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这一切都不对+番外 by 慢慢想(3)

分类: 热文
(穿书)这一切都不对+番外 by 慢慢想(3)
·司仲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在发现他是真心实意之后,更是觉得难以理解··被他盗了武学,砍了道基,还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自己,就为了让他改过向善·这份善意,让司仲脾胃翻滚,差点吐出来。
他果然不适合跟佛修说话··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对仇人那么热忱··不过优罗虽然脑子有问题,境界确实实打实的·司仲打败了他之后,也借此顺利悟道,踏入永生不死,轮回不泯之境。
杀死优罗后,他一半是闲极无聊,一半是修为无法进境,便回了一趟他出身的那个灵气匮乏的小世界··出乎他意料,左使居然还没死——大概是因灵气匮乏,时间流速反倒变缓了,他明明在外游荡至少万年之久,此处却好像未过多少时间,左使瞧上去,仍是十七八岁青春美貌的样子,但司仲略略一看,便晓得她起码也有八十多岁了。
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魔教却还是原本的样子,青天白日的,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活人人在总坛,自然受到了围攻,幸好左使及时喝止,不然这些魔教骨干,至少要死个一半以上。
“参见教主,”左使下令不许教众靠近之后,便转身对司仲行礼,甚至对他一回来就直接选了主位的行径视若无睹··“你不错·”司仲舒舒服服的靠着白虎皮的座椅,赞道:“比野心外露的凝眉厉害多了——你花了多少年弄死她”·当年她会审时度势不奇怪,当了这么久说一不二的教主之后,见到他这个销声匿迹多年的前教主还能如此恭敬,绝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因为她真正晓得自己的可怕之处。
相比空有野心连自己的厌恶也瞧不出来的方凝眉,显然左使才会是最后赢家··“一年零三个月·”左使温柔一笑,并不觉得自己所说多么惊世骇俗,“临死前,我叫她留了个孩子,现在那孩子的后裔一个留在魔教,一个不理武林事,只是凡俗富家翁罢了。
若是他们能得教主相召,想必会十分开怀·”·“不必了,只要他们别姓司就好·”当年方凝眉何等傲气,怎么肯替男子受怀胎十月之苦,想必只是左使不确定他是否乐意看到司家血脉断绝,才刻意这么做。
左使鞠躬,默不作声的随侍在侧,仿佛当年一般··司仲却突然觉得很无趣··无趣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找点乐子··于是司仲披上狐裘,缓步走到殿外。
正值黄昏,夕阳近山,晚霞漫天,远处,不少细细炊烟升起,自魔教所居天应山看下,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真美啊……”·可惜,还不够。
司仲想起婆罗双树倒塌,万物哀鸣的美丽景象,不由心中一动··反正自己之后也要寻个小世界去尝试毁灭……现在这个,不是恰好吗·那么,就从这第一个开始好了。
☆、第二十六章·“请让一下·”突然被挡住去路,这微生莫语有些不耐烦,但他仍旧克制着自己的心情,礼貌1的说道:“天这么大,你何必非要跟我走一条路呢还是说……”他扬了扬眉毛:“你是谁派来故意阻挡我的吗”·这个穿着白袍带着半个面具的青年男子语气却不如他的剑气那么锐利,他彬彬有礼的说道:“参见玉明子前辈,既然前辈不想与我闲聊,那晚辈便斗胆直言了,还请前辈把我家青曜还我。”
微生莫语又看了他几眼,才认出他是谁——不就是之前控制青曜的那个家伙嘛··名字好像叫……魏……魏……九……·头突然剧烈的发痛,微生莫语轻嘶了一声,有些不适的捂住额头。
……最近自己的记性,为什么越来越差了·别说以前现代的事,连最近的事都有些记不清了……·而且眼前这个人,瞧起来真的不好惹……·有那么一瞬间,微生莫语是真的很想直接把躲在自己袖子里瑟瑟发抖的家伙丢出去,一了百了。
可惜不行··虽然这家伙看上去对他是蛮有礼貌的,可惜身上还是透露出淡淡的杀气,只怕他把青曜一丢,回来就真的只能看到一堆骨头了··而这家伙一瞧就不会善罢甘休……既然给不了,看来只能打了。
‘哼·’·‘你又干嘛’听到脑海中突然传出的生硬,微生莫语十分警觉的在心中说道:‘我警告你,别得好说,你要是在我打架的时候阻碍我,我……’他想了一下,竟然没什么可威胁此人的,‘算了,当我没说,你随意。
’·‘怎么能随意’那个人却貌似十分委屈的说道:‘你那么关心一个妖怪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许我出手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打吗’·‘……请你看着我被打吧谢谢。
’·“可是,青曜不愿意回去呀·”·这个时候,倒是一直窝在微生莫语怀里的小司空开口了,他费力从微生莫语怀中爬出来,看着魏九婴说道。
“你终于醒了”·“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想回我身边”·“青曜太吵啦,我根本睡不着。”
面对这两个问题,小司空自然是先选择回答微生莫语,又转向对魏九婴说道:“青曜他一直在哭,要是真的想跟你回去,就不会这样啦·”·“胡说,”魏九婴一笑,虽是面具遮面,但仍能从他的嘴角瞧出一丝愉悦的气息。
“明明是喜极而泣·”·这种情况下仍能如此自我安慰,微生莫语心知也不必再谈,拔剑入手,对他比了个剑势··“别说废话了·”微生莫语说:“来吧。”
“说真的,”青年率先开口:“你真的,学过仙法吗”·“……只是巧合啦”阮素羞愤欲死,“你不要那么看着我”·“不好意思。”
青年坦率的说:“但我真的没有想过那个修仙者会被一只野猪追到爬树还不得不把自己外衣脱掉引它离开·”·“……那是因为我系统自动修复要沉眠三个时辰,这期间我当然不能用它啊。”
提起这个,阮素也十分委屈,“我在冰云宫学得全是魅惑一类的法术,根本不能对一只猪用”·“那我可以笑吗”·“不可以”·青年哦了一声,伸开双手说道:“那你跳吧,我接着你。”
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太高了啦”·阮素固执的抱着树不肯下来,青年只好自己上去一趟,一踩到地面,阮素就仇恨的说:“别让我再看到它下次我一定做全猪宴”·“嗯。”
“你什么表情,好像我跟一只猪计较很丢脸一样”·“嗯·”·“……不要嗯了啦”·“哦。”
眼看阮素要发飙,青年当机立断的转移了话题:“从明天开始,你不如随着我连点防身的本事吧·总不能不依靠系统就防身手段都没有了吧依我看,我们的外挂都来的莫名其妙,我是当真关不掉,你,能少用就少用吧。
这个世间这么危险,你难道能一辈子依靠别人吗”·“……我也晓得啊·”提起这件事,阮素一下子就泄气了,说:“可是练武很累又很难出效果……危险不摆在眼前的时候,就很容易懈怠嘛。”
“那就别练了,就跟这回一样,多想想那种时候该靠什么歪门邪道脱身吧·”青年说:“反正你练估计也练不出什么来·”·“……”阮素瞪了他一眼,却不得不他承认说的蛮有道理。
正好这个时候,她的系统终于升级完毕,阮素干脆坐下来翻系统界面换了件新衣服出来穿,一边向青年问道:“你最近有没有想起些别的事”·“没有。”
青年说:“除了一开始看到你想起我还有个妹妹之外,我就再也没想起其他东西了·”·“这样啊·”·“别想了,我是不会跟电视剧一样拿自己的脑袋去撞石头的,那样只会脑震荡。”
“……哼,算了,反正不是我失忆……你想不起来,怎么一点也不着急”阮素把新的桃粉色外衣套上,跳起来转了一圈,颇为满意。
“你就不怕……等想起记忆发现自己是个女孩子”·“我怕什么,你才要怕吧”青年顺口说道,说完却又后悔了,慌忙补充道:“我若是个女人,就算不记得,用男性的身体也会有不舒服的地方,但我完全没有。”
他都特意绕开了,阮素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只在心里默默回想——自己想他的时候心情难道很激动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的样子……难道他……·“……我没有故意看啊。”
青年说:“你要我重申几次……”·“那你不小心看到就不能闭嘴吗”·“大部分时候我已经乖乖闭嘴了啊。”
青年说:“可你想起我的次数也太频繁了一些吧……”·“……”·“……”·在又一次熟悉而又尴尬的沉默中,阮素装作默不作声的刷系统商城,心里却在拼命想着该怎么扳回一城,不小心扫到系统最上角,却忍不住轻咦了一声。
“……三人”阮素困惑的说道:“那么除了你与我之外,只剩最后一人了唉,没想到最开始的那么多人,现在却只剩下你我和那个不知名的玩家……”·“你说什么只剩三人”青年却立刻意识道了什么:“你们的系统不但能升级,还可以看到剩余的人数”·阮素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也不由紧张起来:“是,是呀,我的还自带地图,可以看到同为穿越者的人……你的不可以吗”·“……被坑死了。”
青年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肃然道:“准备逃命吧·”·“你……究竟是谁”·微生莫语擦了擦剑上的血,收剑回鞘,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
他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淤血来·在他怀里的小司空摸了摸他的脸,掏出一块手帕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微生莫语·”地上那个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得不到微生莫语什么好脸色,“仙云宗上,还有谁没发现我不是玉明子吗”·倒是青曜,见魏九婴倒地,胆大了一些,跳出来似乎是想耀武扬威,但见魏九婴虽然气息奄奄,仍未死去,又有些犹豫起来,围着魏九婴转了两圈,还是没敢说什么。
“微生莫语……”魏九婴纵使被微生莫语打的只剩半条命,居然还有空思考这些:“我自认饱览史书,却从不知有那位魔门巨擘叫微生……”·“你错了。”
微生莫语本打算拖着丢人现眼的青曜离开,闻言却仍是说:“我只是个凡人,能这么厉害,不过是因为我用的是玉明子的身体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哈……”魏九婴居然笑了起来,但下一刻他脸上就立刻覆满寒霜,薄唇轻吐出两个字:“放屁。”
“因为玉明子”·“且不说玉明子只是个大乘期,就算在凡间,他也不算头筹,又怎么可能在筑基期就言出法随就单凭你那一手千锤百炼,杀气凌然的剑术……”魏九婴似笑非笑的看着微生莫语:“玉明子可从不用剑啊。”
·☆、另一个人的番外其四·“你怎么了·”司仲说:“怎么不说话”·他这么说,左使就真的上前两步走到司仲面前,丝毫不在意四周的残肢断臂,蹲下身问道:“教主,你会死吗”·“不会。”
司仲笑道:“你不信,可以再砍我两刀·可惜,就算你把我的头切下来,我也不会死·”这么说着,他已经站了起来··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左使瞧了瞧已经恢复如初,瞧起来完全如之前一般无二的司仲,不由叹道:“你已经不老不死了吧可惜那些一腔热血前来讨伐你的人了,若他们泉下有知你那般濒死之态不过是在逗他们玩,只怕能气得再活过一次。”
“怎么会此世已破碎,他们只能随着这个世界一起消散,永远也不可能在活过来了·”司仲一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可惜你联合了这么多人,却没几个厉害角色。
你后悔站在他们那边,反抗我吗·左使出神的望着不断破碎的天穹,说道:“后悔·”她叹息道:“我真后悔啊,倘若当年在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就杀了你,那或许我就不必看到这些了。”
“现在也不迟呀·”·“不,已迟了·”左使道:“太迟了·”她说着,一直平静如水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哀戚的说道:“为什么我不能早些发觉呢……”左使说着,跌跌撞撞的往后走了几步,险险要落到崖下。
司仲却忽然伸手,拉住了他··“就算早些发觉,就凭你,也斗不过我的·”司仲说完,他带着温柔的神色说道:“要不要留在我身边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教给你,你学会了之后,就能杀了我啦。”
似乎是觉得很有趣,他又开心的说道:“这样不是比白白去死好多了虽然在方凝眉之后,我想着一定要收个男徒弟,不过聪慧如你者,倒也无所谓。”
“你忘了吗当年我身陷囹吾……也是你第一个找到我的呀·那个时候,你还只是魔教的婢女,而我不但害魔教被灭,自身也变成了个残废,只有你仍旧愿意追随我……这次,难道你不愿再留在我身边吗”·左使以一种奇异的神色望着他,扯了扯嘴角:“你真可怜。”
然后挥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纵身跳了下去··司仲默不作声的望着她的身影消失,也瞬间倒了下去··他本就出身于这个小世界,在试图引动灭运之力毁灭它之时候,受到天道的反噬便尤为严重。
他虽因优罗之功,成功顿悟生死之限,但要与一个世界作对,哪怕只是个小世界,也如螳臂当车一般,是件可笑至极的事··何况他既然进了这个小世界,自然要受天地所限,无法使用灵气。
最多也不过俗世天下第一的修为,能做什么·故而天道最开始才未曾对他多过注意,甚至默许他四处推波助澜,挑起争端——此世也快要走入死局,正需要有人来开头。
待到发现他的目的之时,已经来不及了··但司仲也没讨到好,他强行引末法之力入体,已经受伤颇重,又被发觉不对的左使引众人围攻,若不是他惯常疯疯癫癫,只怕哄不住已经触摸到天人界限,又有天地相助的左使。
司仲没有说谎,左使若是想要杀他,真的一点也不晚··“看吧,正是因为这样……”原本勉强维持的假象撤去,露出满是刀伤斧痕,被末法之力侵蚀的不成样子的身躯,但司仲却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带着些孩子式的狡猾和得意:“你才斗不过我,当年斗不过,现在也斗不过。”
当年,他靠一本完全不存在的秘籍唬住了左使,今日,他亦是靠左使的谨慎,才得以赢过一局··“所以说……对手还是熟悉人比较好啊。”
司仲望了已经崩毁大半的世界,满足的说道:“果然与我想的一般……真实的世界消失起来,比优罗的地上佛国好看多了·”·怀中的婆罗双树之心微微发出柔光,梵音咏唱,原本被末法侵蚀之处被一股温柔慈和的气息拂过,司仲的伤势迅速开始好转起来。
那白光越盛,正欲往外延伸,却被司仲强行再次催动体内末法之力,生生掐断了··“果然如此,婆罗双树之心有灵,不愿为我所用,但天地哀鸣时仍会显现,以图挽救苍生……”·司仲说:“这也是你的目的吗,优罗有婆罗双树之心在,我纵使为恶,也会被婆罗双树救治,而依我的个性,绝不可能放弃婆罗双树……我的道本就是人道,长此以往,道心必然有瑕。
无法进步,而你重生归来,还可以再次渡化我……可惜,你也未曾料到,我会玩得这么大吧”·“一群小笨蛋·”司仲笑着说:“我能赢你们一次,就能赢你们一世。”
本来是好玩才做的事,司仲万万没想到居然能靠此得到好处··在发现周身环绕末法之气和天地眷顾之时,他都差点笑了··这两者,是多少人苦苦求而不得的东西,他这个杀人防火无恶不作随性而为的家伙,倒是随随便便就拿到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毁几个好了··有末法之气相助,灭世这种事,司仲一次做得比一次顺利,终于有一天,他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离毁灭之道之差一步··只要再做一次,他就可以超脱劫数,成为毁灭本身,万劫不灭。
“唔……”知道这件事后,司仲只是略微考虑了一下,“反正活着也没意思……不如去试试”·他瞧了瞧身边那个还在混沌孕育中的世界,伸出双手点了点,轻而易举的将那混沌中的清气割裂出大半。
莫名遭此一劫,此世剧烈的波动起来,但毕竟天地未成,天道也无意识,震动许久,仍是平静了下来·只是原本清浊相等的混沌,现在浊气却占了一大半,在此世出生的生灵,哪怕生下来时是天真纯赤之性,生下来之后日日吸吐浊气,也会变得阴狠暴戾,为些小事征伐不休。
倘若只是这样,等天道形成自我意识,仍可以自主压制浊气,使世界再次归于平衡··可惜,司仲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恢复··他分出一丝神识,投入了那个尚未诞生的世界中。
“……不……不他是我的孩子”·这个天道还蛮厉害的嘛··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司仲站在门内,听里面吵嚷个不停,思绪却开始神游了。
就跟他要让世界崩溃需要一步步按照世界规则来一般,天道对付他,也必须在规则之内,可以的方式无非两种,天罚,或者是天命者··司仲对此早已轻车熟路,他灭世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每个被他毁灭的世界多多少少都被他强留了些眷顾在身上,根本不怕被天道偏袒的天命者。
天罚要是那玩意能搞死他,他还敢去灭世·但这一个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形成之时受他一击,浊气太重,此处的这个天道不但没有其他天道的大公无私,还有一股别样的狡猾气质。
在发现天命者就是给他送经验后,它就在未曾削弱过自己的力量,加持在其他人身上对付他··……直到现在··司仲瞧着那个哭泣的女子怀中的婴孩,颇感兴趣。
天道化身,神魔一体啊……·这个想法不错·身为天道化身,那纵使这孩子经历过什么,本性存在,就永远不会放弃救世之念·而这孩子虽是天命者,却又暗合灭世命格,既是救世,也可灭世……他就算能毁掉天命者,却不可能同时毁掉救世者和灭世者。
因为他是应劫而生,光暗双生,独一无二·杀他自然轻而易举,但司仲一旦这么做,本就巴不得司仲早点死开的天道就可以借此扔他出去,封闭一切··那样,就算他在外毁了这个世界,也不算达到了灭世的要求。
“澈儿……呜……”那女子抱着怀中的婴孩,断断续续的哼着歌,瞧着瞧着,却又哭了出来··倒是个难得不被浊气所染的凡人,但那又如何如此孱弱,她根本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司仲无意在看苦情戏,既然现在不能拿这孩子如何,他便很干脆的走了··反正日后一定会再遇到,急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今天完结怒而失败……想了想,维持我的规律,只发一章( ̄︶ ̄)↗·☆、第二十七章·此刻,沈临轩的心情有点不好。
离原本的时间越来越接近,哪怕他已下定决心,却仍有些心神不定··【你在害怕吗】·【并非如此·】沈临轩先是否认,沉默了一会,有道:【或许如此。
】·【当年我,自以为可以挽救一切,最终却心灰意冷回到您的坟前,枯坐一生·若不是那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只怕我连此世为何会破灭都不晓得·】·【我……是否一直太过自以为是。
】沈临轩说:【我……是否终究无能为力】·这种想法,自他再度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在他心中盘旋不去··【……唉。
】·【若能救世,无论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我害怕,倘若我现在做的这一切,仍毫无用处呢】·【阿鱼,让我来吧。
】·【……】沈临轩微微怔了一下··【你若是担忧,就由我来替你做这些事吧·】那声音温柔却又坚定:【我会拼尽全力替你完成,你不要再担心下去了。
】·【……】沈临轩皱了皱眉,他晓得师傅是为自己担心,所以并没有说话··退,怎么退从回来那一天开始,他除了拼死一搏,就再也没有了逃避退后的机会。
【……抱歉,】察觉到他沉默下隐含的寓意,玉明子黯然道:【我只是看你,一直都不高兴……】·【这与我个人意愿无关,师傅不必担心·】·【怎么会无关你动手除了那么多人,虽然大部分是天外来客,但他们也是普通人啊……】·师傅虽然心善……但眼下这等善意,与他实在毫无必要。
他甚至有些后悔说对师傅说这些话,虽然只是一时的有感而发,但毕竟也是软弱的体现··事到如今,就算要自己去死也不该多做犹豫,这等无意义的感慨,实在毫无必要。
【无所谓·要是他们想找我偿命,来就是了·既然不幸身为弃子,迟早也要与我对上,更何况,现在那帮天外来客也差不多都死了·只剩……】·“……最后两个。”
话音渺渺间,他已悍然出手,直逼面前的看似毫无防备的二人··“被你猜出来了·”微生莫语冷笑:“那我也没办法隐瞒自己的身份了,没错,我正是为了爱与正义而战的正义使者·傲天·龙·天命之子·莫语。”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魏九婴,说:“怕了吗”·说完话后就被微生莫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昏过去的魏九婴自然无法回答,·倒是旁边的青曜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吃了微生莫语一招剑鞘抽头,才老实下来。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啊,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这么厉害吗”青曜捂着头委屈的不行:“玉明子那个废物,他确实不会用剑啊·”·“因为我天赋异禀啊。”
青曜又想对他翻白眼,但最终还是忍住了··“那你去仙云宗干嘛”青曜嘟嘟囔囔的说道:“之前不是去过了吗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了,一个夺舍的老不死,干嘛那么担忧仙云宗的事……你上辈子是仙云宗掌门啊”·“上次是去掀棋盘,这次是去护盘。”
微生莫语踩了一下青曜:“你不去也行,在一刻钟内给我找个比你飞的更快的鸟,不然我就骑你,没得商量·”·“……哼。”
青曜心不甘情不愿的变回原型,“你变了最开始夺舍过来的时候明明是个很好骗的蠢货”·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微生莫语微笑着将他的本命骨牌捏出一条裂缝,温柔道:“你呀,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要用说负心汉的语气,那会让我很不爽。”
他抱着小司空踩上了青曜的背:“不然我会忍不住看你在我身下抖动的——别装死,给我动起来·”·小司空莫名的转头看向他去,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微生莫语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不小心在小孩子面前开了黄腔,他镇定的拿出糕点盒,诱哄道:“乖,你刚刚表现的不错,要吃什么”·于是小司空光速的忘了之前的事,专心致志的开始挑选起糖果来。
微生莫语把盒子抛给他,就直接撒手不管,躺在了青曜背上——这些天总是突如其来的头痛和健忘再一次拜访了他,让他的情绪有些不稳··……为什么……会这样·微生莫语心想:魏九婴说我不是玉明子,而青曜说我不是我,那我会是谁·我……不就是微生莫语吗·‘当然不,’那个阴魂不散的人又跳了出来,喜气洋洋的说道:‘你是我媳妇呀。
’·‘哦·’·‘唉,常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么久没见我,为何一点也不激动’·‘如果你能隔三秋才来找我一次我或许可以稍微对你亲切那么一些。
’·‘那可不行,要是你突然死了可怎么办’那人忧愁的说:‘那我不就亏大啦就算找你转世,那也得等你长大。
我不如把以后的时间留下来,现在先互诉衷肠啊·’·微生莫语惊了一下,这家伙……连转世也不放过吗看来自己有必要在这一世把他拍成灰灰啊。
‘既然如此,只是谈话怎么够呢,不如你说你在哪,我去找你,我们好好面对面的交流一番吧·’·‘现在就走到这一步,好像有点太快·’那人状似害羞的说道:‘我还想跟你再体会一番这样的时光呢。
’·你当自己xx优酸乳啊还这样的时光,你怎么不说初恋般的感觉·‘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开心’·‘因为……我长久以来的梦想,终于快要实现了啊。
’那人稍微正经了一些,却仍是宛若梦呓的说道:‘无论是生是死,我……我终于……可以……’·连续被两个神经病连番轰炸,微生莫语有些不耐烦,但仍是耐着性子说了句:‘那恭喜了。
’·那人却没有回答他,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微生莫语有些在意,但也不能做什么,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去做··仙云宗阵法已毁,若不去阻止,就算没有司空澈,无刹海也会向人间缓慢倾泄,人魔二界会再度融合,到时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仙云宗那帮长老难道都是咸鱼吗就算不晓得轻重,对自家而言那么重要的护山阵法,也特么能随便给别人改了·简直连咸鱼都不如啊仙云宗叫什么仙云宗啦,不如叫咸鱼宗·虽然知道发牢骚无济于事,但并不妨碍微生莫语在心中把那帮长老吐槽了个遍。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能阻止这件事的,只怕只有我一个了·”·“事已至此……”沈临轩捏着手中的剑,并不如何着急的说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这两个人身上血气都很淡,显然并未牵连人命,令他有些侧目,甚至愿意多给他们一些时间。
“……你一定要我们死吗”青年咳出一口血,他的右臂已经被切断,血流如注,一边的阮素咬着牙替他止血,手却抖的厉害。
“我死她不死,可不可以”·“不可以·”沈临轩说:“我杀你们,是因其他事情,并非与你们有仇·不信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当初我孤身灭了冰云宫,也并不是跟冰云宫的人有仇。
只是有这个必要而已……”·“有这个必要……”青年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按兵不动,其实是在埋伏你”·“我不知道。”
沈临轩坦诚的回道:“只是你们太弱了而已·”·“……哦·”青年笑了笑:“那我什么要说得了,你可以问问她。”
说这话之时,他已经上前一步,挡在阮素面前,用左手拿起剑,苦恼的说:“果然……换了不熟悉的手,还真别扭啊·”·“何必”沈临轩劝道:“你们无论如何也斗不过我,不如乖乖受死吧。”
“受你个头,【哔】”阮素亦站了起来:“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女孩子说话不要那么粗鲁啊。”
青年无奈道:“不过,我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沈临轩说:“请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节快乐~这文,我觉得也是时候让它完结了【x·☆、另一个人的番外其五·好困。
司仲想··他认命的望了一眼,发现那帮人居然还在争执,顿时连最后一点看下去的耐心都没有了··啊什么勾心斗角一边天下争霸一边搞家庭伦理戏码他这些天真的已经看够了为什么还不结束还不结束还不结束就那么屁大点地方那么垃圾的武学套路能扩张势力范围还是因为运气够好生了个天命之子——那个天命者也快被他们玩残了。
他期待了那么久的大戏,可等了这么久回来一看,对手却被养成了个就知道吃的傻子·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司仲又觉得荒谬,又觉得好笑··本着不能小看别人的原则,他留在这里半年查看是否有这位天命者故意装傻其实控制了所有人做戏的可能姓……结果,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这位,天命者,兼,天道化身,兼,救世者,可能,真的,或许,真的,是傻的··天地间的清浊已经彻底失衡,无法抑制,天道估计也没想到,连给天命者长成的余地都没有吧它的苦心策划,居然就被一群凡人这么轻而易举的破坏了。
真是……害他白白期待这么久··“那也是好事呀·”一道若有若无的黑影自他身后浮现而出,化成一个曼妙少女的身姿,她扑在司仲身后,嘻嘻轻笑起来:“那样,义父你就能早些达到至高之境了,不好吗”·“你懂什么”司仲状似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那少女却是一抖,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身影砰然炸裂,碎裂成无数小块。
“我救你,允许你借着我的修为苟延残喘,可不是因为我是你义父,也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娘亲,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而已·”·“明明是自己无能才丢掉教主之位,你却不恨主谋,反而过来怨恨我。
怨气之重,甚至能化身修罗厉鬼,在世间长存……你这样,令我觉得很有趣·”司仲笑了笑,望着在自己阴影中再次浮现,隐隐喘息的女子:“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我不介意你保持对我的怨恨,但这种挑唆,太低劣了。
聪明是好事,自作聪明……哎呀,作为你曾经的义父,我该好好教育你才是·”·他这么说着,轻轻挥了挥手,那如虚影般的少女轻咦一声,身躯变虚为实,等到她彻底站起来,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明眸皓齿,温柔美貌的女子。
“……在眼下这种情况,您还耗费精力替我重塑身躯……”那女子娇笑着再度缠上司仲:“是希望我好好服侍您吗”·“是呀。”
司仲笑着捏住她的下巴,遏止住她试图凑上来的行为:“好好的,替我做些事吧·”·但司仲真的没想到,居然还能再一次看到他··一开始,司仲在看那个脏兮兮仿若鬼魅一般的身影时,他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虽然天命者是个傻瓜,但这一个毕竟不同,是天道化身,能凭着直觉找到自己也不奇怪··在发现那个人居然能够模仿他的行为迅速的开始改变自己的举动,甚至能越来越好的隐藏自己,司仲都有些惊喜了。
真是块璞玉,若是能教导出来,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师徒相残,这戏码好像也蛮有趣的·”司仲想:“不如玩玩好了。”
于是他在某一日,设了一个局··那个人果然很好把握,不过稍稍一激,就自己跳出来了··事情比他想的还要更顺利,被他取名叫司空澈的天命者不仅尊重他,甚至还隐约爱慕他。
后一点实在太好笑了,搞得司仲一边忍不住逗他,一边又心照不宣的不捅破这件事··这种事……总要在最后砍他一刀的时候说出来,才分外有趣啊。
但事情又出了点算不上波折的岔子··司空澈会离开司仲早有预料,毕竟身为天道化身,救世这件事是刻在骨子里的,绝不会忘记·他一点也不着急,反正……他们迟早要反目成仇的。
但他没想到自己随意乱逛,居然也能碰到一个熟人··“……优罗”·随着这声诧异的呼喊,那伤痕累累的少年勉强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位公子,你认错人啦。”
司仲道:“哦,那真不好意思·我肚子饿了,你有什么吃的,送给我吧·”·这近乎无礼的要求却也只是让少年愣了一下,他随即掏出自己怀中的薄饼,迟疑道:“我……只剩这些……”·……没错了,这奋不顾身的风格,这软弱可欺的个性,这家伙绝对是优罗的转世之一。
司仲也算是由优罗一手带上修道这条路的,在他的佛国里住了那么久,估计天底下除了本身投靠优罗的人,就数他最了解优罗了··优罗的道,便是体悟人生七苦,仍不忘慈悲之心,才能一举踏入不灭之境。
与其他修道者的避世不同,优罗要前进,就必须要因果——他不怕因果 ,走优罗这条路,几乎已经注定都是别人在亏欠他·他遭司仲重创,佛国被毁,因果之线几乎断了个干净,要短时间回复并且体悟此次的收获,也必须本体沉睡,只化三千分神散入四方世间,各入轮回,替他重续因果才行。
没想到在这个世间,会这么恰好的遇见优罗的□□之一··看这个□□的样子,显然并不是优罗多么看重的□□,资质平平,脑袋空空,看他浑身是伤的模样,平时显然也被村里其他人收拾的很惨——可以说,除了酷似优罗的面貌和尚算可以的福缘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你心地真好·”但司仲却这么说,他不但这么说,还做出分外赞许与感动的模样,将婆罗双树之心取出,交给眼前一副吃惊模样的少年,柔声道:“收下吧,这是我的谢礼。”
有婆罗双树之心在,哪怕他再不济,也能迅速提高修为 ,成为世间顶峰之人·那样,还轮的得到谁来辜负他吗·——况且,这样的分神,若是有那个机缘,便可趁着优罗本体沉睡,在拥有了堪比优罗本体的力量后再出现在优罗面前……那个时候,优罗一定会很吃惊吧·——到时候,到底是慈悲的优罗吞噬掉这个已经无法控制的□□,还是这个□□杀了优罗,彻底取而代之呢·——实在,太有趣了。
为了这出好戏,哪怕要损失一个婆罗双树之心,也完全值得··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番外五·“怎么了”司仲诧异的问:“不好吃吗”他见司空澈迟迟不动筷子,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说道:“难道是我记错了这些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多谢师傅费心。”
司空澈听他这么说,看了看他的神色,原本神思不属的模样一扫而空,竟然就真的乖乖听话,拿着筷子吃了吃起来··“不想问我为什么不带你去魔世吗”司仲反而好奇起来,他双手托着下巴,笑吟吟的说道:“说不定你求我,我就会告诉你哦。”
“师傅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司空澈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的饭食,温柔的看向司仲:“而且,司仲:“而且师傅要是想耍谁的时候,不达到目的,是不可能罢休的。”
·司仲忽然一笑,似感慨似夸赞的说道:“倘若不是你年纪大了些,还真迄今而来最合我心意的人啦·”·司空澈眨了眨眼睛,忽而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师尊,难道有我还不够吗”·“你最好呀。”
司仲亲密的倾过身,摸了摸他的脸回道:“但是不够有趣呀·”·“那怎么样,在师傅眼中才足够有趣呢”·“要是什么都要我告诉你……”司仲说:“那我就不是你师傅,而是你爹啦。”
司空澈亦是笑了笑,不再纠缠,继续慢条斯理的吃东西,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之前,无论师傅说什么做什么,给人感觉都是十分温柔的,哪怕是嘲笑,那能从中听出对自己的关心。
正是如此,他才会十分倾慕司仲·此次重逢,司空澈一开始虽是有些挫败与懊恼,但能再次遇到司仲,他仍是十分高兴··……但为什么,师傅看起来……好像有些变化。
明明语气态度与之前一般无二,但那种温柔到近乎虚假的感觉,却已经消泯无踪··司空澈自然不知道司仲已经把娑罗双树之心送给了优罗的分魂转世,娑罗双树之心给司仲的庇佑自然不在。
但纵使疑惑,他也不会因此对司仲抱有怀疑·他只是在猜测,是否在他离开之时,司仲遇到了什么不愉快之事,才会如此·但这份想法,却是不好开口了。
,·“还吃什么既然你都知道我想看你焦急失措的样子,那这么玩就没意思了·走吧,我带你去魔界·”倒是司仲瞧他还拿着筷子,瞬间又沉下脸,不快的说道。
“……是·”司空澈有些无奈,却也并不以为意··只要想到任性的人是司仲,好像连纵容这件事也变得轻而易举起来··司仲唔了一声,半点也不惊讶他的反应,他站了起来,拉住司空澈的手,司空澈瞬间觉得身体一轻,他抬起头,发现已经置身于另一处天地。
天是红的,地是黑的·大块大块的黑红覆盖住了这边天地,彼此间却又泾渭分明,司空澈吸了一口气,一股恶心感自心底传出,仿佛他刚刚吸下去不是气,而是块毫无灵气的腐肉一般。
非但如此,他发现周身的灵气迅速混乱不堪起来··但司空澈面上毫无波澜,他甚至有空看了一眼司仲的情况,见他无恙,方才笑了笑,问道:“师傅,我曾听闻天地有人魔两界,但魔界应当早被封印起来了才是……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如此轻易就来到此处,魔界风光,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司仲望着他,见他周身气息圆润,竟已经可以完全隔绝浊气,丝毫不被其所染,不由赞许道:“不错,你竟然如此之快就寻到了在此处该制止灵气流逝的窍门,果然是天纵奇才。”
这么说着,他忽而又开心起来,再次拉住司空澈的手,开心的说道:“来,跟我来·”·司空澈一时不防,原本还尚算稳定的灵气瞬时开始波动,但他却无意关心这些,而是吃惊道:“师傅你……”·司仲低头瞧了瞧自己已经被侵蚀到只剩白骨的双手,并不是很在意的说:“没事,破界是逆天之举,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只是天意之怒而已,在我死之前,还是可以带你到该去的地方·”·“……什么”司空澈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担心的问道:“师傅……”·“我时间很紧,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废了好找么大劲带你进来,不是为了让你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司仲温柔又冷酷的说道:“你如果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丢在这里,等一段世界再过来给你收尸·”·司仲只要固执己见,司空澈便拿他毫无办法,只好将心中的担心压下,跟着他一路前行。
走了不久,司空澈就瞧见前方隐隐有光亮透出,他周身的灵气也跟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蠢蠢欲动起来··不用司仲开口,司空澈就先一步走上前,伸手去触摸那清透如水白纱般的雾气,手指传来温柔舒适的触觉,令他明白眼前所见,并非虚影。
“这就是……魔界之核”司空澈说:“真是难以置信,原来魔界的核心,竟然是这样清净浓郁的灵气……不……这不算灵气……”他伸手抓出其中一丝,仔细辨认之后,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是……天地初开之时的清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好好的推习教化,原来是因为天地间清浊早已失衡,世人皆被浊气所染,才会有无穷的恶念滋生……而这份清气,居然存于与人间封闭的魔界中。
若不是师傅待我来此,只怕我这一世也想不明白……”·“不错,那你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吗”·“我明白·”司空澈回过神,又吃了一惊,不由上前抱住司仲,急道:“师傅……你……”·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别在乎,这是天意。”
司仲倒是很淡定,拍拍他的头,笑着说:“剩下的事,要靠你自己做了·”·“变强吧·等你强到能违逆天意,我就会再度回到你身边。”
“师……”司空澈还来不及做些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司仲在他怀中化为枯骨,在下一刻,枯骨又猝然四散,化为无数粉尘,消散无踪··……不会吧师傅一向以捉弄他人为乐……这次,应该也是吧·“……是不是啊,师傅”·☆、第二十八章·“就算你这样拼命……她也活不了多久的。”
谈话之间,剑身回挡,沈临轩再度将迎面的利刃格开,赞许道:“不错,能在如此迅速跟上我的步伐,你的天资当真不错·”·但他这么说完,又丝毫不留情的直接一脚横扫而出,直取青年心窝。
“那你又在干嘛”青年勉强避过这一脚,却仍被沈临轩转手一拳打中,右臂被斩,他难以在被重击时维持平衡,只能酿跄的退后两步站稳,笑了出来:“帮少年漫画的主角升级吗”·“……”沈临轩不明白他为什么站都站不起来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但这不妨碍他很应景的笑了笑,又是一剑挥出。
·这一次,他没有刺空··亡命奔逃和连番的战斗已经让青年精疲力尽,若不是为了给同伴创造机会逃跑,只怕他之前就已经伤重的无法站起来了,就算沈临轩放着他不管,他也撑不了多久。
“真是不懂你们城里人……”青年也自知无力再战,干脆的在地上躺着,瘫成一个大字:“明明不愿意杀我,为何还不肯停手”·“我确实很欣赏你。”
沈临轩说:“可你们这帮外来者不死光,阵法是无法发动的·”他的语气里没有惋惜,“抱歉,希望还有机会再见·”·“再见你请我吃饭啊不然还是别见了……”青年闻言,苦笑道:“不过,还是多谢你了。”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纵使沈临轩不与他纠缠,独身去追阮素,青年也无法阻止··“没关系·”沈临轩说:“她与你不同,只会依靠你们外来者所谓‘系统’之力,只要她不放弃,那么,她无论逃到哪里都没有意义。”
“看来那玩意还真不是个好东西啊……”青年道:“看来,你是通过系统来寻找我们的了若我没猜错,虽然一开始就猜到了,不过没想到居然到死也没弄明白幕后阴谋啊……”·不过这世上,本来也没必要如同小说里一般,事事都解释清楚。
“累死我了……终于……结束了·”青年舒了一口气,彻底放弃挣扎,自语道:“也不知道那个作者最后又没有补上完结番外填坑啊……哎……说起来,我到底追的是那本书啊……”·“……你如果有什么担心的事,可以一说。”
沈临轩抬起剑,悬在青年眼前:“若能做到,我不会推辞·”·“……这算强买强卖的最后福利吗你这个人果然很奇怪。”
眼看利刃就在眼前,青年只能无奈道:“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自己又本事能逃吗”狼狈不堪的阮素从一边奇迹般的窜了出来,瞧见青年眼下狼狈不堪的样子,怒道:“你放开他”·“……我就是担心这个。”
青年叹了一声,彻底倒了下去,喃喃的说完后半句话··“你不觉得你太高看自己吗”从来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的青曜听微生莫语那么感叹,不由吐槽道:“什么叫只有你能做到,你一个筑基,少这么高看自己了。”
“可惜你只能在我这个筑基手下呢·”微生莫语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小乖乖,你应该早点明白废物和白痴都没有发言权的,更何况你还是两者兼而有之。”
“……哼·”青曜还想说话,却见微生莫语突然轻嘶一声,忽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青曜吃了一惊,小司空手里的盒子直接掉到了地上,他顾不上去捡散落一地的糖果,跑到昏迷过去的微生莫语身前,转来转去,十分着急。
青曜也吓了一跳,但他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哼道:“看来是秘法反噬,活该,我就说,他一个筑基怎么可能这么强,现在吃亏了吧”又看向小司空,奇道:“你现在还装什么当个小孩很有趣吗起来弄死他啊。”
小司空不理他,看怎么推微生莫语都仍旧昏迷不醒,转身去拖微生莫语的袖子,想带他离开这里··“……服了你了·你跟他都有毛病,自己玩去吧。”
见他的神色不似作伪,而微生莫语又确实昏迷不醒,青曜不由有些意动·但他又想起那人身上恐怖的压迫力,况且撇开司空澈不谈,醒来时的微生莫语也不是好惹的。
奇了怪了,明明一开始就是个蠢货,怎么会忽然变的那么厉害难道是夺舍时失去了前世记忆,现在逐渐找回来了·能夺舍玉明子,他至少也是大乘期……·于是青曜放弃了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从微生莫语怀中摸出骨牌,一溜烟的跑了。
只留小司空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原地,继续努力试图唤醒微生莫语··但还没过一刻钟,青曜就神色阴晴不定的回来了··“……虽然他好像只制作了灵牌,但焉知有没有设什么后手要是那家伙一死,自己也死了怎么办”他自言自语的说服自己道:“既然不能杀,背他出去不就是一会儿功夫这里离仙云宗这么近,那帮假惺惺的家伙要是看到这小子现在的修为,又是这个状态,肯定不会放过曾经成就过大乘的肉身,要是他不小心被人所乘,我不是死的很冤……但这么回去,岂不是说小爷不但被他欺压了不能报仇,还得帮他可恶可恶可恶”·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他还在这边犹豫,小司空却已经看到他回来了,见他靠近,立刻神色坚定的挡在微生莫语身前。
“我靠,你有病啊……”青曜气得不行:“算了算了,我才不管了”转头又走了··但他这次回来的时间比上次更短。
“让开”青曜板着脸说道:“我不干吗我才不想跟他一起死,走开走开”·再一次欺凌了一波并不弱小的弱小后,青曜终于把微生莫语背了起来,嘟嘟囔囔道:“真是的,我图什么啊……”·“大概是因为你对我情根深种,不能自拔吧。”
微生莫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青曜吓得手一抖,差点把人扔出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又不是有病,谁对你情根深种啊”·“你说什么无所谓。”
微生莫语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温柔的说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敢这么颠我,我就弄死你·”·“你神经病啊不是醒了吗,为什么不自己走”青曜顿觉冤屈。
“我下来,那你存在的价值在哪里”微生莫语顺便对小司空伸了伸手,“给我变回原形,去仙云宗·”·“你你你你也太无理取闹了吧我刚刚……”·“你要是刚刚敢走,现在你就只剩一堆灰烬了。”
微生莫语笑道:“而且,我还可以变的更冷漠,更无情,更无理取闹·你要体验一下吗”··☆、另一个人番外六·这样的屈辱,已经多久没有品尝到了·司仲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最喜欢的那片云床之上,仔细的体会现下的感觉。
好奇怪,明明自从那一日开始,他对很多事已经都无所谓了··被别人轻辱,被人怨恨,被人厌憎,被人喜爱……他都没什么感觉·大部分时候,他都只是为了‘有趣’才会做出一些事。
他灭世才不是为了不死不灭,纯粹只是迷恋上了那种一切消逝直至虚无的美丽而已··看似坚不可摧,实际上一触即碎的……玩意··但没想到,今日,居然会久违的品尝到这种屈辱的感觉。
司空澈的离开在他的预料之内,司仲本打算等他碰壁后再出现,再动手将他推到自己之前预定好的位置——但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先是司空澈出乎意料的能干,司仲不过悠哉悠哉晃荡个几年,就发现他几乎快凭一己之力一统人界了。
这让司仲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想法,提前出手··被打乱的计划让他心生不忿,借那个蠢货之手打伤了司空澈之后,他就出现在了司空澈面前··但他发现了一件事,这让他明白,为什么司空澈的举动会出乎他的意料。
他在司空澈的眼中看到了疑虑··明明他没有什么不同,如果说有,那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婆罗双树··他将婆罗双树送给了优罗的□□,所以司空澈也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司空澈在乎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婆罗双树··他是因为婆罗双树散发出的气息,才会奋不顾身的前来追逐自己··【那心有善念之人,自然会被你所吸引……】·【我只希望,那些人能稍微呼唤起你内心之善……】·在发现这件事时,司仲简直被心中的狂怒所淹没。
这让他欣喜若狂,若不是还自己顾及之前的布局,他早就毫不犹豫的毁掉自己的身体,离开了那个世界了··他已经多久,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哈……”司仲一笑,有些痴狂的呓语道:“司空澈……啊……”·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居然能感受到现在这样屈辱。
为了多谢你,我会将我此时感受到的这份屈辱,百倍,千倍,万倍的还给你··但……要怎么做呢·要怎样才能让他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呢·之前的身躯已毁,再难回到那个世界,也很难说之前的伏笔是否会奏效……司仲仔细盘算手中可用的棋子,发现竟是无甚可用。
他特意去瞧了瞧方凝眉的现状,所见却叫他大失所望··她是在干嘛给那些跟他交欢的男子下蛊,让他们离不开自己,供她驱使把自己收的弟子当成猪狗,等她们修为一高,就拿去和童子魂魄处女鲜血一起炼丹派弟子潜入各大世家,当别人的宠妾替她收罗宝物·吃妖魔血肉强化己身就不说了,她为什么做点恶事,都能这么小气吧啦,没有格调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给予她的功法讲究的是在男女之乐中坚守本心,心意不动,是正儿八经能只指大道的功法把它练成这幅蠢样子,舍本逐末就算了,现在修为居然还不如跟着自己之后只能独自修炼的司空澈·就算急着杀自己,也不能蠢成这样吧还把冰云宫建成了人尽皆知的妓/馆……她这么能,怎么不去死呢·司仲那一瞬间,真的很后悔没把左使带出来,而是因为有趣选了方凝眉。
至少左使要杀自己,那局一定会布得更漂亮,表现也绝不会这么急迫·她一定会更从容,更睿智,像条毒蛇一样潜伏进暗处,抓住绝佳的时机出手··左使从来就很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叛变之前,她从来都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司仲不由有些怀念起来··可惜现在怀念也没有什么用处,司仲只能啧了一声,自己去准备了··事情比想的稍微不顺利些··因为司空澈回去之后,真的一统天下了。
他不但一统天下,还强行推广了自己的修行法门,把之前的修炼方式打成了邪门歪道··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不过本来也确实是邪门歪道,那帮邪门歪道的修行功夫,一大半也是司仲流传出去的,这些看似无害又快速的修行法门,是他之前总结出来的,虽然威力极大,却永远不可能突破天人一线。
在吃过被本世界出来的上体天心者围殴的亏之后,司仲每次搞破坏,要做的第一件事就大范围推广这些不需根骨不需天材地宝只需要吃个人或者屠个城集满点血气就能升级的功法。
曾经有个世界,还没等他动手,就被修行他功法的人给自相残杀到千疮百孔了呢·这个世界,本来也可以这么轻松解决,结果司空澈这么一搞,自己的大好局势就毁了一半。
不过事情比自己想的也稍微顺利一些··因为司空澈相信他··司空澈相信他说的话,在强行推行功法完毕之后,就借故诈死,隐于幕后,创建了仙云宗。
仙云宗的本宗所在之地,就在人间与魔界相交之处··如此贴心,对比起旁边越来越傻的方凝眉,真是让司仲感动莫名··只是他瞧着对这法子仍旧心存疑虑,并不肯轻易动手。
司仲也并不着急,就司空澈心存疑虑,最后也一定会这么做··因为魔界的清气,是确实存在的·他夺走此世轻骑之后,就将它安放在浊气之底——一也就是现在的魔界。
再加上他刻意留下的娑罗之心,打破人魔两界将清浊二气混合,再以娑罗之心维持,而他现在又无法阻止,所以虽然艰难,但这确是个能一举解决所有问题的法子··如果司空澈真的做成了……那他还真没什么办法可想呢。
可惜,他办不到··就是婆罗双树之心浪费了··司仲叹着气想,以那个优罗□□的软弱,一定会被天道弄死,婆罗之心也会被辗转交予天道认为值得的人。
但是没想到,天道居然宁可再培养一个天道之子,也不肯直接把婆罗双树之心交给司空澈··是因为司空澈与自己的关系,让它感觉到了危险吗明明司空澈作为天道一体,自诞生就注定为这个天地奔波,也挡不住它对自己的忌惮·司仲兴趣缺缺的看着那个叫沈临轩的小孩子在神魔交界哭着跟自己师傅道别,却不肯动他的遗物,宁可选择强行闯出之后,就彻底对他失去了任何兴趣。
·优罗的□□跟他一样是傻逼,优罗的□□教出来的徒弟也是傻逼··学什么不好,学他那份清高··不过,这倒是好事··他这份清高,或许可以利用。
司仲这么想着,扯动神魂,将方凝眉拉了出来··“我记得你手底下……很多没什么用却身居高位的修者吧·”自从司空澈出现之后,司仲就对方凝眉失去了兴趣,此时更是懒得看她,说道:“记住这个小子,帮他,害他,引他去对付司空澈——没错,就是那个活到现在的圣帝,其他你不用管了。”
突然被拉出来的方凝眉惊魂不定,又听司仲这么说,她再傻也明白自己其实从未脱离过司仲掌控,眼中不由浮出一抹恨色··但她还是掩去这些思绪,恭敬的低头应是。
·☆、番外六·虽然司仲是很瞧不上方凝眉,但她确实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别的不说,在勾引男人方面,她达成的成就已经足以让她自傲了··但她这份自傲,再次在一个男人那里碰了壁。
这个沈临轩,简直软硬不吃··天真清纯也好,明媚艳丽也罢,欲拒还迎也好,单刀直入也罢他居然都能毫不动摇倒是自己派去的那些弟子,稍微露出些破绽被他抓住,就能顺藤摸瓜,一路追根寻源查出大半真相。
还颇爱多管闲事,她经营许久的地盘几乎只要出现在她面前,不用多久就能听到被这个臭小子砍的七零八落的消息··很多时候,方凝眉都在怀疑,要么他就是跟自己义父一样是个太监,要么就是个喜欢男人的家伙。
但迫于司仲的命令,他不但不能对他动手,还得动用自己的人手帮他··方凝眉十分不忿,也曾试图装作无意暗中怂恿他人对沈临轩下手,或令他陷入绝地,或给他下蛊,但这小子运气邪门的厉害,每一个试图找他碴的人无一例外最后都被他弄死了,想控制他,还没近他身,就总会莫名发现,哪怕好不容易控制住他的神志,他也很快就能挣脱。
更糟糕的是,因为她动手有些过于急切,沈临轩好像已经开始发现她的存在了··本以为这件事只是她那个脑子有病的义父又一次一时兴起……现在看来,这小子倒是有点门道。
方凝眉只考虑了一秒,便打算自己去接近他··……倒是不出意外呢··司仲漠然的看着方凝眉伪装成平民少女跟沈临轩攀谈,却有些不耐烦起来。
本来这个想法,至少比方凝眉之前的想法好的多,但在对她失去兴趣之后,司仲对她的容忍度就大幅的降低··放过方凝眉的念头不过在脑中转了转,就被他毫不犹豫的丢开了。
正好他需要一具身体重新承载自己临世,没谁比脱胎与自己的方凝眉更适合了··这么想着,他轻而易举剪断了手中的丝线··“方姑娘”见眼前之人身形忽然晃了晃,虽然对她毫无兴趣,但出于对同伴的关心,沈临轩仍是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没事。”
方凝眉缓缓站了起来,望着他露出一个笑来,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这边太黑啦,我什么也瞧不见呢·”·“……”明明修行到他们这个地步,夜里视物不过等闲,又怎么会被绊倒而且,沈临轩总觉得……眼前这个方姑娘,又哪里不太对劲。
但他最近真的有点被缠的怕了,总是有什么姑娘从世家/隐世门派/家乡蹦出来,各自借故跟自己扯关系,缠着自己不放·对这些不明来意的女子,他烦不胜烦,又不能跟那些莫名其妙来找茬的一起打跑了事,也只能无奈的等着她们自己自觉徒劳无功后离开。
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这位方姑娘,自出现开始,就时时刻刻让他想起那帮女子··“既然方姑娘无事,那就罢了·”见她瞧不出什么问题,沈临轩实在不想刨根问底,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就继续前行。
附身在方凝眉身上的司仲笑了笑··“好啊·”他温柔的说··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个时候,竟然有个人缓慢自前方的自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听到那个人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师傅”·然后沈临轩眼睁睁的看着方凝眉在那个人出现的下一刻就倒了下去,他想拉住她,却发现她的身躯似乎融化成了黑影,悄无声息的渗进了岩缝之中。
这下子,他再傻也知道方凝眉绝非她口中所说的偶得奇遇的农家女了··“……跑了啊·”那个又低声念了一句,忽然又问道:“你叫什么”·沈临轩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对方显然比他厉害许多,但他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情,沉着的说道:“我叫沈临轩,敢问阁下是何人”·“哦……沈临轩,你是玉明子他的弟子。”
那个人不紧不慢的说:“他死了,那婆罗之心果然在你身上”·被发现了啊··司仲啧了一声··不该跑的那么快的,简直不打自招。
也没办法,之前他不能进入此世,方凝眉又蠢,让玉明子和司空澈打了照面,叫他从玉明子口中得到了婆罗之心的消息,两厢对照,司空澈又不傻,自然什么都晓得了··不过晓得了不要紧,反正看他目前的举动,也不像找到了其他法子。
但司仲还是有些心烦意乱,·这次他几乎一步错步步错,先机尽失,现在竟然只能等着司空澈的下一步再做决断··哪怕纵使输了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司仲还是觉得十分不爽。
于是司空澈,亦被他加倍的记恨了起来··“师傅,你来了啊·”·司空澈躺在地上,费力的伸出手,想去触碰一下那个白色的身影,却彻底失败了。
将一身修为送给沈临轩之后,他的身体迅速的衰老下去,哪怕司仲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他却连看都看不清了,他却不甚在乎,笑道·“自上次一别,许久不见了啊。”
司仲蹲了下来··他望着司空澈,十分费解的问道:“你明明知道我骗你,为什么还要一路将事情推到于我有利的地方”·方凝眉死后,这局已经输了大半,他也懒得再放心思,只等着看司空澈最后的结局,若司空澈真的做到了,他就出手在这个世界整合完毕之前,把它整个捏碎。
·什么,你说这是打不赢就耍赖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遵守规则了·但司空澈并没有做什么,他简直是一步一步,兢兢业业的把事情推动眼下这个完全失控的程度,甚至还专门留了给司仲出现的时间,好让他动手。
所以司仲真的十分费解··别人这么说还好理解,但司空澈作为天道化身,怎么可能明知他不怀好意还继续·“……不这么做,你看到我就跑了。”
司空澈笑笑:“要是局势不变的如此,怎么能……再次……见到你……”·“哦,所以你要说·”司仲说:“你这么做,全是因为爱我吗”·司空澈笑了笑。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但直至死前,他凝视着司仲的目光,仍是温柔的··等过了很久,司仲还留在原地··明明正是紧要关头,他却好像在思考什么事,甚至顾不上眼前的局势。
甚至懒得看司空澈垂死之际,究竟是什么表情··“一定不是我的教育有问题·”等他死了,司仲才说:“肯定不是我有问题·”·他自语道:“他这么做,肯定与我无关我才不会教出这样的徒弟软弱不堪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徒弟”·但他显然说服不了自己,因为他越发的焦躁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说着,他又泄愤一般的踩上了司空澈的脸,恨道:“都是你,害我这么丢脸我竟然教出了一个优罗一样的徒弟不,优罗的徒弟,也未必见得有你这么蠢我……”·他忽而又失语了。
因为他终于发现司空澈已死··这个发现,让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什么啊·”隔了许久,司仲才说到:“真无趣。”
☆、第二十九章·“这里是哪儿啊……”·青曜望着眼前的景色,有些难以置信··“这里……是仙云宗”·“怎么,你难道对此地旧情难忘,恋恋不舍”·“当然不……”青曜好似炸了毛的猫一般跳了起来,气哼哼却又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管吗”·按这家伙那多管闲事的性格,怎么会看到这样的惨况还无动于衷·“毕竟我现在要去拯救世界。”
微生莫语看着因仙云宗已经半坠入魔界却又未曾及时撤离的人,在魔气侵蚀中挣扎哀嚎,语气悲悯的回道·“怎么顾得上他们呢·”·他虽这么说,神色却淡淡的,青曜侧头看着他,总觉的他又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反正他一直看起来都不太正常……’青曜嘀咕了一声,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拯救世界”·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就这么……直接走进去拯救啊。”
微生莫语抱着小司空,笑了一笑,说道:“还不快走”·“……我也要去我去干嘛啊我真的什么用处也派不上的你你你别动手我走就是了”·“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吗”·“哦,你为什么回来”·“你语气好敷衍啊……”·“……没谁在被身体被打成灰醒来就发现自己变阿飘之后还认真的起来吧”·“那你恨不恨我啊。”
阮素纠结了半晌,方才沮丧的问道:“其实……说不定没有我,你就不会死了·”·她只是觉得拼尽所能说不定能跟那个家伙同归于尽,结果根本没有效果,两个人还一起死了。
“没你他也不会放过我的,”青年说:“不用想太多……我叫你跑的时候,就知道你会回来了·”·“哎”阮素猝不及防,奇道:“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你为什么总忘记我会读心”·阮素呆了一下,然后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临死前到底想了些什么。
——接着青年就眼睁睁看着她拼命试着把自己现在圆圆白白的身体卷成一团,连头都不露出来··青年在旁边飘着,看她一副心情沮丧的木有,忽然问道:“你说,为什么我们都死了,却还能看到东西而且一般来说,灵魂的视野范围是无限的吧……我好像还是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你呢”·“不知道。”
阮素终于稍稍从羞愧感中走出来一些·“我好像也只能看到眼前的部分·”·“唔,那这么说来,这种情况下灵魂状态和活着时差别不是很大啊……除了能飞和自由改变形态之外。
不过你的系统不见了是吧”·“嗯……”·“这看来似乎是个收容灵魂的法宝……”青年看着这黑漆漆的洞窟,他伸手摸了摸四壁:“看来不像恶性的。”
“那看来他的目的只是我们身上那些奇特的力量,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不知道。”
青年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终于彻底摆脱弹幕刷屏的缘故……我现在的心情十分的轻松愉快·”·阮素哼了一声,又道:“你既然能读心,怎么看不到他到底打什么主意”·“他不会让我看到那些的。”
青年说:“他对我们这些外来者了如指掌,自然也有抵抗我们能力的办法……我能听到的部分,只是因为他懒得隐藏而已……我觉得他是个蛮有原则的人吧。”
“有原则个头·”阮素气呼呼的说道:“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现在我们呆的地方百分之八十是他的法宝。”
青年认真的说:“你不怕他听到了教训你吗”·“……你到底站在谁那边啦”·“好啦好啦,别生那么大气。”
青年见阮素又一副要哭的样子,只好凑过去安慰她:“没事的,我们估计也呆不了多久·”·“为……为什么啊”·“因为这出戏很快就要唱到结尾了。”
青年道:“……我猜是的·”·青曜本以为这一路会走的很艰难,毕竟他可是亲眼看到了那浊气翻滚,万物腐蚀,而众生哀嚎在浊气中哀嚎的模样。
他战战兢兢的走着,心里早就做好了一出事就把微生莫语丢下的打算结果没想到,他跟着微生莫语,那些浊气就会在他们之前自动让开道路,仿佛被什么追赶一般四散而开,这不禁令他有些暗暗称奇。
但等他们终于踏上魔界的土地,微生莫语却又叹起气来,不再继续前进了··“你在做什么”青曜耐不住问道:“你要是没事,我们赶紧离开啊。”
“别在意,我只是突然为自己的愚蠢感到费解·”微生莫语叹道:“我到底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多的代价,让这一切再重头来一次明明上一回我已经赢了……我……到底是哪里不满足”·他自己自言自语的这番话,青曜当然听不懂,还以为他是再说自己夺舍之前的事,猜测道:“是因为你上次赢得不够漂亮”·“……对。”
微生莫语的眼神突然发亮:“我确实赢得不够漂亮……”他又转头望向青曜,“你有的时候,还蛮讨人喜欢啊·不如,跟我走,去其他世界如何”·“……其他世界”青曜说:“难道你说仙界少吹牛了,这么多年,还没谁成功飞升过呢。”
“不,羽禹天,伽蓝三界,玉真九空,你想去哪个都无所谓·”微生莫语笑道:“它们可都比这破地方大多了·等这个世界碎掉,我就带你去玩。”
——就算是你那句话的报酬了··青曜呆住了,但他却不如微生莫语想的那般兴奋,而是说道:“……这个世界你是说修真界吗”·“随便你怎么说……”微生莫语漫不经心的说:“反正修真界凡人界魔界大概都要完了。”
“……你,你不是进来拯救世界的吗”·“毁掉难道不就是最大的拯救”微生莫语看着他,忽而一笑,“不过如果你想当个拯救世界的英雄,也无所谓,只要你把魔界最深处那个结界打碎,就能净化魔气,这世界就没事啦。”
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那还不快去”青曜几乎跳起来,却见微生莫语懒洋洋的说道:“可是我走累了,动不了·”·“骑我去”·“那你自己开路好了。”
青曜咬了咬牙,又道:“没关系,你既然都来这里了,那一定有办法吧这个时候就不要戏弄人了,快点”·微生莫语笑了笑,说:“好啊。”
青曜松了口气,正打算变回原形,却被突然其来的痛苦阻止了··微生莫语说了一句好之后,就伸手捏碎了青曜的心脏··“真奇怪”他听到微生莫语说:“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犯这种要命的英雄主义。”
“你这是在找死啊,小傻瓜·”·☆、可以结束了吗·眼看就要赢了,但这份赢,却是别人送给他的··这么一想,当真很无趣。
司仲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再走一步,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谋划许久的东西,但他却觉得十分无趣··无论是司空澈的死还是这个世界,·真让人失望··他看着这个浊气四溢的世界,忽然没了兴致,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离开之后,司仲在外无所事事的闲晃许久,忽而有一日,心念一起,他又再度来到此处··此时,这片天地已经走到了尽头··司仲望着这片世界,忽然又瞧见了优罗的徒弟。
他正在与那帮自幽冥而生怪物战斗,司仲望了他一会,发现他已经触碰到天人之界,若不是生在这个半残的世界,说不定早就飞升而去了··但司仲看着他,却又想起了司空澈。
若是司空澈还在,哪怕世界规则所限,应该也早就飞升了吧·这么一想,司仲又开始不愉快起来··他走向优罗那个弟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样做,再怎么杀下去也是无用的。”
“你想改变这一切吗”·“你要什么”见他能在沈临轩毫不迟疑的说道:“只要我能做到,决不推辞。”
“我什么也不用你做,”司仲调动天地本源,对沈临轩露出一个奇妙的微笑来:“毕竟我时常……助人为乐·”·但是……还是稍微出了些问题呢。
司仲看了看自己被规则反击而变得开始沉滞起来的身体,不满的啧了一声··回溯本源,果然是不会规则所容忍之事……万幸他跟此世关联颇大,才能维持己身不死,但也未能如他所愿回溯到自己进入此世之前,实力也亦是大损。
而且现在,他居然无法再度进入此世了,虽然之前就想到这个可能,提前篡改了沈临轩的记忆……但这么一来,仍旧十分被动啊··他这么想着,就见正走在山路上的司空澈若有所感,对天空笑了笑。
……现在这个时候,司空澈好像知道他在背后了··该怎么办呢·司仲开始苦恼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苦恼很久,因为他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式。
他身份暴露且不能随意进入……那换其他人不就可以了·司仲曾游历多处,其中有一个世界,流行着许多十分有趣的话本··什么异世争霸,什么穿书,还有空间,魅惑,数据……那些东西,好像都还蛮有趣的。
既然如此,玩一玩如何·司仲在异世挑了一些他眼中勉强可堪造就的人物,各自在他们身上投了自己的一丝分魂,模拟成那些异世之人口中‘外挂’的模样,引诱他们破坏此世。
·但他毕竟身受重伤,无法化身千万,而满怀贪欲和憎恨之人毕竟不多,到最后一个,司仲就也懒得多做注意,随便挑了一个瞧上去就十分让人讨厌的女人。
但他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出了一点意外情况··他将那个女人拉入自己的无生境之内时,居然有人试图救她,被误打误撞的一同带了进来··有趣的小子,遇到那么诡异的事,第一件事居然是伸手救人吗·“你不向我求饶吗”司仲饶有兴趣的看着才刚刚醒过来的青年说。
“说不定我会放过你呢”·“……没有意义的事,说出来也没意义吧如果真想放了我,就不会这么问了。”
青年环顾四周,在看到那累累尸骨时,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说道:“看来最近莫名其妙的连环失踪案,你就是主犯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样不符合科学发展观的事……”·“哦,那你不妨来猜猜,我会放过你吗”·“对于你来说,我的猜测毫无意义吧”·“或许你令我开心,我就会放过你呢”·“我并不想讨一个杀人狂魔的欢心。”
“你这么有骨气,真是令人感动·”司仲一笑,他本想说叫他就怀着这样的骨气去死好了,但心念一转,又改变了主意··“你叫什么名字”司仲说道:“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如果赢了,我不但放了你,连这段时间抓过来人也一并放走如何”·“微生莫语。”
青年沉默一会,问道:“你要赌什么”·“唔……就赌你……能不能保持本心好了……”司仲随便想了一个理由,随即笑道:“微生莫语是吧来,把你的记忆交出来吧。”
·☆、可我真的不想写了·“结果现在想想,还是很划不来·”微生……不,顶着玉明子壳子和微生莫语记忆的司仲惆怅的叹气道:“……我到底为什么要冒着得罪规则之力的风险,强行帮这个小世界回溯本源,把一切都送回原点”·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更不要提他因此还无法进入此世,只能用敲敲边鼓的下下之策,抽了微生莫语这个异世之人的记忆伪装成他,才能成功蒙混进来。
但因为微生莫语这个讨厌的臭小子的记忆,这段时间他都干了什么啊……·“搞什么吗,我·”司仲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的跟小司空说:“……这段时间做的蠢事,真是自己都不忍心回顾。
当时我到底为什么一时兴起,选了这么一个人”他又惆怅的说:“虽然当时那家伙看起来还蛮有趣的,但我怎么就选择了代替他呢……”·早知道篡改他的记忆之时,就不要为了追求·一想到这些天他究竟做了什么,司仲就下了决心。
等在司空澈面前毁掉这个世界之后,就去把真正的微生莫语也打死吧··“不过在这之前,我果然还是该先弄死你呢·”司仲抱起怀里懵懵懂懂的小司空,捏了捏他的脸,说道:“虽然这个样子是蛮可爱的,但你还不打算拿本来面目见我吗”·“我亲爱的徒弟。”
小司空看着他,似乎并不明白他再说什么··“哈,看来是不愿意啊·”司仲说着,缓缓把小司空举起来,“没办法啦,那我只好先摔碎你眼下这份躯壳——”·“师傅,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了。”
一只手轻柔自背后伸出,按住司仲的肩膀,司空澈的声音倏忽在背后传来:“你要是连他也杀了,那我爱着你的那一部分,可真的就彻底死光了啊·”·“哦……”司仲居然就真的从善如流的把小司空放下了,重新抱回怀中,然后转身看向司空澈,说道:“看来你为了不让自己被感情所扰,把自己切成两半了。
听你般说,之前你也曾这么做了那上次死掉的那个,就是你爱着我的一部分了”·“是啊,可惜上一次,你却在最后关头放弃了。”
司空澈叹道:“我在知晓受你欺骗之后,就心心念念要你的命·上一次我为了诱你入局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铺路,你却主动退局,害我落空一子,无法擒获你,只剩一半的魂魄在魔界也无法支撑,只能白白消散。”
司仲嗤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可惜了·”·“是啊,幸好你自己自寻死路,不惜耗费巨大的代价也要赢一次完美的胜利·这一次,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分离之后直接附身与你,保存实力。”
“不过我没想到,师傅你居然真的会顶着一个虚假的壳子和记忆来此,不怕丢脸吗”·“哼·”司仲不置一词,又问道:“我很好奇,这一次,你究竟是怎么第一眼就认出我来的”·“虽然我很想说是因为我爱你……”司空澈道:“但很可惜不是,我认出你,只是因为你错估了一件事——真正的玉明子根本不会用剑,这个不会用,是真的一点也不会用。
他误打误撞修炼到大乘期之后,既没有拿过一次剑,也没有练过我创立仙云宗时留下的剑术秘籍,虽然成为长老每一个都或多或少会去练一些……但他是唯一一个例外。
那么,为什么区区一个占了玉明子身体的外来者,却会用剑用得还是师傅你教我的剑术秘要”·“……看来我应该更瞧不起他。”
万万没想到自己栽在这个上头,司仲一脸晦气的说道:“这点能耐都没有,优罗的这个□□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明明是师傅你自己的轻敌,却怪在别人头上,”司空澈叹着气做出十分无奈的模样,“任性自我这一点,还是始终不变呢。”
“那你为什么要把冰云宫灭了”司仲却道::“她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威胁吧她也算是我的□□之一,你杀他,冒着提前惊醒我的危险,却达不到任何目的……”·“她确实算不上。”
司空澈坦诚的说道:“但我看她那副样子,想起上一世,那个人也曾那么勾引过你,就觉得心中十分不愉快·”·“你就为了这点不愉快,就灭了冰云宫,还好意思说我任性自我”·“毕竟当时我还没有分离我爱你的那部分啊。”
司空澈笑了笑,温柔的说道:“明明上一世,我就已经把他舍去了,结果再遇见你,我才发现我扔的不够干净·没办法,只好再切一次了·”·“真好啊,我等了这么久,终于能亲手杀了你。”
司空澈感叹道:“有好多次,我都想趁着你分魂为聚,魂魄蒙昧时杀了你,但想想,我还是很想看着你知晓自己失败时的模样·”·“哈,”司仲说道:“你现在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吗”·“师傅你说玉明子无用……可在我看来,师傅你才是当真的无用。”
“他纵使无用,也比师傅你好多了·”司空澈笑着:“他不是至少让我明白了你是谁吗相比起来,师傅你才是一事无成呢。”
“冰云宫被毁,自身也被识破,你安排那些扰乱视线用的异世之人已经被杀了个干净……你的分魂回来的太晚了,就算现在来到此地又如何单靠这具身体,与尚未融合完成的分魂,你是赢不了我的,师傅。”
“那你就没有想过……连我自己,也不过只是扰乱视线的棋子而已”·“天道防备我,而你也一定会四处寻找我的踪迹……这个时候,我又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非要自己动手呢”·“我顶替了异世之人的记忆,使得自己毫无作为,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我本就不需要什么作为”·“说得好,看来沈临轩,真的被你控制了。”
司空澈赞许道:“真是巧妙呢,我完全没有看出来·”·“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我根本未曾控制他·除了你之外,我根本不会把其他人放在眼内。
所以你们救世的举动,我又为什么要阻止”·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你不对他吐露一切,而他对你心有防备,那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我能催化这份疑心,让他在背后给你一击就可以了。”
司仲说:“你也说过,我是为了追求完美的胜利,才会回到这里,这个世界毁与不毁,与我而言,根本无关紧要·我要的,只是你的死而已·”·“你说你等的太久,我才要说,这样漫长的等待,真是令人不耐啊。”
司仲看向那个自远处慢慢走来的身影,微笑道:“我等你死,也已经很久了·”·“知道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我,真是令我心生感激啊,师尊。”
司空澈却并不慌张,而是转头对来人说道:“劳烦你了,第一次拿剑,就是为了杀自己徒弟,果然会令人心生犹豫啊·”·“……抱歉。”
那个躲在披风之后的人低声说道:“我确实应该在他对最后两个异世者下手之前动手……唉,可阿鱼那么信任我,我不但欺骗他,还要他的性命……唉,在我封印他的魂魄之前,阿鱼还想着我是否是为他人控制……”·“无所谓,幸好我师傅足够自傲,没有选择在恢复记忆之后就选择离开。”
司空澈道:“不然我还怕他跑了之后安心养伤,之后再卷土重来呢·”·“……没死吗·”不过短短一瞬,司仲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你没有选择相信同样被天道之力眷顾的沈临轩,却选了他师傅,将他救下,送还给沈临轩……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尽心竭力的保护·自己师傅,而我若是在他身上设了伏笔,也可以及时阻止……”·“是啊,所以我只能说,太好了,”司空澈说道:“为了不令你怀疑,我故意让沈临轩出手去追杀那些由你送来的异世之人,反正只要分魂不齐,你就不会冒着被天道发现驱逐的风险打破自己亲手设下的记忆封禁,虽然出了点纰漏,但幸好师傅你总是太过轻敌,又太过自傲。”
“确实,明明这一点,是我最讨厌优罗的地方,他总是对所有人都好,但倘若为了大局,又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任何人……他的□□,自然也是如此。
哪怕是最喜欢的徒弟,该杀也是要杀的·而且,沈临轩若是死了,婆罗之心就会再度回到你们这边……”司仲叹道:“优罗□□带着婆罗之心,我又是现在这幅模样,困住我简直毫不费力,这次看来真是输了啊。”
但他随即又笑了出来,“那你现在要怎么做杀了我,折辱我那都无所谓,我都不在乎——因为你也只能暂时困住我而已,等我恢复,我可不会顾忌什么以大欺小,会直接把你跟这个世界拍成灰哦。”
“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师傅·”司空澈却道:“我困住你,自然就不会给你恢复的机会·而且你以为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明明修为绝世,却迟迟不肯修复自己身体上的残缺,是太不在意,还是太在意”·“你讨厌优罗,到底是因为你认为他伪善,还是因为他明明帮了你,却又将你跟其他人一视同仁”司空澈上前一步,离司仲只剩一臂之遥,又继续说道:·“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回溯时空,究竟是为了赢,还是为了来确认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真可怜啊,既可怜,又愚蠢。
你迟迟放不下不堪回首的过去,期盼着死亡,却又不甘心这么死去,你一边杀人,一边希望被杀,却又期盼着有人来帮助你……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啊,师傅。”
“我一想到自己曾经喜欢过你,就觉得跟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呢·幸好幸好,我只是被婆罗之心迷惑……”话音未落,司仲忽然暴起,但剑锋却被阻挡在司空澈身外一寸之外。
“怎么了,恼羞成怒了吗,师尊”司空澈笑道:“可惜你不但杀不掉我,还会被我永世囚禁下去呢·真是~太可惜了·”·“就跟你常说的一样,无用的人有无用之人该呆的地方,乖乖跟我走吧,师尊。”
司仲的失态只维持了一瞬,听司空澈这么说,他居然又笑了起来··“是吗”·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回手一剑,割断了自己的头颅。
·玉明子惊异的呀了一声,司空澈却沉默了一会,方才说道:“抱歉了,我必须得逼他自我了断,此世已经失衡太久,婆罗之心不能只用来拘禁他,不过却害你的失去自己的身体……如果你有需要,我会帮你找一具更好的。”
“……不……不必了·”玉明子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但现在让他这么离开,他转世之后,肯定不会放弃报复的,你……”·“没关系。”
司空澈这么说着,扶起跌落在地不知所措的小司空,说道:“解除你徒弟魂魄封印的方法,在仙云宗的藏书阁,我现在就要离开,无法交给你,你自己去找吧。
婆罗之心,你应该比我更知道该如何使用它·”·“现在这个世上,你就是最厉害的人了,可不要令我失望·”·“你不留下来吗”玉明子说:“这么多世界,你难道要去找他”·司空澈说:“我知道他会转世到何处,你不用担心,他永远,都不会有再想起这一切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并没有结束啊【x·☆、结果还是没有结束的·“公子……”自小见司仲长大的侍女见到司仲怏怏不乐的这副模样,不由劝道:“家主也只是暂时有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司仲勉强笑了笑,却没什么精神,“阿茶,天色已晚,我留在此处先练一会功法,你先回去吧·”·待阿茶走后,他却沮丧的坐在原地,呆呆的坐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腾龙渊因为靠近魔域,自古就是征伐之地,腾龙渊的人,亦是历来好战,有十四行成人即可上战场的传统··今天正事司仲至关重要的成人礼,但不知为何,他父亲司卓却并未出现。
不过父亲身为腾龙渊之主,有许多事物要忙,一时腾不出手,也是十分正常的……·但纵使这般劝慰自己,他还是抵消不了心中那浓浓的挫败感··天渐渐黑了,司仲坐着坐着,也觉得自己有些傻,他摇了摇头,准备回自己那栋小楼上睡觉。
但等他在铺床的时候,楼底却突然发出了些许奇怪的响动··司仲闻声抬头,却见一团小小的黑影就这么直接向他飞了过来·他吃了一惊,刚想避开,却发现那个黑影是个小孩子司仲一惊,只能硬生生的顿住了身形,伸手接住了这个莫名其妙从窗口被扔进来的孩子。
“你没事吧·”接住了他之后,司仲忙问道,那孩子摇了摇头,往上爬了爬,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司仲还来不及想为什么这个小孩子对自己这般自来熟,就看到窗台上又多了一只手,那只手的主人借力一跃,也攀了上来。
那个人瞧上去不过二十三四的表情,穿着一身棕色的短打,披着一条破破烂烂的披风——但这都无所谓··因为司仲第一时间就被他那张漂亮的脸给引去了所有注意力,几乎忘了质问他为什么乱丢小孩还擅闯民宅。
幸好只是几乎··“你是谁”·“司空澈·”那人说着,将手中的纸包扔了过去,似有些不满的说道:“拿着,事多。”
司仲再怎样也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也不想着提防这个人,竟就当真这么随意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热气腾腾的饼··“看着干嘛”那自称叫司空澈的人奇道:“不吃你之前不是心心念念要吃这个吗我说山上风大拿上来就冷了,你还怪我推脱。
喏,你看,是姜氏祖传酱肉饼,还是热的·”·“……那个,”司仲迟疑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怎么会认错你”那个叫司空澈的奇怪男子说道:“你上辈子临死前明明就是这么说的。”
司仲抱着怀中的小孩子,闻言戒备的退后了一步:“……阁下不要再胡言乱语了·”·“随便你信不信·”司空澈说:“但是你再不吃,这个饼要冷了。”
他走了两步,从司仲手中拿过那个饼,把它撕成小块,递到司仲嘴边:“吃吧·”·“你……”司仲刚想拒绝,但闻到那烧饼散发出的诱人香气,居然鬼使神差的咬了下去。
自那天之后,司仲就十分频繁的见到司空澈··——不,完全可以把频繁这个词删掉,换成每日··他常常会带着小司空——据他说是自己一部分的小孩子安静的呆在一旁,看司仲舞剑练功看书,奇怪的是,除了司仲,整个司府谁也瞧不见司空澈,要不是他每次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都切实存在,司仲简直要以为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而且无论司空澈带什么,吃食,衣物,还是神鬼志异,每一样都十分符合司仲的心意,因此,对于他那份前世今生之说,司仲竟渐渐有些信了··“你说前世见过我……那我们前世,是什么关系”·“你问哪一世”·司仲莫名其妙的说:“还有哪一世,当然前世啊。”
“所以我问你是那一个前世·”司空澈说:“最早,我们算是师徒,后来是仇人,再后来是爱侣……上一世嘛,因为我阻止你报仇,你一直很恨我,算是关系很恶劣的人吧。
不然,你也不会临死之前又要看云又要吃饼的折腾我了·”·“上一次你死之后,我又找了你很久,直到最近才发现你·”·“……那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吧。”
司仲蹙眉道:“转世了那么多回,性情容貌应当都差了很多,你又何必再缠着我呢”·“你错了,每一次,你的名字,容貌,个性,都是一样的。”
司空澈说道:“绝不会有什么区别·”·“天下叫司仲者或许还有他人,但真正的司仲,只有你一个·”·他说的这般认真,倒让司仲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既然无法劝司空澈离开,他只能又转而问道,·“你既然找了我那么多次,那你一定活了很久了”·“还好吧。
到你这一次,已经是你第十三次转世了·”司空澈说:“我会在这里陪你,等你长大,陪你变老,在你死去之后,再去寻找你的下一世·”·“……你……为什么这么做”司仲忍不住问道:“放弃不好吗这样一世又一世的追逐,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自己能长生不死,为什么当初,没有让我也长生不死”·“不要误会。
教我如何长生不死的人,是你啊·”司空澈近乎漠然说道:“你本来就是长生不死的——只是被我所杀,才会重入轮回··我就是为了让你永远当一个凡人,才会一世又一世的追逐你啊。”
·☆、结果仍是并没有结束的·在那一次谈话之后,司仲很长一段时间内无视着司空澈··他带回来的东西统统扔掉,他在旁边就装作没看到,他要是跟自己说话就闭口不言。
简而言之,就是彻底的放到一边,不理不睬··司空澈竟然好像也不在意,司仲不理他,他就直接把小司空一个人仍在司府,自己则整天看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
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结果冷战了一段时间后,司仲发现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自顾自的生气··“这样是不是很蠢”所以今日练完剑后,司仲就抱着小司空在一边坐着,沮丧的对他说:“可他那么说,谁还要理他什么叫生生世世当个凡人……难道我这辈子就注定是个凡人他还说我是他师傅,难道我跟他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小司空看着他苦恼的样子,从袖子里摸了个盒子出来,司仲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各色的糖果子。
“吃·”小司空拍拍盒子,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吃掉,开心一点·”·“多谢·”司仲笑了笑,拿了一块,捏了捏小司空的圆滚滚的下巴,疑问道:“你到底是他儿子还是兄弟啊”·虽然司空澈说小司空是自己的一部分……但这种事,怎么想都太奇怪了。
小司空却已经在研究自己该吃哪一块糖果了,司仲看着他,也不苛求,找了个椅子将他放下,往前堂而去了··不知最近为何,司仲总觉得家中的气氛有些奇怪,也不晓得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他成年之后,作为腾龙渊领袖之子,很快就要准备跟下一批兵士一起去魔域战场交界处了,可能是因此,才让娘亲担忧吧……·因为寻求僻静,他总是在山后的演武堂练武,从演武堂回到前堂,要越过一座山涧,不过司仲倒是并不在意,内力在身,他并不畏惧这点险途,倒是奔跑时拂过脸颊的微风,总能令他心情愉快。
今天,却出了点意外··“……姑娘,你没事吧”·那个蜷缩在草丛中的少女惊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慌忙道:“我没事……呀”·“你受伤了”司仲扫了那少女红肿的脚踝一眼,恍然大悟:“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帮你采些草药回来。”
帮她上完药之后,那少女倒不那么局促了,据她所说,自己是山脚下农户的女儿,今日上山来采菇,不料却扭了脚··若不是遇到了司仲,还不晓得要如何头疼呢。
“那我送你下山吧·”司仲说:“反正也要不了多久,你一个女子,要是遇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少女推拒了两次,见他是真心相助,也便应了。
一路平安无事,挥别了少女后,司仲望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转身就被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从你对那个路过美少女一见钟情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时候。”
司仲看着司空澈发梢的露水,不知为何竟有些愧疚起来,却还记得他之前的话,赌气道:“那你干嘛不出声难道偷看别人很有意思吗”·“我一直很光明正大的在看,”司空澈淡定的说:“也只有你没发现我而已,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放弃对你下手”·“……你少在这里冤枉人了”司仲想起少女的音容笑貌,立刻辩解道:“不过是一次偶遇而已,小米她怎么会知道我从何而来”·“而且说到底……想要伤害我的人……”·“不就是你吗”·“你……赶快离开吧”说完,司仲他甚至不敢回头看看司空澈的表情,就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我……是不是应该向他道个歉……·司仲被人按着头,狠狠的磕在青石板上时,忽然想起了司空澈··他的身体因为迷香和数度受伤,几近筋精疲力竭,又教人狠狠这么一磕,几乎要昏过去 。
但他并没有昏过去··他的额头和伤口都在流淌着鲜血,跟地上的血混在了一起,渐渐的变成了污浊的黑色··是谁的血流了那么多,得感觉去找大夫才是。
……哦……那是娘亲的血··他这么想,忽然又想起了娘亲死时的样子··衣衫不整,死不瞑目··她是,活生生被放干了鲜血而死的。
巨大的痛苦令他无法呼吸,他拼命的挣扎起来,却又被人狠狠的踩到地上··“别弄死了·”化名小米的阎罗魔姬看着他,眼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他可是那老不死唯一的儿子,好歹还有些用处,你可跟之前一样,把他玩死了。”
“就是因为他是那老不死唯一的儿子,才让人分外看不惯·凭什么老子被他害成这幅鬼样子,那龟儿子吃香喝辣强地盘,还生了儿子”那魔将越骂,越是忿忿不平,忽而又狞笑:“让老子我给他留个纪念好了”·“……留什么纪念”·阎罗魔姬反应极快,率先出手,手中银环连挥,却都被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她退后一步,警惕的看向来人,却发现正是那日山道上跟着司仲身后美貌异常的青年男子··“司家的走狗吗”·那人却并不理会他,而是径直看向那位魔将,继续问道:“留什么纪念我很想知道,不如说给我听听如何”·当然没有人回答他,这屋子里所有还站着的人,都迅速的对青年展开了攻击。
·但很可惜,他们谁也无法阻止青年的脚步··他们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美貌青年安静的把司仲捡起来,背着他离开了··“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会发生……”·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受伤这么重,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养伤吧。”
“哈……哈哈……我全家都死了,你还叫我好好休息你有没有良心你何必救我你不如干脆一剑杀了我,让我陪她们去作伴好了”·“我杀过了,”司空澈还是十分漠然的语气。
“第七世的时候,我去的太晚,你在血泊里求我杀你,我就杀了·”·“……”·“然后我抱着你的尸体坐了三年才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司仲说:“对不起·”·司空澈侧首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转过头,却又听到司仲在他耳边问道:“我是个很过分的人吗”·“是啊。”
☆、结果终于好像差不多可以结束的·毕竟是少年人,躺了三个月左右,司仲就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虽然那些狰狞的伤痕一时无法痊愈,但至少没有大碍··而在他能下地的这一天,也传来了他父亲在魔域遇刺身亡的消息。
司仲沉默了很久,又回床上躺着去了··等司空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司仲在教着小司空玩双陆··见他回来,司仲就叫小司空收了零碎玩具,然后直截了当的向他问道:“你可以教我怎么变得更厉害吗”·“不可以,”司空澈亦是直截了当的回道:“只要你变得比我厉害,你就一定会来杀了我。”
“那你会阻止我报仇吗”·“我只会阻止你滥杀无辜·”司空澈说:“上一世你报仇的时候,打算把仇人那座城也一起屠了,我才动手阻止你的。”
“……我上一世,又为什么要报仇”·“……我说过了,你每一世都叫司仲,每一世都是一样的性情,每一世都是差不多的身世……”司空澈将手中之物放在一边,开始沏茶:“或早或晚,在你十八岁前,你一定会被女人所骗,引出灭家灭族的大祸,自身也受尽折磨和□□,修炼邪功,去寻仇人复仇。”
“……为什么”司仲却:“是谁跟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要让我一世世的经历这些”·“是你自己。”
司空澈将沏好的茶放在他面前,在茶香袅袅之中,他说出的话却越发荒诞了起来:“你创造了这个跟自己最初一般无二的世界,就是为了让你自己的转世再一次承受你所承受过的事。”
“这既是对你自己的折磨,也是为了刺激你更快苏醒记忆,变回原本的自己·”·“……太可笑了·”司仲难以置信的说:“你说我创造了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折磨我自己”·“是。”
“可我又为什么要这么做除了这个,我也应该有其他办法变的更厉害吧”·“那是因为你现在受到的痛苦,还不及你原本应当承受的十分之一。”
司空澈说:“你还没有被阉割,没有被最爱的人讥讽,没有被人当成狗一样的驱使,也还没有绝望到去练无真录·”·“无真录”·“你原本该练的邪功,它只有肢体残缺者可练,初时,每进一步,都要自残一次。
除非练至最顶层,才能恢复·但知觉和感觉,也已经被压制近无了·”·“你上一世练到第三层,挖掉了自己的眼睛,割掉了耳朵,若不是仇人能力太低,只怕你把自己五感全部摧残一次。”
“那一世,你的脾气已经变得跟当初十分相似了·”·“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不是说,怕我变成原来的我吗”·“杀一次就够了。”
司空澈说道:“变回去就变回去吧,大不了再打一次——我宁可在你最辉煌的时候杀你,也不愿趁你那么落魄时下手·”·司仲又沉默了。
“我前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小气,无耻,不要脸,脑子有病,斤斤计较,自以为是,自我中心,完全不顾他人感受,厚颜无耻欺世盗名,除了脸根本找不到一丝优点的人。”
司空澈说:“不过你也可以不用在乎,因为我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你何必管我”·“因为我爱你啊。”
司空澈叹道:“……虽然这么说,大概会被醒过来的你嘲笑到死吧·”·“但我真的很爱你啊·”·“在我发现自己被骗的时候,我把自己的魂魄切成两半,以为这样就能跟你分清瓜葛,但我失败了,不但分出去的那部分死了,残魂也只能被迫留在你身上,跟着你离开。”
“也因此,我发现了你的过去·”·“我无法为你的肆意妄为辩解,但我却无法像之前那般痛恨你·”司空澈轻轻的按上自己的心,难得有些迷茫的说道:“只要我还活着,对你的爱意就会逐渐滋生。”
“我如果不爱你,又怎么会那么恨你呢”·“可惜我根本不可能告诉你这件事,因为你根本不会相信·”·“我只能阻止你,杀了你,一世一世来寻找你。
直到我无法阻止你,被你所杀为止·”·“……也许在这之前,你就会厌倦放弃了·”·“……”司空澈说:“那你告诉我……”·“倘若不为了你,我该如何活下去呢”·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第二天,司空澈发现司仲走了,还给自己留了个条子。
·“——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但他却把小司空也带走了··交锋在黑夜中进行··在一声沉闷的刺破皮肉的声响之后,其中一人倒在了地上,而一声黑衣,缓缓走出了这个小巷。
“……十年了……”那人自语道:“终于……结束了……”·有个小小的人影捧着盒子跑过来,像个炮弹一样撞进他怀里,那人笑了笑,将他抱起来,说道:“谢啦,不过我最近都不吃糖了,牙疼。”
小司空只好怏怏的把盒子收起来··“他在哪里”·小司空指了指前面,司仲四处瞧了瞧,果断的踹开了其中一家好像年久失修的茅屋门。
司空澈果然就在里面睡觉··司仲毫不犹豫的解开腰间的酒壶,劈头盖脸的撒了司空澈一身··“你都不看着点吗”他毫不客气的说:“要是我受伤快死了呢”·“那我就捅我自己一剑好不好”司空澈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叹道:“真是的……不准我去见你,却总是自己自顾自跑过来找我。
我说了我不会离开,当然是不会离开啊,你何必总是要试探我在不在”·司仲毫不犹豫的把他挤开,在他身边占了一大片位置之后,才开心的躺下。
一边说:“呸,上次你就没在”·“……吃个饭也要我陪啊”司空澈帮他盖上毯子,一边说道:“你知道你惹了多少仇家吗都这么多年了,消息已经瞒不住了,三天两头就有人来找你寻仇,我不去应付,难道看着他们把你打死,连神魂连切成小碎块吗”·司仲却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摸摸他的下巴说道:“你为什么总是不笑”·“……第五世的时候,你说我笑的很假,叫我以后都不许笑了。”
“是吗笑一个我瞧瞧”·司空澈就从善如流的对他一笑,司仲被他那如春风一般的笑容闪的愣了一下,·然后虎着脸说道:“丑死了,以后不许笑。”
司空澈又从善如流的变回之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你骗我,”司仲玩了一会他的头发,忽然又愤愤起来,他扯住司空澈的长发气呼呼的说道:“你都没有跟我说我爹是个欺世盗名的大骗子,是因为他害的别人家破人亡,他们才回来报仇的。”
“下一世我会记得说·”·“我拿到无真录了,不过我没练,因为好像会变成丑八怪·”·“嗯·”·“我报完仇了,但他们都有亲人,我看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寻仇了。”
“嗯·”·“等我四十岁的时候,我就自杀,你还会去找我吗”·“会·”·“因为我会变老啊,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我走在你身边,别人说不定会以为你是我孙子呢。”
“我有能永葆青春的药·”·“……哎”·“第一次找到你的时候,你也是二十多岁就嚷嚷着要去死要去死,只好帮你配了。”
“哼·”·又安静了一会,司仲忽然又道:“我会永远是个凡人吗”·“不知道,但我会永远爱着你·”·☆、标了完结才发现其实没完结的·沈临轩第一次见玉明子,是在他七岁之时。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乡下小童,而玉明子已经是仙云宗长老··但小小的沈临轩心里,却有些瞧不起玉明子··明明位高权重,却毫无威严,随意被他人呼来喝去,要不是修为在那里震着,只怕要被人欺凌致死。
沈临轩瞧不起那些欺凌他人之人,对那些本身就软弱可欺的人,却也没有多少好感··当然,这份瞧不起,在他被收归玉明子门下,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关爱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转变成了‘师傅这样被欺负了怎么办,’‘我什么时候能更厉害一点’‘唉师傅今天又被嘲了过两天去打那家伙的弟子一顿’之类的想法。
所以,沈临轩在看到司仲所写的那本话本时,还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那里面那个沈临轩,与其说是在写他,倒不如说是在写他师傅……·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至少这个时候,他还不会考虑这么多··强行逆转时空,果然危害很大··沈临轩躺在是床上,身体难以行动,一遍又一遍的把自己所记之事重复,以免自己有何疏漏之处。
这次机会至关重要,他一定要好好把握··“阿鱼·”·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沈临轩一怔,就想起身,却又被人按住了手腕··一股柔和的灵力注入身躯,急忙赶来玉明子查看了一番,发现他没什么大事之后方才松了口气:“好好的,怎么突然走火入魔唉,幸好经脉不损,吃了药之后跟我去凝翠池,泡两天就好了。
以后练功不必那么急于求进,该突破的时候,自然会突破的·”·沈临轩出神的望着玉明子,反倒让玉明子有些奇怪了,“怎么了阿鱼”·“师傅。”
沈临轩忽然反手拉住玉明子的衣袖:“跟我走吧,跟我一起离开这里·”·“我想跟你一起活下去·”·重生仙侠修真欢喜冤家·从那天之后,沈临轩就发现……他师傅好像误会了些什么。
望着玉明子现在苍老慈和的面容,他真的很想叹气,但转头想一想,自己所做的事可能还要更加危险,与其让师傅跟着自己,还不如让师傅就留在仙云宗之上··反正若不是为了他……师傅根本不可能会死。
“多谢你给我的消息,作为回报……”沈临轩将尖刀置于脸上,镇定的划下第一道伤疤:“你既然要我的身份,那就拿去吧·”·不管之前怎么想,在司空澈将装着玉明子残魄的玉佩交给他的时候,沈临轩是真的十分感激他。
若不是如此,他只怕又要再一次枯守孤坟,无处可去了··等到玉明子渐渐恢复意识,沈临轩却有些迟疑了··他现在所做之事,毕竟太过残忍,他也能感觉的出来,很多时候,玉明子都对死在他手下的人心存不忍。
所以在他杀那最后两个异世者时,玉明子的话虽让他无奈,但他也从未想过——·自己那个温柔善良,剑都拿不起来的师傅,会对他下手··但是不相信,不代表不会发生。
更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太过自以为··“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故事太穷摇了啊·”阮素坐在一边切了一块西瓜,还帮青年带了一块,吃了一口望着窗外的两人:“他师傅都道歉了他还要干嘛,又没缺胳膊断腿还一副人生失去希望的样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啊”·“因为有人哄啊。”
已经寻回记忆的微生莫语一边吃瓜,一边闲闲的吐槽道··阮素回头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此言有理耶·”然后飞速的吃完西瓜,把皮往菜皮桶里一扔,忽然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倒在微生莫语身上,“啊,好痛,我突然浑身都在痛我快死啦”·微生莫语无言的离她坐远了一点。
阮素立刻爬来又往他身上扑,一边还在装模作样的假哭道:“我,真的好痛啦你快来安慰我……”·“……”被这样强行碰瓷的微生莫语无语望天,只觉的果然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为了凑热闹过来吃西瓜。
为了不让自己从围观笑话的变成背围观笑话的,微生莫语果断的祭出转移话题大法:“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能和好”·“……啊”·“我觉吧,你不如去教教玉明子。”
微生莫语说道:“毕竟他要是有你一半死皮赖脸,沈临轩肯定分分钟就跪了·他一跪,我们回去的事就也提上正题了·”·阮素也知道他转移话题的用意,乖乖放手,但听得他后半句,又切了一声,“不靠他,我们自己修炼也可以的嘛。”
“但那要多久呢·”微生莫语叹气道:“无缘无故失踪这么久,我真怕回去我妈已经给我立墓了·”·“……”阮素也不说话了。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那对黑心父母,十分喜欢现在轻松自如的生活,既有没人把她当个物品,也不需要装乖卖嗲,身边还有……反正她是根本不想回去··但她也看得出来,他是很想回去的。
可先别提回去要冒多大的风险,回去之后……她还能找到他吗·“他们说……你已经找回记忆了·”阮素佯装轻松随意的问道:“那你到底叫什么啊”·“…………………”微生莫语想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说道:“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哈,那,那你是哪里人啊”·“……”·“……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啦,只是你说普通话那么标准,我有点好奇而已……”·“……”·“……那……那你最想去哪里呀”·“留在这里不好吗”微生莫语忽然说道:“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现在已经不会有危险了,你不用担心,安心呆下去吧。”
“可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据说在危机关头,人很容易相爱·但一旦危机接触,又会以极快的速度分开,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勉强将这份爱意维持下去。”
微生莫语站了起来,不去看阮素的表情,继续说道:“而我觉得……有些事情说的太明白,总是容易刺伤别人·”·“我……并不想说的那么明白,但你如果一定要听的话……”·“我其实,比较喜欢跟你做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四十八章是个吉利的数字··总觉得自己会被打,应该是错觉··真正的微生莫语就是他啦……之前那个……你可以当作有微生莫语经历的司仲……应该说司仲正常长成的话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但毕竟不是一个人,所以性格还是有偏差。
【拼命口胡··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书)这一切都不对+番外 by 慢慢想(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