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画册+番外 by 蛇都来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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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画册+番外 by 蛇都来客(2)
·此时的凌柱眼圈青黑浮肿,脸色奇差,显然一夜没睡,确实一身穿戴整齐,只略有褶皱,皇帝一时后悔在自己寝殿里放了那么多对方的衣服·有一瞬间,皇帝想的是直接砍了这混蛋算了。
然而凌柱与他一眼对视之后,就这么紧紧地盯住他的眼睛,不像以前,一旦对视不是低头就是猛眨眼睛··皇帝无法描述那种目光,他觉得凌柱在乞求他,乞求什么呢·你曾因为朕要烧了纳兰的诗词集而乞求朕,你曾因为韩氏和太子的事而乞求朕,你现在是因为对朕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而乞求朕饶了你吗·“你在求朕不杀你吗”皇帝直接问了出来,然后声音嘶哑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凌柱默默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又回来坐在床上就要去喂他··皇帝吓得一个后仰,腰间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床上,一个握拳,皇帝这会儿是真的恨不得亲手剁了对方。
凌柱默默地把皇帝扶起来,半侧着身抱进怀里,手上的水杯已经喂到了嘴边·皇帝一把夺过了杯子,一口气喝完,就把杯子往地上一摔·挣扎着下床,才发现身上才换好的白色亵衣干干净净。
勉强站稳身子,皇帝没唤梁九功,而是直接唤了暗一·暗一一现身,皇帝就一脚踹了上去·暗一生受了,开始服侍他穿好衣服·凌柱想上前帮忙,却被皇帝一把挥开了。
暗一昨天并不是不想出来制止凌柱,只是不能,暗卫没有个人抉择,非主子传唤不得出,非主子命令不得动··皇帝转身看着凌柱,凌柱已经又在他腿边不远处跪好了,只是眼神还是直直地锁在他身上。
皇帝气结,恨就恨他这死不开口的样子··“你给我跪着”皇帝一把甩袖走人·只是走路走得很慢··年三十还有宫宴,皇帝儿女成堆,佳丽三千,总需要见上一见。
硬撑着走完流程,给在病重的圣母皇太后请了安,应付完皇太后的关心,打发了后宫和儿女们的问候,又狠狠瞪回了太子的窥视,皇帝疾步赶回乾清宫··皇帝这一整天撑得不是体力,毕竟正当年,而且事后有做过妥善处理,正常行动并没有太大问题,只是较平常略累。
皇帝担心的是,凌柱还一直在乾清宫跪着,当时一狠心,就让人那么跪着,饭菜都没吩咐,肯定要受罪了··一回到寝殿,皇帝就怒火冲天,走到跪地笔直的人面前,一脚把人踹翻了。
皇帝揪着他的衣襟把人拎了起来,一路走到正厅,扔在脚边··“传膳”·梁九功很有眼色地上了一桌子清淡好克化的菜,还有一蛊细碎的鸡茸粥。
虽然早上皇帝并没有传他,但是因着特殊情况,梁九功可是亲自在店外守了大半夜的,直到里面动静歇了,又被凌柱威胁着熬好了药才退下睡了那么一会儿··虽然三观被毁,但是梁九功还是很尽责地照顾自己的主子。
皇帝宫宴上就喝了两杯酒,这会儿早饿地前胸贴后背了,连喝了两碗粥,随便夹了两筷子菜就放下了·皇帝目光沉沉地看着角落又重新跪好的凌柱··挥退众人之后,皇帝亲自盛了一碗粥,递到凌柱面前,笑得恶劣,“喝光了,然后才有力气办事儿不是吗”·凌柱就一直定定地看着皇帝,但凡皇帝在眼前,目光就一定放在皇帝身上。
虽把人成功地拿下了一次,但凌柱知道还不够,对皇帝来说,自己也许只是一个暂时感兴趣的玩意儿,看上了只需要拿下就好,看他昨天的手段就知道·而自己的反戈一击对于皇帝来说,也只是计划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最多只是在他的心里刻上了一点点痕迹,不够这还远远不够·其实对于凌柱来讲,上下并无意义,两个男人,只要不是纯0,都会想着征服对方。
但是男人的劣根性只有男人最清楚,上的人多了,就记不住了,但从来身居上位的人被上一次,就能记一辈子·凌柱想让皇帝记他一辈子··捧着碗三两口就喝完了。
凌柱就捧着碗这么看着皇帝,眼睛里已经不泄半点情绪··皇帝一把把碗打落,又恨恨地踹了一脚·冲过去把人拎起来,“你就这么喜欢跪着”·说着手一推,把人摔倒在地上,凌柱没有一点反抗。
皇帝反而更生气··“跪床上去”·凌柱沉默地看着皇帝,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像是绝望·皇帝心里揪紧·这混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气急败坏的皇帝一步步走到床边,见人面对着自己跪着,脊背挺得笔直,但是头又低了下去。
皇帝心口抽抽地疼,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冲出胸膛了,气的·“背过去,趴着”·追人计划不能停·粗鲁地把眼前碍眼的裤子扒掉,皇帝摸到床头的膏药,一拧开已经少了半盒,立马知道了自己身后涂的药是哪儿来的了,毕竟昨天凌柱做的时候是在水里,可是一点前戏都没有呢皇帝恨极,一手扣了一大坨摸着地方就伸了进去。
凌柱闷哼一声,抓紧了手下的被褥·加上前世,这也还是凌柱第一次做承受方·算了,对方毕竟是皇帝出身,若想让人次次雌服身下也未免太欺负人了··直到扩张充分,皇帝才像被释放出来的猛兽再也忍不下去地扑了上去。
凌柱昨天可没客气,完全不顾皇帝第一次,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不是他不知心疼人,实在是他憋得太久了忍不住··而皇帝却很克制,正式只要了一次,然后用其他方法又发泄了好几次才罢休。
只不过那一次却也是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在凌柱的眼泪攻势和温声求饶之下放过了他··凌柱后来只记得,对方一直在问“说我是谁我是谁”·然后在凌柱一声一声的“小皇帝”里射了出来。
那本画册如同皇帝和凌柱的定情信物,后来,又成为了只属于两人的秘密世界··第二天,凌柱的膝盖果然青紫地已经发黑了,皇帝沉默地给他涂药,并只准他呆在床上,严禁他来回走动。
凌柱全都照办··其实凌柱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痕迹,似乎一点儿都不经碰,全身上下的吻痕掐痕让皇帝眼里的□□越来越盛·刚抹了药的痕迹上立马被新的痕迹覆盖。
然而在皇帝眼里,他清晰地看见凌柱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茫,也越来越绝望,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白天把人困在寝殿里,只是不让跪了,然后晚上做个不够··除夕夜,初一,初二,一天天过去了,外面等着的凌义众人越来越紧张。
直到凌柱开始反抗,最后发疯似的把皇帝扑倒在床上胡乱地吻··皇帝抓紧他衣服的手臂不知道是在推开还是在握紧·凌柱曾经眼神明亮耀眼的样子和这几天绝望悲伤的目光一直在皇帝脑海里交替出现。
皇帝的心脏又开始抽抽地疼·悲苦与无助不断蔓延,最终皇帝慢慢松了手,主动抬头吻了一下凌柱除了喂药始终不敢吻的嘴唇··凌柱眼睛里刹那间迸发的光彩,让皇帝心里一软,罢了罢了,就让他一次。
只是在身形起伏间,双手慢慢环上身上人的后背··此后三天,凌柱白天黑夜地缠着皇帝在乾清宫里做尽了□□之事,龙床上,地上,墙上,餐桌上,御案上,浴桶里,皇帝寝殿,耳室,到处都欢爱的痕迹。
只是无论谁上谁下,再没有人发过烧···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清穿·这几天,仿佛原来的那个凌柱又回来了一样,说话做事不再呆板而面无表情,还能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皇帝心中暗喜。
而凌柱闲暇时间也窝在皇帝怀里或者拥抱着皇帝新画了很多小人,各种各样形态的,虽然因为小人腿短很多姿势画不出来,但是堪称一本空前绝后的春宫图,常常把皇帝逗得大笑。
连序号都是重新编的··凌柱有时候看着皇帝真诚而开心的笑颜,也动了念头说,算了,就这么下去吧·但是转头就逼着自己狠下心,现在不把痛苦走完,以后只会更加艰难。
两人都是从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万人之上,很多时候纵然妥协,一旦遇到大的信任危机,也绝对不会相信对方·更何况,自己追人的手段并不光彩,这时候停下计划,一旦暴露了之前的算计,必将满盘皆输。
“凌柱·”·“臣在·”·一年到头也就年后这几天皇帝可以休息一下,这时正百无聊赖地枕在凌柱的腿上·凌柱一只手一下一下地穿梭在皇帝的头发里,另一只手认真地在纸上作画。
这次画的不是三头身的小人,而是漫画形式的美图,用的笔也不是毛笔,而是削尖处理好的碳棒,此时已经画完底稿,正在上色··“你就这么跟韩氏和离了,舍得吗”·皇帝忍了又忍还是把自己心里烦躁了很久的事情问了出来。
他没忘记暗一曾查到的那些事,“圈正院以候其妻,另遣散姬妾数名”·喝花酒回家“路遇幼猫,救之,受伤,后携此猫送其妻·”·“其妻”,其妻皇帝从没有这么厌恶这两个字过。
他自己都没有妻子可是凌柱有而且凌柱对韩氏的感情很深,连梁九功都看出来了而且凌柱愿意把韩氏让给太子也只是他和太子隐隐以身份相逼的。
就这样凌柱还想努力升官为韩氏铺路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给韩氏找好退路··韩氏该死·凌柱转头看见皇帝暗沉阴狠的脸色一愣,又看到他紧握的双手已经有点儿微微的颤抖,心下一阵心疼。
放下画笔,轻轻把努力压抑自己黑暗情绪的皇帝抱回怀里,凌柱低头的时候,表情模糊··“在圣上之前,这个世界上,倪睨曾占据了臣全部的感情·”动作轻柔,话语却狠厉地划破皇帝虚假的强硬。
“哦,全部感情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你不是还有一个经常抵足而眠的容若吗”皇帝的手紧紧抓住身后人的手臂。
“纳兰是圣上心尖上的人吧,臣哪儿敢肖想·”身后人霍地起身放开了怀抱,皇帝一瞬间觉得有些冷··“放肆谁准许你这么跟朕讲话了”皇帝猛地回头,眼神凶狠。
凌柱“咚”地就近跪下,抬头看着皇帝的目光却是抛却一切的狠厉与愤怒,浓重而悲伤··“臣差点忘了,圣上还有后宫佳丽三千呢,良贵人产期将至了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圣上,臣也想要一个孩子·”·“嘭”塌前临时搭建的书桌被皇帝一把推翻·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地撒了一地,上好的松烟墨在凌柱青色的袍子上晕开。
“你敢”·“圣上要怎样呢反正臣爱上您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孤家寡人了·”·皇帝听到他说“爱”,一瞬间心里的怒火和委屈已经散了大半。
“哼你尽管去,朕倒要看看哪个女人有这等抄家灭族的福气为你怀孕生子”·皇帝一仰下巴,威胁之意尽显·朕都做不到的事,谁敢接手朕灭了谁·凌柱深深地看了一眼皇帝,低了头才道:“明日还要上朝,臣今日便回家去了。”
“凌柱·”皇帝叫了一句,眼前的背影一顿·“韩氏已经是太子的姬妾了”·“臣知晓·”莫测的声音深深浅浅地传来,“但臣不是圣上的姬妾。”
人已经走了,皇帝张了张嘴,想说,朕没有拿你当姬妾·想说,那个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回去干吗·最终皇帝只是捡起地上被墨汁弄脏的画纸,上面是两个帅气的男人背对着背坐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同款的龙凤云纹,一地花瓣,寂静而美好。
凌柱走出皇宫的时候,一身墨汁显得犹为狼狈··刚走出去二三十米就被凌义领了一队护卫包围了,一群人紧张而沉默,一开始的菜鸟模样早就成为了历史··“没事了,比我想象中的好太多。”
凌柱心中沉沉,所以哪怕笑着,凌义和众人还是一脸担忧··“主子”凌义谨慎开口··凌柱抬手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话,“回去再说。”
然后翻身上马,回头遥遥地望了一眼瑰丽辉煌的皇宫,便策马飞奔而去·后面跟了一群全副武装的护卫们··“去蔓书别院”·皇帝面前珍馐满桌,他却很没形象地用筷子戳着面前的一碗白米饭。
“钮祜禄·凌柱大人出宫门五十步遇一众护卫来接,后策马赶去了蔓书别院·”·暗一一汇报完,皇帝手里的筷子就报废了一双,而暗一没有一点异样,似乎早就料到了,但也许是长久训练所致,对,一定是训练导致了面瘫就是这样·“哼‘没事了’朕让他知道事儿大了”皇帝扔下一桌子动都没动的饭菜,甩袖走人。
走了一半,又返回来,恨恨地配着菜扒了两碗饭·只因那人慎重地对他说过,不好好吃饭对他身体不好···☆、争执升级(修)·太子莫名其妙地收到了来自自家汗阿玛的一大堆赏赐,打开一看,全是女人用的首饰珠宝和绫罗绸缎。
正默默感受来自汗阿玛的恶意,忽然看到这一大坨赏赐里有一盆开得正艳的瓣莲兰花··“梁安达,孤问你个话,这乾清宫那位还在宫里吗”·太子谨慎地拉着梁九功走到角落里暗搓搓地打听八卦。
一见梁九功摇头,太子心里立马警铃大作··这汗阿玛哪儿是赏赐孤啊分明是敲打孤让孤看好倪睨,可是,倪睨根本不稀罕那个木头呆子好吗反倒是那个钮祜禄?凌柱往倪睨身边凑的可能性大些。
卧槽钮祜禄?凌柱你大爷·太子立马领了一队人带着他家汗阿玛新鲜赏赐的好东西快马加鞭赶去蔓书别院,甩了梁九功一脸的灰尘。
梁九功大摇其头,这都什么事儿啊阿玛看上人丈夫,儿子看上人媳妇,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凌柱已经钻进了太子的蔓书别院里,躺在了倪睨的新床上。
翘着二郎腿,兴致勃勃地逗着猫,倪睨在旁边给他端茶倒水,剥完橘子喂葡萄··屋里下人全部赶了出去,凌义守在门外··“哥,你把皇帝上了”倪睨满眼狼光。
凌柱不理她,她就神情激昂地趴在凌柱身边,一脸荡漾地自己猜··“难不成你被康熙那个蛇精病上了卧槽你还我男神来老娘的男神不可能是个受啊啊啊”·凌柱一个鸭梨敲在倪睨头上,看她捂着头一脸委屈的样子,“扑哧”一乐。
“你哪儿那么多话”又说,“哥估计呆不了多久就要走了”·“又去哪儿”·倪睨当然不会以为凌柱会乖乖呆在皇宫里,这不是感情不感情的问题,凌柱再喜欢皇帝也不可能斩断自己的翅膀屈居一方天地。
“北边,去打仗·”·“哦,我懂,据说没有任何一个真爷们儿能拒绝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诱惑·因为你们普遍喜欢一些抛头颅洒热血的狗屁东西。”
倪睨无所谓地说道··“恩,就像你们女生一向拒绝不了安定的生活一样,追寻着狗屁的安全感·”·凌柱侧头看着倪睨,“你知道,我不可能放让皇帝三征葛尔丹,也不可能放任他二废太子。
前者是不想皇帝在未来背负无能的骂名,后者是不想你跟着太子颠沛流离·”·这些东西凌柱已经想了很久了·他一向是主动出击的人,因为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只能自己去挣去把握。
倪睨眼眶一红,“哥,要不你别去了吧,我也没有特别喜欢太子,你也不用这么喜欢皇帝的·”·太子一路冲到倪睨门前被凌义远远挡住时隐约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凌义一示警,凌柱立马打断了倪睨的话·一边伸手给倪睨擦眼泪,一边对着门外吩咐,“让太子殿下进来·”·太子本来心里就不舒服,还没进屋就看到凌柱的那个讨厌的护卫在门外守着,门窗紧闭,关键是这该死的护卫竟然敢拦着自己堂堂太子·所有的怒火在听到倪睨说“没有特别喜欢”的时候涌到头顶。
结果推门就看到凌柱大大咧咧地躺在倪睨的闺床上支着身子一手扶在倪睨脸上,倪睨坐在床边,从背影看赫然是在接吻·果然会赚钱的都是一肚子商人本性阴险狡诈用得上的时候好声好气,用过就丢在一边她以为孤招惹一个高官的嫡妻就是那么容易的吗贱人·太子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把倪睨扯开,一时没收住力道,倪睨一下子摔在地上。
这时,太子才发现两人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并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倪睨眼圈还红着,此时正一脸呆愣地坐在地上看着首次在她面前暴露暴虐一面的太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凌柱猛地翻身下床,一把推开太子,把倪睨抱了起来,放回床上,重新给她擦干因疼痛而流出的生理泪水·伸手捏了捏她的身子,没发觉伤到骨头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倪睨这世也才十四五岁,耐摔耐打。
这边太子见凌柱抱了人擦了泪还不住手,一双手下流地在倪睨身上乱摸,心下恼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被凌柱甩开又要冲了过来··凌义一下子挡在了太子和凌柱中间。
太子气急··凌柱拍了拍倪睨的头,转过身,拂开凌义,直面太子,一脸怒火··“太子殿下,你刚刚的行为让我开始怀疑把倪睨托付给你的正确性·”·太子本有些心虚,被他一激,当即气焰暴张,“你不在乾清宫好好呆着,跑这儿来干什么你会给倪睨带来无尽的危险。”
“至少无论我带来了多少危险我都会保护她,而你却在伤害她·太子,你没资格了·我这就带她走,你好自为之吧·”·凌柱虽然不想跟这个中二少年再多说什么,可惜把倪睨托付给他是却最好的选择,哼还有的调|教·凌柱示意凌义拦住太子,弯腰抱起倪睨就走。
倪睨拽了拽凌柱的衣袖,显然觉得自己跟着凌柱会拖累到他··凌柱瞥了她一眼,让她闭嘴,倪睨便不再多做什么·她相信凌柱会处理好·而凌柱一直以来也是给她灌输了这种观念。
“你敢带着她走出大门,汗阿玛立马就会派人把你掳回去·”太子对自家汗阿玛的信心也是爆棚的··但是凌柱只是回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远远地还传来一句毫不客气的话,“不劳太子费心·”·此时天已经苍黑了··太子好整以暇地跟在他们后面··果然,走到别院外面,灯火朦胧下,暗一带着十几个暗卫堵在门外。
太子暗自心惊,虽然料到汗阿玛肯定会来逮人,但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暗卫··“暗一,让开·”凌柱轻斥··听到暗一的名字,太子不禁再次重新定义一遍凌柱在自家汗阿玛心里的地位。
这个传说中的暗卫头子,他都没见过真容呢··暗一沉默地让开,暗卫分开两拨,凌柱抱着人带着一队护卫呼啸而过,暗卫紧随其后··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清穿·太子一拳打在门上,薄怒沉沉地看着昏暗里消失的背影,竟然让他们这么走了汗阿玛到底是怎么想的·凌柱看到暗一并一众皇帝暗卫的时候其实也愣了一下。
然后想到暗卫是有令而动的,他并不觉得皇帝会遥控给暗卫发什么具体的命令··而暗一也算老熟人了,凌柱曾当着皇帝面给暗一下过命令,而皇帝并无异议,这主下就算定了下来。
其实,暗一得到的命令是,“去,跟着他,看他又要弄什么幺蛾子·”·早在凌柱出皇宫的那一刻,凌义已经传信给钮祜禄府大管家凌誉,此时几乎所有下人和护卫都已经回归自己岗位。
姬妾们也都差不多回来了,只是少了两个,说是不回了·凌誉立马派人送去了身契和一大笔银子,算是解除关系,允许自由婚配··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凌柱就赶到了皇宫。
今天是新年伊始第一次上朝,按照惯例,一般只是辞旧迎新的常规工作汇报就好,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不自在··但今年注定是个特殊的年份··工作汇报之后,大太监喊了一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本以为能直接接着喊“退朝”了,结果下面出列了好几位大臣··皇帝郁闷地看着他们,不明白这群大臣是吃了激素了吗赶快退朝,朕好把凌柱弄去乾清宫好好解决一下昨天的事啊·然后让皇帝更郁闷的来了。
先是明珠党挑头:“圣上沙俄心怀鬼胎,依旧不死心地觊觎我大清国土,实在该死”·然后后面跟了一溜大臣,一人一句,“沙俄跟准葛尔丹有牵扯。”
“葛尔丹太坏了,心怀异心”·“打狠狠地打”·皇帝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的大臣们原来都是激进派。
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皇帝笑眯眯地等下面的朝臣们闹腾完,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吗·反正自己不接茬,幕后推手总会忍不住蹦出来的··凌柱遥遥地望着高高御座上的男人,威严而遥远。
这便是凌柱没有迷失在之前的柔情里的原因·他不忍把那人拉下神坛,便只能自己上去,或者让皇帝亲手拉他上去··一群大臣吵吵嚷嚷了好久都不见圣上接话,又不好自己停下,只能绞尽脑汁一句话翻来覆去地换着新花样说。
凌柱一笑,知道皇帝御下手段厉害·也不为难这帮老大臣了··凌柱出列,衣摆一掀一跪,之前叽叽喳喳的大臣们瞬间没声·他也在这瞬间无语,还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了解这群为官十几载的大臣们逗比的本质。
御座上的皇帝也不笑了·凌柱,这是想插手军权吗·作者有话要说:前面两章真给我锁了好烦待我改过重来·☆、“小皇帝”画册一梦三生·“臣请征战葛尔丹,震慑沙俄,扬我大清国威”·一室寂静。
“此事稍后再议,退朝”皇帝黑着脸甩袖走人··凌柱走在宫道上,遥遥向明珠揖手道谢,明珠却不领情,狠狠瞪了他一眼,骂了句“小兔崽子”,就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其实说服明珠在朝堂上替自己说话很简单,不简单的是说服明珠支持自己上战场·凌柱心里明白,明珠这是把自己当作纳兰容若的寄托了,心下感激,却不能不满怀愧疚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最后终于拿下这位老大臣·计划又推进一步··“钮祜禄大人钮祜禄大人圣上有请,这边走吧”远远的跑来一个小太监,凌柱认得好像是梁九功的徒弟。
一进乾清宫就被一本奏折砸了脑袋,凌柱默默拾起奏折,走到御案前,把奏折放回去,后退两步跪下请安··这次别说扶了,皇帝等他跪完,一挥袖子把御案上的奏折全扫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地却没几本再碰到凌柱··凌柱跪着慢慢把散落一地的奏折捡起来,皇帝就目光沉沉地看着··忽然,凌柱手指碰到了一本画册,顿了一下,皇帝立马跟着紧张,差点儿就崩不住站了起来。
朕没想摔那个朕根本就没看见画册在·凌柱缓缓把画册捡起来·所有的动作在皇帝眼里都慢了一倍·皇帝看到凌柱的指尖触上画册,两根手指轻捻,就把画册捏了起来,然后放在了他怀里的那一堆奏折上,只是手离开前又在画册上拂了一拂,像拂去了画册沾染的灰尘一样,然后就若无其事地捡起其他奏折叠了上去叠了上去·“不许捡了”皇帝“腾”地站了起来。
凌柱恍若未闻··“朕说让你不许捡了”皇帝一把拉过凌柱的手臂,刚捡起的奏折又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凌柱迷茫地看了一下他,就慌慌张张地去捡那本画册。
皇帝一乐,“朕还以为你不在意这本画册了呢·”·凌柱只是抱着画册不吱声·皇帝不让他跪,把人拉着进了寝殿,有些话还是床上说更好··皇帝就把人推到在龙床上,拿过画册珍之慎之地放进床头暗格,才回来跟人并排躺在一起。
皇帝一躺下,凌柱就翻身抱住了他,头埋在皇帝的脖颈里,闷不吭声··“凌柱,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打仗是好玩儿的吗”皇帝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怀中人的背。
“你就老老实实在工部呆着不成吗实在不行,去户部也行别以为朕不知道,户部油水最多,哼,看那群人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还不如便宜你呢。
要不礼部礼部最清闲,陪朕的时候也多·”·见人久不说话,才退了一点,把人脑袋扶起来一看,竟是睡着了·皇帝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隐约觉得,对方想要的东西对他来说太过于重要,或者说,对一个帝王来说,他并不想凌柱太过于闹腾,因为人一动,必有目的,而凌柱的目的跟帝王两个字是相悖的。
·凌柱确实太累了,昨天晚上回到钮祜禄府之后又一番折腾,废了老大劲哄好了倪睨,太子又跟过来捣乱,好不容易把人斥退了·凌柱还得赶到明珠府商量大事。
把明珠从小妾的床上叫起来,嘀嘀咕咕了半夜之后也没得睡了,因为上朝时间到了·这一躺下,眼睛就睁不开了··两人各怀心思地相拥而眠,各自成梦··谁知这一梦,很多既定的轨迹都将全部改变。
凌柱漫步走在街道上,四周高楼耸立,人影惶惶··路口远远行来一辆棕色的轿车,凌柱直愣愣地冲着车跑了过去,一面跑一面挥手大叫,“停下停下不要走了不要走了”·然而车子急速穿过他的身子,凌柱被撞的一愣,身形消散一瞬又在车后重聚。
凌柱疯狂地追着车而去,猛地停住,再抬眼,那辆车已经走上了它命定的轨道··“哄”一辆重载卡车呼啸而过·小车已经被压扁了,血蔓延了一地。
凌柱蹲下身,目光似乎与车内一双瞪大的双眼相对,一番天旋地转··我死了··“凌柱凌柱你怎么了”·凌柱眼神聚焦在皇帝的脸上,迷茫渐渐褪去,他伸手触碰了一下眼前温热的身子,忽而笑了,越笑越开怀,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越笑眼泪流的越多。
他喃喃地道,“小皇帝,我好累啊·”·然后眼前的皇帝就变成了凌柱经常画的画册里的形象,三头身,长辫子,衣着皇袍,面目威严··小皇帝慢慢后退,凌柱却怎么也抓不住,他们周围开始云雾缭绕,凌柱和小皇帝之间只剩下脚下的一根绳子,远远的,凌柱已经看不见小皇帝的样子了。
小皇帝的声音从绳子尽头传来,他说:“凌柱,过来”·凌柱站起身来,周围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慢慢的,只剩下了脚下的一块地和一根绳子,小皇帝一直在喊,“凌柱过来”·凌柱颤颤巍巍地踩上绳子,摇摇晃晃地向尽头的小皇帝走去。
可是,小皇帝,我真的好累啊··掉下去的时候画面一转·这是一颗古树下,两个身着大红喜服的男人,执杯而立,相对无言·周围飘飘洒洒的不是花瓣,而是满目的血色。
凌柱心中积累的暴虐一股多于一股,终于爆发··“啊”双手持刀,高高扬起,聚集全部力气和精神的一刀斜劈而下。
所有画面应声而碎,如同被打破的镜片,凌柱看到他画过的所有小皇帝各从碎裂的镜片中“咯咯”地笑着向他奔跑而来··凌柱终于吐出一口气,笑着扔下刀,张大怀抱。
睁开眼,一张恬淡的睡颜就这么突兀的映入眼帘··凌柱含笑翻身,覆了上去·一寸一寸地细碎地吻,不含算计的,不含压抑的,满是珍视的,饱含感激的。
凌柱忽然想到,为什么一定要全部自己承担呢为什么一定要骗他呢不仅自己累的要死,小皇帝也总是因为摸不准自己的心思而烦闷不安。
那么,何不跟他讲清楚呢讲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最重要的是讲清楚自己有多爱他并且想得到同样的爱,讲清楚自己不得到他的全部灵魂和爱就绝不罢休·呵呵,想到小皇帝知道自己的这一番算计之后肯定会很生气,说不定身子一背就摆出一副“不理你了”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啊。
“唔,不要”皇帝被闹腾醒,整个人还有点儿迷茫·推了推身上的人,结果被抱地更紧了,感觉到小腹出传来的异样,皇帝迷蒙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笑意满满的眸子。
皇帝傻傻的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太混蛋了,我都说了几次不要了,你起开”果然不能心软·浑身都散了架,虽然这还是凌柱第一次为他做足了前戏。
但是,他这回要了更多次·“玄烨·”·“嗯”·“倪睨…”·“你又提她干吗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你混蛋等朕休息好了一定做地你下不了床你给我等着”·“我是想说,倪睨一直叫我哥哥。”
“我也会叫啊哥哥”·“额噗哈哈哈哈”·“你,你你不准笑了朕命令你不准笑了凌柱你闭嘴”·凌柱还是趴在皇帝的肩窝笑得不行。
最后终于把人笑恼了,皇帝拖着虚弱的身体一定要把他压了·最后凌柱却心疼了,“乖,教你个新玩法·”·作者有话要说:·☆、计划的惯性(修)·然后凌柱就着这姿势翻了个身,把皇帝平放在床上,自己伏在他身上动作。
皇帝虽然觉得身为攻方却不能攻城略地很伤面子,但是看在被他弄得很爽的份上,免为其难地暂且原谅了他··直到几天之后,终于抓紧机会养好了精力的皇帝,一番狠狠地折腾之后愣是逼着身下人叫了无数声“哥哥”才罢手。
然而事后两个人都休整了好多天才能重振旗鼓·这一页才总算揭过··后来凌柱还是跟皇帝解释清了,跟倪睨只是亲情,而且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然后皇帝那几天就笑得特别傻,无论朝臣说什么,都是“好好好”,“不错不错不错”,“对对对”,“准准准”··然后就很悲剧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批准了凌柱出征葛尔丹的提议。
“你又骗朕”·皇帝气鼓鼓的背对着凌柱坐在床上··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倒退了,不仅心性回到了小孩儿时期,连智商也是不对,他小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傻这么天真这么喜怒形于色的·真是真是越想越委屈啊·“玄烨,我真的觉得这个仗有必要狠狠地打他一次。”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清穿·凌柱跪坐过去,从背后抱住皇帝·“况且,你知道的,我不能依附你而活,这样我一定会提前死掉·”·坏心思地从一侧滑进皇帝怀里,一边认真跟他解释,一边手里下流的动作不停。
时至今日,计划还在进行,但是凌柱已经做不到隐瞒他,欺骗他,看他在感情和责任、付出和本性之间挣扎了··“我一点都不想实验当我被放在大清江山的对立面,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所以,我替你选,我来守护你的江山”·皇帝从凌柱挂着他的脖子钻进他怀里的时候,就伸手圈住了他·被他闹得不行,也满心欢喜·可是,该坚持的原则还是不能动的·(额,皇帝大大,你确定你还有原则这个属性)·“可是谁知道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皇帝皱眉,“而且那些人不张眼伤到你了怎么办”·凌柱只是吻他。
皇帝气结,拍了他一下,“好好说话”·“我保证不上前线,保证每天跟你通信,保证尽快回来,保证绝不看别的男人女人一眼”·凌柱只能再次重申了一遍已经重复八百遍的保证。
看皇帝脸色依旧不好,转了转眼珠,又加了一句,“保证每想你十遍就画一张小皇帝”·“为什么是十遍”·“我要是想一遍就画一张,就别想打仗了,天天画你吧。”
皇帝终于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想笑就笑吧·”凌柱一个用力把人压倒在床上·皇帝闷声笑了··其实很多东西一开始只是没往细处想。
这些天,凌柱一点点给他剖析,把两个人的地位,性格,环境全都揉碎了分析,各种情况全部考虑在内推敲了无数可能,然后明确地摆出一条两个人可以走的稳稳的,走到白头的道路。
这一番推心置腹把皇帝之前隐约还不成形的所有担心和不安全感全部驱除了·其实,凌柱担忧的他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一直摆脱不了皇帝的身份和面子,不能也不愿认真考虑罢了。
而且,凌柱还告诉他,这些都是凌柱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就开始细细盘算的事情·而这个喜欢,不是一个月前,是一年前··皇帝觉得,随便换一个任何人,单以自己皇帝的身份都不可能走的下去吧。
毕竟,他自己有多,额,多大男子主义,他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幸好,那个人是凌柱·幸好,凌柱很理智地牵着自己走过了最艰难的开始··当然,最终让皇帝释怀了第一次压人不成反被压的经历的,是最后一句话。
凌柱说,“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你灌我酒,我早憋死了·”·凌柱这天是一大早回的钮祜禄府··特意没从正门进,而是绕到了凌义说的那处,前院与后院交界的墙角,墙内有一块废弃的景观石料,墙外有一棵歪脖子树。
太子抱着倪睨从墙内翻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凌柱双手环胸现在树下挑眉看着他们··倪睨一副“啊,果然被逮到了”的样子··太子默默地把倪睨放下,两个人并排站着,准备认真聆听凌柱的教诲。
倪睨表面陪着太子忐忑,其实心里老神在在,她哥那习性,绝对是劣根性犯了,过来吓唬吓唬太子的··说不定,还不是以一个大哥看妹夫的身份来的,人那是后娘,好吧,后爹好吗·这一次,太子是不敢跟凌柱呛声了。
先不说凌柱在他汗阿玛的心里已经明显超过了他这个最受宠的儿子··就说这个把月来,明明凌柱不在府中太子愣是被挡在了门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墙头守卫貌似松懈一点,但是除了第一次太子自己爬墙爬了过去,别人一爬准备逮到然后从正门丢出去·所以太子想见心上人了就只能自己去爬大臣家的墙别提多丢人了·谁知凌柱只是瞥了一眼他俩,就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蹭蹭”两下翻墙进去了。
太子和倪睨大眼瞪小眼,忽然齐声欢呼了一下,“啪啪”对了两掌,欢天喜地地手牵手出去玩儿了··倪睨表示,能不挨训当然最好了啊·开春,大军开拔。
此时的凌柱完全没有料到这次的出征带给他和皇帝多少不确定··这个世界,总是有太多的不在计划内··5月,大军抵达··6月,捷报频传,朝堂上下一片欢呼喜乐之景。
圣上亲封护国大将军··凌柱这次出征把凌义留在了京城,兼顾皇帝和倪睨的情况,但是带了凌石和一众护卫跟随,全都过了明路有正规编制的,算是他的亲卫··诺敏等一众八旗子弟也多有跟来镀金的,只是大部分跟凌柱关系都还不错,凌柱不派他们上前线,但是该做的事和该教的东西都没落下,既让他们真正学到东西又不给他们捣乱和揽权的机会,当然真正有本事的人,凌柱也不会让人埋没。
而且大军里还多了一座大佛,如今已经16岁的大阿哥··凌柱知道明珠已经开始撺掇大阿哥夺嫡了,但是凌柱并不赞同,明珠也从没逼过他表态··在凌柱看来,第一,太子从小按储君标准教导,如今还没有长歪,多多约束,未来当个好皇帝是完全不必担心的。
第二,倪睨已经跟太子绑在一块儿了,凌柱完全不觉得自己有站在别人的队伍里的可能·第三,皇帝属意太子,这一点就够了·虽然太子还很嫩,但凌柱完全不介意多费心调|教调|教。
所以凌柱有意把大阿哥拘在身边,一点点灌输打仗的知识,完全把对方当作一个大将军培养,而大阿哥也果然有天赋··很多时候,兵分几路的时候,大阿哥心急火燎地想单独带一队人马往前冲,都被凌柱无情镇压了,只能委委屈屈地跟在凌柱身后当副手。
不是不想反抗,而且所有反抗总能被全面压制,更何况凌柱还有他汗阿玛的御令在··不过凌柱也不在军事才能上压制他,虽说是副手,但是具体怎么打,各种细节安排,凌柱都放手让大阿哥做主。
只每次在对方贪功冒进的时候冷脸镇压,生气的时候就会剥夺他好几次的指挥权·慢慢的,大阿哥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性子也越来越沉稳,对皇位的兴趣越来越小。
只恨不得像凌柱描述的那样,带足兵马,翻山过海把其他各个弹丸之地却嚣张地不行的小国全部归入大清版图··8月,首次全面击散敌军,葛尔丹势力溃散··皇宫。
“您这是做什么”·皇帝暗压怒火··“哀家觉得这赫舍里家的嫡小姐配你的大将军也是够格的·难道他要配我大清公主吗”·孝庄躺在床上,病得极重,此时说话已是断断续续了。
皇帝霍地起身,在孝庄的床前焦躁地转来转去·隔着屏风,孝庄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却知道他的愤怒··“玄烨啊,哀家陪不了你几时了·有个人能陪你走过余生,哀家很开心。
但是,大清江山不允许啊·玄烨,你是皇帝·你们走不长的,你知道的·不如早日放他成婚,免得他总有一天被这天下逼死·”·“哗啦啦”,皇帝一把把桌子上的杯杯盏盏扫落一地。
“赫舍里赫舍里你根本就没想让他活着”·皇帝暴虐,终是没忍住,“大清江山又是大清江山为了大清江山你逼死了多尔衮逼死了皇父逼死了朕的母妃现在还想逼死凌柱朕告诉你不可能”·“你放肆”孝庄急喘气,拂开身边人的伺候,咳地心肺都在往外溢血。
“大清江山不允许哈,朕的凌柱就在战场上为朕守着这大清江山天下来啊,你让天下来给朕说来一个朕杀一个来两个朕杀一双”·皇帝拂袖走,临出门又站住,“太子的储位稳当得很,就不劳太皇太后你费心了”·三日后,太皇太后薨。
而赐婚凌柱与赫舍里嫡小姐的懿旨,皇帝终究还是没拦住··“禀副将斥候营发现一个寨子距离大军只有10公里,有炊烟,但是服饰和建筑都没人见过。
查探过无埋伏”·“哦过去看看·”·“是”·大阿哥率领的是一队中军,正与其他几路大军成包围之势围剿溃散的葛尔丹残余势力。
没有凌柱的压制,大阿哥一接到消息时二话不说就带领前锋冲向斥候发现的那个寨子··诺敏在后面大摇其头,猴子怎么教都点化不了人,佛祖一走,他尾巴就暴露了。
前锋部队不一会儿就跟大军脱离了,诺敏本不以为意·不时拿出望远镜观察前面的情况,悠哉游哉地打马前行··忽然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诺敏不认识那寨子里的东西,但是他认识那寨子上人们幸灾乐祸和不以为意的表情。
“鸣金撤退让前锋撤回来”·号声响起的同时,前锋部队整个消失在视野里。
作者有话要说:·☆、被赐婚千里赴京(修)·“斥候呢死了”诺敏大喊·人一到,诺敏忍不住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这他妈的就是没埋伏记着等将军回来数罪并罚”·这还没挨到寨子一公里呢,前锋整个就被人废了。
若是没死倒还好,要是死了,单凭大阿哥一个,诺敏就知道自己死定了··“走跟本将前去探一探是哪路小鬼作乱”·凌柱完全不知道大部队发生了怎样离奇的事情。
他此时正单骑走先,身后跟着十几个没受伤的亲卫,每人身上都只带了一天的干粮,一路遇驿站就换马装粮,终于在跑死了十几匹马的半个月后赶到了京城··包袱里赫然躺着一道赐婚懿旨。
“护国大将军回城,快让开”·凌石远远吼了一句,凌柱瞪了他一眼,却没耐心搭理他··十几骑速度不减地冲进城门,然后马不停蹄地向皇宫疾驰而去。
入了宫门是要下马的,凌柱一阵烦躁,他此时恨不得背生双翅,好飞到他家皇帝身边,好好地问一问,他还要不要他··若是他敢说不要·凌柱挑眉,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等他赶到乾清宫的时候,皇帝已经收到消息了,如今正站在乾清宫门口··凌柱站在台阶下,他的皇帝就在他十步远的地方··他那么远,连面目都模糊了。
乾清宫门前是有值班侍卫的,更何况还有一大堆太监宫女··若是以往,凌柱一定会谨言慎行,所有不合时宜的举动和话语一定不会出现在乾清宫门外··但是这次,凌柱忍不住了,他想念他。
想得骨子都疼了··他差点想恨他··第一次,凌柱尝试这般不设防地对待一个人,若是被辜负,呵··不到半天时间,护国大将军与圣上似有私情且感情甚笃的消息传遍后宫和百官耳朵里。
护国大将军未奉诏就私自回京,一路横冲直撞,一身铠甲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乾清宫·圣上竟然没有下旨诛杀·据说大将军进城一骑红尘扰民无数,亲卫跟在后面净给他收拾烂摊子了·据说大将军跟圣上在乾清宫门前对视良久,诶哟,那个气氛哟,一群宫女太监侍卫什么的都哭瞎了好吗·据说大将军三步走完了乾清宫十几阶的台阶创历史新高当然也没有其他人敢这么着过。
据说大将军一把抱住了圣上,扯着就进了乾清宫,然后就关了门关了门了门·圣上罢朝三日圣上罢朝三日圣上罢朝三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一群大臣也要哭瞎了好吗我们英明伟大的圣上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吗感觉自己被抛弃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清穿·后宫一众妃子碎了多少花瓶茶杯就不说了,一个个恨不得死去的太皇太后再活过来一次好好管管这荒唐事·对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才过世多久啊孝期□□可是个大罪名不能算在圣上头上,还不能算在那祸国的妖孽头上吗·数一数,妈蛋,都过了三个月了怎么办什么守孝要一年行,你胸大你去跟圣上讲·然而,凌柱和皇帝并不知道两人已经彻底暴露了,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凌柱关上门就把怀里人推到了门上,凶狠地吻了上去··“凌柱凌柱”·皇帝同样难耐,但是他全身都被禁锢,只能卡在凌柱的铠甲和背后的门之间,觉得胸骨都碎了,却碎得欢喜。
铠甲难脱,凌柱心中的暴虐和烦躁已经开始扯得他心口钝疼了··皇帝眼角已经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凌柱突然醒神··轻轻的松开怀抱,伸手去抹他眼角的泪水,“别哭,别哭,对不起对不起”·然而越擦越多的却是凌柱自己的眼泪。
凌柱就这么轻轻地拥着皇帝,眼泪无声地流进他的脖颈里,却仿佛烫到了心里··“怎么了不是回来了吗再不走了朕再不会放你走了”皇帝的声音有点儿颤。
凌柱一瞬间瘫软的身体被紧贴着他的皇帝清楚地感觉到,但是他只是一个用力抱紧,然后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脊背,如同安抚,如同承诺··皇帝牵着人,把人安置在床上,叫了人弄了热水,而他自己则一直拥着自己的爱人,像抱住归家的孩子。
耐心地替他解开铠甲,放下战刀,散了头发,抱着人坐进了浴桶里··这场景就像他们的第一次一样,而此时,那种温柔和珍视再不必隐藏··凌柱这次异常安静地任他的皇帝替他除去一身污垢,也除去从接到赐婚懿旨开始就钻心的疼痛。
他差点儿就相信,皇帝是不耐了,所以用太皇太后的幌子逼他离开··幸好,幸好不是这人还在··凌柱从没有这么庆幸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从战场赶回京城。
此时,什么天下大势,什么江山社稷,他都顾不得了··若是他爱新觉罗家的人自己都守不住,他又何必帮他守··反而是跟皇帝的感情,若是放任到不知要持续到什么年月的战争结束,他简直不敢想两人之间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凌柱猛地沉进水里,一把抱住皇帝的双腿,把人扛起来,然后“呼”地站起身,长腿一跨,就走出了浴桶··用浴巾一裹,把人丢在了床上,凌柱胡乱的擦了一下身子,就覆了上去。
“玄烨,帮我擦下头发吧我来让你欢愉·”凌柱看了他一眼就低头含住了那物,皇帝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如此妩媚,更不知道,原来真的是一个触碰都可以让人如此欢愉。
凌柱的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身上很不舒服,皇帝胡乱地拿了一个毛巾,费劲地把他的头发拢到了一起,一点点擦着,只是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下面··极致的欢愉到来的那一刻,皇帝只觉得之前整整八个月的难熬的等待大抵就是为了这时吧。
“凌柱,头发还没擦干·”·“没事,我喜欢它湿着·”·“会,会得风寒的·”·“没事,风寒死不了,再憋一会儿我就憋死了。”
一声闷哼,很久之后,“这一次该我了混蛋”·“再一次,就一次乖啊·”·一室□□暖无边,半阙新词尽痴缠。
除了吃饭就在做那羞人之事的两人终于心满意足相拥而眠,再醒来,已是第三天日上三竿了··凌柱歪在床上翻阅一本画册,皇帝枕在他的肚子上不太愿意说话··“还有好多呢,装在箱子里不太好拿,等下次回来再带给你。”
手上的画册是皇帝今次生辰的时候凌柱托暗一送回来的··没错,堂堂的暗卫统领已经沦落成了皇帝和大将军的信使了··“凌柱,你还要走吗”皇帝突然翻身坐起。
凌柱愣了愣,眼神暗沉了很久,重新把人揽回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皇帝颈窝里蹭了蹭,“凌柱可以不走,但护国大将军不能·”·看人不高兴,凌柱突然问道:“玄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皇帝似乎是笑了一下,“好啊,反正朕像太子那么大的时候早就亲政了,这大清江山交给太子也没什么。”
凌柱这次是彻底愣住了,他扶正皇帝的身体,跟他面对面,认真得注视着皇帝的双眼,带着几分恍惚地说:“玄烨,我只是在开玩笑·”·“朕现在就去写诏书”皇帝还是一脸轻松的笑容,说着就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抬笔开始起草退位诏书。
“玄烨”凌柱整个人都是愣神的··“干吗只允许你为朕守护朕的江山,朕想为你放弃这天下就不成”皇帝头也不抬,运笔如飞。
凌柱忽然笑了一下,笑着笑着就越来越大声,愉悦,是从胸腔里向外震动··他起身走到皇帝身后,紧紧地抱住·“如此魄力,我的小皇帝,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皇帝斜了他一眼,哼等朕恢复了精力,再跟你好好在床上论一论谁更可爱·“你这次回来,是迫不及待要看看你的娇妻美妾吗”皇帝心中烦闷。
“是啊,哪儿是迫不及待,简直是食髓知味想死在你身上了·”·凌柱脑袋搁在皇帝的肩头,一歪头能亲到对方的脖颈··皇帝“啪”地一声,拿笔敲了他的脑袋一下。
“油嘴滑舌竟拿朕比你那不知所谓的妻妾走,朕带你去看看你看上的都是什么东西”·“哎,可别,我就看上过你一个”凌柱怪模怪样地讨饶,皇帝定定地看了了他一眼,恢复满脸笑意。
两人收拾好服饰,又好好得用了膳之后,凌柱跟着皇帝来到暗卫审讯的地牢··“婉儿”凌柱愕然地看着皇帝··作者有话要说:·☆、深情不负妖风起(修)·“怎么爱卿心疼了”·皇帝炸毛地看着他,一副你敢点头朕立马弄死她的样子。
“心疼你总替我收拾烂摊子·”凌柱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皇帝的脸颊,轻轻地贴上一个吻··皇帝“哼”了一声,脸色好了一点,耳根悄悄红了,凌柱只当没看见,心里暗乐。
“她是太皇太后的桩子,也就是你,喝个花酒都能招惹一群妖魔鬼怪·”·皇帝说着睨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干的坏事儿又被我逮到了哦··凌柱摸了摸鼻子,“我可没碰过她。”
“你要碰了她,她还能活这女人在芙蓉居闹了点儿事儿投奔到了你府上,韩氏倒也不完全是个傻的,人是收了,不过扔到了后院还派人看管了起来。
可惜她是暗桩,自然不是你那一堵墙和那么点儿人困得住的·然后就被她摸到了书房,想找到能拿捏住朕和你的东西·”·“可是我书房什么都没有啊”凌柱不解。
皇帝明显卡壳了一下,偏过头说道··“朕常去你书房·”耳朵又红了,“不小心落了一些证据在那儿·”·凌柱趴在他肩膀上闷笑,还坏心思地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耳垂。
皇帝被他碰得一麻,伸手捂住耳朵,色厉内荏地横了他一眼··见他还笑个不停,一发狠也不顾现场还有个人,就把他从身后扯了过来狠吻了一番·反正架子上挂的人也晕着呢,而且马上就该死了。
凌柱其实是想问,是什么证据他实在太好奇了,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皇帝一向脸皮薄,流氓的事可以做但不可以说,还是不要惹太过了才好。
次日一大早··一群大臣特别是言官们已经准备了三天的素材,各种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历史实事,现身说法,就等着跟圣上和大将军好好磕一次了·明珠都准备好一下朝就把那小兔崽子揪回家揍一顿了·索额图也准备好带着太子殿下劝劝自己准女婿迷途知返了·太子已经摆好瓜子茶水准备看戏了·结果,他护国大将军又一溜烟地跑回战场上了没这么不负责任的·然后圣上就颁发了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大将军与赫舍里?芳年婚约解除钦赐”·吓·众言官:我的我的别拦我看我以死明智清君侧·众大臣:啥大将军杀气太重,命数过硬,不宜娶妻不忍看着先皇后一族嫡小姐命丧当场圣上,我们读书少,你可别骗我·明珠:卧槽这小兔崽子有点儿本事嘛·索额图:……论女婿与圣上私奔追是不追·太子:恩,这出戏干得漂亮·“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退朝~~~”·“………”有本事你在两个退朝之间给我留出一个启奏的时间·雪花一样的奏折飞到了皇帝的御案上,满篇都是“请斩大将军”:大将军无召入京,藐视皇恩该杀大将军惊扰百姓,凶狠残暴该杀大将军欺男霸女,敛财无道该杀大将军奴颜媚上,佞幸之流该杀·皇帝的乾清宫又换了一批茶具桌椅。
“一群吃饱了撑的他欺了哪个又霸了哪个朕砍了他们”·“主子爷诶您快消消火大将军一颗心都在您身上系着呢那起子小人都是瞎胡说的您可千万保重身子要不大将军回来还不心疼死”·梁九功“扑通”一跪,“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推,“主子爷您可怜可怜奴才大将军走的的时候可专门给了奴才一把金刀呢,这您要是气坏了,大将军可不得拿了这金刀把奴才砍了啊”·“滚”皇帝一脚踹了过去,倒也没使全力。
“梁九功拟旨无证造谣者,杀构陷大将军者,杀不,不行,这么杀了他们世人还以为朕真被凌柱迷住了变得昏庸无道了呢,呵呵。
你退下”·皇帝摸了摸下巴,“暗一收拾好证据,去,悄悄告诉他们,朕明日准备颁布新的政令·贪污受贿达百两白银者,杀背负冤案者,有命案,杀无命案,徒结党营私者”·刚关好门的梁九功:”……“·一把金刀值多少白银来着糟糕,不会算了怎么办·凌柱走到半路就陆续收到前线消息。
只是,果然不能临阵换将他走的时候,这仗已经胜利在望了,再回来这局势偏偏又不可思议地陷入了僵局··爱新觉罗家的优良基因就到了自家爱人这里断更了吗果然儿子不能生太多,影响遗传·“报未找到葛尔丹残余部队踪迹”·“报大阿哥与中军前锋营全部被一神秘寨子掳去”·“报中军与那神秘寨子的武力已对峙20天”·“报前军与后军正包抄赶往对峙地点预计半月之内抵达”·“报左军在前方40里处候令”·“报右军在朔州外80里处鬼林被困”·凌柱勒马站住。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中军驻扎的地方可不在朔州,若说前面的问题都出在那个神秘的寨子上,那几百里外的右军是怎么被困的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朔州可是大清的地盘。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清穿·“命令图扎哈,带领左军朔州待命”·凌柱没有贸贸然地赶去朔州鬼林,他直觉右军出的事儿跟那神秘寨子脱不了干系。
凌柱远远赶到中军阵营的时候差点惊呼··这是什么狗屁寨子这他妈的是一个现代军营吧·坦克装甲车迫击炮机关枪这些东西出现在清朝真他妈不犯规吗·面前一个几米深的大坑,前锋千百人,都囫囵个地在里面呆着呢,凌柱到的时候他们正在里面玩儿得开心。
只见一群人围了个圈坐着,中间正有两个将士对打·凌柱深深叹了一口气,算了,有一群逗比手下确实挺累的,不能怪自己把人教得太好,真的,心态好是天生的。
“将军,不是弟兄们瞎胡闹,实在是这坑外面围了一圈圈的铁环,将士们一碰到就浑身颤抖地掉了下去,碰地久了就口吐白沫,抽出不已,实在是没办法啊,里面的出不来,咱们也救不得。
他们的武器像是大炮,但是威力比咱们的大极了,而且竟然用的是火药太神奇了”诺敏一脸的向往··可不是出不来嘛,一圈电网,你换个人碰个试试。
火药神奇笨蛋,那不是神奇那是作弊·“这几天你们就这么呆着对方可有什么话”·“回将军,对方就一开始一通轰炸,画了个线,说不准过界,然后就让咱们自己负责被掳的弟兄们的吃喝拉撒,也不打也不放人”·诺敏指了指角落里的绳子,那根绳子既肩负送食物的重担,又负责运送出下面人制造出的垃圾。
也不知道那寨子里人什么毛病,说不准拉撒在坑里,要不然就全突突了真是一群娘们儿·“哦”凌柱皱眉,不应该啊。
“而且,属下觉得,葛尔丹一定在里面不过待遇可能不太好·”·“怎么说”·“他们前两天想用葛尔丹的一个大将换了咱们一个兄弟,说是要问一点儿消息,问完就给放回来。
大阿哥把人骂了回去·”·凌柱了然,这群现代的大头兵是还不知道形势呢··凌柱走到坑边,立马抽了抽嘴角·这机关真是潦草,说来好笑,现代经常能看得到的,升降台而已,呵呵,一声的。
“哈哈,大殿下,下面呆着舒服吗这滋味想必相当不错吧要不您也犯不着这么着急地带着全票人进去啊·”·凌柱蹲在坑边嘲讽模式全开。
“凌柱你他大爷的别幸灾乐祸快想办法把爷们弄出去那群傻大个狗屁不通,说什么都不肯放爷出去”·大阿哥在坑里急地不行,卧槽爷堂堂大清皇阿哥差点让人给一坑烩了简直是人生一大污点·这时军营里走出了十来个年轻的亚洲男人,果然各个人高马大的,一身绿色军装。
只是看不出部队番号·中国人,凌柱面色缓和··那一群人盯着凌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叽叽咕咕地交头接耳一番,最后各个面露喜色··那领头人犹豫了一下对着后面军营做了一连串的手势。
营地里又走出了一个彪形大汉,一身肌肉已经要冲破那一身军装了··凌柱瞳孔一缩,二哥·那一瞬间,凌柱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他缓缓站起身,隔着一个几百米的大坑,对面站着他穿着现代军装的二哥,坑里张牙舞爪的是跟皇帝七分相像的大阿哥,身后是一众仰仗着他的大清将士··作者有话要说:·☆、退位诏书(修)·混乱中,凌柱匆匆冲对面打了几个现代部队特有的手势,那一群人很是兴奋地哄闹了一下,在后来出来的那人压制下才安静下来,却还是一脸喜庆。
凌柱转头压下身后躁动的亲卫队,又对着下面的大阿哥说了一句:“少安毋躁·”·“全军听令,坐下原地待命”·“是”啊·对面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凌柱发号施令。
凌柱绕过大坑,走到那人面前,冲他扭曲地笑了一下,那一群大头兵“哗”地全笑开了,那人才终于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然后两人就在一群大头兵的簇拥和推搡下走进了那个“神秘寨子”。
一群大清将士就地坐下,坐姿让一群现代大头兵略感熟悉,又是一阵嘻嘻哈哈··大阿哥一众将士坑里坑外都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家将军单枪匹马地跟着这群奇奇怪怪总喜欢笑的怪人们走进了那个“神秘寨子”单人没有枪没有马·一进军营,凌柱就跟凌城狠狠抱了两下。
一群大头兵“哗哗啦啦”地鼓掌,一阵又一阵地欢呼,几个活跃的已经开始嗷嗷叫了··凌城也不约束他们,挥了挥手就拎着凌柱进了一间屋子··真的是拎凌柱前世187,这一世才180,而凌城则是190的大高个,而且单看宽度,能顶两个凌柱。
凌柱也不恼,进屋就搬了个凳子坐到凌城身边,“二哥,你什么情况国家要占领大清朝了吗”·凌城睨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我们开始还不知道这是清朝呢,来了半年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几个,探了几次路,没敢走远。
现在车子都没油了·前两天抓到了一伙人,领头的就是你们要找的葛尔丹,才了解了一点儿情况·”·难得凌城一次说这么多话,他俩从小到大都是凌柱出坏主意,凌城负责执行。
凌柱看他嘴巴一张一合,就忍不住呵呵地笑,一笑就停不住·他一笑,凌城也陪着傻笑··“行啊够默契哈哈,这次再给你记一大功看我这一身帅不帅”·“帅都成大将军了比我官都大。”
凌城笑得温柔··“还有更大的呢你弟弟我给凌家找了个皇帝媳妇,怎么样厉害吧”·凌柱碰见一家二哥就各种得瑟,恨不得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
凌城表情一僵··凌柱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顿了好久才问:“是不是,能回去·”·凌城想到他刚才说到皇帝时满目光华的样子,伸手去掏烟,才发现烟早抽完了,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
“我就是专门来寻你的·”凌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道,“很意外我也没想到凌家一直都有后援·”·凌柱此时的心情相当复杂,脑海里各种皇帝的脸闪现,生气的,嗔怪的,威严的,情动的,开心的,流泪的。
还有他二话不说就准备写退位诏书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发现自己偷偷放了婉儿会不会气得跳脚,大概是会的吧,估计会恨不得亲自来把自己抓回去揍一顿··皇宫。
“她还不走”皇帝一脸的风雨欲来··“她不愿离开,凌义就把她送去了郊外庄子里·”·“就是之前凌柱放妾室的地方”皇帝一不小心又涂了一份奏折。
“是”·“去把她送到凌柱身边他自己救的人,朕倒要看看他要如何”皇帝笑得残忍。
暗一领命离去,完全不敢深想··凌柱还不知道这事儿··凌城还在解释现在这混乱的情况··“你那边死了之后,家主下令彻查了一番,不算是意外。
对方安排了三个地方刺杀,也就是那天你基本死定了·不过,家主请的有上边的人,有个大能的徒弟说是事后形成的磁场不对,人没死·”·凌柱动了动眉毛,一脸复杂,扯了下嘴角,最终没有笑出来。
“然后家主说,人死了那是没办法,人活着就一定要找回来·最后抽调了一半的流动资金,加整个凌家的三个承诺才换得那位大能出手,送我过来·以一年为期,带你回去。”
凌城一向不会拐弯抹角,特别是跟凌柱··“二哥…”凌柱愣了愣,苦笑,“怎么办”·凌城只是看着他,但凡他们两个一起,动脑筋的和下决定的从来都是凌柱。
凌柱其实已经隐隐知道自己的答案了·越是明了,越是悲苦··凌城不知道怎么劝他,沉默了很久,才试探性地说了几句,“教授说,这边是平行时空,不是时间回溯,具体很复杂。
不过我们能出现在这儿就是历史必然,所以很奇怪也没关系·”·“……”·出现是必然,离开也是吗历史不会问为什么,历史记住的都是它该记住的。
凌柱知道自己必须回去,但此时实在说不出无所谓的话··但凡凌家人都清楚,凌家的承诺代表的意义·三个承诺,改朝换代都不是问题了··最终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朔州鬼林那边果然是凌城的第二个根据地·他这边一个坑坑掉了大阿哥的一个前锋营··那边更简单,一个地雷阵撒了一圈就困住了右军万八千人·也怪右军统领太过傲慢轻敌,直接被人捉了几乎全部的人去。
凌柱让把外面蹲坑里的大阿哥一众放了出来,又遥控指挥让放了一群傻掉了的右军将士··然后领着将士们缚着葛尔丹等一众俘虏与其它几路大军汇合,一旦整顿,带领着所有的战利品准备回京述职。
这一场葛尔丹之战,至此,大获全胜··凌城几人并没有跟着凌柱去京城,凌柱走之前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战马,没多久他们就换了个地方驻扎··六个月,还有六个月。
完全不想浪费时间的凌柱再次任性地做了一个甩手掌柜,轻装少骑地自己赶回京城··刚出发就看到暗一和婉儿两人站在路边·暗一面无表情,婉儿也是一脸希冀,两人都是一副等认领的样子。
·凌柱想也没想就冲婉儿甩了一鞭过去··婉儿完全蒙住地被鞭子卷着滚到了一边的田地里·她实在想不明白,凌柱在芙蓉居包了她,在知道她是暗桩之后还从皇帝手上救了她,不是对她有意是什么·凌柱在战马要踏上暗一的前一秒勒住缰绳,然后转头对一脸绝望的婉儿说了一句,“你要知道,我放你,只是对于熟人的一种宽容。
若是你再找死,我不介意亲自动手·”·说完打马就要走··暗一在他抽鞭的时候已经消失了·如若凌柱刚才有一点犹疑,暗一都会毫不犹豫地结束婉儿的生命。
此时,倒是不必了··“大人你跟圣上是不会长久的,你们就听老主子的话吧”婉儿趴俯在地上朝他凄厉喊道。
“滚”凌柱回手,一枚手指长的短箭擦着婉儿的脖颈斜插入土··再抬头,凌柱的背影都已经快消失了··护国大将军回城,又在京城干道掀起一地灰尘,同时,也在朝堂后宫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这大将军每次风来风往地,着急着投胎吗”一后宫嫔妃不忿··“这前朝也才刚收到捷报,这转眼他就住进乾清宫了这也太嚣张了”·“那又能怎样呢他隶属前朝,后宫不得干政,姐姐可别犯忌讳。”
另一妃子不由劝道··“呵,后宫管不了,前朝还能管不了,上次回来圣上就罢朝三日,这次还要多两天简直太过分了等一群言官给他按一个祸国殃民的头衔我就不信他还死不了”·凌柱和皇帝完全没时间管外面的一杆子事儿。
好一番相思解雨化春红,道是浓情蜜意朝朝暮··到两个人都提不起力气再战的时候,一睡就歇了一两天··“玄烨,我这次不开玩笑地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凌柱轻声问道··皇帝一语不发,只说要带他去个地方··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清穿·凌柱一直问,一边问,手脚就不安生,皇帝被他闹得没法,只得点头。
凌柱乐得不行··皇帝拉着凌柱往上次的牢房走去,走了一半又停住,扯着人又想往回走··凌柱哪里由得他,这种情况又走到这里,肯定是皇帝又抓了哪个让他吃醋的人,凌柱虽欢喜他的占有欲,但也不想任一个无辜的人就这般丢掉性命。
这跟打仗或者别的不一样,对于凌柱来说,生命是很值得尊重的··“先说好,我只问了消息,一问他就说了,我没给他上刑,吃喝都特意吩咐过的·我已经准备放了他了。”
皇帝看着凌柱,神色漠然地说着··凌柱确认,瞪了他一眼,又见不得他委屈·心里顿了顿才温声问道:“那个婉儿还好说,毕竟她本就心怀不轨,这次我可再没招惹谁啊”·皇帝一言不发地带着他往既定的方向走,然而,尽头的牢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倒是干净整洁,也没有血迹污渍,确实是特殊照顾过的··此时,里墙上微型爆破的痕迹明晃晃地占据凌柱的视线··角落还有一枚星章,巧了,这玩意儿他才见过不久,他家亲亲二哥的东西。
心下一咯噔,凌柱知道,坏了·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修)·皇帝和凌柱对视,凌柱明显从对方眼里读出“无辜”两个字··凌柱无奈,“好吧,不怪你。
他应该不会生气·不过你怎么抓到他的”·“不是我抓的,我吩咐了暗一关注你的所有情况,他查到一点儿东西,不过走的时候被发现了,然后暗卫就和那人带的人对上了。”
皇帝有点儿郁闷地说,“那人就问了一句,‘是不是皇帝的人’,就跟着暗一回来了·他们走的暗卫的路子,比你早回来三天·”·然后皇帝明显有点儿别扭,“他跟我说,他要带你走,那地方太远,不可能再回来。
而且他说,你肯定会走,我一生气就让暗卫把他关起来了·”·凌柱无语地伸手牵过皇帝,默默地往回走·果然像是二哥碰上皇帝会发生的事情··既然是这样,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大不了到时候再跟二哥好好赔罪吧。
沉默中又看不到他的脸色,慢慢的,皇帝脸色开始变黑,等两人从暗道走到乾清宫的时候,皇帝已经面沉如水了··凌柱愣了一下,好笑地拥了他,嘴唇在他脸上细细地吻,谁知道皇帝一偏头,躲开了。
凌柱慌忙扯住他的手臂,整个人抱了上去·他抱得有点紧,皇帝笑了一下,不适地动了动手臂··凌柱突然一个公主抱,大跨步把人抱到了床上,低头看了看,怎么办一定会肾亏吧·饿虎扑食似的把人里里外外吻了一遍像是证明了自己的雄风一样,最后还是浅尝辄止了,“玄烨,咱俩以后估计要天天补身子才行。”
皇帝喘着气,推了他一把,没把人推起来,就不管了··凌柱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免得他又胡思乱想,虽说穿越时空听起来有些光怪陆离,如果他以为自己在说假话哄他那也没办法。
“玄烨,我很高兴,你会答应跟我走,不管最后你还愿不愿意,我都会永远感激你·”·凌柱伸手挡住身下人欲说话的嘴,“听我说,如果你不愿意走,我一点都不会怪你,真的,我会尽快忙完那边的事,然后回来找你。”
皇帝想问,那人说了不可能再回来,你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回来找我,万一我信了,告诉我,你需要付出多大代价而我又要等多久·凌柱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那人是我二哥,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他说的是真的,他是来接我的,而我也有不得不跟他走的理由·”·皇帝瞪圆了双眼,呜呜地想说话,凌柱挪开手,低头亲了他一下。
“我不是钮祜禄?凌柱,我来自另一个时空,意外死掉才魂归这里,也许,我就是来找你的吧·”·凌柱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不由笑得得意·根本忘了问皇帝信不信。
皇帝侧过头,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凌柱,我就叫凌柱·”·“你的生辰呢”·“五月初四,你生辰的第二天。”
“你在那边有家室吗”·凌柱傻眼,“没有·”吧,有个资深炮友,算吗·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放心,有也没关系,朕不介意…多杀一个。”
凌柱:“……”·“没有真没有乖,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咱们快来做点儿快乐的事吧”·凌柱一只手已经开始在皇帝腰侧摸索了。
皇帝心下了然,不过想了想自己后宫的一大堆,勉强按下心中的嫉妒··当即一把按住作怪的手,“好啊,不过我想玩上次凌柱教的那个新玩法·”·凌柱挑眉,“哦”·皇帝手一揽,把人抱自己身上,悄声说道,“那一次之后,凌柱再没有玩儿过这个了。”
凌柱“扑哧”一笑,凑到皇帝耳边嘀咕了一句,待皇帝犹豫着点头之后才又说了一句,“固所愿者不敢请耳·”·后来的后来,皇帝被凌柱借着这次点头狠狠地欺负了好几次才罢休。
终于,又到了朝会时刻,百官们等地花都谢了,才把姗姗来迟的圣上和大将军等到··两人一起从御阶后面出来的别以为袖子宽大我们就没有看见你们牵着手过来的·大太监直接掏出了一个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吓这是要封妃封后封君·这也太荒唐了·“……今传位给太子胤礽钦赐”·卧槽这剧本不对啊·这,这到底‘还劝不劝呢准备了那么久的台词啊可是,万一让圣上收回成命,太子会不会砍了我·太子:“汗阿玛儿臣恳请汗阿玛收回成命”·孤现在一点都不想当皇帝孤就想跟倪睨一起玩儿各种玩儿·“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礼部要尽快办妥,朕只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即日起,每日奏折送去太子那里,太子觉得是毓庆宫还是文华殿合适呢”皇帝慈眉善目地问向太子。
“毓庆宫·”合适啊太子顺口回答·不对卧槽“可是,汗阿玛”·“好了,那就毓庆宫,没什么可是的了。”
皇帝冲身边的大太监微抬下巴,又面露得意地看了一眼凌柱··凌柱疑惑,还有事儿我不知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护国大将军钮祜禄?凌柱为帝君,位同皇后。
钦赐”·“哗”·“果真封君了我早就猜到了”·“我就知道武死战,文死谏闪开都不要拦着我撞柱子”·“……”·凌柱抬头楞楞地看着高高御座上的男人,他正笑得像个狐狸似的看着他。
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凌柱已经跟着御座上的那个男人傻傻的笑了··后来,太子登基,封了一名市井女人为后,长得跟帝君大人曾经的嫡妻有点儿像,不过从没人敢提。
再后来,新皇被皇后气得离宫出走,据说是皇后整天围着年幼的雍亲王和廉亲王转··再后来,新皇被两个弟弟大逆不道地揍了一顿·据说是因为皇后给雍亲王下了药,又给廉亲王下了软筋散还把两人关在了一起,造成了特别严重的后果两位亲王到死都没有娶妻生子·再后来,大阿哥的军队开到了北欧开到了海洋上工部凭借帝君大人打下的基础制造出了更多先进的枪支弹药和机械设备,而大阿哥又凭借这个无往不利,带回来了一车一车,一船一船的金银珠宝。
再后来,先皇和帝君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大清的领地上不知不觉地男妻女户都已经合法化了··再后来,渐渐有一种手帕开始流行,手帕上绘着各种三头身的娃娃,呆萌呆萌的,可爱极了,老板说,还可以定制呢。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完结了,谢谢所有看文的亲们么么哒,爱你们哦~·(这也能锁)·☆、番外·“倪睨,你到底要不要走”·凌柱颇为不耐烦地问,这丫头已经转来转去几个时辰了,烦不烦·“卧槽还不是都怪你你把康熙爷弄走了,太子只能苦逼地当那劳什子皇帝,要不然老娘直接带人走了,哪儿会这么纠结”倪睨炸了。
“不用纠结了,你家太子来了·”凌柱挑眉··太子一下马,冲到凌柱面前一拳打了上去··凌柱轻轻松松地抓住,“玄烨你儿子要打我”·皇帝脸都黑完了好吗先是那个劳什子倪睨说什么都要跟着凌柱走,到了地方又磨磨蹭蹭耽误时间然后太子那个蠢货自己媳妇都看不住,一点儿都没有遗传到自己的优良基因到了地方没看到朕就算了还敢冲凌柱挥拳头那是你长辈·“放肆”·“汗汗阿玛”太子这才注意到一屋子人的穿着打扮。
因为时空通道是靠凌城身上的血气连接的,所以凌城要留在最后,而一群大头兵先头就已经走了·现在的屋子里只剩下皇帝,凌柱,倪睨,和凌城··在太子看来就是,一屋子人穿得奇奇怪怪的。
当然,太子不知道什么叫中国军装··“儿臣知错”太子一腔愤怒稍微平息了一点,赶紧认错·他知道汗阿玛和凌柱要走,再不回来的那种,但是他没想到,倪睨她竟然敢·果然她和凌柱是一个地方来的。
可惜,怪只怪凌柱有一个汗阿玛,而她只有一个要登基的自己吧·凌柱颇为伤感地看着倪睨被太子拖走,脑补了一系列“霸道总裁出逃妻”、“太子妃带球跑”、“天才儿子俏妈咪”以及“囚禁”、“捆绑”等等各种“play”。
阿门,倪睨,祝你好运·知道倪睨怀孕的时候,凌柱就知道她走不了,不过没关系,她那边的牵挂他帮忙看着总不至于出什么事··“凌柱,你在看什么”皇帝危险的嗓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凌柱立马识相,“看最后一眼你的江山”·“江山有什么好看的,想要的话,朕重新打下一个给你·”皇帝傲然··尽管凌柱跟他普及了很多现代是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什么规则都会变,但是利益是不变的。
玩得转一次,他就敢玩转第二次··“好,走吧,诶,抱上囡囡·”凌柱及其自然地在他嘴边亲了一下,从角落抱起猫咪,牵着皇帝的手现在凌城面前,“二哥,走吧。”
·凌城点头,接过囡囡·三个人转瞬消失··一阵天旋地转,凌柱紧紧地抱着皇帝·如此奇异的经历,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害怕,会的吧,凌柱想了一下,应该是会的。
于是凌柱又抱紧了一点··脚踩到实地的时候,凌柱腿一软,两人就倒在了地上·再睁眼时,除了对方,周围空无一物··凌柱试着叫了两声,“二哥囡囡”·空荡荡的连回音都没有。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清穿·皇帝站到他的身边,牵住他的手,凌柱回头两人相视一笑··有对方在,一切便都不是无望··两人慢慢地在地上走着,走过的地方如同冰面一般碎裂,偏偏总是差了一步到达两人脚下。
凌柱牵着皇帝,手心有些冒汗··慢慢的,远处似乎出现了一点声音··光线一转,两人看到一个古树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矗立着,走进了,发现树下有两个穿着红色喜服的男人,背对背地坐着,周围飘飘洒洒的是红色的不知名花瓣。
皇帝手一紧,凌柱偏头看他,正撞进一双惊慌地眸子,再转头看去的时候,就发现,树下的两个男人身上开始晕染大片的浓黑色墨汁,整个画面掺入一股子悲悯的感觉··凌柱转身抱紧皇帝,“别看,别想,我在这儿,你看,我在。”
皇帝恍惚的眼神开始聚焦,心中的怅然却一直挥散不去··凌柱拉着皇帝往前走,一路上遇见了各种画册里的场景,渐渐地,两人都放松下来,不时还能闷笑两句。
因为凌柱从来巧思,他笔下的世界总是透着一股子安静祥和,三头身的奶娃娃也无论做什么都呆萌呆萌的··忽然,皇帝感觉到不适,抬头就看到凌柱惊恐的样子。
“不要不要小皇帝”·皇帝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三头身的奶娃娃,凌柱在他眼里越来越高大,且越来越远。
皇帝想牵他的手,却发现自己在急速后退,脚下是无尽的白云,和凌柱之间只剩下了一根绳子··“凌柱凌柱”·凌柱完全不等脚下的土地消失,就一脚踏上了那根绳子。
走到一半,凌柱就抱住了从云端踩着绳子跑过来的小皇帝,忽然,凌柱发现自己跟皇帝一样,都变成了画里的三头身样子··从绳子上掉下去的一瞬间,凌柱醒悟,是了,自己潜意识里一直觉得皇帝永远都只站在原地,只有自己一步一步艰难地走。
哪怕皇帝为他放弃了那么多东西,他依然站在一个高高在上的道德点上,觉得自己是情圣,是感情的付出者和主导者,总觉得自己在包容,在退让··其实,皇帝才是最温柔,最坦诚的人啊。
看,他从云端下来了··小皇帝,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凌柱一脸傻笑地抱着小皇帝··两人站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小皇帝的眼神却紧紧盯着路口过来的一辆车。
凌柱了然,不待那辆车转弯,就抬起手来,手中无端出现一把长刀·“哄”一刀下去,世界分离··凌柱看着随着另一片画面碎片远去的小皇帝,一个纵跃,扑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
皇帝笑了,两人都笑了··“终于醒了我说差不多就行了,你俩还要抱到什么时候”·耳边传来一个炸炸呼呼的声音。
凌柱皱眉,“老三”·“老三什么叫三哥”那人炸毛··皇帝醒来,一瞬间握紧凌柱的手臂,两人这才发现浑身酸痛。
“这会儿知道疼了我说你俩腻不腻啊都抱了三天了,分都分不开也是够了啊老六,快起来你小情人来了”·凌柱被踹了一脚不觉得有什么,却在感觉到手臂被忽然抓紧的一瞬间嚎了起来,“疼疼疼亲爱的我错了那都上上辈子的事儿了”·忽然感觉不对,凌柱抬头,除了凌老三哪儿有别人呼,就知道,人都死了,哪来的□□走亲戚啊。
“凌柱”皇帝语气沉沉··“……”凌柱··卧槽老三误我·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完结·【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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