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在异世 by 小呆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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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在异世 by 小呆橙(下)
生子布衣生活☆、第54章 醒来·却说产婆告诉自己雨哥儿难产,可能大小都保不住时,安林只觉得目眦欲裂,脚都打晃,险些站不稳,顾不上那些产房里的规矩,一手将眼前碍事的人拨开,踉踉跄跄的往里冲,地上水多路滑,安林走的急,一下子就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脚,像是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安林麻利的爬起,竟是飞奔着进了产房。
    一进门便看见雨哥儿苍白着脸,头发全被脸上的汗浸湿了,人却好像睡着了般无声无息,安林魔障似的嘴里喃喃喊着雨儿,将人的手紧紧握住,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谈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七尺的汉子颤颤巍巍的样子叫人看了只觉得心酸,瞧见主君的样子,心里都有些不好受,还是林树临危不乱,情急之下找到安阳,这才保了父子平安,众人的心放下来。
    陈雨还在睡,生孩子是个力气活,况且在鬼门关走过一遭,耗费的精气神太大,是以现在还没有醒·安林凝望着自家夫郎,心里很是后怕,还好雨儿舍不得自己,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得下去。
安林有些恨自己,说起来媳妇儿会难产,都是因为自己怕人吃不好,变着法子的做好吃的,这才有了这事儿,若不是胡老妙手回春,将人救回来,媳妇儿没了自己想买后悔药也没地去。
    就这样守着陈雨,安林没有挪一步,生怕一个眨眼,人就没了,林树见主子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林树想着小少爷说不定什么时候饿了,就催着婆子将羊奶煮好,待会儿小少爷饿的时候,也好有个准备。
    好在陈雨好像是察觉了安林在身边,加上记挂着自家孩子,睁睁眼皮好像有千斤重,安林时刻都盯着媳妇儿,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家夫郎这是要醒了,紧紧握着人的手,安林轻轻的唤了两声雨儿,陈雨慢慢的睁开眼睛,一抬头望进一双幽深深情的眸子,陈雨就知道自己一醒来,这人定会守在自己身边。
    不过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陈雨原以为夫君见到自己醒来,会高兴的笑出声,不成想这人却是像个孩子似的哭了,陈雨知道夫君向来刚强,哪里有红过眼眶的时候,更别说眼泪哗哗的往外冒了,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
    陈雨抬起手,轻轻的抚着夫君的脸庞,脸上挂着虚弱却明媚的笑容“夫君,不要哭,你看雨儿好好的,咱们的孩子也好好的·”陈雨说着慈爱的望向吃了一回奶,被放在自己身旁睡得很熟的小子。
温柔的将安林脸上的泪一一拭尽,陈雨正要缩回手,安林轻轻抓住人儿的手,贴在自己胸前,哑声说道“雨儿,雨儿,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陈雨知道夫君心中有多担心,见人这个样子,自己不点头怕是不行了,当即轻轻点头,嘴上安抚着“不生了,夫君说不生了就不生了,咱们既有了娃娃,也可以给家里长辈一个交代,雨儿什么都听你的。”
    因着胡老交代,安林不敢将媳妇儿紧紧搂在怀里,只轻轻的虚拥着人,感受到雨儿的心跳,渐渐平复自己的焦躁和不安·陈雨看着坐立难安的夫君,握起人的手,静静的给人力量。
还不等两人静静的将心中的波浪放下,嗷的一嗓子,满室的寂静被打破,提醒着两位刚荣升父父的新手,孩子醒了··    虽然陈雨难产,可是安林并未因此厌恶娃娃,因为安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况且这是雨儿十月怀胎,两人欢欣鼓舞共同期待的宝贝,疼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弃之一边不管。
只是安林实在是太过牵挂雨儿,在安林心中,什么都没有媳妇儿来得重要,可能是小娃娃看不过父父你侬我侬,将自己晾在一边,扯开嗓子来找存在感了··    陈雨毕竟刚刚生产,躺在床上不能轻易挪动,这照顾儿子的重任自然,就落在安林这个新阿爹手里。
安林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家里的事情是一塌糊涂,还好有陈雨这个贤夫管着,才不至于乱了套,现下面对儿子的苦闹,安林只觉得手足无措,不知从何着手,才能安抚好自家娃娃,简直比作生意难上一百倍。
    安林想要将孩子抱起,可是娃娃看着娇小稚嫩,安林只i怕自己一使劲,孩子的腰就断了,是以孩子闹了一会儿,安林的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的薄汗,却是毫无办法,正在安林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林阿嬷解了安林的围,将孩子抱起来,轻轻的拍打两下,打开垫子,看着干净的很,料想这孩子定是饿了,就将孩子递到了陈雨的怀里,让人喂上一喂。
    前边陈雨昏迷着,没有其他的法子,只好委屈孩子喝羊奶,现在陈雨醒了,自然还是亲自喂的好,吃母乳的孩子,总是身体好些,而且陈雨奶水丰沛,又疼爱孩子,原本见夫君盯着有些不自在,可是娃娃哭得紧,陈雨心疼自然顾不得羞怯,当即撩开衣衫,奶起孩子来,叫安林这个大老爷们着实有些脸红。
    虽说两人老夫老妻,可是这还是头一次,总是有些别扭,不过陈雨顾着孩子,哪里想得这么多,安林也就别扭了一瞬,自家媳妇儿有什么看不得的,看着看着,安林心中生出一股嫉妒来,那小子趴在自家媳妇儿身上,闭着眼睛,小手还不安分地四处划拉,虽然是自己儿子,安林还是觉得心理不平衡,所有除了自己靠近媳妇儿的汉子,都是外敌,即使是刚刚出生的儿子也不例外。
    陈雨专心致志的喂着娃娃,自然不知道夫君心中,此刻的醋坛子早已打翻,完全沉浸在香香甜甜的儿子身上,将一旁的人忽视的彻底·安林登时觉得委屈不已,媳妇儿生了娃娃之后,就不再腻着自己,只想着这臭小子,真是不爽。
    陈雨后知后觉的发现屋子里除了宝宝的允吸声,安静得很,还以为夫君出去了,一抬头就看见这人站在跟前,眼睛里满是控诉,叫陈雨是疑惑不解,最后还是怀中的娃娃提了醒,陈雨这才知道自家夫君竟跟儿子吃起醋来,儿子才刚刚出生,这人像个小孩子似的,满满的占有欲,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陈雨心中很是受用。
    孩子吃饱了,陈雨循着林阿嬷教的法子,给宝宝拍出一个饱嗝,这才将娃娃搂在怀里,小孩子精力不足,除了吃就是睡,这不刚吃饱,眼睛就闭上了·安林想着还算你小子识相,知道不能打扰阿爹阿么交流感情,这次就放过你。
    陈雨可不知道这人在心中腹诽什么,见孩子睡熟了,就倚在安林的怀中,缓缓开口“生产的时候,我好像模模糊糊听到了安子的声音,是不是他们两夫妇过来了。”
    安林扶着小夫郎的头发“嗯,说起来你这次能好好的将娃娃生下来,还是托了那小子的福”安林压低声音,附在媳妇儿耳边悄悄的说“若不是那几片参,今日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形。”
安林有些后怕的将媳妇儿搂在怀里,声调都有些变了··    陈雨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拥抱来的实在,索性陪着人静静的平静下来。
安林心中很是庆幸,亏得林叔脑子灵活,当机立断地将安阳找了过来,恰好安阳手中有妙药,自己才没有失去挚爱··    陈雨不是没脑子的人,所以安林才将安阳送参的事情告知了媳妇儿,只是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这等可遇不可求的药,还是得好好收着,莫叫他人知道,起了不该有的坏心思。
大恩不言谢,安林想着即使自己给人谢礼,安阳那小子怕是也不会收,反倒会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陈雨想着不若,让娃娃将安子和清儿哥认作干亲,这样两家的关系更为紧密,娃娃长大了,也可以帮着照顾着些。
安林一听媳妇儿这主意,觉得很是不错,娃娃能平安出生,本就托了安阳两夫夫的福,认为干亲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安阳此刻在屋里烧热水,还不知道自己会有一个儿子··    毕竟在风雨里淋了那么久,又在屋子外面站了不短的时间,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冷,何况是小夫郎的身子。
一回家安阳就在厨房煮了两碗姜汤,盯着人喝下去,又喂了一颗果脯,就急匆匆的去浴室烧上热水,好洗洗去去寒气··    火烧得旺,水自然热的快,两人出门的时候,走的急自然不可能带着雨伞,而且当时雨下得那么大,估计带上也没有用处,两人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半干,可掩饰不了他原先湿透的摸样。
安阳将小夫郎的外衣脱下,披上一件衣服,待水开了两人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真舒服··    虽然想多泡会儿,可是水凉得快,浴室里虽说暖和,可是还是注意些的好。
泡完澡,安阳给媳妇儿细细的擦着头发,将媳妇儿轻轻的揽在怀中,看见人温润的眉眼,安阳觉得心里一片安宁··☆、第55章 洗三·安林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上安村。
原本陈雨生娃娃的时候,李阿嬷都已经收拾好东西,打算进流水镇看顾着些,明明还有半月余的时间,可谁知这小子这样迫不及待的,滴溜溜的就赶着出来,还让他阿么一阵好受,差点呜呼哀哉,真真是个急肚子脾气。
    生产那天雨下得格外的大,可哪知第二天,天就放晴了,湛蓝湛蓝的,好像水洗过一般,这臭小子真是个小淘神,折腾的人仰马翻的,不过好在是父子均安。
安林没有耽搁,赶紧遣人去告知爹么,又请人通知雨哥儿的娘家·虽说生得不是很顺利,可现在大喜的时候,安府众人全都笑容满面,新生命的到来点燃了新的火种。
    李阿嬷接到消息,一时有些愣怔,怎的生得这么快,不是还有半月,被巨大的喜悦砸到,顾不得多想,急冲冲的带上自己准备好的包袱,马不停蹄的赶到镇里,至于安叔,自然是被留在了家里,美其名曰,为自家小孙孙的出生,忙活忙活。
安虎很是怨念,媳妇儿走了就剩下自己一人,还看不见宝贝孙子,真是一件令人不高兴的事情··    李阿嬷现在哪里顾得上,自家的老头子,满心满眼的都是娃娃,大孙子。
平常坐牛车,李阿嬷都不嫌慢,现在坐着快一些的马车,反而心焦的厉害,从前可不觉得到,流水镇的路有这么远,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还看不见城门·好在李阿嬷的念叨顶了事儿,总算是到了门口,不等人扶着下车,李阿嬷径自跳下来,两脚带风,是嗖嗖的就进了院。
    李阿嬷的腿刚迈进院门,就听见了稚嫩的啼哭声,脚步略顿了一下,就小跑着到了屋子门口,跟在后面的人都没能赶得上·安林原本正甜甜蜜蜜的喂着媳妇儿吃饭,两个人你侬我侬,气氛正好,奈何儿子不给力,醒来就嚎啕大哭,打碎了一室的米分红泡泡。
没有办法,儿子是老大,安林放下手中的碗,正想将孩子抱给雨儿,门吱呀一声响了··    安林一回头,就见到自家阿么,闪亮亮的盯着自己的眼神,直到怀中的小崽子被阿么抱住,看也没看自己一眼,才知道自己这是自作多情了,再看媳妇儿也和阿么一样全神贯注的,看着那小子,小娃娃笑得开心,安林觉得自己的心酸已经难以用语言叙述了,默默地流下两道宽面条,站在原地企图叫媳妇儿关注自己。
    可是安林注定要失望,媳妇儿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吸引过去,听着阿么聚精会神的讲怎么带娃娃,两人眼里都是胖娃娃·看着儿子笑得欢畅,安林瞬间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过的没有那么舒心,不得不说,安林你真相了,这些却都是后话了。
    安林没敢告诉阿么,陈雨生孩子难产差点去了,这是陈雨的意思,既然自己没事,何必让老人再提心吊胆·李阿嬷看着小孙子,心都要化了,我的小孙孙,长得这么胖乎,是个有福的。
不过,李阿嬷也不是糊涂人,一看大孙子的个头,就知道雨哥儿没少遭罪,不过两个小的明显不想叫自己知道,李阿嬷也就没开口··    不过这该说的李阿嬷还是得说,孙子吃饱了,儿夫郎也睡下,李阿嬷将自家小子叫出屋子,“林子,雨哥儿为你生孩子不容易,你可得好好的对人家。”
安林疼媳妇儿还来不及,自然会好好照料着··    陈雨阿爹带着阿么在外,原本是赶的上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娃子等不及提前出来了,所以这洗三的事情,也就只能交给亲家做了。
李阿嬷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心中乐意的很,自己的大金孙,可得好好操办一场··    但是想着孩子还小,雨哥儿的身子也不好移动,怕是不能回村里办了,待到娃子满月,雨哥儿也出了月子,再好好的热闹一番。
但是洗三也是个重要的事情,李阿嬷想着人不需要多,请上大哥儿一家,还有安阳那小子,自家热热闹闹的聚聚·不过这红鸡蛋总归是要给的,李阿嬷不是抠门人,大手一挥,咱一家送上八个鸡蛋,凑个吉利数,喜庆。
·生子布衣生活    安林开着酒楼,自不会缺银钱,送些鸡蛋不值什么·却说村子里得了消息的人,都很是高兴,这可是今年村子里的头桩喜事,可不得沾沾喜气。
李阿嬷特地请来镇上口碑最好的收生嬷嬷,主持仪式··    正厅早就设上了香案,供奉着月郎神像·香炉里盛着小米,当香灰插香用,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
收生嬷嬷上前三拜,李阿嬷将盛有以槐条、艾叶熬成汤的铜盆以及一切礼仪用品均摆上,小娃娃被收生嬷嬷抱在手里,这洗三就开始了··    今儿是个大日子,安叔自然不想那日留在家里,一早就坐着驴车到了镇子。
安叔是一家之主,这第一个自然是当仁不让·安虎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又撒上一个花生大小的金裸子,收生嬷嬷的脸一下子绽开光,笑着说了句讨巧的话,李阿嬷也添了个银裸子,安家大哥儿往里面填了个小银锭子。
·    安阳本想着添个玉佩,还是被人提醒才知晓,这盆里的东西,最后都是收生嬷嬷的,安阳心思顿了一下,转手也投了一个银裸子,这玉佩还是自己待会儿,给娃娃戴上,叶落也托木清放了银锭子。
收生姥姥高兴得很,难得见到这么大方的人家,今儿收入应该不少,这样想着脸上笑容更甚,好像要笑出花来··    收生姥姥“添盆”后,便拿起棒槌往盆里一搅,说道:“一搅两搅连三搅,哥哥领着弟弟跑。
七十儿、八十儿、歪毛儿、淘气儿,唏哩呼噜都来啦”这才开始给娃娃洗澡·安阳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看着很是惊奇·水打下来,娃娃受凉一哭,收生姥姥笑了。
一边洗,一边念叨祝词,“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随后,用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娃子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
    再给娃娃梳头打扮一下,“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准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用鸡蛋往婴儿脸上滚滚,“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洗罢,把孩子捆好,用一棵大葱往身上轻轻打三下,“一打聪明,二打灵俐·”随后叫人把葱扔在房顶上··    又拿起秤砣几比划,“秤砣虽小压千斤”,拿起锁头三比划,“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
再把娃娃托在茶盘里,用李阿嬷事先准备好的金银锞子往孩子身上一掖,“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最后用小镜子往娃娃屁股上一照,“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    安阳看着收生姥姥嘴不停歇,像连珠炮似的,一句话不肯停歇,原来这洗三礼竟这么多的讲究。
还不等安阳细想,活还没完,老婆婆把敬神钱粮连同香根一起请下,送至院中焚化·收生姥姥用铜筷子夹着神码一焚,说道:“炕公、炕母本姓李,大人孩子交给你;多送男,少送女。”
然后,把灰用红纸一包,压在炕席底下,说是让他永远守在炕头,保佑大人孩子平平安安·随后,即向李阿嬷道喜,得了打赏,用布兜将添盆的东西一裹,是乐颠颠的出了门。
    娃娃早被这一番折腾,弄得精疲力竭,此刻扯开大嗓门哭,将一众人心疼的,李阿嬷只差抱着孩子喊着心肝肉的,将孩子抱向卧室,找孩子阿么喂食去了。
木清和安家大哥儿跟着一同进去,几个汉子不好进去,在外面说起话来··    雨哥儿毕竟刚生了娃,耗费的精气神大,好在有胡老开的药方,好好调养着,倒是没有大碍。
陈雨见几人进来,忙想起来,李阿嬷看自家儿夫郎,这样不经事,赶忙瞪圆眼睛,好生的将人一顿呵斥,“赶紧躺着,这里又没外人,你急啥子,好好的歇着·”陈雨自然知道婆么的好意,当下也不矫情,在木清的帮助下,靠在枕头上,接过孩子喂起奶来。
    “雨哥儿,孩子可起了名字”陈雨笑着回话,“只取了一个小名,唤作平儿,大名还未得,等着阿爹来取·”木清逗弄着吃饱了的小娃,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将荷包里的玉佩拿出来,不等人反应,就给戴了上去,李阿嬷和安家大哥儿去了厨房,屋里只有两人,陈雨看着东西,就知道不是便宜货,哪里肯收,可是木清送出去的礼,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这是给平儿的,不是给你的,玉养人,给孩子戴着吧。”
☆、第56章 大宅子·却说洗三过后,有阿么帮忙带着娃娃,不,现在该叫安铭了,安林是轻松许多,可这心里酸溜溜的,媳妇儿整日陪着那混小子,即使两人想亲近一下也不行,想起上次自己就要亲到亲亲媳妇儿,那小子一个鬼哭狼嚎,吓得安林一哆嗦,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掉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坏自家阿爹的好事,长大了还了得。
    安阳看着安林眼下的乌青,不厚道的笑出声,看来这干儿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刚出生就将安林这老狐狸,制的死死地·安林斜着眼睛看安阳,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笑了,那不怀好意的小眼神看得安阳直发毛。
    “你小子别得意,早晚也得有这么一天·”安林意味深长的眼神,叫安阳直打哆嗦,可转念一想,这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再说自己娃还没揣到肚子里,即使是有了,那也一定会乖乖的,知道体贴爹么,哪里会像平儿这小子,闹的安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可是有句话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安阳可不知道之后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么的“精彩”。
    好些日子没上山,还真有些想得慌,安阳也不在乎那俩钱,索性关了零食铺子,带着小夫郎,正好趁着清闲日子,两人好好的玩上一回·木清听了自然是高兴,总在镇子上呆着,有些乏了,出去逛逛权当换个心情。
    安阳一早就准备妥当,虽说现在没有蜜月的说法,可是安阳想给小夫郎最好的,私底下打算带着媳妇儿好好的体验一把,只是老天不作美,赶上安林家小子出生,这才耽误了些时候,不过该有的惊喜一直都在。
    大早上的,木清穿好衣服,正准备跟着安阳做点心,却发现这人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笑得像朵花似的,“清儿,今儿咱不开张,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就不管人什么反应,一把就抱起媳妇儿,还在人的腰上揉了两把,叫沐青是又羞又气,看着这人挤眉弄眼的样子,呵斥的话却又说不出口,罢了罢了,他这么个性子,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惦记着明日和小夫郎的约会,安阳一早就爬起来,在车厢铺上垫子,又把做好的糕点,干果带上,还装了俩小壶的清酒,摸着小黑锃亮水光的毛,“小黑你可得争气些。
这可是我和媳妇儿第一次正式约会,别给我丢人,做得好到时候喂你吃,咱上安村的好草·”安阳兴奋得有些昏了头,竟然和小黑说起话来,小黑可不管主人又抽什么风,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草料,拍拍小黑的脑袋,安阳大跨步地回屋。
    安阳吹着小曲,驾着小黑,鞭子一扬,哒哒的声音响起,转眼二人就出了城门·木清坐在车里,喝着夫君早早备好的清酒,捻上两块点心,嘴角翘起,眼里满是笑意。
当初人人都道,木府的大哥儿官配了一乡下汉子,这日子不知过得有多苦,满眼的都是同情怜悯,可是现下谁不夸声好,暗道真是个福气人··    木清知道自家夫君,脑子里总是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这次不知道要带自己去何处,不过自己只要跟着变好,不是吗。
安阳想和小夫郎两人呆着,所以也就没有带上车夫,自己亲自赶车,虽然不能和小夫郎坐着,有些遗憾,但一想到待会儿,小夫郎吃惊惊喜的模样,安阳觉得一切都值··    驴车晃晃悠悠的前行,夫君唱着小调,木清不知道是哪首曲子,不过听着很是舒服,掀开帘子,印入眼帘的是满眼的绿色,天空湛蓝,是个出行的好时候。
两人都不着急,很是享受忙里偷闲的时光,小黑也慢吞吞的,倒是赏了一路好风光··    到了地方,安阳下车,将帘子掀起来,扶着媳妇儿下了车,其实哪里用得着安阳扶着,这车厢不高,木清自己就能下来,可是看见夫君那张笑脸,木清没有拒绝,安阳将小黑拴好,·    拖着媳妇儿的手往前走。
    木清看得惊讶,原以为夫君是要带自己会上安村,下车一看才知道自己错了·安阳握着小夫郎的嫩手,看人儿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番布置没有白费。
“清儿,怎么样,喜欢吗,老早就想带着你出来转转”,木清回了一个甜甜的笑··    安阳一月之前就开始筹备,那次进镇偶然路过这里,安阳就起了这个心思,还专门抽出时间自己亲自考察一番,这小山头不像上安村山,那样危险,倒是没什么猎物,挨着不远有座小村子,环境倒是清幽,山上还有成片的竹子,很是清凉,最让安阳意想不到的是这里竟然,有一口小温泉,原来还有些犹豫,现在嘛,这么好的地方当然是留给自己了,当即就拍了板,到镇子上换了文书,将山头买了下来。
    安阳很高兴,自己现在不差钱,多花些也没什么,权当为子孙后代置下产业,衙门的人也很高兴,那座山头一直空着,现在有人花钱买,自然是开心,双方皆大欢喜,倒是做了一笔好买卖。
    安阳瞒着小夫郎就是想给人一个惊喜,虽然时间有些紧张,可是架不住安阳舍得花钱啊,雇的又都是老实汉子,在山腰上建起一座三进的大宅子,青砖大瓦房,还是盖的两层小楼,安阳见这地方山清水秀,还远离喧嚣着实不错,就想着以后有了娃娃,在这住些日子也不错。
考虑到孩子,安阳想着不若多建两栋,孩子大了,省的像平儿那小子,整天的就粘着他阿么,媳妇儿脸皮薄,分开住,没有人看见,自己不就可以和小夫郎这样那样··    只是这么好的宅子还没挂匾额,没办法,安阳那两手字,着实是上不了大雅之堂,安阳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写字还是等着媳妇儿来吧,自己的那一□□爬字就不拿出来丢人了。
    要说山里是真宽敞,所以安阳这宅院,建得着实不小,想着媳妇儿不喜欢种花,反倒爱种上果木蔬菜,安阳索性叫人在院子上种上不少的果树,等着来年大丰收,想着中秋的时候,自己和小夫郎在葡萄架下,自己坐在椅子上,媳妇儿坐在自己身上,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安阳特地的给小夫郎单单划出一块菜地,让人自己折腾去··    院子很是开阔,为着自己的小心思,安阳特地的弄了个葡萄架子,不过只摆着一张藤椅。
木清倒是不知道这人私底下,备下了这么一个大宅子,回头看了人一眼,被小夫郎澄澈的眼睛看着,安阳莫名的觉得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好在媳妇儿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安阳松下一口气,跟着人往里走。
    木清倒是不急着看房子,溜达着绕着院子先转了一圈,安阳舍得花钱,院子里铺的都是整块整块的石板子,看着显得特别干净,安阳照着上安村的模样,整了几条鹅卵石的小道,加上院子里种着不少竹子,倒是显得曲径通幽处,别有一番风韵。
只是院子太大,两人走的着实有些累··    安阳见小夫郎脸上汗津津的,可是眼里的光芒却是亮人的很,虽然不想扫了媳妇儿的兴,可是安阳更看重人的身体,再说宅子就在这儿,难道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一把将媳妇儿抱起,拍拍人的屁股,肉肉的手感真不错,不过安阳偷着摸的占了便宜,心里乐得很,脸上却不露半分,省得叫媳妇儿恼羞成怒,最后苦果还不是自己咽,不得不说,安阳你学坏了。
    木清见着人一本正紧的,也不好说什么,安阳见媳妇儿难得安静地窝在自己怀里,很是享受现在的气氛·木清走得有些累了,白给的劳力,不要白不要,再说了又没有外人,整座院子除了他俩,也就只有燕子在到处飞。
    安阳美滋滋的抱着小夫郎,抬脚就进了屋门,将小夫郎放下,安阳出去倒了一杯清水给媳妇,木清一尝,这水竟透着一股子的甘甜,原来这山上有一眼泉,泉水甘冽可口,离着宅子只有百来米,安阳头来之前,就吩咐人在水缸里装了不少。
安阳当初就是看中这里有山有水有温泉,真是一处宝地,急哄哄地就给定下来了,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没喽··    木清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发现这房子的格局,好像和之前住的不大一样,安阳是照着现代房子的格局来的,不过安阳毕竟是个门外汉,只是循着自己的记忆,大概做了个要求。
一楼四个卧房,两大两小,西边是饭厅,中间堂屋,用来招待客人·安阳这次在每个卧房里都装了浴室,带上卫生间,好在地方够宽敞,倒是不显拥挤··生子布衣生活·    楼梯是用木头做的,轻便又结实,安阳一直想要个大卧房,索性将两个卧房打通,安阳费了不少心思,搜罗了不少好货,全都摆在了两人的房间。
滚五六个人都没问题的大号改装软垫木床,还有舒舒服服的沙发,安阳特地找的透明石料,做了浴房的门,地上铺着毛茸茸的毯子,光着脚也不显凉··☆、第57章 约会·反正屋子里也没旁的人,木清索性将鞋子脱了,安阳看见小夫郎露出嫩白如玉的小脚,就连脚趾都是米分米分嫩嫩的,别看媳妇儿清瘦,可是脚趾头圆润滚胖,真想叫人咬上一口,不过现在重点不在这里,虽然屋子里铺着毯子,可是毕竟天气凉爽了,光着脚丫这样走,媳妇儿的小身板子哪里受得了。
    安阳顾不得心里的小心思,一把将媳妇儿捞起,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安阳可不舍得压着小夫郎,一个转身,自己当了垫背,往后一仰,两人齐齐的倒在身后大号的木床上,安阳想还好自己想得周到,棉花塞的足够软和,不然屁股还不得开了花。
    木清原本逛得好好的,正打算往窗边走去,一个不留神儿,就被凌空抱起,吓得一把抱住安阳的脖子,待看到这人脸上岑岑的笑意,好嘛,不声不响的,净会敢偷袭的事情,木清也起了玩闹的小心思,双脚紧紧缠着安阳的腰。
·    “夫君,怎好端端的抱起我来,快点将清儿放下·”说着还不忘在人耳边吹口气,安阳觉得耳朵痒痒的,心也有些痒痒的,抓住小人不安分的手,喘着气,颠颠地往前走,就是不说话,就怕自己一开口,变了声,快步的走到床边。
    既然看不了屋子,木清索性不去费那个力气,何况走得有些累了,不若休息休息,趴在安阳身上,两手正好撑在人的胸膛上,听见耳下传来咚咚咚的心跳声,木清放空心思,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木清倒是心宽的很,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苦了安阳这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媳妇儿就趴在自己身上,还好死不死的两手按在自己胸脯上,安阳只觉得自己上半身都要着火了,哪知媳妇儿的两条小细腿,搭在自己身上,小脚丫子还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直接将安阳撩拨得有些受不住了。
    木清怎么会不知道这人的情况,瞧着那脸都爆出青筋,绯红绯红的,安阳忍得辛苦,一扭头看见媳妇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就知道自己这是又被小夫郎看笑话了。
安阳索性一个翻身,将还在笑得眉眼弯弯的人压在底下,看着小夫郎呆住的眉眼,安阳俯下身子,在媳妇儿柔嫩的脸蛋上,印上一个湿湿的吻,脸上的湿润触感叫木清回过神来。
    这玩笑开大了,一看安阳泛着光的眼睛,木清就知道要坏事·安阳收到媳妇儿讨好的笑容很是受用,小夫郎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笑容,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那弯弯的眉眼,讨好的小表情,简直不要太萌,安阳一忍再忍,不行了,媳妇儿这么可耐,怎么能辜负小人的一番心意,安阳决定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
    安阳的眼光太过热烈,木清眨着大眼睛装傻,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这大白天的虽说没人,可是多不好呀,安阳一瞧就知道媳妇儿这是想辙呢,不由分说一口就啃了上去,木清冒出两泡眼泪,真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安阳被小夫郎带着水意的小眼神一看,鼻血差点飚出来,妈呀,媳妇儿的小眼一瞟,水润润的,真真是杀伤力极大·安阳一个虎扑将人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先解了馋再说。
不是自己不给力,实在是对手太强大,木清含着羞意,被安阳欺负的水光潋滟··    一吻完毕,安阳亲亲媳妇儿的额头,又亲亲人的小嘴唇,看着小人气喘吁吁的样子,安阳点点媳妇儿秀气的小鼻头,“怎的这么多次还学不会换气,”木清被安阳打趣的狠了,也顾不上脸红,一口叼上了安阳的唇瓣,虽然有些疼,可心里很甜蜜,安阳毫不客气的笑纳了小夫郎的投怀送抱,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这次木清算是彻底的没了还手之力,虚虚的喘着气,眼里尽是水光·安阳得了甜头,又见媳妇儿一副任君采撷的样,不由得想探索更多,可一声咕噜噜的响声,只叫安阳傻了眼,木清不厚道地笑出声,安阳暗想这肚子真是不争气,安阳纵使再舍不得到嘴的鲜肉,也没法子在一阵阵的咕噜声中继续。
    刚笑了两声,自己的肚子也打起雷来,叫木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安阳爽朗的笑出声,两手撑在人身侧,“看来媳妇儿也饿了,不急,夫君这就给你做饭去,”说完捧着小夫君的脸,狠狠亲了两口,这才一翻身下了床。
木清捂着饿扁的小肚子,赏了安阳一个飞眼,“夫君可要快些”安阳得了媳妇儿的话,乐颠颠的出去了··    所幸无甚是,木清起身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还别说,这房间布置得很是温馨,安阳知晓媳妇儿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就找着颜色清淡温馨的来。
窗纸特意找的透明度好的,安阳定做了淡青色的窗帘,上面缀着些竹子叶片,看着很是清雅··    仔细回头看这张床,木清才发现和原来的不同,这是上好的黄花梨打造的,上面雕着细细的花样子,木清手扶在床边,才发现其中的玄妙。
床下竟打了几个暗格,里面放着些布头,针线·南面放着两个大衣柜,打开一看,被塞得满满的,全都是新做的衣服,看着大小,自己的居多··    安阳早在头来之前,就将宅子里的一切都置办好,就为了给媳妇儿一个大大的惊喜,看来还算可以。
木清望着眼前的屋子,满满的都是欣喜,这人悄不楞生的就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哼哼,看在整的这么好的份上,没有报备的事情,就算了,虽然死鸭子嘴硬,可是看木清翘起的嘴角,就知道他满意的很。
    安阳站在厨房,看着打制一新的厨具,觉得很是满意,自己这阵子琢磨了不少时间,新添了好多东西,毕竟不是现代,做出来的虽说不是很符合,可是用着还算顺手。
安阳想着这是,自己和媳妇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一定要大显身手,好好的做上一餐··    安阳看着特意让人带来的新鲜的河虾,呦呵,不错还有不少的泥鳅,正好做个泥鳅窜豆腐,再来个鲜虾球,嗯,媳妇儿喜欢吃酸的,做道糖醋鱼,光有鱼不行,得来点肉,正好手上有些排骨,来个糖醋小排,做个蒜泥茄子,再来个小白菜干米分汤,蒸上一锅晶莹剔透的白米饭,安阳想着媳妇儿不知道小人干嘛呢。
    回味起刚刚嘴边的甘甜,安阳舔舔嘴角,还是媳妇儿香,比自己烧的饭香上百倍·安阳还回味着,就见媳妇儿穿过花厅,到了自己跟前·木清是循着香味过来的,没办法,早上吃的不多,两人笑闹一阵,肚子里的食早就消化掉了,现在肚子瘪瘪的,也没有心思在逛,索性就过来看看。
    安阳看媳妇儿鼻子一拱一拱的,就知道这是将人饿得狠了,好在饭快好了·安阳环抱着媳妇儿,“清儿,怎样,可是还喜欢”木清挽上安阳的胳膊“嗯,夫君弄得很漂亮,清儿很喜欢。”
“既然清儿喜欢,那咱们就常过来转转,还有一处惊喜,待到吃完饭,为夫亲自领着你去看·”安阳卖了个小关子··    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出,安阳就知道这鱼熟了,小夫郎来之前,其他饭就做好了,就差这道糖醋鱼,两人将饭菜端上桌,安阳嘱咐着媳妇儿慢点端,别烫到手,木清回了个清浅的笑,阳光打下来,恍若仙子,安阳一时有些看呆了去,还是木清叫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有媳妇儿真好。
    安阳夹了一筷子的鱼,将鱼刺细细的挑出来,夹到小夫郎的碗里,又把做好的小排,往人碗里堆,木清的碗都快成了小山,安阳这才罢手,看着媳妇儿双颊鼓鼓的,好像小仓鼠,简直萌的不要不要的,若是让木清知晓安阳此刻心中的想法,怕是要扎毛了,我这样还不都是你害了。
·    温温馨馨地吃了一顿饭,木清惦记着安阳的惊喜,看到媳妇儿眼中明显的疲倦,安阳强制的将人拥在怀里,得知必须睡上一觉,才能知道,木清见这人脸色坚定,就知道没得商量,虽然很想知道,可也知道这人一旦做了什么决定,不容更改,木清本就有些困了,在安阳细细碎碎的话中,渐渐沉入梦乡,安阳也有些倦了,慢慢的也合上眼睛。
    安阳是自然醒的,一觉睡的时间不短,醒来天色都有些暗下来了,怀里的人还在睡,可能是睡的时间有些长,脸上带着些米分红,睫毛翘翘的,好像振翅蝴蝶,安阳心有些痒痒的,鬼使神差的轻轻抚上去,木清睡梦中觉得眼皮痒痒的,安阳一看媳妇儿抖着眼皮,赶忙将作乱的手收回。
    木清缓缓的睁开眼睛,一下子就瞧见了一旁有些心虚的某人,安阳做这事做的多了,自然练就了一番功力,愣是没叫媳妇儿看出一点点破绽·安阳殷勤的倒了碗水,端到媳妇儿跟前,那样子活活地一大型忠犬,木清正好有些口渴。
    安阳看着媳妇儿亮晶晶的小眼神,只是笑了笑,没有开口,穿好衣服,背上篓子,牵着小弗朗去看秘密··☆、第58章 温泉·一路上不管木清怎么撒娇,安阳只是神秘的笑笑,勾的木清好奇心更重,索性一路上好风光,倒是叫人沉醉了去。
木清很少见到这些野物,即使嫁与安阳之后,也只是跟着上过山,为着生计奔波,而且山上危险,安阳带着媳妇儿哪里敢走的太远,也只在山脚转转,俗话说的话,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山腰处的风光可是好得很。
    早在买的时候安阳就打听清楚,这座山上没有大型猛物出没,只有些野兔子,还有些小鹿,都是温顺的小动物,没什么妨害,倒是个好去处·安阳一直梦想着,能在山上建一座大庄园,现在外部条件都满足了,还有啥顾虑。
赶紧的趁着珠宝蒙尘,先下手为强,方才是正道··    安阳背着竹篓,看着媳妇儿蹦蹦跳跳的,活像一只招人的小兔子,感觉萌萌的,看来还是多出来转转的好。
木清一蹦一跳的跑回人身边,举着手中的黑乎乎的东西,眨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夫君,你看这是什么,长得如此奇怪”安阳刚刚只顾着看媳妇儿,那里还装得下别的,现下一看,简直是大喜过望,媳妇儿简直是自己的福星,随随便便的就能见到一株灵芝,看那形状和大小就不是凡品。
    安阳仔细的将东西拿起来辨认,还记得上次在胡老那里,见到一株颜色浅些的,自己拿在手上把玩,被吹胡子瞪眼好一通的训,胡老气得直跳脚,直说你个混小子,这是能玩的吗,还不快点放下,心疼的模样安阳至今印象深刻,那表情活生生的就像安阳做了十恶不赦的错事。
    安阳被老头的反应,激起了好奇的心思,不过自己也知道,都将人气成这样,还是得好好哄哄的·安阳嘴甜,胡老又不是个刻板的人,被哄的高兴了,坏心情早就一扫而光,自然不计较那点子事情。
安阳如愿以偿的得知,手上这物是人梦寐以求的神仙妙药,可遇而不可求,品相这么好的就更是少见··    胡老难得见安阳这小子,虚心求教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当即就拉着人说了一通,安阳前世就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只是隔行如隔山,总是有些障碍跨不过去,今日经胡老一讲,只觉得豁然开朗,原来竟是这么回事儿。
    胡老刚刚不提,不是忘了那岔子,别看胡老表面不在意,可安阳这混小子,不知做了多少欠打的事情,总得教训教训不是,医学晦涩,岂是一届门外汉能懂得,胡老摸着胡子,佯装咳嗽,见安阳望过来,笑眯眯的开口“安小子,老夫讲了这么多,你可懂了,不若考上一考。”
    安阳就知道胡老小孩心性,早就防着老头这一招,面上一阵为难“胡老,这小子恐怕是·    ……,”看着胡老眼中隐含的笑意,安阳决定再添把火“好吧,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胡老手下留情。”
胡老脸上的白胡子都带着一股子的得意劲儿,想到安阳这混小子,可是栽在自己手里一次,总算为那些饱受摧残的药做个交代··    安阳见胡老志得意满,心里提醒自个儿,一定要坚持住,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叫胡老看出破绽,不然自己之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安阳借着喝茶的功夫,将嘴角的笑意掩下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胡老暗想,小子可算是找我逮着机会了。
    胡老咳了两声,“安小子,你说说老夫手上这颗灵芝,与之前那颗相比如何”安阳正想着接过来,一看胡老瞪得铜铃大的眼睛,惺惺的收回手,还真是爱计较,“这颗灵芝乍看之下,要小上很多,颜色也不如上个好,但是胜在色泽饱满,大小匀称,而且若是小子猜的不错的话,这是有名的黑灵芝。”
生子布衣生活·    安阳想起胡老当时的脸,真的像个调色盘,配上老头雪白的胡子,整一个全色系嘛,安阳控制不住,诶哟一声笑出来,惊起一片鸟儿,木清摸摸安阳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暗自低语,“没发烧啊,怎的这人说了那么一句话,就一直笑个不停。”
安阳瞧见小夫郎疑惑的小眼神,知道自己这是又出糗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的还这么没脑子,不行,一定要维护自己在媳妇儿面前的伟大形象··    安阳一低头见到手上还拿着,小夫郎刚刚采的灵芝,化身为小中医,一大通的理论说下来,直将木清绕的是头晕眼花,不过千变万变不离其宗,小财迷的属性还是紧紧的印在了身上,“那它是不是很值钱,”安阳抹了一下额上的虚汗,“媳妇儿找到一金疙瘩。”
安阳的话音刚落,木清一把将东西抱在怀里,要不是安阳手急眼快,这人就真的亲上去了··    媳妇儿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安阳知道,小人这是要理由呢,可是要怎么说出口,这是汉子的自然反应,任谁看见自家亲亲媳妇儿,放着自家夫君不亲,跑去亲一中药材,即使是植物都没法忍。
安阳的脑子转得飞快,话还没过脑子,一秃噜就给说出来了“媳妇儿这宝贝疙瘩,可得好好收着,不然药效没了就不值钱了·”·    木清一听这话,立马就扒着安阳,让人将东西收好,安阳在媳妇儿的紧迫凝视下,第一次觉得,诶,妈呀,原来媳妇儿的视线这么,叫人鸭梨山大。
盯着烈日般的目光,将东西装在篓里,安阳觉得是时候转移媳妇儿的注意力了,不然,灵芝被盯得都得哭了··    安阳特地在半山腰建了一栋二层小竹楼,作为两个人的秘密基地,所以建的不大,三间房的地基,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前边栽着不少的竹子,既然媳妇儿喜欢,作为一个自诩三好相公的汉纸,自然得满足小夫郎的一切愿望,况且又不是叫自己去摘星星,这点子事儿安阳还是做得来的··    木清一见到竹屋,就将灵芝的事情抛在脑后,翠竹青青,微风徐徐,羊肠小路,身边爱人相伴,这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安阳由着小夫郎高兴,跟在人的后边,看着媳妇儿像小蝴蝶似的飘来荡去,摸着竹子,笑得像个孩子,安阳觉得一切心思没有白费,媳妇儿喜欢便是最好的回报··    木清回眸一笑,白衣青竹,佳人翩翩,那一刹间时间仿佛被定格,这大概就是一眼万年吧。
安阳想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两人垂垂暮年,自己仍会记得,媳妇儿嘴角明媚的春天··    温泉就隐在竹楼后面,安阳特意选的这地方,寻思着离得近些,泡完了温泉,可以抱着媳妇儿,回软软的大床睡一觉,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木清走了一路,嘴没歇,腿也没歇,仗着兴致高涨,走了这一路,现在一看见软软的床铺,就挨不住了,一下子将自己摔进绵软的被褥里,蹭了蹭,有一股子阳光的味道,真好闻。
    看着难得孩子气的人,安阳的心软的一塌糊涂·走了这么些道,自己也有些乏了,正好泡泡温泉·安阳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睡袍,一把将人捞起,抱在怀里,木清的这么一点睡意,顿时就被赶跑了,泄愤似的咬了这人的耳垂,感觉到搂着自己腰身的手,慢慢下滑,被捏了一下,木清老实了。
    媳妇儿咬的本来就不重,有些苏苏麻麻的,手上传来饱满的触感,安阳颠颠身上的人,大步流星的往后院走·双手一推,门就这么开了,木清一转头,还以为自己到了仙境,说是仙气缭绕真是不为过。
    安阳见媳妇儿大张着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趁着人还没回神,好好的占上会儿便宜·安阳心满意足的抱着小夫郎,“媳妇儿,赶紧的回神了。”
木清眨眨眼睛,二话没说,上手就拧在了安阳的腰上··    若不是安阳这些日子已经练出来了,媳妇儿早就扔出手了,安阳委屈的看着小夫郎,可木清的心神早就跑到别处去了,见安阳呲牙咧嘴的,就知道自己没有做梦,安阳见媳妇儿高兴,那点点连痛都算不上的,自然也就跑在脑后,不过该有的补偿,咱也得赚回来不是。
    安阳看着媳妇儿发红的眼角,“清儿,可喜欢吗这处温泉可是为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你要怎么答谢我,嗯”木清此时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水玩个痛快,也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不厚道,所以红着脸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到嘴的鸭子,坚决不能让他飞了,安阳秉持着这样的信念,将媳妇儿吻得七荤八素,“媳妇儿,记住,这才是正宗的做法。”
    木清摊在安阳怀里,脸颊红得像颗苹果,着实诱人得紧··☆、第59章 漂亮媳妇儿·这处温泉隐蔽的确实很好,平常百姓很难注意得到,倒是叫安阳捡了个大便宜。
温泉还是原汁原味的好,安阳没有特意花心思布置,完全野生态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起码安阳瞧小夫郎的反应,很是满意··    木清戳戳安阳腰间的软肉,安阳哪里不明白媳妇儿的意思,可是哪里能这么容易,就随了媳妇儿的心意,自己这福利还没到,总得收点利息不是。
木清看着这人凑过来的脸,和明晃晃的表情,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没办法,不是我方不努力,而是敌人太过强大,木清亲亲这人的额头,趁着安阳沉醉的瞬间,小腿一顺溜了下来,安阳见媳妇儿得意的小模样,毫不在意,只要小夫郎笑得开心就好。
    木清一早就被温泉吸住心神,真的近距离的观看,还是觉得烟雾缭绕,如梦似幻,雾气蒸腾,熏在脸上,湿润润的感觉,沁入心脾,直教人想要靠近·安阳上前一步,搂住媳妇儿的小细腰,轻轻摩挲,木清只觉得肩头一沉,侧过脸颊,安阳撒赖的全身靠在小夫郎身上,“媳妇儿,怎么样,风景还算不错吧。”
    虽然肩头有些沉,可是木清却觉得很是轻松,安阳哪里会舍得小夫郎累到,只虚虚的靠在人身上,木清回了一句,“嗯,我很喜欢·”安阳就等着媳妇儿这句话,邪邪一笑,“那不如咱们来个鸳鸯浴吧。”
说着不等人反应,一手捞起,抱着小人就跨进温泉里·温泉的水不浅,都没过了安阳的胸膛,木清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搂住人的脖子,双腿夹住安阳的腰,倒是叫安阳很是高兴。
    安阳兴致所起,打横抱着人就往里迈,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没退去,浸在温泉里,湿湿哒哒的贴在身上,现在天气本就不冷,穿的衣服自然不厚,如今沾了水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叫安阳激动的不能自已。
    木清渐渐的适应了水温,放下双手,自顾洗了起来,安阳原本就蠢蠢欲动,现下一见,媳妇儿将身上的袍子,一一脱下来,安阳只觉得呼吸都紧了几分·衣服滑落,圆润白皙的肩头展露于前,水珠流转,安阳心里一阵嫉妒,自己还没能亲一口,这货到是先下手了,即使是颗水珠也不行。
    安阳舔舔嘴角,咽了口唾沫,小水珠一路向下,顺着媳妇儿的锁骨往下滑,渐渐没入水中,溅起阵阵涟漪,温泉水清澈的很,安阳眼神望下一瞟,就瞧见让自己鼻血膨胀的一幕,引得心中一阵火起,要说温泉凝脂,真是不为过。
安阳悄没声的向着媳妇儿游去·木清全身泡在温泉里,很舒服,无奈身上的衣服虽轻,可是湿了挂在身上,总是不舒服,还洗不畅快,木清没多想,一手就将衣服剥了下来。
    还没畅畅快快的泡上一会儿,木清就觉得身后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身体,烫人的很,木清心里颤了颤,腰上很快就环上一双滚烫的手,木清眨着眼睛,睫毛颤了几颤,心里却是安定下来,神经一松,身体向后仰倒着,安阳搂着媳妇儿,触手一片滑腻,将人环在怀中,安阳心神荡漾。
    安阳亲在人的耳垂,木清身子一震,接着好像失去力气,又软了下来,全身都泛起米分红色,不知道是温泉蒸的,还是羞得·安阳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急哄哄的就像个毛头小子,将木清好一番的亲近。
木清摊着身子,倒是叫安阳得了不少便宜··    难得见到媳妇儿温顺的样子,又有如此好的景致,安阳心情激荡,决定趁着好风光,抓紧时间造小人·媳妇儿温温柔柔的小模样,叫安阳垂涎三尺,既然小夫郎都这样配合,自己在不做些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大好的春光。
·    细腻润滑的触感仿佛有磁力,紧紧吸着自己的手不放,安阳随着心思慢慢的滑过媳妇儿的每一处,好像捍卫自己领土的狮子,四处洒下标记。
安阳的胡子好些日子不刮,着实有些扎手,蹭在木清脸上,痒痒的,直惹的人一阵娇笑·安阳的胡茬还没有长硬,不然照着这样,小夫郎娇嫩的皮肤,非得出了红印子不可。
    安阳瞧着媳妇儿满脸绯红,有如上好的红玉,静静地躺在怀里,任君品用·安阳喉结一滚,呼出的热气将木清烫的一个哆嗦·安阳耐心十足的一点点的品味,不急,夜还很长不是吗。
    皎洁的月光洒下,映照在温泉中,恍若陷阱,里面影影绰绰,像是有人戏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隐约传来一阵阵轻吟,若是有人经过,怕是耳红心跳,咚咚咚的狂跳不止,素质差些的,鼻血都得喷出来。
    安阳看着怀中沉睡的小人,脸上挂上一副宠溺的笑容,眼里满满的都是餍足,这一餐吃的好饱,媳妇儿虽然羞怯,可是今儿着实大胆,将两人平日里的动作,全都过了一个遍。
安阳哪里受得了这般诱惑,急急地扑上去,将人吃干抹净·不过今夜是自己孟浪了,媳妇儿累的睡了过去,亲亲这人疲惫的眉眼,披上睡袍,夜晚山上气温低,还是注意些的好,三两步到了卧房,盖上柔软的被子,希望明天媳妇儿不会炸毛。
    大早上的,木清揉揉眼睛,刚想起身,不成想牵动了身后,木清呲牙咧嘴的,想到昨日那人的孟浪,简直就是见到荤腥得饿狼,直叫人吃不消,不过脸上一红,摸上小腹,这些日子两人亲近的次数不少,孩子应该很快就会有了吧。
想想平儿那个皮小子,胖乎乎的小脸蛋,木清想着自家孩子若是出生,定也会长的白胖可爱··    “媳妇儿,起来了,常常为夫的手艺,刚刚熬好的白粥,我都吹凉了,正好现在喝,配上咱自家研制的小菜,应该很是爽口。”
安阳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就觉得先发制人,不然依着昨日自己的行径,确实有些过分,还是先讨好再说,木清这样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安阳的心思,不过是瞪了这人一眼,也就作罢了,谁叫自己愿意呢,一个巴掌拍不响。
    安阳一件有门儿,当即挥复了嬉皮笑脸的性子,插科打诨,逗得木清不笑都不行·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餐饭,媳妇儿的身子自己知道,今儿这一天怕是都得在床上休养了,不然强撑着也不是个好法子,好在安阳私底下和胡老要了不少保养的方子,给媳妇儿一直用着,到是还好些。
    安阳倒是愿意和媳妇儿在屋子里腻着,可是想到小夫郎的性子,安阳觉得还是带着媳妇儿在外面晒晒太阳,今日阳光如此好,安阳可舍不得叫媳妇儿闷闷不乐的窝在屋里。
安阳抱着人到院中的亭子里,铺上柔软的坐垫,摆上一碟子点心,又特地打了一杯双皮奶,自己则是拿了一杯茶,饶有兴味的看美人,喝好茶··    木清低头吃着双皮奶,身上的视线太过炙热,又怎么察觉不出来,抬起头,看见那人傻兮兮的笑容,木清觉得自己上辈子不知积了多少福,才得到今日与这人的相知相遇相爱相守。
自小的生活使木清早已失去了小哥儿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只想着每日做什么,填饱肚子,过自己的生活··    直到遇见这人,刚刚成亲,便在自己耳边许下诺言,木清虽然有所触动,可是依旧有些戒备,没办法,在满是恶意的环境生活的时间久了,木清自然而然的知道怎样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不然也不会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
木清不是冷心冷肺的人,和外表相反,木清的内心十分柔软,在接下来的相处中,对方的温柔体贴和眼里的情谊,都是做不了假的,不知不觉,木清也慢慢的陷了进去··    看着身旁一直盯着自己的人,木清舀起一勺子的双皮奶,安阳噙着一张笑脸,张大嘴巴一口吞下去,还舔了舔嘴角,那副样子直叫木清看的眼角直抽,这人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就作妖吧,不过夫君这样自己好欢喜,看来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话说的都没错,是有科学依据的。
    安阳舔着脸凑到媳妇儿跟前,想着蹭一口吃的,媳妇儿碗里的就,不知怎么的就是泛着一股子的香味,勾的自己不能不能的·还真是个孩子,木清虽然嘴上埋怨着,可是心里受用得紧,这人这幅样子,都是因为自己,只有自己能看到这人蠢萌的一面,不得不说这两人有一个同样的毛病,那就是占有欲强,不过都很乐意就是了。
生子布衣生活·    最终这一碗双皮奶,还是进了两个人的肚皮,还好安阳做得多,不然还真不够·要知道安阳可是一直自诩为三好男人,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欸,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不管了,总而言之,自己是一枚新好汉子,怎么会做叫媳妇儿吃不饱这么没品的事情。
    自己和媳妇儿分食一杯奶,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安阳心里一阵暗爽,不得不说,小子你真够单蠢的,两个人床单都滚过了,怎么还纯情的像个孩纸,明明该做的都做了不是嘛。
安阳可不管这些,能捞着额外的福利,这货就能兴奋半天,那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天上掉馅饼,被安阳捡着了,真相却是这货得了媳妇儿的便宜,还是自己臆想的,不知道这些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安阳呵呵的傻笑,木清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样的日子,真是美好得叫人想一直天荒地老,永远都不要变,当然前提是有这个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侧过头,木清眼里没有别的,只倒映出这人清晰的剪影,十指相扣,木清笑的云淡风轻,却有万千柔情,安阳的眼里映出媳妇儿的嫣嫣笑意,晓风微起,衣角蹁跹,安阳只觉得媳妇儿怎样都好看,嗯,自家媳妇儿最漂亮。
☆、第60章 小山坡儿·山间的空气极好,人迹罕至,环境清幽,透着一股子自然的气息,休息了两日,木清一扫前天的疲累,整个人只觉神清气爽,身上都松快不少,安阳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对媳妇儿身体有好处的事情牢牢的记在脑子里,看来好的环境确实能够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安阳再次觉得自己真是诸葛亮再世,神机妙算天下第一。
    木清可不知道这人竟如此厚的脸皮,正专心致志的观察眼前的另两栋房子·竹楼虽然清凉,可是现在天气渐冷,安阳怕媳妇儿冻着,所以早早的将人打包回了大宅子,青砖大瓦房,一看就暖和结实,现在正好住。
木清看着眼前的屋子,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人将屋子打通,做成一个大大的卧房,看样子和自己住的那栋屋子,有很大的不同,起码自己屋里没有秋千,也没有书桌··    安阳想要给媳妇儿个惊喜,想着这可以做个休息室,将书房和卧房结合在一起,再来点小玩意,当成集娱乐休息办公一体的屋子,用来应该不错,到时候两个人累了,可以躺在床上歇会儿,有了娃娃后,孩子们也可以把这当个小乐园,自己和清儿在一旁看着,想想都觉得一阵激动。
    书桌上放着上好的狼毫笔和宣纸,木清悬腕下笔,安府两个大字跃然纸上,安阳在小夫郎狼一落笔的时候就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媳妇儿,木清的笔刚一停,安阳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人给抱住“媳妇儿,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连字都写的这么漂亮。”
    木清靠在这人的怀里,嘴上掀起一角,“怎么,我字写得不好,你就不喜欢了”安阳看着媳妇儿上挑的眉眼,满是风韵,在听见媳妇儿这么说,一下子就给急眼了,“怎么会,我最爱媳妇儿了,不管媳妇儿怎么样都是我媳妇儿。”
安阳说的跟绕口令似的,木清却听得分明,眼角眉梢都带上一股子的笑意··    “媳妇儿让我亲一口呗,”安阳被小夫郎迷得七荤八素,一个秃噜,就将心里的话倒了出来,话一出口,看见小夫郎似挑微挑的眉头,安阳才猛然发觉,自己露馅了,都怪媳妇儿魅力太大,自己难以抵挡。
原以为小夫郎会恼羞成怒,安阳低下眉眼,不成想唇上一个热热的物体堵了上来,见自己没有反应,还舔了舔,安阳若是到现在还反映不过来,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机会难得,安阳扣住媳妇儿,将人往怀里一拉,去势汹汹的回吻过去,自己作为夫君怎么能叫媳妇儿主动,汉子就得拿出点当家的气势,木清顺着安阳的心思,软下身子,接受安阳汹涌澎湃的热情。
安阳乘胜追击,一再的攻城掠地,直将媳妇儿弄得丢盔弃甲,后退连连,好不容易逮的机会,就得好好把握,安阳一鼓作气,吻个够本··    一吻毕,桌上的字早就干了,安阳小心地将纸张收好,改日拿给工匠,依着媳妇儿的字做成匾额,挂在宅子上,应该很漂亮。
木清见着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很是受用,既然夫君这样喜欢自己的字,那改日定要多写上些,不是什么费时的事情,这点爱好还是可以满足的··    前两天光顾着和媳妇儿亲近了,都没有好好的带着人逛逛,这么好的景致真是可惜了,安阳心里暗措措想着,将媳妇儿关在家里,两人好好的腻上一阵子,但是哪里又真的舍得这么做呢。
山上果子不少,想来媳妇儿应该会喜欢·山里阴凉,空气湿润,安阳给媳妇儿披上一件衣服,别再冻着,不然媳妇儿难受,心疼的还是自己··    木清在宅子里憋了两天,也想出来转转,两个人倒是一拍即合。
索性镇子上有人盯着,也不急着回去,安阳打算带着媳妇儿好好玩玩,赚钱的事就交给别人去做,咱得和媳妇儿把度蜜月的时间补回来,积极努力的创造宝宝,延续下一代,再没有比这事儿更重要的了,香火杠杠的。
    别看安阳说的冠冕堂皇,可是他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就连木清都知道,这人是想偷懒了,不过正好,自己也想歇歇,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可是苦了叶落和那帮小子,每天累死累活的,虽然这银钱给的组,可是安阳临走前欠揍的脸,还是叫人恨得牙痒痒的·那个得瑟样儿,简直了··    安阳正屁颠屁颠的跟在亲亲媳妇儿身后,哪里知道有人在暗中腹诽,即使是知道了,说不定还得瑟的更厉害,要是有尾巴的话,得意的都得翘起来。
山里的果子熟的早,古代可没有农药一说,纯天然的东西,干净的很,安阳从树上拧下两个果子,在袖子上擦擦,递给媳妇儿一颗,自己吭哧吭哧的吃得满嘴流汁儿··    木清见这人狼吞虎咽,吃得满嘴都是,从衣袖掏出帕子,细细的给人擦干净“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再说还有这么多,还不够你吃的”安阳抬眼笑笑“媳妇儿,这个特别甜,你也吃两口,”说着就将手边的梨子,递到人嘴边,木清见安阳期盼的小眼神,也不忍心拒绝,鬼使神差的一口咬上去,满嘴的汁水,味道确实不错。
    两人边吃边走,互相喂着,没觉得有什么,若是山中有人看见,怕是得闪瞎双眼,这秀恩爱的段数太高,我普通百姓承受不来·安阳笑嘻嘻的吃掉媳妇儿递过来的山莓,嗯,甜到心里去了。
安阳刚刚吞下一口,就听见前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媳妇儿,前面有条河,里面鱼不少,咱们过去看看·”·    木清也有些馋了,“嗯,咱去瞧瞧,有什么好物。”
前边的路有些不好走,安阳怕媳妇儿脚下不注意,一个摔倒可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媳妇儿帮着拿下篓子”木清不疑有他,还以为安阳不方便,刚接好,就觉得脚下一轻,耳边一阵湿润“媳妇儿,道不好走,我背你过去。”
    安阳两手箍住媳妇儿的两瓣浑圆,还用爪子捏了两下,手感真好,绵绵软软的有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安阳将大手一捂,将小夫郎紧紧的抱住,诶,妈呀,这感觉老棒了。
木清就知道这人不安分,在外面还这么不收敛,真是,真是不知羞,木清脸上红红的,烫的都能煎熟鸡蛋了··    木清腹诽一阵儿,刚想叫这人悠着点,就感觉水气扑面而来,很是清爽,接着手上一清,自己便落了地,安阳见媳妇儿傻傻的瞪着眼睛,小嘴微张着,趁这机会舔了一口,嗯,甜甜的,比蜂蜜都好吃。
安阳浅啄两口,叫木清回了神··    水很清澈,就是有些凉,不过烈日当空,温度还算可以·溪里鱼不少,安阳挽挽裤脚,将袍子用绳子扎好,免得一下水湿了,对身子不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不容易养的健壮些,可得好好养护着,不然一朝回到解放前,自己倒下了,谁来照顾媳妇儿,安阳可不想媳妇儿成了别人家的。
    没有带网子,安阳随手折了一根树叉,带着尖头,做鱼叉应该不错,毕竟插了几次鱼,还是有些经验的,再加上水里鱼不少,没人吃这东西,鱼的灵活性不高,简直是一插一个准儿。
要说还是大鱼好吃,肉多刺少,小鱼吃起来不方便,安阳干脆捡着大的来,倒是逮着不少··    “夫君,鱼已经够咱们两吃了,水凉赶紧上来,”安阳抹抹脸上的水,笑的呲牙咧嘴,“诶,媳妇儿别急,我这就来”安阳的心暖的很,木清见这人就知道傻乐,赶紧掏出帕子,给人擦擦,安阳的大白牙在阳光下一照,炫目的很,晃得人眼都花了。
·    架起柴火,安阳在溪边将鱼处理好,鱼鳞刮掉,若是在家里做个鱼鳞糕,媳妇儿肯定乐意吃,现在没这条件,也就只能惋惜着扔掉了,将鱼肚子处理干净,苦胆小心的去掉,安阳用刀背在鱼皮刮刮,出来一层白色的粘腻物,这层东西很腥,去掉之后,鱼的腥味下去大半,配上些姜片,花椒,再淋上几滴老酒,撒上些辣椒面,美味无穷。
    安阳光是想想就觉得,嘴里已经分泌了不少的口水,虽然这阵子吃了不少鱼,但是原汁原味的烤鱼,还是最合自己的心思·将鱼改刀切好,架在火上,撒上调料,不一会儿香味就出来了,安阳扭头看见媳妇儿,不由自主吞口水的小模样,暗叹,媳妇儿就连流口水都好看的紧。
    安阳特意将鱼拦腰切成大块,正好入味,这样还熟的快,飘出的香味别特多正宗了·在现代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先不说环境多么的不好,水都黑的快将鱼熏死了,哪里还敢吃。
这里的鱼鲜香味美,再加上安阳手上调料齐全,还有点小窍门,那香气别提多勾人了,看两人冒绿光的眼珠子就知道··    鱼有些烫嘴,安阳用刀子割下一片,递到媳妇儿嘴里,木清肚里的馋虫早就被勾起来,啊呜一口叼在嘴里,味道好的没话说。
安阳啃了一口,鱼还在嘴里,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媳妇儿,怎么样,你夫君的手艺不错吧·”·    “恩,味道很好·”安阳一听这话觉得即使自己再辛苦都值得,只要媳妇儿喜欢就成,十足十的一个老婆奴。
喂媳妇儿吃一口,自己来一口,两个人吃了整整的四条大鱼,都有些被撑到了,不过太好吃了,没办法,安阳揉着媳妇儿鼓鼓的小肚子,这是个好地方,要常来··☆、第61章 金大腿到了·捡了不少的果子,又摘了些蘑菇,安阳驼着背篓,牵着媳妇儿的小手,心中很是快活,这样的日子真是赛过神仙,什么都比不得媳妇儿在身边,安阳抓起媳妇儿的双手,虔诚的吻上去,次数多了,木清早就不会害羞的结结巴巴,这人粘粘糊糊的劲儿,也就自己受得了,虽然嘴上嫌弃,可是心里却甜的紧。
    “媳妇儿,等得了空,我就带你过来转转,今天准备的东西不多,下次带上家伙,咱打点野物,来个烧烤,那滋味,你还别说,真是绝了·”木清想起刚刚吃过的烤鱼,有些冒口水,再一听安阳一叨咕,心里也有些痒痒的,依着这人挑剔的眼光和手艺,怕是错不了,当即回握安阳的手。
    今儿吃得高兴,安阳心中畅快,左右四下无人,扯开嗓子,唱起了小曲,还别说,这具身体的嗓子不错,起码比前世强上一半,听着不说有多么的高妙,但很是悦耳。
木清抬起头,盯着安阳的侧脸,心没来由的跳起来,虽然不激烈,可是咚咚作响,一下一下强劲有力,这样的夫君,是自己的,真好··    今儿运气真是不错,上天眷顾,安阳又找到不少的好药材,看的安阳眼珠都绿了,我的个乖乖,这座山现在可是自己的私产,就这么一小片的地儿,放眼望去全都是上好的药材,可想而知整座山得有多少,安阳此时美得冒泡儿了都,看来自己真是捡了大便宜,整个的一宝山,药材遍地都是。
    安阳一个高兴,将背篓往地上一放,一把抱起木清,转了几个圈·“媳妇儿,媳妇儿,咱要发财了,发大财了”安阳不过瘾的在人脸上亲了两口,蹭了木清一脸的口水儿,木清还不知道是哪里的帐,安阳开心一秃噜,“媳妇儿,咱捡着大便宜了,这漫山遍野的药材,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木清虽然不懂药材,可见夫君的高兴样儿,就知道这事儿准没跑,要说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要说现在安阳家资不匪,也算得上是一方富甲,上安村一栋宅院,流水镇两处铺子,还日进斗金,生意红火,现在更是买下了整个山头,实实在在的成了山大王,最令人喜出望外的事,天上掉馅饼,一下砸在身上,安阳觉得跟做梦似的。
生子布衣生活·    木清掐掐夫君的脸蛋,安阳傻笑着,媳妇儿这次咱真是赚大发了·中午回了宅子,安阳还高兴的合不拢嘴,为了以示庆祝,安阳觉得一顿大餐是必不可少的,木清摇摇头,看着这人晕晕乎乎的进了厨房,还真怕是一个不留心,再给烫着了,这人可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木清不放心,跟着安阳进了厨房。
    安阳恨不得和媳妇儿粘在一块,哪有不乐意的道理·木清帮着打下手,安阳觉得再没有比和心爱的人,一起做饭更有情调了·中午采的蘑菇不少,只是可惜没有小鸡,不然可以做到名菜。
不过不要紧,来个野蛋滑蘑菇,口感应该不错,都是山里原汁原味的东西·手上材料不全,做不了米分丝煲,既然这里有米分条,那么米分丝出来只是时间问题,安阳摸摸下巴,回去琢磨琢磨,又能满足口腹之欲,还能赚银子,傻子才不乐意。
    要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话说得真不错,虽然安阳平时有些不着调,但是一进了厨房,那可是妥妥的男神范儿·木清看着安阳认真的剁着排骨,眉眼带着一股子的执拗劲儿,怎么看怎么顺眼,不得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几千年总结下的经验,老祖宗的话是正确的不能再正确。
    安阳将排骨一一斩断,拿出小沙煲,虽然没条件给媳妇儿做肉末米分丝煲,可是来个排骨山药汤还是可以有的·山药是安阳无意中在山间发现的,要说这还得归功与小夫郎,要不是媳妇儿眼尖,还发现不了这等好东西,把安阳乐的,那叫一个美,直夸媳妇儿是自己的小福星,弄得木清脸都红了。
    要说这山药可是难得的滋补好物,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山药药用价值很高,做成药膳拿来补身体最好不过,山药性温和,不像人参药性大,用多了反而虚不受补,补出毛病。
这山药可没那副作用,而且没有那股子的药味,煮着吃相当的软糯可口,也可以单着做成糖葫芦,想来媳妇儿应该喜欢··    左右今天也没事儿,家里有糖,可以试着做做,说不定又是一道风靡全镇的小吃。
两个人都有些饿了,安阳特意多做了两个菜,今儿没蒸米饭,总吃有些腻了,蒸上两条鱼,·    贴上几个玉米饼子,办蒸办蒸可是道名菜,咕嘟出的香味一会儿就飘了出来,鱼香混合着饼香,那味道简直绝了。
    今儿这顿饭可是有不少的硬菜,安阳最心水的,还是大鱼贴饼子,好久不吃,还真是有些想念·安阳一掀锅盖,热气蹭蹭的往上冒,饼子金黄金黄的,透着一股子的香味,饼贴得太紧,一下子没起下来,安阳从厨房拿了个铲子,嗖嗖两下,木清还没看清楚,自己碗里就多了三饼子。
·    “媳妇儿,赶紧尝尝,这饼子香的紧,你肯定喜欢吃·”说着自己一筷子夹起来,急哄哄的往嘴里放,木清还没来得及嘱咐,就听见诶呦一声,安阳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小夫郎,木清赶紧倒了碗清水,“赶紧漱漱口,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烫着了吧,”安阳一口将凉水存在嘴里,可还是晚了,嘴里火烧火燎的,那小模样叫一个可怜。
    不过好在井水冰凉,安阳存在嘴里倒是缓解不少,木清无奈又心疼,“下次可记住了,可别在这么莽撞·”安阳嘴里还存着水,闻言急急地点了点头。
还好,烫着之后立马撒了嘴,不然非得起几个大燎泡不可,木清将碗里的汤吹凉了递过去,安阳的心里美得冒泡,看来自己烫着,还是有些好处的··    要是叫木清知道安阳的想法,还指不定要怎么闹,这人真是不知道珍惜身体,气死个人,说不定安阳又得将外屋承包,与媳妇儿分离,这可是最不能忍的,说什么都不要。
就跟媳妇儿待一块儿·还好安阳虽然不着调,可不是个二货,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不然这没媳妇儿的日子可怎么过··    饭做得不少,可两人都有些饿了,倒是吃的一干二净。
这样的生活,真是美好,怪不得人们都喜欢·安阳想起自己还有件事儿没做,小夫郎的小零嘴给忘了·好在这东西做着简单,没什么难度,安阳见媳妇儿趴在自己胸前睡得很熟,轻轻的下了床,直奔厨房,琢磨着正好媳妇儿醒了,这东西也凉的差不多可以吃了。
    来不及做竹签,安阳决定就这么弄,不用签子,直接放在案板上好了,用筷子夹着吃也不错·这做糖葫芦,炒糖色是最重要的,这可是个技术活,火候把握不好,一切都是白搭,做成了也不好吃。
安阳平日自己喜欢研究这些,所以手上还是有些东西的,炒糖色是小菜一碟··    眼看着糖炒好了,安阳一个反手,麻利的将山药一裹一滚,亮晶晶的糖就挂在了上面,好像披了一层衣服,亮晶晶的,叫人看着欢喜得很。
安阳一手一个,那速度叫人看的是手忙眼乱,山药颜色不亮,若是换成山楂,这才是最正宗的糖葫芦,可惜没有摘到,不然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真是美味··    做好关火,看着整齐的码放好的糖葫芦,看来自己这手艺还算可以,这么久没练,做出来还是很漂亮,自己还真是蛮有天分的,不一会儿的功夫,糖就全凝固了,晶莹剔透的样子很惹人喜爱。
安阳端着糖葫芦,又调了两杯奶茶,就进了屋子,恰巧木清醒了,揉着眼睛打着哈切欠,可爱的紧··    木清一醒来就闻到一股甜甜的香气,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放大的脸,感觉脸上被啄了一下,“媳妇儿,醒了”木清合上外衣,脚上找着鞋子,“媳妇儿不用下来,咱就在床上就行。”
安阳将盘子端过来,放在床桌上,木清早被香味勾的醒过神来,仔细一看·这东西做的还真是漂亮··    “媳妇儿,你尝尝看怎么样,”木清顺着安阳的手吃了一块,入嘴软糯,甘甜可口,外酥里嫩,味道很好,吃着口感很不错,安阳见媳妇儿一块一块的吃,就知道是合了人的口味,笑眯眯的看着小夫郎吃的开心,安阳想或许这是个好法子。
    在山里待了不少的时间,安阳决定带着媳妇儿回去看看,怎么着那两铺子还得回去瞧瞧不是·安阳嘚嘚的驾着小黑,一路上唱着小曲,欢乐的小模样叫人看了都想笑,木清在帐篷里笑得眉眼弯弯。
    “驭”一声,木清来不及防备,差点从帐篷上飞出去·“媳妇儿,没事吧·”“没事,怎么了”“前面好像有个人,媳妇儿你在车上呆着,我下去看看。”
“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些·”安阳嗯了一声,跳下车,小心的往前边探去··☆、第62章 人命·安阳心里头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儿,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还是小心为妙,这荒郊野岭的,就自己和媳妇儿两个人,一切都需要谨慎。
安阳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走进了一看,果不其然还真是个人·只见这人卧在地上,没有一丝的动静,安阳站在几步开外,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当即就有些着急了。
    用竹棍轻点了两下,安阳咬咬牙关,将东西往旁边一扔,死就死吧,这人就在跟前,哪能见死不救呢,山中气温低,这人穿的又单薄些,只怕是在等上几刻钟,若是没人看见,无声无息的就去了,毕竟是条性命,哪里真能将人扔在这儿,不闻不问的。
安阳也顾不得其他,快步上前,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好,虽然微弱,可是还有气息··    不动不要紧,这一动安阳就觉得手上粘粘糊糊的,我的个娘啊,拿出手来一看,都是鲜血,看的安阳有些眼晕,“夫君,怎么了这是”媳妇儿这么一打岔,安阳恍恍惚惚的回过调儿,顾不上细想媳妇儿怎么下来了,还是先紧手上这人要紧,这血一模一大把,在待会儿只怕半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
    性命攸关的事情,安阳也不行乎,亏得体格子练好了,不然还真背不起这人,看着不显,这真背在背上,还真跟座小山似的,沉甸甸的,木清一眼就看见地上的一大滩血,知道事情紧急,没有再问,在一旁护着,两人将人放倒在车厢。
刚刚两人忙乱之中,哪里注意到别的,现在将人正过来一瞧,着实吃了一惊··    不是说这人长得多么可怕,那张脸被面具罩着,哪里看的出长相·而且这面具一看就繁复精细,可不像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布料绣着暗纹,细腻柔软,也不是这小地界儿的,再说了就这一身伤,怕是身份简单不了,一看就是个大麻烦。
安阳不想招惹麻烦,只想安安静静的发着小财,和媳妇儿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可是人就在跟前,不搭把手,良心上过不去,哪能眼睁睁的叫人丢了命··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是狠心的人,大不了大不了,将人送到药铺,付了药钱,看人有救了,扭头就走也成。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人将血止住,不然不等送到地儿,这人就得断了气·好在自己刚刚采的药材,有些止血的,正好派上用场·现在没有条件,安阳只好拿水壶,给人洗洗,将药捣碎,敷在伤口上。
    可能是药性有些大,那人闷哼一声,安阳还以为是人醒了,原来是应激反应·血是止住了,还是得快点儿叫胡老给看看,毕竟这门外汉,可是比不了行家,刻不容缓,安阳也顾不得其他,“媳妇儿,你别害怕,保险起见,你和我一起坐在车辕外。”
安阳怕人冻着,还给披上了件衣服··    木清摇摇头,安安静静的坐好,安阳一抽鞭子,小黑踏着急急的步子,匆匆的往镇子上赶去。
来的时候,媳妇儿坐在身后,没觉得这条道有这么长,现在多了个人,可真是火烧眉毛,安阳手上的鞭子往下甩,小黑也争气,全然不是之前晃晃悠悠的模样,可谓是加足了马力,小黑,好样的,回去给你加餐,安阳在心中默默想着。
    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安阳一边驾着车,一边皱着眉头思索,诶,不想了,没啥好想的,把这人送到胡老那,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还想和媳妇儿好好的过日子呢,想这些有用没用的,反正送佛送到西,自己将人送过来就算是马到功成了。
    一路飞奔,终于是到了医馆门口,“胡老,胡老,”安阳这一通大呼小唤,将正在提笔写字的胡大夫搅得心神不宁,细听这声音,好像是那混小子的声音,胡老放下笔,一捋胡子,这臭小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不知道带来什么好药材。
想起前几次的人参,还有上好的灵芝,被这小子随手扔在柜台上,胡老就觉得心肝肺疼,这不知好坏的混小子,竟糟蹋好东西了··    胡老刚踏出脚,就见这小子背着一个人,着急忙活的进来,脸上都出了汗,顾不上擦脸,安阳见着胡老,就好像见着亲生父母一般,“胡老,您赶紧的给看看,这人可经不起耽搁。”
胡老一看可不起眼,这小子背上背着一个人,当即也端正起神色,招呼着药童,将人招呼进内室,帮着放倒在床上··    胡老一看这人,脸上戴着的面具,就知道这不是个简单人物。
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胡老知道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还要少问,要不然就不会有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什么说法都是有根据的·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惹上这事儿的。
    胡老将心中的疑问压下,还是先看看这人伤势如何·木清毕竟是个哥儿,不太方便,安阳领着媳妇儿先出了内室,在外间等着·胡老待这小夫夫两个出去,也专心致志的看起病号。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带着面具,胡老自然观察不到,索性先把脉瞧瞧·这人伤的不轻,可是求生意志很是强烈,脉相虽然虚弱,可是还算是有些生机··    安阳这小子别看外表有些不着调,可这真做起事来,手里还是有些功夫的,伤口处理的有条不紊的将人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上好止血药,吩咐药童照着单子,取药煎药。
擦擦额上的汗,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安阳在外面等的有些着急,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样了,胡老怎的进去这么长时间,也没个音信·安阳正急的想要进去看看,一抬脚就听见胡老的调侃声,“安小子,怎么,这是等急了。”
    “诶呦,我的天,胡老你就别调笑小子,这人没事吧·”胡老扑哧一声笑了,“小子,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事儿的样子,那小子体质好,再加上你们两夫夫,送来的及时,这条命是保住了。”
    安阳一听这话,着实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总算没有白忙活,这人可算是救过来了·胡老脸色一正,安阳一见老头这脸色,就知道这是有话说,不由得站直脊背。
“安小子,实话实说,这人是怎么回事儿,我看这可不是普通人物·”安阳将早上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生子布衣生活·    胡老拧着的眉毛,一点一点的松下来,可还是满眼的严肃,“安小子,老头瞧着这可不是件简单事情,这人怕是有些身份,脸上带着面具,明显是不想惹人眼光。
现在这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不是好事·”安阳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见死不救,良心上可过不去,这不还是将人送过来了··    “安小子,这事儿老夫给你兜下了,你就甭管了。”
安阳原就有这个打算,直接将人放在药馆,给足银钱就是了,可是现下这么一想,总觉得有些不厚道,脸上也有些羞愧,竟然叫胡老担下这事儿·“安小子,别多想,你看老头像是那么傻的人,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甭想这有的没的,好好的和你媳妇儿过日子。”
    安阳见老头坚持,而且想想也是这么个事儿,胡老有些势力,是个老狐狸,安阳索性洒脱的将包袱甩给了胡老,今儿欠了这么个大恩情,改日自己可得好好的谢谢胡老这份恩情。
胡老见安阳这模样,不紧不慢的摆摆手,“你小子,甭给老头点头知恩的,给我带几株好药材就成·”安阳拍拍胸脯“胡老,没问题,你给小子解决了大问题,这事情咱还做不到,那就不是条汉子了。”
    胡老得了安阳的承诺,乐颠颠的满脸都是褶子,真像是老树开花·今儿这一天可是有够刺激的,安阳见没自己什么事了,牵着媳妇儿,脚底一滑溜之大吉,胡老有见这小子窜的比谁都快,刚说了没几句,就溜了,还真是个急性子。
不过不要紧,人情欠下了,好药材满满的,这下这小子可没话说··    安阳牵着媳妇儿的小手,颠颠的回了车上,不成想这天上刚掉了馅饼,就来了个大麻烦,果然是因果循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媳妇儿,这事儿算是完了,和咱没什么关系了,你别害怕啊·”木清好笑的看着这人,见人真急了,这才收起笑脸,“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你说话别抖啊。”
    安阳缓了一口气,这是算是揭了片儿,经媳妇儿这么一说,安阳的心真正放在肚子里,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驾着小黑,回了一品香,店里生意不错,不过安阳今日没什么心情,草草的和人打过招呼,拥着媳妇儿回房,交流感情去了。
☆、第63章 苗头·安阳原就不是个心窄的人,这件事情也就前两天还有点印象,一忙起来,可不就给忘了·上次做的糖葫芦,媳妇儿很是喜欢,安阳想着点心铺子,应该多元化发展,弄些新奇东西,镇子上的人就图个新鲜,也不缺那两个钱,再说天气渐渐冷了,也不怕糖化了,酸酸甜甜的口味,应该会迎来不少客人。
    这做糖葫芦,也不是个简单事情,别看就熬熬糖,这是个技术活,火小了糖化不开,可这火大了,都粘底了,一股子的糊味儿,谁愿意吃·镇子上也有卖山楂的,可是有不花钱的,谁愿意充那冤大头。
上安村山上有不少,自己带着媳妇儿过去摘些,绰绰有余,有些就足够吃不清了··    想到就做,安阳一向都是个手脚麻利的人,媳妇儿看着铺子,安阳跑了一趟,将原材料都准备好。
看见山上有不少的沙果,安阳也摘了些,只是可惜交通不方便,不然做些香蕉口味的,尝着应该不错··    “媳妇儿,你帮我把这山里红洗了”安阳一边说,一边将火就点着了。
你还别说,来了这么些日子,学到的东西着实不少,起码现在烧火,安阳可是有一手,再不会动不动的弄一身的灰,毕竟也是老手了不是,要是在跟毛头小子似的,怎么给媳妇儿好好做饭,抓住人家的胃。
    安阳一边哼着小曲,手上是动作不断,要说大厨就是大厨,看这糖丝拉得那叫一个妙,晶莹剔透,而且连妙不绝,丝拉得长又细,却没有断的·安阳一手接过,小夫郎递过来的山楂,将东西放在里面一滚,一颠,快速的出锅,下一溜接着来,安阳见媳妇儿在一旁看着,特意秀秀厨技,那勺掂的有水平。
    木清见这人一边耍宝,还呲着牙傻笑,可真是个大活宝·这东西原本就可以生着吃,现在裹上一层糖,出锅是快得很,这不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全都变成晶莹剔透惹人喜爱的小零嘴,安阳放下锅铲,齐活。
前边做好的都已经凉了,木清用筷子夹起一个,放在安阳嘴边,“嘿嘿,还是媳妇儿好,知道疼人·”·    安阳就着小夫郎的人,啊呜一口将东西吞下肚,嘴里还没到呀开,安阳含含糊糊的来了一句“媳妇儿,真甜。”
说着不过瘾的还舔了舔筷子,叫木清好一阵咋舌,不过这心里怎么想的,嘻嘻……·安阳看媳妇儿光顾着给自己加了,还没吃上一口,当即也不甘落后,伺候媳妇儿来一颗。
    安阳看这媳妇儿的小嘴,恨不得化身为小夫郎叼住的山楂,心里有些酸酸的,我媳妇儿我还没这待遇呢,你倒是先下手为强了·这么些日子,木清哪里不知道,安阳委屈的小眼神,再瞧瞧一直盯着自己唇瓣看的模样,就知道这人是又钻牛角尖了。
    安阳一向很好哄,木清自然知道这一点,当即也没有犹豫,亲亲人的脸颊,安阳幸福的浑身冒泡,只差是插上根管子,就能一刻不停歇的吐泡泡了,这也不失为一个赚钱的好法子,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木清吃着山楂,淡定得很,好像自从嫁给这人以后,自己妥协的次数越来越多,连这等事情都做到波澜不惊了,不过很乐意就是了,谁又管的着呢,自己开心就好··    糖葫芦都做好了,安阳腻腻歪歪的不想出来,还是木清见这人实在是不着调,装着生气将人哄了出来,安阳自然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安安分分的端着新鲜出炉的小吃,摆在了柜台上,这刚一开门,就有生意上来,还真是真爱米分儿,不过也是自己做的好吃,安阳自恋的想。
    来不及砍竹子做竹签,安阳将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山楂,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托盘上,好在天气凉爽,糖没有化掉,不然都成了水,哪里会有人吃,光看样子就不讨喜。
安阳琢磨着,这糖葫芦还是做成串正宗,改日一定要把签子削好,红艳艳的一串,光想想就觉得诱人的很,而且拿着方便··    “掌柜的,这是什么稀罕物,怎的之前没有见过”·    安阳一扭头,瞧见竟然是孙阿嬷,赶紧的回话,这可是个大主顾,木家夫郎的贴身嬷嬷,自打零食铺子开业,尝了一次之后,这人没少照顾着,可不能将人给放跑了,不然自己找谁哭去。
况且这物虽然新鲜,可是得有人卖呀,正好可以借着孙阿嬷的手做个营销,打开销路不是··    “孙阿嬷,这是小子新做出来的,这不刚做好您就来了,可不是赶巧,别的先不说,您尝尝这味道,看看合不合口味。”
孙阿嬷人老成精,看人自然是有一手,知道这小子是个实诚人,当即拈起一颗尝尝··    虽然安阳坚信自己的手艺,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看见孙阿嬷猛然间发亮的眼睛,安阳这心是完完全全的放到了肚子里,这东西的销路是不愁了。
“小子,不错,正巧我家哥儿,这几日有些食欲不振,这到是个好东西,酸酸甜甜的,你给我包上写·”·    “好类,孙阿嬷,那点心还是按着往日的来”“嗯,我家主君格外喜欢吃,夸你这点心做得软糯可口又不腻人,你按平时的分量给我称上些,再来一斤的那叫什么。”
安阳连忙接口“糖葫芦·”“对对,就是那样·”·    安阳满身欢喜的给人装好,念着孙阿嬷是老主顾,经常过来照顾着,安阳又往里添了些“孙阿嬷,多给您称些,您回去尝尝,喜欢过来再买。”
“这怎么使得,你们小本买卖也不容易,下次可不许这么做·”孙阿嬷很是喜欢这小两口,做生意实诚,这点心也比别家的好吃,谁不愿意来··    要说这做生意,还是得有个其带动作用的人,这不一见孙阿嬷买了不少,好多夫郎一拥而上,也跟着要了不少,安阳是乐得合不拢嘴,真是数铜板数到手软。
“媳妇儿,怎么样,你夫君厉害吧·”安阳说着晃晃手里的铜板,一溜儿叮当响·木清伸出手,安阳乖乖的将手中的银钱上交媳妇儿··    还好自己在早上留下些糖葫芦,不然照着今天这样,哪里还剩得下。
安阳想着现在不忙,那帮小子也不容易,还有小灵儿那个小馋猫,不若过去瞧瞧·安阳将东西装好,带着媳妇儿,去一品香犒劳犒劳那帮小子··    诶呦,这人还真不少,这一品香都是常客,看着东家来了,都纷纷开口打趣“掌柜的,这是带啥好处的了,给咱也瞧瞧”,安阳没想到这些人眼睛尖的很,索性也不遮掩,带的不少,每人分上两个,尝尝味道还是可以的。
    “行,今儿在座的每一位,本店免费送上两颗,您尝尝味道,合胃口的话,来点心铺子给捧捧场·”安阳这豪气劲儿,可不是一般的老板能有的,这卖钱的东西,谁想白给人家。
安阳也不是傻子,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木清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安阳开口说的话,木清基本上不会反驳··    “那咱们就谢谢掌柜的,今儿有口福了。”
安阳笑着和众人道了一声好,往里屋走,有时候人们太热情也是有点压力的,不过好在这么些日子,倒是有些习惯了·“清哥哥,灵儿,灵儿……”安阳一眼就看着腿边的小人,好笑的看着孩子脸色变得通红,木清看不下去,自己拿了两颗,递到灵儿手上,这小娃子被他阿么教得很好,接过去道了一声谢,这才红着脸,像兔子似的跑走了。
    “你呀,别每次都逗灵儿,小心灵哥儿记仇,以后见着你都绕道走,”安阳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木清也拿他没办法,索性也不去管。
一会儿的功夫,刘庄这小子就蹦跶进来,那里还有在外面跑堂的那股子的机灵劲儿,这傻呵呵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愣小子·安阳上去拍拍刘庄的脑袋··    “你这臭小子,溜过来干嘛,外边没活了”·    “嘿嘿,安子哥,这不外边没啥人了,我就过来看看,你给咱带什么好吃的了”刘庄笑的一脸灿烂。
    这小子就知道耍宝,安阳也不逗他,“既然现在没人,咱就一块过去,我再告诉你这是啥好的·”刘庄打食客吃的时候,心里就好奇的紧,要知道安子哥手上那可是有一手,想想在家里吃的那些个菜,刘庄口水都要留下来,只是安子哥这菜可很难吃到,真真是有了夫郎忘了兄弟,不过这话刘庄可不敢说出口,也就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
    安阳招呼着人们都来尝尝,小子们一窝疯的上来,弄得安阳是哭笑不得·“都过来尝尝,甭客气啊·”几个大小伙子笑的开心,只有满福有些异样,不过众人乐呵着,倒是没有人注意。
☆、第64章 见面·晃晃悠悠的过了半个月,安阳的冰糖葫芦在镇子上卖的很快,往往是刚搬上柜台,就一扫而空,生意简直不要太好·安阳每天是乐么劲儿的,那得瑟的模样看的安林手痒痒,不过好歹是自家孩子的干爹,总不好这么做,不过一番打击是少不了的,叫这小子这么得瑟,那张脸看着实在是欠揍。
    安阳这阵子是数铜板数到手软,身上没有别的味儿,都是银子味,真是满满的暴发户·“媳妇儿,怎么样,咱厉害吧·”安阳舔着脸朝着小夫郎,还别说,那得意的模样真是叫人手痒痒。
木清原本想打击这人一下,但是看着安阳眼中的期盼,又软下心肠,“嗯,很厉害·”安阳得了媳妇儿夸奖,比赚多少钱都高兴··    安阳早就将之前的事情抛在脑后,哪里还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或许潜意识里,这件事情早就不再重要,萍水相逢又不认识,也就自己不忍心,将人送到医馆,之后的事情安阳就管不着了。
这阵子忙着做糖葫芦,安阳的心被媳妇儿塞得满满的,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事情,要说还是简单点最好··    苏闵这阵子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这自己想了好长时间的金大腿终于是到了,换做谁都会高兴的睡不着觉,遑论满肚子坏水,想着搞破坏拉关系的苏家公子,只要一想到过不了多久,一品香和点心铺子,自己全都收入囊中,而且连带着小美人,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苏闵就觉得在没有这么畅快的事情。
    一开始计划的时候,苏闵就知道这是不好办,成与不成,端看那位的态度,可是这人还没见着,怎么知道这脾性,不过大家公子,能做到这个地步,定不是简单人物,还没听过傻子可以继承皇位的。
苏闵别看人品不强,还是有些脑子的,不然也不会在流水镇得到翩翩君子的嘉誉,可见也是朵白莲花,绿茶婊,还是个中高手,不然全镇子的人能叫他全糊弄了,还是小有手段的。
生子布衣生活·    苏闵自打知道消息后,就一直暗中准备,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就差这最关键的一步了,这步走不好,可就前功尽弃了,苏闵不敢马虎,就是为了自己魂牵梦绕的人,这事也必须成功。
原本苏闵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说有十分,可也有八分半,谁知道这天上掉馅饼,一下子砸在头顶,还真是有些不真实··    这位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得,连柳儿他阿爹,流水镇的里正都没见着一面,现下自己得了这机会,可是天大的脸面。
不过知道这人身份,苏闵不敢大意,穿上得体的衣服,又摆出一副浊浊佳公子的的模样,你还别说还真是人模狗样的,能唬住不少的人·原本想带着木柳儿去的,可是又怕惹恼了贵人,谁知道这权贵之家,会有什么规矩,自己家虽然在镇上有名有号,可放在别处,那就是个屁,万事还是谨慎些好。
    苏闵就带了随身小厮,被拦在门口,苏闵心中清楚,就冲着仆从摇摇头,这可不是能随意撒野的地方·光看守门两人的体格子,和眼中暗含的精光,就知道不是普通护卫,自己这是有求于人家,还是低调些的好,不然不光这事办不成,性命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苏闵擦擦额上的汉,跟着管家往里走。
    若是往常,不带苏闵自己开口,自由随从说话,在流水镇谁那么没颜色,敢给苏家大公子甩脸子·可是现下,侍从被挡在门外,这大宅子一看就不简单,领路的老头也不是个小人物,苏闵可不想冒险,叫煮熟的鸭子飞了。
所以保持着自己的君子风范,跟着人往里走,不发一语··    柳管家阅人无数,自然能看出这小子,别看表面敞亮,可是心里虚得很,再结合上这些日子打听到的消息,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接见这等人,平日里主子可是最为厌恶这类心口不一,表面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心肝黑的很的伪君子。
柳管家向来不喜欢这样的的人,自然没有好脸色,不过想着毕竟来者是客,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只是板着脸,不说话,蹭蹭的往里走··    苏闵不是傻子,相反因着做生意,头脑精明的很,要是个草包,曹熙也不会死七八啦的将哥儿嫁给这小子,可不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苏闵的心有些七上八下,这是怎么个意思,怎么这管家是这么个态度,那那位是个什么心思,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了底气,自己家也不是没有那阴奉阳违的奴才,既然自己能被邀来,想必不是坏事。
    且不说苏闵这一路心思流转,怎样的忐忑不安,这条路是到尽头了·扣扣,“主子,人到了·”里面静的很,过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才传来答复,“进来。”
听着声音就知道这是一个干练果敢之人,丝毫不拖泥带水,透着一股子的狠厉,苏闵心中一颤,柳管家倒是没什么事儿,习惯就好··    “苏公子,您请吧。”
这是苏闵来了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声音响在耳边,还有些恍恍惚惚·还是柳管家见这人好像愣怔了,半晌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好像是炸在耳边,苏闵这才回过神。
连忙应了一声,关键时候怎么掉了链子·且不说苏闵心中怎样翻腾,这却是到了地方··    柳管家见这人脸色有些木,哼,不光是个负心人,还是个草包,这么经不住事儿,真不是个好儿郎,哪里比得上咱家主子,啊呸,怎么拿着烂泥和主子比,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不过,主子啊,什么时候您才能将咱们主君追回来,还有小主子,不是老奴说,这有主君的宅子才算是个家。
    诶,说起来都是泪,明明自家主子和主君好得很,小少爷软软嫩嫩的,多稀罕人,都是那个害人精·往事不可追,还是快些将主君找回来,不然主子这么没日没夜的,咱们这些奴才看着心疼,可是却毫无办法,主子只听主君的话,其他人谁说都没用,真是可怜天下有情痴。
·    柳管家是府里的老人了,是看着主子长大的,主子的生活不顺,自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原来顾忌着脸面和交情,给他们三分薄面,可好嘛,有些人就是得寸进尺,不知道收敛,好。
既然你不仁,可不要怪我不义,主子大刀阔斧的将人收拾了,可是主君已经不见了,从那之后主子就没有笑过,天南海北的找,可就是没有,真真急死个人·现在可算是有些眉目,希望能顺利吧。
    柳管家走了,剩下苏闵一个人,咽了咽唾沫,苏闵推开门走了进去,死就死吧·一抬头,苏闵就看见了那位,实在是那位的存在感太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近距离接触的冲击力很大,苏闵站着手都有些抖,不过袖摆很大,看不见罢了··    虽然只是背影,可是一看就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角色,苏闵将心里的那些小心思放下,能安安稳稳的过了这关,毫发无伤的走出去就成。
还不待心平静下来,苏闵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具,面具繁复精细,一看就不是俗物·苏闵勉强的稳下心神,说不定大人物都这般。
    “坐·”浑厚的声音落下,苏闵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凳子上,哪里敢有一丝逾矩·“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事儿”苏闵抖着声音,回了一句“小的不知。”
看着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苏闵有些胆颤··    “其实,这件事情正是你心中所想,来之前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做了·”苏闵一听这话,心中大震,自己事情做的这样隐秘,怎么还会叫人发现,当即心有些凉了,听说大人物都不喜欢被人揣度圣心,遑论是算计,“扑通”一声苏闵跪在地上,脸上万分惶恐,“小人知罪,小人知罪,还请大人责罚。”
    苏闵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大气不敢喘一声,脸上全都是虚汗·现在那些个想法,什么铺子,什么美人,全都抛在脑后,没有什么比身家性命更为重要。
没人还可以再找,这命可就只有一条··    只听一声轻笑,苏闵觉得胳膊一沉,竟是被拽了起来,当即就有些懵了·“何必这么紧张,我这还没说话,你就自己认了。
其实你的想法很好,我觉得不错,可以试试·”苏闵被这话弄的更加晕乎,怎么这一转眼就变了,不过好在还是有点神志的,知道这事儿是成了,真正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还以为要人头不保,竟捡了这么个大便宜。
    苏闵是感恩戴德,这危机一消除,心思又活泛起啦,我的小美人你就乖乖的等着哥哥去接吧·直到出了房门,苏闵走路还是飘的,多亏随侍扶了一把,这才站稳脚跟,不过脸上明晃晃的笑容是遮都遮不住。
    苏闵晕晕乎乎的,哪里知道他还没出房门,那面具人嘴边勾起的笑容,连带着一句“蠢货”脱然而出··☆、第六十五章·苏闵回了家,高兴的抱住木柳儿是一阵啃,弄的木柳儿满头雾水,平时是这人虽然热情,可也没有这般外露。
苏闵看着柳儿的疑惑,心里得意的很,怎么样,你老子拿不下来的人物,我半晌就搞定了·不过心里这么想,苏闵可不是没脑子·大咧咧的说出口,不是自己在找不痛快吗。
    享受着在嘴边递来的葡萄,苏闵老神在在,也不开腔,还是木柳儿按耐不住,“夫君,今儿什么事情,这样高兴·”苏闵就等着人开口问,当即也不打马虎眼,附在人耳边,小声的说道“那事儿成了。”
木柳儿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苏闵又来了几句,“真的”木柳儿一阵惊喜,“这事儿还能有假,你要相信,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儿。”
    木柳儿简直是高兴疯了,筹划了这么长时间,自己憋了好久的气·终于可以出上一出,到时候看木清那个小蹄子,还有什么可蹦跶的·木柳儿是满心欢喜,晚上吃饭都吃了好大的一碗,只是不知怎么。
吃着吃着就吐了,脸色也白的吓人,吓得苏家众人赶紧的请大夫,一时间真是手忙脚乱··    苏闵还是很紧张木柳儿这个夫郎的,“大夫,大夫,我夫郎怎么样,怎么会吐得这样严重”“恭喜了,苏少爷。
你家夫郎已经怀胎月余·”“怀胎,怀胎,我是要当阿爹了·”苏闵的脑子有些懵,可是苏家老爷夫夫可不是木头,早就乐的笑开了花,给了大夫重重的酬金。
    又抓着人问了不少孕夫需要注意的事情,脸上的褶子加起来都够拼成两朵菊花·老大夫抹抹额上的冷汗,说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儿,这才被放开,急急地往外走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后面是有洪水猛兽追着,还没见过反应这么激烈的,真是吓死老人家了,不行不行,回家得叫媳妇儿好好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房间里就木柳儿和苏闵两个,木柳儿见夫君呆愣愣的傻站着,轻轻抚扶着自己的,“夫君,柳儿渴了·”苏闵仿佛一个霹雳回了神,一听见木柳儿开口,身体已经快过脑子,倒了一杯水,急急地到了床边,扶着人,一口一口的喂下。
看着和平时别无二致的肚子,苏闵暗想,这就有了,还真是福泽双至··    苏闵也是想早早有孩子的,一来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样自己也可以和爹么有所交代,也不算是愧对祖宗,二来嘛,有了孩子,想必木柳儿的精力都放在娃娃身上,自己也能轻松些,不用每日都疲于应付,这三来嘛,苏闵舔了舔唇瓣,眼神都亮了几分,正好趁这机会,将清儿收入怀中,这孩子来的真真是好时机。
    木柳儿哪里知道,苏闵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有这心思,还以为夫君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是为自己怀上孩子高兴呢,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好的误会,苏闵心思深沉,又惯会在人前伪装,比木柳儿的阿么曹熙是不下已成,反倒是青出于蓝,不然以着曹熙疼木柳儿的样儿,怎会叫他嫁了。
    木柳儿美滋滋的摸着肚子,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才多长日子子就怀上了,沉浸在喜悦里的泡泡里,木柳儿早就忘了自己进苏府几月无所出,四下里想法子求方子的事情。
木柳儿满脸都是得意,现在自己怀了苏府的嫡孙,而且夫君也找到了对付那两人的方法,现在又搭上了那个大人物,在木柳儿看来事情是稳操胜券,板上钉钉了··    木清在木府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招惹过木柳儿,可是木柳儿一直视木清为眼中钉,肉中刺,见到木清心里就不痛快的很,即使是木清在木府生活的并不好,木柳儿还是不解气,每每借着慰问的借口,找木清的麻烦。
现在木清过得好,木柳儿自然不开心,只要一想到木清那张清丽的脸,木柳儿就恨得牙痒痒··    不过现在好了,哼哼,已经做好了周密的计划,背后还有大人物撑腰,就不行这次他们还这么好运。
木柳儿仿佛已经看见了木清那个贱人,被下了大牢的模样,满脸的凄惨,不复往日的美貌,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木柳儿笑的阴险,苏闵只顾着自己的小心思,哪里注意得到,倒是一旁的侍从瞧见了,悄悄打了个冷战,一阵小风吹过,宽大的衣袖被吹起。
露出斑斑青痕··    两个人是各藏心思,不过苏府两个老的倒是高兴得很,苏府几代单传,这大孙子现在就好好的揣在儿夫郎的肚子里,怎么不叫两人欣喜若狂。
这进门几个月还没有音信,其实苏府两个老的不是没有想法,只是碍于里正和里正夫郎家的势力,这才按耐下心思,不过好在这心没白费,这不娃娃就来了··    木柳儿进了苏家门,就成了别人家的夫郎,可不在是承欢在爹么膝下的小哥儿,毕竟只是儿夫郎,不是儿子,再加上没有孩子傍身,苏家二老对着木柳儿这个儿夫郎总是有些个别的意味,虽说没有克扣什么,可是哪有在家里自在,而且这府里掌权的可是婆么,自己也只是在一旁学着些。
    现在这底气可是足了,苏家二老的态度也明显的亲近许多,只差是摆个香炉将人给供起来了·木柳儿心里得意,看着婆么不停地给自己夹菜,还一边说着“柳儿呀,多吃些,看看什么菜和你的胃口,若是吃不过再叫人重做,可不能委屈了自个儿,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万万马虎不得。”
    “是啊,柳儿你想要什么就和闵儿说,可不要委屈到自己·”木柳儿笑的眼睛都开了花,“阿么,柳儿知道,不会屈着自个,”想着还摸了摸肚子,苏闵也满脸的笑容,毕竟有后代也是人生小登科,值得一乐。
这一家子是其乐融融,只是这私底下各是什么想法,那就很难说了··    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儿夫郎娶回家,可苏家阿嬷不想交出手中大权,苏家阿爹是个不管事的,只有出了大事才拿主意,这府上的事一般都是主君打理,他从不过问,不过能将苏府带上流水镇首富的位置,也是小有手段的人。
这苏闵可就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自家阿爹的潜质继承了十成十,那一手伪装的好本事,俘获了不知多少小哥儿的芳心,镇子上的人也纷纷称赞··生子布衣生活·    不过到底是道行欠了些,骗骗无知人还可以,真遇上高手,那点子伎俩简直就是小娃娃都玩剩下的,一眼就能看穿,不过为了好玩,也懒得揭穿他,既然这人这么不知好歹,敢找自家媳妇儿的麻烦,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既然敢做就要想到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柳管家老泪纵横,拿着小手帕悄悄的擦眼泪,就知道自家主子英明神武,无人能敌,那小子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鸟,主子这么英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心术不正,哼哼,得罪了我们主子没有关系,顶多套个麻袋,在月黑风高的晚上揍一顿,可是若惹了我们主君和小少爷,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想调查出来的那些东西,柳管家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真是疼得难受,主君带着小少爷,吃了不少的苦,好在被人收留了,不成想竟然冒出来个坏蛋,真是不知死活,竟然不要命的敢打主君的注意,虽然人家本意不是,可是,咳咳,好吧,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在柳管家看来,所有接近主君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惶论这么明显的坏蛋,在看不出来可是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不光柳管家这么想,那一溜儿的暗卫也是一个脑回路,就不说背后的大boss了,让我们点几支蜡烛,为苏闵默哀。
    可是什么时候主子才能将主君带回来,自己好想小少爷怎么办,也不知道小少爷风餐露宿的,瘦没瘦,唉,真是想的头疼心疼·主子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些日子主子也是着实不容易。
自从主君走了之后,主子的话更少了,原本还有些笑容的脸也变得更加冷冽·不过好在这些日子缓了过来,柳管家知道,主子这是得了主君和小少爷的音信,振作了起来。
不过近乡情缺,看来这事儿还有的磨··    敲着桌子,一点一点的声音传进耳朵,前两天自己本想前去看看,可是走出两步又觉得实在是……,看来自己还是先解决了这件事情再说吧。
脸上那个的面具摘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的眉毛,黑亮的眼睛,简直要将人吸进去,此刻正蹙着眉头,不过并不影响整体的观感,相反很是吸引人,不过周身的气势,常人怕是受不住。
    柳管家不知道他此刻心心念念的小少爷,正开开心心玩得高兴,脸上满是青春活力,红扑扑的脸蛋,叫人想咬上一口,主君也笑得灿烂,整个人焕发着一种别样的活力,看上去生活得很是不错。
☆、第六十六章·安阳正拿着新鲜出炉的奶黄包,兴致勃勃的逗着小灵儿,看着小孩儿渴望的小模样,脸上都激动的染上一层红晕,安阳不厚道的诱拐小朋友,“灵儿,想吃吗,只要你帮安哥哥,办成一件事,这几个小兔子就都是你的了。”
    叶灵虽然很想吃,小兔子散发着一阵阵的香气,抽抽鼻子,虽然很是舍不得,但是想了想摇摇头,安阳有些着急了,不是说吃货眼里只有美食吗,怎么放在这里不管用了呢。
叶灵人小小的,可是非常听阿么的话,也是叶落教的好··    这可不行,自己还指着灵儿这小哥儿帮个忙哩·“灵儿,不是坏事情,你只要将手上的奶黄包,带过去给清哥哥,再说一句这是安哥哥特意给做的,就成。”
叶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安阳都怕这娃娃将眼珠子给瞪出来,“真的,就这么简单·”·    安阳一看这事情有门,连忙点点头,就怕小家伙一个反悔,自己的法子就要泡了汤。
说起来都怪自己昨儿太孟浪,可是媳妇儿实在是太诱人,自己一个没忍住就……惹得媳妇儿今一大早起来就不理自己,安阳是百爪挠心,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叫你色迷心窍,实在该打。
    不过安阳也不是蠢笨人,既然媳妇儿不理自己,还不兴咱找个外援吗·安阳一边在厨房做着点心,一边细细的观察媳妇儿的一举一动,媳妇儿真是怎么着都好看,也怨不得自己昨日过分了,这实在是忍不了。
可巧,你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灵哥儿真是个小福星,这事成与不成可就在此一举了··    木清早就看见安阳和灵哥儿两个人,不知道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离得远也听不太清楚,想到昨日那人的动作,不由得又气又笑。
“清哥哥,吃点心·”叶灵眨着大眼睛,满脸的期待,木清抬起头,一打眼就看见安阳急切的看着这边,两人一对眼连忙又转了过去,就知道这事情是这人的手笔。
·    看着胖乎乎的奶黄包,木清蓦然觉得有些饿了,肚子也咕咕的叫起来,当即也不矫情,谢过了灵儿,就拿起两个吃起来,那坦坦荡荡的模样叫一直暗暗观察的安阳咧开了嘴,就知道媳妇儿心善,不会真生自己的气,嘿嘿。
    安阳看着媳妇儿,只觉得世界上再没这么好看的人,看那睫毛弯弯长长,眼睛又大又亮,泛着水光,尤其是两个人亲近的时候,媳妇儿的眼珠子,简直就像是带着小钩子,自己恨不能沉溺进去,再也不出来,挺翘的小鼻梁也完美的无可挑剔,在下面可就是叫安阳魂牵梦绕,最为沉醉的地方,每每都流连于此不忍离去。
    木清吃完一个,看见那人傻乎乎的样子,心里的气也下去一大半,再说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这人太过分,不顾自己的讨饶,愣是压着自己做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木清只觉得都要烧起来了,不用看就知道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用手扇了两下,赶走脑袋里关于昨天一连串的画面,闷下头装作继续看账单。
    安阳虽然转过头,可还是利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小夫郎,见人吃的开心,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里跟吃了蜜似的·叶灵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跟玩捉迷藏似的,脸还都红红的,难道是生病了,想到这娃娃有些急了,声音里也带上了些哭腔“清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安哥哥的脸也红红的,是不是也病了,灵儿要去找阿么,叫阿么找胡爷爷来。”
    木清原本脸就红红的,现在简直就是成了一颗红苹果,眼见灵儿往外跑,还来不及抓住,不过好在这人是个手脚伶俐的,要不然还不得丢了大人·“灵儿,我和你清哥哥没事,都好得很,不信你摸摸哥哥的额头,是不是凉凉的。”
    叶灵歪着脑袋,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安阳的额头,严肃的小模样简直不要在认真·木清在一旁见到这情形,心里有些暖暖的,安阳则是想着这孩子没白疼,真是神助攻,不过这后劲儿有些大,还是得好好处理好。
“那哥哥,你们脸蛋怎么都红红的,比灵儿昨天吃的红果果还红·”·    要说孩子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简直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安阳抹抹额上的汗,“因为,嗯,因为我和你清哥哥在玩游戏,看谁脸更红,赢了的有奖励。”
木清见这人张嘴就来,说话都不打草稿的,不过也是这话还真不好说,安阳怕灵哥儿再问,自己招架不住,连忙将自己做的点心拿出来,将小孩哄走,看来哄娃娃是个技术活,真是累死个人。
    安阳笑嘻嘻的往媳妇儿身边凑,木清见这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绷不住脸了,温温柔柔的笑起来·虽然没有口头上的言语,可是都老夫老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会不了解媳妇儿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呵呵呵的傻笑,简直是不忍直视。
    安林家的小子都过了满月,小家伙闹腾得很,被陈雨喂的是白白胖胖,小脸也张开了,集合了他家阿么和阿爹的样貌,着实是个俊小子,而且胎发也浓密的很,小眼珠亮晶晶的,这小子可不是个安分的,别看才刚刚出生没多少日子,就将他阿爹挤兑得够呛,整天霸占着他家阿么,而且只要自己一想和媳妇儿亲近一下,这小子准时开嗓,自己就被搁在一边,没人搭理,简直是不能更心酸。
    说多了都是泪啊,这娃娃不是宝贝疙瘩,简直就是坑爹神娃,没有之一·不过有这想法的也就安林一个,平儿这小子可是大家的心头宝,这大孙子将安叔两人喜的是恨不得揣在怀里,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安林这小子都是当爹的人了,还吃孩子的醋,真真是长不大的孩子,不过陈雨心里是甜蜜的很。
    安阳一边听着安林倒苦水,一边悠然自在的喝着小酒,好不惬意,看的安林一阵阵的嫉妒,这小子还真是好命,能时时刻刻的粘在自家夫郎身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将雨儿好好的搂在怀里,没有那个臭小子打扰。
不过一会儿安林就不由自主的和安阳说起平儿这臭小子的事情,打饱嗝了,拉耙耙了,事无巨细,脸上的慈父光芒简直要闪瞎安阳的钛合金眼睛,明明前一刻还嫌弃的不得了,现在却一副柔和表情,真是当了爹的人搞不懂。
    那头木清和陈雨正聊得开心,往日里这个时辰,平儿这小子早就睡了,今儿倒是精神得很,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手四处乱晃,脚丫子也不安分,小嘴呜呜呀呀的不知说些什么,陈雨休养了这些日子,已经不用再卧床休养,对于陈雨这个性子活泼的人,倒是个好事情,最起码可以出来转转不是。
    “这小子,平日里这点早就困的不行,今儿见你这阿么来了,可是高兴的小眼直眯眯,也不睡大头觉了·”木清闻言就笑了,轻轻的捏捏平儿的小手,胖乎乎的,软嫩软嫩的,好透着一股子的奶香味儿,那大眼睛好像能说话似的,真是个乖娃娃。
    陈雨听了木清这话,简直跟见了鬼一样,“这小子还听话,别看现在乖乖的,你要照顾他一天,就知道什么是魔音贯耳,想睡不能睡了·”“但你看着不也是甘之如饴,”木清揶揄的话语传来,陈雨被堵了一堵,眼神也柔和下来,要说这娃娃是前世的债,乖乖的样子叫人喜欢的不得了,哭闹不停时又叫人头疼不已。
    平儿这个小娃娃,可不知道自家阿么两人谈什么笑得这么愉快,只知道自己现在有些饿了,想吃饭饭,扯着嗓子就嚎开了,吓了木清一跳,倒是陈雨一副你大惊小怪的样子,将孩子一手抄起喂奶,“看吧,这娃娃的性情就是六月的老天爷,那里有什么准,刚还好好的,一会子的功夫,就自己又哭上了。”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陈雨还是轻轻的抱着孩子,满眼温柔的喂着平儿,气氛一是和谐的很··    平儿这个小娃子虽然不大,可是滑溜得很,每每将安林弄得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可能是两父子气场有些不合,一遇到陈雨的事情,矛盾就激化起来,不过最终取得胜利的当然是我们,受到多人宠爱的娃娃,这老爹一边站,哪凉快哪呆着去。
看着平儿乖巧的小模样,木清心里羡慕得紧,不知道自己何时也能有自己的孩子,摸摸肚子,笑得安然,是自己的总也跑不了不是,说不定自己和夫君这么努力,肚子里已经有了,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木清笑完了眉眼,晃得一室清华。
☆、第六十七章·苏闵这阵子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这酒楼原本就是现成的,只是镇子上开店的人不少,自家又没有什么叫得响的菜品,生意是不温不火,不是说每天也就小猫两三只,不过最好的时候也就坐满半个大厅,哪里挣的着多少银钱,虽然自家不缺那点银子,现在正好借着这机会,将酒楼开的红火,自己的想法也能实现,简直不能太完美。
·    苏闵握着手中的方子,眼里冒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嘴边咧出一抹笑,这次看看那乡下汉子还有什么招可出,小美人可是自己的了·原本苏家酒楼走的是精品路线,现在得了这方子,想要打击安阳,这价格还是得稍微降下来些,不然太贵怎么会有多少人来,即使来了,也打击不到一品香的生意,这和自己的想法相左,这么点钱苏闵还不放在眼里。
    安阳晃晃悠悠的到了一品香,原以为和往常一样,铺子里坐满了人,谁知道进了门,看见小猫两三只,位子空着有一大半,这人着实是有些少了,就是下雨天店里都坐得满满的,还真是奇怪得很,难道是今儿成亲的多,大家都去吃席了,不然怎么这么冷清,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安阳搔搔脑袋,满腹疑惑的走进来。
    刘庄几个小子神情有些恹恹的,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安阳上前一步,给了刘庄个脑壳崩,“诶呦,好疼,”呲牙咧嘴的抬起头,一见是安阳,这货立马满血复活,可是一眨眼的功夫,这肩膀又缩了回去,整一个受了打击的小鸡仔儿,哪还有往日的活力。
安阳奇怪的很,怎么今儿不光食客反常,这帮小子也是蔫的可以··    还不待安阳开口,刘庄沙沙的声音传来“安子哥,咱铺子这几天生意不好的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天也就这么几个人,简直是将人愁死。”
安阳一听这话吃了一惊,原以为是今天的事情,不成想已经有段时间了,那这可不是普通事情,看来自己得好好思量思量,不过先得打听清楚是啥情况··生子布衣生活·    刘庄这小子这么长时间,可不是白练的,那嘴皮子叫一个利落,而且是句句切到要点,安阳听着,心里一个咯噔,看来这是遇到对手了,只是不知道这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刘庄虽然机灵,可是对于弯弯绕绕的事情,还不是很在行,叶落的心思缜密,就知道这事情简单不了,可是这掌柜的不在家,也没法子说··    安阳前段日子带着媳妇儿回了趟上安村,住了两天,要说还是村里好,轻松自在,不用干活,每天带着媳妇儿出去转转,过足了二人生活,安阳的小心思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二人世界不要太美妙,两个人之间的米分红泡泡简直是要虐死单身汪,这不知道店里有人看着,安阳索性放下牵挂,带着媳妇儿好好的玩了几天,才意犹未尽的回来。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回来就摊上这么大的事情,安阳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该解决的事情咱还是得做好·安阳拍拍几个人的肩膀,叫他们振作起来,一个个都半大小子,怎么能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安阳走的急没有看见满福紧握的拳头。
叶落知道安阳回来了,当即就将店里的情况说了一通,虽然刘庄那小子刚刚已经说了一遍,可是颠三倒四的安阳也听不明白,现在可算是解开了谜团··    原来是巷子头的那家酒楼大酬宾,不仅滋味做得好,而且呀价格也很是便宜,吸引了不少的人,这几日自家铺子的生意一落千丈,基本上就是没客人。
而且这最重要的消息是,这家酒楼的菜有些和自己家的菜别无二致,简直就是一摸一样,据叶落打听到的消息,连味道都似乎一样··    安阳就知道这事简单不了,我就说嘛,店里的生意再差,也不可能到这个地步,事出有因,原来是商业竞争,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不是良性的,是恶意的想要打压自家铺子。
安阳可以肯定自家的菜是独一份,即使是有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也不可能做出同样的东西,这些菜都是安阳自己琢磨着加了些独制的料,可以说是普天之下,就这么一家一品香,没有二家。
    那么这件事情就很清楚了,秘方被盗了,除此之外安阳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不知是什么人如此神通广大,竟然做下这等事情,安阳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就气得肝疼,真真是不知廉耻,盗了别人家的秘方,还大张旗鼓的拉拢客人,简直是不要脸的典范。
    木清一进门就看见安阳胸脯上下起伏,脸也铁青铁青的,可见气得不轻,刚刚这人还好好的,怎么转眼的工夫就变了脸·叶落使了个眼色,安阳知道这事情的重要性,当即就进了里屋,叶落和木清也跟着进去。
    木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的开口,安阳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还是叶落一语道出实情·“可以确定这菜和咱家的一个味道”叶落脸色凝重的点点头,“嗯,叫人买了一份,尝了尝,确实是一个味道,别无二致。”
安阳心里本来就有气,现在一听这话,将杯子重重一放,木清见人气得不轻,上前替安阳擦掉嘴边的水渍,安阳深呼一口气,这才静下心来··    “可知道是谁家开的酒楼”·    “着人打听,听说是苏家的酒楼。”
    “苏家,哪个苏家”·    其实安阳一听这话,心里已经有些底了,这镇子上开得起酒楼的,不就那么一家,和自己家有仇怨的也就那么一家,做事行章这么卑鄙的也逃不开那两个极品,而且有这个能力不惧怕的也就是镇上的首富苏家了,安阳就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成想竟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木清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看就是针对自家铺子,简直不能再明显·只是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这样不要脸,偷了自家的方子,还用得这么理所当然,简直是不能忍,原来欺负自己就算了,现在都欺负到自家夫君头上,实在是太恨人了。
安阳一扭头看见媳妇儿脸都黑了,小身板子都气得发抖,当即顾不得生气,什么都没老婆重要,自己拼死拼活就是想要给媳妇儿好生活,可不能把人气坏了··    安阳也顾不得旁边有叶落在,一把将人搂进怀中,轻轻摩挲着媳妇儿的背,“媳妇儿别生气呀,为了那种人不值得,你夫君我一手能打他两个,不生气,不生气呀。”
安阳哄小孩似的做法,叫木清的火气下去一大半,虽然这人不会说话,翻过来掉过去叫这么两句,可木清心里受用的很,再加上还有叶落在,这人就敢这么做,真真是不知避人。
    红着脸颊,推开安阳,木清整了整衣衫,咳了一声,叶落捂着嘴角,没敢真的笑出声,不然清儿火了,最后老板恼羞成怒,不发工资怎么办·安阳也知道自己有些感性了,不再提这茬,黑历史就叫它过去吧,还是回到正题。
    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关系都一品香的生死存亡,安阳也不敢马虎,刚刚太过生气,来不及好好思考,现在回过神冷静下来,安阳才发现这里面问题很多,首先方子被盗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不过这方子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最起码安阳觉得自己藏的应该很好啊,怎么就没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方子是怎么没的··    安阳能将叶落叫进来,自然是信任他的,在现代活了那么久,见过形形□□的人,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再说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安阳知道叶落不是那样的人,相反还很有骨气,能自己将灵儿带着,走南闯北的,一个哥儿着实不易,而且从眼睛里安阳没有看到别的东西,只看到一片赤诚。
    店里的人都是自己招过来的,最起码刘庄那小子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安阳实在不愿意相信是店里出了问题,不过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只能是小心的排查,不能再意气用事,造成更大的损失。
当然不是店里的事更好,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总得长些心眼··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挽回店里的生意,可不能再这么萧条下去·别的东西没有,可是这菜谱,安阳的肚子里还真不少,就不信这次你还漏不出原形。
没有别的办法,安阳想着来个引蛇出洞,先将这人引出来,咱也好办事儿不是·即使这样损失了不少,安阳觉得也值,抓住了人,才能想跟好的法子不是嘛··    这件事只有安阳三人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这事儿得做的隐秘些,不然鱼儿怎么上钩,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个道理安阳还是懂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这人敢不敢做了·安阳好好地安抚众人一番,还特意说明了,这两天要研究新菜品,好提升提升店里的人气··☆、第六十八章·安阳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事情,处理起来还是有一手的,最起码是做到了临危不乱,这事儿也有条不紊的继续下去。
小饭馆的生意也因着安阳的新菜色慢慢的汇聚起人气,虽然达不到全盛时代,可是也比前些天强,点心铺子的生意也照常开着,哪里能因为一品香丢了点心铺子,不然岂不是两边不落好吗。
    安阳这边是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苏闵却是高兴的不得了,眼见着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听着下人报来的消息,一品香的生意越来越差,几乎没有几个人,这几日更是入不敷出,怕是连一百文都赚不到,苏闵只觉得全身心都受到极大鼓舞,比自己做成大生意还要高兴,那点银子自己自然是不在乎,拢共加起来能有多少,可是快要到手的喜悦叫苏闵高兴得不能自已,要说这美人原本就是自己的,现在嘿嘿,也不远喽。
    木柳儿知道了这事,心情好得不得了,看着那两人遭殃,就觉得痛快得很,现在有了娃娃,更是事事顺心,家里老人都顺着自己,夫君也对自己很好,小生活过的不要太美好。
晌午收拾收拾,看着天气还不错,左右夫君出去看铺子自己又闲来无事,带着两个随从,木柳儿眉开眼笑地回了木府··    “诶呦,我的哥儿,小心些,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可不能在像之前一样莽莽撞撞,走路仔细着些。”
曹熙见自家哥儿还像以前似的大大咧咧,那里像是要做阿么的样子,这样可不行·木柳儿一听阿么这话,下意识的捂住肚子,脚步也放轻了些,生怕孩子出个闪失。
    曹熙见小哥儿这样知话,笑的眼睛都眯起来,待到孩子一到跟前,赶忙的将人拉好坐下,这娃娃虽然还没多大,肚子还没凸显出来,可摸上去鼓鼓的,真是叫人喜欢,就知道自家小哥儿不是个福薄的,这不怀上了娃娃,那些盯着自家哥婿的夫郎可是打错了算盘,我看谁还敢打坏主意,我曹熙第一个饶不了他。
    “柳儿,怎么样,娃娃可是闹得慌”·    木柳儿拉着自家阿么的双手,脸上升起两朵红云,“阿么,这才一个月左右,孩子还没有花生粒儿大,哪里能有什么动静,也太早了些。”
曹熙一听这话,自己也笑出声来,哥儿这一怀孕,自己高兴的头都有些昏了,当了这么多年的阿么,真是白过了,可不是关心则乱嘛··    “柳儿,阿么高兴的有些糊涂了,不过你这怀上娃娃,我算是真的放下心来,最起码苏家不敢真的纳妾,你这主君的位子算是坐稳了。
这是第一胎,你可得仔细着些,不要再像以前似的一有不顺些的事情,就大发雷霆,那些事还不值得你费心思,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苏家的嫡长孙,可不能马虎大意。”
    木柳儿知道阿么说的话很对,通篇都是为自己着想,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有些急躁,可是在家里惯了,这脾性还真不是一时间就改得过来的,曹熙自然是知道这个理儿的,不过为着自家哥儿着想,还是得多叮嘱些,毕竟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经不起折腾,而且这怀娃娃的人,要少动气,多养身,不容易动胎气,娃娃长得也好。
    “阿么,你放心,现在柳儿的生活过得很好,现在有了娃娃谁敢给自己气受,而且夫君也体贴得很,最让我糟心的那个小蹄子,也已经要倒大霉了,我这心情着实好得很。”
曹熙一听木柳儿这话头,就知道是木清那个小贱人的事情,当即就打听起来··    木柳儿上次没来得及和曹熙说,所以现下听到这话,不由得满腹疑惑。
木柳儿一见阿么这副模样,作为好哥儿自然不会叫阿么着急,当即开口将事情娓娓道来·曹熙听着柳儿的话,心里也很是欢喜,这小贱人和他阿么一样都是不知安分的人,既然给了你活路,你不走,那就别怪咱们心狠手辣。
    曹熙丝毫不觉得自家哥儿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反而是没想到哥婿这么有本事,竟然攀上了那棵大树,自家老爷可是费尽了心思,想要前去拜见,却总是被挡了回来,被管家严明主子不便,不予见客,没有法子人家都那么说了,怎么好舔着脸再去打搅,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说辞,可是谁敢触那位爷的霉头,好在这位爷没见其他人,木府也就在一旁观望着,没有再去。
    可是谁成想,这苏家小子倒是入了贵人的眼,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哥婿,就是这么给自家张脸,当时定那家小子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池中物,再加上这小子张着一副好样貌,名声还不错,家世也还可以,配自家的哥儿倒是不亏,也是柳儿一眼就看中这小子,这么好的哥婿,可不能便宜那小蹄子,这好郎君可是自家柳儿的。
    看,现在福报不就来了,不光自家小哥儿怀上了娃娃,在苏府彻底的站位了脚跟,这好事是接连而来,不光那小蹄子的店快倒了,自家能挣不少的银钱,姑爷还搭上了那么大的背景,简直是不要太好,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想着日后的好日子,曹熙高兴的笑出声。
正好姑爷得了那人的赏识,说不定引见引见,自家老爷也能得些好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这便利条件不用白不用··    不过今儿赶得不巧,老爷大早上出府办公务,还没回来,等人到家可得好好的唠唠这事儿,说不定自己家得了这机缘,将那位讨好了,老爷不仅能够官升几品,自己也能捞个诰命夫人当当,想到这儿,曹熙觉得这事真是有门,不过这家里做主的向来是木城,曹熙管管后院还可以,不敢在大事上自作主张,这事情还是得好好谋划谋划。
    得了孙子,曹熙自然是高兴的很,拉着木柳儿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孕夫该注意的话,毕竟是头一胎,自家哥儿自己知道,那毛躁的性子,怕是照顾不好自己,自然得千叮咛万嘱咐,叫人好生保养,木柳儿原本不是耐得下性子的人,可是有了娃娃,这性情是收敛许多,自然知道孩子十分重要,再加上这阵子顺风顺水,自然是满口的答应。
    两个人聊得高兴,眼看着天色不早了,“看阿么聊着聊着都忘了时辰,没饿着我的小金孙吧,诶呦,都是阿么不好,咱现在传膳,可不能饿坏了·”曹熙一说这话,身后的嬷嬷自然会意,亲自出去叫人将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子,曹熙给了嬷嬷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人跟了自己这么些年,还是最懂自己的心思。
生子布衣生活·    木柳儿经阿么这么一说,也有些饿了,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当即也不矫情,拿起筷子夹起便吃,曹熙疼木柳儿,自然不介意自家小哥的举动,相反高兴得很,这能吃进去就好,夹了几筷子哥儿爱吃的菜,还是自家哥儿有福气。
也亏得自己当机立断,没叫那小蹄子得逞,不然哪找这么好的哥婿··    眼见生意慢慢的好起来,一品香的众人着实松了口气,为了不打草惊蛇,安阳没有告诉众人自家的方子被偷了,这事只有安阳三人和刘庄知晓,前些日子刚出这事,叶落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奈何老板带着夫郎出去玩,找不到人影,也没个主持大局的人,没有办法,铺子的生意一天天不好,叶落便悄悄的遣了刘庄出去打听,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事情还真是不简单。
    叶落是个聪明人,知道这里边的事情不少,在刘庄回来之后,特意叫人将事情隐瞒下来,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找了个借口,说这些天新开的酒楼生意好,自家的生意就差了些,不过没关系,会慢慢好的,好歹是安抚下众人,恰巧安阳这个正主回来,这摊子事也就落在老板身上。
    也亏得叶落处理的好,这件事情就几个人知道,刘庄那小子自是可以信赖,要不然安阳这接下来的法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施展的开,还好没有打草惊蛇·安阳这些天就等着人露出马脚,不过这人也真是沉得住气,这么好几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倒是有些出乎安阳的意料,不过想想倒是也在情理之中,若自己是那人,也不会在盲目的再出手,不过依着那人的尿性,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了。
    安阳这点子的耐心还是有的,端看现在谁先沉不住气,谁先动谁就输了,就不信这条鱼不上钩,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不可能只是为了那几两的银子,再说以苏府流水镇首富的身份,还不缺那点子钱,最有可能的就是苏闵借着这事打击自家铺子,好让一品香开不下去,现在因为有了新菜色铺子有了起色,就不信那厮能沉得住气,安阳决定做回姜太公,就闭着眼睛等着鱼儿上钩。
    果然不出安阳所料,这天早上就将这小贼人赃并获,可是这贼却是将店里一众人跌破眼镜··☆、第六十九章·安阳没想到竟然是满福,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这娃娃可是自己亲自招的,对于自己的眼光,不是安阳自夸,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什么人没有见过,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好几年,可不是白练得,这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些的,不说千挑万选吧,可满福总是从十多个人之中选出来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安阳不相信有着纯净眸子的人会干出这种事,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安阳不信。
    店子里的其他人毫不知情,可刘庄是知道事情始末的,当时自己被安子哥交代要保密,心中还有些不情不愿的,这店子里的人都是处了不短时间的伙伴,相互间都有些情谊在,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背主求荣的事情,可是事实近在眼前,刘庄就是想催眠自己不相信都不可能,事实就摆在跟前,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时间刘庄的心里满是羞愧,自己竟然不相信安子哥,安子哥打小就带着自己一起玩,多少年的兄弟情谊,自己真是昏了头才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这也怪不得刘庄,毕竟多心思灵活,也还是个半大小子,而且上安村民风淳朴,哪有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刘庄这小子虽是村子有名的皮猴子,可是也就是贪玩了些,品性还是纯挚可靠的。
    刘庄是个活泼性子,跟着安阳来一品香干活,因着机灵会说着实做得不错,可是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子,安阳只顾着陪媳妇儿,哪有空天天和刘庄这皮小子闲唠,有那功夫儿多带媳妇儿过过二人世界才是正道。
自打安阳又找了两个跑堂的,刘庄过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过的太顺溜了,有银子赚,还有玩伴,这生活真是不错··    满福那小子也是个老实孩子,刘庄和他玩得尤其好,前些日子几个人趁着店里生意不忙,好好的出去玩了一遭,怎么今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刘庄打心底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尤其是看见满福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那蔫不露出的模样一下子点燃刘庄心中的火桶,这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给拱起来了。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做出了反应,安阳还来不及拦住,刘庄这小子一把揪住满福的衣领,将人从地上径直的拽起来,看着那人低垂着眉眼,再看看地上散落的一张张菜谱,这火是蹭蹭地往上冒,红着眼眶,一拳头就砸了上去,满福长得瘦小,不像刘庄整天在村子里疯跑,身体健壮,那体格子真是比一般的同龄人都好上许多。
    要不是刘庄拉着他的衣领子,只怕这人得一头栽倒在地上,刘壮是气得狠了,眼前一阵发黑,稳了稳身形,拽着满福的衣领低声怒喝道“安子哥对你不薄,你怎么就良心被狗吃了,做出这等事情,你还是个人嘛,啊,安子哥给你发工钱,每月还有奖金,不管饭馆多忙,咱都有四天的休息日,平日里没少给咱吃好的,你怎么就恩将仇报做这白眼狼的事情,你还有没有脸皮。”
    满福被刘庄狠狠地打了一拳,没有还手,忍着疼痛,听见这人接下去的话,身子不由得抖了抖,拳头攥得紧紧的,可是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这副模样激的刘庄一拳差点又下来,还好安阳一把抓住。
安阳着实没想到这贼人竟是自己店里的人,虽然之前也有这个设想,可是哪有眼前的冲击力大··    刚刚满福虽然没有明显的动作,可是安阳分明看见了他握紧的拳头,和眼里明晃晃的的歉意,虽然这小子没有开口说话,安阳还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不应该会如此简单,安阳相信自己的眼光,满福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一般人被抓住,会辩上几遍,满福一言不发,这件事情应该是另有隐情。
接下来就看自己怎么叫满福开口了··    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怕是打草惊蛇,所以抓小贼的时候,没有旁人,原本就是安阳木清和叶落,不成想刘庄这小子赶的巧,正好碰上了,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后院离着前边有些距离,所以安阳不担心会有人听见,不过万事小心这句话没错,还是得仔细着些,都到这般地步了,可不能功亏一溃。
    安阳安抚好刘庄,这小子脾气暴得很,得知自己的好朋友做出这等事情,自然是接受不了,虽然现在看似是平静下啦,可是那双眸子一看就狂风骤雨,不过安阳顾不上说些什么,即使自己说了,这小子现在也听不进去,还是待到满福说出实情,这两小子的关系也就恢复了。
    话说两头,柳管家知道自家主君就在跟前,可是主子近乡情怯,不敢靠近,柳管家原有些着急,现在知道主君被人算计,其实是饭馆的老板被人算计,可是柳管家思主心切,哪里还管得了那许多,一挥小帕子,只知道在主君最落魄的时候,是这家小老板伸出援手,可不就是个大好人,现在人家蒙了难,咱哪能袖手旁观。
    看着主子浑身冷冽的模样,为那个不知死活的黑心肝的坏蛋默哀,惹了主子好说,可是触了主子的逆鳞,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少说死不了也得脱层皮,再说咱们可是有恩必报的人,哪能见着恩人遭殃不出手,就知道主子英明无比,自己只要坐观打脸就好,嘤嘤嘤,真想抱抱小少爷。
    柳管家自打知道主君在这镇子上,每天是抓肝挠心,就想着看看小少爷·索性主子也没说什么话,柳管家大着胆子,偷偷的看了两回,心里那个喜啊,又带着些心疼,小少爷脸色倒是不错,只是这小身板子瘦瘦弱弱的,看着真叫人心疼,其实灵儿每天吃那么多,怎么会瘦得跟竹竿似的,虽说不像小圆球,可也是胖胖乎乎的。
哪里有柳管家说的那样瘦小,所以说关心则乱嘛··    “主子,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一家老小保护好,不会出什么差错。”
悄然无息的一个黑衣人便进了柳府,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恭敬,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通身冰冷的气势简直和坐在主位的人,没有丝毫差别,不,或许是有的,主位之人更加冷冽尊贵。
    赫然一抬头,那面具正入眼迹,可不就是柳管家的主子,苏闵攀上的大人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左一,事情现在如何”·    “启禀主子,据属下所知,一品香的老板已经抓住了内应,那老板也不是简单人物,这么明显的针对不会看不出来,相信即刻就会有所动作。”
黑衣人一板一眼的将自己得知的消息,报告给主子··    “那接下去的事情,就按照计划进行吧·”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黑衣人见状领命出了屋子。
    屋子里没有旁的人,面具被揭下,露出一张冷冽俊美的脸,不是说五官有多么的精致,而是换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的气势,剑眉星眸,鼻梁高挺,唇紧抿成一条缝,自有一股大气。
描刻着面具上的纹饰,眼眸里满是思念,又尽是悔恨,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知道豫儿过得怎么样··    想起那段日子,心中满是悔恨,若是自己再多一些注意,不管那些个情面,是不是结果会有不同,豫儿也不会离开自己,现在怕是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脱困之后,一直东躲西藏,假装已经不在人世,只怕是对自己已经心灰意冷了。
都怪当时太过自负,没有好好的保护豫儿,如今骨肉分离,都是因果报应··    那段日子简直就是最灰暗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人已经没了,可是自己心中怎么会信,豫儿一定在某个角落,等着自己寻回,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一扫之前的阴郁,振作起来之后,便带着心腹之人一直四处搜索消息,找了这么些日子,不是没有消息,就是探听错误,好在这次真的是找对地方,这人在这里,真的是在这里。
    可是近乡情怯,自然知道豫儿不想再见到自己,心里没有底,也不敢擅自去打扰,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待到从新想办法·不成想这就有人找麻烦,刚到镇子上,由于自己的疏忽,被那人派来的刺客重伤,差点殒命,多亏了那家老板出手相救,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收留了自家夫郎和孩子,如今敢有人对恩人不利,真是吃了豹子胆。
☆、第七十章·安阳可不知道自己那天的不忍心,带来了多大的好处,不算这人的身份,光是收留了叶落两人,就不是一般的情分,再加上这救命之恩大过天,柳牧然不是那狼心狗肺的人,相反是重情重义,别看表面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思深沉,旁人见了面怕是吓得要死,可还是知道理儿的。
这次若不是暗中出手相助,一品香的事情哪里有这么容易解决··    先不说苏府是镇上的首富,光是和里正家有着姻亲关系,这件事情即使是查出来也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顶多是给自己添添堵罢了,安阳虽然脑子灵活,可是毕竟是个现代人,考虑得再周全,也总是将古代的官场和人情关系看的太过简单,只以为自己是站理儿的,是远远不够的,起码在这镇子上还没与人敢公然和里正作对。
都是平头百姓,谁愿意惹官司吃牢饭··    还好安阳顺手一救,倒是给自己拉了个大靠山,虽然不知情,可是人家知情,还有情有义的,要不然这事情哪里这么顺利。
安阳心里有点子小聪明,可是这花花肠子和老谋深算可远远比不上柳牧然,这混迹官场多年的冷面煞神·吩咐了手下暗中将那一家老小保护好,柳牧然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不知道豫儿此时在做什么,灵儿好不好。
    想起自己以前有多么的幸福,柳牧然捂着胸口,心泛起一丝丝的疼痛,要不是自己心慈手软,没有当机立断,怎么会害得自己心爱之人遭人迫害,带着孩子失去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时候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胸膛好像被人刨开,疼得难以忍受,秋风猎猎,明明是凉爽的天气,却叫人如坠冰窖,任旁人怎么呼喊,柳牧然只觉得自己好像跟着夫郎走了,什么都听不到,仿若成了雕像。
    斑斑血迹散落在草丛,蹲下身子,颤着手臂,轻轻的捻起一撮土,那上面的鲜红刺的人眼睛直发疼,哗哗的泪水往下直淌,柳牧然丝毫没有察觉,待到回神之际,泪水已经染湿大半个胸膛,眼睛直直的盯着,仿若将土地盯出窟窿。
还是柳管家看不过眼,主子这样失魂落魄怎么行,主君和小少爷生死未卜,府里没有主事的,主子可不能一蹶不振,再倒下去,柳管家不相信主君没了,那么聪明的主君和小少爷一定没事的,说不定正等着咱们去救呢。
·    柳管家的一番话,将还魔怔的人一下子拉了回来,对,豫儿那么聪明,一定会没事的,想起媳妇儿俏皮活泼的小摸样,还有自家小哥甜甜的叫着自己阿爹,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柳牧然原本就不是冲动的人,相反他很冷静沉稳,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就能和那些老狐狸周旋的那么好,叫人讨不到便宜··生子布衣生活·    刚刚那样失态,完全是因为关心则乱,见到那些鲜血,下意识的以为是豫儿么两的,将柳牧然那颗冷寂的心,敲得狠狠跳了一下,只怕是两人已经遭遇不测,心神整个都是恍恍惚惚的。
现在被柳叔这么一提醒,混沌的心思一下子就清明了,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豫儿那么聪明,怎么会就这样没了··    直起身子,夕阳映照下,明明应该是很唯美的景色,偏偏有一股子肃杀的味道,那双眸子此时阴冷无比,被盯住的人浑身冒着冷汗,不敢乱动,平日里柳牧然虽然也是一副清冷模样,可还有些人气,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地府来的判官,那冷冽的神情,没有温度的眼神,简直可以将胆小之人吓到。
    柳管家自小就是服侍柳牧然,看着主子长大的,现在主君和小少爷生死未卜,主子又是这副模样,真是多灾多难·主子自小失去双亲,独自一人背负着柳府的重担,没人知道那些年小小的主子是怎么挺过来的,可是跟了这么些年的刘管家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可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因为老主子去的早,没有亲人,诺大的一个柳府就只有主子一人,主子的性情也着实冷清,直到主君过门,主子的脸上难得有了笑模样,那如沐春风的样子惊呆了府里的一众人,不过大家都很开心,主子找到了自己的夫郎,连府里的气氛都变得好很多,起码热热闹闹的,像是一个幸福的地方。
    不过一年的工夫,小少爷降生,使得柳府上下一片欢腾,这添丁进口的事值得庆贺,少爷脸上的笑模样也越来越多,这日子是越过越好,虽然朝堂上的事令人烦躁,可是回家只要一看到媳妇儿和孩子,那些都不叫事儿。
小少爷慢慢的长大,府里的日子也是乐呵的很,可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这好日子全叫人给破坏了··    主子原本就不是好性子的人,只是和夫郎的温馨生活,叫主子渐渐的暖过心来,可是有些人忘了自己做主子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家猫,竟然敢不知死活地打起主子的主意,还对主君和小少爷赶尽杀绝,简直是不想要命了,亏得主子敛下脾气,不和那些人计较,没想到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既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死,那就成全你。
    柳牧然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安慰,四处寻找主君和小少爷的下落,一有消息马上来报,柳牧然不是不想现在就去找自家夫郎和小哥,可是想想现在的场面是谁造成的,心里一阵发狠,先把这些蛀虫解决掉了,自己也好安心的去找媳妇儿,只要一想到媳妇儿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吃苦,柳牧然的心像被刀子一样细细的割开,漏着小风,痛得很。
    将参与的人全都解决掉,柳牧然一刻不停踏上了寻夫之路·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总算是找到了豫儿,不像前些次总是希望而去,失望而归·可是看着媳妇儿满脸笑容的样子,柳牧然有些踌躇了,豫儿既然已经没事,怎么不去找自己,宁愿窝在这小镇上,也不愿回京都,是不是真信了那坏哥儿的话,恨着自己。
    近乡情怯,再加上不想冒冒然的打搅,柳牧然只好悄悄地躲在一旁,静静的守护着,想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去见媳妇儿和孩子·可是还没等自己好好的看看媳妇儿,这麻烦就找上门,原本看在不想打搅媳妇儿的份上,即使查到了一些事情,柳牧然也懒得管,可是现在这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和媳妇儿的恩人,简直是罪不可恕。
    这个蠢货,还想攀上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不过自己也不介意陪他玩玩,毕竟对于这种人来说,最好的惩罚就是自以为得到了,可事实远非如此,这比一开始没得到过还要打击人。
可是既然有这个胆子敢用下三滥的手段,招惹别人为自己谋利,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安阳可不知道背地里有人在暗暗的帮着自己,叶落也不知道有人在暗暗的思念自己,小灵儿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满嘴都是点心屑,一鼓一鼓的吃着好吃的,哪里想得到旁的。
将满福安置好,那小子一身的尘土,脸上已经肿起了一大块儿,眼泪沾得满衣服都是·安阳就知道自己的眼光没错,这里面还真有猫腻··    不成想这苏闵竟如此卑鄙,亏的外表长的人模狗样,内里却是那样的坏心肠,连威胁孩子的把戏都能做的出来,真不是个好东西,白白长得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行径却是如此的叫人厌恶。
可是一时之间安阳还真是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就怕苏闵这家伙狗急跳墙,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来··    正当安阳不知所措之际,突然感觉一阵风起,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安阳吞吞口水,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会功夫的人,是什么人这么神出鬼没,难道是苏家雇的人,扭了扭脑袋,不可能,依着那家人的尿性,不可能这么简单,安阳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捡起桌子上的纸一看,寥寥几笔,却是将安阳的心提得更高··    原主并不认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相助,安阳百思不得解,就怕是有什么阴谋,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脑袋里有些乱糟糟的,这事怎么就一块来了,虽然纸条对于现在的状况来说,是个好消息,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个没底儿。
    不管了,先姑且信他吧·安阳将原来想好的法子交给满福,满福这小子原本就不是什么女干邪之人,只是形势所迫才做下这等事,如今的了安阳的许诺,家人的性命无忧,自然是听老板的话,为之前的过错将功赎罪。
    安阳到底是有些不放心,自己偷偷去人牙子那雇了几个武夫,暗中保护着满福一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长点心眼好,不然到时候出了事儿可怎么交代。
☆、第七十一章·刘庄原以为是满福这小子背了主,如今一看倒是自己冤枉他了,那苏闵可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用满福的家人来威胁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是堂堂的大家公子,竟然想出这样下三滥的做法,来威胁一个十多岁的小子,学的那些个礼仪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了,真是看不出来,那样的人有这么阴暗的心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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