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攻 by 笔乐戈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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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 by 笔乐戈聆(4)
·“砰”玻璃的酒瓶摔落在冰冷的地上,像是碎了一场梦一般··骄傲的少年在没有任何人的房间里,终究是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他的眼中,是无穷无尽的冷漠与痛苦。
脚踏在落满玻璃渣的地上,锋利的玻璃片划破了肌肤,渗出鲜红的血来,可是他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意,一步步朝着窗前走去,他的手中,冰冷的指环在月色下闪闪发光。
……·“席彻,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在巨大的摩天轮上,当那转盘停在了最顶峰之际,少年轻轻踮起脚尖,在毫无防备的青年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温柔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席彻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到,那时的他,眼中还藏不住情绪,毫无掩饰的厌恶之色,避开少年的进一步动作,他低敛了眉头,却是一副隐忍的样子:“那关你什么事”·少年笑了:“因为,我想为你实现啊”·理由,很简单,因为爱你,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最珍贵的捧在你眼前,只要你要的,我愿意用一切来换。
“不可能……”席彻将头转向了外面,声音低到几乎连自己也听不到,“我一生所求,你怎么会懂……”·项宁没有再上前,而是随着席彻的眼神看着空中的蓝天白云,温柔到几近宠溺:“据说,在摩天轮顶峰许愿,一切的会实现的,你要不要试试看,不和我说没关系,对着天空说吧,没准,有一天就实现了呢”·然后,项宁体贴地走到了离席彻最远的另外一边。
也许是当时温度正好,天空划过一只自由的鸟,冷漠而俊美的青年对着天空,嘴里,低喃着连自己也知道无法实现的愿望··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对面的少年,温柔的看着自己面前玻璃里倒影从来对方的唇角,一字字读出了青年的愿望——我想要一间简单的房子,里面有一个家,打开窗,风吹进来,旁边,是我爱的人。
那是当时的席彻,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未来··传说,摩天轮的顶峰,相爱的人接吻,会一生一世在一起,真心不改··项宁从来不相信这些,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那个人,他开始相信所有的浪漫与永恒。
他在摩天轮上,卑微地亲吻那人的额角,编织起最蹩脚的传说,他偷窥那人内心的愿望,然后,计划自己与他最美的未来——将来的有一天,迟早,你会相信,我所能给你的,原比你想象中的要美好。
我会为你编织一个童话,用世界上最通俗的婚戒套牢一生,我会准备一幢房子,我会给你一个家,在那里,你会有世界上最温柔的妻,在那里,你会得到永恒不变的爱情,以及,全世界的祝福。
那是,项宁所能承诺的,用生命承诺的誓言··……·指环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光芒,然后,落入了冰冷黑暗的海水中··窗前削瘦的少年终究大声地喊了从来:“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项宁”·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那般爱过的项宁,傻瓜项宁……·年少的身体,终于在那之后俯下身子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此刻的项安,第一次有了与年龄相符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被自己的脑补虐哭……我果然不适合写虐文,接下来该如何忍心虐这两个人了~T_T~·☆、有多爱·席彻见到项安的时候,少年处于杂乱的酒吧,在周围一干人的起哄下吻着另外一个男人,缠*绵而激情,少年的发色被染成了酒红色,显得更加年轻而妖异,漂亮的眸子半眯着,纤长的睫毛甚至在那暧*昧不明的灯光下也看得清楚。
就像是来到另外一个世界,繁华而不真实,到处都是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酒精香水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气中,像是最真实的浮世,却又是糜*乱的……天堂。
格格不入,与这个冷漠俊美的男人格格不入,或许,应该还与印象中干净纯粹的少年格格不入··席彻就那么靠着酒吧的墙,眼神死死地盯着台上与另外的男人相拥的少年,将手指攥入了掌心。
“……你感到恶心吗那我告诉你,我不只一次和于冰亲密过,你想知道我是如何拥抱她的吗你想知道我是如何爱她吗……与你亲密,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耳边突然间就响起了多。
年以前自己讲的话··原来,原来,竟然是这种感觉吗·被爱的人背叛,被爱的人抛弃,将自己付出的一片真心贬入尘埃··……·“你怎么敢怎么敢”·“我有什么不敢十年了,我早就厌恶你,你的爱对我来说不过是恶心的……”·……·“嗨,帅哥,一个人啊怎么,难过台上哪位是你的情*人吗不要浪费时间了,还不如和我消遣……”耳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直到一个男人的手抚上了他的臀*部,席彻才猛然惊醒,急忙甩开身边的人:“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步走上了台上,直接抓住项安的手就要下去:“跟我走。”
项安没有反应过来,几乎一下子摔入了席彻的怀中,看着面前冷漠俊美的青年,项安突然笑了:“你是谁”·与项安接吻的那个男人显然很惊讶,自然不爽有人抢走了自己晚上的猎物,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席彻:“朋友,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吧”·而席彻是直接忽视了那个人的话,他目光坚定地看着项安,却在看到项安眼里的陌生时犹豫了。
项安再次开口:“你凭什么管我”·少年的嘴角甚至还带着温润的色泽,明显是刚刚与那人相吻时留下的痕迹,席彻突然就一阵恶心··那个少年的唇,曾经偷袭地吻过自己的脸颊,曾经在落日的霞光里轻轻地吻过自己的唇角,曾经在自己绝望之时带给他生存的气息,也曾经,与自己那般缠*绵悱*恻的接吻——然后,今日随随便便地吻着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
看吧,席彻,终究有一日,你会得到那时的项宁一模一样的感觉,项宁,你看到了吗这是我给你的礼物··项安嘲讽地看着席彻,心里涌起快意,然后甩开了他的手:“滚吧回你的国内去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席彻如梦初醒,却是突然再次抓住了项安:“凭什么凭我爱你,这够不够”·随着席彻这一句,下方的人简直起哄,口哨声,喧闹声,拍照声……·在那些声音中,席彻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爱你,够不够”·“哈哈哈哈……”项安却突然大笑,他看着席彻,“席彻,你说,你爱我”·少年的眸子纯澈而清明,带着难以言喻的魅力,似乎要将自己映如眼眸深处。
然后,席彻听到少年讽刺而残酷的声音:“可是,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总有一天,这四个字从爱的人口中而出终究将成为最锋利而伤人的剑,伤人于无形,在心底流下最鲜红的血。
时光恍若静止,在那喧闹的世界,席彻听到了少年最残酷的答复,然后,周围的一切成为背景,他看到的,只有少年眼中毫无掩饰的嘲讽··……·那时,席彻与项宁在一起几年,磕磕碰碰的纵容,在付出与冷漠中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他经过申明的办公室,听到了那个他厌恶的声音,不由驻足··“小宁,你就那么爱他吗宁愿为了他……”申明简直气急败坏。
项宁打断了他的话:“爱,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有多爱”·“大概,是爱到,可以接受他不爱我吧……”项宁的语气,带着一丝的悲凉,以及,淡淡的希冀。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怎么样的感觉那时,席彻的想法是——犯*贱只有那样的变*态才会有这种想法吧·可是,现在的席彻,想起了项宁的话,他对着项安,突然之间就理解了他的那句话,人会爱一个人有多深呢——大概,是爱到,可以接受他不爱我吧……·就像是灵质突来,席彻突然就紧紧的抓住了项安,然后在项安惊讶的目光中,闭上眼,狠狠地吻了下去。
炙*热而缠*绵,不容对方拒绝,似乎用尽了他一生的勇气与热情,他汲取着少年身上的气息,触碰着对方柔软的唇,危险而绝望地在对方的嘴里攻城略地……·“呦”下方的人乱成一团,恶意地起哄尖叫,甚至有人将这一段视频完全拍下来传到了网上,可是,当事人一无所知,或者说,这一刻,除了怀里的人,还有什么……可以在乎……值得在乎呢·……·国内,申明看着那现场版高清无码的照片瞪大了眼:“席彻,这是疯了吗”·……·在某处,面容苍白的夫人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屏幕中紧紧相拥的两个男人,随着画面的深入,女人的脸越来越白,然后,终究是挣扎着想起身,却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眼眶里全是泪水,她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已经停下的屏幕里静止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口中,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小彻……”·一个人走近夫人,轻轻地将她扶起,恶意地凑近她的耳边:“怎么看到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所以受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我还是心疼项宁……上辈子为什么就不能追到席彻然后he呢这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事情。
如此深爱着一个人,然后,倾尽了一生的温柔与浪漫,就算是冰山也会融化好吗~T_T~这样想下来,我还是狠下心虐席彻了~\(≧▽≦)/~·☆、用尽的爱·冰凉的泪水从脸上流下,滑过两人紧紧纠,缠的唇角,咸湿的泪水慢入口腔,然后通过味蕾清晰地传给了自己整个感官,鲜明而又深刻,充满着爱的苦涩,和男人的吻一样绝望而又窒息,然后慢慢的蔓延在整个脑海中……·他哭了……那双冷漠的眸子终究情动,彻底的让这个男人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这是……席彻的泪水……·无与伦比的心酸与心疼在心底悄悄地扩散……不受控制地让他的心也揪了起来……·席彻……席彻……这是他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这是他曾经就算委屈自己也不舍得让他受到丝毫委屈的男人……这是项宁爱着的男人……同时,也是项安该恨的男人……该恨的……只能恨的·“啪”·狠狠地一巴掌删过,少年的脸上满是冷漠,看不出丝毫别的情绪:“席彻有意思吗”·“呵呵……”席彻低下了头,然后决然抬起,眼角已经没有了眼泪,但是眸子依旧通红,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勇气完全用尽,死命挣扎着最后一丝尊严,他的脸上五个鲜明的手指印,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他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抚上项安的双颊,“项安,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哪怕是欺骗,你也没爱过我吗哪怕是一丁点,你也没有心动过吗”·少年的语气半带着讽刺:“席彻,既然是欺骗,又何谈感情”·……·那年夏天,在知了的长鸣中,项宁第一次牵了席彻的手,他与他走过那柏杨茂密的小道,路上没有落叶,只有一片的生机,似乎这样,牵着手,就能走一辈子。
望着身侧的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项宁悄悄地伸出手来,握住了那双修长的手指,席彻的手微凉,项宁的手却带着温热,十指相扣,似乎连心跳都是停止着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牵一个人的手,感觉竟然会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到再也不想放下。
少年的脸微红着,却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侧人的僵硬,他停下了脚步:“我……我第一次与别人牵手,怎么,你不习惯吗”·“没有。”
席彻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在做了那个交易之后,他知道,这些事情迟早会来的,这是代价,只是自己应尽的义务而已,仅此而已··察觉到了那人似乎不再抵触自己的接触,项宁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来,他想:会习惯的,慢慢的就会习惯的……这个人迟早会属于我的……我会让他一步步的接受自己……这一天,只是早晚而已……·而当时的项宁丝毫没有想到,在经历了那场家庭变故的绝望之后,身侧的少年早已经学会了伪装自己,学会了利用代价这个词,学会了麻痹自己的心灵,更学会了将一切的恨意不动声色的储存起来,储存在心底,然后在有一天爆发。
年少的爱情何其天真,以为牵手就是永恒,以为微笑就是爱情,以为,他真的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爱··“席彻,我知道现在要你接受我,很难,要你爱我,更难……但是没关系,我们有时间,我可以等,等你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谁能对你更好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值得爱……”·那时候,除了爱我,你别无选择……最后这一句,项宁没有说出口,但却在心里默念了千万遍,他会用百分之一百的心去爱着身边的这个人,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值一提。
少年是自信的,以至于他没有看见身旁人眼中的不耐烦与厌恶··如果时光能倒流,如果当时的项宁会抬起眼看到席彻眼中的情绪,他会不会选择放开他的手,在拐角处转弯,然后遇见另外一个人生,遇见另外一个人……·可是,没有如果。
在项宁周旋在娱乐圈的各种势力里为爱的人铺路时,那个人将自己的身心放在了演艺上,在戏里演绎着另外一个他,在戏外,又演绎着另外一个他,唯独没有自己,唯独,将真实的自己彻彻底底的隐藏在那个阴暗的角落,让仇恨与扭曲一步步生根发芽。
他永远看不到身旁人的好,永远看不到身边人眼中隐藏的疲惫,而是选择性的忽视,然后,习惯了另外一个人的付出,把他的爱,当成了理所当然··席彻与项宁都不曾明白那样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谁对谁的爱是理所当然的,更没谁对谁的好是应该做的。
等他们都到了懂爱的时候,早已经晚了··……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抱歉停更了两天,实在太卡文……我又不想敷衍,为了文的质量我还是慢慢来吧,快餐文的话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发,最近又有点忙,大家谅解一下,么么哒╭(╯ε╰)╮·☆、不要后悔·“颜黎,你,真的过头了……”项齐抓着颜黎的头发,将狼狈不堪的青年死死地压在墙上,他的眼里是锐利的光芒,寒冷恍若冰块,“我纵着你,是因为我欠你父亲,而不是欠你,可是你不应该拿这个当成我无限对你宽容的条件你知道吗人都是有底线的,而你,不该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哈哈……”颜黎大笑,笑出了眼泪,“你的底线就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爱的人吗你的底线就是违背自己的欲.望吗你的底线就是在上了我之后才有的吗”·“啪”·项齐狠狠地甩下一巴掌:“颜黎,我一直以为你长大了,现在才发现,我不该对你有任何期望。
你怎么敢,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怎么不敢怎么不敢怎么不敢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我的父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都是因为想要你把眼光放一点在我身上哪怕是一点点我怕什么我想得到你,我有什么错”嘴角露出血迹,颜黎咬着牙,却没有丝毫悔改,眼中都是疯狂的情绪。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把你当我自己的儿子养”项齐加大了声音,看着青年身上红白交错的痕迹,没有丝毫的同情怜惜,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轻易和你来这吗你因为你真的可以自以为是地囚.禁我吗·你以为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可以干什么小黎……既然如此,那么,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就真的与我,与项家,再无关系”·说着,项齐将颜黎狠狠地甩在地上,朝外面走去。
颜黎的头部甚至撞在地板上,甚至流出了血,可是他似乎丝毫没有感觉,他的眼中是扭曲的黑暗,语气里全部是誓言:“项齐杀了我否则,你若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项齐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颜黎,,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他的语气已经是恢复了一向的冷淡,他的眼睛也是平静的,可是全身却散发着逼人的魄力:“颜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威胁我,你敢做什么,我定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门,消失在颜黎的视线里··颜黎在项齐彻底走出他的视线时却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轻轻地抹掉了嘴角的血迹,嘲讽地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露出一丝一向儒雅温和的笑:“很好,很好,还是和以前一样狠。
代价什么是代价项齐,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以为我还会怕什么若你当初是真的把我当你的孩子养,那么,如果我不继承一下你的手段,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好意”·……·“大哥……”项齐一上车,项安明显感觉到了自家大哥与平时的不同,一向的冷硬可是骨子里却多了些什么。
·“开车·”项齐坐上副驾驶,闭上眼睛,下着命令··项安只能乖乖地闭嘴,可是,眼神却在看到项齐脖子上的红色痕迹时暗了下来。
车子驶离了颜黎的“大本营”,然后朝着机场而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项安将车子开到机场,项齐才睁开眼,看了一眼项安染成酒红色的发:“你的事情,解决了”·项安顿了一下,回想起那个被自己抛在酒吧里完全失去尊严的男人,回想起自己狠手的巴掌,可是,此刻却没有丝毫的报复的快.感,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冷淡:“恩,快了。”
的确,快了,将那个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剥开他的心将他的感情践踏……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将项宁曾经给他的荣耀全部收回,亲手将他从高台推下,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很快地……项宁与席彻的一切,也终将画上一个句号··项齐轻轻地拍了一下项安的肩膀,看了他一眼:“如果做了决定,就永远不要后悔·”·就那么一眼,像是自己的内心完全被项齐给洞悉,项安心头的冷汗滴了下来,想是如梦初醒一般讲脑子里其余的念头摒除,他知道这是项齐给他的忠告,也是警告。
项安低下头,提着行礼跟在项齐后面,不再说话··……·项安到美国倒是不是为了等着羞辱席彻,况且也从来没有想过席彻会在国内流言蜚语之下不顾一切赶来找自己,颜黎一直将项家处于自己的监控之下,甚至于项安接手项家的事务也插了一手,想趁机将自己的势力完全渗.透到项家内部,这一点,项齐其实早就发现,却不知道是颜黎做的,只知道暗中有一股势力一直对项家虎视眈眈,在颜黎出现以后项齐才明白那股势力的来由,并且的确在某种设计之下由着颜黎带走自己,其实也是想完全肃清对项家不利的因素。
而这一点,项安开始不知道,却在项齐让他回家接手项家时发现了,以他的聪明,自然明白了项齐的想法,而是将计就计配合着项齐,两兄弟在颜黎疏忽之际却已经是相互配合将项家那股渗.透的势力解决掉了。
恩,但是两个人都失算了,项齐从来没有想过颜黎真的敢对他用强,而项安没有想到,在自己还没有真正的准备开始从感情方面解决席彻时,那个人会在失去名誉之际选择来一次飞蛾扑火的坦白。
就像是注定一般,有些事情,总是在偏离最初的轨道慢慢而去··自负如项齐,他不会想到自己一时的心软放过了颜黎会给他以后带来什么影响和纠葛··而项安,在兜兜转转之后,放弃那名为项宁的复仇,在亲口决绝之后,不会想过,在今后的某一天,他会再次为那个人尝到心疼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谢谢没有弃文的小天使,是你们给了我努力写下去的动力·其实卡文主要是因为不许写高.干·然后改了设定之后发展就要完全变掉,嗷嗷嗷,本来项齐设定的应该是一个冷硬的军.人的,恩,被警告了,主角不许和任何什么高.干沾边,于是我家项安以后的路也完全完全改掉了,于是虐点等等全部重新设定……项齐和颜黎的战.争变成了商业碟中谍什么的简直要死我好多脑细胞……·ps:作者一向遵循作死定律,喜欢让读者猜不到下一章2333333这是优点吧优点吧……毕竟我当初还是一个读者的时候非常讨厌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的文……又话唠了什么的,恩,好消息是,想通了,最近几天都会日更的,还望多多留言,有什么意见好好交流一下,就不要潜水啦,知道现在还没有弃文的绝对是真爱了,么么哒……·☆、名誉扫地··项安回国了,席彻没有。
在国内对于席彻公开对某个少年示爱的视频流传之后,几乎所有的娱乐版块上都是关于席彻的负面消息,明星出柜并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让粉丝理解,特别是当这个明星结过婚生过孩子还在前妻控告之下时,传出这种消息无疑是激起了所有人的愤怒。
席彻以其洁身自好的形象在娱乐圈里混,在五年的婚姻内支撑着所有人对娱乐圈完美爱情的幻想,而这个幻想一旦破灭,更多人的支持则是更大的讽刺·同.性.恋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骗婚,可怕的是那高冷的男神形象一夜崩塌,可怕的是画面里的席彻反常而几近失去尊严地爱着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爱他。
贱男,渣男,骗子,恶心,双插.头……当这些标签全部打在一个人的头上时,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是白费,他之前的大红大紫则是越发讽刺,席彻似乎一夜之间摧毁了粉丝的所有信仰,几乎人人唾骂。
我爱你是时你当神捧起来,我恨你时你就是个让人恶心的贱货——这是粉丝的通病,当那张脸无法之处他的行为时,迎接的,是更大的恶意··于冰借机火上添油了一把,痛诉席彻在所谓的婚姻生活里对他的“所作所为”和故作姿态,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完美得赢得了大众的同情,就算是相信席彻的在出现了那个视频之后也开始偏向了于冰那边,甚至于某些新闻在大众道德的角度对席彻进行了放肆批判,当一个明星触犯的所谓的大众内心道德底线,那就意味着,这个明星,真的完了。
谁都不会想起席彻曾经那么努力地背台词到深夜,谁都不会想起席彻曾经严寒酷暑里认真地工作,谁都不会想起他是那么对自己的专辑苛求完美,谁都不会想起他每年会拿出多少钱捐出来扶贫助弱,谁都不会想起那个被称为娱乐圈最具有干净亮笑意的他,谁都不会想起那年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他……·紧接随后的是一些媒体所谓的“爆.料”,真真假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是有席彻消息的版块,几乎都能大火惹起话题,盛极而衰之后,是更加的不可原谅。
席彻回国的那天,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整个机场几乎都被愤怒的粉丝包围着,人山人海,媒体标题,状态可观··“死.同.性恋,滚回去”·“渣男还我们女神青春”·“你欠我们应该解释”·“你还有脸回来”·……·巨大的标语几乎是刺目,与之前他得奖回国时完全相反的待遇,短短数月而已,那些说爱他的人却举着锋刃亲口骂着他。
席彻的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甚至连皮肤也失去了光泽一般,整个人似乎苍老了许多,他依旧保持了面无表情的冷淡,只有握紧的双手出卖了他的内心··他垂下了眼睫,然后抬头,双腿依旧笔直,背脊依旧是挺直着,他张开微微苍白的嘴,声音带着一丝的嘶哑:“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一切,我会解释清楚的。”
席彻并没有狡辩否认那段视频,他亲口说出了那三个字,然后,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愤怒··“解释个屁”不知道是谁开始的骂声,然后,一个矿泉水瓶朝着席彻身上精准地扔过来。
接着,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混乱,粉丝的愤怒早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不仅是扔东西,更有不少人冲过来要打人,就算是机场工作人员的拦也拦不住··这是成为偶像的代价,群众从来不会去管路人邻居的人品家事,可是,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在了大众人物的身上,就像是背叛了他们一样,就像是渣了自己一样,似乎他们就有了愤怒的权利,似乎他们就有了去管这件事的权利,撑起维护道德的旗号,打着义愤填膺的借口,他们无礼而粗鲁的行为也只是会引得网上的叫好。
席彻记得自己在大众面前唱的第一首歌,整个舞台安静无比,只有握住的话筒,只有优美的配乐,只有自己慢慢发出的声音,当一曲完了之后,台下全部是呐喊和掌声,粉丝们的呼声几乎要把全身所有的热情点燃,然后献给了他。
——也就在那一刻,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他有了一批不能辜负的人··他记得那些寄过贴心礼物的粉丝的名字,他记住了那些冒着大雨来探班的人的面容,他在深夜里亲手拆开过他们的信,想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大批的人爱着他,爱着他所营造出来的那个席彻,想着那些幼稚而温暖的画面,想着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与这世界上很多人都有着微妙的联系,然后就像是不被世界抛弃,然后渡过了漫长而孤独的娱乐圈生涯。
这也是他一直坚持在娱乐圈的原因,也是他当初选择娱乐圈的一个因素,因为会被需要着,会被很多人需要着,项安说的没错,终究,内心里,他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当你被世界需要的时候,总有一天,也要做好被世界抛弃的准备,席彻像是等着最后的审判一般,他满心的告诫自己不要在乎,却在被推挤在地上的时候感到了久违的难过,他想,终于,自己一无所有了……·……·“喂喂你在发什么呆你难道不来看看吗这可是现场直播,我还以为你等这刻等了很长时间了,渍渍,果然爱的越深恨的越深,这群人是准备吃人的节奏啊治安什么的根本不管用……”申明盯着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面是首都机场传来的直播画面,整个场面几乎可以用混乱和暴.力来形容了,甚至后来出现了.特.警.部.队才压制下来,而那时,席彻最后是被架出去的。
项安似乎回过神来,冷漠地看了一眼电视上的画面,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黑色的发映着精致的脸,冰冷的像一个毫无感情的雕像··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关于娱乐圈的观点,绝对没有联系任何现实娱乐圈的事情,纯属个人的伤春悲秋之感,大家看看就好。
现在我已经只能是短小君了么……╮(╯_╰)╭么么哒,捂脸遁走……·☆、公开出.柜·十多年前的某一天,在那个有项宁的时空··“喂,我说,小宁,你为什么要这么拼作为专业营运娱乐圈的我都快自惭形愧了,你看,现在席彻都已经这么火了,你也该休息一下吧,至少不要让我看到你连续二十几个小时不休息好吗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和那伙老头子应酬了……”申明一脸心疼看着项宁眼下的黑眼圈,然后抢过项宁手里的文件夹,半坐在那张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看着项宁,似乎想从那张疲惫的脸上看到一丝丝的困顿,可是,那张脸依旧是精神抖擞的样子,眼中似乎蕴含着用不完的精力。
项宁一把抢过文件夹,然后快速地浏览着上面的文字,熟练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头也不曾抬:“你懂什么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家里的米虫啊项家虽然给了我权利,可是不代表他们会全力支持我在娱乐圈的事业,娱乐圈对他们来说只是不入流的玩乐而已。
你要知道,我这可是和白手起家差不多了,而且……我也不想一直靠着你家的势力……我的男人,当然要靠我自己去保护……”·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好吧,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申明无奈,看着工作中的项宁,褪去稚气,出奇地有吸引力,只能嘟囔着抱怨,“你说,你怎么就栽在那小子身上了呢那小子有什么好,我看除了一张脸,他哪里都配不上你……”·项宁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了一眼申明:“你要是也觉得他好,我想你今天难道还能这样出现在我面前”·申明:“……”我对男的才不敢兴趣何况是那拽死人的小子·“闲啊,闲就帮我做个事,”项宁打开了一个电脑界面,指着某个论坛的帖子对申明说道,“帮我查查这是哪家发的消息……”·申明瞅了一眼:“竟然没有看到是席彻的消息恩……杨**这个死同.性.恋滚出娱乐圈等等,这是你新看上的吗太好了,你终于要移情别恋了吗”·“滚”项宁白了申明一眼,“我只是担心以后我家席彻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而已,现在及时的整治一下那些人,也好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申明摇摇头,“小宁,你真的是没救了·难道你能堵住悠悠之口让所有人都接受同.性.恋让娱乐圈都报道积极消息”·“那有何不可”项宁轻笑,“有朝一日,席彻若是敢为我出柜,我便为他堵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们口中只有祝福。”
“所以,你这么努力,为的是有朝一日把娱乐圈承.包下来”申明调侃··“……”好吧,这回轮到项宁无语了。
不过其实某个小公子的内心其实是想承认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席彻会愿意为了他出柜,愿意为他走出第一步,那么,在那之前,他会扫清所有的故障清除所有反对的声音,让他得到全世界的祝福,因为,他愿意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十多年后的这一天,项宁的梦想讽刺的实现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了项宁,只有一个名为项安的少年··“我不是同.性.恋,”被话筒包围着的青年语气坚定神色决然,他轻轻地忘了一眼那看不见的远方,想着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某处看着直播的那个人,然后一字一顿地开了口,“我只是爱他。”
是的,他不曾爱过任何一个男人,只是爱他,仅此而已··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在谩骂声中说出这句话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在全世界的指责面前说出那份沉重到让大部分人不能理解的爱要有多爱才会让这个冷漠的男人在媒体面前低头对一个男人说出那个字·男人的神色憔悴,眼中那种莫名的光彩却像是能照亮人心,这世间最好的良药莫过于挚爱,这世间最能让人坚持的莫过于这世界上还有一人是你所爱着的,所深爱着的。
喧闹着的媒体寂静了下来,直到其中有一人喊出:“大家不要被他骗了,什么爱,还不是为了骗取别人的同情心,当初他不也是在于冰女神面前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求婚吗到头来还不是辜负了我们的女神现在口口声声说爱一个男人真让人恶心”·众人似乎如梦初醒,然后是更大的质问与指责:“那么,你是亲口承认那段视频了。
请问席先生画面中的少年是不是去年你新出的mv里面的美少年言止关于网上说你用mv威胁潜规则他的事情是否属实言止退出娱乐圈又是否与你的“求.爱”有关”(注:言止是项安出道时的艺名,前文未提。
)·“在那张之前你有过多少男朋友难道都是你所说的真爱”·“网上关于你.滥.交的传言是否属实”·“关于于冰小姐指出的骗婚是否属实,还是说你真的采取了什么威胁的手段”·“关于十几年前你与项家小公子项宁的真正内.幕到底是什么你是靠潜规则才走到这个位置的吗”·“国际电影节你获得奖项是否真的如外界所说被制作方有名的gay进行了某种交易”·……·如果不是今天的媒体见面会,席彻不知道关于自己的传言已经可怕到了这种地步,他冷漠地听着一个个记者义正言辞的质问,然后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像是将一切彻底的放开一般,他开了口,没有过多的解释:“既然我说的你们都不会信,那又何必问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一句话:关于婚姻,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关于爱情,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席彻的话在喧闹的记者提问中依旧显得坚定而清晰,他的眉眼保持着惯有的高贵以及冷漠,高高在上而不可侵.犯,他离旋在众人之上,像是在固守着自己所有的坚持。
那将是,他在那个舞台上最后一句话,多年以后,当冷静下来的人再次重温当时的场景时,他们会发现,这个男人,在最狼狈的时候,依旧像是不可消磨的钻石一般闪闪发亮,他用简单的两句话,就那么简单的诠释着一切的绯.闻,他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高傲再次挂上,他将自己与生俱来的气场凝聚在那个时光里,依旧,俯视众生。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午没事一大早起之后床吃个早饭就开始打字了,嗷嗷嗷,好有感觉,果然想通之后就不会卡文,但是本章依旧不足三千……好吧我错了/(ㄒoㄒ)/~~·么么哒,谢谢留言的小天使,我只能靠着留言过活知道是有人看了。
☆、不约而同·“不要喝了”青年抢走席彻手上的酒瓶,“席彻,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放弃治疗,放弃事业,所以,现在你是想死的更快吗”·席彻抬起头来看着他,像个傻瓜一般笑着,然后拿起了旁边的一瓶酒再次往嘴巴里倒:“我知道我很容易喝醉,我真的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再也,再也不用顾忌了,所以说,现在,喝醉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恩,阿丰,陪我喝……”·“好我陪你喝,但是席彻我告诉你,明天,就明天,你一定要再去我的医院检查一下,就算绑我也要绑你去我已经为你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医生,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杨丰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一大口酒,看着长大后第一次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席彻,眼泪却止不住从眼眶里流出,“一切都会好的……阿彻……阿彻,我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记忆中邻居家那个讨厌的别人家的别扭傲娇的孩子,终究已经是长大,剩下最后的,是来自于童年的美好回忆。
杨丰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席彻身处绝境的时候一无所知,等他再次回来时那个人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个别扭的孩子终究在岁月的洗磨下变得锋利而冷漠,再无记忆里那般笑过,可是,当这一天他再次看到那人孩子般的笑容时,却是莫名的想流泪。
“阿彻,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酒水混着泪水流下,青年的眼中变得模糊,他想伸出手去揉揉席彻的头发,却发现这人早就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长大,成了他最陌生的样子,无法再触及,“不管外界怎么说我都相信你,如果国内待不下去我们去国外,恩,带上你妈妈,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治疗你和她,你会长命百岁,你会活得好好的……答应我……答应我好吗”·席彻眨眨眼,笑了,伸出手来抹去了杨丰脸上的泪水:“我就说你傻……真的傻,和以前一样傻……你这样,永远……永远考不过我……不对,你就没有考过我,我是谁恩,我可是天才,你傻了吧……我怎么……我怎么可能会死二傻子……”·“你才二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你怎么……你怎么能又骂我我可是读了哈佛的博士……·恩……博士,比你厉害的博士……”杨丰半眯着眼,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却已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对,你是大明星,比我厉害的大明星……不对,你已经不是大明星了……等一下,没错,我……我为你预约了美.国的医生,对,美.国的医生……就算绑,绑我也要把你绑去……不能逃,不要逃……不要逃……”·席彻继续笑着,眼神里模糊一片,他望了一眼窗外,声音低不可闻:“好……不逃……”·以杨丰初中毕业时灌半杯啤酒就倒下去来说,难为他灌了大半瓶烈酒,在席彻还没有倒下之前,他却是先嘟囔着什么倒下了。
周围没有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房间里空荡荡的,杨丰手里的酒倒在桌上慢慢地灌出,偶尔一点点的酒滴落在地板的声音··席彻突然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冷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模糊的窗外似乎出现了某个人的面容,那人拿掉他手上的酒杯一路背着自己走进房间,鼻子旁,满是那人的气息,干净而舒适。
“项安……项安……”席彻不自觉地低喃着,然后将手里最后一瓶酒倒入了口中,却已然是毫无味道··……·“钥匙……钥匙在哪里……”席彻摸索着身上,然后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称之为钥匙的东西,他半眯着眼,望着那陌生而熟悉的大门许久,脑子里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带钥匙了吗”项宁问道··“没有·”席彻冷淡着一张脸,“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诶,怎么能走呢这是我们的家啊,周末最好的时光就是呆在家里休息啊·”项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来,“我是故意不带钥匙的,不过没想到你也不带,这可是我们家的钥匙哎,我还以为你会随身带着呢。”
席彻沉默,家这个词从眼前的人嘴里说出来,却是说不出的别扭与奇怪··“好啦好啦,”项宁见他要变脸急忙拉住他安抚道,“我知道你工作忙有的时候忘记带钥匙,所以我早就有准备了,朝这边看,恩,以你正常的步子走五步,然后你抬起头,对着你眼睛的那块瓷砖,没错,你伸出手试试看。”
席彻有点莫名其妙,却是不自觉地伸手,也就在食指接触到瓷砖的那一秒,这块白色的板子突然亮了,然后朝两边开了,里面一个小小的空间,中间是一把钥匙··“怎么样好用吧,这指纹锁可是就我们两个打得开,我自己设计的,全世界独此一家哦好用吧,一般人还看不出来……”项宁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的设计。
用指纹锁锁钥匙怎么不干脆用指纹锁锁门席彻看了兴致勃勃的项宁一眼,甩下两个字“有病”就拿着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项宁跟在他身后:“什么有病这叫创意而且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把我们家的钥匙丢了,就算是弄丢了也没关系,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回家就可以开门进来了……”·……·“1,2,3,4,5……”席彻迈着有点不稳的步子朝左边而去,然后抬头,轻轻地伸出了食指,轻轻的一声,拿把钥匙就那么出现在他面前,他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拿出了拿把冰凉的钥匙。
钥匙旋转带着清脆的声音,给寂静的夜里带来莫名的曲调儿,像是打开了尘封的一个秘密,那间按着自己的喜好布置的客厅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中··席彻睁着大眼直直地看着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空间,许久,突然间就傻笑了起来。
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席彻没有了支撑点,就那么靠着随着门慢慢地坐在了布满尘埃的地板上··项安没想到自己会再来这里,但若是项宁还有什么执念没有放弃的话,就应该是这个他上辈子精心营造的家了,从选址到设计建工装修,每一步都是他亲自亲为的,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给过那个人的承诺,永远忘记不了自己曾经为了他苦心经营的家,直到最后的死亡,最痛苦与最甜蜜的事情,全部封印在了这个十几年无人问津的房子里。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1,2,3,4,5……项安迈着那熟悉长度步伐径直来到了墙边,他抬起头,眼前甚至还浮现出当你两个人的场景,那个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下去优雅拿出钥匙的时候的样子。
席彻比项宁高了一点儿,席彻眼睛所在的视线正好是项宁的眉角处,所以每次拿钥匙的时候,项宁故意在旁边站着,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看着席彻的动作,事实上,项宁从来没有忘记过带钥匙,却每次和席彻一起回来的时候总是故意说自己忘记带钥匙让席彻去拿,似乎这样,席彻就会对这个家的认同度高一点,就会记起自己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
像是着了魔一般,项安伸出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那块瓷砖面前,想试试那自己从来未取过的钥匙,愣了半刻,却是如梦初醒一般地将手指缩了回来··自己早已经不是项宁,又怎么会打得开这把锁呢·项安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他的眼前浮现着在媒体面前席彻的狼狈样子,浮现着席彻流着泪说爱自己全无尊严的样子,似乎想从中找出无限的快意来。
他靠着墙,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他想,真好,一切结束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地上的烟头都已经堆满时,夜色正凉,项安朝着大门口走去,夜里寒风吹起,缭乱了他的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曾经那个项宁披着厚厚的大衣在门口等待席彻回来的夜里,当时的那个人自己的脸被风吹得通红,身子缩在了那件大衣里,却会在见到那个冷冰冰的人回来时迎上去灿烂一笑,然后将自己身上焐热的大衣脱下披在那个人的身上,也只有在那时候,席彻不曾拒绝过他,而是会目光稍微柔和下来对他说一声谢谢,甚至于说不上关心的一句话,像是暖散了一切的寒风,连心都温暖了起来。
何其……心甘情愿,而又看不到等不到的爱情··项安回过头来,然后朝着那扇门看了一眼,却又像是想找到曾经的那个爱情傻瓜,可是,也就在那一秒,他的脸僵了下来,看到了插在门上的那把依旧如新的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杨丰,恩,这货是席彻的青梅竹马,大家应该可以猜测出来,席彻小时候是别人家的孩子,长相家世成绩都是人生赢家……对于杨丰来说肯定是羡慕妒忌恨的人物。
杨丰以前出现一次,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映象,就是那次席彻割腕的时候赶来的医生,恩,他家开医院的·详细不多说,配角一个,大家就当成纯.洁的友情啊啊啊啊,耽美文也是要有男朋友的,如申明和项宁……·昨天再次看了一下自己的文,然后诡异被项宁的话给镇住了,这竟然是我写的——“那有何不可”项宁轻笑,“有朝一日,席彻若是敢为我出柜,我便为他堵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们口中只有祝福。”
·不行了,感觉总是想写项宁,这货前世就应该是霸道总裁好不好……竟然被自己的主角苏一脸,喂,醒醒吧……·恩,这一章三千+算不算粗.长,5号晚上码出来了,因为六号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就设置为六号发表的。
咳咳,大家将就着啊,最近有点忙,写不出太多字··这是所有的本文霸王票:1.都不是过去  (ps:两颗雷)小萌物 2. 鹿隐 小萌物 3. 凌乱娃娃音b 小萌物 4. 竹之箫 小萌物 5. 迷幻 小萌物 6. 镜子 小萌物·再次致谢,么么哒,话说我真的不造怎么把时间等等复制出来,蠢哭……/(ㄒoㄒ)/~~·恩,还有,谢谢留言的小天使。
最后,大家来猜接下来的走向吧猜中有奖233333333好吧,会继续虐就是……·☆、跟我走吧·项安的手触到冰冷的金属钥匙时,几乎是带着一点儿微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推开门,却下意识地做了。
上辈子的项宁就是在这间房子里带着绝望而去,子.弹穿透心脏疼得不行,那人毫不犹豫的目光却给他更大的绝望,血液凝固在那个时空里,心跳停止,带着诅咒与爱情死去。
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似乎成为这场重来的生命的所有意义··房间内没有灯光,安静几乎诡异,然后,推开的门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挡住,借着微弱的光芒,项安看到了那种熟悉的脸。
这个男人安静如同孩童一般,身体蜷缩在门后,浓重的酒味扑来,项安皱了皱眉,眼神却在席彻脸上那称得上稚气的笑意之后缓了下来··目光在席彻脸上凝聚了半刻,项安走到大厅的窗前打开了布满灰尘的窗帘,月光散落进来,将整个房间内的布置显得更加清晰。
六七年了,这个没有人来过的房间布满着灰尘,但却依旧整整齐齐的,沙发茶几电视冰箱,安静如初,像是忠实的守卫,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再次降临··项安的目光一遍遍扫过那些熟悉的东西,那些前世的画面就如同凝固在记忆里,那般深刻而难忘,每一秒,都与那个男人息息相关,越是希望淡忘却又是深刻,一颦一笑,恍若昨日。
如今,那个高傲的主人躺在大门的墙角,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几近狼狈地蜷缩在那儿,像是在寻求母体的庇佑,可怜……而又可悲··项安蹲下.身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席彻,然后伸出了手,想去摸一摸那人憔悴的脸颊,可是到半空中却停了下来,他僵硬着身体,眸眼隐在暗黑色的夜里,看不清任何情绪。
项宁……项宁……项宁……你是项宁吗你不是你只是项安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还有那么一丝怜惜,不该有的怜惜,不应该有的怜惜……·项安猛然站了起来,削瘦的手已经是握住了身旁的门把手,重重地转动,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沉重无比。
顿了那么一秒,他用力拉开了门,可是,也就在那么一瞬间,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脚,男人的声音带着嘶哑与醉意:“别走……”·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在这片时空里显得那么清晰而深刻,像是打在了心头,项安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脑子也开始空白。
……·“别走……”项宁想拉住席彻的手,却终究只是拉住了他的衣角··项宁的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汗水,连发丝都是半湿的,脸上难掩倦容及隐藏的痛苦,眼角微红,半垂的被子下是赤..裸而削瘦的身体,洁白的锁骨上带着粗,暴的红印,他的眼神柔柔的,带着一丝恳求,就那么看着床边的已经是衣冠整齐的男人。
席彻冷漠地推开项安的手,然后再次将自己的衣角弄平,他的目光不曾给过床上的人:“我没空,等下还要去赶一个通告·”·“可是……”项宁眉头微皱,“那个通告我明明帮你推迟了。”
席彻的目光冷了下来:“项宁,我说过多少次不要管我的事,为什么还要去做这种事”·“我没有,只是最近你太累了……”项宁降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是没有时间陪你吗那晚上我不是陪了你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部陪着你,还是,陪你上.床”席彻的语气已经是带上了讽刺,他看了项宁一眼,“如果真的嫌我忙的话,你大可以去找别人……”·席彻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项宁打断:“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只是什么项宁,你恶不恶.心,两个男人一天到晚腻一块有意思吗恕我无法奉陪。”
说着,席彻转身而去··“砰”的一声房门关上,项宁愣愣地呆了几秒,脸上终究露出痛苦的神色来··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在每次亲热之后都看不见你,不想,不想感觉自己像一个被piao的男.妓一样……想,留下你多陪我一会,而已。
可是,那种愿望终究是奢侈的,项宁从来不曾留下过席彻,特别是每次亲热过后,刚刚还是紧密相拥的那个人,却在热情褪去后冰冷如冰,他从来都知道,席彻或许是真的不喜欢男人,或许,就算是勉强接受和他上.床,也仅仅是出于欲.望的发.泄而已。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贱、呢爱着一个人失去尊严,到头来,什么也留不住··席彻,席彻,会不会有一天,你会离不开我,会握着我的手留我下来会不会,会不会陪我渡过那被欲.望填满之后的空虚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可能反过来求我留下来陪你·……·开了三分之一的门再次关上,席彻的手随着他的腿慢慢而上,直到完全站了起来,然后将整个身体靠在了项安身上,项安被那股重力下意识地压到了门上。
席彻的眼中,还是未褪去的醉意,两个人身高相仿,此时席彻因为将全身靠在项安身上而矮了项安小半个头,从项安的视角看来,甚至于有点是居高临下看着席彻,也就因为这样,这个一向高傲的男人看起来更加悲凉了几分。
“留下来……”他听到男人再次说道,甚至于,带着那么一丝的哀求的意味··项安那股一直压着的情绪终究是爆发出来,他抓着席彻的头,让他的双眼与自己对视,漆黑的眼眸像是黑夜里的濯星,却满是锋利的质问:“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你想留下谁”·席彻呵呵地笑着,毫不介意项安的情绪,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项安的脸颊,眼里满是认真而情深:“跟我……跟我走吧我会……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我会爱你的,我会……我会一辈子爱你的……”·像是世界上最颤动人心的话,他爱着他,用最卑微的语言恳求着一个回应,他的意识不太清晰,他的语气不太清楚,他的眼睛半带模糊,他的心,却从来没有那么真过,从来没有。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脸颊,是带着人与人最近的肌.肤相亲,没有半点阻碍,没有丝毫的犹豫,微带着颤抖,以及温柔,那种触感从两颊到下巴,再到唇角,像是具有无法抵抗的魔力,每一寸的掠过,心就跟着颤动。
不管他试图与别的什么人接触,只有这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曾经那么努力地戒掉自己的洁癖,曾经冒着心里的恶心感试图触碰其他的男男女女,他成功了,可是,却不止一次地在这个人冷漠的温柔下败退,那种强制性的心理说服让他排斥着这个人,可是在假装的爱情面前,到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去演绎的,他营造着那温情而热烈的少年,在他的面前褪去面具之后,早已不清楚那种恶心到底从何而来,可怜而又可悲,他不知道这句话适合自己还是他。
项安就那么慢慢地闭上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任由着那人的触碰,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一遍遍地循环着席彻此刻的话不同的,似乎只有这样,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背叛感才会减轻,是的,他在背叛着项宁,或者说,当那股理智再也无法完全地控制住自己时,项宁所带来的恨意,只会让他摇摇欲坠。
黑色空间里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心跳以及呼吸,此刻,他们是如此接近,互相给予着情.人间最大的宽容与亲昵,温柔而绝望的触碰像是给对方带来世界上最心悸的感觉··“跟我走……”夜色里再次响起了低喃,席彻的头低下,轻轻地靠在了项安的肩膀上,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倚靠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脆弱而又温柔,无条件地将选择权给了对方,“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也就在那么一瞬间,泪水在项安的紧闭的眼里溢出,然后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为这个男人流泪,没有任何人看见,借着夜色将所有的情绪掩埋在了这个不像真实的时空里··但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如此了,也只能是如此了。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项安突然就反身将席彻重重地抵在了,门上,过于大的力气让门发出沉重的响声,项安从来没有表现过这般的霸道强势而无法反抗,他捧着席彻的脸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与其说是吻,到不如是撕咬,像是最绝望的触碰,用尽了理智,毫无章法的碰撞,将这个人的味道印在脑海深处,然后埋葬在记忆深处。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像是漫长到一个世纪,项安终于放开了彻底失神的席彻,他抹去席彻唇角的血迹,眸中漆黑一片,无法抑制的情绪浓重到无法直视,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出口:“席彻,你喝醉了。”
他留给席彻的也就只有这几个字了··夜色总是冰凉的,当那个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时,没有任何人看到,那个高傲的男人是如何痛哭的··……·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可以完结了2333333好吧,接下来还有挺多狗血的·☆、此去经年··“席彻”青年瞪大了眼,简直要冒火,一晚上起来,说好的答应自己去检查的人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字条——保重,我走了,不要找我,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
“给我查”杨丰怒气冲冲地打着电话,“查这今天出国的机票航班,看看有没有席彻这个人或许相似的人·”·许久之后的回报却是根本没有席彻今天订的航班消息,杨丰只能亲自去机场找人。
……·就算外界再闹得纷纷扬扬,有些地方,那种喧闹与娱乐八卦也似乎永远不沾边,此刻严冬,一场洁白的雪纷纷扬扬白了整个世界,而这里,安静地几近美好,像一个另类的世外桃源。
男人穿着臃肿的旧大衣,将整个身体全部包裹住,毛巾手套口罩甚至于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一丝风貌,他慢慢地在雪地里走着,一步一个脚印,沿着那条道走出了弯弯曲曲的小路。
那属于城市边缘的小村的地貌显示了出来,像是与那大城市隔了一个世界,没有来来往往的车,没有繁华流水的街道,低矮的房子零落参差,朴实的像一幅画··走进,一个抽着烟的老人朝着男人打招呼:“小伙子,回家了啊,又壮实了呢是哪家回来的啊”·男人拿下了口罩,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来,他朝着老人露出善意的一笑:“我很久没有回来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不知道大爷还记得我吗”·“哎呦,好俊的小伙子怎么就剩一个了呢我怎么不记得了……是上家的老陈儿子”老人惊讶。
“不是,”青年摇摇头,并不在意老人不认识,“王大伯,我可还记得你,当初那屋可是你介绍给我和我妈的,就东口那个,还记得吗”·“等等,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呀,那个孝顺的小伙子,不过你们娘俩当初不是发大财去了吗怎么还有机会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瞧瞧,这是越长越俊了,想当初我大孙女还惦记了你好久呢你妈妈呢,回来看看不恩,叫阿帅,哦,不对,阿……什么来着……”·“小彻,你叫我小彻。”
席彻解释到··“哦,对,小彻,小彻,瞧我这记性,越老越糊涂了·”老人笑道,却突然是想起什么一样支支吾吾,“你回来时准备住家里吗咳咳,你家,那啥,那院子,我我以为没有你们不回来了呢,毕竟十几年了,就,就放了点东西,不过你要是回来住我立马搬走,我这就叫我家大孙子去,他呀,也和你一样高高大大,力气壮实着呢……”·“不用了,”席彻摇摇头,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熟悉房子,迈着大步走向前,“我只是回来看看的,下午就走了,不住。”
席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再来这里,但这里的短暂时光,却宁静地在他脑中一遍遍地回想起,这也是,他命运的转折点··当初席彻的父亲似乎预示到了可能发生的危险,提前将他们两和母亲个人安置在了这里,那段日子很新奇也很平静,除了等待父亲见面有点困难,一切都是完美的,没有城市的繁华,却不一样的朴实。
他记得母亲在村口弹的那首等待的小提琴曲,一遍又一遍,深情而又熟练,吸引着全村的男女老少;他记得这里的女孩子很喜欢看他,却又出奇的胆小而害羞,他只要回一眼就会几天再也看不到那个女孩;他记得他曾坐在母亲面前,陪着那个温柔的女人一起看盛夏夜空。
短暂而朴素的日子,却是他难得幸福的回忆··而后,父亲遇难,母亲寻找再到跳楼追寻而去,再后来他在医院里等待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睁开眼,却被那伙人找上门……·他再也没有过幸福的感觉,从此,天堂到地狱,不过如此。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来这里,可是,却不自觉来这里,像是回收自己所有的有限的幸福,似乎会让所有的美好停留在自己的人生里··打开尘封的门,一切都被时光腐蚀得不像样子,唯独不忘的是历历在目的回忆,他仅有的回忆了。
那时,母亲的嘴角还是温柔的,那时,他的人生充满着希望的可能性,那时,他曾经帮着母亲在厨房里抓过一条鱼,却将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结果被母亲笑骂了一顿,那是他唯一不擅长的。
“小彻啊,你根本就不用做这些事,我家小彻这么优秀,以后一定会找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结婚,那时,肯定有人为你做饭的·”母亲慈爱的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脸上,带着宠溺与包容。
“才不要·”少年别扭地转过头,“有你不就好了·”·“傻孩子,我又陪不了你一生一世·”女人笑着,“迟早有一天你要离开妈妈和别的女孩子一起生活,到时你不要有了媳妇忘了娘就好。”
“不会·”少年回答得很认真,严肃的脸上满是坚定··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却又无奈而幸福地笑了··……·当时的席彻并不知道就算是爱他的母亲,有朝一日也会抛弃他而去,抛下了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一切,何其残忍。
恨吗大概是恨吧·就算是自己的母亲又如何,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在他失去一切的情况下留下来陪他,而是选择了当她爱情的陪葬品,这也是这么多年就算是给了那个再也不会说话的母亲最后的待遇,但他去看他的次数却少得可怜的原因。
因为爱,所以无法原谅,因为恨,所以无法面对,因为怀念,所以还是不顾一切地将她当做内心深处的柔软··可是,直到今日,席彻突然释然了,在历经绝望的爱情之后,他终究明白,自己还是会和她做出一样的选择。
累了,真的累了,所以,他做出了和母亲当年一样的选择,抛弃最后的亲人,不愿再挣扎··当初她放弃我的时候,是不是和现在一样的感觉·席彻拿起了拿把布满灰尘的小提琴,细心地擦拭着所有的尘埃,精致而做工完美的名.器,没有在时光里腐朽,依旧如新,沉淀地愈发闪闪发光而多了几分岁月带来的完美。
这是母亲从不离身的小提琴,作为一个乐者的生命,可是席彻并没有带走他,在母亲选择离他而去的时候,这把琴和母亲一样只能埋葬在记忆里··修长的手指拉动琴弦,清亮的音符像是从旧时光里而来,忧伤而动人。
席彻会的乐器非常多,可是却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拉过小提琴,像是埋葬在心底的禁忌一般,可是却又充满温柔··他记起那个少年月下完美的演奏,他记起母亲琴中的温柔情愫,于是,慢慢地懂了那时的母亲眼中的期待,对爱人的期待。
席彻望着远处天空,茫茫的雪地白茫茫的一片,手里的小提琴缓缓的曲调随着空气传播到远处,似乎可以将里面的忧伤与期盼带到远方··可是,他明白,就像母亲当初一般,他,同样等不来自己要的那个人。
……·京都,项家别墅··整洁的厨房门口,偷偷地探入几个脑袋,几个女孩子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目光望向那拿着刀在厨房里的修长身影··“啊啊啊啊简直完美没想到项家小少爷竟然还会做饭简直要登一号男神榜了”女佣制服的女孩一脸的花痴样。
“你昨天不是还说大少爷才是你男神吗怎么今天就变成小少爷了”另外一个女孩鄙视到··“不要说了,少爷发现了,他说过今天我们不能进厨房的。”
另外一个女孩提醒道··果然,那正在切菜的少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三个人立刻笔直着身体站在了门后··不过,三个人没想到的是,身后却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大……大少爷”三个人吓得急忙低头,却是连看也不敢看一眼项齐。
项齐眉头微皱,然后顺着三个人暗示的目光到了厨房里,眼神终究柔和了下来··一切都井然有序,砂锅内的汤沸腾着,微波炉内的菜品蒸着,少年翻滚着锅里的青菜,熟练地加着配料。
明亮的光从窗户内照进来,与少年脸上淡淡的笑意相应,一切和谐又美好··项齐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却在接近项安的时候被甩了一根滚.烫的辣椒条,不过自然被项齐躲了过去。
项安头也未曾回:“大哥,这里可不是你该呆的地方·”·“那是你该呆的地方”项齐反问道,“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印象中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傲小孩对于下厨可是十分不屑,当初还颇有几分君子远庖厨的意味,可是现在这动作,简直熟练无比,也不知道该哭该笑,自己,终究还是错过了太多。
“就我们家,三个大老爷们,总要有一个做饭的吧总不可能让父亲那老古板来做吧难道,大哥想来试试”项安朝着项齐戏谑一笑,却是将手里的铲子递给了项齐,“来,试试,今天我想试试大哥的手艺。”
一瞬间,项齐简直觉得手里的锅铲沉重无比,比签约几十个亿的大单子还要沉重,甚至有几分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感觉,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紧张的情绪,然后……然后铲子一动就扔地上了。
“哈哈……”项安不厚道地捂着嘴大笑了起来,“大哥,我……哈哈,终于见到你有一个不会的了你瞧瞧这样子,不行了……大哥你竟然连把铲子也拿不住……”·项齐的耳根微红,却是冷着一张脸瞪了一下项安:“好好做你的饭,我看能不能吃还是个问题。”
当然,在项齐僵着脸走出去许久项安的笑声还在厨房里久久回荡··那日,一桌的菜正合胃口,一家团圆,项家大古板难得拿出来一瓶珍藏的酒出来和两个儿子分享,项安笑也正好调和了另外两个面瘫。
那日,项齐的眼中有了醉意,他轻轻地摸了摸幼弟柔软的发,问道:“你真的放下一切了吗”·项安抬头,轻轻将酌了一口杯中的酒,眼中氤氲着温柔的笑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干净:“大哥,我还年轻,不是吗”·一切正好,似乎所有都回归了正轨。
作者有话要说:恩,很温馨的一章是不是,会做饭的项安+1,项齐男神厨房败笔+1·ps:席彻这个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的心境大家还是揣摩得出吧·么么哒,昨天特别感谢恺宝小天使的雷,恩,还有所有留言支持的小天使,看到作者日更粗.长的诚意了没有·☆、最后的礼物··“小少爷,有您的快递。”
女佣桥敲着项安的房门,开口说道··“谁送来的我最近没买东西啊”项安懒洋洋地问道,嘴巴里叼着一块薯条,闲适地看着一部英文原声电影。
“不知道,但是对方指定您签收,寄件人是一个故人·”女孩解释道··项安这才从沙发上起来,打开门,身上还穿着闲适的室内睡衣,整个人慵懒而精致的感觉,却是让那女孩脸红地不敢抬头。
“不会是什么炸,药之内的吧”项安自我吐槽着,却已经是走到了客厅门口··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凌厉而带着锋芒的笔迹,和主人一般高傲而不羁,熟悉的字体让项安愣了一下,却是笑了,然后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字:“什么时候他也学起流行的分手礼物了吗”·可是,当礼物拆下之后,项安却愣住了。
小提琴一把保养完美的世界名琴席彻会有这种东西·可是,转眼间,项安想到了别的,突然就释然了,这是席彻母亲的东西,那把世界名琴,曾经属于那个天才的女小提琴家的东西。
席彻喜欢小提琴这是当初的项宁无意中发现的,虽然席彻从未在大众面前表现出对小提琴的丝毫感觉,可是,项宁对席彻太过了解,或者说,对那个男人已经观察入微了,席彻会在电视电影上有小提琴曲目表演的时候认真地看,目光悠远而怀念,难得带上淡淡的温柔之意。
某次陪席彻去选乐器的时候也依稀看到那人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了小提琴上,那时项宁甚至以为席彻或许是爱上某个小提琴家了,可是并没有,这或许是席彻内心的某种向往吧,那种目光,就算隐藏得太好,也骗不了项宁。
这也是项安之后为什么会从小提琴入手吸引席彻的原因,后来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席彻的母亲,是他内心最大的伤口与禁.忌,却也是最大的突破口··项安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席彻谈起他母亲离他而去时眼中有怨有恨,可是,那个给了席彻生命的女人,却依旧是席彻心底最重视的人,是那个男人内心最温柔的禁.忌,与爱情不同,却是来自于人的天性里最真挚的感情。
所以,他把母亲的琴送给了我·项安低下头笑了,眼中却是看不出情绪··而这时,一张纸突然从琴上落下,上面,写着熟悉而陌生的简谱。
同时,在装着小提琴箱子的底部,项安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型u盘··U盘里很干净,只有一段视频,项安以为这或许是席彻留给自己的话,可是,并没有,打开视频,从开头到结尾,席彻并没有讲过一句话。
视频里的那个人一身朴素,就那么站在洁白的雪地里,神情专注而温柔,修长的手动作轻柔而完美,拉响了第一个音符……·……·“surprise”项宁笑着打开了那股礼盒,朝着席彻开口,“怎么样,惊喜吧”·屋内,漂亮礼盒打开着,中间,是一把精致而漂亮的小提琴。
席彻愣了那么一秒,脸上并没有项宁所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是眸中深沉,脸色比之前还不好··项宁意识到不对,有点慌:“怎……怎么,你不喜欢,我,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小提琴的……”·“我说过我喜欢吗拿出去。”
“好好好……我这就拿走,你不要生气,今天是我们认识五周年纪念,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几次看到你看小提琴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项宁安抚道,却是急忙将那礼盒带着小提琴抱了出去,等项宁回来时,却发现席彻早已不在了屋内。
项宁是在阳台上找到席彻的,席彻正在抽烟,烟卷而打着漩儿飘过席彻精致完美的脸庞,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还有,淡淡的性.感和忧伤··项宁感到有几分心疼,席彻很少抽烟,几乎是不抽,因为他说讨厌烟味,项宁也不得不把自己的烟戒掉。
可是,当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抽起烟来时,他还是不争气地心疼··“对不起……”除了这句话,项宁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者说能说什么。
席彻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烟熄灭,然后朝他走了过来,席彻很难得主动与项宁走进,带着莫名性.感的感觉,项宁有着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有点紧张,不会是要挨打吧·席彻慢慢走近项宁,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然后看着项宁。
时间恍若漫长了起来,在项宁以为自己会窒息时,然后,席彻开了口:“所以,你除了对不起就不会说其他的话了吗”·声音依旧冷淡,但项宁莫名的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拼命的摇头:“不,不是,我是……我是说,礼……礼物我还有装备,曲子,对,曲子我给你弹首钢琴曲吧”·项宁没有说的是,他为了给席彻来个配套的礼物,特地去学过小提琴,他练习了很久,可以将某首简单而温馨的曲子演奏完美。
项宁体谅着席彻,甚至于说得上是完完全全的宠溺以及纵容,他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席彻的伤口,却也失去了走入席彻心里的机会··那日,温润的青年眸中柔情,漂亮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弹奏出优美的乐章,清和的曲调似乎要驱除人心底所有的伤痛,身旁的青年,冷峻容颜慢慢舒展,一切,干净而美好,暖如画卷。
·那是,项宁为数不多的,与席彻有关的——温柔的记忆··……·时光兜兜转转回了一个头,当初的听众成了演奏者,那人刻在那皑皑白雪中的身影,陪着优美的曲调,平静而平凡,却饱含温情。
这首曲子很朴实,可以说是简单,其中音符组合起来却是从来未出现过任何的谱曲中,这首一首随性而发的曲子,却流畅无比,没有过多的情感激愤,但听到最后,项安却有了忧伤的感觉,这是一首,世界上只有他可以听出感情的曲子,写给他的曲子。
项安突然想起当初他申请毕业时他的导师吉莫安克说过一句话:“当有一天,你所表达的感情不拘于旋律时,你的小提琴就真正臻于大成了·”·当视频中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项安看到了青年淡淡的笑意,他看得出席彻的口型,那是——“再见”,永远不见。
项安想,这挺好,这或许,是他们两个,最完美的结局了··作者有话要说:恩,这是第一次项安的回忆里有项宁和席彻的温馨场景·想到下一章就又要开始虐了,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ㄒoㄒ)/~~·于是,机智如我,下半节几百字就放在下章了~\(≧▽≦)/~(#`O′)喂~·觉得他们两个最好不在一起的可以把着当做结局了,下一章开始又是各种各样的虐身虐心……不出意外晚上会加更,几点不知道哦︿( ̄︶ ̄)︿·还有,不要沉默嘛,多多留言,让我知道有人看,这末点已经虐哭了我,是全部弃文等结局了吗·☆、命运纠葛··“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您再确认一遍我这里有照片,还有视频,您可以看看,有没有印象”席彻拿起了手里的手机递给工作人员看,可是那工作人员还是摇头。
Sourire sain这所医院,正是当初项安安置席彻母亲的医院,为法国很有名的一家私人医院,对病患的隐私极其保护,几乎不可能会说谎,当初视频病号等等都有传过来,项安为了让他放心也是将一切的安排妥当,可是,现在他来这里找人却被说完全没有此人。
席彻的心沉到谷里,他无法相信在项安陪着自己康复的那段时间,那个少年所为他做的那些也全是假的··“放心,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你只要安心恢复就好,一切有我呢·”·“她现在已经成功转移到法国Sourire sain医院了,你看,她还很好不是吗你相信我,很快,你就可以看她了。”
……·当初的少年柔情蜜意,却是彻底取得了他的信任,那么多年保护着的亲人,就那么放心地交给了另外一个人,毫无怀疑··可是,现在……·不行,不能想只是巧合,只是巧合而已不会的,不会,就算项安再怎么样要报复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去动一个全身瘫痪的长辈。
可是,席彻找遍了整个法国的医院,却完全没有得到别的消息,更不用说是同名的医院了··可是,席彻走后,那个Sourire sain值班的年轻人出了一身冷汗:“真不知道事情过去这么久为什么还会有人找来。”
“可是这次好像真的是病人的家属啊”另外一个人凑过来,“恩,重要的是,长得真不错·”·“那天来的拿伙帅哥也不错,就差一枪崩掉你了,小声点,这些人我们老板都惹不起,我们还是低调点少惹事吧。”
年轻人摇摇头闭嘴··……·席彻游荡在巴黎这座城市里,到头来茫茫一片,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几天的赶航班找人几乎把他的精力全部用完,身心的疲惫像是要榨干他的最后活力,乌青的眼肿着,胡子渣乱发型不整,现在的他就算是不伪装,大概也是没有人会认出他来,完全与那个闪闪发光的大明星相差甚远。
此刻,他坐在一张石椅上,手颤抖地点着一根烟,一身的衣服上布满了风尘仆仆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流浪汉,事实上,也的确是差不多,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身一人,流落他乡,不是流浪汉是什么。
狼狈,无力……可是,这次,却连他自己也救不了自己··只是,只是想平静地渡过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光而已,到头来,他却发现,本该是伤痕累累的心,却再也承受不起任何苍白的想象与结果。
“叔叔·”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突然拉住了席彻的衣角,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席彻被现实拉回,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小孩,却是耐心地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币:“乖,拿去卖吃的。”
可是那小孩子却是摇摇头,从手里拿出一个东西塞给席彻,然后拼命地跑掉··可是,席彻的眼神却在看到手里的东西之后完全变了,连忙起身跑去追那个孩子,可是,拐了几个弯之后,却再也没有找到那孩子的身影。
手里一张纸条包裹着一枚陈旧的戒指,纸条上清晰的话语——你得到过什么,就要失去什么··席彻攥紧了手心几乎是要将手里的戒指给捏碎,这是他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后来也成为婚戒,母亲从来不离身,这是唯一一直戴在母亲身上的东西,就算是当初就算是医生颁也颁不开,他母亲死也不曾放开过的东西。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席彻的眼中慢慢溢出绝望的光芒,耳边少年的声音依稀在侧——“你放心,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你知道,消息不会透露出去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还会有谁呢还会有谁知道·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还不够吗还不够吗还不够吗·打开了手机,他看着这几天看了不下百遍的号码,这一次,却是毫不犹豫地拨了下去。
……·“所以,你现在是彻底放开了放过他了”重夜看着面前的少年,开口问道··“或许吧。”
项安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这样,也挺好的·”·“那么,从今天开始,我追你吧·”男子笑意盈盈,眉目里满是风情··“噗”项安一口咖啡几乎要把自己呛死,“咳咳……”·“就有那么好笑吗”男人眉头微皱,“难道我追你很奇怪”·“不……不是,但是你就奇怪了,你最近是太闲了吧”项安笑道,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
·可是,男人却很认真,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专注:“你都可以放下他,难道就无法接受我吗”·“这不是一回事,我和你就像开玩笑。”
项安还是摇摇头··“项安”男人抓住项安的手,看着项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没有开玩笑,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和任何人开这种玩笑,却不会对你。
你是知道的吧我对你……”·“重夜”项安的语气严肃了下来,同样是一字一顿,“我,不可能爱上你。
你也是知道的·”·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知道,我可以等,可以一直等,可以等到你老去,等到我死去我求的,不过是一个爱你的机会。”
男人的眼中像是聚满了星光,坚定而深情,那张邪魅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故作姿态,他的话,真诚无比,从心里,从脑海深处而出,带着无人能拒绝的魅力··项安沉默了,面前的男人有多么坚定他知道,也就是这样,他才害怕,才无法直视自己这个朋友。
看到项安没有说话,男人的眸中像是增添了无限的光彩,他握紧了项安的手:“我没有那么贪心,我不求你心动,也不求你爱我,窝求的,不过是有朝一*你能接受我,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愿意让我陪你一起走完这接下来的生命。”
男人的力道从手上传来,不容拒绝,强势而炙.热,一如对方的感情,项安不自然地想脱离男人的手,却是被男人用更大的力道拽住:“小安不要,不要拒绝我。
你还年轻,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算你不准备再去爱一个人,也总是会选择一个人陪你走下去不是吗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没有人比我更在乎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没有人,会更合适你。
我不求你回应,可是我愿意用比你当初对席彻还要强一百倍的心去对你好而且我告诉你,这份承诺会直到我老去死去的这一天,这够不够”·“重夜…”项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心却在颤着,不要逼我,为什么连你也来逼我……·“小安不要逃避,我……”·重夜还想借机说什么,可是,这时项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陌生而轻柔的调子在这个尴尬的气氛中响的正是时候,也就在那一瞬间,项安用力地抽开了自己的手,彻底地脱离了那个人的温度。
“我接个电话·”项安连看都没有看是谁的电话就起身接了起来,一边朝着窗户边走去··重夜铮铮地看着从自己手里脱离的手,他突然有了一种可悲的预感,或许,这将是自己离这个人最近的时候了。
“喂”项安的声音表现得很平静··一秒……两秒……三秒……可是对方并没有说话··项安眉头微皱:“谁……”·对方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熟悉到几近陌生,却是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恨意。
项安听到了那个本应该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人生中的声音··他听到了那个声音说:“项安,你怎么能这么狠”·那个人说——你怎么这么狠·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给我点赞,两更奉上哦b( ̄▽ ̄)d︿( ̄︶ ̄)︿&lt( ̄︶ ̄)&gt·还·☆、疑团重重··你怎么能这么狠——这句话他没有在自己被甩时说,也没有在被粉丝围杀的时候说,却在此时,轻而易举说出了口。
项安沉默,不知道席彻这迟来的质问到底为何··“我妈呢”席彻的声音变得有点歇斯底里了,话里满是绝望,“项安,你把我妈弄哪去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妈”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项安突然觉得自己想笑,席彻对他的爱到底有几分呢有几分会是超过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的女人早在自己着手和席彻摊牌开始,那个女人不是已经被席彻带走了吗不把自己的弱点放在自己手上,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这不是席彻一贯的做法吗席彻选择彻底放开自己去陪他母亲,他认了,也想开了。
可是,到头来那个女人一出事就把所有的怀疑放在了自己身上·“席彻,”项安笑了,“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项安还没有下作到去对付一个女人,一个全身瘫痪的女人。
至于你妈在哪,发生了什么,我想,那是你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必要,去为你着想,更没有必要,去管你妈的事情·”·项安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鄙夷与嘲笑,在席彻还没有来得及消化项安话里的意思时,项安已经挂了电话。
“怎么了”见项安脸色不对,重夜问道··“没什么,我该回去了·”项安甚至没有再坐下,就准备朝着包间外去。
重夜起身拉住项安:“是不是他是不是他的电话”·项安冷下脸甩开重夜:“不是·还有,我的事,不用你管。”
“是他”重夜看着项安,“你在撒谎,你知不知道,一提起他,你的眼神就会不一样·”·“那又如何”项安冷笑,“重夜,我早就警告过你,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管,少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就算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但和你,更加不可能。”
“项安,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重夜皱眉··“字面上的意思,重夜,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项安看了一眼重夜,继续走了出门,“把我当傻子那就不好玩了·”·就那么一瞬间,重夜有种冷汗直冒的感觉,似乎所有的秘密都被项安洞悉,他僵直着准备拉住项安的手,却没有再追出外面去。
也就在这时候,他才明白,就算是换了一个躯壳,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还是神一般的存在,无法触碰,无法妄为,不管自己变得有多么强大,唯独对他,无法用强,无法控制。
重夜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他已经有所察觉了,行动暂缓·”·挂掉电话,重夜靠在桌子上,拿起了项安喝过的咖啡杯,对着项安刚刚触碰过的杯角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任苦味漫入口腔:“小宁,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周围没有人,可能因为车子也较少,项安走进自己的车正要打开车门,也就在那一刻,危险的本能让项安身子往下一倾,同时双腿有力地朝后方打去,高大的男人冷不防及被摔在了地上,脸上有着惊愕的光芒,项安冷着脸一口气将人压制住,将男人毫无反抗地压在了地上:“说,是谁派你来的”·男人冷着脸闭上眼睛不乏一言,项安正想踩个一脚,却突然放开了地上的人,然后躲开了身后人的攻击。
另外的那个男人也惊讶了:“身手不错嘛”·地上的男人去趁机站起来朝着项安攻去:“少说废话,还是把人带回去再说·”·事实上,这两个倒是像专业的打手,身手着实不错,可是,项安怎么也想不出是谁的人在京都敢大白天对他动手。
二对一,虽然项安力气和灵活度要强,可是,一番下来,却是在体格上吃了大亏,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要完全致胜的话,少不了受点小伤··项安眉头微皱,受点伤没关系,可是对于现在整天盯着自己“改过从新”的大哥来说,解释起来会有很大麻烦,何况,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再给项齐惹什么麻烦。
项安做了一个假动作,转身就跑··在接近车库出口的地方,项安撞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让让·”项安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右背被针刺了一下的感觉,他身不由己地靠在了男人身上,只听那男人说:“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
然后,男人扶着项安来到了门口的车上,淡然地开起车就走了··此刻的项安靠在副驾驶上,全身无力头脑却是清醒的,他疑惑地望着身边这个衣冠楚楚看起来一派正气的陌生男人:“我们认识吗为什么抓我”·男人没有看他,而是很认真地开车:“不认识。
不过,这不妨碍我们之间谈一谈不是吗”·男人的身上并没有杀气恨意之类的,似乎真的是想要和自己谈一谈,可是项安想不出为什么男人会采取这种手段掳走自己,而且,刚刚的那种针,是强效的镇静剂,在管制严格的京都,这种东西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拿到,除了那些属于上层的人,就是属于——医院。
“你是医生”项安试图转移话题··这回男人倒是给了项安一个惊奇的眼神:“你怎么知道”·“可能医生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吧”项安张开嘴,似乎想笑一笑,却是无力。
“你不害怕”男人反问,项安镇静的样子倒是让他颇为欣赏··“你都说找我只是谈一谈,我还有什么害怕呢”项安开口。
男人笑了;“难怪他……如果在之前的话,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也不一定·”·“我很荣幸·”项安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事实上,男人透露出的消息已经可以让项安猜出某些事实了。
车子在一间不错的别墅外面停了下来,男人倒是不算粗鲁,扶着项安走了进去,将项安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给项安倒了一杯水:“药效只有两个小时,现在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趁着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谈一谈吧。”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篇文可是经过作者非常认真的构思的,大到人物的性格经历,小大每一个配角每一句话,请仔细看哦,否则接下来的一些章节可能就云里雾里的了。
说了不是小白快餐文,就烧烧脑吧恩~·ps:这样吧,大家来猜是谁带走了席彻的母亲,猜中了晚上我给加一更··☆、他就要死了·“说吧。”
项安喝了水,感觉也好了不少··“等等,我拿个东西给你看·”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跑去卧室拿出一个仓鼠笼子和一个医用箱子,然后笑着对项安说,“这只小仓鼠前几天调皮吞了个小铁片进去,这几天正不舒服,也排不出,我只能靠手术给他取出了,只可惜这几天太忙根本没有时间,如今我难得有时间在家里,那么,顺便给他做个小手术,你不介意吧晕血吗”·男人的语气是温和的,就像在说要不要吃个饭一样,他的手上拿着精致的小刀子,正再次消毒,肥胖的仓鼠吱吱叫着,似乎在恐惧即将到来的危险。
医生的手是修长漂亮的,拿着工具的时候有种诡异的优雅感,可是,项安分明感到了寒意··“对了,差点忘记麻醉了·”男人抓起挣扎的胖仓鼠,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小支针管注.射了某种液.体进去,熟练地注入胖仓鼠的体内,“虽然痛的神经到了极致会没有什么影响,可是,毕竟,我们人类还是要善待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是吗我呀,从小就懂得爱护这些小动物,没有办法,受了某个人的影响……”·小仓鼠吱吱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项安面无表情看着男人,可是内心却诡异地把自己当成了他手上的那只仓鼠,项安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在自己面前玩这种“游戏”。
“恩,乖,马上就好了,先睡一觉啊·”男人安抚着小仓鼠,动作轻柔而温和,“小时候啊,一不小心踩死了一只小老鼠气得某个人对我发了大火,不管我买多少只老鼠他也不理我,后来我一气之下就当着他的面诅咒发誓以后去当个医生救死扶伤,没想到当时的一句戏言,后来我还真的走上了这条道路……”·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了手套,突然就拿起了手里的手术刀,对着项安开口:“我这双手啊,救了很多人,可是,在认识他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有时候我在想,当初他如果没有搬来我家隔壁,当初如果没有遇见他,我会是怎么样或许只是一个在街头混日子的混混,又怎么想过会有朝一日从哈佛毕业,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呢”·项安依旧没有说话,男人说完这些,其实已经是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也告诉了他的目的,可是,项安不明白的是,如果席彻此时正处于麻烦当中的话,面前的人与其选择帮他报复自己,还不如去帮忙,而男人说这番话,其中的深意项安却是没有想明白。
男人正处于项安的正对面,所以,现在男人做手术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地印在了项安的脑中,或许说,项安的视线,甚至于是不自觉跟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而去,剖开,止血,取物……·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男人的动作一步步精准到可怕,就算是没有任何人帮忙也有条不紊地将这个小手术做好。
·随着男人的终究动作完成,项安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头上竟然已经出了冷汗,这是……精神暗示这个男人,果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男人洗了手消了毒,回来时已经是一身的干净,他坐在项安的对面,整洁的白色衣服有点翩翩公子的感觉,却让他只能想起医生,还是电影里的那种变.态医生··男人看到项安脸上的汗水,随意地抽出纸巾,似乎准备帮项安擦,项安身子一抖,却是急忙躲开:“不必了。”
男人笑了:“怎么害怕了放心,我从来不解剖正常人,恩,当然,一些猪.狗不如的畜.生除外·”·项安吸了一口气,忽视到男人语气中的不明之意:“既然现在没事了,那么,说吧,你要谈什么难道把我带这里来就是来欣赏你的手术水平”·“当然不是,我带你来这其实有三个目的。
第一个嘛,就是我想知道他看上的人到底是长什么样,这个现在已经知道了·第二,很重要的一点……”·也就在这时,男人的脸色变了,不再是和颜悦色的,而是眼中含着无尽的愤怒,他凑近,抓住项安的衣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项家人,到底要对他做到什么地步才会放过他”·此话一点明,看似和谐的气氛终于打破,项安被迫看着男人愤怒的双眼,然后,却同样涌起了愤怒:“我们项家人对他做了什么,你怎么不问他对我们项家人做了什么你有什么理由质问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问我他和项家的事情,你了解吗你若是知道,又怎么不去问他”·“项安我警告你,你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你项家家大业大,可我没什么好怕的,少在我面前摆出这一副公子哥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你他妈动了我兄弟害了我朋友,我可不管你是什么项家少爷,我要是不想让你走出这扇门,你信不信我会让项家人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男人手里的手术刀闪着冰冷的光泽触到了项安脖子的大动脉处,带着死亡的威胁让项安的皮.肤都开始发抖,项安明白,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只要稍微一点儿不满意,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将刀子完美地切割入自己的喉咙。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项安的心跳在不自觉加快,死亡的威胁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却是微微触碰到冰凉的刀口,绷紧了整个神经。
“好,很好,这样才好不是吗”男人轻轻地移了移刀子,在项安洁白的脖子上刻下一丝细细的血痕,“告诉我,你们项家把席彻他人藏哪儿去了”·项安突然就松了一口气,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没有,这些天我都没有见过他,更不用说项家人了,没有我的同意,他们不会动他。”
杨丰学医,他可以通过人体最细微的表情来确定一个人有没有说谎,项安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在刀口相触的时候全身的反应也极其正常,相反,他敏.感地发现了项安的适应性,对自己这种威胁的适应性,这是非常难得的,或者说,在经过刚刚的精神暗示之后,被打了药消除了暂时行动能力的项安能将那种暗示消除到最小,而且又很快地适应死亡威胁的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太多。
透过那双清亮的眸子,杨丰看到的,只是少年眼中与生俱来的高傲以及不屈,像是自带的锋芒一般,无畏而强大,虽然他不想承认,但面前的这个人,骨子里和席彻的确是一种人,毫无做作的似乎天生的高高在上,他们凌驾在普通人之上,偏执而自信,与相貌出身无关,却像是发光体一般引人注目。
难怪,傲慢如席彻,也会被他吸引……·可是,同样,面前的这个少年,却用更聪明的心计将那个高傲的人伤的体无完肤,一切,只是一场名为报复的游戏。
就这一点,就不可原谅·他了解席彻,从小就了解,那个看似无情的人有多重情,那个看似无法动心的人一旦心动将会是如何不顾一切,席彻的感情,纯粹到让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到后来,他真的相信了友情。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那个人的动.情却只是陷在了一场完美的欺骗之中,无怨无悔地将自己的骄傲放下,做出那种无法想象的决定··想到这里,那种不甘和懊恼的情绪就蜂蛹而来,他在各大机场找了很久,到后来几乎要把整个京都捞一遍,却没有找到席彻的任何身影,这种本事,在京都,除了项家,还有谁呢·他找到项安,破釜沉舟,只要能把席彻换回来他就立刻带着席彻走人出国治疗,可是,却没想到席彻并不在项家手里。
“现在,可以放了我吗”项安眉头微皱,看着一脸沉思的男人··男人握着的手术刀松了开来,看了一眼项安,却是摇了头:“既然你们项家没有抓他,那么,就不介意把他给我找回来吧”·“你有病吗我为什么要去找他”想到席彻对自己说的话,项安简直要冒火,自己都已经决定去忘记决定放过他,到头来却还要卷入其中,还要被一个神经病威胁。
“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负责不是吗要不是你,他能落到那个下场吗而且,项安,看来我果然低估了你们项家人的冷血程度,你难道不知道他爱你吗”见项安的样子,杨丰再次火了。
“他爱我”项安笑了,“他爱我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觉得我负了他吗所以想替他找回公道吗你觉得我欠了他吗所以他的烂摊子我必须去捡吗你觉得我欺骗了他吗所以我就必须对他自己的失踪而负责吗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你怎么不说我该让他那个瘫痪的母亲起死回生呢他妈的关我什么事我就是心狠怎么了怎么了惹到你了我就是不爱他怎么了怎么了碍着你了你要是爱他有本事就让他去爱你啊”·“啪”杨丰狠狠地朝发疯似的项安删了一个耳光。
“你他妈要发疯我不管”杨丰怒视着项安,“可是,你知不知道,他就要死了”·他就要死了……·项安的耳边突然响起那句话,像是一下子敲在了他内心深处。
那是,项安听过的,最像谎言的话··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回的留言中有一个趋近于争相,还是没有很满意你们的答案,不过看在大家这么想看的份上就更吧,打字到现在竟然爆字数了,现在去床上趴会儿,冷死了n(*≧▽≦*)n·还是那句话,接下来更精彩·☆、爱还是恨·一瞬间,脑中千回百转,可是,到头来,项安发现,自己甚至无法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回应,他脑中不断闪过那句话,有种不真实感,像是把所有的记忆停滞,将那最深刻隐藏的记忆全部在脑中回荡了一遍却再次清空,像是把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掏空。
项安的表情甚至是称得上平静,但没有人看清的眼中却是一片茫然··杨丰从他眼中看不到震惊看不到伤心看不到难过,甚至于看不到情绪波动,他抓起项安的衣领,那股愤怒愈发激起:“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暗爽是吧开心吗你没有听错,他就要死了,恶性肿瘤,他放弃了任何治疗,准备等死。
你满意了吗他妈的陪你一条命给你们项家这够了吧所以,我警告你,他不欠你们项家什么……”·“法国。”
项安突然打断了杨丰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法国,他在法国·”·“你果然知道法国,他在法国干什么你又搞什么鬼……”杨丰攥紧了项安的衣领,力气不由加大。
可是,也就在这时,杨丰终于察觉到了项安的不对劲,项安的脸色似乎一瞬间苍白了起来,他的脸僵着,全身都开始细微地抽动着,额头上的青筋扎起,整个人都处于难以抑制的痉.挛当中,脖子上已经有细微的血管爆出,渗出微红。
“妈的”杨丰吓了一跳,作为医生,杨丰更有威胁的直觉,项安此时的情况简直不容乐观,就像下一秒就会死去似的,“你怎么了”·杨丰放开了拽着项安的手,将项安的衣领解开,然后翻开项安的眼皮观察他的情况,接着是心跳呼吸。
项安的痉.挛越来越严重,杨丰将他整个人半抱在怀中将其控制住,双手熟练地按摩着项安的各大穴位,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项安的手心早就因为主人强力的控制而被抓出血痕。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杨丰一边处理着项安的情况一边掏出手机打通了医院的电话,“派全套的抢救车来我家,以及生命恢复仪,快点,十万火急。”
接着将人抱到卧室,拿出了自己的医用工具,镇静剂再次打了一针却已经是没有什么效果,现在杨丰都已经后悔当初用什么镇静剂了,他看着床上看不出病因却是痛苦挣扎得厉害的人,心中几乎要骂娘:他妈的到头来不要真的被我搞死了·捆住项安的手脚让他不能动弹,杨丰一边按摩着项安的几个安神的位置一边开始进行心理治疗,他按着项安的太阳穴:“放松放松……不要失去意识,想开心的事情,把你刚刚听到的遇到的都忘记,想一下你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比如家人,朋友,爱人……”·可是,杨丰的话还没有说完,项安的挣扎却更厉害了,脸呼吸都开始不顺,脸色发青扭曲得厉害。
“我靠”杨丰几乎要被自己惹的这个麻烦吓死,这是一个两个都不想活了是吧席彻也就算了,他现在竟然轮到得为这个罪魁祸首操心·就在杨丰束手无策时,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项安莫不是听到席彻要死的消息才受到刺激·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杨丰看着项安的眼神都微妙了起来,要是真的爱到这个地步,也不至于会上演一出你死我活的戏码吧这算什么事·想到这里,杨丰咬咬牙凑近了项安的耳边:“我不知道你对席彻是爱还是恨,但是如果不想死在他前面,就最好给我保持清醒冷静下来”·杨丰的这句话明显奏效,项安的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但却是在与自己的本能做斗争。
杨丰抹了一把汗,看着青筋暴起的少年,心里已经不是滋味了——这该是多大的毅力一个人的伪装再好,在死亡与生理极限面前是绝对不会撒谎的,就算面前的人不爱席彻,席彻在他心里,也该是某种无法替代的精神力量。
不久,专业的医疗团队来了,杨丰也松了一口气,加紧了抢救的任务中,一边治疗一边将人送往了医院,几个小时之后,项安也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数据··这比做了几十个小时的手术还累,杨丰疲惫地靠在休息室内,却是没有丝毫睡意,他突然拿起了项安换下来的衣服,然后掏出了项安的手机,他一看,果然有几个小时之前从法国打来的电话。
没有丝毫犹豫,杨丰立刻打了过去,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人接,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突然觉得事态已经更加严重了··……·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几个小时的法国巴黎,席彻抱着极其愤怒的心情给项安打了那个电话,终究,项安一番话却是像一盆冷水泼下来一样让人瞬间清醒了下来,或许是这几天的自我怀疑和催眠,或许是这几天生理心理上的极大压力,席彻突然发现自己忽视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纸条上那句话——你得到过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就是因为这句话才让席彻彻底失控,项安接近他为了报复自己对他哥哥所做的一切,那么,打压欺骗,剥去他当初因为项宁而带来的所有荣耀也是理所当然,项宁对自己付出的爱情,自己对项安毫无保留地付出了,卸下一身的光环,他由高高在上的巨星变为人人唾骂的人渣,项宁给予他的,项安全部讨回来了,除了生命,当然,如果是项安再狠一点,或许也不会放他走,这点席彻再清楚不过——可是,这其中,并不包括自己的母亲,就算是项宁,他母亲也未曾丝毫欠过。
可是,就是几天的寻找与怀疑加上一贯的思维让他毫不犹豫将一切推给了项安,多么顺其自然而理所应当·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才错了··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可是,到底是谁,是谁会让早已决定彻底放开项安的他再次与项安仇恨呢                        ·作者有话要说:中午,室友见我又在打字,问:“你每天花这么多时间打字,赚到钱了吗我有个邻居某某某也写小说每个月好几千……”·顿时,手指不会动了,感觉心里被戳了一刀,这是真爱是真爱真爱不行吗问一次就算了还问好几次了还要拿别人刺激我你做家教赚钱多,有本事不要在我面前说懒得坐公交·这一章颇短小,容我冷静一下……·PS:明天考教资了,裸考的作者君表示我想狗带,我得思考一下什么叫玩物丧志T^T·以及最后友情提醒:上一章小仓鼠手术什么的最好在无菌实验室或者正规医院做,非专业人士也不要去试。
那种心理压迫的灵感来源于一些心理学观点,普通人咋们不要去相信也不要尝试好吗后文走向颇虐我们慢慢来,悬疑什么的不会有太多的,很快会明朗的。
☆、扑朔迷离·穿梭的人群从他眼前而过,陌生的面孔无一丝亲切,这是真正的异国他乡··席彻半靠在墙上,低下了头,看不清眼中的情绪,举目望去,周围似乎一片灰黄,像是世界失去了色彩,或许,他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席彻播了一个电话··“叔叔,我想你再帮我一个忙·”·“恩”·“去找一个人·”·“谁”·“项齐。”
席彻的声音很小声,当说完最后两个字时,席彻的声音突然加大:“是项安是他做的我妈妈被他带走了,帮我,我想让他付出代价”·席彻说这话时,表情是痛苦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愤怒,随后,他挂掉了电话,大步朝前走去。
直到,对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席彻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轻蔑:“是你”·对面是男人笑了笑:“恩,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席彻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知道狗和狼的区别吗”·男人的嘴角僵了起来,他的语气带上了怪异:“和我走一趟吧,有人想要见你。”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席彻淡淡地笑了一下,将手里那枚母亲的戒指套在了小拇指上,然后跟在了男人身后··……·项齐的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男人一派的温和,长相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只是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出卖了他的年龄。
可是,就这么一个男人,闯过了层层的关卡,然后安然无恙出现在项齐的面前··项齐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扶了扶眼角的无框眼镜,看着男人开了口:“有何指教”·男人颇带欣赏地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做在一旁的豪华椅子上,随意地打量着办公室的环境,也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点燃了一根烟,轻抽了一口,男人才开始讲话:“我今儿是为了我家侄儿来的。”
“你家侄儿”项齐搜寻着男人的长相,试图想找出与他面容相似的年轻人来,可是,一无所获··“恩,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家侄儿,叫席彻,前些天还是人人崇拜的大明星呢”男人倒坦白。
这回项齐的脸色变了些,目光也冷冽了起来,露出不善的光芒:“那你,是准备为小辈讨回公道”·“不,不,这倒不是,”男人摇摇头,“他的事我一向管不着,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反正他叫我来找你,现在人也见到了,我该走了。”
“等等”项齐站起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还说了什么”·“没有·”男人摆摆手,走了出去,顺手将还未抽完的烟精准地丢在了身后的垃圾桶里。
项齐的目光变得幽深,他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项安的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随后,他按响了助理的铃··几个助理走了进来,不知道项齐想做什么··“帮我取消接下来的所有会议以及明天的出差,这几天你们先处理公司的事情,有事电话通知。”
项齐摘下了那副眼镜,神色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几个助理没有丝毫怀疑,毫不犹豫地点头··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一个电话过来了:“发现小少爷保镖的身影,被人打晕,连其联系人也消失了,现在小少爷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事情正在调查当中。”
“我知道了,给我查出今天他去了哪里·”项齐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都冒着寒意··项齐回到家时,汇报的人已经带着资料而来··“小少爷是在见了这个人之后消失的,其具体身份还在调查当中。”
黑衣的男人将一排照片递给了项齐,照片上的男人一脸邪魅,双眸妖异到有几分不像真人··“但后来调查发现小少爷是一个人先出来的,这个人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
根据周边的监控,小少爷应该是去了地下车库取车之后不见的,那车库的监控也已经被人损坏,我调查了那个路口出现的所有车子,那段时间总共有三百八十二辆车经过,由于出入那里的人身份或多或少有些特殊,所以调查起来有麻烦,具体的调查还在跟进,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加快速度,不管是谁,给我查出来·”随后,项齐拿起了桌上男人的照片,似乎若有所思,随即,脸色一变,“小安怎么会和那里的人有联系”·……·杨丰好不容易打了一个盹儿,可是却不久就被叫醒了,医务人员慌慌张张地跑来:“院长,病人醒了。”
杨丰被医务人员的冒冒失失吓了一跳,但听到这里好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决定立马放了这祖宗,反正看起来得了什么怪病也治不好,席彻死了怕是他也好不了,倒是扯平了,何况貌似席彻消失和他也无关,现在知道了席彻的消息把人绑走去治疗就行,项安这样子,再来几次怕是要把自己折腾死。
打了这个主意的杨丰立马就决定去看看项安的情况,一旦稍微好一点,马上项家去,可是,他忽视了医务人员怪异的目光··所以,杨丰在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骄傲小少爷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卖萌时,他石化了。
“这是什么情况”杨丰指着床上笑得一脸傻.逼的项安,脸上写了一个大写的懵字··“这个……”旁边的医护人员支支吾吾,“我……我们也不知道,他一醒来就是这样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也就在杨丰听着医护人员说话时,床上的项安已经是抱着枕头从床上跳下,吓得杨丰急忙冲过去,好吧,正好给项安当了垫底,几乎要把他的老腰给砸断·这肯定就是报应杨丰几乎欲哭无泪。
不过,当下一秒项安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抱抱”时,杨丰的脑子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不知道项家小少爷有精神病·作者有话要说:本作者宣布放弃治疗了完全看不进去书明天的考试准备□□了,好吧,反正习惯了,求祝福~(o??ェ?`o)~·ps:这章信息量有点大,不过,其实很多伏笔开始慢慢出现了,看不懂请多看几遍。
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有人能猜到我下一章就怪了,O(∩_∩)O哈哈~·☆、飞往法国·“经过检测,确诊为暂时性脑麻痹临床综合智障”杨丰看着诊断结果冷笑,将诊断书一扔,“你们告诉我,暂时性脑麻痹临床综合智障是什么东西你们精神科的都是脑残吗拿这个东西哄那些无知的病人家属也就算了,你们就准备拿这么个东西糊弄我”·“没有。”
那医生简直冷汗,“实在是他的情况有点复杂,我们已经检测了所有的项目,依照他的生理情况来说,病人之前可能是做过脑部手术的,而且可能是个先天性的智障,可是……这位项家的小少爷并没有传出此类传闻,可是,他现在的反应,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我们给他测的智商,他顶多也就三岁小孩的智力水平·”·三岁小孩杨丰几乎要吐血,一个好端端的智商妖孽的小少爷眨眼就变成三岁小孩,这是逗他吗·杨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头发都几乎愁白,项安正常也就算了,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也就算了,可是,项安这副样子,他都可以想象项家那个以冷血护短著称的大哥会怎么弄死他。
就算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去绑这位主,也没有想过要与项家正面对上,可是,项家现在几乎已经是把京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可以想象那个人的愤怒,现在若是把这样的项安给送回去,自己大概是死得连渣也没有了。
没有时间了,就算一时半刻找不上来,估计也快了,项家不惜得罪一大部分权贵地找人,可不是说着玩的,自己这里又拖得了几时·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法国找席彻,连这位项家小少爷一起带走,不道义也好,就算项齐追来也可以有一个筹码,不管是出于哪方面来讲,也是最好的办法。
杨丰走进项安的房间的时候,这个刚刚还在嬉闹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智商倒退,就算是睡颜,这位小少爷也多了几分天真的样子十八十九那人冷静而淡漠的样子似乎还历历在目,杨丰几乎都要忘记这个人的年龄,现在看起来倒是让他有了几分不忍。
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回头吗不能·他无法看着席彻去死,就只能走下去··可是,现在怎么将人带出国却是一个问题,机场哪里都是项家的人,可不像他查的时候漏洞百出,这回他才深感项家的恐.怖,自己果然是在头脑发热时冲动得不行。
公共飞机根本不可能,项安的身份证他根本没有,就算有也无法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带入飞机,游船太慢,最好的选择就是私人飞机··私人飞机借一辆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瞒过项家的监控将人带走,这几日出境的,项家或多或少打着各种各样的名义搜查过,自己就算起飞也要有名义和安检,根本逃不过。
……·京都机场,一辆经过层层检验及各种证明的私人飞机正要起飞,也就在这时,几个人突然穿过隔离带而来,机场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不断打着手势让他们不要起飞。
杨丰一个咯噔,完了,那为首的那一位不就是项齐吗·强装镇静,杨丰下了飞机朝项齐走去,在项齐开口前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项齐:“您好,项总,请问有何指教。”
项齐随意扫了一眼杨丰,不明而来的气势简直让他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幸亏杨丰也不算是怂包,当初学医时什么心理压力测验没有做过,这回倒是显出了好处,就算内心已经是冷汗,表面上,杨丰愣是一本正经的毫无异样。
“医生”项齐随意看了他名片一眼,反问道,杨丰在那几百个出现在那个时间段地点的人,其嫌疑不是没有,但他却怎么也找不出这位从哈佛毕业回来的高材生与项家项安有过什么交集,直到今天他要出国的消息传来,项齐突然就有种莫名的直觉,出于保险,终究还是忍不住亲自来了一趟。
“是的,法国有位病危的太太需要我临时赶去,所以有点仓促,有什么问题吗”杨丰平静地解释··“飞机上还有什么人”项齐走了过去。
“是我的两个助理……”杨丰还没有说完,项齐却是走进了飞机··这种私人的小型飞机不大,似乎一目了然,但是却在后方隔了一个屏障,似乎一个小型的叠床在里面,叠床正常,到底还是要休息,可是,隔着屏障就不正常了·项齐脸色一变,却是几步跨进去将帘子一把掀开。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这是谁”项齐的脸色有点难看··“咳咳,是我未婚妻,她,她有点累了,就先睡了。”
杨丰似乎有点尴尬,还有压着一丝莫名的愤怒,“但是,项先生,这样不好吧……”·杨丰随手将床上金发美人露出来的洁白脚裸给盖住,床上的人侧躺着,金色长发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一小块皮肤画着浓妆,盖住的胸.口两块波涛汹涌的伏起,空气中都似乎有种暧.昧之意。
停留了那么一秒,项齐转过了身体,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两个相貌平平的助理,正想走向门口··这时,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一个身,杨丰的脸顿时就白了,急忙扑上去将人往怀里一搂将那张脸给埋在了自己怀中。
怀里的人挣扎着,嘟着声音:“抱抱……”·添什么乱啊小祖宗项安此话一出,杨丰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死路一条了··果然,本来都已经要走出去的项齐停了下来,准备转身。
也就在这时,项齐的电话突然响了,项齐眉头微皱,将电话接了起来··也就在那一刻,杨丰看见项齐的脸简直一瞬间变得可怕··死定了杨丰闭上眼将项安的嘴捂住。
可是,等他睁开眼时,发现项齐竟然已经下去了··“刚刚那家伙真是可怕,我在高空中作业感觉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那飞行员问道,“现在走吗”·“走,怎么不走”杨丰抹掉自己脸上的汗水,“赶快走”·不过,下一秒,杨丰就被项安狠狠地咬了一口,还是胸.口。
“啊死小孩你没断奶啊”杨丰的惨叫在空中传开··项安眨眨眼无辜状,指着杨丰又指指自己:“抱抱……宝宝疼……你,坏……咬……”·杨丰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项家两兄弟搞.死。
……·当然,项齐是消除了对杨丰的怀疑才下飞机的吗自然不是,在他觉得那声音有几分熟准备再看一眼的时候,那个电话里传来了消息··“找到当初带走小少爷的人了,而且,我们发现了小少爷的踪影。”
就那么一句,足够项齐赶去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试,所以晚了,不好意思,么么~(~ ̄▽ ̄)~~(~ ̄▽ ̄)~·☆、项宁·席彻面容憔悴神色疲惫,那闪闪发光的容颜似乎褪色,可是,却依旧是一脸的冷漠,眸子里不容侵.犯。
男人看着这样的席彻,先是失望惊讶,可是,到后来,望着那挺直的脊背,却再次露出了痴迷的神色来··“席彻”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席彻。
席彻转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说……我是说如果,”男人停顿了一下,却是忘了一眼周围,然后小声地开了口,“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席彻眼睛微抬,看着男人,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王韦,就你这样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句话·”·“是,我是配不上你,我是下.流,我是无.耻,我是对你念念不忘,可是,有一点我比大多数人都好不是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曾经围着你转的人都去哪里了至少,就算是对你有多么龌.蹉的想法,我也是一直在的,不是吗只要你说一句,我可以立刻放弃现在的立场站在你这一边。”
“你的立场就是调查我的私事绑架我的母亲然后准备威胁我吗”席彻冷笑,“这个世界上能把厚颜无耻挂在脸上当成善举说出来的你还是第一个。”
王韦的脸涨得通红:“我,我原来没有这个意思,是于冰那个女人主动告诉我的,她当初被项安逼回国让他带走了你母亲,是于冰这贱.人来求我帮她报复你去劫走你母亲……”·“所以你同意了所以你准备利用我母亲来威胁我,所以你把于冰的事情推波助澜一把让我更加走投无路来投奔你王韦,我倒是不知道你在这圈子里有这么大人脉”席彻眼中的冷意更盛。
“是,我是随手帮了她一把·可是,你不要忘了,真正想让你成为丧家之犬的人是项安真正在控制着圈子里的事情是他如果没有他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吗如果不是他早就布置了你会落到这个地步吗席彻,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爱上一个骗你的人,我不甘心他项家不就有权有势吗我王韦差哪里去了我追了你那么多年了,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瞧我一下把我当垃圾一样看待,我王韦在圈子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我真可笑,我还要感谢一下你那小情.人呢如果不是他我怎么能看到这样的你,一无所有走投无路,像个废物一样走在大街上……”王韦走上前来,看着席彻,却是伸出手想摸一下那双让他痴迷的眼睛,可是却被席彻狠狠地甩开。
王韦毫不在意,他大笑了起来:“你这样让我更想把你压在身.下,看看你娇.喘的样子……装什么清高我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被人压的货吗一想到你可能在那个小少爷身.下样子我就忍不住妒忌,妒忌得发狂你知道吗我肖想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便宜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他妈的项安凭什么……”·王韦的声音到最后甚至变得有几分癫狂,不过,席彻终究是忍不住将王韦一拳揍在了地上,随后几乎将全身仅剩的力气踹了过去,下了死手,席彻这次是真的下了死手,眼中的愤怒几乎让人窒息。
王韦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怒了这个人,可是,某种不甘却更加地深了:“怎么,恼羞成怒了是吧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多着呢黑.社会出身,老婆给你带绿.帽子,被人包.养,你还有什么恶心的事情没有做过……”·“砰”也就这一下,席彻将王韦扔到了旁边的柱子上,骨头清脆碎掉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身边跑出了几个黑衣大汉将席彻拖住了··席彻看着被迅速带走王韦,眼中的愤怒和不甘还未下去,他冷笑地对着那几个抓住他的人:“告诉你们主子,就算要我为他做什么,也没有必要先拿这种恶心的东西来恶心我”·某间室内,看着监控里面席彻的画面,男人拍起了手,对着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的女人开口:“怎么样很陌生吧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儿子吧你看看,你睡了那么多年,错过了多少精彩的画面。
你印象中的那个完美的儿子还是那个样子吗不过,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我想,他看到你醒来了,一定会很惊喜吧”·“不要……不要”女人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却是倒在了地上,她拼命地朝着男人而爬去,然后卑微地抱住男人的小腿,她的眼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的罪孽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小彻,放过我家的小彻,不要那样对他…不要…”·男人却是一脚将她踹在地上:“你有什么资格求情我告诉你,我这么多年受的苦难,我全部要在你们一家身上还回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会让他也尝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项齐赶到了那个发现项安的别墅,原来这里戒备极其深严,是某个实权人物的私人别墅,可是这次项家却是下了狠手不顾一切地进去了,因为项家追查到了当初打晕项安保镖的人,已经切断信息的人,其中一个人曾经走进过这里,却再也没有出来过。
周围还有打斗过的痕迹,却已经完全被肃清·这里,表面上是正常的豪华别墅,只是过于庞大而已,但是,令人怵目惊心的不是这里的装饰,而是地下那个规模庞大的地下实验室。
各种各样的实验模型和真正的人.体实验物,足以配置的顶级设备,实验人员却是晚了一步全部逃掉,连大部分资料都被带走和焚毁,但不难看出这里曾经的阴.深恐.怖··要是项安被抓这段时间一直呆在这里,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项齐几乎要将手掌抓破。
·其中一个安全人员将项齐带到监控设备面前:“我们尽量修复了监控,可是还是被焚毁的很彻底,后来在门口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个未被完全毁掉的摄像头,然后发现了这个模糊的影像。”
那人熟练地打开那份残缺的影像,先是一大片的模糊,只有最后停顿下来,不断地处理和清晰放大,才依稀看见一个场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什么匆匆忙忙地走开,画面停顿下来,依稀可以看见那被白布遮住的人半张熟悉的脸,像极了项安。
可是,也就在那一刻,项齐的脸色大变,屏幕上的人的确是项家小少爷,却不是项安,而是——项宁·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伏笔给你们缕缕:1.王韦对席彻的执念和对于冰的孩子不是席彻的怀疑,某些章很清楚,以及后来被席彻羞辱还不死心。
2.席彻母亲某一章因为刺激而醒来,面前出现变.态男早就有了·3.项安的奇怪症状以及记忆,恩,都发作n回了,这是个大伏笔·4.重夜的身份,一开始就出现很多次这个人,依稀可以得到重夜是个很厉害的催眠师以及上辈子就和项宁认识,项宁以前很信任他,重生之后应该找他治疗过自己,并且上辈子可能也在项宁的要求下曾经清除过席彻那啥项宁且可能无意弄死要潜他那个人的场景。
但项安早就开始怀疑和质疑重夜,文中出现过几次··5.席彻那个爱着他父亲的叔叔,出现过几次了,是吧爱琴海之旅就有了··所以总结,这篇文的设定早就有了,不要以为我总在神展开我是坚决不会承认的关于下文,当然不会只是什么揭开谜团,主角间爱恨纠葛才是重点重点重点·ps:关于有读者竟然说项安像唯白莲花装无辜,我只想说你要是看完本文还是这么说我就狗带席彻心理描写颇多,但项安主要是动作行为的描写,甚至有几分是侧面居多,这是作者独特的人物塑造方法,我本来以为你们不难揣测项安的心理的,但看来我错了,以后会解释清楚,还有关于项安的报复计划极其发生的转折,如果你们脑补不出我就会细写!项安绝对不会白痴他的智商设定出于本文食物链终端席彻也不会说什么鬼被人控制 我想加强强标签的……·让我静一静,不出意外晚上会加更,不能说明几点。
☆、再次相见·杨丰以为自己就算到了法国,就单找席彻都要找很久,所以,当他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时,他有点呆··“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杨丰在宾馆里安置好项安之后,不过就是出来吃个饭而已,就正好碰上了席彻,这种巧合,简直让他有几分惊慌失措,甚至于对着席彻说不出什么话来。
席彻坐在他对面,优雅地喝了一口水,看着他笑:“有多大把握”·“什么”杨丰还是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停不下来。
“有几分把握我的病·”席彻重复了一遍··“什么”这次的声音变得惊喜了,杨丰几乎要跳起来,当初劝席彻去治疗花了他多大口舌威逼利诱都出来了,就算是这次来法国,他都已经想好各种各样将人绑走强迫治疗的方法了,现在席彻突然来这么一句,简直让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随后,却是根本没有想其他的事情,更没有想过席彻为什么突然之间改变主意,而是被这惊喜给振奋了,“你想开了实在太好了我就说嘛为情而困完全不是你的风格,人生美好着,怎么能放弃呢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联系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肿瘤医生,一定会将你治好。”
“那就好·”席彻放下水杯··“对了,你现在在哪里落脚还有,我打你电话为什么打不通”杨丰似乎想起什么来,开口问道。
“旅店里,我没有在这边常住的打算,”席彻停顿了一下,“我妈妈在这边修养,我只是来看看她·”·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这样啊,那就好,和我去美国吧,那里有最先进的设备也有我的医院,治疗起来也方便,把你妈妈也接去吧,我安排人照顾她。”
杨丰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的打算说给席彻听··席彻摇摇头:“我妈妈很好,就让她在这里吧,我和你去就行·”·“可是……”杨丰犹豫。
“不必了,万一手术失败呢我还不想死在她面前·”席彻打断了杨丰的话··杨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没有在纠结这件事,反正席彻的妈妈变成植物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在哪里都一样。
不过被这么一绕,杨丰却忘记再问席彻之前联系不上的事了··“你和我去旅馆一趟收拾东西,我还要带个人一起·”杨丰拉住席彻,生怕席彻就逃了似的,“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吗等下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席彻摇摇头,“我已经办理了退房手续,证件都带在身上,还有几套旧衣服我不想带着了·我和你一起去收拾就行。”
“那就好,等到了美国我给你买几套新的,看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杨丰有点嫌弃地看了席彻一眼,“真不敢相信这些天你就是这样生活的。”
席彻这回倒是没有说话··在打开房门之前,杨丰突然停住了:“这个,你要有点心理准备,那个啥,里面的人,可能是你想不到的·”·“难道是你的妻子”席彻甩下这一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杨丰总觉得现在的席彻怪怪的,以前的席彻可不会开这种玩笑,不过,想到自己当初将项安带出国时给项安化妆在项齐面前伪装,席彻这家伙倒是猜对了。
但是妻子杨丰想到那个小祖宗,只想呵呵他一脸··果不其然,一开门,杨丰就被一个大型娃娃扑了个满怀,项安耍着一口幼稚的小孩音:“叔叔……抱抱……”·“哎哟,小祖宗,你把我压门上了,快放开”不知道为什么,项安总是很粘杨丰,见到他就得往他身上扑,天可怜见,杨丰对项安完全没有什么绮.旖的想法,反而只项安虽然体格不大但是一身的劲,骨头又咯着慌,每次都要经杨丰扑得满身青肿大包,这可不是什么享受的事。
当然,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席彻淡然的脸终于变色,他瞳孔幽深看不出情绪,杨丰却依稀看到席彻握紧的手心··“项安”席彻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时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杨丰听得清清楚楚。
·杨丰有点尴尬地将项安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横竖都是一刀,决定坦白:“没错,席彻,我把项安给你带来了·”·杨丰试图想找将借口扯到席彻身上,可是在席彻的眼神之下败下阵来,想将项安拉过来,可是,项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见到席彻之后竟然似乎是很害怕,拼命往杨丰身后躲。
这回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看得出项安的不正常了,席彻沉默了下来··冷汗从杨丰脸上冒出来:“这是意外,意外,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阿彻,我知道你还爱着他,所以,把他带来……”·被席彻一个眼神杀回去,杨丰几乎要哭:“我会治好他的我治好他的我发誓我发誓治不好他我也当一个傻子去”·这么一来,席彻几乎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杨丰做的,但是绝对与杨丰有关,也与自己脱不了关系。
他突然觉得,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给他安排好了,他看着躲在杨丰身后探出半只脑袋的少年,只觉得命运再次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沉默许久,久到杨丰以为自己应该畏罪自杀了,席彻却是伸出了手,轻轻地碰了碰那孩子一般的少年的脸,项安却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恐地眨了眨那双纯净的双眼,然后抱着脑袋蹲下了,还扯了扯杨丰的裤脚,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席彻苦笑,柔软的温度还依稀留在手上,五味陈砸堆积在一块,席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软的,他看着对自己避之不及的项安,声音微不可闻:“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席彻对自己说道。
也许,面对这样的项安,才是最好的结局··面对这样的项安,他才有勇气,再次活下去,活着面对他逃不掉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不想说话……·☆、席彻&项宁(番外)·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席彻和项宁的一个算得上甜的校园番外,时间,大概是十几年前吧。
虽然白□□人节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鬼,但是总得找个理由发糖吧,恩,就是那么任性,其实我就是喜欢写项宁追席彻,不喜欢的点x或者晚上回来看虐︿( ̄︶ ̄)︿·这小段故事大概发生在项宁对席彻一见钟情之后。
项小少爷一向任性,他认定的某件事绝对不会改变,无意间的一个目光,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小公子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一个男人身上,没错,一个男人,或许此刻的少年还称不上男人。
那人眉眼中的高贵与羁傲,高高在上的冷漠气质,嘴角泛起的弧度,以及,那张似乎就是按照项小少爷的审美来长的脸,整个人似乎是冒着某种光芒与致命的吸引力,就那么完全秒杀了项宁。
项宁那日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怎么就一直忘不掉那个人呢那张脸怎么就一直在脑海里循环呢想接近,想了解,想再见,想触碰……项宁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中了毒一般无法自控。
浑浑噩噩地思考了几天之后,项小少爷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这就是爱情呀·项小少爷喜滋滋而且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这十八年中的第一份爱情,至于对方是个男人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带来任何困扰。
于是,项小少爷决定去追逐自己的爱情了,像是所有恋爱了的毛头小子一样,这位智商颇高的小少爷完全没有去考虑别的事情,想要,就去追啊于是,这位被京都大学破格录取的高材生准备转校了,转去读隔壁的隔壁的影视传媒大学那是什么那群古怪的老学究可是拦都拦不住,项家你好歹管管你们那不务正业的孩子吧可是没有用,人家已经是收拾了东西正儿八经地去隔壁学校报名了。
项宁转校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轰动,且不说原来学校的妹子如何感伤,在美女帅哥云集的影视传媒大学,项宁也是出尽了风头,抛开长相不说,就那一身的名牌,进进出出的豪车,举止的贵气,小道消息的传闻,足以让他成为学校的热门人物,可惜,项宁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唯独没有他。
席彻比起项宁着实低调,可是也掩盖不了那周身的光芒,他选修的课往往爆满,他练习声乐的时候教室外都围满了妹子,美女走过的时候总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瞟,学校论坛上首页飘着的就是这个新晋的校草。
可是,当事人一点自觉都没有,按时上课下课,闲时练琴练歌泡图书馆,一放假就走得不知所踪,面对表白的妹子他可以用冷漠的目光让人说不出话来··项宁是活着的贵族,而席彻是活着的童话。
如果时间会一直停滞,如果命运不曾安排,他会一直是那个无拘无束的小少爷,他会是一直活在美好的童话里,他们两个,本该属于不同的世界,然后,有着各自的命运。
刚开始时,项小少爷其实还是很满足于与席彻一个学校一个班,不过是每天上课时睡觉思考看书的时间变成了盯着那人看而已——他发现那人的嘴唇很薄,据说是寡情;他发现那人的左耳后有一颗漂亮的小痣;他发现那人其实是会在有人出丑时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他发现那人会在上完课之后将所有的垃圾带走将桌子椅子摆的整整齐齐;他还发现其实那人看起来在专注上课时会在课本上随意地画着讲台上一本正经的导师的Q版头像……当第一次偷看被席彻甩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时,项宁心想自己果然是完了,怎么会有一个人就算是给自己脸色看也觉得是很美好的事情呢·项宁其实未曾调查过席彻的家庭,但却依稀猜得出席彻也不是什么普通出身,每次放假席彻总是挑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离去,然后上了一辆低调的名车,后方总会偷偷跟着几个保镖。
项小少爷其实犯了难,自己有的席彻并不缺,到底该如何搭讪呢事实上,项小少爷从来没有主动理过什么人,更不用说搭讪了··犹豫了很久,项宁终于做出了决定,至少,先把好感度刷起来,先当个朋友也不错。
机会再某个时候终于来了,那日,项小少爷借着自己要练习新曲的名目将那间偌大的多媒体音乐室占为己有,外面下着大雨,其实人本来就很少,但项宁有把握席彻一定回来,这已经是惯例了。
项宁弹得一手漂亮的钢琴,当然,并不是什么贵族病跟风附雅,而是喜欢,由自己主导的旋律总是干净而清晰,像是值得把整个心神放进去,项宁喜欢干净而纯粹的东西,一如他眼中的席彻。
项宁其实有点显摆着自己的琴技,世界名曲随手拈来,流畅而动人·事实上,乐器其实是配人的,钢琴是乐器中的贵族,当弹琴人将专注的目光放于那黑白琴键上,修长漂亮的的手指轻轻动作,流畅质感的琴身似乎会给弹琴人全身都镀上一层宁静的光泽,优雅而贵气,宁静而动人——一如项宁。
·可是,项宁失策了,席彻没有引来,引来了一个漂亮的妹子,美丽优雅的女子毫不掩饰对项宁的欣赏及爱慕:“你的琴弹得真好·”·项宁几乎要把手下的琴键按下去,他冷着脸对妹子说道:“我要练习新的曲目,今天向老师说过不要人打扰。”
“没关系,我不打扰你,我就站在门口就好了,等下还要人来我也可以帮你看着,省得他们打扰你·”妹子笑得那个天真无邪··项宁简直要脸黑,全部赶走我在这干嘛·“我不喜欢有人看着,而且这是我原创的新曲,还没有发表之前不想别人听到。”
项宁闭着眼睛扯谎··妹子倒是聪明:“那你为什么不回家练”·“……”项宁的好脾气简直要磨掉,“家里钢琴坏了。”
“那去我家吧我家有好几架钢琴,而且我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的·”妹子歪着头好心建议··“不必了”要是之前项宁绝对会一走了之,才不会耗费时间和一个女孩磨叽什么,但是为了将人赶走,项宁这回是想尽了办法,“算了,你在正好,帮我听听我的新曲好了。”
妹子简直高兴,但丝毫没有看到项小少爷眼底恶劣的目光··“砰”第一声起,妹子几乎就要石化了,看着刚刚还优雅弹琴的王子将手指用力按下某个键,像是有仇一般,然后毫无章法开始乱弹,不,也不能说还是乱弹,像是把所有难听刺耳的声音全部和在一起,组成了诡异的洗脑坏调。
妹子张大了嘴巴,最后终于忍受不了将耳朵堵住,然后,这位明显是爱着乐器的妹子落荒而逃了··项宁高兴了,嘴里还哼着小调儿,得意地将这首“神曲”继续下去。
等他玩得开心了,终于停下来时,他看到了门口神色负责看着他的席彻,这回轮到项宁石化了··席彻走进只说了一句话:“这对钢琴的损伤非常大,建议拿自己的琴练这种曲。”
项宁顿觉人生无望,整张脸都红了:“其实,这,这是误会·”·席彻走了过来,随手按了几个键,然后神色有点复杂看着项宁:“我觉得,这架钢琴需要重新调音了。”
于是,项宁体验了一把十几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尴尬,甚至连个自我介绍也没有完成就落荒而逃了,落得和刚刚那妹子一样的下场··这足以证明,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负的。
钢琴事件很久之后项宁都不敢和席彻说话,生怕席彻一见自己就会响起那次自己做的蠢事··可是,事实上,席彻早就将这段小插曲忘在脑后了,至于那个脸涨得通红的人,他也就只记得那好笑的表情而已。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相爱相杀·……·项宁给席彻写了第一封情书,字故意写得很丑,生怕他认出来··项宁不止一次有意无意地走过席彻的面前,可惜那人除了面无表情就是面无表情,根本没看一眼这位和自己性别一样的帅哥一眼。
项宁故意和席彻撞衫,体验了一把情侣装的感觉,然后,校园论坛飘起了两大校草撞衫的大投票pk,根本没有人脑补出什么浪漫··项宁甚至想试试故意碰瓷撞撞席彻的车子,可惜还没成功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妹子在他开得极慢的车前倒了下来,先把他给碰了。
项宁在某个节日那天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套闪闪发光的表白气球,又大有华丽,带着心型,可是,当那气球一飘上天震惊了全校的时候,校园里传广播里传来了某个系花妹子对席彻的深情表白。
于是,这天的新闻变成了某大系花主动浪漫表白·幸亏的是,席彻并没有接受,否则项宁绝对会被自己郁闷死··项宁与席彻之间的缘分就像是一直被什么阻隔了一般,简直诡异地可怕,项宁刷的好感度不是无缘无故消失了,就是替别人刷掉了。
直到某一天,项小少爷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拦了要走的席彻,脸上带着微红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好,我叫项宁·”·席彻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我知道。”
项宁:“”·“你是班上唯一一个从来不交作业的·”席彻这样毫无情绪地说道,“我是班上的学习委员。”
项宁简直觉得自己忽视了最重要的一条,好歹也是同班就算不一起上课一起走也该脸熟了,于是,他不死心地继续问:“那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席彻看了看一脸受打击的项宁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继续面无表情:“我知道,你的写生和素描课上,画的全是我。”
项宁:“……”·……·后记:年少的感情,是纯粹而又天真的,当时的项小少爷,懂得,也就是拙劣而简单的追求,很容易让人心动,当然,前提是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打磨对方,或许,真的会变成一段佳话。
可是,也仅仅就是那样而已,项宁没有时间再去玩他的幼稚游戏,更没有时间让自己情商高些真正地懂得爱情,很快,命运把那个人送到了他手上··那段暗恋的时光,短暂到可以在他们两个人注定纠葛的一生中忽略,在两个人都不懂爱情的时候,他们却先被命运捆绑在了一起,一个人的心中包裹着仇恨与绝望,一个人的心中只懂得无怨无悔的付出,注定了,那份感情只能不得善终。
·☆、没有极致·项安还是很怕席彻,每次见到他都往杨丰身后躲,可是席彻看起来似乎不在意,但杨丰却每每看到席彻对着项安发呆,安静如画,眼中是看不清的情绪,看起来很平淡,但杨丰还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忧伤,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难以言喻的情感,让杨丰感觉鼻子酸酸的。
“乖,我们去看看阿彻好不好”杨丰哄着项安,可是项安却是看了一眼席彻,然后继续往杨丰身后缩··“小屁孩,你还挑人了是吧我要出去,你和阿彻呆在一起,否则就把你卖了”杨丰凶巴巴地揪出项安,将项安往席彻身边推去。
席彻眉头微皱:“阿丰,不要逼他·”·“我没有逼他,只是厌烦了而已我又不是儿童科,天天粘着我简直太烦了·你的人自己带,我要出去一趟,去看看那老头子来了没有。”
说罢杨丰竟然还真的推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项安和席彻,只要席彻的眼神往项安哪儿一看,这小孩儿就拼命往背后缩,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缩着身子靠着墙角种蘑菇,完全没有在杨丰面前时的闹腾活波。
·席彻苦笑,却是忍不住走上前蹲在项安面前,似乎对着项安说又似乎对着自己说:“你到底怕我什么呢”·项安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往墙角里靠,玩着自己的手指。
席彻干脆就地陪项安坐了下来,也没有面对项安,点了一根烟,也没有抽,就任着淡淡的白烟慢慢消散在空气中··“项安,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你,现在更恨,你为什么会是项家的人呢为什么会是项家的人呢为什么和他流着一样的血呢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否则我真怕我忍不住……”席彻对着空气轻轻地说道,也不管项安有没有听,也不管那个人听没听到,像是在诉说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的语气是沉重的,沉重的几乎要压过他自己。
两天前,席彻在法国被带去见了那个男人,自己父亲生前的死对头··他才发现,直到现在,那个人的模样依旧是席彻心里的噩梦,那个毁了自己一家,将自己父亲亲手杀死逼的自己母亲跳楼的男人,还活生生地活着,活着这个世界上,活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和项家有点过节,”男人笑着,带着某种审视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甚至于带上了几分暧.昧的色彩,“我也不为难你,毕竟……是一个被项家人骗着压的货。”
席彻的目光几乎是冷冻着,对着男人带上的是无法言喻的仇恨,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人淹没··男人丝毫不在意被席彻这样仇恨,似乎看到席彻这样越是高兴,他挑起席彻的下巴,对着他愤怒的双眼:“怎么了,生气了不愧是席铮的孩子,这气势倒是有几分像,不过,和你父亲一比,你简直像是个弱智。”
“呸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席彻冷笑,第一次在人前那般粗鲁··“我没资格,你有资格被项家骗得团团转,和几个男人搞在一起恩,很为你父亲争光是吧难道你父亲当初就是这么教育你给了你一身好皮囊给压在男人身.下发.浪……”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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