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画风清奇 by 百日耀葬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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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画风清奇 by 百日耀葬花(5)
·寒轻就看到了君江和肖敬两个人趴在了地上··君江和肖敬尴尬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寒轻,然后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寒轻淡淡地对他们道:“作何妖”·“真是奇怪啊哈哈哈,这里居然一点机关都没有·”君江故作轻松道,“看来黑鸦的人很没有防备心啊。”
“都是你杞人忧天啦,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对吧”肖敬拍了拍君江的背,用力之大让每个人都听得到打鼓似的“砰砰”声。
还好这个时候不是长荽拍的,不然君江大概已经被拍碎了,肖敬看着他的眼神带上了怜悯,还不**谢本公子的救命之恩·肖敬跟着寒轻进入了屋子,自然也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瓶瓶罐罐,问道:“这些是什么”·“他的药。”
寒轻拿起瓶子看了看,上面没有写什么东西,不过每个瓶子的花纹和瓶塞都不一样,只有制作这些东西的人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肖敬问:“那么,哪个才是已凉的解药”·寒轻摇摇头:“不知道。”
“你不知道”肖敬瞪大了眼··寒轻说:“光看瓶子,什么也、也不知道·”说完他就拔掉了一个瓶塞,用手轻轻地扇闻,而不是直接用鼻子凑到瓶口闻气味。
机智啊古代人民也有这种智慧啊这个闻化学气体的动作真是太标准了,说明上课有在听讲,老湿很欣慰啊··寒轻把瓶塞塞了回去,把瓶子往袖子里一塞,说:“不是这瓶。”
肖敬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说:“那你装起来干什么”·“回去研究·”寒轻说··肖敬看他不敢看着自己,问道:“真心话呢”·寒轻不假思索地说:“卖掉。”
肖敬:“……”·寒轻:“……”·肖敬问:“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寒轻犹豫着,点了点头:“还好。”
肖敬问:“你很穷吗”·寒轻叹了口气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肖敬问:“你是打不过人被人抢光了钱吗”·寒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觉得我会打不过别人吗”,嘴里却说:“彩礼钱。”
肖敬有些惊讶,问道:“彩礼钱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寒轻摇了摇头,说:“不是·”·肖敬的脸皱成了苦瓜,艰难地说:“那你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寒轻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肖敬觉得背后都被冷汗浸透了:“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公子’是我。”
寒轻没有说话然而他已经默认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上了一点喜色,肖敬敢说如果不是有君江看着,寒轻估计又是要抱着自己的大腿从头舔到脚了··导演求倒带啊,这段我们重新拍一遍·肖敬看寒轻又开始一个个闻药,问道:“这些药你怎么闻得出来哪个才是解药呢”·寒轻身子一僵,总不能告诉他其实自己看过了已凉的伤势、也知道了他身上中的是什么毒了吧他定了定神,说:“有毒,也有药,找药。”
说完他又往衣袖里塞药瓶子,光明正大地窃取着别人的劳动成果···肖敬又说:“可是不是有一句话叫‘是药三分毒’吗你怎么区分呢”·寒轻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神医这一点真是有够讨厌,道:“如你所说,看毒性。”
肖敬马上接道:“不是还有一句话叫‘以毒攻毒’吗”·寒轻:“…………………………”·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医术的事,你不懂。”
就是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的意思·肖敬还是不死心:“你知道我能解那个毒,你没有想过以毒攻毒吗”·寒轻又被哽住了:“不完全有用。”
“为什么没用呢”肖敬继续追问下去··寒轻被问得要吐血了,拿起一个瓶子一闻,里面发出的味道让他一个激灵:“这个。”
肖敬惊喜地说:“你找到啦我闻闻”然后他从寒轻的手里夺过那个瓶子,也忘了化学课上教的要扇风过去,于是那个味道直接冲入了他的鼻子。
肖敬无声捂住了鼻子,用力之大几乎要把鼻子抠下来··什么鬼味道好臭啊简直就像那个什么鲑鱼罐头一样的恶臭,只不过没有那么大罐,散发的味道也没那么强烈,鼻子伸到瓶口的时候那个味道已经很提神醒脑了不但提神醒脑,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解药·”寒轻把药瓶子塞好了瓶塞,揣进了袖子里··肖敬眼睛都闭上了,感觉无法直视这种药,臭气都要辣眼睛了:“你确定这是解药我怎么感觉这是毒药某种程度来说,它已经有致死的功能了。”
寒轻眨了眨眼:“是这个·”·肖敬感到头晕目眩:“这种药才会让已凉真的‘凉’了吧你确定这个药能救他,而不是会熏死他么”·寒轻掰着手指,说:“臭,但是药材,没有毒。”
肖敬问:“那有什么药材,你告诉我·”·寒轻说一个就掰一根手指:“凤遗、扁嘴遗、神雕精……”·肖敬:“说人话。”
寒轻:“鸡屎、鸭屎、老鹰屎……”·“禽屎皇”啊·你就让白鹭的首领吃鸟类的屎……白鹭吃鸟屎……我到底吐槽哪里先比较好啊·妈的,以后的画风难道是:·肖敬兴高采烈地说:“已凉我带着解药来救你了。”
已凉虚弱无比而且还在咳嗽顺便咳出了四五升血:“咳咳咳,多谢公子,这药里放了什么东西”·肖敬:“屎呀”·已凉震惊地说:“你居然叫我吃屎……”·肖敬泪眼婆娑:“吃屎对你好啊,吃了这坨、不,这瓶屎后你的毒就解了啊。”
已凉毅然决然地说:“不,你让我吃屎,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宁愿丹田炸裂,武功全废,七窍流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我也不吃屎……”·肖敬大哭:“不你不能就这么死了啊快吃啊快吃我这瓶屎啊吃完就好了啊吃完你就可以下田干活了啊”·想象完毕,画面太美不能再推敲下去。
肖敬虚弱地扶着墙:“这个药……有名字吗”·寒轻想了想,说:“大概叫,‘金风玉露飞翼混沌露’·”难得这么长的药名他说起来没有结结巴巴。
算了当我白问,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问了只会让自己的心堵得慌,江湖人就是喜欢把一些简单的东西搞得复杂无比,就是一堆鸟屎也取个这么高大上却并没有什么卵用而且面目全非的名字。
肖敬问道:“你觉得这堆鸟屎……”·接收到了寒轻的目光后,他忙改口:“你觉得这堆金风玉露飞翼混沌露能完全没有副作用吗真的能够完全解掉已凉身上的毒吗”·寒轻肯定地点点头:“可以,而且还能够,提升功力。”
没听过吃了屎以后还能提升功力的啊,你开玩笑呢江湖上卖包治百病的狗皮药膏我偶尔还信信,那种重振雄风的大力丸也还有个吃太多会撑了肚子的效果,可你这鸟屎……提升功力,你怎么不说还能治老婆出轨呢·“能丰胸吗”这么好的东西应该给初荠也尝尝。
寒轻:“……不能·”·“能治肾透支吗”肖敬问道··寒轻:“……不能。”
有个屎用·寒轻看出了他脸上不屑的表情,严肃地解释道:“这个只能解盟主身上的毒,别的什么都不能干·”·肖敬转了转眼珠,说:“我觉得还有一种用途。”
寒轻问:“什么”·肖敬说:“肥料·”·寒轻:“……”竟无言以对··肖敬想到他装起来的那些药瓶子,问:“那些药又是什么东西”·寒轻随手拿出一个瓶子说:“这个,止痛。”
哦,麻醉··肖敬问:“还有呢”·寒轻又拿出一个瓶子:“变成一滩血·”·哦,硫酸··寒轻拿出一个瓶子,看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肖敬眼尖看到了:“哎哎哎,那个是什么你怎么不解释啊我看到了啊,别想糊弄过去。”
寒轻面无表情:“没什么·”··肖敬双手合十:“拜托你告诉我吧我好想知道这是什么”·“你用不上的东西。”
寒轻说··我用不上的东西肖敬当机立断:“保胎丸”·寒轻:“……不是·”·天啊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用保胎丸吗难道男男生子什么的这个世界是可行的太可怕了我要去静静。
“那难道是丰胸的”肖敬捂着胸口说··寒轻犹豫一下,摇摇头··什么这个世界到底有多重口·“那到底是什么啊”·肖敬抓心挠肺地想要知道,寒轻于心不忍,说:“想知道就……”·“求你”·“吻我。”
寒轻说··“……长荽,出来接客了·”肖敬对体内的长荽说··第六十六章:寒初城的雨总想让人买皮划艇·君江见他们出来了,连忙问:“怎么样盟主的解药拿到了吗”·肖敬点点头,见君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有一些怪异。
他想起在那削骨阁中,芙蓉花暮沧曾经笑得像只狐狸,问翻墨想不想知道君江的下落,如果暮沧不知道,也不必讹他们·关键的是,暮沧好像知道君江和翻墨之间的矛盾,所以他直接就问的翻墨“要不要君江的人头”。
好像君江的人头从来就不属于君江一样··“迟暮为什么要死”肖敬问长荽,他还没有救下迟暮,不然长荽回到迟暮的府上,除了拿到那块不知下落的封龙琥珀,还得拿走一条命。
即使长荽好像对迟暮也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可是长荽作为杀手,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他的行动··长荽淡淡地说:“叛国·”·两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
很多人在蜘动手拿走他们性命之前,还听不到什么话·长荽已经对肖敬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表现出了他最大的容忍··如果说生柳是已凉的好友,他从已凉身上窃取了情报然后借助黑鸦的势力去通敌叛国,那君江对于迟暮来说会是什么地位·也许是涉足江湖琐事太多,寒轻好像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对君江一向都是冷冷淡淡,为了不让君江生疑,他还要偶尔表现得很聊得来。
仔细一想,寒轻一直都对君江有所隐瞒··“小心有诈·”寒轻刚说完,肖敬就神秘莫测地笑了··“不要慌,我只剩一张牌啦·”·寒轻:“……”·君江想把那个草屋给烧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两只圆滚滚的物体,那只惯使暗器的右手只是轻轻一晃,两只球就砸在了草屋里,几乎是一瞬,那火苗就腾空而起··“不要让别人发现这里。”
君江解释道··寒轻和肖敬都站着看着那火越烧越旺,一直沉默,让君江有些不安··“你们怎么不说话不小心闻了那里的药,毒哑巴了”君江惊慌地抱着头,“天啊,我该怎么办就我一个人说话感觉自己好蠢啊。”
肖敬迟疑了一会儿,才忧心忡忡地说:“你在这里烧,这烟升到空中,不就给人发现了吗”·君江:“……啊,是哦。”
“会起山火·”寒轻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转身就走,“该下雨了·”·雨来得并不出人意料,这沉闷的空气已经让寒初城的百姓们难受一阵子了,路上的行人几乎消失了,街边也没几个摆摊的小贩。
一行人避雨避到一间客栈,所幸只是湿了鞋子,跑得也及时,身上没淋到多少··寒轻想看的**并没有,眼中有些失望··“雨季到了·”老板娘给他们沏了壶普洱,“客官有没有来过寒初城”·肖敬摇摇头,说:“刚好碰到你说的雨季,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老板娘梳着堕马髻,插着桃粉色的木兰花簪子,白色带青花的氅衣下是玄青色的及地水裙,衬得她的身材丰腴而不肥胖,脸色靓丽自然,显得她整个人优雅又成熟。
“公子真好看·”她眯着眼笑··肖敬揉了揉脸,说:“我也不想自己长得这么好看·”·老板娘笑着摇摇头:“美人总是容易招蜂引蝶,想来公子一路上辛苦了。”
她揶揄地看向寒轻和君江··……民风好开放民风一点都不淳朴能不能想一些稍微正常一点的事情,三个大老爷们能发生什么·长荽懒懒说:“能发生一些很特别的事。”
不想知道·长荽无聊地捏着自己的手指玩,说:“按照原文的剧情,我大概已经被寒轻和君江两个人……”·求别说·“基本上路上遇到有个把的人都会把我拖到一个角落……”·说了别说了啊·长荽凉凉地说:“所以你还不帮我吗”·肖敬都要泪流满面了:“帮啊”·老板娘叫来小二,对他们说:“客官最好带够了银子,寒初城的雨,一下就是一个月。”
君江看向了饭店门口,喃喃道:“难怪那个门槛这么高,而且还有台阶·”·“家家户户都得做个台阶·”老板娘一走,店小二就笑嘻嘻地说,“厉害的时候还得做个船呢。”
肖敬一听淹得这么厉害,就问:“可是万一下雨太大,船上装满了水怎么办”·小二一愣,说:“拿个盆子什么的,将它舀出去啊。”
·肖敬摇摇头:“你不够聪明,你不觉得用舀的太慢了吗而且人还容易累死·”·小二兴趣来了,好奇地问道:“那客官您觉得怎样”·肖敬一本正经地说:“在船上开个洞让水流出去啊。”
小二两眼放光:“原来是这样,客官真是聪明”·肖敬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憋笑的君江和淡定的寒轻,说:“我聪不聪明不知道,但我肯定比你聪明。”
小二摸了摸脑袋,也没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给他们点好了菜就到厨房去了··客栈里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坐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菜,几个江湖人打扮的正在聚在一起说新鲜事。
“你们知道不那个绝命毒医冥归被人发现死掉了”一个络腮胡子大汉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跟他们说··消息传得这么快·“那现在寒初城就安定了。”
一个中年男子摇了摇扇子,“不过这是哪位大侠做的事”·“嗨你们不知道吗”络腮胡子大汉脸上露出了笑容,“今天还听人说,寒初城出现了那个神医悲欢离”·“悲欢离”·君江和肖敬默默地看向神医,寒轻正在静静地喝茶,好像聋了一般,别人怎么说他也没有提起他的半分兴趣。
络腮胡子大汉握拳捶了一下桌子:“肯定是那个绝命毒医去挑衅悲欢离,结果被啪啪啪打脸,反倒被悲欢离毒死了”·“黑鸦现在是不是撤出了寒初城”有人问。
他们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黑鸦的人隐藏得很深,混迹在平民百姓中,也不知道谁才是黑鸦·”·“黑鸦到底要做什么”·黑鸦要做什么,只有黑鸦知道。
肖敬看着门外那下成帘子似的雨,有些担心:“这雨没那么快停的话,那我们要怎么回日曜城去”·寒轻道:“等雨停·”·“我能等,已凉不能等。”
肖敬的手指敲着桌面,“越慢他就越危险·”·寒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肖敬叹了一口气,在内心对长荽说:“我要怎么回日曜城呢”·长荽察觉了他的不妥,说:“你好像很在意已凉的伤势。”
“他是为了我才受的伤·”肖敬没有多想,回答道··长荽浅笑着,说:“最好你是真的这么想的·”·肖敬感觉到自己脊背发凉,长荽这是话里有话,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可是他不承认自己有说过一句假话。
肖敬又叹了口气,问:“你能不能用轻功飞回去”·长荽说:“飞得再稳的鸟也避免在雨天飞行·”·意思就是不行··一张桌上,一个人沉默不语,一个人唉声叹气,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敬把玩着杯子,对君江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们已经拿到了解药,你要回关楼去吗还是跟我们一起去日曜城你们关楼长老西笑在迟暮的府上。”
君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西笑长老在日曜城”·肖敬没有多想,说:“是的·”·君江点了点头:“很好,那我不去日曜城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肖敬说:“你的师弟翻墨也在,他差点被你的巨石机关炸死·”·君江紧张了起来,问道:“那他死了没”·肖敬说:“没有,他早有准备。”
君江遗憾地捶了一下桌子,说:“可恶,早知道就不该手下留情,要在里面埋上更多的炸药……”·你要干吗啊煤矿里的爆破小组也不是你这么玩的啊,黄金矿工也不是你这么玩的啊人家是把炸弹放在木桶里,你是放石头里,到底有多想弄死翻墨啊。
肖敬看了一下君江的头顶,疑惑道:“翻墨跟我说,他剃光了你的头,可是我现在看你的头发还挺浓密的·”·君江低着头说:“可以摘下来的。”
肖敬:“……哦·”·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点想弄死翻墨了,在那之前先让我笑一下··君江皱着眉头,看肖敬的肩膀在可疑地抖动:“你在笑什么”·“我明知这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同门师兄弟手足相残,简直是人间惨剧……”肖敬伏在桌子上,“可是我还是好想笑啊哈哈哈哈……”·肖敬一边笑还一边说:“救命啊,是不是有人点了我的笑穴,我怎么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君江:“……”·他看向寒轻,说:“你喜欢他哪一点”·寒轻想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册子,翻开后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长荽的行程,又看了很久后,他才犹豫地说:“一见钟情”·君江被他那笔记本吓得变了脸色,神医居然在做笔记,而且这么详细,连吃什么东西吃了多少哪些食材有什么优劣都写得一清二楚。
君江吃惊地说:“不,你写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啊”·寒轻说:“配药·”·店小二端上了饭菜,肖敬没跟他们打招呼,自己先动了筷子,一点也不客气。
寒轻拿出一支细小的毛笔和一只封闭得很严实的小瓶子,拔出瓶塞,用毛笔在里面蘸了蘸,一边看肖敬吃东西,一边奋笔疾书··“一口葱油鸡嚼了二十一下,青菜嚼了十下……”·有病··君江惊恐地看他记录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高人吗高人总是在做一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吗·第六十七章:有的人死了他真的死了·寒初城的雨像女人的眼泪,从出生到死都没有停过,这种矫情的说法也只有怀春少年才想得出来。
肖敬靠在窗沿,哀愁地想着,不禁诗意大发:“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寒轻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轻轻地拍着手:“好诗。”
肖敬被吓得扒住窗棂,妈蛋我要被吓得“好湿”了·寒轻今天穿着的还是一身白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眉眼更是如同冰霜一般,也许冰肌玉骨一词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放在修真文里,这是张男主的脸··放在武侠小说里,再好的脸也没办法遮掩他是痴汉的事实··原文里将寒轻比作是兰花,说他像兰花一样清幽,像天仙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在月华下几乎能和月光融为一体的那种纯净的优美。
肖敬却不信,为什么不信因为长荽昨晚抓着他把原作的剧情说了一遍··要说这个寒轻是个痴汉,痴汉就是痴汉,虽然原来的长荽卖身成了男娼,这个寒轻也总是做出一副端庄的样子,说白了,就是不嫖他。
但是光明正大是不嫖,暗地里还是会嫖的·就是在哪一个晚上长荽恰好没有客人,就有一个人摸进房来,硬是给他塞下十几颗药丸(一颗药丸剂量不够)迷晕他,然后对他这样那样。
长荽醒来的时候身上都是粘稠的,湿哒哒的,除了某种液体以外,还有唾液……·原作中的寒轻真的会把长荽从头到脚舔一遍··所以肖敬现在看到寒轻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我听君江说有个销金窟,你知道在哪里吗”肖敬强作镇定地拍了拍袖子上的尘土,走到桌前的凳子边坐下··寒轻说:“桂花夫人有、有疾,会找我开药。”
肖敬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她会来找你”·寒轻说:“叫人来找我·”·肖敬问:“你不是传说中行事诡秘的吗有谁能够找得到你”·寒轻的设定不是游世神医么,虽然他的游世是游在长荽身边……·寒轻说:“有你的地方。”
……好像有种被告白的错觉,不过寒轻天天都跟他告白,他已经要麻木了·突然,肖敬脸色一变:“有我的地方桂花夫人知道你老是跟着我”·寒轻点头说:“她知道。”
肖敬感觉好丢脸:“她为什么会知道”·寒轻说:“知道,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就是“我不告诉你”的意思。
肖敬想了想,说:“那百事通死之前,他会不会也知道你的下落·”·寒轻又点头:“他知道·”·肖敬用头撞了一下桌子:“现在就两个人知道了,你能告诉我还有谁知道吗”·寒轻说:“跟百事通,问过我下、下落的人。”
知情者数量成谜啊··肖敬觉得很头大,说:“你不是行踪诡秘吗你有那么容易被找到吗”·寒轻说:“你容易被找到。”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这样看来神医根本就不游世嘛,一直都痴汉地监视人的一举一动,应该只是躲藏技能比较高级吧·说不定江湖中还有这种tag:#游世神医日日夜夜进艳楼不嫖疑似不举#·#游世神医每天都以为自己躲得谁都找不到#·肖敬八卦地问:“那个桂花夫人身上有什么病”·寒轻遵守着医德,保护病人的隐私,道:“不可说。”
肖敬想要试着猜一猜:“妇科病这种年纪的女人,老是躺在珠宝堆里,大概是妇科病吧·”·寒轻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的笑容就像千年的寒冰融出了水珠子:“不可说。”
“什么嘛,你老是说不可说,到底有什么可说的”肖敬懊恼地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寒轻好像是知道长荽是蜘的杀手的事实。
寒轻沉默了一会儿,说:“要杀了我么”·很有自知之明嘛,不过我肖敬肖大人怎么会杀人呢·不过……肖敬转了转眼珠,说:“如果你告诉我桂花夫人得了什么病,我就不杀你。”
寒轻垂下了眼帘,好像在考虑,片刻后他起身就要走··“你去哪”肖敬连忙问··寒轻头也不回,脚步却停住了:“买棺材。”
“买什么棺材要棺材做什么”肖敬问··寒轻说:“收尸·”·肖敬问:“谁的尸体”·答案他想不到。
君江的尸体被装进了棺材,和生柳一样,脖子被折断成五截··寒初城听闻关楼的得意弟子被人杀死,纷纷聚到了这个客栈里,一下子变得热闹无比,几乎每个人都在为这个青年的早逝而叹息。
老板娘对于自己的客栈死了人却一点也不惊讶,更别说什么害怕了··“这几天寒初城的那些江湖人被雨困在城里,无聊得要发毛了·”她摇了摇蒲扇,显然这种事她是见得多了。
肖敬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明明昨天君江还是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寒轻站在棺材边,说:“不用难过·”··“你叫我怎么不难过。”
肖敬喃喃道,又有人死了啊,这是关楼的得意弟子,不知道关楼会不会追查到底··寒轻看了他一眼,在棺材里扶起了君江的尸体,拉下了他的上衣·众目睽睽下,君江的背部露出了一个纹身,那是一个展翅的乌鸦。
“黑鸦”·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肖敬的脸色不太好,问寒轻道:“你早知道他是黑鸦的人”·寒轻说:“在芙蓉花,问要不要他、他的人头时。”
要问一个人对别人的人头为何如此有掌控权,除了比那个人厉害,那就是他的上司··将军总是把自己的部下推出去送死··“可惜我现在是彻底没有了封龙琥珀下落的线索。”
肖敬叹了口气,明明长荽和迟暮的关系那么好,要一块琥珀也是轻松之极的事情,现在却变得最困难了··寒轻微微蹙眉:“封龙琥珀”·“你跟我那么久,不知道我想要的是封龙琥珀吗”肖敬问他。
寒轻摇摇头:“离得远,听不清·”·肖敬犹豫着,问道:“你听到我提封龙琥珀的时候好像有些惊讶”·寒轻点头:“是。”
肖敬问道:“你为什么惊讶”·寒轻说:“封龙琥珀,与你的武功,有关·”·肖敬隐约知道长荽的武功,好像之前寒轻也提到过,寒轻没有直接表明名字,看来是一种邪门的武功。
怎么封龙琥珀还和这个武功有关了呢·寒轻说:“江湖传闻,封龙琥珀里,有藏宝图·”·来了来了,武侠小说必备套路,藏宝图。
财富、名誉、地位,拥有整个世界的大侠某某某,他在临死前的一句话让人们趋之若鹜奔向大音河山·“想要我的武功秘籍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所有秘籍都放在那里”于是所有的有志人士都前往江湖追逐梦想,世界开始迎接全民大侠时代的来临·全民大侠……这种浓厚的企鹅风手游名。
肖敬的表情像生吃了黄连:“你的意思是,我的武功还有个秘籍什么的,有人吃饱没事做太无聊就把线索放在了封龙琥珀里”·寒轻说:“所以它,价值连城。”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价值连城啊,我以为里面真的有龙什么的呢_(:зゝ∠)_··沉默已久的长荽说话了:“那种武功不是谁都能练的·”·寒轻也说:“人们知道价值,却不知道代价。”
·肖敬道:“代价”·寒轻的眼眸突然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命”·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肖敬颤抖着声音说:“你是说,去寻宝的路上会丢了命”·寒轻淡淡地说:“即使没丢,学了也会死。”
肖敬打着哈哈,说:“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的吗”·寒轻瞄了他一眼,意味不明··肖敬颤抖着指着自己,说:“你该不会认为我要死了吧”·寒轻幽幽道:“并不,你的命,比谁都硬。”
肖敬问道:“你觉得我能活到多少岁”·寒轻说:“祸害遗千年·”·肖敬闷闷道:“你还说喜欢我,你居然说我是祸害。”
寒轻又看了他一眼,眼里都是笑··“我不想你死,所以,我得看着你·”寒轻拉了拉他的手··肖敬突然感到有种莫名的感动。
然后寒轻就用手指夹住他的手掌,疯狂地磨蹭起来··“好棒……”他轻声呢喃着··龟裂的肖敬:“……”·果然不能对这个痴汉放松警惕啊·“我要找到封龙琥珀。”
肖敬对寒轻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寒轻说:“即使没有,封龙琥珀,销金窟,也有消息·”·肖敬惊讶地说:“你要带我去销金窟”·寒轻问:“你害怕么”·肖敬摇摇头:“不,我不害怕,我只是想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
寒轻想了想说:“黑市、赌场、女人和男人·”·肖敬说:“后面那个是多余的吧,人除了男人以外就是女人了·”·寒轻说:“是说卖身的,男人和女人。”
肖敬有些尴尬:“是艳楼的意思吗”·寒轻说:“那些人美,也比不上你美·”·以为长荽要暴走的肖敬已经做好了拿着灭火器灭火的准备,可是长荽难得的什么话也没说,以往他都是很讨厌别人夸赞他的美貌的。
肖敬问长荽道:“长荽,你觉得这个销金窟可以去吗说不定封龙琥珀会在那里·”·长荽莫名的心情很好:“去吧·”·第六十八章:丐帮没有打狗棒法他们喜欢鸟肉·销金窟里最热闹的时候能有三四百人,这些人有男人也有女人,鱼目混珠让人分不清孰好孰坏。
在江湖中对好人坏人的区别,每个派系自有他们的标准··白鹭自然觉得白鹭的人都是好人,黑鸦的人都是坏人,黑鸦的人刚好相反··中立的人觉得只要对自己有好处的人都是好人,影响、阻碍自己的人都是坏人。
销金窟里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这里虽然被称为江湖中最肮脏的地方,可是上至贵族高官,下至平民百姓都能够进来···销金窟的主人桂花夫人据说是每个月的十五会出来,其他时候都在自己的房里待着数钱。
她雇佣了几十个人,这些人不属于任何流派,只属于钱,而桂花夫人有的是钱,所以那些人都对她忠心耿耿··带着肖敬和寒轻的人身穿深蓝色的绣云圆领袍,腰间系着银丝宽腰带,挂着一枚茶杯口大小的青色玉佩和一把半米长的弯刀,身上还披着一件暗红色的大氅,走起来虎虎生风。
他的脸上没有戴面具,而在销金窟里,只要是卖家和买家,都要戴上面具·他不带面具,说明他是管理者··不戴面具的还有等着被卖出的奴隶,不过他们的脖子上往往拴着绳子。
肖敬觉得脸上的面具硌得脸上发痛,好几次都想把它摘下来,却一次次地被寒轻阻拦··寒轻跟他说,他的这张脸足以让销金窟的所有男人疯狂,还不带上面具的话,有些人可能就会动手来抢。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肖敬捂着自己的面具想着··寒轻到了销金窟不光是为了给桂花夫人看病,还有一件事要做的就是他要把冥归的药给卖了,现在冥归死了,他生前配置的药都变得非常昂贵。
同时也很多人在卖,不少摊位都摆上了“绝命毒医生前杰作”、“绝命毒医秘制”、“绝命毒医得意作品”之类之类的··尽管他们估计连绝命毒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肖敬低声问寒轻:“这些人卖假冒伪劣产品,销金窟也不管吗”·寒轻说:“没有死人,销金窟不管·”·肖敬说:“那万一吃了以后就死了呢”·寒轻说:“死人,不会来闹的。”
带路人回头看着他们,目光炯炯有神,道:“两位路上辛苦·”·肖敬说:“不辛苦·”·带路人看着他的面具,说:“我没想到传闻中艳名天下的长荽公子会和神医在一起,真是难得。”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八卦··寒轻问:“夫人呢”·带路人搓了搓手心,说:“夫人现在情况很不好。”
寒轻挑了挑眉··带路人说:“夫人现在得了红眼病,看到有谁比她好看,她就眼睛痒得不行·”·……这是什么鬼毛病纯粹是嫉妒吧·肖敬说:“桂花夫人这么有钱,买凶杀人也不是难事吧她可以把那个让她难受的人杀了吧”·寒轻看了他一眼,问带路人说:“那她看了谁”·带路人说:“看了一个人手中的长荽公子的画像。”
肖敬:“………………”病因是我啊·寒轻的喉咙里发出了“咕”的一声,好像在憋笑:“公子,确实美貌。”
带路人点点头:“看到公子的时候我差点没办法呼吸了,还以为自己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寒轻说:“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能为他,害相思病,别人都不能。”
带路人揶揄地看着他们,再三提醒道:“还请两位把面具带好了,我去禀告夫人,你们可以先在销金窟里逛逛·艳阳楼新来了一个花娟,长得也是如花似玉。”
肖敬说:“那为什么桂花夫人不眼红她”·带路人说:“因为夫人从不去艳楼·”·那她没事拿人家的画像干什么没事找虐么·寒轻拒绝了带路人的好意,说:“如花似玉,和国色天香,孰优孰劣”·带路人愣了愣,大笑道:“神医不愧是神医”·带路人走后,两个人开始在黑市里游荡起来,黑市里有不少人在卖东西,药品、珠宝字画甚至人。
肖敬打算挨个摊档找人问问封龙琥珀的事情,寒轻就跟着他,可是一连问了几家,那些人明明戴着面具,肖敬都能感受到他们面具底下那张惊恐得几乎要扭曲的脸··难道封龙琥珀没有在这里·肖敬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找下去,手里拿着一根插着大块流油的烤得香喷喷鸭腿的铁签的一个大汉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穿着脏兮兮的汗衫,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他并没有戴面具。
“在下丐帮的荒台·”他嘻嘻笑着,粗鲁地用牙齿撕下一大块鸭腿肉··除了奴隶和管理者以外,还有一种人不用戴面具,那就是丐帮的人··也是嘛,武侠小说没有丐帮根本说不过去嘛。
肖敬说:“听说丐帮的打狗棒法很好·”·荒台歪了歪头:“打狗棒法”·什么这个丐帮不知道打狗棒法·肖敬:“……你没学么那降龙十八掌呢”·荒台想了想,坚定地说:“没听过”·这不是我认识的丐帮QAQ·荒台笑了笑:“不过你说的功法好像很有意思,跟我说说吧。”
肖敬虚弱地说:“这是丐帮……啊不,一套绝妙的武功,变化精细、招术奇特,被称作是古往今来武学之中的首屈一指的绝学·”·荒台说:“我混迹江湖三十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武功,有机会我一定要学。”
肖敬问:“这里有人卖武林秘籍吗”·荒台一边吃着鸭腿一边说:“那些武林秘籍除了字写得对,其他什么都不对,还不如食谱靠谱一些呢。”
大侠你来黑市难道是特地淘一本食谱的·寒轻见他们已经聊上了,说:“荒台大侠,何事”·荒台看了他一眼,说:“我听几个人说你们在找封龙琥珀”··肖敬点点头:“正是。”
荒台皱着眉,不满意他的答案:“我说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都想要那个封龙琥珀,好好学好自己门派的武功有什么不好,偏要去学那个什么……天鸡双煮”·你就顾着吃了吧·肖敬纠正道:“天命双殊。”
荒台抹了把嘴,说:“不管叫什么狗屁名字,反正这种东西已经要引起江湖的腥风血雨了·”·之前封龙琥珀一直放在削骨阁也没多少人去肖想它的主意,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带的节奏搞得人人都想要得到它。
肖敬回忆起在削骨阁里那些腐烂的尸体和生龙活虎的蝎子,也许那些人就是听闻封龙琥珀藏有天命双殊秘籍下落迫不及待去作死的人··肖敬说:“你知道封龙琥珀之前的持有者是迟暮吗”·荒台笑了笑,咧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他身上的邋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知道,有钱人我们丐帮的人都知道,他家的蒸鸡真好吃。”
大侠你是吃货吧说没几句又扯到了吃的上··肖敬说:“我听人说那个封龙琥珀一直收在他那里,之前都没有人想去拿,为什么现在每个人都想得到它”·荒台眼珠子转了转:“你知道这个江湖中无所不知的人是谁吗”·肖敬答道:“百事通,可是他已经死了,所以不是他说出来的。”
荒台说:“可他手底下有三个三胞胎侍女,她们翻开百事通的册子的时候,看到百事通写下了关于封龙琥珀的话,大概就是说封龙琥珀中有天命双殊的线索。”
肖敬惊讶地说:“说不定这只是以讹传讹”·荒台摇摇头:“百事通没必要死了还造谣,在他生前他就没有卖过假消息,不然白鹭和黑鸦都得撕了他不可。”
肖敬道:“那么丐帮是属于黑鸦还是白鹭呢”·荒台想了想,说:“属于吃吧·”·……又是吃。
肖敬问:“你来销金窟有多久了”·荒台舔了舔嘴唇,说:“我猜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封龙琥珀在哪家店里,只是我们丐帮的人吃不饱穿不暖,来这销金窟也是看人销金,只能靠贩卖点街头的闲言碎语换点碎银子买个鸡腿吃。”
话说的很清楚了,要想知道什么,掏钱便是··肖敬审视了他一阵,觉得这个人虽然是丐帮的人,江湖人以诚信为重,混迹江湖的人好歹也讲个信用,于是他决定掏钱。
在削骨阁那里捞来的东西换的钱够平民百姓花一辈子了··“我以为江湖人视金钱为粪土呢·”肖敬凉凉地在口袋里掏钱··荒台搓了搓手,笑道:“人总要向钱看嘛。”
肖敬看他的手上都是油,只敢悬空把银子放在他手里,荒台双手接过一小块银子,眼睛笑得眯成了缝,问道:“公子,你想知道什么”·收了钱还装傻,肖敬翻了个白眼,说:“封龙琥珀的下落。”
荒台沉吟道:“公子,这个天命双殊真的不是什么好功夫,你真的要得到它吗”·肖敬说:“你要是想问我的话,你也得给我银子。”
荒台揉着手里的银子,拼命摇摇头:“不,我不问了·那个封龙琥珀据说现在在桂花夫人手里·”·怎么会在这里肖敬又给了他一块银子:“那封龙琥珀放在迟暮的削骨阁里,桂花夫人如何拿的到”·荒台接住银子装进布包里,答道:“没有什么钱办不到的事,可是封龙琥珀本来就是个有钱买不到的东西,桂花夫人是自己去拿的。”
桂花夫人爱钱爱得要命,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削骨阁里机关密布,整个江湖的人也知道·一个女人是怎么在削骨阁里来去自如的·寒轻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地说:“桂花夫人,会武功。”
“啥”肖敬惊愕了··“而且她的武功还不低·”长荽接腔道,“虽然远远比不上我,我一只手指就能掐死她。”
·自卖自夸就算了吧,一只手指要怎样才能掐死人霸气外露也走走心好吗·肖敬紧张地问荒台:“难道桂花夫人想要封龙琥珀里的藏宝图她想要练天命双殊”·荒台努了努嘴,示意他给钱,肖敬掏出银子扔在他手里,荒台一接到银子就马上回答他:“桂花夫人练不了天命双殊,她年龄超出了。”
说白了就是嫌她老,但是不能直接说出来·这里是销金窟,销金窟是桂花夫人的地盘,到处都是桂花夫人的耳目,谁也不想说一句“老女人”然后第二天被人发现剁成肉酱扔在乱葬岗。
寒轻说:“可是,桂花夫人,有个儿子·”·“她的儿子是个废物·”荒台放轻了声音,“桂花夫人得到了天命双殊的手抄残卷,她的儿子因为好奇学习了这个邪功,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肖敬说:“你现在不跟我要钱了”·荒台笑了笑:“这是江湖中公开的秘密,只不过没有人想到桂花夫人不是找人治好她儿子,而是想要他继续练下去。”
第六十九章:销金窟里的美女还不如男人好看·封龙琥珀和天命双殊扯上关系,对肖敬来说就是噩耗··本来那个琥珀就价值连城,现在还和江湖中最邪门的武功勾搭上了关系,简直不敢想象画面有多美。
而且那个封龙琥珀还可能在桂花夫人手里,那个女人还会武功,简直吓得人家不要不要的··虽说这是个武侠背景的小黄文,可是一个女的能和bl男主发生什么啊不当炮灰就够好了。
长荽幽怨地说:“她不是还有个儿子嘛……”··肖敬沉默了:“……”·长荽更加幽怨地说:“而且她还雇佣了那么多替她卖命的人……”·肖敬更加沉默了:“……”·心疼,抱抱,不哭。
荒台把能说的都说了,再回去黑市淘他的食谱了··这里只有寒轻见过桂花夫人,肖敬问他:“桂花夫人的武功是哪里学的”·寒轻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还说:“你还担心,她的武功吗”·讨厌,这么直白,人家会害羞的。
长荽凉凉地说:“又不是说你会武功·”·……好想屏蔽男主啊,管理员给他设置一个禁言套餐吧··肖敬拍拍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寒轻瞄了他一眼,说:“我也不知道,你的武功,是怎样的·”·意思是他既没有见过桂花夫人的武功,也没有见过长荽的武功··肖敬想了想,说:“你不是说你给桂花夫人看过病吗看病需要把脉吧你看到她的手有茧子吗”·如果哪里有茧子,大概就能猜出她是用什么武器的了。
像长荽是用的匕首小刀,但是他的手细皮嫩肉,皮肤也是吹弹可破,一点都看不出哪里有茧子,就连他掩饰的身份——琴师,也没见他手指上有一块硬皮··寒轻说:“桂花夫人,是左撇子。”
肖敬问:“那又怎样”·寒轻说:“我从来摸的,是她右手·”·肖敬说:“那就是你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左手了”·寒轻说:“没有。”
肖敬沉思道:“原来桂花夫人没有左手·”·寒轻:“……”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什么逻辑啊,给我等等·肖敬说:“既然她是左撇子又没有左手的话,那她的武功多半是废了。”
寒轻:“……呃·”·肖敬释然道:“那就不用怕她的武功了·”·寒轻:“……”·两个人走了几圈,带路人也没有回来找他们过去,走得肚子也有些饿了。
肖敬说:“你来过几次销金窟,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寒轻摇摇头:“我不逛·”·肖敬叹了口气,说:“那个荒台手上的烤鸭腿好像很好吃啊,不知道在哪里有卖。”
刚说完他就看到一个主体是朱红色的三层小楼,二楼栏杆上趴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妹子,正向他们挥挥手中的小手绢··“大爷~来玩呀~”·肖敬:“……”·寒轻:“……”·肖敬头也不回地往里钻,寒轻一只手就拉住他:“你去哪”·肖敬回头严肃地说:“体察民情。”
寒轻:“你不是说,肚子饿”·肖敬说:“可是这楼里除了美女以外,肯定有不少好吃的好喝的·”·寒轻说:“如果饿,我们可以去,找吃饭的店。”
开什么玩笑来到武侠小说里不逛青楼怎么可以·寒轻说:“而且,我看她们,也没有你,那里的好看·”·肖敬沉吟道:“其实,你知道我那个艳楼最近面临管理上的困难吗我要做一个探子去好好地侦查敌情,要把我们艳楼做大做强,成为大音国的五百强企业之一。”
寒轻:“……”没听懂··肖敬拍拍他的肩膀,痛苦地说:“我是为了我们艳楼的生存和发展啊·”·艳楼的楼主要笑死,长荽明明在艳楼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真正接客的时间少之又少,就光靠那张脸拉客了。
说长荽公子为了艳楼的经营着想别闹··寒轻最终还是没拦住他,只好垂头丧气地跟着他进去··肖敬刚踏进一步,就差点被里面的人声气浪掀了回去。
只见里面的女孩子一个个锦罗绸衣,涂红抹绿,嘴唇红的像是喝了血,一个个媚眼抛得快眼皮抽筋·穿着绛紫色长裙的楼主张开血盆大口:“啊,怠慢了怠慢了,两位公子里面请~”·寒轻看到她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肖敬疑惑地看着他,寒轻犹豫了一会儿,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天仙一般纤尘不染的脸·他那脱俗的面孔让花娟们尖叫一片,三三两两地争吵着如何将他吞吃入肚··楼主也僵在了原地。
花娟们你推我我推你,缠着楼主表示自己想要接客··楼主被她们吵得烦了,猿臂一挥,一群莺莺燕燕“哎呀哎呀”地摔了一片,坐在地上虚情假意地哭哭啼啼起来。
肖敬疑惑地问:“你认识她”·寒轻没看他的脸,说:“我不但认识,你也认识·”·楼主在吵吵闹闹中听到了寒轻的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嘀咕:“妆太浓了吗”·肖敬茫然地看着那个老女人,长荽扶额:“我那个艳楼的楼主啊……”·肖敬:“……”·那个消失了半年,一年才在艳楼里露几次脸的楼主我以为她是金盆洗手,要去寻求人生的真谛、活着的意义,结果只是换了个地方开青楼而已啊·老女人……啊不,楼主名叫暮雪,因为她妈生出她的时候刚好是落日还下着雪。
本来楼主在年轻的时候还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开了个艳楼也是不想嫁人才遁入艳门,把她那对父母气了个半死·岁月是把杀猪刀,当年天怀城的第一美女,如今也变得如此……油腻和圆满。
·暮雪楼主羞答答地捏着锦帕,扭着的肥臀生生撞开了几个花娟,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轻声细语地对寒轻说:“神医现在是移情别恋了吗不喜欢我们的公子了”·“神医哇难怪那么好看”·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寒轻淡淡地瞥了暮雪楼主一眼,说:“你以为,我跟谁来”·暮雪楼主咯咯地笑起来:“你不要告诉我是公子啊,你信吗公子平日就待在楼里,吃在楼里睡在楼里,只有人进楼里找他,没有他出楼去找人,公子就像整个人长在楼里一样……”·……真抱歉啊,男主这么宅。
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麻麻,你说的公子是谁呀”·暮雪楼主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子,越看越灰心,沮丧地说:“麻麻在销金窟外头还开了个艳楼,公子是我家的头牌。”
“头牌不是个男人而已吗”小女生嗔怪地撅起了樱唇,“有我美吗”·寒轻稍稍看了她一眼,就抬手揉了揉眼睛。
小女生高兴地叫道:“呀,他害羞了他害羞了”·暮雪楼主凉凉地说:“就你这样前不凸后不翘的幼女身材和一脸的腮红妆粉,神医的眼睛都要瞎了。”
小女生“哇”地一声叫出来:“麻麻你欺负我”·另一个女孩子不死心地挤上来,对楼主说:“麻麻,那你说你那个公子到底多好看有我们艳阳楼新来的那位如花姐姐好看吗”·……这个名字一听上去就觉得不好看啊·“是啊是啊,如花姐姐一个晚上三千两银子呢”花娟们异口同声地说。
“如花姐姐真的好高价啊·”一个花娟双手合十星星眼,“之前的玉凤姐姐一晚上二千两银子的记录都被刷新了呢·”·这个名字听上去也不好看啊·肖敬不知道长荽的出场价,不过看楼主的表情是越来越阴沉,楼主说:“公子一晚上的价格,三十万两。”
全场死寂:“……”·楼主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们以为我哪能在销金窟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开这么大的艳楼”·金X镶钻,一炮三十万·肖敬看向寒轻:“这就是你嫖不起的原因”·寒轻:“……”·寒轻艰难地说:“我要是,多、多治几个、个人,也能嫖……不,买你几天。”
肖敬道:“但是你并没有治人,你一直都跟着我,哪有时间治病救人”·寒轻:“……”·肖敬感叹道:“迟暮真的好有钱啊,都是打包外带的。”
寒轻:“……”·震惊了一会儿,又有妹子不服了:“哼,不过是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身段有我们女孩子软吗”·暮雪楼主:“他可以身体后仰背贴腿。”
多软·妹子愤愤道:“就算他身子软,但是他有我们会伺候人吗我们都是把客人一个个伺候得舒舒服服尽兴而归。”
楼主还没说话,长荽凉凉地说:“爽死了·”·……那是真的“死”了啊·楼主:“舒服得个个像是二八少年。”
“返老还童”·“那,那他会弹琴吗”花娟直跳脚··楼主笑道:“这天下没有人和公子竞琴艺,因为他的琴艺天下无双。”
“他会下棋吗他会吟诗作对吗”花娟们又吵闹起来··楼主被吵得头昏脑涨,大喊道:“闭嘴”·花娟们悻悻地住了嘴,暮雪楼主才揉了揉心口,生气地说:“你们怎么能和公子比螳臂当车、以卵击石、班门弄斧、蚍蜉撼树、一动不动”·“麻麻后面那个词不是成语……”·“你闭嘴”楼主尖叫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公子就是天上的月亮你们就是地上的蚂蚱”楼主狠狠地抛下这句话后,花娟们都沉默了,就连看热闹的客人们也没说话,都在想这艳阳楼里的花娟已经是沉鱼落雁了,那楼主口中的“公子”该美到什么程度·寒轻随手从衣袖里拿出一粒药丸,递给楼主:“别上火。”
楼主眯了眯眼接过,心满意足地吞了下去,说:“神医你对我们公子真的很好啊,对我们楼里的人也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跑到这里来呢难道移情别恋了知难而退了”·寒轻说:“难听。”
楼主讪讪地低了低头,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直没有说话,笑眯眯地说:“这位是神医的好友吗也是青年才俊呢·”·戴着面具怎么看得出青年才俊啊·寒轻摇摇头:“这是贱内。”
肖敬:“……”·楼主:“……”·贱内·第七十章:艳阳楼的杀机四伏·即使是戴着面具,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面具下愤怒和诧异……和惊恐。
暮雪楼主首先哭嚎了起来:“你不是说这辈子非我家公子不嫁非我家公子不娶吗”·他现在已经上纲上线了啊,我已经是“贱内”了,这人看起来那么老实高冷却很会玩心机啊··寒轻淡淡地说:“说过。”
暮雪楼主的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掉,把那妆糊得面目全非:“你还说为了和公子的幸福你还特地研究了传说中的生子药就是为了让你们老有所依……”·……生子药·肖敬看向寒轻,寒轻挪开视线看天空。
肖敬:“……”·暮雪楼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枉我看你对公子一往情深还经常把公子穿过的衣服一百两一件卖给你……没想到你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我才没想到你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啊原来就是你助长了寒轻的痴汉属性还一百两一件你怎么不去抢·暮雪楼主擦着眼角的泪,啜泣着说:“我知道你是嫌我家公子的出场费太贵,但是我一降价那不就是把公子推出去任人糟蹋吗你于心何忍啊”·把男主的衣服卖出去的人才要问于心何忍吧·因为这里实在太热闹,本来就在艳阳楼里喝酒的客人也聚了上来,听他们说话还脑补了一系列的虐恋情深,纷纷斥责神医是个负心汉。
十三岁就取代了自己的师傅成为了江湖第一神医的寒轻从来就没有被人说过坏话,好在他是面瘫脸,不然他就是一脸懵逼了··肖敬拦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楼主看到他的时候更加是气血上涌:“你……你这个小贱人……”·小贱人男主:“……”·肖敬哭笑不得地摘下了面具,吵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此处可以省略外貌描写三百字··全场都在倒抽一口凉气,每个人都被这位绝色佳人迷得神魂颠倒··楼主最先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对他说:“你居然和神医私定终生”·……麻麻冤枉啊·楼上贵宾席。
矮桌,美酒,瓜果和肉食··刚刚还对公子恶言相向的花娟们齐刷刷地围在肖敬身边,一会儿添酒一会儿喂菜,眼睛眨得更是飞快··“公子你的皮肤真好啊。”
一个花娟翘着兰花指摸着自己的脸,“唉,人家的脸都起了小痘痘了,不用粉都遮不住·”·肖敬轻轻一笑,对她说:“女人自然的样子,最美。”
花娟:“……”·啊苍天啊大地啊我终于能够撩妹啦有了这身皮囊,撩妹更加自信啦·长荽:“……”·花娟脸一红,娇嗔一声道:“讨厌,公子真下流。”
肖敬:“”·寒轻静静地喝了一口酒,说:“自然的样子,就是,什么也不穿。”
肖敬:“……”太自然了吧·这个世界的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工口啊,本来那么纯洁的一种说法被说得,不忍直视。
好歹把事情解释给了暮雪楼主听,她稍稍放下了心,虽然在肖敬看来她是一副“太好了还有钱赚”的庆幸的样子·好现实啊现实得过分啊,现在的女人只想着钱吗·肖敬虽然还在读高中,现在准备毕业,但是他一直很想早恋啊用他的话来说,“再不早恋就晚了”啊肖敬有一个表姐已经读大学了,他觉得自己长得还不错,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女生喜欢自己呢于是就去问他表姐,毕竟从女生的角度来说,更能发现存在的问题不是吗·表姐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的表弟长得一表淫才,水嫩水嫩的,看上去就是不适合谈恋爱的幼齿形象。
但是作为平辈中的长辈,她还是要装作很专业地给自己的表弟解(xi)释(nao)··肖敬:“表姐表姐,你说我为什么没有女孩子喜欢啊难道是我太笨了吗”·表姐和善地说:“小笨蛋,你怎么会笨呢”·肖敬:“……”·表姐:“……”·肖敬:“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表姐:“……表弟,我对你没兴趣。”
肖敬:“……谁问你对我有没有兴趣了,我是问你,我这样符合女孩子们的审美么”·表姐眼神飘向别处:“还好啊,身高有一米七五没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的男孩子很好销哦”·肖敬幽怨地说:“……一米七。”
表姐:“……没事你还有长高的余地啊,专家说,男孩子到了十八岁才会停止长高呢·”·肖敬更加幽怨地说:“表姐我还有几个月就十八岁了。”
表姐:“……专家说的话你也信么专家的话就跟天气预报一样不靠谱·”·肖敬:“……”·表姐爱怜地摸了摸表弟的狗头。
肖敬挥开表姐的咸猪手:“那你说为什么没有妹子来跟我告白什么的呢”·表姐支支吾吾:“唔嗯,大概是因为你还是学生吧·”·肖敬:“隔壁小王都谈了好多个女朋友了,十二星座的都快收集齐了,还差个处女座的没有收集。”
表姐:“为啥小王这么纠结十二星座啊”·肖敬:“小王是处女座·”·表姐:“……”·表姐缓了缓神,说:“你也不看看他爸是谁,他爸是老王啊,这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就不讨论了好吗”·肖敬:“那你说为什么同样都是学生,小王有那么多女朋友,我却没有”·表姐:“因为学生没有收入啊~”··肖敬:“收入”·表姐振振有词:“你想想啊,你和女孩子出门去约会,你要花钱吧车费、饭钱还有电影票、游乐园,这些哪个不要钱而且逢年过节还要给她送礼物啊,什么情人节啊七夕节啊元宵节啊端午节啊清明节啊……”·肖敬:“……清明节”·表姐:“反正就是要花钱,花钱和花钱。
你有钱吗”·肖敬拍桌:“肤浅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有一颗爱她的心”·表姐淡然地说:“器官移植里心脏也好几十万呢。”
肖敬捂住心脏:“总之我没钱·”·表姐拍拍他的肩膀:“对吧,你既然没钱就不要泡妞了·”·肖敬忧郁地说:“可是靠脸也不行吗”·表姐:“……你又不是明星你靠脸吃饭有用吗”傻了吧唧熊孩子就你那一脸受样还想泡妞,等着被泡吧渣渣。
肖敬抱头:“那表姐,我怎么办我好想谈恋爱啊”·表姐:“既然你长得不是特别突出,也没有钱,那么表姐给你一个忠告吧……”·肖敬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什么忠告”·表姐和蔼地说:“好好读书。”
所以肖敬到现在都只能看着网络上的各种文来满足一下自己泡妞的愿望,现实中他还是个单身狗·到了这个世界总算有了一种“全世界的人都想和我谈恋爱”,不过画风不太对的是,本应该是“全世界的软妹都是我的后宫”,变成了“全世界的汉纸都想上我”,“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我应该被上”。
这时肖敬已经一脸麻木地听着旁边的花娟们一个个轻声细语七嘴八舌地问他——·“那个神医的活儿好不好啊”我不知道他活儿好不好我只想让他“死儿”了。
“神医是不是特地为了公子您的身体研发了药物啊”对啊神医专门研发脑残片,不过我没吃是他自己吃的,他吃了一堆越吃越脑残,你们要的话九块九顺丰包邮啊·“你问问神医那个能不能送我们一些有时候一些客人真的猴变态啊”你们可以不用吃了现在你们已经很脑残了,脑残虽说无下限但是这是无法治愈的还请慎拍。
“公子你们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要什么孩子……·“公子你们要生二胎吗”二你奶奶个腿啊·肖敬被她们吵得头晕脑胀,偏偏这些个还都是女孩子,他不能发作,只能任她们吵着,寒轻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你们别吵了在艳阳楼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一个清丽的女声娇喝道,珠帘撩开后一个穿着藕粉色薄纱水裙镶薄荷绿长袖的女子款款进入,那温情的眉目、绯红的脸颊和樱粉的双唇、姣好的面容瞬间吸引了肖敬的目光。
花娟们齐刷刷站了起来,叫她道:“如花姐姐·”·……如花··这名字真的好出戏啊··如花看到肖敬的脸的时候也是愣了一愣,肖敬心道不好,这长荽长得比女人还美,只怕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的美貌下也会变得黯淡无光。
唉,长荽的皮虽然方便了把妹,也限制了他把妹啊,妹子怎么敢和比自己更漂亮的男人站在一起呢·寒轻抬起了眸子··他灵敏的嗅觉闻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不寻常,而见惯了大风大雨的蜘更应该察觉到什么。
可是肖敬就那么僵直地坐在了原地,好像被点了穴··如花的手里拿着的东西他们都认识,那个是——·肖敬大喊一声:“撬棍”·如花咬牙切齿地说:“这是火麒麟瑾璐玄铁棍”·那个是君江的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如花的手里。
君江已经死了,被不明人物杀死在了寒初城里,寒轻自己掏钱买了一副棺材给君江收了尸,他本来想用那钱买长荽的袜子的··长荽:“……”·医者父母心啊,他怎么忍心看着君江就这样暴尸荒野,即使他是黑鸦的人,即使……对寒轻也没什么关系,他本来就是中立的。
如花的眼睛里没有了一丝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讥嘲:“我没想到这世界上有那么多路你不走,偏偏要来到这里·”·肖敬道:“这里美女多啊。”
如花沉下脸,冷笑道:“原来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好色之徒·”·肖敬道:“你觉得我美吗”·如花沉默了,肖敬紧张了。
她居然不上当她不上当我怎么召唤男主啊话说这个君江的火麒麟瑾璐玄铁棍除了能撬东西以外还有什么用不要告诉我里面会射出什么毒针啊、毒箭啊之类的,那对男主都是没有用的而且武侠小说里的撬棍背负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当一根撬棍吗·肖敬问道:“你要对我做什么”·如花的眼睛像是要跳出了刀子,说:“杀你”·杀我还好说,不是干我就行了。
……不不不,也不好··肖敬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想杀我你问过了别人吗”·如花说:“我不需要问别人,我想杀谁就杀谁。”
……好中二啊你跟男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失散已久的亲兄妹吗·肖敬站起来,看着如花的眼睛,说:“那我能问,为什么你要杀我吗”·如花握着火麒麟瑾璐玄铁棍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想来她也用了不少的力气,她咬牙道:“给君江报仇”··“你和君江什么关系你要为他报仇”肖敬警惕地问道。
如花冷笑了一声,挥舞着火麒麟瑾璐玄铁棍就冲了过来··“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第七十一章:无福消受美人堆·肖敬一个驴打滚就滚到了寒轻身边,撩开了因为滚的动作而全披在面前的长发,他必须要在敌人面前表现出沉着,于是他沉着地问:“现在怎么办”·寒轻说:“我觉得她和君江应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或许她也是黑鸦的人可是为什么她要找你报仇是你杀了君江吗”·……没人叫你分析啊而且你要不说话结结巴巴吞吞吐吐,要不就一大串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气都不用换,你到底是什么构造啊·寒轻小声说:“你拖,我找药。”
·肖敬想起来他们还拿了绝命毒医的配药,里面肯定有什么毒之类的,寒轻还随手带着它们,想找个机会在销金窟卖了换彩礼钱··不,什么彩礼钱这个跳过不要谈好吗心塞。
肖敬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对如花说:“你说我长得这么美,你要是杀了我,等于杀了多少男人的心”·如花冷笑道:“人死灯灭,不用想什么有的没的。”
肖敬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纹路,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你必须要杀了·”·如花说:“必须的·”·肖敬问:“你确定”·如花说:“确定。”
肖敬再问:“一定”·如花说:“一定·”·肖敬又问:“肯定”·如花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要杀了你个贱人。”
肖敬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如花说:“我不是君子而你也不是君子,小人和小人之间的恩怨就要用动手来解决·”·肖敬叹息道:“你可以杀我但是你不能殃及无辜,你看周围的这些花娟她们都曾经是你的好姐妹。”
花娟们纷纷站起来,小跑到如花身后,个个凶神恶煞:“我们现在也还是她的好姐妹·”·肖敬:“……”倒戈得太快了吧明明刚刚还一个个像闺蜜一样果然闺蜜什么的才是最凶残的啊·如花又笑了:“对于比自己好看的人,女人总是会把他放在最危险的位置。”
肖敬咽了口唾沫,说:“可是我觉得我不但外表很危险,武功也很危险·”·如花说:“什么武功把男人的不可描述夹断的武功吗”·……你在一本正经地说什么黄段子,要死啊还不可描述,你想干嘛啊妹子矜持一点行不行啊·肖敬装逼地摇摇头,说:“你还年轻,什么都不懂。”
如花说:“我懂你是个卖屁股的·”·……你再说一次·如花说:“大家都是出来卖的,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卖你的,我卖我的。”
……你你你你再说一次·如花说:“可是你不能杀了君江,毕竟他和我什么关系·”·你倒是说什么关系啊·肖敬低声道:“你知道,翻墨吗”·如花说:“不知道。”
肖敬说:“如果你和君江是恋人关系,那么我告诉你君江和那个叫翻墨的人是青梅竹马,两个人一起长大,订的还是娃娃亲·”·如花沉默了。
肖敬说:“而且他们很爱彼此爱得死去活来·”这句话也就只有“死去活来”是真的……·如花握着火麒麟瑾璐玄铁棍的手在颤抖。
花娟们异口同声地对她说:“如花姐姐,男人就会花言巧语,不要相信他”·肖敬无辜地说:“你们都说男人只会花言巧语了,那君江的话为什么还要信”·如花咬了咬唇,说:“君江不但和我是……我们还是同伴。”
同伴……是指关楼还是黑鸦·肖敬摇着手表示自己的清白无辜:“我也没杀君江啊,你都说我是卖那个啥的了……”·如花说:“卖屁股。”
你怎么还要说这个女孩子家家不要老是把“屁股”挂在嘴边好吗·寒轻摸出了药瓶子,一抬头看到了花娟们全部都聚在了一起同仇敌忾,不禁“……”了。
有点不好意思下手呢··如花已经不想拖延下去了,火麒麟瑾璐玄铁棍在她手里挥舞得虎虎生风,一棍刺来的时候肖敬心中一紧,身体条件反射地晃了一下刚好就躲过了那夺命的攻击。
花娟们对视一眼,拉起长裙,露出的洁白大腿却没有让人想入非非,肖敬看到她们的腿上都绑上了一排排的暗器··“原来这艳阳楼从来不收钱·”肖敬说,“收的是命你们在这里搞这些事情,暮雪楼主知道吗桂花夫人知道吗”·一个花娟冷冷地说:“别说暮雪楼主知不知道,销金窟本来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只要交钱宁事息人,桂花夫人巴不得我们多杀几个。”
肖敬疑惑了,如果是普通的寻仇,这个阵势也太大了,难道另有隐情·情势容不得他多想,花娟们开始朝肖敬投射出暗器,准确程度让现代动作片的枪手们个个自叹不如。
“小心有毒”寒轻提醒道···肖敬冒出了冷汗:“你怎么知道有毒”·寒轻食指一指向一个方向,肖敬看到一个花娟手里捏着暗器,却因为裙摆太长绊倒了摔在地上,暗器刺入了她的腹部,此时她已经脸色发青口吐白沫。
肖敬:“……”都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吐槽了··这楼上打得天翻地覆地动山摇,下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大厅里的客人们喝着美酒吃着美食,抬头看着天花板,说:“楼上的人真会玩。”
暮雪楼主呢忙着揽客人,没工夫注意楼上··寒轻低声说:“不要紧张·”·神医要投毒了神医要发大招了,叫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们两个弱男子,哼,尝尝这个·寒轻说:“等我,算清楚,有多少人,要用多少药。”
肖敬:“……”·你是处女座吗·肖敬只好呼唤长荽:“男主男主,请求支援”·长荽正在意识里泡着温泉,懒洋洋地应道:“怎么啦”·声音听起来好惬意好销魂……你在干什么啊,性命堪忧的紧要关头你还这么懒散的样子·肖敬着急地说:“这艳阳楼里的花娟要杀了我啊”·长荽捂着嘴窃笑:“这不是你的心愿吗你不就是想死在牡丹花下吗”·我没有这么说过啊而且这也不是“牡丹花下死”,这是到了花园,还没有来得及碰到花就被暴走的花抽死了啊·“不管了,反正你给我摆平这群女人”肖敬说。
长荽观察了一下,还是没动手,肖敬躲闪暗器腰都要扭断了:“你快点啊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杀女人不碰女人什么的”·长荽:“说来你可能不信……”·肖敬:“我不信”·长荽:“……”你听人把话说完啊·长荽无奈地看着那群夜叉似的女人,又瞥到安然无恙的寒轻,自己实在不想离开这温热的温泉,说:“你看这不是还有寒轻吗”·肖敬又躲过了一支追魂镖:“他说他要算清楚有多少人头他才能放多少量的毒”·长荽皱眉:“他有病吧”·你是第一天知道他有病的吗·长荽说:“一共有十四个人这要数多久啊”·你居然算了·“十四个”寒轻被红红绿绿的衣服晃得眼花,飞快地拔出了瓶塞,一挥手就让毒粉撒布在了空中。
说好的要算分量呢你这不是全倒了吗·铺天盖地的暗器哗啦啦地掉了一地,花娟们都吸入了毒粉,倒在地上昏迷过去,肖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弯下腰在人堆里拨拉出如花。
如花还残留着一丝意识,瞪着他艰难地说:“我……不会认输……”·“你输了什么”肖敬问,“君江不是我杀的,我根本不会武功,怎么能杀死他”·如花凄然一笑,说:“明明该得到的……是我。”
说完她就彻底晕了过去··肖敬蹲了一会儿,站起了身子,回头看向寒轻,郁闷地说:“为什么这么大阵势君江又不是我杀的,即使是我杀的,也不用这么可怕吧”·寒轻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有没有,想起一件事”·肖敬问:“什么事”·寒轻说:“削骨阁里,暮沧找翻墨,要关楼的毒。”
肖敬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寒轻继续说:“君江是黑鸦,暮沧为什么,不跟他要”·这个确实有些奇怪,暮沧也是黑鸦的人,他要关楼的秘毒直接跟同是黑鸦的君江要就行了,何必特地找上翻墨呢·而且,迟暮聘请了君江为他建造削骨阁,藏下了那块封龙琥珀,削骨阁里的金银财宝那么多,虽然一件抵不上封龙琥珀,很多件总比得上了吧·迟暮为什么要煞费苦心藏起那一块封龙琥珀,而且现在这块琥珀还是下落不明的状态,是不是迟暮也知道了封龙琥珀的秘密呢·封龙琥珀到底是不是君江偷走的暮沧到削骨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让肖敬越想越头大,郁闷地想,这不就是个无脑小黄文吗为什么死的不是子子孙孙而是脑细胞呢·艳阳楼的二楼豪华包房,雕着春色无边的美女图案的沉重的红木门还是掩上的,刻着异域风情花纹窗子却打开了。
金色青色红色的珠子串成的珠帘跟着风摇动,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喝着酒,吃着菜··“这里加了,助兴的药物·”寒轻晃了晃酒瓶子,“不过对你,没用。”
肖敬没想那么多,长荽的身体已经是剧毒了,身为现代天朝人,他即使是身穿也是百毒不侵··生吞三聚氰胺,苏丹红拌塑料米,死老鼠炒死蟑螂,喝着塑化剂,嚼着瘦肉精……古代人的肠胃脆成渣,这些东西他们一碰就死,而肖敬却坦荡荡地健健康康地活着。
只不过矮了点··肖敬挑眉,问道:“那对你有用吗”·寒轻微微一笑,仰头饮下满满一杯酒,说:“我为何要用”·他的眸子盈满了水色,在里面似乎能看见皎洁的月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能沐浴其中,被他净化。
房顶的瓦片发出的声音就像不合时宜的变奏曲··带路人像鬼魅一样从窗子外边滑进了房间,看到了倒了一地的衣冠不整的花娟,再看看两个还在吃吃喝喝的人,不禁有些诧异。
“两位真是精力旺盛·”带路人诚挚地说···肖敬:“……”·寒轻:“……”·不,你误会了。
“她们想要杀我,被神医摆平了·”肖敬解释道··带路人一听,走到一个花娟身边,蹲下去在她身上翻找着,撕开了她的上衣··花娟的身后露出了一个血红色的纹身。
“皿阁·”带路人把花娟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回去,“动静很大的样子,二位受惊了·”·肖敬捂着眼睛:“这对纯洁的我来说,真是太下流了。”
寒轻也低着头不看··带路人:“……”·带路人对肖敬说:“夫人已经准备好了,烦请把面具戴上·”·肖敬把放在桌上的面具拿起来,刚要戴上,又想到了武侠小说里不都有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吗于是他说:“我好担心这面具不小心掉了,让桂花夫人看到我这脸该怎么办你有没有人皮面具一类的我戴两层面具比较安全。”
带路人想了想,从兜里拿出一个布包··寒轻说:“人皮面具,不透气·”·肖敬看了他一眼,接过布包说:“不透气总比让桂花夫人抓狂好吧”·寒轻说:“撕下来的时候,还会扯到汗毛,损伤、容易皮肤病。
到时候,你的脸,又痒又肿,又红又疼……”·肖敬把布包塞了回去,说:“我怎么可以逃避自己的美呢”·带路人:“……随意。”
长荽摇摇头:“果然越来越gay了呢·”·这都要怪谁·第七十二章:金口玉言干脆就不用嘴说话了·销金窟不是个山洞,它位于崇山峻岭之间的谷中,从山上看下去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是粉身碎骨,没人想到山谷底下是莺歌燕舞。
要进入销金窟的人,最快的进入方法,就是从山上跳下去,以一具尸体的身份成为销金窟的新客··如果想活着进去,就必须找到“带路人”,只有“带路人”才知道进入销金窟的方法,只有“带路人”才知道离开销金窟的方法。
·到了销金窟的人一定要很有钱,即使没有钱,也要很有“料”·像丐帮的帮众能进去的话,肯定是很有“料”··桂花夫人的住处就像电视里的东海龙宫,各种奇特的花草随意地堆在门口,显得非常艳俗。
门口还穿着统一制服的蒙面护卫,看到带路人的时候,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带路人看都没看他们,领着二人直接进了“金玉堂”,走了几十米绿荫围绕的鹅卵石路,就到了大殿。
大殿殿堂之上是个纯金打造的宝座,上面铺着红色绸面的靠垫和坐垫,一个身着月白色精丝长袍、棕红色及地水裙,缠着黛蓝色绣大块金色牡丹的裹胸,披着粉紫色薄纱氅衣的女子脸色苍白地坐着。
她穿着棕红色的绣花鞋,足下是一堆堆的珠宝金银,明晃晃地让人眼瞎··这个大殿和迟暮的大殿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奢侈得过分··肖敬在想,迟暮已经很多钱了,多得好像全世界的钱都在他手里,这个女人手里的钱也是很多,到底怎么赚来这么多钱的还有那个百事通,也是钱多得数不清的暴发户。
迟暮的钱是卖茶叶来的,桂花夫人的钱谁也说不清楚来由··桂花夫人的朱唇还闭着,就听到大殿之中有个女声在说:“神医,久别了·”·腹语吗这是腹语吗肖敬惊喜地看向桂花夫人,好流弊啊,居然会腹语术·寒轻站在那里,也没行礼,摘下了面具随手扔在地上,说:“夫人,如何”·桂花夫人还是没动嘴皮子,说:“最近头疼得厉害。”
寒轻说:“思虑过重·”·桂花夫人说:“睡也睡不好·”·寒轻说:“心火过旺·”·桂花夫人说:“胖出了一层肉。”
寒轻:“吃得太多·”·肖敬:“……”乱说的吧哪有这样看病的啊听上去就是随口编的啊,能不能再敷衍一点·桂花夫人的脸色变了,她的坐姿也僵硬起来,也不知道她是听到哪个点的时候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大殿侧边一个躲在阴影中的中等体型男人冷冷地说:“神医又开始乱说了吗夫人每次都要被你吓得够呛,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明明这个世上夫人最相信的是你。”
寒轻看向阴影处,点了点头:“夫人,气血不顺,适度惊吓活血·”·这句怎么看都是编的啊·阴影中的人好像笑了,说:“悲欢离,夫人的时间很是金贵。”
桂花夫人出声了:“不必你多嘴·”·寒轻看回桂花夫人,桂花夫人也看着他,说:“你还带了客人·”·寒轻:“贱内。”
又这么说·桂花夫人挑了挑眉,说:“我不信·”·寒轻没说话,桂花夫人从宝座上站了起来,转身往殿外走,经过肖敬身边的时候,肖敬还下意识闻了闻她带来的风。
他以为她身上会是有香粉的味道,没想到她身上是很浓重的中药味,有点像是万金油的味道……·寒轻看了一眼肖敬,说:“我要跟夫人走·”·桂花夫人头也不回,声音却相当大,说:“让这位公子在花园里转转消遣吧。”
看来会在花园里触发什么随机事件,然后推动剧情的样子··肖敬:“我不去,我就在这里待着·”··桂花夫人:“……”·寒轻:“……”·阴影人:“……”·肖敬指着外边:“外面好晒啊,你不觉得那种阳光很伤害皮肤吗”·桂花夫人:“……”·桂花夫人说:“备伞。”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女护卫手提着一把绢面伞,迅速为桂花夫人撑开,挡住了**的阳光··阴影人抚掌大笑:“小子,你倒是很会油嘴**·”·肖敬挠挠头:“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桂花夫人轻轻点了一下头:“很好·”·这句“很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别有深意,但是让人估摸不透··阴影处的人又说:“小子,这大殿你是待不了的,主人走了,客人也得走,让带路人带你去花园看看吧。”
霸王硬上弓啊没天理啦,人家不想走嘛··桂花夫人好像对自己太放心了,还是说她觉得自己是寒轻带来的人所以无所谓呢肖敬站着没动,他听到耳边有风声,再看向那个阴影处,那个人已经走了。
神神秘秘的··带路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公子,这边请·”·肖敬被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戴着面具的带路人,说:“你刚刚吓到我了。”
带路人笑着说:“公子,我的武功在这里算不上顶级,脚步声也算是最重的了·”·肖敬当然听得到,但是他还是要表现得没有一点能耐,就跟带路人说:“我是平民百姓,不会什么武功,自然听不到你的脚步声。”
带路人端详了他一阵子,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的,看上去也不像是练武的人·不疑有他,带路人没再说什么,就带他去花园逛逛··这是跟带路人打听事情的好时机,就桂花夫人那么信任寒轻的程度,说不定也不会对他下手,尽管桂花夫人的武功也是传说中的高深莫测。
路上还走过来几个穿着护卫制服的人,带路人说自己的武功不够高,但是那些护卫依旧对他毕恭毕敬的·护卫们的手里提着装着水泥的桶,还有人拿着铁锹和各种泥工匠的工具,这下带路人也好奇了起来,问道:“这是要干什么”·一个护卫说:“有个客人砸坏了围墙,总管叫我们去把墙补好了。”
带路人若有所思地说:“这个客人为什么要砸墙”·护卫说:“他不想砸墙,只因为另一个人把他扔了出去,才不得不砸了墙。”
噗,被人扔出去砸坏了墙这人还真是悲惨··销金窟的客人一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可是客人之间打起来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安安静静地补墙,至于客人之间的恩怨,当然是由他们自己解决。
·优胜劣汰,强者为尊,这是自然界也是江湖的规矩··肖敬:“……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脑海里说这种话·”·长荽:“我觉得很对啊。”
肖敬知道跟男主说什么也没有用,就换了个话题:“我听说封龙琥珀在桂花夫人手中,你有什么想法吗”·长荽果断地说:“杀了她然后夺走封龙琥珀。”
我就知道会这样回答啊所以我一说出来的时候我就有种淡淡的后悔啊男主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当军师的料好吗·肖敬说:“不行,桂花夫人是销金窟的主人,销金窟在江湖中虽然不是一方势力,但是位置也是举足轻重的,如果杀了桂花夫人的话,未免有点太暴露。
因为之前不是说了吗桂花夫人的武功也很高,能把武功很高的人杀死的人,武功只会更高·江湖人会生疑的,他们就会想到底是谁杀了桂花夫人,慢慢地查下去就会知道是你——蜘做的。”
长荽说:“那就把江湖里的人全杀了,这样他们就没有办法想更没有办法查了·”·……我好蠢我为什么要跟你讨论这个话题我是智障吗·长荽想了想,说:“话说封龙琥珀现在下落不明,但是你可以跟寒轻要到那块金精啊。”
肖敬问:“金精又是什么”·长荽说:“青黛啊·”·肖敬:“……说人话·”·长荽:“那块夹玉青金石。”
一只猫有七条命,一个贼有两个名,就连夹紧青金石都有一大堆名字吗……·肖敬说:“你以后就直接说夹玉青金石就行了,不然你又说一个新名词让我感觉任务更加沉重了。”
长荽冷笑道:“难道还不够严重你现在只有一块已凉的月光石,时间还不够紧迫吗”·肖敬算了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确实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实世界变成了什么样,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
一般穿越小说的话,自己的身体可能是变成植物人昏迷不醒,或者就是昏迷不醒,好一点的话时间停止了·他想起自己穿越的时候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但实际上他是真的魂穿。
事已至此,还是拿到宝石比较重要··肖敬问道:“你觉得我问这个带路人关于封龙琥珀的事,他会告诉我什么吗”·长荽皱着眉说:“你确定你要这样问他很突兀,谁都会起疑。”
肖敬对带路人说:“请问你知道封龙琥珀吗”·长荽:“”·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直接问吗·肖敬说:“吞吞吐吐更容易让人生疑不是吗”·长荽说:“……你这样不会容易让人生疑是根本就生疑了啊”··肖敬说:“只生一个好啊,我是说真的,无论男女。”
长荽说:“……没有跟你说这个·”·带路人的身形一僵,没有回过身来,脚步也没有停,反而走得更快了··“什么封龙琥珀”带路人问。
销金窟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料”·肖敬眯了眯眼,说:“现在江湖上到处传闻的封龙琥珀·”·带路人沉思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封龙琥珀才跟悲欢离一起来到销金窟的吗”·肖敬说:“我只是路过的无辜平民百姓而已,对封龙琥珀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知道它里面是不是真的封着一条龙。”
这种解释根本就不会有人信,销金窟里的人都精成鬼了,说的假话越像假话,他们反倒会信以为真··果然,带路人犹豫了一下,说:“封龙琥珀我也没有见过,不过江湖中的传闻是怎样的说它里面有一条龙吗”·没有见过不代表没有机会见,带路人不知不觉就透露了封龙琥珀的下落,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权限去看罢了。
肖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说:“江湖传闻封龙琥珀里有一本武功秘籍,那个神功练成了可以毁天灭地·”·带路人笑了:“怎么可能”·他僵了一下,又继续笑着说:“哪有什么武功能毁天灭地又不是神仙”·肖敬也笑了笑,说:“我也觉得是个笑话,只是有人以讹传讹,外面的人都信了不少,许多人都在寻找封龙琥珀的下落呢。”
带路人抿着唇,没说话了··阳光照在花园里,绿草茵茵,繁花似锦,野蜂飞舞,一片燕语莺啼··没人欣赏这个风景,带路人沉默得像凝结成了冰。
肖敬扭过头,假装开始欣赏起了风景,心里窃笑起来,带路人否定了那个武功能够“毁天灭地”,却没有否定封龙琥珀的存在,和封龙琥珀里确实有武功的线索。
要和现代人斗心理,古代人再精也略逊一筹,毕竟现在的人都是从小被骗到大的啊··虽然没什么值得夸耀的……·第七十三章:男主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带路人站了一会儿,看他在看风景,就干脆蹑手蹑脚地走了,虽然在肖敬听来那脚步声依旧很清晰。
最近也总是听得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声音,以前的自己是根本不会听到的··还有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笨手笨脚的,连具尸体也抬不起来,现在却能够躲开铺天盖地的致命暗器。
说到暗器,皿阁如花和黑鸦君江的关系真的是有些耐人寻味·皿阁就像是白鹭中的关楼,如花身上的纹身是皿阁的,而不是和君江身上的黑鸦一样,君江不是皿阁的人,君江属于黑鸦,可是黑鸦是一股势力,皿阁也在黑鸦的势力范围内。
君江身上的黑鸦貌似别有深意··肖敬想得很认真,直到他听到了什么东西撞击到水面的声音,他往花园中唯一的人工湖那边一看,湖边有个亭子,上面挂着个匾额,写着“秋思亭”。
亭子里有个穿着紫黑色衣服的人,在这种太阳底下他也只能待在阴影处,深色的衣服实在太吸热了··好奇心驱使肖敬走向那个亭子,他看到那个人在往水里抛洒着什么。
长荽喜欢穿着白色和浅色花纹的衣服,所以没那么热,不过这太阳晒在皮肤上真的有些生疼··亭中的人还在往湖里抛洒着什么,连肖敬靠近的脚步声都没有惊动他,他的身影甚至显得有些莫名的惆怅。
·肖敬站在他身边了,他也没有回过头来,专心致志地喂着湖里那些毫无兴趣的鱼·那一条条锦鲤膘肥体胖,色泽鲜艳,活像身上都开着一朵朵花·锦鲤对那个紫衣男人抛洒的鱼食并不感兴趣,但还是聚在亭下游来游去。
“你喂的是什么”肖敬忍不住问道·去游乐园公园什么的,那些锦鲤不都一个个都饿了十八辈子一样疯抢鱼食,怎么现在喂了这么多,这鱼表现得却像死了十八代一样。
那个人总算回过头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醉心眉眼盈盈忘前尘·青丝翻墨遮半山,君比春归,君比荷塘月,堪堪欢情薄,花落闲池无人扫·与君较离索,错使人空瘦,红笺为无色,垂泪至天明。
肖敬:“……”·有诗云:风长日短影摇摇,残旗云浓浪滔滔·左膀右臂叹锋赤,杯酒覆尽浇人恼··肖敬:“…………”·转角遇到爱啊·入眼的是一张年轻男子的脸,那双眼睛好像带着倦意,双眼皮更是让他的眼睛显得好像睁不开一样,不知道该说是慵懒还是该说眼睛小。
他的薄唇紧抿着,面寒如霜,看上去就是一副凉薄的面相,让人无法亲近起来·如果说寒轻的冷淡就像是天仙般的疏远,那么他就是因为太过于阴郁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最重点的是,他是攻……·尼玛现在都出现了四个攻了,到底要干嘛啊凑一桌麻将吗加上长荽就五个人了好吗小学生网吧五连坐开黑吗·他的手腕上缠着绑带,左手伸出单手撩开了肖敬的面具,露出那张妖孽般的精致面容来。
他晃了晃神,伸出右手摊开了手掌,肖敬看到他的手掌上放着的是金色的沙粒状的东西··“这是鱼食”肖敬感觉这些东西的颜色有些不自然,手指在他的手掌上捏了一把沙粒,仔细地看了看,感觉它有些沉甸甸的,一小把分量就很重了。
那人点了点头,双眼半眯着看他··他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好像这阳光是为他而生,他比阳光还要耀眼··肖敬觉得问题就出在这鱼食上,问道:“你是从哪里拿来的这种东西”·那人攥紧了右手,再张开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枚金币。
肖敬:“……”··信息量太大我先消化一下……·肖敬恨铁不成钢地说:“谁告诉你金子可以喂鱼的”·天啊这个人把一枚金币捏碎成了粉去喂鱼,鱼吃才怪啊其实你只是在炫耀自己的武功吧,古有姜太公用针钓鱼愿者上钩,你现在是用金粉喂鱼谁吃啊有毒啊·那人沉默了一下,开了口:“我以为桂花夫人那么爱财,她养的鱼也是喜欢财的。”
不,鱼是无辜的好吗它们吃点馒头都好比吃这种东西好吗·肖敬平心静气地说:“它们不吃金子的·”·那人想了想,摸出了一枚银币。
“银子也不吃”肖敬制止道··那人垂下了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银币,坚硬的银币在他手指里软的像面条,无辜地被他搓圆掐扁。
他的内功很强,在江湖中已经少有敌手··就连长荽都发出了警告:“你最好不要和他多接触,这个人很强·”·“我知道他很强·”肖敬沉着地说。
长荽有些惊诧:“你什么时候也有这么高的看人本领了”·肖敬说:“在看到他用金粉喂鱼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智商已经强得令人发指了。”
长荽说:“……你就不能伪装地很专业吗”·肖敬开始“专业地”分析起来:“我看到他手上的茧子就知道他是一个常常拿剑的人。”
长荽摇摇头,说:“他不但常用剑他还常用鞭子,他的指间也有茧子,说明他还常用飞镖一类的暗器·”·肖敬疑惑了:“他能用这么多武器不会精分吗”·长荽沉着脸:“有一个人能用这么多武器,他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武学奇才。”
肖敬说:“他也有可能是做武器的,做出来然后拿去卖·”·长荽说:“我不想跟你说这个话题·”·噫,人家的思路很标新立异嘛,不要把事情都想得那么覆水难收啦,乐观一些多好。
肖敬问道:“你怕他吗”·长荽笑了:“我不必怕他·”·肖敬紧张地说:“万一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呢像写轮眼那样,能看清查克拉脉络,能看穿对手一切的细微动作还和结印,说不定还能复制并看穿非血继限界的忍、体、幻三术。”
长荽:“……这是武功不是忍术·”·肖敬疑惑地问:“可是明明浪人都有了为什么没有忍术”·长荽感到头都大了:“忍术也是有的但它不占主流,而且为什么古代武侠里面会出现写轮眼这种东西”·肖敬担忧地说:“这世界的设定都这么乱来,写轮眼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长荽为了阻止他继续瞎编,干脆说:“我也不怕,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武功·”·明明就有着“天命双殊”却说自己没有武功,也是醉醉哒。
长荽:“……你不懂·”·不过这个武功很强的人正捏着银币,把它小心地塑造成了一个小蝴蝶的样子,捏好后他就把小蝴蝶放在了肖敬手上:“送你。”
“无功不受禄,还你·”肖敬塞回他的手里,皮肤的触感让他感觉心跳漏跳了一拍··怎么回事这种**的温度……·那人低头看着手中的蝴蝶,问道:“你知道蝴蝶为什么会飞吗”·肖敬狐疑地回答道:“因为有翅膀”·那人点了点头,又问:“你知道为什么这个蝴蝶不会飞吗”·肖敬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因为它没有生命”·那人沉默了一下,说:“它会飞。”
然后就把它扔了出去,看都看不到,几秒后远方传来一声惨叫:“啊”·砸到人了有人高空抛物啊快抓他快来人啊,我看着呢就是他·那人很淡定好像没有听见那个声音:“你看,会飞。”
会飞你个头啊明明就是你扔的好吗·肖敬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阐述事实:“你砸到人了·”·那人也很平静地说:“没砸死。”
……什么反应·肖敬抹了把汗问:“你的意思是砸死会比较好”·那人微微点头:“死人没有那么多话。”
长荽你失散已久的弟弟·长荽:“……”·那人说:“相见即是有缘,请问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肖敬:“……”·我反手就是一巴掌,那个人毫无防备地被扇了下去,不过他踉跄了一下站在了浮在湖水上的荷叶面上,没有掉进水里。
那些锦鲤受了惊都四散游开了,他低头看了看水面,足尖一点又翻身回到了亭子里··他的轻功也很好·江湖中有几个特别有名的轻功,辟水步、鬼魅影和苍狼行。
前一种日常使用就可以了,鬼魅影几乎是每个刺客、暗杀者都必学的轻功,苍狼行则是步步杀机··可是他用的轻功却不是它们之间的任何一种··即使他内功再好也避免不了被男主强壮(。
)的肉身拍下水的悲惨下场··肖敬不能对他的轻功表现出很惊异,很平静地问他:“你是不是眼神不好”·那人也没有因为肖敬把自己拍下去而生气,倒是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完全没有防住这个突袭,说:“我眼睛注视着万物。”
·嗯,和长荽一样一样的中二··肖敬肯定地说:“那你就是耳朵不好·”·那人也肯定地说:“我不但眼观四路,而且耳听八方。”
肖敬转了转眼珠,说:“哦,你的意思是说你什么都听得见了”·那人没有否认··肖敬问:“那你告诉我神医和桂花夫人在做什么。”
那人:“……”·他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肖敬指着天说:“你看天上有猪在飞·”·那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别骗我,猪不会飞。”
肖敬耸耸肩说:“那你也别骗我,你又聋又瞎·”·那人没说话,肖敬又问:“你知道山精狐妖吗”·那人回答得很快:“知道。”
肖敬摊手道说:“那你就是龙虾精·”·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生不起他的气,明明被他的话气得半死……·那人伸出手:“做个朋友吧,我叫锋赤。”
肖敬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说:“长荽·”·长荽:“……”·锋赤的眼睛一亮,说:“你就是那个……”·“艳名远扬的大音国最美丽的人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如花似玉沉鱼落雁花容月貌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端庄典雅追我的人从天怀城排到寒初城全世界都是我的脑残粉我一个晚上的价格是三十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诗作对精妙绝伦长得太美不是我的错出门撞车不是我的祸我知道红颜祸水但是没办法我这么美也不是我愿意的谦虚的长荽。”
肖敬说··锋赤:“……哦·”·先下手为强总没有错,不然又被“艳名远扬”气得要死··锋赤抱拳道:“久仰大名,一直都没有机会看到你。”
“哪里,我是个足不出户的人,一介布衣,平民百姓,从来不掺和江湖事务,在这里遇到你纯粹是巧合·”肖敬说··锋赤望了他一眼,说:“我听说桂花夫人今天有客,是你么”·肖敬说:“你觉得桂花夫人会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锋赤迟疑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有理。”
第七十四章:撩汉狂魔攻君四·肖敬问道:“那你是被桂花夫人请来的吗”·锋赤摇摇头,说:“我从来都是不请自来的。”
肖敬说:“桂花夫人没有把你赶出去”看这位的容貌虽然不会让女人嫉妒,也是英姿飒爽的翩翩公子啊··锋赤说:“她没有办法拒绝我。”
难道和桂花夫人有什么秘密关系说不定他是桂花夫人的秘密情人……不过桂花夫人大概年龄比他大了十来岁吧,口味这么重·像是看穿了肖敬的心思,锋赤说:“我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我来是听说有一个东西在她手里。”
肖敬愣了愣,问道:“江湖中传说的封龙琥珀”·锋赤挑了挑眉,说:“你怎么知道你也有兴趣”·肖敬点点头:“我听说那个封龙琥珀里封着龙,一直很想看看。”
谎话说多了自己都要信,其实要把封龙琥珀占为己有,这样的事怎么能说出口·锋赤沉默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手扣住了他的脉门,那速度快得让锋赤脑头的长发还飘动在半空中。
“江湖传说中的封龙琥珀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到底要封龙琥珀干什么”锋赤冷冷地说,肖敬的脉搏在他的手指底下轻轻跳动的感觉就像羽毛搔着他的心脏,一种莫名的情绪左右着他的理性。
果然还是会被怀疑,肖敬已经做好了觉悟,他冷冷地说:“我听说江湖中人从来不伤及无辜,可是你做的事真的是让我大失所望·”·锋赤说:“那不过是白鹭人的一厢情愿,我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说完他就松开了手,肖敬注视着他,一句话都不说,等他开口··既然锋赤能说出“白鹭人”,那么说明他不但不是白鹭的人,而且很可能是中立派别的人,最差的就是黑鸦的人了。
按照小说尿性来说,最后一种可能比较大··锋赤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抓过了他脉门的手,感觉心里堵得慌,说:“你不会武功·”·肖敬没好气地说:“我跟你说过了我是个平头老百姓,吃饱没事我干什么要学武功我就坐在艳楼里弹弹琴唱唱歌就有钱拿了,吃饱不愁穿衣不愁,学武功有什么好处”·锋赤说:“到时候你想杀谁就杀谁,谁惹了你,你就可以杀死他。”
肖敬皱皱眉,说:“我没有你那种想法,我没有多讨厌的人·你讨厌的人多吗都被你杀死了吗”·锋赤见肖敬没有生自己的气,心情突然舒畅了一些,说:“我讨厌的人是很多,我杀的人也很多。”
肖敬又想给他洗脑了:“你讨厌的人有你没有发现值得喜欢的地方·”·锋赤闭上眼睛说:“有时候我讨厌所有人·”·肖敬急切地说:“你没有喜欢的人吗那种你不想杀死的人。”
锋赤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肖敬:“……”·我被撩了别这样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锋赤突然笑了,说:“我喜欢你这个样子,你让我感到心情很好·我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一天能够像今天一样畅快·”·肖敬想了想,说:“我能理解你喜欢我,因为有千千万万的人喜欢我。”
锋赤收敛了笑意,认真地说:“千千万万的人喜欢你的脸,而我喜欢的是你带给我的感觉·”·肖敬:“……”·我又被撩了你的撩妹技能用错对象了吧你还不承认你瞎·亭子底下的锦鲤又聚在了一起,两个人沉默不语地坐在亭子里。
烈日让蝉开始了连绵的叫声,让阳光下的万物被晒得发白·本来花园里种着的大朵芍药花还是水盈盈的,现在被晒得有些奄奄一息··最舒服的是沉在湖底的枯骨,没了肉又泡在水里,凉快得要活过来。
亭子里有一个石桌,上面摆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壶冷掉了的茶和两块绿豆糕,两个人一人一块绿豆糕刚好,却没有人吃··锋赤看着粼粼的湖面,水的波纹反射的阳光让他眼睛有些花,他闭上眼睛揉了揉,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沉默被打破了,换了个话题总是让人觉得有话可说··肖敬看也没有看他,依旧托着腮看着那粉白色的荷花,说:“我跟着神医进来的·”·锋赤的手一僵:“悲欢离”·肖敬“嗯”了一声,说:“他说桂花夫人又请他去看病,刚好江湖传闻封龙琥珀在桂花夫人手上,我就顺便来看看。”
锋赤看着他:“悲欢离和你是什么关系”·肖敬淡淡道:“他不是我的恩客,他只是一个喜欢我的人·”·锋赤皱了眉说:“利用喜欢自己的人来满足自己”·肖敬没有回答,而是问:“那你呢想看到封龙琥珀是为了什么”·锋赤说:“那个武功,天命双殊。”
肖敬转过身来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你就这样告诉我没有关系吗”·锋赤疑惑地说:“有什么关系”·肖敬懊恼地说:“没有什么,你的武功不是已经很高了吗为什么还要那个天命双殊”·锋赤说:“你怎么觉得我的武功很高”·我总不能说是男主告诉我的吧“我看你能站在水上。”
肖敬说··锋赤说:“你还能把武功很高的我打到水面上呢,你的武功不是更高”·肖敬挑衅地问:“那你检查出我有没有武功了吗”·在脉门被扣住的时候肖敬就知道锋赤的目的了,一是控制自己,二就是试探自己的武功。
有武功的是男主而不是他自己,他现在只是使用着男主的身体,武功招数套路什么的全都在长荽脑子里,内功也是跟着长荽的,和他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锋赤摇摇头:“你没有武功。”
肖敬耸耸肩:“那不就行了,即使有封龙琥珀我也抢不过你,我只是一个好奇心太重的人罢了,想看一眼都不行吗”·锋赤看着他的眼睛,说:“行。
但是天命双殊对没有武功的人来说是利无弊,对已经有了武功的人来说,天命双殊可能是致命的·”·肖敬说:“那你既然知道它是致命的,为什么还要去找封龙琥珀”·锋赤仰起头,说:“我不怕死。
为了变强,我一直拼命习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我不会被别人杀死·现在我很强了,就不怕死了·”·肖敬冷哼了一声,没搭腔··锋赤说:“现在我又有些怕死了。”
肖敬随口问道:“为什么呢”·锋赤说:“因为死了我就看不到你了·”·肖敬:“……”·能不要再撩我了吗我是汉子啊自带免疫啊·肖敬指着亭子外,说:“你看那是什么”·锋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花花草草。”
肖敬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错,那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锋赤:“……”·傻了吧爷是会撩人的啊是不是感觉到霸气侧漏,有没有爱上我~·长荽淡淡道:“感觉到了傻气侧漏。”
你憋说话·锋赤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音:“这是你的江山吗”·肖敬煞有其事地说:“都是你的。”
锋赤看着那繁花似锦,竟然沉默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如果你守不住这江山,我替你夺回来·”·肖敬:“……”·为什么我还是被撩了·锋赤叹了一口气说:“桂花夫人的武功虽然在我看来是不足挂齿的花拳绣腿,但是她很会藏东西,有些人藏起东西藏起来自己都找不到。”
肖敬说:“你好像经历过这样的事·”·锋赤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把我自己的师傅杀了,把他的尸骨藏在一个地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过了三年,再去找他的尸骨,到现在我都没有找到。”
虽然有些恐怖但是肖敬深有体会,他经常把自己的压岁钱藏在什么角落里,某一天随手翻出来的时候高兴得要发疯··明明是自己的钱,却疯得跟捡了别人的钱一样。
肖敬说:“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封龙琥珀会跑到桂花夫人的手里它不是本来被那个富商迟暮收藏起来了吗”·锋赤绞着自己的手指,说:“迟暮雇佣了一个人为他修建藏宝处,那个人顺手就把封龙琥珀藏了起来,奇怪的是进出那个大宅都要搜身,不知道他藏在了哪里。”
·肖敬郁郁地想,还能在哪里藏东西最好的地方就是藏在肚子里,搜个身不至于将人开膛破肚吧·“迟暮也没有发现吗”肖敬问道。
锋赤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封龙琥珀的下落,那个人应该最清楚才对,可是偏偏他死了·只有人说他一个月前出现在销金窟,说不定他把封龙琥珀卖给了桂花夫人。”
肖敬挑挑眉:“那其实封龙琥珀在桂花夫人手里也不一定是真的,而是谣传”·锋赤说:“桂花夫人确实需要封龙琥珀,准确来说是天命双殊,如果那个人真的拿着封龙琥珀的话,桂花夫人想方设法都要从他手中得到。”
长荽听到这里也叹了口气,说:“封龙琥珀的下落还是不明啊,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地点·”·肖敬暗暗问他:“话说这个攻四你有什么想法”·长荽端详了一阵,说:“他武功很高。”
肖敬说:“和已凉比起来呢”·长荽轻轻蹙眉,说:“已凉的武功从来没有展示给我们十全十,这个人的武功现在表现在我们面前的也是凤毛麟角,我没办法做出估算,不过我能肯定的是他们肯定都没我厉害。”
好了,全天下就你最厉害··长荽说:“我好像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一股力量·”·肖敬认同地说:“我在碰到他的时候有一种心跳不稳的感觉。”
长荽没说话,肖敬有点紧张:“你说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长荽目光深沉:“大概是,心动了吧”·第七十五章:求求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肖敬差点吐出一口血。
心动什么那个锋赤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哪里像是妹子,哪里招自己心动了·“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直男啊,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心动”肖敬义正词严地说,“你看,虽然这是玻璃小黄文,可是我还是坚定着我的性向一万年不动摇。”
长荽冷笑:“一万年后你就弯了”·肖敬哽了一下,说:“一万年后我也是直挺挺的·”·长荽嗤之以鼻,锋赤则是一直在观察肖敬,肖敬虽然没有动嘴说话,但是他的表情非常丰富,让锋赤觉得实在是太好玩了。
肖敬被长荽气得要死,干脆不和他说话了,他一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锋赤一脸笑意地看着他·“怎么了”肖敬有些慌张,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锋赤摇了摇头,温和地笑道:“没什么,只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肖敬:“……”为什么感觉很恐怖·简直就像是病娇宣言··“你说的那个给迟暮建造密道的人,我知道是谁。”
肖敬坦言道,这人实在太危险了,与其被他查出来自己和君江认识,还不如自己先摊牌··锋赤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是凉的,可是经过他的手就变成了热的。
肖敬没有接,说:“这么热的天我不想喝热的·”·锋赤:“……”·锋赤迟疑了一下,潇洒地把杯子里的热茶甩进了湖里,重新给他倒了一杯。
“你认识,我也认识·”锋赤看了他一眼,“你先说·”·肖敬不动声色地说:“他是关楼的得意门生,叫做君江,前阵子还是我们的同伴,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杀死了。”
锋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说:“关楼人的武功很弱,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会武功,只会在暗处丢一些上不来台面的暗器·他被人杀死的话,那个人根本就不用花多少心思,只不过杀了他有什么用呢”·肖敬说:“君江知道封龙琥珀的下落,那个人杀他就是为了从他嘴里得到消息。”
锋赤说:“可惜人已经死了不然还可以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现在来到桂花夫人这里我也不过是睁眼瞎,不管有没有我都要来看看·”·肖敬皱了眉,说:“你好像很忙,如果你不忙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锋赤耸耸肩说:“有些人总是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偏偏我还不能杀了他们,他们搞的我很忙·”·肖敬有心想要猜出他的身份,故意设下圈套,说:“你知道寒初城还有一个绝命毒医吗当时我和寒轻、君江就是去找那个绝命毒医要一些东西,所以才结识的。”
锋赤看着他,说:“我知道那个绝命毒医已经死了·”·他的反应比之前谈到君江死了的时候有一些区别,他好像更在意这件事··“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肖敬问道。
锋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也不想知道,毕竟我和他素未平生,别人的事情我并不好奇·”·肖敬眯着眼,嘴上说没有关系,其实就是有关系。
“话说那个君江死的很惨啊,我听寒轻说他的脖子被人折成了五段·”肖敬有意地说,果然锋赤的眼睛稍稍睁开了一些··“五段·”锋赤重复着,“当今江湖指里如此的人并不多,很多人没办法能够这么精准地控制力度,把脖子粉碎的大有人在,折成五段的人估计少之又少。”
和在迟暮大宅那里被杀的生柳一样,君江的颈椎骨也是被人折成了五段,净庭寺知渐长老和杳无宫宫主凝妆这样的江湖老前辈都有些忌惮的武功,到底是谁呢·肖敬问道:“那你觉得能做到这样的人有谁”·锋赤说:“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能够做到。”
真不想认为你就是凶手啊,我可不敢召唤男主跟你打起来···远处渐渐飘来一个白色的人影,那正是悲欢离寒轻,他的轻功也是上乘,明明看上去离着很远,眨眼间就到了面前。
寒轻看了一眼锋赤,拉起了肖敬的手,说:“解决了,她想见你·”·肖敬疑惑地说:“你确定他想见见我你不是说她不喜欢长得比她好看的人吗”·寒轻说:“如果她嫉妒,把裤子脱了,给她看,她还不至于,嫉妒一个男人。”
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真正想看我脱裤子的人是你··肖敬低声问:“那桂花夫人有没有说关于封龙琥珀的事情”声音即使压低了也逃不过锋赤的耳朵,肖敬明明知道他听得见,也要装作以为他没听见的样子。
寒轻看了锋赤一眼,说:“去了再说·”·锋赤看着两个人拉着的手很久了,越看越不高兴,嘟囔道:“太阳这么大,不如先乘一会儿凉再走·”·寒轻就像是有雷达一样,立马就察觉出了“情敌”的存在,他跨前一步半挡着肖敬,说:“这位大侠,我们还有事,恕不奉陪。”
锋赤说:“我也想跟着你们去,可无奈真的是太热了·”·肖敬忍不住说:“你穿的衣服颜色太深了,换浅色的衣服可能没那么热,你看神医他一身白,太阳晒着也不会那么难受。”
锋赤:“一身白是给谁披麻戴孝”·肖敬:“……”嘴好毒这个人嘴好毒·寒轻倒是很淡定:“为那些,找不到我治病,病死的人。”
锋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我也不太喜欢神医身上的白色衣服,太干净了总是想把它弄得很脏·”·这个人好恐怖潜台词就是“好像把那一身衣服染上血的颜色啊”这种病娇的话,好恐怖·寒轻平静地说:“阁下喜欢,泥里打滚,在下不喜欢。”
给见招拆招的神医点赞·锋赤的眼睛还是那种半睡半醒的样子,但是那耷拉的眼皮底下露出的眸子里发着嗜血的光芒,战斗好像一触即发。
肖敬又觉得自己像是电视剧里的女演员,要喊上“求求你们不要为我吵架了”这样的台词会比较应景··神出鬼没的带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亭子外面,像看不到亭子里的剑拔弩张,冷冰冰地说:“神医,夫人还等着。”
寒轻微微颔首,带着肖敬转身就走,肖敬回头看了一眼锋赤,他还站在那里,神情阴郁地注视着他们离开··两个人走得有些远了,看不到那个亭子的时候寒轻才敢开口,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你真的是不要命了”·肖敬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寒轻叹了一口气,说:“你不知道他是谁吗”·肖敬摇摇头,他看的原着并不多,看到肉那一段的时候就被雷得外焦里嫩没看下去了,再后来就穿越了,剧情什么的他并不懂。
虽然现在的小黄文在他的直男光环的作用下变得像是X点男频小说一样,变得一点都不黄了,只要符合现代社会的价值观还是可以接受的··以上不过是肖敬的一厢情愿。
寒轻面色苍白,说:“那个是魔教教主啼血锋赤”·肖敬惊讶地说:“就是那个传说中‘一杯倒’的魔教教主”·寒轻:“……”·明明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到他嘴里就变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呢·寒轻还是面无表情但他已经很努力地在苦笑:“他虽、虽然是一杯……倒,但是他的武、武功,在江湖中可是万、万人敌。”
肖敬:“噫,好像很邪恶·”·寒轻:“……”·算了,原谅你是从艳楼里出来的了,想的有些黄,说的也有些黄··肖敬说:“你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吗你还担心什么怕我和他一言不合就打起来还落了下风”·寒轻皱皱眉说:“我也是在意你。”
……妈了个巴拉子,换了一个人我还是被撩··肖敬拍拍他的肩,说:“你怕什么呢‘我’又不是打不过他。”
寒轻犹豫了一会儿,说:“魔教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历年,江湖中的这种人,少说有一百来,加入了魔教,只有人变鬼,鬼变魔·所以你不能,轻敌。”
肖敬估摸了一下,男主现在是对魔教没什么兴趣,看来也是没有把魔教放在眼里··“魔教有什么特别的招牌武功一类的吗”肖敬问道。
寒轻说:“魔教是,三教九流的人,武功也是,五花八门·”·也就是说这些武功并没有特别的标志,不过也没有什么影响,长荽一直都吹自己能耐很大,也不用像别的武侠小说一样还要看什么缺点、找什么漏洞的。
寒轻叹了口气:“我曾经研究过,魔教的人组成,他们心气很高,只能用武功,来让他们屈服·就像你遇到的,栀子花暮沧·”·芙蓉花暮沧打了个喷嚏。
“他的武功怎么样”肖敬想到暮沧用的是扇子,那扇子看上去很轻盈但实际上是用金属制作的,拿在手里相当沉重··寒轻说:“不弱。”
肖敬说:“那你觉得我和他打有几分胜算”·寒轻摇摇头:“不知,和你安全有、有关的事,我都不愿去想·”·肖敬冷着脸:“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感动。
还会头脑发热地以身相许·”·寒轻有些颓然:“油盐不进·”·两个人边说边聊就到了桂花夫人的寝房门口,门口的护卫看到是他们,对视一眼就让开了路。
·第七十六章:销金窟里的蜘今天也是那么爱杀人·寒轻还没进去,站在门口,对肖敬说:“注意言辞·”·肖敬说:“桂花夫人很容易生气吗”·寒轻说:“她有,生气的本钱。”
女人总是在生气,男人总是在想女人为什么在生气,女人总是在生气男人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生气的原因··肖敬理解地点点头,说:“那你给我吃的那个摧心丸多给她吃几颗。”
寒轻犹豫了一下,艰难地说:“是清心丸……”·“没关系没关系·”肖敬摇着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然后就坦坦荡荡地走了进去。
寒轻叹了口气,他最近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和过去有些不同,变得更加开朗了、以前他偷窥的时候,看到长荽总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抚摸着一把七弦琴,怔怔地拨了几个音,却总是弹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
他想也许长荽是在作曲,可是长荽的样子明显就像有什么心事··他没有放弃去寻找和长荽有关的事,寒轻太在意,包下了长荽旁边的客房,隔着一堵墙听他强颜欢笑,听他虚情假意,心里涌现的只有心疼。
直到他看到,长荽往窗外丢出了一卷竹席,竹席里还落出了一团黑色的头发··寒轻心底一慌,小心翼翼地监视着,又看到了有人来回收那个竹席··他隐隐约约猜测到了长荽的身份,在知道了喜欢的人最可怕的一面后,寒轻感觉到的是兴奋。
他没有想用这个要挟长荽,而是在知道了喜欢的人的秘密后,那种共享的愉悦感难以言表··桂花夫人身上的病说也说不清,她自己说是自己思虑过度,积劳成疾·她认为女人总是在操劳,女人的大好年华没多少时间,不想承认自己老了也不行。
可是江湖上都传说,桂花夫人身上的病是她那短命的武功天才相公尺璧弄的,尺璧当年不但擅长拳脚功夫,还很擅长用毒·桂花夫人看上尺璧的武功,尺璧也看上了桂花夫人的聪慧,两个人一拍即合,桂花夫人开始慢慢敛财,目的也是为了寻找更多的资源给自己的丈夫钻研武功,钻研毒术。
江湖上传闻的三个毒物巨头可没有尺璧的名字,因为尺璧早在十年前就死掉了,桂花夫人说是尺璧自己尝了自己研究的毒物后中毒而死的·很多人都这么觉得,认为尺璧是不作不死。
可偏偏桂花夫人的销金窟里流传出一个传闻,桂花夫人对丈夫尺璧的毒物研究进展非常不满意,他更多花费金钱在武功上,而不是毒物,桂花夫人觉得尺璧是在浪费自己的钱,于是就把尺璧研究的毒物放在了他的事物里毒死了他。
偏偏桂花夫人没有想到的是,身为天才的尺璧早就察觉了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图谋不轨,早早就在桂花夫人的食物里下了慢性毒物,让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桂花夫人叫悲欢离去销金窟就是为了让他解毒。
尺璧是个天才,他下的毒虽然不是致死的,但慢慢折磨人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即使是悲欢离也没有办法斩草除根,桂花夫人得有事没事就让悲欢离过来给她看看··这些都是江湖上的说法,实际上是如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这当事人一个死了,一个活着,活着的人还不一定开口··“桂花夫人手里,还有尺璧生前,制造的毒·”寒轻对他说,“如果,她不高兴了,可以随时,丢你一脸。”
肖敬平静地说:“你也可以用你配置的毒药随手丢她一脸替我报仇啊·”·寒轻摇摇头:“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也不是那么睚眦必报的人如果非要我这么做的话我选择射你一脸。”
……我还小,我听不懂··“可是好奇怪啊,江湖上用毒最强的是你,我还有死了的绝命毒医,那关楼和皿阁算什么他们不都是研究暗器的吗一个白鹭和一个黑鸦的门派,都排不上名号”肖敬疑惑地问。
寒轻说:“按人算,我、你,和一个死人·按帮派算,不分伯仲·”·迟疑了一下,寒轻又说:“冥归也是,皿阁的人·”·咦不是说他是魔教的人吗·长荽无奈地说:“拜托你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吗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员调动这个词吗”·哦,冷漠.jpg。
寒轻突然笑了:“如果,你担心那些暗器,你可以拿个,铁桶把自己套上·”·肖敬:“……”·好笑么你为什么要笑你居然让我如此美丽动人的男主套个铁桶你当他是钢铁侠吗·哦对不起,钢铁侠比较好看,男主再好看,套上铁桶这辈子大概就和S开头的B结尾的某个词脱不开干系了。
两个人又见到了桂花夫人,她这会儿斜靠在贵妃椅上,旁边还站着两个女人··长荽看到那两个女人的时候忍不住喷了··肖敬疑惑地端详起了这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的头发是淡淡的茶色,好像不是本土人,有点像西域的女性,但是身子骨架却很小,可能还没有一米六高·她的头发看上去也很少一样,直直地薄薄地垂在了胸前。
她的脸上还有从左眉划到右脸颧骨的一道长长的疤痕,如果不是这道疤痕,她肯定是一个美人·另外,最特别的是她在这种大热天还穿着一个看上去就很厚实的长袍,衣领处还有白色的厚厚绒毛,看上去就热的要死。
她的袍子有些特殊,没有袖子,两襟是用编织绳交叉缠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穿着的是粉色的短衫,及膝的布鞋,黑色的头发盘成两个小包子,眼睛圆溜溜水灵灵的咕噜噜地转着。
桂花夫人看到他们,对他们点了点头,说:“贵客请坐,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今天的客人,这位是蜘的杀手夜莺,这位是皿阁的弟子雪柳·”·肖敬:“……”·蜘的杀手啊·遇到同行了啊··难怪男主师太、不,失态了啊·夜莺的薄薄的粉唇动了动,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肖敬一看到就感觉脊背发凉。
感觉夜莺好像在说:“被抓到了哦·”·长荽说:“被抓到你偷懒了哦,被我抓到你不杀人了哦,被我抓到了哦·”·咦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吗不杀人被自己的同行发现了会怎样吗·长荽扶额:“你不想知道的。”
好像很可怕的样子,会不会被她的胸部夹死什么的··长荽:“……我怎么觉得你会很乐意被那种方法杀死”·肖敬诚恳地说:“有点。”
长荽:“……”·不要高估一个宅男的想法··肖敬又说:“你给我介绍一下夜莺呗·”·长荽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没什么好介绍的。”
肖敬说:“你们蜘有多少个女杀手啊”·长荽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四个·”·肖敬说:“你上次明明说是三个。”
长荽想了想,没想起来:“我有说过吗”·肖敬说:“不管这个了,你给我讲一下夜莺吧,比如她的武功怎么样”·长荽说:“她的武功挺好的。”
肖敬急了:“好敷衍能当杀手武功不好怎么杀人呢”·长荽说:“既然你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你又何必来问我”·肖敬委屈地说:“我只是想知道她的武功和你的武功谁的更厉害一些。”
长荽要摇头说:“我不能告诉你她的武功和我的武功相比谁的更厉害,因为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杀手之间禁止内斗,不过她的武功我见过,确实很出彩·”·肖敬想了想,说:“那她在这里你有什么头绪吗”·长荽说:“你问我,还不如等她自己说,或者让桂花夫人说。”
那个皿阁的弟子雪柳一点都不忌讳有外人在,直接对桂花夫人说:“夫人,我们皿阁派去艳阳楼里潜伏的那几个弟子中了**晕倒在房里,您有什么头绪吗”·桂花夫人看了他们一眼,转头看着雪柳说:“我能有什么头绪”·雪柳说:“我们的同伴为他人所害,正是在这销金窟的艳阳楼里,销金窟是您的地盘,当然我是要找您来帮忙找到真凶。”
真凶寒轻:“……”·真凶肖敬:“……”·桂花夫人低着头想了想,说:“艳阳楼的事情我向来只关心它上交了多少钱,对里面出了什么事我是不管的。”
所谓商人什么的,都是向钱看的,只要有钱,其他什么都无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啊··她这一番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只要艳阳楼还能给她交钱,那她就不会关心里面出了什么事。
雪柳有些生气,皿阁的每个人对她来说都是兄弟姐妹,桂花夫人这个样子简直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真是利益熏心她咬牙道:“夫人,要知道我的几个姐妹可是艳阳楼举足轻重的花娟,如果她们被人所害,那么艳阳楼的收益就会大打折扣,你收到的钱就没之前多了啊。”
桂花夫人一听钱会变少,马上就有些心烦意乱了起来,说:“等会我会叫人去调查一下·”·真凶们对视了一眼,决定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桂花夫人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那就是蜘,于是她转头跟夜莺说话:“那请问蜘来到销金窟有何贵干”·夜莺仰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让她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爽快地说:“我来杀人啊。”
全场寂静了一阵,每个人都提心吊胆起来··桂花夫人心底一沉:“你要来杀谁”·夜莺淡淡地说:“江湖不是有传闻吗‘见到蜘的人都死了’,所以谁看到我,谁就得死。”
第七十七章:痴汉反被迷妹误·肖敬差点吐出一口血,不,一口血不够,他得吐两口··这什么逻辑啊既然江湖都传闻“见到蜘的人都死了”,可是人家又不是主动来见你的,是你跑过来见别人啊,你跑过来让别人强行见你,然后你又要杀人……你这特么不是强买强卖吗我要去315告你啊·桂花夫人皱了皱眉头,一脸冷漠地懵逼了。
雪柳则是僵硬了一下,抽动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说:“这位女侠,我好像不太懂你的意思·”·夜莺转眼懒懒地看了过去,说:“啊,这里还有一个人。”
肖敬和寒轻合力拉住暴走的雪柳,她嘴里还大喊着:“你居然装作没有看到我你个丑女……”·夜莺根本就没有在意她的喊叫,转头笑容满面地看着桂花夫人说:“有人花钱找我们买你的命呢。”
桂花夫人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她在江湖一直低调,树敌不多,有人即使再恨她也得忌惮她的武功,所以她一直都很安全·她仔细地想了想,她的敌人貌似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财力请的动一个杀手,何况是蜘的杀手。
桂花夫人想到这儿,问夜莺道:“那个人花了多少钱买我的命我花钱买回来就是·”·她知道自己对上蜘只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于是她决定破财免灾。
钱虽然没了,但还可以再赚,命没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桂花夫人爱财也更爱自己的命··夜莺笑了笑,伸出一根食指···桂花夫人说:“一万两”·夜莺没说话,桂花夫人皱了皱眉,说:“一百万两”·夜莺没让她猜下去而是直接告诉了她:“一百两。”
桂花夫人:“……”·好贱这个价格好贱·桂花夫人是什么人江湖中中立的销金窟之主,有钱又任性,居然有人花一百两买她的命,请的还是江湖中最高级的杀手,而且杀手还·贱价大甩卖吗这样谁都能请的动蜘杀人玩了好吗·桂花夫人的神色也很精彩,白了又青,青了又黑,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命会那么廉价。
稳了稳心神,她说:“我出五百两拿回我的命,你还要告诉我那个想杀我的人的名字,我再出一千两让你杀了他·”·桂花夫人你认为你自己的命只有五百两吗比一百两好不了多少好吗你出的价格也很贱好吗·夜莺看了她一会儿,摇摇头说:“已经下了命令是不能撤回的,不管你说什么你出多少钱我都要你的命。”
桂花夫人又皱起了眉头,夜莺又说:“麻烦的是我偷偷摸摸来一路上都没有人看见,到了你这里见到我的除了你以外还有三个人,买一送一的活儿我可以当做大酬宾,可是买一送三实在有点划不来。”
肖敬觉得自己的喉咙又想吐血了·干嘛啊这个女人无差别攻击吗自己人也杀·雪柳有些生气,说:“你杀桂花夫人,我管不着我也没能耐管,杀就杀吧,为什么还要杀我们呢”·不,妹子,谁跟你“我们”了。
不要拖无辜人士下水好吗男主也是蜘啊,他可是有免死金牌的啊··夜莺笑盈盈地看着她,一副说什么也没用这个人我杀定了你们都跑不了的样子。
肖敬也硬着头皮说:“起码我也不能杀吧·”·夜莺看向他,说:“你谁啊”·肖敬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面具,于是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惊艳的脸。
夜莺稍稍惊讶了一下:“喔,这不是艳名天下的长荽公子吗”·够了为什么自己人也要奚落艳名天下是我愿意的吗是男主愿意的吗·夜莺说:“即使你长得好看,可是,‘嫉妒是女人的天性’这句话你有没有听过”·肖敬果断地说:“我没听过”·夜莺:“……”·夜莺说:“反正比我好看的都得死。”
你的人设怎么和桂花夫人一样,看到比你好看的你都心情不好,都想杀杀杀·桂花夫人比你还好没有说对男的也有杀意,你这是病态了啊少女,男的你嫉妒什么啊·肖敬憔悴地跟长荽说:“为什么她连你都要杀啊”说好了蜘的成员之间不内斗,是男主的一厢情愿吗·长荽冷笑着说:“她想杀倒是来试试啊。”
我叫长荽我最流弊,男主今天的画风就是邪魅狂狷面对恶势力毫不屈服而且勇于挑战,在下非常敬佩并向你点了个赞··夜莺已经在掰着指头念念有词地研究怎么一口气杀死三个人了:“左手掐死这个女的,右手拍死这个女的,左脚踩死这个男的,右脚踢死那个男的……”·你好忙你非要同时杀掉吗·寒轻却很淡定,说:“我知道,蜘里只有一个人,百毒不侵,其他人不是。”
夜莺抬起了眼看他:“哦”·桂花夫人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尺璧给她留下了大量的毒药,她要是先手攻击的话,还不一定鹿死谁手。
寒轻说:“如果你不信,我和桂花夫人,两个人,就可以对付你·”·皿阁弟子雪柳不高兴了:“喂喂喂,我们皿阁也会配置毒药好吗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桂花夫人沉吟道:“他是悲欢离寒轻。”
雪柳不屑道:“不就是悲欢离……”·她立马飞扑到寒轻的面前跪下五体投地:“爸爸”·寒轻:“……”·雪柳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闪闪亮的星星:“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神医悲欢离寒轻我葱白你很久了你鸡不鸡道听说你游世很久,我一直都想有机会见到你,现在总算见到了活人,我再也不用看着你的画像来满足自己日益蓬勃的思念之情了话说那画像画的真的好烂啊跟你真人一点都不像,我都没有认出你来。
请你给我签名怎么样签在……啊我没有带纸,签在我的衣服上吧不行不行衣服容易弄脏,要不我的肚兜……”·说着说着她就开始解衣服。
寒轻立马制止道:“你住手”·肖敬立马催促道:“不要停”·寒轻:“……”·长荽:“……”·夜莺:“……”·桂花夫人:“……”·雪柳顿了顿,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肖敬,默默地穿好了衣服。
肖敬:“……”·友谊的衣服,说穿就穿··寒轻忽略了雪柳,对夜莺说:“你要四肢,全部用上,有这么大能耐”·肖敬一脸严肃地补充:“你咋不上天呢——潜台词。”
寒轻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那么说·”·夜莺说:“我自有我的办法,谁叫我是蜘呢·你需要问我杀人的手段吗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不必多此一问。”
肖敬说:“如果我偏要问呢”··夜莺:“……”·夜莺:“既然你要问的话,你也等等就看得到了。”
肖敬说:“我不,我就要你亲口告诉我·”·夜莺咬牙切齿:“你没有听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肖敬说:“我听过‘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
夜莺:“……”·肖敬解释道:“孔子说的哦·”·夜莺:“……”·夜莺冷笑道:“几日不见你倒是伶牙俐齿起来了。”
肖敬挠挠头,知道了她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现在她已经不管那么多了·“哪里哪里·”他谦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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