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炮灰+番外 by 飞熊(4)

分类: 热文
最强炮灰+番外 by 飞熊(4)
·能包养得起他的人还未受精··或许等他年老色衰,腰腿酸软的时候,他还可以考虑考虑··他起身下床,到浴室冲了个澡,在楚劣尘的衣柜中找了一件铁灰色的衬衫穿上,裤子选了中灰色英伦风格子西裤。
幸好楚劣尘跟他身高身材相仿,他穿楚劣尘的衣服非常合身,就像量身定制般··在搭配一双浅灰软底休闲鞋,白泽在镜子前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楚劣尘的品味不错,加分。
如此精心打扮,原因无他,今天上午是他跳级的第一场考核·心脏外科··白泽准时来到学校,在专门为他设立的考场门口碰到了高渊··高渊双手抱胸看着走过来的白泽,一脸严肃。
似乎大学教授都有几分苦大仇深的面相,想想当初楚劣尘也是摆着一张臭脸等候学生··不同的是,楚劣尘是高富帅·高渊就是个路人甲··路人甲死死盯着悠闲而来的白泽,低声道:“你迟到了。”
“有吗”白泽看了看表,“明明还有一分钟·”·“其他教授早就到了·”·“哦,那正好直接开始。”
白泽侧身便要进门··高渊突然抓住白泽的手腕,“别以为自己考了第一名就可以嚣张,别以为读完研究生教材你就可以当博士了·你还差的远呢。”
白泽笑了,“谁要当博士我要当主任医师·”·“那你得先考上博士,再在手术台上熬个二十年”高渊真想骂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博士是要考,但用不着熬那么多年·”白泽抓住高渊的手,举到面前看了看,凑近高渊,淡笑道:“你的手这么抖,你的老师知道吗”·高渊顿时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白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他说自己的手……他是……怎么看出来的·白泽似乎读出了他的心思,两根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高渊,弯弯手指,上下扫描对方的身体,“帕金森初期,你永远也无法做高精密的心脏移植,最多,只能打打下手,那还要在你的病情得到有效控制的情况下。
我劝你不要在心脏外科祸害人了,还是到胸外切肿瘤去吧·”·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第35章··他其实是一个很富有同情心的人,看高渊吓得额头上淌了一溜汗,高傲的气场也荡然无存,他不免有些心软。
他拍拍高渊的肩膀,轻声道:“帮我,也是帮你自己,难道你不希望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助手吗在你无法完成某些重大手术的情况下·”·“你要做的只是在待会考核的时候,不要为难他,不要阻碍他而已。”
高渊没说话,白泽当他默许,他侧身走进教室,在为他准备好的一张椅子前站定,给在坐的权威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轻轻落座··这不是娱乐圈,他不是在试镜,不需要花哨的动作,不需要多余的表现。
一切靠专业知识说话·但他不想给考核员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所以没有交叠双腿,也没有习惯性劈得很开,而是分开恰到好处的角度,双手自然的放在腿上,摆出规矩却放松的坐姿。
一张英俊白皙的脸上平静无波,没在笑,却给人十分亲切的感觉··“校长好,刘主任好,赵教授好……”白泽挨个问候··声音清澈微哑,是二十啷当岁的有识青年该有的声线。
如同他的外表一样,清新干净,自信却不张扬,外向又懂得自控·刚一照面,外在形象和内在气质就已经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给众人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只是,医生有一个优秀的外表当然不是最重要的,没人知道这个男生是不是只有花架子。
毕竟,不管男女,长得太漂亮,大多不会专心学习·尽管他考了全校第一,尽管他在校长和各科室的监督下完成了所有研究生课程的考核,但外科医学远远不只书本学到的那么简单,大量的知识和经验都是从手术台上获得的。
·这个毛头小子说他能做心脏移植,权威们当然不会相信·这次答应对方的无理要求,一是想看看对方的真正实力到了什么级别,未来给这个优秀的男孩安排到某个合适的专业培养。
二是想顺便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避免他好高骛远,急于求成··考场其实是一件解剖室,中间摆放了简单的桌椅,组成一排·考核员坐在桌子后边,除了高渊,他们大多已经年过半百,各个带着老花镜,一边翻看白泽的考卷和论文,一边由校长率先发问。
“白泽,你清楚咱们今天的考试题目吗”·“清楚·心脏移植·”·“你清楚心脏移植是什么概念吗”·“清楚。”
“你曾经做过动物类实验吗”·“做过·”·白泽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在他手里成功移植心脏并健康生活在世上的人,已经有15例了。
手术成功率为,百分之一百··心脏移植专家赵隐海放下论文,从厚厚的镜片后看向白泽,“你胆子真不小,在没有任何许可的情况下,私自以动物做实验是违反校方规定的。
在你手上死掉的动物有多少又是哪种动物”·“我从来不会让任何生命在我手中逝去·”白泽略显严肃的说,“那只动物活的非常好,严格的说,是我救了它的命。
而且……我是在假期时间在朋友的一间动物医院做的这项手术,并没用到校方资源,不算是违反规定吧”·“哦那经你之手活下来的动物在哪里我们能看看吗”·“当然可以。”
“在哪里”·“在这里”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门口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众人齐齐看向门口,校长和刘主任不能更认识这个学习很好,却总是让他们很头疼的问题学生了,刘主任立即吼道:“崔明你来捣什么乱还不赶紧出去”·“嘿嘿,我是来送东西的”崔明一手拎着个宠物笼,笑嘻嘻的钻了进来。
白泽迎了上去,从他手上接过一个笼子,低骂道:“你怎么才来差点让你搞砸了”·崔明嘴皮儿没动,支吾道:“昨晚弄得太晚了……”·想到崔明跟楚劣尘的妹妹上床,白泽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崔明以后真的要对着楚劣尘一般的脸孔做爱吗为什么他觉得这么的憋屈·真是的,妹妹干嘛长得这么像哥哥又不是双生,明明差了八岁·白泽没好气的说:“回去再收拾你”·崔明捂着嘴,“我这不是来了嘛……”·崔明把笼子放在桌上,打开来,狗腿般的笑了笑,“各位领导请过目。”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戴上手套,捏着眼镜和放大镜,仔仔细细刮掉毛发后那精细又漂亮的缝合线··高渊几乎是下意识的质疑:“缝合技术确实不一般,但你如何证明它们是被换了器官的如何证明给他们实施手术的是你本人”·真是学不乖。
白泽瞟了高渊一眼,冲崔明勾了勾手,崔明立即从包里拿出pad,翻到他那天用手机辛苦录制的视频,亲自充当支架,供他们观看··众人全都贴了上来··“这不是过家家,我当然会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实力。”
白泽道·视频成功播放,画面开始很晃动,应该是摄影师正在狂奔的原因·镜头追着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男生,对方抱着一只浑身是血的幼年日本柴,一边用含混不清的话跟摄影师对话,一边跑到轿车里。
到这里,画面继续播放,白泽继续解释道:“能给这只狗做手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总之,我们碰巧看到了被车轮轧过的小尘,不好意思,这是我给它取的名字·小尘运气很好,崔明刚巧有个朋友在宠物医院工作,我们把小尘送到那里抢救的时候,刚好有一只同样遭遇车祸抢救无效宣布死亡的小狗。
经过我们的交涉,死去小狗的主人同意将狗的心脏捐献给小尘,医生也表示能力有限,只能由我亲自为小尘做这个移植手术·”·“如你们所见,手术非常成功。
小尘运气很好,换了任何人都无法挽救它的生命·”·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视频进行到刚把小尘送到医院,两人跟死去小狗的主人交涉的位置,白泽停止了解说,而是抱起小尘,坐在一边等他们看完视频。
白泽瘦长有力的手指在触碰到小尘柔软的绒毛的时候,不自禁的放柔了动作,他摸摸对方的头,又勾了勾它的小下巴,小尘便一脸幸福的蹭蹭他的手,然后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的,啃咬。
它歪头晃脑,很是虔诚,却从来不敢使力,似乎是怕不小心咬疼他,啃咬的过程嘴巴一直在发抖··白泽很喜欢这样通人气,温柔顺从的小东西·不禁抱起它,在它的脑门上奖励一个香吻。
他以前养过一只小狼狗,可惜早夭·也是出车祸死的,他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连他这个外科神医也无力回天·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失去重要东西的痛苦。
再也不想品尝第二回··小尘是只黄色的小柴犬,尽管长相憨实呆萌,性格活泼粘人,非常讨人喜欢,但白泽也不是很亲近它,不管是人还是动物,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
万一哪天它出了什么意外,他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冷静对待·就像那个被他一刀割破动脉的女孩……·想到这里,白泽几乎是本能的将小尘放在了地上,小尘跌跌撞撞的凑到他脚边蹭了蹭,他踢开它,它在地上翻了个跟头,笨拙的身体又挪了过来,没心没肺的扯着他的裤脚玩闹起来。
白泽没再理会它,抬眼看到崔明正口沫横飞的给几位领导讲解那天的手术过程,以赵隐海为首的专家团聚精会神的盯着视频,竟然真的会应和崔明两句,似乎对他的话深以为然。
而高渊,却被专家团孤立在外,几次插嘴讽刺白泽都没人搭理他,那张平凡的脸上挂着无法掩饰的尴尬和不安,还有莫名其妙的愤怒··白泽在对方抬眼看他的时候,冲他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手,然后在唇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不用说话,对方便知道了他的用意。
他跟高渊不熟,除了上次崔明的爷爷心脏病发在医院打了个照面,再就是在研究生考核的时候见过他··他觉得高渊可能是误会他了,他指出高渊的问题,并不是想威胁他。
而是利用,相互利用··别看高渊那怂样,对方可是他能否顺利通过考核的关键人物··视频看完,专家团已经彻底被事实征服·尽管那只是一条狗,但白泽的操作手法和手术质量已经远远超过他们的认知范畴。
那样的高水准手术,没有上百次手术台的经验,绝对是无法达到的··可这只是个刚到20岁的孩子,没有任何人教他,全靠自学就能达到这样的水准赵隐海他自己带的研究生恐怕连给小白鼠做手术都未必成功,而且还很生涩,每次看到他都会叹气,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像自己一样的天才诞生就好了。
难道白泽就是那个……天才·赵隐海,包括在坐的人都非常震惊,却又表现得很淡定,将体内波涛汹涌的情绪掩饰得滴水不漏··“你这都是跟哪儿学的”校长稳了稳情绪,严肃的问道。
“自学,还有……”白泽看了看高渊,将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吐出,“我平时跟高讲师请教了很多关于心脏外科的问题,他经常亲自指导我做动物活体实验。”
“高渊”赵隐海惊讶的看了眼自己的得意门生,“你们认识我怎么不知道”·还在神游中的高渊回了回神,“啊啊……我们……我们……”高渊用余光瞟到白泽举起手,在空中做了个流畅的弹琴动作,顿时心跳加速,点头道:“您忘了吗我上次跟你提过啊,有一个患有急性心肌梗死的病人,按照咱们急救队的速度,老人早就没命了,但有个医大的学生,对老人进行紧急处理,在没有任何医疗辅助的情况下,还准确的判断出老人的病症,给出正确的急救建议,给老人争取了足够的时间送入抢救室,老人才能活下来。”
“你说的,就是他”赵隐海那双原本照着一层中老年特有的矜持戒备的眼睛顿时变得雪亮雪亮,仿佛能放出光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泽。
“嗯,就是他,那天之后我们两个就有了联系,经常一起探讨医学·您不是一直想收关门弟子吗我一直在帮您物色人选,选来选去,觉得白泽最好,于是私底下建议他申请跳级。
没跟您说,也是想让他用自己的能力说话,而不是靠……关系·”·说完这句话,高渊看了看白泽,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爬上了白泽的嘴角··他就是喜欢跟成年人交流,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并圆滑的解决难题,扫清障碍。
“对你做的很好”赵隐海骄傲的看向校长,“就该这样,哪个行业都能走后门,但医学绝对不行咱们手里握着人民的生死,群众的幸福,绝对不能有一丝麻痹大意您说是吧”·“赵老的高风亮节我们都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您的高徒推荐的人才,绝对不会错的。”
校长迎合着,却也没老头那么容易说服,话锋一转,“我们进行下一阶段的考核吧·”·“嗯,好”赵隐海赞同,他原本以为白泽会早早的被淘汰出局,没想到还能进行到这一步。
权威们站起身,把桌椅挪到一边,让出横陈在房间中央的停尸台··校长亲自扯开白色的苫布,一具完好的男尸赫然映出眼帘··校长双手环胸,用下巴指了指尸体,“这是我特地为你申请的,一具新鲜的,完整的解剖用尸体。
需要移植的心脏就在盒子里,现在,请你将心脏移植到这具尸体上·”·白泽皱了皱眉,表情抗拒··校长挑眉,“怎么狗你可以,人却不行吗”·赵隐海却急着帮白泽说话:“老谢,你这么说不对,白泽只是想跳级考研,然后考博,省去研究生的学习时间,并不是想立即上手术台成为医生。
精密的心外手术也是考上博士以后才有可能接触到的,他到这一步,咱们也只是想测试一下他的能力到哪,就算他现在还不能给人做手术,我也觉得应该给他直接考研的机会,考博的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校长笑了笑,“我也是这个意思呀·”·他看向白泽,“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人类的身体,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跟动物是两个世界。”
白泽捂着鼻子,不太情愿的走了过去,尸体完完全全的呈现在眼前时,白泽整张脸都扭曲了··看到白泽这副样子,崔明顿时有些紧张·他抱起咬住白泽裤脚不放,一直被拖行到停尸台旁的小尘,凑到白泽耳边说:“不行就别逞能了,跳三级考研就行了啊……见好就收吧。”
“那怎么行·”白泽连忙拾起口罩戴上,接着,一边穿手术服,一边说:“崔明,去拿dv·”·“是”崔明连忙跑到桌边,从包里掏出dv。
白泽戴上手套,拾起手术刀,在修长的指间灵活的玩转穿梭,冷硬的刀具像被赋予了生命力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寒光与白泽灿亮热烈的视线纠缠碰撞,仿佛能放出电流,擦出火花,让人有种相见恨晚,爱意绵绵的错觉。
外人看花了眼,以为他在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与挚爱久违的喜悦和亢奋·他的刀渴望品尝鲜血,他的手渴望切开滚烫的肉体,他,已经太久没有面对真正的人体了。
只是……·白泽盯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忍不住低咆:“我特么不擅长切死人啊小尘才精于此道”·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只有崔明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他举着dv,凑近白泽的脸,讪笑道:“小尘很忙,你自己切吧。”
·第36章··考核结束,校长让白泽回去等待结果··临走时高渊约他吃晚饭,他同意了··晚上接到了楚劣尘的邀约短信,白泽虽然正在游戏,但还是立即回复了他。
经历了刺激的一天,他真的很想见楚劣尘,想让对方那张笨拙却诱人的嘴含住他的老弟,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可他今晚要跟高渊商议大计,生理需求只能暂放一边。
晚上八点,他准时赴约··如他所料,高渊的现状让对方顶着被吊销执照的危险,即使知道白泽是在利用他,他也必须欣然接受,放手一搏··高渊晋级成功,下个月就会被提升为主任医师,并迎来他的第一场亲自主刀的心脏移植手术。
就像白泽说的,他确实得了帕金森症,只是现在刚进入初期,症状不严重,只有疲劳或神经紧张才会发生震颤··可以靠足够的休息和药物控制来缓解症状。
但手术台上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导致严重后果,身为外科手术医生,即使是帕金森症初期也绝对不可能让他再继续呆在手术台上了··但熬了十年,终于成为了主任医师的高渊,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让他离开一线,不如让他去死还比较容易接受些。
果然,狂热的欲望,会诱出危险的行动,干出荒谬的事情来··白泽自己也不例外·但他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无法预料的生活··但他总是比那些被欲望冲昏头的人更清楚的懂得,人一旦成为欲念的奴隶,就永远也解脱不了了。
白泽不会成为任何事物的奴隶,即使是自己的欲望,他也要自由主导,有刺激的开始,也要有完美的收场··与其说他在追求刺激,不如说他在追求完美··利用高渊而提前走向手术台这项计划,必须完美无缺。
令他满意的是,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白泽的掌控之中··“你只是一个学生,即使手法娴熟,但我还是无法相信你能给活人进行心脏移植手术,这不科学。”
“不科学的事情有很多·”白泽微微一笑,“世上有很多超自然现象,你没见过,并不等于不存在·”·“你的意思是你的能力是超自然的”白泽虽然已经让他见识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医疗手段,但他无法相信。
“你可以这么理解·”白泽不想跟他解释什么时空穿越,比起这些纯幻想又不切实际的概念,跟他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里,有着超人医疗天赋的男生,他应该更容易接受。
“我从小天赋过人,只凭这双眼扫描一下对方的身体,就能确诊病情·家里人曾经带我到科学研究院做过人脑检测,我的大脑细胞比一般人活化,智力也超过天才水平,智商达到180。”
整段话只有最后一句是真的··“真的吗”高渊难以置信··“当然,关于医学的部分,你可以随便考核,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不知道的。
手术也是,我可以进行任何外科手术,小到切阑尾,大到脑外科·只要给我提供平台,我可以让你欣赏到这个世界上最华丽最不可思议的艺术,手术的艺术·”·任白泽说的天花乱坠,高渊根本无法相信,唯一的办法就是到手术台上印证。
像白泽说的那样,他只需要提供给对方一次手术的机会,就能证明他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他可以立即接手,然后想办法把这个人从跳级队伍中剔除·如果是真的,他就可以把白泽留在身边,帮助他完成一项又一项重大手术,助他成神。
不管是哪种结果,首先都是要为白泽安排一场手术·这很危险,但却值得冒险··高渊站起身,从钱夹里抽出三张红票放在桌上,“明天上午有一场心脏搭桥手术,你过来找我吧。”
高渊转身要走,白泽从口中抽出冷饮勺,冲他勾了勾,高渊皱了下眉头,不太情愿的凑过去,“干嘛”·“多留一百,我明早打车过去。”
“……”·高渊很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一句话也没憋出来,只好乖乖的多掏了两百,“喏,早餐费也有了,如果你的医术真像你说的那样高超,我不会亏待你的。”
“怎么个不亏待法我想听听我的酬劳·”·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谁知道你行不行手术成功再谈也来得及。”
“nono一定今晚谈好,不然我不会去·”·高渊眯了眯眼睛,“你想要多少”·“放心,我要求不高,你一定会同意的。”
“到底多少”·“手术提成全部归我·”·“你真敢说没有手术提成,我的工资就跟一个主治医生差不多”·白泽耸耸肩,“可你有了名望,有了地位,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总比一个被迫提前退休的帕金森症患者要强得多·”·高渊攥紧手,指尖突然爆发的,全然不受控制的抖动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如果白泽不跟他合作,将他的病情曝光,他也是照样没办法继续做外科医生了。
虽然白泽从来没拿这一点威胁过他,但他自己不能不去考虑··他咬咬牙,“好我答应你,明天你过来,手术成功,我会直接给你现金。”
“deal·”白泽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勺子,黑亮的眼珠闪着悦动的幽光,挑唇笑道:“您可以走了,大叔·”·对方极富挑逗性的动作让高渊愣了愣神,随后一脸尴尬的落荒而逃。
现在的年轻人,简直是人精·第二天白泽如约来到医院,高渊事先已经安排好了,让他顶替一名实习医生,以对方的身份进入手术室··高渊表示,那名实习医生和在场的几个护士都是他的心腹,会守口如瓶,他可以放心。
跟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接下来的心脏搭桥手术非常顺利,白泽在现场的冷静果敢,还有他高超的手法让人叹为观止·高渊甚至忘了他是个20岁的学生,不自禁的在对方的指挥下给他打起下手。
那种惊艳的,不敢置信的情绪很快升华成一种敬畏,甚至在面对老师赵隐海时,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赵隐海毕竟是普通人,他凭借后天努力,总有一天能追上。
可白泽,那眼花缭乱的手法,冷静果决的强大气场,让人产生一种绝望而窒息的距离感,他在以自己的行动表示,以自己20岁的年龄告知所有人:你们到死也追不上我··白泽之前的话一点都不夸张,在他手里,手术变成了艺术。
高渊把现金交到白泽手里,两人达成了口头协议·上不了台面的交易,文字协议就是狗屁··他们之间,只有利益联结着,就足够了··一个要钱,要手术,一个要名望,要地位。
互惠互利,守口如瓶··手术过后白泽不可避免的亢奋难耐,急需发泄·他打车去了pub,点了好酒,刚坐一会,便有美女主动上来搭讪,对方美艳动人,身材火辣,是他喜欢的类型。
饥渴如他,没有抗拒对方的勾引,手臂刚刚环上对方的纤腰,彼此的嘴唇刚要碰到一起,该死的手机铃声就跳出来破坏了气氛··白泽冲她歉意的笑了笑,皱紧双眉望着来电显示,这家伙……次次都会赶时候。
·他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电话,直接抱着美人去开房·可手指碰到挂断键,又转而划向右侧的接听键··“喂”·白泽声音懒洋洋的,楚劣尘立即察觉到了异样。
“你喝酒了”楚劣尘声音严厉,“你在哪怎么这么吵”·白泽摸着女人的屁股,心不在焉的说:“你管我。”
“把你的位置共享给我,我去找你·”·“啧,你听不懂人话吗”·“……”楚劣尘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引起了白泽的反感,连忙放柔了声音:“小泽,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可我说过,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来找我,包括那种事。”
“不愧是专家……连我在做什么都能分析出来·那你倒是帮我分析分析,我一个直男凭什么放着软弱无骨的美女不上,偏偏找个硬邦邦的男人干”·“如果你喜欢软的,好吧,我……其实也可以很软。”
“……你明白我的重点么”·“我明白,这一点确实是个问题·”楚劣尘犹豫了一下道:“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绝对能满足你的任何需求,不会比女人差,甚至比她们做的更好。
比如,你如果想玩点新鲜的,刺激的,女人那么柔软脆弱,经不起折腾,很容易玩坏·我却很强壮,少去很多顾虑,你或许能从中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乐趣·如果你不满意,可以立即退货,为何不尝试一下呢”·白泽舔了舔炽热的唇瓣,内心由衷的赞叹这只老狐狸反应敏捷,几句话就说动了他,他脑中顿时冒出了一些看过却从没做过的姿势和玩法。
如果是放在女性身上,可能真的会太激烈了,可男人……楚劣尘如他所说般高大强壮,或许可以试试··见白泽不说话了,楚劣尘知道对方在挣扎权衡。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只希望白泽能尽快离开酒吧,回到他的怀抱,“来吧,我保证,你喜欢的样子我都会有·”·白泽抽出纸币塞进女人的胸缝里,在她耳边说了句抱歉,送走了女人。
他对着话筒坏笑:“我喜欢女人,你能变成女人吗”·“这……”楚劣尘语塞·想了想,迟疑道:“穿女装行吗”·白泽大笑,“有意思那你就穿女装来接我吧。”
十分钟后,楚劣尘果然穿着女装来pub接他··白泽当场傻眼··黑色短裙根本不是他的尺码,侧缝几乎被撑开了线,又白又长的腿虽然很细,但明显是男性的骨骼,骨感突兀。
脖子肩膀赤裸着,白得刺眼,一张脸羞得通红,但神态却严肃庄重,大跨步走到吧台前,拉着白泽就要往外走··白泽一个没忍住,将口中的红酒全都喷在楚劣尘的脸上。
“你、你、你……”白泽生平第一次被某个男人雷得说不出话来··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楚劣尘抹了把脸,认真的看着他,“现在能跟我走了吗”·那双眼虔诚又坚定,跟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轻佻完全不同。
白泽使劲眨了眨眼,突然感觉有一道无形的锁正在向他的心门蔓延,他本能的抗拒这种感觉,却又无法阻止对方以更强大的力量步步攻陷··楚劣尘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再次确认,“能跟我走吗”·原本瘦削挺拔的楚劣尘穿着女装,显得格外壮硕,那画面滑稽可笑到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捧腹大笑,可白泽却完全笑不出来。
一个刻板严谨的男人得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他完全想象不出··“可以,不过……你这样太难看了,跟你走在一起好丢脸。”
白泽在楚劣尘惊愕又受伤的目光中,快速脱下衬衫盖在他的头上,阻隔了周围探索的视线和讥笑的声音··他将楚劣尘带入怀中,走出了酒吧···第37章··把楚劣尘塞进副驾驶,白泽坐了主驾驶位。
楚劣尘这时才表现出应有的尴尬,不断的将短裙往下拽,试图将那双白花花的大腿盖上··“穿都穿出来了,还怕什么羞”白泽嗤道。
“穿了不等于喜欢,你千万别以为我有恶趣味,我这都是为了你”楚劣尘一边说着,一边将肩上的衬衫扯下来盖在腿上,但又觉得上身的衣服也是不堪入目,索性将衬衫拉到脖子的位置,把整条黑裙子都盖住,只露出头和腿。
对方藏在衬衫下的样子有些不妙,凌乱的发丝,迷离的眼神,微微抿紧的嘴唇,裸露在外,分得很开的大腿,像是刚被人侵犯过,让人不禁幻想衬衫下是怎样一副诱人的景致。
可惜……脑补出的画面是穿着女装的壮硕身体,非常颠覆,白泽连忙扯下那件衬衫扔到了一边··楚劣尘脸色发青,“我这样子你不怕吐吗”·“吐了更好,你穿着女装的滑稽样子或许更安全一些。”
楚劣尘抿抿嘴,“你不用压抑自己,如果想的话……”·“我不是压抑自己·”白泽低声道:“我是怕我忍不住在这里上了你。
你也不想让人看到我们玩车震吧”·楚劣尘深吸一口气,为白泽的话感到惊喜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别扭,干笑道:“为什么是我被上你难道不想试试在下边的滋味我保证你会很舒服。”
白泽笑了,“别客气,既然在下边滋味那么好,你自己慢慢享受吧·”·“不是……我的意思是……”·白泽打断他,“要么被我上,要么再也不见面,你选一个。”
“……”·被一个小自己十三岁的孩子上,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可如果不让白泽上,对方会接受他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为了能跟白泽在一起,即使被上,他也认了,谁让他爱上了一个直男呢·从某种意义上说,对方愿意上他,已经是天大的好运··他咬咬牙,“好吧,我选第一个。
不过我有个条件·”·白泽瞟了他一眼,心说你先爱上我的还敢跟我谈条件可他知道楚劣尘不是没了他活不了的那种人,希望平等对待也是成熟男人该有的正常思维。
楚劣尘是理智的,至少说明他对他不是心血来潮,他会为他穿上女装也显得非常不易··他一向欣赏成熟聪明的男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讨厌楚劣尘,一直愿意跟他交往的原因。
“什么条件”·“跟我交往·”·白泽嘴角上挑,漂亮的样子像个纯洁的天使,可眼神却充满了恶意,俨然一只小恶魔。
他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交往的概念就像男女朋友那样”·“对·”·“我如果不同意呢”·“那就继续追求你,直到你同意为止。”
“今天也是你的追求手段之一”·“不,我没有手段,只有真心·”他拉过白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深深的望着对方,“如果你认真感受,就能知道我有多紧张,看着我的眼睛,你就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爱这个词对穿越后的白泽来说相当陌生,他睡过很多女人,但没几个人跟他提到过爱这个字眼·因为对方很清楚,他与任何人的结合都只是生理需·谁敢跟他提交往,谈爱情,他会立即吓跑,老死不相往来。
可这一刻,他却十分诡异的,无法推开对方·仿佛有个人在以上帝视角审视着他的人生,操控着他的本能··他顺着楚劣尘的胸口一路向上,跟对方的视线对在一起。
他口中肉麻的话,像是有股魔力,吸引着白泽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视线·楚劣尘的心脏跳的很快,剧烈的震击仿佛随时都能冲破胸腔,跳入他的掌心。
那双黝黑的眼睛水雾缭绕,看似清澈见底却是无底深渊,一旦跳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他竟然被一个男人勾引了……·而且还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白泽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是否原主的身体只是灵魂换成了他,但身体仍然是个gay是否那该死的作者篡改了他的属性,让他无法抗拒像楚劣尘一样……诱人的男人·不然,他这个从来没有双性恋倾向的男人怎么会遇到楚劣尘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着对方男性化的肉体打飞机·这实在太不合理了·可不管他的理性思维如何抗拒,他的心,他的身体,都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吸引,步步沦陷。
白泽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勾住楚劣尘的后脑勺,在对方的嘴唇上印下深深一吻··白泽用行动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要他··吻后,白泽离开他的唇瓣,两人的鼻尖紧紧贴在一起,用力吸食着彼此的气息。
楚劣尘望着他的眼神扑朔迷离,意犹未尽·他试着舔了舔白泽的唇缝,柔软的舌尖搜刮对方光滑的牙齿,白泽分开牙齿,轻咬楚劣尘的舌头,随后含住,舔舐抽送,这极富性暗示的动作让楚劣尘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白泽神经大受刺激,下腹窜起一阵电流,他本能的抱紧对方,将舌头送入对方的口腔,变被动为主动,急切的索求更多。
他们激烈的拥吻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涎液,高涨的情欲一触即发··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他们等不到回家了··傍晚时分,两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牵着手,跑到街对面的一家旅店开了房。
刚推开房门,白泽就抱起楚劣尘,将他顶在门上,撕开那件碍眼的女装扔得远远的,对方赤裸着身子,只穿一条子弹内裤的模样好看太多·他从裤兜里掏出安全套,这本来是给即将与他约炮的女人准备的,没想到用在了楚劣尘身上。
他探进对方的内裤,抓揉已然坚硬的……·===以下河蟹===·*·白泽获得了考研资格后,以满分全优的成绩成功晋级,被送到脑科学研究所做了检测,他的各项指标都符合稀缺高智商人才的标准,经过严格测试,他破格获得了考博资格,只一年时间就拿到了博士学位。
大学的第四年,白泽被分配到医大实习,跟随博士生导师高渊,做他的助理医师··这两年白泽替高渊做了无数次常规手术,5次心脏移植,手术成功率百分之百。
高渊成了心脏移植的权威专家,名声大噪,获奖无数·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名誉、地位,而白泽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以实习医生的身份,穿着久违的白大褂,自由进出医院的办公室和手术室,自由自在的享受手术带给他的乐趣。
虽然明年才能拿到行医执照,正式主刀,但在这之前他也不缺钱花,高渊的帕金森症越来越严重,连些小手术都要他代劳,手术提成几乎全是他的·楚劣尘还每个月都给他打两万块的零花钱,钱虽不是很多,但自从到医院实习,他忙起来根本没什么花钱的机会,钱基本都存了下来。
今天另一个实习医说要买台电脑,手头太紧,跟他借两千周转,下个月开钱立即还他·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还梁风那两万块··他决定中午去趟医大,把钱还给梁风,顺便跟楚劣尘吃顿饭。
正好今天楚劣尘医大有课··白泽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楚劣尘··楚劣尘接到消息后立即回复了白泽,看了下时间,心想,半个小时应该来得及吧·他推开医务室的门,跟正在给学生听诊的梁风打了声招呼。
“劣尘,你来啦·”梁风用下巴指了指屏风,“你去里边等我,我马上就好·”·“嗯,你忙你的,我不急·”楚劣尘走到屏风后边,脱掉外套,趴在了床上。
大概五分钟后,梁风拉着一架理疗仪走了进来,掀开楚劣尘腰际的衬衫,将加热的黑曜石板放在他的腰上,打开红外线灯,照射他整个后背··“温度合适吗”梁风问道。
“可以再热一点·”·梁风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连着做了一周了,感觉好点没”·“好多了·”·“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做什么剧烈运动,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以前身体多棒啊,咱们班就你体育最好了。”
楚劣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岁月不饶人·”·“什么啊,你还年轻着呢”·“35了,不年轻了。”
“35正是男人的黄金期”·“错了,黄金期是二十出头·”·“哎你可不能这么说,二十多岁确实精力旺盛,爆发力强,可若论耐力和持久度,还是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最好。”
“耐力和持久度……”楚劣尘弱弱的叹了口气,“我曾经也以为我可以·”·梁风听不得他这么消极的声音,他们都是35岁,楚劣尘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服老了,那他岂不是比他更老·“你到底做什么运动了铁人三项攀岩”·“我想睡觉……”楚劣尘扯起枕头盖住脑袋,声音疲惫,“半个小时后叫我。”
梁风还想追问,但楚劣尘很快传出呼噜声,他只好退了出去··半小时后,他叫醒了楚劣尘,对方的精神好了很多·楚劣尘整理好衬衫,穿上外套,又恢复了业界精英的饱满状态。
楚劣尘走出医务室,跟苏寿打了个照面·苏寿连忙问候道:“楚教授,您也来医务室看病吗”·楚劣尘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苏寿的目光追着楚劣尘,直到对方走到楼梯口,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上来,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咦苏寿”梁风的声音从苏寿身后传来,苏寿不予理会,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你怎么来学校了病怎么样了”苏寿两年前被诊断出结肠癌,他先后去医院探望过几次,后来因为苏寿那个嫉妒心极强,凶神恶煞的男友威胁,说再缠着苏寿就找人打残他,他就再也没敢去看过苏寿。
“全好了·”苏寿说··“真的吗那得恭喜你了”·“楚教授病了吗”苏寿问。
梁风有些郁闷,好长时间没见面,就却是在关心别的男人,真是的,怎么谁都喜欢楚劣尘明明长得跟鬼似的,比我差远了··“他啊,他上了年纪了,腰疼,肾虚,来做理疗。”
哼哼,你那么优秀,让老子补两刀也不会死的··“腰疼”·“嗯啊,疼了好久了·据说是学年轻人攀岩,不小心拉伤了。
他这个人呐,明知道自己身体素质不好,还老爱逞能,呵呵……”·苏寿看着那个出现在楚劣尘身边的,比记忆中更高更帅的男人,用力攥紧了双手··腰疼……腰疼·白泽的手掌轻轻落在楚劣尘的腰际拍了拍,冲对方微微一笑,眼神暧昧。
楚劣尘腰疼的原因再清楚不过了,他脑中几乎立即浮现出楚劣尘被白泽压在身下淫靡的画面,那淫靡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气血上扬,同时也让他嫉妒心痛,怒火中烧··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楚劣尘凭什么凭什么得到了他上辈子赌上全部才得到的男人凭什么取代他的位置躺在白泽身下·苏寿一拳打在墙上,正好擦过梁风的鼻梁,梁风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第38章··等了两年,苏寿拍的电视剧终于开播了,原小说粉丝很多,再加上知名编剧,实力导演和当红女演员马云云的加盟,电视剧毫无意外的成为收视冠军··男一号张凌的扮演者苏寿毁誉参半,骂他黑他的人很多,喜欢他的人当然也不少。
苏寿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一切可以看得很淡,但事实并非如此·没有人面对质疑和指责可以做到云淡风轻,即使有那么多喜爱他支持他的人也无法让他心情好受一些··哪怕这些支持他的人中包括他的男友钟权。
翻云覆雨之后,苏寿点燃一根烟,用以缓解心里的烦闷··钟权车祸以后恢复的不错,但可能是对肾脏造成了一些影响,他没有以前持久了,没动几下就会射·也没以前大了,充血之后还不如他。
但这样的钟权却比过去更加饥渴,几乎每天都想要,他们的性生活短促而频繁,质量极低·虽然对方一如既往的宠他呵护他,可性生活不和谐的日子漫长而看不到边,再深的感情,时间久了也不免会淡下来,进而产生厌烦。
看着钟权昏昏欲睡的样子,苏寿心火蹭蹭的往上冒··他拿胳膊肘顶了顶钟权的手臂,成功制止了对方与周公会面·钟权撑起眼皮,翻身抱住苏受,“亲爱的,怎么还不睡”·“睡不着。”
“怎么了”·“心情不好·”·“是因为那些乱说话的媒体和粉丝吗别去管他们了,骂久了骂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他们自然让我很烦,但我最烦的不是这个·”·“那是什么”·“有人欺负我·”·“谁”钟权皱了下眉头,“谁敢欺负我的宝贝我一定不饶他。”
苏寿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老师老师怎么欺负你了”钟权警觉。
苏寿眨了眨眼,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是男老师,有那种倾向,你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些吗”·钟权顿时困意全无,腾地坐了起来·“他叫什么名字”·苏寿像是经历了万般痛苦和折磨,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楚、劣、尘。”
楚劣尘什么鬼名字·钟权低咆:“他有没有对你……”·“没有,我怎么会给他机会但……哎,总之很烦。”
钟权攥紧手,捏动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放心吧,我会找人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烦你·”·“嗯·”苏寿摸摸钟权的下巴,“我不想再看见他的脸。”
“拿硫酸泼他的脸·”·“我也不喜欢他那副清高的样子·”·“找几个男人轮了他,让他再也清高不起来·”·苏寿皱了皱眉,“这样太残忍了吧”·钟权抱住苏寿,亲吻他的嘴唇,“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就是,这样是犯法的。”
苏寿淡淡的说:“不过,如果他真的得到那样的下场,我想我会很开心·”·“恶有恶报,他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钟权想了想说:“先找人蒙住他的头揍他一顿,让他半个月起不来床,给你解解气。
以后看看他的表现,不成我再想别的办法·嗯”·苏寿掐掉烟,钻进钟权的怀里,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他大概知道钟权为他做过的事情,学校那次赌博事件可能就是钟权的杰作。
他知道钟权并不如他表现的那样温润乖巧,骨子里其实有阴狠残忍的一面·尤其是那些胆敢染指自己的人··他只需要给钟权一些动力,结果必然会朝着他最满意的方向发展。
苏寿喃喃道:“虽然他没对我做什么,但只差一点,我可能就……哎,我真的好怕再见到他·真希望他以后再也别出现在学校了·”·钟权眯了眯眼,用力抱紧了苏寿。
*·楚劣尘已经很忙了,白泽比他还忙,尤其在白泽正式实习之后,对方几乎长在了医院·两人虽然已经交往两年,但聚少离多,一周也就见两三次面·见面的内容多数是做那种事,很少有机会坐下来静静的聊天,静静的相处。
虽说床上合拍是稳定感情必不可少的条件,但每次见面只是像动物一样直捣黄龙,时间久了不免会让人有些担忧··楚劣尘担忧自己一天天变老,无法满足年轻人的需求的时候,白泽还会继续跟着他吗·他们都是男人,无法生育,注定没有孩子作为情感纽带,白泽的新鲜劲过了,会不会一脚踹开他·他过去从来没有这类的担忧,曾经想过要游戏人间到60岁,然后找个同样老掉牙的男人凑合过日子,但他现在只有35岁,正值壮年,就开始担心变老之后的问题,原因无他,他真的太喜欢白泽了,太想跟他白头偕老了。
与同性恋人白头偕老的想法幼稚而天真,若是让他的同性朋友知道,恐怕要笑掉大牙··同性之间的感情,从来都是脆弱的··可他就是无法控制内心的期许。
期许能跟白泽走得更久更远,甚至走到尽头··幸好,他这种连自己都鄙视的混乱心思只有在见不到白泽时才会产生·每当对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的,再也想不起他们那岌岌可危的未来了。
每周末,白泽上午查完病房,都会有半天假期·对方会提前打电话联系他,订好约会的餐馆,吃完饭,开车回家,洗澡,做爱,睡觉,起床吃晚饭,吃完晚饭再做爱,再洗澡,然后两人打打游戏,上上网,一夜过去了,第二天彼此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几天都见不上一次面。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如此公式化的一下午,虽然毫无情调可言,却是楚劣尘一周里最幸福的时光··因为他能感觉到,不只是他为了维系这段感情,不遗余力的讨好对方,白泽也在尽力配合他,充当一个完美情人的角色。
白泽不是那种会强迫自己做讨厌之事的男人,所以,他确信,白泽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在意他的··他本应该是敏锐且自信的,但感情太热烈,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以至于他根本搞不清白泽的心思。
白泽是否有一点点喜欢他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够他知足安心好几年了··之前他几次想询问对方,是否有点喜欢他了可话到嘴边总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不想给白泽压力··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一如既往,从未有什么不同··有一天,正是周六,上午十点楚劣尘接到了白泽的电话··与以往的简讯邀约不同,今日对方特地打电话给他,给了他十二分的惊喜。
“喂小尘·”对面传来白泽干净清冽的声音··哎……又这样叫他·有时候他真的觉得白泽是故意的,白泽养的那只柴犬也叫小尘,自从他见过那只占有欲极强的狗之后,白泽就天天这样称呼他。
尽管他跟白泽提过建议,可否直接叫他劣尘但白泽总是以不小心忘记为由继续叫他小尘··跟狗一个名字,真是让人郁闷··“小泽,忙完了吗”还好,与白泽交流的喜悦足以掩盖小尘这个讨人厌的称呼带来的不快。
“嗯·”·“今天想吃什么我去订位子·”·“别订了,我们去看电影吧,影院附近应该有很多餐馆,随便吃点吧。”
“看电影”楚劣尘以为自己听错了,白泽想跟他一起去看电影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看着电影他不是在做梦吧·“怎么不喜欢吗”·“喜欢喜欢啊”·白泽鼻子里发出了淡淡的笑声,听上去有些可爱,“你不问问看什么电影吗”·“哦哦咱们看什么电影”·“一部复仇电影,‘被解救的姜戈’。
我最喜欢的一个导演拍的片子,以前……”在现实中的中国,昆汀的片子都是禁播的,唯一引进的“姜戈”也在上映十分钟后紧急叫停·没想到在这个时空有幸在大屏幕看到“姜戈”,他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好你喜欢的片子一定非常好看,我们就去看‘被解救的姜戈’”虽然约会看复仇电影有些怪怪的,但只要是跟白泽在一起,看什么他都不介意。
“我已经订好了票,12点,你能提前过来吗咱们先吃点东西·”·“我这就出发”·“那咱们11点准时在xx影院门口见面啦。”
“没问题·”·1月,天气凉冷,外面还下着小雪,楚劣尘没有开车,而是按照白泽吩咐的那样搭乘地铁直达影院门口·刚出地铁口就看到对面金色的大门前站立的英俊高挑的帅小伙。
白泽这两年又长高了两公分,身高定型在188·比他还高了4厘米·出挑的身高配上年轻俊朗的脸蛋,完美得无可挑剔·可这样一个英气逼人,帅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小伙子却有着阳光亲和的气质,嘴角总是微微上挑,眼神清澈明亮,俨然一副邻家弟弟的模样,没有一丝的距离感。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他,甚至是……拥抱他··每次见到白泽,楚劣尘都不禁赞叹自己的好运,或许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才让他得到这个男人··啊……这个比男模还帅的男人是他的男朋友·楚劣尘迈开长腿,穿过马路,跑到白泽身前,小心的拉了拉白泽的衣领,立即避嫌的放下手,“怎么站在外面多冷啊”·白泽半片唇瓣被领子遮挡,但仍然能看出他在努嘴,“等你啊,不冷。”
楚劣尘大受感动,忍住拥抱对方的冲动,摸摸白泽的头,“乖,咱们进去吧·”·“想吃什么”白泽掀开军绿色的棉布帘,让楚劣尘先进去,这一举动让楚劣尘心底升起一股暖流。
最开始交往的时候这些事都是他做的,后来相处久了,白泽也自然而然的表现出他的细心和风度··除了床上……白泽对他几乎是平等的,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更爱他一些而开启特权主义。
这就也是他越来越沦陷的重要原因之一··他们选了一家店坐下,白泽将菜单递给楚劣尘,“喜欢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楚劣尘有些讶异,今天白泽怎么了一连串的主动示好,还要请客,这在过去是从没有过的情况啊。
他心中刹那闪过一丝不详的感觉,白泽不会是……想跟我……·“我都可以,还是你点吧·”楚劣尘戒备的将菜单递还给他。
“干嘛呀,让你点你就点嘛·”白泽又把菜单推过去,“快点,我饿了·”·楚劣尘狐疑的瞄着白泽,想从对方脸上找到跟他提出分手的迹象,却只看到了嘟着嘴的可爱表情。
楚劣尘立即为自己的多疑感到羞愧··他快速点了几道菜,席间两人有说有笑,白泽没再做出不同以往的举动··只是付账后,白泽扶着他的腰问了句:“对了,这周比较忙,忘了问你,上周你去梁风那里是身体不舒服吗”·楚劣尘惊出一身冷汗,但表面仍然淡定自若,“没什么,小感冒而已。”
白泽似笑非笑,“干嘛说谎啊”·“……”楚劣尘望着白泽那双好奇,不解,又异常纯净的眼睛,顿时血压升高。
“你、你知道了”·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嗯啊,我去还梁风钱,顺口问了一句,他说你呀……腰疼,还肾虚·真的吗”·“什么肾虚啊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楚劣尘顿时红了脸,避重就轻道:“我只是工作太累了,浑身发酸,去他那里做做理疗罢了。”
靠,梁风这小子是活腻歪了吗居然说他肾虚他明明只是腰疼啊,跟肾脏有什么关系他肾脏强壮的很呢·“真的不是吗”白泽歪头看他。
“真不是”楚劣尘胡乱抓了抓白泽的头发,遮挡对方那双晶亮慑人的眼睛,故意用暧昧不清的口吻说:“不信你让我做top试试,包你做过一次还想第二次。”
白泽皱皱眉,抓住楚劣尘的手骨用力一捏,“你想都别想·”·指头咔吧一声响……不疼,但体现出了对方的强硬·楚劣尘稍微松了口气,白泽这样的态度才正常嘛,之前那样细心乖巧真的让人害怕啊。
两人走出大门,白泽的手再次放在他的腰上,问道:“是我太用力了还是次数太多了”·楚劣尘脚下一滑,差点平地摔跤,幸好对方及时扶住了他,不然他这老脸真的要丢尽了。
几个女孩一脸坏笑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楚劣尘揉了揉跳动的额角,低声说:“我都说了不是了·”·“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个……”白泽挑了挑唇角,笑道:“算了。”
楚劣尘险些吐出一口老血·他几乎立即脑补出白泽没说完的话:你是个讨人厌的老家伙·现在是什么节奏白泽已经开始对他失望了不管是每况愈下的身体,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别扭性格,都让他觉得厌倦了,讨厌了所以,之前的主动示好果然是……分手的前兆·不是吧看表情,不像啊。
楚劣尘顿时感觉自己的智商和情商已经跌破负值,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他使劲捏了捏脖颈后边那条突突跳的大脖筋,企图慢慢找回一点成熟男人该有的淡定从容。
果然一周不见白泽,是不行的··他现在终于体会到电影里那些为爱情歇斯底里的男男女女的感受了·原来,和那些极端的恋人们比起来,他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都要怀疑之前跟白泽见面就做爱的状况,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擅长与人相处,只能靠肉体结合交流了··如果真是那样,他简直活该被踹··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心情,楚劣尘长辈般的拍了拍白泽的肩膀,巧妙的转移了话题:“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买爆米花吃”·白泽笑着点点头,很给面子的没继续肾虚的话题。
电影出乎意料的好看,过程中楚劣尘跟白泽都聚精会神,完全没了胡思乱想的机会··除了途中他几次试图抓住白泽的手未遂之外,这场电影堪称完美··“好看吗”散场后白泽问他。
“好看,不管是拍摄手法还是剧情都非常棒·虽然我很少看电影,可能没什么资格评论,但我仍然能感觉到这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电影,口碑也一定不错,对吧”·“嗯,不管是在粉丝心里,还是在影评人心里,它都是顶级的影片。”
白泽淡淡的说:“但这种风格的电影也有很多人不喜欢,我其实没指望你能接受它·”·“小瞧我了不是·”楚劣尘笑道:“慢慢你就会发现,咱们俩其实是口味一致,志趣相投,无比合拍的一对儿。”
白泽只是笑笑,没说话··“还有类似的电影推荐吗我突然对这种爽快的复仇剧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很多,待会回家下给你。”
回家多么温馨的字眼楚劣尘差点笑出来··白泽已经把他的住处当家了啊他之前竟然以为对方要跟他分手,简直傻透了嘛。
“那接下来咱们回家看电影吧”楚劣尘刻意强调回家二字,觉得幸福快要从胸口溢出来··“现在就回家吗”白泽看了看时间,“难得出来,你不想再逛逛吗我记得你上次说想学滑冰,不如去冰场吧”·“说想滑冰是骗你的,其实……其实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坏了,一不小心又肉麻的表白了··或许是他太久没表白了,白泽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难得一见的尴尬··这份尴尬是喜欢还是讨厌不妙,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是不是该揍自己一拳·“所以,咱们还是回家吧。
我真的很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没有你我简直活不下去了·”楚劣尘抖着手抓了抓头发,绝望的大叫:表白狂魔你醒醒心里话不能往外说啊你会吓跑孩子的·白泽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表情相当精彩,但大多是惊讶和赧然。
好一会,白泽都没说话,就那样直勾勾的望着楚劣尘··长足的对视后,白泽嘴唇动了动,“我……”·我什么我爱你明知道不可能是这句话,但他还是充满了期待,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白泽最终没有说完那句话,连忙接通了电话··与对面简单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白泽侧头看了看楚劣尘,犹豫道:“不好意思,有紧急手术,我得赶紧回院里。”
虽然有些失望,但好过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或许他今天的表现有这样的结尾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他笑了笑,安慰似的摸摸白泽的头发,“没关系,你去吧,手术要紧。”
白泽黑亮柔软的发丝一直是他的最爱,每当轻抚他脑顶的时候,都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这样就能显示出自己的长辈地位,显示出自己的淡定从容··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你先回去吧。”
白泽拉下他的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楚劣尘看着白泽的背影,直到对方进入地铁站,突然感觉眼睛辣辣的··啧……怎么这么没出息又不是生离死别,他只是暂时离开,去工作而已,伤感个什么劲啊·楚劣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你简直……简直……咦·模糊的视线中,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地铁里窜出,穿过马路,向自己狂奔而来。
楚劣尘连忙揉了揉眼睛,一是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二是为了把眼中疑似猫尿的东西抹掉··看清了来人,楚劣尘喜出望外,也很奇怪,“怎么回来了”·白泽两步来到他的身前,从兜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放在他的手上,“差点忘了,这个给你的。”
“呃……这是啥”·白泽笑了笑,在对方呆滞的目光中,身体前倾,微微偏头,在对方的唇上印下一吻,轻声低喃:“生日快乐。”
·第39章··白泽做完手术,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女护士堵在了门口··那个女护士长相甜美,身材标准,是这一批新护士里最漂亮的一个·她平时总是主动搭话,还经常带饭给他,动不动就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白泽当然清楚她心里的想法。
一个年轻英俊,前途无量的外科医生,永远是女护士们惦记的对象·他在过去几乎把院里所有漂亮女护士甚至是女医生都上过,但也仅仅是发泄欲望而已,从来没想过跟任何人交往。
而他选择的可睡对象也一定是成熟的,有一定自控能力的女人,她们不会因为一次性爱就爱上他,也不会对他死缠着不放,要求负责··所以,他即使好色、冲动,也不是什么女人都上。
有一种女人绝对不能碰,就是那种花了很长时间攻略他,自认为默默为他付出了很多的女人··“有事吗”白泽装傻··女孩含羞带怯,却非常坚定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白医生,我、我喜欢你。”
女孩一定是日剧看的太多,坚信喜欢一个男人就要勇敢表白,在沙文主义洗礼下的日本,这种情况或许合理,易被男女接受·但不要忘了,这里是中国,不是所有的中国男人都喜欢被女人这样直接的表白,中国男人更喜欢追逐的乐趣,只有费尽心思追到手的女人他们才会倍加珍惜,太容易得到的女人,往往弃若敝屣。
当男人爱上一个女人,肯定会主动出击,不会等到对方来向自己表白·所以千万不要相信电影电视里“爱就勇敢说出来”的鬼话,这句话只对男人适用··虽然中国男人的劣根性白泽没有,但比起我喜欢你,他更希望听到:我想睡你。
简单直接,不用为你喜欢我而我却不喜欢你感到负担··换了以前,遇到这样真挚的表白他一准吓跑·可现在不同了,他有非常合理的,又不至于伤了对方的理由拒绝她,“抱歉,我有对象了。”
女孩有些惊讶,似乎没料到这么年轻的他,这么忙碌的他竟然会有“女朋友”··“对不起……我还以为·”·“不用对不起。
我该谢谢你的喜欢,如果我没有对象很可能会考虑你呦·毕竟你这么漂亮·”·女孩脸红红的,露出一丝羞涩的笑··白泽笑着摸摸女孩的头,“帮我个忙好吗”·“什么”·“把我有对象这件事告诉别人,免得她们再来碰壁。”
女孩抿抿嘴,“嗯·”·“谢啦·”白泽脱下白大褂,“我还有事,先走了·”·“可是待会还有一个手术呢。”
女孩弱弱的提醒他··“是吗”白泽看了看时间,做完这个手术正好跟楚劣尘吃晚饭,“那就做完再走吧·”·女孩拉开门,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这样主动的表白方式,你会觉得反感吗”·“还好了,不过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做了,你不是男人,没必要主动,静静等待就好,属于你的那个他,总有一天会出现的。”
白泽对女人一向温柔有耐心,即使已经彻底接受了楚劣尘,他也不会否认自己是异性恋,不否认自己会对可爱的女人有性冲动·他笑着补充道:“毕竟你这么漂亮可爱。”
女孩害羞的笑了笑,不解的问:“为什么男人就可以主动呢”·“因为男人不主动,就会一辈子打光棍啊·可爱的女人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他们必须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才有可能获得女人的芳心。”
白泽想了想,“还有一种情况,如果一个gay喜欢上一个直男,那个gay如果不主动表白,自身就算再优秀恐怕也别想让那个直男主动追求他·你说,男人是不是必须主动呢”·白泽的歪理让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也是主动追求的对方吗”·“当然不是,我是被人从小追到大的。”
女孩撅起嘴,“她真幸福·竟然能追到你·”·“我也这么认为·”·“那你会珍惜一个轻易得到的女人吗”·“既然答应要跟他在一起,自然要珍惜。
但前提是,他的表现要足够好·”白泽拿起桌上的棒棒糖舔了舔,“我相当挑剔,和我在一起会很累·”·女孩一脸羡慕,“我想,即使累一辈子她也甘愿。”
白泽拿棒棒糖点了点她,“嘴真甜·”·女孩深吸一口气,给白泽行了个礼,“谢谢你,让我第一次主动表白被拒没有那么难过·”·“没有给你留下心理阴影就好。”
白泽笑道:“我刚才的歪理你不用听,以后再碰到喜欢的男人或许也可以试试去表白,但前提一定要对方也对你有意思,千万不能盲目表白·”·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女孩苦笑,“我可能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白泽大声鼓励她:“要勇于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女孩用力点点头,“我会努力的”·白泽一不小心做了别人的人生导师,可他自己的人生却还没捋清。
女孩走后,他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出神··跟楚劣尘在一起的时光出乎意料的自在惬意,比跟女人在一起还开心·别看他这副德行,他也是有过几个正式交往的女友的。
虽然时间不长,但一周时间足以证明,他对另一半的容忍度其实很低··不是说女人不好,只能说他太龟毛,女人身上一丝一毫的毛病都可能引起他的反感,然后立即提出分手。
他发誓,这跟他的星座绝对没有关系·他发誓,天蝎座的男人绝对是最完美的情人··否则楚劣尘也不会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他了,不是吗·楚劣尘各方面做的都很好,他们床事和谐,志趣相投,彼此有各自热爱的事业为之忙碌着,他甚至一度冒出了跟楚劣尘就这样过下去的想法。
只是,他没想到楚劣尘竟然也说出了那样感性的话:没有你我简直活不下去了··原来楚劣尘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潇洒,他和其他女人一样,需要他的陪伴,想要跟他黏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幸福。
他确实很意外听到这样的表白,一瞬间也的确有些不适··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像过去那样一走了之的冲动··反而想多给他一点关爱··心底升起了一丝陌生的情愫,让他觉得很新鲜,也很迷茫。
他看见美女会多看两眼,看见身材火辣的护士撅着屁股帮他整理办工桌,他还是会产生生理反应,所以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异性恋身份·可他为什么会对楚劣尘也有同样的反应甚至更强烈·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双插头·如果他真的是双性恋,或许也不会这么纠结混乱。
烦就烦在,除了楚劣尘,他对别的男人的屁股完全不感兴趣··这诡异的情况总让他有种被系统算计了的感觉··比如,从一开始他就被设定成只会被楚劣尘吸引,看见对方就会把持不住,扒了裤子直接干的变态。
从下午跟楚劣尘分开那一刻起,一股深深的恶意就时刻缠绕着他,让他搞不清自己对楚劣尘是真的在意还是被迫篡改了属性··如果是真的在意他,他该怎么办·如果是系统强加给他的,又该怎么办·铃铃铃……紧急手术的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思绪。
高渊的助理猛地推开门,大叫道:“白医生刚送来一个患者,情况十分紧急高老师让我叫你过去·”·“边走边说”白泽连忙跳下窗台,扯起白衣披在身上。
助理把患者信息表递给白泽,快速汇报情况:“患者中了三刀,一刀伤在肝脏,一刀伤在胃部,一刀在左肺,划伤了右心室,急救中心已经做了应急处理,胸外的医生正在抢救,但对方的情况非常特殊,他的心脏跟别人不一样……所有的专家都没见过这种情况。”
白泽看着表单,皱了皱眉,“这是胸膈膜缺陷引起的心脏变形·”·“哈你没看到片子就知道啦”·他当然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例手术从来没人成功过,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为心脏整形的第一人,却在手术中因刹那的迷茫而断送了一个幼小的生命··白泽猛地停下了脚步,“告诉高渊,这个手术我接不了。”
“为什么”助理突然拔高音调,但立即又降了下来,小声道:“你明知高老师的手……”·“我说不接就不接”白泽转身就走。
“不行啊你不接他就死了啊”助理连忙抓住白泽的袖子,把声音压得更低,“他是楚部长的儿子”·白泽甩开他,“他就是国家主席的孙子我也救不了。”
“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这世上没有你治不好的病吗”·“确实如此,但除了这病”·无法治愈这世间罕有的先天疾病是他医疗生涯里唯一的污点·白泽凶神恶煞,目光阴狠,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撕碎。
他最痛的伤疤被掀起,最不愿回忆的记忆汹涌而出,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他一直鼓励那个女孩的母亲让孩子做手术,那女孩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他学艺不精急功近利,那个女孩就不会死如果他不是对女孩产生了感情,那女孩就不会死·如果那女孩不死,他就不会来到这该死的世界·所以,他绝对不能做这个手术,他一定会再次杀了对方,然后,说不定还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哈哈,这一切都是阴谋,作者的阴谋别想让他上当·助理被白泽狠戾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不敢再继续追他·白泽快速扯下白袍扔到他脸上,“我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别再给我打电话了”·白泽转过身去,大步走到门边,推开走廊的双开大门。
一片刺眼的白光晃得他遮住了双眼,白光又很快消失,他缓缓放下手臂,看到迎面走来几个人··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步步心惊·白泽看着他们,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首的男人六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高大,神情严肃,气势逼人,一看就来头不小··身旁两个女人,一个年长一个年轻,身后跟了两个穿着制服,类似保镖的人物。
那个年轻的女人一眼就看到了他,疯了似的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喊道:“我哥在哪我哥怎么样了”·白泽望着对方那张熟悉的脸孔,有些机械的问道:“你爸就是楚部长”·楚依尘用力点点头,“不管是谁在帮他手术,请你转告对方,让他一定要救救我哥我们楚家会感激他一辈子”·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白泽飞速瞟了眼余下的人,父亲的身高和气质,母亲惨白的皮肤和五官。
他们是……楚劣尘的父母没错·白泽僵了几秒,接着缓缓向后退,一步,两步,猛地转身向手术室跑去··他快速换好手术服,来到手术台前。
下午才跟他见过面的男人已经被开膛破肚,如同解剖课上的死尸·他的脑袋被缠上了紧急处理的绷带,鼻子和嘴被氧气罩遮挡,除了那双秀长阖紧的眼睛,浓黑的长眉毛,死人一样的白皮肤,几乎看不出他就是楚劣尘。
led无影灯的照射下,那原本他最爱的血淋淋的肉体竟然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恐怖之感,白泽脊柱后方升起一阵寒意,顿时口干舌燥,头晕目眩··胸外的专家大喊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高渊手术过程中突然说身体不适,要临时将白泽调过来,他们原本不同意让实习医做这么高难的手术,但高渊以自己的行医生涯做担保,他们才同意让白泽上来的,可看白泽吓得那样,怎么都不像一个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的医生,让他们更加慌乱。
再耽误下去,这个男人必死无疑,那就不只是高渊没办法行医那么简单了,他们所有人都得完蛋·“这可是楚部长的儿子啊”胸外的医生大吼。
高渊连忙走到白泽身边,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问:“你怎么了”·白泽不说话··“你到底行不行”·白泽还是没反应。
高渊一怒之下夺下白泽的手术刀,“妈的不行我来,死就死吧我豁出去了”·在高渊即将下刀的一刻,白泽猛地捉住他的手,夺回了手术刀。
高渊瞪着白泽,刚要咆哮,就被白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命是我的,就算死,也要死在我手里·”·白泽恢复了平时的淡定漠然,声音也比以往更加冰冷。
在众人正对他那句话莫名其妙的时候,他已经下了刀,手法快稳准狠,眼花缭乱·他手背一翻,伸到高渊面前,淡淡的说:“止血钳·”·白泽高深莫测的手法和他身上散发的煞气让人如置冰窟,高渊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忘了自己主任医师的地位,在对方的指挥下,乖乖的拿起了止血钳,放到他的手上。
三小时后,手术室大门上的灯终于熄灭了··汗流浃背的医生们陆续走出,楚家人一拥而上,一脸焦急的等待死神的宣告···第40章··“手术很成功。”
主任医师高渊的一句话,楚家人虚脱的偎在了一起··“但他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在加护病房里观察两天,如果两天后醒了,那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全家人围在加护病房窗前,楚依尘和楚母看着病床上满身绷带的楚劣尘哭得泣不成声··一向严肃冷硬的楚父也不禁潸然泪下··白泽从加护病房出来就看到这催泪的一幕,本想安慰他们两句,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不只是医生,他还跟楚劣尘关系密切,他跟他们一样难过,他现在或许也应该找个人来安慰自己··白泽摘下口罩,打算默默的离开,却被楚父叫住,“你就是给小尘手术的医生吗”·白泽看着这个威严的男人,“是。”
“谢谢你·”·“应该的·”·简短,从容·除了他的贴身心腹,从来没有人跟他这样说话·他见惯了曲意逢迎和卑躬屈膝,其他主任医师,哪怕是院长见了他不也是一副讨好的嘴脸吗·“你叫……白泽”楚文渊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名牌。
“嗯·”·这名字很耳熟··秘书探身向前,在楚文渊耳边说了句话,楚文渊顿时色变··他眯起眼,上下打量白泽,白泽并没有因对方唐突的注视而感到窘迫,双手插在衣兜里,静静的等待对方的指示。
长足的注视后,楚文渊无奈的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白泽礼貌的行了个礼,转身离开··楚文渊问道:“你确定是他吗”·秘书道:“没错,我上次去劣尘住所就见到了这个男人。”
“他看上去很年轻啊·”·“是,刚二十二岁·”·“这么年轻就主刀了吗”·“听说是天才医生。”
楚文渊点点头··秘书问:“要不要我做些什么”·“不必了……”楚文渊叹了口气,“都是我以前管的太多了。”
楚母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过身来,怒视秘书,“你滚要不是你乱挑唆,小尘哪会被赶出去如果他一直住在家里,怎么会被坏人伤害楚文渊,你听好了,小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离婚”·楚文渊一脸尴尬的跟秘书摆了摆手,秘书退下,楚文渊连忙走到楚母身边安抚她,“你身体不好,别太激动,我再也不干涉他了还不成吗”·楚母一边哭一边说:“小尘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说什么败坏家风小尘他有什么错他喜欢男人是他自愿的吗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性向,那全是咱们给他的,要怪,只能怪咱们自己,凭什么让小尘承受这一切”·“是是是,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你小点声,让别人听见……”·楚母用力推开他,“我顺从一辈子了,从没忤逆过你,哪怕你把小尘赶出家门我都没跟你红过脸,现在小尘都要死了,我最重要的人就要离开我了,你还指望我顾及你的面子去你的面子让所有人都听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楚文渊有一个同性恋儿子,怎么样觉得丢人觉得丢人你现在就滚再也别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要从那个家搬出去,我要跟小尘生活”·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楚母说完一串话有些胸闷,楚文渊连忙抚着楚母的胸口说:“你看你,又激动了。
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儿子·以后全听你的,儿子要跟男人好,那就让他好去,把家里的房子收拾好,让他们回来住,还不行吗”·楚母看了看楚文渊,“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女儿作证。”
“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过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做到·”·楚母态度缓和了些,但仍然不想给他好脸色,“那你还不赶紧去查,到底是谁把小尘害成这样的小尘身手那么好,打两三个人没问题的,如果不是有意针对他,是绝对不可能被人扎了三刀。”
想起儿子凄惨的模样楚母又有些哽咽··“赵局长已经安排人调查了·”楚文渊攥紧拳头,“敢动我楚文渊的儿子,胆子不小·”·“你亲自去我不相信警察的办事效率”楚母推他。
“好好,我去·”妻子心脏不好,楚文渊不敢再惹她,吩咐楚依尘照顾好母亲便离开了··楚文渊走后,母女俩相视一笑··“那个孩子怎么样”楚母问。
“人挺好的·”楚依尘枕在楚母的肩膀上,轻声说:“不管他俩以后怎么样,我们都要站在哥哥的立场上支持他·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楚母点点头,“会的,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放心好了,哥说过,白泽是最好的外科医生·”·“他叫白泽”·“嗯·”·“我想跟他聊聊。”
“现在这种情况,能聊出什么来难道让他安慰你不成不如等哥醒了,把他带来家里,坐在饭桌前,让你审个够。”
“什么审呀说那么难听·”·“嘻嘻……”楚依尘微微一笑,“我保证你们会喜欢他的,要相信哥哥的眼光。”
“嗯·”楚母叹息一声,痛苦的心情因女儿几句话稍有缓解,更对儿子的康复升起了信心··“那你呢,你的男朋友什么时候领来让我们看看”楚母又问。
楚依尘撅撅嘴,“他呀,不着调,不正经,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呢·”·楚母皱皱眉头,“不要再花心了,你已经不小了·”·“27还年轻着呢再说……我可不想找个比自己小的男人结婚。”
*·一辆车急停在郊外的小河边,车上的三人像是刚跑完百米,呼吸急促,双眼暴突,花了很长时间才稍微平静了一些··他们满脸是血,神情惊惧,其中一个比较高的男人看了看呛咳不止的钟权,“权子,现在该怎么办”·“我他妈知道怎么办”钟权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咆哮道:“我让你们迷昏他,没让你们捅他啊”·“谁知道他那么厉害啊,毛巾还没碰到他鼻子就被他发现了,你不也被他揍得满地找牙吗”·“不行就跑啊你非得扎他两刀才爽”·“我那不是看猴子让他按地上嗞哇滥叫吓的吗?”·小个男人用手纸抹了把脸,骂道:“少他妈往我身上赖,让他抓到就抓到,就算真被弄派出所去,随便找个理由蒙混过去,顶多关个十天半拉月说服教育一下得了,这下可好,一条人命,不判死刑也得无期妈的”·这句话成功将另外两人再次拉入绝望的深渊。
高个男人咬牙切齿的说:“大不了去自首就说他要袭击咱们,误伤了他·”·小个立即反驳,“你当警察傻吗自卫扎人三刀咱们三个人,人家就一人,不管怎么看都是咱们以多欺少。
到时候还是免不了牢狱之灾·”·高个苦着脸,“那怎么办”·小个说:“我看,还是跑路吧,趁警察还没找到咱们,先出国避避风头。”
高个赞同道:“我看行权子,你怎么看”·钟权心乱如麻,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猴子鬼主意最多,这次或许也应该听他的建议。
毕竟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应对··钟权呼出一口气,沉声道:“那就先出国避一避吧·”·为防止有人被抓,三人统一了说词,然后各自分开,回到家中收拾行李。
苏寿刚进家门就被凌乱不堪的房间惊呆了,钟权已经整理出两大皮箱的东西,正在往第三个皮箱里塞衣服··苏寿奇怪的问:“你这是要去哪啊”·“出国,你跟我一起走,快点收拾。”
“为什么突然要出国”·“我把你那个楚老师给扎死了·”·苏寿吓了一跳,“楚劣尘死了”·“我哥们扎了他三刀,有一刀扎在了心脏上,肯定死了。”
“你为什么要杀死他”·“我没要杀死他,我只是想教训他,可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只是误杀……”钟权黑着脸,瞪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睛,似乎在回忆,似乎在逃避,总之神情不同以往的淡定,看上去有些恐怖,“哥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出国避避。”
苏寿忍不住大叫:“钟权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杀人可是要判死刑的”·“我知道,我也不想的。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钟权猛地回头看向苏寿,“小寿,你不是说爱我吗为我做什么都愿意为了回应你的爱,我也什么都做得出来。
杀人我也不在乎,这个世上我只在乎你·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算是死我也不怕,所以,你愿意跟我走吗”·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苏寿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钟权。
他是想过让楚劣尘从世上消失,可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杀死他·他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吃点苦头,最好让他再也不能来学校上课·他真的没想要他的命啊。
这种无法控制的状况真的不是他想要的··他和钟权不该有这样的困扰和劫数·就像他的故事里不该有楚劣尘存在一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刹那间的纠结又猛地被另一种不合时宜的情绪取代。
对了,楚劣尘死了,钟权入狱,那是不是代表他跟白泽……才是真正的一对儿才是这场重生游戏的最终赢家·他重生的意义难道是要历尽千帆,最终跟前世最爱的男人再续前缘·这种奇特的想法一旦冒出就无法压制,甚至越来越高涨,让苏寿的思路脱缰,激动得浑身发颤。
·苏寿握着门把,防止自己兴奋得昏倒·他吞咽着口水,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劝诱道:“小权,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要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钟权不敢相信苏寿会说出这样的话,惊讶的叫道:“你在说什么让你最爱的男人去自首难道你想看我死吗”·“如果去自首可以说是误杀,或许能获得减刑,不一定会判死刑。
但如果杀了人还逃跑,万一被抓到,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法院可能会从重处理我这都是为你好啊”·“不行我不能去自首我去自首了你怎么办就算不判死刑也肯定是无期徒刑,你能等我一辈子吗不,你一定会离开我,你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我不允许决不允许,你根本不会懂我有多爱你,没有你我会疯掉的”·钟权有些歇斯底里,苏寿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忙走到他身前,紧紧抱住他,温声安抚道:“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辈子不找别的男人,只等你出狱。”
钟权剧烈的摇头,“不你不会的”·“你要相信我”苏寿低吼:“如果你去自首我会一直爱你,可如果你畏罪潜逃,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我爱的男人应该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不是遇事夹着尾巴逃跑的懦夫”·苏寿的话终于让钟权安静了下来·苏寿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连忙趁热打铁,抱住对方的脸用力亲吻,“亲爱的,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
钟权直勾勾的盯着苏寿,并没对他的吻做出回应·许久,他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好……我答应你,我去自首·”他抬手摸了摸苏寿的脸,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声音不带感情,像是在对另一个自己说:“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真的吗”幸福来得太快苏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过于喜悦的表情··钟权主动去自首,那他跟白泽……·“嗯……我会去自首。”
钟权抱住苏寿,“但我绝对不会把你留给白泽·”·苏寿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啊”·钟权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抬手劈向苏寿的后勃颈,苏寿当即昏倒。
他接住苏寿的柔软的身子,快速把苏寿的衣服扒得精光,放到茶几上·他从厨房拿出刀具,对准苏寿的脖子,浑身剧烈的颤抖,但眼神异常坚定··当苏寿说让他去自首的那一刻,他就立即冒出一个变态的想法。
如果无法再拥有这个男人,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管是死刑还是无期,他都要面对跟苏寿两地分隔,永远无法在一起的悲凉·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
他要跟苏寿在一起,永不分离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死他,吃了他·让对方真正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即使是死,即使是在狱中独活,他也不会觉得痛苦寂寞。
苏寿的精神与肉体将永远陪伴着他,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了··极端扭曲的想法或许只是刹那间的迷失,但只这一刹那就足以产生不可挽回的后果··钟权的脸上浮现出可怖的狂热,刀子被高高的举起,只需要一点决心和果敢,他便可以轻松结束这个男人的生命。
可是……·冰冷的刀子脱手掉到了地上,钟权捂着脸大哭起来··他舍不得啊他下不了手·他终究不是变态杀人狂,做不来那么可怕的事。
最后,如果自首会失去苏寿,那不如带着苏寿一起逃亡··只要两个人相爱,哪怕浪迹天涯又有何妨·下定决心的钟权又帮苏寿穿好衣服,装到一个行李箱里。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钟权将三个皮箱挪到门口,正准备开门,突然听到一阵铃声,他浑身一凛··缓缓凑到可视门铃旁,看到的影像是他叔叔。
他稍微松了口气,问道:“您来做什么”·“之前说下个月带你去美国出差的嘛,美国那边把时间提前了,咱们今晚就得走·我过来先跟你碰一下case,免得到时候出差错。”
钟权眼珠转了转,这样更好,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国,不会引起别人怀疑··晚上给苏寿吃点安眠药,让他浑身无力,只能依偎着他,到时候他跟机场的工作人员说他只是旅途劳顿太困了,对方应该不会拒绝让他登机的。
到了美国,找个借口留下,再去墨西哥……·“您等一下,屋子有点乱,我收拾一下”完美的计划让钟权恢复了精气神,他快速整理了一下房间,把苏寿抬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他跑到门前,捋了捋头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门键··等了几秒钟,他轻轻拉开房门··却听到院子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顿时觉得不对,本能的想关上房门,大门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开,撞到了躲闪不及的钟权,钟权倒退了几大步,差点坐在地上。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警察举起手来”一群穿着警服的男人从门外鱼贯而入,端着手枪对准钟权·钟权连忙举起手,两个警察冲上来对准他的后腿弯踢了一脚,钟权直接跪在了地上。
其他几名警员快速搜索房间,在卧室找到了苏寿,苏寿已经转醒,睁眼看到警察和枪口,脑袋还在发蒙,直到警察用枪梭顶了顶他的脑袋,催促他举手下床·他才稍微恢复了神志。
“我不是杀人犯,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苏寿冷静的解释道·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警察难得办事效率这么高,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还不知道自己之前差点被人分尸的苏寿丝毫没有惊慌·因为他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没犯过法,即使被带到警局询问,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他会全身而退,而真正的杀人凶手会绳之以法。
“你是不是凶手我们自会调查·”警察拿枪指着他,“动作快点”·客厅里,钟权死死的瞪着他的叔叔,叔叔一脸颓丧,难过的摇头叹息,“小权,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挪用公司的资金,要不是检察院的人昨天找上我,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钱我都还上了”钟权吼。
“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法啊,挪用1万就构成犯罪,更何况是一千万就算你后期补上也是犯法,更不用说,你居然用这钱做了非法交易”叔叔双眼含泪,“你还不知道吧,十三少女碎尸案的凶手昨天已经缉拿归案了,他把你买凶杀人的事全招了”·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钟权吞了吞口水,声音由低到高,由弱到强,最后咆哮了出来:“我没有买凶杀人啊我只是让他强奸那个女生,可谁知道他那么罪大恶极,竟然把寝室四个女生都杀了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是那么可怕的杀人犯啊”·警察冰冷庄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买凶强奸,间接杀人,指使他人杀害楚姓男子,未遂,以上是警方已掌握的你的罪行。
现在要带你去警局详细审问,请你配合一下·”警察拎起他,手铐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不要做无谓的反抗,那样只会让你的身体受苦·”·“未遂楚劣尘没死”刚走出卧室的苏寿听到这个结果,忍不住叫道。
“当然没死,你们该庆幸他没死·”警察推了苏寿一把,“快走·”·钟权听到这句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有些内疚,还有些感动的望向苏寿,却发现苏寿正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瞪着他,仿佛在质问:你为什么没有杀死他·这种眼神让钟权不寒而栗,他们一点也不像是相处了多年的情侣,反倒像两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不小心滚错了床单。
一但真像浮出水面,包裹于仇恨之外的甜蜜假象让人格外尴尬,甚至是作呕··可是,这毕竟只是他的想象,苏寿明明说,爱他的··“你到底爱不爱我”几乎被警察拖走的钟权一直扭着脖子瞪着苏寿,虽然浑身虚脱,但眼神却异常期待,可怜至极。
只要一句就好,他只要听到苏寿说:我爱你·他就算是死也不怕··苏寿却别过脸去,逃避了他的询问··钟权的世界刹那崩塌,支撑他坚持到最后的一丝力量也消失了。
他垂下了头,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的暗了下去··到头来,你爱的人,还是白泽吗·*·加护病房里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喉间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护士见状连忙跑出去通知医生,穿着探视服的母亲和妹妹惊喜万分,抓着他的手不断呼唤他的名字··他却一直做着同一个口型,虽然虚弱,却非常坚定的表达他的意愿。
“哥哥好像在说话”·“小尘,你在说什么”·楚依尘摇摇头,把耳朵贴到了呼吸器上,轻声问:“哥,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小……泽·他说,白泽·”楚依尘重复道··楚母的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快去把那孩子叫来”·“嗯”楚依尘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间。
楚母握着楚劣尘的手不住的发抖,汹涌的眼泪完全失控··“我的宝贝,你再也不用流浪了,爸爸已经同意让你回家了·你可以带白泽一起回来,如果他也如你爱他一样爱你,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把你们分开了。
妈妈会永远支持你,尊重你的选择·”·楚劣尘不知是否真的清醒了,他对母亲的话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眼白爬上了几根血丝··楚母怜惜的摸摸他的脸,柔声道:“他很快就来了。”
门外的脚步声快速接近,白泽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楚母让开位置,默默退出房间,并拦住了要进来给楚劣尘检查的医生和护士··白泽双臂撑住床边,俯视着楚劣尘,楚劣尘眨了眨眼,冲他微微一笑。
“小泽·”他比着口型··“嘘……别说话·”白泽身体前倾,嘴唇轻触对方抖动的眼睫··提心吊胆的两天终于平安度过,虚浮的意识终于回归肉体。
白泽望着楚劣尘的眼睛,感觉体内有某种东西正在破壳而出,宛若新生··我拯救了你的生命,你拯救了我的灵魂··对我来说,这才是真正的——重生。
·第41章··钟权的父母请了最好的律师为钟权辩护,钟权最终被判了25年,这个世界的量刑白泽不清楚,但他觉得25年判的轻了点··不过既然楚家对这一判决都很满意,他也没必要提出异议。
重要的是,楚劣尘身体一天天见好,伤害他的人也绳之以法了··苏寿也对这个判决很满意·因为即使他出庭指证钟权,钟权也没有说出是因为他说楚劣尘对他有非分之想,他作为男友为了防止对方再次猥亵爱人,想教训一下对方,才误伤了对方这种话。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他很感激钟权,也有一丝内疚··但他没办法,为了摆脱干系,他不得不出这么无情的事··他想,钟权这么爱他,一定会原谅他的。
其实,当他得知楚劣尘竟然是xx部长的长子,他着实抹了一把汗··虽然不甘心白泽看上的男人有这样优秀的外表和显赫的背景,还好运气的逃过死劫·但他暂时也没什么胆子跟对方争了。
目前的他还太弱小,跟楚劣尘斗,必然会输的很惨··来日方长,他年轻,有能力又有才华,通过自己的努力,终有一天能超越楚劣尘,到时候对方人老珠黄,白泽看见他松弛的肉体,还能硬的起来·最终还不是会出轨·没人比他更了解白泽了,白泽永远会向着更优秀,更有钱,更有权的人看齐。
所以,只要自己够强,白泽总有一天会投入他的怀抱··所以,他一点也不急··目前正是他事业的上升期,白泽和楚劣尘的事先放一放,钟权入狱给他造成的痛苦和内疚也必须尽快脱离,他要多拍戏,多磨砺演技,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拿到国内的影帝或视帝。
有了这个光环再进军国际影坛,和国际大导演合作,拍出优秀作品,拿到奥斯卡影帝·站到人生最顶峰,那时,或许他已经忘了白泽是哪根葱了··就算白泽来找他,他也不会多看对方一眼。
娱乐圈最不缺俊男猛男,他何必在白泽一棵树上吊死·他就知道自己之前不该按剧本安排好的路线走,那根本是错的,错的离谱··他应该像很多娱乐圈小说里写的那样,摒弃前世痛苦的记忆,离渣男远远的,脚踏实地的走好自己的每一步,努力活的比任何人都精彩,当他成功站在人生制高点的时候,就已经狠狠的报复了渣男。
自己活的好,渣男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这是励志小说铁的定律··虽然不知道小说剧情为什么变得这么混乱,到底该走哪一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他确信,遵从内心选择的道路才是最佳路线。
·所以,当他心无旁骛的努力工作的两个月后,经纪人告诉他,《王牌法医》入围最佳影片,最佳男主演的时候,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选择··电视奖揭晓,他毫无悬念得到了视帝的奖杯。
以最年轻视帝的身份入驻电视名人堂··接着,他马不停蹄的接了三部连续剧,三部电影,还有多支广告·之前拍的几步电视剧也逐一上映,每部都创造了收视高潮。
这一年他红得发紫··每次他从自己的专属商务舱走下,都需要三四个保镖开路,助理拼命保护他,才能阻止那些疯狂的粉丝撕扯他,拥抱他··他们为他疯狂,为他尖叫,他们已经被他英俊的外表和高超的演技折服了。
他的微博粉丝已经两千多万了,而且以每五秒10个的速度增长着·想想以前自己对白泽那60万的粉丝竟然嫉妒得睡不着觉,真是可笑极了··人红,是非自然也多。
但他的心性比过去成熟稳重许多,对一些黑粉根本不予理会·他觉得,现在任何事都无法撼动他努力发展事业的决心··撕逼让那些不懂事的小明星去做吧。
真正的大明星,只靠作品说话就够了··或许是这样努力工作的他太有魅力,爱情也不期而至了··上个月一个华人富商将豪车里塞满一千零一朵玫瑰来他入驻的宾馆前跪下,求他跟他交往。
对方年轻英俊,高大魁梧,又身家显赫·比白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们已经认识有一阵子了,对方从未表现出对他的好感,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他虽然对对方也有好感,但事发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委婉的拒绝了对方·对方却更加疯狂的追求他,用上了各种比电影电视里还要浪漫铺张的手段,最终打动了他的心。
他接受了对方的求爱,让对方住进了自己的豪宅··事业爱情双丰收的苏寿觉得,自己就快要站在人生顶峰了··只差一个奥斯卡影帝,他的人生就圆满了。
他积极的让经纪人和爱人帮忙打通海外关系,找国际知名大导演洽谈合作·大导演很满意他的形象和演技,几乎立即就拍板决定,要为他量身定制一部史诗级电影。
苏寿高兴得快昏过去了·他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他与爱人回到属于他们的爱巢疯狂做爱,庆祝他成功迈入好莱坞,即将成为世界级大明星。
勇猛的爱人将彼此送上高潮的瞬间,他感动得哭了出来·心中不禁喟叹,我果然是主角,这才是主角该走的路,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这一夜他睡的格外香甜,醒来后,想抱住身边的爱人却扑了个空。
他睁开眼,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身边的男人不见了,钱、信用卡、银行卡,家里的贵重物品也都不见了,他的四辆豪车也不翼而飞·整座别墅除了凌乱的废物,就只剩下他一人。
苏寿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剧烈的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难道他被骗了绝不可能,他的爱人那么有钱,又带他见了国际导演,怎么可能是骗子·苏寿连忙给爱人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关机。
给经纪人打电话,经纪人电话也关机··给公司打电话,公司的人一听见他的声音,便立即挂了电话··他又给几个熟识的演员,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打了电话,他们似乎都有意躲他,没人接他的电话。
他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一个人接了他的电话,对方好心的告诉他,他已经消失一周了,在他消失的这一周里发生了很多事,让他最好不要出门,他家门口已经堵满了记者。
他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传了一个新闻链接给他,他点开后,看到画面,整个人都呆住了··【震惊当红影星苏寿竟然是同性恋,同性男友系国际催眠大师,隋玉。
】这样的标题下,是苏寿的不雅视频,足有十个下载链接,他与男人的每一次性爱都被录了进去··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对方以复仇为名,开始这段爱情骗术·骗术从一年前就开始实施,包括让苏寿获得视帝,获得每一次拍戏机会,直到让对方爱上他,接受他,都是他催眠的结果。
这场复仇波及的人群众多,连影评人,电影电视节评委,各个剧组的所有人都被隋玉高超的催眠术搞得晕头转向,做出了不符合内心的行动··一周前,隋玉把自己为什么要对苏寿报复的原因和苏寿的不雅视频发到了网上,被隋玉催眠的所有人在那一刻收到了隋玉的信号,清醒了。
接下来的几天,网上发出了声讨苏寿,让他滚出娱乐圈,滚出地球的口号··原来,隋玉是他的艺名,他真实的名字叫钟立,他就是钟权曾经提到的那个父亲的私生子。
事实上,他并不是钟父的亲生儿子·钟立的父亲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子,但在一次国际级商业竞争中落败,身欠巨款,无法偿还,除了死,没有别的出路·他自杀前将孩子交给钟父,为了不让讨债的黑帮找他们麻烦,他叮嘱钟父隐瞒钟立的身份,钟父便以私生子的名义收留了钟立。
钟立得知钟权入狱,特地从美国赶回来,去狱中探望对方,将自己的身世告诉钟权,两人自然冰释了前嫌·他又听钟权讲述了入狱的原因,接受钟权之托,对苏寿实施报复。
他花了三天制定了这个完美的计划,拿给钟权看后,得到了钟权的许可··之后,苏寿便毫无所觉的走进他的圈套,从来没出现任何不可控制的情况··新闻结尾引用了文章出处,钟立的一段话:苏寿蠢得够可以。
凭他的演技怎么可能拿到视帝和影帝凭他那副皮囊怎么会得到众多优秀导演的青睐凭他那惹人讨厌的性格怎么可能让我爱上他·这一切全是我的催眠术。
包括做爱,都是他与别的男人在做,我只是摄影师罢了··如果苏寿看到这篇文章,我希望他能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羞耻,感到后悔,并对曾因他受伤和入狱的男人说一声:对不起。
苏寿躲在漆黑的角落,抱着腿,瑟瑟发抖··他一直摇着头,像一个帕金森症患者··就这样呆坐了几个小时后,他开始扯着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撞得满脸是血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为了更好的照顾楚劣尘,白泽特地请了长假,任凭高渊如何哭求他也不再接受手术··高渊自然不敢强迫白泽,因为白泽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只能暂时称病,告别了手术台。
术后的楚劣尘恢复的还可以,但因受伤太重,伤了元气,身体素质大不如前·至少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完全康复··为了让楚劣尘恢复得更快,白泽带楚劣尘去南方比较干燥的h市生活了两年多,三天前接到了楚依尘和崔明的婚礼通知,两人才返回了b市。
刚到家门口白泽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示意楚劣尘先进屋,自己站在门外打完这个电话就进去··白泽一手扶着行李杆,一手按了接听键,对方用十分机械的话对他说:“白先生您好,苏寿现在在社会福利院,他曾因车祸导致全身瘫痪,后来又得了中风,口歪眼斜。
连说话都非常困难·他个人向院方申请了安乐死,临死前想见你一面,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院见见他”·白泽愣了好一会,苏寿怎么这么惨啊他不是主角吗他忙问道:“他为什么在福利院他的父母呢”·“他的父母也不想照顾他,所以才把他送到了福利院。”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这是他自食恶果·”·这医生口气怎么感觉怪怪的社会福利院的人都这么冷血·“听说他人品很差,曾经对无辜的人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你还愿意来看他吗请选择:去or不去。”
声音仍然机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如果不是彼此有问有答,白泽真的要怀疑对面只是台电脑了··“去·他人品是不怎么样,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既然见我是他最后的请求,那就尽量满足他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过去·”·白泽话音刚落,对方立即挂了电话··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靠,不会是苏寿的恶作剧吧这男人,真是阴魂不散。”
白泽调整了一下脸上见鬼的表情,拉着行李,推开了房门··叮叮——·耳底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音,跟刚才如出一辙的机械声音再度响起:恭喜你完成人渣洗白试炼,你现在可以选择:1,回到现实。
2,继续留下·请在嘟的一声后告诉我你的选择·切记,你只有20秒的选择时间·超过20秒,系统会默认你选择第二项,你将永远也无法返回现实世界,切记,切记。
人渣洗白试炼你特么才人渣呢··这个声音似乎真的是那个一直以上帝视角偷窥他人生的混蛋,他就知道总有一个契机会触发他回去的机关。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个世界难道就因为一次医疗事故你怎么不看看我救过多少人”·对方不搭理他,开始冰冷机械的倒计时:17秒。
“回答我”·15秒··“有本事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13秒··“靠你给我滚出来我非弄死你不可”·11秒。
“你妹别念那么快让我想想”·9秒··“我想回去”·“你确定”对方问他,竟然不读秒了。
“不确定,我又想回去又想留下怎么办”·7秒··“你麻痹……”·白泽难得汗流浃背,惊慌失措,这一切看似诡异不符合逻辑,但客厅中的一家人像是被按了暂停,保持着各自的姿势,让他不能不信,那个混蛋在跟他玩真的。
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回去和留下的愿望同样强烈,他到底该选哪个·他焦急的目光落在楚父身上,楚父面前有一盘象棋,看到自己进屋正要起身。
楚母端着水果盘正准备放在茶几上,听见开门声,看向门口,见到是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楚依尘刚从楼上下来,双手提着刚换好的婚纱,看见楚劣尘,快步奔到对方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看向自己,双唇微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崔明正跟楚父下棋,原本比拉屎纠结的脸在看到自己进门后立即解脱了·好像在说,你小子,终于回来了,这回换你被虐了··楚劣尘,那个只跟他分开几秒钟的男人,怀里抱着妹妹,脸却冲着他,目光温柔,嘴角含笑。
一只手伸向他,这是对方下意识的动作·回来这一路上楚劣尘就紧紧握着他的手,生怕他跑了似的·这家伙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淡定从容,真实的他,痴情,粘人,占有欲极强。
一秒钟看不见他就会不安··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欢迎他回家··可回到现实呢他有房有车,有钱有地位,却是无家可归··“4秒了,快点选,来不及了咯”·那个混蛋却急了。
白泽瞟了瞟上方的空气,不紧不慢的问:“不管选哪个,选完你就会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吧”·“2秒是的,我会消失。”
“二货,你们全家都是二货,永别·”·“……”1秒··叮的一声之后,静止的家人瞬间动了起来,白泽扬起手,笑道:“我回来了。”
所有人都迎了上来··楚父:“白泽,快来跟我下两盘,崔明太笨,扛不住我十步,太没意思·”·楚母:“小泽,我刚买的瓜,特别甜,快吃一块解解渴。”
楚依尘:“小白,大哥,你们回来的正好崔明说这件婚纱不好看,我明明觉得很漂亮啊,他太没眼光了你们觉得呢”·崔明小声嘟囔:“切……他眼光还不如我呢。”
楚劣尘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轻声道:“欢迎回家·”·白泽将手指插进楚劣尘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冲他微微一笑·原来,幸福竟如此简单。
==正文完==··第42章 番外1··“明早8点的飞机,咱们6点就得起来,今晚早点哦·”楚母嘱咐道··“知道了·”楚劣尘轻轻合上房门,上锁。
转身看到白泽正在脱衣服,拎着衬衫和裤子进了浴室··当医生的多少都有些洁癖,白泽也有,但不过分·他只是比一般男人爱干净,生活习惯比较好,跟大多女性干净整洁的程度差不多。
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四年多了,磨合的过程出人意料的顺利··白泽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除了不会做饭,爱打游戏,几乎没什么缺点··就是自从手术后,自己身体不好的缘故,他们做爱次数明显变少。
白泽似乎也担心他的心脏承受不住,动作不敢太激烈,有种草草了事之嫌··楚劣尘看了看手机,距离上次做爱,已经有半个月了··白泽能坚持住,他却忍不了了。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就是两天做一次也肯定没问题·所以,他觉得两人得就这个问题坐下来好好聊聊··浴室传来洗衣机的声音和哗啦啦的水声,楚劣尘放下手机,走了进去。
白泽正仰脸冲水,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看楚劣尘,“一起洗吗”·“行吗”·“怎么不行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楚劣尘开始脱衣服··他走过去,白泽让开位置,开始往头上打洗发水··楚劣尘一边冲洗身体,一边看着对方修长结实的身体,突然道:“哎,宝贝儿,我发现你比以前壮了。”
白泽打了个机灵,抬手打在楚劣尘的大腿上,拍了他一腿泡沫,“说了别这么叫,怪肉麻的·”·楚劣尘扬了扬嘴角,“那叫亲爱的”·“更肉麻”·“小泽泽”·“你找不自在”·“那你说叫什么啊”·“你当别人面叫我什么来着”·“小泽啊。”
“那就继续叫啊,别乱改·”·“哦……可小泽听上去是不是有些生疏”·“我觉得挺好,就这么叫”·“行啊。
不过我有个条件·”楚劣尘把紧闭双眼的白泽拉到身前,用莲蓬帮他冲洗头发··“什么条件”·“你也不许叫我小尘。”
白泽愣了一下,“这名字都叫了多少年了,我以为你喜欢·”·“谁愿意跟狗一个名字”·“那你不早说,我都叫习惯了。”
“我早说了,你装傻·”·“我没啊,你只说你年纪大了,叫小尘不合适,又没说你不想跟狗一个名字·我觉得年纪大的人叫小尘挺可爱的,所以就继续叫了。”
可爱算了··楚劣尘叹气,“好吧,算我没说清楚,那以后你别这样叫了行吗”·“好的,小尘。”
楚劣尘眯了眯眼,“那我继续叫你宝贝儿”·白泽立即改口,“那叫大尘·”··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大尘是不是有点难听”·“劣尘更难听好吗”白泽接过毛巾抹了把脸,奇怪的看着楚劣尘,“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伯父伯母都是有文化有教养的人,怎么会给你起这么个名字劣尘,劣质的灰尘,他们是有多嫌弃你”·楚劣尘又是一阵叹息,“这是一个狗血的故事。”
看楚劣尘那张无奈脸,白泽立即想到一个可能性,“不会是录户口的时候写错了吧”·“嗯·”·“哈哈哈。”
白泽爽朗的笑声让人心情愉悦,楚劣尘也跟着笑了起来,解释道:“最初起名的时候其实是激烈的烈·”·“烈尘怎么解”·“尘不只是尘埃的意思,还有红尘,尘世,可以引申为‘人生’。
激烈或热烈的人生,爷爷和父亲都是军人,起这样的名字其实蛮应景的·”·又一串笑声从白泽喉间溢出,好听极了··“可惜被人错写成了劣质的劣。
我说嘛,不可能会有这么嫌弃孩子的父母啊·”白泽又问:“发现写错了为什么不改过来”·“那段时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奶奶病逝,父亲又被调到外省,谁有心思管我的名字等长大了,学籍和档案太多,再想改就麻烦了,索性就这样了。”
白泽点点头,笑道:“劣尘也行,蛮特别的·至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的名字,听过一次,想忘都忘不了·”·楚劣尘惊讶,“是吗你第一次见我就忘不了我了吗”·“你这人怎么总是抓不到重点我是说忘不了你的名字,没说你的人。”
楚劣尘挤了一把浴液往白泽身上抹,小声嘟囔:“跟我说点甜言蜜语又不会少块肉·”·“说忘不了你的名字不算甜言蜜语吗你那是不懂我的浪漫。”
白泽也挤了些浴液帮楚劣尘擦··楚劣尘微笑,“我懂,我怎么不懂跟你开个玩笑嘛·”·“所以说,小尘比劣尘好听多了嘛,还是叫小尘好。”
“呃……还是换个吧·你一叫小尘我就想起那只贱狗,有点心理阴影·”·这回换白泽无奈了,他其实没想到楚劣尘是个完全没爱心的男人,不喜欢小孩,不喜欢小动物,尤其讨厌狗。
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谁不喜欢它,它都能感觉到·所以小尘一点也不喜欢楚劣尘,见到对方就会又扑又叫,楚劣尘被小尘咬了好几次,每年都得进医院打狂犬疫苗·后来他实在没辙了,只好把小尘送到崔明那里养。
楚依尘倒是非常有爱心,跟小尘相处融洽·兄妹俩都是一个父母生的,心性怎么能差距这么大·“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叔叔吧”白泽道。
“……”楚劣尘僵了僵,“虽然……我确实比你年纪大很多,但,咱们应该还有更好的选择吧”·“可是我好喜欢叔叔,怎么办”白泽的手滑到楚劣尘的后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下身不可避免的贴在了一起。
呼……楚劣尘浑身一颤,不假思索的搂住白泽的身体,双手不安分的在对方身后上下抚摸··“你确定你喜欢叔叔”·“嗯。”
“那就随你怎么叫吧,但一定只能在人后这样叫我,嗯”·“好的叔叔·”·哎,还是有点别扭··不管了,办正事要紧称呼什么的不重要。
楚劣尘的手滑到对方两腿间,就着湿滑的浴液揉搓对方的男性特征,轻咬对方的脖颈,低喃道:“今晚不如,在这儿做”·“嗯……”白泽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用力抱紧了楚劣尘,双手顺着对方腰际缓缓滑下。
·*·崔明为全家订的头等舱,上飞机后,空姐开始输送早餐,等大家都吃完了,楚劣尘却没动两口,正在用pad看新闻··坐在对面的母亲一脸担心的说:“昨晚你也没吃什么东西,还不饿吗”·楚劣尘随口道:“最近都没什么胃口。”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用了,小泽帮我把过脉,说一切正常·”·白泽用餐布擦了擦嘴,“伯母放心,他没事,只是有点胃火,应该是最近天气太干燥的原因。”
他拍了拍楚劣尘的腿,劝道:“多少吃点,实在吃不下就吃几口蔬菜,果汁也喝了,这些东西能降胃火·”·楚劣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放下pad,勉为其难的吃了几口蔬菜,又喝了半杯果汁,楚母这才放心。
她望着白泽,暗暗微笑··儿子从小就固执,任性,脾气臭·他认准的事,谁也别想说服他·但只要面对白泽,他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有白泽管着他,她也就放心了。
即使无法生育后代又能怎么样儿子以后有伴,日子过得幸福,比什么都强··坐在另一桌的楚依尘突然探过头来,趴在白泽的椅子背上,笑道:“小白,你什么时候跟我哥结婚啊”·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白泽。
楚劣尘连忙道:“瞎说什么呢咱们国家不允许同性恋结婚·”·“那就去国外结啊·”·楚劣尘看了看白泽,见对方已经石化,他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白泽愿意跟他在一起已经不容易了,还指望他能跟自己结婚他连做梦都不敢想·他弹了下楚依尘的脑门,“结什么婚我们从来都没这个打算。
先管好你们自己得了·”·一直在看报纸的楚父突然不赞同的插了一嘴:“小楚同志,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跟白泽在一起都四年多了,是时候给他一个名分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心该收一收了·既然找到了这么好的孩子,就要好好把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花天酒地了,知道吗”·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楚劣尘眼角抽搐,“爸,您瞎添什么乱啊我……我什么时候花天酒地了”·楚母用胳膊肘顶了顶楚父,楚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低下头,继续看报。
楚依尘一脸坏笑,“哥,听见没你要不跟小白结婚,爸都不乐意了·人家孩子都被你睡了这么久了,还不赶紧给人一个名分”·越说越下道明明被睡的是我……·楚母红了脸,楚父使劲咳嗽了两声。
崔明连忙捂住楚依尘的嘴,将她按到座位上,牢牢的固定,防止她再口无遮拦··楚劣尘干笑了好一阵来缓解尴尬·眼睛时不时的瞟着白泽,白泽却一直微红着小脸低头不语。
四年交往的经验告诉他,他可爱害羞的模样全是假的··因为白泽脸红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他只有在思考的时候才会脸红··果然,白泽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抬起头,郑重的说:“伯父伯母放心,我会对他负责的。”
楚父楚母呆了呆··嗯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件事我一直有认真考虑,或许,是时候给他一个名分了·”·楚劣尘连忙打断他们的对话,“妈,这件事我们私下会商量,你们别瞎担心了。”
“那就好·”楚父发了话,“白泽是个好孩子,你以后要好好待他·把你那些个陋习都改掉”·“我哪有陋习……”·“怎么没有你又抽烟,又酗酒,还老去夜……”·“哇啊啊……”楚劣尘突然捂着肚子大叫起来,“我好像闹肚子了,去趟厕所。”
“才吃了几口东西就闹肚子”楚父继续对着白泽数落楚劣尘的不是,“白泽,你以后就是我们楚家人了,出于负责任的态度,我必须让你清楚,你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白泽汗都下来了,“伯父,男人之间,不能用‘嫁’这个字吧……”·“哦……也对,那该怎么说好像也不合适。”
楚依尘立即插嘴:“就说结婚呗”·楚父点点头,“我必须要让你清楚,跟你结婚的是什么样的男人·”·“您不用说了,他的一切我都清楚。”
白泽淡淡一笑,“我想的够久了,就是他吧·”·楚父惊讶,“你确定我看你很喜欢小孩,可你们不可能会有孩子·”·“这确实遗憾,但比起孩子,我更想跟他在一起。”
白泽很平静,足见他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这番话··也正是这份平静,在两位老人的内心掀起了层层波浪,让他们感受到了他的沉稳和真挚。
他们相视一笑,欣慰的点点头··楚依尘走到楚父身边,笑眯眯的说:“爸我说什么来着小白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青年我哥捡了大便宜了”·“哎呦喂”崔明也拍着白泽的肩膀赞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专情刚才那几句话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呵……专情专情的不是他,是楚劣尘··正是楚劣尘对他的执着让他下了这个决定··既然在一起这么开心,给他个名分又又何妨·这样楚家人和楚劣尘都放心了,不用总是在意两人尴尬的关系,一劳永逸。
挺好的··白泽看向洗手间方向,有些担心,刚才楚劣尘是真肚子疼还是假装的·最近这男人身体素质又变差了,嗜睡,胃口不好,还经常闹肚子,给他切脉也查不出毛病来,看来真的需要去医院做一下全身检查了。
*·两天后,崔明和楚依尘的婚礼如期在夏威夷举行,新娘在扔花的时候有意扔向最前排的楚劣尘,楚劣尘伸手去接,却在即将触到花束的一刻突缩回了手,捂着嘴就往旅店跑。
花束最终落到了白泽手里,他连忙追了过去··在客房的洗手间找到楚劣尘,对方正对着洗手池狂吐··白泽连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关切的问:“怎么又吐了”·楚劣尘冲掉脏污,扶着洗手池,无力的摇摇头。
“婚礼结束去医院查查吧·”·“好·”楚劣尘看见白泽手里的鲜花,放心的笑了,“你抢到了·”·“嗯。”
白泽拿起毛巾帮楚劣尘擦干净下巴的水渍··楚劣尘抱住白泽,把头枕在他的肩头,轻声道:“那天你跟我爸妈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听到了”·“我一直在偷听。”
“呵呵,我就知道·”·“所以,是真的吗”·“是真的·”·“谢谢你·”·“谢什么”·“你懂的。”
“我不懂·”·“谢谢你愿意接受一个同性恋,对方还是个长你13岁的叔叔·”·“我说过,我喜欢叔叔·”·楚劣尘微笑,“小泽”·“嗯。”
“我爱你·”·“我知道·”·“……”楚劣尘收紧手臂,“那你呢”·“什么”·“你爱我吗”··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我……”白泽张了张嘴,“我……”·“劣尘小泽你们在哪小尘怎么了”楚母焦急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白泽的话。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抱紧的两人迅速跳开···第43章 番外2··婚礼后狂欢了两天,新人留在夏威夷度蜜月,家人们都乘飞机回了b市··到家第二天,白泽和楚母陪同楚劣尘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楚劣尘竟然……·“什么”楚劣尘差点跳起来··“你肚子里,有个婴儿·”医生淡定得不合常理,用充满机械感的声调说:“我建议你不要这么激动,你现在胎相不稳。”
三人目瞪口呆··b超和血液检测都充分说明楚劣尘的确怀了孩子··男人怎么可能怀孕·白泽猛然想起作者曾经改过设定,设定苏寿能生孩子。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苏寿没能怀孕,也丧失了主角地位··好像就从那时候起他就看不到剧情的进展了··难道生孩子的设定转移到了楚劣尘身上·楚母是三人中最先镇定下来的,她询问医生,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情况的。
医生却说他也不清楚,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次第一次就这么淡定鬼才信··医生的状态绝对不正常,白泽肯定他是被系统设定洗脑了。
而当事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肯定不是喜悦··楚母见儿子已经完全吓傻了,连忙搂住他的肩膀安抚··楚母的冷静也影响到了白泽,他稍微找回了一些理智。
不管怎么说,首先要防止这件事传出去··白泽立即打电话联系楚父,将情况说明,让他想办法封住医院的口,然后他再联系高渊,让他帮忙找值得信任的产科医生为楚劣尘做详细检查。
楚父得到消息后,还以为是自己太想抱孙子了在白日做梦·特地打电话跟妻子确认,在妻子口中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楚父又喜又惊··喜的是,他竟然要抱孙子了。
惊的是,这个孙子,竟然是他儿子怀的··不过按照白泽的说法,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医院的检测结果,需要再进一步检查·也的确要封锁消息,不能走漏风声。
男人怀孕,就算是假的,传出去也不好听··可要是真怀上,万一在媒体上大肆曝光一番,那他儿子不得被科研机构抓去当成怪物研究·这样不但断送了儿子的未来,也会让楚家也颜面扫地,沦为笑柄。
所以,这件事不管真假,必须保密··楚父立即派秘书去医院督办此事··回家的路上,楚劣尘一直处于无法接受现实的神游状态··楚母陪他坐在后座,一直安慰他:“儿子,你别多想,小泽不是说了吗改天再给你约个医生好好查查,没准不是呢。”
楚劣尘自后视镜看了看白泽,“我怎么感觉就是呢……”·白泽跟他对视一眼,抿紧嘴唇,无言以对··他其实很想告诉楚劣尘,你的感觉很正确。
你是隐藏人物,书里压根没提,所以你身上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如果真是……那不挺好嘛·小泽不是喜欢孩子吗”楚母也看了看白泽,“小泽,这件事你怎么看”·“我……”白泽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觉得挺好。”
要说男人生孩子这种事,心里不别扭是骗人的,但设身处地的想想,怀孕的不是自己,而是楚劣尘,现在楚劣尘的心情恐怕比他更纠结··让男人生孩子这种事,绝对是最惨绝人寰的设定。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作者揪出来狠狠揍一顿,直接揍成脑瘫,让对方再也不能写这么丧病的东西祸害男人··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给对方宽心。
楚劣尘听到他这句话,表情放松了很多··他略显尴尬的问:“你真的能接受吗”·“现在不是我能不能接受,是你,你要问你自己。”
白泽纠正他··楚母也道:“小泽说的对,我们都是支持你的,对我们来说,不管这件事有多难以理解,但能有个孩子仍然是件非常快乐的事·可你不一样,你是当事人,如果真是孩子,你打算怎么做生下来还是打掉”·“不知道。”
楚劣尘捏了捏额头,一脸烦躁,“不一定是不是孩子呢,别说那么绝对,还是详细查查再决定吧·”·“好好,知道了,复查后再说·”楚母看了看白泽,“如果真是孩子,就算你想打掉,也得问问小泽的意见,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过日子了。”
“嗯……”楚劣尘看了看白泽,“到时候再说吧,我不会擅自决定的·”·三天后,高渊给介绍了权威的产科专家帮楚劣尘检查。
结果跟之前一样··楚劣尘真的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两个月了··不管能不能接受,怀孕之事已成定局··他们现在唯一需要决断的是,这孩子,要还是不要。
要的话,楚劣尘原定下个月开始上班的计划就要搁置·不管心理还有生理都要承受非一般的考验,坚持一年··不要呢·那毕竟是一个生命,除了楚劣尘,全家都非常期待,包括白泽。
楚父和楚母不想给儿子压力,但又怕楚劣尘想不开,每天都会嘱咐他:“慢慢考虑,不急的·”·但这句话听在楚劣尘耳朵里,总像是:儿子,你千万不要打掉孩子·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让楚劣尘心情越发烦躁。
他不喜欢孩子,甚至是讨厌··让他领养都成问题,更别说自己生了··父母的意愿他可以不考虑,毕竟这是自己的人生·但白泽的意愿他不能不在意,那是他准备共度一生的伴侣。
虽然白泽说过:我尊重你的选择·可他知道白泽喜欢小孩,曾经还想过领养,如今有了自己的血脉,他肯定比任何人都想留住这个孩子··白泽为了不让他为难,没有说出心里的想法。
他第一次有了被人尊重,被人在意的温暖感··有一刹那他真的很想把孩子生下来,回报白泽,可是,一想起要像女人一样顶着大肚子,他就心惊肉跳,噩梦连连。
他过不去心里那一关··*·这天,白泽起的比往常早,难得楚劣尘醒的时候,没有摸到身边的男人··他皱了皱眉,起身去了洗手间,不见人,他就开始挨个房间搜寻。
在下楼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厨房方向飘来阵阵黑烟,还有男人的咳嗽声,楚劣尘连忙冲了过去··一身白衣的男人正端着铁锅在洗手池上冲刷,用铲子费力的铲起一坨坨的黑色胶状物。
“小泽你干嘛呢”楚劣尘惊愕的低吼··白泽回头看了他一眼·对方眼角带泪,鼻头通红,抬起胳膊肘蹭了下眼睛,骂骂咧咧的说:“我特么明明照食谱做的啊做饭怎么这么难”·“怎么突然要学做饭啊你想吃什么跟我说就行了。”
楚劣尘连忙走过去关了火,挽起袖子接过铁锅和铲刀,浸泡在盥洗池里,“先别弄了,得泡一泡才能弄下来·”·看楚劣尘那么熟练的整理惨烈的锅台,白泽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没胃口吗我上网找的食谱,说是你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会喜欢吃这种粥。”
楚劣尘愣了一下,“你特地为我做的”·“嗯,不过我搞砸了·”白泽无奈的撅起嘴,“本来想好好表现一下的。”
楚劣尘望了白泽好一会,缓缓拾起毛巾擦干双手,转身面对白泽··他抬手勾住白泽的脖子,倾身向前轻吻对方的嘴唇·然后顶住对方的额头,轻声说:“谢谢。”
白泽环住他的腰,意犹未尽的继续索吻,他含住对方的唇瓣,用牙齿轻轻研磨,“又没做成,谢什么”·楚劣尘捧住他的脸,“你的心意比世上任何食物都美味。”
白泽低笑,“你真是容易满足·”·“不是我容易满足,是你太好,好到无可挑剔·”·“包括烧焦早餐吗”·“包括烧焦早餐。”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加深了刚刚那个吻··早饭最终还是楚劣尘做的··吃完早饭,两人一起收拾·楚劣尘洗碗,白泽擦碗。
“今天天气这么好,出去逛逛吧·”白泽提议··“好啊,去哪逛”·“就在小区里逛,安静,安全·”·白泽的视线不期然的落在楚劣尘的肚子上,意思明显。
楚劣尘有些紧绷··白泽果然还是在意孩子的··“好吧,听你的·”楚劣尘微笑··白泽望着他,感觉他的笑容有点僵··“不想去就别勉强。”
白泽说··“说什么呢”楚劣尘一手掐腰,“跟你在一起,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出去逛逛怎么就勉强了呢”·“逗你玩呢,那么认真干嘛。”
白泽歪头笑了笑,“走吧,甭换衣服了,就这身儿吧·”·楚劣尘看了看彼此的穿着·均是白t恤,浅灰色的运动裤·这是自己买的,当睡衣穿,特地挑一样的,像情侣装一样。
楚劣尘问:“这样出去,你不怕别人多想吗”·白泽道:“不怕呀,你怕”·楚劣尘笑,“逗,我出柜二十年了,会怕吗”·白泽挑眉,“二十年了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有什么好庆祝的。”
楚劣尘揉了揉白泽的头发,满眼宠溺,“走吧,顺便去趟超市,买点晚饭的食材·”·白泽不悦的拨开他的手,嘟囔道:“说了不要这么弄我头发……跟摸狗似的。”
“我喜欢嘛,多可爱·”·“屁啊我跟可爱这词儿就不搭边·”·楚劣尘刮刮白泽的鼻头,哈哈大笑,“你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白泽白了楚劣尘一眼,懒得再跟他计较·反正在楚劣尘眼里,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很可爱··真是眼光清奇的家伙··五分钟后,他们简单收拾一下房间就出门了。
走到小区中心的天鹅湖,湖边有绿草地,许多家长带着小朋友在玩耍··有个小朋友的气球挂在了树枝上,母亲想尽办法也够不到,白泽却一垫脚就拿到了气球,他蹲下身子,将气球递给孩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谢谢叔叔·”小朋友雀跃的拍手,突然在白泽脸上亲了一小口··“谢谢你·”母亲也道了声谢,抱着孩子离开了··白泽嘴角挂着笑,出神的望着母子二人走远。
一直在不远处旁观的楚劣尘走过来·他默默望着白泽的脸,对方脸上有着他从没见过的温柔和期待,他下意识的握住白泽的手,仿佛如果不这样做,白泽就会从他身边溜走,就会从他的世界消失。
·楚劣尘轻声说:“你真的很喜欢孩子·”·强强穿越时空穿书年下·白泽回了回神,拉着他继续往前走,“是啊,可能因为是孤儿的原因,特别想有自己的孩子,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快乐幸福的生活。”
“可是两个男人怎么能照顾好孩子呢孩子以后要是问起母亲怎么跟他解释”·“那就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啊。
我想他会理解的·”·“你真是信心十足·”·白泽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深深的望着他,神情从没有过的严肃认真,“你那天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是、是啊……”楚劣尘竟然有些紧张。
“我爱你·”白泽说的非常干脆··一阵风吹过,带着湿气和水草的清香,湿润了楚劣尘的眼睛·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楚劣尘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白泽轻柔的呼吸··“关于孩子……”白泽继续说:“我说过让你自己决定,其实不是真心话·”·白泽紧紧握着他的手,“希望你能留下他。”
“希望你能留下他·”·“为了我·”·白泽重复着,一句一顿·他叹息着,坚定着,“我会好好爱你,爱他,让你们幸福。”
“你可以留下他吗为了我·”·“可以吗”·眼角流着泪,但嘴角却不可抑制的上扬。
啊,原来,他欠缺的不是爱心,而是信心··白泽让他选择,他才会迷茫··白泽的坚决和肯定,才能让他彻底打消顾虑··如果从一开始白泽就因这个孩子喜悦激动,并强势的要求他生下来,他根本不会有任何顾虑。
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生育,不是孩子··他在意的只有白泽··楚劣尘反手包住白泽的手,送到唇边,虔诚的轻吻,“可以,只要是为了你·”·“我就知道。”
白泽呼出一口气··“所以,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不该让我自己选,害得我提心吊胆吃不下饭·”·“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没主见”·“我不是没主见,我是太爱你。”
“我就知道·”·“我要听的可不是这个·”·“那你要听什么”·“你爱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刚才说太快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白泽一脸纠结··“可以吗再说一遍·”·白泽抿嘴··“我爱你,你爱我吗”·白泽抬眼望着他。
楚劣尘也一直回望他,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对方一丁点细微的表情··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有两分钟后,白泽突然勾起唇角,笑意撩人·他微微探身,伏在楚劣尘的耳边,轻轻吐息,声音磁性:“我……爱……你。”
楚劣尘半边身子麻了··“为了这三个字,给你生几个孩子我都愿意·”·“真的”·“真的”·*·一年后,两个美男推着婴儿车来到湖边,引来一群妇女围观。
那竟然是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都非常漂亮讨喜,长得和年轻男人十分相像·有人问:“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他们的母亲也一定很美吧”·“嗯。”
年轻男人看了看身边的年长男人,笑道:“非常美·”·几个妇女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年长男人,惊讶的发现,孩子跟这个男人长得更像··年长男人摸了摸年轻男人的头发,凑到对方耳边低声道:“赶紧回家吧,别到处显摆了,嗯”·年轻男人没搭理他,继续跟那几个妇女闲聊。
“再不走我就喊你宝贝儿了·”·年轻男人打了个冷颤,二话不说,推车婴儿车掉头就走··年长男人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最强炮灰+番外 by 飞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