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我最爱你 by 袁若寒(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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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我最爱你 by 袁若寒(下)(4)
··男人指导他趴好,高高翘起臀部,两腿分开,然后挤了很多润滑涂上去·一开始很凉,韩鄀元不断往旁边躲,可嘴里含着东西,逃也逃不到哪里去·然后时间长了,液体也被体温烧热了,自然也就可以忍受下去。
刘林东先用手指,缓慢地进进出出,直到那里完全松弛为止···“小元,我要进去了·”好像在说我要开动了一样,男人把他的凶器狠狠抵住入口,一下刺了进去。
·“唔,唔”凶猛的刺激从身后传来,他本能想吐出嘴里的东西,却被复制者牢牢压住头,呛得差点吐了···体内的冲击越来越猛烈,每次刺入都又深又重,而按住他头的人也加快了侵入口腔的速度,疯狂掠夺。
两人配合着,一前一后侵犯他身体的两个洞口·做到后面,他们的动作都有些粗暴,让韩鄀元产生了一种被强暴的错觉,更增加了兴奋度·又弄了一会,复制者的使用时间到了,忽然消失,一直在卖力口*的人没反应过来,猛地往前一扑,撞到了鼻子。
·“林东,痛”他哼哼,绷紧身体,差点把男人夹断···“放松点,你弄得我也痛了·”刘林东哄他,加上轻柔的爱抚和亲吻,好一会才让夹紧的肌肉松开,才继续动起来。
等做完,两人都都蒸了次三温暖一样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韩鄀元滚到男人怀里,主动送上一吻:“今天太棒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如果你喜欢,下次可以再试试更多人的,不过,你只能和我的□做,要是勾搭别人……下场你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就算这段时间表现得再温柔,刘林东还是个极端的沙文主义者,他不会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当然,多个自己不在此列·不过,就算是自己的□,小元的屁股也不会让给他们,这是他一个人的地盘,谁也不能进来。
·“除了你我还能对谁硬起来啊·”想起含笑带自己去嫖妓的那一次,简直是又惊又吓,留下心理阴影了···“这倒是,除了我没人能满足你贪婪的小屁股。”
男人点头,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思考他们最近是不是欢好得太多,自己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怕小元身体受不了·想到这点,他不禁偷偷看了一眼韩鄀元,他靠在他的臂弯上喘气,皮肤泛红,眉宇间有点倦怠的意思:“小元,我最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是有点超过。”
不但他身体吃不消,也担心男人过早掏空身体,留下各种毛病:“还是要节制,其实做这事重质量不重数量,一周两三次就好了·”··“可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这是大实话,忍了这么多年,还闹了一次分手,好不容易挽回,怎么还能看着他在眼前晃来晃去而不吃干抹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在被窝里闹到大半夜才相拥而眠。
韩鄀元虽然每次都做到精疲力尽,可是浑身舒畅的结果是吃得好睡得香,体力也恢复得快,根本没什么影响·他吧唧着嘴,往男人怀里钻,幸福得要死···“笨蛋,这么快就睡着了。”
刘林东看着他的睡脸,会心一笑,这家伙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在他怀里入睡,真好,这说明他很有安全感,可以让他安心·真的太爱他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所以……他必须获胜··男人更用力搂着自己的爱人,眼睛看着窗外,在黑夜中陷入深思。
·73·73、竞技,玩命打雪仗 ... ·到午夜时分,一条多人获得关键词进入下一关的公告忽然响起,紧接着韩鄀元他们被传到中转站,所有成员都在,除了含笑···穿越之神笑得满面□,大力鼓掌:“恭喜大家获得第六关的关键词——协作。”
·“啥玩意,协作”众人一听,满脑门黑线,就他们这队伍,自己都能打得不可开交,哪来的协作一说。
见大家露出不解和疑惑,穿越之神耐心解释:“协作不一定得表现在比赛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言行上的默契和一致,只要有人达到协作的标准,团队即可升级·关于这一点,我认为你们应该感谢刘林东和韩鄀元,如果不是他们,你们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数道目光射过来,韩鄀元吓得躲到男人身后,就露出一个小脑袋:“可我们什么也没做啊·”··“没做”穿越之神笑得很贼,意味深长地说:“你确定什么都没做那我递交给众神委员会的审查记录是什么,那段三人行可真精彩啊,看得大家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他这么说,配上略显猥琐的表情,别人当然知道所谓的协作是指什么···韩鄀元没想到进了游戏关上房门悄悄的做还没有隐私权,居然被一群神偷窥围观了。
一想到自己的丑态被人反复观看,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脸也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当场死去·他抓住刘林东的袖子,声音发抖,感觉马上要哭了·话直白到这种程度,其他人也不是傻瓜,只是没说穿。
反正能升级就行,至于用什么手段,那就不关他们的事···大家陆陆续续去挑选装备和补给,男人趁机问:“那种事也算”··“其实是不算的,不过但凡规则就有漏洞,我只不过钻了下空子而已。
谁叫他们制定条款的时候不写清楚必须是比赛中的协作才算关键词,哈哈,而且你们配合得真好,看得那些老头子一个个都喷血了,不同意也得同意·”这种耍赖的行为当然没那么容易过关,反对的大有人在,只不过穿越之神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有个强有力的父亲撑腰,最后众神委员会连开了三次讨论会后决定,做爱产生的协作也成立。
·“我也就能帮到这种程度,后门开得太大其他神可不答应·”低声嘱咐了几句,穿越之神把大家叫过来:“好了,我有几件事要宣布,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收起不正经的表情,穿越之神满脸严肃:“大家进入神的杀人游戏也有一个多月了,相信你们在这段时间中经历了许多不平凡·各位都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优秀人才,你们通过各种艰难的考验,完成任务,过关斩将,一路行来总有许多收获,当然也有深刻的切身体会。
大家获得了勇气、责任,耐心、智慧、信任和协作,这很不简单,我必须由衷地祝贺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的面孔,继续说“经过这些天的奋战,我坚信你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再勇敢的人,没有责任心也不能称之为英雄,欠缺必要的耐心则会让你们错过胜利的关键,缺乏智慧的人最终只能成为有勇无谋的莽夫;但最重要的是,你们不但要具备各种美德,更要信任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朋友和兄弟……当然,仅仅是信任还不够,还要成为他们的后背,彼此分担重任,迎接困难和挑战,简单地说,就是要共同努力。”
·“真是热血沸腾的演讲,那么,接下来就要告诉我们坏消息了吧·”作为幸存者的米歇尔微微一笑,对下面的内容一清二楚···被打断,神略带怒意,他不喜欢被凡人藐视:“如果你认为你懂得够多,可以先行进入游戏,不必留在这里听我的建议。”
·“我并无此意·”米歇尔笑得很假,行了个夸张的躬身礼,看上去很讨厌···“言归正传·”待杂音消失,神才开口:“从下一关起,你们的小队以及团队关系将自动解除,所有人组成一个大团,共同作战。
简单的说,就是从此时此刻开始,你们不再以个人或小队为单位作战,而是以神的名义·你们头上的名字也会变更,前缀统一为穿越之神阿兰图灵,除了这个标志,其他所有人都是敌人。”
·“这简单,说白了就是让我们砍别的神的玩家吧·”天晴第一个出声:“那么胜利怎么算我听说胜利者可以成为新的神,如果我们打败了其他神的玩家,但你手上有那么多人,最终胜利者应该是谁”··穿越之神邪魅一笑,表情变得高深莫测:“不用担心,根据惯例,能活着走到最后的人屈指可数。”
·“什么意思”这话让人群中发出细碎的讨论,只有两名上届幸存者镇定自若···“这一届的神的杀人游戏虽然和上两届内容有所不同,不过论其本质都是一样的,从足够优秀的人中淘汰软弱与不合格的,最后剩下真正的强者。
所以,死亡是必须的·从现在开始,在游戏里死去不再回档,而是真的死亡,包括你们留在现世的肉身,并且失去轮回的机会·也就是说,你们没有退路了,除了拼命杀死别人保住自己的性命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这句话刚说完,喧哗、吵闹以及各种质问此起彼伏···韩鄀元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神,再回头看刘林东,眼神中全是不知所措···男人搂着他,轻声说:“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当然,你们也可以像以前那么选择打战场作为升级手段,不过战场中被杀死一样会导致你本人死亡·”看穿一部分人的小算盘,穿越之神摊手:“还有,在最终胜利者决出后,还未进入第十关的玩家将全部被系统杀死。
所以找个地方躲起来当幸存者这种想法也不要有,给我努力升级吧,至少要保证游戏完结前进入第十关·”··“有没有搞错,进来之前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
我不想死,让我退出·”有人受不了压力狂暴了,是米歇尔的其中一个手下···“想退出当然可以”穿越之神笑眯眯地召一把朱红色的双手剑,手起刀落,一下削掉那人半个脑袋,血浆四溅:“还有谁想退出趁现在说,免得我还追到关卡里去杀人,太麻烦了。”
·事情急转直下,神脸上带着微笑,散发的却是杀气···韩鄀元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一地的血,咬紧牙关问:“我原来的队长含笑呢·”··“他啊,又不是我的人,到悲伤之神那去了。”
情感神属于低阶神,地位远在穿越之神之下,他要开口要个玩家是简单得很的事,不过含笑身份特殊,弄到身边来搞不好还会招惹麻烦·想到这里,他不得不强调:“我知道你们认识,还成了朋友,不过我警告你,从你踏出这个中转站开始,你们就是敌人了。
就算你不杀他,他也会杀你·”··“含笑才不是这种人·”不知为何,韩鄀元就是有底气大吼这句话···“小猪蹄,闭嘴”怕他无礼惹怒了神,不知他们有些渊源的绝对迷人立刻挡在韩鄀元面前:“神,很抱歉,他只是一时冲动。”
·“哎呦,真是不得了,又多了个护花使者·可惜这不是娇艳欲滴的红白玫瑰,是朵烂菊花·”神说完,给每人留下一份《神的杀人游戏必死决赛规则及完美攻略》就走了。
·“我建议你们把不需要的东西全部卖掉,钱用来购置补血药、活力药剂和其他必需品·”上届幸存者之一的月夜首次开口,颇有经验:“万能伤药能带多少带多少,多余的装备、小道具都可以舍弃,保命的增血丸很贵,不要舍不得。
大量买·还有炸弹,烟雾弹等实用道具记得补充,解毒剂也备上一些,以防万一·”··韩鄀元没买战场管理器,所以节约了很大一笔钱,和刘林东商量着,又把沿途打到的东西做了个分类,卖了大半。
·剩下的钱一人买了个空间袋,用来装必备药品和攻击性道具,挂在腰上方便取用·空间袋的用法和用处与虚空仓库相同,只是容量小得多,相对的价钱也更合理,是这一关新出现的道具,用来装随身小物最合适。
接着韩鄀元指着贩卖机里贵得令人发指的装备说:“会死的话,我们一人买件防弹背心穿吧·”··数了数荷包里的金币,男人叹了口气:“不够,再说现在都是直接爆头你穿什么也没用。”
·“可是……”一想到从现在开始就要进入真正的殊死搏斗,他就觉得前几关真是过家家一样的游戏,危险在后头:“我有点害怕。”
··“就有点”嘴唇都发白了还硬撑着···“很害怕可以了吧,会死的啊,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死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发泄似的大叫,引得众人侧目。
那边,绝对迷人选完自己需要的东西,丢过来满满一口袋金币:“别吵了,我说刘林东你就给他买一件穿会死吗·”··“得,我也捐献你两千好了。”
英宁也随了份人情:“够了吧·”··“七千金币就买这么个破玩意·”男人也不是吝啬,只是觉得这笔钱可以购买很多道具,花在装备上有点不值得。
但他也只是抱怨了一句,马上帮小元把背心穿上,系上扣子,如果这东西能给他安全感,那么多贵也得买:“好了,你把大家的钱都花了,怎么报答别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给你们免费炼神器怎么样。”
理所当然答了这么一句,刘林东听了当场就要吐血,想去捂笨蛋的嘴也来不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英宁搓搓手,立刻凑上来:“当真我身为坦克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还在用绿装,赶紧给我弄把帅气的。”
·“现在不行,帮米歇尔炼着卡祖笛呢·你要得排队,先说,就试一次,失败不关我的事·”屁股含着东西的感觉不好受,要他一直带着各种玩意跑路可不行。
·“知道了,我给你选个个头小,不影响行动的·”英宁清楚得很,带着自己的队员先出去了·不一会,米歇尔他们也走了,绝对迷人远远看了他一眼,好像想说话,最后也没开口,背影寂寥地跟着众人出了中转站。
·等大家都走了,韩鄀元才跑到失物招领处,用最后剩下的五十个金币把掉在上一关的东西找回来·一堆杂物,其中包括他的神器炎翼兵主:“哈哈哈,我实在不好意思说我把神器掉在旅馆了,会被大家唾弃死的。
不过这玩意名字也太难记了,改个朗朗上口的怎么样·”··“随你·”连神器都能弄丢,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觉···“那叫小羽毛好了,你看他的剑柄是羽毛形状的。”
得瑟地摇晃自己的武器,随即发现这样的长剑携带很不方便,想像刘林东的大剑那样收在身体某处,要用的时候才召唤出来,可金币不够了·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两个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林东,还有什么能卖的,赶紧。”
·刘林东无法,只好从头到尾又搜了一次,掏出两件装备拿去卖,最后好不容易凑够钱,让韩鄀元得瑟地把剑藏在前额·原先蝴蝶形状的紫色花钿也随之改变,变成羽毛形的刺青。
·“好看吗”他摸摸额头,一对抽象的小翅膀,还颇有点艺术感·男人把他搂过来,亲了一下:“你什么样子都好看·”··“呕,你好恶。”
肉麻死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嫌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失物招领处把韩鄀元的竹篓也找回来了,里面还躺着没融化的雪球,男人玩心大起,加上想试试防弹背心的功效,抓起一个往韩鄀元肚子让丢。
笨蛋没防备,直到雪球砸到身上才吓得哇哇大叫·不过没有印象中的剧烈爆炸,雪球撞到身上便四分五裂,软软的滑到地上,看来爆炸功能只在上一关奏效···“敢丢我,不想活了。”
抓起雪球回击,两人边笑边闹,在中转站玩起正常的打雪仗,直到弹药耗尽···“心情好些了吗”擦掉脸上渐渐融化的雪粒,男人捧着他微红的脸:“我知道你很害怕,不过走到现在也没有退路了,得一鼓作气活到最后。
你看,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要是死在这里不是很不划算,所以要努力活得比任何人都长久,让他们羡慕嫉妒死·”··“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输,也不会拖后腿。”
两人一起走出中转站,外面空气清新,阳光普照·韩鄀元深呼吸了好几下,忽然说:“而且我还有梦想没实现,怎么能死在这里·”··“你的梦想不是跟我在一起吗”多少能猜中他为什么进入这个游戏。
·“和穿越之神签订魔法协议时的确是这个愿望,不过已经实现了·所以我现在有第二个愿望,你要不要猜猜看”他笑,在阳光的照耀下,有种闪闪发光的错觉。
·“想长高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靠,你怎么知道”韩鄀元嘴巴张成O形,露出佩服的神色。
·“脑前叶就跟葡萄干一样大的笨蛋,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吗·”要是连这家伙的思维都猜不透,那他可以直接去死了···“笨蛋笨蛋的,你老这么叫我,真的会变笨。”
十分不满这个称呼,他只是反射弧长一点,反应慢一点,运动神经差一点,其实还不算很差·最重要的是,他一点也不笨,智商绝对过90了·男人牵起他的手,两人没有直接进入游戏区域,而是在非战斗区稍作停留:“好了,不开玩笑,你知道下一关是什么内容吗”··“穿越之神没说,我也不知道是以哪篇文章做蓝本,不过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内容了。”
以往都会提示他们,这次却完全没有透露:“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进去就知道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为什么进这个游戏·”··“我”男人愣了下,继而说:“一开始想要囚禁你,不过现在有新的想法了。”
·“为什么,不想囚禁我了”听到这个词语,心跳就加速,韩鄀元不想承认他很向往□的生活,不过就算他装得再正经,脸上的表情也是掩饰不住的跃跃欲试。
男人捏他的下巴,笑:“傻瓜,我现在还需要求神帮助我囚禁你吗,等出了游戏,立刻把你关起来,不听话就一天三顿教训·”··“真的”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表现得这么雀跃一点也不好,然后又故意压低声音,假装不在乎:“其实我也不喜欢变态游戏,不过因为林东有兴趣,所以才小小的配合一下。”
·“是,都是我强迫你的·”他们经历了太多,两人都有所成长,刘林东也不再是只想自己的鬼畜了·所以会顺着爱人的意思,帮着找理由。
··总之,他们有种渐入佳境的感觉···“还没说你的愿望·”韩鄀元仰起头,直直看他,几乎要看到他的眼睛里去,看到心里去。
刘林东太喜欢这种眼神了,纯粹的,没有杂质,只看他一个人,永远·他满足地笑,也专注地望着他的爱人,然后说:“我要成为神,然后永远跟你在一起,没有死亡和衰老,一直,一直,一直……就我们两个人,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74·74、种田,植物战丧尸 ... ·“我们最近是不是太琼瑶了·”敲敲男人的胸膛,韩鄀元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心里很受用:“酸死了。”
·“原来你不喜欢听情话·”刘林东恍然大悟,开始懊恼自己的恋爱经验如此匮乏,连爱人的喜好都抓不住,早知道应该多向身边那些花花公子讨教点交往技巧来讨好人。
不过,那么做的话就不是他了,估计韩鄀元也不会喜欢···进入游戏区域,漩涡状的传送门把他们送进一栋木屋,里面家具陈设一应俱全,有水和食物,日常生活不成问题。
墙上挂着图案温馨的手工画,造型复古的座钟发出均匀的咔咔声,而壁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让房间温暖起来·如果不是身处杀人游戏中,这绝对是某个风景秀美的度假点的出租屋。
·绝对迷人双手抱胸,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浅眠,见人进来了,立刻坐起来:“楼上有房间,给你们留了一间·”··“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韩鄀元才睡饱,一点也不困,而且急于了解情况,所以没上楼:“这关怎么回事,要我们做什么”··进入游戏,系统没像往常一样提示人物变化和注意事项,游戏管理器也查不到其他人的详细情况,看来和前几关确实有很大不同。
韩鄀元的属性重置后,大部分点数分配到魅力和精神,而他没有技能用得到这两项属性,实属坑爹·刘林东运气就好得多,主力量,副暴击,小部分加到敏捷,非常适合用双手剑的近战攻击。
·“这几天没休息好,我让他们补眠去了,这时段由我值勤,向新来的玩家说明情况·植物大战僵尸玩过吧,这关玩法和那个一样·”绝对迷人也很疲倦,就算带着面具也能听见他张嘴打哈欠的声音。
·他指指窗外:“看对面的房子,那边是其他神的玩家·每栋房子门前有一块地,屋后有个泳池,屋顶也需要防御,规则和单机游戏差不多,不过我们多了个生死搏斗的抢种子。”
·“抢种子”韩鄀元有点迷茫,伸手去开门,怎么都拉不开···绝对迷人又打了个哈欠,他最近精神紧张,加上心情欠佳,睡眠一直不太好,体力透支得厉害:“系统没有给我们任何道具,但是会不定时将植物种子放置在公共区域,就是两排房子中间那条狭长地带。
每到这时,玩家就要使出全力去抢,甚至大开杀戒,然后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回到木屋,如果没能赶回来,一样会被系统杀死·在这之前,那道门是打不开的·”··“开不了门,就算抢到种子也没法种啊。”
韩鄀元抓狂了,再看公共区域躺着的七八具尸体,立刻头皮发麻···“拿到种子的人配合一种特殊药水吃下去就能获得该植物的能力,可以到外面自由活动,不过只能呆在自己的土地上,而且会失去抢夺道具的资格。
这一关钱也很重要,有专门产金币的植物,积累足够的货币可以买各种道具,能加速植物生长,增加房子的防御等·丧尸出现的时间地点也不确定,我刚看一群丧尸突击对面的2号楼,因为准备不充分,足足损失了一半人才控制住局面。”
绝对迷人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其实详情都写在穿越之神给的手册上,刘林东懒得和他说话,自己翻了半天,再把小元叫去详细说明了一次···简单的说,这一关就是玩多人版的植物大战僵尸。
·“我不记得你写过同人肉文·”如果是以某个游戏作为背景,那就不该归类为原创了·刘林东在脑海中翻来翻去,也想不起哪篇文章和这一关对得上,韩鄀元歪着脑袋,忽然一拍大腿:“是生子种田那篇,忘了买来的哥儿跟铁匠好上的那个。”
·“种田和植物大战僵尸有几毛钱的关系啊·”男人忍不住吐槽···“我怎么知道,也许神不看网文,以为种田文就是种地”算了,反正这个游戏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与其把精力放在追溯根源上,不如想点实用的对策。
他趴在窗边朝外看,这是一片非常大的空地,分成三部分,两边的房子和中间的公共区域···对面有五栋大小相同的房子,排成直线,间距相等,门上写着编号以及神的名字,想必他们这边也是如此。
·还在第二关的时候,韩鄀元曾经误闯游戏核心,看到众多神的排名·神并不是集中在一场比赛中,而是分为多个大区,每个大区有十位神参赛,让各自手下的玩家厮杀,计算总积分。
当时他看过排行榜,已经结束比赛的神有不少,幸存者从几人到几百不等·现在想想,他们现在所在的十二个关卡,即使成功过关也不能算胜利,最多是获得决赛权。
·真正的难关还在后面···不过他没有把这事说出来,没必要引起大家的恐慌···“如果规则一样的话,我们最先要获得的是向日葵和攻击性植物,必须在丧尸出现之前建立第一道防线。”
游戏里是打僵尸,这里改成了丧尸,根据绝对迷人的描述,还是速度快,能跑能跳的超级丧尸··“随机最坑人了,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刷新种子的具体时间,必须随时保持精力和体力,简直就是持久战,熬不住压力的队伍就先输了。”
到关键时刻,韩鄀元反而冷静下来,还有点头脑,他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让大家去休息这个策略是对的,但如果系统现在分发种子,清醒的就我们三个人,其他人就算速度再快,从二楼下来也需要时间,会耽误行动。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分组,轮流监视外面的情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这个建议得到另外两人的支持,于是绝对迷人把楼上的人都叫下来,除了米歇尔,一共十五人。
·众人协商过后,绝对迷人跟他原来的小队与米歇尔的三名手下组成一队,英宁小队跟刘林东韩鄀元凑在一起,都是熟人,有点默契···绝对迷人有些领袖气质,理所当然成了这群人的头,他简单分配了任务,话还没说完,空中响起刺耳的警报。
听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系统女声提示,来带的却是异常紧张压抑的气氛——三秒后发送种子,请各位玩家就位,争夺时间为五分钟···还有提示,不错,不过才三秒钟,谁反应这么快啊··韩鄀元还没吐槽完毕,木门砰的一声打开了,来不及多想,他只能跟着众人冲向公共区域,想占个先下手为强。
弓箭手小轮胎跑到射程范围内就开始射击敌人了,他的弓很特殊,不需要额外配备箭矢,拉弓时能自动产生魔法箭,威力强大·伪娘法师晓晓跟火法一霜施法范围没有他那么广,占了第二阶级,给近战做掩护。
·“小心”男人挥舞大剑,替韩鄀元当掉飞来的大火球,看来不止他们有远程职业,别人也有···混战开始,原本刘林东他们吃亏的地方在于近战太多,但在争夺赛中大量近战反而能发挥优势。
远程攻击力再强,不靠近也抢不到东西不是·而且绝对迷人一伙是高敏捷的潜行者,闪避高,速度快,不一会就抢到两袋种子·他揣好战利品,大喊一声:“别贪多,回去”··因为有时限,拿捏不好的话可能会得不偿失,宁愿见好就收。
·众人边打边退,一路撤回小屋,还有敌人想追来,这时系统刚好宣读二十秒后清理公共区域,格杀勿论的通知,吓得各路人马紧急脱离战斗,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手脚慢的死在路上。
·“还好回来了·”韩鄀元瘫软在地上,满身是汗···“一出门我就开始读秒了,不会让你们错过回来的时间·”绝对迷人竖起大拇指,对小轮胎说:“准头不错,下次动作再快点,把我们正面的敌人堵死在家门口。”
·“没问题,我的射程比他们都远·”看不出这其貌不扬的弓箭手还是个坚强的后盾,真是卧虎藏龙啊···“还有,治疗不要跟着出去了,你留在这里。”
月夜身手也不错,但争夺战时间太短,场面混乱,跑动性太强,很难在战场上读大治疗·而且牧师很容易成为其他人攻击的目标,不如让他留在安全地区,为回来的伤员处理伤势。
但没有能能加血的人也太危险了,虽然从这关开始无法起死回生,但治疗可以很大程度上减少伤害量,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所以绝对迷人吩咐韩鄀元把猪蹄切碎含在嘴里,看情况不对就吃两口。
·“……那多丑啊·”想到自己腮帮子鼓鼓的,包着一嘴猪蹄还要去抢种子的二缺摸样就想死,最可气的是刘林东居然也站在绝对迷人那边,画了两个热腾腾的猪蹄给他:“小元乖,搞不好你吃这两口,本该当场断气的人还有口气,万一月夜能治他呢。”
·说到这份上,真是不吃也不行了···韩鄀元气鼓鼓地切猪蹄,刘林东在后面哄他:“小元什么样我的喜欢·”··“可是会很蠢,我不像看起来像个脑容量不足的吃货。”
听他这么说,男人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来,其实他真实的想法是反正你除了写作之外的事智商都不高,不是正合适吗,不过他很识相地没有说出来:“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成语叫大智若愚,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这句话听起来倒是很舒服,不过我知道是假话·”韩鄀元白了他一眼,跑到厨房拿了个保鲜盒,把去骨切块的猪蹄放在里面备用:“话说回来,这里的配备好齐全啊,凡事一个家该有的东西都有了。”
·绝对迷人看上去很累,所以让他们组先去休息,由刘林东一队值勤·英宁等人闲不住,玩起五人斗地主,韩鄀元不喜欢吵闹,和男人去厨房聊天,顺便给大家做点吃的。
·冰箱里有各种新鲜食材和水果,他想了想,做了道最简单的水果沙拉·难听看他忙碌的背影,忽然冒出一个想看对方裸·体穿围裙的想法···“小元,回到现实世界,你就搬到我那去住吧。”
他这么说···“你的公寓你不是要把我□起来吗,那里好像没有地下室·”之前刘林东就说过好几次想要囚禁他,他也答应了,不过高级公寓的话没有那个条件。
男人靠在考究的高背椅上,目不转睛地看他的背影,像一家之主坐在餐桌旁等待新婚妻子为自己烹饪美食那样被幸福感充满·再加上他说这种话,更是有些得意:“先搬过来,换房子的事再说,肯定给你准备一个中世纪的地下刑房。”
·“喂,别把我说得跟变态一样·”做了沙拉,三明治和玉子烧给英宁他们送去,剩下和男人分着吃,味道还不错:“对了,我们抢了两袋什么种子啊。”
·“种子拿回来还有四个小时的苏醒时间,耐心等着吧·”真是消耗体力,精神,意志力的比赛···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刷新种子,丧尸也没有出现,但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从未松懈。
到第四个小时,绝对迷人来换班了,顺便拿出种子袋一探究竟·打开小小的囊袋,里面滚出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绿色球状物,上面写着小字——胆小菇··“哈哈哈,这个最适合韩鄀元了,你快吃了吧。”
天晴幸灾乐祸地奚落他···“这个晚上才能用,你叫我现在吃下去也没法出去战斗,脑残·”白了天晴一眼,他打开第二个袋子,是墓碑吞噬者,看来他们跟夜间植物杠上了。
·拿了两个没用的,让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偏偏这时系统喊道:一大波丧尸来袭··75·75、种田,植物战丧尸 ... ·“我靠,丧尸怎么可能长这种脸,有这么大的胸器,这不科学”刷新在公共区域的丧尸和电影中的活死人一点也不一样,外表和人类无异,而且都是胸大屁股翘的性感肉弹,穿着超短护士装,只是皮肤呈现不正常死亡后的青灰色。
韩鄀元趴在窗口看,见丧尸群冲向对面的4号房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对刘林东说:“喂,你的最爱·”··步入青春期,对性懵懵懂懂的少年常会聚在一起讨论神秘的大人世界,也会三五成群结伴观摩动作片。
刘林东似乎特别爱护士题材,每次都借那一系列的···“你不也很迷人妻吗”韩鄀元看得不多,他喜欢有剧情的,特别是婚外恋之类的情节,所以理直气壮反驳起来:“我明明是迷恋NTR。”
·“原来如此·”男人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少给我胡思乱想·”··“很痛啊混蛋,我虽然迷恋NTR也只是自己躲在二次元里欣赏好不好,又不会真的幻想你被谁压在地上干得哇哇叫。”
他嚎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大声,连听到警报下楼的绝对迷人也听得一清二楚,于是补上一刀:“小猪蹄,如果你想看刘林东被人强暴,我可以帮你这个忙,找几个路人甲乙丙丁一起上,满足你想看伴侣被人侵犯的特殊嗜好。”
·“试试看·”刘林东一脸爆发边缘的表情·韩鄀元赶紧跳出来化解紧张的气氛,端出刚才做的食物:“你要睡醒了就吃点东西,我和林东去看丧尸杀人。”
·说完推着男人来到客厅,从窗户往外看···4号房进入游戏比他们早得多,防御已经成型了,一看就知道拿了不少好种子·门前的土地种着冰西瓜,往前一排是连发豌豆,向日葵和白天睡觉的蘑菇类担任中层组织,最前面是坚果墙和大嘴花的完美组合。
韩鄀元几乎把脸贴在玻璃上,露出没见过世面的诧异表情:“不是说玩家吃了种子就可以获得该植物的能力吗,怎么我没看到人,地上还是各种植物·”··“与其说获得植物的能力,不如说成为孕育植物的母体。”
这个懒鬼根本没看手册,绝对迷人又说得含糊不清,最后还得男人来解释:“比如你现在吃了胆小菇的种子,那么就会获得了培育胆小菇的能力,并且可以将培育出的幼苗种到外面的土地上。
但你不需要站在地里攻击,只要有源源不断的阳光,植物就能自己产生战斗力·”··“孕育……难不成是我想的那种”要是那样也太恐怖了。
·“我怎么知道,手册上没写·”不过这种培育植物的方法听上去很不妙,所以男人打定主意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抢种子也不要当植物的母体···“怎么有种生育植物比被丧尸吃掉脑子还恐怖的错觉。”
韩鄀元也有同感···正说着,又一群人被传入客厅,是个痞里痞气的五人队伍,全是新面孔,大概是后段班追上来的玩家·韩鄀元觉得新人可能摸不清楚情况,有向他们介绍这关内容的责任,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
结果还没开口,为首的那个声先夺人:“现在这里归我们了,你们都得听我的·”··“来了个脑残·”英宁他们解除警报后纷纷回桌继续玩牌,对强烈的挑衅只丢下一个不太礼貌的词语。
·“你说什么,找死啊”一个满身下流气息的手下气势汹汹冲过去,一把拽住英宁的衣领,大有教训他一顿的意思,结果英宁不慌不忙站起来,足足比这小混混高了一个头。
·这身高差是他撑住对方的额头,就会呈现出那人挥舞手脚都打不到他的滑稽场面·偏偏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惹了谁,一拥而上·既然以神为单位,那么他们也算一条船上的人,起内讧总不好。
韩鄀元见情况不妙,想去劝架,却被刘林东一把拉住,看好戏般说:“这种白痴死一个少一个,留着拉低智商·”··果然,一言不合那边就动起手了,这群小混混也不知道怎么升级上来的,菜得要死,立马被教训得哭爹喊娘。
一问才知道,他们本来还在第一关,结果开出个可以连升四关的宝物,这才坐飞机一样到了这里···“别杀,留着种植物·”绝对迷人端了杯热茶,靠在门上说:“先把胆小菇和墓碑吞噬者给他们吃了。”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一致赞同,估计所有人都不想成为植物的母体,而这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几个小混混就成了活体研究材料……··刚把人捆好丢墙角,又一波丧尸来袭。
·这次运气不那么好了,十几只丧尸扑向他们的小屋,众人立刻戒备起来·绝对迷人让天晴他们去后院,自己上屋顶,其他人守住前门·丧尸的速度很快,弹跳力惊人,从公共区域跑到小屋也就十几秒的时间。
·砰砰砰——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像野兽一样尖锐獠牙的丧尸护士开始疯狂砸门,他们怎么也打不开的木门没几下就被弄开了···刘林东双手握剑,利落地砍下第一个冲进来的丧尸的脑袋,英宁当仁不让,杀了第二个。
但让他们惊讶的是,即使爆头也无法杀死这些怪物·掉落在地上的头颅滚了几圈,转向摇摇晃晃的身体,而失去了重要器官的身体则试图把脑袋捡起来装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这场景太诡异,以至于刘林东楞了两秒,没有再补一刀。
关键时刻还是小轮胎眼疾手快,一箭射向丧尸把强度极高的魔法箭穿透它的胳膊,把怪物钉在墙上···“这玩意怎么砍都砍不完啊,手册上有没有说怎么才能彻底消灭它们”韩鄀元也挥舞武器加入战斗,可是就算砍成块,这些东西依然在蠕动着继续粘合在一起,朝任何有生命的热源攻击。
·“只有植物才能彻底杀死丧尸·”刘林东回身一剑,削掉身后准备偷袭的丧尸的半个脑袋···混战中,那几个被绑起来的小混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把鼻涕一把泪死劲往旁边躲。
韩鄀元被吵得头痛,大吼一声又没攻击你们叫什么叫,我累死累死在这砍半天都没抱怨,你们嚎什么嚎,再叫把你们丢出去喂丧尸···这蠢货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居然在战斗中分心。
眼看一只丧尸向他扑过去,腹背受敌的男人来不及反应,只好用身体撞开他,再反手砍掉袭击者的脑袋·眼前的危险虽然解除,但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推开小元的瞬间,身后也传来一阵剧痛。
用手一摸,小轮胎的箭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他右臀上···“我想帮他的,谁知道你冲出去·”小轮胎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场面实在太混乱,不容他们细想,只能使出全力对付打不死的丧尸。
··臀部中箭,大大影响了行动,刘林东只能忍痛拔出箭头,顿时血流如注·韩鄀元挡在他身前,分担了绝大部分进攻,看地上那一摊血,吓得心惊肉跳:“林东你怎么样,别吓我,到底要不要紧。”
·“还好·”男人咬牙吐出这句话,当然是谎言,血止都止不住,顺着裤管往下淌·月夜眼疾手快塞了几颗增血丸给他,对英宁说:“你们守着这里,我去帮刘林东疗伤。
韩鄀元,别看了,你也来,把门看好·”··他们躲进厨房,用餐桌抵住门···“疯子我见多了,没见过你这么疯的,那种箭也敢直接拔,不要命了”小轮胎的箭矢虽然是魔法制品,但射出后立刻成型,与真实的武器无异。
这种箭之所以能一击毙命,全因为它的箭头很特殊,带有多根有倒钩才细刺,射入人体后会像伞一样撑开,撕裂肌肉组织,伤害极大·别说刘林东这么粗暴地强行拔出箭头,就是用手术都不敢保证不伤到旁边的经脉血管,现在那块肉基本就废了。
·“小元,转过去·”刘林东失血过多,已经有点头晕目眩了,他咬牙对韩鄀元说:“别看·”··“我不看,你要好好的·”知道男人不忍心让他看自己的伤势,韩鄀元转过身,用尽全力堵住房门,用他的方式守护爱人。
·他忽然感到很害怕,前所未有的恐惧,刘林东就躺在他身后,在生死一线之间·如果在这里死掉,就真的死了,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忽然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如此力不能及,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
想着想着,视线全模糊了,泪水堆积在眼眶里,差一点决堤·他小心地吸着鼻子,不让男人知道他在强忍难过,但细心的刘林东怎么会不知道他正伤心··男人咬牙:“我没事,死不了。”
·韩鄀元也勉强回答:“我知道,你要死了我可不答应·”··想了一会,男人又说:“可我要真死了……剩下你一个人该怎么办”··“那还用问吗”韩鄀元笑了一下,如果男人真的死了,他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并且一定会那么做:“肯定和你一起死。”
·“那就好,我就怕丢下你一个人·”男人也笑,身体居然不那么痛了,他看着深爱的人的背影,忽然觉得就这么死去也不是坏事·不过月夜可不会让他这么下地狱,他先处理被撕烂的伤口,消毒、缝合、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然后喂刘林东吃了止痛药和活力药剂,然后用他的治疗技能帮男人把差点降到零的血条补到百分之三十。
·从这一关开始,治疗的最大加血了被限制在百分之三十以下,冷却时间从原来的几分钟延长到数小时,目的就是让玩家尽量互相残杀,好淘汰更多人·原本吃香的治疗几乎成了废柴,反而是韩鄀元这种辅助职业更受欢迎,不但能持续少量的补血,又可以攻击,比毫无反击能力的纯治疗强多了。
·“每十分钟吃一颗增血丸,别让血条继续往下掉了·”月夜把药瓶丢给韩鄀元,有点沮丧地靠在流理台上:“我好像成累赘了·”··月夜因为不会长大,力量和体力都与成年人差得远,他十分清楚这一点,在接下来的关卡中,他很可能掉队。
·“如果没有你林东可能就死了,就算不能用技能加血,那又有什么,你不可以加,别的治疗也不行,大家都一样的话也算公平了·而且医疗手段不是人人都会的,缝合伤口这种事你叫外面那帮粗人做做看。”
见不得月夜低迷,韩鄀元大声安慰他,一边替靠在他腿上休息的男人擦汗:“要说吊车尾,我才是最没用的那个,帮不上忙不说,还常常做蠢事,就算如此,不也跌跌撞撞到第七关了”··“不,你很强大。”
月夜静静地看着他们,从两人的眼神中看出坚定,以及永不磨灭的意志:“也许你不那么有智慧,但你的信念让我折服·虽然你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单纯,只是爱一个人,想为他做全部。
但是,却能贯彻到底,所以你是我们中间最强的那个,没人能做到你这种程度·”··“你这么夸我,我会很得意的·”心思单纯的人很快就能忘记烦恼,加上刘林东已经脱离危险,他也就有说有笑,渐渐安心了。
·“外面好静,怎么回事·”门外的打斗声完全消失了,月夜隔着门吹了两短一长三声口哨,紧接着外面传来回应,他才松一口气:“没事了,我们出去,刘林东应该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他们一左一右扶着男人走出来,大家正在收拾残局,把地上的血污清理掉···“丧尸呢,全部干掉了”韩鄀元左看又看也没看见尸体,转头才发现米歇尔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样子很讨厌,这才想起这个人有种特殊的能力,要对付丧尸自然不在话下。
但他还是很生气,要是这混蛋早点出手,男人就不会伤成这样了,所以语带挖苦地说:“我还以为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见死不救呢·”··谁知米歇尔大笑,说:“他们死了我还有很多候补,不差这几个,救你嘛,完全是因为我想要神器。”
·76·76、种田,植物战丧尸 ... ·“妈的,没见过这么冷血的人·”韩鄀元暗骂一句,抓住他想要神器的心理谈条件:“好,你喜欢玩等价交换是不是,那你负责驱赶丧尸,我负责给你炼神器炼到成功为止,怎么样。”
·“成交·”米希尔悠闲地靠着沙发,两条腿搭到椅子上···他的技能叫塞壬之音,可以通过声音控制其他人的思维并且进一步影响他们的行动。
丧尸虽然是活死人,却存在着些微的脑活动,从某种意义上说,控制行尸走肉比操纵活人更容易·但驱赶丧尸没有经验和积分,想要升级还是得努力种植物才行·所以他们依然分成两队,轮流休息,以便第一时间抢夺种子。
·韩鄀元扶着男人上楼,把他安置在床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欲言又止···“我没事,别担心,很快就好了·”刘林东以为他吓到了,自然而然的安慰,谁知韩鄀元纠结了半天吐出一句气得男人吐血的话:“身为邪魅一笑霸气狂狷天上地下唯你总攻的鬼畜爷们,怎么能屁股中箭呢,我没法尊敬你了。
以后你要跟我玩SM,我肯定会笑场·”··“……”没料到他居然还有精神想这种事,刘林东脸部抽搐:“我是为了谁才受伤的,没良心的东西。”
·“是为我,我知道的,可是真的很好笑·”感激的话说再多也没办法让男人立刻康复,不如藏在心里,用一辈子的爱去补偿他才算合理···“再说我也替你挨过几拳的好吧,又没有袖手旁观视而不见。”
韩鄀元看着脸色苍白的刘林东,忽然说:“小时候为了保护你被人打破鼻子,你当时也在旁边,是什么心情”··他说的是小学的事,身为转校生的他第一天就教训了欺负弱小的学校霸王,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堵在厕所里揍了。
·小孩子打架不知轻重,着实把韩鄀元一顿胖揍·不过对方也没占便宜,伤得比他还重,最后捂着掉了门牙的嘴哭着去找老师告状·想到以前的荒唐事,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男人看着天花板,仿佛投射到过去的时光,浮现出许多值得回忆画面:“当时吓傻了,哪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不过看你挂着两条鼻血还冲我笑的样子,我就发誓要变成强大的人。
无畏、勇敢、坚强,什么都打不倒,然后来保护你·”··“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韩鄀元吃了一惊···“那时才多大,小屁孩知道什么喜欢,但是……好吧,我确实喜欢你。”
一心一意,自始至终从未改变···“我该开心吗”即使喜欢他那么久还是狠心伤害了他数年,漫长的冷落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更多的是为错过的年华伤感。
韩鄀元心中有点委屈,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好推推男人:“睡过去点啦,我也想休息,困了·”··刘林东臀部受伤,是趴着睡的,往旁边挪了一点,正好可以搂着韩鄀元的头,两人靠在一起。
·男人大概是失血过多,显得很虚弱,不一会就睡着了·等他发出平缓的呼吸声,韩鄀元才张开眼睛,小心地把压在身上的胳膊移开,蹑手蹑脚跑出房间,把绝对迷人叫上来。
他感觉神器要出来了,又不想当着别人的面喷出来·两人进了卫生间,把门锁上,刚把裤子脱下来,热流已经憋不住喷了一地···绝对迷人有点不自在,把头别到一边:“你最近是不是太相信我了,别忘了我是喜欢你的,不怕我兽性大发,把你就地正法”··“你不是那种人,假小人真正人君子先生。”
韩鄀元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晃得喜欢他的面具男一阵头晕·绝对迷人不知道小猪蹄是真傻还是装傻,这种情况下赤裸下半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要他保持镇定做柳下惠,怎么可能··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看见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脱到只剩一个小背心还做出各种不雅动作,却不能上前触碰他,只能远观简直是种巨大的折磨。
特别是那个笨蛋为了不把液体弄得到处都是,蹲在地漏边用力,接二连三发出恩恩啊啊的声音,直接让绝对迷人头脑发晕,硬了···看他裤裆鼓起一包,韩鄀元也愣了,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拜托,我便秘的样子你也站得起来,死变态”··“换你试试,刘林东要这样在你面前转悠,恐怕你早就扑上去了吧。”
绝对迷人靠着门,和他拉开距离,但狭小的卫生间里还是产生了不合理的化学反应·韩鄀元当然没发现,除了刘林东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但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选择性阳痿,特别是对面那个爱他还爱得要死的情况下,绝对不该暴露自己的身体。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幸运的是,小猪蹄面对的是一头有理智的狼,没有把他直接按在地上强来···“不行,失败了·”哐当一声,卡祖笛掉到地上,韩鄀元捡起来看,没有任何改变。
他假装失望地清洗身体,随便把小乐器洗得亮晶晶的,擦了点润滑又塞回原位·说好炼化到成功为止,不能言而无信,但他也不想那么早把神器交给米歇尔···那个人阴险狡诈,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不难猜出总有一天他会为了利益大开杀戒,到时候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如果胜利只属于一个人,那么,其他人都是他的绊脚石···“你叫我进来就是看你表演一次菊花喷出不明液体再洗澡吗”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他插手的地方,明明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却偏要叫上他,这太奇怪了。
·“这次还好,但是平常我会乏力,手脚动不了·”怕有个什么意外情况才叫人陪着他,有不可能叫其他人,当然是吃定会为他做任何事的绝对迷人了:“再说你又不吃亏,不是该看的都看了吗,这点香艳的回忆够你撸两管了吧。”
·“谁会幻想着你撸管”绝对迷人忽然大吼,把韩鄀元吓了一跳:“不撸就不撸呗,凶什么·”··“都是你害我变得不正常”正说着,一大波丧尸即将来袭的通知响起,两人赶紧收拾好下楼备战。
虽然有米歇尔在,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警惕性高一些好·不过丧尸没有选择他们,扑向隔壁,旁边的玩家也进游戏不久,只种了两排攻击很低的玉米,不一会就被丧尸突破防御,紧接着旁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韩鄀元捂着耳朵,感觉很想吐···绝对迷人轻轻拍他的背,让他上楼休息,可他不干:“林东不是那种需要我照顾的人,比起陪在他身边干着急,我更想保护他,保护大家。”
·“想法是好的,可你在这里我会分心·”连哄带骗把他劝上楼,绝对迷人才坐到米歇尔身边,把摘除了面具的头靠在父亲肩上,那张和父亲几乎一样的脸充满忍耐不住的痛苦:“我从未求过你什么,你也没尽过家长的义务,而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负责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弄来,前提是你得对我足够忠心,我亲爱的儿子。”
米歇尔难得露出温和的表情,接着说:“偶尔满足一下孩子的要求,也是身为养育者的职责·”··“不能伤害他,你上次的催眠让他很痛苦,扎了自己一刀。”
绝对迷人对太了解他的手段了,不得不打预防针:“我要他爱我,而不是得到一个摧毁了大脑的白痴·”··“想一切进行顺利这好办,你找机会把刘林东除掉,人在巨大的悲痛中比较容易逃避现实,接受他人输入的全新的记忆。”
米歇尔伏在绝对迷人耳边,细细吩咐了几句,直到英宁下来换班,两人才结束对话·鉴于他们的表情怪异,英宁不得不多留了个心眼,并且给月夜使了个眼色。
·月夜又免疫语言诅咒并且反弹其攻击的初始技能,双方都知道,如果走到迫不得已的局面,他会成为对付米歇尔的王牌··换班后,英宁问月夜米歇尔想干什么,月夜说他想成神,这种欲望强烈得几公里外都能闻到。
这个人有着一股对权力无限执着的欲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个人不择手段到什么地步呢,输了上届比赛之后,他开始了长达三十年的备战·他需要足够多的,能为他所用的强者。
于是选择基因优秀的女性数名,用她们健康的卵子和自己的*子培育出众多子嗣·这些人被他分别圈养在世界各地,接受严格的训练,并且淘汰不合格的劣质品,然后带着有胜利希望的儿子参加比赛。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英宁不解:“再说胜利真有那么重要居然连自己的血亲都利用·”··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那么在乎成神,然后利用这个机会长生不老,获得荣华富贵。
他参加这个游戏完全是因为作为一个没有拿到奥运冠军的拳击手,退役之后没有门路、没有学历、没有关系、没有一掷千金的名爹,连最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干苦力。
看着与他共同命运的运动员们,忍受着无法治愈的伤痛和社会的歧视,他就发誓要获得最终胜利,然后改变现状,改变这个制度,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得到照顾···月夜曾经开玩笑地说,如果他能成为高官,那老百姓就有福了,他却说谁知道呢,也许我到了那个位置上,也开始爱钱和美女了。
·“不知道刘林东怎么样了·”英宁叼了只烟,狠狠吸了几口,用询问的眼光看他的专属牧师·月夜被他盯着不爽,翻了个白眼:“死不了,屁股上又没有内脏,最多失血过多休息几天。”
·“那就好,不然我也挺内疚的,毕竟是咱们的小轮胎射了他·”他们讨论着,又说了无关紧要的话,一晃眼三小时过去了,轮到韩鄀元下来换班。
因为刘林东受伤了,绝对迷人说可以陪他一组,两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外面已经入夜,被逼着吃了蘑菇种子的两个小混混头上长出植物,摘下来就能种到土地里,缓慢成长。
·“原来培育植物这么简单,还以为真的要跟女人生孩子一样生下个植物宝宝呢·”韩鄀元松了口气,绝对迷人说他脸色好差,逼着他喝了一杯热茶,然后让他去休息。
他不肯,歪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只是越来越困···不一会,他睡熟了,根本没发现米歇尔从二楼下来,轻轻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然后他做梦了,而且是一个充满奇幻场景的梦境——··入夜,帝王营帐中,一位白衣的公子跪在高高在上的王脚下,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王面若冰霜,对他假装谦卑的倔强很不满意···长相与刘林东一模一样的帝王一脚踏在公子的肩上,居高临下地说:“送你那些金银珠宝你不爱也就罢了,封爵封王你又不稀罕,我费劲千辛万苦给你弄了这么一匹汗血宝马也换不了你一个笑容吗”··“陛下宠爱有加,臣心里明白,只是臣不愿做那以色事人的小人,陛下的厚爱无以为报。”
白衣少年不卑不亢,抬头,竟是韩鄀元···“锦衣侯,你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你最明白,不是孤手下留情,你那昏庸无能的老爹,处处惹事的哥哥早就被凌迟处死了。”
和后宫那些的柔软顺从嫔妃不同,锦衣侯这样有爪有牙的宠物更能激起帝王的征服欲·他嘴角上扬,用了个不轻不在的威胁:“留着这帮废物,全都是你的面子,别不识好歹……”··果然,在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后,白衣公子的身子明显抖了抖,声音中气不足:“若想要我的身子,献给陛下就是了,只求陛下开恩,万万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说罢,他站起身来宽衣解带,褪下箭袖,只着单衣· ··“今儿个玩点不一样的·”帝王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巴:“爬过来,好好服侍孤,不准用手。”
·白衣公子愣了两愣,却还是低声道了声遵旨,四肢着地强忍着屈辱爬到帝王身边,用牙咬着帝王的衣带,试图解开繁琐的龙袍·盘结系得死,他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单用牙齿解开,急得满头是汗:“陛下,请不要再戏弄臣了。”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孤对锦衣侯可是宠爱有加,何时戏弄过你了”帝王笑得邪魅···白衣公子低头不语,脸上尽是悲愤之色。
·见他软性抗拒,帝王心中不悦,一股无名火起:“不愿意好得很,听说你有个姐姐生得倾国倾城·好一个绝代佳人,你要做不好,让你姐姐来做便是了。”
·“陛下”白衣公子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帝王戏谑的目光,一时间又气又急,悲愤不已,恨得双颊通红·他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臣想要陛下,请陛下允许臣用手。”
·帝王不置可否,只拿眼睛瞟锦衣侯,白衣公子也不敢动作,一时就这么僵着···“伺候不好孤,赏你五十军棍·”终于,帝王单手撑颊,开了金口。
·他屈膝跪在帝王的双腿之间,手指颤抖着解开龙袍,露出巨大的龙根·他双手捧着半软的肉块,从头部开始舔舐,舌头灵巧地滑过每一寸敏感的地方,然后慢慢含住,直到帝王完全*起。
蓄势待发的巨大在他嘴里跳动,前端直抵喉咙·但帝王任不满意,按住他的后脑,狠狠地将龙根送入对方喉咙深处···白衣公子双手握拳,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面用舌头取悦帝王。
·“好好含着,今日可不会帮你润滑,舔不好等下痛的可是你自己 ·”跪着的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鸣,努力含住巨大,但听起来像是哀鸣···“够了。”
帝王放开了按住他后脑的手,呼吸重新顺畅起来,白衣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卑微地请示:“不知陛下想要臣何种姿态取悦您·”··帝王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红木书桌上:“爬上去。”
·他先是满脸屈辱的神情,随即认命地爬上冰冷的桌面,双腿大开·帝王只用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便提枪闯入·毫无前戏可言,自然是痛得惊人,强忍屈辱挣扎的白衣公子脸颊苍白,面对这肆意侵犯自己的帝王,显得越发的无可奈何。
□被技巧性的贯穿,他的表情尽是无奈,却又有些曼妙的扭曲,透著迷茫的渴望和悲哀的隐忍···点点鲜红随着大腿流下,那是野兽般*合里无法克制的流血·有了血液的润滑,帝王的进入更加容易,*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帝王的手揉搓着结实完美的臀部,揉了一会,又转而抓捏那尚未□的根须,修长的手指夹弄圆硕的小球,再将小球和□一起挤压抚弄·尽管千百般不情愿,毕竟也是男人,白衣公子也熬不住前后夹击的快感,很快发出难耐的呻吟……··紧接着,三秒后刷新种子的公告响起,韩鄀元一惊,醒了。
·这是做了什么怪梦啊,他捂着鼻子,两道鼻血顺着指缝哗啦啦往外冒·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片段,他居然被皇帝刘林东狠狠的干了··77·77、种田,植物战丧尸 ...  ··韩鄀元冲到场地上大开杀戒时,脑子里依然是香艳的画面,绝对迷人看他挂着两条鼻血,面红耳赤的样子,还以为是哪里受伤了。
一分心,左臂被人砍了一刀,到手的种子也被其他玩家夺去·幸好天晴眼疾手快,手起刀落,才没有造成损失···这次的战利品稍多,一共四袋种子,交给绝对迷人保管。
·“原来你也有失手的时候·”韩鄀元本想帮忙包扎,可是伤得很深,需要缝合,只能由月夜来,他在旁边打下手:“痛不痛,下次小心点,战斗中怎么能随便走神,你看伤着了吧。”
·原来他也会担心我,绝对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小猪蹄,问:“你刚才脸怎么红得那么厉害,做春梦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怎么可能”当着大家的面,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是被虐体质,因为一个被羞辱虐待的梦而鼻血长流,只好扯谎:“我是跑得太急,出门的时候撞到鼻子。
很痛,你要不要试试,保证你也是热血上头一脸通红·”··没营养的对话又持续了一会,直到有人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不吃怎么有体力杀人越货于是韩鄀元走进厨房给大家煮了白饭和青菜汤,又跑到楼上把刘林东摇醒,让他画了十人份的猪蹄端下来。
除了米歇尔嫌油腻不吃以外,其他人都啃得很开心·吃饱喝足,收拾掉桌上的残渣,他才开始准备男人的病号饭···蒜蓉爆香后下肉燥,再撒切碎的生菜炒熟备用,等面条煮好以后铺在宽汤面上,又卧了两个鸡蛋。
虽然简单,但荤素搭配,又有营养,很适合伤患···“好不好吃,”他问···“好吃·”小元做的再难吃也得说好吃,何况还是真的很不错。
·“那等我搬过去,天天给你做·”和刘林东同居的日子一定很幸福,他已经不只一次在脑海中幻想这个画面了·每每想到一些生活琐事,就嘴角上扬,雀跃的心思包都包不住:“你家阳台那么大,荒废了多可惜,给我打理吧。
我都想好了,可以种点红蔷薇,最多一年就能爬满阳台,花期又很长,开的也是层层叠叠的花,赏心悦目·角落再栽些驱蚊草,四季长青不说,味道还很香,然后摆上两把躺椅,夏天的时候喝喝茶,看看天,多好。”
·“你不想要地下室了”男人逗他···“想,可是买不起·”一栋郊外带院落的独栋别墅,加上装修打理,少说也要八位数,就算男人很能赚,怕也买不起。
韩鄀元是不挑吃住的,他打得粗,再说了,只要有刘林东,去哪里都可以··男人想了一会,觉得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看来我们必须获胜了,只有成为神的一员才能逃脱当房奴的悲剧命运。”
·“你还想赢,我觉得只要赶在大部队冲进最后一关之前进入第十关当个幸存者就很好了·你看月夜和米歇尔,幸存者虽然不能成神,可是不会衰老,寿命也比普通人长得多,这就够了。
再说别墅也不一定非要在房价这么贵的地方买,咱们去荒山野岭买块地,自己修房子拉电缆过世外桃源的生活不是也很不错”他抱着胳膊,一边说一边点头:“我觉得农耕生活才是最美好的,乡下空气又很新鲜,还可以吃自己种的菜……”··“你喜欢那种生活”刘林东倒是有点意外,不过仔细想想,反正他是足不出户的宅男,只要有网络,哪里都可以住下来。
·刘林东虽然有足够的社交,并且享受着都市生活,但小元喜欢乡下,也不是不能当成度假,每年去住个三四个月·反正他工作时也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不被打扰,一间自己的城堡,听起来很棒,虽然可能修不起,但小洋楼应该没问题。
·有了想法,心里居然升起很多甜蜜,想必那么些即将新婚的情侣们商量起今后的生活也是这样的心情···“有你在身边真好·”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又来了,你最近好肉麻·”韩鄀元笑得眼睛都弯了,半开玩笑说:“快点变回虐待狂,你这样我好不习惯·”··“舍不得打你了,以后都对你这么好。”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把小元打成那样:“就算SM也不会让你受伤,我发誓·”··“别,我就喜欢那样·话说我刚才还梦见你当了皇帝,做了好多很过分的事情,可是非常刺激。”
趴在床边,自然而然靠在男人手上,韩鄀元绘声绘色讲起方才的梦境,末了还总结:“其实我们偶尔也可以玩玩角色扮演,严厉的老师体罚学生啦、医生和病患之间的故事啦、家中负债被迫卖身的小可怜跟他的霸道金主啦、或者寂寞难耐的寡妇和上门维修的水管工之类的情节。”
··“喂,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你一个男的怎么演寡妇·”不过让小元穿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一直是刘林东的梦想,特别是护士装和围裙··“那先玩瘫痪在床的主人跟女仆之间的激情互动怎么样”韩鄀元兴致大发,开始嘟嘴翘屁股卖萌,做了个电玩女主角的经典动作,看得刘林东很想吐槽:“太不敬业了,哪个女仆穿得这么奇葩,你这身紧身衣COS一下战斗机飞行员还行,想装萌妹子差远了。
我给你买的兔子装呢,把那个穿上·”··“是,主人·”进入角色,韩鄀元立马把衣服脱了,换上可爱的小兔子装,戴上耳朵,嗲嗲地说:“我要吃主人的胡萝卜……”··“痛得要死,估计是站不起来了。”
不是故意煞风景,是真的很痛···“那等你好了再做,我忍着·”男人的身体当然是第一位,比起他的健康其他都不值一提,不过刘林东不想让他憋坏了,而且也想看看香艳的画面:“我还没看过你手·- yín -,自己做给我看。”
·这要求直白大胆,让人羞怯不止·韩鄀元开始不肯,熬不住男人的请求,只好拉了把椅子坐下···“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你下流的东西。”
刘林东帝王一样指挥他摆弄自己的身体,一旦进入状态,男人的温柔荡然无存,即使是受伤卧床,依然有股令人无法反抗的霸气·好在韩鄀元就爱他这一点,顺从得像只羔羊,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敞开自己的身体。
·丁字裤的细线陷进臀缝中,前面狭窄的布料包不住他的男性象征,鼓囊囊的一团···“就这样做给我看·”视女干往往比实际行动更让人羞涩,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恋人,被盯着自渎也很让人难为情。
韩鄀元的脸很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听话地拉开少得可怜的布料,放挺立的花杆直指天空·小小元真的不大,颜色也不太深,毛发稀疏,像未发育完成的青少年·不过作为承受方,尺寸并不重要,只要后面有感觉,阳痿也可以。
·他把滚烫的肉块窝在手心,上下滑动,不一会就射·出乳白的液体···“你也太快了·”男人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上的精华:“别浪费,试试自己的味道。”
·“恶心·”这次韩鄀元没有妥协,他跳下地,用卫生纸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上衣服,速度快得惊人·男人知道他是怕忽然刷新种子或者丧失来袭,到时候搞得措手不及,就由着他去了,不过还是忍不住调侃几句:“吃我的就不恶心了”··“你的又不一样……”成分差不多,可是吞下男人的很自然,吃自己的就太变态了。
·安顿好刘林东,睡不着的他又窜到楼下,天已经蒙蒙亮了···守夜的是天晴天雪,韩鄀元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闪身进厨房煮咖啡·做家事他倒是得心应手,不过因为独居,也没那么多讲究,房间邋遢得要死,简直一团糟。
他开始盘算搬到刘林东那的生活,不能再那么散漫了,至少要把家里的事情管理得井井有条·虽然同性伴侣没有夫妻之分,但他心里有那么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可以扮演妻子的角色,虽然这想法有点太荒唐。
·韩鄀元有时候会想,我并不是女人,是不是能给他婚姻中获得的一切答案是否定的,就算他再能干,会赚钱能养家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有一项也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成的,那就是生孩子··他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把自己带入为女性的角色,然后打了一个寒颤。
脑海中的画面太恐怖,导致他有点想吐·韩鄀元确定他并不想变性,但他可以履行妻子的义务,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很矛盾,他想成为刘林东的妻子,却是以男人的身份,这也许根本就不成立,可他想试试。
·一晃到了天亮,他靠在沙发上发呆,脑中忽然响起梵歌的声音···他说:“我想和你谈谈·”··“你爸放你出来了”虽然梵歌寄居在他的身体里,但两人从未直接交流过,所以韩鄀元也是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正跟脑内的灵魂对话,从别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自言自语,像神经病。
于是他跑到二楼的卫生间,把门关上,坐在马桶上抱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有神附体林东不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了·”··“我找不到加纳,完全感觉不到他。”
梵歌听上去很焦虑:“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韩鄀元仔细在脑海中寻找过去的片段,他很肯定,最后见到加纳是在第三关。
那时加纳把他和刘林东召入噩梦空间,紧接着又因为众神委员会的追兵独自留下作战·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位专司痛苦的神祇·他把事情和盘托出,梵歌不语,沉默了很久,大概是有了答案,所以把话题转向别处:“你知道我们的关系,还知道我和父神做那种事,对吗”··“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想被杀人灭口,韩鄀元一口否定,把关系撇清···“放心,我现在连逃走的力量都没有,虚弱得离开禁锢我的空间就会魂飞魄散,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苦笑,又说:“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心·”··“你不喜欢你……爸爸吗”一想到他们复杂的关系这段谈话就头痛得接不下去,无论是跟神王还是加纳都是乱*,让人类社会中长大的韩鄀元有些接受不了。
·但他还是定了定神,安慰道:“希腊神话里也有很多血亲之间的爱情,保持血统纯正的最直接的手段就是近亲结婚,然后繁衍后代,虽然从现代生物学来说这种行为会增加产下畸形儿的几率,但你们都是神又是男人,没有必要担心这个。
唯一让人困扰的就是你不该同时和父亲还有大哥上床,这太……该怎么说,实在太重口味了·”··韩鄀元脑子一团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闭嘴了。
还好梵歌没有发怒,他只是发出绵长的叹息:“我知道这是错的·”··“那你为什么要继续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我别无选择。”
梵歌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发出声音,长久地缄默着,久得韩鄀元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正准备起身回房,他忽然又出声:“我讨厌所有的生物,憎恨这个世界,没有人真正爱我,我想把一切都毁掉,把这个不承认我的世界毁灭掉,什么都不剩。”
·“那就只剩你一个人了,□者都想统治世界,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一场空·”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这是气话,但还是让人不放心:“冷静点,也许你该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父亲,他看上去很在乎你。”
·“哈,他只是把我当成母亲的代替品而已·”自嘲的笑声越演越烈,最后凄厉得让人听不下去:“其实,我爱他比爱加纳多……”··78·78、种田,植物战丧尸 ...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果然,梵歌还是爱神王多一些,所以才有那么重的复仇心,迟迟放不下心中的怨恨。
很害怕听到这样的事实,又不能视而不见,所以韩鄀元不得不委婉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加纳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被最亲的人一起背叛,如果是我一定会发疯的。
这样做对他不公平,或许你应该做个选择,不然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由于加纳长相和刘林东相同,他多多少少有些偏向痛苦之神,不忍心看那么痴情的男人走上绝路。
·“纸包不住火,我想他早就知道了·”梵歌绵长的声音幽幽响起,显得无可奈何:“不说,不是因为足够爱我,而是这件事可以成为筹码·”··“我不懂,他看上去很在乎你。”
至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权力比爱情重要,没有神不想登上那张宝座·”他顿了顿,开始解释:“三界主神从天地形成之时就存在了,他们不会毁灭,也不会消亡,除非自己做出让位的决定,不然这种统治就会延续到永远。
我的父亲是专司灾难的主神,这个位置在神界举足轻重,谁都想得到它·”··“你觉得加纳会为了登上神位用这件事威胁你们的父亲”韩鄀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来这位神的脑子也不太好使:“我说,那位置本来就是留给他的吧,继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干嘛去抢迟早属于他的东西,还不择手段,大费周章”··“我不知道。”
梵歌沉默了,半响不语···“好,那我们做个假设,假设加纳想要神位,想成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那么他为什么在你死后选择和你一起死,还为了接近你附身在刘林东身上,这根本就是额外的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之所以追随你而去完全是因为爱你,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样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在韩鄀元看来,内定的继承人根本不需要走这么多弯路,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夺取属于他的身份,权力和地位···梵歌大概在思考他说的话,小心试探:“是加纳教你这么说的吗”··“我上哪去见他,好受他指使编一堆话来骗你啊”这家伙大脑回路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你好歹是个神,活了这么久,又喜欢玩阴谋诡计,怎么智商比我还低”··“我也搞不明白了,遇到他的事总让我心烦意乱,无法冷静。”
听完这句话,韩鄀元更加头痛,搞不好这家伙根本就很爱加纳,只是自己没察觉·不行了,这种感情掺杂了太多杂质,不是他擅长对付的:“对了,你这次来找我该不会只是想谈心吧,还有什么事”··“是有些琐事。”
紧接着,梵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韩鄀元头昏脑胀,一头栽到地板上···他又开始做梦了……··这次的梦境更加诡异,帝王刘林东靠在龙床上,似笑非笑,一双凤眼半张半闭,竟然生出几分妖艳来:“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这么扭扭捏捏的要说乱了伦常,孤与你同下那十八层地狱便是了。”
 ··躺在一侧的人轻轻动了动,露出和韩鄀元一样的面孔,侧过半个身子,白玉一般的胳膊攀上帝王的胸膛:“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承蒙先帝厚爱,不计哀家男子身,伪以女红妆以立为后。
今先帝已逝,陛下知我真身仍不弃,哀家自当为你雌伏,何苦说那些扫兴的话·” ··帝王低笑两声,手指在他赤裸的脊背上轻轻滑过:“孤现在倒是扫兴得很,你又如何”··“陛下要是扫兴,哀家自有妙招为你解闷,只怕陛下心里只惦记着那风华正茂的锦衣侯罢了。”
他支起身子跨坐在帝王腹上,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紧紧贴在对方的腰侧,实在诱惑···“这是吃醋了孤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可比候爷多得多啊。”
帝王伸出手,勾出小元几缕秀发,用力拽到跟前,另一手在浑圆饱满的双丘上游移·刚刚承欢的入口微微红肿着,帝王的手指在柔软的褶皱上画圈,感觉到那处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忍不住挪揄几句:“你这后庭功夫当真了得,难怪尝过的人都欲仙欲死了。”
·说罢缓缓插入一根手指,轻轻搅动:“天下间敢骑在孤身上的,也只有你一人·”··帝王邪魅一笑,半起身,暂时离开了温香软玉的肉体。
·他心有疑惑,正要说点什麽,就被帝王把住腰压在龙床上·只见刘林东虎躯一震,强健完美的身体狠狠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龙根没入一半·帝王的双手扣住他的膝窝,将他的身子对折过来,让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方便掠夺。
他晃动几下,抽出一部分雄物,再猛地没入,反复几次,直到那处完全吞下巨大的凶器为止···韩鄀元被突然的侵入惊得脸色煞白,正欲张口大叫,被帝王的手掌捂了个正著。
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刘林东开始大幅度摆胯拼命*插起来···不一会,身下那个人吐著魂不守舍的呻吟,散乱着一头青丝,两手扣着帝王的肩膀,十指都抓进了肉里。
这样疯狂的欢愉给予帝王莫大的满足,他凶猛地进攻,好安抚那失控痉挛的入口……··“我去,这又雷又苏的春梦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还是连续剧梦,我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内容其实和之前的梦境差不多,皇帝还是刘林东,只是他的身份从锦衣侯变成了男扮女装的太后。
而且这是什么狗血玩意,看得人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胸闷想吐血···他捂住昏沉的头:“我受不了了,来一次还挺刺激的,再来一次怎么这么雷人。”
·“因为你的梦境并不是自然产生的·米歇尔用他的能力对你催眠,让你按照他的想法产生荒唐的梦,从而在潜意识中生出厌恶刘林东的想法·不过他可能不清楚你其实是个受虐狂,被人虐待反而会更兴奋。”
梵歌将米歇尔对他催眠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次,解释道:“我模仿他的手法让你做了刚才的梦,你的意志力太差了,轻微暗示一下就被人控制·”··“他到底想干嘛,我不是答应给他炼神器了吗。”
韩鄀元不理解,把他催眠了能干什么···“这个……”梵歌故意卖了个关子:“不方便我插手·”··“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那么轻易被他的语言控制。”
如果神不说,他也不好追问,只好寻求解决办法·梵歌思索了一会,才对他说:“我在你的意识中设下一层自我保护的暗示,有一句触发保护的口诀,当你再做奇怪的梦时念这句话即可清醒。
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表现出太精明的样子,最好让对方以为你上钩了,这样才好行事·”··“我知道了”韩鄀元把那句口诀牢牢记在心里,又问:“你举办这个游戏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只是因为无聊,肯定有别的阴谋。”
·“目的阴谋你太看得起我了”梵歌变得尖锐,持续地神经质地笑,好半天才接着说:“我只不过是个喜欢杀人取乐的恶棍而已,当然是想看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了。
蝼蚁一样的凡人,我可以操控他们的命运,让他们生,让他们死,给他们荣华富贵,或者推下万丈深渊·哈哈,这可是至高无上的享乐,你不会明白的,死的人越多我越开心,等我杀人的限额到了再遭了天谴魂飞魄散,那才是最好的结局。”
·神的世界也有规则,不能随心所欲地杀人···根据职责不同,他们每年有一个夺取凡人性命的限额,杀得太多,超过额度都会遭到天谴·不过像灾难之神、死神等可以大批量杀人的侩子手并不多,甚至还有禁止夺取人性命的神祇存在,所以死亡是有定数的,不会过多,也不会太少导致人口崩盘,保持一个合理的数字。
·作为愤怒之神的梵歌,他的限额大约是每年两千,如果两届游戏共六十年都不杀人,累计下来的数量就相当可观了,可以来一次大屠杀···“对永生的你来说凡人只是消遣的玩具,我能理解,因为人类无法和神平起平坐。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这些被你卷入死亡游戏的玩家,他们在现实社会中有亲人、有父母兄弟、有妻子儿女,有默默等待他们回家的人”梵歌对待人命的态度如此草率,让韩鄀元很气愤。
·他胸中燃起的正义感让他忘了恐惧,双拳握得咔咔作响,越说越激动,也不顾会不会让狂躁易怒的梵歌爆发···进入第七关后,他亲眼看到许多死亡,这种压力在累计到一定程度时会汹涌而出。
·回想那些暴露在公共区域的尸体,有些被丧尸咬得乱七八糟,有些留在角落慢慢腐烂,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你可能在父亲的压迫下过得很不开心,心有怨恨,但这不应该成为你报复社会的借口。
因为穷就可以抢银行吗因为相貌平凡没有名爹找不到女神就可以去当强女干犯因为过得不好,命运不济,身世坎坷就都是全世界的错我不知道对你来说人类意味着什么,但我认为他们的命运不该由你掌握,你没有这个权利。”
·“闭嘴,我虽然被迫寄居在你的身体里二十余年,但你只不过是我的容器而已,没资格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梵歌愤怒了,他尖锐的声音刺得韩鄀元的头像裂开一样痛。
·高频率的音波响起,鼓膜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耳朵里流出血液·剧痛让韩鄀元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头,咬牙忍受几乎脱口而出的惨叫···“给你个忠告,永远不要评价地位在你之上的人。”
也许是被戳中痛处,梵歌的反应显得莫名其妙,他忽然降临,又怒气冲冲地离开,只留下反常的只言片语·韩鄀元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很久才有力气爬起来,打开门,发现绝对迷人满脸焦急地守在外面。
·他说:“你进去很久了,我有点担心,再不出来我就撞门进去了·”··“我没事,种子冷却时间到了吗,这次得了什么,别又是蘑菇·”不动声色地用衣袖擦掉耳朵上的血,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差不多了,下去看看”种子袋抢回来之后还需要四小时的苏醒时间,由于他们买了加速药水,这会应该已经好了·两人下楼,看到之前嚣张跋扈的几个小混混被驯得跟绵羊一样听话,给英宁一组打下手,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就为了避免被赶出去送死。
比起危险度高的抢种子,他们更愿意当植物的母体,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关···早前吃下种子的两人已经把土地清理得干干净净,门前屋后房顶都中满胆小菇···“没有阳光种这么多胆小菇也没用啊。”
望着密密麻麻一排排的蘑菇,韩鄀元傻眼:“不过这个拔下来可以卖钱吧,我记得这关的货币必须贩卖植物才能获得,就是不知道可以买些什么道具·”··“那个呆会再说,先看看这次都有些什么种子。”
袋子打开,一共四个可爱的小圆球,分别是向日葵、冰豌豆、杨桃和美人蕉·有了阳光一切都好说,冰豌豆和杨桃虽然都是伤害中等的植物,但一个可以减速,一个是范围攻击,很适合植物不多,防御还没有建立起来的他们。
只是那个美人蕉是什么,植物大战僵尸里根本没有这个植物···把奇怪的东西撇开,绝对迷人拿了向日葵递给韩鄀元:“出去抢种子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种花吧。”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危险也得去,我不去谁给你们加血·放心吧,我现在已经不是肉脚了,比拳脚也不输你们,还能保护自己。
瞧,防弹衣不是白买的,不能叫你们白花冤枉钱不是,总得派点用场·”他极力推辞,不愿当被保护起来的弱者···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已经渐渐明白身为男人应有的责任,不能遇事就逃,要勇敢面对。
··“这样啊·”绝对迷人有些失望,讪讪地收回手···其实金发面具男是想看小猪蹄长出向日葵的可爱摸样,虽然他傻乎乎的,却很阳光,总是露出灿烂的笑,能把人心中的黑暗驱散而空。
不过他不愿意,自然也不能强迫,不喜欢看笨蛋露出勉强或者不开心的样子·和刘林东那种独占欲极强的爱不同,绝对迷人更偏向于让所爱之人过得幸福,过得好,一切以他的意愿为优先。
·当然,他也不能白对他好,也要回报·那就是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要这个人爱上自己……··因为暗恋太苦涩,相爱才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美人蕉就是白天版的魅惑菇嘛,当丧尸接触美人蕉,就会被其魅惑,转而攻击其他丧尸。”
用游戏管理器查了一下,这是新增的植物,效果还不错,可以种在第一排当第一层防御:“让刘林东吃这个吧,反正受伤了也是躺着,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要浪费人力资源。”
·韩鄀元出了个坏主意,一边幻想男人头上长出美人蕉的样子,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小心他又打你的屁股·”想起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绝对迷人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捏成拳头,胸口压抑得没法呼吸。
为什么如此残忍地对待他,他还是不顾一切,义无反顾,毫不犹豫地爱着刘林东·他想不明白,也找不出答案,只能软性地劝阻:“跟他在一起有什么好,随时随地都得小心翼翼,万一惹怒了他,到时候疼的还是你。”
·“别担心,林东说过再也不会那样打我了,他向来说到做到·”握着美人蕉的种子,韩鄀元一路小跑上楼,软磨硬泡了半天才让男人吞下去。
·“连伤患也不放过,你们这帮禽`兽·”合着药水下肚,不到十分钟头上就长出翠绿的嫩芽,紧接着抽出修长的叶,再开出色彩艳丽的美丽花朵,确实有几分春光明媚的意思。
·刘林东也没法一直赖在床上,一瘸一拐走到外面,把头上的美人蕉摘下来种到地里,然后等待第二朵第三朵花长成·其他母体也在忙,把没用的胆小菇全部清理掉,合理分配阵型,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把攻击阵容布置好。
保证攻击力的两排向日葵,往前是可以减缓丧尸移动速度的冰豌豆,再往前到第一排美人蕉的位置全部种上杨桃···忙完前门,他们又去了后院,连屋顶也一并武装起来。
·“你这样很好看·”等他们忙完,为了犒劳带伤种地的男人,韩鄀元做了美味可口的芙蓉蛋,亲自喂他···“真心的你审美严重畸形”刘林东嘴角抽搐,无法想象自己头上顶着一丛大花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虽然轮美貌程度你可能不如米歇尔和绝对迷人,但帅气是第一位的·”竖起大拇指,滔滔不绝地夸奖自家男人,表情很是得意:“说实话,他们那种女性化的美色有什么好的,就算第一眼看上去很惊艳,可是不耐看,多看几眼就腻了。
要找个不男不女的雄性美人,我干嘛不直接弄个女的要我说男人就该像你这样,有身高有肌肉,劲酷狂跩邪魅帅·”··“那当然,不霸气侧漏怎么压得住你。”
刘林东没法坐,一直站着,干脆把韩鄀元推到墙上,二话不说吻下去···“我要跟你一样高一样壮,就是我骑你了·”不服气地抢白,结果被对方惩罚性地咬了舌尖,痛得哀叫。
男人也不管他,狠狠地吻,直到口腔里满是血腥味才松开:“想反攻,灯下辈子吧·”··“喂,海盗那关你答应让我做一次的·”上回没做成,怎么也要补他一次。
·“过时不候,没听过吗”男人开始耍赖···他们在厨房调情,闹的其他人都不好进来,表情各异地呆在客厅,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绝对迷人更是一脸死灰,不爽的情绪几乎蔓延到屋外·他一直死死盯着厨房的门,想象韩鄀元会露出的任何一种表情,可爱的,调皮的,娇憨的……而那些欢声笑语全不属于他。
他第一次感到疼痛是怎么回事,和肉体受伤不同,不是那种直接的折磨,而是更含蓄更绵长的痛苦···为什么这么喜欢他,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长相平凡无奇,性格也软弱得要死,反应迟钝不说脑子还不怎么聪明,最要命的是不听话,动不动就逃跑。
他有很多毛病,可是也有善良的心,让人舒服的笑容,以及,毫不做作的真实的性格·这些特质很吸引人,所以绝对迷人一头跌进去,无法自拔·就是没有缘由地,无法克制的喜欢着他··“你的表情也太明显了。”
下来换班的月夜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因为没什么交集,之前还闹得很不愉快,所以绝对迷人没料到他会跟自己说话。
·“嫉妒,你的脸上全是嫉妒·”月夜仰起嘴角,露出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个看似萝莉的老男人城府很深:“被额外情感左右的人,很难朝着最初的目标前进。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人应该竭尽全力,不遗余力·这个道理你父亲应该教过你·”··“我受什么样的教育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如果你精力过于旺盛,那就来站岗吧,我正好去休息。”
不想多费口舌,绝对迷人回到自己房间,把还在熟睡的天晴推到一边,硬挤上床···弟弟嘀咕了几句,翻了个身,把曲线优美的脖子和后背留给他···天晴的相貌不如其他几个兄弟那么阴柔,他更硬朗一些,很有男子气概,虽说不上很帅,但也不是路人长相,还是有些魅力。
绝对迷人把目光停留在露出的肌肤上,幻想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猪蹄,忍不住伸出左手,颤抖的指尖慢慢触碰那片皮肤···“你要做什么”本以为对方睡着了,谁知天晴反应激烈,直接拿他当敌人对付,一个擒拿术把大哥压在身下:“欲求不满去找你的小猪蹄,少拿我开涮,要是搞不定他,我帮你”··“天晴,放开我……”比起失控的弟弟,他更冷静一些:“你误会了,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你是我重要的亲人。”
··“睁眼说白话·”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吃住都在一起,还看不出他想什么··虽说心中有些不满,天晴还是听话地松了手,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闷闷不乐的声音响起:“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蠢货喜欢的人也是蠢货,在爱情这个问题上,你的智商还不如韩鄀元那个笨蛋。
那家伙至少还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一条直线追过去,不到手不罢休,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呢,只敢憋在心里,可是看他和刘林东亲热又受不了,真是个懦夫”··“你就这么看我”天晴一直喜欢吐槽,可对自己大哥还是很尊重的,所以绝对迷人没料到他会用到懦夫这么重的字眼。
·“哎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暗恋蠢货以后为了跟他达到同一水平所以给自己脑袋都灌浆糊了吗”第一次觉得兄长这么麻烦,天晴抠抠脑袋,猛地坐起来,扳过绝对迷人的头,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然后问他什么感觉。
·“好……恶心……”实话实说···“恶心就对了,亲兄弟乱*能不恶心吗,下次别对自己的弟弟产生奇怪的想法·”狠狠敲了他的头,天晴缩回去睡,不忘补上一句威胁:“还有,别随随便便动我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拿天雪做实验,就算是大哥我也会翻脸。”
·“哈”这赤裸裸的独占欲是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关系了·而且跟大哥是乱*,和天晴就不算什么逻辑··绝对迷人目瞪口呆,一时间大脑跟不上,直接愣住了。
·“林东,张嘴·”和楼上的混乱不同,厨房里倒是一片祥和·韩鄀元扶着男人在房间里散步,时不时把增血丸和活力药剂塞到他嘴里:“多吃点你的伤才好得快,别心疼钱,我这还有好多呢,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别老在床上呆着,要多少动一动才行·”··“你怎么跟老妈子似的·”不过被这样伺候着,任谁都会很开心···“不是担心你吗还好是射到屁股,要是正中胯下,那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就没有了。”
这家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到底是谁这么倒霉会胯下中箭·刘林东也吐槽他,可是现在气氛太温馨,导致他什么也说不出口·过了一会,韩鄀元不安分起来:“这次你受伤,让我想了很多,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他开始胡闹,非要男人给他承诺不可···“如果你让我在关键时刻丢下你自己逃命,抱歉,我做不到·”太了解他了,男人想都不想立刻拒绝。
·“那换个假设,如果在今后的关卡中我的腿被大石头压住,不砍断就没法逃生,那你要当机立断·”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在他的故事中有这样的情节,如果真的出现,他需要知道男人的选择:“就算是残疾也没有关系,只要能活下去就好,我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不嫌弃我。”
·“你要是断了腿,我就把你的手也砍断,当小婴儿养起来,每天抱着你,好好疼爱着·”只当他开玩笑,男人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个提议刘林东发狂的时候也说过,当时韩鄀元不在意,现在眨眨眼睛,用力想象一下自己变成人彘的摸样,终于打了个寒战:“你口味好重啊,没了腿就算了,连手都要砍,那不是好不方便,以后爱爱都只能用一种姿势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坚决不可以,我不同意”··“谁要你同意了,咱家是我说了算,就把你做成人彘,养在花瓶里·”咬他的耳朵,男人仗着自己是伤员,一反抗就叫痛,成功让怀里的人老老实实被人欺负个够本。
·“你最近变了好多,温柔了·”韩鄀元哧哧地笑,用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虽然鬼畜的样子很好,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别担心,做爱的时候会好好折腾你的。”
把柔软的耳垂含在嘴里,故意用很低的声音在耳边细语,气氛立刻变得暧昧起来:“你喜欢吧,被我欺负,越难受就越爽·真是个坏孩子,需要好好的惩罚。”
·“林东……”男人的压迫感能让人产生被征服的快感,可一想到他受伤的部位,韩鄀元就忍不住笑场:“不行了,哪有S屁股中箭的,太搞笑了”··“你这家伙”刘林东也怒了,这话说一次就够了,偏偏他三番五次地提,让人忍无可忍。
男人把他按在墙壁上,伸手解开皮带,把韩鄀元两只手束在凉毛巾的横杆上:“这可不结实,别用力挣扎,扯断了就狠狠打你屁股·”·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唔……”虽说那个位置中箭确实是很好笑的事,可刘林东就是个天生的抖S,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进入状态。
·他抚摸韩鄀元的脸颊,把他的衣服卷上去,低头含住胸前的软粒……··诱人的喘息一波盖过一波,客厅里的人听得面红耳赤,却没有谁那么不识相去打扰他们。
而忘情的两人也根本不知道,除了自己的队友,他们还被神围观了··“我靠,外面还有丧尸啊,性命攸关的时刻啊,这两个家伙真是不分时间地点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种马”穿越之神托着下巴,把画面调到最大,清晰得连体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旁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面容冷酷,不苟言笑:“那就是加纳和梵歌的容器”··“对,没想到吧,梵歌那么爱美的人居然选了这么个普通的家伙当容器。
刘林东倒是和加纳有几分相似,特别是性格,不过也差远了·”神没有固定的形象,变成人也只是为了配合普通人类的视觉波长,并非他们真实的相貌···“众神委员会那些老家伙没法困住加纳太久,他只要出来,肯定会回到刘林东体内。
他现在没有神格,离开容器就会死,这里是他唯一的归处·”黑衣人平静地叙述他的看法:“事情很简单,我们只要看住刘林东就能把加纳引出来,父神不可能不管他的死活,只要计划成功,干掉那个妖言惑众的梵歌只是时间问题。”
··“我亲爱的兄弟,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穿越之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加纳作为筹码是有利于我们,但你低估了梵歌的价值。”
·“不会吧,你以为父神真的会许诺他什么,比如权力和地位”被称为冥主的男神不屑一顾:“不过是个玩物,居然妄想成为主神,这种异端早就该赶尽杀绝了,就算是三界主神也不能一辈子护着他。
我十分期待众叛亲离,洗牌重算的那一天·”··“我跟你一样憎恨他,所以我们才走到一起,不过我的目标可不只是杀死梵歌那么简单·”黑暗中,穿越之神的双眼褶褶闪光,表情变化莫测。
·79·79、种田,植物战丧尸 ... ·“别闹了,一会丧尸来了你叫我裸体出去打怪吗”画面回到厨房,对神的阴谋毫不知情的两人还你侬我侬。
·刘林东把韩鄀元抱到餐桌上,手不安分地乱摸,大有做全套的架势·可下面那个担心男人的身体尚未康复,做剧烈运动难免会撕裂伤口,加上在丧尸随时会出现的关卡不能随便出卖自己的屁股,生怕造成行动不便,所以找了个十分蹩脚的借口:“被自己人笑两声也就算了,外面还有别的神的玩家,丢人不能丢到外面去。”
·“谁说你光着了,这不是穿着卖萌牌小兔子装吗·”伸手拉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细绳陷进股沟里,勒得紧紧的·包不住的小球从一侧露出来,刘林东顺手捏了两下,把小东西夹在手指间把玩:“爱死你了,连这里都长得这么可爱”··“刘林东”那玩意被人拿捏在手里,让韩鄀元很不舒服地挣扎起来。
他屈起膝盖,用脚蹬男人的腹部,就是不让他得逞:“别玩了,我说真的,看你头上顶着一株美人蕉我实在硬不起来……”··“还不是你逼我吃的种子”粗暴地扯下头上的花,男人用蛮力制服乱动的爱人,抓住他的要害:“看来最近真是对你太好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才发誓说不打我了,这才几天就反悔,你的话我以后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其实他倒是不在乎男人用什么难耐的小把戏折磨他,但必须在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要是真用竹板藤条鞭子换着抽,跟上次一样把屁股打烂,那种痛也受不了。
由于害怕,他用力扭动身体,一脚踹到刘林东大腿上,见男人露出忍痛的表情又紧张起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弄到伤口了·叫你别乱来,偏不信·”··“我是说不会再不懂控制地打你,不是不打。”
不知是不是生气了,刘林东的表情生冷得可怕,他把韩鄀元死死压着,咬他的脖子:“不听话,就得惩罚·”··“那先欠着,欠着”见他异常认真,韩鄀元算是慌了。
·接下来的几关都是一旦死亡就会真的死去的关卡,必须认真对待,全力以赴,万万不能出错···“想赊账好啊,嘲笑我臀部受伤,头上开花以及拒绝履行伴侣义务,还随意顶撞的罪名一共四项,你说该怎么罚”男人坏笑,捏住身下人的下巴,让他给自己定罪,并且欣赏那种又羞又怯的表情。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韩鄀元在心中权衡男人的喜好,然后很专业地摆出一脸无辜,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笑你了……”··“现在才认错,晚了。”
想弄他一次,刘林东干脆装出十分鬼畜的表情,满面阴晦:“自己说,要我怎么惩罚你”··“呜呜,不要伤害我,好害怕。”
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当然知道对方的恐惧或者戾气都是装出来的,全是演技·可不知为什么,谁也不想去揭穿,还乐此不疲地玩下去,闹得跟真的一样·韩鄀元更是把自己想象成狗血电视剧里遭遇暴徒的弱女子。
害怕地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好汉饶命”··这句台词差点让刘林东笑喷,他嘴角抽搐,面部不自然地抖动了半天才忍住没笑出来。
·“给我闭嘴,再哭就把你先女干后杀,再女干再杀,女干到不能杀为止”刘林东也摆出山贼恶棍的姿态,配合笨蛋把狗血剧场演完:“不过,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就带你回去当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不但有新衣服穿,还有钱花。
到了晚上,上下两张嘴都给你喂饱,保证叫你舒服得嗷嗷叫·”··“待遇这么好”笨蛋两眼闪光,哪像个受害人,分明是强女干变通女干··“那当然,不过得先来一发,爷我要验货。”
大力掰开他的膝盖,私处几乎是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男人凑过去,用大腿摩擦他的花杆,不一会就让小棍子抬头···“都说了不要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靠,怎么现在刷种子!”忽然,种子刷新的通知响起,三秒后,限制解除。
韩鄀元来不及套上衣服,只能直接从厨房的窗户翻出去,火速加入战局·他们所在的房屋平常是出不去的,除非是种子刷新的时间,当然,出去以后不按时回来也会被杀死。
·刘林东吃了种子就不能参加抢夺了,只好在窗边看·月夜进来拿水,看到满地的衣物,耸了耸肩:“你们把厨房霸占了,我口渴了好久·”··“抱歉,等他回来我们就去房间。”
毕竟不占理,态度自然比平常好得多···“那倒也不用,我可没有赶你们走的意思·”月夜笑得和蔼可亲,又密又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狡猾地提出要求:“回去之前先做点吃的,这里除了韩鄀元,谁做的饭菜都不好吃,我已经受够吃干粮的日子了。”
·“好,我告诉他·”刘林东虽然是个独占欲极强的人,但也没有吝啬到不让其他人看小元,或者吃他做的食物的地步···不过外面的情况不太妙,让他无法顾及月夜。
·韩鄀元他们出去不到两分钟,系统又响起丧尸来袭的通知,公共区域很快刷了数百只丧尸,黑压压一片·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几乎所有的玩家都集中在那里,被无数怪物包围,简直成了丧尸的移动美餐。
有反应不及时的人当场丧命,绝对迷人当机立断,放弃种子的抢夺,带领大家退回房屋·有一小波丧尸尾随而来,幸好被种下的植物挡在外面···“一霜,你怎么了”法师一霜走在最后,脸色不太好,惨白。
·“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太紧张了,没休息好,刚才有点晃神·”近距离接触那么多丧尸,受点惊吓也无可厚非,作为领导人的绝对迷人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快点回房间调整。
他也不推脱,三两步迈上楼梯,很快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我怎么觉得他有点怪怪的·”被月夜拜托做饭,韩鄀元挽起袖子,开始忙活,一边跟男人咬耳朵:“出去之前都好好的,不像没睡好的样子啊。”
·“吓到了吧·”刘林东也觉得他很反常,可是因为相处不多,也不好下断定···“好逊,我都没被吓到·对了,看到我刚才的神勇表现没,一个飞踢干掉两个丧尸,回身再斩杀两个,战绩傲人。”
某笨蛋得意起来,丝毫没注意自己几乎是全裸,屁股上那团毛茸茸的尾巴甩来甩去·从冰箱中取出食材,他边打鸡蛋边邀功:“要不是我,英宁刚才就被咬了,怎么说我也算他的救命恩人,都不来谢我一声。”
·“就算你不砍过去,小轮胎也会掩护你们·”弓箭手虽然手抖命中了他,不过当时情况太混乱,也怪不得别人·平心而论,他的准确率很高,是不可多得的射击好手。
·“听说他以前是特种兵,专门练狙击的,这游戏真是卧虎藏龙,随便拉一个出来都不得了·”人太多,无法在满足所有人口味的前提下准备精致的菜色,所以他决定做最简单的蛋炒饭,再来个白菜豆腐汤。
凉菜是水豆豉拌大葱,好吃又开胃,还很下饭·他一边忙活,一边跟刘林东交换情报:“梵歌今天来找我,说加纳不见了,我觉得事有蹊跷·”··“管他的,这事和我们无关。”
刘林东没他那么爱想,只要不牵扯到小元,其他事能不沾就不沾···见他没兴趣,韩鄀元也就不往下说了,只是暗想梵歌到底要干什么···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刷了三次种子四次丧尸。
丧尸刷新的间隔越来越短,数量一次比一次多,有一次还挖掉他们好几株植物,差点攻进房子·幸好最后是有惊无险,平安度过袭击·但频繁的刷新让大家都感到疲倦,只好拿活力药剂当水喝,靠药效保持精力。
到了夜里,又有新的玩家进入这一关,而对面的1号房则拿到关键词升级了···米歇尔对停滞不前的积分感到不满,终于爆发了·他制定了新计划,把死掉的植物全部卖给NPC,换了两张外出卡。
·外出卡可以让玩家离开屋子十五分钟,绝对迷人带上天晴,趁着夜色别人没防备的时候到处去挖其他玩家的植物搞破坏·米歇尔的手段很卑鄙,就算他们升不了级,也不能让别人抢先,其他人多少有点反感这种方法,却也没人圣母到站出来反对。
毕竟这是用血肉之躯争夺胜利的比赛,你死我活就是唯一准则··只有韩鄀元有些不知所措,他问刘林东,我们这样做对吗··刘林东想了想,摇头,又点头。
·沉默的一夜过去了,其他玩家也效仿他们用外出卡大肆搞破坏·局势变得十分混乱,不但要打击丧尸,抢种子,还得注意玩家偷袭·因为要防范别人破坏植物,绝对迷人自己吃了一颗土豆雷的种子,然后获得在己方土地上自由活动的权力,连续几个小时都守在外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他好像在故意躲我·”换班后,韩鄀元回到房间补眠···已经把消耗掉的美人蕉全部补种好的男人正在屋里看书,一抬头,就听见小元在讨论他的情敌,多少有点不高兴:“躲着不是更好吗,免得我不小心砍了他。”
·“求你别拿他当假想敌实我觉得他很可怜,事事身不由己·”有那样不择手段的父亲,肩负太多的重任,从来都没有轻松过,一定过得很辛苦。
·说完这句话,他又忍不住想起梵歌,那个疯疯癫癫的神祇从某种意义上说和绝对迷人一样过得很不快乐·他轻轻叹气,望着刘林东:“林东,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太幸福了……听着,能和你在一起,我比全世界所有的人加起来还要幸运,还要快乐,所以我们不要跟不幸的人计较,好不好”··“好,有你就行了,其他人我都不在乎。”
搂住他的头,男人把目光转到窗外···绝对迷人一直在土地上巡查,不放过任何死角,只是时不时抬头看韩鄀元的房间·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两人都有驱之不去的敌意,刘林东不喜欢他过于外露的好感,他不喜欢男人的独占欲。
因为韩鄀元,因为这个笨蛋只爱一个人,这两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先睡一会,四小时后叫我起来,我去换班·”打了个哈欠,韩鄀元钻进被窝,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刘林东用充满爱怜的目光看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在旁边守着他……··“这两个人倒是恩爱得很,也不嫌腻·”飘渺的云端,豪华宫殿的內寝布置得金碧辉煌,梵歌抱着枕头,从幻象中看韩鄀元和刘林东的一举一动。
他的父亲从后面揽住他,几乎是哀求着说:“你要去找他,我就放你去,怎么回来还是这么不高兴·好孩子,别跟爸爸置气,对我笑笑啊·”··“老东西,你到底把加纳藏到哪去了”打掉父亲的手,梵歌越发愤怒:“少跟我装可怜,我知道都是你做的。”
·灾难之神无奈地摇头:“现在不是我要藏他,是他自己要躲起来·”··“那你放了我,我自己去找·”支起身子,刚离开一点就被神王狠狠拥入怀中,霸道地拒绝:“不行,你哪也不能去。
我的孩子,你是我的血肉,是我生命的延续·我爱你,不能让你暴露在危险之中,不能由着你去送死·你应该知道,只要离了我的庇护,有无数神想将你挫骨扬灰,置于死地”··种田,植物战丧尸·“死了一了百了,免得受你折磨。”
梵歌不领情,言辞尖锐··神王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骂舍不得骂,打下不了手,真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关起来见不得他不开心,放他自由又怕一去不回。
堂堂一个三界主神,换着法地逗儿子开心,还讨不到一个好脸色,送多少稀世珍宝他都不稀罕,让他笑一笑真比登天还难··“爸爸对你还不够好吗,什么都给你了,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找根竹竿捅下来给你。”
听了这话,梵歌把凌乱的头发挂到耳后,瘫在软榻上,两片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微微隆起,惹得神王低头亲吻··这一次他没躲开,只是幽怨地叹息:“你明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就是不给。”
“无规矩不成方圆,天地间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是主神也有办不到的事·”知道他心里有委屈,想不开,神王也没有办法,只好耐心地哄:“等你元神归位,我就放你出秘境,到时候想去哪里都可以,爸爸陪你。”
“你当真要把神位传给加纳”梵歌忽然转过头,紫色长发瀑布一样垂下来,散了一床:“不服他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加纳虽是长子,却备受冷落,得到的关注并不多。
但梵歌知道,这是灾难之神庇护自己爱子的手法·把炮火击中在受宠的小儿子身上,护不起眼的长子登上大位·只是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们兄弟十人看上去相敬如宾,和和睦睦,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就拿穿越之神阿兰图灵来说,他和加纳最亲,两人也走得也很近,可真是加纳登上神位,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为权力兄弟相残,本来就是古往今来的惯例·“加纳的蛰伏了这些年,你以为他没有自己的打算”神王浅笑,擒住梵歌的下巴,轻轻舔他的嘴唇:“别操那没用的心,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哎,你到底爱我什么呢·”回身搂住神王,梵歌像温顺的猫一样攀上他的身体,眼神却是无限的惆怅:“我理解你的情感寄托,但我并不是母亲,如果你想从我身上找她的影子,只是白费力气。”
“谁说我把你当成她了”神王有些温怒之色:“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天下间,哪有和亲生儿子上床的父亲。
呵,要不是因为她,你会正眼看我吗……”梵歌说不下去了,他强迫自己笑,可是眼眶渐渐湿润·多少年来,心中的委屈、压抑、不甘一起爆发。
他狠狠甩开神王的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明明是独立的个体,却被逼着当他人的影子:“我们的关系有违伦常,你没想过别人怎么看我们”·“何必在乎那些。”
其实他心中的苦楚,神王比谁都明白,越过不想解释的话题,他轻轻抚摸爱子的头发:“你会接近加纳,仅仅是处于对我的反抗,好孩子,你并不爱他·”·“我爱他。”
梵歌咬牙切齿地回答··“他给不了你一切·”手从宽松的衣服滑进去,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身体经不住这种挑逗,瑟瑟发抖。
无法拒绝,逃不开,避不掉,命运像既定的轨道一样铺像远方,竭尽全力也不能改变方向·梵歌喘息着,接受侵入他身体的凶器,被他称为父亲的人总用这种方式让他顺从,无一例外。
他不喜欢,却没有能力阻止,时久天长,竟然生出了扭曲的依赖··疯了,这个世界和他一起绝望,看不到未来……·梵歌想哭,觉得自己脏得令人作呕,只能咬紧牙关,勉强把痛苦咽下去。
激烈的床事后,神王总是温柔地为他擦拭身体,只是大多数情况下会不顾他的意愿再来一次·这一点上,加纳和他的父亲真的很像,强硬,不容拒绝,让梵歌产生一种自己只是玩物的错觉。
可是,他不想当一个没有思想的物件·神王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持续的冲击,在他身上留下各种淤痕,把他折磨得筋疲力尽··这就是所谓的爱吗梵歌想笑,又有点想哭……·欢愉之后,神王有事离开了,他懒洋洋躺在床上,从空中召出虚像,开始观察韩鄀元。
这个凡人有他向往的东西,藏在他身上的品格简直是闪闪发光,刺得人张不开眼睛·梵歌讨厌他,因为他很干净、很绝对、很纯粹,而这些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韩鄀元不知道自己被监视了,保持不雅的睡姿,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小元,醒醒,别睡了,时间差不多了·”眼看换班的时间要到了,刘林东提前二十分钟叫他,好让他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唔,好困,还想睡。”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情愿地爬起来,男人已经把活力药剂兑了果汁端过来·药剂味道不好,韩鄀元每次都喝得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所以刘林东才用哄小孩吃药的方法,混在橙汁里喂他。
喝下药剂,不到两分钟效果就出来了,满脸倦意的人已经跳下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升级,好讨厌这一关,都要发霉了·”·被关在屋子里也就算了,最受不了的是精神压力太大,随时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我也有些在意,靠打丧尸的经验,起码还要十几天才能进入下一关,可是排行榜上已经有玩家进入第十关了·”游戏管理器不再能查阅玩家的具体信息和情报,可是能看到排名,先头部队升级迅猛,已经进入第十关:“要是在他们到最终关卡之前不能挤进第十关成为幸存者,事情就不好办了。”
韩鄀元停下手里的动作,久久才说:“我不想死·”·“不会的,我们都能活下去·”其实他也没多少胜算,好在信心十足。
接下来的几小时,系统不知道抽什么风,总是丧尸和种子一起刷新·最可恶的是总是等玩家到了公共区域才忽然刷出大批量的丧尸,还不是之前那种算是养眼的护士,完全成了恐怖电影里的怪物。
恶臭熏得人头脑发晕,有些神的玩家甚至选择不出战,躲在屋子里看戏··可是斩杀丧尸有经验,米歇尔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升级的机会,除了植物母体和伤员,所有的人都得出去打怪,包括声称不战斗的他也加入了战局。
“看不出来你们老爸还挺厉害的,长得那么娘,杀起人来倒是凶狠·”米歇尔身手了得,真是意料之外,看得韩鄀元一愣一愣的,一边打丧尸,一边跟天晴咬耳朵,只是对方对他没多大兴趣。
“专心点”天晴性格认真固执,对战斗中分心的笨蛋毫无好感:“自己死就算了,别连累大家”·“谁说我不专心了,我杀的肯定比你多。”
激不得,韩鄀元挥舞神器,连续砍掉三四个丧尸的头,气势汹汹:“敢不敢比比,从现在开始,看谁砍得多·输的是小狗,跪下叫三声汪汪汪”·“来啊,谁怕谁。”
没等回到屋里,两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接下来的三天,他们几乎没合眼,靠喝活力药剂度日,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等着打丧尸,为拼个高低全力以赴··天晴的想法很简单,输给谁也不能输给这种蠢货,韩鄀元则是为了证明他完全有能力成为团队中的一份子,甚至比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还强。
可看他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眶,男人很心痛,把他搂在怀里:“什么时候这么好胜了,不就学小狗叫几声吗,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我不是怕输,是不想被人看不起”这家伙倔起来的时候,跟黄牛一样。
“还说我变温柔了不习惯,你不也有很大的改变吗,以前你哪在乎这些,得过且过,混一天是一天·”倒不是指责他过去浑浑噩噩的生活,相反,男人更喜欢胆小怕事唯唯诺诺,没有奋斗精神的他。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用向往的眼神仰望他,依赖他,只有在他身边才活得下去·沙文主义的血液在沸腾,拼命克制的独占欲渐渐压过理智,刘林东痛苦地皱眉,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别变得这么独立,我会想摧毁你。”
“林东”他怎么了,忽然说奇怪的话··“看着我,小元,看着我”男人咬他的脖子,像野兽:“说你只要我。”
“我当然是你一个人的,只属于你,永远·”主动亲吻男人,韩鄀元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包容和忍让:“你在害怕吗,怕我变得独自,不再需要你……不,别这么想,你不该产生那么没自信的想法。
你该知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是否成长,变得坚强,我需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我要你,刘林东,从过去到现在,以及不可计数的将来,我都需要你·你必须留在我身边,陪伴我、照顾我、爱我,因为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这是真心话吗”刘林东喜欢听他说这样的告白,心里暖洋洋的,好像被春日和煦的阳光温暖着··“你说呢,愿意被你杀死的人,你不该质疑他的真心和勇气。
我的爱,比你想象的强大得多,可以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相视一笑,男人也就释怀了··又过了一天,韩鄀元跟天晴的比赛进入白热化,所有人都在围观杀红了眼的两人。
游戏管理器可以记录个人的数据,包括属性、血条、技能磨合度、升级所需的经验、以及各种任务的完成情况、斩杀的怪物种类和数量·把以杀死怪物那一栏调出来,韩鄀元在这一关□杀死丧尸76只,天晴则过了80,差距不大,还有追上的可能。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绝对迷人见不得小猪蹄受累,暗地里教训弟弟,说他不知道手下留情··天晴委屈得要死,挑起事端的不是他,要打赌比赛的也不是他,一切都是那个笨蛋开的头,最后反而是他成罪人了。
刘林东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凌迟处死,自己哥哥那也不落好,一顿训斥·就为这,他发誓死也不能输,不然里子面子全丢了··不知道弟弟心里活动的绝对迷人硬是逼着他放水,他嘴上答应,心里对韩鄀元的愤怒又增加了几分……·“你刚才是不是责怪天晴了为我的事”声音太大,断断续续从门缝里穿出来。
韩鄀元不是故意偷听的,路过的时候捕捉到几句,听起来好像是因为他,赶紧找面具男把事情说清楚:“这是我自己决定的,天晴没为难我,再说了,无伤大雅的赌约而已,输了就输了,你干嘛这么生气。”
“不想你受人欺负·”绝对迷人很烦躁,闷闷地应了一声··“欺负我最厉害的就是你了,第二关还把我胳膊扭断·”想起过去的事,他忍不住抱怨几句,那会他下手可真狠,现在想起来都痛:“好了好了,别骂弟弟了,本来没什么事的,你说他几句他又该讨厌我了。”
“哪有扭断,我只是让你脱臼而已”绝对迷人噌地跳起来,绝对不把话说清楚不行了:“这样,我赔你一条胳膊·”·说着把剑递给韩鄀元,又把手搁在桌子上:“砍吧。”
“你有毛病啊·”一拳敲在他的面具上,咚的一声:“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颠三倒四的,没事吧你·”·绝对迷人很反常,让他有点担心。
“没什么,我只是……”没法对小猪蹄开口,说我想要你,想得发疯,只好让自己的父亲给你催眠,给你洗脑,让你做那么痛苦的梦,用这么卑鄙的方法得到你。
真是妄想,明明知道没可能,还是想让你爱上我,这种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这关压力太大了,抱歉,是我失态了·”·他笑,把自己伪装在保护色中,什么也没有说……·作者有话要说:迷人好可怜,为啥非要喜欢小猪蹄呢·种田,植物战丧尸·韩鄀元的眼睛一向只看得到刘林东,对其他人的事无法保持注意力,所以绝对迷人说没什么,他也懒得细想,没多久就把顾虑抛在脑后。
和天晴的比赛仍在继续,就几个丧尸的差距,无论怎么拼命也超不过去·他渐渐发现对手在放水,只要赶上去,他就多杀两个,一直保持平稳的距离,稳稳当当拦在他前面。
这么做恐怕是怕他输得太惨,脸上过不去··“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他很生气,把始作俑者堵在厕所门口··“哈”天晴装傻,他是不喜欢韩鄀元,但也不想因为自己弄得大哥被人讨厌:“你不觉得在这里谈话有点煞风景,很臭吗”·“人的一生就是吃喝拉撒睡,这么重要的地方有什么煞风景的,难道你不大小便”理直气壮地吼回去,他用身体挡住天晴,大有不问个所以然不让开的架势:“你是不是怕我输了以后迁怒你大哥放心好了,我们两的事和其他人无关,况且我也没这么小气,不至于输不起,麻烦你拿出真本领跟我比”·“烦死了,跟屁虫,再不让开我要叫非礼了。”
天晴的耐性一点点消耗,嗓门也大起来··“我靠,非礼你,除非我眼睛瞎爆了”他要走,他偏不放,两人僵持了很久,直到斜对面的门砰一声打开才暂时停住动作。
顺着响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一霜动作别扭地走出房门,也没看他们一眼,步伐蹒跚,摇摇晃晃下楼··韩鄀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他应该没伤到腿吧,怎么走路的姿势这么怪,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是有点。”
困惑和担忧凝在眉心,天晴定了定神,从腰间抽出匕首,跟了下去··“喂”他叫了声一霜··前面的人没有反应,只是极不正常地倾斜身体,四肢显得很不协调,还从喉咙里发出古怪的打嗝声。
韩鄀元注意到他的手指乌青·指甲发黑,猛一眼看上去跟丧尸差不多,于是赶紧抓住天晴,在他耳边低语:“你看他的手·”·“一霜”天晴心里也有怀疑,只是不敢确定。
自从上次抢夺种子回来后,一霜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去问他,他就借口说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他们的战斗力算充沛,加上植物也种得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没有强迫他来换岗。
现在想想,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估计就是那时被丧尸咬伤了,他不敢说,偷偷躲起来,过了几天尸毒发作,终于被感染··昔日的伙伴即将变成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无论从保护自己还是让他有个尊严的死法的角度去看,杀死他都是唯一的选择。
只是,毕竟是朝夕相伴的队员,就算是天晴不愿在没有核实情况之前贸然袭击自己人··摆出战斗姿态,继续大叫他的名字,不知是因为声音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霜渐渐有了反应。
他转过来,面部诡异地痉挛,脸色苍白得可怕,眼睛却红得滴血,额头上全是汗·也许是半丧尸化的原因,他转身的样子很笨重,先伸出左脚站稳,再整个身子一起转过来,最后才摆正右脚。
做这些动作时,他一直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死死盯着前方··“渴”他忽然嘶哑着声音大吼··韩鄀元吓了一跳,然后跑去厨房倒了杯冰水,远远递给他,又跑回天晴身边戒备。
法师接过水,粗暴地往嘴里倒,发疯一样大喊不够,愤怒得莫名其妙,甚至捏碎了玻璃杯·许多碎片扎进他的手心,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最奇怪的是伤口中竟然没有流出血液。
种种迹象表明,一霜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法师了··“该死的·”天晴暗骂,此时的客厅里除了他们,剩下的就是那几个值班的小混混,胆子小得要命,已经藏到角落去了。
他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放在一霜身上,他的衣袖上有血迹,不知是不是前几天伤的,隐约能从破口看得出里面有包扎的痕迹·韩鄀元也注意到那些伤势,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他是不是被丧尸咬了”·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就摆在眼前·刚才还算冷静的一霜忽然发作,眼球向外凸,整张脸扭曲得可怕,大吼着扑向他们。
天晴本能反击,但不忍结果他的性命,只是用力踹向他的腹部,把人踢开·摔了两米远的法师打不死一样爬起来,继续奔向天晴,张开充满恶臭液体的嘴,妄想啃食一切活物。
“我操”关键时刻,韩鄀元操起台灯,照他头上狠狠砸下去:“天晴,我跟你说,这人不杀不行了”·“抓起来,问问月夜有没有办法。”
在电影中,人被丧尸咬过必死无疑,不是被感染成为同类,就是熬不住病毒入侵死亡,或者在理智尚存时自杀,无论哪一种下场都异常凄惨·不想看他悲惨地结束生命,天晴固执地认为无论如何都要试试。
月夜能治疗,又是幸存者,见多识广,应该有办法··韩鄀元虽然不同意留下后患,但同样下不了手,只能妥协··要在不伤害一霜的情况下捆住他,实在是个高难度动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成功,不下狠手就制服不住丧尸化的队员。
幸运的是楼上的人听到响动下来了,众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把一霜绑在椅子上··“被咬了,应该是前几天的事·”月夜撕开绷带,溃烂的肉散发恶臭,还能辨认出是撕咬出来的伤口:“游戏管理器和手册上都没有关于被丧尸咬伤感染病毒的解决方法,我先给他注射了一些万能解毒剂,看看有没有效果,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指的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众人小心地拿眼睛瞟绝对迷人,他一如既往戴着防毒面具,看不到表情,但从紧握的双拳不难猜出此刻的悲愤与内疚。
一霜被咬的那天他心里想着小猪蹄的事,明明看到了异常却没有过问,因为疏忽导致了现在的悲剧··过了一会,月夜加大剂量,再次注射解毒剂,一霜终于平静下来,眼神恢复清明。
“起作用了”如果真能抑制病毒就再好不过了,谁知月夜闭上眼睛,轻轻摇头,遗憾地说:“现在的好转只是暂时的,没多久病毒就会入侵血液,到时候情况更糟糕。
就算继续注射解毒剂也没用,他身体会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剂量,会引起多处脏器衰竭,最后死亡·所以说现在我们处在两难的境地,因为注射他会死,不注射的话,要不了多久就彻底变成丧尸。
虽然说这种话有点残忍,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快做决定,再拖下去场面就难看了·”·是变成丧尸互相屠杀,还是在保持人类的状态下夺走他的生命,是个大问题。
“队长”渐渐清醒的一霜发现自己被捆起来后,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双唇颤抖,用一种决然的目光看着大家,在人群里来来回回,最后落到绝对迷人身上:“我知道我被咬了,我不想害大家,可是我很害怕,不想就这么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绝对迷人走到他身边,帮他解开绳索,他无法让自己的队员像囚犯一样毫无尊敬地死去··就算要杀他,也要体面地送他上路·“我只是想给我妈妈写一封信。”
一霜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满脸苦涩:“我妈妈是高龄产妇,生我的时候已经49岁了,因为年龄悬殊太大,所以对我溺爱得要死,把我惯成了小霸王·少年的时候不懂得珍惜,觉得父母的爱都是理所当然的,于是不懂感恩,只知索求,做了很多混账事,伤了他们的心。
等我知道对错,有了是非观,懂得人情世故的时候,父亲已经去世了,衰老的母亲得了老年痴呆症·”·没人打断他的话,所有人都静静站着,听最后的遗言……·“我拼命工作,想回报她,但她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就算如此,我每次带她去吃饭,她总会把最好的菜留下来,说等我儿回来吃,他最喜欢这个·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的老人,白发苍苍,风烛残年,行动迟缓,却记得儿子最爱吃什么菜,每天都要走到菜市场转悠,念叨着要给孩子准备晚饭。”
说到这里,感同身受的韩鄀元忽然鼻酸··知道他想起去世的母亲,心种苦楚难耐,刘林东立刻搂住他,想把他带离压抑的现场,但他坚持要留下来。
“我参加这个游戏,愿望很简单,就是想让妈妈好起来,让她记得我,然后好好孝顺她·”一霜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睛,让充血的瞳孔更加狰狞:“看来这个愿望没法实现了。”
他苦笑,眼睛望向远方,然后说:“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变成恶心的怪物·”·气氛凝重,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想安慰他,却找不出合理的对白,任何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无足轻重。
向来感性的韩鄀元甚至哽咽了一会,在一团忧愁中大着胆子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是的,我还有个心愿……队长,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一霜垂着头,前额的刘海遮住眼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绝对迷人觉得喉头发紧,发不出声音··是的,他受过专业训练,被斯巴达式教育培养成一个服从命令,未达目的不惜牺牲一切的人·可是,就算他骁勇善战,不惧艰险,现在的他也才二十岁,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
此时此刻,他第一次感到责任如大山一般压在肩头,第一次体验到无能为力的挫折感和绝望,心头悲痛万分,无法下手··然而所有人都看着他,等那一声承诺·“说吧,不管是什么愿望我都会替你完成。”
终于,他开口,声音里透着坚定··“不是多难的事·”一霜的眼睛有些湿润,每句话都在发抖:“请你一定要活着回去,然后替我去养老院看我妈妈。
其实她已经记不得我是谁了,对谁都叫儿子,所以你去的时候只要带她去吃点好吃的,陪她晒晒太阳在公园里走走就可以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作之和·“一霜,听着。
我向你发誓,从现在起你妈就是我妈,我就是她的儿子,会像你一样给她养老送终·”他拿出纸笔,仔细记下养老院的地址和一霜母亲的姓名等详细情况,再放进贴身的口袋。
“我房间里有一封写给她的长信,请你念给她听,我有很多没对他说的话都写在上面了·我知道她听不懂,但还是希望她能知道我的想法,以及,这些年的愧疚。”
明白自己的命运,时间走得太快,生命真的是以秒计数了··他深呼吸了几下,又说:“幸好没伤到大家,不然我……真的很对不起·”·之所以会瞒着自己被丧尸咬的事,完全是因为对人世的眷念,有很多话没有说,有太多的事没有做。
一想到今后再也没有倾诉的机会,不知不觉就写下许多牵挂和忏悔,一天拖一天,始终下不了决心自杀·不能责怪他怕死,绝大多数人对死亡都怀着畏惧,特别是真正面临时,很少有人能那么从容。
“队长,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中国有句老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恶人尚且如此,何况还是平日里就受人喜欢的伙伴。
看他努力挤出笑容,想给同伴留下一个好印象,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抽泣··气温明明和往常一样没有下降,空气却融进了太多雨雪一样,湿冷得让人难受,悲哀的气氛环绕每一个人。
“我刚进游戏的时候属性和技能都很差,虽然是远程,可是攻击距离只有15码,体能防御那么弱,却不得不近距离攻击的鸡肋队员谁会要只有你不嫌弃我,说看到我身上的发光点,邀请我参加你的队伍。”
一霜说得很慢,眼睛里有些闪烁的光芒,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小队:“大家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我们的默契比谁都好,我喜欢跟大家在一起,让我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人。
天晴、天雪、天雨,还有队长,谢谢你们·”·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青灰色浮上肌肤,也许是病毒要发作了··天晴走过去,用力捶了他肩膀一下:“混蛋,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不准说谢谢和对不起。
还有,你妈妈的事情你就放心吧,她现在多了四个儿子·”·“是六个”韩鄀元默默举手:“我和林东也会帮忙”·“还有我们,只要能平安进入第十关,活着走出这个游戏,我们都是你妈的孩子。”
众人一起承诺,让一霜掉下真挚的泪水·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好景不长,变异开始·已经开始丧尸化的他痛苦地抱着头,用仅剩的理智大喊:“杀了我,快杀了我,别让我变成活死人”·“一霜,放心的去吧。”
天晴上前,扼住他的脖子,用力一转,结束了年轻的生命··韩鄀元不敢看眼前的场景,他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继而天旋地转,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倒在男人胸膛上。
刘林东接住他,他比其他人冷静一些,吩咐小混混们去打热水,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再取些白床单来·中国人有自己的丧葬习俗,讲究入土为安,就算是游戏也不能让同伴的尸体曝露在野外。
绝对迷人亲手为一霜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再用白布仔细包起来··为了避免尸变,他决定火化··熊熊火焰燃起的时候,韩鄀元没有去看,他无法直视那种场景,和刘林东一起回了房间。
即使关上窗户,焦味依然顺着缝隙侵入每间屋子,压得人喘不过气··“写小说的时候爱写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总觉得这样才能制造高·潮迭起的剧情,才吸引人。
可是真正面对死亡,才知道现实如此残忍,而我们渺小又无力,令人唏嘘·”他躺在床上,眼睛看着高处,天花板上的圣女图向他张开双臂··他吸了一下鼻子,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人死之前是不是都有这么多眷念在最后关头回顾一生,才发现自己有那么多遗憾……我妈妈生病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怕我以后没人照顾,开始没日没夜地给我打毛衣,一件比一件大些,足够穿到二十岁。
那时候我还小,其实不明白她的苦心,只觉得连晚上都要熬夜,为什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等我爸娶了别的女人,我才知道亲妈和后妈的区别,才知道人间冷暖,人生根本像浮萍一样。”
“小元,那么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刘林东不知如何安慰他,他无法叫他看开一点,因为那是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心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他,给他温暖和爱,还有安全感。
韩鄀元抿紧嘴唇,只一眨眼,泪水决堤··“哭吧,憋在心里做什么,不管是压力还是什么负面情绪统统在我面前释放出来·把你最痛苦,最脆弱的内心展现给我看,然后让我来治愈那些伤口。”
韩鄀元开始还咬牙忍耐,只敢无声落泪,渐渐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他抓住男人的衣服,把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哭得痛不欲生··也许今生就这么一次了,就这样放纵自己的感情,把所有的不愉快的宣泄出来·刘林东知道他不光是为了一霜的事,而是从这次的死亡联想到他无依的少年时光,想到世界上最爱他的母亲,以及永远失去的母爱……·“把你的痛苦分我一半,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他吻他的额头,心痛这样的小元··“我虽然有个父亲,相当于没有……所以我这世界上只有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拥有过……”他曾经说过男人除了他一无所有,可他又何曾拥有过任何东西·他大哭,疯狂地宣泄,叫得歇斯底里,像疯子那样撕扯自己的头发。
男人理解他体内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的通道,所以什么也没说,任由他胡闹,然后把他搂进怀里·刘林东怀抱很温暖,很有力,很安全·韩鄀元渐渐平静下来,伸出胳膊回抱他的爱人:“一霜临死时牵挂他的母亲,我妈妈去世之前最放心不下的是我,我想,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
万物终将凋零,但只有人类的离去才那么温暖,那么从容·”·“你说得没错,因为有爱,生者才心存慰藉;因为有思念,逝者的离去才不那么难熬·”他们很少讨论过于深刻的话题,因为太沉重,太复杂,太难以理解。
不过,刘林东愿意和他说一说:“我之前一直认为长生不死才是最美好的事,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不会老,不会死,不会消亡,永远在一起。
然而,我想我错了·生命之所以可贵,是因为他有限·”·“你想长生不死吗”韩鄀元吸了吸鼻子,仰着头问··“曾经很向往,现在不了,你呢”替他擦掉鼻涕,刘林东捧着他的脸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韩鄀元被吻的晕头转向,瘫软在男人怀里:“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明天就死也无所谓·对了,我刚才是不是很像神经病”·“作家都是疯子。”
替他梳理被汗水打湿的凌乱的短发,刘林东露出宠溺的微笑:“当然,画家也是·”·“希望你不会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不过,就算你少了一只眼,今后再缺点什么器官我都不会放开抓住你的手。
怎么说呢,我觉得一霜很可怜,因为他想要的东西都没有得到,是怀着遗憾离开的·相对于他来说,我就幸福得多,我能爱上你,并且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所以很幸福,就算立刻死去也无妨。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活着就要开心不是吗,不开心的话给我多少金银财宝都没用·”大概是哭累了,他枕着男人的胳膊,细细吐露心声··说多了,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就睡熟了。
这家伙有个好处,不管多么巨大,难以忍受的痛苦都能熬过去,前提是让他释放压力··“真是笨蛋,又哭又闹的,你的脸到底有多忙·”替他盖好被子,刘林东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韩鄀元的母亲因病去世,家里一团乱,大家都忙得没时间管他,也注意不到他的悲伤·刘林东去看他时,他坐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沉默的,好像一尊雕像·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他的两个肩膀微微抖动,隐约还传出几声呜咽。
听见脚步声,他还掘强地转过头,说,别担心,我没哭··你要是没哭才要担心,刘林东一拳敲在他的后脑,说,哭啊,给我大声哭出来·现在不哭,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心里的悲痛结成一个掉不下来的痂才知道哭·男人才不会哭,就算妈妈不在了,我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他大吼,像头受伤的幼兽。
明明哭得涕泪横流、明明满脸悲伤、明明痛得要命、明明早就撑不下去了,却拼命掩饰真实的情感,说我一点也不难过……·这样的韩鄀元让人心痛··刘林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爱上他的,幼年时保护自己的人原来不像想象中那么强大。
但从那之后,他们的位置似乎发生了互换,男人变得主动,更有引导性,韩鄀元则什么都无所谓,缺乏主见,大小事都要优柔寡断大半天才能决定·他开始依赖他,而他也满足于这种被依赖,像附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现在想起来,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这中间的岁月,到底去哪里了呢·每当回忆起童年或是少年时代的种种往事,刘林东都能清楚地感到曾经的画面清晰无比,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一直不觉得和韩鄀元在一起那么久·几乎二十年的友谊,除掉懵懵懂懂的青涩时光,再扣掉他冷落他的七年,他们真正在一起互诉衷肠的时间,也就是进入游戏的两个月而已。
其实他年轻的时候也会幻想自己谈很多次恋爱,在想得到韩鄀元而不得不压抑情感的时候,用想象来弥补自己的缺憾··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变得成熟,终于领悟到爱一个人,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是会嫌不够。
慢慢地去了解这个人,体谅这个人,直到爱上为止,是需要很长的时间,要有非常宽大的胸襟才行·他还是太肤浅了,曾经那些想囚禁,折磨他的想法变得荒谬,如果真的爱他,他真正爱自己,不用那些强制手段他也不会离开。
成长是漫长的事,有些人身体发育完全,年纪到了可以当父母的岁数,依然干着犯二的傻事·但开窍是一瞬间的问题,因为某个冲击性画面,或者一点日常感悟,顿时明白过去的荒谬和不堪。
刘林东想,他今天忽然明白的道理也许韩鄀元早就明白了……·“我想得到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是永远太久了,我宁愿要现在·”刘林东知道,只要获得胜利就能向神提出永生的愿望,然后跟心爱的人相守。
可今天目睹的一霜的死亡,看到韩鄀元痛苦的泪水,他不知道靠践踏他人尸体爬上的王座会不会给爱人带来幸福·也许,他并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不开心,长生不老也是折磨;开心,就算生命只剩下几天也无所谓·无言的一夜过去了,第二天大雨瓢泼而至,从早上下到晚上,水大得把植物都冲走了。
也许是这一关死的玩家不够多,神开始用这种方法提高死亡率··他们迎来了连续的,数量庞大的好几波丧尸的袭击,在没有植物防御的情况下,都靠米歇尔的语言攻击化解危机。
他指挥丧尸进攻积分最高的玩家的房子,为自己铲除障碍·为了能把塞壬之音的威力最大化,他频繁催促韩鄀元快点炼化神器,显得很不耐烦:“已经这么多天了,你就不能快一点”·“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你的小乐器满街跑”一霜死亡的阴霾还没过去,大家都还在悲痛中,只有米歇尔毫不在意,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胜利更重要,让人讨厌。
“我只想提醒你,别耍花招·”这是一个警告,偏偏平常软得要死的小猪蹄不吃这套:“有空提醒别人,不如多想想自己是不是坏事做多了,导致神器一直炼不出来。”
米歇尔当然不会跟他逞口舌之外,他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直视韩鄀元的眼睛,一直看到最里面·威胁的对视持续了很久,他才上楼去了··没多久,韩鄀元开始犯困,心里清楚这是米歇尔的诡计,想让他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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