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攻 by 笔乐戈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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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 by 笔乐戈聆(3)
·花开花落一季又一季,无花果看起来从来不曾开花,却每年结果·茂密的无花果树林依旧生机··而在某一天,时光不曾照过的地方,百年老树不知不觉枯萎。
在某个花开时节,喧闹的人群来到这颗百年老树下,繁密的树叶变黄,枯枝成片――恍若花开··艺术化的加工想象之后,不像原来悲凉与苍白,树与人的感情,恍若添上了无尽的想象――故事的结尾,少年的虚影出现在枯树之下,拥抱那盛开的“花”。
项安演绎到完美,却太过悲凉,事实上,这种效果似乎不错,但席彻却是心有不甘,与原曲目相比的震撼,在追求了艺术效果之后,强化了人物的画面性与美丽,却丢失了人物的性格,项安当时带给自己的震惊及感染――骄傲不羁,从未不甘,在傲然的自然生机面前毫不逊色,眸中,甚至于是那种忽视万物而独留自我的傲然。
而后,云淡风轻,将一切隐藏在那清澈的眸子深处·矛盾,却完美··如果,如果是他的话,配不上,配不上,那些空洞的想象,像是糟糕的艺术加工一般,丢了那最为传神的一笔。
面前再次浮现出项安那双熟悉的眸子,席彻颓然地丢下笔,嘴里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呢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呢你,到底是要怎么样”·每一次的重新,全然不同的模样,多变而鲜明的性格,深藏的情绪,猜不透的笑意――却每次都有意或者无意间不自觉地吸引着他的视线,甚至于,无法抗拒,无法忽视。
就算,就算那张脸,与那个人有相似之处,却只会是让他忘记曾经,鲜明地越来越清晰地把两个人的模样区分地·以至于,最后,那张熟悉的脸,慢慢取代曾经的恨与深刻,变成了另外一种无法忽视的痕迹,丝毫不费余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席彻似乎突然间清醒――刚刚,这种想法,简直可怕到自己也难以接受··然后,他看着手上素白的纸愣住,原来,自己竟然已经是不自觉画出了那熟悉形象――竟然,已经是如此的习惯吗·一丝诡异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号码。
经纪人似乎还在应酬,而后,听出他的声音,却是很开心地说道:“好消息……这可是我刚刚听到的好消息,公司决定给我们的宣传增加四千万后期了”·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席彻没有说话,反而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然后,挂了电话。
犹豫了一刻,终究是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少年的声音与往常不同,甚至于,就算是席彻,也莫名的想到了“性*感”这个词,他蓦然想起,现在已经是半夜了,那么,现在的项安,是在……席彻几乎要被自己不自觉的想象震惊。
幸亏,项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继续想象:“说话啊”·而项安身边,也传来另外一个声音:“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这么扫兴”·那较小的声音,席彻听得清清楚楚,是白天那个长相妖媚的伊冉的,两个人,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是我,席彻。”
席彻摇摇头,将脑子诡异的想法抛弃,“项安,我是想告诉你,mv的事情·”·“怎么改好了”项安不在意地反问。
“不是,而是我现在还是觉得,你,不合适,所以,我是想告诉你,明天不用来了·”席彻微叹气,终究是说出了这句话··“什么”项安似乎很惊讶,而后,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为什么我不是最合适的人吗而且……”·“没有为什么。
只是,觉得不适合而已·”说完这句话,席彻毫无意外听到了项安那句忍不住的“混蛋”·席彻突然就觉得轻松了不少,果然,真实而直率的那个人,才是最让人轻松的。
……·下半夜,席彻毫无意外在急促的敲门声后门外看到了一脸怒气的项安··席彻轻轻地拂掉项安头上灰尘,然后笑了,开口是淡然的:“请进。”
项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却是毫不客气地进屋坐下,随意看了一眼周围,然后,目光如炬看着席彻:“那么,等了我一夜,有何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寒流什么时候过去呀好冷~~o(&gt_&lt)o ~~·☆、项安的告白·“你,还是没有放下项宁的事吧”席彻给项安倒了一杯开水,当杯子中的热气冒出时,席彻开了口。
项安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怀疑,我利用这个机会来接近你,然后报复”·席彻摇摇头:“比起这个方法,我想你大概会更喜欢一枪解决我吧,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兑现自己的承诺,告诉你,那个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而已,当然,如果你说你已经放下你哥哥的事,那么,我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席彻出奇的宁静,却完全不是要吐出自己深藏的秘密一般,那个关于一直纠结于心的人,终究是在时光的洗磨下冲淡了最后的恐惧,以及慌乱··项安轻轻的啄了一口白开水,却是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杯身,他看着一脸平静的席彻,而后笑了:“当然,无论如何,你都无法抹去杀害我至亲哥哥的事实不是吗不过,席彻,晚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知道你和我哥哥什么关系,或者说,你有何理由如此心安理得地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当初我拿着枪对着你,可是,你没有说。
席彻,你这个人,却总是会高估自己,你以为我会因为需要得到那个答案而放过你吗还是说,你现在觉得,如果你告诉我,然后编出一个骗自己的理由,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放下心里仅有的一丝愧疚不安吗”·项安的话毫不留情,却是掐断了席彻开口解释的理由。
席彻握紧了手,不再讲话,内心却是蓦然惊醒,或者说被项安的话提醒——想将一切全部告诉面前的这个人,或者说,潜意识里,自己是真的想趁机放下一切吗·看着与那个人有着相似容颜的项安,席彻头一回迷茫了,对项安的感觉,是多了一丝可以分享或者说倾诉自己内心心结的想法吗·项安看着席彻的样子,知道席彻已经是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于是开了口:“其实,相对于那个所谓的理由,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你爱过我哥吗你爱过项宁吗或者说,你爱过那个陪了你十年的‘金主’吗”·最后的一句话,让席彻蓦然间睁大了眼,那个被自己深藏着的人生中的耻辱,被少年轻易地说出,一股苦涩感而来:原来,他竟然全部知道,都知道,那么,为什么还来问自己·项安似乎看出了席彻的疑问,他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轻轻靠在椅子上,闲适无比,眼神却如一位君王,而后,露.骨视线直接看向席彻:“那是因为,我对你的兴趣,远已经超出了是杀害我哥哥的嫌疑人之外啊所以,告诉我答案,项宁用了十年,得到你了吗”·席彻几乎是要被项安直接的话而感到愤怒,可是,想到自己晚上的目的,他攥紧了手心,而后,一字一顿地开口:“没有。
从来没有,到他死的那刻,我依旧没有爱过他,也不可能爱上他,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折辱我威胁我的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席彻说完,项安却突然拍起了手鼓掌:“好,很好,这样果然很好。
那么,你听好,你死心吧,要我滚出你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你已经察觉我的意图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来这的目的的确是你,从爱琴海的相遇开始,你给了我太多的震惊以及惊喜,而那种感觉加在一起,我姑且称得上心动吧。
虽然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对一位大叔感兴趣,而且是一位与我至亲有关系的大叔,但是我从小就明白,想要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得到就好,管他的来历与什么,所以,我认了,在我丢失那份感觉之前,我会放弃一切别的理由不顾一切地追求你,但我不会想哥哥一样笨到傻傻地为你付出到头那种爱却来一文不值,我要的,是你和我付出同等的感情,甚至于代价,在此基础上,你必须陪我玩这一场游戏,直到我厌烦为止。”
年轻的少年,不羁的眉眼,骨子里的自信,狂妄的话语——这是第一次有追求者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席彻怒极反笑:“你,凭什么”·项安站起来,笑了,走进了席彻,与他对视:“席彻,你明知道我手上抓着可以让你马上身败名裂的证据,却还敢说这种话,是已经准备鱼死网破还是做好了不惜一切的打算呢或者说,你料定我不会那样做你问我凭什么,那么,我怕告诉你,我不凭我手上的证据,更不凭我手里拥有的关系,我凭的是——你。
席彻,你看着我,你敢告诉我,你就没有对我有过心动,哪怕是一点点吗如果你敢完完全全告诉我否定的答案,那么,我就放弃,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再见你”·少年的眉眼清晰如画,眸子一如初见的纯澈,毫无阻碍地看得一清二楚,理智告诉他,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摇头,彻底的否认,那么,瞬间就可以解决一切,可是,席彻却看着项安的眼犹豫了——无论是从哪次的相遇来说,这个少年却是清晰而深刻地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痕迹,无法抹去也无法否认的痕迹。
而那其中的某一瞬间,自己的心脏,曾不规则地跳动过,那种陌生而异样的情绪,像是内心最后的标尺,让他无法否认··心动,而不是情动,在这场对决中,很显然,项安赢了。
席彻的沉默与项安的得意相对比,少年像是一个得到了家长夸赞的孩子,在见到席彻垂下的眸子之际,兴奋地环住了席彻的脖子,亲密无间,认真无比地开口:“席彻,我赌赢了。
所以,就算我丢了一切,我也不在乎·我会用我自己仅剩的双手向你证明,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多·”·也就在这一刻,席彻清晰无比地认识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纵容,远比自己想象中的高——在意识到项安准备对自己亲近之际,看着对方兴奋而明媚的眸眼,本应推开的双手却收起了动作,任其环上了自己的脖子。
席彻微闭了眼睛,感受着久违的他人的温度,然后,敏.感地闻到了一丝不属于少年的味道——这种味道他闻到过,就在今天白天,属于另外一个少年的,伊冉身上的味道。
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席彻蓦然清醒,然后推开了项安:“离开吧,项安,你还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况且,项安,如果你不曾调查到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对男人,永远是不可能的。”
项安似乎并不在意席彻突然的动作,而是继续凑了上来,露出一抹冷笑:“席彻,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自以为是呢大概是因为,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吧我以后后不后悔,是我的事,而且,你喜不喜欢男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我喜欢,就好了,不是吗况且,有我哥哥这个先例在,你既然接受得了第一个男人,那么,又怎么会接受不了我还是说,你这里,是真的不行了”·项安说最后一句话时,甚至是胆大而暧.昧地用膝盖轻轻地朝席彻的下.身蹭了一下。
席彻的脸也终究是变色,而后,却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变得愤怒起来,死死地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质问道:“这么说,那些照片,也是你寄的”·“什么照片”项安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先放手,你抓疼我了。”
“还有什么照片,于冰那里的照片,是你寄的吧那种事情,除了你,还会有谁”席彻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么说来,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于冰为什么会突然收到那种照片,而且是在自己刚刚回来之际,项安或许早就看准了自己会因为这个和于冰彻底的离婚,他早就知道项安对他的了解非同一般,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精准,前脚刚刚离婚,后脚就来了一场这样的告白,说是巧合,他自己也不信。
“于冰你前妻”项安的口气也终于变得不算好,“你是指那些你和我哥的亲密照,那么,是我寄的,又如何,我要的人,怎么可能还是个带着妻子小孩的累赘怎么,舍不得了,觉得误会了,准备去解释清楚然后重归于好”·“项安所以说,这就是你所谓的,不顾一切的追求”席彻的声音里带着寒意。
“那又怎样”项安不屑地反问··然后,下一刻,迎接项安的,是狠戾的巴掌··“啪”的一声,在夜里显得十分的清晰响亮。
·项安抬起头,见到了愕然的席彻··没有去管自己疼痛的脸,项安抬手,却是接连的两个巴掌甩在了席彻的脸上:“席彻,你搞清楚,我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你怎样我,我必翻倍地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修文,大家不要慌,为了某种和谐的原因而修改了某个小设定,几乎不会有变化,好吧,虽然影响了我后文设定,但以前的内容几乎不变,不必重新看。
└(^o^)┘·谢谢还在支持没有放弃我的小天使,么么哒,蠢作者只能尽量更新以待了··ps:这章开始,文会加快节奏,希望大家看得更加开心,当然,前提是尽量不崩,不会砍大纲完结,而是会增加一些原来没有的设定,完结大概至少要到30万字,不会烂尾不会坑,当然,除非被强制锁文了――那我就哭死去。
☆、天生的对手·项安的两巴掌,却是打醒了席彻,看着少年带着怒气的眸子,青涩的脸上五个鲜明的指印,席彻突然觉得好笑,自己,是何时起变得如此冲动呢,甚至于,去跟一个还称得上孩子的人计较——翻倍多么可笑的想法,幼稚之至,就像是很多年前的自己。
骄傲,自负……·席彻看着生气 盎然的项安,突然就觉得有点累了,自己压下自尊的解释,是如何变成这样一幅场景的呢·原本的愤怒被疲惫取代,席彻强迫自己不去计较你两巴掌,忍住脾气,尽量让自己像项安来时一般云淡风轻地开门:“走吧,项安夜深了,既然你已经觉得那件事没有那么重要了,那么,我不欠你什么解释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再想与你有交集·”·项安倒是没有了刚刚的反击样子,似乎变回那个“乖巧”的少年,见到席彻下了逐客令,反而是更加地不想走,竟然就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意将身子倒在了床上:“这么晚了,你想让我去哪里是你大半夜让我过来的,难道准备让我一个人这样回去,还有,我身上可是一分钱也没有,连最后的三百块也打的花掉了,你想让我露宿街头吗”·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看着刚刚还很有原则的少年下一刻变成无赖,席彻简直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是脑抽了才会打电话过去。
“起来,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席彻忍住脾气去拉项安··但这回,项安没有刚刚那么容易轻易被他拉住,而是反手抓住了席彻的手,双眼直.勾.勾看着席彻:“如果你想和我一张床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席彻狠命甩开项安的手,看来他是调戏上瘾了吗或许,真的是自己对他太过容忍了,而让他忘记自己的底线了··想到这里,席彻冷笑,没有回避项安的目光,却是眸中冷意更盛:“项安,别逼我。”
“逼你”项安笑了,眉眼挑衅,“逼你什么,我又没逼你上床,更没有逼你爱上我,怎么,就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应该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呢还是说,你到今天的位置,全部是靠着当初哥哥的庇护,没有了他,你现在不过是一只只会乱吠的丧家之犬”·项安的话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席彻的拳头,“砰”的一声打在了床头柜上,席彻死死地抓住了项安的衣领,强势的力道将项安完全地压制住,眸中是吞噬一切的愤怒:“项安,我警告你,有些话,不能乱说。”
此刻的男人是恐怖的,因为愤怒而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的力道甚至让项安无法动弹,眸中幽黑,几欲喷发的情绪让人胆颤··可惜,对方是项安,此刻,就算出于弱势也毫不怯弱,,他的眸子透出锐利的光芒,直接地与席彻此刻那双愤怒的眸子对视,嘴巴里,一字一顿地开口:“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席彻抓着项安的衣领几乎要掐进项安的脖子,他看着身下熟悉的容颜,那种愤怒却是更加吞噬了自己:“项安,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也一样你也与他一样,认为我的成功全是他的帮助你只看得到他所谓的扶持,没有看到过我的努力,凭什么敢这么说”·“为什么不敢”项安抽出一只手来抓住自己的衣领,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席彻的动作而呼吸不畅,他涨红了脸,不怕死地继续开口,“自从我哥离开后这五年,你无所作为,放任松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连一个专辑都弄不好甚至于,因为懦弱,连我都不敢用,不是吗你敢说,不是因为害怕,所以临时改变主意不敢用我吗”·“不是,根本不是这样”席彻大声反驳,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么,是因为怕爱上我,是吗你不敢再见到我,不敢接近我,怕被我所吸引,怕有一天丢了你所谓的原则爱上我不是吗”少年的眸子熠熠如许,骄傲,自信,说着无法反驳的话,恍若下一刻,自己就会爱上他一般。
席彻突然就明白了项安挑衅自己的目的,甚至于,这一晚上,项安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在绕在那个话题上来——可怕的是,到现在为止,自己完全是被这人牵着走,毫无所知像个傻子一般逼着承认自己对他心动。
席彻不止一次地低估了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姑且还称得上孩子的少年,此时此刻,却是完全地明白,这个少年的决心,以及对自己了解的可怕··对手,天生的对手,完美的对手,席彻脑中突然就冒出这句话来,这在他一向追求完美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个词。
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心头涌起,那种激愤的心情,就像是很多年前第一次参加奥赛时的感觉,来源于青春里,许久不见的激情与斗志··他笑了,那种笑,却像是那寒日里突然绽放的花,充满着与众不同,完美的容颜配说眸子里的光芒,发挥到了极致,足以让人神魂颠倒,而他自己完全不自知。
项安看着那人的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将这份情绪掩盖在了眸中黑色深处,下一秒,他听到了那人的声音,骄傲依旧,却是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妥协:“好。
项安,我答应你,不再排斥你,并且留你在身边,如果有朝一日,你足以让我爱上你的话,我认了·”·我认了……当席彻的话音落完,项安的内心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涌起一股难述的快意,而后,那种感觉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然后飞快地消逝。
·他看着那人优雅地起身,然后对他开口:“如果你坚持要在这睡的话,我去另开一个房间·”·此刻的席彻,容颜依旧,眸中,却多了一种吸引人的光彩,难以描述,却像是枯枝上长出新藤,生意盎然,蓬勃向上。
直到那人走出房门,项安终究是满意地笑了——很好,席彻,这样很好,只有这样的你,才会更有让人摧.残的欲.望,不是吗·而后,项安突然脱下了自己刚刚被席彻扯过的衬衣,随手丢在了地上。
……·专辑的最后一首主打歌mv拍摄在继续,一遍遍的调适,总是达不到席彻心中所谓的完美,众人却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或许是,那位已经确定下来的少年每次脸上都洋溢着青春逼人的笑意,又或许是,那位冷漠的主子眸中多了动人的光彩,举止投足,引人注目,似乎恢复到了那时万人追捧的光景。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两个人,在停拍的闲时,如往常一样,毫无意外见到了两个人在争论的场景,那样的场景,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一向讨厌任何人对他的想法有不满或者异议的席彻竟然愿意去听取那少年的意见,虽然总是以争论为主,但接下来的拍摄总是或多或少地与原计划作出了改变,这无疑是表现出了争论的结果,但是这样,拍摄的进程反而加快了,大家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异议了,反而期待着两个人下一轮的“争论”。
“这里不行,你这个老古板,你以为现在妹子们喜欢看什么啊看那颗全部是树叶的老树吗美男,是美男你一个树想特写这么久,就算是再唯美动人她们也不会咬着帕子哭,要美男我看你应该扣子开三颗站在这里唱,而不是什么在天边飞”项安一脸嫌弃看着席彻原本的设想,再次挑出了“毛病”。
席彻对于项安每每都准备掉下线的想法简直是无法理解——虽然是有新意,可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将那扣子掉三颗挂在嘴边,这么久以来,他现在几乎是看到要系扣子的衣服几乎是反射性的有解下三颗扣子的冲动。
“你懂什么,这里主要是突出树的悲凉,而不是突出唱歌的人·”席彻已经是习惯项安讨论了,以至于,现在都可以忍住脾气很快心平气和下来接口··“切”项安再次给了席彻鄙视的一眼,“树的悲凉,谁愿意一直看你什么树的悲凉,还不如来个美男赏心悦目一点,何况,这个时候,如果将唱者虚化,然后配上音乐,将会有更深的感染力,也不至于空洞。”
不至于空洞项安这句话说得倒有道理,席彻低头记下——第一次与人讨论自己的专辑,却像是多了许多的新奇感一般,当然,这其中项安的表现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虽然每每都习惯性地忍不住孩子气地“调.戏”自己一番,但想的问题却很中肯,也很有想法。
如果不是知道项安的年龄摆在那里的话,他几乎是要以为他以前就是个资深制作了,那么,忽视掉这种可能,与其说是经验,还不如说是天分,自己的确没有看错人,项安的身上,有着那种称得上天才的东西,就像是初见时令人惊艳的小提琴一样,越是深入接触,这个少年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光芒,就会完全绽放,丝毫不逊色与自己,甚至于,有着自己没有的东西。
席彻没有想到的是,也就是项安身上那种光芒,让他的目光不知不觉间落到这个强.势.插.足自己生命的少年身上,然后,终究是,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有所回暖了鼓掌庆祝一下\\(^o^)/虽然还是感冒了……哎哎,果然仗着当初取笑妹妹打吊针遭报应了→_→·ps:虽然是加快了节奏,感觉暂时间还是没有到你们想要的虐死渣攻……不过,我觉得最残酷的惩罚莫过于得到过再失去,项安推了席彻一把,却是为了让他摔得更惨,我总有种心有不忍的想法――我果然是亲妈吗23333·好吧,话说,席彻这个人的塑造,现在来看甚至于笔墨甚至要多于项安,我花了很大的心思描绘出他的矛盾与性格,不管你们怎么想,最后我还是舍不得弄死他。
当然,两个人都是作者笔下认真塑造的人物,在我心中,他们是鲜活而深刻的,我早就说过,他们不完美,我却欣赏·所以,话说到这了,所以,我也矫情一回,觉得主角恶心渣受贱攻什么的就右上吧而且,玻璃心就玻璃心吧,反正,一直以来,不管我如何解释如何留,说不弃文的早就走了,要弃文我也拦不住。
☆、第三十一章·漫天黄叶,像极了飞舞的花瓣,百年的老树,将最后的生命力极致绽放,枯萎在那本是花开的季节,恍惚间,时光回转,一个少年在树下轻轻地许愿:“我想许一个愿望,来年花开之际,能见到你的绽放。”
忧伤的曲调在那一刻响起,来自大自然的哭泣,像是在人的心魂中颤抖,低沉的男音唱起完美的旋律,倾尽感情:“……无花果树,百年凋零,为谁而灭的生机,为谁舞动的绽放……”·也同时在那一刻,一身白衣的少年,恍若死降临在人间的天使,淡淡的虚影,稍纵即逝却清晰可见,他像以前一样,静静地坐在苍老的无花果树下,看着飘舞的落叶,接近苍白的脸将他的五官模糊得不似人类,但他的眸中孕育着生命的光彩与青春的期待,美如画卷。
最后,虚影渐渐的淡去,在最后一片叶子着地之前,少年朝着无花果树苍老的枝干做出拥抱的姿势,他苍白的的唇微微张开着,无法发出声音,却用那口型完美地说出了他的话——谢谢你,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花开。
“……无花果,无花安能结果遇见你,是我见过最美的花开·”像是无限的绝望中绽放的最美的声音,后半段一向凄美的曲调中,却是分明孕育着希望。
少年在这歌声中慢慢消失,此刻,最后一句歌词也结束··……·“perfect就冲这个,也不枉我给你的专辑加了三千万后期”申明一脸诧异看着席彻,而后,又看看席彻身边的项安,“没想到你们合作倒是给了我这个惊喜我们公司已经很久没有发行这么有感染力的歌曲专辑了我现在就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公司到底是不是只会靠脸吃饭”·申大总裁的脸几乎要笑出褶子,项安瞥了他一眼:“所以说,这就是你把四千万变成三千万的原因”·“呵呵……这不是因为你嘛你说不要靠家里了,何况你哥也和我打过招呼不能给你优待,这三千万已经是算得上你拿出实力之后我冒着风险投的……”申明诺诺说道。
席彻倒是看了项安一眼有点诧异的样子,他以为这三千万应该是看在项安的身份上投的··项安不在意地白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我现在只能是靠自己,你又不信”说着,后面的话却是靠近了席彻的耳边,“你要知道,为了追你,我可是和家里闹翻了,怎么样感动吗”·习惯的力量是可怕的,现在的席彻,在项安偶尔的“调.戏”下,已然是平静了,甚至于不会向一开始的反感和排斥,而是很淡定地移开身子远离项安,然后甩下两个字:“幼稚。”
两个人的“互动”在他们自己眼中可能没什么,可是在申明的眼里,简直是震惊了,都这么明显了,一向对男人间的暧.昧不屑一顾甚至厌恶的席彻竟然没有生气而后,却是目光复杂看了项安一眼——妈妈呀,黑化的项小少爷果然好可怕,就这么几个月就被你攻陷了吗话说,你上辈子花了十年是干嘛去了如果上辈子有现在一半功力,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项安看着申明呆愣的样子皱了眉,这些拍摄的日子对席彻的“调.教”算得上颇有成效,逐步的增加,挑战席彻的底线,细微的改变,在日日相处的人眼中可能没什么,可是一回来,却是被申明看见,难怪要大惊小怪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要这么明显被席彻自己发觉的时候,另一个程度上来说,席彻其实是一个警觉性非常强的人,一旦察觉到了无疑会毫不犹豫地作出应对——就像爱琴海岛上时的一次次逃离与怀疑,就像刚刚再次接近他时的毫不犹豫选择远离。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所以,他选择了对申明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席彻开口:“我和他还有一些家里的事情要交代清楚,你先回去吧·”·席彻看了项安一眼,然后却是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门一关,申明几乎是跳起来:“项安,你不会是在玩真的吧我现在都搞不清你到底要干什么了我以为你当初要我留着他是准备自己动手,可是你现在接近他就是为了帮他的忙你看他的样子,简直是比当初还要活得滋.润了,难道说你改变主意了又爱上他了,准备和他再谈一场”·项安此时却是收敛了笑意,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随意地翻了翻申明桌上的文件,整个人的气场却完全变了,不再是刚刚那个看起来青春阳光的少年,浑身上下,却是露出沉稳而冷漠的气质,像是无法触碰的暗色。
而后,项安甩下手里那份文件:“这就是接下来公司对席彻的安排吗”·“是……是啊,那个,怎么不满意吗”不知道为什么,准备开开玩笑质问的申明看到这样的项安,反而是有种诡异的害怕感,然后识趣地不准备过问他和席彻的事情了,八卦什么的也要有命在啊他可不是那种那生命在八卦的人。
“所以说,市场预估的席彻这次专辑火起来的程度也就这样吗”项安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有些不满··“难……难道你现在是嫌他不够火可是,毕竟这五年以来他的人气下降了挺多,这已经是在加大宣传之后所能挽回的最大限度了,毕竟他的年龄也摆他那了,新的粉丝现在也就是看他有一张不老的男神脸而已……所以说,接下来,这可已经是我们公司所能策划的最合理的发展了……”·“不。”
项安摇摇头,“不够,还不够,这不是那么捧人的底线,要知道,在娱乐圈,只要有机遇,一夜之间火起来是完全有可能的,何况,他还是有强大的粉丝基础的。”
“怎么难道,你的意思是……”申明有点不可思议,项安竟然准备再次把席彻捧起来,而且是再继续往上捧·“没错,申明,你难道不觉得,只有在最高处摔下来,才会更惨吗这份计划我会拿回去修改给你一份明面上的更完善的计划。
你公司只要按这份计划去做就行,至于资金,我会补偿给你·然后,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办好·”项安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也很正常,可是,申明却还是从中感到了一股寒意。
在这个娱乐圈里,就算自己也不敢说可以完全控制一个艺人的生死,何况是所谓“一夜爆红”的程度,可是,这个人如果说可以的话,那就毫无意外了··申明只能在心里为席彻点蜡了——要知道,当初虽然看起来是自己公司一步步捧起了席彻,可是,暗中的打点安排及操作全部是有项宁来办的,那个从小就眼高于顶的小少爷,为了那个男人,在自己不屑的圈子里打滚,偏偏还喜欢当幕后,然而,这个人在这个浑水圈子里暗中有多少势力与影响就算他现在也不知道,甚至于,就像当初一样,自己的公司,只是一个名号而已。
申明有时候想想,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果然是最大的··☆、改变的源头·席彻的专辑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一连几周进入畅销金曲排名第一,当然,以席彻曾经的专辑影响力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异常的,完美的颜值加声线,唯美动人的故事,似乎不仅是原来的粉丝,更是受到不少现在的青年少女喜欢,在满是小鲜肉横行的娱乐圈,禁欲系的男神永远不会是幕后。
当然,也有人说席彻根本是趁着与于冰离婚的绯闻重新炒作自己,但事实上,新一波的争论只会让席彻的人气更加增加而已··一时间,各种各样的访谈和节目邀请纷涌而来,新的电影和影视邀请也似乎就在那么一瞬间而来。
娱乐圈的走向与风声往往比任何一个圈子都紧也快——这其中的变化,又有多少人看得清呢身处上层的掌控者才会惊觉席彻背后那股看不见的推力。
但这一切与席彻无关,他一向保持着低调而华丽的风格,似乎和之前一样的不骄不馁,然而真相是席彻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短时间自己的人气有增加到多么快,公司里对他新的计划已经是作出,而表面上来看,这份完美的计划似乎是公司趁着席彻再次火了起来而作出的趁机让他转型然后培养的新计划,无法挑剔。
同时,让席彻关注的是,项安的出道,项安似乎是靠着在他专辑中露面而给了大众深刻的印象,以其优雅质朴而青春的王子形象出道,而后,也是一系列的宣传,项安忙了起来,但是脸上却是始终保持着毫无疲惫的笑意——这个少年会在半夜结束工作时突然敲响席彻的房门,为的只是说一句我想你了;这个少年会在受到不公或者说见识到娱乐圈的黑暗之后来向他孩子气倾诉,偷一个吻以求安慰;这个少年会在看到自己疲累时任性地拉着自己罢工然后给自己来一曲轻松的小提琴曲;然后,他会看着电视上媒体中那个足以优秀到刺目的少年像是浑身都金光闪闪一般吸引着他人,将那份天分发挥地淋漓尽致。
·……·在新的电影《死亡国度》票房创下了新一轮的记录之后,席彻清晰无比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像是生命里重新燃起了激情,用热情演绎到精湛的表演中,给予人物生命与活力。
而改变的源头,来源于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少年——项安··他清晰地记得那日项安来探班的时候,他正在演一个死亡的镜头,少年无礼而挑衅地打断了他们的拍摄:“哦,你就是这样拍戏吗你确定这种垃圾拍出来有人看”·毫无疑问,这句话是对席彻的挑衅以及讽刺,但少年眼中毫无虚假的光芒却让他生不起气来,反而是激起了他久违的不甘:“依你看来,该如何”·少年收敛了眸子,然后,却在下一刻无畏地越向那死亡道具,然后,眼神微变,那一刻,众人无不在他眼中看到了死亡。
事后,席彻问他如何做到的,项安只是笑,然后反问他:“席彻,其实,你是不害怕死亡的吧”·席彻愣住,然后却是点头——心无所惧,何来惧怕呢·项安笑了,清澈的眸中是他看不懂的东西,他轻轻地开口:“可是,我害怕。”
项安的声音第一次在他面前呈现出脆弱与不安,却让他一瞬间的心疼起来,试图去揣测少年语句中的蕴含的深意与难以言喻的悲凉··也在那一瞬间,项安突然将席彻的头死命按在了水里,任他如何挣扎却是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慢慢失去呼吸,浑身失去了力量,死亡也在那一刻里自己非常近,然后,就在席彻快失去意识的那一秒,项安将他放了起来,然后,吻了过来,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渡气,新鲜的空气从项安的口中而来,就像是生命的救赎一般,让他不得不去争取,去享受,然后,将面前的人当作救命稻草。
到最后,这场“渡气”彻彻底底的变了质,席彻头一回觉得,原来,接吻是一件会让人窒息到心跳停止的事情··项安放过了他,精致的脸微红,唇色微润,带着无以伦比的诱.惑轻轻地开口:“席彻,只有记住了死亡的感觉,你才会演绎出死亡的状态。”
少年眸里的清澈却已然是让席彻看不清那到底是一场那方面的“教学”,他也无从去细想,只知道,那一瞬间,自己是完完全全的接受这个人的··……·“席彻,你发什么呆呢今晚可是你的庆功宴,你再怎么样也得给我说几句吧这部电影可是打破了票房纪录呢好歹也给我一个面子吧”乔革导演晚上似乎心情也不错,拍了拍席彻的肩头,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保持“高冷”。
当然,一起拍摄的众工作人员以及演员也期待地看着他,毕竟,这部成功的电影,男一号席彻功不可没··席彻虽然一向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但还不至于会这般不识趣,他举起了一杯酒:“大家都辛苦了。”
席彻难得敬酒,众人看得出席彻的好心情,也不由想到这个传闻中冷漠的男人也不像是那么难相处的嘛·而其中,那个一直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新人女孩更是因此几乎是往他身上凑了,众人也当作没看见,毕竟,新人傍大腿什么的是常事,你情我愿发生在这个圈子里什么事没有·女孩属于比较嫩的那种,却是神色间带着一丝青涩,但举止却是大胆,模样也算得上上乘,事实上,这种女孩其实在男人中非常地吃香。
席彻似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地再饮了一杯酒·眉眼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困惑,然后,终究是在女孩的手要探到他的胸前时变了脸色,谈不上温柔地推开了女孩,然后眉眼带着冷意:“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喝醉了,先失陪了,你们尽兴。”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餐桌,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觑,那女孩简直是脸一阵青一阵红,当然,免不了被另外一个资历较深的女演员嘲讽了一句:“席彻他可是圈内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从来不沾花惹草,何况,某些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餐桌上的明嘲暗讽席彻不知道,此刻的他却是在卫生间里清洗着自己刚刚被那女人摸过的手,那种腻滑的触感似乎还在,却出其地让他反感,在圈内这么多年,就算他再清高,逢场作戏的事也常有,今天你给我一个面子,明天我给你一个面子,何况对方是女人,如果不是太过,席彻一般都能忍,只是在过后不会再有好脸色而已,可是,这一次——自己强忍的试探,却是终究被心底涌起的诡异的恶心感而击败,更让他惊心的是,在那一刻,项安的模样不自觉地浮现在了脑海中,以至于让他有一种背叛的错觉。
他对着镜子,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眼中难得的迷茫——是,真的,爱上了吗·“项安……”口中不知不觉吐出那个人的名字,带着轻微的醉意,似乎变得深刻而多情。
而在下一秒,突然间一个人的手拍上了他的肩头,他警觉地抬起头,孩子的笑颜荡.漾在眼前,稚嫩的小手朝他伸过来,清脆的童音是世界上最纯的调:“爸爸,抱抱……”·就像是被触及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席彻下意识就将那孩子抱了过来,而后,清晰无比地看见了另外一张让人讨厌的脸,席彻的脸立刻就变得冷漠起来:“是你”·对方似乎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漠,而是伸出手去逗小孩子:“我就说了吧,跟着我可以找到爸爸,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来,亲一个……”·小孩子咯咯地笑了起来:“谢谢叔叔。”
然后,却似乎真的要仰头去亲那个人··席彻皱眉,瞬间抱远了孩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孩子怎么会在你手上”·那人笑了:“不要这么激动嘛很久不见,我可是想你了,当然,宝宝也想你了,或许,他妈妈也想你了呢”·“王韦”席彻咬牙,想到对方话里的深意,却是难得带上了愤怒,“你他妈别给我耍花招”·“哎呦,竟然爆粗口了真是难得,看来,你果然是很讨厌我呀!可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你呢而且……”王韦凑近了些,“我发现,几个月不见,你似乎更加迷人了呢”·“滚远些我早就警告过你,难道你还不死心”席彻被这老男人的目光几乎恶心得想吐,抱着孩子再次走远了些,眼中的警告之意明显。
·小孩子似乎被席彻此刻的严厉语气吓到了,他哆着小身子,胖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拉住席彻的脖子:“爸爸,不要骂叔叔,是我要叔叔带我来找爸爸的……”·席彻被小孩子转移了注意力,却是依旧皱着眉头,他看着怀里天真稚气的小孩,却突然问道:“谁让你叫我爸爸的”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加更不是自暴自弃准备跳文,而是过几天家里有点事要出去了没时间更新,这两天会拼命加更,大概是加了几更就几天后回来吧。
么么哒,这两天的更新记得看,不要漏掉了哦└(^o^)┘·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一盆狗血·小孩被席彻的目光吓到,连忙低下了头··“不要吓小孩子嘛来,叔叔抱……”王韦似乎对席彻的行为不满,想将孩子抱过来。
席彻怎么会让王韦抱走小孩,他将怀中小孩子抱紧,然后冷漠地看着王韦:“我以为你是个人渣,结果你却是个畜生,甚至连畜生也不如,怎么,利用小孩子你很开心”·王韦却瞪大了眼睛:“席彻,你搞清楚谁才是人渣你为了自己的前途抛家弃子也就算了,我好心带你儿子来看你还是我不对了,我是抱着带着孩子和你套近乎的心思,可是我王韦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正好碰见我还有,孩子为什么会在你手上我记得清楚,我和于冰都和你没有什么交集吧。”
席彻冷笑··“你……”王韦是有口难言,虽然一直以来要泡席彻的心思就从来没有停过,可是席彻这人实在软硬不吃他也没办法,这回他眼睁睁看着席彻再次东山再起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自己就更是没有机会了,在一次偶然的聚会中碰到了于冰母子两,出于莫名的心思上去与于冰交谈,可没想到于冰竟然以为自己是看上她了,反而是摆出一副被席彻甩了然后柔弱的姿态明显想攀上自己,王韦想想就好笑,但还是陪着于冰客套一番想趁机打听一点席彻的弱点,结果呢看到在、了这可爱的孩子,出于冲动就带着玩玩了,也好再见见席彻,结果呢,人是见到了,这态度反而是更冷漠了,他总不能解释说你前妻想攀上我然后把孩子给我养吧,于冰不知道,席彻可是清晰地知道自己只对男人有意思,这理由简直欠揍——他都可以想象席彻的拳头什么时候会过来了。
看着王韦那副样子,席彻简直觉得恶心——这种人无缝不钻,敢说没有利用孩子才有鬼··这孩子虽然不是席彻的,也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好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在自己名义下当了几年的父子,何况,不管怎么样,小孩子是无辜的,根本不应该卷入大人那种肮脏的世界里来,所以,王韦利用小孩子接近的心思简直是让席彻更加不能忍。
最后,席彻甩下一句:“不管怎么样,你要是再敢接近他我就对你不客气·”然后抱着孩子冷漠地走了··王韦看着席彻的身影简直头一回觉得自己是冤了,自己在圈内算得上有手段有人脉也有才华,可是,早几年就听说过席彻的背景不容忽视,但最后也查不出所以然来,最近几年席彻明显是在走下坡路也没见有那股势力来扶持,这也是他变得大胆的原因,可是,现在的席彻,他却敏.感.地感觉到了那背后不知名的力量,强大到可以一夕之间让席彻重新活起来,这不得不让他忌惮,加上席彻每次都是那副不可侵.犯的样子,王韦倒是真的有几分谨慎,自己这绝对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不过,王韦突然之间脑中闪过什么,席彻刚刚问了什么来着——“谁让你叫我爸爸的”·等等,难道以前那小孩不叫席彻爸爸吗还有于冰那女人明显是水性杨花的样子——王韦脑中突然就灵光一闪,然后笑了起来:“席彻啊席彻枉你聪明一世,可不要让我抓到把柄才好我不趁机上你一次我就死不甘心了”·……·席彻可不知道王韦在背后想什么,他现在犯愁的是这个孩子,打电话给于冰家里却没有人接,打给于冰根本就是空号,看来是换了号码,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将孩子带回家照顾一晚,然后第二天让助理将孩子带给于冰。
小孩子倒是不知道是被席彻吓着了还是知道席彻心情不好,就那么乖乖地趟在席彻怀里动也不动,偶尔一双大大的眼睛偷偷地瞄席彻一眼,小孩子的眼中,是绝对干净的,甚至于,看着席彻,眼中有一种濡慕之意,席彻也发现了小孩子的小动作,不由无奈,却是对这小家伙亲昵了起来,摸了摸小孩子的头,甚至于在回家之前还去超市给小孩子买了一些零食,哄得小孩笑得开心,席彻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变得好了起来。
席彻现在住在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里,这处的房价贵得吓死人,但安保等等却出其地好,周围住的也大多是一些名人权贵,也乐得清静了许多··席彻抱着孩子打开了房门,摸着黑准备把灯打开,可是,按了下去,灯却始终不亮,正当席彻以为是灯坏了的时候,屋内却突然之间光亮了起来,心形想蜡烛摆在大厅的中央,中间是布置精美的桌子,上面精心地摆好了蜡烛玫瑰以及红酒和蛋糕,将整个房间印得暧.昧又浪漫。
精心打扮过的少年张开双臂面带微笑朝他而来,却是他看到了席彻怀中的小孩时脸色顿时僵掉了··沉默,诡异的沉默,席彻突然就有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感,就连抱着孩子的手臂也不由加紧了些。
小孩子感到吃痛,却是不在意地挣扎着要下来,然后指着桌子上的蛋糕对席彻天真地说道:“爸爸,好漂亮的蛋糕啊这是爸爸特地为我准备的吗”·一句句爸爸将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彻底的言明,但此时的席彻却无法不在意起来,甚至于,他有种想让那小鬼闭嘴的念头,他放下小孩子,然后对着项安,头一回觉得开口说话时嗓子有点干涩:“项安,你怎么来了”·项安似乎也从刚刚的僵硬中回过神来,然后却是看着那朝着蛋糕奔去的小孩子开了口:“那就是你的孩子吗很可爱……”·席彻从项安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却是有种莫名的心虚,甚至于有种想将一切解释给项安听的冲动。
可是,就在席彻准备说话时,那小孩子却突然之间绊倒了一根蜡烛,眼看就要压到火上去了,席彻只能飞快地去将孩子抱开,然后下意识地将孩子保护在怀里··小孩子明显是害怕了,缩起小身子抱紧了席彻的脖子:“爸爸,对不起……”·“乖,没事……”感觉到小孩子的身子再抖,席彻只能轻轻地拍了拍小孩子的背,“不怕啊……”·也就在那一瞬间的功夫,等席彻再次转身时,项安已经不见了。
房门被关上了,那个少年似乎不曾出现过,空气里诡异得安静,只听得到怀中小孩子忍着的小声哭泣,席彻莫名的就有了一种空虚感和颓惫感··那股莫名的冲动告诉他现在应该追出去,可是理智却清晰无比地告诉他不应该那么做,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在自己还没有确定那份感情,或者说,还没有足够的理由去说服自己承认输了这场赌注之前,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妥协。
终究,席彻还是没有追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打了一天,终于在九点之前把三更打完了鼓掌自勉·23333我突然觉得自己洒了好大一盆狗血(^ &lt^)其实加快剧情也有好处,我藏在脑中里的那些各种各样的设定构思就可以更快地出来了总感觉很多没有写→_→其实上一章项安在娱乐圈对席彻的攻略我觉得可以写个十章的――一身疲惫赶来只说一句想你什么的简直是要让席男神心再那么动一下,就算只是演戏也被自己甜哭……好吧,我知道又废话了,写完这么多心情略好,明天继续,么么哒~~·☆、没有重新·屋内的蜡烛被完全熄灭,被关掉的电源也重新恢复,整个房间里亮堂堂的,小孩子好奇地瞪着那桌子上精美的蛋糕流口水,但终究被席彻一个“晚上不能吃蛋糕”的理由糊弄了过去。
但也就在那时,席彻无意瞄到了蛋糕上的字,清秀却带着锋芒和一丝孩子气“祝项安生日快乐”,下意识地数了数上面的蜡烛个数,席彻的脸色也终究是变了——十八根,十八根蜡烛,席彻都可以想象少年会怎样对自己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大人了的模样……·十八岁的生日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席彻知道,可是,项安没有选择和家人过,也没有选择和那群朋友过,却偏偏选择了自己,其用意不言而喻。
他攥紧了手心,然后打了项安的电话,却是处于关机状态··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又有哪里可以去呢一丝担忧从席彻心里涌出,然后不断扩大,甚至让他有点坐立难安。
小孩子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由拉了拉席彻的裤脚:“爸爸,怎么了”·“没,没有……”却是俯下身子对小孩子说道,“宝宝乖啊,能不能先一个人呆在家里,我要出去一下。”
小孩子喏喏地拉住他,大眼睛里含着泪水:“爸爸你要去哪里,不要抛弃宝宝,我一个人害怕·”·席彻看着这样子的宝宝简直无从下手,内心却是不断在项安和孩子之间挣扎选择,然后,终究是在小孩子的泪水滴落在他手心时不忍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抛弃一个才四五岁的小孩子一个人在家。
“喂,伊冉吗”伊冉作为项安的朋友,并且也难得是在演艺圈混的公子哥,席彻或多或少会与其接触,虽然每次都是一个白眼,但事实上,席彻所认识的项安的朋友圈中,他只认识这么一个人,所以,终究,席彻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谁啊大半夜难得睡个好觉,你吵什么吵”伊冉的口气有点不耐烦··“是我,席彻……”·“什么我没听错吧哈哈,你会打电话给我,大明星,你是抽风了吗”伊冉毫不例外的嘲笑,然后,席彻甚至可以想象对方是如何翻白眼的。
“我问你,项安在你那吗”席彻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少见的着急··“不在,而且他在哪里关你什么事你这人,我就说了吧,对小安不怀好意……”·“我没有功夫和你闲扯,伊冉,我有事脱不开身,你能不能帮忙找一找项安,我担心他出事……”·“喂,乌鸦嘴,小安能出什么事,你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伊冉听出席彻话里的意思,声音里也带了上了难得的正经。
“没有时间解释了,这次是我的错,你赶快去找一下他,有消息通知我·”席彻说完就挂了··接着,席彻打听了项安经纪人的消息,然后又是打了电话过去找人,甚至最后,脸申明都没有放过。
微亮的蜡烛点到十二点一刻,那小孩子才好不容易睡着,可是,无论是哪方的人,却没有任何项安的消息传过来,理智告诉他项安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可是,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心惊,就像,这个晚上,注定会发生什么一样。
……·夜色是好的礼品,无论是对于什么人来说,舒适的房间内,黑色椅子上的少年脸色苍白到触目惊心,柔软的发贴着额头,精致的五官带着难言的美丽,让人想起隐藏在夜里的吸血鬼贵族,他突然间睁开眼,纯澈的眼睛里,眼眸却是深深的黑色,似乎见不到底,然后,是无法直视的恨意与疯狂。
男人走进了少年,毫无畏惧,然后凑近少年精致的脸庞,双眼看着少年眸中可以吞噬人的情绪,手轻轻抚上少年的额前的发,亲昵而温柔,然后,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力量,:“小宁,你又失控了……”·少年顿了一下,然后垂下了眸子,却再次被男人抬起下巴与起对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可是,肌肤相触的感觉似乎刺激了少年,少年的眼中瞬间闪出厌恶之意,却是削瘦而修长的手突然间伸出,抓住男人的手,然后扔向一边,发出冰冷的声音:“别碰我”·男人愣了一下,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然后却是马上恢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和几小瓶的药,迅速地将药吸入注射器里,然后抓住少年的手,将袖子撩开,将暗色的液体注射了进去。
少年的眸子闪过痛苦之色,却在药品注射之后恢复了正常,抬起眸子,里面已然是一片平静,看着在收拾注射器的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难道,又是那样”·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是的,不是迫不得已,我可不愿意给你注射那种药,不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又发生什么了吧这几年,你这样失控的样子可不多,何况,根据检查你的身体也完全没有问题,没道理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小安。”
男人问道··“我见到那个孩子了·”项安此刻的语气很平静,“上次之后,我已经尽力去调节自己,尽量忽视上辈子的影响,然后把他当做一个没有任何意义普通人去交往,也很有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我见到那个孩子时却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厌恶,然后,又是那种感觉……”·“那么,你当时想的是什么是因为见到那个孩子所以想起了他上辈子的背叛吗还是想起了他与别人亲近的场景所以说,就会忍不住想到项宁吗”男人语气温和地问道。
“没有,完全不是这样的……”项安摇摇头,“我甚至从上辈子开始就已经接受了他的背叛,仅仅是那样的话,我应该自己能控制得住·”·“那么,你当时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有什么特殊的场景吗联想起来的,别的?”男人进一步地引导。
场景——生日,蛋糕,蜡烛,红酒,房间……等等,也就在这时,某些画面突然间浮现在脑海中··项安的眼中带着苦涩,然后,声音低沉了下来:“是项宁,是他的记忆……”·如果一个人用生命去爱过那个人,那么,那些记忆,无论美好与否,都是刻骨铭心。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少复制了一段到手机~~o(&gt_&lt)o ~~不是故意的,明天继续更新·☆、真正的死穴·项宁从来没有为自己准备过生日,甚至于,因为他的生日是一个在项家看来很不祥的日子——项宁的生日,很巧合地,与他妈妈的忌日是一天,几岁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了生日,项小少爷虽然不在意,可是偶尔看着别人生日的热闹也会有时羡慕,当然,以他的骄傲,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有的朋友开玩笑说帮他过生日,他只会表现得很不屑,这一点许多奉承的甚至说项小少爷是不愿随俗,清高得很。
然而,项宁其实是认为那是人的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日子,甚至于文艺地想,如果有一个人每一个生日都会陪他过,那或许就是一生了··项宁遇上了席彻,在那个人身上赋予了他最完美的爱情,也在他身上给予他他所认知的最完美的浪漫。
爱一个人是很幸福的事情,就算那个人无法给予同样的爱情,只要时光依旧,终究会变成最美好的回忆,十八岁时,项宁给自己许了一个愿——他会陪那个人过一辈子的生日,然后,就是一辈子。
每次席彻生日的时候,无论如何,项宁都会亲手为他准备蛋糕,然后插上与他年龄数量相同的蜡烛,然后祈祷着,当有一天,蛋糕上插满了蜡烛时,那就是他的爱情完美的一天。
可是,不管是如何认真地准备,不管是他准备了什么惊喜与精心布置,席彻从来都是爽约,从来没有在他生日那天出现过··十年,项宁精心策划的生日从来没有实现过——能每次都会有急事吗直到那天,席彻说出他与于冰的关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信任只是单方面的,那个人每次的借口,只是不愿意与他一同过生日而已。
项宁亲手为席彻点亮过十次生日蜡烛,然后只能是独自许愿——席彻,我赌,下一年,你会爱上我,可是,后来,再也没有了下一年··像是一场无止境的欺骗,直到死心……·项宁,你的爱情,终究还是不得善终……·……·“所以,你是说,就算是强制性催眠,也没有用了吗”男人的脸上终究是带上了担忧。
项安点点头:“没有,没有用,或许,我上次也是那样欺骗了自己和你,那些记忆,深刻到忘记了自己,也无法忘记……”·历历在目,就像是在昨日,与他有关的,那些赋予的浪漫与失落,像是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让他永远无法走出。
男人沉默,随后开了口:“或许,一直以来,我们都错了,强制性的遗忘和催眠,根本起不到完全治疗的效果,那样,只会让你在见到他时无法真正的控制住·那么,有没有试过,更深的接触,你和他……”·项安的脸色变了变:“你的意思是”·男人笑了:“项安,或许你没有注意到,上辈子的项宁,是个纯粹的精神主义者,活在自以为是的爱情里,拼命的付出,然后,那种观念,或者说,几乎是把某个人当成了精神信仰,然后无法抑制……所以,不管现在的你多么努力,甚至于把那一种深刻变成了相反的极端,可是,你永远无法走出精神上围着那个人的状态,办法只有两个,首先是找到另外一个超越他的精神支柱,或者,另外一个,尝试另外的方法超越他。
你知道吗有时候,在人的物质需求到达旺盛或者接近溃败时,精神上的作用只能选择服从·”·项安抬起头:“所以说,你现在的意见是”·男人再次笑了,然后暧.昧地凑上项安:“你终究还是不愿和我做,那么,你和他,上床了吗”·……·席彻等了一夜,可是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项安的消息,桌上的蛋糕早已失去了昨夜的光彩,席彻看着那蛋糕,想象着少年的失落,莫名的,竟然有几分久违的难受。
小孩子拉了拉席彻的裤脚:“爸爸,你怎么了”·席彻一夜没有睡,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可是,却无法对小孩子有任何脾气,耐心的抱起了小孩:“没事,乖,等下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可是,出乎意料地,小孩子死命摇头:“不,我不要去找妈妈,妈妈不要我了,我要爸爸……”·席彻眉头微皱:“是妈妈要你过来找我的也是妈妈要你叫我爸爸的”·“没有……”小孩子喏喏摇头,然后大眼睛里几乎是带上了泪花,“妈妈说爸爸不喜欢我,所以不让我叫你爸爸,可是我知道你是我爸爸,所以我来找爸爸了,爸爸不要怪妈妈,还有,我知道爸爸是没有很喜欢我,可是,爸爸能不能不要我,如果爸爸再不要我,我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我不要成为没人要的小孩……”·看着这样的小孩子,就算是再怀疑于冰,也无法再去质问小孩什么了:“乖,不哭,那么,告诉我,为什么妈妈不要你了”·“妈妈说爸爸不要她,她也不要我,她要去找奶奶了,不要我了……”小孩子实话实说。
可是,这一刻,席彻的脸色却是变得非常难看,他死死抓住小孩子的肩膀,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奶奶”·“哇……爸爸,好痛……”小孩子明显被席彻的样子吓到了,然后哭了起来。
席彻的此刻已然是管不到小孩子了:“不要哭你告诉我,什么奶奶,于冰她说要去找谁”·“是奶奶啊,就是奶奶……”小孩子被吓得不敢大哭,却是哽咽着,“妈妈说只有奶奶才能让爸爸回来……”·“不会的,她怎么会知道”席彻脸上全是苍白,然后却是再次拿起了电话,拼命拨打着于冰的号码,却还是空号。
“不会,不会,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席彻喃喃自语,然后却是拼命摇头,却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户口本一定是户口本只有她看过我的户口本”·尽量他已经是全力去隐瞒关于自己母亲的任何事情,可是,只有户口本上的存在永远无法抹去,当初协议的结婚之后,席彻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这么一位“妻子”带给自己最珍视的人看,可是,在领取结婚证的时候,却是有一回用到了户口本,然后,那时于冰看到过。
也就在那时,席彻抱起了小孩子就往楼下而去,有些事情,他一定要亲自确认··从车库中取了车,将小孩子随意往副驾驶一塞,席彻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驱车而去,然而,此刻的席彻并没有看到,那已经是站在了他楼下的项安。
项安看着抱着孩子匆匆忙忙而去的席彻,没有说什么也并没有叫住他,而是看着他瞬间消失的身影,眸中幽深,然后拨了一个电话:“车牌号******,你们查一下这辆车去哪里,然后汇报给我。”
……·“于冰,你到底想干什么”席彻赶到于冰家里时,于冰正准备收拾东西外出,正好 被席彻赶上··于冰可没有给席彻什么好脸色,她冷笑看着席彻:“怎么你不是说再也与这个家无关吗怎么又舍得来了”·“我是不想来,但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席彻的口气并不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甚至于这个孩子以后的生活费我还是会出,为什么要叫这个孩子过来打乱我的生活,还有,你怎么敢去找她”·“哦,原来是孩子影响了你,怎么,影响到你找新欢了哦,忘记了,你是喜欢男人的,没让小孩子撞见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还有,我可没有叫他去找你,你不是说叫我为他找一位爸爸吗我找了啊,我告诉他的是叫他去找爸爸,谁知道他会去找你”于冰讽刺无比看着还在车里哭的小孩。
席彻没有接着于冰的话题,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他怒视着于冰:“多久了你调查多久了你调查我妈妈的事情多久了”·“那么,你真正在意的果然是这个吗”于冰惊讶,却是笑了,“很好,我还以为你对自己妈妈也是那样毫无感情呢怎么,我好歹做了她儿媳妇五年,去看看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席彻咬牙:“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妈妈做出任何事情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于冰大笑,眸中却是冒着疯狂:“席彻,我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呢看来我果然赌对了,你妈妈才是你真正的死穴席彻,在你对我做出那些事情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你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那么,我也会毁掉你最重要的东西”·席彻敏.感地捕捉到于冰话里的某个词,他调节了些情绪:“什么意思,我对你做了什么事”·“席彻,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于冰大骂,“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你,谁会知道那么清楚我不过是想多要一点钱而已不过是还对你这人渣抱着一点点的期待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什么毁了你你给我说清楚”席彻明显感觉不对劲,这其中的事情,他根本就是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还给我装傻席彻家里拍出来的那些东西,除了你还会有谁整个社交媒体都知道了,现在又除了你还会有谁有这种势力我后台很大的席大明星结婚五年,我竟然不知道你在这娱乐圈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你骗婚呢”·☆、绝望中的冰刃·就像某次的清算一样,这次于冰摔在席彻面前的是一些杂志,但是,主角无不是于冰,不是八卦,而是爆料,清晰的图片,令人怵目惊心的标题,无不是显示着对那个曾经的玉女于冰的讽刺。
当然,这仅仅是上得了台面的一些甚至称得上稍微“隐晦”内容,要是去翻翻那些社交网,某些视频等等东西更是吓人,对于于冰的正面消息似乎早已经变成了一片骂声,一些自觉被骗的粉丝几乎是粉转黑,那些骂人的语句简直不堪入目——于冰说地没错,这些年她苦心经营的名声全部毁于一旦,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她彻底地毁了。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以于冰的做人水平,说实话,圆滑的她甚至的确是非常适合演艺圈的,她得罪的人很少,甚至可能是没有,而最近,她大概唯一称得上得罪的人只有席彻,加上放开之后,某些事情她几乎是懒得隐瞒席彻,所以,她的猜测无疑是中肯的。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席彻皱眉,却是反驳··“那么,不是你是谁呢席彻,你敢说这一切与你完全无关吗”于冰冷笑,刚刚离婚就发生这种事情,与席彻无关她是完全不信——席彻的事业在离开她之后几乎是蒸蒸日上,而自己却完全毁了,她怎么能甘心·“于冰,不管怎么样,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请你冷静,这件事我会帮你调查,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去打扰我母亲。”
席彻的脑中飞快转动着,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于于冰来说有多么难以接受,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失去了一切,于冰已经疯了,但是他绝对不会打算让自己最珍爱的人成为这个疯子的发泄品。
“晚了席彻是你抛弃我在先,然后又毁了我在后,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绝对不会变成这样·”于冰歇斯底里的又哭又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什么都不在乎了,但是,至少,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会让你也感受一下那种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感受”·“你疯了,于冰而且,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出去吗”席彻眸底闪过愤怒,却是在于冰说完之后抓住了她。
也就在这时,于冰拍了拍手:“给我拦住他·”·一大群的黑衣保镖出现,几乎在瞬间就将席彻围住,于冰也在那时逃脱了··“你以为我是在这里专门等你吗席彻,你太小看我了,我等你,不过是为了让你更加绝望而已,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差一步。”
于冰冷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珍视的人,那么,毁了她,会比毁了你更加有成就感·”·于冰一步步走远,声音里全是冷意:“给我打,留一条命就行。”
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收了钱又怎么会顾得上席彻的身份,买家下了命令,那么只会服从··无论席彻如何挣扎,终究双拳难敌四腿,何况那群人又都是训练有素的呢,被压倒,被拳打脚踢,被撞在台阶上……·小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就那么看重自己的“爸爸妈妈”争吵动手,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远去,然后那被称为爸爸的人倒在了血泊中……·盛夏的天空说变就变,原本是晴空的天突然下起了雨,电闪雷鸣中,那群人终究是放开了已经是一身血迹的席彻,骂骂咧咧地走了。
席彻此时已经是站不起来,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各样的伤口,但是那都比不上于冰说的话——毁了他最珍视的人,他的妈妈,他唯一是亲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于冰扬着那张机票的样子似乎是还浮现在眼前,而地址却是他熟悉无比的地址,于冰并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真正正地设了这个局等自己——他不明白,不明白那个原本温婉的女子为什么会在他眼中一步步变成这般疯狂的样子,就像当初不明白那个永远都是好脾气的项宁如何会那般决绝。
他一步步爬向自己的车子,任雨水打在自己身上,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可是,似乎这样,会让他清醒一些,终有一天,自己最珍视的人会被他人伤害,自己的诺言会变成一场笑话,而这一切的主导因素,是他自己。
也就在那一日,雨水中,他失去了最爱的父亲,从此,他的至亲只剩下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母亲,然后用自己的生命起誓——就算是不顾一切,也会好好保护那人,直到自己死去老去。
意识慢慢地失去,那属于他内心深处最残酷的事情似乎就在眼前一遍遍浮现,那日的雨和血慢慢湿了他的身,然后,吞噬了他的生命……相似的场景慢慢重合……他听到了小孩子的啼哭声,然后却是越来越绝望……没有人,没有人会伸出手,就如同那日一样……·可是,现实回转,头上的雨突然不再落下,出现他面前的是一双湿漉漉的鞋子。
那人慢慢俯下身子,白皙精秀的脸因为雨水或者模糊的意识而变得不清楚,却出其的熟悉··“项安……”席彻下意识说出了那个名字··他看见那少年笑了,然后朝他伸出了一只削瘦苍白的手。
手上的温度是冷的,像是冰块一般,甚至于那一瞬间席彻感觉到了那人身上的冰冷,可是,他却在那一刻安心了——真好,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人没有抛弃我。
而那一日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人,终究是会像是绝望中抓住的冰刃,给他更加刺骨的一击··少年抱住了男人,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而后,像是低喃或者询问一般,语气轻到微不可闻:“你……也会流泪吗”·席彻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是像抓住一根救命草一般,睁着空洞的双眼,毫无焦距:“救救……救救……妈妈……”·少年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却是毫不犹豫地抱起了青年,然后上了一旁的车。
临走前,他听到了另外一辆车上的小孩子的哭声,于是,对着旁边的人打了个手势··……·席彻的伤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这次不像上一次的装模作样,于冰的人的确是下了死手,在抢救的手术之后,甚至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书。
项安一字一顿在那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只有那略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不动声色将手机里面的调查资料看完,项安抓紧了手心,望着那手术室的门:“那么,席彻,你不能死,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不会死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太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就算是真爱也支撑不了我每天连续三四个小时的日更三千了……手速渣什么的绝对是因为有认真在想情节囧╯﹏╰么么哒,请各位知足吧,哼哼→_→算起来这个星期我还加更了……收藏掉这么快是几个意思,崩了吗崩了吗崩了吗……?_?·☆、一切的原委·印象中,席彻生过一次病,那时的项宁看着难得脆弱的人,心底却是诡异的庆幸,因为头一回,他觉得那个人是如此的需要自己――可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终究换那人一句多管闲事。
席彻对项宁有多冷漠,就有多看清那份那人视若生命的爱情,以至于到习惯性地忽视,到完全地无视那人在漫长岁月里的付出··……·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然后毫无意外看到了窗前的削瘦身影――那人看着窗外出神,依旧高挑削瘦,安静宛若剪纸,朴素如画,没有温和的眉眼,只有一片的淡漠。
席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项安,却觉得熟悉而又陌生,然后,某种情绪就像是无法自控一般从心底蔓延开来――真好,他还在……·此时,项安似乎察觉到了席彻的视线,他转过身,走近,眉眼里看不清的情绪:“你醒了。”
席彻微弱地点头,然后示意他坐近··少年似乎听话地走近,然后坐在了他床前,然后低眸,并没有说什么··稍稍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受到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手,席彻突然间伸出了手,轻轻地抓住了项安的手。
·少年的手依旧如那时的感受一般,苍白而削瘦,骨骼分明,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但却有力,充满着与它的主人一般的生命力,出奇的让人安心··项安没有拒绝席彻的动作,然后,抬起了眼看着他。
“项安……”此时此刻,席彻从来没有感觉一个人的名字会让他如此心安以及――心动,念着那人的名字,似乎会让心底酝酿出温情来,他的脸上因为病态而苍白显出难得的脆弱,却似乎多了一丝与平时不同的温和。
项安很认真地与他对视,终究说出了第一句话:“那么,你想说什么”·席彻顿了一下,眼神里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项安,不管你愿不愿意听,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听完这些事情,还是愿意这这里的话,那么,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项安很明白席彻所说的答复是什么,更清楚要这个男人把决定权交给另外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印象中,面前的这个男人永远不屑于解释,此时,却像是摊开了心,温文而无害,将一颗真心毫无阻碍放在了他面前。
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或许,这一刻,他轻易得到了··……·“你知道吗其实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娶妻生子,有一个幸福的平凡的家……项安,也许你觉得很可笑,但那却是我从小到大所做的,最美的梦……”此刻的席彻,没有丝毫锋芒,眼神里流露出那种,几乎算得上是稚气的东西。
……·席彻的出身不算差,甚至于称得上是书香门第,当然,这是以他母亲的家世来算··席彻的母亲是个温婉美丽的女人,说是知书达礼秀外慧中也不为过,上天赋予这个女子容貌家世才气,更带给她一份完善的爱情,她的爱情故事称得上老套,世家的小姐爱上浪漫的“流*氓”,这个女子在爱情中出奇地坚强与果敢,不顾一切地和爱人在一起。
事实上,席彻的父亲也不负佳人所望,金盆洗手之后规规矩矩地做人,道上曾经的凶神变成了顾家爱妻的好男人··父母的爱情,在席彻眼中是完美的,父慈母爱,像是最模范的夫妻,相互间理解包容,每一个眼神都洋溢着默契的幸福。
席彻的母亲是一个颇有天分的小提琴家,但自从嫁人之后再也没有公演过,在席彻的记忆里,母亲亲手为父亲作的曲无不温柔遣婘,充满着爱意。·席彻的性格来源于他自身的优秀与天生的性格,更多的是受到他母亲的影响,那个优雅而温婉的女人,在那些无忧而幸福的日子里,倾尽温柔与耐心,精心将席彻培养为她美学里的完美,骄傲而清高,但才智过人,举止无不是同龄人里的典范,堪称天之骄子也不为过··可是,厄运终究在这位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生命中降临,一夜之间,父亲在眼前惨死,母亲跳楼追随而去,那群丧*心病*狂的人甚至于捏造巨额债务迫使他“以身抵债”。
从天堂坠入地狱,也不过如此··脆弱,无力,绝望……那些消极的,负面的,阴暗的情绪在那个从来未被世俗担忧过的天之骄子爆发,终究,变成了自己亲手折断自己那甚至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自尊的妥协者。
而项宁,就完完全全代表着那时所有的负面,甚至可以说,项宁的存在,那般鲜明而深刻的一遍遍提醒着他这辈子最为懦弱而又无能时光,成为往他心中伤痕不断洒盐的刺。
而项宁对他的好,在席彻看来无比是讽刺,而那段时光越长久,那种怨恨的情绪就愈发沉淀下来,终究,完全转移为对项宁的恨意··……·“……他是除了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都知道……知道……可是,我承受不了那种爱,被束缚被一遍遍提醒,吞噬掉我所有的自尊……那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席彻看着项安,终究说出了这段话,“他彻底毁了我所有的向往……所有的……”·项安的眼中看不出情绪,最终笑了:“原来是这样……那么,于冰呢你要的婚姻,你选择的婚姻呢最后,为什么……”·“于冰和我的婚姻,只是契约而已,从我开始反抗项宁的那种爱开始,我就逃不了了,终究,作茧自缚,彻底陪掉了自己向往的一切……”席彻缓缓开口,然后,看着项安,“项安,我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对任何人心动过,能束缚我的,只有责任,所以,我会选择一段婚姻……可是,我错了……”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完了,下一卷开始彻底的席彻与项安的爱恨纠葛,好吧,就是感情冲突各种各样的矛盾与报复,节奏应该也是快的。
本文大概是心动卷,爱恨卷,归去卷三篇,下章开始进入下一卷,也是本文高*潮,争取努力写吧··ps:家里人完全回来了,今天手机一段段打的,接下来估计都没办法碰到电脑了,被小孩子包掉了――论一个看起来温谦恭良的孩子如何在被家人围个不停下写这种耽美虐文……·不知道能不能每天打出一章来了……手机实在是太慢太慢太累,感觉眼睛要瞎了……争取日更,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抱歉了,但会争取保证文的质量。
☆、爱恨卷始·十年的交换,五年的婚姻,席彻看起来风风光光的上半辈子似乎并不算好,甚至于中途的家破人亡更是一般人一生也难以承受的噩梦――摊开那用冷漠装饰的外表,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经是伤痕累累。
谁又会比谁活得快乐谁又比谁要残酷这世间,最残酷的,莫过于命运二字··项安早已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对于席彻,更是不能心软,也不敢心软。
在席彻说完一切之后,项安轻轻地俯下身子,在男人的唇上极尽温柔轻轻一吻――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成为你肆无忌惮伤害过项宁的理由,席彻,我已经无法回头,更无-从原谅。
除非,时光倒流,你我从来没有相遇,在未知所有的爱恨纠葛的时候擦肩而过,我才能再次对你毫无芥蒂地笑,否则,席彻,我所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你演到最后,然后,一起下地狱……·……·项安与席彻的吻算起来不算第一次,在落日下少年印下的吻,足以让席彻心动,在那日溺水之后的吻,像是生命重生之后的惊心动魄,而此时的这个吻,没有缠*绵悱恻的感觉,却是不同的,像是可以把心底放空的那一块填满,然后,席彻听到了少年像是承诺的声音:“席彻,我的答复是,如果你能爱上我,那么,我留下来,陪着你。”
陪着你,三个字,像是具有神奇的魔力,席彻无法拒绝,更无法再次欺骗自己,即使承认是对一个男性动心,即使,彻底的打破自己坚守的原则··面前的少年,眉目精致,眼中,是直望到底的清澈,让人无法不信他的真诚。
从相遇的一幕幕开始浮现,那个优雅的,嚣张的,脆弱的,动人的,然后是孩子气的少年……像是在他心中刻画一幅幅鲜明而深刻的场景,然后,终究是无法否认。
“项安……”席彻看着少年的眼睛,目光毫无掩饰,“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如果说,我愿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项安笑了,精致的少年发出来自内心的笑,将那满满的情绪隐藏在眸眼深处··他握住席彻虚弱的手,坚定,有力,然后附到席彻的耳边:“那么,你安心养伤就好,你妈妈的事,我会为你去做,好吗”·……·三个月后,席彻终于出院,那日,项安捧着火红色的玫瑰,艳若□□,目光炯炯,眉眼动人。
席彻心头一动,竟然将项安手里的玫瑰直接接到了手里,眉眼,难得温柔,是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温情··也就在这时,席彻清晰看到对面拿着摄像机跑掉的狗仔,席彻脸色一变,才发觉自己没有任何遮挡,就想跑过去追,却被项安拉住:“让他去吧,席彻,你,难道很介意,或者说,你决定和我在一起时,没有”这样的觉悟吗”·项安话里没有介意的感觉,可是席彻分明看到了少年眼中的不满,席彻轻笑,不动声色拉住项安的手:“项安,很多事情,不是不在乎就可以的,特别是在娱乐圈里,我,没有关系,可是,项安,我不希望你才刚刚开始就……”·在项安面前,席彻不自觉就以长者自居,但也是那份年长者的模样,让他对项安多了对任何人没有的包容和可以称得上宠溺的神色。
――也就在这时,项安才会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他想象中的一无所知,冷漠的外表下,却是一颗精细的心,脆弱背后只能是足够强大··席彻与项安的关系,几乎是在席彻住院的那段时光确定了,项安不断挑战席彻的底线,然后,惊觉,席彻对那个自己苦心营造出来的少年的底线――几乎是没有底线。
他也终于明白,当那个冷漠的男人终究动心之时,眸眼中的温柔,浓到惊心的地步·而在那种上辈子几乎是奢望的梦里,项安安心享受着那份最后的温和,然后,等待最后一步的摊牌。
对于席彻来说,终于可以从医院里出来,的确是一件幸事,特别是,他终于可以放心亲自去找自己的母亲,那个,他也已经很久不见的女人··两个月前,项安传来消息,终于发现了于冰的身影,并且将他的母亲救了出来,项安为此亲自去了一趟,并且有照片传过来表示母亲的安全,席彻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安心养伤。
现在席彻的母亲由项安亲自安顿好,每日都会有消息传过来,席彻也终究是完全放心,与此同时,则是对项安更深的感谢以及信任··“等等,项安,这不是去机场的路……”席彻怀疑地问道。
项安朝他一笑:“我并没有说过我要去机场啊”·“可是,项安你不是说我出院之后就马上去找而母亲……”席彻眉头微皱。
“席彻……”项安抓住席彻的手,看向他,“你有没有一天,不是在问你母亲的事”·席彻一顿,然后,却是沉默。
“今天,你属于我,好吗放心,你母亲是安全的·”项安的语气变得温和,“我想,我们之间,应该除了你母亲外,还会有别的事,对吧”·“好。”
席彻想了想,这几个月,项安说是完全在处理自己的事也毫不为过,而自己却似乎是毫不自觉,甚至于偶尔的理所当然――自己,是信任他至此,还是,习惯了这人开始的付出呢·席彻不知道,项安与项宁最大的不同是,项安所付出的,必有回报,那人,从来不是,甘心为他人做善的。
项安的眉眼,带上了一丝让人心惊的幅度,像是某种预示,他依旧在对着席彻笑,然后凑近:“席彻,晚上,我可是准备了惊喜给你·”·惊喜席彻内心突然就有了某种深切的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第一次开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好吧,差点回不来了,没有更新。
今天很忙,忙到吐,现在才更新,不好意思··回来发现文名文案改掉了――原来金*主和推*倒在晋江都是和谐词,我担心这篇文会不会和谐掉啊啊啊啊啊啊根本没有什么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啊╯﹏╰·☆、真正的噩梦·浪漫的房间,红酒玫瑰,一切,看起来是多么顺理成章而和谐。
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感觉而来,熟悉……而后是连他自己有控制不住的莫名其妙的恐惧……·不能,不能,绝对不要踏进去……一个声音对他说道。
可是,旁边的少年,眉眼含笑,伸手,却是几乎半拥着他走进去了,无法拒绝的温度,无法拒绝的气息··席彻握紧了项安的手,似乎想要获取什么力量――旁边的这个人,不是别人,不是别人,是项安,是自己已经决定与之相爱的人……·咫尺相对,对面的少年在火红的玫瑰下印得愈发眉眼如画,饱含温情,这让席彻不得不想起了那日被自己抛下的少年,心中涌起了愧疚,然后,心里却是难得涌起温柔。
对的,不介意,不会再介意与他亲密接触,就算他是个男人··项安笑了,暧.昧不明,然后,轻轻给他倒了一杯酒,脸上,甚至有几分的羞涩之意:“我不知道你如何才会满意,但是,我想,我不主动,这辈子,你是不是不会和我……毕竟,我是个男人……”·“没有。”
席彻看着少年眸中隐藏着的苦涩,立刻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那杯酒,一饮而下,“没有,因为是你,所以……”·不介意,是的,不介意,因为是他,也仅仅是他而已。
项安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再次给席彻倒了一杯酒,毫无疑问,席彻没有丝毫犹豫地喝下··酒过三杯,席彻看着项安,眼中透出几分迷茫,以及温情,然后准备说什么。
项安看着此刻的席彻,眼中透出几分惊讶,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是,席彻此刻无瑕顾及项安的情绪了··脑中突然闪过眩晕感,身上也闪过熟悉的炙.热,那种感觉,似乎深刻入骨。
被下.药了·可是,无瑕他想,耳边突然响起某种声音,然后,某种记忆纷涌而至。
……·席彻并不是第一次被下.药,在这个圈子里,什么肮脏的事情没有,他见过,并且……被人设计过……·当时的他,初入娱乐圈,凭着强大的后台和无可挑剔的容颜一帆风顺,却也无形中让原本清高的他愈发高傲,甚至于,有几分的自大成分,所以,他低估了那些人的手段,当那种蓬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控制,当那些令他恶心的男人对他露出那种毫无掩饰的神色时,他第一次感到了比妥协更加无力的绝望。
天之骄子,清高自律,甚至于有点超凡脱俗的模样,不屑于那种早恋式的“爱情”,内心永远追求着完美无瑕,几近苛责的情感,这是席彻的爱情观,也是这么多年来他坚守的原则。
人与兽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是控制·人可以思考,控制,只有低等的动物才会被身体本能主导,这是席彻的想法,因此,他不屑于感官游戏,甚至于洁身自好。
到自己也难以相信的地步··项宁从来没有强迫他,是的,这个席彻眼中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少年,在与他定下所谓的合约之后,甚至于没有要求过席彻与他发生什么关系。
那个少年,只是会看着他,就像看着到手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却珍重不敢触碰,然后,在与他在一起的时间里,温柔低语,偶尔却是傻笑,眸眼是他永远不明白的满足。
是的,刚开始,面对这样的项宁,席彻甚至于是心安的,只要忽视掉那种他不懂的目光,把眼前的人当作一个神经质的疯子就可以,所以,这样,也不是不可接受,不是吗·可是,那份安稳终究打破,浑身炙.热,不受控制,脑子一片空白,理智不断崩溃,当他变成自己厌恶的那种狼狈不堪的模样时,他恐惧了……·男人充满恶心味道的身体触.碰着他,激起他内心的厌恶,可是,当身体的本能在试图接近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体时,他的恐惧终究变成了绝望。
坚.硬的椅子砸在男人的头上,滚烫的鲜血流出,男人难以置信的目光在脸上浮现,他甚至于在男人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衣衫不整,恍若恶鬼··鲜.血与欲.望交织……这一刻的席彻,再也不是自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电话给项宁,可是,最后,当少年赶来,眸中含泪,抱着他不断对他说对不起时,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与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成为他此刻唯一的救赎,他第一次主动抱紧了那个少年,眼中,是狰狞的欲.望与绝望……·那个夜里,他只依稀记得少年的挣扎与泪水,然后,是自己那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疯狂……·……·然后,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他忘记了那个晚上,就像他永远无法想起什么时候起已经可以如此顺理成章地拥抱那个少年的身体,无爱而有欲。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可是,现在,他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那个夜晚是任何渡过的,想起了第二天自己看到身边一身伤痕不堪的男性身体时的绝望,少年捧着他的脸,与他空洞的双眸对视,温热泪水随着干涸的的泪迹流下,滴落在他手背……·然后,少年嘶哑的声音指着房间地上再无任何血迹的地板对他说:“席彻,你看,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噩梦……对,只是一个噩梦……”·“对,只是一个噩梦,一个应该遗忘的噩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后,他再也没有忆起那天的事情。
也就在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没有经过自己检验的酒水饮料··纷乱的记忆涌来,看着面前的熟悉容颜,他甚至于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梦――在他的记忆力,之所以拥抱那个少年,仅仅,也只是契约的关系,或许说,是那个神经病的占有.欲下的被迫,那个人卑劣手段下的屈服而已,可是,真正的事实,他现在才发现吗·项宁为了和自己上.床,给自己下了药,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恨,甚至于超过了自己走投无路下的向他低头,可是,现在反过来了……·他抓着脑袋,甚至于闭目,是不是一睁开眼,就会发现这仅仅是一个噩梦,真正的噩梦……·可是,项安却突然之间凑近,用他几近纯粹的眸眼看着他,无辜又无害:“你怎么了醉了吗”·席彻突然死死抓住他的手,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会质问,无法相信项安会给他下这种药,无法相信自己信任着的,动心了的少年会做出这种事情。
项安笑了,抽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痛苦与挣扎:“果然,这种手段,才最有效吧”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我以为自己只是个偶尔逗逼的文艺青年,现在,大概成为那种偶尔文艺的逗逼青年了吧·☆、做不到·“项安,你……什么意思”熟悉的感觉,炙.热的,恐惧的,绝望的……隐在回忆里,让他几乎分不清现实还是噩梦,但却清清楚楚地明白,眼前的人,的确是项安,不是那个人。
项安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凑近,像是在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项安的眸子轻轻挑起,纤长而浓密的睫毛近在眼前,凑得太近,反而看不清少年眼中的情绪,席彻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眸眼在微光下的神采,恍若渡上漂亮的光彩,清澈的眸子水波流溢,却出奇的带上难得的妖.媚.惑.人的模样,动人心魄。
·这一刻,席彻清晰无比地知道这个性格多变的精致少年眸中隐藏着的魅力,这是……可以让人心跳加速然后动情的……无从拒绝的……吸引力……·失控,面临失控……席彻猛然抬头,保持着最后的清明:“项安,没有……没有必要这样做……”·“那是你觉得,席彻,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也没有时间了……”项安的口气甚至于说得上温柔。
没有耐心没有时间是对自己没有时间再等待,还是什么……席彻嚼着这两个词一秒,却无法分析出其中更深的含义。
然而,下一秒,他几乎停滞了呼吸――优雅而慵懒的少年,白皙的手轻轻捧起了身边的红酒,然后,从自己头顶,慢慢倒下,几近艳.色的酒从少年微褐色的柔软发际流下,然后打湿了那纤长的羽睫,从白皙精致的脸上流下,少年灵巧的舌轻轻探出,抹掉嘴角的红酒,可是,还是有红酒随着少年线条优美的下巴而下,顺着喉骨流入微开的衬衣内,甚至看得清半截白皙的锁骨……·项安,这是……毫无掩饰的……挑.逗……·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席彻,矜持自律的席彻,而是男人……一个男人……所剩无几的理智,终究崩掉,他猛然站起来,强大的手劲抓过此刻浑身上下无不透出魅.惑的少年,倾身,对着那红润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席彻第一次主动――对任何人来说,项宁也好,项安也好,甚至于于冰,他头一回有一种想把人完全吞.噬的欲.望,他遵从着本能,服从着那种脱离控制的感觉,生涩而狠唳地加深着这个吻。
席彻清楚地知道,不完全是药……不仅仅是药……绝对不只是药而已……·项安此刻是坐着的,而席彻是站着的,所以,他毫无意外地,被完完全全地压制着,甚至于算得上被迫接受这个人的动作。
项安……自然是没有反抗,反而是反客为主,加深这种疯狂··这一刻,彼此拥有的,似乎,只是本能,征.服与被征.服,只有,这两种结果而已··直到被强.制压在床上,少年居高临下解着他的衣,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似乎才发现。
“项安……”这一刻,危险的直觉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身.上少年的名字··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危险的笑来,然后继续自己的动作。
“不行”席彻瞪大眼睛,露出拒绝之意··“为什么不行呢席彻,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这很正常……”项安没有丝毫要停的样子,看着席彻隐忍而屈辱的模样,似乎毫无所动,进一步的行动着。
“我说,停下来”当项安的手指探到某个地方时,本来已经毫无反抗的席彻竟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将项安扑到了床下··项安愕然,然后,突然就大笑了起来,接下来,却是起身,强势而毫不犹豫地再次压.制了席彻。
“凭什么,凭什么呢席彻,你凭什么不让我碰,难道你认为,我应该被你压吗”项安的眼中冒着怒火,危险而强势的模样几乎让人心悸。
“没有……”席彻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是下意识不想,不想看见项安此刻的样子而已··“那就好·”项安笑了,然后俯身,朝着席彻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凭什么呢席彻,凭什么呢你以为,所有人,都会乖乖躺下给你上吗·因为疼痛,席彻此刻是清醒无比的,他看了一眼身.上的少年,却已经是猜到项安做了什么,这次的药,与上次是不同的,在扩大欲.望的同时,还会让人全身无力,刚刚那下,已经是极限了。
他无法知道为什么项安突然来这一出,但是,也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了项安与项宁的不同,这个少年,绝对无法像项宁一般的宽容……没错……是宽容……·身体的热.潮让他再次清晰无比想起了那个晚上,与现在情况完全相反的晚上,那个少年,带着决绝而纵容的目光……·席彻突然之间不想一点挣扎了,他闭上眼睛,彻底地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只是,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温顺,身.下的人甚至于说得上温顺了,可是,在那一刻,项安突然翻过了席彻身子,让席彻几近赤.裸而完美的背对着他··也就在那一瞬间,项安看清了这人肩背上的一个齿印,不深,却鲜明无法抹去――这是,属于项宁的秘密。
……·席彻,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我的……·在那种不安下,项宁在这个男人曾经虚假的激.情下偷偷留下痕迹,深刻到不行。
那是被强迫的第一次,无法容忍的痛,最后,却有着诡异的满足感,然后,像是犯贱一样心疼着这个男人,为他处理一切……·可是呢·得到的,唯一得到过的,只有背叛与绝望。
……·一股恶心感突然从心头涌起,此刻情..色而迷.乱的场景突然变得很恶心,像是横空被浇了一盆冰水,心底,涌起的,只有回忆和恨··项安突然逃似的离开了房间,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靠着墙角死死抠住自己的脖子,那种由胃里和心里冒出的恶.心感几乎要让他承受不了……·许久,项安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我终究,还是做不到……”少年靠着墙坐着,全身颤抖着,面无人色,如是说道··项安承包了这一层楼,不会有任何人经过,更不会有任何人来,安静无比。
最终,项安的手机摔落在了地上,绝望地看了一眼那房门,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然后,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地摔倒在地板上··……·席彻打开房门,给他的,只有那高大青年抱着少年远去的背影。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男人突然回头,给了他一个几近妖.魅的笑··席彻的脸色蓦然更加苍白,似乎支撑他的最后一丝力量也消失,他无力地慢慢从门上滑落,嘴里低喃着自己也听不清的话:“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不会那么简单啊哪是什么爱与不爱的问题呢哪是谁上谁的问题呢·ps:剧情又加快了……(^o^)/·☆、没有时间·刚刚,那个男人……席彻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恢复,强烈的疼痛之后让他暂时恢复一点意识,靠着强大的意志,他终究追到门口,可是,看到的是那样一副场景,那一刻,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自己年少的恋人,逃离了自己,然后,在另外男人的怀抱……他无法猜出项安的心态,甚至于,从来猜不出项安的心态,对自己的,对别人的,可是,他莽撞地撞入了少年人的爱情圈套里,剖开心事,心甘情愿陪他玩一场。
可是,他终究低估了爱这个字对自己的含义,动心,动情……然后开始奢望更好,奢望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那日,中秋之夜,他独自站在窗前,习惯地啃着一款古老的月饼,想象着多年以前与家人一起时深藏的温情,然后,然后无念可想……·那日,少年在月色正好时赶到,柔柔的月光渡在少年的脸上,使面前的人显得更加温润,而温情。
那日,少年吻过他的眉角,略带冰冷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席彻,一个人,也是会寂寞的·我陪你,如何”·就那么,轻而易举,攻破心房……·……·可是,刚刚,那个男人给他的震惊却不仅仅是如此,那是,在他遗忘的记忆里的,妖.魔一般……使自己忘记那段痛苦回忆的人……项宁的人……·巧合,巧合……不是吗·席彻颓败地靠在门边,意识涣散,全身无力,然后,身上勉勉强强穿着宽大的睡衣,露出某种不可言说的痕迹,那股情.潮,炙.热的感觉,再次慢慢席卷全身。
狼狈……不堪……甚至于,比那个记忆力的晚上,更加的不堪,难以启齿……以及羞愧……·碰房门猛然关上,望着房间里熟悉的床,熟悉的椅子,熟悉的地板,席彻露出讽刺的笑意,然后,举起了手上的水果刀。
意识却似乎在慢慢回归,同时,慢慢脱离那股难以控制的生.理感觉··席彻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眸子恢复着高傲的冷清,就连发际,也被梳理整齐,毫无破绽。
鲜红的血流在冰冷的地板上,时光与那夜重合,不知今昔··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那一刻,席彻拨通了一个号码:“***酒店325房间,救护车……”·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不久后,一个花衬衣的男人带着几个医生匆匆赶来,他看到坐在椅子上整整齐齐男人面色惨白禁闭双眸,然后下垂的手还在不断滴血。
简直要吓死好不好这闹的是哪一出·“快救人啊”年轻男人朝那几个白大褂大吼大叫。
……·高大的男人甚至于是保护性的抱着少年,轻轻抚.摸着少年禁闭的眼捷,口中,是听不清的低喃,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可是,少年的眉头却是死死皱着,无法拧开一般,那张精致的脸也似乎因为痛苦而变得让人怜爱。
男人的眉眼里难得出现一丝异样的情绪,他俯下.身子,嘴巴凑近项安的耳朵,声音加大,最后一句清晰无比:“……忘了吧·”·也就在这时,项安突然清醒过来,他猛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酝酿着风暴,然后,突然间死死抓住男人的衣领,一字一顿地开口:“你忘了吗没有人可以替我做决定”·男人无惧,任自己感受着有点窒息的感觉:“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不是我。”
“是吗”项安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却是手猛然掐上了男人的脖子,毫不留情,“我说过,不要骗我”·男人皱眉:“我没有”·“那你他妈告诉我,我消失的那部分记忆到底是谁干的”项安冷笑。
“我……”男人的眼中终究露出一丝惊讶来,他看着少年,最后叹了口气,闭目,承认,没有做任何挣扎··项安也没有真正要对他下手的感觉,他放开了男人,然后熟练地从男人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注*射器和几个小试管,然后,拆包装,吸药,打入自己的手臂……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一切完成后,项安在男人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轻轻地点了一根烟,他轻轻敛着眉头,半闭着眼,开了口:“你下去吧·”·男人愣了一下,看了项安一眼,终究是示意前面的黑衣司机停了车。
在下车门的那一刻,他清清楚楚听到车上人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重夜,在这之前,除了家人,你是唯一一个我信任的人·”·男人的身子顿了一下,堪称妖孽的脸上终究露出一个苦笑,所以说,这在之前那么,在这之后呢·车子继续像前驶去,黑衣的司机突然问道:“少爷,现在去哪里”·闭目的少年睁开眼,眸中一片冷漠与平静:“去机场。”
司机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找机会调转了方向··而他没有发现的是,身后冷漠的少年,眼中已经是换了情绪··项安再次拨打了那个电话,毫无意外地,却依旧是关机。
项安皱着眉头,眼中突然浮现一张儒雅带笑的脸,眸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然后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对方的声音简直很惊喜:“小安想死我了你竟然舍得打电话给我”·“里斯,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扯,你去帮我调查一个人。”
项安打断了里斯的话··“什么人难道惹了你吗在美.国吗我替你揍他一顿”里斯的脾气一如既往带着火.爆。
“不是,”项安否决,“颜黎,华裔商人,我想要他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特别是近期的动向,以及他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人·”·“哦,好好好……等等难得见你对什么人有兴趣啊难道你你看上的人”里斯突然大叫,就算是隔着电话,项安也可以想象到那人歇斯底里的惊讶模样。
项安有点疲倦地叹了口气:“不是,是和我大哥有关·”·“你大哥亲哥哥他怎么了”里斯好奇问道。
“他,失踪了……”说完项安就挂了电话··此刻,外面是一片黑色,项安再次闭目养神,不在想什么··所以说,没时间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终于写出给自己加油·似乎新的剧本出现了……好吧,原本娱乐圈对席彻的攻略这个副本至少要扯个十几二十章的……你们好像总嫌我节奏太慢,咳咳,就不详细了,偶尔只会是回忆了,前文有解释过。
这里开始会涉及家庭和亲情了,不管是项安家还是席彻家的,当然,两者矛盾……自然加大……不行了,想这个,脑细胞死太多,这个没有跳戏,其实前文是有伏笔的,希望大家仔细看。
关于留言和雷,竟然又有两个小天使给我投雷了但好像只有后台看得到,名字复制不出,但抓住抱抱,谢谢哒(^o^)/·恩,对于一篇作者喜爱但设定不是那么大众化的文来说,就算是知道入不了v我也好歹坚持着,每一个小天使的留言都感觉很暖心,么么~·☆、颜黎·当手机再次响起时,项安终究接了起来,对面冷硬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项安回家”·项安没想到会是自己的父亲,可是,由着父亲的口气他也知道父亲的意思,最过了解自己的果然是家人。
可是,这无法更改他的决定,当初自己离家出走身无分文时,是自己哥哥暗地里安排一切,重生之后,也唯有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哥哥那般了解自己纵容自己·而且,那段被时光掩藏的秘密,知道的,唯有自己一人而已。
项安没有犹豫地开口:“父亲,现在只有我可以把大哥带回来,所以,对不起·”·项家的小儿子,总是被长辈们给予最大的宽容与宠爱,特别是项安还是失而复得的,他们给予他安心,以及可以任性的勇气,可是,绝对不会让他参与到那种未知的危险里。
“胡闹”项父的声音加大,“这件事你不要管,连你大哥都无法……”·项安打断了他的话:“父亲,我已经长大了,如果项家出了事,大哥不在,现在唯一可以走动的,不是我吗何况,美国的话,不是我最熟吗”·项父无言,终究叹气:“我已经老了,或许,是该让你做主了。”
项安沉默,终究挂掉了电话,如果,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那样,自己,自己,的确是没有时间了··昨日的新闻还历历在目,俊美儒雅的青年在全世界的人面前亲口与项家断绝关系,然后是坚定的挑战,或者说,挑衅,也许,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时间和席彻耗了。
可是,他没想到那人的动作却如此之快,一夜间,竟然可以把自家那永远强悍的大哥逼到那个境界,直到项齐失踪的消息传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和席彻之间,要尽早摊牌,然后,结束。
他记得那小小年纪的孩子,眉目如画,却蕴含疯狂,带着与自己相似的偏执与寂寞··那是,项宁年少成名,可是,那小孩却是敢在他面前直视他,像是挑战的孩子,笑意吟吟,温和无害:“爸爸总说你是项家最聪明的人,那么,与我比,如何”·那时年少,毫不在意,肆意而娇纵,将小孩子的自尊贬低,却暗地里佩服那小孩,甚至有几分同类人的感觉,可惜,可惜太小了。
可是,就那么个小孩子,却是毫不犹豫离开庇佑着他的项家,狠唳果绝,比他犹甚··真到,那人离开那天,用怨毒的眼光看着他,对他说:“你知道吗他,一次都没有夸奖过我,他唯一夸过的人,只有你。”
他才知,那个小孩心底,藏着是那样一个恶*魔··他看着画面上已经长成大人的孩子,眸眼中早已是看不透的情绪,深藏的仇怨与绝望,与自己一模一样。
不可以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在自家大哥身上·项安攥紧了手心:“那么,小黎,如你所愿,来试一试吧”·项安虽自负,却不自大,想到或许即将面临的情况,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能输。
飞机起飞,飞往美国,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呆了三年的美国,竟然是那个小孩的真正根基,而自己,一无所知··窗外的云飞快掠过,他才知道,有些事情,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于可以说,某些轨迹,慢慢朝着未知而去。
……·他没想到,某些事情,根本不必调查,一下飞机,他甚至于没有见到里斯,却见到了颜黎的人,然后,毫无拒绝,跟着他们而去··华丽而熟悉的大门缓缓打开,和项家主宅一模一样的古朴豪宅慢慢呈现在他眼前,那人白衣翩翩,一脸儒雅,坐在精致的茶桌旁,品着多年前项家小公子最爱的茶,笑着对他说:“项宁,好久不见。”
一瞬间,时光回溯,像是在旧时光里,重新看到了自己,矜贵高雅的项家小公子――项宁··现在,他青春依旧,甚至比眼前人更加年少,却已经历经爱与恨的洗礼,双目相对,可以看到对方眸眼深处的……刻骨而疯狂的恨意。
――我们都是疯子,如果对上,那么,胜利的,只有完全没有牵挂和眷恋的人··一瞬间,他们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话··项安笑了,却出奇的平静了下来,甚至于可以说,这是重生以来,他最舒心的时刻,不用去伪装,不用却掩盖,不用每时每刻想起自己恨之入骨的人。
真好,这个世界上,有人和我一样,都疯了,疯的不能再疯··轻啄了一口熟悉的茶,项安笑了,给了对方迟来的回答:“好久不见·”·颜黎一直保持着笑意,毫不惊讶于项安的淡定,只是轻轻为他添上了一杯茶。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茶壶,举止弧度完美到无可挑剔,带着主人与生俱来的儒雅贵气,茶水缓缓流入杯中,像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项安笑了,回忆里像是漫入了光,曾几何时,记忆里,那个白衣清贵的骄傲小公子项宁,也是这般掩去过一身锋芒,清茶煮水,为那人斟一杯静心的清茶,眉目温柔,献上了最美好的年华。
在某断独爱文人风雅的时光里,项宁表现出了对茶道得天独厚的天赋,而现在,恍若隔世,早已名为项安的少年举起茶杯,毫无章法地灌下一整杯茶,来不及品位旧识的味道,口腔里,只剩下淡淡的苦味。
·直到颜黎为他倒了第三杯茶,项安终究开了口:“那么,我大哥呢”·白衣的青年脸上的笑意终究消失,他看着项安,眸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情绪。
然后,疯狂和恨,毫无掩盖地纷涌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颜黎一出来,分分钟抢戏,不愧是我内定的另一个主角(ˉ﹃ˉ)好吧,我怎么有种开始觉得颜黎与项安是绝配的感觉呢……好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两个人大概会把对方弄死一遍又一遍,然后毁*灭*世*界――太恐怖了·剧透一下,颜黎的cp是项齐(我眼中真真真真男神啊),我已经构思了这一对的大纲,名字应该是【断绝关系】准备开在洁癖系列中,他们有过一段父子关系,然后是表面儒雅的黑化受对上冷硬的禁*欲直男攻,囚*禁绝爱什么的脑补得自己简直觉得可以写出一百万字来……哈哈,这是说给你们听听的,以我的笔速,其实这篇文文案都没有放出来,实在是脑洞太大,不造下一秒又想写什么鬼……·☆、继承人·“项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的……东西呢”卸下伪装,这个面目精致儒雅的青年,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以及,对项安的厌恶。
这是第二次颜黎称呼他为项宁,这代表,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无害的青年,知道所有的一切,甚至于,知道自己的秘密,自己死守的,原以为,不会被任何人所知道的秘密。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可是,不可能,不可能……项安无法想象自己所信任的任何一个知道自己重生秘密的人会走露这个消息,而唯一的解释,只有监控下“项安”所表现出来的异常而已,而做到这些的人,首先要了解项宁,了解他的一切,其次,了解项家,项家的一切……最后,能猜出那个让普通人无法置信的诡异重生。
前两个,或者颜黎正好符合,可是,后一项――确定一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除非可以感知他的灵魂,或者说……与他有着相同的经历·这一刻,项安眼中终究是冒出了难得的震惊,他看着颜黎的眼睛,不会错不会错不会错只有历经那种死亡的绝望,才会有那般的疯狂扭曲的情绪。
这一刻,项安到口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到底有何资格却劝面前的这个人放手就像自己对席彻所做的一样,欺骗,诱*惑,一步步将那个人引入深渊,无法给予一丝一毫温情,至死方休·时光恍若凝固这这个客厅,苍白削瘦的精致少年,俊美儒雅的白衣青年,他们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情绪,然后,像是多年前一般,诡异的气场里,他们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赢,无法逃离。
也就那么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恢复了正常,一个面带微笑,一个平静如水··项安不再看颜黎的眼,低头再次轻轻酌一口清茶,这一回,他用心品位着茶中的滋味,同时,也感受着泡茶人的情绪。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将哥哥带回去·”许久,项安看着颜黎,语气坚定不移··颜黎似乎早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他的神色恢复了淡然,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这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说吧,什么条件”项安的手指轻轻敲着精致的玻璃桌面。
“项宁,看起来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颜黎看了一眼项安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说道,“和当初一模一样的话呢但是,你以为,现在是你可以和我讲条件的时候吗”·“若不是,颜先生又何必找我过来呢看来是早有计划,我不配合,又怎么行呢”项安不在意地开口,却将颜先生这三个字咬得清晰无比。
“果然,和你说话不必绕圈子,既然你想把我的人带走,那么,拿你的人来换吧如何”颜黎凑近了项安,“就像是项齐对我的意义一样的,”那个人。”
“你是什么意思”项安眯了眯眼,危险的气息冒出··“果然,那个人,在你眼中,还是,无法代替的唯一吗我还以为,你会比较乐意让我帮你个忙,彻底地解决呢”颜黎语气平稳,却暗带嘲讽,“还是说,你亲爱的大哥,说到底,还是比不上一个下贱又虚伪的戏子吗”·“如何解决那是我的事,”项安冷笑,“况且,如果我说答应,你就会放我大哥回去吗那么,我的确毫不在意。
毕竟,我的游戏接近尽头,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没错·”颜黎笑了,“所以,我邀请你来,就是想陪我玩一个游戏,毕竟……一个人,太无聊,不是吗”·项安噎住,颜黎……果然,和自己很像,就连这种话,也是一模一样,就像当初自己对宾尼说的,毫无二致,到头来,兜兜转转,自己竟然变成了别人游戏中的玩.偶,的确……讽刺。
项安吸了口气:“那么,你想怎么样”·“项宁,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颜黎停顿了一下,“但是,毕竟我们是老相识了,而且,当初,也承蒙你“照顾”了,所以,你们项家带给我的,就由你开始还吧,而且,我准备给你,一个特别的机会……一个,给你和项齐的机会。”
“你想要的,”项安突然站起来,“你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会被项家放弃吗就是因为,你那痴心妄想……”·“痴心妄想”颜黎终于变色,站起来就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痴心妄想什么叫痴心妄想什么叫痴心妄想真是可笑,我以为,只有你不会这样说,只有你不敢这样说所以说,再怎么样,你们项家的人,骨子里果然还是一模一样,高高在上,自以为是,你们可以轻而易举名正言顺得到一切,所以说像我这种人,来历不明,出身卑贱,就什么资格都没有吗项齐一样,你也……”一样……·可是,颜黎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之间被项安动作迅速地制住,颜黎反应倒是快,可惜终究棋错一招,落于下风。
·项安毫不留情将颜黎按在桌子上,桌上的茶几掉了一地,同时,被惊动的佣人保镖已经涌进客厅··“少爷”众人大惊,却不敢轻举妄动。
手腕被轻而易举地卸下,颜黎只是咬牙,却不吱声··项安冷笑:“如果不想死,就把我大哥放出来·”·“没想到,时隔多年,你会喜欢这种手段,倒是我低估了你,不过,项宁,”颜黎不为所动,“你以为,我是会怕死,还是会将我得到的人吐出来”·“颜黎”项安加大了声音,“什么事,都不要太过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什么所谓的报复计划,可是你若敢伤我大哥一分一毫,我绝不会放过你”·“哈哈,项宁,说的好,可是,你真的以为,我对项齐做了什么事吗如果我告诉你,项齐他是自愿来我这里,你信吗”颜黎大笑,“但我还真的没想到,你对项齐,倒是有几分兄弟情深,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人可以让你动容呢”·颜黎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冷硬的声音从客厅里响起:“小安,放手。”
项安惊喜地看过去,身材修长挺拔的冷漠青年正向他走来,俊美而凌厉的容颜,锋利的目光,不是项齐又是谁·“大哥,你没事……”项安惊喜无比。
“我没事,小安,你先放开他·”项齐的眉眼倒是依旧充满精力的样子,可是,项安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家大哥语气中难得的疲惫··项安依言放开了颜黎,看着项齐:“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据我的消息,你是失踪了”·“这是失误,我已经传了消息给父亲,但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也好,有些话我正好当面和你说。”
项齐走近了项安,语气不容质疑,“现在马上回去,不用管我,正式接手项家的事务·”·“大哥”项安没想到项齐会这么说,就算是上辈子,项齐也从来不曾要求过他接手任何项家的产业,项安的心里突然涌起了强烈的不安,一直以来,自家大哥永远是强大的冷漠的,他一手支撑着整个偌大的项家事业,从未失误,更不用说出现一丁点的表示要放开项家的念头,而现在,项齐的话里意思,分明是将项家脱手给他接管,这让他很不解。
项齐没有回答他,却只是用那种不容反驳的目光看着他,然后走近了颜黎将颜黎扶起来,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然后,转身对着项安再次开口:“项安,竟然你是项安,那么,接手项家是迟早的事,不要让我失望,等我回来时,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合格的项家继承人。”
项安没有再反驳,只是再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恢复了淡然优雅的颜黎,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项齐说了一句:“好·”·然后,从大门从容走出,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
可是,一出门,他接到了申明的电话,对方简直有点八卦而幸灾乐祸传过来:“哎哎,你知道吗席彻昨晚因为自*杀住院,而今天早上一醒来就打电话向我询问解约事宜,我现在没有回复他,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什么”·“自*杀席彻”项安眉头微皱,“这不可能,你先拖着,我马上回来。”
但是,项安一回来,对着项家颇显壮观的接机队伍,突然就发现,某些事情,已经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无论是项家,还是席彻……·不知不觉中,慢慢朝着他预算的轨迹之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上了……捂脸遁走……感觉有断更了一天……·☆、席彻的变化·项安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想席彻忙到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计划,忙到没有时间去查清城颜黎与自家大哥身后的事情,偌大的公司,名下产业事务及其负责,就突然之间换了领导而且是个甚至乳臭未干的孩子来说,就足以让项家乱起来,何况,还面临着虎视眈眈的各种各样的对手。
项安聪明,但不自负,想到项齐的话,他明白,短时间内,他无法抛开项家,他,是要担起项家的责任来,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是他无法逃离的责任,项家给他的一切,是该还的,在大哥承诺的护他安稳被打破之后,他,面临的是更加大的重担,在颜黎重新回来之后,项齐需要的是一个足以支撑起整个项家的弟弟。
会议,算计,责难……就算是有颗七窍玲珑心,也不得不让他忙碌到几乎忘了自己··喝下苦浓的咖啡,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脑子里还回想着刚刚会议上的内容,分析着某个董事话里的不怀好意,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家大哥的苦心――在自己面临失控之前,这样的忙碌,或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砰砰……”门外的声音突然响起··项安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请进,连头也不曾抬起来,进来汇报的人络绎不绝,他早已习惯这种打扰··“项少……”助理有点战战兢兢的声音,倒是似乎在这几天体验过这位的手段之后变得恭敬,“席先生说与您有过私人预约我才放他进来的,您看……”·说着,这位本来沉稳的年轻人偷偷看了席彻一眼,然后不敢看项安,却是低下了头。
项安此刻才愕然停笔,然后抬头,修长高挑的青年依旧是冷漠着一张精致的脸庞,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乌黑浓密的羽睫微微下垂着,少了一分意气风发的样子,然后,莫名的多了几分让人心动的感觉。
“你出去吧·”项安收敛了情绪,然后吩咐助理,那助理果断飞快跑出,还关上了门··项安的确没想到席彻会亲自找来,还是找来项家,依这人的脾气,不是最讨厌和商人打交道吗何况还是项家的地盘。
屋内谁也没有先打破僵局,项安看着席彻难得带起了手表,朴素到不像席彻的风格,与席彻不配,但却莫名的有种社会精英的感觉,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席彻从来不带手表,项安是知道的,项宁曾经精心为他准备过各种各样的名表,可是都被拒绝了,他曾经以为席彻是为了拒绝他,可是后来才发现,席彻是真的不带表,就连手表的广告也不曾接过。
席彻“自杀”过――申明曾经说过··项安的眸子暗了暗:“你来了·”就像是约好了一般的打招呼··席彻“恩”了一声,幽暗的眸子看着项安,透出几分负责的情绪:“所以,你之所以退出娱乐圈,是准备接手项家”·项安没想到席彻会说这个话题,却只能点头。
席彻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票:“这样,也好·这是我们一起演的电影,今晚上映,我们一起去吧·”·项安突然觉得自己脑细胞死了不少,他看着面无表情说出这话的席彻有种席彻是不是被人魂穿了的错觉――就算是上辈子,他也从来没想过席彻是那种会请人看电影的人。
而且,还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不对劲,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在席彻离开之后,项安还是不明白席彻此举的动*机··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项安给申明打了电话:“你是不是和席彻说了什么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申明无辜:“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你说先拖着我就没有应下他退出的申请,他只是说一句我知道了就没有说过什么啊,怎么,又发生什么事了”·“没有。”
项安只能摇头··申明疑惑,然后突然之间跳起来:“我想起来了,关于席彻的事情有一件事情很古怪,就是这阵子他的电影电视不管是近几年还是前些年的都热播了起来,特别是去年你亲自捧给他的那几部戏和电影,简直越来越火。
他的粉丝群也越来越多,甚至有超过前几年顶峰的盛头了,这不会也是你做的吧说实话,现在他可是我们公司的摇钱树,不用你说其实是我也不想他就这么退出了,告诉你一个内幕,今年的影帝提名再次有他了,至于另外几个人,我想,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这么下去,他成为大腕简直指日可待……”·申明喋喋不休的说着,项安明显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只能先挂了电话。
席彻再次走红,越来越红,是项安的目的,他这一年多也花了很多心思暗中捧,可是,事情明明是向着自己预期的方向而去,可是从申明口中说出来,项安突然却有种诡异的错觉。
项安是很晚才出来的,处理完今天的事务,甚至于晚饭还没有来得及吃··远远地,就看到席彻站在远处看着他,一身舒适的风格,白色的衬衣墨色的马甲,风吹着发,在微暗的黄昏里,原本冷漠的人竟然莫名的有了几分暖意。
就算是戴着大大的墨镜将脸完全遮住,也遮盖不了那股高傲优雅的气质,就算进出这里的也算得上一些社会精英,许多人也不由侧目而去··曾经的曾经,在回忆深处的上辈子,那个高挑桀骜的少年项宁,也曾经掩去一身锋芒,在那人工作的时候,耐心等待,慵懒地站在路口,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然后在看到人的那一刻露出温柔的笑意来。
走进,项安没有看到席彻的温柔笑意,却莫名的感受到了那人软化下来的目光,几近温柔的错觉···☆、如此用情·《一念之间》是项安和席彻一起演的一部悬疑电影,编剧倒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剧情却出奇的好,这也是为什么会被鹏大导演看中的原因。
一念起,一念落,分别多年的兄弟,一个面目可憎却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一个恍若天使却心如恶鬼——而席彻,难得一见将整张脸化丑,彻底脱离了靠脸的演绎。
当屏幕上席彻的脸出现时,毫无例外地,整个电影院里,充满着唏嘘声——男人高挑削瘦,甚至有点驼背,杂乱的头发,灰暗的脸色,完完全全表现出疲苦艰辛的下层人生。
那是席彻从来没有挑战过的角色,就他那张脸来说,无疑总是撑起整个电影电视剧的颜值,不管哪个导演,都舍不得让那张几乎没有死角的脸变得一无是处··但是,这个剧本当时项安亲自为席彻挑的,少年指着那段主角的描写对他说道:“不管怎样的外表,他眼里的坚定与信念从来没有转移过,不是吗”·不管怎么说,项安的选择无疑是挑动了席彻心里深处的那根弦,他演过无数电影电视,无论怎么样,最后演技努力终究会被那张脸抢去风头,而他,其实真正想让人注意的,却不仅仅是脸。
项安这个人,似乎生来就是理解他的,总是明白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总是,轻而易举地触动席彻的心——让他不得不将目光放在这个少年身上··人生,最难得的,一如真挚的感情,二如陪伴的知己,当那个少年将那两样珍贵的东西摆上眼前时,席彻除了接受,无它可想。
席彻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去看一个人的演技,现在的他才明白,大屏幕上那个精致的少年,是多么成功地演绎出了眸中深藏的扭曲··项安只是将席彻眼中细微的表情收在眼里,却没有说任何话。
这不是一篇适合情侣看的电影,但却感染着周围大部分人,而项安和席彻,只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心事各异··故事的最后,一切揭开,那天使般面容的少年终究露出本来的面目,他不知悔改地讽刺着全世界,讽刺着劝导自己的哥哥,最终咎由自取走向绝路。
血水染红了少年白衣,少年漂亮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他没有再看站在正义一旁至亲的哥哥一眼,面对着虚无的空气,将他内心的话说了出来:“信我者,终究背我;爱我者,终究弃我;我只不过是想抓住一些东西而已……”·而影片的结尾,丑陋的人赢得了一切尊重和成果,却带着自己至亲的骨灰消失在正义的狂欢中,那一直坚定的眸子里失去焦距,任由泪水滑湿了脸颊。
说不上完美,却是有着极强的感染力,影片结束,周围一片寂静,许多人甚至于沉浸在那屏幕上结束的背影力,像是蛊.惑一般被里面的人物所感染着··也就在那一刻,席彻轻轻拉住了项安的手,干燥的手心有着淡淡温暖的温度,项安听到那个冷漠的男人几近温柔的话:“即使有一天,你背我弃我,我也不后悔遇见你。”
是的,从那个温柔的夜里,波光粼粼的河水旁,看见少年抱着小提琴的身影开始,席彻,从未后悔过相遇——世界上最完美而深刻的相遇不外乎如此,不管以那种目的的相遇,终究,我们会相爱,你成为了我心中最浪漫的爱情,走进了我几近死枯的心灵,成为我心动的唯一。
项安第一次从席彻眼中看到了那几近赤.裸的情深,毫无掩饰··像是燃起了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望与憧憬——是应该的,这个人,早应用如此眼神看着自己,早应眸中温柔去爱,早应……如此用情……·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吻,倾尽一切,不顾后果,只愿意触.碰对方。
理所当然而又水到渠成——你给我纵容,我回你热情,这一刻,谁也不愿意想其它,这场游戏里,只有征.服与被征.服··……·这是被和谐的和谐1万字省略~~~·……·少年站在床前,衣冠整齐,甚至连发丝也不曾凌乱,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如果不是房间残留的暧.昧气氛,谁也不会想到昨夜曾经发生过的激.情。
被子里的男人精致的脸上微红,就算是睡着了也甚至于透露出几分疲惫与痛苦··许久,当阳光洒落进房间里,就算是窗帘也遮不住那份暖意时,项安终究拿出了手机,他的声音有几分嘶.哑,却又坚定不移,毫不犹豫:“可以收手了……”·对方显然有点惊讶,却没有说什么,等待着项安的下文。
也不知过了多久,项安走出了门,轻轻靠在门旁,降低了声音:“退烧药,带一点来·”·……·席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房间里干净而整洁,床单被子包括自己的睡衣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一切,都是完好的,唯独,空荡荡的,少了一人。
席彻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换上旁边的衣服,然后,挺直着身体慢慢走了出去··人,为什么会喜欢同.性呢那种扭曲的,不容于世的,像是绝望一般的毒……曾经,在席彻的世界里,那是一种恐.怖的事实。
如果说人与人之间终究会选择与一人一起永远走下去,那么,父亲母亲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结.合,本来,就应该幸福而已··所以,当席彻足够敏.感到意识到常常来家里的那个温和又刚毅的男子用与父亲看着母亲的温柔看着自己的父亲时,席彻是恶心又震惊的,然后,却是自以为是想尽办法赶走那个人,可是,无不被父亲阻止,在父亲的眼中,那是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那人恶劣而得意地逗.弄年少的席彻:“你看,他需要我,我爱着他,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是的,那人永远不会触碰那一条禁.忌的线,保持着疏离而暧.昧的“兄弟”情感,痛苦而又甜蜜着,满足着……·变.态席彻是这样讽刺着那个人的。
那个人吸了一口烟,故意吐在他脸上,在席彻嫌弃地擦着自己的脸时,那个人有点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等你爱上一个人时,就明白了……”·可是,席彻是不相信的,在那场事故里,父亲死了,那个人却活着,好好的活着,他曾经恨恨地想过那个人怎么不去死呢怎么不去死呢怎么……不去死……·可是,现在的他,才知道,死去的人,大概才是幸福的。
席彻在某篇剧本里看过某个女配做尽坏事,在死前幡然醒悟窝着女主的手说让她好好照顾男主,这是她唯一的愿望·最后如一般的结局一样,男女主是幸福的,他们在女配的坟墓前牵着手说你放心我们会幸福的。
席彻对此是讽刺的,他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么,他永远不要自己爱的人忘了他——至少,要让对方,和自己一般刻骨铭心地爱过,才舍得闭眼,不是吗·从柜子里掏出那尘封的戒指,冰冷却闪亮依旧的金属闪着永恒地光芒,依稀看得清指环内的小字——席彻&项宁·许久,席彻讽刺地笑了:“项宁,或许,我和你一样,都是自私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个学期还是很多证要考的……接下来会很忙,简直要疯了,说好的寒假存高被啥啥啥吃掉了,泪……·么么哒,谢谢投雷的小天使,好吧,今天又没有复制到id,下次再说名字。
不敢说更新有多少,但每一个字我都很认真在写,这是我最初的承诺,另,谢谢还在看文没有弃文的小天使··☆、荣耀之上·席彻参加第三十九界国际电影节时,他正处于事业巅峰,人气简直爆满,就算是时下的小女生也大多知道这位颜值极高演技极好的禁.欲系男神,似乎完美击败了时下那些雌雄莫辨精致妆容温柔含笑的小鲜肉,成为了此时娱乐圈唯一一个耀眼的星。
席彻依旧是极淡的妆容,稍微修整就可以将他几近完美的容颜清晰地显现从来,岁月无法在这个人脸上刻下痕迹,却给他增添上了成熟的魅力,刻意收敛了锋芒也无法让人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依旧是完美而禁欲的,整个人却无形中不知不觉增加了某种深刻而沉淀下来的气质,像是酿陈了的美酒,还未开封却惹人探究。
很少有亚裔的男人有这种气场,神秘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就算是处于国际这个大舞台上,也毫不逊色··“第三十九届国际电影节最具感染力人物——《一念之间》简忱,饰演者席彻,同时席彻获得第三十九届电影节最具人物表现力奖。”
随着主持人的话,大大的屏幕上跳转着一念之间里那个丑陋而目光坚定的男人,就算是生活的疾苦压倒了一切,他还是保持着永恒的信念,目光里是坚定与希望,与舞台上那个容颜闪闪发光的人现成鲜明的对比,却极大震撼着所有人的目光。
出道十几年,这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依旧冷漠而高高在上,混乱的娱乐圈没有将这个男人染杂,却是更加干净纯粹,然后,走得更远,达到事业的巅峰··没有人会怀疑,这个毫无水分的奖完全可以表现出一切,这是属于所有国人的荣耀,属于席彻的所有努力背后的名至实归。
在所有人的面前,就算是得到这个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奖,席彻还是冷静而谦虚谨慎,依旧不骄不躁保持着本来的样子··席彻看了一眼席下的某个空席,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光芒,然后,他高高举起了手里闪闪发光的奖杯,声音里坚定不移:“这个荣耀,属于所有的,爱我的,以及我爱的人。”
他坚定地走上了顶峰,在常人无法触及的高处,俯视着一切,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一切,似乎完美无缺··……·席彻的回归,伴随着获奖的喜庆,以及,前妻的控告。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当铺天盖地的喜气声音在各种各样的媒体新闻中传播时,或酸或贺的都有,但都无法掩盖那个事实,席彻的确成功的事实·可是,在某篇小报开始的所谓的前妻于冰的“控诉”,终究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像是一点细微的污点,出现在了此时光彩夺目的席彻身上。
·那篇报道只是蜻蜓点水般表达了所谓于冰的控诉,暗示着席彻深情背后的冷漠与失责,以及故意离婚后不负责任地将自己亲生儿子抛弃··席彻与于冰的婚姻在多年以前曾经是娱乐圈一段佳话,几近完美的爱情,那个冷漠的男人曾经在大众面前承认于冰是他的唯一,表现出不一样的温情,在他有限的表情里,温柔全部给了那个当了他五年妻子的女人——多么难得的温柔,冷漠背后的爱情该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完美。
可是,当那个男人再次闪闪发光地出现在了世人眼中,他们惊讶地发现,曾经他们羡慕的爱情,早就破灭到残酷,就像从来没有过一般,那个人眼中的冷漠,几近不食人间烟火。
于冰以一个事业爱情全部失败的弱者出现在众人面前,与席彻此刻的光芒相比,无疑是博得了众人的同情,特别是当那漂亮可爱的孩子哭着说爸爸不要他了时,绝对激起了无数人的愤怒。
特别是那股居心叵测的势力乘风起雾时,舆论在席彻夺得那光荣奖项的同时,偏向了永恒地弱者眼泪之前··娱乐圈一夜成名的太多,但一夜间毁掉的太多,一个脱离道德的绯闻,足以将一个人苦心经营的名声全部毁于一旦,恨不得说你之前的名声全是虚伪做作。
虽然不至于如此,可是面对着前几天还在说着恭喜的媒体咄咄逼人的质问,就算是席彻也心力交瘁,何况,当于冰隐隐约约地谈起当年的事情时,席彻莫名的心凉了起来。
从那一夜开始,席彻再也没有见过项安,项安也不曾主动与席彻联系过,就像风过无痕,那场不合时宜的欢.爱,像是暴风雨前的祭礼,毫无意义……有的,只是自己的懦弱,与惶恐。
阳光洒落在宽敞的房间里,温柔无比,桌上的纸张印着清晰的铅字,末尾的诊断结果,清清楚楚的四个字——恶性肿瘤··这个结果,席彻从来没有想过,可是,当最后的诊断书从来时,席彻甚至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在那之前,他还有时间解决一切的,不是吗·窗前的冷漠青年,低敛了眸子,攥紧了手心,眼中一片坚定。
我迟早会失去一切的,那又有什么可怕呢从多年以前自己挺直着伤痕累累的脊背故作坚强走到那个少年面前时,自己就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那么,如果我将欠他的一切还清,结局,会不会有不同项安,哪怕我能真真正正看清你眼里的情意一分,那么,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而远在大西洋的彼岸,面带微笑的精致少年,轻轻酌了一口红酒,他看着天空,眼中,一片的虚无··“喂,你这么突然跑来不会就是为了喝醉吧好歹也一起去玩玩,而不是在这里喝酒啊”金发的青年抢过项安手里已经空了的酒贝,满脸无奈,“亏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了呢”·“没错,是想你了。”
项安毫不介意被抢走酒杯,就这么拿起旁边的酒瓶来,朝里斯来了一个飞吻,“也想念你家的藏酒·”·里斯叹气,这家伙,这种酒果然拿过来就是给他浪费的,还不如兑点酒.精给这醉鬼算了·“喂,你这样子,都感觉不是你了有什么事,至少告诉我吧,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借酒消愁愁更愁吗就算是失恋了我也不会笑你的,免费借你一个怀抱好了,”里斯拍了拍项安的肩膀,语气里含着酸意,“那个叫颜黎的家伙有这么好吗值得你这样,在我看来,也就是一般般……”·项安几乎一口酒喷出来:“你说谁我和颜黎”·“难道不是”里斯的语气有点幽怨,“上次你赶过来就为了见他一面吧,现在不也是为了他回美.国吗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这种人渣,他可是个变.态,听说最近囚.禁了一个男人在家里日夜***……”·“”项安睁大了眼,“你是听谁说的”·“哼,不是你要我帮你查他的资料和动向吗”里斯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会不会后悔当初一直催我加快节奏,本来娱乐圈这个副本还有很多温暖的攻略要刷的,现在没了……真的没了……┏ (^ω^)=?·从此,这篇文的基调就是一个字——虐……o(╯□╰)o·☆、求一个结局·“为什么不去澄清你知道外面的声音有都难听吗席彻,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申明有点奇怪地问席彻。
“我说什么有用吗何况……”席彻依旧是那副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抬眼看了一下申明,“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申明哽了一下,没想到席彻会在他面前这么说,拍了拍席彻的肩膀:“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当初对小宁太过了,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宁对一个人那么好,你知道他为你到底做了多少事吗你当初怎么就这么狠心,要是有一个人能这么对我,就算是要什么我也愿意给……可是,你还真的下得去手,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点后悔吗”·席彻轻轻地垂下眸子,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温柔缱绻,全心全意都在自己身上,可是,自己对他有愧疚有怜惜有歉意,唯独,没有爱。
后悔吗没有,像是丢掉了那残酷的命运与往事,随着那个少年的逝去,也在记忆了慢慢消融··如果不是项安再次出现,或许,除了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愧疚,终有一天,自己是会完全忘记他吧,忘记,有一个人曾经那样爱过自己,忘记,曾经自己那样恨过一个人。
然而,命运不曾饶过谁,那个与那个人相似面容的少年出现了,以恨的名义为始,却终究一步步攻破自己的心房,让他懂得了心动,也懂得了心痛,懂得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所以,当席彻说出那一句:“我只是后悔,当初拿了他的东西,所以,我还给他·”时,申明是震惊的,然后,他看着席彻,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只希望,当你发现那个事实的那一天,也可以不会后悔爱上项安。
……·席彻从申明那里得知了项安的行程,然后,毫不犹豫地飞去了美*国,他抛下国内所有的流言蜚语,没有对于冰所谓的质问回于任何解释,任其发展,毁掉自己多年以来苦心经营的名声。
·他想的,不过是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陪在爱的人身边,仅此而已……只想求一个……让自己安心闭眼的结局而已··……·项安再怎么样,也猜不到席彻会抛下一切来找自己,就像他眼中一向的那个人,骄傲而自尊,怎会容忍自己被于冰如此诋毁,又怎会容忍那些媒体捕风捉影的难听话。
他冷漠看着国内媒体上的新闻,集中在那个光鲜骄傲的人身上,然后,像一场旋风一般刮过,像是一步步揭开那个冷漠男人背后,所有的……肮脏与耻辱··项安像是一个得意的胜者,看着报道里男人眼中深藏的隐忍与痛苦,就像是完成着某个誓言——席彻,总有一天,我会看到你一无所有,就像当初项宁狼狈地将一切输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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