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番外 by 汪三岁(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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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一百种死法+番外 by 汪三岁(下)(2)
·    看守亚岱尔的是一位年迈的树人,他的根脉如同经络一般遍布月光之森,时光赋予了他无尽得智慧和宽容的心·他用一根纤柔的树根环绕着这位据说很重要的人类的腰/腹,避开他的要害又能完美的限制他的行为。
    对此,老树人颇有些得意·亚岱尔趁着他心情好又开始套近乎:“您上次讲到精灵皇捡回了一个人类婴儿,后来呢”·    树人微微掀开苍老的眼皮,片刻又合上,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后来后来那个婴儿就长大了,这不,带着人在外面攻打我们月光之森呢”·    亚岱尔面色讪讪:“他那是脑袋被驴踢坏了,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树人撇了撇耷/拉在地上的胡子:“我不和他一般见识·我怎么会和那种白眼狼一般见识·也就我们陛下心地善良不舍得弄死他,要是搁在我手里,绝对分分钟要了他的小命。”
    亚岱尔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苦笑,点头应是,这能怎么滴呢,本来就是他们家陛下做得不对··    树人愤愤的嘟哝很久才平静下来以一种带着小炫耀的语气和一旁的人类聊天,内容不外乎我们家陛下三百年前在击退半兽人的战斗中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与矮人以及人类合作封印了暗黑魔,又如何在暗黑魔残魂作恶时从沉睡中醒来。
    亚岱尔又一次插嘴:“陛下为什么沉睡”·    树人顿了顿:“你这个人怎么总是插嘴让你听故事就老实听,哪那么多问题”·    亚岱尔·······☆、第91章 你去死·时光荏苒,转眼这场战争已经拉锯了八个月。
    陈慕看着残破的月光之森,根本无法确定这个脆弱的种族还能不能撑过下一波攻击,他手里捏着一本厚重老旧的古魔法书,一步一步向着森林外围走去,今天该让一切结束了。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月光之森的居民,这个故事都到了该画上句点的时候··    亚岱尔被两个矮人绑着胳膊推搡着跟在陈慕身后,跌跌撞撞走了好久终于看到森林外围,亚岱尔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站定,盯着前面那个依旧高贵神圣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心酸。
    这么一个精灵,在漫漫岁月的长河里孤单而倔强,他从来不曾与人为恶,却要遭受如此多的事情,生离死别战争背叛,他撑到现在见到曾经悉心照顾如今兵刃相向的那个人会是什么心情呢·    陈慕停在目光所及的最后一棵树木旁边,他的眼前有大/片焦黑的土地,被连根拔起的树木横七竖八的横亘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人类的军队在不远处,隐约能看到冉冉升起的白色烟雾。
    陈慕有些怀念的眺望了好一会儿才平静的道:“你走吧·”·    亚岱尔还沉浸在揣摩这个人的心情里,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愣了愣,随即手腕被松开,矮人见他不动伸手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亚岱尔瞪大眼睛完全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他看向精灵皇,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深邃而冷漠,眉目间却凝结着一股深沉的沧桑·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我不想走,能不能再留会儿这不是找虐呢·    军政大臣很惆怅,你看我都在你们这里呆了八个月了,肚子上肉都长了好几圈了,这说话的工夫就把我送回去了·    陈慕目光扫过他,微微有些疑惑:咋还不走了这难道还关出感情来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两个人的目光不期而遇,都带着一点不明所以的表情,到最后啥话都没说出来,军政大臣稍显局促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那啥,多些您这几个月的招待,我这就走了。”
    精灵皇点头,高贵冷艳让人忍不住跪舔··    亚岱尔是真的有点舍不得,三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脚下坑坑洼洼全是被破坏的植被,幸好没有下雨,这要是雨水一浇灌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走到一半回头一看,森林边缘只剩下一个人的身影,白色法袍百年如一日的干净整洁,穿在那人身上衬得他高挑的身姿越发优雅,亚岱尔咂了咂嘴,决定回去要好好劝劝自家抽风的陛下,这么好的对象,就算不是同一个种族,也的我好好宠着爱着,眼下这种暴力的行径,实在是不可取。
    军政大臣想明白了脚下有劲吭哧吭哧往军营跑,眼见着能看清瞭望塔上的人影了突然后颈一紧,脚下一轻·他惊叫中下意识低头去看,却是在看到自己的脚尖离开地面,风一吹他的身体就开始摇摇欲坠。
    “啊啊啊”·    他吓得惊慌失措,嘴巴里不禁发出惊恐的吼叫,瞬间身体更加失衡,摇摇欲坠的样子吓得他的眼球快要脱眶。
    奥塞斯一手提着亚岱尔的后颈领子一边扇动着翅膀本来并没有多吃力,可这个人类太不配合,挣扎反抗带着他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无奈他只好松开手把人丢下去,又在他快要落地时捞起来,这一下吓得军政大臣七魂丢了五魄,垂在绿色高精灵身边白着脸跟没了灵魂的布娃娃一样妥帖。
    奥塞斯带着亚岱尔一路闯进军营深处:“叫你们皇帝来见我否则,杀了他·”他手中不知何时抽/出的利箭箭头直指刚刚恢复一点冷静的军政大臣的脖颈,顶端的冷光吓得他一个腿软,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直接送上去。
    亚岱尔紧张的小口吞咽了好几下口水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好歹他也是陪着陛下征南讨北的大人物,怎么能被眼前这小小的挫折吓退对,亚岱尔,勇敢一点,要知道这可是你们的地盘,这个精灵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四周的士兵已经迅速包围一人一精灵,奥塞斯面色冷凝,他这次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可就算是丢了这条命他也要见到那个狼心狗肺的皇帝·    “人皇出来”·    希尔在重重簇拥下站在包围圈外,居高临下一脸倨傲的望着站在地上的奥塞斯:“何事”他的视线盯着中间的高精灵,询问的却明显是旁边的人。
    “这个精灵挟持着亚岱尔大人闯进来,我们不敢拦·”那人毕恭毕敬的样子看起来碍眼得很··    奥塞斯时间不多,他紧盯着希尔:“我要和你决斗”·    “你不是我的对手。”
人皇懒散的说,目光却慢慢转向不远处那片面目全非的森林,即使将这片土地破坏成如今这片地方他却仍旧无法向前一步,他是真的不愿意见到自己呀··    想到这件事,他的目光冷淡下来,冷硬的面容带着明显的不耐:“现在滚回去朕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奥塞斯闻言却突然发狠,手中利箭转了方向直指希尔面门:“你去死”·    亚岱尔被他扔出去被士兵接住,但身体仍被铁甲硌的生疼,他捂着肩膀站直了就往前冲,没冲两步就被人拦住:“大人保护大人”·    “大人,请往后退”·    亚岱尔看着不远处势均力敌的两个祸害一咬牙也是拼了,拨开面前护着他的士兵就往前跑,边跑边喊:“陛下快住手快住手啊”·    “奥塞斯大人,别打了哎呀别打了”·    可惜一个武力不行的军政大臣热切的呼喊完全没被两个人在意。
    两个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的好战者满含愤怒拼尽全力,势必要将对方打趴下才肯罢休,可一切在希尔抽/出腰间魔杖的时候就已经分出了胜负·奥塞斯擦掉嘴角的鲜血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陛下,竟然亲手为你亲手制作了魔杖”·    希尔的指腹摩擦着魔杖尾端的署名缩写,微微昂起下巴不置可否,下一刻却见高精灵目光赤红发狂一般扑向他,赤手空拳近身肉搏。
    这十分不利与魔杖的发挥,希尔看看挡住他的拳头却已经没有时间把魔杖藏起来,只能攥着那根尖利的小东西和奥塞斯拼个你死我活··    “陛下如此待你,你就是这般回报他的”奥塞斯一拳打在他的颧骨上,用力之大使他的指骨蹭掉一层皮,瞬间冒出殷/红的血液,“百万大军连绵战火这就是你给他的回报”·    希尔站稳脚步,动了动下巴,也一拳头砸向了奥塞斯的颧骨,精灵身体纤细高挑,拼体力十个精灵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回报如果当初不是他把我丢弃,又怎会有我的今天”·    奥塞斯被他一拳打的眼前昏花,踉跄了许久才站稳,但希尔下一拳已经随之而来锤在他的下巴上,他喘着粗气,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他要杀了这个人,他要杀了这个人·······    只有杀了他,陛下才不会有事·    “你去死”奥塞斯突然迸发出了无尽的力量,他拼尽全力挥出去的拳头划破空气直击希尔的面门,却在堪堪碰触到他的鼻尖时猛然顿住动作,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正看到胸腔上闪烁着暗光的魔杖,希尔阴狠的表情落在他的眼里:“你才是,去死”·    奥塞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希尔喘着粗气拔/出魔杖,突然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哦,我忘了,精灵是不会死的。”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奥塞斯瞪大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世人都说精灵不死,因为谁也没见过精灵死去,但今天,大概这些人有这么殊荣看到他死去。
可惜了,没能杀死这个人类··    他拼尽力气往后退了一步,手不受控制的抚摸上胸前的的血窟窿,那个小/洞此时正汩/汩冒着血泡,温热的夹杂着金色的仙尘,他想这次他真的会死,会陪着他们伟大的王一起往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听到一声难过到心思裂肺的惊呼:“奥塞斯”·    陈慕站在月光之森边缘的地方,他的脚下踩着边缘处最后一片绿叶,只要他再向前一步便会彻底坠入诅咒。
奥塞斯惊慌之下向前踉跄一步,随即身体便控制不住的向前倾倒,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温柔的手掌扶住他的身体,精灵皇温和的嗓音回荡在他的耳边:“奥塞斯·已经没事了。”
    他睁开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的王,想要让他回去,可眼前一片昏暗,他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陈慕的幻影只能撑住他的身体一瞬,他闭上眼睛的同时不远处支撑着奥塞斯的人影涣散成一片金色仙尘遮挡住人皇的视线,埋伏在地面伺机而动的粗大树藤猛然出动一把卷住奥塞斯的身体,在希尔的眼底下把人抢了回去。
    而陈慕,他仍旧稳稳的站在那片叶子上,在得知奥塞斯已经脱离危险之后他才认真的看向对面的敌人··☆、第92章 转场篇·陈慕第一次正视不远处愤怒的人皇,他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如今已经沧桑而沉稳,隐约还透露出一丝饱含血腥的智慧。
    那个被他放走的人类推开扶住自己的士兵跌跌撞撞跑到他身边,神情激烈的吼着什么,耳力过人的精灵皇依稀听到风中传来的咆哮:“陛下我们必须立刻停止战争必须立刻”·    希尔的手掌抬起来落在他的脸颊上,下一刻那人被种种推倒在一侧,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陛下陛下”·    亚岱尔悲切的声音被风吹散,希尔一步步走向高高在上的精灵。
    在他的童年以及一半少年时期,这个人一直如同神祗一般高高在上不可触碰,他的心里那个不可触碰的地方,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也因为这个精灵而恢复光明,可是如今,他发现自己变了。
    从他闯进梦里开始,那些模糊不清朦胧不辨的情感如同找到一个发泄口一般汹涌而出,那么猛烈,几乎在一瞬间将他侵吞··    即使早就知道触碰是亵渎,他的行为死上千百次也不足为过,然而还是克制不住,胸腔里跳动着的东西深处蜿蜒缠绕的脉络突然复活一般一瞬长成参天大树,喧嚣着要蓬勃出胸口。
    他不愿意,亵渎也好,冒犯也罢,他不愿意自己的感情,自己这么晚才明白的感情连见光的日子都没有就彻底死去··    陈慕看着他一步步走来,最后在一片狼藉中停下脚步,他左手握着一本老旧的褐色羊皮魔法书,右手指尖捏着那根独一无二的魔杖,白桦树杖木古老独角兽兽角米分做杖芯,杖身镌刻着无数繁复花纹般的图案,此时杖身繁复的蔷薇刻纹正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在月色下越发耀眼。
·    他的模样一如往常却又有一丝不同,希尔盯着他的眼睛,无所顾忌的往前走,直到被拦住,他才冷笑着停下脚步:“看来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我。”
    他的身边是人类士兵践踏过的土地,他看得到却不能向前一步··    陈慕看着他嘴角的冷笑,看着他紧盯着自己的凶狠眼神,那是一种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眼神,他愣了愣,随即冷声道:“希尔。
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愿意退兵吗”·    希尔缓慢的抽/出腰间的魔杖,仿佛没听到他说话:“这根魔杖,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它。
陛下您亲手制作的魔杖,这是一份多大的殊荣·”·    他的笑容里面多了一点心酸和怀念:“直到被驱逐出这个地方,我才真正的拥有它·陛下,您当时把它给我的时候大约也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陈慕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面色冷淡目光沉静,就像面前不过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而他,只是一个看戏的人··    希尔被他的态度激怒,又强行压制,他心底简洁有力的吟诵出攻击咒语,眼睛却紧盯着陈慕。
    结界上一个又一个光团炸裂开来,如同漂亮而绚烂的烟火·陈慕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突然有点明白自己这次的死法·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割腕自杀吧。
    他心底抗拒,无意识的就想拖延时间:“希尔·”·    攻击结界的人停下来,目光镇定的看着他,精灵皇的眼眶熏红,看起来可怜的很,他心里抽抽一下,疼的难受。
    希尔突然就不敢动了,怕他哭··    陈慕却咬紧嘴唇不说话了··    许久,夜风吹在人皮肤上有些冷,希尔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着陈慕,突然笑了,语气里带着点撒娇,配上他的体型,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他说:“陛下·您放我进去吧·您放我进去我就退兵怎么样”·    陈慕下意识的摇头,整个人木愣愣的。
    希尔心里酥/酥/麻麻的疼的难受,他对这个人要说是不是爱自己都分不清楚,也许是幼年时期的温情太醉人让他忘不了,也许是这些年太艰辛导致那人的温柔太鲜活,但更可能是他这些年来无时不刻不曾忘记导致的执着·········    谁知道呢人皇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到这个人身边去,无论以何种形式,这个念头如同一种□□深入骨髓,成了他如今唯一的动力。
    陈慕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身上,其实是有点羡慕的,他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附身的这么多身体没有一个是那种五大三粗别人一看就不敢招惹的强壮身躯,如果他的体型也这么强壮,估计会活的特别逍遥自在,跟螃蟹似的横着走都没人敢吭气的。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陈慕幻想了一下自己横着走的美好生活,然后悠悠的叹了口气,认命的翻开那本魔法书,让他悬空在自己面前··    “月光之森守护者精灵之皇陈慕以血为祭······”·    魔杖的顶端戳进血管时陈慕的手腕一阵颤抖,不只是疼,更多的还是心理压力。
    一个不想死的人割腕自杀,无异于被人拿qiang顶着脑袋让他从五十层楼跳下去··    希尔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平日里看不清的画面如今却变成了近在眼前的细节,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双目赤红,手下的魔发光球猛然增大一倍,不要钱似的砸在结界上。
    陈慕细白的腕子被魔杖划了一道深壑,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游丝般的漂浮在他身边,如同喜悦的小精灵随风舞动··    “陛下”希尔怒吼着往前冲去,他身上的盔甲被结界释放出的电流攻击的焦黑一片,胸前有几处厉害的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狰狞洞口,可他浑然不觉。
巨大的心疼与即将失去那人的恐惧感使他根本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亚岱尔带着军队赶来支援的时候就看到自家陛下跟个乞丐一样扑在结界上歇斯底里吼叫着:“住手住手求你住手”·    一向硬汉的男人此时血液与泪水齐飞,看的身后的支援大队一愣一愣的,这,是我们追随的王者吗·    再看,不远处的天空中漂浮着的神圣而光明的人,那是精灵皇·    亚岱尔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蚱,眼见着不远处的精灵皇身边旋转的血丝连接成线隐约能看出魔法阵的脉络,再看那人脸色,惨白一片分明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陈慕知道自己现在狼狈的不得了,他在心底默默地嫌弃了一下五大三粗的主角攻,你瞅瞅你那身形,怎么说哭就哭了呢你不知道你一哭老子的泪腺就不听话了吗·    然而,他表面上还是四平八稳的,咒语念的比谁都顺溜。
    这段魔法咒语也是够长的,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才念到三分之一,陈慕很怀疑自己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之前能不能把这段咒语念完··    月光之森中心,精灵们悲戚的呼喊着挣扎着要往外跑,但全被蔷薇花园的花墙挡了回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进到蔷薇花园,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    “陛下求您求您停下吧”·    “陛下,不要牺牲自己”·    “我们要去救陛下”·    ·······    这注定是一个血液与眼泪齐飞的夜晚。
    陈慕专心致志的念着咒语,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别人,耳边依稀能听到远处精灵们的哭喊,他心里不好受但秉着为了大义牺牲小我的精神一咬牙也就挺过去了,讨人烦的主要还是面前那些乌泱泱的人类大军。
    不知何时,结界处已经聚集了无数魔法师,希尔站在正中央,目光凶狠赤红,如同一只暴躁的猛兽··    陈慕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嘴唇更是如同覆盖一层白霜一样颤抖着吐露出模糊不清的咒语,他的意识朦胧不清,眼前魔法书上的文字在泪水的浸/润下扭曲着舞动成各种各样的光路,他觉得自己也许不能撑到最后了。
·    但是想到森林深处的那些可爱的小精灵,他又不甘心放弃··    希尔紧盯着他,因为血丝的缠绕他已经看不清陈慕的脸,只隐约能看到他的身形,突然结界震动了一下,希尔躲闪不及被震退半步,旁边道行不够的魔法师们如同落叶一般飞向身后。
    希尔稳住脚步,眼前的结界在最后一击之后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金色的米分尘飘落在风中,像是振翅的蝴蝶··    他却突然不敢上前,明明他们之间最后一道屏障消失了,却突然近乡情怯一般不敢靠近。
    陈慕不知道自己先前设立的结界因为他本身的虚弱已经破碎,他整个人颤抖着,差一点捏不住魔杖·混沌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咒语念完,然后就结束了。
    然而,这么长的咒语注定是念不完的··    在被人拽住手腕跌落在地上时,奄奄一息的陈慕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反派死于话多··    希尔呼吸粗重,眼眸赤红,他在短暂的迟疑之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陈慕面前一个飞跃把他从树上拽了下来,这个动作非常丧心病狂。
他的身体内部突然烧起一阵火焰,叫嚣着要将他化为灰烬,可他恍若未觉,直到把陈慕抱在怀里落在地上盯着他的手腕脑子里仍旧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紧攥着陈慕的小臂替他止血,嘴里嘟囔着:“陛下,陛下。
不要睡,你看看我·求您睁开眼睛看看我·”·    陈慕挣扎着颤抖了一下睫毛,愤愤的骂了句艹就彻底的陷入了沉睡··    天空中阴云翻滚,如同叫嚣着的魔鬼。
    精灵皇面色惨白的躺在人皇怀里,他的身边时被砍伐过后的树木,泥土和树根躺在一处昭告着世人人类的恶行,希尔低下头伸出手指想要擦干净他脸上的湿/润,却越擦越多,他以为自己哭了,抬起头才发现是下雨了。
烧灼着骨血的火焰使他的手指带着烫人的温度,希尔小心翼翼的卷起袖子擦干净精灵皇的面颊,却挡不住雨水的冲刷··    雨水密集,精灵皇的血液被雨水冲刷进土地,人皇抱着精灵皇在雨中坐了一夜,直到翌日乌云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大地他仍旧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亚岱尔沉默的站在他们身边,这个跟随人皇征战了大半个凯撒大陆的男人,一向自认理智,此时也不禁流下了悲伤的泪水:“陛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人皇抱着怀里的精灵,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突然觉得似曾相识,记忆里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脆弱无依,一直陷入沉睡,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段日子昏暗却又甜蜜··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亚岱尔没有得到回应又问了一遍:“陛下,下一步怎么做”·    人皇粗糙的指尖摩擦着精灵皇细嫩的脸颊,嗓音沙哑却温柔:“我要到森林里去。”
☆、第93章 番外·记忆中有人温柔遣倦,语气温和让人忍不住沉迷,他睁开眼睛却只看到画着厚重壁画的屋顶··    除了记忆,他没有任何与他相关的物品,连疼痛都被剥夺。
也许这就是报应··    希尔从床/上下来,站在窗边遥望外间国土·属于他的凯撒大陆·远处黑色的铁荆棘张牙舞爪形成了最天然的屏障,他却看的入迷。
    有人叩门请示,片刻兀自推门进来:“陛下·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他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色法袍的光明魔法师,漂亮的金发服帖的梳到耳后,看起来干净利落,年轻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一股强自压制的崇拜。
这是他曾经幻想过的未来,如今实现了才发现索然无味··    他随意的点头:“很好·”·    目光重新落回那片森林。
    距离那天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又像是发生在昨天·他的陛下如同睡着一般安静温顺,他想他们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然而一切都是臆想··    奥塞斯带着那些精灵冲出来时他刚走到森林里,业火炙烤的疼痛如同血液骨骼被揉碎了重塑,他还未从突然的疼痛冲击中醒来就受到重创,只能拼尽全力护着他的身体。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一向温和的精灵们那般疯狂,他们尖利的耳朵变成了黑色,身上冒出阵阵黑雾,他们如同故事中的恶魔一般涌/向他,恶毒的攻势在接触到他皮肤的一瞬血肉撕裂足见白骨。
    奥塞斯近身与他抢夺陛下的身体········    “陛下陛下”·    希尔眼眸晃动,定神看向旁边故作冷静的魔法师,他手中的魔杖顶端凝结着一颗白色的治愈光球:“陛下。
您的情绪很激动·”·    希尔沉默的撩起袖子露出布满狰狞伤痕的手腕,逼视着魔法师从震惊到充满信心又到垂头丧气才放下:“告诉亚岱尔。
以后不要再派人来了·”·    魔法师还想说什么,他们伟大的陛下已经抬步往外走··    铁荆棘感受到外来者的气息愤愤竖起尖刺,希尔却恍若未闻,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他的鲜血与那人交织在一处,渗进土地一片焦黑,身上遍体鳞伤他仍不愿放手,在奥塞斯手中利剑即将斩断他的双手之时,终于听到那人嗓音··    精灵皇的金色幻影漂浮在半空,堪堪挡住利剑刀刃,他的面色平和偏又带着一丝悲悯,他几乎以为那是幻觉,却见那人转过身来,夜一般的眼眸中映着他的身影。
    然而,他并不是在看他,他不曾在看任何人··    古老的咒语从他口中溢出,如同一支轻慢的歌谣,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精灵们却异常暴躁悲恸,潮水般涌/向他的幻影却只触碰到一团仙尘。
    希尔抱着他的身体愣怔的凝视,直到他终于停下吟唱嘴角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精灵皇大概不会在意自己此时的微笑,可围绕他的精灵们却个个悲伤到无以复加。
然而他们能够呼喊出口的不过两个字:“陛下”·    “陛下”·    “陛下”·    ·······    精灵们的呼喊振奋人心,在最后被一声威严呵斥打断,腾空站在浪花上的巨大人鱼,只是阴影便笼罩了月光之森一半面积,精灵们敬畏抬头,只见阴影笼罩,人鱼尖利的指尖落在精灵皇身侧,拨开他身边奋力反抗的人皇如同弹飞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    人鱼看着奄奄一息的精灵皇凶狠的目光不禁带上暖意:“你身上有诅咒·”·    他的声音巨大震的底下的围观群众脑袋昏沉,精灵皇冷静点头丝毫不受影响,站在底下肝胆欲裂的希尔朦胧中听得不甚清晰却已经足够他懊恼终生。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走出森林·精灵并不是神,寿命再长也会死·”·    精灵皇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人鱼不屑的嗤之以鼻,片刻才问:“那么你召唤我是为了什么要我杀光人类吗”他说着目光扫过森林外的军队,脸上露出嗜血的微笑。
    精灵皇摇头:“不·”·    人皇不知道那个巨大的怪物和他的陛下说了什么,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如此的渺小脆弱,在人鱼面前他根本不堪一击。
    滔天巨浪凭空而出,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土地塌陷,海水灌注,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月光之森便已经成了一块独立存在的内岛··    人鱼满意的巡视了一圈自己的杰作:“还满意吗”·    精灵皇点头,他已经虚弱的睁不开眼睛,手中的魔杖几次要跌落,都被他猛地攥/住,深知自己大限将到,他问了一个自己很好奇的问题:“人鱼族就剩下你自己了吗”·    人鱼愣愣的呆立着,内海的海水拍打着他的鱼尾,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弥漫于心,却已经找不到倾诉的对象。
    希尔浑身湿透的泡在海水里,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鱼尾和巨浪打翻过多少次,但每一次都很惨烈,四肢酸胀,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铁锈味。
    他孤军奋战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只蚂蚁的抵抗,人鱼从自己的悲伤里抽离,尾巴甩了甩把那只小虫子打到水里,恶劣的笑了笑:“你身上也有诅咒啊。
怎么样要不要求我替你解开呀”·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他恶狠狠地和眼前的庞然大物对视,却更加凸显自己的渺小:“其实也用不着,精灵皇已死,你身上的诅咒自然会解除。”
    希尔止步在海水边,水面狭窄,不过五米,却彻底的将他和那个种族隔离··    他坐在海水旁边,伸出手腕触碰冰凉的水面,手上瞬间流出/血来,沙砾如刀刃般划破他的肌肤,他却恍然未觉,只盯着那片铁荆棘,曾经精灵最怕的东西,如今成了保护他们的屏障。
☆、第94章 肉体工作者·回到系统空间,陈慕抿紧的唇线丝毫没有放松,在系统开始说话之前他忙开口:“直接说评定吧·”·    系统眨巴眨巴小眼睛:“宿主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放轻松~~~~relax~~~~~”·    “谢谢。
我已经放松了·说结果吧·”说完一脸认真严肃满满都是“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吧”的即视感··    系统顿了顿,感动的热泪盈眶。
    我们家宿主这么认真严肃,人家怎么忍心隐瞒结果呢虽然这个结果一丁点都不美好··    “任务七:剧情完成程度:100%·    人物追踪:人物陈慕确定死亡。
    任务追踪:主角攻受cp失败·主角攻成就失败·主角受成就失败··    任务完成评定:c.·    奖励:100星币。
技能点10点··    额外奖励:无··    注:梨花带雨技能试用装使用完毕·请填写使用体验表·体验表稍后附上。
    恭喜您完成剧情六连杀,崩坏剧情不予计算·目前您的总资产如下:1300星币、130·    技能点、a级伤药9瓶、神受宝菊、原身回顾24小时。
十秒钟疼痛调节··    友情提示:珍爱生命,善用技能·”·    陈慕对着总资产那一栏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奥了一声,要不是这次有个总结,他都要忘了自己有这么多东西了。
而且,终于摆脱那个鸡肋的梨花带雨了·    系统见他情绪不错,把梨花带雨技能使用体验表抽了出来:“宿主·你看一下这个。”
    顶端方正的用户体验表四个大字十分的赏心悦目,陈慕轻松的看了两眼就满头黑线,这都是什么鬼·    什么鬼·    1、您对本技能的使用感想:a、满意b、十分满意·    2、您认为本技能有哪些方面需要改进:a、没有b、完全没有·    ·······    这是什么强盗调查既然不是真心实意的要调查就不要多此一举惹人烦啊·    胡乱填写了调查表陈慕的内心其实久久不能平复,回想起上个周目最后的画面自己都觉得心有余悸,个熊孩子,怎么就一声招呼都不打把他拉了出去呢不知道他当时受到了多么严重的冲击吗如果不是对精灵们的牵挂和责任,他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拼尽全力回光返照一下。
    幸好最后他回光返照了,不过人鱼真踏马大呀~~~~~~·    有个体格这么大的保镖,精灵们短期内应该不会出事了·想到自己最后留下的那一圈铁荆棘陈慕自己都忍不住要夸自己两句了,真是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男子·    在系统空间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陈慕雄赳赳气昂昂的踏上了新的征程。
    24小时的原身回忆之后,陈慕还算冷静的睁开眼睛,然后又狠狠地闭上了··    他现在的状态,怎么说呢,嗯,有点不忍直视··    赤身裸/体坐在马桶上的少年,双手握着一个类似游戏机的通讯工具,按照记忆里的资料这玩意儿应该叫做光脑,此刻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十六点十三分,斜阳从窗外照射/进来,呈现出蓝色的光彩。
    多亏了原身的记忆,陈慕没有太惊慌··    忍着恶心擦了屁/股站起来,找了衣服穿上,顺便熟悉了一下生活环境··    这是一间宽敞而整洁的房子,到处充满了现代气息,也许,比现代更现代一点。
    陈慕穿上简单的家居服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哇~”·    眼前的景象,磁悬浮列车,搭建在空中令人眼花缭乱的交通要道,纯金属打造的超酷交通工具······一切都是这么的令人热血沸腾·    陈慕忍不住露出愉悦的表情,许久,回神的他才平静下来寻找剧情书。
在这么现代化的缤纷世界到底会发生什么故事呢好期待~~~~·    陈慕很高兴,然而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那本所谓的剧情书时又有那么一丁点的恐慌,外面的一切都那么振奋人心又满怀危险足以挑起一个男人内心的血性和冲动然而是来做任务的陈慕很害怕自己一开始就走歪啊。
    陈慕翻翻找找几乎把好好地一个家翻成狗窝依旧没能找到剧情书之后疲惫的窝在高密度纤维沙发里,手碰到一个凉且坚硬的东西,他拿起来,是刚才握在手里的光脑,记忆里这玩意看起来十分神通广大,集身份证电话卡□□以及各种功能于一身的,又一个危害青少年健康成长的游戏机········    陈慕好奇的点了几下,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页面:“因所处社会科技高度发达,剧情书被排斥在外特此通知。
世界剧情会以简化般单方面输出,阅后请宿主及时销毁·”·    陈慕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屏幕上已经变成了一页又一页的的文字,像是一本电子书,缓慢而清晰的滚动起来。
    他还没得及从惊讶里平复自己的心情就必须认真的观看剧情,难免有一点小情绪,等到把简化版剧情看完之后,这点小情绪变成了理所当然的无奈和嘲讽。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他就知道,系统那个王八羔子就不会给他挑个什么好剧情·    abo世界,框架abo分为最强的alpha,最多的但是很平庸的beta,和负责生/殖体质很弱的omega三种,alpha对omega有很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omega对alpha有天生的臣服欲。
    世界规则:一个世纪前开始,长期受到压迫在社会中担当生子工具的omega人数开始呈现下降趋势,与此同时,新生儿的出生率也在逐年下降·联邦1140年7月1日,在一位强大的omega罗琳·杰斯的带领下发生了第一次反抗,史称自由之战。
从此之后,omega的社会地位逐步上升,至十年前也就是1245年,omega数量已经减少至联邦整体人口的百分之八·alpha人口占联邦整体人口百分之二十一·数量最大也最平庸的beta占百分之七十一。
    而联邦已经三年没有新生儿出生··    在这种情况下,联邦为了保证omega的基本权益,也为了联邦的未来,颁布了一系列维护其生命安全及基本权益的法律法规,其中特别用红字标出的一条是: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贩卖omega。
    陈慕刚开始看完还没理解,等到看到自己的处境时就明白了··    “炮灰配角:陈慕(已更名)·    性别:beta·    年龄:21(成年)·    身高:178(beta平均身高184)·    体重:55kg(beta平均体重70kg)·    职业:服务业(肉体工作者)。”
    陈慕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自己竟然踏马是个卖/身的而且对象貌似还是主角攻,难道主角攻是个渣男·    看到接下来的剧情简介的陈慕表示:呵呵~原来他才是渣男。
    时间节点:被包、养的第二年··    原身十八岁第一次下海就被主角攻一个强大健美的alpha包养,可谓是羡煞了一群人,因为政府不允许omega从事色/情服务业工作,于是不够强大又平庸的beta就成了新的赚钱工具,更何况是像原身这种发育不良的beta。
本来忐忑不安的原身在被狠狠疼爱了一番之后,又被金钱砸的七荤八素,从此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情人生活,但是·    对,一旦出现但是就意味着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主角攻年纪轻轻正处于奋斗的黄金时期,没有时间分给初尝情/欲的小鸭子,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找他解决,这个时间周期大概是一个月一次,偶尔两个月一次。
虽然几乎每一次,原身都会被做到三四天甚至一星期下不了床,但是食骨知髓的原身本就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加上打小的耳濡目染,奥,他的爸爸,也许该说是妈妈,同样身为beta的陈锋和也是一枚混迹风尘的嘎嘎鸭。
从小生活环境的混乱加上被店里调/教过的身体让原身在和主角攻提过几次没有得到响应之后果断的走上了偷吃的道路··    第一次很忐忑,还带着害怕和背叛的羞耻感,然而当被人压在身下时,他就什么都忘记了。
当他酸着腿从酒店出来时却遇上了一直派人看着他的主角攻的叔叔,然而就是显而易见的狗血剧情,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侄子叔叔我们是真爱啊·    陈慕脸色阴沉,带着一丝恐怖的冷笑,要不是剧情书没有思想,估计会被吓碎。
    叔叔把一沓照片甩在原身脸上,奥,不,这是未发生的事情,应该是甩在和野男人约炮的陈慕脸上,看到照片,陈慕被秒杀,再也不敢讨价还价,顺从的收了钱被送到了一个小星球过日子去了。
    然而·······    陈慕就知道自己的剧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的:“艹”·    然而,陈慕在开往小星球的飞船上勾搭了一个强大的beta,并被人带走。
主角攻对于自己丢了一个情人没有反应,只让人去收拾了屋子改了密码,后来和主角受相亲相爱的时候在一次宴会上遇到不知死活来挑衅的陈慕才记起来这个人,为了稳固自己的感情,主角攻命手下的人找到陈慕给他封口费,却不想,这人脑子被驴踢了个大坑,为了证明自己脑子有水还噗呲噗呲冒蒸汽。
    说什么不是为了钱,他和主角攻是真爱balabalabalala·······    主角攻不想搭理他,叔叔却按耐不住了,他自己爱情美满,最看不过这种低贱的第三者,常年混迹灰色地带的叔叔直接让人把陈慕扔到星河里绞碎了。
    end··    陈慕看着黑屏的通讯器,嘴角的笑容僵硬的像被冻住··    绞碎了······    碎了·······    了。
    他是人呀·    警/察/叔叔,我要报//警,这里有人要把我碎尸万段·☆、第95章 糟心的身体·看完剧情之后,陈慕坐在桌前喝着高度纯净的饮用水整理了一下任务时间,然后他悲催的发现自己必须抓紧时间找个男人滚个床单。
终于从时间误区里走出来的陈慕好不容易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主角因为在作者在人物设定和描写上的着重,性格趋近立体,他们本身具有很大的主观性,而这种主观性使剧情的走向具有无数种可能性,而他,甚至是无数位配角的存在就是为了保证这种可能性不会出现,他们如同药引或者催化剂一般存在在每一个世界,并用自身行为推动剧情发展。
    自认为自己十分有文化的陈慕在高科技的厨房手忙脚乱做了一顿饭强忍着吃干净收拾好了才拿起衣服去洗澡··    赤条条的站在花洒底下,皮肤被热水打出一片红色痕迹,他咬着牙努力抑制身体内汹涌的热潮还是忍不住挠墙,突然就有点明白为什么原身要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偷吃了。
到底是怎么调/教的,能把好好一个人弄成这么一副德行·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陈慕私心里认为大概吸du的人犯du瘾差不多就是这种感受吧。
    平心静气完全不起作用只好劳驾拇指姑娘的陈慕在一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跌在床/上死鱼一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为什么要给他这么一副糟心的身体即使前面已经疲/软的什么东西都身寸不出来,身后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仍然在叫嚣着空虚,发/痒的内/壁收缩着,这样的身体······确定是那个什么beta·    羞耻心极其强烈的直男陈慕能忍受自渡前面,后面,没门·    所以他注定孤枕难眠。
    第二天洗漱好,陈慕决定出门去看看这个世界·街上的女人很少,或者说这个世界能够肆无忌惮出门的就算是女人也是那种留着长发和胡子底下还比正常女性多出一个部位的弱男性好吗那些omega不管男女只要一看就让人忍不住保护啊·    游荡了半天终于接受这个世界的设定的陈慕坐在露天悬浮餐厅里啃着热销的营养套餐。
    吃起来,并没有多好吃··    吃饱喝足终于有功夫寻找约炮对象的陈慕挑着眼睛看着来往的人,身高超过两米行为举止带着倨傲的是alpha,真的到了宾馆他打不过人家,搞不好会真的被那啥,这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一米八多不超过两米的是beta,嗯,看起来也好高,只是没有alpha壮,陈慕试着提了提气,果然这样的世界武功也不能用。
打架的话有点悬,但是还有点希望··    剩下的那些,姿态优雅而懒散,聚在一起被一群beta保镖围着的是——omega·和陈慕差不多高,甚至很多人比他要矮,纤细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说起来这样的人才比较符合陈慕的审美来着,因为不管男女看起来都差不多,娇娇/软软的,就算是个男的·······    默默地收回思想的陈慕颓废的趴在桌子上,要怎么办呢他不想被男人上,也不想上男人。
可是任务啊滚传单这种事情·    烦躁的挠着头的陈慕没发现高层的悬浮餐桌边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并对他身边的男人说:“你新收的小宠物看起来很有趣呢~”·    男人从通讯器里传来的资料里抬起头往下方看了一眼,只看到某人死鱼一样瘫软的背影,并不关心的转过头喝了口茶:“嗯。”
    “阿哲·你态度太冷淡了吧这样人家不会喜欢你的啦~”·    秦哲扫了叽叽喳喳的好友一眼,微微放松了一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却冷漠的很:“瑞克。
你也说了,一个宠物·”·    瑞克呆了呆,露出了然的笑:“你呀·还是这么冷血无情,真不知道那些人眼睛瞎到哪里去了竟然认为你是个绅士”·    秦哲但笑不语,脸上还洋溢着从少年往青年人更迭的青涩。
    陈慕趴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昨天玩的那个什么通讯器里有个类似约炮软件的app,果断回家找··    然而这么一个高度发达的大都市,要找到一间小小的房子时多么的困难·    累成狗也没找到家在何方的陈慕无奈只好坐在路边休息,走了一路他才发现这里的绿化很少,道路两边长着的不知道是树还是路灯,他坐在这里,人行道上也有很多人,不过大家的表情并不好,似乎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经历过上个周目连精灵这种物种都体验过的高大上人类当然不可能被眼前的花花世界迷惑,才怪·    对着路上行驶的交通工具看的出神的人托着下巴跟小朋友看动画片似的,眼神专注而崇拜,街上跑动的大多是公共交通磁悬浮列车和快速的士,当然也有一些炫酷的战甲,不过战甲目前还没有全民化,数量较少。
    午后的太阳暖暖的,照的人昏昏欲睡,陈慕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猎物··    直到太阳西斜,温度开始下降,陈慕才站起身要走,不料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人拦住,那人凑得很近,态度暧昧而让人反感,而且一身酒气,脸上的表情满是猥琐:“宝贝你在等我吗”·    陈慕退了一步,想离这人远一点,却因为体力悬殊没有成功。
眼前的男人看身高和胸前轧结的肌肉就知道是个alpha,还是一个肌肉发达的西方人·陈慕现在的小身板,除非对方醉的人事不省,否则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    完全不知道以前那么辛苦练武功到底有什么用怎么练也没见过这么结实的肌肉·    “嗯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宝贝儿,你是个beta·长得真踏马像omega啊”他歪着嘴笑了笑,“老子运气真踏马好一个beta老子就不会因为强/奸罪被逮捕了呢”·    那人一把搂住陈慕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浑身的酒气钻进陈慕鼻子里差点让他忍不住吐出来。
脚尖已经离了地,那人明显不耐烦起来,大力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宝贝儿这么热情哈哈”·    陈慕连翻白眼的工夫都没有,握住他的中指猛地往后一掰,那人吃痛,叫了一声甩开他:“艹表子敢还手”·    那人气冲冲的走到陈慕跟前,攥着拳头把他拎起来一拳头挥了上去,陈慕敏捷的低头旋转挣脱,松了一口气。
·    那么辛苦的学武功还是有点用处的,最起码还能用来逃跑··    躲过一次又一次的袭击,陈慕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身上也黏糊糊的不舒服,都怪上一回那么娇贵,动动嘴皮子就算是很激烈的打架了,导致这一回刚和人动动拳脚就上气不接下气。
瞥了眼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大汉,路上分明还有很多人,却对这样的事情视若无睹,他正想抱怨人心太冷漠,突然看到墙面上反射的自己的身影,额,也许是他穿的衣服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这种米分/嫩嫩的紧身裤真的不是他那个时代的产物吗还有这,这个低胸v领的······这是什么鬼·    审美受到严肃打击的陈慕哪里还有工夫和醉汉周旋,趁着他没歇过气来拔腿就跑,好在这个世界的商场和他生活过的现实世界差不过,一样的惹人注目。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商场出来,路边停着一辆看起来就很贵的交通工具,他绕道要走就看见门被打开,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东方男人,他对着自己笑了笑:“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陈慕看着这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主角攻,那个面善心冷的alpha。
但是他还没蠢到和金主发生正面冲击,有人过来帮他把东西放好,又摆出手势请他上车,陈慕心里抗拒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按理说,这个人不该出现啊。
    陈慕不知道,下午自己一番脱奸耍滑从一个alpha手里逃出来的视屏已经被身边这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懵懂无知的小肥羊正盘算着回到家里上了通许器用某个app约一场不会发生关系的炮。
    秦哲正在看资料,一副认真的样子,眼角余光扫过明显在出神的陈慕又有点不高兴,总觉得他哪里变了·以前这个人也不说话,却不是现在这种沉默的安静。
    他起了点兴趣,合上手里的光脑看向他,依旧是带着笑的:“最近过的怎么样”·    陈慕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张着好一会儿才平静的点头:“还不错。”
    秦哲又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陈慕有种他在摸小狗背毛的即视感,想到这不禁缩了缩脖子,秦哲脸上笑意更深,声音也低低沉沉带着一丝微哑:“痒”·    陈慕摇头,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这个人真踏马厉害,明明心里是寸草不生的荒原脸上怎么就笑的这么人畜无害呢。
他好奇的盯着秦哲,目光认真而严肃,倒让对面的人摸不着头脑了··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凑上来索吻甚至更加过分的求/欢吗今天这么冷静纯洁的目光是怎么回事改走纯洁路线了还是欲擒故纵·    秦哲心里奇怪,脸上还是一派温和。
    正想开口说什么,陈慕已经猛地一转头看向窗外··    他们现在乘坐的飞艇属于战甲的一种形态,虽不具备战斗能力但防御能力一级,关键时刻还能随时变身维护世界和平,秦哲的这一架属于官方配置,价值上亿,有专属通道的那种。
    陈慕倒没怎么愤世嫉俗,他这些周目生活条件都挺好,早就没了对特权阶级的仇恨,有些时候甚至他自己也在享受着特权的照顾,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进了家门,把东西放好换了衣服出来,陈慕有点忐忑,主要是,他现在的身份不是有点尴尬吗你说,要是秦哲把他推到了,他是拒绝呢还是拒绝呢还是·······    他拒绝的了吗他·    陈慕脸色白了白:“你吃晚饭了吗”·    秦哲其实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看着他穿着白色的家居服系上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的样子到嘴的话就秃噜成了两个字:“还没。”
    陈慕暂时松了口气,没吃饭就好··☆、第96章 笨·陈慕故意把自己的节奏放的很慢,菜单要思索,从冰箱里拿菜也要想一阵,这种高科技的多门大冰箱他昨天已经感叹过了,所以今天很淡定。
    炒菜用小火,奥,还要蒸米煲汤,都是费时费力的活··    等到饭菜上桌,秦哲已经处理完今天最后的事物,晚上吃的饭菜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刚好吃这顿宵夜。
    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两碗红宝石一样的米饭·米饭陈慕也惊讶过了,而且尝了尝,虽然没有大米好吃,但是甜甜的口感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每咬一口都以一种吃到果汁的感觉,说是主食更像甜点。
    秦哲坐在主位上看着他忙碌,此时已经将近十二点,陈慕解下围裙有些抱歉:“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快吃吧·”·    秦哲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分不清楚是什么,但色泽还不错的东西塞进嘴里。
陈慕盯着他咀嚼咽下去才紧张的问:“味道怎么样”·    秦哲点头:“很好·”·    陈慕惊喜的瞪大眼睛:“真的吗”·    秦哲又夹了一筷子,吃掉点头。
那副温柔宠溺的样子几乎要让陈慕以为这个人实在安慰自己,然而当他尝了一口发现竟然是真的不错,对于一个一整个周目没吃过饭,好不容易能吃饭了接触到的又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营养餐的吃货来说,这顿饭必须好评。
    两个人吃完饭已经是凌晨,陈慕站起身收拾碗筷,吃饱了心情好好,连刷碗这么油腻的工作都没有那么讨厌了呢·其实是因为他不敢让秦哲来刷碗。
    刷好了碗洗干净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一点了,陈慕放心的想,今天算是撑过去了呢,秦哲明天要上班,不可能不顾时间拉着他嘿咻·心底的大事落了下来人放轻松就困得很,陈慕随意的和秦哲说了句晚安就进了卧室洗漱上床,可没一会儿他迷迷糊糊还没睡熟就听见有人开了门,他努力睁开眼还没看清是谁就感觉床垫陷了下去,身上一沉,整个身体被人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秦哲还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撑着手臂从他身上起来,眼睛因为笑意亮晶晶的,他的身材和大多数alpha相比要纤细很多,只是身高摆在那,一身腱子肉藏在衣服里,不膨/胀却很有力量。
他温柔的俯下/身子看起来像是把较小的陈慕包裹在怀里,其实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确保重量不落在他的身上,即使这样这种姿态仍旧压迫的陈慕喘不过来气·细密的吻在额头落下,又一路连绵着到了嘴唇。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陈慕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紧抿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怕这人趁虚而入,手脚用了巧劲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却反而将自己落入更尴尬的境地,嘴唇还是被那人不徐不缓的亲吻吮咂,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抵抗了好一阵,秦哲有点恼了,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下巴,陈慕的嘴唇被他捏的变形不得已分开,直接被人长/驱/直/入,恨得他一口老血哏在喉中,只想喷个痛快。
    可他喷不出来只能暗搓搓的挣扎的越发厉害,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劲要把这人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他穿着白色的纯棉睡衣,此时已经被剥落了一半·配合着眼角用力过度晕开的红越发的惑人。
    秦哲停下动作,愣怔的盯着他的眼睛,心里有点闷又有点欣喜·倒有些自己分不清的矛盾·忍不住去亲/亲他的眼睛,彻底按住他的手脚:“你以前不会反抗。”
    这句是陈述句,秦哲总是笑着,是因为他不笑的时候太像一个秦家人,威严冷酷让人不敢靠近,此时他明明是温和怜惜陈慕的,却因为表情太过专注而透露出一丝血腥来。
    陈慕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的想:要不就这样从了他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还不是自己的身体··    可是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快速否决了:你在想什么就算不是你的身体又不是没感受而且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自己呀·    陈慕纠结着,没发现好久不见的某个渣技能乐呵呵的重启成功,他正思索着如何躲避秦哲的摧残,更没发现正要摧残他的人变得有点不对劲。
    身体很烫,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秦哲恼怒的攥紧拳头,艹,附近明明没有omega,发/情期怎么会提前到来·    眼前的人影慢慢的模糊成看不清的身影,只有他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气以及吸引着他的口腔里清爽的薄荷香。
秦哲痴迷的俯下/身子,仔细的感受了一番,没有omega,不是信息素的味道,那么是什么·    他的发/情期一向稳定而且有定期使用抑制剂,像现在这样的情况除非有大量omega信息素做引子否则绝对不可能发生,但是他发誓自己没有碰到那种东西。
    陈慕终于发现秦哲不对劲,因为他被压得太疼了,几乎是要被人摁到床板里一样,房间里开着灯,但因为秦哲的遮挡,陈慕整个人都在阴影里·他看向秦哲的脸,吓了一跳。
    艹哥们儿,你咋地了这是一件狰狞还满头大汗,看起来不太好呀··    alpha的发/情期相对于omega来说可控值高很多,像现在这种被迫发/情的情况放在omega身上绝对是手无缚鸡之力甚至主动求/欢,然而秦哲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少校位置,精神力和控制力绝非常人能比,加上军队里有专门抵御omega信息素的课程,所以他倒显得不怎么惊慌。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年轻少校一个猛虎飞身从床/上一跃而起,背对着陈慕站在床边整理好自己墨绿色的军装,喘着粗气道:“我先回去了·”·    陈慕小心的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绷紧了一根玄,他撑着绵/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拢好自己的衣裳,作势要送他,结果被人家一个挥手制止:“夜深了,你休息吧。”
    不是真心要送他的陈慕点点头,顺从的躺在床/上,敷衍的态度因为夜色和情/欲的遮挡变得朦胧不清,两个人谁都没在意··    听到关门声,陈慕才算是彻底放松,找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唔····嗯······”·    压抑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比完全放开更撩人。
    陈慕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在温热水汽中一片潮/红,他紧/咬着下嘴唇微扬着脖颈,似乎这样能够让自己更好受一点,然而事实是,难耐的欲/火与控制不住这份本能的薄弱意志力使一向不热衷于这项活动的男人烦躁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他双/腿/间的小东西已经疲/软红肿,可身体里的情潮仍旧放肆汹涌叫嚣着只有一种方式能够帮助他逃离··    把自己摔在床/上,尽量忽略身后的异样,在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房间时陈慕终于耷/拉着眼皮沉入梦乡。
    而连夜离开的少校登上自己的机甲,迅速的注射完抑制剂好一阵才平复心中的躁动:“他最近做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全部调出来·”·    机甲的智脑迅速的提取出信息罗列在大屏幕上:“信息提取完毕。
少校您是怀疑他是敌方间谍吗”·    “把他的身体资料找出来·”·    “身高匹配成功,体重匹配成功,dna匹配成功·······”·    “陈慕,男,21周岁,银河系第一联邦公民,beta······”·    秦哲揉了揉眉心,等到胯间的帐篷软下去才目光沉静的打断智脑的汇报,随意的浏览着监控录像。
    身为一只宠物,陈慕来之前的原主虽然饥渴了一点,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安分的,吃饭逛街最多不过是和以前的好姐妹们炫耀一下自己如今的富足生活,这些完全在秦哲的接受范围之内,相比之下,一切可疑的事情反而是从陈慕被投放之后才发生的。
    愚蠢的原主脑子不够用不知道自己被监控,导致陈慕也不知道自己被监控,所以某些事情毫无遮掩的落入他人眼中··    初来乍到的惊讶和好奇,他像只不懂危险的幼兽,将自己最坦率无知的一面毫无防备的袒露在别人面前。
    秦哲看着他在房间里因为无意间的言语导致水源失控而湿漉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笨”·    手下却不停的截图,将那人在冰箱面前的蠢样全部截屏留念。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后面的室外监控画面相对室内粗糙但丝毫不妨碍少校先生的观赏愉悦度··    身体瘦弱的如同omega的少年狡像只小狐狸凭借自己的狡黠将一个外表极具压力的alpha耍的团团转,虽然战斗中不排除投机取巧的成分,然而取得胜利的是他。
·    据秦哲所知,他的小情人背景单纯的很,除了小鸭子这个行业之外没有任何副业,而且目光短浅,和alpha战斗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他的作风。
    还有突然改变的穿衣品味,他出入的那几家商店一向风格简洁,他曾经听小情人无意间提过,嫌弃那里的衣服风格沉闷,今天是突然转性了买了那么多·    后面的秦哲没怎么用心看,他的脑子里装载着太多阴谋论,从国际间谍到策反者一条条的排查就足够费神,所以视线重新转回屏幕的少校华丽丽的受到了惊吓。
    画面猛然顿住,秦哲的指尖从暂停键抬起来时带着一点好笑又尴尬的颤抖,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人潮/红难耐的脸颊上,少年的身体纤细白/嫩几乎和omega无疑,可惜他终究不是。
    年轻紧绷的身体在一片氤氲水汽中模糊不清,但纤细柔软的身条,趴在墙上舒服的喟叹时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指甲抓着坚硬冰冷的瓷面的细节全被放大在秦哲面前,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少年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抗拒的,身体的反应却诚实的可爱,那具仍旧稚/嫩的身体难耐的磨蹭扭动,却始终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如果不是确定他是一个beta,秦哲几乎要以为他是一个发/情的omega。
这是他第一次欣赏自己情人的身体,没想到会这么······嗯,赏心悦目··    这副饥/渴的小模样倒是像极了他记忆里的小情人。
☆、第97章 不要污·秦哲的指尖沿着屏幕中少年紧绷的前胸一路下滑,到达某处直愣愣翘立却无人抚/慰的可怜小东西面前,在即将碰触到那样东西时猛地收回手,懊恼的咬紧牙齿:艹,老子是在干吗·    狠狠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一片清明,除了某处蓬勃跳跃彰显着他的情动。
    飞速的快进过这段不纯洁画面,眼睛却看的清楚,强忍着回到床/上的小东西一番扭动挣扎终于安稳睡去,漂亮的睡颜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大半夜不睡觉暗搓搓偷/窥自家小情人的少校发现又一段不纯洁小视屏登时来劲了,这次比上回更劲爆一点,少年在浴/室里抗拒着抚/慰自己,那副隐忍又烦躁的表情简直像最烈性的催/情药,压抑自己的情动的少校饶有兴趣的看着只动了前面的少年疲惫的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从座椅上站起来,暗自决定,在查清楚这人的身份之前还是要履行一个金主的职责的,例如,喂饱他。
    一旁捂着眼睛偷偷看了半夜的智脑迟疑了很久终于发出一声沉稳的声音:“不要污,要优雅·”·    陈慕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看了看外面晦暗的天色到底是没爬起来吃饭,又躺了几个小时已经过了午夜,抱着咕噜噜的肚子翻遍了厨房把所有能吃的都找出来也只能下出一锅清汤寡水的鸡蛋面。
    刚吃完就听见一阵音乐,陈慕看了看时间,心里咯噔一下,大半夜的从哪传来的音乐,该不会是那啥要出来了吧现在它们出来都这么大阵仗了·    脑补过度捧着海碗不知所措的陈慕慕觉得这间房间突然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看不见的阿飘啊阿飘。
    他瞪着大眼睛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音乐好像是从沙发那飘来的,小心翼翼走过去就瞅见沙发上被自己抛弃的光脑闪着蓝幽幽的光,他往上瞅了瞅,屏幕突然暗下去,没动静了。
    捧着碗走过去还没点开音乐声又猛地响起,这次比上回声音还大,陈慕咽了口口水,看到上面的名字:秦哲··    手伸过去的时候突然明白这玩意儿是来电话了。
    松了口气暗恼自己越活越回去,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通讯工具都不会用,但拿到手里还是捯饬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低沉温柔的男声传过来,似乎带着一点懒散的轻松:“吵醒你了”·    陈慕心里的弦一松,声音带着饭后的慵懒:“没。”
    秦哲坐在机甲顶上,枕着一只手臂仰望头顶的星空,训练结束已经很晚,他却不想睡,自己呆了会儿就拨通了陈慕的光脑:“这么晚还没睡”·    陈慕想说自己刚起,话到嘴边又觉得显得自己太懒,顿了顿不答反问:“你怎么还没睡”·    秦哲笑了笑:“关心我”·    “不是。”
反驳太快,两个人都有点尴尬·秦哲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想到那个人怯生生的样子,心里软了软··    “晚饭吃的什么”·    陈慕舔/了舔嘴角,咸/咸的还残留着鸡蛋面的香味,肚子里饱饱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暖起来:“鸡蛋面。”
    少年的嗓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吃饱喝足的满足,可爱的让人心口酥/痒··    秦哲坐起身几步跳进机甲操作室,自顾自的连线那间房子的监控器,雪花过后少年的身影显示在大屏幕上。
    他懒散的窝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吃的干净的大碗,少年细瘦的手掌搁在肚皮上微眯着眼睛像一只吃饱喝足准备打盹的猫咪··    秦哲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就是和别人闲聊,此时却抽/出百分百的心力询问他一天的行程。
    “早上吃了什么”·    陈慕随手拽了个抱枕过来,高密度纤维抱枕抱起来凉凉的软软的,垫在下巴底下刚好拖住整个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语气却平静的很:“早上我没起来。”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秦哲盯着屏幕上的少年入神,其实内心实在分析他的身份,好一阵才说:“忙过这一阵我去看你·”·    往常他这么说陈慕一定会兴高采烈,恨不得提前十天半个月洗干净自己在床/上晾着,今天却只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说了句:“知道了。”
    挂了光脑陈慕头一回没把这玩意儿乱扔,而是十分认真的打开了通讯一栏,找到原主常用的app,看着上面999的未读信息,认真筛选了半个小时才选定一个看面相外强中干的男人,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污的令人发指,各种不堪入目的图片和不堪入耳的语音听得陈慕脸红脖子粗,直觉自己打开方式不对。
    潦草的看了几页匆匆结束了观摩,窝在沙发里的身体却各种不自在·思索了好一阵模仿上面的语气打了句问候:“好哥哥,人家好想你·”·    发完把自己恶心的不行,光脑一下子扔到沙发另一端,提示音立刻想起来,陈慕蜷缩在角落里等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两个手指嫌弃的表情跟被人强迫着捡屎一样。
    【乖宝贝,你想的不是好哥哥,是好哥哥的好东西吧】·    文字底下还有一张配图,陈慕扫了一眼紧紧的闭上眼睛,恨不得自戳双目,尼玛聊天就聊天发什么图·    【人家说的是真的······】·    陈慕用了好几分钟才忽略那张图,一字一句用杜鹃啼血的悲伤倒出这么几个字,结果人家那边的回复光速的不得了【这么久才回。
宝贝是不是在偷玩后面的小搔穴了】·    【自己一个人玩的爽不爽】·    【某部位自拍】陈慕自觉马赛克。
    【要不要好哥哥帮你哈啊~嗯~baby】·    【马赛克】·    【宝贝,要不要吃哥哥的**。
】·    【马赛克】·    ······警/察/叔叔,我要报/警·······    陈慕瞪大眼睛紧张程度不亚于高考,可惜对面的队友不配合,陈慕运用了自己好几辈子的智慧还是败给了一个优雅不污的黄段子手。
    秦哲看到少年抱着光脑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一会厌恶一会无奈到最后已经变成了生无可恋,他好奇地要命,但到底没点放大看一眼。
    算了,他也需要适当的隐私··    殊不知就这么一会儿隐私就给自己带了一定大绿帽子··    【汨罗酒店下午两点,到时候房间号发你。
就这样·我先睡了·】·    慢吞吞的打完字紧张的点击了发送,陈慕就把光脑扔的远远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匆匆踢踏着拖鞋回房间的姿态活像在躲妖魔鬼怪。
    不行,他得做点准备,看这人的流氓程度,明天的事情不怎么好控制啊,要是真被那啥了,岂不是很悲伤··    秦哲就看到少年兴匆匆的扔了光脑满房间乱窜,左翻翻右翻翻,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可他在这里除了一套完善的监控系统什么都没留,他在找什么。
    而且看他的表现,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好像很陌生,对新鲜事物的惊奇感和偶尔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就是不清楚他的表现是真的还是伪装··    这间房间里真的是空荡到连一套修理工具都找不到,陈慕蹲在地上托着下巴苦思冥想,片刻猛地站起来,罢了,自己约的炮哭着也要约完,反正约完这一炮主剧情就没他啥事了。
    等着被虐就行呗··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顶着俩不明显黑眼圈出门的陈慕浑浑噩噩的出了门,昨天晚上太激动导致睡眠不足这回儿还迷瞪着,一双眼睛半眯半阖无端的像只勾引人的小野猫。
    坐上磁悬浮巴士直接到了酒店已经两点多,他也不敢耽搁,背着手里的黑色工具包往里窜,眼见着人到电梯口了眼前一黑,一个身材挺拔健硕脸上笑容真诚热烈的门童敬了一个绅士礼:“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    陈慕瞪眼睛:马丹,上酒店约个炮还要预约了·    金刚芭比一样的门童见他不说话笑的愈发灿烂,态度没有一丁点的不乐意,甚至还有点可以称之为吓人的甜腻:“先生。
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请先到前台愉悦哦,只需要带上您的个人光脑就可以了·本酒店会为您和恋人提供最严密安全的套房,祝您和恋人有一个完美的假期·”·    陈慕心里一溜的卧/槽,表面上装的却很淡定,拿了光脑登记好,又被热情的门童一路送到房间门口,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光脑验证之后/进了房间,和约炮对象发了房间号才有心思欣赏这里的风景。
    和印象中的酒店很不同,虽然陈慕的人生并没有住过多少酒店,但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吗在房间里转了一周确定自己看到的就是全部之后,陈慕瘪瘪嘴觉得有点吃亏,这么简陋的酒店竟然要那么多钱,要不是因为路程够远又有直达车他才不会选呢·    浪费钱。
    圆弧型的房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蛋,人走进去看到的每一面都是如此圆滑,避免了任何意外伤害的可能,巨大的圆形磁悬浮床大的像东北土炕,足够十好几个人横七竖八的折腾还能富余。
就是东西少的可怜,除了隔断式的浴/室和厨房,卧室里什么都没有··    陈慕好奇的拽了拽推拉门,就见那扇看起来挺结实的门啪叽一声关严实了··    好吧,他现在呆的地方真成了一个蛋了。
☆、第98章 约约约·对酒店的一切都充满好奇的陈慕趴在柔软的圆形大炕上摸出光脑和约炮对象聊天,刚打开通讯工具就看到一个头像不停地闪闪闪··    【乖宝贝。
哥哥已经到了·等你哦·】·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自拍】·    【自拍】·    【自拍】·    陈慕把那张看起来外强中干的典型面相刷上去,顺便忽略一直跳跃不停的消息提示打开了回复栏【上来吧。
7001.】·    对面的信息一如既往的飞快【乖宝贝等哥哥·】·    【马赛克】·    【哥哥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慕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忍住胃部的翻涌从床/上爬起来掏出自己的工具包开始准备。
扳手要放在自己好拿但是敌人不易得手的地方·······    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藏凶器地方的陈慕擦了擦汗正准备放弃就听见门铃声,一个惊慌扳手落地正中脚尖,痛得他呲牙咧嘴偏偏还得忍着。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把扳手随便一扔去开门··    门外站的男人目测身高两米,高眉深眼嘴角噙着一抹油腻的笑,穿着廉价的西装,喷着刺鼻的香水,大背头油光发亮,说起来还有点像他记忆里的老电影里的时尚帅哥。
    可惜流氓终究是流氓··    “宝贝~”·    一开口就激起了人的战斗欲··    陈慕咬牙微笑,故作紧张的看了眼外面,匆匆把人拉进来,把偷情表现的不能更明显。
·    男人边走边脱衣服,自认为十分帅气的把外套甩到陈慕头上,顺便显摆自己胳膊上松弛的肌肉··    突然被有毒气体罩住脑袋的陈慕手忙脚乱扒拉开头上的外套,嫌弃的扔的远远的,一抬头正对上那人显摆自己下垂的胸肌,发现陈慕的视线还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副表情好像在说:小样。
等着爽翻吧·    “······”幸好陈慕心理素质过硬,此时还能笑着接话,“先去洗澡。”
    那人一脸淫/笑的走向陈慕,抱着他的双臂不由分说盖下来一个吻,幸好陈慕躲得快,不然那双油腻的嘴唇是要恶心死他了··    微笑着把人送进浴/室,去厨房里找了消毒纸巾狠狠的搓了两遍自己的脸,陈慕的视线落在橱柜里摆放整齐的新鲜材料上。
    陈慕正想着要不要做顿饭把人给药倒,身后就传来声音,一个新鲜出炉的赤条条alpha叉着腿出现在浴/室门口,他的胯间颜色暗沉的半勃巨物耀武扬威般抖了抖,配合着主人上挑的眉角又一次成功的激起了人的战斗欲。
    陈慕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拳头,尽量温和的笑道:“这么快就洗好了”·    那人慢悠悠走到陈慕身边,期间如同故意炫耀自己身材般做了好几个健美动作,呕的陈慕昨晚上吃的那碗面全噎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折腾人。
    偏偏那人一点眼力劲都没,chi裸带着水珠的身体蹭着陈慕,手臂从背后包裹住他的身体,手掌落在他的屁/股上,捏了捏突然猛地一巴掌拍上去··    陈慕身体颤了颤,微眯的眼睛里一片冷寒。
    说时迟那时快,陈慕抽/出一只手按住那人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掌,四两拨千斤从那人怀里出来,膝盖向上一挺正中要害··    褐色的半勃巨物瞬间疲/软下来,随着主人的痛呼消失在陈慕视线以内,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人还没来得及从惊痛中回神,就已看到陈慕离去的背影,那模样十足的落荒而逃。
    身为一个alpha,就算如今落魄也决不允许一个beta践踏自己的尊严,他捂着某处,强忍着疼痛伸出手去一个勾手攥/住了陈慕的大/腿:“刚来就想走你踏马耍老子玩呢”·    陈慕挣了挣没挣开,心中一凛,果然alpha的天生优势摆在那,即使看起来很好打发真的碰上还是很棘手。
陈慕皱眉,当机立断抬起腿对着那人手腕踹了过去,他的体力值跟不上,但是曾经学了几辈子的中国武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下又准又狠直朝着那人腕骨与掌骨相连的伸肌腱,只听“咯”一声,那人的手无力的垂下还伴随着一声一场惨烈的叫声。
    陈慕抿紧嘴唇飞速的说了句:“抱歉·”随手把自己的工具包跨在肩膀上抓起光脑一溜烟的跑了,关门之前最后一眼还看见那人蜷缩在地上摁着手腕惨叫的悲惨模样。
    上了电梯,陈慕还有点不放心,他刚才那一脚踹的挺狠,不过应该不难治··    一放心那点烦躁情绪又回来了,看着电梯里的倒影不自觉的皱眉,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矮就算了,全身上下还没有一点肉,看起来就好欺负。
    唉~炮灰啊,连个硬件好点的躯壳都轮不上啊~~~·    下了电梯四处乱瞄着出了大厅陈慕心中忐忑又庆幸··    大概心理历程为:失败了果然失败了说起来做到这种程度不失败才怪了吧·    叹了口气出了酒店大门往车站走的时候一抬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片黑影袭来,鼻尖有刺鼻气息扑来,即使下意识屏息陈慕仍旧抵挡不住的昏迷过去。
    昏暗·昏黄的壁灯投射在黑色墙壁上,陈慕确认身上没有受伤,除了跪在地上的膝盖因为长久跪立而疼痛之外没有任何不适,他动了动脖子还没开口就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成熟威严带着战争中特殊的血气。
    “把他松开·”·    眼前的光亮让人有一瞬的恍惚,陈慕抬头眯起眼睛只看到一个椅背,隐约有烟雾飘上来··    陈慕揉着手腕想站起来,刚有动作就被人一脚踢到,对面的人终于转过来,意外的年轻,一点都不像秦哲的叔叔,那副样子说是他的哥哥更贴切。
    容颜正盛的人,即使身上的气势骇人,英俊深邃的五官却足以让人飞蛾扑火,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年轻人,兴趣缺缺的摁灭了烟,点了点头,旁边立刻有人上前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朝着陈慕兜头洒下。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白色的锋利的纸张擦着陈慕的脸颊落在地上,上面的人影模糊不清仍旧能捕获出大部分信息·赤/裸的男人和衣衫不整的他,两个人姿态亲密,看起来如同亲吻。
    陈慕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照片不得不赞赏一下拍照人技术的高超,就那么一会儿就能拍出这么多张证据,而且每一张都这么让人误会,连他脸上的表情都拿捏的十足到位。
    这技术,牛了··    沉默在这间宽敞阴暗的房间里弥漫,陈慕是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身不由己控制权不在自己手里一个字都不敢说,掌控主权的人则纯粹是不想说。
    秦综用方巾一根一根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跪在不远处的陈慕身上,确实,对他来说,那里不过是一个马上就要消失的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这里是一百万星际通用货币·”他擦干净左手,开始擦右手,“离开秦哲·全是你的·”·    陈慕眼睛猛然瞪大,艹,这么简单明了,莫非叔叔你和我是同道中人心中有一点的小兴奋,脸上却是一番宁死不屈的模样:“叔叔。”
    “铮——”·    陈慕目瞪口呆的看着紧贴着自己膝盖的短匕,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呵呵,这么凶残看来大家不能做朋友呢,呵呵~·    “那个······”咽了咽口水调节好情绪,勇往直前的陈慕重新开口,“我和秦哲是真爱。
我不会离开他的”·    说完还把瘦弱的小身板往前挺了挺,按理说到这里剧情就要结束了,他该拿钱滚人去过逍遥自在,奥,不,是悲惨逃命的生活了。
按捺不住的有点小激动··    可惜等了好长时间都没等到叔叔说话,陈慕诧异的看过去正对上一双审视的眼睛,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被野豹子盯上了,吓得腿一软,屁/股跌坐在脚后跟上,十足的小媳妇样。
    秦综紧盯着不远处的人,脚下的短筒靴里三只短匕套里明显少了一只,他站起身上前两步蹲在陈慕面前,手里是刚从地板上拔/出来的尖利匕首·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手中匕首玩了个花样直接抵在陈慕喉结处:“你叫什么名字”·    “······”有你这么问人名字的吗陈慕悄悄地向后移了两厘米才开口,“陈慕。”
    对面那人突然笑了,本来冰面似的面容配上这抹笑渗人的很,陈慕觉得后背出了一层汗,不自觉的又想后退,那人匕首跟上来,目光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基因修正还是灵魂折射”·    说完他又自己否定了:“灵魂折射技术还处于理论阶段,看来是不可能的。
但是要做基因修复手术,按照你当时的伤残程度来看,这个脑袋······”刀把狠狠的敲在陈慕脑门上,“我还真不知道那些保守派会花那么大的代价来救你。”
    陈慕揉着额头,掌心湿漉漉的一拿开果然一片红,眼皮上沾了血液有点红,不知怎么的这种情况突然有点似曾相识,似乎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候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的男人视野里变得一片血红。
☆、第99章 秦综·距离被抓过来已经过去十五天,陈慕在墙上划下第十六个竖杠,那天那个人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他就被安置在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这十五天内他就像一个重病患者一样每天接受各种检测试验,光是抽血就已经抽了好几管,现在胳膊上密密麻麻一排排针孔看起来渗人的很。
不过也多亏了被抽了这么多血,不然他真不知道这副身体能不能纯洁的熬过这么些日子··    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金属扣,上面标注着数字和英文缩写组成的数码,看起来像是医院里病人手腕上戴的信息卡,只是这个更加高科技一点,不仅能够随时读取他的体温心跳还能根据他的血压波动分析他的感情起伏。
    午饭一如既往的难吃,陈慕戳着黏糊糊的糊状物恹恹的搁下勺子,躺回床/上决定午睡·他以为这次醒来会和往常一样,天色已经暗下来,四周空旷无人。
    结果不是··    眼睛被刺眼阳光直射,他下意识的伸手遮挡,眼角余光看到旁边坐着的人,他的手里捏着一把精致小巧的qiang,金色的外观使它看起来如同一支玩具,可是陈慕知道不是。
    曾经多少接触过兵器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那支在同类中属于轻巧的危险武器的重量比玩具重上许多··    他心里一咯噔,慢悠悠的坐起身,身体看似放松,其实已经做好了躲避的准备。
    那人视线扫过来,手中动作猛然停止,他握着qiang口,尾端对着陈慕,目光紧凝在他脸上似笑非笑的问:“怕”·    陈慕不说不动,在不了解敌人之前,轻举妄动的下场一般来说并不美好。
    那人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变成面无表情的冷漠,他手指微松qiang口突然指向地面,那人身体前倾,逼视着陈慕··    这个人的身高大约有两米三,肩宽腰窄,典型的模特身材,布料下结实却不贲张的肌肉显露出优雅的弧度,就像是一只猎豹,眯着深邃的眼眸看着自己的猎物。
    陈慕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身下的床单,眼皮耷/拉下来,卷翘的睫毛稍微抵挡了一丁点威压,但身体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a在alpha释放的信息素威压下不得不颤抖臣服,这是与生俱来的不可反抗的本能。
    即使厌弃,即使绝望,也永远无法反抗的,本能··    而且,陈慕这副身体的特殊性使他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这种威胁,受到的压迫更强烈。
在平庸的beta人群里,一万人中大约有一个人能够感受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并受其影响,而这万分之一的概率里很不幸,陈慕属于那个一··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他浑身颤抖着凶神恶煞的瞪视着旁边的男人,脸上的狰狞好像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他的指尖深深的嵌入床单中,隐约可见甲片用力过度的青白。
    那人被他的目光激怒,铁锤般的拳头轮过来,陈慕来不及躲闪,直接被击中颧骨,牙齿碰撞挤压口腔壁,颧骨受力上/翘挤压眼眶,身体被冲击力带倒,他的大半个身体都悬空在病床外面,下一刻身上身上单薄的条纹衫被人撕扯变形,那人攥着他的肩膀处把他拽回来,就像拽回一个漂浮的塑料袋。
    那副毫不费力的模样让陈慕忍不住磨牙··    那人不在意的对上他的眼睛,眸中晃动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语气竟然比刚才正常了一点:“你叫什么”·    陈慕冷笑,扭头吐掉嘴里掺血的唾沫,幸好牙没掉。
    那人也不着急,松开他重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副没关系慢慢耗,我时间多的姿态··    最后还是陈慕妥协:“这么多天我不信你没查出来我叫什么。”
    那人挑眉看了他一眼,确实,十五天够他把眼前这个人祖上十八辈的基因链都查的清清楚楚,可就是查的太清楚才让他怀疑,才想从这个人口中听到反驳。
    曾经的某个人,一心喜欢着他,不惜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把自己送上门,那么一个痴心到卑鄙的人怎么可能留下一个孩子·    他不相信,但眼前一个大活人,顶着他的名字顶着他的脸,基因分析报告还放在自己桌头,他实在是没理由不相信两个人的关系。
    说失望,倒也不是,轻松,并没有··    原本以为知道他还有一个孩子负罪感会少一点,想到他的自杀并不全是因为自制心里好受一点,愧疚会减轻,然而现实却是,他看到他的孩子会觉得委屈。
    委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情绪··    那种被人欺骗被人遗弃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把那个人从坟墓里挖出来狠狠的挫骨扬灰。
    眼眶有些发红,他尽力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慕:“我叫秦综·也许,你的父亲曾经提起过我·”·    陈慕身子微微往后撤了一点,不敢看他愤怒到红涨的眼,冷淡的说:“我是孤儿。
生下来就没爹没妈·怎么可能听他们提起过谁·”·    这话说的陈慕自己都有点心酸,孤儿,可不是,他活着的时候就是孤儿,爹妈那种东西,一辈子不敢奢望,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一对又因为他上赶着作死伤了老人的心。
    他的声线带着轻微的颤抖,强忍悲伤的侧脸在下午的阳光下模糊不清,秦综却觉得心脏一紧,如同许多年前他亲眼看着那人在他面前倒下时的感触··    “你把我关在这里干吗呀”陈慕吸了吸鼻子,前几回都有那个什么梨花带雨,动不动就流眼泪,这回没了竟然有点不适应,艹·    “你不是让我离开秦哲吗你把钱给我我立马走人,你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他瞥了秦综一眼,看着长得挺英俊一小伙儿,怎么就不按剧本来呢说好的吧,你给我钱我答应,拿着钱去找个厉害的beta逍遥快活几年,等你侄子和那什么主角受在一块了我再回来搅局,然后你大手一挥把我弄死,多简单的故事,多明了的剧情,你这二缺脑袋怎么就跟看不懂似的走歪了呢·    陈慕一颗直男心糟碎糟碎的,他觉得自己挺正常的,对于剧情的理解不说百分百正确也该有百分之八十的正确率,可这么聪慧的理解能力怎么一碰到这些基佬就总失败呢·    他搞不明白,对面的男人又不爱说话,就喜欢绷着一张脸装深沉。
    人类进化的忒快,他活着的时候一米八的男生吃香的不得了,到这么一个世界,连平均身高都算不上,他这么一个三级残废在秦综身边坐着都觉得有压力。
    一种熊和人的即视感··    熊说话了:“你离开想去哪”·    “去哪都行·”陈慕谨慎的接了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找秦哲的。”
    “在这里你一样不能去找他·”·    陈慕听他这意思有点不对,这节奏该不会是要把他悄悄解决了吧不能吧。
这才走到哪呀··    他压下心底的慌乱一本正经的说:“杀人是犯法的”·    熊先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杀人,不犯法。”
    陈慕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颤抖了一下,身体顺势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心中擂鼓面上却不显:“秦哲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秦综说完作势要起身,陈慕一惊,想到他刚才手里拿着的违禁武器一个翻身滚到了床下,光着脚就往外跑,其间动作流畅迅速如同蓄势而发的利箭,刹那间跑出数米远,眼见着房门就在前方,陈慕屏息凝神蓄势而发······后脖领子被人扯住了。
    秦综觉得他挺有趣,扯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人拎到自己面前,低头看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这个人类平均寿命提升到三百四十岁的时代,还只是一个孩子,脆弱稚/嫩,就连逃跑的方式都这么拙劣。
    秦综看着他低着脑袋害怕的模样,先前那点反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情绪,窝在心口,暖暖的让整个人都温和起来:“跑什么”·    陈慕认命的等死,他问话也不回答,反正失败什么的又不是第一回了,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过了很久,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陈慕眨巴着眼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被人拎在手里··    秦综十分有耐心的看着他,等到他抬起头才说:“我不杀你。”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不杀我那你要干啥陈慕硬生生把翻白眼改成了眨巴眼,像只疑惑的小动物··    秦综扯了扯嘴角,似乎和他在一起心情就会轻松很多,也许这就是秦哲会找他当情人的原因,想到资料里提到的他的职业,秦综下意识的皱眉,松开他的衣领掏出方巾一边擦手一边绕过陈慕往外走。
    “哎”陈慕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想套近乎喊他叔叔,实在是看起来太年轻,“那个·我能不能出去了啊就算不放我走,你也不能总把我关在这吧。
养只狗还得牵出去溜溜呢·”·    秦综扭头看他:“你把自己比作狗”·    陈慕怒瞪:“你才把自己比作狗呢这是一个例子,举个例子知道是什么吗”·    秦综皱眉,略过这个话题:“你想出去干什么联系秦哲来救你”·    陈慕瘪了瘪嘴,他可不敢找秦哲来救自己,这么多天过去了,指不定人家都和主角受相亲相爱了,他可不能突然出现破坏了剧情。
    秦综见他不回答,也不多问,转身要走,又被陈慕喊住:“就算不能出去,能不能给我换间房,这里······”陈慕嫌弃的看了看四周的各种仪器,“太渗人了”·    这次秦综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等会儿有人带你去新房间。”
☆、第100章 坏孩子·秦综说话算话,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高挑干练的alpha女性,一脸好奇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粗着嗓子嘟囔了一句:“果然很像·”·    陈慕没听清楚,只觉得这个女人又高又壮声音还这么粗,不会是男扮女装吧他偷偷摸/摸的瞟了她一路也没确定这个人的性别。
    “到了·”那个女人老远就站着不动了,扬了扬下巴示意陈慕,“那就是你的房间,进去吧·晚饭会送到你房里,不要乱跑。”
    那人说到最后面色认真严肃,陈慕点点头放在心上,说实话他这么多周目下来,已经基本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别人说不要做的事情你踏马千万别手贱。
    进了房间关上门,陈慕有些惊讶,毕竟不久前他享受的还是人质的待遇··    白色单调的墙壁看起来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陈慕搓了搓手臂往里走,幸好被子看起来很温暖,深蓝色羽绒被铺在床/上,床头两边摆放着简约的立式落地灯,温暖的黄色光芒照着那一小片空间,给人暖暖的感觉。
·    其他地方一片空旷··    对,没错,这间卧室除了床和俩落地灯啥都没有,简单的让人心酸·陈慕不死心的又转了一圈,除了洗手间里搭着两条白毛巾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什么衣柜,什么鞋架,什么沙发茶几·······    全都没有··    不过陈慕还是挺满足的。
身上的蓝色条纹衣服没有异味,洗完澡还可以再穿,身为一个男性,里面暂时真空又不是什么大事··    把小裤裤洗好拧干挂在风口,门外正好有人敲门,陈慕看了看天色,猜想着应该是晚饭,打开门果然看到一个餐车,后面的智能管家机器人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陈先生,您的晚餐。”
    陈慕盯着机器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愣然点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惊喜:机器人诶机器人机器人·    机器人感受到陈慕的目光,转动可爱的圆/滚滚身体看向他:“陈先生。
检测到您的肾上腺髓质突然上升,是否需要身体检查”·    陈慕看到机器人转身差点要忍不住欢呼,但是谨记着矜持的直男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吸引的,他舔/了舔嘴唇,让自己平静下来:“怎么检查你还可以检查身体吗是x射线还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    机器人被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吓得后退一步,机械的声音有些磕巴:“陈,陈先生。
请您冷静·检查并不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伤害·只要您站着不动接受我的扫描即可·”·    陈慕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立正站好,身板笔直地像是在站军姿。
    “扫描完毕·陈先生您的身体健康指数87%,有轻微贫血和营养不良·饮食中可适当增加动物内脏与新鲜蔬果·”·    陈慕看它一本正经的样子,伸出痒的不得了的手指,颤抖着拍了拍机器人的头顶,啊啊啊老子摸着机器人了老子摸着机器人了真的机器人·    一发不可收拾抱着机器人不撒手的陈慕摸完人家圆润光滑的脑袋又掀起它的轻薄流畅型可收拢双臂:“手指呢手指可以收回去吗哇~(**)哇~”·    “竟然还可以飞(**)哇~”·    “(**)哇~”·    终于等到陈慕吃完饭安全逃出的机器人神色恍惚的出了门,扭头后怕的看了眼身后的大门,一溜烟推着餐车跑了。
    而吃饱喝足做了一番简单的消食运动的陈慕躺在床/上仍旧久久不能忘怀刚才的激动欣喜,不知道除了这种可爱的机器人还有没有其他的,秦哲的交通工具看起来也好酷,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开开看。
    满怀着男人的浪漫情怀进入梦乡的陈慕丝毫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另一面有人优雅懒散的坐在书桌后看到他安静入睡的侧脸,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悠悠品尝着上等的红酒。
    想起刚才的冲突,心中一阵烦躁··    小鸭子说的没错,秦哲不会善罢甘休,从第一天把他抓到这里,他那个一向擅长隐忍的侄子已经来了无数次,每一次几乎都是青筋暴露,今天还差点对他这个叔叔拳脚相向。
    那个几乎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一向懂得如何伪装,今天为了一个小鸭子操纵3s级机甲向他发动攻击··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秦综比谁都明白,眼前这个和那人长相相同的年轻孩子,只不过是那个人留下的一个不值一提的细胞,因为某些原因这个细胞成长发育,如同一个复制品,偷走了他的相貌和名字,肆无忌惮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用那副身体进行肮脏的交易。
    他以为他不会在意,可秦综发现自己很愤怒,即使只是想到这具和他一样的身体做了那些肮脏的事情,他就暴躁的恨不得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孩子杀死··    但是他又不舍得,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么孩子留着他的血液是不争的事实。
    秦综放下空酒杯时一向清醒的大脑混沌不清,他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但是床/上的那个人分明勾起了他的怒火··    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晦暗不明的单向墙壁无声的向两边撤开,他解开扣到顶端的衬衫扣子,混杂着红酒香气的alpha气息仿佛夜间盛开的紫丁香,缓慢而馥郁。
    他如同一只夜间觅食的黑豹无声无息的接近自己的猎物,而猎物睡态酣畅,毫不自知··    猛然被重物压住,入眠不久的陈慕迅速睁开眼睛还击,手刀凌厉,却在距离那人十厘米的地方就被拦住,双/腿被人从大/腿/根部压制,对方的招式干净利落带着深入骨髓的残忍肃杀,不过眨眼间,他的整个身体都被禁锢在对方怀里,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陈慕第一次清晰感受到这个世界所谓的性别之间的差距,也是第一次身体力行的明白alpha不可抵抗的力量压制,本该是令人激动的对决,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当即红了眼,拼了命似的挣扎扭动,呲牙咧嘴的狰狞模样在深沉夜色下闪烁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凶狠和决绝··    被男人·······那种事,一次还有谅可原,两次·    绝对不可以·    秦综似乎没想到他会反抗,醉意朦胧的双眼闪过一丝烦躁,他下意识的要反击却又不知为何只攥/住他的双手没了动作。
    陈慕恶狠狠的挠着手腕上那只大手的手背,酒气混杂着血腥的铁锈味钻进鼻息,属于alpha的强大信息素瞬间冲击他的大脑,如同一个怪兽嘶吼着摁住他的神经迫使他屈从:“你踏马松开我”·    秦综哼哧哼哧的趴在他身上,滚烫的鼻息喷在陈慕喉结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随着他的怒吼那处秀气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喘息间越发的清晰。
    秦综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亲吻,带着酒气的亲吻随着热气如同一个小爪子狠狠的抓在陈慕心口,他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拼尽全力大吼了一声·    “滚你大/爷的”·    这时候还管什么五讲四美,陈慕真想用三字经砸死这个神经病·    理智和本能撕扯,在脑海深处如同两道飓风不计后果的厮杀,他分明感受到自己抵抗的力道卸了下来,身体如同一条鱼被翻了个面。
·    秦综箍着他的双手狠狠摁在柔软的枕头上,身下的身体柔软年轻挣扎间露出的肌肤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诱/惑,不同于深刻在骨血里的本能,而是从心底散发出的饥渴。
    想拥抱,想亲吻,想禁锢的渴望··    他的记忆似乎回到了那个年轻的夜晚,也是这样一幅稚/嫩青涩的身体,那人醉眼迷离的看着他,全心依赖的样子让他的心忍不住软成一片。
    “慕·”·    他想要倾诉自己的情谊,想告诉他这些年的痛苦,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你怎么在这主动爬上我的床是想勾引我陈慕,你还是一样下/贱”·    陈慕听到背后那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讽刺和轻嘲,那么露骨几乎让他忽略后颈的温热亲吻。
    下一刻,他猛地瞪大眼睛,浑身蓄力要挣脱而出,却在还未动作便已经全部消散··    只见被人死死笼罩住的年轻少年浑身痉/挛,惊慌大喊:“啊啊啊啊”·    “你踏马属狗的啊”·    后颈的软/肉被人一口咬穿的疼痛使陈慕在最初的嘶吼之后便如同一条干渴已久的鱼趴在床/上大口喘息,他的指甲深深嵌入那人手背,指腹湿/润鼻息血腥却让他更加动弹不得,身体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使身上的衣服变得黏/腻,可是他最大的力气也不过是用身体的痉/挛证明自己还活着。
    秦综终于松开他后颈的肉却没有离开,反而伸出舌尖舔/吮冒出的血液,陈慕疼的双眼发昏,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团,可被人压制的身体连蠕动都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秦综终于放过陈慕后颈那块被他吸吮的发白的伤口,上面的牙印清晰而可怖,他却露出一个微笑,伸出一只手捏住陈慕的下巴迫使他扭过头来。
    满头大汗双目迷离的小家伙多么可爱,连眉间轻颦的幅度都一模一样··    也许是夜色太浓,让人分不清过往与现实,又或许只是人心疲惫,自欺欺人。
    心情愉悦的秦综低下头亲了亲面色苍白的陈慕的眼皮,亲吻连绵间轻柔挑逗一点点含/住他的嘴唇,唇/瓣相依,男人喉间嗓音温柔清浅恍若哄人入睡:“坏孩子。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第101章 受伤·陈慕意识混沌,但是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和对于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意却不容人忽视,尤其是后颈的疼痛牵扯到脑部,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导致伤处的撕裂以及脑海中某处神经被尖锐利器刺激的疼痛,恍惚中感受到一双大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温热的手掌宽厚温暖,如同安抚,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了新的,他皱着眉头想要抬手拒绝,在数次尝试后认命的放弃。
    最后的意识是尖锐冰凉的针头注射/进体内,他的世界变成了彻底的安静··    秦综摸着陈慕柔软的脑袋,面无表情的想了很久才慢吞吞的下床找了睡衣回来:“慕,醒醒。
穿着湿衣服睡觉会着凉·”·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陈慕没有理他,秦综不乐意的犟了犟鼻子,把头埋在他颈间修了好久才心满意足的坐起来,脸上一片红晕显得醉酒的样子越发明显:“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人生头一回贴心的灰色地带巨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令人十分反感,他小心翼翼的解开陈慕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看着他干巴巴的胸膛忍不住皱眉:“那些该死的保守派竟然连饭都不给你吃”·    他一把扯掉陈慕的上衣,领口摩擦碰到颈后的伤口,害的床/上昏迷的人一阵痉/挛。
    秦综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嘴唇,最后还意犹未尽的咬了下被他蹂/躏的湿/润红肿的唇/瓣,心满意足的男人迷蒙着一双醉眼直起身子轻笑了一声才伸出手去扯陈慕的裤带,男人的小腹底下一片柔软,还带着一点温度,红酒后劲大这会儿俨然看不清眼前物品的男人一向冷峻的面色温暖如五月暖阳,揉了揉陈慕胯间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竟然没穿。
你果然是在等我·”·    下一秒猛地抓/住陈慕的裤腰一把褪到腿弯,看着毫无遮挡露在自己面前的小东西,秦综呼吸一紧,片刻青筋贲张热汗狂流,如同所有被omega信息素影响的alpha一样赤红着双眼紧凝着身旁的人,恨不得把他吃到肚子里去。
    而事实是,他也确实没有压抑自己··    两个人贴在一起,秦综宽厚的手掌肆意抚摸着陈慕的肌肤,浑身裸/露的人微凉的身体慢慢被摩擦的泛起红晕,因为沾染着他身上的汗水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秦综意识模糊,但隐约知道自己抱着的是陈慕,他心中的那个陈慕,所以即使知道他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秦综还是忍不住的用某个慢慢膨/胀的部位磨蹭陈慕的身体。
    alpha与omega不同,严格意义上他们并不存在发/情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每年又总有那么一段日子心神不宁浑身发热大汗淋漓,当然,直接受到omega信息素勾引的alpha会狂性大发,进入到彻底的被动发/情。
当初也是为了控制这些被动发/情之后完全不分亲友的野兽,政府才同意将针对alpha的抑制剂对平民发售··    秦综在年少时也有过这样一段时日,身体亢奋时不时就要来一针抑制剂,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把自己的omega恋人推到吃掉,可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秦综脑子钝痛,怀抱里柔软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清浅却又诱/惑的味道,引诱着让他放弃脑海中的想法。
秦综把舌头伸进陈慕嘴里,身体躁动不安,只觉得身体某处越发胀/大,他不禁发出一声闷/哼,急切地摸索着要寻找入口··    他的手掌沿着陈慕的后背一路下滑,眼见着要潜入幽谷,却不知为何顿住。
    那时候不过四十岁,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这个年龄不过是刚刚步入青年,他优秀高大受尽追捧,但是能够在他身边的人只有一个,只有一个能够和自己比肩的足够优秀的omega。
    秦综的动作猛然顿住,他眼中清明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加浓烈的醉酒埋葬,他只能愣愣的盯着陈慕,紧抓着脑中某个纤细隐蔽的线索迫切的探索下去··    他的恋人是omega。
    一个优秀纯净到令所有alpha趋之若狂的omega·可是他的怀里抱着的分明是个beta··    秦综脑子里一片混沌,他清醒的时候不用细想便知道的过往,如今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摧残下,像一个垂朽老人回忆往昔般困难重重。
    记忆重重障障看不清楚,秦综皱着眉越发想要看清一时没注意手臂的力道,几乎要把人捏碎的力气终于让陈慕无意识的反抗,他的喉中溢出幼兽挣扎般的闷/哼,满是冷汗的脸颊苍白憔悴,看起来十分吓人。
    陈慕的后颈又流出/血来,顺着脖子留到秦综胸膛上,此时已经被他的体温暖热,在胸肌上看起来格外吓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绞碎一般,但初期的挣扎之后只剩下无力的喘息。
好在他的动作让醉酒的人恢复一丝神智:“慕”·    “慕·你流血了·”·    秦综叫了他几声没有回应,有些慌张的抱着他坐起来,懊恼的用手掌摁住他的伤口,呼吸粗重的喊医生。
    角落里传来机器人的声音:“检测到搜索词医生·请问是否需要帮助”·    秦综皱眉,头疼欲裂:“去叫康文”·    机器人愣了愣飞快的开门跑了,洞/开的门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秦综眉头皱的越发深,匆匆替陈慕套上睡衣让他趴在床/上盖上被子才坐在一边盯着他仍旧缓慢出/血的伤口。
    年轻的医生穿着睡衣,困倦的脸上搭着一副眼镜,看到秦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胡乱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不在意的说:“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秦综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扭头示意他看床/上。
    那人愣了愣,自认为偷摸的瞧了眼秦综的胯间,那里很明显的少儿不宜,不能怪他八卦,实在是走廊里的信息素味道太浓郁,一个alpha的信息素浓郁到这个地步,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可奇怪的是这股信息素如此的纯净,丝毫没有别的味道,这又令人不解。
    没有omega的勾引,他们老大自己能制造出这么大动静·    年轻医生明显不信好吗·    “过来看看他。”
    康文斜着眼的表情太欠扁,秦综脸色不禁黑了黑,这可吓坏了年轻医生,他眨了眨眼随即不可思议的扑过去:“呦这不是那个谁嘛秦哲的肖·····”·    身下的话被秦综的眼神生生瞪回了肚子里,康文鼻尖孱动两下又皱起眉头,“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老大你也太凶残了吧人家还没到发/情期你就这么对他不对啊,秦哲的······那啥,他不是个beta吗难不成是假的”·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康文左瞧瞧右看看对床/上这个什么都没做就引起世上最亲密叔侄兵刃相向的男人十足的好奇,长得还不错,但也没漂亮到能引起叔侄大战吧,康文好奇的要是,又不能问,只好发挥自己福尔摩斯一般的侦探能力观察加想象脑补了一处恩爱情仇。
    秦综不想听他废话,示意他走近处理陈慕后颈上的伤口:“给他打一针麻醉,把伤口包扎好·给你五分钟·”·    康文从箱子里拿出麻醉剂不可思议的看向陈慕的后颈,随即震惊的跳起来瞪着秦综:“你你你”·    秦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大有一副老子怎么了的态度。
    康文颤巍巍的捏着针管,语气怎么也强硬不起来·没办法,虽然他也是个alpha,但是他很弱啊,再这么浓重的强者信息素里呆这么久他很有压力的。
    “你太禽兽了吧·咬这么深他又不会被标记·”医生说完目光闪躲不敢看秦综,片刻还是认命的扒/开陈慕的领口对着他的手臂打了一针,随即拿出绷带和伤药。
    空气里只有秦综的气息,没有omega,没有alpha,那么这个孩子果然是个beta,不是那什么隐藏的omega,唉~看这好好地天鹅颈子一般的脖子呦,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命苦啊命苦,你怎么就落到了老大手里,老大······那真是禽兽啊禽兽,对一个beta下这么狠的嘴。
    医生满怀怜悯的替陈慕包扎好伤口,麻醉已经起作用,陈慕紧皱的脸舒展开来,趴在枕头上的侧脸像是一个安静可爱的天使··    医生站起来又一次鄙夷了一下自己的老大,咽了好几口口水还是决定给这个老光棍科普一下:“那个。
老大·他是beta,后颈没有腺体,体内不能成结,标记不了的·你下这么重的嘴会咬死人家的·记住了哈,这次就当做是您情难自禁,下次再那啥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别那么激烈。”
    说着视线下移飘过某个明显没有降火的部位:“您那里,omega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瘦弱的beta······”·    “瞧瞧这可怜的孩子,怎么瘦成这样呢您没给人家吃饭啊啧啧~”·    秦综冷冰冰的视线扫过来医生瞬间没出息的蔫了,低头收拾好药箱撑着两条绵/软的腿站起来,干巴巴的笑着:“哈哈哈哈,那什么,夜深了,我就先去睡了。
明天再来换药,老大晚安·哈哈哈·”·☆、第102章 表子·陈慕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一只章鱼追着跑了很远,最后还是被抓/住了,章鱼的触角缠在他上越绞越紧,慢慢的他被章鱼拽进水底,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终于·······    “呼哈~”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陈慕才看清眼前的场景,白色的墙壁,深蓝色羽绒被,身后如同八爪鱼一样箍/住他的身体的半梦半醒的男人。
    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回笼,脖颈上的疼痛清晰的提醒着他一切都不是梦,身后这个男人,昨天确确实实咬了他一口·他伸出手想要摸/摸自己的伤处才发现手臂被那人箍/住,因为血液不畅此时一片麻痛。
    “滚”陈慕猛地挣开四肢逃出他的束缚,跳下床的一瞬一个踉跄眼见着就要倒栽葱,腰上一紧已经被人捞进怀里·明明昨天还对他摆脸色的男人,此时一脸惺忪的搂住他的腰,大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跟撒娇似的嘟囔着:“你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你在开玩笑嘛老子是要逃跑的好吗逃跑叫醒你还怎么逃跑·    而且你昨天晚上刚咬过我今天就这么不计前嫌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恶狠狠的推开肩膀上的头,扯开腰上手臂的同时一个扫堂腿划破空气向后方攻击,秦综面色不变,半眯着眼睛攥/住他的脚腕,偏头躲过迎面而来的拳头,看似无意的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陈慕单手单脚重心不稳,眼见着被人拽进怀里眉头一紧空出的手立掌而出,一个巧劲把自己推离开来,知晓两人力量差距过大,他不再恋战,抽身要跑··    秦综也不拦他,甚至因为怕他脚腕受伤不敢施力,只攥/住他的左手手腕,陈慕向前一步干脆利落的旋身,一个手刀劈在那人脘处,却疼的自己龇牙咧嘴。
    秦综见他吃痛皱了皱眉,攥/住他的手,果然已经红了··    陈慕挣扎不开,呲牙咧嘴往后撤却被人箍着腰抱回去,秦综一只手掀开被子动作流畅而优雅的裹着人躺在被窝里,长/腿夹紧他的双/腿:“再睡一会儿好不好我好困~”·    ······w(Д)w·······    陈慕简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他的内心已经被无数只癫狂的羊驼驼践踏到一片泥泞,他的脑海如同台风过境一般一片凌/乱,他的身体······他酸痛的身体疲惫疼痛,似乎遭受了重创。
    昨天早上被打肿的脸颊还没有痊愈,围绕着颧骨到眼周一片青紫,经过一个晚上看起来更加严重·陈慕觉得他左边的眼睛根本没睁开,但看秦综的表现,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松开我·”·    没人理··    “你踏马松开我”·    还是没人理。
    “可以松开我一下吗”陈慕无奈开口,回应他的是夹的更紧的双/腿·不过这也不能说全是坏事,呵呵··    “就松开一下。
我有点事·”陈慕认为在三急面前一切退步都是有谅可原的,回应他的是一只把他的脸摁到别人的胸膛的大手··    “······我想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实在是走到尽头也可以考虑实话实说·回答他的是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吻··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陈慕挣扎了一下,扯到脸上的伤又是一阵呲牙咧嘴,好一会儿他在得到全身钢铁般的禁锢惩罚之后认命的闭了闭眼,“你松开老子,老子要去尿尿。”
    秦综张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竟然带着笑意,陈慕明显感觉到这个人心情很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终于能释放负能量的陈慕还是很开心的。
    顺带着洗漱好从洗手间出来的陈慕闻着香气找到秦综,那人坐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精致的茶杯,隐约能闻到浓郁的红茶香气··    陈慕走过去,目光里带着一点嘲讽的揶揄:没想到流氓还挺会享受。
    宽敞洁净的落地窗边摆着一个小圆桌,旁边只有两张椅子,在清晨的阳光下温馨而美好,但这一切都不及美食来的诱人·家用机器人转过来看着陈慕,片刻漂浮到他面前,胸前打开一个凹槽钻出一个探照灯:“发现伤口。
立即治疗·”·    治疗射线照进眼里让陈慕忍不住皱眉,身体的疲惫和心情的烦躁让他下意识的皱眉躲避,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眼神都没转过来只冷冰冰的说了句:“别动。”
    陈慕撤了撤身子,随即秦综视线扫过来,血腥凶残带着某种不明所以的烦躁,就像是一个没有吃饱的猛兽·陈慕心里咯噔一下,站着不动了,只是表情冷淡,浑身散发着抗拒的情绪,机器人感受不到,尽力用治疗射线替陈慕止血化瘀。
    “头部治疗完毕·颈部为2级伤口,暂无出/血现象,暂无感染现象,治疗时间预计十分钟,请问是否立即治疗”·    陈慕正想点头,秦综已经替他做了决定:“先吃饭。”
    秦综的表情算不上好,那双眼睛更是让人害怕,陈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了避免再发生冲突他只好选择退让··    秦综看着他坐在椅子上便收回视线,他的目光落在光脑上,带着一种怀念的温柔和浓重的歉疚。
    陈慕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精美的食物,心情总算好了点·他虽然像个犯人一样被囚禁在这里,但是伙食比外面味道好,这也是他到现在没有发狂的原因吧。
    拿起筷子直接开吃,他对对面的男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从刚见面到现在,他被他打了一拳不说,还被这个男人压在床/上那么耻辱的咬了一口·狠狠的撕扯下一大块鸡胸肉,陈慕把这块肉当成秦综一样大力的咀嚼着。
    吃到一半,陈慕猛然顿住不动了:这个男人,动不动就咬人,该不会是有狂犬病吧·    哎呀,妈呀,不得了·    陈慕撂下筷子惊慌失措了,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绷带,偷偷瞅了眼秦综,那人一边喝茶一边用光脑浏览信息,看样子并没有心思关注他。
    偷偷招手让机器人过来,陈慕看着他圆乎乎的脑袋小声说:“唉·你照照我,看我身上有没有病毒·”·    机器人不解的眨了眨电子眼,懵懂无辜的样子有些可恨:“请问您要检测那种病毒呢”·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秦综转过视线盯着陈慕,其实这么一个小空间,别说陈慕压低声音说话,就是他的呼吸声秦综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他偏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就是想知道陈慕要干吗。
    眼见着被人发现了,陈慕咬牙也不遮遮掩掩了:“你帮我瞅瞅,有没有狂犬病毒”·    机器人这次更不解,圆脑袋十五度倾斜,完美诠释了很傻很天真这个表情:“狂犬病病毒(rabiesvirus,缩写rabv),一种核糖核酸病毒,为······为古地球记载在录的致命病毒之一,特点有·······”·    陈慕硬着头皮听完机器人的长篇大论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秦综目光不善的看着他,让他身上一阵阵发凉:“你,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吧”·    “没有。”
    机器人的声音刚落,秦综就搁下了茶杯,他面色冷淡双眸深邃,那副姿态似乎又变成原来的样子,冷冰冰的浑身散发着对他的嫌弃和厌恶··    陈慕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平白对另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恶意,但想到自己这副身体勾引了人家的侄子也没什么立场抱怨,只好硬着头皮忍受他恶劣的态度。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继续看光脑··    陈慕瞅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吃”·    秦综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阴沉的吓人,但他并没有无视陈慕的问题,只冷淡的说了句:“你吃就好。”
    主人这副态度,陈慕心再大也吃不下了,他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我什么时候能走”·    秦综的目光扫过来,陈慕冷不丁哆嗦了一下,果然这个人很恐怖。
    片刻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秦综脸上,看外表的话这个男人并没有多大年纪,如果说秦哲停留在正常人的二十五岁,那么这个人不过二十八/九··    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既有西方人的深邃又有中国人的浓烈色调,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在紧致的蜜色脸庞上如同点睛之笔一般璀璨。
    陈慕喝了杯红茶,压下心底的不服气,客观来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长相十分优秀·对面的人这次连光脑都放下了,眼神冷漠一如陈慕头一回见他:“你想走。”
    “难道我该留”·    秦综微微扬起下颌,那种即使坐着也清晰表达出的居高临下让陈慕心里忽的窜起一束小火苗,但那束小火苗还不能窜上来,他只能贴着心尖一点一点的烧着,冒出的黑烟让整个胸腔都乌烟瘴气,陈慕忍了一会见他不说话有点底气不足,但还是鼓起勇气表达自己的意愿“你把我抓来,让我离开秦哲。
我答应了,你应该把钱给我让我离得远远的而不是把我关在这里”·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秦综冷漠的看着他好一会儿说了句:“离的远远的然后你好继续勾搭男人继续当个人人都能上的表子”·    艹·☆、第103章 侮辱·艹·    陈慕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疼的呲牙咧嘴,好一阵缓过来那人已经倒了一杯茶好整以暇的喝起来,他舌尖发麻,说话开始大舌头,连愤怒都没了底气:“你这个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就算我,以前的职业不怎么光明,那也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呀要是有选择谁愿意······”·    陈慕说着说着没音了,他是有感而发,也是可怜原主,谁不是爹妈生的,又都是男人,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怎么会走上这条路,他们这些和主角攻沾亲带故的大多出身富贵一辈子没吃过苦,怎么知道社会底层的人生活的艰辛和无奈。
正想着,对面的人带着薄怒的嗓音传来:“你有手有脚,随便找份正经工作都不会饿死·有人拿qiang指着你的头让你脱/裤子卖屁/股了”·    这话比刚才那话还难听,陈慕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一样,不仅火辣辣的烧还一阵阵的发麻,他咕哝着嘴唇想要反驳,却又觉得那人说的对,一番纠结已经错过了最佳辩解时间,一着急开始口不择言:“没人拿qiang指着我的脑袋让我脱/裤子卖屁/股我就是乐意的,我踏马就乐意卖/身给秦哲。
今天我还真把话撂这了你不是巴着我和秦哲分手吗我跟你说,老子还不分了,老子和秦哲是真爱你想怎么着吧你不就是凭着自己有点臭钱欺负我这么一个小老百姓吗你要是看不惯我就杀了我呀”·    说完对面那人的目光已经危险的摄人,空气里弥漫的属于alpha的威压让陈慕一阵阵的腿软,可他还是紧/咬着牙死撑着让自己瞪视对面的男人,输人不输势,他今天就是真的死了也不允许这个人侮辱自己·    秦综恼恨的看了他一会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你慢慢吃。”
    这种态度明显就是在说,和你这样的傻/逼说不清,我选择逃避·陈慕心口更加烦闷,那束小火苗经过这场半发泄式的争吵不仅没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几乎要喷涌而出。
可是他的体力不允许他继续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他想站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撒一场泼,可是他的腿脚发软,后背汗湿,本能里的臣服和恐惧几乎要将他的精神击垮,刚才那几句反驳已经是极限。
    泄气的窝在椅子里,刚才还觉得美味的食物在胃里翻涌着,后颈开始隐隐作痛,隐约能嗅到血腥味,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控制不住情绪的陈慕一脚蹬翻了眼前的小圆桌,桌面上的东西呼啦啦掉了一地,闻声而来的机器人从角落里钻出来清扫也没转移他的注意力。
    逃走··    召唤机器人把自己的脖子治好,摸了摸确定没有伤口之后陈慕把自己摔在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睛陷入沉睡前清晰的告诉自己,必须要找机会离开,不知道剧情走到什么地步了,主角攻和主角受在一起没·    “叔。”
    秦综抬眼扫了眼拦住自己的年轻男人,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脚步未停,分明是不想和他说话··    一身军装的秦哲面露急色几步拦在他面前,两人身材相当,站在一处一个冷酷一个柔和,即使如此不同却诡异的势均力敌。
    秦综挥手,后边的保镖立刻护在他面前,其中一人低声道:“大少·秦爷赶时间·”·    秦哲紧盯着秦综,眼见着他被保镖护着要绕道而行,一个跨步闪过保镖的防护,直接席向秦综的裸/露在外的脖颈。
    两人开打,秦综明显的不耐,招式间闪躲退让,无奈秦哲步步紧逼,眼见着他出手越发不留情面,秦综也动了真格··    尤其是想到那个小鸭子大言不惭的说他和眼前这个小子是真爱心头就窜起一股无名之火,那股火焰沿着心脉一路烧到脑海的神经,将理智烧成飞灰。
    他一手扭断秦哲的手臂,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摁在地上,双/腿锁住他的腿,面色阴寒:“秦哲·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找的人已经死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    秦综知道自己失态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内心那道防线已经轰然倒塌,但他的尊严不允许他低头,那个人活着的时候他从未给过他正眼,即使到最后一刻,然而他死了,事情突然面目全非。
秦综无数次渴望能够挽回,直到陈慕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脆弱··    秦哲红着眼睛试图挣开他的钳制,但秦综已经松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近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明白吗”说完把他拽起来一手将他的胳膊推上去。
    “不过是一个妓,想想你的身份·”·    这句话说出来秦综自己都忍不住皱眉,他厌恶那个孩子的曾经却又忍不住禁锢他的未来,这种矛盾让他心情烦躁,判断力底下,秦综第一次知道自己如此优柔寡断。
    接下来半个月陈慕都没见到秦综,听说他很忙,至于忙什么,机器人不知道,留在这栋房子里的人也不会告诉他·好在秦综走前没有限制他的行动,只要不出去陈慕可以随便逛。
    从机甲里出来,满头大汗的男人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旁边的保镖也跟着笑:“陈少,您的精神力很强啊今天又是七连胜”·    陈慕不在意的摇头:“还不够。
今天中午吃什么”·    保镖天天跟着他,两个人相处下来已经十分随意,陈慕本身没什么架子,外表又具有十足的欺骗性,没几天就和保镖们打成一片。
    这个实战场地是他们平日训练的地方,陈慕头一天接触机甲时激动的手脚发颤,怕他出事,保镖选择了老旧的d型手动操作机甲,这种机甲体型庞大笨重,相对新型机甲来说动作缓慢,但是它火力输出强,一次冲击波的破坏力相当于新型机甲的三倍,加上外壳厚重,防御能力强,在双方交火时用于防御有极大的优势。
秦综身为灰色地带的头目,为了和别的势力争夺地盘火开辟新的运输线路难免发生冲突,这时候这种机甲就可以派上用场·所以在这个普遍淘汰老式机甲的时代,秦综手里却握有联邦将近一半的d型机甲。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陈慕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发泄/身体里多余的精力好让自己晚上睡个好觉,也许是最近吃得好营养高前段时间抽的那点血都补了回来,这副身体的某些部位又开始不老实,无奈之下他只好找点事情做,免得自己无时无刻都能发/情。
另一方面是为了离开做准备··    从第二天熟悉了新型智能精神力操作的机甲之后他便开始有意识的训练自己的作战能力··    秦综离开,带走的人占多数,这个基地只剩下几个常驻留守。
宇宙中的距离按照光年计算,·    即使有空间站可以压缩跳跃也需要时间,基地留下太多人反而会留下目标·这次如果不是陈慕在这,估计都不会留下人。
    洗完澡趴在书桌上看着手下的地图,修改涂抹之后终于确定了最佳路线,看着餐布上歪歪扭扭的简易地图陈慕露出一个舒心的笑:一切都看明天了·    秦综站在指挥台前,目光落在眼前的星图上,心却不在上面。
    康文半夜醒来上厕所瞥到他没睡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走过来:“老大,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秦综点了点头,没看他。
    他这种样子,康文已经习惯了,倒了杯热水坐在一边也盯着无聊的星图看,两个人沉默着良久康文状似不在意的问道:“老大·你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秦综颤了颤眼皮,不回答,捏着眉心倚在椅子里。
    康文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说起来他在认识秦综之前就已经认识他了,那个人,虽然是个beta但是相貌精致,身条修长,和omega相比丝毫不逊色··    那时候他被秦综单方面殴打,趴在地上吐血的样子狼狈的不行,还没爬起来就看见了那个人,皱着眉一脸不赞同的走到他面前,从书包里那处治疗仪往他身上照。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他以为那个人是个omega,一心想着留下好印象,就趴在那一动不动,结果秦综个不知死活的冷着脸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别装死起来”·    那个人眉头皱的更深,声音清润带着轻微的呵斥:“秦综”·    于是康文知道把自己打了一顿的恶劣alpha名字叫秦综,是隔壁联邦第一军校的优等生。
救他的那个叫陈慕,是个beta,竟然是个beta,康文知道之后郁闷了好久·他的学校名声不好,大多都是老实平庸的beta,但他是一个alpha,还是一个不怎么强的alpha,所以受尽排挤和白眼。
    这其实没什么,alpha看不起a自然也有权利瞧不起alpha·康文起初还会不甘心不服气总要做出一番作为,但后来被秦综揍了之后他就放弃了·谁让自己不自量力守在小巷子里要打劫人家呢呵呵呵呵呵~^_^·    想到往事,康文脸上流露出些许怀念,思索了一阵还是扭头看向了秦综:“老大,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秦综点了点头。
    康文瞬间打了鸡血一般有点激动,他放下水杯,坐直身子,整个人认真严肃的很,没办法这个问题困惑他太久了:“咱俩第一次打架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打劫你的时候,你怎么下那么狠的手啊”·    见秦综扭头看他,康文立马申明:“不要撒谎我可是知道的,那时候你就是对我下狠手了”·    这种往事,秦综很少想起来,但今天康文提起他也不介意从脑海里挖出来想一想:“因为······”·    “仙女座奥普星90—72—02基地请求通讯仙女座奥普星90—72—02基地请求通讯”·    眼瞅着就能听到答案却被打断康文面色不善的瞪着通讯器,期盼秦综不会接通,但是他的老大似乎并不能和他心有灵犀。
    “说·”·    “老大人逃走了”·☆、第104章 老师·“哦,我的上帝真是神迹”·    “这是真的神迹”·    “瞧瞧这孩子的脸,真是长得一模一样他成功了,真不敢相信。”
    “这完美的基因序列,我的上帝,多么不可思议的科学”·    ·······    陈慕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在说话,但眼前的光线太刺眼导致他只能微微颤抖眼皮,一个黑色人影闯入眼帘,陈慕看不清他的脸:“你醒了你醒了吗”·    他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要发出声音,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他记得自己驾驶机甲逃出了那栋房子,他怀着敬畏而恐惧的心冲向了大气层,成功进入空间站,放弃机甲登上了通往十万光年以外的一个小行星的飞船,飞船里人很少,他坐在角落里,后来闻到一阵香气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来还要等一会儿·”·    苍老却雀跃的声音清晰起来,陈慕颤了颤眼皮好一阵才能看清眼前的场景,他偏过头避开刺眼的灯光,试着开口:“你是谁”·    那人听见他的声音凑过来,把头顶的探照灯移开,惊喜的看着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太久没用过迷香,不知道比例有没有弄错”·    说话间陈慕已经转过头看向他,一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人,说是身形佝偻这人也在一米七以上,布满皱纹的脸皱成一团,此时正睁着惊喜的眼睛盯着陈慕:“你感觉怎么样”·    陈慕警惕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撑着手臂坐起来一边警惕着眼前诡异的老人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狭窄紧凑的房间,从远处长满青苔的阴暗墙壁来看应该是在地下,他此时坐在一张狭窄病床/上,两边耷/拉着散开的绑带应该是束缚病人行动的,床边摆着几台闪着幽暗光芒的仪器,紧挨着仪器摆放着一条长桌,上面杂乱无章的摆放着许多玻璃器皿·······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陈慕收回目光,心中越发紧凝,他盯着眼前的人身体紧绷:“这是哪”·    老人听见他的声音明显的顿了一顿,片刻狂喜的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陈慕脸上打量他:“天呐这是真的真的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陈慕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他,老人后退了两步也不在意,只痴迷的盯着陈慕连连惊叹。
    仙女座奥普星··    秦综一脚踹开卧室大门,扫视一圈之后确定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之后,脸色黑沉,细看就能发现其间血丝,后面跟着的人脸色苍白,此时已经双/腿打颤,恨不得跪下谢罪。
    “老···老大我们对不起您”·    秦综面色阴沉的扫了他一眼,旋身一脚踢在他的侧脸,那人即使身体强悍仍是被踢飞重重的落在走廊尽头,旁边守卫的人看到个个噤若寒蝉,将身体绷得笔直生怕被秦综看不顺眼也赏上一脚。
    那人被踹掉两颗牙却不敢有怨言,匆匆跪在地上只听秦综冷的掉渣的声音:“去找·十天内找不到你们知道后果·”·    “是”·    而一个不知名的荒僻小星球上,陈慕从地下室爬出来,在荒芜的地面走了一圈吃了一嘴黄土之后在那栋几乎废弃的半坍塌危房前找了块石板坐下无限惆怅,这剧情还真是神展开。
    底下传来一个声音,苍老却带着无尽的欢喜:“陈慕,快下来吃饭了”·    陈慕不想下去喝那些绿油油的营养剂,装作没听见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九个小时,这十九个小时里他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他不相信底下的那位老人,即使他说自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的老师,并出示了整整一沓相册证明两个人的亲密关系。
    想到那些照片,陈慕眼睛暗了暗,这具身体和那个人长得还真是像呢,只不过一个事业有成眉目成熟,一个失足少年幼稚细瘦··    许是见陈慕一直没下去,老人矫健的从地下爬上来,手里拿着一管绿色营养剂:“来,喝了它。”
    陈慕瞥了他一眼,冷淡的说:“不用·我还不饿·”·    老人微微皱眉,硬把试管递给他:“怎么会不饿你从醒来到现在就喝了一支营养剂,身体怎么受得了。
怪不得这么瘦·”·    陈慕无奈只得接过,却放在手里没有喝·老人在他身边坐下,望着远处的夕阳目光深远·荒芜的景色似乎让人心也安静下来,耳边只剩下风吹黄沙的声音。
    许久,老人突然道:“想去看看你的父亲吗”·    陈慕看了他一眼,冷淡点头·虽然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到处走走总比坐以待毙好得多。
    老人似乎很高兴,他并没有告诉陈慕他的名字,只说了自己和他父亲的关系,两个人沿着一条小路走了半个小时,远远能看到一片绿色,陈慕微微睁大眼睛,他还以为这个荒芜的星球尽是黄沙,没想到会有那么大一片树林。
    察觉到他的兴趣,老人笑了笑:“这些都是你父亲的功劳·”·    这句话似乎勾起了他的回忆,老人的脸上带着对于过往的缅怀的悲伤:“你的父亲,是很伟大的人。”
    这句话,是陈慕听到的第二遍,他微微瞥了老人一眼:“怎么称呼”·    “啊”他惊呼一声,片刻尴尬的笑了笑,“忘了告诉你,你父亲姓名和你一样,尔东陈······”·    陈慕皱眉,这几天的压抑和紧张让他情绪有些暴躁:“我说你。”
    老人愣了愣:“啊我姓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喊我一声袁老师吧·”·    陈慕点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袁老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引路一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在袁老的心目里,已经不在的那个陈慕是他最好的学生,是继承了他的意志的伟大的学者,和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孩子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你不知道,那时候他才只有二十六岁,二十六岁,在那个普遍只会吃喝玩乐的年龄他已经拿到了这颗星球的永久使用权。
永久使用权,你绝对无法理解这是一项怎样的荣耀,你能想到吗,这颗星球,这一整颗星球都是你父亲的财产,就算他不开心了把他炸掉那都是他的自由,当然,他那个性格是不会炸掉的。”
·    “奥·”陈慕不在意的四处瞄了一眼,可惜,自己不是他真正的儿子·原主看到自己的父亲这么厉害应该会很骄傲很自豪吧。
    袁老瞪了瞪眼睛,似乎不满意陈慕的反应:“你的父亲成功研制了新型alpha抑制剂,能够在30秒内成功抑制住发狂的alpha这项成就拯救了无数omega使他们免受alpha的骚扰更解数万alpha于水深火热之中”·    袁老说的太激动,那副唾沫横飞的模样实在不想一个严谨的学者,陈慕眼睛眨了眨:“那么,这么厉害的人是怎么死的”·    袁老突然哽住,脸色苍白的僵硬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晃动着瞳孔,不安的搓/着手:“我们快点走吧。
太阳要下山了·”·    陈慕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反应,心中疑惑却不再多问,跟在他身后走上那片绿色的柔软草地··    接下来的路袁老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他低着头闷闷的往前走,脸上流露出藏不住的悲痛,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眸微微湿/润,似乎随时都是流出眼泪。
    太阳下山之前,陈慕终于看到这具身体的父亲,那是一个垂直于地面的白色金属物,在暖黄色夕阳的照耀下这个两米多的立体如同一个竖立的白金棺材闪烁着璀璨而冰冷的光芒。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    袁老怀念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声音哽咽:“孩子·你成功了·”·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一般蹲在地上抱头痛哭,陈慕站在他身后,沉默的看了他许久才将视线转到那个奇怪的东西上,许久他终于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接触机甲的时间很短,但是身为最关键的一环他在秦综的房子里被叮嘱过很多遍,这个,是机甲以及宇宙飞船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件——紧急逃生艇。
    完美贴合人体,完全没有攻击力却防御能力顶级的紧急逃生艇,竖立在这个荒僻的星球上·陈慕想到到达这个世界后无聊翻看的一些书籍上介绍的一种新的安葬方式,不禁寒毛直竖,浑身僵硬。
    即使眼前的一切都如此安谧美好,他还是没法接受,这样一个诡异的棺材伫立在自己身旁··    太阳最后一丝光线从这个星球上离开,月光下的星球更加静谧恐怖,陈慕警惕的看着袁老,可那个苍老无助的老人只是疲惫的坐在草地上无声的流着眼泪。
    这似乎只是一场无声的祭奠,但陈慕内心越来越清晰的不安告诉他,这不是··    即使他再不想接触剧情以外的任何东西,但在命运的推动下,他已经毫无选择,一个本该被深埋在过往完全与他无关的故事即将由一个老人揭开序幕,而他,一个无辜又无奈的跳梁小丑无形中已经成了推动一切的棋子,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出局,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选择出局的机会。
    静谧的夜色中,晚风轻吹柔软草叶,哭泣后的老人用他沙哑的嗓音拉开了另一个故事的序幕··    “你的父亲是个伟大的人·”·☆、第105章 往事·这个故事似乎已在他心中盘桓许久,今日终于得以讲出,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沧桑和对过往的缅怀。
    陈慕不懂他的情怀,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一个优秀的倾听者··    四周昏暗,月光被乌云遮蔽,只有微风轻抚,却吹不动那矗立的泛着微冷光芒的棺木。
    老人微微沙哑的嗓音里带着遮不住的哽咽··    “你的父亲的名字和你的一样——陈慕·他是一个睿智而严谨的学生,其实大部分时候,我们之间他比我更像一位老师。”
    陈慕听的昏昏欲睡,即使这位老人的讲述没有丝毫累赘,那段不加润色的过往如同一卷画卷平铺在他的面前,依然挡不住他滚滚而来的困意··    关于他的父亲,一个beta,另一个陈慕。
    他在中学时期结识了天之骄子秦综,逃过了被当成交易工具的命运·他们是朋友,也是伙伴,这个性格严谨到偶尔执拗的学生认定自己未来一定是要陪伴在自己这个朋友身边,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秦综似乎也认定自己的未来一定有这么一个人的位置,这种心照不宣的关系却在他们的青年时期刚刚开始便戛然而止。
    那是他们进入军校的第二年,陈慕随着学校的科研小组去参加一个小行星上的科研报告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样子··    他的好友兼伙伴身边有了别人,而他窥视到了自己内心掩盖在重重借口下的真面目。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朋友··    这是个秘密,他想,这必须是个秘密··    但有时候,过于沉重地压抑会迫使人爆发。
    军校第三年的一个夏夜,云层低沉雷声低吼如同要脱笼而逃的怪兽,学生们却不甚在意,他们穿着整洁的校服,风度翩翩在凑在一处议论谈笑,一片欢声笑语。
    陈慕从实验室出来看到了自己近期绝对不想见到的人,秦综和他的恋人,那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omega··    他有点后悔自己现在出来,但对面牵着手的两个人已经笑着邀请他,陈慕努力扯出的微笑,在那个omega转身时僵硬成一道拙劣的弧线。
    漂亮的男性omega面容精致,身材高挑,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使他就像一个移动的荷尔蒙体,然而,现在这个荷尔蒙体有了一个归宿,他的后颈贴着一块绷带,白色的医用绷带正好是一个齿痕的宽窄,陈慕甚至能想到秦综的牙齿嵌入他的腺体时的情景。
    他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情绪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去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说到这里,老人的眼睛红了红,他的声音停顿下来,盯着昏昏欲睡的人看了许久神情带着一丝恍惚,过了大约五分钟,对面的人睁着困意盎然的眸子看过来他才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继续道:“我说过他很聪明,但也许是上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他给了他智慧便会夺走另一样东西。
在你父亲身上这件东西也许就是他的爱情·他在那场宴会喝的很醉,很疯狂·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秦综倾诉了自己的爱意·结果显而易见,秦综说他们只是朋友。”
    “他失败了,但倾诉的感觉不错,他急切的需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复,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秦综的底线·说实话,如果没有那段日子我永远不会知道原来他也能这么令人讨厌。”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苦涩笑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终于不再日日跑去骚扰秦综,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但六个月后我知道不是。
他瘦的不成样子,形容枯槁,眼底的清灰和眸子里的血丝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土地里爬出来的魔鬼,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罐子,那里面一个小小的婴儿皱巴巴的泡在营养液里,他的生命迹象很稳定,你的父亲说,那是他半年的研究成果。”
·    袁老又停下来,一直看着陈慕的视线变的悲伤而愧疚,陈慕一个激灵,片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因为说不上话又闭上,片刻又张开,他的内心有什么东西翻涌着,连带着他的胃也一阵阵抽/搐:“那个婴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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