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情敌想要攻略我 by 小猫不爱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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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敌想要攻略我 by 小猫不爱叫(5)
·黎熙尝了一口,发现和平时自己在酒店订餐时的口味相同,再加上祁峥挽到手肘的袖子,心下变得了然··喝掉最后一口粥,黎熙开口和祁峥抱怨:“今天食物的味道没有之前的好,肯定是厨子偷懒。”
祁峥看了他一眼,一语双关的回答:“也可能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黎熙笑着拉住他的领带,把人拽到近前,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那现在心情好了吗”·“别闹”祁峥无言以对,干脆将黎熙抱紧塞进被子里。
说了一句“大夫说你体质太差,需要多休息·”他就带着餐盘,离开卧室下楼去了··黎熙看着他有些仓促的背影,抱着被子笑的不行··然而很快他体会到了什么是乐极生悲,因为祁峥在他喜欢的鲜榨果汁中,加了分量十足的胡萝卜·看着祁峥冷着脸,眼神却写满担忧的模样,黎熙咬了咬牙,还是一口气将杯中的果汁尽数饮尽。
-----------------·黎熙这里浓情蜜意,而湛天朗那边却是深陷危机··他入院已经一周,可父亲母亲却始终没有来看过他,只派了秘书询问··至于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更是跟消失了一般,音信全无。
除了装模做样的许楠,竟一个人都没有来看过他··这样反常的情况让湛天朗觉得十分不对劲,派人一查才得知·由于就医那天保密措施做得不够,自己不能人道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b市。
这种男人最大的耻辱让他彻底名誉扫地··所有人都在猜测他意外的原因,曾经的豪门少东竟沦落为众人茶前饭后的笑谈··而最让湛天朗无法接受的还是湛父的做法。
自己的伤势尚未痊愈,他就已经找好了替代品,一个仅仅比自己小半岁的私生子已经被接回湛家··“呵呵·”湛天朗冷笑着将手中的资料撕毁,心中泛起剧烈的恨意。
他知道,眼下除了自己,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父亲的冷漠让他彻底认清现状·不过不要紧,他早晚会让他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后悔··至于那个私生子,就先让他得意两天。
一切都等到安全出院,然后再做定夺··想到这,他拨通了下属的电话,询问了几句·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他终于缓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那个孤本还没有被人买走。
再过一个月便是祁家家主的生日晚宴·祁家老太爷最好雅物,自己若是能将那个孤本寻来,讨得他一句庇护,便可一步登天··到了那时候,就算是父亲,也要让自己三分。
--------------------------·时间很快过去,这半个月里,黎熙过的十分平静··许楠在忙着琢磨如何在祁家晚宴上大放异彩,而湛天朗那边已经派人设法收购孤本。
黎熙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并不打算让他们过的这么轻松惬意··“想办法联系那个孤本主人,手里有如此稀世珍宝,怎么能看不出来价值·”黎熙吩咐祁峥派来协助他的下属。
“是·”·“另外,去许楠家里看看·存了那么多珍贵的美玉,总会引起有新人的觊觎·”·“明白·”听出黎熙话语中暗藏的深意,下属答应一声,便退出房间。
随意的靠在沙发上,黎熙的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微笑··湛天朗想要空手套白狼,自己自然要帮他一把·既然是稀世珍宝,总要有个令人咂舌的价格,要不然,怎么能体现出来他的良苦用心·至于许楠,他本就很湛天朗入骨,再加一把火也不过是催促他加快复仇的速度。
将琐碎事情安排好,黎熙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再过一阵便是祁峥祖父的生日晚宴,他需要去买一身合适的衣服··----------------·b市世天阶商业圈·最为b市最大的商业圈,世天阶永远都不缺少有钱有闲的人来这里购物。
黎熙随意转了转,选了一件和自己风格相符合的西装便打算回去··快穿穿越时空·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正是许久未见的许楠。
“是你”许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黎熙··湛家父子为了找他,动用了全部可用的人手,几乎将整个b市翻了个都没有找到··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和他偶遇。
黎熙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的意思,转身离开··“顾晏,你一向都是这么没有礼貌吗”不知作何心理,许楠开口叫住他··“你有事”黎熙转头和他对视,漆黑如墨的眼眸神色冷淡疏离。
看着他目中无人的模样,许楠的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恼怒··又是这样,毫不掩饰的高傲,恣意不羁的放纵·眼前的少年总是可以轻易将众人的眼球吸引··那种天然的明媚,纵使被湛家囚禁了十年也无法将之磨灭,一举一动皆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咬住下唇,许楠试图按捺住心里复杂的情感:“没事,湛家父子都在找你·”·“哦,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黎熙挑眉,神色玩味。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许楠下意识将真相脱口而出··他想和黎熙谈谈··原本他以为黎熙早就被湛家养成了废物,如今看来,留在湛家那十年,倒像是他在韬光隐晦。
“不,那是我的敌人,和你没有关系·”黎熙唇角的笑意扩大,眼底的寒意却将店中温度适宜的空气都冻成碎雾:“至于你要做什么,都和我无关,但想合作,你还不够资格。”
“你看不起我”许楠愤怒··“难道不是”黎熙反问:“你不过是湛天朗豢养的一只宠物,有什么资格和我联手”·“顾晏,做人不要太自负你不是也一样被湛家囚禁,像只狗一样跪着讨生活”许楠咬牙切齿。
“呵·”黎熙笑着,温柔如水:“狗你是在说你自己吗”·“……”黎熙的眼神太过通透,让许楠忍不住自惭形秽,回想起当年自己在社会食物链最低层苦苦挣扎求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低贱堪比乞丐的模样,许楠愈发觉得自己在气势上矮了黎熙一头。
“过于犀利的言辞不过是想要掩藏自卑的假象·”看出他心中所想,黎熙伸手抚弄着许楠略长的头发·“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自觉·或者你应该带个颈圈、按条尾巴,这样我下次在看见你的时候,你就会懂得讨好,而不是跟我无谓的乱叫”·“顾宴,你别欺人太甚。”
甩开黎熙的手,许楠愤怒几乎要化作实体··黎熙的态度高傲如斯·好似在他的眼里,自己和湛天朗都是一样的低贱愚蠢,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丝毫不在意许楠的反应,黎熙留下一句“多担心自己吧虽然湛天朗是个废物,但对于试图反抗的宠物,他还是有很多惩治的手段。”
然后便转身离开··“……”听出黎熙话里有话,许楠皱起眉,思考其中深意··就在这时,他口袋中的电话响了··打开一看,许楠脸色瞬间改变,换下身上的衣服就匆匆搭车离开。
停在一旁的宾利车里,黎熙倚在祁峥怀里,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当然知道许楠着急回去是做什么的,派去的人已经得手,而自己也成功将怀疑的种子埋下,接下来,他只要看着他们内斗就好。
毕竟鹬蚌相争,最终得利的还是那个渔夫··懒洋洋的抽出被祁峥抓住拿湿纸巾不停擦拭的手指,黎熙开口拒绝道:“已经很干净了,许楠的头发又不是病毒,你不用这么如临大敌。”
祁峥不说话,脸上也是面无表情,但眼里的不郁之色十分明显··“……”对视了两秒,黎熙默默的低下头,将手指重新递了回去。
-----------------·此时此刻,焦急返回自己私密住处的许楠,一打开房间门,就看到一片狼籍··屋子里的现金和银行卡全都被一卷而空,而自己近期做的几个摆件更是消失不见。
许楠额头的汗瞬间就滑落了下来··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几个玉雕·那可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别人定做的·且不说不斐的原料价格,单是找他定做人就皆是身份不俗。
如若到期无法上交,赔钱还是小事,砸了招牌才是大事··到底是谁用这么狠的方法对付自己·许楠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脑子有些混乱,但不知怎么,黎熙在商场中和他说的话又一次浮现在了脑海里。
湛天朗许楠瞬间敲定了怀疑对象··怪不得他之前这样容易就被他勾引上手,恐怕是早就将自己的身世查清并心存提防··可自己还偏偏自己还极其自负,自觉手段不俗,好似跳梁小丑一般,主动送上门去,扔人摆布。
烦躁的在屋子里踱着步子,许楠恨的双目赤红,宛若困兽·这时,一张纸条从他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上面写着一个邮箱地址和密码··陌生的字体让许楠愣了一下,然后便打开电脑查看。
依照字条上的提示将邮箱打开,并把其中的几个附件下载下来··随手打开一个,里面记载的东西让许楠大惊失色··沉默的看着电脑上的文档,许楠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水气。
里面说的都是一些雕刻的技巧·语句简练,但操作过程十分详细,比较复杂的部分还配了图··熟悉的手法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十分相似,是顾家的祖传技艺。
虽然不多,但对眼下的他来说,却如雨后甘霖一般及时··这是黎熙在暗中帮他··许楠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从很小开始,就对黎熙存着一份扭曲的嫉妒。
他刻意破坏黎熙和湛天朗的联姻,其实心里是存了恶意的,并且连之后凌虐折辱的手段都早已计划清楚··若不是黎熙意外的强势将他的步调打乱,恐怕他现在会过得无比悲惨。
可如今,许楠面对他表面冷漠内里关切的姿态,只觉得万分羞愧·尤其是想到最近两次和黎熙的接触,心里更是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论是休息室里批在自己身上的床单,还是主动送到自己面前的顾家技艺,黎熙的宽容和善意都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丑陋。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许楠小心的将黎熙写给自己的字条放进钱包的夹层··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将邮件隐藏在电脑最不起眼的角落中,然后就拿起外套,再次出门。
眼下,许楠已经彻底恢复理智,并将思绪整理清楚··黎熙对他的好他会记在心里,但并不代表他会就此臣服··同为顾家血脉,顾家财产,他一样有继承资格。
想到黎熙倨傲淡漠的眼神,许楠的心情又变得压抑许多··早晚有一天,他会将那个少年自神坛拉下,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时间转瞬即逝,祈老寿宴准时到来,湛天朗代表湛家出席。
摩挲着手中高价得来的孤本,湛天朗信心十足,自认不会再有人拿出更好的礼物,就连耳边一直不停的窃窃私语也充耳不闻··看了一眼身边的许楠,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得色。
湛天朗一早就查清了许楠的情况·知道他意外被盗贼光顾,损失重大·想到报告上许楠被盗走的物件,湛天朗就愈发幸灾乐祸,甚至还特意打点了负责此案的警察,叫他们不必太过急于破案。
这些日子,许楠都在忙着应付那些老主顾,恐怕是没有时间再重新制作一份礼物··而陪在湛天朗身边的许楠心中也是一片严寒··这些天湛天朗都做过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就连他此次主动带自己来的目的,也是门清·寻找着场中自己安排进来的下属,许楠半低下头掩饰调整脸上嘲讽的神情··湛天朗这种卑鄙小人,他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虽然孤本难得,可终究还是玉器更投其所好··就是不知道,当他看见自己费尽心力才得到的宝贝被人漠视时,会不会还和现在一样自信狂妄··而且,他听说,缘于湛天朗下半身的伤势,湛父好像有将他放弃的意思。
眼下花光了手中的全部积蓄,一旦撕破脸被收回湛氏权利,他要用什么来和那个私生子斗要知道,哪个私生子的背后可是湛父·--------------------·黎熙站在角落看着他们貌神和离的模样,毫不在意的啜了杯中的红酒。
明明都恨对方入骨,却偏偏还能做出这幅柔情蜜意的模样,还真真是一对好影帝,不过今天这出狗咬狗的戏码自己是看定了·不过有一点让他很觉得十分意外,许楠居然和自己选择了同一款西装。
明明他那天是看着自己买了衣服的,为什么不刻意避开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特殊意义·黎熙皱起眉,仔细观察许楠的动向,神色间多了几分谨慎。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故意端着装满红酒的杯子,径直朝黎熙走了过去……··第42章 原配受逆袭重生渣攻(6)··“对不起·”服务生立即躬身道歉:“麻烦顾先生和我一起去楼上换身衣服。”
·看着服务生一脸真诚的模样,黎熙仔细看了他一会,没有多说什么,便和他一起走了··在穿过正厅的时候,他隐约听见祁峥郑重其事的对一位老人承诺:“今年就会结婚。”
黎熙心里一动,当下觉得了然··服务生将黎熙带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口,然后就离开了··黎熙推门进去,是个十分清雅的卧室·最里面的床上摆着一套白色的礼服。
剪裁优雅,做工精良··再摸了摸袖口上的墨玉袖扣,他总觉得这个款式有些眼熟··犹豫了一会,他还是将衣服换好下楼··因为耽搁了些时间,黎熙下去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
没什么兴趣跳舞的黎熙准备寻找一个风水宝地,好方便自己看戏·却不想正巧撞上了从洗手间回来的许楠··黎熙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略点了点头,就错身想要离开。
可许楠却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等等·”许楠的语气有写急促,甚至还带了些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恳求··“有事”黎熙反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将他拉到不起眼的露台,许楠焦急的对他说:“湛天朗也来了,他在找你·”·黎熙眯起眼打量。
此刻的许楠和原身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既不像他在湛天朗面前伪装出来的那帮单纯无害,也不像后期报仇成功之后的阴险狠毒··反而十分热忱真挚,倒是有几分为自己思虑忧心的模样。
想到这,黎熙伸手拂开许楠拉住自己的手:“那又怎么样”·“……”他直白的话让许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是啊,那又怎么样·许楠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远离黎熙··黎熙的不假辞色再一次让他认清自己尴尬的身份··他只是顾家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甚至连姓氏都只能依随母族。
不论是被母亲当作嫁入豪门筹码的童年时期,还是自作聪明却被湛天朗玩弄折磨的现在,在黎熙这个正牌顾家继承人面前,他都是没有资格的··原本他一直以为黎熙看不起自己,可之前的两次暗中相助,却让他燃起了新的期望。
·快穿穿越时空他已经确认,黎熙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然,他不会将顾家的技艺传给自己··毕竟顾家祖训,家族秘技,不得外传··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像黎熙这般,毫无所求的帮助许楠,也正是因此,许楠更不愿意轻言放弃。
他迫切的渴望成功,渴望站在珠宝界顶端,成为真正的人上人··他坚信,等到那时,黎熙骄傲的眼就一定可以停留在自己身上,真真正正的看着自己··直视着黎熙在灯光下越发旖丽的五官,许楠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失序。
他紧紧盯着他似笑非笑的唇,一种禁忌的快感至身体深处升起··有些事情,他知道不对,但却无力扭转··许楠的挣扎,黎熙完全都看在眼里··虽然他不明白许楠这种畸形的感情是如何而来,但只要不妨碍他的计划,他都完全不感兴趣。
眼角的余光让他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黎熙心里一动,突然走到许楠的身边,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颌,温柔的开口说道:“谢谢你的提醒·”·黎熙反常的模样让许楠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就在黎熙的暗示下明白了缘由。
“湛天朗”许楠悄声询问··“是啊”黎熙的笑容极其恶劣,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了些玩味:“你说,如果他看见自己的宠物在别人怀里意乱情迷,会是什么心情”·“那他……肯定是要气疯了。”
许楠喃喃自语的回答,莫名的迷失在黎熙假意的温柔中··感受着纤长手指正沿着他的脸颊缓缓移动,看着如黑蝶珍珠般的眼眸含着细碎的冷笑··许楠觉得此刻的黎熙就像是引人堕落的恶魔,带着魅惑的勾引,让人甘之如饴的跪在他的脚边,认他驱使。
灯光昏暗的走廊里,精致如人偶般的少年和干净纯情的青年深情对望··这样绝美又带着些旖旎的情景十分赏心悦目·可在湛天朗的眼中,却是万分刺眼。
无法压制自己的怒气,他拨通了下属的电话···第43章 原配受逆袭重生渣攻(7)··“顾晏出现,这次给我把人死死盯住了”·交代完,湛天朗便怒气冲冲的从暗处走出,一把拉住许楠的胳膊将他禁锢在身边,咬牙切齿的对黎熙说到:“顾晏,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黎熙翘起唇角,笑吟吟的和他寒暄:“湛大少精神不错,想必是已经找到治愈隐疾的名医·”·“不劳你关心。”
“我可不是单纯的关心·”黎熙摇头,上前一步将湛天朗拉着许楠的手分开,把人带走··半搂着许楠的腰,黎熙抚弄着他被湛天朗攥红的手腕,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只是好奇,你连下半身的器件都不好用,何苦还要带累旁人现在全b市的世家都知道你不能人道的事实,就算强留他在身边也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
此地无银、欲盖弥彰,一向都是最低劣的手段·”·“顾晏”湛天朗被他气得手脚发颤··“干嘛”黎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径自抚弄着许楠手腕处的红肿。
带着凉意的指尖摩挲着许楠白皙的肌肤,不重不轻的抚弄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情色··许楠被黎熙的动作刺激,竟觉得脊背都是酥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许楠的变化让黎熙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挑衅的看了湛天朗一眼,手上挑逗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自己不过是他一个可以利用的道具·从黎熙的神情中判断出他的想法的许楠咬紧下唇,努力将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下,可心底却不用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悲凉。
许楠心里清楚,作为一个类似“男宠”的存在,黎熙和湛天朗之间的交锋,并没有他开口说话的权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背景版,任由黎熙利用自己激起湛天朗更大的怒意。
顺从的合上眼帘,他半低着配合着黎熙演戏,但强烈的不甘和妒忌却一刻不停的吞噬着他隐隐作痛的心··湛天朗的眼被两人亲密的姿态刺痛··黎熙和许楠,一个是他曾经的联姻对象,一个是他豢养把玩的宠物,此刻却毫无芥蒂的搅到一起。
这种高调的挑衅,不仅是对他自尊的践踏同时也是人格的蔑视··湛天朗彻底被激怒,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时间地点,举起手狠狠朝黎熙打去,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咒骂着:“顾晏,你一个注定被人上的男婊子不要欺人太甚。”
“注定被人上”轻巧的躲过湛天朗的手,黎熙将许楠推到一边,低低的笑出声来·他清越的嗓音中混杂着玩味的恶意,一字一顿的反问湛天朗:“你是在说自己吗”·黎熙的语气十分轻柔,可话里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墨色的眼瞳沉静无波,好似藏匿着一只凶兽,几欲将人连皮带骨,吞噬得一干二净··不等湛天朗再次出手,他便主动走进,充斥在周身上下的冷冽气势几乎将周遭的空气也一并冻住。
黎熙与湛天朗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步之遥,可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好似直接踩在了湛天朗的心里,让他为之战栗··昏暗灯光透过彩色玻璃灯罩射色成迷离的五色··少年艳丽苍白中带着一些稚嫩的容貌宛若摄人心魂的鬼魅。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缠上湛天朗的领带,上挑的眼尾带起一片旖旎风情··这种纯情的放荡,纵使是断绝七情六欲的九天玄仙,也无法拒绝··湛天朗屏住呼吸,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而一旁的许楠,却不错眼的盯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攥紧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强势的拉下湛天朗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和自己直视·黎熙慢条斯理的说到:“湛大少爷似乎忘记了,眼下形势不同,如果你那条孽根无法治好,这辈子也就是个被迫嫁出去联姻的命。”
“你说什么”重伤初愈的脖子再一次被制住,湛天朗的心里条件反射的出现一丝恐惧,而黎熙暗藏在话中的深意更让他心里一寒。
“啧,听不懂吗”黎熙上下打量了他一会:“仔细看看,你长得还不错,身材健壮些也禁得住折腾·”·“你是故意的”湛天朗恍然大悟。
黎熙这是在向湛家复仇··湛家想要毁掉顾家的长子,黎熙便出手断绝自己的前程·之前十年的逆来顺受,恐怕也是为了引人耳目而作出的假象··如此恶毒狠戾的手段,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养成。
就算重活一世,也无法让他得到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排除掉黎熙也是重生的可能,让湛天朗松了一口气·可眼前恶劣的形势依旧压得他无法喘息··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在各自揭开了隐藏在真相下假面之后,他、许楠、黎熙三人之间,竟只有自己是始终被蒙在鼓里,让人恣意玩弄。
这让湛天朗极度感到挫败··“对,我就是故意的·”黎熙大方开口承认:“你和我联姻在前,出轨在后·即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我就索性帮你废掉。
左右湛伯父想要的是湛家的前程,只要可以帮助他达成愿望,一个长子也并不算什么不是吗至于欲望这种东西,都是男人,我有的是方法可以满足你,你也并不一定非要靠前面。
更何况,湛天朗,你得承认,没有我你们谁也别想拿到顾家的祖产所以,等我以顾家玉矿为聘,主动上门求娶的时候,你猜你的下场会是怎样”·“你这个疯子”湛天朗剧烈的挣扎。
“那也是你们湛家逼疯的当初强迫你和我联姻的可不正是你的父亲,现在的湛家家主吗”收紧拉住湛天朗领带的手指,黎熙的眼神狠戾而决绝。
无视湛天朗因为呼吸不畅而憋红的脸,他贴在他的耳边低低的倾诉·带着些埋怨的语气尚存几分符合年纪的娇憨,可暗藏着些许迷恋的话语却让人毛骨悚然:“湛天朗,你说,我要是在这直接杀了你,再把你做成娃娃,你是不是就会永远属于我”·“……”被紧紧勒住的喉管让湛天朗无法呼吸。
一个月前休息室里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不受控制的身体,本能的对曾经给自己带来重大伤害的人产生恐惧,而他混乱的脑子也无法正常思考··膝盖一软,湛天朗无力跪倒在黎熙脚下,作出臣服的姿态,再生不出任何一丝反抗的动作。
“呵呵,就是这样乖乖的才讨人喜欢·”满意的松开手,黎熙的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自觉,这样才能获得主人的疼爱。”
“我一定会报复回来·”湛天朗喘息着撂下威胁,但狼狈的模样却表明了这只不过都是色疾内荏的空话··“我拭目以待”黎熙不以为意,说罢便毫不留念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走出露台的背影,湛天朗胸中的怒意几乎化作实体··从未有人能在给了他这么大的屈辱之后,还能全身而退··他发誓,纵使倾尽所有,他也定要将黎熙生擒回来。
等到那时,他誓必会把这两世所受的侮辱尽数奉还,还要让黎熙变成自己的奴隶,终日匍匐在脚下卑微的跪拜·而一旁始终低眉顺目的许楠也用一种极其怨恨的眼神紧盯着湛天朗。
他的手腕尚且还留有一分黎熙指尖停留过的温柔余韵,可那不过都是为了刺激眼前人而做的假象··湛天朗,你已经是含着金汤匙的天之骄子,为什么还要屡次夺取别人的微渺的希望。
自他一出现,黎熙的眼里就再也没有装下过别人,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让许楠自己也渴望拥有··最后看了一眼湛天朗,许楠在心里作出一个重大决定,然后便也头也不回的离开露台。
事到如今,他不打算再如原计划那般藏拙··黎熙已经向湛家宣战,他亦不会有所退缩··虽然在黎熙眼里,他不过是个毫无用处的玩物,但他却想成为黎熙手中那把向湛家复仇最锋锐的利刃。
至于湛天朗……他一定会亲手第一个将他送进地狱··不为别的,能够得到黎熙的宠爱,就是他最大的原罪·-----------------·而另一边,黎熙却陷入了尴尬的处境。
原身糟糕的方向感加上祁家老宅复杂的构造让他再次迷路·看着眼前不知道路过多少次的走廊,他终于愤愤的停下脚步,对着空气喊了一句:“出来”·英挺俊美的男人自转角出现,面无表情的脸,眼底尽是深邃的晦暗。
·正是祁峥··“看我笑话很有意思”黎熙开口询问··祁峥没说话,将手中拿了许久的果汁递给他··还没入口就能闻到里面浓郁的胡萝卜味道,黎熙挑眉,笑着说道:“怎么,今儿厨子的心情不好”·祁峥依旧沉默,别开头不去看黎熙的脸。
现下他的情绪极其不稳,只能努力将心中的妒火压制,以免自己伤害到黎熙··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黎熙还以为祁峥只是同平时一般,面对自己的挑逗不知所措,于是又多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情。
他故意贴近祁峥,伸手想要捏捏他的耳垂,却意外的被避开··黎熙诧异的抬头,却正对上祁峥努力压制着怒意的脸··“你……这是生气了”·“没有。”
祁峥摇头·但眼底藏不住的暴虐气息已经完全将他此刻的心情暴露··黎熙疑惑的沉思片刻,突然明白了他失落的原因·“祁峥,你是不是从露台那边起,就跟在我身后了”·快穿穿越时空··第44章 原配受逆袭重生渣攻(8)··“并不。”
祁峥失口否认,已经恢复平静的眼依然像往常那样,冷肃中夹杂着纵容的温情··黎熙不明就里的打量了他一会,虽然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却找不到任何破绽。
在祁峥的暗示下,他喝了一口手中的果汁,入口时微妙的违和感让黎熙顿时心下了然,瞬间看破了他心里的打算··没有开口揭穿,黎熙皱了皱鼻子半真半假的对他抱怨:“以后不许加奇怪的材料,我又不是吃素的兔子。”
“好·”祁峥顺从的点头,用食指抚上他沾上了果汁的唇角··黎熙故意偏头咬住,用挑逗的姿态吸吮啃咬··直到看见祁峥僵住脊背,一动不动,他才满意的把口松开。
一场看似危险的风波就这样在情人甜蜜的小动作间悄然消弭,可隐藏在其中的危险气息,却慢慢的渗透在周遭的每一寸角落··祁峥和黎熙并肩前行,返回正厅··-----------------·祁家老宅原本是古代三青王朝时的王府旧址,在军阀割据,群雄四起的王朝后期,祁家先祖便把它占为己有,并世代流传。
如今,虽然外型格局已经全部改变,但内里依然保留着原本的古香古色··不知绕过几个走廊,几乎一摸一样的装饰摆设让原本方向感就很差的黎熙变得更为迷茫,就连思维也不明原因的变得有些滞殆。
祁峥冷眼看着他细微的变化,半阖的眼睑将深沉的目光尽数隐藏··倦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累积成山,黎熙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但却依然控制不住几欲合上的眼帘。
就在这时,祁峥适时的回头,将他搂在怀里··熟悉的气息让黎熙十分安心,不出一会儿,他就靠在祁峥的肩膀上陷入了睡眠··黎熙睡着的模样十分安静乖巧,祁峥看了一会,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的温柔。
轻轻的把人打横抱起,祁峥转身上楼,将黎熙送回自己的卧室··但他没有发觉,就在他打开房间门的瞬间,怀中原本睡着的黎熙,唇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过五分钟,祁峥便把人安顿好,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伸手叫过一旁的侍从,他开口吩咐:“想办法找人暗示,让湛天朗和许楠同时将礼物送到爷爷面前,最好是第一个。”
湛天朗和许楠的心思,祁峥一清二楚·也正是因此,他更不会轻易让他们如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天到场的诸人恐怕大半都存着和这两人相同的心思。
可他们俩这两样东西,一个投其所好,一个稀世难寻,定会将别人的礼物衬得黯然无光··到时候,恐怕就不会很好收场··毕竟祁家的庇护可不是一件玉器,一本孤本就能交换的廉价品。
他们既想要,自然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整理好衣物,湛天朗迈步准备离开··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作为主人,他自当好好招待这些来客·不论他们的身份是否收到欢迎。
至于黎熙,他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等起床之后,一切结果便都会如他所愿··没错,祁峥在刚刚的果汁中动了手脚··露台上黎熙和湛天朗带那场着暧昧的桃色交锋他看的一清二楚,就连后来那段看似威胁实则充满了占有欲的对话,也尽收耳中。
虽然黎熙的动作狠戾,眼神也带着轻蔑,但那种隐藏在温柔表面下的强取豪夺,让祁峥也为之动心··由于分不清他是在假演戏还是动了真情,祁峥的心情变得极为焦躁。
莫名的失落和浓烈的妒火让他难受的几乎窒息,只恨不得顷刻出手,将湛天朗就地处理··男人俊美的脸沉浸在丝丝阴郁中,沉静的眼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晦暗不明。
黎熙对湛天朗依旧留有余情的事实让他的心情变得极为沉重,就连呼吸也艰难了许多··无尽绝望悄然将祁峥的心脏腐蚀,噬骨的疼痛也让他整个人都好似被打入深渊地狱,再也得不到救赎。
良久,他才将思绪理顺,把原本带着些许挫败的神色尽数放空··站在楼梯上,祁峥看着宴会厅宾主尽欢的场景,慢慢的收敛了身上的凛冽寒意,但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带出的危险气息,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三楼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祁峥差异的回头,正对上黎熙带笑的眼··稍显青涩的少年躯体散发着纯质的味道,但那双漆亮如星的眼却充满了洞察世事的神秘。
他走到祁峥的身边,和他站在一起看着楼下沉溺于奢华和安逸的世家子弟们,骄傲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一顾··“现在和我道歉,我会考虑原谅·”黎熙的手指敲打着栏杆,发出沉闷的声响。
“……”祁峥却保持沉默,并不打算做出回应··这是他唯一不能满足黎熙的要求··湛天朗他是决然不会放过,不仅是为了彻底断掉黎熙的念想,同时也是想要将许楠远远调开。
他决不容许,在黎熙身边,存在任何对他心生觊觎之人··看着他的模样,黎熙无声的叹了口气··祁峥平素隐忍沉默,但性格却十分温柔体贴·虽然占有欲强烈,可却极有分寸,从未超越过黎熙的底线,也会完全给予他应有的尊重。
·像今天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发生·恐怕也是自己和湛天朗之间太过暧昧,才让他心生不安··从后面抱住祁峥,黎熙用头亲昵的蹭蹭他的背安抚:“安眠药的分量太浅了,连只兔子都药不倒。”
“……”祁峥无言以对··“你说,你这么算计我,我该怎么惩罚你”清越的嗓音调笑中带着情欲的暗哑,在颈项间不停磨蹭的脸颊柔软而细腻。
此刻的黎熙,就像一只难得宠幸主人的猫咪,高傲中带着无法拒绝的致命诱惑··祁峥的呼吸也因为他的接近而变得急促许多··他放在黎熙腰上的手加了力气,狠狠的把人锁在怀里,然后便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炙热的气息混杂着压抑的暴怒在黎熙的唇齿间恣意肆虐··黎熙抬起头,用柔软的唇舌配合着祁峥情绪的发泄··引人遐思的喘息,意乱情迷的呻吟··带着啧啧水声的亲吻让周遭的暧昧气氛无限升温。
良久,两人分开··让黎熙靠在自己怀里平复紊乱的呼吸,祁峥仔细为他整理稍显凌乱的衣领··黎熙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反手勾住他的头,低声的在他耳边说:“祁峥,你别多想。
湛天朗在我眼里也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允许你吻我·”·甜蜜的情话让祁峥不安的心瞬间被熨贴,随后,他的耳朵就因为黎熙的太过接近而染上了红晕。
见他恢复正常,不再有心结,黎熙也放下心来,看看时间,已经不早·黎熙开口嘱咐祁峥:“一会儿叫你爷爷千万推了湛天朗的礼物,那卷孤本有问题·”·“好。”
祁峥点头答应,并不询问缘由··-----------------·很快,两人打理好了,便相携下楼··此刻的大厅气氛正好··迷离的灯光,华美的首饰。
上层世家们的聚会总是这样充满了梦幻的浪漫··缘着祁老的特殊喜好,参加晚宴的人大部分都是更偏向于古典装扮··简约色调为主的长裙或者西装,用料及其考究细致。
就连点缀的珠宝也多是玉质翡翠,尽显低调和奢华··祁峥那边还有事,他嘱咐了黎熙不要喝酒之后,便和他分开··而黎熙也拿了些食物,找了个角落准备看戏。
祁峥的那杯果汁还是多少让他受了点影响,现下虽然脑子很清醒,可身体上却依然存着几分慵懒的倦意··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他用指尖抹掉因困意而挂在睫毛上的水气。
而此刻,隐藏在人群中的许楠,却正远远的看着黎熙的模样,眼中满是压抑的迷醉··在许楠的心里,黎熙永远都是那样骄傲而自主··用最危险的游戏,最暧昧的温柔,无时无刻不让人为之迷惑倾倒,然后再被他无情玩弄抛弃,尝尽堕落的苦涩和残酷。
可纵使是这样,也无法改变他追逐黎熙的渴望··就像扑火的飞蛾,至死方休··收回目光,许楠接过原本计划以属下名义赠出的礼物··一扫之前的阴柔驯服,他变得极为精干肃穆。
看着不远处脸色阴沉如水的湛天朗,许楠更加用力的攥紧手中的盒子··是时候和湛天朗提前讨回些黎熙了··成败在此一举·这一次,他要在众目睽睽下,亲手让湛天朗颜面尽失·时钟敲过了八点,晚宴终于到了高潮。
在蛋糕推出来,吹掉蜡烛之后,众人纷纷将礼物呈上··而许楠和湛天朗恰巧同时站在人群最前方·昔日的爱侣早已各自揭开对方阴暗的假面·刻骨铭心的仇恨,让他们对视的眼神都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而远处的黎熙,也悄然走到祁峥身边站好··许楠率先将自己的礼物奉上··是一套玉雕版的《金刚经》··墨绿色的老玉被打磨成薄片,用金线穿制成册。
每一页皆是小篆雕刻,组合成一本完整的金刚经··虽然只是用的普通玉材,但那种把玉片削成薄如蚕翼的手段,和上面宛若游龙的行文字体,依然让人不禁心生赞叹。
祁老爱不释手的仔细翻看,同时对许楠的身世也生出几分怀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削玉的手段是顾家祖传技艺,唯有嫡系才能习得·许楠的年龄不大,但无论从长相还是是姓氏,都不太像顾家血脉。
不能确定许楠的身份来历,祁老也不便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后生可畏,这般手段,确实不俗·”·“不过是雕虫小技,您过誉了。”
许楠的神色极为恭敬··“已经很不错了,年轻人不要太谦虚·”再次肯定许楠的技艺,祁老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湛天朗··因为有了许楠珠玉在前,湛天朗的礼物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引起多大惊艳。
因为受到黎熙的提点,孤本原主人找了国家鉴宝中心来为之估价··至少三千万起拍的天价让孤本主人大吃一惊的同时,心里也多了成算,轻易不开口许诺··而在座诸人也不乏想要购得孤本讨祁老欢心。
只是湛天朗太过强硬,竟生生将此卷抬成天价·这样不加掩饰的讨好,让人在感叹湛家多金的同时,也对湛天朗的愚蠢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孤本难得,着实太过贵重。
赚钱不易,湛先生还是收回去吧·”想到之前孙子和自己说的话,祁老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不过是我的小小心意·素闻您爱好雅物,这样的物件在您手里才最为相宜。
要是放在我这种附庸风雅的身边,恐怕是要玷污了·”·“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你父亲也是同道中人,你若觉得留下不妥,不如还是转赠给他·”·祁老当众被拒绝的态度无疑是直接打了湛天朗的脸,可偏偏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却一句也无法反驳,只能陪笑着说道:“即这样,就还是挺您的。
不过祁老您看,我拿都拿来了,好歹您也帮着掌掌眼·”·“这没问题,湛先生大度,那我就厚着脸皮涨涨见识·”话说到这个份上,祁老也不得不接过来仔细查看。
周围的人也都好奇的争相引颈,毕竟这个孤本之前被炒得声势浩大,但是见过的人依旧在少数··快穿穿越时空·要知道书画大师殷离的字,最有风骨,可留下的真迹却极为稀少。
这本孤本是他在鼎盛时期的呕心之作,一撇一捺皆是费尽心力,力求完美··虽然年代久远,但纸张却依旧保存良好··微微发黄的螺纹纸纤细轻薄。
略有残缺的边角,暗示了它已经度过了千年的岁月··众人惊叹的眼光让湛天朗的神色多了几分自得·而祁老专注的模样更是让他下定决心,准备等四下没人的时候,将这个孤本送到他手里。
毕竟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是最要紧的··重要的还是得寻求一个强大的靠山,让父亲和那个私生子不敢有所动作··就在湛天朗自认目的基本可以达成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祁峥身边的黎熙。
黎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笑意,看着他的眼神也十分的意味深长··湛天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一种危险的气息慢慢的攀上他的心头,徘徊萦绕、经久不散··在这一瞬间,他竟生出了一种错觉。
自己就好像是黎熙脚下的奴隶·卑躬屈膝的跪倒在主人面前,忐忑不安的人揣测着主人的心思··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湛天朗逃避的躲开黎熙的注视··而正看着的孤本的祁老也有些心生疑虑。
湛天朗递上来的孤本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正经的老物件,而且从笔法和习性来说,也的确是殷离的真迹·可为何祁峥却反复叮嘱自己这个孤本有问题·黎熙唇角的笑意变的更深,在祁峥的示意下,他走到祁老身边,低下身子耳语了几句。
祁老听完,面上微微有些动容·又仔细的看了几遍,他才开口向人群中另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说道:“我岁数大了,眼神不行·这是你的本行,你也来掌掌眼。”
老者上前接过孤本,仔细的翻看了几遍,又单拿起一页小心的摩挲,不过几息之间,竟也变了颜色··和祁老对视了一眼,在得到肯定之后,老者开口询问:“湛先生这本可是前些日子被炒的火热的那个”·“没错,正是。”
湛天朗点头承认··“那您得来的时候,原主可和您解释过它的来源”·“说过,是祖上传下来的·”·“这样……”老者的神情变的郑重。
“湛先生,恕我直言·这个孤本有些问题,虽然是个老物件没错,但却不是殷离亲笔,而是后人临摹的·”·“什么”湛天朗大惊失色。
“哎,”老者叹了口气,指着孤本解释:“首先纸就不对·这卷孤本的材质是棉、麻为原料的螺纹纸,属于下等纸·可殷离身为皇族宗亲,家事显赫,所用纸张皆是蚕丝为原料的蚕茧纸,这就对不上。
其次是墨,这卷孤本,全书皆是有松油墨所属,体轻色暗,缺少光泽·而殷离却惯用色泽幽深,底蕴沉着的桐油烟墨·虽然两种墨的名字十分相像,但其中的差距可谓十分明显最后,便是这笔体。
虽然卷中所书的字体极为神似,但其中暗藏的风骨却大为不同·综合评定,虽然是个老物件没错,但着实不是殷离亲笔,湛先生这次还是走眼了·”·老者的话让湛天朗的神情顿时变得呆滞,脑子里空白一片,几句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周围众人也被老者的话语震惊,窃语不断··湛天朗为这个孤本折腾得鸡飞狗跳,大半个b市都被他的高调惊动,可结果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买了个赝品,不仅丢了钱,也折了面子。
真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众人虽然面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甚至还纷纷出演安慰湛·但他们心里的幸灾乐祸却是完全无法掩盖··看着湛天朗失魂落魄的模样,祁老摇摇头,厚道的开口转移了话题。
他笑着询问身边的祁峥,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心拉回到自己的身上:“听说你前些日子也得了个好物件,趁着有专家在,赶紧一并拿来看看·”·“好。”
祁峥点头,吩咐管家去楼上取来··金丝楠木的盒子华丽至极,祁峥将盖子从正面掀起,一副如梦似幻的荷塘月色图完整的现于人前,引起一片惊叹··这个摆件是由一块上等的三色翡和一块“蓝花冰”雕刻而成。
不论是蓝色湖面上连花蕊都清晰可见的荷花,还是充当明月,可以拨弄转动的五环玉球都不禁让人心生向往··“好”祁老不住的赞叹,眼里也是难掩惊艳。
“这样精巧的手法,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您别急,还有别的·”祁峥言罢,便朝管家点点头··管家依令拿出一架小型的三面屏风。
将屏风半围在玉雕周围,将拿出准备好的强光器安置于玉球下,按下开关,顿时又是另一番景象··几个九天神女,瞬间跃然出现在屏风之上··聘婷妩媚,容色倾城。
祁峥伸手,随意拨弄了一下玉球中的五环,发出叮咚脆响,而屏风上的神女们变好相似活了一般开始起舞··翩若游龙,宛若惊鸿··如此鬼斧神工的稀世珍宝,只让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祁峥,这玉器……”祁老开口询问··他沉- yín -玉石多年,对众大家的手段皆是十分熟悉·眼前这幅荷塘夜色,唯有曾经被称为“鬼匠”的顾家人才能做出。
可周所周知,顾家上一代传人车祸去世已经将近十年·顾家技艺也随之失传,可今日一看,似乎并不是这样··下意识将目光转移到祁峥身边的黎熙身上,祁老的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
祁峥适时上前,将黎熙介绍于人前·“爷爷,这是顾晏,摆件是他雕刻而就的·”·“姓顾”·“没错。”
许楠点头,将代表顾家继承人的麒麟玉佩拿出,双手奉给祁老··“好啊,之前你父亲的事情让我们都十分遗憾,幸好这份手艺还是完整的传了下来·青出于蓝啊”·“不过侥幸和父亲学些皮毛,近日也是厚着脸皮献丑。”
“那《金刚经》的主人……”既然顾晏出自顾家,看似同宗所出的许楠,来历就变得十分耐人寻味·因为顾家一代,唯有一个继承人。
“这个啊,”黎熙看了许楠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故人之子·”·“怪不得·”祁老点头,随即变得释怀··黎熙的话给了众人一些错觉。
让他们以为许楠是某个和顾家分支所出的孩子,不禁对他也高看了几分··但于此同时,一些有心人也敏感的察觉到黎熙和许楠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密,因此在打量着许楠的同时,心里也多出一些其它谋算。
·至于买到了赝品的湛天朗,早已被众人摒弃圈外·他找了个合适的机会,灰头土脸的从后门离开··黎熙举着酒杯周旋在众人之间,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尽收眼底。
湛天朗萎靡的狼狈模样,让黎熙的唇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但那双穿透人心的眼里,却写满了嘲讽的恶意··-----------------·湛天朗的宴会失利,反而让黎熙和许楠出尽了风头。
缘于黎熙那句古人之子,为许楠原本仅是新晋玉雕师的身份加了一个不低的砝码··毕竟顾家的正统传人不是一般人可以肖想的,但是许楠就不同,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的玉雕师罢了。
一时间,许楠表面的身份倍增,可背地里,他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出尽风头,反而受尽各家压制,举步维艰,如履薄冰··而湛天朗也同样处在麻烦当中··祁峥在商场上似有似无的压制让他倍感压力,同时黎熙的出现更是在玉雕界引起巨大的风浪,让顾父去世后,顺势投靠湛家的玉雕师们的心里都纷纷架起了天枰,呈观望之态。
内忧外患之下,湛天朗不得不想方设法安抚这些人的内心·可湛父找回来的私生子却处处压制分权,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黎熙也开始自己的计划。
他先以天价售出几个自己随手雕制的小摆件,然后在不经意间感叹,说现在的玉材都不够通透,还是自己年幼时父亲从老矿中带出来的玉好·并表示,如若有好的玉材,价钱合适,自己便可回收。
他的这一做法十分引人疑窦··顾家当年的没落是因为顾父的去世,但留下的财产肯定不少,尤其是那条玉石矿,更是天价难寻·而眼下黎熙声名鹊起,却并没有利用那条矿脉的意思,反而要从别人手中收购玉石,这便是极其的不符合常理。
就在这时,一个自称知情人爆料说,黎熙当初第一笔生意竟是靠抵押了顾家祖传的玉佩,赌石赌涨才得到成功··这样的流言不禁让世人更为疑惑·尤其是黎熙在不经意间说出自己父亲去世时曾把自己托付给湛家的话以后,愈发从侧面解开了谜团的真相。
顾家财产被湛家非法侵占··这样的传闻在b市上层越演越烈,让一向以仁善作为假面的湛家父子根本无从反驳·因为他们确实无法解释,近十年来,湛氏珠宝中顶级玉材的确切来历。
更加令人无法想到的是,一条关于当年顾父死亡的细节又被人重新提起,以匿名举报的方式悄悄送入了警局··湛父很快等到了这一消息··虽然他自认当年做的天衣无缝,但依然心存怯意。
为了设法将事情再次压下,他费尽心力,买通警局上层,想要将一切证据泯灭··而许楠也趁此机会开始进行猛烈的反扑··他联合了一些对湛家有敌意的新晋世家,打算对湛家进行全面压制。
可结果并不能如他所愿··各自为政,心中皆有算盘的联盟,没能等到湛家反击就已分崩离析·而许楠本身也遭到了湛天朗的报复,陷入一场利用雕刻偷还原石的纠纷中,无法脱身。
黎熙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早已找到了自己的办法··食指轻敲白玉杯沿,黎熙心里有了成算··给属下发了条信息,他拿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杯中的清茶。
湛家父子最在意的就是湛氏,虽然自己大可将他直接毁灭,但那样却不符合黎熙的行事风格··没有什么会比自己亲手毁掉最珍贵的东西更来的悔恨··黎熙想要的,便是让这对父子亲眼看着自己将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再失去一切富贵荣华之后,再沦为阶下囚,受尽苦楚折磨··他会将曾经原身所受到的不公与悲哀一笔一笔尽数奉还,让他们在漫长的下半生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悔恨和煎熬中无法自拔。
眼下,网已经布下,就只等他们入瓮·------------------·而另一边的湛家,尚且意识不到即将到来的危机,还在为了掌权人的位置相互争夺··重活一世,湛天朗终于多了些脑子。
他说动了母亲,将当年湛父作为聘礼的股份转移到自己名下··毕竟手中有着湛氏将近百分之30的股份,若真的同他翻脸,恐怕除了鱼死网破,就再难得到其它好处。
因此湛父也只好暂时求和··他们俩的休战,让近期风雨飘摇的湛氏得到了缓和·可同时也让湛家私生子的地位变得更为尴尬··被如此高调的召回,却迟迟没有公布身份。
充满猜忌和讽刺的流言蜚语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而潜藏着的勃勃野心也让他一直蠢蠢欲动,迫切想要反抗··就在这时,一封匿名的特别信件意外送到了他的桌上,他打开一看,神情顿时变得十分凝重……··第45章 原配受逆袭重生渣攻(9)··私生子拿到的东西,正是湛家的一些鲜为人知的内部资料。
其中,偷税漏税尚且是轻的,最令他想象不到的,是湛家父子手中竟然还有过人命··快穿穿越时空·看着上面湛父对顾家的种种设计,私生子的心里一片薄凉··为了一个利字,就连倾力帮助自己的多年好友也可以弃之不顾,置于死地。
纵使是最为亲密的妻子、子女,对湛父所言,也都只是他手中的可以利用的棋子··有利者,留·无利者,弃··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在湛家的经历,私生子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
思索良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神秘的号码:“我同意和你联手·”·------------------·而此刻,湛天朗的情况亦是十分危机··他没有想到,重活一世,自己的境遇居然还不比从前。
真正看破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假象之后,他才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地位到底有多尴尬··至于重生给他带来的金手指,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逆天··上一世,由于他把过多的心思都放在了许楠身上,导致他对珠宝界的整体趋势并不十分清楚。
除了一些众所周知的大事件以外,其它都是一知半解·甚至连湛氏前期的具体财务情况,都不明所以··再加上最近内忧外患无数,更让他难以静下心来仔细理顺思绪。
看着手下设计部送来的关于新一季饰品的策划,里面千篇一律的设计图让他十分无奈··低低的叹了口气,湛天朗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祁家老宅时,黎熙亲制的荷塘夜色的摆件。
那样巧夺天工的鬼斧手段足以让世间所有玉雕师望尘莫及··湛天朗的心里十分挫败,随手把企划书扔到一旁,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个小细节。
上一世,许楠将黎熙驱逐之后,曾经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一个本子,上面画的满满的都是各式各样的设计图··其中无论是哪一样,如若制出,都将是稀世难寻的珍品。
而许楠更是毫不掩饰的直接拿来使用,并因此名扬玉石界,成为青年一派的翘楚··而这一世,由于湛天朗及时重生,识破许楠的狼子野心,没有给他再一次进驻湛家的机会,那本设计图也就还留在湛家老宅黎熙曾经住过的屋子里。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思及至此,湛天朗立即起身,返回老宅··----------------------·湛家老宅在b市的郊外,由于太过偏远,周遭又没有其他住户,几乎是孤立无援的存在。
尤其是环绕在宅院前的高大树木,更是让人觉得森冷凄凉··湛天朗一向讨厌这里,但这次他却十分迫不及待··一进门,来不及和一旁的管家打招呼,他就冲上楼,打开原本属于黎熙卧室四下找寻。
在翻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之后,湛天朗终于在被子下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打开本子,里面精致绝伦、玲珑透露的设计图让湛天朗这个对玉石设计一窍不通的外行人也为之震惊。
经年的圈养非但没有将黎熙的灵气消磨干净,反而给了他更安静的环境,让他可以将全部的心思寄托在玉雕上··虽然不能摸到真正的玉石,可他还是把心中所想尽数画出。
也同样因为这种求而不得的心情,让黎熙的设计上充满了一种遗世独立的特别气质··怪不得上一世的许楠可以靠此成名,湛天朗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悔意。
他从未想过,黎熙看似阴沉平凡的模样下,居然隐藏着如此天资··若是自己可以提早发现并善加利用,恐怕如今的一切都会完全不同··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
回想起几次黎熙对自己的残暴手段,湛天朗的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他握住本子的手变得更加用力··努力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摒弃,湛天朗终于下定决心,要靠此翻身。
而另一边,从他已离开办公室起,就尾随其后的私生子,正站在门口将他所有的举动都尽收眼底··悄无声息的离开老宅,私生子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祁家·黎熙正坐在工作台前琢磨着一只玉杯。
不同于以往繁复华丽的风格,这个玉杯杯身上下没有任何雕篆花纹的修饰··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杯壁被打磨得十分通透··细腻圆润的感觉就像是少女的肌肤,靡颜腻理,让人一见就忍不住触碰摩挲。
仔细的做完最后一道工序,黎熙随手将杯子放到一边··抖了抖粘在衣服上的玉石碎屑,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未读讯息··当看到“湛天朗在顾晏的屋子里翻出一个本子,上面似乎是顾晏以前所就的设计图。”
时,黎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湛天朗果真是愚蠢至极··上一世许楠盗用顾宴的设计图时,顾宴已经是案上鱼肉,任人宰割,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许楠自然可以放心使用。
而现在的自己,却以顾家继承人的身份强势打入玉石界,是享誉盛名的“青年玉雕第一人”··湛天朗如此嚣张的使用自己的设计,就不怕被自己揭穿吗·果然蠢货不论重生几次,都依然是蠢货·随手回复了一条信息,黎熙的眼神充满轻视和鄙夷。
工作室的门在不知不觉中被悄然推开,沉稳的脚步声随之从身后传来··黎熙连头都没有回,就慵懒的向后倒去,正巧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是祁峥··“为什么没有吃午饭”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温柔的责备。
“太忙就忘了·”无所谓的耸耸肩,黎熙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窝到祁峥的怀里,顺便将自己身上的碎屑蹭上他干净西装··夫夫本是一体,怎么可以只有自己衣服这么脏·祁峥好脾气的任由他胡闹,一手搂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到地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雕好的玉杯翻看:“这是做给谁的”·“不给谁,自己留着用。”
黎熙抢回来,小心翼翼的摆在桌上:“都说美玉赠佳人,哪天遇见倾国倾城的,我就用这个和他喝一杯·”·“美人”祁峥挑起眉,沉静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沉。
感受到腰上的手力气变大,黎熙见好就收,转移话题道:“开玩笑的,就是做着玩·不聊这个,祁峥我饿了·”·“……”沉默的看了他一会,祁峥似乎在琢磨他话中的真假。
良久,他才收敛起冷冽的气势,转身下楼做饭··看着祁峥离开的背影,黎熙唇角带笑的模样好似一只偷了腥的猫··在看桌上,原本雕好的两只玉杯果然少了一个。
-----------------------------·湛氏总经理办公室·距离得到黎熙的设计图已经三天,但湛天朗依旧一筹莫展··他找了湛氏几个心腹设计师看过,都表示里面的技巧太过新颖复杂,不是他们可以驾驭的。
金山在手,却不知如何运用··这样的感觉让湛天朗十分挫败··思虑良久,他终于找到解决之法··虽然黎熙是新晋设计师中最优秀的,但玉雕界人才济济,总还有其他优秀之人。
这些人眼下也许还因为缺少机遇而无法出头,但自己若是大加招揽,为他们提供相应的跳板,自然能够让他们提前绽放出应有的光芒·也能降服他们,让他们彻底为己所用。
利用记忆,湛天朗提前招揽了一批日后小有成就的玉雕师,将设计图分发到他们手里,并承诺说,只要可以将上面的物件做出,他便会帮他们在玉石界站住脚步··这样充满诱惑力的条件,让这些涉世未深又怀才不遇的青年设计师们无法拒绝。
加上光用看的就知道会有多么惊人的设计图更是让他们垂涎不已,纷纷答应了湛天朗,同湛氏签下终身契约··经过尽一个月的不眠不休,湛天朗招揽的这些新秀设计师,终于勉强将黎熙图纸中一些比较简单的物件分析完全,并作出了企划。
·湛天朗便拿着这份企划,打算一举夺得湛氏下一季度的新品管理权··股东大会上,这份超乎众人想象的企划书让众股东为之哗然··里面超越现实的设计理念,以及单看初稿就十分繁复华丽的制作工艺,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虽然关于湛天朗的传言让他们心里依然存有疑虑,但这份惊艳四座的企划书还是让他们决定豪赌一把··毕竟一旦成功,湛氏在珠宝界的地位便会更上一层楼··若是失败,损失的不过仅是一个季度的销售,并不会动摇根本。
企划全票通过,湛天朗获得湛氏新一季度的策划总权··终于达成目的,看着湛父阴沉如水的脸,湛天朗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纵使父亲一直打压自己那又如何,像他这种死后都可以重生再来的人,冥冥之中总会有神相助,成功复起。
而新季度企划的夺取,正是最好证明··此刻的湛天朗,心中充满了自信··这次,他誓必要一举翻身,将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尽数碾压,让他们为小看自己而后悔·----------------·而另一边的黎熙也得到了湛天朗的企划。
看着里面熟悉的设计图,黎熙眯起的眼,闪过一丝算计的目光···第46章 元配受逆袭重生渣攻(10)··突然想起了什么,黎熙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原石鉴定的事情我答应了,但我有条件,我要湛天朗可以得到一张贵宾席位的请柬。”
“可以,只要顾先生愿意赏脸·”对方的态度十分恭敬··“那就说定了·”放下电话,黎熙的心里有了成算··湛天朗手中设计图的情况他实在太过熟悉,那分明就是原身被湛家囚禁时所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人居然还可以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湛家对顾家做过的事,纵使跪下向原身磕头请罪、以命抵命都无法偿还··可湛天朗居然还妄想利用原身的才华复起,这才是真正的罪不可恕。
不过,他既然已经做出选择,自己也定然会奉陪到底··只希望当他自食恶果的时候,不要太为自己的愚蠢而感伤·-------------------·而此刻,收到拍卖行请柬的湛天朗,心情也是万分激动。
他的新季度企划十分不顺,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原材料··顾晏作为世家出身,耳濡目染之下眼界极高··他所画的设计图,皆是要利用上好的原材才能达到所应有的效果。
若是在前几年,他大可直接利用顾家矿脉,就地取材··可眼下,黎熙已经复起,他只能另谋他法··可湛家的门路实在太窄,再加上父亲又一直心存压制,这更让他一筹莫展。
幸好,水域拍卖行的请柬一举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缘着上一世的记忆,湛天朗知道,在这次水域拍卖行的原石拍卖中,将会有两块十分不起眼的原石天价赌涨:一块是娇色帝王翡,一块是玻璃种水墨翡。
由于两块原石的表象极为糟糕,不被重视,仅以起拍价就被人拿下,因此在解石之后的大涨,才引起了轰动··看着拍卖行传来的原石图册,湛天朗在15号和20号上打了一个标注,然后就放松的笑了。
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两块原石,他势在必得·------------------·水域拍卖行·一周后,拍卖如期而至··水域拍卖行的前身,是一家歌剧院。
虽然如今已经换了东家,但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布置··快穿穿越时空·舞台布景盖子成了拍品的海报,聚光灯依旧是舞台剧的那种大灯·原本颜色暗淡的原石,在这种大灯下,也显得意外光鲜,甚至还带了几分神秘。
舞台成了拍卖台,角灯的位置放着一排绯红色的玫瑰,散发着令人愉悦的香味··而正厅座位上,零散的坐着水域拍卖行请来的贵客··虽然今天来的人并不算少,但对于这个曾经可以容纳千人的歌剧院来说,依然显得空旷。
同一般的拍卖行不同·作为专门做原石生意的水域来说,从这里售出的每一件商品,都是一场豪赌··在每一次拍卖前,水域都会邀请玉石界有名的赌石大师提前鉴定,并定下起拍价码。
不依照任何科技手段,完全凭靠猜测··而与此同时,他们也会将原石的表象巨细无遗的拍摄下来,并传给各个即将来参加拍卖会的人,让接到请柬的人,也可以提前找到自己专属赌石师商议。
这样新奇的设定,对于那些喜欢找乐子的世家子弟来说,不过是一场贵族间无伤大雅的小游戏··而水域拍卖行,也正因此得以扬名··而此刻正坐在贵宾席中的湛天朗正觉得十分不自在。
收到请柬让他太过,喜出望外·以至于没有深思,便开始准备··可等他真正坐在贵宾席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轻浮鲁莽··虽然上一世,他和许楠也来过这里。
但却是因为许楠是祁家的玉雕师,用的祁家的请柬来这里选材,坐的也是在普通席··而这次的自己,却是以湛氏少东的名义被直接邀请,而且还被安排在贵宾席··看着周遭众人,无一不是衣冠楚楚、华丽高雅,湛天朗竟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虚。
尤其是看到坐在最前面一桌的一个人时,更是让他心惊胆战··竟然是黎熙··而黎熙似乎也看见了他的存在,举起杯子远远地敬了过来··杯中艳色的红酒沾上他带笑的唇,魔魅中夹杂着几分摄人心魂的性感,让看见的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滞留在他身上。
可湛天朗却十分清楚,这一切的美景不过都是骗人的假象,没有人可以比他更明了黎熙的狠戾和恶毒··恐怕这一次的目的,不会顺利达成,湛天朗连忙低下头,心中一片忐忑。
------------------------·拍卖会进行的很顺利,即使是抬价竞拍,也毫无硝烟之气··直到第十五号出现,场内的气氛才有了微妙的变化··十五号拍品,来自缅甸。
底价标注,一千万··这样少有的高价让众人不禁心里有了想法,一些有门路的世家子弟更是下意识的将眼神转向黎熙··他们知道,黎熙就是这次水域拍卖行请来定价的赌石师。
顾家之名,早已晓谕各界··作为顾家的继承人,黎熙不仅有一手巧夺天工的玉雕技艺,其高深莫测的赌石技巧更是让人惊叹··能被他标注一千万起拍的原石里面必然暗藏稀世美玉。
而湛天朗也同样被高价起拍吓到··上一世,这块原石的终拍价也不过就是这些,可这一世为何起拍价会如此之高·但事已至此,他已经别无选择,来不及深思,湛天朗决定要将其一举拿下。
“一千一百万·”他率先叫出价码··湛天朗的音量不大,甚至还有些柔和··在这些老牌世家的少爷小姐面前,他并不想失掉分寸··虽然他心知肚明,自己不堪的名声早已成为众人的笑柄。
“两千万·”黎熙的声音淡淡的从前面传来,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意味··举起高脚杯,他面带笑意的向湛天朗示意,玩味的眼却好似在向他警告,这块原石自己已经看上,叫他不要再有太多的想法。
“两千五百万·”湛天朗再次加价,可语气却不如之前有底气·他确实对黎熙有些惧怕,但长久以来积攒的怨恨让他不想放过任何可以翻身的机会。
“三千万·”此时隔壁桌的一个男人也开口报价,似乎有些想要和湛天朗一较高下的意味··从湛天朗进门起,他就十分不爽··认为他不过是一个新晋世家的纨绔子弟,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坐在一起·黎熙看着的两人争锋相对,然后伸出四个指头风淡云清的说道:“四千万。”
众人哗然·黎熙的手段众所周知,能让他出到高价的原石定是内有乾坤·有几位心思活络的,已经和自家赌石师小声商议,似乎也打算出手相争··原本平凡无奇的原石,瞬间身价倍涨,竟被一路抬到七千万。
湛天朗的心情十分糟糕,他用怨毒的眼神看向黎熙,咬牙切齿的给出了更高的价码:“七千五百万”·他如何不清楚,这是黎熙故意给自己抬高价码。
什么样的稀释奇珍,竟能值得七千五百万,不过是他发现自己对此势在必得罢了··而另一边一开始便同湛天朗竞价的男人,也因为这个价格而心生犹豫·他没有立刻开口要价,反而起身对黎熙说:“家父一直对顾先生的技艺十分钦慕,如若我能够寻得美玉奉上,不知顾先生是否愿意抬爱”·黎熙看了祁峥一眼,遗憾的摇摇头:“恐怕很难,我最近没有什么空闲。”
“那便只好等下次了·”男人听罢遗憾的叹了口气,退出了了竞拍··可黎熙却没有放弃的意思,他用食指轻巧桌面,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
帮他夹了些食物放在餐盘里,祁峥开口询问:“喜欢吗喜欢就拍下来·”·“唔……我想不好·”眨眨眼,黎熙的神色带着一丝狡黠。
收到他带着深意的眼神,祁峥宠溺的摇摇头,开头报价:“九千万”·“……”场内众人皆被震惊·而湛天朗也一脸苍白。
“放弃吧”黎熙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巧可以让他听见·漆黑的眼眸具是嘲讽,好似在说,你永远都无法胜过··湛天朗被他这般态度刺激,竟下意识的开口竞价:“九千五百万……”·“放弃。”
黎熙干脆利落的摆摆手,和刚刚犹豫不舍的模样判若两人··“成交”拍卖师落锤·15号拍品终于成为湛天朗的囊中之物。
完了·湛天朗的心中一片寒凉,没有丝毫的欣喜··他知道现在才意识到九千五百万是一个怎样的数目·湛氏一个季度的盈利不过是五千万上下。
可他竟然在原石一项上就花出了如此巨资··湛天朗神色木然的上前接了交易的牌子,西装下的后背已经全部被汗水濡湿·他迈出的步子也十分僵硬沉重,周遭众人也皆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不愧是b市鼎鼎有名的败家子,千金一掷竟能拍下这种天价,也是时间少有··黎熙对此十分满意·他懒洋洋的从盘子里拿了一片涂抹着甜奶油的果片,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
伸出舌尖,他扫掉唇角沾上的一点奶油··不过是普通的舔舐动作,在黎熙做来,却带有一种特别的韵味·让同桌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祁峥皱眉,周身的气场变的有些凛冽。
“太甜了·”黎熙故意把剩下的果片塞到他嘴里,笑着和他说道:“九千五百万卖出去这个,想必一会解石的时候,水域的老板也不会因为我挑走那块帝王翡而肉痛。”
祁峥没说话,看着他舌尖的眼神却变的更加幽深了几分··黎熙凑到他耳边小声询问:“你在看什么”·“……”祁峥沉默的别回头,抓住黎熙在桌布下位置越来越危险的手。
·第47章 原配受逆袭重生渣攻(11)··黎熙笑得越发纯良,舌尖带着暧昧的水气划过祁峥的耳垂:“干嘛……不看我”·“别闹。”
祁峥深吸口气,将黎熙的身子扶正··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祁峥眉峰一皱,眼神变得幽深许多··和黎熙不同,祁峥的长相极为英挺俊美··优雅雍容中混杂着冷肃凛冽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将之视为天神,不敢染指。
尤其是现在,矜持高贵的伪装下、隐忍的动情模样让人欲罢不能··只恨不得立即将他禁欲的假象尽数戳破,看看隐藏在下面的姿态,将会有多么的热情、引人着迷。
黎熙和祁峥都掩饰的很好,周围的人没有半点疑惑察觉··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在垂着的桌布下面,黎熙的手是有多么肆无忌惮,恣意的勾引支配着祁峥苦苦压抑的欲望。
“唔……”近乎无声的喘息从祁峥的喉咙溢出··低沉而磁性的声线让压抑的欲望变得更加色 ※※※气··这是属于男人的性感,就像致命的毒药,让人欲罢不能。
“嘘”黎熙不满的咬了咬他的耳垂:“要是被别人听见,我会忍不住想杀人灭口·你只能是我的”·“……”黎熙带着浓烈占有欲的话让祁峥的脊背一僵。
虽然心灵上的满足不同于身体上的快感,但依然让他有种几欲爆发的冲动··他死死克制着自己想要将黎熙抱在怀里,狠狠吻住的念想,迅速的起身离开大厅··黎熙看着他的背影,愉悦的弯起唇角,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
他遗憾的舔了舔瓷白如玉的指尖,郁闷的喃喃自语:“怎么办好想立刻追上去吃掉,可一会还有正事”·咬了咬下唇,黎熙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拍卖后台。
---------------------·黎熙和祁峥这里浓情蜜意,分外缠绵,可湛天朗那里却如堕冰窟,好似腊月寒冬··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在拍卖会开始之前,由于提供的清单上没有找到20号原石,他只好把大部分心思都用在15号上。
再加上黎熙的刻意挑拨,他不得不花了高价将之买下·可结果却十分不尽人意··这块15号原石,在解开以后的确是一块品相上佳的水墨翡,但却不是最好的玻璃种水墨翡,而是有“沉水”之称的“泼墨翡”。
“泼墨翡”是一种特别的混种品质翡翠··这种翡翠乍一看十分通透,层次分明··外面的颜色清浅透明,内里漆黑如墨,就好似一汪静湖,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下,湖底是一片浓郁的深沉。
这样的翡翠,固然稀有,但却着实不算大涨··由于是混合翡种,它只有外表那层是玻璃种,越往下越混沌,到了中心位置,便是最普通的糯米种了··若是有顶级玉雕师将其雕成摆件,尚且可以化腐朽于神奇。
但若是分开做成小件饰品,恐怕便只有最外面三厘米的那成表皮可用,至于中间部分,更是几乎要被全部舍弃,就算是最下等的饰品也无法使用··可正是这样的玉,他居然花了九千五百万的高价。
可想而知,等到明天湛氏高层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引起怎样的轰动·甚至将自己的职位直接撤掉也未可知··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由他自己来支付这笔费用。
可上次那卷孤本就已经花费良多·现如今,这九千万几乎是他和母亲的全部资产·若真是全部拿出,无疑便是要断了他的命脉··就靠湛氏发的那些死工资,他连养车都费劲。
一时间,湛天朗陷入了两难之地,无论怎样做都是条死路··“话说顾先生什么时候过来真是让人焦心·”旁边解石师的话引起了湛天朗的注意。
快穿穿越时空·“不知道,我也着急·但是话说回来,他还真是厉害,就那么摸两下,竟连原石里的翡翠类型都可以完全判断出来·所以我也是好奇的不得了,这里面到底会是个什么玉”另一名解石师也摸着原石,满脸期待。
湛天朗就势转头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摆在那里的原石正是之前他看中的第二十号拍品··而这块自拍卖开始就神奇消失的石头上,正挂着一个十分明显的牌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内拍,顾宴。
手中的书册滑落在地,湛天朗终于清楚的明白,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局,自己又一次自己被黎熙玩弄··浓烈的怒火自湛天朗心中燃起,不甘和怨恨让他无法忍耐。
他大步上前,狠狠的拽住解石师的衣襟,破口大骂:“你们和顾晏串通好了一起耍我”·“怎么可能”解石师一脸厌恶的把他推开:“水域的名声一向有目共睹,招待的也都是名门世家的大少爷。
开行五年,从未发生过恶意抬价欺骗的事情·湛大少不要含血喷人”·“那你如何解释20号被内拍,而我却被顾晏恶意抬价”·“水域规矩一向如此,受到邀请的赌石师可以在当日拍品中任选一样,以收购价拍走。
你既然来了,怎么连规矩都不清楚至于抬价,顾先生认为有价值,自然就会开口竞价,这有什么稀奇”·“你以为这种理由可以骗过我顾晏怎么可能会花九千万买下这种石头”·“怎么不能您不就花了九千五百万吗更何况,以顾先生的手艺,这快原石在他手里,定是旷世奇作,纵使价值九千万,那又如何自己蠢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
出来丢了人,怎么还能说是别人的不是,湛大少,您还穿着尿布吗”解石师的嘴里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湛家在玉石界早已声名狼籍,只不过没人愿意同他们一般见识。
不过穿了身人皮,竟也把自己当个人物··“你”湛天朗怒不可歇,刚想开口反骂,就被身后的笑声打断··原来是刚刚把祁峥支走的黎熙。
“再聊什么,怎么怎么开心”黎熙走到两人中间开口询问··“不过是几句玩笑,顾先生别介意·”解石师一改刚刚嘲讽的态度,十分恭敬。
“得了得了,知道你们好奇,那块石头搬去后面解开·记得照我画的线开解,别伤了内里·”·“是·”明白黎熙和湛天朗还有话说,解石师和几个工作人员体贴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见后台无人,黎熙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为什么”湛天朗质问··“你猜”黎熙脸上的笑意不变,但神色中却尽是嘲讽的玩味。
“你故意耍我”·“对”黎熙点头承认:“你这种笑话,可不就是拿来耍的”·“……”黎熙的嘲笑让湛天朗入堕冰窟。
而他玩弄的神色更让湛天朗无法忍受··冲到黎熙面前,湛天朗伸手就要拽住他的衣服却被他用脚隔开··黎熙依旧稳稳坐在凳子上,一脚随意的踩在凳腿,另一只脚正抵在湛天朗下半身的微妙部位。
“你”湛天朗的身体条件反射的愣在原地··眼前棕色的小羊皮高筒马靴,扎着繁琐精致的绳结,将原本就纤细修长的小腿曲线修饰的更为诱人。
而眼下,却正停留在自己下身最尴尬的部位··曾经受到重创而不能使用的部位,正被不亲不重的压迫··熟悉的危机感让湛天朗不寒而栗,僵在原地,不敢移动。
他脸色难看的盯着黎熙的脸,满心的话都扼在咽喉,一句也说不出来··完全不理会湛天朗的苍白的脸色,黎熙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腕间的蓝宝袖扣··不同于大部分年轻人轻松活泼的打扮,黎熙的穿着更类似于英伦复古风格。
烟灰色的衬衫搭配近乎裸色的马甲··成熟沉稳中混杂的微妙的懵懂,将黎熙身上矛盾的特质体现的淋漓尽致··精致的脸庞、墨色的眼眸,戏谑的唇角充斥着恶劣的玩弄意味。
纯真、纤细、魅惑、易碎,就像是哥特风的陶瓷人偶,绝美、诡异如同梦魇··湛天朗在黎熙强大的气场中节节败退,竟连反抗的勇气也尽数消失·他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只想不管不顾的立刻逃离。
“看来也你还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黎熙轻笑着开口,脚下的动作也加了些力气:“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我不喜欢宠物无谓的反抗,你是忘了还是假装记不住”·“白日做梦……我才不会如你所愿。”
“呵呵,”黎熙微挑起眼打量了他一阵:“所以你就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般狼狈的模样,想要引起我的怜惜”·“我很好”湛天朗矢口否认。
“是吗”无意义的反问一句,黎熙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什么时候你的要求也变的如此之低·现在湛氏里,不过几个跳梁小丑都可以在你身前耀武扬威,这就是你所谓的很好”·“……”湛天朗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见他这幅情状,黎熙脸上的笑意变的更深,语气里也隐隐带着些温柔··放下脚,他起身走到湛天朗面前,口中的每一个字里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湛天朗,想要翻身吗只要你开口,我就可以帮忙。
其实,你心里一直都十分清楚,比起你养的那帮废物来说,我对你才是最有力的不是吗”·“你有什么要求”·“很简单。”
黎熙指了指自己的脚:“只要你跪下来,安心做我的宠物,我便什么都会给你·”·“你休想”湛天朗瞪大眼,愤声拒绝。
“我建议你再多考虑考虑·”黎熙摇摇头,神色十分不赞同:“时间已经不多,再不想想办法,恐怕湛氏就要彻底不复存在了”·“顾晏,你不要耸人听闻。”
“耸人听闻湛天朗,你以为新季度饰品的发布可以挽救湛氏眼前的劣势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至于你的做法,也没有想象中的天衣无缝。
设计图的原作者是谁,你我都很清楚不是吗”·“无凭无据,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随便你·不过给你一句忠告,我顾家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得,早晚有你跪下来求我的日子。”
黎熙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湛天朗一个人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离开后台,黎熙没有去解石师那里取原石的意思,反而绕到幕后一个隐秘的角落。
而许楠正呆滞的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戏看的还满意”黎熙率先开口··许楠摇摇头,神色绝望的反问:“你就那么喜欢湛天朗”·“并不,”黎熙缓缓摇头,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真实的温度:“也许我更喜欢你。”
“真的”许楠的眼里迸出狂喜,看着黎熙的模样仿佛是狂热的信徒得到神的宠眷··“谁知道呢”黎熙低低的笑着,给出了一个莫名两可的答案,然后指了指后台说道:“20号原石开出的帝王翡给你了,那种绿色简直难看得脏了它的名号。”
说完,黎熙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并没有等许楠回话的意思··“谢谢……”许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眼里的迷恋之色变得更盛。
黎熙走出拍卖行,祁峥果然坐在车中等他··扑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蹭蹭,黎熙埋在他怀里没说话··他这般讨饶的姿态让祁峥一句责备也说不出来·只好压抑着愤怒的眼,半晌才阴沉着脸色将他的鞋子脱下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动作,脏了鞋子·”·“好,都听你的·”黎熙笑着咬住他的喉结轻轻吸允:“那些都不重要,话说咱们现在要不要回家继续一下刚才的事”·“……”祁峥沉默的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搂好,面无表情的命令司机开车回老宅。
-----------------------·拍卖会后,湛天朗在b市的名声彻底一落千丈·九千五百万买回来一块水墨翡真是让人闻所未闻,败家到如此境界,湛天朗不愧是b市世家中的“人傻钱多第一人。”
而湛氏内部,也同样对他失望至极,只不过因为这块翡翠没有动用公司资金才未对他多做苛责··水墨翡的难得,也仅是因为稀少··湛家可以用它作为这一季的主打,博得众人眼球,但也仅是一季。
后面的,更多还是要靠本身的真实水平··而湛天朗得到的这快水墨玉虽然极大,最多也不过能给湛家带来5000万的收益,更大的便是没有··但九千五百万的材料价格,却让一切化为泡影。
这次湛家非但无法盈利,还会亏损严重··这让湛氏的情况变得十分危急··可偏偏就在这时,周遭也流言四起,竟有人传言说,湛氏新一季度的设计图来源不明。
内忧外患,让湛天朗无计可施··而湛氏原本就糟糕的名声更是让人无法相信··甚至有一些原本定制的人,也申请了退货··眼下的湛天朗,陷入了舆论的死胡同,他费尽心思,思索如何扳回劣势。
这时,突然想起上一世后期十分流行的微博销售·就是利用微博受众,来达到舆论目的··毕竟百分之九十的人,对玉石界并不了解,一些细致关卡也不甚明了。
因此自己只要稍做修饰,便可以让众人相信,那份企划中的设计图确实出自湛氏设计师之手··而且他询问过律师,判定盗窃也需要证据··当年黎熙留在湛家的底稿只有一本。
纵使他想控告自己,也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可以为他证明··至于风格相近,那又如何·同种风格的大师并不少见,黎熙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打入玉石界高层的青年玉雕师。
纵使有顾家的天神光环,空口白牙他也无力扭转··于是湛天朗愈加肯定了这一想法··他以自己的名义申请了一个微博,并将湛氏珠宝从设计初稿,到定稿,预售定制,雕篆的整个过程公之于众。
同时,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理念新颖、又年少多金的青年企业家的形象·并买通大量水军,利用高v号为自己以及团队大刷消费群体心中的知名度··许是应了那句这是一个看颜值的世界,湛天朗不俗的五官,和看似优渥的家境,确实为他夺得了不少的支持者。
就连平素并不为大众所知的湛氏也跟着声名鹊起,狠狠的在青年受众中火了一把··甚至还引起了一阵跟风热潮,让很多小型企业都纷纷效仿··这样看似万众瞩目的锦绣盛况,的确帮湛天朗在集团内部挽回了一些败势。
但很多老牌世家的掌权人却心知肚明,明白这种做法,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有效··在黎熙眼里,湛天朗的所作所为更是愚蠢至极,陪了媳妇又折兵··没错,湛天朗确实将湛氏的知名度提升了上去,但是他却忘记了一个重点。
湛氏珠宝一直以来走的都是高端路子,设计理念也多以简约优雅为主··所用材料更皆是上等原材,价值不菲··尤其是他现下大力推崇的新作,所用原材正是他拼尽所有,以天价拍下的水墨玉。
单价八百万的售价就让大部分人望之却步··快穿穿越时空·纵使再垂涎,囊中羞涩,也无可奈何··果然,热闹的预售期过后,湛氏新品一败涂地,销售额更是低到惨目忍睹。
就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以“剽窃作品”为名的法院传票也同时发到湛氏··网上也有一个人气大v,适时的爆出湛氏珠宝新季度视频的实物图··也许是没有经过后期p图修饰,实物看起来并有湛天朗微博中那般光彩照人。
反而十分僵硬,毫无灵气··而最令人惊诧的还是那个吊坠的花纹··明明看起来就只是装饰作用的纹样,在沾了墨,印在纸上之后,竟组成了一个清清楚楚的顾字。
此等情状让大v毫不客气的在微博中指出:“技术不佳,粗制滥造也就算了,我就当花钱照顾新人,拿钱喂狗·可您剽窃创意就太过分了是不是以为我们这些玩微博的都当土包子,随便秀秀高端,就分不清真假好坏”·一言激起千层浪。
湛家被彻底推到风口浪尖··很多原本被隐藏得很好的陈年旧事也一并被人揭发··利用非法手段打压新晋企业,高价挖角小公司的优秀玉雕师··与此同时,黎熙在湛家那十年的经历又再一次被人提起。
甚至连顾父顾母当年的车祸也被提到明面··有知情人爆料说,当年车祸是两台车子迎面撞上,顾父车祸那天的司机尚且活着,为何坐在后座的夫妇两却意外身亡·湛氏上下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湛天朗已经彻底被董事会革职,而湛父正在琢磨要如何逆转劣势,以及怎样料理湛天朗这个孽子··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私生子推门进来··“父亲。”
他恭敬的将咖啡放在湛父的手边,温声劝道:“您已经忙一天了,还是稍微歇一会吧·”·“没事·”湛父摆摆手:“你来有什么事”·“是这样,之前您叫我去和孟家少东谈注资的事。
孟少对此确实有些心动,但他有特殊要求……”·“什么要求”见他欲言又止,湛父明白恐怕这个要求十分难以启齿··“他说……要让大哥亲自和他谈。”
私生子低下头,似乎是不敢看湛父的脸,而半阖的眼帘却将其中的讽刺尽数隐藏··私生子话中意思不言而喻,湛父沉- yín -商场多年,一下子就明白了个中真意。
想起和孟少有关的传言,他的心里愈发明了了几分,随意的开口道:“既然孟少抬举,那便让他去吧”·“是·”私生子应着,然后便转身离开。
而此刻,收到短信的黎熙,唇角也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第48章 原配受逆袭重生渣攻(12)··还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收网··眼下所有相关人物皆以入瓮,只等时机到来。
而此刻,得到湛父消息的湛天朗,变得十分绝望··他立即冲到湛父面前,愤声质问:“您为什么这么对我”·湛父的神色十分平静:“孟少点名要求你去,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况且这次湛氏危机皆因你而起,难道你不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努力弥补吗”·“所以,为了钱,您现在就打算卖儿子”·“天朗,不要多想。
不是情势所逼,爸爸怎么会这样对你你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别装慈父,你真当我是傻子什么唯一的儿子,你身边站的那个,难道是死人况且,早在十年前,你不就为了钱害死了顾晏爸妈如今在卖掉儿子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举措。”
“孽子你不要胡说八道”·“恼羞成怒呵呵,爸,事实是什么,您比谁都清楚。
我不过随口提起,您也犯不着这么激动,毕竟我手里没有证据·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最好不要逼人太甚,好歹我还掌握着百分之三十的湛氏股权”说完,湛天朗便摔门而去。
湛父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办公室的门,半晌说不出话··私生子见此情形,连忙上前安抚·“其实父亲,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什么办法”湛父随口问了一句,并不十分重视。
“破而后立·”·“什么”湛父惊诧的抬头,看向这个向来庸碌无能的私生子··“湛家现在已经声名狼籍,纵使勉强撑过这一关,后面的发展也会完全受控,每况愈下,最终变得彻底无法挽回。
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此机会,及时宣布破产,还能保持大部分资产,顺便……甩掉那些拖后腿的人·”·“你让我想想·”私生子的话给了湛父启示,但他却不能立刻下定决心。
接管湛氏已经三十年,多少呕心沥血、日以继夜的操劳,才换得了如今的境况··如若真的一朝破灭,他亦是心有不甘··但是湛父十分清楚,私生子的办法是最合适不过的。
叹了口气,他起身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终于下定了决心··---------------·湛氏珠宝,情势每况愈下,如同狂风巨浪中飘摇不定的小舟,随时都可以被巨浪颠覆。
而与此同时,一家小型珠宝公司以私生子的名义在s市完成注册,并暗中招募有才华的玉雕师··黎熙接到消息后,非但不担心,反而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一切尽在掌控,终于可以收网··湛氏终将覆灭,至于那些身负重罪之人,是时候和他们好好清算一番··------------------·京都时报:珠宝界新贵“湛氏美玉”近日风波不断。
继新产品发布之后,湛氏便深陷“剽窃门”无法脱身·如今有知情人提供:湛氏新季度图纸,皆由湛氏少东湛天朗提供……·狠狠的摔了手中的报纸,湛天朗在房间愤怒的踱着步子。
走投无路他,就宛如困兽被置于笼中··他何尝不知这只是父亲给自己的回礼··眼下,湛氏虽然面临险境,但依然留有余力,又怎会连一家报社都无法压制·这便是标明了态度在告诫自己,湛氏若垮掉,首当其冲被牺牲的,便是他湛天朗。
要知道,“剽窃”的罪名不小,足以让自己再次深陷囹圄··想到上一世的牢狱经历,他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无可奈何之下,湛天朗还是选择了屈服,拿起手机,拨通了孟少的电话。
而接到湛天朗电话的孟少,则是在挂断通话后,心情愉悦的和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说道:“你的法子果然灵验,湛天朗同意了·”·“恭喜,还是您有门路。”
男人抬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许楠··如今的许楠气质已经大为不同,退去媚俗之后,竟颇有几分精英之态·尤其是那种严谨认真的模样,倒是很能引起人的特殊兴趣。
“呵呵,好说好说·”孟少笑着收下许楠的企划书,挥手让他出去·然后拨通了祁峥的电话:“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好了·只不过那个叫许楠的有点意思,他好像在刻意学你。”
“嗯,我知道·”祁峥那边点头应下··他轻轻摩挲着手边雕琢得晶莹剔透的玉杯,心思变得愈发深沉··许楠怎么样他并不在意。
因为在黎熙眼里,他连做个棋子都不配··至于湛天朗,既然黎熙有意让他成为宠物,那么自己便推波助澜一手··至于湛天朗最后成为谁的宠物,其实都不重要。
只要他不是黎熙的··----------------·b市孟家晚宴·做为顶级世家,孟家虽然不如祁家,但也是一呼百应,备受敬仰··大厅里到人来人往,无论性别年龄,皆是华贵高雅,气度非凡。
而湛天朗却站在大厅旁边的露台上,半低着头,一脸的难堪和屈辱··一周前,他还带着世家名门出身的头衔,周旋于这些名门少爷小姐之间,长袖善舞··可如今,他却已经变成玩物,彻底失去一切。
尤其是现在,当他看见黎熙被众星捧月般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模样,更心里是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小心的将身体往后面靠了靠,争取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移动过程中发出的金属声响,却让他羞愤欲死。
在宴会前,孟少强迫湛天朗带上一个看似繁复的白金手链,并给他换上正式的西装带他去前厅··一开始,他还十分不解,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个中深意··白金手链居然是一副改良型的手铐。
孟少就这样把他锁在窗边,就转身离开·随意的模样就好像在对待一只不安分的小狗,用锁链和项圈帮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羞耻和愤怒让湛天朗难受得不能自已,他仅靠在墙角,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依然被人用怀疑的目光打量。
一双漆亮的黑色皮鞋停留在他的面前,湛天朗下意识的抬头,竟是许楠··“许久未见·”许楠笑着看向他,那副带着玩味的模样竟和黎熙有七层相似。
“许楠·”破碎的声音自嘶哑的声带中传出··“是我,看来你过得还不错·”许楠走到湛天朗面前,眼中满满的幸灾乐祸。
他凑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是我向孟少推荐的你,是不是特别恰到好处,一举解了湛家的燃眉之急”·“你怎么可能”湛天朗不敢自信的反问。
“是啊”许楠的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感叹:“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诧异原本应该被你打压得无法翻身,背负偷窃噩梦,苦苦挣扎求生的蝼蚁居然可以居高临下的站在这里,甚至还可以恣意操纵你归根到底,还得谢谢你的高抬贵手。
尽是派人打砸了我的住处,没有毁掉我的手,让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20号原石,顾晏送给我了·”·许楠低低的笑着,伸手掀开他的袖子,碰了碰精致的手铐,他的神色也愈发畅快:“是不是很漂亮我亲手做的。
早就知道孟少的喜好特别,如今一看还真是……只可惜,你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许楠”两人之间略显怪异的互动引起了周遭的窥探,湛天朗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你别太得意。
等我找到机会,肯定……”·“别自欺欺人了·”许楠将他的话打断:“你不过就是孟少养的玩意,竟然还妄想翻身”·“别忘了,当初你也不过是躺在我身下的玩意”·“你也会说当初了不是嘛只可惜,和我比起来,你现在连玩物都不如。”
许楠说完,就一把将湛天朗用来遮羞的窗帘拉开,然后便转身离开··高大帅气的男人被强制扣住在窗边·白金链子紧紧将他的手腕锁住··虽然并没有什么美感,但是那种禁忌的感觉,依然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就这样,湛天朗以极其屈辱的姿态,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周遭的窃窃私语不断的传入他的耳中,心中愤怒的火焰几乎将他的灵魂都燃烧殆尽,可被锁住的手却无法离开,甚至连将窗帘拉起替自己遮挡都做不到。
无力的低下头,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地位··重活一世,却没有任何改变··至始至终,他都不过是一个认人玩弄的玩偶……·-----------------·而此刻,黎熙和祁峥却坐在二楼的休息室和孟少闲聊。
黎熙今天的精神不是很好,他蜷起身子整个人都窝在沙发里,头就枕在祁峥的腿上··快穿穿越时空·惬意慵懒的模样就好似一只撒娇的猫儿,诱惑着人伸手抚弄。
“你就准备让他一直在那里”祁峥的话里带出几分冷意,伸手将自己的外套盖在黎熙的身上··由于昨晚闹的太过,黎熙今天一天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把外套又往上提了提,祁峥将他锁骨处的艳色仔细掩住··看着他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孟少戏谑的眨眨眼:“不是挺好”·“好什么伤风败俗吗”·“别这么说。”
孟少故作神秘的摇头:“调教是一门艺术,像祁峥你这种一板一眼的人不能理解我们这种高尚品味·”·听到他的话,原本躺着的黎熙伸手拉住祁峥的手做起身子不赞同的说道:“理解你做什么,他只要理解我就好。”
“……”孟少被他们这种刺裸裸的秀恩爱闪瞎了眼,而祁峥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深受伤害··“别看,太丑·”祁峥用手捂住黎熙的眼,把他抱在怀里,准备离开宴会。
黎熙笑着点头答应,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许楠,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以后不要这么打扮,过度的模仿只会让自己更加难看”·“是。”
许楠低低的应了一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底一片酸涩··出了孟家大门,祁峥突然开口询问黎熙:“你刚才为什么生气”·“明知故问”黎熙挑眉:“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更别提仔细观察,妄图模仿。”
他充满占有欲的宣言让祁镇沉静的眼变的幽深,他伸手将黎熙锁在怀里,低下头,第一次主动亲吻他的唇··-----------------·湛天朗的牺牲,终于让湛氏的情况终于得到缓解。
在孟少的协调下,法院终究还是撤掉了“剽窃”的起诉,让湛氏暂时可以维持住表面的光鲜··可实际上,它的内里,却早已在一次次的错误抉择中耗为空壳。
只需少许外力,便会轰然倒塌··在孟少手中备受凌辱的湛天朗对此也是十分清楚,但却无力扭转··事情的走向和上一世意外重合,可这次推动一切的却不在是许楠而是黎熙。
湛天朗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浑身无力··重活一世,也没有任何改变·反而让自己的境遇变的更为凄惨·到底真的是自己太过愚蠢,还是老天恶意玩笑,故意如此惩戒。
卧室的门被无声的推开,细碎的金属声响伴随着充满恶意的脚步逐渐向他逼近··湛天朗绝望的闭上眼,等待着新一波的凌虐··----------------·时间转瞬即逝。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湛父悄悄将湛氏资产尽数敛在一处,投在以私生子名义成立的公司里·并安排好一切,随时准备脱身··至于湛天朗手中剩余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湛父已经完全不在乎。
因为,只要湛氏宣布破产,哪些便全部都是废纸一堆,他甚至连自己手中的股权都让私生子出头转手卖掉··眼下,还有什么,会比钱更重要·湛父心中估算着事情的进程,眼里划过一丝森冷的凉意。
私生子陪在他身侧,脸上恭敬地模样将他心里的嘲讽尽数掩埋··要不了多久,这一切就都会不复存在··不论是湛氏,还是眼前这个丧尽天良的老人……·-----------------·三天后,警方上面将湛父带走,原因竟是涉嫌买凶杀人。
湛父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十年前的顾家旧案居然还有目击证人··就连当年的肇事司机也在警方的逼问下,无法承受舆论压力,最终将他供出··十年前,顾家车祸的秘密就此真相大白。
与此同时,湛父的狼子野心也被一并披露··为一己之私,竟设计使多年好友车祸亡故··甚至还不留余地的侵占遗产,将亡友唯一的儿子以联姻为名囚禁长达十年。
这样恶劣的言行简直罪大恶极,司法机关一应介入,便立刻将他依法拘留··在拘留所中,湛父十分淡定的保持沉默··他在等待私生子为自己疏通人脉。
却不成想,外面已经彻底变天··湛氏多年的偷税漏税、欺压员工、收买工商部上级的事情被匿名一一举报揭发,工商局亦是对此十分重视·更有其他早已看湛氏不顺眼的世家从中推波助澜。
一时间,湛氏人人自危,就连有些合作关系的商户,也立即终止合约,甚至就连支付高额违约金也在所不惜··在这样的内忧外患之下,湛氏的股票一夜直接暴跌到停板。
原本尚能强撑一段的湛家,竟来不及接受调查,就已经宣布破产··而最令众人诧异的是,湛父的手中居然一份股权都没有·因此,做为湛父之后的第一法人,湛天朗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就被警方带走调查。
他这一去,定是难以再见天日·可湛天朗目光呆滞,竟无一丝一毫的反抗之意,眼底更是一片空洞之色··孟少看着被他被带走的背影,下意思的“啧”了一声,心里暗叹黎熙的手段太过狠戾。
----------------·湛家父子双双被捕入狱,这在b市引起了不小的风浪··而黎熙却正好趁机将顾家祖产尽数收回,并以“商业收贿”的罪名将那几名被湛父买通的主管起诉到法院,把这些年顾家受到的损失尽数追回。
--------------·拘留所里,父子俩再次坐到一起··然而却没有什么潸然泪下的感人场景·反而互相皆是怒目而视,好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孽子如果不是你任意而为,湛家如何会落到如此地步”湛父率先发难。
“呵呵,”湛天朗冷眼看着湛父,空洞的眼神迸发出一丝恨意,冷声反唇相讥:“难道不是因为你贪心不足,觊觎顾家在先,所以才引起这一系列的事端别忘了,不论是顾晏还是许楠,可都性顾。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顾父气的伸手便打,但湛天朗却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仅仅是恨顾家、恨黎熙和许楠。
就连湛父也是他仇恨的的对象··若不是湛父当年的一意孤行,顾家兄弟又怎么会如此怀恨,不将湛家置于死地,绝不罢手··猩红的血气染上湛天朗浑浊的眼,两世的经历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狠狠的将湛父推到在地,用手扼住了他的脖子··看着那张苍老的脸慢慢的涨红、变型,湛天朗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凌虐的快感··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智,放任自己完全沉沦在这种感觉中无法自拔。
--------------·湛天朗狱中杀父,这样的新闻备受瞩目·黎熙也自然知晓··接到属下禀报,说湛天朗想见自己一面,黎熙略思索了一会便点头答应··在拘留所,黎熙看着湛天朗萎靡不振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不·”黎熙摇头拒绝:“我是来看看你够不够惨·”·“那你满意了吗”·“不满意。”
黎熙淡淡的回答:“尚能活的像个人,怎么能消除我心中的怨恨”·“顾晏……放过我·”湛天朗终于放下一切架子开口请求:“我愿意做你的宠物,只要你救我一回。”
“救你”黎熙嗤笑出声:“当年,我父亲车祸,你明明在书房外听到一切,为什么没想过要救他”·“那……不是我的错。”
“不是那你对我呢”黎熙冷然的看着他,如冰似箭的话狠狠的敲在湛天朗的心里:“那时候,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然后肆意侮辱打骂,甚至将我的理想和梦境都尽数毁灭我都那样恳求过你,让你放过我,为什么就可以冷眼配合你父亲囚禁我十年后来,你爱上许楠决议和我离婚,为什么又绑着我不放我离开甚至连你们湛家覆灭的后果也是我来背负你说,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居然还想叫我救你湛天朗,你是不是太过天真”·“你说什么”湛天朗惊恐的看着黎熙,一句话也无法说出。
黎熙话中的深意让他不寒而栗··直到现在,他才清楚的意识到,原来黎熙竟也和自己有同样的经历:“那你为什么不去找许楠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做的如果不是你们湛家贪心不足,害死我父亲,又怎么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你们湛家早已罪孽深重,我恨不得直接杀了你们,但却实在舍不得让你们死的这样轻松。”
“湛天朗你放心,为了感谢你提前将你父亲送去下面向我父母请罪,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帮你保住性命·至于活的怎么样,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听说嵩山监狱,是个度过余生的好地方。”
黎熙说完便转身离开,湛天朗颓丧的瘫倒在地上,涣散的瞳孔做不出任何反应··嵩山监狱,重刑犯人的聚集地,里面关押的皆是被判处终生监禁的亡命之徒,自己以后的日子不言而喻,肯定是如堕地狱,用不得翻身。
“呵呵……”嘶哑的笑声自湛天朗的喉中溢出,他最后一丝期望被黎熙毫不留情的断掉··失败者,终究还是失败··重活一世,他依然没有分毫改变。
------------·两日后,湛氏一案开庭审理··由于证据确凿,法官很快便做出判决··商业、刑事数罪加身,几乎可以直接将湛天朗置于死地,结果却意外的没有宣布死刑,尽是无期。
而此时此刻,许楠也坐在听审习上观审··在听到判决之后,他的唇角牵起一丝讽刺的微笑··在法院门口,许楠遇见了和祁峥一起的黎熙··可这次,黎熙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
许楠苦笑着靠在墙上,眼底一片悲哀之色··他早该明白,黎熙不可能真的对自己心存好感,一切,不过都只是利用而已……·名门公子的逆袭·第49章 名门公子逆袭末世系统携带宅男(1)··顾晏,堪称顾家有史以来最有才华的家主。
他不仅将顾氏技艺发扬光大,甚至还凭借祖产和高超的商业手腕,使素有匠门之称的顾家变成世界顶级珠宝世家··让世人皆为可以获得一样顾氏美玉,而感到荣耀。
-------------------·再次回到主神空间的黎熙,已经完全习惯了空间转换过程中的不适··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呼唤主神··“在吗”·“在。”
主神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我要去下一个世界”·“嗯,稍等·”·“这次你为什么不劝我休息一下”·“……”主神沉默没有回答。
黎熙也并不期待他能说出什么高妙的解释,反而大大方方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主神,咱们能不能商量件事情”·“什么事”·“每次我的身份和体貌特征都会随着原身的状态而改变,可那个人却一直都是成熟男人的模样。
我想用积分兑换他下个世界的容貌·我都当了那么多次的正太,你可不可以让他也做一次美少年”·快穿穿越时空·“……”黎熙出乎意料的要求让主神变得更为沉默。
良久他才用无奈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答应道:“好·”·“对了,”在即将离开之前,黎熙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开口询问:“为什么即使没有记忆,他也总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我”·“因为对于他来说,你就是唯一的追逐对象。
只需一眼,便是永远·”·“这句情话不错,我喜欢·”黎熙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然后便闭上眼,进入下一个世界··----------------·昏暗的仓库里,十几个青年男女挤在一起。
他们的脸上皆是绝望和彷徨,眼神也几乎失去了青春的活力,此刻正三三两两的抱在一起小声啜泣··仓库的铁门被人用废弃的工具仔细的堵住,可门外永无休止的撞击和抓挠,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腐烂的恶臭和血液的甜腥,为原本就阴森的气氛更添了几分恐怖··黎熙皱起眉,合上眼迅速查询世界情况··这是一个被黑暗笼罩的世界,末世··原世界男主林牧是一个爱好游戏的宅男,意外穿越让他到了末世,并发现自己身上拥有了一个游戏系统。
满目疮痍,生灵涂炭··在这个不强势就会被吞噬的世界里,林牧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慌乱,反而觉得十分兴奋,并迅速在心中画出了一片称王称霸的美好蓝图··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想象中的简单。
游戏系统并不完整,随时面临能源耗尽··唯一可以拯救的办法,便是利用天灵地宝和吸收他人气运来为系统充能··修行之路,原本就是逆天而行··林牧毫无芥蒂的接受了这种方式,并就此走上一条霸者道路。
在历经磨炼之后,他在各位好友的帮助下,终于在末世中建成最大的幸存者保护基地··堪称黑暗世界中唯一的理想之国,人类最后的梦之净土··而林牧本身也晋级为末世第一强者,被誉为人类最强保护神。
原身童梓丞,正是林牧获取的第一样至宝的主人··童梓丞是军政世家童家的大少爷·长相儒雅俊美,性格温柔体贴·虽然是名门公子,却极少有架子,十分好相处。
在末世的第二天,他便觉醒了光系异能,并凭借优秀的组织能力和预见性将同班同学组织在一起,把他们从已经沦陷为修罗场的g大带出,准备一路北上去b市··而林牧正是在这个时候加入进来。
虽然感觉林牧加入的理由并不单纯,但出于道义,童梓丞没有拒绝,反而替他妥善安排··然而这种做法,不异于引狼入室·在林牧加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更让他猝不及防。
一夜之间,小心佩戴许久的祖传玉佩意外丢失,但却没有任何线索··与此同时,原本队伍里同伴的异能觉醒概率也大大减少··就连本身已经觉醒的异能者们,异能增长的速度和其它队伍中的人相比也变的极为缓慢。
这样的微妙之处,让队伍里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一些性格激进异能者,甚至认为是队伍中的普通人太多,连累了他们的提升效率··为此,童梓丞尽力调节,可依然出现在危急时刻,异能者将普通人舍弃为诱饵,方便自己逃跑的行径。
而在团队内部,异能者欺压普通人的做法也屡禁不止··越来越多的僵尸类型,使普通人变得无法应付··在经历一系列战斗逃亡之后,每个人的异能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进步。
唯有童梓丞的光系异能,始终止步不前··僵尸是浊气引发的变异,各系属性都有,却偏偏无法生出与本身属性向左的光系··因此童梓丞的异能始终停留在一级顶峰无法突破。
只能治疗外伤无法祛除丧尸异能的治愈者,在队伍中就是宛如鸡肋一般的存在··梓丞的威信大大降低,就连团队中的领袖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于是,战斗力极高又手段莫测的林牧逐渐取代了童梓丞的地位。
而团队中的其他人,也开始用不屑的态度对他明嘲暗讽··就这样,众人一路北上,终于到达b市··凭借着童家在b市一手遮天的地位,林牧一行人得到了优厚待遇。
可所有人都把这归结为林牧一路保护了童梓丞北上有功,而非是童梓丞向家主美言··至于林牧,也聪明的爆出自己三系异能的秘密,并靠其强大的战斗力被众人奉为神明。
可实际上,他空间和治愈两系异能却是因为吞噬了童梓丞身上的灵泉玉佩所来··在和b市上层接触的过程中,林牧发现,童家身为百年世家,族内精英们的气运之雄厚,非普通人可比。
这不禁让他垂涎不已··因此,他主动提出加入童家,并迅速获得话语权··原本事情到此便可以结束,林牧也可以以童家为跳板,快速成长··可童梓丞的再次崛起,将平衡在此打破。
虽然在林牧看来,童梓丞不过是一个被自己夺走了气运的废人··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经历了一路北上的种种挫折之后,童梓丞抛弃了自己性格中原本的缺点弱势,由如凤凰涅盘,欲火重生。
即使没有顶级异能的加持,凭借着优秀的预见性,和神鬼莫测的运筹帷幄,童梓丞在b市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最后竟比起武力值第一人的林牧还要受人尊重··而与此同时,童梓丞时不时投在他身上的怀疑目光,也让林牧不寒而栗。
童梓丞的迅速成长给林牧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而他几次在会议中反驳林牧的观点,并快速制定出最佳方案的表现,也让林牧觉得颜面有失··最让他无法接受的,还是童梓丞即使失去气运、异能无法晋级也可以为人上人。
而系统的一句,这样的天妒之才,是不会被任何人压制·只要有机会,他们便会大放异彩·愈发让平凡了一世的林牧心生妒忌··危机感无时无刻不笼罩着他。
在童梓丞的指挥下,即使是由普通人组成的队伍,也可以毫发无伤的将1级僵尸斩于刀下··一些原本实力停滞不前的异能者通过他的指点,也轻松打破了桎梏,更上一层楼。
纵使有系统协助的自己,也逐渐跟不上他的眼光和脚步,甚至还被他发现破绽和违和··这都让林牧不得不心生惧怕··尤其是静谧无人时,他每每回想起,当初自己就是因为偷了童梓丞的玉佩和气运才能够帮系统维持住运转的能量,就更加担心自己的秘密会在某天被童梓丞看破。
因此,经过了几天的惴惴不安之后,林牧终于下定决心将童梓丞除掉··眼下,童梓丞最大的依仗还是童家··只要童家没落,纵使童梓丞再有胸有沟壑,没有兵的将领也不过是孤家寡人,毫无用处。
林牧利用系统,偷钻法则漏洞,大肆掠夺童家气运为系统升级··升级不掉的就逸散到周围的丧尸群中,竟生生将可以传承千年的世家,前路尽数断掉··原本的钟鸣鼎食之家,就如大厦将倾,不过月余,便失去了原有的盛况。
存放物资的仓库意外被烧,再调查之时才发现,里面竟没有半颗粮食,反而只有疑似人类的残躯,让童家无故背上圈养虐杀普通人的罪名··至于那些有实力的童家子弟,更是出了任务之后便再也没法回来。
童家就好似突然中了诅咒一般,迅速沉寂··就连民众威势也降到底点··童家掌权人,也接连病重倒下,连原因都无法查清··面对如此情景,童梓丞别无选择。
为了扭转家族败局,他唯有亲自上阵,将烂摊子一力扛起··很快,第二次丧尸潮来袭··作为童家现任家主,b市具有话语权的领袖之一,童梓丞带领着童家余部苦苦挣扎在守城的第一线。
而终于找到机会的林牧,却不顾b市群众安危,将丧尸群引到童梓丞身边··最终害其丢了性命,死无全尸··在童梓丞死亡之后,童家彻底没落。
而原本在童家管辖下井井有条的b市也变成一盘散沙,最终没能熬过丧尸围城,变成一片死城··而在系统帮助下提前逃离的林牧,却因此情景,心灵得到了触动,走上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成神之路……·好一个未来的救世主,好一个人类的守护神。
不过为了一己私欲,便可随意夺人奇宝气运·竟还有脸接受众人朝拜,自封为神·如此脸大,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知道,在一切尘埃落尽之后,午夜梦回之时,林牧坐在他那个所谓理想之国的王座上,会不会听到b市无辜丧命的普通人在他耳边喊冤,是否会梦到被他害死的童家老小化为厉鬼,向他索命·这样自私自利、丧尽天良的畜生,他定然不会放过·睁开眼,黎熙的眼底闪过一丝森冷的锐芒。
永远挂着温柔宠溺笑意的唇角,让原本就儒雅沉稳的青年变得更为可亲··但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冷疏离,却让人不敢过于靠近··修长的指尖,瓷白如玉。
一点耀眼的光慢慢的自顶端燃起,将他过于俊美旖丽的五官,衬托的更为高贵完美··就好似被神眷顾的圣子,高雅无尘,让人不敢亵渎··低低的笑出声来,黎熙自人群中起身,走向门口。
侧耳听了一会外面的举动,他将门口的障碍物一样一样挪开,不顾身后众人的呼唤,打开门,独自走了出去……··第50章 名门公子逆袭末世系统携带宅男(2)··没错,黎熙正巧穿越到林牧初次接近原身的时间点。
此刻原身的队伍正被十几个丧尸围困在g大门口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刚从宛若修罗场的校园中逃出生天的众人,好不容易看见希望,却又被逼落谷底··这样巨大的落差,让他们这些缺少历练的青年男女们无法接受。
紧绷的精神彻底崩溃,无尽的不安好似一张大网,将他们彻底笼罩··几个男孩愤怒的用拳头砸着墙壁怒骂老天的不公·而已经浑身脱力,无法移动的女孩们只能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低低的哭泣。
原世界中,林牧正是在这样危机的情势下出现在众人面前,宛若天神下凡,凭借一己之力,把丧尸尽数消灭,将众人从困境中救出,从而轻松的打入队伍内部··而这次,黎熙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光与影相生··有黑暗的地方,就会有光明··原世界中,原身的思维被固化,认为光系仅仅有治愈作用··殊不知,对丧尸来说,光系异能者才是最大的克星。
是末世异能者中真正的无冕之王·冷静的打开仓库的大门,黎熙挡在众人身前··他风淡云清的举起右手,化虚无的光芒为锋锐的利刃,狠狠的刺向迎面而来的丧尸。
华光初现,驱散了周遭空气中的晦暗··指尖的寒光仅限的光刃,好似告死天使加百列的裁决之镰,将罪恶尽数收割··这是一场优雅的狩猎,每一把利刃的挥出都代表着颠覆与灭亡。
原本不惧痛楚、不知劳累,散发着腐臭和恐怖气味的丧尸在黎熙面前变的不堪一击,不过短短数分钟,就尽数失去了行动能力··而此刻的林牧,正躲在不远处吃惊的睁大眼。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竟还能有比自己这个游戏系统携带者更为强悍的存在··“你不是说,我才是这个世界未来的王吗”林牧冷声质问系统。
“没错,但您现在还太过弱小·”机械的声音充满着暗示的诱惑··快穿穿越时空·“我要怎么做”林牧用渴望的眼神紧盯着黎熙的身影,恨不得立即取而代之。
“很简单·”系统平板的语气渐渐变的邪恶:“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夺取他人气运,迫使他们在成长前,便堕落成凡人·而后,宿主便可顺流而上,成为人上人。”
“原来如此·”林牧着迷的看着黎熙的战斗场面,眼里慢慢露出一丝疯狂的贪婪··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黎熙的方向,做出一个抓取的动作。
好似真的已经将黎熙身上的气运掠夺为自己所有··很快,黎熙那边战斗结束··他散掉指尖残留的异能,转身返回仓库··仓库中的众人也纷纷抬头仰望。
青年修长的身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精细的五官就像是上天的杰作,俊美却不阴柔··墨色的眼眸温柔如水,唇角的脉脉温情,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被温暖了肺腑。
他柔顺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干脆利落的弧度··脚下鞋子、裤脚上沾染的血迹,却丝毫不带煞气··在这样的绝望场景下,他就好像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让人恨不得跪在膝前,顶礼膜拜,恳求救赎。
众人痴痴的看着黎熙的模样,原本呆滞、空洞的眼里也生出了新的希望··“不要紧,一切都过去了·”温柔的声线好似最动人的圣音,安抚着众人慌乱的情绪。
一个女孩控制不住的跑到黎熙的身边,拉住他的袖子,半晌不能言语··她张开的唇溢出几声呜咽,在黎熙脸上笑意的鼓励下,良久才终于控制不住的放生大哭,好似要把心中的害怕和恐惧尽数释放。
黎熙没有开口劝慰,只是接过一旁其他人递过来的纸巾放在她的手里,然后回身看向门口,对着一个角落询问道:“您似乎跟了我们很久,可是有什么事”·众人这才发现,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站了一个穿着怪异的男人。
男人的身量适中,长相帅气··身上穿着类似古代侠客的短衫,外附铠甲··一头栗色的长发,被两个剑形的发簪挽起··身后背着一把重剑,浑身上下纤尘不染。
“打扰了,我叫林牧·天变前,我在附近参加一个cosplay的公演·结果发生了意外,和我的同伴分散·我走了很久才遇到你们,真的是特别不容易,可不可以让我加入”将事先准备许久的理由道出,林牧自认天衣无缝。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十分出乎他的意料··“对不起,暂时不能·”黎熙笑容可鞠的回答道··然后便丝毫不顾及林牧的面子,当着他的面,将仓库的大门用力关上。
林牧不得不后退一步,以免大门砸到了他的脸··黎熙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做法,使林牧的自尊严重受挫··他自负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寒,无法控制的抽出背后的重剑,直指仓库大门。
危险的讯号突然袭上林牧的心头,随后一把光刃便透门而出,准确的压在他的颈部··灼热的气息铺面而来,火烧的痛楚让敏感的肌肤无法承受··林牧强忍住几欲脱口的痛呼,小心的后退,远离仓库的大门。
就在他退出大约三米远的时候,逼压在颈旁的光刃突然变重,让他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腐臭的气味扑鼻而来,黏腻的液体沁湿了单薄的衣物··林牧低头一看,自己恰巧正跪倒在黎熙刚刚解决的丧尸群中。
巨大的屈辱和实力的碾压让林牧痛苦得喘不过气来··他咬紧牙关,从喉咙中发出破碎的诅咒:“童梓丞,我定会让你不得好死”·而仓库内的黎熙,则是站在门口,欣赏着林牧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无声的在心里念道:“林牧,到底……是谁让谁不得好死”··第51章 名门公子逆袭末世系统携带宅男(3)··对于原身来说,林牧夺取至宝机缘在前,诛灭满门的血海深仇再后。
如此滔天大罪,自己定然要跟他好好盘算··至于他还想靠吸取自己的气运使系统升级·呵呵,那他真的是想太多·-----------------·仓库内,透过黎熙光刃打穿的铁门,众人皆看见了林牧举剑的模样。
到底要如何对待这个来意不明的同类,这些刚刚经过血的洗礼的青年们也在不停商量··“我……我不赞同·”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小声开口:“g大附近只有居民区,根本就没有适合er公演的地点。
这个林牧根本就在说谎,而且他看会长的眼神很怪,好像带着什么算计·”·“没错·”另外一人连忙附和:“刚刚会长出门的时候,我就在门口。
我亲眼看见他一直躲在角落里偷窥,丝毫没有出手帮助的打算,直到会长把丧尸都打死了,他才现身·”·“对,而且他出现的时间也特别违和,早不来,晚不来,就在咱们遇难前来了。
而且说话的语气还特别高傲,十分讨厌·”有这两人在前,后面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原本黎熙一行人遇见这个小型丧尸群的情形就十分蹊跷,引人疑窦。
再加之这一次黎熙的意外强势,没有给林牧出手相救的机会··失去了救命之恩这个重要的先觉条件,众人自然也无法像在原世界那样自然的接受林牧加入··甚至不仅无法对他产生认同,还增添了几分极度的恶感,怀疑那些突然出现的丧尸就是林牧引出。
而门外的林牧也通过系统偷听到了仓库内的对话··“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林牧的态度十分不屑一顾:“不过是连觉醒都做不到废物,竟还脑残的把助力往外推。
我愿意出手庇护,他们难道不该感恩戴德吗”·“自作聪明和不自量力一向是大多数蠢货必备的要素·”系统适时的符合并提醒:“但是宿主,现在更重要的是,你要先夺取足够的气运。”
“我当然明白,眼下势弱,我自然不会去硬拼·”林牧冷哼着开启清洁功能,将自己身上的污秽清理干净·想到之前黎熙倨傲强势的打压,他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不过,等吸收了那个童梓丞的气运之后,我誓必会在第一时间,让他跪在我脚下认输求饶。”
“那是必然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宿主您办不到的事情·你既是这里的神,无论何人何物,都终将为您服务·”·机械的语气说着奉承的话,就连歪理也变得好似至理箴言,让林牧愈发认定自己的地位高人一等。
唇角挂起充满玩弄的笑意,林牧发动系统的初级技能【不谋而合】··这是一个蛊惑技能,可以让别人无理由的认同自己,但并不包括意志坚定之辈··很快,仓库内众人就是否接受林牧的事情举手表决。
由于蛊惑技能生效,队伍里那些意志不够坚定之人已经在不自觉中被林牧洗脑,变成他的思想傀儡,纷纷为他寻找可以加入的理由··黎熙脸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插嘴的意思。
知道他们的讨论告一段落,黎熙才再次开口总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眼下情势不好,直接拒绝不太人道·但林牧这个人的疑点颇多,是否真的可以变成助力,也不为所知。
所以我不同意他加入·毕竟现在是末世,谨慎小心些总是没错的·”·“我不觉得”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站出来反驳:“你也说是末世,为何存活下来的人类不联合起来守望相助”·“是啊”黎熙点点头,眼底也慢慢沁出几分笑意:“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却并不能让我认同。
我的观点很明确,我不接受他的加入·你们既然如此喜欢,我也不勉强改变·不如就暂时分成两队·愿意和我一起的就留下·觉得我行为太过的,好走不送。”
黎熙的话引起一片哗然·众人皆不敢相信的看着黎熙,十分惊讶··“别惊讶·其实我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咱们一路逃亡,也算是生死与共。
可队伍里却始终不能保持一心,总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出·如果出发点是好的,那大可说出来,大家一起衡量,可平心而论,就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吗”·看着眼前的众人,黎熙一一点名指出:“霍峻,你坚持要回寝室,并不是因为那里有你的室友,需要去解救,只是因为你舍不得你藏在寝室里的财物。
梦晓,你以自己胆小为名,躲在好姐妹的身后,理所当然的接受庇护,可心里却在嫌弃她们脏乱粗鲁,在没有危险之后,就连靠近都要捂着鼻子·至于姚凡义,你和我一样是第一批异能觉醒者,嘴里喊着我会保护弱小,实际上心里却十分轻视普通人,并且还对队伍里几个容貌不错的女孩生出猥琐的想法。
还有你……”·黎熙的语气不疾不徐,毫不留情的将队伍中心存不轨之人的龌龊心思一一数出·说罢,他看着他们或羞愧,或愤怒的目光意味深长的总结:“丧尸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永远是人心。
我的队伍里,容不下你们·与其以后两看相厌,不如现在分道扬镳”·话已至此,那些刚刚大力支持林牧的人也再没有脸留下,他们麻木的起身离开仓库,向外面林牧所在的位置聚集。
·黎熙冷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他很清楚,这些人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但想起上一世他们在北上路上对原身的侮辱咒骂,以及恣意坑害普通人的做法,黎熙还是保持了沉默。
这个末世太过悲凉··丧尸遍野,魔兽当道·人为蝼蚁刍狗,沦落成食物链的最低端··一切无用的善良和同情必须被摒弃,否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己推入死亡的地狱深渊。
思及至此,黎熙的眼神变得更为坚定··他一定,会在这个末世里好好活下去··第52章 名门公子逆袭末世系统携带宅男(4)··黎熙这般不安常理出牌的举动把林牧气得不轻。
为了达到目的,他已经消耗了最近积攒的大部分积分来兑换技能,结果却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眼看系统能源已经见底,再不补充气运就只能进入休眠··林牧暂时按捺住愤怒,决定从长计议。
【不谋而合】这个技能有时间限制,一旦超过,就会让受控的人立刻清醒··眼下这种情形,他也唯有先尽力将众人维持在自己身边··虽然这些人身上的气运值十分普通而且驳杂,但他已经无法选择。
况且他不可能一直独行,总要有人替他开路扫清障碍··被黎熙驱赶出团队的众人慢慢向林牧聚集,感受到活人气运的系统自动的将无形的触角缠绕上去,贪婪的吸取着本不属于自己的机缘。
看着能源缓慢的增涨到百分之10,林牧对着黎熙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转身对这些人爽的笑道:“以后咱们就都是自己人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是,牧哥。”
尚处于控制中的众人完全没有体会到林牧的话中深意,机械的答应着,围绕在他身边一一坐好,竟比训练纯熟的士兵还要整齐划一··留在仓库里的剩余学生面面相觑,都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
同时也在心里庆幸,幸亏没有做错决定,那些出去的人简直像是中了邪,这个林牧果然来历不明·而与此同时,黎熙也趁此机会,划破食指,将空间玉佩认主。
精致的羊脂玉配,慢慢的化作一汪清泉,流入掌心,消失不见··合上眼,冥冥之中传来的空间波动夹杂着与众不同的生命味道,给黎熙带来与众不同的灵感··快穿穿越时空·一种特别的韵律慢慢将他包围,周遭的光线也在靠近他的时候,融进他的身体。
良久,黎熙终于睁开眼,指尖流动的光芒逐渐变得晦暗,最后转化成黑色,就连他身上的气质也变得不再平和带着几分阴森的魔魅··原来,这才是光系异能者真正的秘密。
弹弹手指,黎熙将异能尽数散去,恢复了原本的气质··看来等到下次见面时,他可以带给林牧一个更大的惊喜··黎熙眯起眼,在心中暗自揣测,唇角的笑意也变得更深。
--------------·末世的残酷,容不得人继续保持本性中的恣意和天真··不过短短一个月,愈发艰难的生活环境和多次命悬一线的历练,让每个人都不得不迅速成长。
而于始终保持着巧妙距离的两只队伍,他们之间的区别也渐渐变得明显起来··黎熙这边,虽然众人形容间略显狼狈,身材也都消瘦了不少·但大部分都已经觉醒了异能,就算是没有觉醒的,也可以独挡一面,拥有在末世生存下去的能力。
可反观林牧的队伍,虽然每个人都看起来干干净净,并且身体状况良好,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异能者,甚至连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木讷茫然··由于两只队伍离得不远,这样的变化,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们绝不觉得,那个林牧很邪性他好像不是在照顾队友,倒像是在豢养宠物·”一个细心的女孩小声的和自己的同伴商议··“不该说的别说,隔墙有耳。”
同伴冲着她摇摇头··黎熙听着她们小声的讨论,既不开口,也不打断,只是单纯的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林牧的队伍,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而将黎熙的表情尽收眼底的林牧,也是暗地握紧了拳头,按捺住滔天的妒恨,在心里和系统商议对策。
“宿主大人,如果再不想办法得到童梓丞,恐怕离开s市之前,我就要被迫进入休眠·”系统的语气十分焦急··“我知道,现在没有合适的机会。”
林牧也十分苦恼··黎熙的队伍十分团结,而且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异能者··虽然他有系统加持,但一拳难敌四手·真的打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到优势。
更何况,系统已经检测出来,黎熙的异能等级在4级左右,实力远远超出自己··正面对抗毫无希望,除非……有合适的机会可以偷袭··系统的想法显然和他不谋而合,很快便调取了周遭地图进行地点的挑选。
在看到前面不远的s市时,林牧指着地图上一个特殊的地点和系统立刻达成了共识··机会来了·迅速的制定好计划,林牧在心里仔细的琢磨着细节,唯恐有所缺漏。
反复思量许久,他终于确定万无一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黎熙,林牧眼里的妒恨变得愈加疯狂··这一次,他定能将这个眼中钉一举除掉·“呵呵。”
林牧的笑声中掺杂着渗人的恶意·摩挲着手中重剑的利刃,他的神情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光芒··童梓丞,不论你是什么人,这一次,都将在这里被我击坠。
而系统也恰到好处的识海中附和:“没错,宿主大人,你永远是这个世界的神”·“说得好”林牧笑得愈发放肆,完全没有发现系统平板无波的语气中,混杂的一丝讽刺的诡秘。
--------------------------·s市·黎熙的队伍行进速度很快,不过几日,便站在了通往s市近郊的国道上··这座曾被称为天朝“经济命脉”的繁华都市已经彻底成为过去。
挤满了废弃车辆的国道上,周边尽是荒芜的野草,几个丧尸踉踉跄跄的走着,似乎想要寻找新鲜的血肉··沿着道路往前看去,整个城市都是死气沉沉,没有丝毫人气。
阴暗的天空,为晦暗的城市更增添了几许绝望··干涸的血液和腐烂的尸体也让人不由得连连作呕··黎熙叹了口气,带着众人下车准备进入s市。
这是去往b市的必经之路,纵使前面是虎穴狼巢,他们也必须要闯一闯··进入s市的过程还算算顺利·黎熙带着众人找到一个老旧的居民楼稍作休息··在默契的配合下,他们很快便将楼内残留的丧尸清楚干净,然后分成两队。
一队留下准备晚餐,一队和黎熙出去,到不远处的超市看看,能否找到补给··林牧的队伍,也在此时进入了这条老街区··没有像平时那般紧跟着不放,林牧在老街区的外围找了个地方作为宿营地。
命令众人不得擅自出去之后,林牧便独自一人离开,潜入了黎熙所在的小楼……·----------------------------·而另一边,黎熙的队伍也已经在超市中找到了足够的补给。
正当他准备吩咐空间异能者将物资带走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情绪牵动让他的脸色变得有点古怪··熟悉的气息让黎熙眼睛一亮,他吩咐众人收拾好了就先走,然后便独自一人,进入小巷中查看。
虽然还是白天,但小巷依旧十分昏暗,黎熙随意的弹弹指尖,倾泻而出的光芒将小巷照亮··由于老街区的整体规划不好,原本就因楼距太近而十分狭窄的小路更显逼仄。
可偏偏原住户们还要在这里塞上几个巨大的垃圾桶··由于垃圾车太大无法开进来,日益增多的生活垃圾并不能得到妥善的清理··时间长了,便发出熏人的恶臭,纵使是在无法对生活有太高要求的现在,也依然无法忍耐。
可黎熙对此,却并不在意·他灵巧的避开脚下的各式垃圾,专注的朝着触动自己心神的地方前进··血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与之伴随的,是充满绝望的阴森与悲凉。
拐过小巷,黎熙终于看见巷子尽头的空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在天变之前,里面的人就已经被全部清空··在s市被丧尸占领以后,这个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反倒意外变成了无法逃离之人的庇护之所。
而现在,这个原本应该是桃源的地方,却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地狱··一边的角落里,几具年轻的女性尸体被随意的堆在一起··破碎的衣衫和狼藉的身体预示着她们生前遭受了怎样的待遇。
而空地中央,一群形容猥琐、身材壮硕的的中年男人正在无声的相互厮杀··不同于变成丧尸之后的嗜血本能,这些人的意识很清醒··他们清楚的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但却无法有效的控制身体。
他们的眼神充满惊恐和惧怕,张大的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利刃刺向别人,或是将自己的肉体迎上他人的刀刃··血腥弥漫,满目疮痍。
同眼前惨烈的一幕画风不符,一个漂亮男孩正无力的倚在墙角,悄无声息的看着眼前惨案··他精致至极的脸上,唇角自然的弯起一抹天真纯质的弧度,可周身上下的气势,却尽是冷冽和薄凉。
被撕坏的领口露出优美小巧的锁骨··上身雪白的制服衬衫,胸口处s市二小的校徽纹样蒙上了污渍和血迹··裸露在学院式黑色短裤和棕色高筒马靴之间的腿,骨骼修长,肌肤细腻,好似上天的恩泽。
感受到黎熙的到来,他微微扬起头,和他对视··夺人心魂的容貌,宛若恶魔的眼神,残酷暴虐的手段·这是男孩透过别人眼瞳中看见的自己的形象,但却和黎熙没有一丝关联。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如神只般高贵优雅的青年,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然后低下身子,将自己抱在怀里,用坚定的嗓音安抚的说道:“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踏过血污的鞋子纤尘不染,黎熙身上的气息温暖平和··男孩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染上了水气,原本用力到发白的手指也慢慢松懈··空地中央,早已陷入疯狂杀戮的人们,动作瞬间戛然而止。
寒芒一闪,这些人的头颅被莫名的物件尽数自颈上斩下,纷纷滚落在地··睁大的双眼暗示着他们的死不瞑目,可浮在空中艳红的血却凝聚成珠,挂在凭空出现的透明丝线上,摇摇欲坠。
男孩仔细的看着黎熙的眼,直到在里面没有发现分毫的厌恶和恐惧,他才彻底安心,精神力透支的晕倒在黎熙怀里··等了这么久,他终究还是得到了救赎……·--------------------------·而另一边,林牧正潜入黎熙小队所在地,将一种粉末悄悄地撒入准备好的饭食中……··第53章 名门公子逆袭末世系统携带宅男(5)··林牧的身体在系统特殊技能的掩饰下,完全隐藏在空气中,不露半分马脚。
而负责饭食的两个女孩,也都是异能尚未觉醒的普通人,更加无法发现··林牧躲在一旁,确定他们毫无察觉之后,便悄声离开旧楼,进行下一步计划··而另一边的黎熙,正抱着男孩在返回的路上。
感觉到怀里人的气息发生变化,黎熙停下脚步低下头,正对上男孩浅琥珀色的眼眸··“醒了”黎熙的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四个世界的自己,都是被爱人抱在怀里·第一次被他这样依赖,也着实是一种难得的新奇体验··“嗯·”男孩点点头,然后就挣扎着要从黎熙怀里下来。
他自乍一见到黎熙开始,心里就莫名的生出很多强烈的情绪,以至于他根本不知晓要如何处理··虽然极度渴望亲近,但黎熙过于亲密的举止还是让他不知所措,甚至还有一点点微妙的失落。
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恐怕不论是谁,都会对他心生向往··一想到喜欢黎熙的人会有很多,他的心里莫名的就生出很多烦躁··甚至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人都尽数抹杀,只留下自己可以陪伴在黎熙的身边。
这是他晏沐阳的救赎,度属于自己的神祗,不容他人垂涎亵渎·宴沐阳想着,周身的气势变得有些阴冷··然而他的沉默和微妙的变化,并没有让黎熙觉得不适。
爱人一向寡言,即使回到了少年时期,也依旧沉稳的不像个孩子··见他挣扎着要自己行走,黎熙干脆把人抱得更紧,语气戏谑的警告道:“别动你的精神力耗尽,身上没有力气。
我的力气不大,小心掉下去你会摔得很痛”·边说着,他还边捏了捏宴沐阳的屁股,甚至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他膝盖上光裸的肌肤喃喃自语道:“哎,真是失策,变得这么小,都不方便下手欺负。”
“……”十分猥琐的动作,由黎熙做出来却变的十分温馨,甚至还带着一些性感的挑逗·宴沐阳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形,原本半敛的眼瞬间睁大。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宴沐阳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作为绅士,怎么可以对初次见面的人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这简直违背他一贯受到的严格礼仪教育。
看出他的纠结,黎熙努力忍住几欲脱口而出的笑意,自我介绍:“我叫童梓丞,b市人,你呢”·“晏沐阳·”稚嫩的声线却带着成人的冷漠和沉稳。
“好名字·”黎熙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几岁了”·“12·”·“家人”·快穿穿越时空·“……天变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看着宴沐阳有些难过的模样,黎熙叹了口气:“没有变成丧尸,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过去的即是在遗憾也没有办法挽回·以后就跟我在一起吧”·“……”黎熙温柔的语气安抚了宴沐阳心底的哀伤。
他抬起头,看着黎熙的眼,良久才肯定的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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