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炮灰+番外 by 飞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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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炮灰+番外 by 飞熊(3)
·“这,真不行·”·“小气·”·“……”楚劣尘抿抿嘴,“你如果喜欢听案件细节,找时间我可以给你讲讲以前的案例。”
“不,我就想知道那四个女生是谁害死的,还有对方的杀人动机·”·“现在连我也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也不能跟你说啊……”白泽突然使起了小性子,楚劣尘一时招架不住,犹豫道:“要不这样吧,等案情有了进展,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成吗”·白泽勉为其难,“好吧,你可要说话算话。”
“一定”·“我能走了吗”楚劣尘问··“好,您慢走·”·“我明天不来学校。”
“所以”·“万一你想找我怎么办你是不是没我手机号啊”·“没事,崔明那有。”
“可我也没你俩的·你留个电话吧,万一案情有了进展,我好通知你·”·说着楚劣尘掏出签字笔递给白泽,“写我手上就成·”·白泽挑眉,“之前不是给我打了好多电话吗我还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呢……”·“是吗……哦,我差点忘了,呵呵。”
“你是不是忙糊涂了”·“可能,可能吧·”楚劣尘连忙收回签字笔,“那再见·”·“再见。”
白泽漠然的望着楚劣尘的背影,感慨楚劣尘有时候精明能干,有时候又脑残得特别直接··对方的种种行为表明,他并不是正常男人·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他仍然能从一些细节看出问题。
他怀疑楚劣尘是从见到那个叫yi尘的女孩开始的··崔明傻逼,他不傻逼·他也爱美女,但不会被美女迷惑得丧失判断能力·那女孩身材高挑,长相俏丽动人,基因良好。
单看她,他可能看不出什么·但她跟楚劣尘站在一起对比,就会发现他们的五官长得像极了,甚至连一些小表情都很像·开始他其实没想太多,以为两人只是夫妻相。
但后来在床上侵犯了楚劣尘,楚劣尘没有任何过激反应,他心里就一直犯寻思··如果换了是他被人差点插了屁股,肯定不绝交也得把对方数落一顿·这不是脾气好不好的问题,直男怎么能忍受别的男人对自己又摸又啃又顶都无动于衷呢·所以,他的表现太不正常再加上楚劣尘对他过分的细心周到,跟男人追女人的手段极其相似,让他没法不怀疑。
可这都是臆想,他也不能肯定··他比赛失常的原因就源于此··在一旁跟同学聊天的崔明叫了一声:“楚教授都走了,你发什么呆啊回不回去啦”·“走。”
白泽走在崔明身边,突然想知道别人面对这种事的看法:“哎,问你个问题·”·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什么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个男同性恋看上你了,小心翼翼的追求你,但没直说,你会怎么办”·“靠让他滚远点啊”·“人家又没有什么过激行为,你这样会不会太伤人了”·“伤毛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是同性恋,不可能喜欢他,一直吊着人家才伤人呢。”
“可如果你只是怀疑他是同性恋,他到底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你根本无法确定,该怎么办”·“那就测试一下呗·”·“怎么测试”·崔明想了想,“把他灌醉了,勾引他,看他会不会失控。
或者跟他一起洗澡的时候开黄腔,顺便当着他的面撸,看他会不会硬”·“我操……你这都是跟哪儿学的老子可做不出来。”
“啊被同性恋盯上的人是你”·“呃……不是我,是别人·”·“你可别装了自己都说漏嘴了。”
崔明一脸八卦的勾住白泽的肩膀,把他拉到一旁,脱离了队友,神秘兮兮的问:“你被哪个小gay缠上了快告诉哥,哥帮你狠狠的收拾他。”
嘴大漏风,白泽无奈,只好招了,“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gay,但总是觉得怪怪的·你对我也很好,但那明显是哥们情谊,对吧”·“那是啊必须的,哥直得不能再直了。”
·“可他呢,你帮我分析分析哈,看是我多心,还是他真的有问题·”·“快说快说,我听着呢·”·“他看我的每个眼神都色眯眯的,搂我的时候也特别轻柔,就像搂个易碎的娘们。
上下车都会主动帮我开车门,我在球场踢球的时候他都会在一旁看着,还买水买毛巾·我脚崴了,他还背我去医院·甚至没见过几次,吃了一顿饭就把价值两百多万的跑车给我玩。
又是请吃饭,又是不停打电话联系我,我不接他电话还跑到寝室来质问·就在之前,我给女生抄个电话他都不让,你说,他的行为正常吗”·崔明越听越不对劲,到最后他一脸吃翔的表情盯着白泽,“你说的不会是……”·白泽点点头,“就是他。”
“靠靠靠我就说他是那个吧你还说同性恋逃不过你的法眼,怎么样傻逼了吧”·“我也没说他一定是啊,我只是怀疑。”
“这还不是啊你个傻dia,他绝逼是gay没跑”崔明咬着手指,一脸惊恐,“我说我姐又漂亮又有钱对他又好,为什么追了十多年都追不上呢,原来是个基佬啊”·“啧……确实很不正常,可咱不得讲证据吗万一不是呢”·“对对,他不是还有个漂亮前女友吗没准是知道他是同才分的,又或者是个双性恋艹艹,好污。”
“前女友个毛啊,那女的明显是他妹妹,她不是说她叫yi尘吗没准不是姓伊的伊,而是省去了姓,实际上叫楚依尘之类的楚依尘,楚劣尘,肯定是一家人。”
“啊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了,那女孩开门的时候叫了声哥,是不是当时忘了是什么事打岔给忽略了·”·“好像是叫了声哥。”
崔明一拍巴掌,“你看看我简直是当代的福尔摩斯”·“马后炮,不是我你能想起来”·“我还早问你他是不是gay了呢明显我比你聪明。”
“行行行,你聪明,你聪明倒是帮我想个主意让他断了这个念想啊·”·“断了难道你真不想跟他好吗楚教授英俊潇洒,有钱又有背景,比医务室的梁风强多了。”
“信不信我揍你”·崔明敏捷的跳开,贱兮兮的笑道:“逗你玩呢,怎么当真了呢那你想怎么办”·“先确认他是不是gay吧。”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白泽早就想好了一套保护菊花的宏伟计划·他打算用奖金买一套医用硅胶,做成蛋蛋的形状,以后有人胆敢觊觎他的菊花,他一定要把对方迷晕,给他做个微创睾丸切除手术,再把假体睾丸塞进去缝合。
对方苏醒后十几个小时之后才会觉得有痛感,抚摸蛋蛋时可能会以为是划伤、磕伤,基本都会自己吃止痛药,或涂些外用药膏解决·就算上医院检查也无妨,他会做得滴水不漏,让医院都查不出来·至此,对方不但丧失了生育能力,看到女人将再也立不起来。
胡子会掉光,喉结会退化,说话越来越娘炮,就跟苏寿一样··想的挺美,但实施起来很难··尤其惦记他屁股的人是楚劣尘,他就更没法下狠手··楚劣尘对他很好,是真的很好的那种,不管动机纯不纯洁,至少不会让他反感,又没真的对他做过分的事情。
所以,这招对楚劣尘不适用··可不管用什么办法让楚劣尘放弃邪念,前提一定是楚劣尘的身份为gay··“没想好呢,先确定他是不是gay吧”·“好,容我三思。”
崔明转了转眼珠,过了一会,他打了个响指,“有了不过要等等·”·“等多久”·“考完试啊,考完试咱们可以专心验证,而且也有借口约他出来喝酒。”
“什么借口”·“我生日啊,我请客唱k,约他出来,然后……”崔明趴在白泽耳边,将计划详细解说了一遍。
白泽听完斜瞟了崔明一眼,果然是好事不出现,坏事总有他的狗腿角色·这招,真特么损……·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白泽有一丢丢为难,“这样玩真的好吗你不是很崇拜他还要转系呢,他以后可是你的导师啊。”
“我是很崇拜他,但不妨碍我跟他玩游戏呀·”崔明兴高采烈的说:“我也想帮我大姐确认他是不是gay嘛·而且到时候我直接装醉,这事看上去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不会怪到我头上。”
白泽皱眉,“可是,勾引男人这种事我不擅长……”·“大概……跟勾引女人差不多吧·你急什么,还有一个多月呢,慢慢练呗。”
练你妹·练习勾引男人崔明傻逼·万一楚劣尘不是gay,他不但啪啪的打脸,名声还大大滴臭了。
他才不干呢·白泽摸了摸下巴,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崔明太不靠谱·他目前最紧要的还是要把奖学金拿到手,有了奖金,做什么都会方便许多。
楚劣尘的事先放一放,考完试再说···第25章··钟权去找michelle,michelle把车钥匙扔给了他,可钱一分不借··“为什么michelle,难道你一点也不念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为了能从michelle那里拿到钱,钟权一直做低伏小的状。
身为天之骄子,从小没求过谁·这是他第一次求人,演技相当拙劣··他眼珠子憋得鲜红凸出,额头上已经爆出了青筋,配上那副隐忍的表情,简直比大便出血还痛苦纠结。
michelle心里暗自摇头,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个混蛋呢·或许在她年纪太小,对爱情还没有准确认知的时候,家长就给她灌输了“这就是你未来的老公”这种理念,她潜意识里自我催眠的结果吧。
她也不是没见过对女朋友特别好的男生,当时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总认为别人那样才不正常·觉得那个男生好贱啊,那个女生长得不漂亮,性格又差,家境不好,学习不好,那个男生真是瞎了眼才看上她。
这种没眼光又下贱的男生跟钟权比差远了··钟权清高,不流俗,有眼光·不会因别的女生喜欢撒娇,打扮的漂亮,就丧失判断能力,总能客观的指出女生的不足,然后不屑的说,她们都不如你。
·她曾一度认为这是世上最美丽的情话,就因为这句话,她死心塌地的跟着钟权,认为他是与众不同的,他是遗世而独立的··可是,去他娘的清高去他娘的客观全都是假的。
他能做到客观,只因为他们是不同性向的生物·当他面对苏寿的时候,可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瞎子,不但瞎,还常年只用下半身思考,搞得现在智商都开始下降了。
连那些淌着哈喇子追着女生屁股后边摇尾巴的贱男人都比不上··“你跟我谈感情”michelle冷笑,“我的感情哪有你跟苏寿深呢”·“你说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这不适合高贵优雅的你”钟权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没脸来求你,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你啊,你明知道我是死也不会低声下气的那种人。”
“哦,你现在为了苏寿可以低声下气了是吗”michelle歪头看了看他,俩眼一翻,“那就godie啊,老娘可没义务拯救小三。”
钟权眯了眯眼睛,“砚潼,你变了·”·“你不配喊我的名字·”方砚潼声音带着冰,“对,我是变了,我变得清醒了。
我再不清醒,我就要断送了自己·你抛弃了我,还指望我对你余情未了我非你不可,没你得死醒醒吧你以为我们在演狗血爱情剧吗小三病了,需要钱做手术,圣母原配借钱给小三治病你脑洞开的挺大啊,为什么不说是你自己得了癌症或许我还留有一丝同情心,真的会拿钱给你治病呢。
但是苏寿他死了与我何干我欠他的”·钟权被方砚潼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但又不想示弱,垂死挣扎的低吼:“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狠毒,这么没有同情心”·“我的同情心只给值得同情的人。”
方砚潼看了看时间,“还有问题吗没问题我们就此别过·这辆车子能卖一千多万什么病都够治了,还用得着跟我借钱吗再说了,你自己不是有存款吗不够跟你爷爷要啊。”
“方砚潼,你够狠”·方砚潼简直气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跟钟权这么难以沟通她不管说什么,对方永远是一脸呆逼相的指责她,根本是鸡同鸭讲·钟权才是变了的那个吧或许他压根就没变,他的本质原就如此。
只是对方不给她走近他,了解他的机会··啧啧,她突然想起闺蜜常跟她说的那句话:试婚是很重要的千万不要没跟对方一起生活过就急着结婚。
多数婚姻都因如此才以离婚告终··幸好,钟权踹了她·一脚踹醒了她,她或许不该恨他,该谢谢他才对吧·方砚潼懒得再理他,叫了辆出租车,打算去做个头发,换个心情,换个活法。
方砚潼拍拍屁股走人,钟权很想把钥匙扔到人工湖里发泄一下,但那是他的救命钱,他再气愤也得忍住,就抬脚照着旁边的大柳树狠狠的踹了两脚··力量太大,震下了几只大毛毛虫,掉到他头上,他愤愤的拨开,不小心弄死一只,一股黄汤爆了出来,弄了他头上、脸上、手上全是黄黄臭臭的液体。
走过路过的大爷大妈,遛弯的孕妇,还有跑步的小年轻,都避得远远的,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这个手舞足蹈又满嘴脏字的男人,都以为他是哪个精神病院刚跑出来的疯子。
钟权去公园的厕所洗了把脸,郁闷无比的去片场接苏寿·路上,他正为钱的事发愁,突然接到了他表叔的电话··表叔的一句话,让钟权又活了过来··对啊,他明天要去爷爷的公司上班实习了,按他爷爷的说法,以后即使接管公司,也要在基层锻炼两年。
他开始不太满意出纳这个职位,但现在想想,出纳不是最容易从公司账户往外挪钱的职位吗·他何不先借用一千万,然后再一点点的补上呢即使被财务总监发现应该也没事,因为他表叔就是财务总监啊。
表叔对他一向很好,应该会帮他瞒着的··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他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但他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他会尽量小心低调,不让人察觉。
凭他的能力一定能瞒天过海,等苏寿拍完戏,领了钱,再把钱一点点的补上,肯定没问题的··又找到了解决办法,钟权稍微松了一口气,发黑的脸也逐渐多云转晴。
想到待会要见到苏寿,钟权由衷的露出了微笑··只要苏寿爱他,即使与全世界为敌,又能怎样对他来说,拥有苏寿,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一个月后,《王牌法医》全剧杀青,苏寿参加完庆功宴,当晚回了学校。
因为隔天就期末考试了,钟权家离学校太远,他怕早上赶不及考试,就决定回寝室住两天··即使当了大明星,他也需要医学院的毕业证·有颜值又高学历的学霸型男神,会让那些总是黑他的马云云粉丝啪啪的打脸。
事实上他有三万多死忠粉,但都是些迷恋美少年的低年龄妹子·见到有人黑他,就立即不分青红皂白的狂喷对方·甚至还自发的组织水军去马云云的微博去骂人。
可谁知这群小粉丝竟然单蠢无知到把微博搜索第一位的与马云云姓名相似的知名企业家马云给骂了,称其长的那么丑还好意思说我们家苏大大不男不女··于是,他的这群低幼低智商低阅历的粉丝便被各界狂喷,说人还未红,就开始到处刷存在感,刷的方式还如此之low;演员没素质,粉丝素质自然也不会高到哪去,那群孩子八成连小学都没毕业吧;他怎么长那么娘简直毁我的男神张凌求导演换人·云云。
苏寿简直无语,真不知道他的粉丝是粉还是黑,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原本他还觉得一边上学一边拍戏太累了,动了退学的念头,但经过这件事,他立即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他必须做高学历男神,让别人无法再拿学历和素质来黑他··这几天被低能粉丝爆微博事件弄得身心俱疲,钟权又因去他爷爷的公司上班,早出晚归,有时候一天都看不见人影,根本没人可以安慰他,他的心情差极了。
所以,回到学校后他本想直接洗洗睡了,却听到室友讨论白泽的游戏打得如何如何好,粉丝如何如何多·他心里更难受了··靠,白泽不是应该去跟某位大导演睡觉,混了个配角当,从此步入演艺圈了吗怎么会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学校呆着还因为一个游戏比赛拥有了三十几万的粉丝粉丝还在持续暴涨中·他知道白泽喜欢打游戏,他还曾经给白泽充钱买装备,可他从来不知道白泽技术好到能打进全国比赛,还拥有了这么多粉丝,居然比他这个明星都多·太不科学了·苏寿被白泽恶心得一夜没睡好,第二天起床眼下挂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他便用bb霜遮了一下,顿时变得精神了许多。
寝室的男生本想叫他一起去考场,但看到苏寿对着镜子往眼袋上擦东西,便没好意思叫他,都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苏寿套上黑底黄色小星星t恤,黑色牛仔短裤,配上一双黑红相间的滑板鞋,在背上限量款铆钉双肩背包,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摆了个内八翘手呆萌小pose。
清纯娇俏的美少年便完美呈现了··再搭配他那张精致的小脸,透着一丝忧郁的眼神,纤细且清高优雅的诱受气质,不知多少小攻和腐女们看到他会疯狂狼嚎了··生前他是个穿着朴素,性格低调的男人,这辈子他可不会那么傻了,他要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取悦那些对他有帮助的人。
苏寿拨了拨短发,淡且雅的露出一丝带着落寞美的笑容,走出了房间··只是这份淡定之美没持续太久,坐在考场上,面对完全陌生的试卷,苏寿一脸黑线·本以为他已经知道了期末考试的内容,所以重生到现在他一眼书都没看。
可是……试卷的内容为什么跟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啊·苏寿着急又郁闷,憋了半天没答几个题,他抬眼看了看坐在斜对角的白泽,对方一手托腮,眼圈青黑,哈欠连连,明显昨晚打了一夜的游戏。
看到这样的白泽苏寿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呵呵,你本来就不聪明,靠勤能补拙考上的名牌大学,现在不好好学习,整天打游戏,这次学校出了这么难的题,你会做才怪·挂科是肯定的了,穷鬼,我看你怎么办是不是又要去卖屁股了·正这样阴暗的想着,白泽写下最后一笔,伸了个懒腰,起身交卷。
全场哗然··这逼是放弃治疗了吗才开考十五分钟啊···第26章··监考员是个老学究,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脸色煞白,眉毛又长又浓,十分严肃的看了看白泽,不带情绪的说:“坐回去。”
白泽笑了笑,“我答完了·”·“我知道·”监考员推了推眼镜,“学校规定考试半个小时后才能离开,你都上大二了还不知道”·“呃,这样吗为什么”为了不打扰其他同学答卷,白泽刻意小声问道。
老学究人不错,耐心的为他答疑解惑,“怕有人提早答完题出去发答案作弊·”·“哦……”白泽点点头,“有见地”·白泽乖乖回到座位上,不让走就不让走嘛,正好睡一觉。
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没睡几个小时又要来考试,真顶不住了··他不是喜欢较劲的类型·之前跟楚教授在课堂上口角的主要原因是他戴着帽子口罩,还用着崔明的名字。
有了伪装自然就放的开了··真实的他确实也是很嚣张的类型,可那种嚣张的优越感一般都会放在心里·拿出来秀,谁也不会认为你牛逼,只会觉得你二逼。
这是常识··白泽打了个哈欠,匍匐在桌面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白泽满不在乎的样子让苏寿胸口胀痛,答不出题居然还这么潇洒,他什么时候这么堕落了·白泽一向急功近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不朝演艺圈发展,想做医生,是不是也要努力认真一些·妈的,重生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没一件顺心的事。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苏寿咬牙切齿,算了,白泽堕落正合他意,这样他虐起对方来也可以省去不少麻烦··他就不信邪了,作者都是亲妈,身为主角,光环加身,竟然连这么几道破题都做不出来·再怎么说他当年也是凭实力毕业的,认真回忆一下,还是能记起那些公式的。
苏寿提起笔,屏息凝神,果然,那些难题的解答方法逐渐显现在脑海里,他快速演算,答案跃然纸上··*·从期末考试这一天起,楚劣尘就不需要上班了·但他还是在临近第一场考试结束的时候出现在了学校。
他如果不联系白泽,对方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他·前天好不容易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竟然是跟他道歉,说把他车撞了,他已经想办法修好了,希望得到他的原谅··那车其实本来就是想送给白泽的,怕他不收才假装说借他玩。
撞了直接跟他说一声就行了,根本用不着自己修啊··白泽家庭条件不好,他早已从侧面了解了一些对方的情况,那车的修理费很贵,他哪有钱修·当时他正在刑警队开专案组会议,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楚,也没机会跟白泽就这个问题深入探讨,仓促间挂了电话。
事后他再约白泽吃饭,对方总说要备考,没时间出来·这事儿就一直搁置下来,进而变成了他的心病··心病源自于某日跟梁风小聚,对方提到了之前包养的一个特别漂亮的男孩,是医大的学生。
他无意间问起男学生的名字·梁风说,他叫白泽··他当时真是恨不得掐着梁风的脖子问他是不是在胡扯,但梁风说的煞有介事,有鼻子有眼的·还称其骗了他一年的钱和感情,不但不让他真做,到最后还绝情的跟他分手。
一点情面也不讲,那就是个凶悍的婊一点也不讨人喜欢梁风如此愤愤的形容··白泽不是直的·他真没看出来。
梁风说的是真是假有待验证,但楚劣尘突然想起之前白泽受伤后不愿意去医务室,或许就跟这事有关··据他的了解,白泽绝对不是个拜金的男生,如果真像梁风所说的那样,他也相信白泽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委曲求全。
所以,只要白泽把必须这样做的原因告诉他,他会选择相信白泽,而不是梁风··带着这样的心病日子不会好过,只要一停下工作他脑中会立即浮现出白泽为了筹钱给他修车而委身于某个有钱的男人或女人的画面。
为了不打扰白泽备考,他强忍了半个月不去骚扰白泽·今天,他已经到了极限··他必须见他一面,过去的事可以不提,白泽是不是直男,有没有被包养都不重要,他现在只希望对方不要有任何生活上的压力,开开心心的享受大学生活。
如果可以,他希望资助白泽上完大学,不以金主的身份,仅以朋友的身份··楚劣尘在路上反复的演练着对白,希望待会吃饭的时候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的自然且容易让白泽接受。
他把车停在教学楼门口,下了车··此时考试结束的铃声刚刚响起··楚劣尘远远的看到梁风正倚在花池旁,一边吸着香烟,一边注视着教学楼的大门。
从上次跟梁风吃完饭,楚劣尘就总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因为他竟然跟白泽相处了一年如此好运却不珍惜,在对方离开他之后,竟然出言侮辱。
简直可恶·虽然很生气,但结局却令人满意·因为白泽值得更好的,离开他是正确的选择··楚劣尘大跨步走了过去,狠狠的拍了拍梁风的肩膀,“嘛呢”·梁风差点把烟吓掉了,看到是楚劣尘,他呼出一口气,“是你啊,吓死我了。”
“吓死人不偿命的话,你或许是第一个死在我手上的·”·“哈”梁风愣了一下··“呵呵·”楚劣尘立即笑着问道:“等人呢”·“呃……嗯。”
“等谁”·“一个男生,最近刚勾搭上的·”·“不是白泽吧”·“当然不是比白泽强多了。”
不是最好楚劣尘挑了挑眉,“还有比白泽强的”·“你见过的男人太少了”梁风笑了笑,“我敢保证,你见到他,会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都白活了”·“哦是吗那我可要见识见识。”
“马上就出来了,我们待会去吃饭,一起吗”·“不了,我也约了人·”·“约了谁”·“白泽。”
梁风惊讶的张了张嘴巴,刚想说话,就看到苏寿从楼里走了出来·他忙朝苏寿摆摆手,跟楚劣尘说:“作为同学我劝你一句,白泽看着挺好,其实骨子里全是毒,别惹为好要找就找这一款,单纯温柔的小白花”·楚劣尘顺着梁风放光的双眼看向大门方向,没有看到梁风口中那朵小白花,而是直接略过众人,将目光锁定在白泽身上。
他立即丢下梁风朝白泽走去··白泽一出大门就看到了梁风和楚劣尘,第一反应是,靠他们怎么凑到一起了梁风不会跟楚劣尘说些什么吧如果梁风胆敢到处乱说,让楚劣尘误会他,他就neng死这个混蛋。
转念一想,他干嘛要在乎楚劣尘怎么想如果梁风乱说话楚劣尘就丧失判断能力认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而不是帮他抱不平,那这样愚蠢的男人根本不配做他白泽的朋友。
白泽冷漠的看了看他们,朝另一侧走去··“白泽”楚劣尘在身后喊他··白泽没停下来,楚劣尘跑到他身边,跟他并行,笑问:“考的怎么样”·“很好。”
白泽哼了一声·“您怎么来了”·“找你吃饭啊·”·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楚劣尘口气轻松,不像知道他黑历史的样子,白泽的警惕性降低了一些,挑眉问:“你请客吗”·“当然你想吃什么”·“嗯……吃鱼头泡饼吧,想了很久了。”
“好好我正好知道一家不错的店·”·楚劣尘将白泽引到车旁,拉开车门,请他上车··白泽瞟了楚劣尘一眼,微微一笑,“谢谢。”
“不客气·”·白泽坐在车里,双眼注视着楚劣尘,直到他坐在驾驶位上·对方那略显夸张的动作,还有脸上莫名奇妙的兴奋之色都使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的暴露心中的想法。
这证明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白泽手指点了点膝盖·楚劣尘这么明显gay相,还需要印证不·嗯,还是需要进行最后的确认··*·梁风走到苏寿身边,笑问:“考的怎么样”·“还行。”
苏寿的眼睛里早已放不下梁风了,他始终盯着远去的兰博基尼,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哪个男人”·“跟白泽走的那个。”
“哦,你说他啊·他是法医专业的楚劣尘啊,咱们学校的风云导师,你居然不知道他”·“他是教授”·“嗯。”
“好年轻啊·”·“三十三了,不年轻了吧·”·“那么大了看不出来啊·”·凉风耸耸肩,“我也三十三了,你觉得我老吗”·苏寿笑了笑,“不老。”
可你没他帅啊,那个姓楚的教授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走,请你吃饭”梁风拉开他的大众车门,很绅士的请苏寿上车··苏寿咬了咬嘴唇,并没表现出鄙视。
但心里的落差感让他很想拒绝对方的邀请,约白泽的男人开的是兰博基尼,约他的却开着大众·怎么想都觉得别扭··苏寿扶着车门,不急着进去,一脸单纯的问道:“教授现在都这么有钱吗能开得起兰博基尼”·“他自己当然没那么多钱了,他家有啊。”
“哦,富二代吗”·“富二代”梁风哈哈大笑,“他家不知道富了几代了·不过呢,这个时代,有钱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家族势力。”
“你是说,他家里有人当官”·“你真是单纯的可爱·”梁风摸了摸苏寿的脑袋,自以为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催促道:“你总问他干嘛他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没戏的,现实点吧。”
苏寿眯了眯眼,我没戏白泽就有戏开什么玩笑·再说,我的钟权不知道有多好,我才不会看上别的男人呢。
我只是想破坏他跟白泽的关系罢了··不过话说回来,白泽可真行啊,搞了医务室的梁医生,搞了首富方玉山,还搞了一个这么有背景的教授··梁医生现在已经成了他裤下之臣,搞定方玉山目前看有点难,搞定那个教授倒是更容易一些,毕竟同在一个学校,比较好接近。
苏寿露出一丝冷笑,我说过,你喜欢的我会想方设法不让你得到,喜欢你的我全部都要夺走·让你尝尽被人抛弃背叛出卖的滋味,将亏欠我的十倍奉还·*·车子开在高速路上,白泽突然想起车子的事情,连忙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楚劣尘,“还你车,我修好了,你有时间去停车场验收一下。”
·楚劣尘本不想拿,但权衡了一下,觉得不拿白泽可能会有压力,便接过了钥匙,问道:“你花了多少钱撞坏了对方的车也花了不少修理费吧”·白泽有些得意洋洋,“是不少,不过我没花钱。”
“哦为什么”楚劣尘咽了口唾沫,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他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白泽一脸欠扁,吐出俩字:“秘密。”
楚劣尘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情急之下猛地捉住白泽的手腕低吼道:“朋友之间怎么能有秘密快告诉我为什么没花钱”·白泽眨了眨眼,视线挪到楚劣尘的手上。
他的皮肤已经够白了,楚劣尘的手居然比他还白几倍,白里透着蓝,蓝里透着灰,仿佛一只死人的手·手掌也十分冰冷,就像刚从冰柜里抽出来的冷冻尸体··这男人真的是活人吗活人怎么可能大夏天还这么凉·白泽突然想起楚劣尘长期穿深色西装,全身捂得严严实实,跟穿短裤t恤的男生,露大胸和大腿的女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他虽然没穿西装,但仍然穿了一件深蓝色长袖衬衫,黑色长裤·今天有34度啊他居然穿这么多都不热,不热就罢了,还这么凉·见白泽死死的盯着他的手,楚劣尘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欠妥,连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着急,毕竟修车费不便宜,我怕你跟我客气,故意不跟我说实话。”
白泽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凉凉的感觉还在,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道:“楚教授,我问你个问题·”·“你问·”·“你是不是肾虚”·“……”楚劣尘失声了好一会,答道:“并不。”
“不,一定有问题,你相信我,去好好查查·”·“呃,如果我没记错,我貌似也是医生……”·“你那是半吊子医生,我才是真正的医生。
去查,否则你会后悔的·”··第27章·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查可以,不过……”楚劣尘尴尬的笑了笑,“你觉得我肾虚的根据是什么”·“你常年熬夜对吧”·“嗯。”
“喜欢吃凉的”·“嗯,男人都喜欢吃凉的吧·”·“我就不·你春夏秋冬都手凉脚凉,对否”·楚劣尘冷汗都下来了,再说下去他感觉自己就不是肾虚,是妇科病了。
楚劣尘连忙打断他,“算了,你还是别分析了,我一定去查·”·“信我的没错,你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注意恐怕以后生育都成问题·”·楚劣尘看着前方干笑,生育方面他完全不在乎,不能人道才是重点啊。
让白泽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突然觉得腰部都在冒凉气··楚劣尘调整了几次坐姿,蹭得真皮座椅吱吱响,白泽转头看向窗外,淡淡一笑··下午白泽还要考试,楚劣尘没带他去太远的地方吃饭,挑了一个最近的鱼头泡饼馆子。
吃饭时白泽给他讲了当天撞车的情况,听到对方不需要他赔偿,玛莎拉蒂是崔明出钱修的,楚劣尘安心了许多··他十分婉转的问道:“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借,别找崔明那孩子了,他的钱也是父母给的,到底不太方便。”
白泽夹了块鱼嘴吃,漫不经心的回道:“我不缺钱·”·“可你不是跟崔明借钱修车了吗要不我先帮你还上”·“那不一样吗还是欠,只是换了个人。
再说,崔明也不着急让我还钱,以后我工作了再慢慢还他·”·“其实我的意思是不用你出钱修,我自己修就行了,毕竟车是我自愿给你玩的,即使撞了也应该算我的。”
“就是怕你这么说我才没告诉你,背着你修了车·”·楚劣尘怔了一下,“你不用跟我这么见外,咱们毕竟是朋……”·“唉”白泽抬手打断他,“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是朋友该还的就得还,不然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再接受您的心意呢这样反倒生分了,您说是吧”·“嗯……”楚劣尘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儿,那就随你高兴吧。”
白泽夹了一片鱼脸肉给楚劣尘,笑道:“你也吃,别光我一人吃啊·爱吃鱼头的人所有的好东西都会往头上长,长得帅,眼睛亮,嘴皮子利索,脑袋灵光。
我从小就爱吃鱼头,所以才长成今天这样·”·“哎是吗”楚劣尘惊讶的捡起白泽的给他夹的鱼肉,笑道:“我其实真不太吃鱼头,听你这么一说,我今天可得多吃点,好好补补。”
“对,好好补补脑子·”·“呃……”·白泽不给对方细想的机会,问道:“301女寝的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说起案子,楚劣尘立即严肃起来,“半个月前就已经有了进展,凶犯初步锁定在一名有前科的男性罪犯身上。
而且嫌疑人还是五年前公安部重点通缉的连环杀手·”·这消息劲爆白泽虽然不太懂警察这个行当,但看影视剧和小说里很多关于破案的内容,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事实上,也蛮感兴趣·尤其是离奇的连环杀人案,不止是男人,很多女人也都非常感兴趣·白泽忙问:“连环杀手又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吗”·“变不变态还不能确定,但心理有问题是一定的,而且对方受过高等教育,行凶手法初期有一定的尝试成分,后期却小心细腻,将犯罪现场处理得滴水不漏,让警察无从下手,尸体的切割手法也精湛许多。
尤其是最近他实施的十三起女性连环碎尸案,更是让专案组十分头疼·”·“十三人连环碎尸案那个也是他做的”这个白泽听过,前阵子网上和报纸上都在报道,连学校也提醒女同学们晚间不要独自出行,注意安全。
“嗯,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这也是专案组刚刚得出的结论·”·“可这次的301女寝杀人案他的作案手法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据我所知,一般连环杀手短期内的作案方式应该保持一致才对吧”·“敏锐,这个问题问的很好。”
楚劣尘赞许道,“这也正是侦破案件的难点·五年前和五个月前的两起连环杀人案虽然作案手法不近相同,但因时间间隔较长,所以凶手作案手法不同可以理解,更何况五年前的手法仅仅是粗糙一些,跟后期的手段有很多相似之处,仔细调查取证仍然能从一些细节推测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但近五个月内行凶十三起都是一样的手法,却突然变换了杀人方式,连行凶前的准备都很仓促,逃跑间留下了很多证据,才让我们能顺藤摸瓜,查出了对方的身份·这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那301那几个学姐的死亡方式跟之前的碎尸案有什么不同”·“女寝的四个女生没有被碎尸,只是单纯的先奸后杀,杀人方式并不是之前虐杀性质,善后十分谨慎。
这次处理却很仓促,只强奸了一名女同学,剩余三人连同被强奸的女生各自身中数刀,也有很多外伤,从创口和身体的瘀伤上看他们应该是经过一番打斗·嫌犯逃跑的时候在窗上留下血脚印和指纹,丢下了作案时的手套。
通过dna检验和指纹对比,才确认了嫌疑人的身份·”说到这里楚劣尘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索性半个月前十三个少女的碎尸案也有了线索,我和同事再次到抛尸现场勘察,在垃圾箱下边找到一枚铜扣,本来没抱任何希望,没想到铜扣上竟然有嫌疑人的指纹,跟女寝奸杀案的嫌疑人完全吻合。”
“既然确认了嫌疑人,现在只剩下抓捕了吧·”·“是,朱队长重新申请了通缉令,正在对嫌疑人实施全国抓捕·”·“厉害,我当初就说你一定能漂漂亮亮的把案子破了,你看,现在不但新案子这么快就确定了嫌疑人,连带着旧案也迎刃而解了。”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那还不是要谢谢你的鼓励嘛·”楚劣尘笑了笑,“不过在嫌疑人没有彻底归案的时候还不能松懈·”·白泽点点头,一手托腮做思考状,“可那个变态为什么会临时改变手法呢”·“这也是我和朱队长的疑问。
目前没有合理的解释,只能等嫌疑人归案之后详细审问了·”·“有没有调查过嫌疑人和死者之间的关系”·白泽的问题让楚劣尘怔了一下。
专案组之前确实就女生们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调查,但因后来确认了嫌疑人是碎尸狂魔,对方一直是激情之下强奸虐杀女性,就未曾考虑到他与女寝301四位女性之间是否有过利害冲突,朱队长便立即下达了抓捕指令。
现在想想,这样雷厉风行的决断是没问题的,但剩余留守队员应该继续详查嫌疑人和死者之间是否存在客观联系,避免遗漏··“真聪明”楚劣尘微笑道:“我下午回局里让朱队再派人过来做详细调查。”
“我不懂,只是随口问问罢了·”白泽举起果汁,“那就祝你和朱队尽快破案,还死者公道·”·楚劣尘跟白泽撞了下杯子,声音磁性低沉:“会的,我的使命就是让死者安息。”
白泽望着楚劣尘那张异常严肃认真的脸,再也没了玩笑的心情·法医让死者安息,医生让生者安心·不同的使命,却同样的伟大··那一瞬间他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他从没把行医当成工作,而是一种信仰·庄重神圣,百鬼不侵·说出去都没人信,他这个在大家眼中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甚至常常见死不救的问题医生,竟然会有这么高尚的情操。
他的确俗不可耐,但不妨碍他心中自有一方净土啊·人人皆是如此·不管官吏还是平民,有钱还是没钱,甚至是杀人犯,又哪怕他是个gay,都会有自己的信仰。
gay有什么错错的是苏寿和钟权·楚劣尘又不讨人厌··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白泽看了看,崔明问他在哪·他回了句:在跟楚教授吃饭。
崔明:一切按计划进行,邀请他下周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崔明不提,他差点忘了·他其实不想用这么下作的方式,可短期内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不如先按崔明说的做吧。
不确认楚劣尘的性向,他总疑神疑鬼根本没法跟对方坦诚交往··白泽面无表情的关了屏幕,问道:“楚教授,下周崔明生日,要不要一起去”·“是吗我是很想去,可参加生日会的多数都是同学吧年轻人的聚会我一个老师过去会不会扫兴”·“不会,没同学,他请的都是些外面的朋友。”
“哦,那好,我去·”·*·第二天中午楚劣尘又来学校找白泽吃饭,白泽又是早早的答完试卷睡了一觉,跟其他同学一起走出教学楼·苏寿这次没偷摸走在白泽身后,而是很自然的跟白泽搭话,两人“有说有笑”的朝楚劣尘和梁风走了过来。
苏寿主动示好,白泽自然也不会给他脸色看,尽职尽责的扮演好炮灰男二·毕竟苏寿今天的穿着正常了一些,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还把锅盖头剪成了利落的毛寸。
忽略他乖乖牌的走路姿势,的确像文中形容的那样,犹如酷暑里吹过的一丝清风,清新凉爽,散去了心中的燥热,沁人心脾··不管男同学女同学都被他那雌雄莫辨的美丽容貌和完美的身材迷得挪不开视线。
他白泽当然除外··两个基佬见到苏寿毫无意外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眼中是藏不住的惊艳之色·苏寿和白泽走近,梁风连看都没敢看白泽,一脸尴尬的拉着苏寿说:“走,咱们去吃饭。”
苏寿却不动,看向楚劣尘,就像第一次见到对方似的问:“梁老师,这位先生是……”·梁风暗自咬牙,楚劣尘这个混蛋从大学时代就一直抢风头,那时候女生和小gay全都迷恋他就罢了,现在还一直跳出来刷存在感,连他玩过的校草和新晋小白花都不放过苏寿也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有男朋友,怎么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梁风不太情愿的介绍道:“楚劣尘,法医学的教授,我大学同学。”
“楚教授啊,您好·我叫苏寿,是白泽的发小·”苏寿微微一笑,温和斯文,淡定从容··楚劣尘礼貌的回了句:“你好。”
“你待会要跟白泽出去吃饭吗既然都认识,何必分开吃呢不如一起吧,人多还热闹些·”·“不了,我喜欢安静。”
楚劣尘看向白泽,征求他的意见,“不过你要是想去,我奉陪·”·白泽耸肩,“我也喜欢安静·”·白泽的意思很明显了,楚劣尘暗暗松了口气,刚才看到两人一起走出来有说有笑,对方又长那么柔媚,他真是吓出一身汗。
万一白泽喜欢苏寿这一款,那他这辈子都没戏了,毕竟他们完全是不同的类型·还好,据他观察,白泽似乎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有些反感··“那好,听你的。”
楚劣尘笑问:“今天考的怎么样”·“很好·”依旧是跟昨天一样的回答,自信得欠扁··“饿了吧,今天想吃什么”·“饺子。”
“好,走·”·白泽斜眼看了看楚劣尘,本以为今天没自己出场机会了呢,楚劣尘居然能抵挡住苏寿万人迷的气质,移动春药的身体,放弃跟这么极品的小受吃饭的机会难道他不是gay·白泽和楚劣尘再也没搭理苏寿,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被迫干晾在原地的两人,一个尴尬得要命,一个满肚子疑惑··梁风尴尬于在楚劣尘面前说了白泽那么多坏话,这俩人居然搞在了一起·苏寿疑惑于,他今天特地按照楚劣尘可能会喜欢的类型打扮自己,却没让对方爱上自己。
不对啊,楚劣尘开始明明一直盯着他看,就像一只猎豹盯着猎物,全副武装蓄势待发,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的模样,俨然是对他一见倾心啊·可为什么会拒绝跟他吃饭,更深入了解他的机会呢·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想来他应当是想跟他一起吃饭的,但出于礼貌询问了白泽后,白泽却拒绝了。
心里恐怕对白泽已经有了微词吧··苏寿勾起唇角,不要紧,来日方长,有些男人闷骚,要慢慢攻略·今天他见到了我,必然会拿我跟白泽对比,这样一比自然就会明白谁才是极品小0,白泽个子高,力气大,又强势冷血,根本是1号属性,从来都不是做0的料。
不,其实他即使认识白泽这么久也无法确认白泽到底是不是gay,毕竟他后来为了上位,男人女人都陪过·白泽根本是个无心无爱,只有权利与欲望的男人··“想什么呢上车啊。”
梁风拉开车门叫苏寿··苏寿回了回神,不太情愿的朝大众车走了过去·他突然很想念钟权,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自己的男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但忙到顾不上他,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爱情需要经营,长期两地分居,或者住在一起长期见不到人,再坚固的爱情也会产生缝隙·明天还剩下最后一场考试,晚上必须要回去跟钟权好好聚一聚了·也要提醒钟权,不能再继续这样冷落他,时间久了,感情淡了,难保会有第三者出现,这和上辈子的白泽有什么区别·苏寿一边走一边想,走到大众车旁,刚要钻进去,身边突然出现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单手压住车门,阻止他上车,沉声道:“你好,苏寿吗”·对方亮出了证件,苏寿看到工作证上的国徽,眉头一皱,不解的问:“是我,什么事”·“我们是刑警队的,正在调查301女寝死亡案。
据我们了解,那四名女生在x月x日曾与你在足球场外发生口角,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请你配合一下·”··第28章··苏寿行得正坐得直,没有一丝慌张,除了钟权后来跟他玩车震的事情,他基本都交代清楚了。
他说之后朋友来找他玩,跟朋友离开了学校·警察询问了对方的姓名及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苏寿连忙给钟权打了个电话,彼时,钟权正开车赶往一个饭局的路上。
“小权,上次不是跟你说我们学校死了四个女生吗今天警察来学校找我了解情况了·”·钟权吓了一跳,连忙问:“你怎么说的”·“我能怎么说如实说呗。”
苏寿暧昧的笑道,“当然没把咱俩做爱的事跟他们说呀·”·钟权现在哪有心情跟苏寿调情,沉声道:“你不会把我去学校接你的事跟他们说了吧”·“说了啊,不说能行吗他们问的特别细致,如果我撒谎说直接回寝室或是离开学校,他们肯定要我提供证人,说不出来不是自找麻烦吗再说,咱们又跟女寝的案子没关系,说了怕什么”·“那倒是……我这不是太忙了吗,怕他们会来找我了解情况,到时候哪有时间应付他们”·“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警察可能会找你,他们要了你的电话号码。”
“你告诉他们了”·“废话,我敢不告诉吗”·钟权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就不能跟你聊会天吗咱们都多久没在一起了你难道不想我”·“想,当然想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可我真的很忙,待会还要见个很重要的客户,我得马上给我叔叔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聊天内容·要不这样,等你考试结束,等我忙完这个case,带你去巴厘岛玩儿,好好补偿你怎么样”·苏寿哼了一声,“好吧,勉为其难的再给你一次机会。”
钟权笑了笑,“mua我的宝贝儿最好了挂了啊,晚上给你电话·”·“嗯,忙你的去吧·”·挂断电话后钟权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他当然很想见苏寿,可现在一要花时间赚钱补公司的漏洞,二是只要一看见苏寿就会想到那四个无辜的女生·他本能的逃避这一切,连带着不太想见到苏寿,甚至连听到对方的声音他都觉得压抑。
他无时无刻不在自责中度过,唯有拼命工作能让他得到短暂的安宁·他真的很后悔找人强奸那个女生,还招惹上一个杀人狂魔··为了送走那个杀人魔,他车子全都卖了,只能开一辆不值钱的本田车。
他跟苏寿解释说自己正在做一项大投资,急需用钱,不得不把车和房子卖了·苏寿表示理解,还没等他主动出借钱周转,苏寿就把拍戏赚的钱给了他,说要参股,让他帮忙运营。
凑够了钱,终于送走了杀人魔,也不知对方是否成功跑路·暂时的安心让他跟苏寿又过了几天醉生梦死的日子,可日子久了,就会隐隐觉得不安·他必须要拼命工作,尽快补上漏洞,不然送走一个魔鬼,他或许会陷入另一个深渊,毕竟挪用公款也是要坐牢的。
只是努力工作的结果必然会冷落他最爱的苏寿··可不这样怎么办他不能坐牢,为了他们的未来,他短期冷落一下苏寿无妨,如果苏寿爱他,应该会理解他的。
·而且他已经看到了网上的信息,女寝杀人案的主犯已经锁定在杀人魔身上,虽说他担心对方被抓,但也松了一口气·锁定嫌疑人,也就意味着警方结束了调查取证,他暂时安全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警察居然吃饱了撑的,又回学校调查,而且还查到了苏寿头上,把他给引了出来··钟权从来不信命,但这一刻,连日来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信心,因苏寿的一个电话彻底溃围。
老天就看不得他好是吗他明明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些女生,并没想杀她们,她们怎么就死了呢警察也是,那么多大案要案悬而未决,为什么非要继续调查一个已经确认了嫌疑人的案子·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妈的妈的”钟权狂按喇叭,狠踩油门,想借由飞车来宣泄他的慌张、无助、愤怒。
普通的轿车达不到跑车的速度,更何况中午的高速路上车不算少,他根本无法宣泄情绪,反而变得更加憋屈··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突然爆发的压力让他头晕眼花呼吸困难,他忙打开车窗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闻到了浓重的汽油味。
钟权脑中嗡的响了一声,眼前突然浮现出杀人狂魔被抓,对方咬定是他指示杀害那四个女生,然后他被捕入狱,宣判死刑,他跟杀人魔同时出现在法场的画面··“啊啊啊”钟权疯了似的大叫起来,一脚油门冲出了收费站,撞坏了栏杆。
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见状,连忙从窗子探出头来破口大骂,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惊得目瞪口呆·那辆本田车开到匝道入口,刚好与一辆进匝道未减速的大奔撞到了一起,本田被撞飞,在空中转体后,重重摔到了地上。
车体被撞得稀碎,车主也从车里甩了出去··大奔撞到高速桥墩上,只是车头撞扁,内室应该没什么问题,因为车主还能自己从车上下来,一边打电话一边跑到本田车主身边查看对方伤势。
交通瞬间瘫痪,车祸的惨状被车和人遮挡得密不透风,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连忙跑出来,从人群中挤进去,见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血泊之中··*·考完试,白泽要面临假期去哪住的问题。
他是孤儿,没家·小时候住孤儿院,上高中后住宿舍,放假住苏寿家·去年跟梁风蹭房子,如今去哪住·不用想,当然住崔明家··好朋友热情邀请,他何苦拒绝对方的好意,非去卖屁股不可呢更何况现在又没人要包养他。
上赶着出卖自己这么种事,也只有奇葩作者能想出来··崔明家傻有钱傻有钱的,郊区的别墅大的离谱,三层楼,二十多个客房,院子好几万平米,从大门到楼前准备了一辆代步车,据崔明说,这是给他爷爷准备的。
别墅虽大,却只有爷爷奶奶,保姆,厨娘,几个工人住·崔明的父母和哥哥姐姐每月回来探望一次长辈,其余时间都住在市里·崔明是爷爷奶奶养大的,跟他们很亲,每年寒暑假都会在别墅度过,今年还多带了一个朋友来,给别墅增添了一些人气儿,两位老人非常高兴。
崔奶奶摘了自己种的桔子招待白泽,四人在客厅说了会话··时间不长,大概就十几分钟崔爷爷就说有些困了,上楼睡会,让他们自便··白泽望着老人的背影问道:“爷爷感冒了”·“没有呀。”
崔奶奶笑着说:“他有咽炎,老爱咳嗽,年纪越来越大,这两年就严重了一点·”·崔明往嘴里丢了个桔子,“爷爷咳嗽的是有点严重了,有开药吗这样一直咳嗽对气管不好。”
奶奶说:“开了,每天都吃,我还让阿姨炖梨水给他也不见好·”·白泽问:“爷爷最近睡眠怎么样”·奶奶摇头,“不是很好,总是咳醒。”
崔明有些担心,“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用吧,老毛病了,过阵子就好了·”·“那我待会帮爷爷看看,反正我这俩月都在家,正好帮他调理一下。”
“好孙子·”奶奶笑着拍拍崔明的手,“你一回来,我们就算真有病也好啦·”·看娘俩在一起的画面这么温馨,白泽没有嘴欠继续扫兴。
老爷子确实有咽炎,但绝不仅仅是咽炎那么简单·咳嗽、呼吸困难、嘴唇青紫、睡眠不好,上楼的时候他注意到对方脚趾肿胀,脚踝浮肿,这些都是心脏病患者的一些比较显著的临床表现。
白泽低头拨着桔子,认真回忆着崔爷爷的每一个细节,得出了肯定的结论,老爷子如果现在不去医院检查,恐怕最近就会发病··吃完晚饭,白泽将自己的看法委婉的告诉崔明,崔明觉得白泽说的有道理,决定明天一早带爷爷去医院检查。
白泽选了离老人卧房最近的一间客房,回房后没急着睡觉,而是找了本书看·一直到午夜,隔壁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白泽黑亮的眼睛精光毕现,啪地一声合上书。
他走出房间,果然看到崔奶奶一脸焦急的从房间冲了出来··白泽快走两步扶住她,问道:“怎么了”·“快去叫明明,爷爷上厕所时昏倒了”·“别急,没事的。
爷爷交给我,您去让崔明叫救护车·”·紧要关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想要依赖比自己冷静沉着的人,哪怕对方只是她刚刚认识不久的孩子·白泽淡定低沉的声线意外的让人安心,奶奶用力点点头,快步走到崔明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白泽进入卧室,在洗手间找到了崔爷爷··他从容的将老人身子放平,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呼唤两声,对方毫无反应·接着他触摸对方脖子上的动脉,已经没有了动脉搏动。
白泽立即将他的头部后仰,进行胸外按压,接着他捏开老人的嘴,对他进行口对口的人工呼吸···第29章··五分钟后急救医赶到别墅,他们抬着担架和设备冲进洗手间,见到一个年轻俊俏的小伙子正在对老人做心肺复苏,对方白色的睡衣已经被汗液浸透,头发和脸上的汗珠随着他按压的动作飞溅开来,抿紧的双唇看上去严肃而冷漠。
医生们被这画面震得愣了一瞬,就听到那个小伙子冷声道:“准备除颤器、胺碘酮硫酸镁注射液”·急救医的队长反应最快,顾不上对方的身份,连忙指挥队员准备抢救工具。
医生给老人注射了抗心律失常的药物,准备好除颤器,道:“小伙子,接下来由我们接手吧·”·白泽不动如山,问道:“到最近的医院要多久”·“十分钟。”
“太远了,病人需要持续做心脏按摩,除颤器给我”·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这男的算哪根葱啊我凭什么听他的命令他吼道:“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从现在开始病人交给我们就好了你闪开”·几个高大的男护士上前把白泽拉开,白泽的嘴仍然不闲着:“病人心脏停搏了,充电150”·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医生果然把除颤器的刻度调到150。
电击过后,病人心动过速,白泽又道:“不行,再来一次”·医生终于不耐烦了,吼道:“靠把他弄出去”·白泽一边挣扎一边喊:“他是急性心肌梗塞引起的心动过速必须立即进行导管手术送往医院的路上要持续做心脏按摩相信我,不然他会没命”·爷爷命在旦夕,崔明早就已经没了主意,和这些急救医生相比,他更愿意相信白泽。
崔明作为家属,他知道自己的态度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便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向医生建议道:“按他说的做,我们是医大的学生·”·“只是学生就敢指手画脚谁不是医大出来的”医生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已经认同了白泽的说法。
去医院的路上,在崔明和白泽的监督下,医生持续为病人做心脏按摩,为崔爷爷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最终成功送进了医院的抢救室··奶奶年纪大了,崔明没让她跟来,在抢救室外等待的当口,他打电话通知了家人。
家人赶到,爷爷的手术也结束了··主刀的医生推门走了出来,摘下帽子和口罩,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跟涌上来询问情况的家属说:“放心吧,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全家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崔明的大哥崔毅问道:“医生,我爷爷得的是什么病啊”·“急性心肌梗塞引起的心动过速,我已经给他做了导管手术,成功移入支架,暂时没什么大碍了,家属去给病人办理住院手续吧。”
“那我们能进去看看他吗”·护士走上前示意医生去休息,她来回答家属的问题:“待会移入病房,去病房探视吧,不过病人还处在昏迷状态,可能明早才会醒,晚间需要人陪护,由家属自己决定使用护工还是自己陪护。”
爷爷的病情有惊无险,崔家人抱作一团,互相宽慰·白泽倚在墙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虽说已经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但因崔明是他的好哥们,爱屋及乌,他心里也难得的升起一丝欣慰。
崔明走过来拍拍白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小泽,这次多亏了你·”·白泽耸耸肩,“不客气,我比你先发现而已·”·“我先发现也肯定没你那么冷静专业,如果你不在,爷爷恐怕不在了。”
白泽也不谦虚,“那倒是,一般人没我这能力和决心·”·这次崔明没反驳他,眼神和口气越发凝重,“好兄弟,就冲你为我爷爷做的这一切,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白泽斜眼瞪他,“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又不值钱·”·崔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叫道:“靠我难得正经,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典型的帅不过三秒。
白泽嗤地笑了一声,满满的嘲笑,“别废话了,问你个事儿·”·“说啊·”·“刚才那个医生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咱们学校的”·“哦,你说他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崔明已经习惯了白泽的有眼不识泰山,体贴的给他答疑解惑,“他叫高渊,是心外的主治医师,也是咱们学校的特聘讲师·医大名人堂里有他的照片,是医大心外赵教授赵隐海的得意门生。”
高渊白泽确实不认识,但赵隐海他可是如雷贯耳·因他只关注顶级的强者,尤其是跟自己的专业相同的强者,不只是心外,他把神经外科,胸外科的几个权威也调查的仔仔细细。
普通的天才往往只会精通一门科室的技术,但顶级的天才是只要他想,就能精通所有科室的内容·白泽便是那个罕见的,精通一切外科手术的顶级天才··可天才没有行医资格,太久不动手术刀让他心痒难耐,最近便一直盘算着如何能快速推进自己的行医挣钱之路。
捷径之一就是让某位权威教授保荐他跳级,可权威教授根本不认识他,凭什么保荐他·真是太难了··白泽漫不经心的回道:“哦原来只是个主治医师啊,那就是说这里有比他还厉害的心脏外科医生”·“当然啊,赵教授就在这家医院任职啊,他是心外的权威专家,一些小手术都由高渊来做,他只接心脏移植这种大手术。”
心脏移植·这四个字顿时让白泽热血沸腾,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胯下的某处·他最爱复杂的脑内手术,其次就是心脏移植手术··心脏移植的风险极高,在他的世界,在院死亡率高达7%。
与死神竞赛的快感比极限运动更让他着迷·每每实施高精密高风险的手术都会让他的老二全程坚挺,手术结束第一件事就是找个风骚性感的女护士狠狠发泄··那种美妙的感觉言语无法形容,也很让他上瘾。
他已经很久不曾有过那样极致的高潮了·来到这个操蛋的世界,要从小号练起,没有手术,没有跑车,为了应付考试都没时间去玩极限运动,没有女人上赶着要他睡,也没人上赶着给他口,发泄要特么靠自己动手,最恶心的是,没有了外界的刺激,他发现自己看a片都硬不起来。
真蛋疼··崔明在白泽耳边叽里呱啦的吹嘘着赵隐海的光荣历史,白泽却完全没听进去,而是专注的盯着墙角,隐忍着胯下的颤抖,轻声低喃:赵隐海……赵隐海……到底怎么才能跟他攀上关系呢·*·崔明的爷爷住院,孩子们轮流照顾,到崔明生日那天,爷爷已经好差不多了。
崔明的大哥在医院看护,正好家里没人,就让崔明用他的房子开生日party··楚劣尘提前准备好礼物,按时来到聚会地点··站在某高档小区的一幢小别墅门口,楚劣尘按响了门铃。
房门打开,扑面而来的糜烂气息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开门的是个打扮妖艳的年轻男人,个子不高,一脑袋黄毛,画着浓浓的烟熏妆,耳朵上挂了一串金属环扣,红而厚的嘴唇叼着一根烟,在看到楚劣尘的瞬间,原本颓废的视线顿时变得流光溢彩,扯着大嘴叉喊道:“嗷兄弟们有好货”·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这货的公鸭嗓盖过了房间里嘈杂的音乐声,成功引来了一群跟他打扮如出一辙的男人。
“哇哦果然有好货”各式各样的妖艳男子同时叫着笑着,连拖带拽的把楚劣尘弄进了屋子··楚劣尘被两个壮汉驾着往里走,急切的解释道:“对不起,我可能走错房间了。”
壮硕男一号将他按坐在沙发上,扯着他的领带问:“你不是来参加明明的生日会吗”·楚劣尘抽回领带,“崔明吗是的。”
妖艳男一号不安分的勾了勾楚劣尘的衬衫领子,“那就对了呀你没走错·”·楚劣尘忙把对方弄乱的领子整理好,皱眉道:“崔明呢白泽呢”·“他们在楼上跟女人快活呢,不用管他们,我们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妖艳男二号把手伸进楚劣尘的西装底下,楚劣尘立即跳了起来,咆哮道:“崔明白泽你们给我下来”·这一嗓子很好使,堪比男播音的浑厚有力字正腔圆,还有大学教授独有的冷峻威严,唧唧歪歪的娘炮们立即噤声,小范围的给楚劣尘让出一个圈圈,楚劣尘站在人群中央,身材笔挺,西装革履,无疑是鹤立鸡群般闪闪发光。
白泽和崔明正躲在楼梯口看戏,见状,白泽狠狠踢了崔明一脚,“你找的都是些什么鬼”·崔明一脸无辜,“在gay吧找的,他们都是同啊”·“你看他们跟楚劣尘一样吗操,傻逼,就知道不该信你。”
“我怎么知道差距这么大啊……这样一比,楚教授确实不像gay·”·“不用比就看得出来行吗gay吧就没一个正常点的gay”·“有啊,有吧……”崔明心虚的说:“有几个还算正常的没来呢。”
“赶紧打电话催催·”·“我这就打,那你下去应付一下”·“嗯·你快打”·白泽深吸一口气,认命的下了楼。
白泽快步从楼上跑下来,笑道:“楚教授,不好意思,他们是崔明以前玩视觉系摇滚认识的朋友,刚才跟你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说话间,白泽眼神一扫,小gay们立即退散,世界顿时清静了。
看到白泽楚劣尘心里舒服了一些,他松了松领带,看着那些不男不女的家伙,不太相信的问:“他还玩摇滚”·“他自己说的,我也不知道。”
白泽引着楚劣尘来到吧台处,自然的转移了话题:“你喜欢喝什么自己点,我很少喝酒,不太懂·”·“嗯·”调酒师穿着侍者的衣服,举止斯文高雅,长相端正清秀,养眼许多,这本应该是楚劣尘欣赏的类型,但此刻他心里莫名的排斥。
因为他敏感的察觉到对方也是个gay·没错,身为一个在gay圈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资深老gay,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性向·更何况他还是法医,是犯罪心理学专家,这一屋子性取向不正常的老爷们根本逃不出他的法眼。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千万别告诉他崔明和白泽都是同性恋··直男确实很难攻略,但事实上楚劣尘的心底并不希望白泽是同性恋·因为真实的同性恋世界并不如很多腐女们以为的那么美好,那其实是一个有着太多现实,太多颓废,太多滥情,太多肮脏的世界。
他希望他所爱的人的灵魂是简单纯净的,没有沾染这些不良习气的·哪怕对方是直男,哪怕一辈子也得不到,他也心甘情愿守护住这份美好··尽管前路艰辛,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开开心心的下定决心,要花一辈子时间去攻略白泽。
可是……·放眼整个房间,一个正常男人都没有,自信如他,也不得不怀疑自己眼拙,看错了白泽的性向·他或许真的是个gay他或许……跟崔明是一对儿·楚劣尘越想越崩溃。
他烦躁的扯开领带,点了杯烈酒,一饮而尽··白泽并不知道楚劣尘的内心戏,刚夸完楚劣尘酒量好,门铃就响了·这次来的三个男人都还算正常,虽然外形仍然有油头粉面之嫌,动作举止仍然略作,但比之前那些个妖孽却是强上百倍。
崔明主动前去迎接,带着他们往吧台走来··没想到这次楚劣尘十分主动,直接迎上去跟那三人搭话,在其中一人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走到一旁聊了起来··崔明来到白泽身边,笑嘻嘻的说:“这次的不错吧猎物主动出击了。”
白泽紧紧盯着楚劣尘,“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怎么不对劲”·“不知道,就是觉得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管他呢,计划照旧,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好戏了·”崔明拿出手机,给几个行动目标发送了消息··远处正在跟楚劣尘聊天的男人看了眼手机,很自然的从桌上拎起一瓶酒帮楚劣尘斟满,两人碰了下杯,又是一饮而尽。
接下来,每隔一分钟就会有人跟楚劣尘敬酒,短短十分钟,楚劣尘已经喝下了一瓶红酒··跟楚劣尘聊天的小gay也喝了不少,意识开始变得涣散,反观楚劣尘仍然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白泽看得快笑出声来,“你使用这么低端的招数,至少要先搞清楚对方的酒量吧·”·“靠,老子就不信灌不趴下他”崔明键指如飞,在手机上写下:敬酒统统换成伏特加·白泽不屑的嗤笑道:“万一他千杯不醉,只会狂跑厕所,你怎么办”·“我就看不惯你这种瞧不起人的态度爷可不止这一手”崔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片在白泽眼前晃了晃,“别忘了我是药学系的高材生,咩哈哈哈……”··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白泽立即抢过来嗅了嗅,又舔了舔,确认了药物的成分后,他低声骂到:“你是不是傻以为自己在拍言情剧春药……你也想得出来。”
“怎么了不就是催催情嘛,剂量不大,死不了人,再说……我就是想测试一下他会不会对男人下手·”·“就你还高材生呢我告诉你,这药一旦吃下去,别说男人,就连公猪都会想干,不信你自己试试,保准让你在睡醒时发现自己干了一头猪,然后不仅仅是怀疑自己的性向那么简单,而是开始怀疑自己的种族。”
·“我艹……真的假的”崔明连忙夺过那粒他花了一周时间研制的小药片仔细查看,这药真有那么大威力他怎么不知道。
白泽饮了一口饮料,淡淡的说:“当然真的,想想你爷爷,信我得永生·”·“……”·崔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白泽。
毕竟,为了个小小的测验把事情闹大太不值得了·崔明一脸心疼的把药片扔到酒杯里,看着它跟红酒速溶,消失得无影无踪··楚劣尘那边已经进行到b方案,小gay给楚劣尘敬酒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酒撒到楚劣尘的裤裆处,然后用手帮楚劣尘擦拭干净,要用力,又抓又撸,看看他会不会硬。
当然,这只是崔明单纯而美好的想象,计划b最终没能顺利实施·因为他们都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楚劣尘服过兵役,练过武术和跆拳道,身手敏捷得像只跳蚤。
小gay也算尽职尽责,身经百战,摔得自然,摔得到位,红酒正中红心,只是红心的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闪过,酒全都洒到别人身上,小gay也直接摔到地上··这一切让崔明彻底疯了。
“我靠a方案他千杯不醉,b方案他身手敏捷李小龙在世,c方案的小药片你又说它会让男人干公猪属于禁药,这、这还玩毛啊”·白泽叹了口气,“那就只有最low的方案d了。”
崔明立即来了精神,“还有d快说来听听”·“你让那些小gay来灌我,我装醉,然后今晚让我俩睡一间,看他会不会对我下手。”
“呃……这个办法可行,只是,我担心,万一你喝醉了,真被干了怎么办”·“傻,当然不能用真酒了,全都用葡萄汁。”
崔明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好计策,就这么干我在门外守着,一有敌情立即冲进去,定会保住你的菊花”·“滚蛋,我用得着你保能干我的人还没出世呢。”
白泽拾起桌上的酒杯,把最后一口酒饮尽,朝楚劣尘走去··哎……他本来没想亲自出马,但游戏已经到达关口,不通关的话,谁会甘心都怪崔明想的馊主意,害得他还得把自己搭上。
等游戏结束,他非得让崔明也尝尝憋屈的滋味不可···第30章··小gay们轮番给白泽敬葡萄汁,楚劣尘几次想给白泽挡酒都被他拒绝了,眼看着白泽白嫩的小脸变得通红,清澈的双眼变得迷离,出现了酣酣醉态,楚劣尘终于看不下去了。
“别喝了,你醉了·”楚劣尘抬手挡住了酒杯··“嗯……”白泽眯了眯眼,身体不受控制的陷进沙发里··“我送你上楼休息”·“唔……”白泽叹了口气,一股热气从喉中涌出,又辣又烫,他本能的扯开衬衫领子,想透透气。
大片白腻腻的胸膛连同半壁粉色的花蕾猛地跳入楚劣尘的眼中,差点把他的心脏病吓出来·他飞速帮白泽把领子合上,避免了春光乍泄··“好热”白泽不悦的拨开楚劣尘的手。
满脑子都是刚刚那惊鸿一瞥的楚劣尘,狠狠咳嗽了两声·他一手死死的捏住白泽的领子,一手扶起对方,换了好几口气才能说完整一句话:“我先扶你上楼,回房后,你随便脱。”
楚劣尘说话时正对着白泽的耳朵,那低哑的声线和温热的鼻息让白泽浑身打了个冷颤·他不再挣扎,把头枕在楚劣尘的肩膀上,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向对方。
腾云驾雾般的跟楚劣尘上了楼··其中一个比较正常的小gay来到吧台前,点了杯酒,笑道:“你朋友演技够棒的啊,怎么不去当演员”·崔明半天没说话,两眼发直,像见了鬼一样。
小gay趁机摸了把崔明的胸肌,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喂,小哥,你傻了呀任务成功了,别忘给我打钱·”·崔明立即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
从白泽离开他那一刻起他就觉得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出了问题·直到刚刚,他想再点杯酒,却发现杯里的红酒不见了··谁喝了·除了白泽,他身边一直没人出现啊·难道被白泽喝了·啊啊啊完了坏了·崔明思考片刻,冲上了二楼。
楼上有三个房间,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关着的,他站在门口,拧了拧门把手,竟然是反锁的·靠两个老爷们的房间用得着上锁吗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他连忙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传来楚劣尘的声音,“谁啊”·“我,崔明·”·“干嘛”·“我想看看白泽怎么样了。”
“他没事·”·“你开门,让我进去·”·“我们睡了·”·卧槽口气这么冲你还知道这是谁家不·崔明干笑,“楚教授,那些朋友今晚不在这住,所以房间很宽裕,你不用非得跟白泽挤。”
楚劣尘很坚决,“就这样吧,我累了,懒得换·”·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不行,您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跟他睡一起”为了保住白泽的菊花,今天他豁出去了,大不了把事情挑明·里边突然没了动静,过了一会,房门缓缓打开,楚劣尘双臂撑住门边,眯眼盯着崔明,冷声道:“我们为什么不能睡一起”·楚劣尘已经脱掉了西装,只着一件暗红色的衬衫。
领口的扣子松开来,纯黑色的领带挂在脖子上,慵懒随意中透着一种男性少有的另类性感·只是这份性感被他那凶悍眼神和戒备的动作烘托得充满了危险的味道·仿佛随时都会上来与他一搏,就像豺狼争夺食物,就像猎豹争夺领地,就像公狮争夺母狮。
三十多岁的男人认真起来,那气势对于一个二十岁的愣头青来说绝对是压倒性的·更何况楚劣尘的身份极其特殊,他既是他的老师,又是偶像,还是他姐的追求对象。
崔明不禁怂了··立即满面堆笑的说:“小白酒品不好,喝多了不但会耍酒疯,还又吐又拉的,我这不是怕他晚上折腾您吗”·崔明从楚劣尘的腋下看向大床上躺着的白泽,对方身上盖着被子,也不知道衣服被扒了没有……·楚劣尘挑挑眉尾,“就这事儿”·“嗯嗯,呵呵……不然呢”·“那没关系,今晚我照顾他。”
“这……不太好吧”·“没什么不好的,我很擅长照顾人·”·“呃……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其实……”·“转系的事情我已经跟你父亲说过了,他同意了。
下学期我就帮你办理转系手续·”·“啊真的吗”·“嗯·”·“我爸很难搞定的,您是怎么做到的”·“你父亲的分公司想在a股上市,我帮了点小忙。”
“这样啊,难怪了哈哈哈哈只要跟公司的利益挂钩,我爸肯定束手就擒·不过您可真厉害啊,连上市这么大的事您都能搞定……”崔明简直想跪下认他做干叔叔,“楚教授,您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谢您啊”·“不用谢,你只要帮我个小忙就行。”
“什么忙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所能”·楚劣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你们今天演的这出戏无非是想测试我的性向,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崔明顿时一愣,接着那张麦色的脸变得胀红。
“同性恋·”·崔明呛咳了一声,几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他眼神闪躲,干笑着说:“您、您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别装了,你们那点小伎俩想对付我,还嫩点。”
“哪儿啊,哪能呢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后来的三人里有一个是我的熟人,跟你们这些外人相比,那点钱不足以让他出卖我这个恩人。”
楚劣尘微微的笑了笑,“今天算你们倒霉,找错了人·也是我运气好,碰到了他·”·崔明一脸吃了翔的表情,憋了半天挤出一句,“对不起……我只是想帮我姐确认一下您的性向。”
“我不怪你,现在既然知道了我的性向,就别再继续做傻事了·嗯”·“嗯一定”·楚劣尘指了指床上的白泽,“我是同性恋,但我也不是什么男人都看得上眼的。
你和白泽应该都看得出来,我挺喜欢他的,对吧”·想象是一码事,但真从楚劣尘嘴里听到喜欢二字,崔明还是不免头皮发炸,浑身冒鸡皮疙瘩。
他不确定的问:“您真看上小白啦”·“对,但他似乎不太能接受同性恋·”·“是啊,哪个直男能接受”·“这可不一定,直男被掰弯的例子有很多,就连我自己就碰过不少这样的案例。”
“真的假的啊直男怎么还能被掰弯”·“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帮我·”·“怎么帮”·“什么都别管,去好好享受你的生日party。”
“呃……这……”·楚劣尘摊手,“那……我可以说晚安了吗”·楚劣尘缓缓关上房门,崔明不放心的撑住门板,急切的问:“您真的很喜欢他对吗”·“对。”
“那就不要睡他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他·”·“放心,不得到他的允许,我不会动他一根指头·”·崔明呼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抱一抱,亲一亲,过过瘾是可以的,呵呵呵……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这还用你教”楚劣尘露出一丝暧昧的笑,轻轻阖上了房门。
崔明抹了把脸,站在原地发呆了好一会,想捋清自己的思路,却发现脑子里全是屎,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抉择是对还是错,也不知道该把白泽救出来,还是任由楚劣尘吃他好哥们的豆腐·被摸两下亲两下又不会死……这样也算对得起楚教授为他做的一切了。
可是……可是……万一楚劣尘不守信用真的把白泽睡了呢·不行,以防万一,他还是在这里守夜吧··于是,崔明遣散了gay们,抱了个睡袋躺在门口,一边打游戏机,一边听着房中的动静,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三观从此碎裂,怎么也拼不起来了。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楚劣尘踱到床边,发现白泽一只手遮住眼睛,满脸淌汗,皮肤通红,喘息的十分剧烈,他连忙掀开了被子··眼前的一切让楚劣尘倒吸一口气。
白泽的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被扯开,白里透红的上半身一览无余,胸腔和腹肌随着他的喘息上下起伏·人鱼线纵深向下,被内裤的边沿截断,零星有几根不安分的黑绒从缝隙里冒出来。
白泽的另一只手刚好解开皮带,一瞬间,那物件从裤门当中释放出来,把内裤顶出一个极为壮观的山峰··楚劣尘顿时气血上扬,一股热流从鼻间喷涌而出··他连忙捂住鼻子,冲进了洗手间。
快速止血后,他又赶紧跑到床边,努力忽略对方诱惑的身体,在白泽耳边轻声呼唤:“白泽,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白泽发出低哑虚弱的声音:“热……帮我脱·”·白泽的要求让楚劣尘下身的反应更强烈了一些,他吞了吞口水,连忙帮白泽脱掉束缚,只剩一条内裤。
白泽皱紧眉头,死命拉扯身上仅剩的遮羞布,那东西在缝隙中若隐若现,几次弹出又被盖住,楚劣尘的心也如过山车般跟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几度欲幻化成饿狼扑上去将对方吃干抹净,都被他生生忍了下来。
他违心的压住白泽的手,对方的皮肤烫得吓人··喝醉会是这样的反应吗是酒的问题,还是白泽特殊·他抬手拭去白泽脸上的汗水,柔声道:“你先躺会,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
又是这种感觉··低沉磁性又温柔深情的声音,温热和煦的鼻息,甘醇,刺激·或多或少的抚慰了他饥渴难耐的欲望··白泽突然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张俊美的男性脸孔。
他清醒的知道这是谁,却又混乱的觉得他性感魅惑得不可思议,尤其是对方那张殷红的嘴,开开合合,肿胀濡湿,仿佛在对他进行着邀请·此刻,一切带有进入信号的东西,在他眼里,都可以成为宣泄的出口。
他一边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无法压抑的本能让他只想随便找个现成的人帮自己解决··他扯住楚劣尘的衣领,低声道:“别走·”接着他抓着楚劣尘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老弟上,“帮我。”
·第31章··法医中心有很多案件需要处理,第二天一早,楚劣尘就离开了··崔明推开房门,看到白泽正坐在窗台上,手里把玩着水杯,盯着前方某处发着呆。
他穿着一身白衣,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个圣洁的天使··推断这位天使应该满脑子都是屎,从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上完全看得出来··崔明抿抿嘴,双手插进裤兜,一步一步挪到白泽身边,有些不敢看他那萧索的背影,喃喃道:“你醒啦”·白泽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没有回头,不带任何情绪的问:“他走了”·“嗯,走了。”
“他没事吧”·“看着还行·”·白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崔明不擅长安慰别人,尤其是在遇到白泽这种情况,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尽好一个好哥们的责任,当务之急先帮白泽从阴影中站起来要紧。
“哎……不就是跟男人睡了一觉吗没啥大不了的,你千万别想不开·”·白泽转过头来,瞥了崔明一眼,没什么表情,却杀气腾腾,这也是非同一般的精神境界。
“不就是跟男人睡了”白泽冷冰冰的说:“你怎么不去跟男人睡”·崔明耸着肩膀,干干的笑了笑,“也没人儿要跟我睡啊。”
“这么说你很想试试”说着白泽将杯子放在窗台上,双手一撑,跳了进来··这是干过男人的男人,不能惹崔明脑中顿时冒出这么个清奇的想法,他连忙道:“不想不想”·白泽舔了舔嘴角,“经你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昨晚的感觉比跟女人做还给劲。”
他捏了捏手骨,关节掰得咔吧响,缓缓朝崔明走过去,“不如你再陪我玩一次吧·”·崔明被白泽吓得连连后退,心虚得嘴角都开始抽搐了,大骂道:“你特么不会是药劲还没过吧”·“哈哈”白泽一个箭步冲上去,掐住崔明的脖子,把他顶在墙上,咆哮道:“我他娘的就知道是你干的故意给我下药,害得我晚节不保你算什么朋友看我今天不neng死你”·崔明一边抠白泽的手防止他掐死自己,一边抹了把对方喷到他脸上的口水,不服输的叫道:“我哪知道你那么缺心眼啊,看见我把药扔酒杯里你还喝。”
“本大爷哪有功夫注意你的小动作你以为你是天仙大美女吗”·“你自己没看见就不能怪我了”·“那你后来知道我磕了药为什么还让我跟楚劣尘睡一起”·“我……”·崔明顿时语塞。
“王八蛋”白泽狠狠的揍了崔明一拳,“老子被你害惨了”·白泽摔门而出,崔明揉着自己的脸颊,不知悔改的撇了撇嘴,“切~~我看你昨晚明明爽得要死……”·想起昨晚那魔音穿脑般的啪啪声,崔明抖了个机灵。
我的个天,这药果然像白泽说的那么恐怖,掰弯直男什么的,太可怕了··*·钟权在加护病房里躺了一周后被转入了普通病房,开始苏寿伤心难过,心疼钟权,恨不得代他受罪,跟剧组请了假,无微不至的照顾对方。
可时间一长,精神和身体的疲累让他渐渐不耐烦起来··钟权上厕所都在床上解决,一不小心就会弄脏床单和衣服,他每天都要帮他换上干净衣服和床单,为钟权清洗身体。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其实这些事本来不需要他做,钟权有的是钱,请个护工就行了,可苏寿认为他们彼此相爱,这些事情就要由最心爱的人来做·更何况钟家人得知钟权出了车祸,全都来到了医院,见到全身绷带管子的钟权,钟父钟母哪还顾得上他儿子是不是同性恋,是否跟他们断绝了关系面对生死未卜的儿子,父母所有的怨气都消了,只求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苏寿为了在未来的公婆面前好好表现,自然也就没要求请护工,亲自照顾起钟权的一切··只是他实在没想到,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会这么累,累到他连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可钟权呢伤得这么严重,刚能做些简单的动作,就急不可耐的让他帮他撸··每当夜深人静,钟权总会拉拉套在彼此手指上的红绳,低声道:“宝贝儿,宝贝儿,我想你了。”
苏寿开始都会装死,可钟权很有耐心,持续不断的骚扰他,让他根本无法睡觉··他只好违心的挤出一个笑,柔声问:“怎么了亲爱的”·“我好想你。”
钟权指了指自己挺立的裤裆,乖乖牌似的嘟嘟嘴,“一想你我就硬的睡不着,你能不能帮我”·以前他最爱钟权跟他撒娇,可现在,苏寿盯着钟权的裤裆,很想爆粗口。
钟权出车祸之前他们就有一阵子没做过了,他有需求都是自己解决,出车祸之后就更加没机会用爽快的方式解决生理需求了·最近他又为了照顾钟权累得连走路都能睡着,给自己撸都没心情,更别说给为别人撸了。
如果是互撸也就罢了,可现在他又累又困,都快虚脱了,他竟然一点都不体谅他,让他单方面为他撸管·苏寿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火,可面对全身绷带,可怜兮兮的钟权,他实在不忍心拒绝。
苏寿认命的离开温暖的被窝,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最爱的男人,为心爱的男人付出是天经地义的,他上辈子为了白泽什么苦都能吃,这辈子为钟权做这么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他站在床边,双手握住钟权的那玩意,灵魂出窍般的撸动起来··苏寿昏昏欲睡,机械式的撸动不带任何情感,也毫无技巧可言·钟权最初的兴奋和硬度都降了下来,苏寿费力的撸了十分钟后,钟权居然软了下来。
苏寿顿时气急,怒道:“我这么辛苦给你撸,你居然软了”·钟权也很郁闷,解释道:“有点不舒服·”·“我累成这样还要伺候你,你居然说不舒服”·“宝贝,别生气,咱不撸了还不行吗”·“我都撸了这么久了,你一句不撸了就把我之前全部的心血都一笔勾销了”苏寿心情本来就差,压抑自己太久的结果是点火就着,“出车祸之前好几天都看不见你一次,就算见面你也是洗洗睡了,从来不问问我是否需要。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可我一直没多想,没想到现在咱们好不容易能天天在一起,你却硬不起来了钟权,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遇到比我更和你心意的人”·苏寿从来没跟他发过火,钟权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说,“宝贝儿,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你明知道我只爱你一个·”·苏寿甩开他的手,“那你为什么会软”·钟权又抓回他的手亲了亲,“确实是有点……嗯,不太舒服嘛,可能是你累了,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发誓,等我的腰好了之后,一定好好伺候你,你就别生气了嘛。”
见苏寿表情有所缓和,钟权将他拉到面前,粗壮的石膏手将他圈了起来,温声道:“宝贝儿,你是我这世上最珍贵的人,别说没人能比得上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如你这样优秀,我也不会对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感觉,我只爱你,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都只爱你一人,你一定要相信我”·钟权老套的表白并没有让苏寿好受很多,但至少平息了他的火气。
苏寿拨开他的手,有气无力的说:“好好好,知道了,我真的困死了,有什么话咱们明早再说吧·”·苏寿爬上床,钟权看着他单薄瘦削的身影,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的宝贝本来就很瘦,现在为了照顾他又瘦了一大圈,看来明天真的要找个护工了·虽然他没钱了,但他爸妈似乎已经接受了他跟苏寿的感情,正好可以跟他们要些钱周转。
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钟权呼出一口气,轻声道:“晚安·”·苏寿弱弱的“嗯”了一声··“亲爱的”·“嗯”·“我爱你。”
“嗯·”·*·暑假一晃而过,到了开学季,白泽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穷困潦倒的穷学生了,拿着英雄联盟比赛第一名的奖金,他把寝室的破烂被褥都换了,还买了新电脑,新自行车,搞了个当季最流行的韩式发型。
白泽穿着他新买的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衫,背着笔记本电脑,骑着两千多的碳纤维自行车,穿过迎新生的队伍,引起了一阵骚动··“快看快看,那个男生好帅啊”·“啊啊真的好帅”·“是高年级的吗”·“应该是吧”·“我突然爱上了这所大学”·夹在迎新生队伍里的苏寿听到这样的话,把脸一沉,跟身边的男生说:“白泽不也是要迎新生的吗怎么现在才来”·刚刚他还被一群女生围着询问是不是那个演员苏寿,挣着抢着跟他合影,要他的签名。
一个普通的白泽只是从他面前路过而已,就能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他当然知道白泽有多帅多勾人儿,不然他上辈子也不会那么意乱情迷死心塌地,可那毕竟是重生之前的事情。
他重生之后,按照剧情走向,原来那些喜欢白泽的,被白泽迷昏的男人和女人应该都会反过来被他吸引才对·可经过了半个学期一个暑假,白泽的粉丝有增无减,而自己却仍然毫无建树,拍戏没有好剧本好导演约他,考试虽然通过,但成绩较以前一落千丈,已经跌出前百名学生之列。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围在白泽身边的莺莺燕燕也只有梁风一人被他吸引,对他俯首称臣··当他正为如何搞垮白泽而费力思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事,白泽竟然考了全校第一·得知这个成绩,苏寿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成绩一定是假的,他不可能学习这么好,一定是学校发错榜了·后来他跟老师再三确认,成绩的确没错,白泽考试满分全优,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苏寿仍然不信,如果试卷是真实的,那他一定是靠卖屁股耍手段得到了试题答案才拿到了的第一名的··不然以他那个不甚聪明的大脑,考试前不是踢足球就是打游戏,怎么可能一分不丢的考到第一名·苏寿对白泽的恨意、嫉妒、怀疑、不解,逐渐在胸中膨胀,直到刚刚见到白泽目中无人的骑着一辆黄灰相间的自行车从校门口驶入,把属于他的关注全部夺走的刹那,积怨彻底爆发了。
他跟身边的干事吼道:“白泽今天不也要迎新生吗怎么迟到了还不过来”·干事莫名其妙的看着苏寿,“昨天开会的时候不是说了吗白泽不用迎新生了。”
“我昨天拍戏没来啊·为什么不用迎新了”·“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干事啧了一声,好心的给他解答:“白泽以满分全优的成绩考了全校第一,这是建校以来的头一份,所以学校破格给了他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
可他拒绝了,跟校长说他已经把五年本科和几门外科研究生课程全部学完了,要求全校的顶尖教授对他进行考核,他要直接读博·这事在学校引起了那么大的轰动,你居然不知道我看你还是安心拍你的戏吧,要么读医,要么进入娱乐圈,人不能太贪,不然最后会一事无成的。”
以往别人这样高高在上的态度对苏寿说教,苏寿一定会喷得他体无完肤,但白泽的那段故事太过劲爆,以至于他根本顾不上别人对他的质疑··“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苏寿差点笑出来,“白泽竟然想直接读博他脑子进水了吧”·“他进没进水我不知道,但这事儿的确是真的,而且校方已经同意了,这几天就准备对他进行全方位考核,忙得很,自然没法跟咱们一起接新生了。”
干事拍了下苏寿的肩膀,“哎,别说了,来新人了·”·干事跑到门口去接新人,苏寿却在原地发着呆·白泽一定是疯了·就他那两把刷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考全校第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跳级读博开什么国际玩笑·作死也有个限度吧耍手段拿到了全校第一,就应该低调的享受留学生活。
为什么还要挑战全校的权威,妄想一步登天·难道他把全校的老师都买通了·这怎么可能呢·苏寿眯了眯眼,扔下小红旗,直奔男寝而去。
*·白泽停好自行车,跟看门的大爷打了声招呼,步伐轻快的上了楼··自从上次的赌博事件过后,寝室里只剩下白泽和崔明,没再添加新人·之前崔明给他打了电话,说他买好了午饭在寝室等他,所以白泽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正在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的崔明被吓得人仰马翻,手忙脚乱的想点掉屏幕上的视频,却为时已晚,屏幕上巨大的特写镜头正好是两个男人最羞耻的部位交合在一起,画面不够清晰,但足够震撼,声音调的很小,但足够让人喷血。
白泽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颤抖着手指向崔明,“你、你特么……在看什么”·崔明顾不上尴尬,连忙道:“赶紧关门”·白泽骂道:“关你妹你个男色情狂关门好让你非礼我吗我跟你认识这么久,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也是同我对你太失望了”·崔明连忙冲过去,反身压住房门,面红耳赤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是啊那是楚教授发过来的连接,我点进去后发现是个同性恋网站,我出于好奇,随便点了一个帖子进去,不小心下载了一个视频,结果打开后发现竟然就是这个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放屁,直男会好奇同性恋网站会随便点个帖子就下了个gay片视频还特么看了一半了”白泽想了想,又问:“而且,楚教授为什么给你发这种链接”·“我承认我确实是有些好奇……”崔明嘟囔着,不自然的挠了挠头,“你不是让我帮你买装备吗我就登了一下你的游戏,有个叫楚劣尘的小号加了你,于是,我就跟他聊了一会,他……那个……把我当成了你,呵呵呵……”·白泽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你特么跟他说什么了”·“也没说什么……就聊了点家常。”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聊家常能聊出gay片来”·“这个……我是觉得吧,你把人家上了之后一直躲着人家,真的很不是东西。
人楚教授那么古板的学究,为了联系你竟然跑去打游戏练小号,真是痴心一片喂了狗啊·我看他挺可怜的,就以你的身份跟他说,你其实不反感同性恋,但需要一些时间,首先得先了解一下同性恋的世界,对吧”崔明发出疑问的时候想当然的看了看白泽,被对方凶恶的大眼瞪得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继续说:“然后我登陆了你的qq,加了他好友,他就发给我这个同志网站,让我,哦,不,是让你好好了解一下同性恋,我呢,出于好奇,点了个视频,不小心被你看到了,就这么简单点事儿。”
白泽捏了捏手骨,“你还私自加了他的qq”·“是用你的qq加的,放心,我是直男,不会跟你抢男人·”·白泽额上青筋暴跳,“谁特么告诉你他是我的男人了”·崔明讪笑,“你都把人给睡了还不是你男人那太没责任感了。”
“呵呵……我是睡了他·”白泽咬牙,“可是,谁给我下的药”·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崔明也不示弱,梗着脖子瞪他,“是谁特么害得我要给楚教授当一年保姆的”·一提起这事崔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前天返校时,法医专业的所有学生都跑到药学系门口羞辱他,让他兑现承诺。
他那时候才知道,自己早八百辈子就被白泽这孙子给算计了··亏他还为白泽吃错药的事自责了一个多月,真是哔了个狗了··“你那是罪有应得”白泽揪住崔明的衣领。
“那你也是自作自受”崔明掰扯白泽的手腕··叩叩叩……·qq传来了新的消息,两人同时看了过去··由于对方发送了一份文件,聊天窗口直接跳到了gay片之上。
聊天框上显示着对方直白的网名:楚劣尘··对方正在输入……·楚劣尘:很想你·对方正在输入……·楚劣尘:能见一面吗·正在撕扯的两人同时吞了吞口水。
崔明吞口水是觉得脸红尴尬,白泽吞口水却是一阵诡异的心悸··感觉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松懈了一些,崔明斜眼看了看白泽,“你不打算回他一句”·“滚,用不着你管”白泽甩开崔明,连忙抱着笔记本往外跑。
苏寿上了二楼刚好看见白泽朝自己跑了过来,他忙唤道:“白泽,我找你有点事·”·“没空”白泽看都没看他,直接转进了洗手间。
·第32章··白泽坐在坐便器上,接收了楚劣尘传给他的图片文件··点开图片,居然是一张楚劣尘的自拍照··背景是洗手间,楚劣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衬衫的前襟敞开着,露出了一溜瘦削结实的肉体,他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胸口,前襟上都是水,看样子是刚洗完脸,动作还很大,不然怎么能把自己弄得这么湿·照片上的他微微低着头,半眯着眼,用他特有的迷离眼神看着镜头,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诱人的骚气。
白泽的心脏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仿佛对方就站在他眼前一样··艹,这混蛋想干嘛·十二厘米:【( ̄_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劣尘:【~(^_^)~】怕你忘了我长什么样。
接着他又发来一份图片文件··白泽犹豫了一下,点了接收··照片是白泽的侧颜,他正躺在床上睡觉,另一侧,楚劣尘左侧脸颊紧紧的贴着白泽的唇,微笑着看着镜头,神态温柔,一脸幸福。
十二厘米:【(╰_╯)#】靠你什么时候拍的·楚劣尘:那天早上··十二厘米:你拍了多少全发过来,然后把你的手机清空。
楚劣尘:【╥﹏╥】别这样,我就拍了这一张,给我留着吧,求你了··十二厘米:……·十二厘米:你到底想干嘛·楚劣尘:刚才不是说了,我想你,能见一面吗·十二厘米:我没办法对你负责。
楚劣尘:我又不是小姑娘,不需要你负责··十二厘米:见面干嘛·楚劣尘:聊天,吃饭,或者……随你喜欢做什么··无关情色的话题,却因对方被他真切的睡过,白泽下腹没由来的窜起一股电流。
他承认,即使身为男人,楚劣尘也有吸引男性的本钱,或许是药物的关系,跟楚劣尘做爱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刺激·没有哪个男人在经历过极致的性爱后,会不怀念那种滋味。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白泽亦然··但那毕竟是在磕了药,还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事·白泽还不至于连自己的性向都分不清··只是,人类本身就是很矛盾的生物,即使有基础性向坐镇,也不会拒绝能给他们带来快感的同性。
不然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双性恋了··即使心里不承认,但身体却早已有了诚实的反应··他知道楚劣尘是个很老道的同性恋,又因为是研究人类心理的专家,攻心应该是他最擅长的把戏。
而且,他也相信,楚劣尘有耐心,有能力攻略任何一个直男··白泽不知道楚劣尘那晚是不是真的如他表现的那样兴奋,如果是真的,那副淫荡的样子真的任谁看了都会一辈子也忘不了。
并不会只有他白泽念念不忘··即使是恢复了清醒,他也没有因此事而讨厌恶心楚劣尘,相反,他还会时不时的想着对方那一晚的表现打飞机·的确比干撸爽很多,但又总觉得不够劲。
一直躲着楚劣尘也是因为他的理性思维始终占据上风,希望借由疏远对方来淡忘那个被药物迷惑的夜晚··可现在,望着楚劣尘那张看似毫不色情,却明显不怀好意照片,白泽最原始的本能跃跃欲试,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不断涌入胯下,前列腺液也不安分的从某个出口一汩汩的涌出。
十二厘米:好吧,见··楚劣尘:【开心】那我待会去接你你中午想吃什么前阵子跟朋友去了一家不错的四川菜馆,他家的香辣猪蹄真的特别好吃,你能吃辣的吗·十二厘米没再理会他,而是毫不犹豫的抓住自己裆下坚硬如石的老弟,动作激烈。
十分钟后,白泽推门走了出来··苏寿正倚在门边,白泽从他脸上轻蔑的表情推断,这货已经在门口蹲了十几分钟了··“爽吗”苏寿冷哼。
解决了生理需求,当然神清气爽·白泽选择对这个长得不算难看的娘炮温和一些,“有事儿说事儿·”·刚做完羞耻之事,白泽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身上还带着一股涩涩的味道,那是所有男人都熟悉的,某种液体的味道。
白泽背对着光,高大的阴影投射在苏寿身上,有种强烈的压迫感,还有一种令他怀念无比的,无法言喻的安全感··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苏寿稳了稳情绪,不自在的离白泽远了一些,“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白泽挑了挑唇角,“谈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好,为什么从你中毒之后,却老是躲着我我约你好多次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你难道想跟我割席断交吗”·你一直想neng死我,我不躲着你能行吗白泽真不想搭理他,一是怕主角光环太刺眼伤到他,二是苏寿那副自我感觉良好的娘样很欠揍,他怕自己忍不住揪着他头发往墙上撞,怕自己忍不住分开他的腿往门框上杠。
白泽压了压心底那股变态的欲望,懒洋洋的睇了苏寿一眼,“我这不是忙么·”·“放假之前你打篮球玩游戏搪塞我我就不说你了,暑假你还忙骗谁呢”·“暑假确实很忙呀。”
白泽闭上眼,尽量不去看他那副欠揍样·他掰了掰脖子,“我要为考博做准备嘛·”·“说起这个,你到底怎么想的自己有几把刷子不知道敢挑战全校的权威,你是不是刚做完大脑穿刺”·“大脑穿刺倒没有。”
白泽舔了舔因释放了过多的液体而发干的唇瓣,玩笑似的口吻说:“如果我说,我是穿越时空过来的,你信不信”·白泽无心的小动作在苏寿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舔唇,那是极具性暗示的行为·白泽从上小学开始,就被很多男生女生喜欢·小男生在性向并不明确的年纪遇上白泽,真的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苏寿有的时候会想,他会成为同性恋是不是被白泽拐带的·白泽从小就强势,又喜欢欺负他,还动不动就玩弄他的小鸡鸡。
他那时候长得又瘦又小,根本没法反抗白泽,渐渐地,他已经习惯了被压迫,习惯了被强势的男人支配,习惯了做一个柔弱安静的美男子··幼年时代,每每被白泽玩弄小鸡鸡的时候,白泽都会像刚才那样舔舔唇瓣。
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是性,他只知道,白泽的每个眼神,每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都充满了魔力,让人心跳加速,移不开视线·有他在的地方就会发光,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成为焦点。
白泽曾经是他的天,他的命·即使知道对方只是玩他,从来没有爱过他,他也心甘情愿的沉沦··可那是过去的他,重生过一次,他不是应该彻底忘记他,对他没有任何情感,只剩下恨和报复了吗·为什么只要一靠近白泽,只要与他对视,只要闻到他的气味,他还是会心跳加速,还是会浑身发抖,还是会无法思考·这不科学·白泽真的很高,一个月不见似乎又长了一些。
而钟权……早就停止了生长,在180止步不前··他突然想起重生前与白泽在床上缠绵的日子,白泽即使技术不好,次次只是做机械式的活塞运动,却因他情感上对对方的痴迷,而总能让他欲仙欲死,堪比升天。
可钟权呢他原本以为钟权会比白泽大,可那根本是裤子产生的错觉,他的东西跟白泽比,差远了·虽然钟权床上功夫了得,各种花样层出不穷,想方设法取悦他,可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情殇太深,以至于这一世他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全身心投入,再也没有跟白泽做爱那样极致的快感了。
见苏寿缩在墙角,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白泽以为他相信了他刚才说的话,茅塞顿开,对啊苏寿重生过,肯定更容易接受穿越者的·啧,早知道这么容易让苏寿相信,他何必躲着他,早点摊牌不什么都解决了·白泽连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懂了。
哎,我其实只是一个穿越者,不是以前的白泽,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仇怨,也从来没对不起你·以后你作为主角好好过你的日子,我做为配角也会安分守己,绝不会阻碍你登上人生巅峰。
所以,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咱们各走各路,ok”·白泽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他的肩膀,高大的身形将他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深沉魅惑的眼神,开开合合的嘴唇,独属于白泽的气味,这一切将苏寿脆弱的防线彻底击溃。
突然间,过去二十年与白泽相处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让他思路告罄,耳中蜂鸣,白泽说了什么根本没听清··是谁告诉他即使倾尽所有爱一个人再活一世也是可以轻易将过去一笔勾销的是谁告诉他重生后的主角会脱胎换骨风流洒脱的·全是骗人的骗人的·苏寿深吸一口气,白泽的味道窜入体内,那种入骨的思念和爱意远远超越了他对白泽的恨意。
可是,死了都要爱的男人从来没爱过他,这悲哀的现实让他的眼泪如洪水般决堤··他还记得死前的一切,他记得自己没来得及消化白泽的背叛就被车撞死了··难道重生之后的第一感受不该是这种掏心挖肝的痛苦吗·他为什么要轻易接受那扭曲的剧情,按照它安排好的路线前行以至于连自己真正的内心都看不到。
苏寿突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我……我到底是不是主角啊·想到这里,苏寿全身气血倒流,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白泽一脸懵逼的看着摇摇欲坠的苏寿,完全不知道对方一瞬间经历了多么复杂又迅速的心理变化。
他啪啪啪的拍了拍苏寿的脸颊,喊了几声不见回应·拉起他的手腕摸了摸脉象,白泽愣了一下··他没有多做迟疑,连忙扔下苏寿,跑出了洗手间··跑出洗手间,将笔记本电脑送回寝室,叫上了职业狗腿崔明。
崔明扛着苏寿上了车,开车去了医院·一路上崔明嘴里骂骂咧咧,不满白泽让他当苦力··换了任何人昏倒白泽都不会亲自去扛,更何况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苏寿苏寿的主角光环对他来说是病毒,身为炮灰与他亲密接触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他脑抽了才会碰他··把苏寿送到医院,狗腿崔明跑前跑后,白泽就溜溜达达的跟在崔明身后看着他忙活,要么就在诊室门口坐等··检查结果果然如白泽所料,是结肠癌。
苏寿这么消瘦,以至于情绪激动下会昏倒,都是结肠癌的临床表现··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结肠癌发现就是晚期,往往在40岁以上的人群中比较多见,怎么苏寿才20岁就得这病了·结肠癌可能是由于肠道肉瘤病变引起的,大学每年都有体检,做b超的时候难道没查到过肉瘤·涉及到医学,白泽就来了兴致,思考分析停不下来。
崔明去给苏寿办理住院手续,白泽就坐在床边看片子和化验单,苏寿已经醒了一会了,灵魂出窍似的盯着白泽看,两人十分专注,都没注意门口站了一个人,那人拄着双拐,整张脸憋的通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不至于被眼前的画面气得昏倒。
“小寿”钟权一边悲痛万分的喊着苏寿的名字,一边气急败坏的冲进房间··白泽是第二次见到钟权,但这次,对方远没有之前那么帅气自信。
他穿着病号服,拄着双拐,动作幅度很大,激动,急切,却步履蹒跚,以至于快走到床边的时候差点摔倒··白泽下意识的扶住钟权,防止对方砸到自己·钟权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挣脱了他的手,不知好歹的咆哮道:“用不着你扶我”·“你刚刚明明就用来着。”
白泽很识相的站了起来··白泽站起来比钟权高了半头,再加上对方今天捯饬得溜光水滑,神采奕奕,连皮肤都在冒光。钟权没出车祸之前面对白泽都不太自信,更别说他还在恢复中,精神状态不好,身体也虚弱,两人的差距已经到了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对比的价值。·最致命的是,苏寿刚刚看白泽的眼神,分明还残留着对白泽的爱意··在情敌面前如此落魄,钟权怎么能不歇斯底里·强烈落差带来的自卑感让钟权本能的以愤怒来武装自己:“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钟权踮着脚冲白泽咆哮,咄咄逼人的脸几乎快碰到白泽的鼻尖·白泽别开脸,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扇了扇附近残留的口臭,淡淡的说:“啧啧,对待救你老婆的男人就这种态度真是世风日下。”
“什、什么老婆”钟权呆逼脸瞪他··“你重点错了,我跟你说的是对待恩人的态度·”白泽把化验单和片子扔在床头,“算了,我也没打算让你们感谢我,以后别来烦我行了。”
“喂你站住”钟权拉住白泽··白泽斜睨他··“看病花了多少钱,我给你”·白泽也没客气,伸出手,“算住院押金,五千六百六,你直接给六千吧,开车送他来还要油钱呢,背人上车还得给苦力费不是我也没多跟你要。”
钟权捉了捉空荡荡的衣兜,顿时满脸通红,窘迫道:“银行账户告诉我,我让助理打给你·”·桌上正好有个签字笔,白泽走过去,随手拿起,在钟权惊愕的瞪视下,直接把账号写在了钟权的胸口上。
写完,他把笔别在钟权的耳朵上,歪嘴一笑,“行,你家那位都得癌症了,你还有心思顾及自己的面子·也是个人物·记好了啊,六千,别多打·”·白泽没有再理他们,转身离开了病房,刚出门口电话就响了,看了看来电显:楚劣尘。
白泽望向远处急匆匆朝自己跑来的崔明,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我到寝室门口了,你下来吧·”·“今天算了吧,我临时有事。”
“什么事”·“苏寿昏倒了,我送他去了医院,现在还在医院,挺远的,赶不回去了·”·“啊……他怎么昏倒了”·“结肠癌晚期。”
“怎么会得这么重的病有办法治好吗”·“手术、化疗,治愈率还是挺高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我也过去看看他吧·”·“你们又不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正好我也可以过去安慰安慰你。”
“我们不是朋友,我也用不着安慰·再说,又不是我得癌症·”·“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过去看看吧,总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不用了,我正准备回去了·”·“那你吃午饭了吗”·“没呢·”·“你在哪个医院”·“咱们医大医院。”
“正好,我跟你说的四川菜馆就在那附近呢,我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小时,你不如你先过去等我一会,咱们一起吃饭吧”·“还是改天吧,崔明也在呢,我得陪他。”
已经在旁边听了一会的崔明立即对着电话大叫道:“我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回趟家,你俩吃吧·”·楚劣尘接的也快,“好,我很快到等我啊”·电话被挂断了,白泽照着崔明的肚子狠狠的来了一拳,“你就看不得我好是吗硬把我往火坑里推。”
“有人能强迫你吗”崔明疼得五官扭曲,“如果讨厌他,你铁定直接拒绝他了,用得着躲着他用得着跟他在电话里磨磨唧唧的肉麻老子看你心里就是有鬼你特么就是个隐性的gay”·“我去你妈的”又是一拳。
·第33章··楚劣尘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饭店··白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楚劣尘下车就看到了他··快要干枯的心脏突然复活,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从那天离开崔明家,他没有一秒钟不在思念白泽。
他设想了无数个再次跟白泽见面的画面,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该跟他说些什么才不至于吓跑白泽,反复演习,却没想到白泽竟然被吓得连见他一面都不敢,甚至连电话都不接。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快两个月不见,越来越强烈的思念折磨得他精神恍惚,甚至连工作都无法顺利进行·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和生活。
这在过去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白泽一直不接他的电话,去崔明家找人又被搪塞,无奈之下,他拜托助理给他下了英雄联盟客户端,在对方的指导下玩了几天,摸出了一些门道后他加了白泽的好友,每天都会打开客户端等他上线。
等待的过程中他看了白泽的比赛视频··比赛时会在游戏画面和选手之间切换镜头,白泽作为主力队员,又是颜值担当,镜头给的很足,游戏画面也经常锁定在他的视角。
楚劣尘兢兢业业研究了几日英雄联盟的英雄和套路,基本了解了目前国际上最受重视的ad位,中单,上单都有神级选手,唯独辅助和打野的选手都比较中庸,或者说由于带节奏是为了更好的辅助另外三路,这两个位置很难出现明星选手。
但白泽玩的就是打野位,而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以新人身份,打了十几场比赛微博米分丝就超过了60万,比肩世界第一ad的米分丝量··白泽的游戏风格与众不同,爱秀,爱耍酷,没有固定套路,经常会在低级阶段就出其不意的各种极限操作,拿下一血。
十几场比赛第一血几乎都是他的,被网友称为一血王·又因为他喜欢满场跑,三线抓人,从不让人头,每次比赛都是人头数最多的英雄,又被网友称为人头狗··连解说员都不再叫二十厘米的昵称,直接叫他一血王或人头狗。
quq战队的比赛场场都是中期就将对面打崩盘,30分钟之内结束比赛,以全胜的成绩拿到了大学生杯冠军·二十厘米成了当之无愧的vp,也是第一个打野位vp··vp上台领奖,接受了主持人的采访,寥寥几句,从容亲和,嘴角含笑,眼中波光璀璨,比楚劣尘记忆中的白泽还要帅气几分。
这多少缓解了他的相思之苦··他抱着笔记本电脑,搜索一切跟白泽有关的消息,一夜未睡··他第一次注册了游戏账号,第一次关注了别人的微博,第一次为了看某人的比赛视频一夜没睡。
他真的把自己很多的第一次都给了白泽··虽然他从没想让白泽对他负责,但他得对自己的心负责··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得到白泽··楚劣尘整理了一下情绪,淡定的朝白泽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吧·”楚劣尘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还好·”白泽说··“点餐了吗”·“没呢,你点吧,我没吃过,不知道什么好吃。”
“好,我来点,你能吃辣吗”·“不太能吃,微辣可以·”·简单的对话后,楚劣尘叫来了服务员,点了餐,两人一阵沉默。
白泽垂眼盯着水杯,虽然一直没正眼看楚劣尘,但对方不自然的声音和多余的小动作已经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掩饰,可白泽仍然能感觉出来··白泽不是没有过被男人爱上的经验,但那都是些娘炮,他很反感,就像崔明说的那样,如果是他讨厌的人,他都会直截了当的拒绝,不会给对方任何希望。
可楚劣尘呢跟他所了解的同性恋完全不同,对方也从来没亲口说过喜欢他·即使是那一晚,也是他自己主动要求对方跟他睡的··更重要的是,他曾数次脑补对方被他操得流泪的样子打飞机,就在今天上午,他还在厕所做了同样的事。
所以,对楚劣尘,他是有些心虚的,也就更说不出决绝的话··静了许久,白泽仍然没有捋清头绪,他抬起眼,正好跟楚劣尘的视线对在了一起·白泽选择了直视,楚劣尘却选择了回避。
楚劣尘眼波抖动,眼圈微红,长而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微抿的双唇泛着柔润细腻的光泽,样子跟白泽记忆中的他比起来,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姿色··他过去不太了解同性恋的世界,但现在穿到了bl小说里,被迫灌输了各种关于同性恋的知识,不想了解都不行。
书中曾提到,不管多么强悍的男人,一旦被上过,都会生出几分媚态·不管多么强硬的1号,一旦被上过,都会怀念那种滋味,变成彻头彻尾的小0··这句话不知是真是假,但看楚劣尘的样子,倒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白泽上下左右的打量他,发现他瘦了,也憔悴了,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让对方的气势较于以前弱了很多··对方退守,他就自然想进攻,先前的尴尬莫名的消失殆尽。
白泽舔了舔唇瓣,淡淡的问:“咱们就一直这么干坐着吗”·楚劣尘仍然不看他,“你想聊什么”·“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那就聊聊你对我的看法吧·”楚劣尘握着水杯,轻轻的搓动,“经过那件事,你有没有讨厌我”·“心理测试吗”·“算是吧,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很紧张,已经丧失了一定的语言表达能力。
专业知识或许可以让我放松些,不知你是否愿意配合”·白泽耸肩,“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讨厌我吗”·“不。”
楚劣尘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会心的笑了笑,“真是个好消息·”·白泽哼了一声,“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这句话并不中听,可楚劣尘那张惨白的脸却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对方眼神扑朔,嘴角颤抖,好像刚经历了一场人生试炼般开心兴奋··白泽一脸诡异的盯着楚劣尘,突然想起作者的一句话:再爷们的gay骨子里也藏着一个米分红色的少女心。
娘,果然普遍存在于小gay们的体内,只是多或少的问题……·楚劣尘掩唇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只是太高兴了·”·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白泽拿死鱼眼望着他,“我说什么了你就高兴神经……”·“不讨厌我就是完美的开始。”
“你可别想多了,不讨厌不代表能接受·”·楚劣尘微笑,“我从没想过让你接受什么,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见到你的人,还能听到你的声音,就很知足了。”
台词和声音都很动听,尽管是出自男人之口,白泽却怎么都恶心不起来,相反,心底隐隐的有些雀跃·毕竟被这样优秀男人喜欢,其实是一件相当有面子的事。
饭菜陆续上齐,等侍者走远,白泽道:“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想跟我做朋友,我可不信·”·“尝尝,这个很好吃。”
楚劣尘夹了一块猪蹄放到白泽的碟子上,“我只想要一次机会·”·“什么机会”白泽捡起猪蹄咬了一口,口感和味道皆是上乘,楚劣尘果然很会吃。
每次带他吃的东西都不一样,而且都很合他胃口··“追求你的机会·”·白泽被猪蹄噎了一下,皱眉道:“我不是gay,就算给你机会追,你也一辈子追不上。”
“一辈子追不上我也认了,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而已·我相信我不会干涉到你的学习和生活,不会让你反感,不会让你为难,只会让你觉得比过去更开心自在。
一旦你觉得我让你不舒服了,你完全可以拒绝我,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楚劣尘深深的望着他,态度真挚,“我真的很喜欢你,或许从见你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会这么轻易的被你吸引,我知道把这一切告诉你可能会吓到你,也可能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但我不在乎·我不能昧着良心把你当普通朋友,我从一开始就当你是个男人,一个想据为己有,想认真交往的男人。”
楚劣尘的告白不花哨,不浪漫,简单而直接·却让白泽头皮发麻,浑身冒鸡皮疙瘩··他不知这是不是楚劣尘保守的攻心之计,还是楚劣尘本身就是这种踏踏实实的人,总之,即使很不适应被男人告白,对方的话也成功刺激到了他的兴奋点。
白泽从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任何能刺激他的事物都会让他想要尝试·一个他并不反感的同性恋想追他,这对他来说相当新鲜的经历·他突然很好奇楚劣尘会用什么方式追求他。
白泽眯了眯眼,“要是我不给你机会呢”·楚劣尘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淡淡的说:“吃完这顿饭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白泽皱了下眉头,啧啧,追我的人里,你是最没诚意的,这么轻易就放弃还敢说爱我呵呵……·楚劣尘接着补充道,“我相信你会很满意我的表现,只需要一次机会,你就会得到一个完美的男性追求者,他能满足你的任何需求,精神上的,物质上的,甚至是……生理上的。
可他对你却没有任何要求·”楚劣尘伸出手,附在白泽的手上,轻轻摩挲,“你要做的,只是说服自己,给这个碍眼的家伙一次机会,不满意的话,可以立即踢开,老死不相往来。
他很成熟,即使被甩被拒也绝对不会像口香糖一样粘着你,惹你心烦·”·楚劣尘的手仍然很冷,指尖的骨头有些硬,但皮肤却非常细腻,白泽垂眼望着他的手,没有任何反感的情绪,却真的有些动心。
这么好的条件,似乎值得一试··可心中的底线让他无法真的迈出那一步,因为他知道,当游戏开始,再高超的技术,再丰富的经验也无法掌控人心,答应了他,彼此都没法再回头了。
白泽抽回手,加了口菜吃,嚼了一会,他道:“让我想想·”·楚劣尘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得以释放,他柔声道:“慢慢想,想多久都行·”·楚劣尘拿起虾子,剥掉虾壳,很自然的放到白泽的碟中,转移了话题:“对了,上次你让我去检查身体,我去查了。”
白泽将那又白又肥的虾肉放入口中,问道:“怎么样”·“一切正常·”·“这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了”·“你身体那么凉,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你脸色那么差,就像冰柜里躺着的死尸,怎么可能一点毛病没有”·“我从小就这样,虽然凉,却不觉得冷,身体各项指标也都正常·”楚劣尘玩笑似的说:“可能我天生与众不同,天赋异禀。”
白泽皱眉,“这不科学·”·“我也觉得不科学,不如……你来研究一下我的身体结构”·白泽冷眼盯着他,“想得挺美。”
“我是说真的,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研究对象,说不定能解密人类的基因密码,成为下一个能获诺贝尔奖的研究课题·”·白泽懒得理他。
瞪眼说瞎话,拿他当小孩,差评··楚劣尘微微一笑,轻声道:“放心吧,我身体很好·不吸烟,不酗酒,没家族病史,没传染性疾病,心肺功能很好,肾脏也很强壮。
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跟我一起睡,有你在我身边,我的身体就会变暖……”·“打住”白泽敲了下碗边,“你再这样我可走了。”
·“k”楚劣尘立即举手投降,手指在嘴边做了个拉锁的动作,抿紧双唇,用力点点头·表示他懂了,再也不说话了。
白泽瞪了他一眼,开始专心吃饭··饭后,楚劣尘送白泽回了学校,崔明不在寝室,白泽睡了一觉··傍晚醒来,崔明还是没回来,白泽摸了摸消化得干干净净的胃袋,给崔明发了条消息:死哪儿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老子饿了·过了一分钟,崔明回复了他:家呢,回不去。
中午不是说了吗,我哥找我···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白泽:我以为你骗我··崔明: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回不去,饿了自己找食吃,乖啊~~我忙着呢。
白泽:忙你妹呢·崔明:说对了,我正忙着干妹妹呢·白泽:操,你不是说你哥找你吗·崔明:他是找我了啊,后来不是又有别的事吗·白泽:你这次干的是谁发个照片看看。
崔明立即发了个照片过来,白泽点开,看到画面差点扔掉手机··照片截到胸部以上,长相酷似楚劣尘的女人正在跟崔明打啵儿,两人躺在床上,上身赤裸,不用想也知道下边的情况。
崔明是富二代公子哥,虽然没有过正常的女朋友,但身边也不缺投怀送抱,想走后门的小明星小嫩模,他偶尔也会发个黄色床照跟白泽显摆,白泽之前都会欲求不满的让对方多发几张过来,甚至还要求对方发全过程视频,几乎是一边看一边笑,相当餍足。
可现在白泽心里说不出的膈应,因为那女孩是楚劣尘的妹妹楚依尘,长得跟楚劣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崔明对着那张脸做爱,难道不怕阳痿·操的……难怪崔明会这么帮衬楚劣尘,原来是跟楚劣尘的妹妹搞上了……这混蛋看见楚劣尘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联想到楚依尘·恶心的感觉一阵阵往上涌,白泽立即回道:赶紧滚回来,我饿了·崔明:别闹,今晚回不去,你自己解决哈,么么哒。
白泽发了一连串三字经过去,崔明再也没搭理他··白泽把手机狠狠的摔到床上,打开了电脑·他点开了游戏,想打两盘排位赛虐虐渣,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
刚登陆进去,一条私信便跳了出来··楚劣尘:你来啦··白泽皱紧的双眉立即松开,不自禁的笑出声来··他手指翻飞,毫不迟疑的回道:来,跟我l一局。
楚劣尘:什么是l·二十厘米:单挑啊,你英文那么好,连这都不知道··楚劣尘:l的意思有很多,比如……·二十厘米:别废话了,快来。
楚劣尘:怎么l我不会··二十厘米:我组你,接受就行了,选你最擅长的英雄··楚劣尘:好··两人进入组队房间,满级30的白泽选了诺克萨斯之手,5级小号楚劣尘选了寒冰射手。
白泽捏了捏拳头,笑不可抑··5分钟之后,第一次在游戏里碰面的两人,刚一照面就被二十厘米拿了一血,高大魁梧的壮汉诺克萨斯之手在寒冰射手死过的地方大跳艳舞。
10分钟之后,诺克萨斯之手15个人头0死··30分钟之后,诺克萨斯之手35个人头0死··45分钟之后,诺克萨斯之手50个人头0死··50分钟之后,游戏结束,传来楚劣尘的私信:你吃饭了吗·神清气爽的二十厘米回复:没呢。
楚劣尘:我也没吃,要不要一起·二十厘米:咱们离那么远,怎么一起吃·楚劣尘:我开车过去很快··二十厘米:我不想吃食堂。
楚劣尘:你想吃什么·二十厘米:没什么胃口,外面的东西吃腻了··楚劣尘:那……要不来我家我做给你吃·二十厘米:你会做什么·楚劣尘:你想吃什么我会做什么。
二十厘米:爱,你会做吗·楚劣尘:会,还很擅长··白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抽了竟然打出这么句话,可话已出口,裤裆已硬,覆水难收。
谁让刚才楚劣尘让他杀得那么爽呢·果然夜魔降临,人心脆弱·连这么点诱惑都抵挡不住··楚劣尘:十分钟,寝室门口见··白泽看了下时钟,把手伸进裤裆,将支楞的东西摆正,忍了又忍才没去撸它。
因为他更想插进另一个位置,那里比手撸更爽···第34章··看到白泽打出的那句话,楚劣尘心里一惊·这不是白泽的风格,他不知道白泽那边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某个契机刺激到了白泽,才让对方说出那样的话。
又或者,那不是白泽打的,是崔明的恶作剧·不管怎么说,给白泽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总是没错··闹了乌龙就不好了··确认约他吃饭的是白泽本人没错,楚劣尘又高兴又紧张。
临走时环视房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是他家里常有的状态·他又飞快的检查了冰箱,存货很足,应该能满足白泽的需求··他露出一丝笑,抛接着汽车钥匙,推门走了出去。
只是房门关上没一会,他又跑了回来,冲到卧室,拉开床头柜,从里边掏出一沓安全套,拆开来,取了两个放进钱夹·合上后又犹豫了一下,将整沓都揣进裤兜··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房间。
只是,没过几秒钟,他又跑回来,将整沓安全套丢回抽屉·快步跑了出去··短短两三分钟,他已经面色绯红,汗流浃背··之所以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全因为白泽刚刚那句话,还有第一次被上的经历。
说出去都丢人,三十三岁正值男人的黄金年龄,他也一直保持健身,体力和精力不输年轻人·但上次那件事真的让他连着几日都腰疼屁股疼,已经到了要从同性友人那里借药膏消肿的地步。
他还清楚的记得友人当时惊讶的眼神,“你居然会把人弄坏这真不像你·”·他不自然的笑了笑,“喝多了·”·“噫……你酒量那么好还能喝多是不是给下了药了”·他没多做解释,只是摇摇头。
“做了几次”友人对他的失控相当好奇··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他含糊的比了个数字··已经奔四的友人一脸艳羡,可他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是白泽本身就是体力过人精力旺盛,还是那晚酒精的作用,白泽做了四五次·到底是四次还是五次他已经记不清了,到后来他基本已经精神恍惚,睡意朦胧,残存的意识中只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那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为自己的体力感到羞愧··他以前带男孩开房,最多两次·所以身上习惯性的只带两个套子·然而这一手严重失误,跟白泽的那一晚到最后没有套子用,第二天早上洗澡的时候,体内灌入的液体早都结痂了,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清理干净。
那种滋味真不好受,走路和坐下都会疼·足足持续了一周·他这辈子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为了不再发生那样的乌龙,他几乎是立即想到要多带几个安全套。
但带上之后又惊觉自己的行为看上去是多么的滑稽可笑,欲求不满··他只是去学校接白泽而已,又不会跟他在路上就发生那种事情,回家之后想用多少套子那不是随便吗·更何况,没有酒精,白泽或许不会那么旺盛也说不定。
而且,他们中午刚聊过,白泽并没打算现在就接受自己·那或许只是少年的一句玩笑话罢了·万一人家没那个想法,他岂不是自取其辱·再说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晚他会乖乖的躺平让白泽上,也是因为对方是直男,没有跟男人做爱的经验,他为了迎合对方,为了让对方的第一次更轻易接受,才同意让对方当top的。
如果今天白泽再有类似的需求,怎么就能确定他不能拿回主导权呢毕竟,他更有经验,技术更好,只会让他更舒服,绝对不会弄疼他··万千思绪只是一瞬,所以他又把多余的套子放了回去,留两个以防万一即可。
不到十分钟,他便将车停在了寝室门口,白泽刚好下来,开门上了车··不知是从楼上跑的太快,还是见到他感到害臊,白泽年轻俊秀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真可爱··这样的白泽或多或少缓解了他紧张不安的心情,让他立即变被动为主动,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白泽的态度充分说明,他不讨厌自己,甚至可能还有些好感。
不然身为直男,不可能在他表白之后会主动约他,见面后态度还这么好··“饿坏了吧”楚劣尘笑问··白泽轻轻“嗯。”
了一声··白泽看上去心情真的很好,不知发生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他指尖虚托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望着前方的双眸放着璀璨细密的光芒,有些可爱,有些小坏,清俊迷人又性感得让人心颤。
“很快就到家了·你想吃什么”楚劣尘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斟酌了一小会儿,毕竟之前在游戏里的对话有些……·但他仔细想了想,那或许真的是白泽的一句玩笑话,在对方真的提出需求之前,他还是不要想太多,像之前一样自然的交流,避免惹白泽反感。
果然,白泽的回答很正常,“煮个面吧,方便·”·“好,热汤面炸酱面打卤面”楚劣尘时不时的看向白泽,有些无法专心开车。
现在的白泽跟中午的戒备凌厉完全不同,不但声音低沉温柔,连气场都变得温润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有了这样的变化不会只是因为跟他solo了一局游戏赢了吧·感觉到楚劣尘煽情的视线,白泽侧过头上下打量起他来,“你真的什么都会做”·“呃……嗯。”
楚劣尘不纯洁的想到了之前那句话··“真厉害,男人会自己做饭的并不多·”·“还好吧·我认识的很多男人都会做饭·”果然是他多心了。
“都是gay吗”·楚劣尘顿时语塞··过了几秒钟,他道:“经你这么一问,好像,多数都是,也有直男,不过确实少·”·白泽了然的点点头,“除了喜欢男人,有点娘这两点,其实gay身上的优点也有不少。”
楚劣尘惊讶的看了看白泽,不敢相信的自己听到的,“娘我吗”·“有点,不过不严重,如果不仔细观察发现不了,你掩饰的很好,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楚劣尘干笑:“我能问问我哪里娘吗”问完,他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将双腿分的更开一些··“就是这样”白泽指着楚劣尘说:“你这一系列动作就特别娘,你太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楚劣尘很少出汗,但这一瞬间,他额上冒出一层冷汗··“真的吗”楚劣尘有些机械的转过头,身体顿时变得僵硬,差点连车都不会开了。
“真的·”白泽诚恳说·似乎是看出了楚劣尘的僵硬,他体贴的安慰对方,“没事,直男也有动作特别娘的,你真的不用太在意·”·楚劣尘咳嗽了好一会来掩饰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挽救自己的形象。
“那你讨厌男人有些……嗯,娘吗”楚劣尘小心翼翼的问道··“讨厌·”白泽毫不迟疑的答道。
真不该嘴欠……楚劣尘彻底噤声了··“不过我不讨厌你·”白泽补充道··楚劣尘愣了一下,有些惊喜的望向白泽,却跌入一汪深潭,意识瞬间凝滞。
白泽正牢牢的盯着他,那双凌厉的眼中,藏着胸有成竹和奸计得逞的笑意··车子已经开到小区附近的公园门口,空旷的街区人少车少,楚劣尘本应该开的更快,却不自禁的降下了车速。
白泽勾起嘴角,低声问道:“你平时喜欢把钱夹放哪儿”·楚劣尘回了回神,略呆滞的回道:“裤袋·”·“左边还是右边”·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左边。”
话音刚落,白泽就凑了过来,长手越过他的大腿,伸向他左侧的裤兜·对方的侧脸轻轻划过他的鼻尖和唇畔,手臂也不可避免的摩擦着他的胸腹、大腿,楚劣尘顿时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白泽并未做多余的事,顺利拿出钱夹,跟他拉开了距离··楚劣尘的视线追着白泽,直到对方打开钱夹,抽出了安全套·楚劣尘的喉结上下滑了滑,将突然大量分泌的口水吞入腹中。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红色··“同性恋,”白泽笑了笑,孩子般的纯真笑脸透着精明,“都像你一样时刻准备着这种东西吗”·楚劣尘睫毛抖了抖,眼眶、鼻尖、嘴唇变得更红了一些,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太难为他了。
他只能干笑,“男人总有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有备无患……”接着他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专心开车··太丢人了·一个有些娘的同性恋,一个欲求不满的同性恋。
他在白泽眼里还有优点吗·“楚教授·”白泽又凑了过去··“嗯”白泽的鼻息让楚劣尘浑身一凛。
白泽环视了一下玛莎拉蒂的内室,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说:“我曾经在你的座位上打过飞机·”·楚劣尘绷紧的神经彻底断了线,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车子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耳边传来白泽一长串狂放的笑声,楚劣尘才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孩子给耍了··车子眨眼间便停到了公寓门口,楚劣尘看着因笑得太剧烈而蜷缩起来的白泽,一脸严肃。
“从游戏里那句话开始就一直在逗我”楚劣尘皱眉问··“不然呢”白泽一点也不觉得愧疚·男人之间连这么点玩笑都不能开,还怎么当朋友·“可我当真了。”
楚劣尘眼波抖动,呼吸不稳··白泽逐渐收敛了笑意,懒洋洋的说:“开始确实有些冲动,不过现在没那么强烈了·”·楚劣尘叹息一声,缓缓靠近他,指尖拨揉着白泽额前发丝,哑声道:“我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我能等。
不过……”他歪头在白泽耳边轻喃:“我有很多方式可以帮你解决,不一定用你讨厌的那种方式·”·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殷红的舌尖舔了舔白泽的耳垂,“我可以用这里……你我都不会有负担。
只要你想,我随时奉陪·”·白泽浑身一激灵,或许是刚才他毫无节操的挑逗做的有些过火,才惹得一向矜持的楚劣尘突然如此主动,白泽斜眼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楚劣尘,对方眼神魅惑,红唇微启,样子说不出的欠操,白泽下腹窜起一股电流,却并没那么容易就范,他调动起全部的定力,嗤笑道:“我记得你口活可不怎么好。”
楚劣尘微微一笑,指尖落在白泽腹部,一点点的向下滑去·“那我们就多练习几次,总有一天会炉火纯青·”·白泽深吸一口气,眼睁睁看着楚劣尘的头颅从他的胸口缓缓下移,在对方用舌尖舔开拉锁后,白泽引以为傲的定力宣告阵亡,用力抓住楚劣尘的肩膀,兴奋得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喉头耸动,发出低哑的呻吟。
*·第二天一早楚劣尘就接到了法医中心的紧急电话,他留了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就匆匆离开了··白泽醒后拾起床头的纸条,上边用十分漂亮的楷书写道:记得吃早饭,卡你留着,没别的意思,给你应急用的。
密码是……·白泽冷眼看了看那张金卡,xx银行,50w的存款才能升级金卡·他没拿,不是清高,而是……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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