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福禄祷禧+番外 by 莫邪(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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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禄祷禧+番外 by 莫邪(上)(4)
·几个月让张家赚了几百两,给他们的月例却吝啬的只两百文,听到这话柳阿麽简直要气死·楼老爷子也是气的倒仰··楼承祖气的什么气度都没了,指着三房一家骂:“你们这么做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被人戳脊梁骨说两句能少块肉”说到这里,楼玉珠瞥眼楼承祖看向一向作壁上观的许春亭,嘴唇一勾:“大伯叔可知大伯在镇上梧桐巷子有个极好的友人不仅三天两头拜访时不时还夜宿在那里,知道的还道大伯与那友人交情深厚,不知道的还道大伯致了外窒呢”·楼承祖见了鬼似的一脸惊恐。
许春亭一怔忙看楼承祖,见他脸上惊恐表情立时心像铁石似的往下沉··投下巨石满意见老宅人皆是一脸惊讶模样,楼玉珠笑笑装似无意对楼老爷子喊道:“既然今天来了,我们也跟姥爷说一声。
今儿早上我们家跟里正说了除了要买二十亩良田外还要致三亩祭田给村里,三亩祭田的所得收益给村里无所依的老人外还给无所养的小孩,虽是绵薄之力但总归是给村里谋了些好处。
祭田虽是我们三房买的,名义却是挂的姥爷的,也算是我们尽点孝给姥爷博点名声攒点福气·”·“…好,好好,你们好”闻言,楼老爷子脸上表情不是高兴却是比之前还要克薄的深沉。
楼玉珠一笑:“姥爷好我们自然好·”这是光明正大的釜底抽薪,抽的自然是楼老爷子的底·若他不想被人唾沫淹死,这三亩祭田他只能好好受着,并且要感念三房情谊至于其余的呵呵,谁不知道老宅人的面目挂的是楼老爷子的名可出钱的是他三房,谁敢多句嘴需得掂量掂量脸皮够不够厚“里正大爷已经去打听了,买好了会通知村里人,到时候应该会喊姥爷去说两句。”
楼华见楼老爷子脸色实在不好看,忙给楼玉珠打眼色让他收敛,随即自己道:“姥爷要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他日再来看姥爷阿麽·”说罢拉着楼承义就走,楼玉珠忙跟上。
出了老宅范围还没听到后头闹腾的声音,楼玉珠心想两个老货心理素质还是过硬嘛,这样都没气晕·回到家喝口水,楼玉珠就拉着楼承义去到镇上。
先给了牛车图样付了定金,再到畜生市场瞧有没有合适的,刚巧与同样来看牛的张老爷子跟张大舅碰了个正着··“外姥爷·大舅·”楼玉珠笑眯眯凑了上去。
生子种田文·楼承义也忙上前见礼··张老爷子笑呵呵瞧着父子俩:“承义也过来看牛”见楼承义点头,笑道:“我来了好一阵子了,看好了两头,你跟我去瞧瞧,要觉着合适就一起买了。”
他早就想荐意三房买头牛了,可惜苦于没地方放,这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现在新房盖了后院也搭了杂棚,随便收拾下就能当牛棚使用··趁张老爷子拉楼承义去看牛,楼玉珠扯扯张大舅衣服避到安静处小声道:“大红螯虾的事老宅那边知道了。”
张大柱一惊··“大舅别慌,老宅把我们家喊了去想把生意要去我阿麽还说要我们把你们赚的钱拿回去,被我跟我大哥撅了回去·”而且恐怕被气的不轻,楼玉珠暗笑完再道:“我跟大舅说一声,回头你跟外姥爷他们说一声,老宅他们没得手估计会把事情传出去,你们防着点,要有说的难听的也别气,不值当。”
见老宅没占到便宜,张大舅松了口气,转头想想还是劝道:“怎么着那也是你们亲姥爷阿麽,要不是太过份,玉哥儿还是敬着点好·”·敬老宅人他还不如去敬那乞讨的乞丐好歹能听两句好话,老宅人算个什么事,那幅就该供着他们明明就是自私自利却拿道德去绑架别人的嘴脸,瞧着就堵心“…大舅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舅甥俩说了几句悄悄话,那头也敲定了买牛的事宜,只是张老爷子死活要把牛钱一起付了楼承义又坚持不肯,两人争的面红耳赤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吵架呢。
楼玉珠凑近一听,笑着劝道:“外姥爷,爹你们就别争了”·那卖牛的也是笑了,打趣道:“我卖了这么多年牛只瞧见恨不得让别人付钱的,你们到好,恨不得替对方付钱。
啧,可是头一遭”·张大舅听了也劝道:“承义,这次你就听我爹的,牛钱我们来付·”·楼承义还待开口,楼玉珠拦了冲张老爷子道:“成,长者赐不敢辞。
这牛我们就收了,只是牛车却由我们来打,外姥爷到时候也别推辞才好”·张老爷子一听简直服了楼玉珠这人精·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一头牛要十三两,牛车顶天五天,算来还是三房占了八两的便宜就同意了。
“成,牛车你们来打·”只是他不知道三房打的牛车可不是普通人家用的牛车,带可拆解的车蓬一起加其他配件,造价也不下于十两·当然这事楼玉珠是不会说的。
牵好牛跟张老爷子分道,楼玉珠又去打牛车那里定了一辆,尔后去人牙子那里买人果真没有合适的,只能付了二两银子的定金答应过几天来看,这才赶着新买的牛回严家村。
一路上熟人瞧见了,都跑上来稀罕的夸两句·楼承义笑呵呵应了,只是一说借牛农忙,却只顾摸着头傻笑没答应··楼玉珠笑了,暗道这么久潜移默化下来总算长了点心。
能当着人面说借牛都是那想占便宜的,与三房交情好的都会顾念着三房好不会当着别人面说借牛·应付了一路总算到家,楼华领着楼明已经把后院的杂棚堆放了新鲜的稻草杆,把牛往里面一赶就是牛棚。
看着牛吃着新鲜的草杆,楼明眼睛亮晶晶的瞧着楼玉珠··楼玉珠扶额,冲楼华抬下巴:“大哥,狗崽子有消息么”·楼华点头:“听说桂姥爷家下了窝狗崽子,不过没听说他要抱养出去。”
“听过午饭我们去试试吧·”·“成·”·楼明这才没亮晶晶瞧楼玉珠了,转身屁颠屁颠去瞧他给准备的狗窝了··楼玉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只得狠狠白了蹲在那竹箩筐前的楼明一眼。
吃罢午饭,在楼明眼神的催促下楼玉珠让楼华提上条肉往桂姥爷家去·桂姥爷姓马,大名就叫马桂,是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一家七八口人又没啥产业所以日子过的苦,不说是村子里最穷的人家但也是倒数往上的,不过好在一家人都乐观,日子到也过的下去。
“桂姥爷,”还离老远楼明就要跑着去了··吓的楼玉珠一所拉了人:“二哥不要命了桂姥爷家的母狗才下崽子不久,正是凶的时候,你这么急吼吼跑去不招咬才怪”·楼明不好意思吐舌:“我急嘛~”·楼华拉上楼明手,吓唬他:“二弟要不听话,狗崽子就不抱了”·这招对楼明最是有用,吓的他立马捂嘴连话都不怕说了,只拿眼睛哀求楼华。
听到声音,一个六十好几的老人弯着背走了出来,一瞧是楼华哥仨,笑着招呼喊:“是你们呀,过来坐·”说着往里招呼自家老伴让上茶··之前唆螺的生意让严家村人添了笔进项都记得三房的好,虽说没他们赚的多,但总能添补家用买点肉给解解馋什么的,总好过于没有。
其中之一,就有桂姥爷家··一听要上茶,楼玉珠忙摆手:“桂姥爷别忙,我们不久坐·就是听说你们家母狗下了窝狗崽子,我们想问问能不能让我们抱养两只。”
桂姥爷脸上笑下:“我也正想找你爹问问,你们家新盖的房子离村子远,附近又没什么邻居有个啥事也照顾不到,不若养两条狗·照顾的好了,能顶大用”家狗一向是护宅子的忠诚伙伴,抓耗子没猫行但在别的上面却是甩猫好几条街的。
楼明眼睛都亮了,楼玉珠也不拐弯抹角·“那就麻烦桂姥爷了·”·“不麻烦,不麻烦·”说着就往杂屋抱出三只小奶狗,母狗跟在后头,似乎知道要跟自己的孩子分开了,眼睛只愣愣的盯着三只小狗却又没叫。
“这窝只下三只,已经可以断奶了,你们挑两只吧·”·“还有一只桂姥爷打算怎么办”·“我家母狗是老狗了,往年下的狗崽都被抱走也没给留一只,今年我打算留一只给它当个念想。”
穷人家照顾自己都来不及却还想着给自家老狗留只狗崽做念想,可见桂姥爷家的人品·打眼瞧下都已经开裂的土房,楼玉珠心里摇头·都是穷给闹的·生子种田文·楼明早已经瞧上了,指着一只背上带白点的黄狗跟前两只脚是白的全身却是黑的狗崽,冲楼华道:“大哥,就挑这两只怎么样”·楼华打眼瞧了,点头:“听你的。”
楼玉珠也笑了:“那桂姥爷,我们就要这两只·”·老人瞧了,脸上闪过犹豫:“这两只体型没另一只大,我荐意你们挑另一土黄的跟这只黑的,好养活。”
“没事,”楼玉珠摇头:“瞧着只是体型小些,好些养养应该是没问题的·就麻烦桂姥爷了,我们就挑这两只·”·见哥仨坚持,老人也只得依着他们,心下感激的摸摸母狗:“走,我们把你的孩子送去新主人家。
别不舍,你的孩子绝对会比跟着我们过的好”·母狗似乎听懂了,不叫不闹的依到老人身边··楼华把手上的肉送上去:“桂姥爷别嫌弃。”
老人忙推辞:“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推让半天,楼玉珠一句‘不收就不抱养狗崽’才让老人不得不收下肉。
之后一切顺利,两只小奶狗正式入住,把楼明稀罕的呀,当晚要不是楼华拧着他耳朵拎回房,差点都要跟狗崽子一起睡了·就算是这样,第二天一早起来脸不洗口不漱,先跑去瞧狗崽子,楼玉珠瞧不过去把人拉着去洗脸漱口,吃过早饭督促着换上新衣,出门时见楼明还恋恋不舍看着杂房,楼玉珠没好气白他眼。
“二哥再这么掂念小黄小黑,那就在家陪着狗,不带你去镇上裴少爷家了·”今儿可是有项重要活动的,楼明这么魂不守舍没得到时丢脸··“我去~~”·最终楼明还是跟着去到镇上,穿着新衣,被楼华牵着一起跟着楼承义一起跨进了那栋让人目不暇接的精致大宅子。
觉着自家宅子已经够大的楼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宅子··第50章 做客··三房跟裴冠英的交情已今时不同往日,门房一见立时开了门让其进来,另有人飞快的进去通传了。
待一行进到花厅那厢裴冠英跟周诚就已经到了··见过礼,楼玉珠指着楼明道:“这是我二哥楼明·”·楼明忙上前拱手:“见过裴少爷·”·裴冠英打量眼楼明,随即摆手:“我们皆是同辈,无需如此多礼。
请坐·上茶·”·有打扮朴素的奴哥儿奉上热茶,楼玉珠颔首谢过··楼承义拘束坐着,楼华也不知怎么开口,楼明拿眼悄悄瞧屋里装饰,反到是个哥儿始终落落大方举止谈笑自如。
裴冠英瞧在眼里,心里闪过一丝趣味··楼玉珠也不打哑迷,直道:“今儿我们来是想请少爷跟胡管事及周大哥明日去我们家做客·”见裴冠英沉吟,笑道:“原本早该请的,只是苦于租借草屋无处落脚怕委屈了少爷,现在新房盖成了虽不及这里精巧雅致但还是想请少爷去一回,让我们好歹尽尽心意谢少爷大恩。”
这几个月来每过十来天楼玉珠都会上门送一次东西,有时候是大红螯虾,有时候还顺带送些跟大红螯虾一起捕的鳝鱼,东西不多重在情宜·当然,大多都是从后门放了东西就走连面都没碰到过,只后来送东西的次数多了又不肯收钱,裴冠英又觉着这一家子有趣这才增加了碰面的次数。
见裴冠英犹豫,周诚劝道:“来虎牙镇都好几个月了少爷也没怎么出门,不若趁这次机会出门游玩番,权当散心透风·”·胡管事也劝道:“周诚说的不错,眼瞧就要入冬了,到时气温转凉少爷就算想出去走走都恐怕没处去。”
楼玉珠笑眯眯待裴冠英做决定··沉吟想了下,裴冠英点头,矜持道:“那明日就叨扰了·”·闻言一众皆是眼睛一亮,楼玉珠犹是松了口气。
能让裴冠英松口,可见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少爷能踏临寒舍是我们的荣性·”楼玉珠说着便起身:“那今日我们就不叨扰了·明日我让我爹要村口迎接少爷。”
裴冠英起身,摇头:“无需如此,周诚知道路程我们自去就是,弄得太过繁重多礼到让我们不好意思上门了·”·楼玉珠笑下:“那就听少爷的。”
“就该如此·”·裴冠英止步花厅,周诚送一行出门·一路对楼玉珠问的注意事宜回了,尔后回身便开始准备出门的事情·胡管事也开始安排手上事情,待弄完一觉睡到天亮,吃罢早饭便随裴冠英坐进马车,由周诚驾车往严家村而去。
到严家村时也才过巳时不久,楼承义远远瞧了忙上前牵马安致马车,楼华把三人迎进屋··一众到正厅坐好,楼玉珠领着傅林书上前见礼·“阿爹,这位就是裴少爷。”
傅林书要欠身谢恩,裴冠英忙让开:“傅叔无需如此多礼·当日之事不过举手之劳,实在不用兴师动众挂在心上·再则今日本是我们上门叨扰,若再如此小辈可就不敢上门了。”
楼玉珠上前扶傅林书:“既然少爷这么说,那我们就听少爷的·恩情记在心中,多说了到显的生份·”·“玉哥儿说的对,把我当平常小辈对待才是最好不过。”
一行坐着闲话两句,傅林书去厨房忙午间吃食,楼承义陪着胡管事闲话话,楼玉珠指使楼华楼明领着裴冠英跟周诚去书房,自已却是钻进厨房帮傅林书忙午膳了·只是不久楼承义却被胡管事撵来帮忙,楼承义见没自己帮上手的胡管事那自得其乐不让人陪便转去书房。
一进书房不即扶额,楼华楼明即领着人一本正经说起书来,好在人修养不错没恼还陪着附和,这要碰着个脾性大的那是分分钟爆粗口的节奏呀··“难得空闲时间,费那心思读书作甚”楼玉珠心下暗叹好在他过来瞧了瞧,否则好不易培养的一点交情怕是又要退回冰点了。
“二哥去把那跳棋拿来吧,也让少爷瞧瞧我们庄户人家的棋艺·”·楼明忙屁颠屁颠拿了木制的跳棋盘来,用各色石子打磨跟木头磨成的圆珠没现代玻璃弹珠漂亮但瞧着也挺可爱的。
生子种田文·“这是我们庄户人家玩的棋,规矩简单不费脑子,保证少爷一学就会·”楼玉珠摆上棋子,把规矩说了··裴冠英听了觉着的确简单,当下拉着周诚一起玩。
只是开始下才知道,看起来简单的规矩玩起来并不容易,特别是增加不准滚只准跳的难度后·棋子多了跳不开,棋子少了没地方跳,悲催的是要没算好棋子留一粒在外边那要退好几步才能把最后一粒接进去。
好几次都碰到这种情况,原本要赢的场面磨到最后都输了··“这棋并不容易·”再次碰到这种磨人情况,裴冠英不仅摇头··楼玉珠笑开:“比那围棋、军棋容易。”
下了几盘情况百出的棋,几个原本就年纪相差不大的半大孩子开始放下戒心玩耍起来·待到同桌吃过午饭,几个半大孩子都可以轻松交谈了·楼明这没心没肺的一放开,更是拉着人把两只小奶狗隆重的给介绍给裴冠英跟周诚,看的一旁的楼玉珠默默捂脸。
丢人呐·不想楼明却是歪打正着,因为裴冠英真心没瞧过这种小奶狗,至少土狗这品种的奶狗时期没瞧过··瞧那小短腿加湿潞潞的眼睛再瞧那摇个不停的短尾巴,裴冠英一幅被萌到的表情蹲下去摸,还煞有其事的跟楼明讨论起来。
‘什么几个月呀’‘断奶没呀’‘吃什么呀’‘几兄弟呀’等等,听的楼玉珠都要跪了,心道少爷你这画风若不对呀可这还只是开始·之后楼明领着人跟村里其他小伙伴玩作一团到稻草梗堆里找老鼠,尔后一个个拿扎好的草把把老鼠追的满地跑把人家田里弄的一片乱后,又提着木桶跟锄头挖泥鳅鳝鱼。
刚开始村里其他孩子还有点怕裴冠英跟周诚,毕竟两人穿着打扮跟庄户人家相差太大了,可后来玩熟了可不再乎了,照样泥巴糊上去,什么绸缎什么锦鞋的,可以吃么·这一下子画风转的太快让楼玉珠都要风中凌乱了。
好吧,熊孩子的世界他这个永远老成的人真心不懂·玩到天黑玩了一身泥巴,挖的鳝鱼泥鳅什么的都不够裴冠英一只鞋的钱··胡管事不气反到笑了,跟着三房一起把裴冠英劝着留一晚。
第二日楼明继续领头拉着裴冠英满村疯跑·爬树掏鸟蛋不算,还要就地挖个土灶拿竹筒煮了吃,几颗鸟蛋吃下肚不尽兴,村里熊惯的几个大孩子找了洞一边点燃湿柴往里灌烟说是抓兔子烤了吃。
兔子没见影还差点把山给烧着了,瞧的楼玉珠那叫一个提心掉胆呀好说歹说把一行劝下山,抓了大把吃食又用现代几个小游戏这才哄住了人··楼玉珠吓的擦汗,再瞧没事人一样还笑眯眯的胡管事,真心想吐糟你还记得你的职责吗·其实楼玉珠是不知裴冠英已经好几个月没这么高兴过了,于胡管事来说只要能让小主子高兴散出心中郁气,别说跟群农家孩子满山满田疯跑,就算是撸起袖子打个群架他都能面不改色的笑呵呵奉上笔丰厚诊费·所以说挑看孩子的人真心要慎重呀,不知远在京都的裴大人瞧着自己泥猴子似的长子会不会后悔派的是以宽和注称的胡管事而不是另一位以严紧注称的秋管事。
天擦黑一群小伙伴散伙,楼华领着人沐浴更衣洗去一身汗渍,待弄完以火锅为主的晚膳也弄好了··“这是煮锅子”裴冠英好奇的探头瞧。
“这锅子怎么跟常人家的不一样”·楼玉珠笑下,当然不一样·在打桌子这套家具时他就想好了吃火锅这事,特意给桌子中间留了个活动板,要吃火锅了把活动板拿开下面放特制的炭炉,上面架上隔开两边的铁锅,即方便干净不用像传统锅炉那样从上面加炭,视线也不高瞧着方便,下菜也方便。
“我把它叫鸳鸯火锅,一边辣一边不辣·”楼玉珠让人入桌,指着一字排开的酱料让自个加·“吃什么味就加什么味·”说着自己先示范加了些调料。
趁其他人试着加调料时,楼玉珠拿了公筷把切成薄片在瓷碟上一字排开的五花肉扫进锅里,还有一小盘萝卜,不辣跟辣的一样下一半·沸腾的高汤煮着食物一个劲的翻滚,一股与众不同的肉香便弥漫开来。
楼明吞下口水,眼神热切盯着楼玉珠就等他一声令下了··翻滚的肉片变了颜色,楼玉珠用漏勺了下,点头:“可以吃了·”·楼明想第一个吃,楼华拉了下示意让客人先尝。
相处两天早就混熟的裴冠英也不客气,当下给自己夹了片五花肉,蘸上酱一口塞进嘴里··满口肉的幸福感,再加上酱料的味道,当下美的裴冠英竖起手指:“好吃”·一盆肉飞快被捞完,楼玉珠忙又下了一盆,这才抽空吃了口。
不得不说傅林书完美的体悟了他所说的那种要厚薄到恰到好处又不能太长又不能太短的境界,挑的五花肉也要最好的,不能有筋更不能有皮,肥肉跟瘦肉的搭配须得在三比一的完美比例上。
吃完,楼玉珠颇为遗憾道:“可惜今儿太匆忙没弄到羊肉,若有羊肉,那味道才更好·”·“羊肉下这火锅味儿会过重·”裴冠英皱眉,又道:“牛肉或许会好些。”
牛本就稀少再加上是重要的牲口轻易不能宰杀,普通人恐怕是一辈子都吃不到牛肉,不过裴冠英可不是普通人,别说一顿牛肉,就算是想顿顿吃牛肉也会有人挖空心思巴巴送来。
·“少爷有所不知,羊肉味儿虽重肉质却是最嫩最滑,用高汤一滚羊肉那种嫩滑被完美的保存下来了,吃进嘴里那淡淡的味道反到会让人觉着别有一番滋味,是其它肉类所没有的。
再则羊肉是最好的温补食材,在寒冬腊月摆上这么个锅子,又暖和又好吃且补身,岂不美哉”·裴冠英抱有怀疑,周诚却是听的若有所思··一顿热腾腾的火锅吃完,把一桌子人包括傅林书在内都吃的有点撑着的感觉。
吃罢饭楼玉珠拿来用大理石打磨成的麻将,方桌四方各坐一人哗啦啦开搓·原本是楼华、楼玉珠及裴冠英跟周诚玩的,后来胡管事觉着有趣换了楼华的位置也兴致勃勃的搓了起来。
不赌钱就赌贴纸条,没半刻钟胡管事脸上就贴满了纸条楼玉珠看不过去,让楼华到胡管事那做军师这才有所改善··到最后,唯有楼玉珠脸上是干干净净的,其他三位脸上或多或少都贴了些。
旁边瞧着的傅林书忙给自家哥儿打眼色,让他放点水··生子种田文·楼玉珠笑看自家阿爹,戏谑道:“阿爹给我使再多眼色我也是不会放水的,所谓牌桌上无父子,虽然我们玩的不是钱,但怎么着这娱乐精神不能丢。”
傅林书气结··裴冠英冲傅林书笑下表示没事,眼神却是冲胡管事眨了下眼,尔后又冲周诚眨了下··楼玉珠佯装没看见,暗地里却是上了心·摸到好牌就掐牌,转尔不惜拆牌也要丢张臭牌出去,凭着自己不胡也要拉着别人不胡。
连续臭两局下来裴冠英就瞧清楼玉珠的目地了,颇为无奈的看他:“不就是局牌么玉哥儿至于这么较劲嘛”·楼玉珠冲他露齿一笑:“呵呵”·裴冠英觉着膝盖莫名的疼。
·第51章 合作··一场麻将搓到最后,楼玉珠最终保持了自己一张纸条都没有的完胜结局··胡管事、裴冠英、周诚皆是没好气白了他眼,带着一股不甘自去休息。
第二日吃罢早饭,一行三人告辞,楼承义把三人送到村口这才回转··目送马车消失不见,楼玉珠摸摸楼明脑袋心道这金大腿算是抱紧了虽说不能保三房一辈子,但只要裴冠英在虎牙镇多久,他们就能安然无恙多久。
不需要对方帮忙多少,但只要交情在,虎牙镇那些大头就得掂量掂量,这样,三房要干点什么也安稳多了··心里这么想,神经一松,一股子疲惫就浮了上来·打个哈欠抻个懒腰,楼玉珠冲楼华道声去睡了便回转,房门一关被子一盖只睡到错过午饭这才慢悠悠起来。
摸到厨房揭开灶头锅盖,摸出碗还冒热气的饭菜,一边吃一边往前面走·只是瞧了书房没人,院子也没人,摸到正屋傅林书正拿着针线在裁剪小孩子的衣裳··“他们人呢”楼玉珠捧着碗坐到旁边,顺眼瞥了眼竹娄里小孩子的东西,发现还挺精致。
傅林书放下针线,瞪他眼:“你大哥二哥跟你爹早出门看羊去了,也就你,懒到现在才起床·”·被说两句楼玉珠也不恼,笑呵呵扒完饭把碗送进厨房,扭身出来时楼承义父子仨也赶着头母羊回来了。
羊棚也有现成的,把牛棚旁边的杂棚一收拾就成··趁楼承义去收拾羊棚,楼华跟楼明拉着楼玉珠进书房,楼明一脸幸灾乐祸道:“听说前两天大伯跟大伯叔吵了架狠的,说是大伯叔要跟大伯到镇上去租间屋子住,也好就近照顾大伯跟大堂兄读书,可大伯不让听说还动了手打了大伯叔。”
楼玉珠勾唇一乐,知道是之前的话让许春亭产生了怀疑,逼问不成下想跟到镇子上盯人还算不蠢··楼华神色不明:“大伯在镇上真有外室”·“就算不是外室也是相好。”
能发现这个秘密也是之前无意间瞧见楼承祖进梧桐巷子,那脸上表情可不是访友,再说哪个友人上门会买珠花·“…那大堂兄知道吗”楼明瞪着眼睛问。
“那就不知道了·”楼玉珠说完跟楼华对视眼·楼承祖隔三差五就会消失一天,跟他住一起的楼文会不知道鬼都不信“二哥今天的字还没练吧,快去练字。
长辈的私事少挂在嘴边·”·待楼明被撵去练字,楼华啧笑声摇头:“他图的什么”·“不过是自己的利益而已·”所以说这就是楼文让人恶心的地方,为了自己的利益,连父亲在外置了相好的事都不跟家里透底,啧,许春亭怕是白心疼这儿子了。
所以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许春亭端了这么多年待到事情暴露那天,可就热闹了·“老宅的事大哥以后别在挂心了,没得浪费心神·你现在重要的是安心读书明年开春进到逸山学院把进度跟上,尔后三年给考个秀才回来”·楼华笑了:“我自己都还没想呢,你到先想了。
若秀才真这么好考,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落寞童生了·”·“要对自己有信心总之我相信大哥一定能考上”·“呵,承你吉言,要真考中了,到时候我给你封个大红包”·“一言为定”楼玉珠笑弯了眼,似乎已经收到那红包了似的。
三年后楼玉珠一语成谶,楼华果真拿自己攒了三年的私房钱全给楼玉珠包了红包那数额对那时的三房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楼玉珠还是抱着红包足足乐了三天。
之后甚至把这事当笑话说给了楼华的媳妇听,立时也逗乐了对方··当然这是后话,且不提·第二天到了跟人牙子约定的时间,楼玉珠与楼承义上门相看人选,不巧到与同样目地的周诚碰个正着。
只是对方变化极大,让楼玉珠都怀疑自己瞧错了,明明昨天才见过的·“周大哥·”·周诚扭头,冲父子俩一笑:“你们也来买人”·楼承义憨憨点头,楼玉珠眼睛一转:“周大哥来买人,可是少爷身边缺了人手”·“不是少爷要买,是我要买。”
闻言楼玉珠一怔,定睛好好打量眼周诚,难怪之前感觉变化大,原来是一身装扮都变了·之前都是做小厮打扮,穿的是短打头发用绵布束成包,现在却是换了长衫头发用发冠箍了一束其余垂在肩上,给人感觉就像个小大人般。
周诚历来给人感觉偏向沉稳,明明十四五岁的年纪办起事来却扎实的跟成年人一般无二,现在换了装扮给人感觉就越发老成了·“让我猜猜,周大哥这是赎身改了户籍了”·并不奇怪楼玉珠能猜出来,周诚大方点头:“昨儿一回,少爷就让我用一百两赎回了买身契。”
·“恭喜周大哥恢复自由身·”说完又勾唇打趣道:“不过若换作是我,一百两可少了,起码在后边加两个零,因为周大哥绝对值这个价”·楼承义听了都要冒冷汗,生恐周诚听了生气,不想对方不即不生气反到咧嘴乐了好一阵子。
这时人牙子凑了上来:“几位都认识那赶情好,我让人出来几位一起相看相看”·楼玉珠跟周诚对视眼,点头道:“成,那就一起相看相看吧。”
趁人牙子去安排人,楼玉珠冲周诚道:“在买人这方面周大哥比我们熟,到时候还请帮我们把把关·”·生子种田文·周诚点头:“你们要买什么样的”·“一个书童,一个壮劳力,一个壮年能奴哥儿。
书童要身家干净老实本份,壮劳力是给我爹安排的,最好能吃苦耐劳还要懂点农活最好,奴哥儿则要勤劳能干家务活一把抓,最好厨艺要不错·价钱嘛,最好不要超过七十两。”
就现在的行情来说七十两买不到最好,但上述的条件应该能达到··“你们这种情况不若买一家子·”见楼玉珠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逐道:“老实本份的大多挂念亲人,于其让他们每天想着团聚不若就让他们住在一起,心安做起事来也不会想东想西。”
楼玉珠若有所思,觉着这到可以考虑一下··很快人牙子安排了人来,周诚就他的需要挑了两个打扮周正的成年男子,之后轮到楼玉珠,符合要求的到有两户,只是一户人家那奴哥儿长的过于出挑眉眼间瞧着是老实本份,但买个这样人放家里除非他脑子进水了;另一户人家吧,条件都符合唯一有瑕疵的是对方除了个十三岁的儿子还有个十岁的哥儿。
分开这一家子吧又有点余心不忍,毕竟那哥儿还小要不跟亲人在一起不定被人牙子卖到什么地方去呢,可要买吧,价钱超出预算十两银子·自买了田家里余钱就不多,要这么花下去可不经花。
周诚大概知道三房的情况,招手找来人牙子讲起价钱··这家牙行在虎牙镇一家独大历来不讲价,不过看在周诚的面子与他花一百六十两买了两个人的份上,给楼玉珠降五两。
降五两还超出五两,不过比起十两要好很多了,楼玉珠想都不想拍板买了·这里面也有周诚的情份在,他都帮助降了价他若不买面子上不好看··交了钱接过一家四口的卖身契,楼玉珠让楼承义领着四人去办户籍的事,扭头朝周诚笑下:“周大哥可是找我有事找个安静地儿好好谈谈”·“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周诚颇具深意的瞧楼玉珠:“时辰还早,去聚福楼喝杯茶如何”·“听周大哥安排·”·周诚领着人去往聚福楼,安排两个新买的人在一楼等着,自己跟焦掌柜要了个包厢点了壶好茶跟几样点心。
待点心热茶送上,这才冲楼玉珠摆开谈生意的架式·不拐弯抹角,直冲主题而去:“我花二百两跟你买那火锅的法子·”·楼玉珠不答反问:“周大哥想在虎牙镇开家火锅店”·“不在虎牙镇,我要开到府城。”
闻言,楼玉珠赞赏的瞧眼周诚:“周大哥好眼光·”火锅在现代是个普遍的吃食,可在这边却是稀罕的,且贵,因为食材稀少,最好的例子就是牛肉,现代谁没吃过牛肉可在这里普通人一辈子都可能吃不到。
“虎牙镇市场少,容个聚福楼这样的酒楼已经是极限,府城就不一样了·那里是整个南阳府人才汇集的中心,达官贵人加上富贵人家,我已经可以预想到周大哥肯定能赚个钵满盆盈了。”
“承你吉言·”好话打头,后面才是重点··果真下刻楼玉珠笑眯眯道:“不瞒周大哥,火锅的法子我原本想留着自己开家店,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在虎牙镇开家火锅店或许不难,但这样一来市场有限二来我们家与焦掌柜交好,没得抢人家生意的理,所以方子我可以给,但不是卖。
我用来参股,我也不要多,就百分之一的纯利润,期限是三年·”·周诚挑眉··楼玉珠不急,慢条斯理再道:“火锅燥热适合冬春两季吃,一往夏气温上升,燥热的火锅生意誓必一落千丈,这时候就要替代品。
替代的吃食方子我这里也有,若经营的好未必会比火锅差·”·“我承认火锅的法子是个好的,只是玉哥儿不要现银却拿那还没影的百分之一利润,不怕亏了”·“周大哥既然准备做,必定已经设想周全。
再说到府城开家吃食店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投入的财力人力精力必定不少,我就一个简单的吃食方子,亏了也就一个吃食方子的事于我们家影响不大,但反之若赚了,”楼玉珠瞧着周诚,抿唇笑道:“可就远不是一张方子的钱能比的了。
你说是不是周大哥”·楼玉珠笑眯眯的视线瞧的周诚脸上发热·二百两买张吃食法子是不少了,不过跟这生意的利润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虽然不是存心但他的确有想忽悠楼玉珠卖法子的想法。
“玉哥儿既然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百分之一的利润,为期三年·”·“好,立字为据·”·当下周诚唤来小二送上纸笔,仔细写好最后拍板的条约尔后一式三份,待找胡管事当保人签完字,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第52章 一家四口··事情一定下两人都心安不少,尔后客套几句便自去忙自的,楼玉珠这边与楼承义汇合租上辆牛车便往家里赶··到家的时候也还早,把人安顿在后院杂屋让他们自行整礼好再到正厅见礼。
一刻钟后,一家四口来到正厅排排跪·“见过老爷,见过君夫郎,见过大少爷二少爷,见过少哥儿·”·楼承义紧张的有点手足无措,求救似的眼神直往傅林书身上瞄。
傅林书不愧为官家子弟出身,离家时虽年龄小但总归还有点记忆·“你们先自报下家门吧·”·一家四口中的当家汉子叩了个头:“回君夫郎,奴才姓黄,名黄山,今年三十四岁。
这是奴才媳妇,名刘葵,今年三十一岁·旁边是奴才儿子,名黄石,今年十四岁·另一个是奴才哥儿,名黄影,今年十岁·”·黄山一家四口之前是有主的,只是主家要搬走了不方便带这么多人,老实巴交的一家四口就被重新卖回了牙行。
有主家代表之前就经过调教不用他们费心,不是品德有亏代表人会老实本份,楼玉珠瞧中的就是这几点··“都会些什么”见黄山又要代答,傅林书抬抬下巴。
“你们各说各的·”·黄山叩头回道:“回君夫郎话,奴才会干农活,会修屋子,会赶车,会修些家具之类的·”·生子种田文·“嗯,识字么”·“回君夫郎的话,不识字。”
傅林书矜持微点头,看向刘葵··“回君夫郎的话,奴才会厨艺,会修院子,会浆洗衣裳,还会些针线活·”想起之前问的,又自主回道:“不识字。”
“回君夫郎的话,小的黄石,会赶车会干些粗活·不识字·”·黄石叩过头,黄影也正正经经的叩了头:“回君夫郎的话,奴才会些针线会打扫屋子,还会浆洗衣裳。”
十岁原本是最自由自在的年纪,可被生活所迫却不得不学了中规中矩的答话,如何应对主人家,如何讨好主人家,如何学着干活不被主人家嫌弃无用·想到这里楼玉珠不得不叹一句,这是权力高度集中君王统制下背后的阴影,残酷冰冷却是无可奈何的不可逆转。
一家四口说完,楼玉珠开口问两个小的:“你们的名字是之前主家取的”·黄石抬头:“回少哥儿话,我们的名字是我爹取的·”·黄山忙回:“少哥儿要想改随时可以改。”
一般新买了仆人主家都爱把他们之前的名字改了,一来是要收心,二来也想给仆人一种必须听他们的暗示·这手段不算高,但大多数人家都爱用··身份低人一等已经够悲哀的了,要父亲取的名字都留不住那就是悲惨了楼玉珠逐想了下摇头道:“不用改了,就这么叫吧。
毕竟是长辈取的,也是福气·”·一家四口忙叩头,齐声道:“谢少哥儿恩德·”·傅林书见楼玉珠问完了,便按之前的说好的道:“黄山你以后就跟老爷,有什么事会吩咐,没事就照顾菜园跟后院的牛羊。”
见黄山回是,再冲刘葵道:“黄山家的你以后就跟着我,主要干些家务跟厨房的活计·”接着再冲两个小的道:“黄石你以后跟着两位少爷冲作书童,黄影就跟少哥儿。
有什么别的事到时候会另行安排·”工作安排好,然后就是福利了·“你们是一家子这月例我就不分开算了,每月一百文月初发,干的好或主家有喜事另有赏钱,同样干的不好犯了错也会有罚。
一个季度两套衣裳两双鞋子,到时候我会裁布,黄山家的你就自己做·”·见一家四口脸上表情平和,傅林书再道:“我们家是庄户人家,像镇上城里那等富户那样克薄苛刻是做不来的,规矩不多做完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但有一点你们需要谨记。
我们宽和不代表我们纵容仆人偷奸耍滑欺上瞒下·你们的卖身契始终在我手上,能给你们多少同样也能收回多少,若做那欺主的事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到时候可别怨我们这主家不讲情面。”
鞭子给完也要给糖果,楼玉珠给傅林书打个眼色··“当然,只要你们做的好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们,二十年后要情况准许卖身契可以还给你们,并且给你们落户为良民。”
黄山猛的抬头,不敢致信的看傅林书:“真的”·楼华皱眉,严峻的眉线盯向一家四口·“我们既然说了自会信守诺言,但前提是你们安分守己诚诚肯肯为我们家做事。”
二十年后一切尘埃落定,三房立住了,到时候想让他们走恐怕都不想走了··“多谢大少爷,奴才们一定尽心尽力办事,绝不二心”·黄山领着一家子一叠声谢恩,并且心里的打定主意尽心尽力办事。
不为自己,就为子孙后代··训话结束,转身黄山一家就开始干起活来·这时候就显现出黄山一家被调教过的好处来了,几乎不用主子嘱咐,自主就把活计干好了。
中午刘葵做的饭,味道不错,楼玉珠与傅林书一商量当下喊了人来把一家的月例提了二十文,喜的刘葵又是跪头谢恩··“这是你厨艺好的赏钱,是你应得的。”
傅林书说着稳稳当当受了这一跪,尔后招手让他自去忙了··待人离开,楼玉珠冲傅林书一竖拇指·“阿爹真有范”·“啧,吃你的饭”傅林书没好气白他眼,转头见楼承义愣愣的盯着他,脸颊微微发热,桌下却是伸脚一踢:“瞧什么呢吃饭”·楼承义一激冷,忙低头扒饭。
楼玉珠瞧了,眼里闪过一丝暗笑·他能这么快接受三房得亏三房之间的温情范围,父慈子孝感情深厚,脉脉温情从不宣之于口只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很舒服也让人感觉很温暖,是他曾经拥有却又失去的血脉亲情。
失去后又再次得到,格外珍惜··饭毕一家闲述几句家常各自散开,楼玉珠回房铺开纸墨把现代火锅店的优势默写于纸上,尔后挑挑捡捡眷写份新的封入油纸信封·第二日带着信封先去拜访裴冠英,留楼华楼明跟其读书自己却是领着黄影寻到周诚新租的宅子。
路途不远,刚到门口就瞧周诚正在嘱咐仆人收拾行囊··“周大哥·”·周诚闻声回首,逐一笑:“玉哥儿怎么来了”·“我过来瞧瞧,顺带给周大哥送行还想跟你说说生意的事。”
闻言,周诚点头:“那到里面说吧·”把人领进书房,唤仆人上茶,逐指道:“坐·”·这一路来楼玉珠已经把这一进的院子打量完了,看那简陋陈设心思周诚只把这地当临时落脚处了,并不愿废那心思。
“我昨日回去有了些想法,周大哥看看可有用的·”说着递过信封,尔后端起仆人刚奉上的热茶喝了口··周诚取出信纸瞧··楼玉珠抿口茶。
方子跟食材方面他们之前就已经沟通完毕了,现在这封信纸写的是一些软件设施跟设备的见意,大用没有但能避免很多小问题··看完信上内容,周诚瞧眼楼玉珠摇头道:“要不是知道玉哥儿没开过店,我都当这是些老掌柜的经验之谈了。”
“闲来无事瞎想的,要是没用周大哥权当没瞧过·”·“很有用,玉哥儿费心了·”周诚把信纸收好,打算回头再看···生子种田文“这生意里面有我一份我自当费心。”
两人说起生意,周诚说他打算到府城制个庄子好供给店面食材,听到这里楼玉珠心里一动·“周大哥也知道火锅本就燥热,又是肉食不免腻味,其中若有些素食可以换换口味不说又能去些火气。”
·周诚扬眉:“我之前想过,只是反季蔬菜的成本大高,需得有那温泉庄子才行·”·“我这里有个法子或许不需要温泉庄子就能种出反季蔬菜。”
见周诚目露惊讶,逐笑道:“成不成暂时也不知道,好歹试一试·成了,不管是供给店里充当食材还是卖于富人家都是笔不错的生意·”·“有多少把握”·“七成。”
闻言周诚心里一动,换算了下反季蔬菜的利润,觉着这点险可以冒·“玉哥儿写方子吧·照旧利润分成如何”·“正有此意。
不过这利润却不能按百分之一算了·”楼玉珠笑眯眯瞧着周诚·“开火锅店利润虽大但投入也不少,反季蔬菜投入没火锅店大利润却是不少,再按百分之一算我可是亏了的。”
“百分之三,照旧三年·”·“百分之五,三年·我还搭些大量喂养家禽的法子·”·周诚想了一下,点头:“可以。”
利润分配谈好,楼玉珠就着纸墨把如何种植反季蔬菜的方子写好,因为之前就有这打算了所以照着心中所写就好·“写好了,周大哥瞧瞧·”放下笔,吹了吹纸上墨迹这才递给周诚。
为免不懂楼玉珠写的很详细,从选种到育芽再到如何培养肥土跟如何保持温度,都有明确的法子·周诚对农事一知半解,无法确定这法子有用还是没用,不过他相信楼玉珠不是那信口开河之人,既然说了就定然有些依据。
“这是你自己想的”·“闲下时我就想既然人在冬季要保温那农作物是不是也能在温度保持下照常生长尔后我就问我爹跟阿爹,得了好些经验再想了些保持温度的法子,成不成暂时还不能打包票,好歹试试权当赌一把。
赢了一本万利,输了也不过几亩地的事·”·“我到不知道玉哥儿还是个赌徒·”·“不过想赚点钱而已·”·周诚笑笑,俯首写好文书,待要写第三份时楼玉珠打断他。
“周大哥的为人我信得过,就无需找保人了·”言下之意,文书写两份就好··“…好·”周诚也不扭捏,当下写好两份文书两人分别签字,再一人保管一份。
楼玉珠随意扫了眼,收好文书冲周诚一笑:“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第53章 楼承兰··周诚出发去到府城折腾生意,楼玉珠这边也没闲着,指使黄山跟刘葵按照反季蔬菜的法子开始折腾起来,还拉着楼承义跟傅林书充作顾问。
待用草木灰跟农家肥育好的肥土弄好种子发好芽,后院菜园以稻草跟油纸为材料的保温棚子搭好,选个出太阳的日子便下了种子·有日光的日子就把草棚打开,下雨天就把草棚盖上,待到吹起北风打上霜,黄山便抱了火炉给草棚增加温度,半个月下来到真的保住了那稀稀疏疏出的小苗,虽然长势赶不上春日种的菜好歹还是在长,没准到寒冬腊月还真能收获不少。
时间进入十一月张家房子盖好,三房全家出动去喝了杯乔迁酒,第二日周诚便上门拜访了·意思是府城的火锅店三天后就要开张,三房有股份在里头好歹去凑个热闹。
闻言三房一家商量了下,傅林书月份大了不好去这么远,楼承义不放心只得在家陪着,商量来商量去就哥仨几个方便··见三房一家商量好,周诚午饭都没留就打马回镇上去忙,第二日天还没亮便到门前接。
好在三房早早准备好了,把包袱往马车上一放,楼华领着楼明及楼玉珠上马车,之后黄影跟了上去伺候,黄石坐到车夫旁边随行候着··告别楼承义傅林书,马车哒哒驶出严家村天边才有了丝光亮。
楼玉珠掀开帘子冲骑马的周诚道:“周大哥要喝杯姜茶么”·闻言周诚打马靠近,楼玉珠忙让黄影用大肚杯倒了半杯姜茶,尔后接过递出来。
“周大哥小心烫·我们这边备了煮鸡蛋跟煎饼,还是热的周大哥要吃些吗”·“不用,我出门前已经用过早饭了·”周诚还回杯子,劝道:“马车颠簸你们也别吃多了,不消化。”
“诶~”楼玉珠已经后悔出这趟门了,一想到要颠簸这么一天就有种想死的感觉·路不好走时不时一个坑,又没减震装置,就算两匹马拉着还是摇来摇去的,真心有种骨头都要摇散架的感觉。
想骑马吧,又怕冷,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被子一裹跟楼明钻一起相互抱头睡了·原本以为睡不着的,可摇着摇着还真睡着了·一觉醒来掀开帘子一瞧,窗外北风呼啸寒风冽冽,立时把楼玉珠冻的一哆嗦。
黄影忙奉上手炉·“少哥儿快热热手·”·楼华封好车窗,对这天气有些担忧:“希望今儿不会下雪,否则这路就难走了·”·“今儿应该还不会下,明儿就说不准了。”
接过黄影递来温着的姜汤喝了口,被那难闻的味道呛的皱起眉头·“什么时候了到哪了”·“巳时一刻了。
就快要过扬柳镇了·”楼华一直在醒着,不比两个睡的天昏暗地迷糊的··“扬柳镇”摇晃了三个多小时才走一小半啧,真够慢的。
听到杨柳镇,楼明凑上来,神秘兮兮冲楼明问:“是不是兰叔嫁的那个镇子”·兰叔什么鬼楼玉珠眨眼,努力翻原身记忆都是毫无映像。
楼华神色古怪点头:“是扬柳镇·”见楼玉珠眼神疑惑,悠悠道:“兰叔全名楼承兰,是阿麽跟姥爷第一个孩子·”·楼玉珠立时一幅见鬼的表情。
生子种田文·“玉哥儿没听过也情有可原,兰叔比爹大五岁待爹跟阿爹成亲时兰叔都出嫁七年了,到你出生就是十几年的事的,我都只是听了几耳朵,人也没见过·”·扬柳镇跟虎牙镇并没远到天南地北,怎么就不见人回来过更没听柳阿麽跟楼老爷子说起怎么着这都是他们第一个孩子,总要念叨两句过不过得好吧“…不回来探亲也没个音讯,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故事”·楼明讳莫如深道:“听说兰叔不是正经出嫁,而是给富人做了妾室。”
楼玉珠立时脑补了出农家子贪图富贵不惜做小的狗血剧,若有个贫穷的未婚夫那就更映景了·“姥爷跟阿麽不提起兰叔是恼了他自甘坠落与人为妾”就楼老爷子那死要面子的性子,拧起来的确干的出对亲生哥儿不闻不问的事,何况那时候正是楼承祖的重要时期,有个自愿为妾的哥儿楼老爷子肯定会恼。
·“姥爷是这个意思,当初还说了断绝关系的狠话还不许任何人提起,当时爹还小每每忍不住提起都会被姥爷跟阿麽大骂一顿,久而久之爹也不敢提了。
十几年过去,到真没这个人似的·”到他出生那事也过去六七年了,到他懂事也只偶尔听村里人念叨两句,现在却是再无人提起了··“当时老宅家境应该还算富裕,凭着好人家不找却要与人为妾,不怪姥爷恼了。”
见楼华神色古怪,楼玉珠心里一动:“大哥可是还有什么话”·楼华微点下巴示意黄影回避,待人出了车厢这才悄声道:“我听爹跟阿爹说过,兰叔为人老实勤快,上对姥爷阿麽孝顺乖巧,下对弟弟温和宽待,不是那贪图荣华富贵与人为妾的人。
再则之前兰叔跟卫大叔都有口头婚约了,没半点不愿意的意思而且还备了嫁衣,可就在大定之前传出兰叔与镇上富人有染的消息,之后几天兰叔就没回过村子,因为备好的嫁衣都不见了村子里才传出兰叔贪图富贵的传言。”
楼玉珠瞪大眼,这信息量有点大呀,容他缓缓·“这些消息大哥是怎么知道的”·“有时候听村子里老辈闲聊,有时候是晚上爹跟阿爹说悄悄话,他们以为我睡着了,这才说了几句。
爹不是有个很旧却舍不得丢的兰花荷包么那是兰叔出门那年给爹备的生辰礼·”·楼承义的确有个很旧的兰花荷包,一直用着舍不得丢,就算楼玉珠给他买了新的花色还差不多可那实心包子还是愣愣的用那旧的,楼玉珠还说过两句,那时见楼承义神色古怪他还以为对方是省习惯了。
“兰叔是怎么认识镇上那富人家的做妾之后呢”不是贪图富贵的人还定了亲却临时变封,加上之后就没回过村子,这其中没鬼才怪·“我出生的时候都很少人提及这事了,只偶尔听过两耳朵。
说是兰叔经常去镇上给在远山书院读书的大伯送东西,对方在书院访友,久而久之两人就碰着面了·”外人猜测什么勾搭成奸日久生情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的,怎么难听怎么说,的确是被人议论了好一阵子。
“大伯怎么说的”·楼华想了下:“好像没说什么,就说什么怪他看顾不周让兰叔误入岐途对不起姥爷阿麽什么的·”·“还有呢”·“没两年大伯就中了秀才,因为是村子里唯一的秀才大家都怕被报复,这事就没人敢说了。”
“阿麽不管”·“阿麽历来重小子轻哥儿,再加上第一个孩子是哥儿被太姥爷太阿麽白眼了很久,心里就记恨上了再加上悔婚的事害他被姥爷骂,会管才怪”·素来老实的人会忽然跑去给人做妾连话都没一句楼玉珠怎么想怎么古怪。
“那大哥知道那富人家姓甚名谁么”·“听说姓朱,是扬柳镇的老富户·”·“哦~”直觉嗅出了这其中莫名的古怪,楼玉珠打定主意回程时走一趟扬柳镇。
马车摇晃了一天,终于在城门落锁前一刻驶进城内·早就晃的无精打采的楼玉珠连掀帘子的精神都没了,只到马车停了才抬了抬头:“到了”·“应该是到了。”
楼华递过两件厚斗蓬招呼楼明楼玉珠:“外面风大,披上·”·把斗蓬往身上一裹只包的只剩两只眼睛在外面,这才在黄影的服伺下钻出马车·只是脚一踩地上立时膝盖一软,好在周诚碰巧凑上来忙伸手扶了。
“没事吧”·“没事,脚软了下·”轻轻踢了两下感觉好上不少··楼华楼明相继钻下马车,周诚见三人脸色还好,道:“少爷之前就说了,时辰不早就无需请安了。
院子都事先准备好了,好生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迟·”·坐了一天马车实在太累,楼玉珠也不讲什么客气了·“那就听周大哥的·周大哥也早些休息。”
说罢一行各去休息·不提···第54章 麻将··第二日一早周诚领着哥仨几个去请裴冠英请安·彼时胡管事也在,哥仨一起问了好·胡事管笑呵呵应了,尔后告罪一声自去忙了。
裴冠英视线扫过周诚转到越发精神的哥仨身上,笑道:“叫少爷太生疏了·我在家里排行第二,你们要不介意就叫我一声二哥吧·”·眼见少年不在郁结,楼玉珠也真心为他高兴,逐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裴冠英点头:“理该如此·”·楼玉珠从善如流的叫了声‘二哥’,后头分别少上一两岁的楼华跟楼明也跟着喊了声··“诶。”
裴冠英笑着应了,起身道:“走,我先领你们去吃早饭·周诚你也一起吧,再忙早饭还是要吃·”·周诚点头跟上:“听少爷的·”·闻言,裴冠英偏首颇为无奈的瞪他眼:“说了多少次了,你即赎了身就无需再叫我少爷。
叫我冠英或裴冠英随你·”·生子种田文·“叫习惯了·”周诚摸摸鼻子,叫了十几年的称呼这一下子要改还真心不习惯·“要改总要时间,少爷就估且先应着吧。”
裴冠英没辙,没好气摆手道:“成,给你时间”·瞧着的楼玉珠笑了:“二哥跟周大哥的感情真好·”·周诚一笑,裴冠英白他眼冲楼玉珠道:“不管他。
你们这次来府城索性多玩几天,到时候跟我一起回虎牙镇·”·楼玉珠一怔:“二哥不回上京过年”·“过年就不回去了,待开春再回去。”
说起这个裴冠英也是心中涟漪起伏,不过经之前之事性子已经磨练不少,除了对亲人的思念之情外并无不满··“其中可是有什么原故”·“嗯,开春三四月份我恩师才有空闲。
这时候回去过完年又回来,回来没个把月又要去接恩师·麻烦·不若过完年接恩师跟拜年一起,一趟就成·”·古时出远门有多麻烦,楼玉珠昨天算是领教到了,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看来二哥心中已经有数了·”·裴冠英咧嘴一笑··说话间一行上了马车,穿过喧闹街市来到一栋两层楼高的酒楼前·楼玉珠钻出马车抬头看眼前酒楼,对着那门牌不即默念出声:“谷丰楼”·“谷丰楼是南阳府的百年老店,以手艺精湛技巧独特出名,特别是早点,种类凡多独面食就不下二十来种,每一种都色香味具全。”
说着裴冠英一笑:“我知玉哥儿是个好美食的,待会可要好好尝尝·”·说来楼玉珠的确是个美食爱好者,历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点从三房分家他就迫不及待改善活食就可看出来。
“二哥都隆重推荐,看来我真要好好尝尝了·”楼玉珠笑下,回首牵上紧张的楼明再给楼华个安抚的眼神,这才往里走··还没进门,掌柜就笑脸迎了上来:“裴公子来了”·裴冠英矜持颔首:“可还有包间”·“有有,最好的阳春包厢还给裴公子留着呢”·“那成,领路吧。”
裴冠英回首招呼哥仨:“先吃早点,吃完了周诚去忙,我领你们逛逛南阳城·”·掌柜要亲自迎路:“几位少爷公子这边请·”只是还没走两步,门外又来了批客。
掌柜一回首心里立时咯噔一声道要糟··对方随待一进门就问可还有包间,迎上去的店小二吱吱唔唔眼神直往掌柜这瞄·对方顺着店小二的视线看来,没恼,只飞快的跑出去尔后便迎着四个华服少年跨了门进来。
这事发生在几息之间,跨进门时裴冠英一行还没走几步··“裴兄”一边扬声喊,一边直冲着裴冠英而来,几下快步就凑到裴冠英一行面前。
“原来是李兄·”裴冠英也认识来人··这时候后头几位也都到了,相互都认识,一番见礼后被裴冠英称为李兄的人道:“得巧这里没包间了,小弟就厚个脸皮问声裴兄可否容我们搭个桌”·裴冠英目露犹豫。
楼玉珠笑着小声问掌柜:“那阳春包间有多少个桌位可能加”·掌柜忙回:“阳春是我们这里最大最繁华的包间,有足足十个桌位,还能加两个。”
楼玉珠点头,凑到裴冠英笑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二哥都认识不若就搭个桌吧,横竖桌位也够·”·来人这才看向哥仨几个,目露疑惑:“这几位是”除了面熟的周诚,其他三位长的虽端正但面生,穿着是棉布却样式简单花纹仆素,就他所知南阳城应该没这几号人物才对。
“这是我虎牙镇来的几位朋友·这位是楼华,这是楼明,这是楼玉珠·”眼见哥仨中规中矩见完礼,这才转尔介绍来的几位·“这是李兄,刘兄,赵兄,孙兄。
是我在南阳城谈的来的几位朋友·”·这下轮到对方拱手见礼了,楼华楼明忙回礼,楼玉珠曲膝回礼,心里对裴冠英的为人却是再敬上一分·大元朝崇尚礼仪,但礼仪也分正式跟不正式之分,而刚才裴冠英两边分别介绍见礼就是较为正式礼仪,这是在告诉别人他们哥仨身份虽不及他们显贵,却是他裴冠英真心肯认的朋友,无形中抬了他们身份。
果真,裴冠英的举动让四位出身不错的公子立马对哥仨几个重视起来了·一行有说有笑的进到包间,点吃食时还主动让哥仨几个先点··楼玉珠推让道:“我们初来南阳城对谷丰楼更是不了解,有甚好吃的也不知道,不若几位大哥替我们点吧。
之前我就听二哥说了,这里的早点样样精致各具特色,想来哪一样都该不差才对·”·裴冠英瞧着两边推让了一番,好笑道:“成了成了,再让来让去这早点就不用吃了我来点吧。”
说着就是一溜串的早点名,其中大多都是谷丰楼的招牌点心·趁掌柜下去准备,裴冠英瞧着四位笑道:“你们之前不是一直问我那麻将是跟谁学的吗挪,你们眼前这三位就是”·见楼玉珠狐疑抬眼,裴冠英解释道:“我来南阳城半个月了,一时凑趣教了他们玩麻将,结果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风靡了整个府城的上流圈子。”
楼玉珠忍俊不禁一笑,暗道果然不愧为华夏五千年的国粹,其魅力果真不凡·一说起麻将李尚立时来了精神,眼睛瞪大盯着哥仨:“麻将是你们想出来的”·麻将师祖什么的楼玉珠可不敢担,当下笑道:“我们也是跟一个游历的老人学的,对方一日游历到我们家附近,说是饿了,我爹跟阿爹心善就供了一顿饭,之后那游历老人就教了我们玩麻将。”
这是三房之前就说好的托辞,在现代这托辞分分钟被戳爆可在信息缺泛的古代,却让人深信不移·因为隐士高人不出世的大师什么的,真心高大上·李尚脸上表情颇为深信道:“也是你们与那人有缘,偏生就碰上了。
对了,你们可有问那人姓甚名谁”·生子种田文·“不过就是一顿饭,举手之劳罢了,是以就没问过对方姓甚名谁·”·不知麻将创造者是谁,李尚有点遗憾。
好友这阵子痴迷麻将,跟他玩的好的孙晋是知道的,当下劝道:“这等隐世高人历来脾性古怪,要是当初问了姓名没准就不教了也不一定·”·李尚想想,只能自行安慰道:“说的也是。”
裴冠英打趣的瞧眼楼玉珠,颇为狭促的眨了下眼·他怎么不知道有这等隐士高人·楼玉珠投来求饶视线·人艰求不拆·用手抵着唇掩去嘴角笑意,轻咳声冲李尚道:“不是想领教高手风范么今儿给你个机会如何”·“当真”李尚立时眼睛亮的像明珠。
“玉哥儿觉着如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楼玉珠只得点头··裴冠英爽朗笑声,拍板道:“成,就这么说定了·”·吃罢精致早点,就着谷丰楼包间把桌子一换,临时的麻将房就成了。
李尚这麻将发烧友随行带着用玉石打磨的麻将,让小厮从马车上取来就成··周诚凑近楼玉珠:“我还有事,就不相陪了·你们玩·”一边说手上暗中递来东西。
楼玉珠摸了摸,察觉是银票后塞进袖子里,笑着应承道:“那周大哥忙吧,就不送了·”·不多时桌子摆好,麻将上桌,裴冠英点将·他自己一个,李尚是一个,楼玉珠那是必须上桌的,还差一个。
楼华拉着楼明后退一步,表示他还是不参与了··裴冠英视线在刘奇,孙晋,赵攸身上扫过,最终还是赵攸自荐道:“那就我来吧·”·四人上桌,有仆人送来干果点心,黄影忙跟那上茶的仆人讨了杯清茶端到楼玉珠左手边的小几上。
楼玉珠左手托起茶盏,右手捏着茶盖拨了拨飘浮的茶叶,小小抿了一口··裴冠英瞧着怔了下,随即一笑道:“我们不打番,就打平胡如何”·楼玉珠放下茶盏。
“我没意见·”·高手都没意见两个技术平平的就更没意见了··很快四个人的麻将长城就砌了起来·你来我往,你吃我碰,你碰我胡,你胡我劫胡,搓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刘奇和孙尚原本是站在李尚身后看牌的,后来却不知不觉站到楼玉珠身后了,只是看的眼花缭乱却没看出什么名堂觉着智商被碾压,还是不找虐的换到赵攸身后去了··楼明这边有点呆的不耐烦,想去推开窗户瞧外面吧又担心冷灌进来,一时像屁股生了钉子似的动个不停。
楼华到是呆的住,可他瞧着那动辄上十两的一局有点心惊胆颤,索性眼不见为净要带楼明出去逛街··哥俩人生地不熟,楼玉珠有点不放心··裴冠英还没说,李尚头都不抬继续砌着长城道:“这好办,派几个小厮跟着去就是说。
有他们在,不说横着走,但至少黑白两道就没敢往前凑的·”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他虽不是宰相但在南阳府他爹可是老大,哪个不识相的敢得罪他府台公子罩的人·权贵公子什么的楼玉珠最喜欢了,当下笑道:“那就多谢李大哥了。”
李尚摆手表示不谢,楼玉珠这才冲楼华楼明道:“大哥二哥就且去吧·记得给爹跟阿爹他们带礼物,别忘了还有姥爷跟外姥爷家·”前世那繁华发达的商业街他都没兴趣逛,更别说这连个人行道都没的落后街道了,真心没兴趣逛。
还是创收来的实际些·这场麻将从早晨打到中午,吃罢午晚继续,又打到天将黑·就在谷丰楼吃了晚饭,裴冠英白了眼还想继续的李尚,没好气道:“你不要休息我们还要休息呢”·李尚这才收了心思。
消费一天的花销不少,只是这就不需要哥仨几个担心了,后边有人抢着结账··一行分道,楼玉珠坐上马车便探出银票一数·周诚之前给了五百两银的本钱,现在除了本金他还赢了不少。
冠裴英也数了下自己的,掏出一张五十两的塞楼玉珠手上:“我赢了五百两,给五十两分红·”在牌桌上楼玉珠给他做了不少牌,否则凭对方的牌技通杀他们仨那是小菜一碟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赢家反到是他。
“我也赢了一百二十五两,二哥就无需分红了·”为了不得罪人,这场牌楼玉珠的确是花了不少心思·要放水要做牌更要算输赢,可真是死了不少脑细胞。
“让你收着就收了,除非嫌少·”·“…那成·听二哥的·”··第55章 新意楼··晚间楼玉珠又找周诚,意思要把银票还给他顺带给点分红·不过周诚没接,意思是让楼玉珠先收着,因为就李尚那瘾头估计明天还会找上门来打。
果真第二天李尚一早就找上门了,眼巴巴把人拉到谷丰楼吃了顿丰盛的早点,之后照旧摆上牌桌··裴冠英无语瞧着脸皮厚成城墙的李尚,没好气道:“昨儿玉哥儿要不手下留情,你输的都要当裤子信不信”·“我信”李尚也不是个蠢的,当时可能头脑发热想不到,回头一想就摸到门路了。
“可我就是管不住这条腿呀,自主往这跑了”·“你还有理了你”·李尚皱着脸扮起可怜··裴冠英拿他没辙,只得摆起牌桌,只是冲楼玉珠道:“玉哥儿要不就教教他们技艺”·楼玉珠一笑:“那赶情好,到时候我抽空去趟店里瞧瞧,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明儿火锅店就开张了,再不去瞧可对不住那些股份··一听能教自己一些绝招,李尚一等就没一个有意见的··很快麻将码起,楼玉珠先教李尚一些算牌的技巧,尔后是孙晋、赵攸,刘奇没上桌但把楼玉珠教的技巧都听进去了。
裴冠英因为接触的早技巧还过得去,楼玉珠瞧了几局觉着没什么说的便告罪一声出了包间门··生子种田文·“少哥儿是要去火锅店吧小的给您领路。”
胡小二在上任时就被胡管事普及了遍裴冠英身边的人脉关第,其中提到楼家三房还特别嘱咐了句要诚心对待,可不能捧高踩低··这里不得不提一句大元朝家仆对主人的称呼,主家小子就喊‘少爷’,哥儿就喊‘少哥儿’,少爷多了就以辈份排行,哥儿就在前头加上对方的字;称呼主家亲朋好友,称呼一样但一般在前头加上对方的姓,比如楼家,别人要喊应该是楼大少爷,楼二少爷,喊他也应该是‘楼少哥儿’才对。
不过也有那不带姓喊的,表示的是亲近的意思··来人喊他少哥儿表示亲近,楼玉珠自不会往外推,打量眼人和善笑问道:“你是二哥的小厮吧好似姓胡”·胡小二忙行礼:“小的是姓胡,少哥儿瞧的起就叫小的一声小二就是。”
后头黄影忙递过一个红封,楼玉珠拿了塞胡小二手里:“以后还多有劳烦的地方,还望别嫌弃·”·话茬不接红封胡小二却是接了,脸上笑意也越发真诚:“小的多谢少哥儿赏。”
收好红封,在前领路把人送上马车,尔后指使着车夫往火锅店赶··受思想限制,楼玉珠提议直接叫‘羊肉火锅店’被周诚否决了,什么‘聚鲜楼’‘聚星楼’的取了一堆,最后裴冠英拍板取名为‘新意楼’,意思是火锅本是样新鲜吃食,再加上立夏后卖的烤鸭烤鸡也是样新鲜吃食,以名思意,应景·还离老远,楼玉珠就瞧见了那大大的门牌。
这个把月来楼玉珠与周诚都有信件往来,有时候是商量对策有时候是商量翻新的格具变化之类的,虽然意见没全采纳他的,但进到里面好些场景还是熟悉的··一进有人进来,在柜台忙着的掌柜忙迎了出来,点头哈腰赔礼道:“这位少哥儿对不住了,本店明天才开张。”
掌柜是新聘请的并不认识他,不过周诚之前在牙行买的账房却是认得的·“见过楼少哥儿·”尔后给掌柜普及了下楼家三房的关系,当然,楼玉珠有股份的事对方就没说了。
楼玉珠摆手示意掌柜无需多礼,问:“周大哥可在”·“在,东家在后院账房·小的给您领路·”·账房领路去后院,周诚正盘算明天开张要用的食材,见楼玉珠来了放下手中清单。
“怎么没打麻将”·“二哥他们在打,我来瞧瞧有什么要帮忙的·对了,我大哥二哥他们呢”·“逛街去了,说是昨天还没逛尽兴。”
“那便随他们吧·”说着凑到面前顺手拿起清单:“这是明儿要用的食材咦,有牛肉”·“想着是开张食材最好备齐,所以我通过少爷找关系弄了头。”
“开张是该把食村备齐全·”楼玉珠瞧着清单,家禽之类的都是齐全的,野味兔肉鹿肉獐子肉都有,蔬菜瓜果都不少·“这些蔬菜都是庄子里出的能供多久”·反季蔬菜的试验成功了,只是因为经验少成品不多,要完全不断货的供应新意楼是不可能的。
“最多能供半个月,之后就要断个把月了,这还是把没长成的算上了·”·“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断货这种情况是越少出现越好·”楼玉珠想了下:“我们家的蔬菜长成,周大哥就让人快马过来取,还有我这有发豆芽的法子,发些绿豆芽黄豆芽什么的,好歹应该能撑过去。”
“成,就按你说的办·”货源解决,周诚心里放松一半,尔后又商量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待逛街逛疯了的楼华楼明回来,一行又往谷丰楼去吃午饭。
午饭罢,楼玉珠上桌搓了一下午的麻将,休息一晚第二天便是新意楼开张的日子了··这时裴冠英拉了半个月关系的效果出来了,马车络绎不绝人流穿梭,有那认识的自然要凑上来混个脸熟,有那不认识的瞧见这么多富贵人捧场,自然也愿进门尝尝鲜,结果这一尝就根本停不下来·一待开张,吃完一桌又来一桌,一顿午饭直吃到寅时一刻才算完。
楼玉珠把食材清单一算,知晓晚间肯定不够,就着案几写了份缺少的食材直接找上正在盘账的周诚·“账可以晚间再盘,现在把缺少的食材补上才是要紧”·周诚知道轻重,算盘一放立马领着人去采购了。
楼玉珠接过周诚盘到一半的账,跟账房对了下封笔,尔后便上二楼入到正中的大包间·裴冠英正陪着李尚一等闲聊,瞧见楼玉珠进来冲他招手道:“玉哥儿快过来给你李大哥支支招,他正眼红新意楼的生意呢”·李尚忙摇手:“玉哥儿可别信裴二哥的,我只是愁自己至今一事无成,可没眼红新意楼的生意。”
午间瞧着新意楼的火爆,李尚不无羡慕·周诚只比他大半个月却能一肩挑起新意楼,仅管这之间有他们的关系在,但能力手腕不凡是肯定的,而他身为知府公子至今却一事无成连个小厮出身的周诚都比不上,想起这点颇有点失落罢了。
昨晚普及了李尚四人的身份,都是南阳城权贵家的嫡次子,上头有抬当大任的嫡长兄不求他们给家族添光,下头有奉承追捧的庶兄弟亦无需他们为家族牺牲什么的,一不用操心家族使命二不用担心钱财来处,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种游手好闲一惯吃喝玩乐的态度来。
不是坏人,但也不是那种仁心仁德使命责任感超强的好人,充其量就是一灰色地带的闲人·楼玉珠凑到旁边,接过黄影递来的清茶抿了口笑道:“说到主意,我这里到还真有一个。
就怕李大哥没这恒心去做·”·“真有快给我说说·”·孙晋一等也竖起耳朵··“李大哥不是喜欢麻将吗不若就开个麻将休闲馆,模式就以吃饭跟打麻将一起,让喜欢麻将的人以麻会友岂不最好”·“打麻将可是赌博,”李尚缩了缩脖子,被他老子知道恐怕能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麻将虽是赌博,但也是项不错的休闲游戏不是不管老少闲暇时间约到一起,打打麻将聊些天南地北的趣事,可不是件乐事再则李大哥除了麻将之外,还可以弄些别的休闲趣事嘛,比如钓钓鱼,下下棋呀,喝喝茶之类的,”楼玉珠参照现代娱乐休闲一体化的休闲山庄给出主意,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麻将。
“麻将这项娱乐大于赌博的项目肯定很多人会喜欢,到时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被整个南阳府接受,李大哥的麻将馆做为麻将的推广地便可以组织一次南阳城的麻将大骞,重金设个‘麻将王’的头衔,不怕人不趋之若鹜。
待麻将大骞打出名头,天南地北五湖四海喜欢麻将的人肯定都会来参与一把,到时候南阳城游人如织穿流不息可不就带动整个商业经济了”·生子种田文·李尚一等目瞪口呆,半晌结巴道:“这事到了玉哥儿嘴里怎么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了”·“这只是大概方案,要实际操作肯定还会有许多小问题。”
楼玉珠抿抿唇笑道:“只是李大哥想想,世人对赌博一事深恶痛绝无非就是里面暗向操作的可能性太多,李大哥在开麻将休闲馆跟组织大骞上只要做到公平公证公开,未必就会被人厌恶。”
“有赚头”·“肯定有赚头·打麻将可以收租借费,包间使用费,茶水费,点心费,服务费等等,不离场还可以就地用餐吃饭,每一项收费可以不用太贵,集少成多加起来就可观了。”
赵攸想了下道:“那还不如在家里打,”·楼玉珠又笑了,道:“任何娱乐游戏都需要一个娱乐范围,有了娱乐范围人的兴致才会更高”·裴冠英听了,想的麻将馆若开起来就是收集信息聚集人脉的最好去处,不过这里是南阳城并不是上京,信息收集的再好也于他无用,不若顺水卖个人情给李知府。
是以冲李尚劝道:“你不是喜欢打麻将么把天南地北喜欢打麻将的人聚集在一起打,不是更有趣”·李尚摸摸头·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要做点什么比那没家世的人要顾及的因素更多,胡作乱来要给家里带来祸事,哭都没地儿哭去“我回去问问我哥,看他怎么说。”
李尚的大哥叫李越,是李知府的嫡长子亦是以后李家的接班人,从待人接物行为举止来看是个心有丘壑的,必定能想到麻将休闲馆开起来的好处·想到这里裴冠英瞄眼楼玉珠,心中不无想这是他有意还是歪打正着只是纯粹的开家麻将休息馆如果是有意,他一个庄户人家的小哥儿哪来的胆识如果是歪打正着,是不是也太巧了··第56章 扬柳镇··裴冠英把心里疑惑压下,待送走李尚一等佯装无意笑道:“玉哥儿可不能偏心,给李尚麻将休息馆这么好的点子,怎么的也该给你二哥我出出主意吧”·楼玉珠一笑:“二哥,人可不能贪心。
这新意楼你可是有一半的股份,论起赚头可不比那什么麻将休息馆差·”·“我要的不仅仅是赚钱的点子·”·裴冠英颇具深意的表情让楼玉珠心里一跳,表面却是一脸狐疑反问:“不仅仅是赚钱的点子那是什么点子”·见楼玉珠神情不像作假,裴冠英心道自己怕是想多了。
是以一笑道:“不仅仅是赚钱也更好玩的点子呀~”·“这样的点子要能信手拈来,我就是那点石成金的活神仙了·”木秀于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懂,在这个封建的皇权时代过于出挑可不是好事。
“周大哥应该回来了,我去瞧瞧食材备的怎么样,二哥慢坐·”·“我也不坐了·腾出这包间晚上多开两桌,多赚点钱·”·说着起身,楼玉珠也不留,笑笑着送出门去,尔后回身喝口热茶压惊。
天知道刚才惊出一身冷汗,好在裴冠英没再深究,否则还真不知该怎么圆过去·自那天醒来楼玉珠就特意模仿原身的行事作风,一举一动跟原身并无出入这才没有引得周边人注意,这么久来一天改变一点到也没让人起疑,到不想一个麻将休闲馆的点子让裴冠英注意到了不同与常的地方。
这就是世家子弟敏锐的嗅觉想到这里楼玉珠暗自摇头·凡事有利也有弊,看来以后行事要越发谨慎才行了··主意一定,那厢也传来黄影说周诚采购食材回来的声音,楼玉珠忙放下茶盏转去厨房忙活了。
晚上不出意料比午间还要火爆,食材不够已经没得挑了好吃的人也不再意直喊有什么上什么,弄到最后直把所有食材吃到精光才罢休··从上午忙到深夜,楼玉珠第一次体会到了体力透支的感觉,只是一想到新意楼这一天的收入以及利润,就觉的值了夸张的说做梦都要笑醒的那种·先行休息的裴冠英第二天听到周诚说的数字,一惊之下差点被热茶烫了舌头好在茶水放凉了会只觉着烫到没烫伤,放下茶盏呼两口气就没事了,更何况比起烫他更再意周诚所说的数字。
“我没听错,你说的是六百两”·周诚跟楼玉珠对视眼,点头道:“正确的说是六百一十三两又一百一百六文·我就取了六百两整数,其余零头给掌柜及店小二他们封了红封。”
“这些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就是,”裴冠英可不想管红封不红封的·心里大概算了下账,不仅作舌:“按这么下去,两个月内就可以把成本收回来了。”
“昨天那么火爆是因为图个新鲜,到半个月后新鲜劲没了,生意估计就会有所下降·”·楼玉珠说的裴冠英都懂,但并不赞同·“这点玉哥儿可就想差了。
图个新鲜故然是对,不过整个南阳城的富户加起来可不只这点·”·“不管怎么说只要生意好就好,所以二哥恐怕还要多费点心·就怕宵小眼红生出歹意,那就麻烦了。”
所以说楼玉珠不敢把火锅的法子拿出来单干,不然就这火爆承度分分钟被人窥视呀,到时候别说生意,应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就够心塞了··“关于这点玉哥儿放心。
不说长了,单两年内南阳城不会出现第二家火锅店,这点威信我还是有的·两年后就不敢保证了·”所谓树大招风,到时候别人不敢开店,他估计都要撺掇着别人开一家。
“有两年的时间就足够了·”一天六百两,一个月就是一万八千两,一年就是二十一万六千两,火锅的利润不止五成,但按五成的一个点算,三房一年也能分一千零八十两。
比起二十一万来说一千多两只是九牛一毛,可比起二百两买方子来说就多了好几倍了·“到时候周大哥有了本钱,也可以做点别的营生了·”·裴冠英一笑,打趣道:“你到为他着想。
可瞧瞧他之前拿那二百两就想买方子,良心可是大大的坏”·楼玉珠也凑个趣道:“二哥可不信这么挑拨离间的,周大哥要恼了到时候连那一个点都不给,我可就亏大发了”·生子种田文·裴冠英恨铁不成钢的瞪他眼:“平时挺机例的,这时候怎么就蠢笨了你这时候应该顺着我的话往下说,这样我就能开口给你多要些分红呀”·“哎哟二哥可不要再说了,周大哥在这呢,听了心里有想法以后不带我赚钱了怎么办”说着还佯装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周诚。
裴冠英忍不住哈哈大笑··两人一个劲的拿他打趣,周诚摸摸鼻子拿还有事的借口遁了·那速度跟举止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模样,引的裴冠英又是一个劲乐。
楼玉珠看周诚离开的方向,想起对方刚才的神色,也颇觉有趣·“周大哥少年老成,到少有这种表情外露的时候·”·“周诚自小就跟在我身边,那时我淘气又爱捣蛋总惹出祸事来,长辈心疼不舍的罚我就罚周诚。
我映像最深的一次是我玩火把屋子烧了,周诚冒死把我背出来,之后我爹要打我我阿麽却是护着,气的我爹让人打了周诚二十大板·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直躺了一个多月才好。”
“二哥也有这么淘气的时候到瞧不出来·”·“人会因为经历而改变的,”裴冠英笑笑摇头:“也是那次我深刻的认识到了我自身的责任。
可能有人会羡慕我的出身羡慕我的家世,只是在羡慕的时候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背地里又流了多少血泪·”·“所以现在二哥是人人都倾慕的裴二公子,而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楼玉珠一笑,所谓有舍才有得,舍得舍得,舍字总在前面的··裴冠英一怔随即笑道:“说的也是·”·两人说说笑笑片刻,那厢李尚寻上门来。
拿定主意要开家麻将休闲馆,想拉裴冠英参股,楼玉珠出的点子也拿点股·只是两人都拒绝了,裴冠英一句总要回上京堵的李尚没话说,楼玉珠推脱不过好在裴冠英开了口就让李尚给五百两的点子费就是。
参股是能赚的更多,但里面的水太混,与其以后招眼讨嫌不若现在要点现钱还能赚点面子情·楼玉珠想好,便接了五百两的点子费,答应以后麻将休闲馆开起来多去瞧瞧这才送走李尚。
待人一走,楼玉珠瞧着手上五百两银票觉着有些烫手··“既然给了玉哥儿便收着吧,要知道这点子远不止一个五百两·”后面隐形聚集的人脉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二哥说收着那我就收着了,要以后李二哥后悔,那二哥可要帮我兜着·”·“成,我帮你兜着·”裴冠英一笑·心道李尚傻了才了后悔,就算他傻了李越可不傻·有这五百两再加上打麻将赢的两百二十多两,周诚坚定的只取本金,是以这一趟府城之行,不即没花钱还赚了七百多两·楼华楼明看着自家哥儿弟弟,真心佩服的五体投地·瞧哥俩那佩服的小眼神,楼玉珠心里也不即嘚瑟起来,当下壕的甩出一百两银票打发哥俩去大买特买了。
是以待两天后回程时,哥仨几个除了坐人的马车,后头还雇了辆装货的驴车·告别要在南阳城忙生意的周诚,一行上了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府城,在驶了大半天后拐道去了杨柳镇。
一行寻了最好的客栈住下,待休整一晚第二天哥仨几个就拿了从李尚那讨来的介绍信寻到他远方亲戚的门前,托对方打听楼承兰的消息·古时虽然消息闭塞但好在凡事还有迹可寻,姓朱的富户,十八年前去过虎牙镇住过大半年,带回来一个妾室,三个条件一刷选下来很快就确定了是哪户人家。
只是一去那户人家门房打听,他们老爷妾室是有五六房,可就是没有来自虎牙镇姓楼妾室··哥仨几个面面相觑,到是那打听消息的小厮经验老道,寻了朱姓人家的老仆,使了银钱才有了消息。
当年带走楼承兰的的确是这户朱姓人家的长子,叫朱长德·十几年过去当年的朱家长子顺理成章的是成了现在的朱老爷,只是这朱老爷名字中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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