭...魏显钟就不能理解,至于么人都死了这么长时间,至于么。
“我根本不知道那是林真故意的,他真是跟我一样蠢·我那时候还爱他,经受不住诱惑......我没想到何清羽会跟过来看到·”·“那些话...都是假的...我怎么会不爱何清羽...我怎么会没有把他放到心上...我根本放不下他...”·何清羽听了,竟然有了些被触动,他身子轻微的一震。
但是面上仍然不作声··陆益卓谁也不管,继续说:“后来我去找他......满大街的找,我害怕他一个人在外面会出事...又害怕他误会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有去过天桥上的...我有去过的...可是那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就又返回去找。”
“我没有想到后来他会死...”陆益卓那么一个大男人,现在一副泪流满面的模样·魏显钟都要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陆益卓的手:“益卓...都过去了。
心里想开点·”·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陆益卓不答话,继续讲述:“后来才知道我是和他错过了......我错过了·明明如果我再停一会儿,就有可能再碰见他......可是错过了。
他永远永远离开我了·”·“我后来拿着他手机,听着他妈去世的消息·我想着...他心里该有多难过啊·他对他妈那么好,每天除了在家待着给我做饭,就是要到医院里看他妈。
呵呵......所以才会要自杀么”·“是我害死了他...”陆益卓好像是自言自语:“不就是我害死的他么...如果那天我能坚定内心,回家陪他。
他也就不会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些...”·“我真他妈不是人啊...”·“他就好像是在悬崖边上,是我一手把他推了下去·让他万劫不复·我把他逼死了。
让他一个人死在冬天的夜晚,他那时候一定很冷吧·”·何清羽听到这,眼角边忽有泪意上涌,他心里一惊,抬起了手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角··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清冷模样。
“所以现在才活该每天这么痛苦·”他仰起了头苦笑,过了一会儿拿起了桌上的啤酒罐,猛的倒进了喉咙里··“我一直以为他脏,其实我才是最脏的...”他头靠到了沙发的靠背上,最后一句声音低低的。
短暂的停歇··何清羽就立马看了眼一边的魏显钟:“说完了吧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也不算不给你面子了·”·魏显钟就跟着何清羽出了包厢。
他脸上挂着点无奈的笑:“对不住了哈·可能益卓觉得你跟何清羽有相似之处,所以看见你才会想起他·他最近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今天谢谢你了·”·何清羽压下心里那点波动,回了句:“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安抚你朋友的心情。
我建议你还是带他去看个心理医生,免得到时候发展成什么病了·”·“还有就是,我不像任何人,我只是我自己·请别再以这种理由再做这种唐突的事,要不我就拨电话报警了。”
魏显钟听着一愣,没想到这个男的身板看着挺小,人倒挺有气势·说实话真的跟何清羽一点也不像··比何清羽性子要硬的多·也不知道陆益卓怎么看的,这个人哪像何清羽了·益卓他是哭出幻觉了吧。
魏显钟不得不干笑了两声,送走了这个阿宇就回了包厢··包厢里面陆益卓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样·魏显钟看着实在有点不忍,可是说实话,他是真的挺想骂他活该的。
要不是玩的这么好的朋友...他这话可就真说出口了··没想到他刚想低下头收拾桌子,包厢的门突然就开了·刚刚离开的阿宇又走进来,“我有东西落下了,回来拿一下。”
何清羽刚在沙发上摸索,似乎已经摸到了他的那块腕表·没想到就这个时候,原本正在昏睡的陆益卓突然坐起身来,蓦地抱住了何清羽的腰··“我知道你不是何清羽...我知道...我只想抱住一个人,只感受感受体温就好...不要推开我...”他语气带有哭腔。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何清羽却立刻推开了他·他是实在忍不住了··一连串冷意十足的话往外蹦·“呵,按你刚才说的那么多话看,何清羽生前你应该对他很差。
现在人都已经死这么久了,深情还有什么用·抱歉,我正好就厌恶像你这种人·要感受体温找别人去,这不你面前就是一个·”他眼神示意了示意面前的魏显钟:“请别再找我,谢谢。”
话说完他就大步走出了包厢,连那块腕表也懒得再找··一出门,就看见走廊里正在四处焦急逡巡的杨规文·他赶紧走过去,杨规文看见他连忙抱住他:“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去,吓得我赶紧出来找你了。”
·何清羽微笑了笑,亲了亲杨规文的嘴唇:“对不起了·刚才有点事,遇见个熟人,耽误了时间·我们回去吧·”·而魏显钟这边,包厢内自阿宇走后气压就降到零点。
魏显钟也实在无言,劝着陆益卓说:“别再纠结这个事,好好过日子吧益卓·我真为你担心,从小到大你这是头一回陷进个事里出不来了·”·陆益卓也没理他,脑子里全都是刚刚阿宇临走前那番话。
过了会儿他抱着头,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我是活该吧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自己作的...活该·”·“我是完了...我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说我咋没榜还涨收藏,原来我上了现耽重生榜。
我觉得我欺骗了那些为了“重生”才收藏的读者qaq·其实刚看见时候吓了一跳·一打开发现好像是自然榜··☆、第四十章·何清羽睁了睁眼,发现室内几乎没有光亮,他稍微揉了揉眼睛,往窗台那边望了一眼。
看见从窗帘隐约透过来的几点亮光··看样子应该已经是晌午时分了,他慵懒的坐起身·随后又浮起了些懊恼,怎么又一觉睡到现在这个时间了··公司里面怎么着也是需要他把持,连他一个总管都这么倦怠懒散,估计用不了多久,他的员工也会逐渐有不良风气。
何清羽脑子想了一圈,想到昨晚自己是和杨规文一起吃了晚饭,然后杨规文开车送他回了家·何清羽就突然觉得胃痛不可抑,杨规文帮他下楼买回了胃药,然后又在一边看着他服下。
之后……之后自己就睡着了··然后……一觉睡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那么杨规文呢他离开了吗怎么也不叫自己起床。
何清羽拍了拍脑袋,想给自己醒醒神·神识慢慢的变得清明,不再混沌一片··他试着叫了声:“杨大哥杨大哥你在吗·”·没人回应他。
整个房子里都是空荡荡的,明显只有何清羽自己··何清羽快速地下了床,先是开了卧室的门往大厅里走了一圈·杨规文真的是不在...·他随意地往茶几上一瞥,眼尖的看见一张纸条。
他撷起来看上面那一行字——“阿宇,以后记得千万不要空腹喝酒了,出门应酬方便的话,都要叫上我一起去,我好照应着你·我猜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胃痛。
早上见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起来·起来以后记得吃餐桌上的早饭,我做的很清淡,很养胃·”·何清羽嘴边掀起一笑,往餐厅那边近了几步,果然就看见桌子上几叠小菜。
厨房里应该还有白粥··“谢谢…”他喃喃着,心里面弥漫出一股暖意·上一世他还是以“何清羽”的身份来生活的时候,就知道杨规文是个这么个暖人的近心性子。
现在以阿宇的身体和他进一步接近,也就更加深入了解杨规文对于旁人亲近的关怀·他不可否认现在已经爱上了杨规文,并想就这么跟着他一直过下去,一辈子的时间也好。
其实如果前世不是陆益卓出来搅局,让何清羽堕入了绝望痛苦自卑,他早在前世就已经跟杨规文在了一起·不过现在也不晚··这个阿宇现在岁数不过二十开个头。
蒸蒸日上的事业,和温柔体贴的恋人·何清羽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比起上一世要好出来太多·实在是也不算对不起死去的阿宇的灵魂,和被他占用的阿宇的身体。
何清羽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为其他人活一样·所以就才要打拼得这么卖力··昨晚上九点栽头就睡,睡到现在这个时间,才算勉强缓解了疲惫。
或许自己该放松一些时间了,腾出些时间和杨规文谈谈情定一定未来,现在看来也是有必要的事了··他想了这么久,才转了身回了卧室里洗漱间洗漱·等到再简单的吃完了杨规文做的早餐,他收拾了形容出了家门。
到盛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写字楼里面职员都大部分在午休·有的回了附近的家,其余就只在原位稍微休息·何清羽走过去,走廊里迎头碰上的几个公司文员都给他打招呼:“萧总好。”
何清羽也就微微点着头·等到推开办公室,何清羽看见张小成正在桌前站着,在翻找什么东西··张小成听见开门的声音,回头冲着何清羽说:“你来了阿宇哥。
我过来找一份文件·”·何清羽就过去:“哪份我来替你拿好了·”·张小成笑着看了他一眼:“不用了,哥你坐着歇会儿吧。
这点事还是我来·一会儿你还有个会开·”·何清羽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也乐了:“你今天怎么看着这么怪”·张小成到底没忍住,道了句:“杨大哥今早上专门来过说了,说哥你最近胃疼,休息也不好,让我多帮着你点。”
何清羽一笑:“杨大哥有心了·”再往桌子上一看,文件夹散页还有碎页,都被摆的整整齐齐·就连一旁的杂物架上也是一样··张小成在抽屉里面翻出了他要找的几页纸,临走前跟何清羽说:“哥,你跟杨大哥其实挺般配的。
性格都沉稳,做事也都有头脑·尤其是哥你需要杨大哥这么一个坚强后盾,无论哪一方面都需要·我也希望你能找个合适的男朋友,以后有个保障·”·张小成说的话,何清羽心里这都跟明镜一般的明白。
本来还有点顾虑,今天看到杨规文这么些没有保留的照顾关怀,觉得心胸一下子都打开了似的··何清羽倒也不知道这个阿宇生前是给了张小成多少便宜恩惠,才让张小成对他这么无条件关切。
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占了别人的好处一样·最后也只能笑了笑:“一年前你就跟我说过这些话,我现在心里都明白了·我跟杨大哥很快就会定下来·谢谢你了小成。”
何清羽也没说空话,他心里真是隐隐地下了点决定·张小成一离开,他就给杨规文发了短信,一面给杨规文道谢,谢谢他的早餐和照顾,一面又约他出来吃晚饭。
他早就知道杨规文是跟着他的两个外甥女生活在一起的·据杨规文说,是他姐姐出了车祸意外死亡,他姐夫又逃脱了养育责任出了国,所以杨规文就接手了他姐的两个女儿,一养就是五六年时间。
感情深了,离不开了·以后也会和两个外甥女生活在一起··何清羽打算进一步走进杨规文的生活,为两个人以后生活铺路·自然就要先见他的两个外甥女,然后在一起相处相处,为以后打基础。
·晚上的晚饭何清羽就提了提,希望找个时间能和他的外甥女见一面·在家里见是最好的·杨规文的反应很是惊喜,何清羽碍于餐厅里人比较多,也只是敢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杨规文脸颊。
“我希望咱们俩能是个长久关系,所以现在想要见见你那边的人·”何清羽说··杨规文就答会提前选好日子,做好准备·让外甥女和他们俩一起吃个饭,融合融合感情。
何清羽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问杨规文:“你家长那边排斥同□□往吗”·杨规文急忙微笑答:“这你不用担心的,我妈早就知道我的取向问题,她也同意我以后的配偶可以是男人。”
何清羽这才放下心来·想着他和杨规文之间这应该就算没有绊脚石阻碍,能够顺利走下去了··*·何清羽在电梯里给杨规文拨了个电话:“杨大哥,我已经在电梯里了。
麻烦你出来给我开一下门·”·杨规文在那边应着:“好,我在门口等你·”·那边依稀还有下厨炒菜的声音,其中混合孩童的嬉笑·何清羽不知不觉就有些紧张,他之前从没有和小孩子打交道的经历。
实在害怕会和杨规文的两个外甥女相处不好··那可就不太好收场了··他出了电梯,就看见杨规文在门边倚着:“阿宇,进来吧·”·何清羽微笑的笑,心里却在想着见到他的外甥女后,第一句话该要说什么。
一进门就能看见有两个女孩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也不知道在玩些什么·看模样应该是玩的很开心··杨规文就叫了她们一声:“乐乐,笑笑,你们过来,我和你们说的叔叔来了,过来叫声好。”
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何清羽手掌心都出汗了,他换完鞋,转了身,看着那两个女孩走过来·他就先叫了声:“乐乐,笑笑·你们好。”
那两个女孩没有应,走过来以后,也就只是跟杨规文说了声:“舅舅舅舅,我饿·”·何清羽一瞬间觉得很尴尬·站在那里有种局外人的感觉。
杨规文也是不能理解·明明刚才已经提前给他的两个外甥女打过招呼,让她们见了来的叔叔有礼貌一点,怎么当时应得好好的,现在就完全不照做··他就又说了遍:“乐乐,跟叔叔打个招呼。
笑笑你也是·”·何清羽看了眼她们依旧是不答理自己,只是缠着杨规文叫着吃午饭·努力压下那份难为情,向杨规文说:“杨大哥,还是先吃饭吧。
孩子们都饿了·叫不叫人不重要的·”·结果那个名叫“乐乐”的高一点的姐姐横了何清羽一眼,拉着妹妹就往餐厅那边走··杨规文也没办法,总不能对她们俩红脸呵斥,就无奈的对何清羽说:“她们俩可能有点认生,阿宇你也别在意。
咱先去吃饭·”·“嗯,我没事·”何清羽握了握杨规文的手,定了定彼此的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我小分队出的歌太赞了·歌名叫《查理卓别林》——不蜡笔小分队BASTARZ...没想到歌这么大发这么赞qaq·我P.O声音感性好听到爆爆爆·☆、第四十一章·何清羽本来进门之前就有些紧张,路上开着车时候就一直在想,进门后要怎么跟杨规文的两个外甥女打招呼然后相处。
进了电梯以后就更趋于焦灼·这时候一下子遭到这样的莫名对待,心里除了有不知所措,更多的就是赧然··只是他面上努力不表现出来,不想给杨规文加心理负担。
他跟着杨规文走到厨房,给杨规文打个下手·在这个位置站着,隐约还能听见外面餐桌边坐着的两个女孩的笑声·这笑声却逼得何清羽心里更紧张··他总觉得乐乐看他的眼神很怪,好像总带点仇怨和厌恶。
小孩子从来掩盖不住内心,想到什么脸上就表现什么··他心里就有了点不好的预感·杨规文正在炒最后一道菜,这时候转过身来问他要剥好的蒜·何清羽愣着神,把蒜递给他。
杨规文细心地注意到他的异常,把蒜倒进锅里还不忘安抚他说:“阿宇,刚才的事你别在意·我的这两个外甥女很好相处的,只是因为认生而已·没有别的原因。”
何清羽勉强的笑了笑:“我真挺害怕跟她俩合不来的·要真合不来咱俩以后的路就难了·”·“别想那么多了·”杨规文又继续说,手里还在忙着翻锅里的菜:“就算她们两个小孩有什么意见,也不会影响咱们俩之间的事。
这个你放心·”·何清羽听了他这话,心里那根弦算稍微放了下来·“嗯,我知道了·”他应下来··他又在厨房这站了会儿,杨规文就让他把菜盘端到外面去,然后自己来盛米饭。
何清羽就端着那盘菜走到外面餐厅里,个子稍矮的笑笑伸手想到盘子里抓着吃·何清羽就微笑着说:“我去给你拿勺子你再吃吧·这样子不太卫生的。”
乐乐就瞥了他一眼,看样子是在翻白眼·“这是舅舅做给我们的,你凭什么不叫我妹妹吃·笑笑,你吃,不理他·”·何清羽笑容僵在面上,一瞬间有些想发火的冲动。
但是被自己压了下去·“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宇...过来一下...”厨房里面杨规文这时候喊他,“过来端一下盘子...麻烦你了。”
何清羽急忙应着,然后转身又去厨房里面··两个人合力把餐桌布置好,杨规文坐在了离何清羽近的位置·先是向着两个外甥女笑了笑:“笑笑,乐乐,刚才你们俩可是不太礼貌。”
他指了指和自己邻座的何清羽,说:“这个是舅舅的朋友,也是你们的叔叔·你们刚才连招呼都不打·”·何清羽又有点尴尬,但没想到对面那俩女孩经杨规文这么一说,立马说:“叔叔好。”
声音甜甜糯糯的·何清羽心里想道,没想到这俩小女孩还是挺听杨规文话的·不过估计也只听杨规文话··他也就场面性地回了句:“你们好。”
接下来饭局上,那个笑笑都没有像刚才那样对何清羽,相反对着何清羽就像换了副模样·笑容亲切天真的,让何清羽都有些受宠若惊··餐桌上一问一答的,小孩子问题虽然幼稚,却也让何清羽觉得可爱率性。
整个气氛仿佛都被几句话说开了一样·杨规文给何清羽交换着眼神,意思是:你看吧,她们俩不难相处的·何清羽也就微笑看他,心里就松了口气··希望以后真跟杨规文生活在一起了,她们俩还是这个随和不乖张的模样就好。
等到了吃完饭,杨规文就起身收拾餐桌碗筷什么的,何清羽就也帮着他忙·进去厨房以后两个人站在一起洗厨具·到了最后清洗洗水池的时候,杨规文就推着何清羽出去,笑着说让他出去再跟两个小孩说会儿话。
反正吃完饭就该离开去公司上班了··何清羽没法推阻,一走出去就看见俩女孩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了·他走过去在乐乐身边坐下,手就轻轻摸了摸乐乐的头。
没想到乐乐一转头拍掉了他的手·“你干什么别碰我的头,不喜欢”·何清羽就笑:“乐乐,叔叔没有其他的意思。”
乐乐就往旁边躲了躲:“你以为我刚才冲你笑就是喜欢你吗坏人讨厌的人”·何清羽能看出她对自己的深深厌恶,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是来把舅舅抢走的人我们都不喜欢你也不欢迎你”·乐乐声调尖利清脆,笑笑也在一边应和姐姐。
何清羽直感觉一股子火往头脑上涌,偏偏现在对着这两个小女孩不能发作·他声音冷了冷:“我根本没有抢你的舅舅·我只是你舅舅的朋友·你对我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不是你胡说姥姥说你是不干净的人,会害了舅舅,会迷惑舅舅我们都讨厌你”·何清羽这是根本没法控制怒火了,要是现在是俩成年人跟他说这种话,他早就拳头挥上去了。
而且听她们俩这么说,还是杨规文的妈跟她们说的自己不好··他一时间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会是怒意一会是不安焦虑,索性就直接站起身,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开了门准备离开。
杨规文正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何清羽正开了门脚步匆忙往外走,看样子表情也复杂··他就猜想可能是和外甥女闹了不快·就随口斥了笑笑乐乐一句:“你们对叔叔说什么了。
不是说了让你们有礼貌吗·”·乐乐撇着嘴直要哭出来:“舅舅我没有,是叔叔自己要走的·”·杨规文赶紧下楼去追,看见何清羽已经上了楼前停的车里。
正准备发动引擎的样子·他急忙走过去拉开车门,何清羽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杨大哥...我...对不起,就这么冲动的跑了下来·刚才实在没有控制好情绪。”
“你怎么了她们俩没有冒犯到你吧”杨规文坐进来副驾位置,握住何清羽的手··“没有,小孩子可能是无心之言。
不过不喜欢我是真的,吃饭的时候估计是为了让你开心才装出来的模样·”·杨规文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乐乐和笑笑会这么抗拒你·”·“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不太擅长跟小孩子打交道,难免有事做得不对·”·“相信我,没事的·大不了以后你住过来,再和她们融合融合就好了·她们早晚会接受你的。”
杨规文抚慰何清羽的心绪··何清羽望了望杨规文的眼:“希望吧·”·何清羽选择跟杨规文隐瞒了乐乐那句话,是不想再多生枝节·回去以后他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劲,按理说杨规文跟自己也交过实底,说是他家长那边并不排斥同性恋情。
怎么这么看起来,他妈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存在一样··他这么心事重重的继续上班忙碌,隔了一周的下午,没想到竟然接到了杨规文他妈的电话·说是想和何清羽见上一面。
何清羽做好了准备,选好了合适的衣服去赴约·心理比见杨规文的外甥女那次还要紧绷··何清羽是真没想到一过去那个咖啡馆,刚一在对面坐下,杨规文他妈就直接问他和杨规文交往了多久。
何清羽就据实回答·他妈的面上就浮出点不屑,说什么“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低下的出身,成天想着傍个身份地位高的然后翻身做凤凰”·何清羽登的面色就变了。
他妈接下来也就简短的说了约何清羽的目的,希望他别再缠着杨规文,否则就只能报警解决,说他人身骚扰··何清羽心跌入了谷底,最后只能答应了他妈·然后两个人不欢而散。
何清羽清楚明白自己现在想跟杨规文交往的意义·这辈子的他因为各种原因,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功利,并不一味相信“爱情”·他只是想暂时找个伴定一下,互相照顾取暖。
这具身体对于杨规文的爱慕何清羽根本没法控制,几乎之前每次和杨规文单独相处,都会不自觉的心动·再加上前一世何清羽对于杨规文浓厚的好感·还有张小成的挂念。
他就想着可以试一下,如果合适就打算同居生活在一起了·反正杨规文条件很好,他并不吃亏··现在杨规文的外甥女对他这么排斥,他妈又是指明了他和杨规文交往没可能。
何清羽也根本不想再显露什么卑微··从咖啡馆出来不久,他就跟杨规文拨了电话过去·杨规文那边声音很嘈杂,有个人正在那头愤怒地大喊:“我绝不允许你跟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交往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能听得出声音应该是杨规文的家长。
何清羽一瞬间有些心灰意冷,想着他可能是在指自己做过MB这个事·就问道:“杨大哥...你没事吧”·杨规文那边还在吵着:“你还跟他打电话是吧把手机给我放下”·杨规文也就争吵了几句,何清羽把话筒拿了开,不想听他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边终于安静了下来··“刚才是我爸·”杨规文声音闷闷的:“你不要在意...他的话·我们可以先出去躲一段时间。”
何清羽苦笑着:“杨大哥...还是算了·你妈妈刚才也来找过我了,我都知道了·”·“你爸妈不可能接受我·这就意味着我们俩也没什么可能。”
“阿宇,相信我,我会把这边处理好的·”·何清羽打断他的话:“杨大哥...那就先这样吧·我们俩暂时不要见面了...让双方都静一静。
过段时间再谈·”·两个人都知道这个“过段时间再见”可能就是永久不见·彼此沉默着··“......对不起阿宇·只能先这样了。”
杨规文声音突变颓丧:“我爱你·”·何清羽安慰他一般,也回了句:“杨大哥,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TM狗血啊卧槽[]~( ̄▽ ̄)~*·求收藏求小天使冒泡·我空虚寂寞冷·昨天上来看了看发现啥都没涨,我的小心脏......啪嗒一下子跌进了谷底。
☆、第四十二章·何清羽这就算又回到了一个人过生活的日子·每天早出晚归,跟杨规文自打那天隐晦地提分手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一样。
但是自己又无力补填··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何清羽后来细思跟杨规文之间的关系时,想着自己确实不可否认...是爱上了杨规文的体贴温柔·他们之间很合拍,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但他重生以后,慢慢整个人心思就开始有了变化·不再像以前单纯的只看表象,而是现实的做什么事情都先看以后·再加上经历过了大喜大悲,做事手段也趋于狠辣果决。
想跟杨规文好好过,更不排除他对自己的事业可能有帮助这个原因··他甚至都有点痛恨自己的市侩功利了,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也是这个身体遗留下来的·总之何清羽是没法控制。
他也没逼着自己再想那么多,即便他还对杨规文有心,可是他们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可能在一起生活··何清羽这日子还得继续过...·过了几个月,他又出钱把公司重新装修了一遍。
同时也在留意着这块地盘的地价,他琢磨着无论花多少钱,也要把这块写字楼买下来,而不是长久的租··怎么着也算个固定资产了·对未来一定有利··何清羽就把公司的收益积攒下来,资金周转打理好。
隔了几个月看见这片地价降了下来,立马去跟房东去谈价钱··那房东也是个爽快人,没怎么折腾功夫,两个人就签了买卖合同··何清羽把这栋写字楼买了下来,心就立马踏实了下来。
想着以后即使事业做不红火,还有不动产撑着·他以后的生活应该是没问题··现在要紧的还是想想盛荣下一步的扩展方向·何清羽下来时候跟张小成商量了几回,决定就是完善产业链。
自己建个陶瓷工厂,然后技术股份自己占·这样一来自己生产自己往外销售,知名度也能打出去,然后还能一定程度节约成本··百利无一害,问题就还是得找投资商。
何清羽得想着拉几个人一块做,还是得熟人·要不不能交实底·有什么大事做起来还是难··他想着还是靠自己,先再去银行贷一笔款,不过这就是压着风险了。
要是定期还不上钱就真是麻烦了··何清羽决定压点风险·不过在贷款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事要顾··先得给工厂找块好地,还有购买设备招技术工人什么的。
首要就是得买块地·何清羽眼光很独到,花了四个月时间去深入察看A市附近的郊区出手的地··因为跟他同频开陶瓷工厂的人不多,所以他也倒捡了个大便宜。
花了没多少时间,就了解到有利于自己的内情··城南这块郊区附近正有个厂主准备出手一块地,何清羽瞅着那地方...可真是好··开自己的厂子不能再适合。
那个厂主放出了消息是说月底开招标会,公开出卖这块土地·就看哪家人价钱更合适,人家就卖给哪家··何清羽打定了主意,把自己积攒了这三年的积蓄全部兑了出来,又提前几天去银行贷了那笔款。
他这是下了血本要得到这块地·又专门找了几个知情人了解,说是这回投标会去的应该都是一般小公司·只要把价钱压好,何清羽这盛荣拿下来标完全没问题。
何清羽其实也不是全冲那块地去·据说那个厂主还要出手一批设备,说是那个要是碰见诚心想买的,会选个合适的价钱出手··他过去正好跟那个厂主套套关系,把这个设备的事再谈谈。
这样就算标拿不下来,那批设备能买下来也不错··很快就到了月底,何清羽带着张小成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那天去投标会拿标··*·何清羽正往会场里面进,就不停有人给他打招呼。
他笑着应,发现大部分都是熟面孔·大概就是之前同行之间的聚会认识的··并没有深交,顶多算是个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程度··他也就和他们闲扯着。
张小成这几年职场里面也摸索多了,这时候也能□□来几句话·何清羽想这真是亏了自己最早那一年四处参加应酬,这人脉可算真是固定有了点··进了会场,来的人但也不是太多。
一共就十几个人·后面来的几个人,何清羽竟然惊喜的发现他也都认识··那段时间跟着B市来的白总成天混,交际场合里有幸见过这几位··在A市都算是经营着知名公司。
何清羽记得当时他和他们还互相交换了名片··这下子可好了·收获更大了··还能笼络个关系··“所幸这些人我都认识·”何清羽凑到身旁的张小成耳旁:“他们的底我差不多也清楚。
应该不会是势在必得的那种·必要时候我们就加码,今天的标我们赢定了·”·张小成冲着他微笑了笑:“嗯·”·过了一会儿,投标会场开始肃静下来。
专业主持人开始致开场辞,仔细说明了这次招标的各项条件和招标人的具体情况··何清羽听着,又一边低头整理竞标需要成交的文件··因为这是民间开的招标会,也就不需要那么场面话。
不一会儿招标那方的厂主就站出来又说了说这回的大体情况·最后着重说了句:“贵在诚心·不在价钱谁出的最多·”·何清羽乐了,就准备等着听身边人报价。
这时候会场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前面走着的人首先说了句:“抱歉我来晚了,希望竞标还没开始·”·那个台上的中年厂主显然跟那男人关系不错,笑着回了句:“陆总,你只差一步。”
何清羽心里一惊,“陆总”别是他猜的那个陆总吧··他们不会这么冤家路窄吧·何清羽这么想着,就把头转了过去看了一眼。
正巧就跟那男人的眼光撞了上·他身边跟着的女人,看起来就是他的秘书了··他心头一沉,没想到还真是陆益卓·怎么这大半个月他这么深入调查,都没有查到陆益卓也要来争这个标·他面色顿时阴霾了下来。
张小成在他身边凑着说:“没想到连宜昌也会掺和进来,阿宇哥,咱们怎么办”·何清羽回了声:“死磕·本来还想着招不到就算了,现在宜昌进来了,我就无论怎么着也得竞争下来。”
·他下了下狠心·身边坐着的生意上熟人,现在都开始跟刚坐下的陆益卓谈天··何清羽瞥了他们一眼·想着这也是人之常情,宜昌这棵大树,谁不想攀上去。
何清羽身边的男人跟陆益卓搭话:“没有听说你也要来,是临时决定的吧”·陆益卓就回:“嗯,最近宜昌也需要建一个生产的厂子,我就看中了老钱这块地。”
台上的钱姓中年厂主明显就跟陆益卓是故交·何清羽听着他们俩寒暄只觉得一阵烦··冷不丁身后凑过来一句话:“萧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何清羽听出来是陆益卓,转回头装作礼貌的样子回:“陆总,久仰了·”·陆益卓轻笑了笑,笑容好像有些戏谑·听在何清羽耳中,只让他觉得恨得牙痒。
笑什么当他是个玩笑吗··何清羽转眼间就想起半年前在酒吧那回,陆益卓喝醉了酒死死抱住他的场景··呵,他也有那么卑微的时候。
何清羽想了会儿,感觉那股子不快就下去了··他现在要比陆益卓活得好的多,该轻松就轻松,该忙碌就忙碌·事业又步入了正轨··至于陆益卓,就让他被不定期的愧疚痛苦折磨到死吧。
他嘴角掀起冷笑··台上的招标人已经回到了正题,会场里面又恢复了一片安静··接下来就是竞标环节了·先是口头报价,然后再不断压价·最后上交竞标文件。
让招标团队自行商讨出最后的得标者··周围的人差不多都喊完价了·何清羽才开始报价··后面还有几个实力不错的中等公司追在后面·然而最让何清羽担心的还是陆益卓那家宜昌。
竞标到最后,何清羽一直在加价码·陆益卓之前喊了一次,出的价没太过分,中规中矩··到最后只剩他们两家在竞争··何清羽额边都出了汗·没想到到了这关键时刻,陆益卓来了句:“再往下我跟不起了。
最近公司周转不开·”·何清羽一沉,随后心里浮出了惊喜·他竟然......真的得标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狂喜之余,听见周围人的戏言:“看来盛荣跟宜昌关系不错。
陆总这是明显的让给你了·”·何清羽心头这火一起·想着这要真是陆益卓让出来的,他宁愿多花几万继续死磕也不要··但面上还是维持了礼貌:“陆总刚才是谦虚了。
还要感谢你的照顾·”·接下来就把竞标文件交了上去,招标的那几个人谈了没几句,会场的主持人就已经开始宣布投标得主··余下来又处理了处理合同问题,和交钱的日期。
结束之后竞标的几个人说要一起喝一顿,招标的厂主欣然答应·何清羽本来想拒绝,看到那厂主也要去,就临时改变了主意··张小成晚上实在有事,不能跟着何清羽一起。
何清羽嘱咐了他关于公司的事几句,才招了出租车把他人送走··得标了张小成的心情自然也非常欣喜,何清羽却怎么也开心不来··他脑子里想了一圈,发现陆益卓真是有点故意让标的意思。
这样的胜利有什么意义··没容他想出了个结果,何清羽就已经不得不被那一行人拉到了附近的饭店··他们各自开的都有车·何清羽不太认识路,就有个其中的熟人开着车在他前面引路。
几个人到了那个饭店·席间也算热闹,何清羽趁着机会跟那个厂主说了说设备的事·那个厂主欣然答应了下来,何清羽急忙倒着谢·陆益卓也参加了这个饭局,不过十几个人同坐在一张桌前,两个人对不上。
这时候陆益卓就见缝插针,说了句:“老钱是个豪爽人,做事非常爽快·萧宇你以后跟他交往多了就能看出来·”·那钱姓厂主笑着应和了一句:“益卓这说的没错。
我呢,其实跟人做生意都是眼睛晶亮的·萧宇啊,我看了你的公司情况,你以后发展一定会不错·所以才选择跟你合作·答应的也爽快·”·何清羽急忙给他斟酒,说了几句客套话。
刻意地没去理陆益卓那一茬··身旁就有人问,“阿宇,你跟陆总什么关系好哥们”·陆益卓笑了下,盯着对面坐着的何清羽一眼。
没想到何清羽回了句:“我们这是第一次见,哪有什么关系·你们太抬举我了,宜昌的陆总名声那么大,不是我想认识就能认识的·”·陆益卓这边眯了眯眼,纵使他再怎么粗神经,也能听出来阿宇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就不解,他下午竞标时,故意放过了这块肥肉,然后让给了他·还处处这么维护他,这个萧宇怎么还是一副好像排斥自己的模样··陆益卓是个直性子。
直感觉事态有点不正常··这个阿宇给他的感觉太过不寻常·他之前觉得他像何清羽,现在就觉得更像··何清羽的性格确实跟他一点也不一样·所以萧宇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个变了模样狠硬的何清羽。
上回他在酒吧喝醉了,心里一团痛苦,抱着萧宇时候他虽然知道那并不是何清羽·但却直感觉气息熟悉··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太想何清羽了,像魏显钟说的一样是真出现幻觉了。
可撇开相似这个问题不说·为什么这个阿宇这么讨厌自己呢甚至上次酒吧那夜,那样狠绝地离开,落下狠话··陆益卓抓住萧宇起身出门打电话的契机,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他本来是想跟萧宇好好谈谈,没想到刚在后面拍了拍他肩膀,他就反射性地退了开··直接无视了他那句“我想问你......”,就往洗手间走·陆益卓心里一紧,被他这样的态度整得心里也不太好受。
于是进了洗手间就拽住他手腕··何清羽显然没想到他竟还会上前缠着自己,把他的手用力甩了甩·“你把手松开·”声音带有隐隐怒意。
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陆益卓非但不松,甚至还把眼神落在了他胸膛前和衣服里·何清羽感觉这是种冒犯·却不防陆益卓伸手往他衣服里一拽,拽出了他妈生前给他那块符。
用蛮力给生生扯了下来··何清羽有些慌,立马去抢:“你干什么把它还给我·”·“这是什么”陆益卓拎着那块符在他眼前摇晃。
“这是什么·我问你·”他语气忽然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清羽不知道该怎么答,陆益卓却还在步步紧逼:“这是何清羽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身上你是谁你究竟是谁”·陆益卓当然记得这块符,当年何清羽是为了它才又回到自己公寓去特地找了一趟。
“我是萧宇·你不是早知道吗”何清羽破罐破摔,把陆益卓手里的符猛地抢了过来·“我最后一遍说,不要这么缠着我。”
陆益卓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姓萧......怎么会...何清羽他妈就姓萧·还有,你为什么要认何清羽他爸当干爸你从一开始就让我感觉到不对劲”·他拽过何清羽的衣领,鼻尖都要贴了上去:“你就是他吧......你是他变成另一副模样来专门折磨我的人。
我就知道·每回见你你都这么一副抗拒我的样子·”·何清羽心里大慌,生怕陆益卓看出了什么·心里那点恨意这时候涌了出来,他把陆益卓狠力推了出去。
接着把那块符用力撕成了碎片,狠狠扔到了地上··“我看你他妈是疯了吧何清羽下葬的时候你我都是亲眼看见的·现在跑来说什么不着调鬼话我已经说过了,你再以这个理由干扰我生活,我就会报警。
我现在警告你,也希望这种事是最后一次发生·”·“至于这个符...我只是收拾何清羽遗物的时候偶然看见,觉得很喜欢所以才会戴在身上”何清羽瞪着陆益卓的眼嘶吼:“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吧我最后一次说,我是萧宇,不是什么何清羽。
拜托你他妈离我远点”·话说完,他马上绕过了陆益卓走出了洗手间·这才发现门外早已经聚集了不少看戏听戏的人,何清羽没看他们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迈开了步子迅速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我我是不是扑街了··我每次上来改文我都小心翼翼地挡着后台的收藏君qaq·我怕我看见以后失落到睡不着觉orz。
就是这么玻璃心√·对√,我就是在换个方式求收藏23333·求天使收藏qwq·出来给我提意见也好嘛··☆、第四十三章·“先生,这里走·”角落的公司员工为何清羽指明道路:“从这里A座电梯坐到三十二层,然后走廊一直往左拐走到尽头,就是我们陆总的办公室。”
何清羽看清了转弯边上的两座电梯,微笑道了句:“谢谢·”·他走进A座电梯,顺便就把手里的公文包往上提了提·他这趟来宜昌大厦是纯粹是无奈之举。
自从前半年那回陆益卓把那个厂子的标让给了他之后,何清羽就开始专心忙活起来厂子的生产和技术加工上面·他眼光独到,从人才市场请了不少老的资深陶瓷加工工人。
还有配上那个钱姓厂主转手给他的一批优秀装备·再加上本来老本行就是干这个·前些年在仁通陶瓷干那么些年不是白干的,也学会了不少东西·现在全都用在了自己厂子里。
何清羽这后院里热火朝天的干着生产链·前台的盛荣写字楼销售也不能丢··何清羽继续跟着外面A市里到处跑,各种场子转了个遍·之后就不可避免地开始跟陆益卓的宜昌打起了交道。
因为宜昌最近这四五年都开始接轨了大企业和国外的部分公司,所以何清羽的盛荣早些年也就所幸跟宜昌没什么交集··但是自从上回招标会之后,陆益卓就稍微改了市场方向,又开始转回了A市。
和业内的小公司开始合作·这其中就不乏何清羽的盛荣··何清羽这纯属是无奈了,陆益卓在圈里混的这么人模狗样,他的宜昌公司可算是在整个A市都打出了知名度。
几乎是个开公司的人,一提起A市的房地产建筑这一行,都能提起“陆益卓”这个名··生意摆到门前,何清羽不可能不做·他就跟陆益卓的几个分公司打起了交道签起了合同。
偶尔也会跟陆益卓见个面,不过当然聊的都是公事··何清羽这边事情一直这么忙,看见陆益卓也就没想起好久之前饭店洗手间那出·想这么多也没什么意义。
他心底里对于陆益卓的恨意不会退却,何清羽对于这点非常清楚··怀揣着这种恨意生活已经成为了习惯·只是他从来不刻意提起··他已经决定把过去的所有抹去。
如今已经过了三年多时间,他觉得自己做的不错··不知不觉想了这么多·何清羽又低头翻了翻公文包,数了数里面的资料页数·又检查了这一遍,才能又确定没有落下什么。
他做事情仔细,尤其这回是跟陆益卓方面谈事情·所以就更加认真··其实这回不过就是来陆益卓这拿个合同·何清羽本来就腾不出时间,一开始说是让张小成过来拿。
偏偏陆益卓非要打电话过来,指名说是让何清羽过去拿,顺便就是能当面谈点其它事··何清羽这就没法儿拒绝了,只能专门抽出时间跑了这一趟··电梯的玻璃幕墙映出了他此时的模样,何清羽看了一眼。
本来是陌生的别人的一张皮,现在他却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电梯停在了何清羽之前按下的“32”楼层数·何清羽步了出去·感觉到这一层走廊来回走动的人比较少,比起底下几层装潢也更精致。
看起来应该就是分布着公司高管和董事的办公室的一层··他按着刚才那指路的职员的话,出了电梯就往左拐,一直走到了尽头位置··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隔了一会儿才传出声音:“进来吧。”
何清羽就推开门走进去,陆益卓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桌上的什么文件,这时候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嗯”他目光有些不解疑惑,盯着何清羽看着。
好像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此刻出现在这里··倒把何清羽给整得有些不自然,他走上前,开口说:“陆总,我今天来,是来拿前几天宜昌跟盛荣那份合作的合同的,需要你签字确认。”
何清羽说着,就低了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打印好的白色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跟这回协议有关的详细条款··陆益卓这面上有点才反应过来的意思,他拍了拍桌子说:“是这个事啊...我想起来了。
就是前几天我这边派过去人谈的承包项目...”·何清羽一愣,想着这是他把这事给忘了原本他还真以为陆益卓让自己亲自谈,可能是还想纠缠那件相不相似的事。
这样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么··陆益卓好像跟上次见面整个人又变得不一样·可何清羽也说不清楚,不一样在了哪··陆益卓看着何清羽的反应,笑了声:“我是最近忙昏了头,最近是旺季,很多事都需要我去处理。
不好意思·我先去问一下小宋,看看这个合同今天能不能拿给你·”·何清羽回了句:“嗯·”·陆益卓就站起身,走到何清羽身边,指了指墙边的沙发,示意性的说:“你先在这儿坐会吧。
小宋现在正在会议室忙,我不能拨内线,还得亲自跑一趟·可能要麻烦你要等一会儿了·”·何清羽淡漠应了声·陆益卓就转身出了门,还把门给带了上。
何清羽看着他背影,想起他刚才的礼貌样一阵嗤笑·“装什么呢...以为换了个做作的笑脸就是个十好青年了·”·他这么说着,随意看了眼墙边的沙发,上面的毛垫看起来质地不错。
他随即转开了眼,目光在房间内逡巡·最后落在了陆益卓办公用的桌子上··他不禁走了过去,在那张桌子前站定··低头看了看桌子正中央摆着的用夹子夹得整整齐齐的一份文件。
他伸手翻了翻,心里大概了解...这是陆益卓公司下一步要扩展受众人群方向的企划书··他事业倒还真是做的如火似涂,何清羽收回了手臂,不经意地往桌子上一边摆着的电脑看了一眼。
屏幕亮着,上面却没有什么程序在进行·何清羽离近看了看,看见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上面简单标注着“关于宜昌”··何清羽心中一动,手就按着鼠标把那个文件夹打开,结果上面显示需要密码。
何清羽就稍微直起身,看了看玻璃门外面的动静·没有人经过,陆益卓也还没回来··他定了定心神,心里想了一圈陆益卓可能设下的密码·然后先是试了试陆益卓的生日号码,结果上面显示密码错误。
他想了想,又把几个简单的四个数字组合输了几个进去·类似于“1234”和“0000”这种·但是都显示不对··何清羽又随便想了想其它数字密码,往里输都是显示错误。
他心里开始有点焦灼,想着陆益卓到底会用什么数字组合当密码...一面又担心有人从这里经过,会看见他的这个异常举动产生怀疑··他最后仔细想了想,有什么数字会对陆益卓比较重要。
可能会是...自己的生日吗·何清羽一边嘲笑自己确实有点自作多情,一面又想着...说不定这次有可能输进去就对了··他尝试着往里输进去,结果屏幕上还是显示密码错误。
何清羽看着,不禁就自嘲一笑·陆益卓怎么可能拿那个日子当密码...他真是想多了··自己的生日,也是祭日的那天··何清羽准备放弃了,反正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想要看一下文件夹里有什么。
没有什么特殊和特定的目的··他往外看了看,看见正有一个男人往这边走过来·手里拿着电话搁在耳旁,看起来在讲重要的事情··何清羽赶忙往旁边退了退,直到那男人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他才松了口气··然而头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或许,陆益卓会拿宜昌创立的时间当做密码·确实有这个可能·何清羽马上拿出口袋中的手机,上浏览器搜索了一下陆益卓的宜昌创办时间。
他赶紧又把那个文件夹打开,把这四个数字往上面输密码的区域打了上去··没想到...文件夹竟然被打开了·何清羽有些欣喜,就匆忙去浏览打开文件夹以后,上面的几个文档信息。
他尽量一目十行快速的看,又是尽量挑重点来·很快他就了解到了宜昌下一步的工作重心,还有一些和其它公司合作时的绝密条款·何清羽仔细看着,缓慢地勾唇一笑。
看来陆益卓的这些成功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只靠能力和运气,这里面还是有点荤水和猫腻的··很快就到了最后一行,何清羽发现那最下面的文件夹——“关于质量检测”。
他刚想点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耳朵就已经听到了走廊里远处响起的脚步声·特质皮鞋的“叩叩”声·何清羽想着这应该就是陆益卓了...于是连忙把文件夹页面都关掉。
电脑屏幕恢复到一开始的页面·又赶紧走到了房间的正中央,自己一开始站的位置··果然不久视线里就出现了陆益卓,他在玻璃门外推着门走进来·看见何清羽就抱歉地笑道:“萧宇,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何清羽看见他两手空空,盯着他的眼睛·“合同呢”·“刚才我去问了小宋,她跟我说合同不在她那儿·后来我想了想,合同昨晚被我落在了我家里。”
何清羽眯了眯眼:“你忘了带到公司里”·陆益卓摊开双手看他:“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昨晚又忙到很晚才回去·我是记着有这个事的,所以就昨晚专门腾空认真看了看。
结果后来就睡着了·今天就忘带来了·”·“可能要麻烦你跟我去拿一趟·”·何清羽想了想还得要跟他回那个公寓,心里实在不太愿意。
但是这个合同今天又必须得拿回去,自己才好按着上面说的生产派货·就嘴上答应着:“那行吧·咱们现在就去拿·”·重生虐恋情深年下灵魂转换·陆益卓就跟着他坐了电梯到楼下,陆益卓去停车场取车出来。
何清羽在大厦外等着··坐到副驾上的时候,何清羽有一瞬间感觉到恍惚·想到了上一世坐在这个位置时的场景·前世的那些场景全都涌出来,反倒让他心里更加深了对于陆益卓的恨意。
从一开始到最后,全部都是谎言和玩弄·甚至于关于他的那些对于他前世自杀那晚所有一切的解释,何清羽听了只会觉得像笑话·无非就是为自己感情的不坚定和颓唐找借口,他还是根本就没想负起责任。
何清羽死过了一次,这一世远比上一世要看的明白·或许也正是因为他看的比别人明白,才心里头总是落下执念·总也放不下一些事··他有些心绪波动,陆益卓可能有点看出来了,就转过头问他:“萧宇,你没事吧”·何清羽没看他,回了句:“没有。”
陆益卓听着他这话,却又把车窗都降了下来··陆益卓又说了句:“之前的事,可能是我太唐突了,给你道句歉·”语气真诚·是在指之前饭店那次他们之间的冲突摩擦。
何清羽看了他一眼,半晌没答话··“那我就只当你不计较了·”陆益卓一只手臂撑在车窗上,笑容敞亮:“我是有心和你交个朋友的,也希望你不要再对我那么敌对和抵触。”
何清羽实在不想继续听他讲,就轻轻“嗯”了声··等车停了,何清羽才看出来这并不是之前他们同居过的公寓·而是陆益卓名下的另一处房产。
·想不到陆益卓房子倒还不少··两个人自刚才下车后就一直没说话·何清羽跟在陆益卓后面上了电梯,随后进了他家的门·陆益卓进了屋兀自翻找,何清羽就站在大厅里。
他眼神不由四处打量,很快就落在偏厅的一处四方桌子上,上面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来陆益卓在家也很忙,也需要花大部分时间忙公事··也是,之前他们同居那段时间就是这样。
只不过现在陆益卓好像更加忙碌了些··何清羽脑子想了一圈,最终眼光又落回那个笔记本电脑上··陆益卓还在里间唤着他名字:“萧宇,我找到了。
你来拿一下·”·他一面冲着卧室那头应道:“好·”一面又紧紧盯着那台电脑,心中浮起了些别样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与评论·☆、第四十四章·下一次和陆益卓的见面相距的时间就就很短。
大概两个月之后,何清羽就又在一次聚会宴席中遇到了陆益卓··两个人由于之前的合作,表面的关系看起来并不那么僵了·何清羽在席中来的比较早,正在偏靠角落的位置和身边的人谈话,陆益卓这时候从房间的门外走了进来。
然后无非就是那些场面话,何清羽也没去主动打招呼·他听着身边的人“陆总最近怎么样”“陆总好”地在说,就在一边沉默的听着··陆益卓还是那个模样,因为是工作外的聚会,就没有穿正装,而是随意一件休闲针织夹克,下身穿了件牛仔裤。
何清羽还是很少看他穿成这幅样子·随意率性·不得不说陆益卓长得很好,不开口说话时的样子也称得上眉目如画··一开口...何清羽撇了撇嘴。
一开口说话就还是让人讨厌··陆益卓看见了何清羽,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萧宇,你来了·”·何清羽应了句,对于他在自己身旁坐下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神情还是淡漠,但手上就已经开始拿起桌子上的茅台酒瓶,给陆益卓面前的杯子里倒了杯酒··陆益卓正和对面人说话,余光里就看见何清羽这边这个动作·一时间扭过头来看他,面上笑开,似乎很是欣喜。
于是动作亲昵了些,右手伸过去搂着他的肩,用力拍了拍··何清羽脑袋侧着看了一眼他横过来的手臂,想说什么但最终又没说··因为来吃这个饭的都是彼此相熟的人,因此大家说话也就没有顾忌。
其间有个干陶瓷行业的同行喝醉了酒,嘴上也就没个把门的·一个劲往外倒圈里高官还有富商的家门丑事··说到起兴了干脆手也就开始乱挥,明显是情绪开始激动了。
旁边的人看着他这醉酒的样就笑,何清羽也觉得有些好笑·他本身对于别人家里的八卦事就没有什么兴趣,来参加这一堆乱七八糟的酒席也纯粹是因为想笼络笼络关系,好方便以后办事。
他就扭过头来,冲着陆益卓小声说了句:“跟他喝了不少次酒,每次醉了都这样·”是在指现在耍酒疯的那男人·说着还轻笑了笑··陆益卓本来也是在饶有兴趣地别人扯皮,这时候看见一边的何清羽偏过来头,就立马把耳朵凑了过去。
听着何清羽这熟稔的话语,抬眼又看到他微微的在笑··他心中泛起了不少涟漪,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就是和这个萧宇只有几面之缘的关系,自己却不想看他对自己冷漠和富有敌意。
甚至于现在只有一丝亲近,他心里头就涌起了些欢愉··或许是因为他是何清羽的朋友吧......陆益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何清羽··陆益卓全都知道,他从来就不是糊涂人。
就正如萧宇所说,他们都是亲眼看见何清羽的尸体被长埋进坟墓里·怎么可能他还会活着...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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