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画风清奇 by 百日耀葬花(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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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画风清奇 by 百日耀葬花(8)
·即使他有换气有停顿,一番话下来也是长的让人有些头晕,肖敬愣了半天才领悟到了他话语中的意思·“等等……你说,区别”肖敬渐渐瞪大了眼睛,寒轻发现了长荽和自己·男主怎么办啊他在内心呼叫着,但是长荽沉默着没有反应。
这个关键时刻就不靠谱的男主,要来何用啊肖敬都要急死了··锋赤听到这个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也知道这个人的不同,再傻他也能够分得清那是两个几乎截然不同的性格。
他比较想要一开始见到的那个人,把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那种直白,不会让人捉摸不透·即使是再热衷于冒险的人,也会寻求一个安稳··所以他非常确定自己喜欢的是谁,虽然这事有点玄乎,他能够等待一个解释。
“区别”一个清冷的男声从楼上传来,众人抬头一看,马上被金灿灿的各种珠宝首饰闪瞎了狗眼··迟暮静静地站在楼上,戴着好几个戒指的手轻轻地扶着被磨得油光发亮的木质扶手,本是深情款款的那双桃花眼,此时敛了缠绵,只剩下了寒意。
“长荽在哪里”迟暮看着肖敬问道··肖敬抬起头看向他,咽了口唾沫,心脏跳得飞快·这是中二病的长荽最喜欢的人,即使长荽讨厌所有人类、认为他们愚蠢、低等,可是一谈到迟暮的时候,他总是带着笑意,语气也是柔软得不行。
可是长荽还是没有出现,让肖敬的心一阵阵发凉·长荽为什么不出来跟迟暮解释难道说长荽说喜欢迟暮是假的·迟暮见肖敬迟迟没有回话,心里更是酸楚,不过他也有一些释然。
毕竟他见到的这个人和长荽完全不一样,他喜欢的是长荽,也只有长荽能够让他魂牵梦绕··人是有雏鸟情节的动物··那天他买下了长荽的第一次,两个人共度良宵,然后还共度了很多个良宵。
长荽从来都表现得很乖巧,看着他的眼睛里也是满满的爱慕,迟暮相信着长荽对自己的感情·至于为什么这个人不知道长荽在哪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没必要强求别人知道长荽的下落。
即使抱着这一份感情死去,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人,他也坚信着长荽和自己是两情相悦··迟暮回过了神,再看向肖敬的时候,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对肖敬说:“如果你见到了他,告诉他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下去,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
说完他毫不留念地就走了,这里没有他要见的人,即使披着那一身皮囊,他也知道他爱的那人不在,他就没有必要留下去··大音这个时候需要他·在关楼的帮助下,大音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姜国没有放弃,开始进行偷袭。
作为皇室成员,这个时候还到处跑,一定会让朝廷的臣子们对自己多有揣测,他还要尽量待在皇宫表示自己非常关心国事,以获得官员们的好感·毕竟他的哥哥是个货真价实的废物,他退出争夺太子是权宜之计,为的就是让自己的父亲看清自己的大儿子是个绣花枕头。
这样皇上才会觉得这个三儿子才有点真材实料·既然太子可以选,当然可以免,统治者要做什么都可以,毕竟这个天下姓“年”··毕竟这个天下,有朝一日会是他年余音的天下。
迟暮的退出让肖敬有些心痛,一会儿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有什么资格去对一个人的感情指手画脚呢·他叹了一口气,长荽轻飘飘的一句话也被他的叹息遮盖了。
“笨蛋·”·第一百零五章:全是套路在下失陪先走一步·竞争对手比想象中的还多,锋赤微微皱了皱眉··“一路上舟车劳顿,也是辛苦了。”
已凉站起身来,“不如先去休息一下再来商议”·锋赤点了点头,拉过肖敬说:“现在情势紧张,也就不麻烦白鹭盟主了,我和夫人一间房就行了。”
·已凉被刺耳的“夫人”刺激了一下脑神经,忍下了怒气,说:“你们一路过来那么辛苦,我怎么好意思让两个人挤一间房呢房间自然是足够的。”
锋赤说:“特殊时期,特殊处理·”·已凉说:“所以更不能亏待了你们·”·锋赤严肃道:“都是江湖儿女,又不是细皮嫩肉的大家闺秀,一点点还是能够忍过去的。”
已凉说:“那他一个人睡一间房,你睡在棺材里怎么样”·锋赤说着“如此甚好”然后就拿出了自己的鞭子··眼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长荽就突然出声道:“你想要看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吗”·肖敬刚要劝阻他们,被他的一句话惊得愣了愣,道:“什么意思”·“我说你,还要在三个人之间犹豫不决吗”长荽问道,他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情绪,明明迟暮刚刚才走。
肖敬心虚得无比,他确实在三个人之间犹豫不决,他现在都不敢信誓旦旦地对长荽说自己的直男了,对他们的感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他宁愿长荽说他是处男、说他是菜鸡,毕竟对于感情这件事他真的是不懂。
在听到寒轻的告白的时候,他莫名觉得有点高兴,而不是慌张··长荽没有像个闺蜜一样跟他讨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肖敬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逃避有用吗”·长荽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用吗你忘了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吗”·好像晴天霹雳一样,肖敬瞬间就炸醒了。
他太沉迷于感情,而忘记了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是个小说,而自己是活生生的人啊再怎么说,这也是虚构的,是一个无聊的作者写下的小说,他不属于这里。
“别忘了你一直想离开,如果你不能再坚持下去,那么今晚就是最后一次机会,我会出来帮你·”长荽柔和地说,只不过肖敬没有一丝被安慰的感觉,而是脊背发凉。
他极力忍耐着,可是身体还是在忍不住颤抖··寒轻不参加已凉和锋赤的吵架,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肖敬一怔,慌忙摇头道:“没有,我很好。”
说完他就魂不守舍地径直上了楼,寒轻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感觉哪里不太对··肖敬找了一个空房间,马上进去再把门关上,背靠着门大喘气,轻声问道:“长荽,你觉得这样真的可以”·“我能感觉到尖晶石在他身上。”
长荽的声音隐隐地透露出了一些兴奋,“偷的不行我们就明抢,反正他打不过我·”·肖敬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说:“不行,你不要伤害他。”
长荽“噗嗤”一笑,说:“你紧张什么难道真的喜欢他了”·肖敬很怕他问自己还是不是直男这个问题,就结结巴巴地说:“不,我只是想……他对我很好,我没有理由……你也没有理由伤害他。”
长荽轻轻地笑了,悠然道:“其实这三个人都和我多少有点关系·”·“肉……”肖敬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开不了口。
长荽摇了摇头否定道:“不是·这么说吧,还好他们现在是把你和我分割开了,万一他们知道他们身上发生的所有事都和我有点关系,那你就遭殃了·”·“什么事”肖敬的心中一团糟,好像真的很严重,按照长荽的这种语气,说不定他们没有区分开两个人,他们会因为那些事和自己翻脸也是有可能的。
长荽又笑了:“先说已凉吧,他不是有个师傅叫做星晨吗就是星晨给了他星落雨,那把星落雨上有水滴状的月光石·”·“没错。”
肖敬点了点头,“然后呢”·“星晨原先的门派剑珏派,是主子灭的门,为了给我拿到天命双殊的秘籍·”长荽没有一丝同情,甚至有些兴奋地说道。
“天下有骨之人皆向剑珏”,剑珏派曾经是武林中最为繁荣的一个门派,只是为了一本秘籍,就有那么多人惨死··长荽感受到肖敬的心情起伏不定,淡淡地问道:“你很难过”·“可惜星晨到现在都没有办法为师门报仇。”
肖敬狠狠地咬着牙说,“只是为了一个武功,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长荽“啧”了一声,说:“这有什么而且现在星晨也没办法报仇了。”
“为什么他找不到你们”肖敬问道··长荽温婉地笑了:“他已经被我杀了·”·他的笑容明明如同能让冰雪消融的阳春三月,却让肖敬好像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窖里。
“你杀了已凉的师父”肖敬颤抖着声音,低头看着双手,他实在没有想到就是这双手杀死了星晨··“如果对我没有好处的话,我不会骗人。”
长荽轻描淡写地说,“接下来说说寒轻怎么样”·肖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他慢慢地坐在了一张凳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说吧。”
长荽就像毒药发作一样,开始渐渐操控着身体,他是抬起了手,抚摸上了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架古琴,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更不知道是谁的琴·他掐着手指,随手弹了一个音,音色沉稳清丽,看上去很一般,却是一架不可多得的好琴。
“他没什么好说的·”长荽又弹了几个音,“不过谁要是被我这样一直拒绝,会发疯的吧他能看着我和一个个男人上床,看得见吃不着,如果他真的喜欢我,他早就疯了。”
“他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肖敬还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喊道··“嘘,小声点·”长荽眯着眼睛道,“说说锋赤”··肖敬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从已凉那里他就不想听了。
长荽悠悠哉哉地弹起了琴,琴声好像香气一样无孔不入,传到了楼下的大厅里,每个人都静下心来聆听琴声中的萧瑟··长荽摸到了琴尾,脸色变了变,又笑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我来做就行了。”
“你不要伤害他们·”肖敬近似哀求地说··长荽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你帮了我走完了剧情,我也不会让你难过·”·肖敬听到他的承诺,马上就沉睡了过去,他已经身心俱疲。
长荽彻底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窃喜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汇聚起了内力··磅礴的内力就像汪洋大海,力量汇聚在他手里,但是长荽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很快就能解脱了……”·由于肖敬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里,就默认了已凉的初衷——死也不要让他和锋赤睡在一个房间里。
但是还是阻拦不了一堆人趴在门口偷听,万一两个盟主、神医趁黑出动,偷偷摸摸跑到房里搞偷袭呢那就是很香艳的场景啊,而且那个男人长得真的是太漂亮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不是名花有主,他们就要脱裤子了。
一堆人趴在门上屏住呼吸听得专心致志,里面没有一点响动,突然门就开了,那些人如同被推倒的砖一样摔了个满地·长荽妖媚的眸子没有什么感情,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正觉得大事不妙的时候,长荽突然露出了柔美的笑容。
“各位大侠是不是太在意我的安全了不用这么多人保护我的·”长荽的声音轻轻柔柔,就像黄莺在低吟浅唱,让每个人都头晕目眩,迷得死去活来。
长荽探身一看,楼下没有三个人的踪影,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毕竟那三个人实在分得有些清楚,如果他们发现肖敬不在,现在是自己,不知道会怎样·“我出去逛逛街,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长荽回头对他们一笑,“我很久没回天怀城了·”·众人呆愣地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长荽笑盈盈地也朝他们挥了挥手,一转身脸上的笑意就褪了个一干二净,面无表情地快步离去。
当务之急就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到尖晶石,然后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摸到了那把好琴琴尾的花纹,那是一只蜘蛛,那把琴是蜘的·这意味着蜘的人已经来找他了,给他通风报信的人应该是松清或者真花,他们也是誓死效忠主子的,通风报信也不算什么,就是个预告:主子要来了,你还不快洗干净屁股等着主子临幸·主子很少出门,这次出门又是为了他。
长荽暗暗地攥紧了拳头,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出现在一个民房里··“你知道我在这里吗”一个男声道,竟然是那个“废人”尺璧,现在他已经能够站起来了,不但能够站起来而且还站的很直。
一头乌黑长发已经拢到了脑后,眉清目秀俊逸非凡,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外貌··长荽看着他笑了笑,说:“看来你已经杀掉了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小姨·”·尺璧微微一笑道:“没错,我听说你跟着魔教教主来到了天怀城,于是一路跟上来,没想到你先来找我了。”
长荽慵懒地问道:“你找我干什么”·尺璧感激地说:“我是来当面谢谢你的,是你救了我一条命·”·长荽冷笑道:“我可没有救你,有了天命双殊你能活几年,没有天命双殊你也活不了多久。”
尺璧坚定地说:“可是我起码不会是一个废人·”·“不要紧张·”长荽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你很快就是了·”·尺璧疑惑地睁大了双眼,长荽的手臂已经重叠起来,他宽大的袖子挥舞着,手腕交叉,纤细的十指像是阴间的毒手一样突地伸了过来,立马握住了尺璧的脖子,压住了他的命门。
颈动脉在手心处剧烈地跳动··圆润的指甲突然就变得尖利,像利刃一样扎入了尺璧的后颈,直接劈裂了他的脊椎·尺璧没有来得及反抗,甚至想不到长荽会对自己动手,长荽就像掰开了一颗大白菜一样,轻轻松松就把尺璧撕成了两半。
“好像,肖敬那个时代有个词叫‘手撕鬼子’”长荽蹲下身子,手伸进了断裂的身体里,抓住了温热的内脏,“好像也差不多。”
温热的内脏让他的手感觉异常舒服,他快活得快要叫出声来··“世界上不需要两个会天命双殊的人·”长荽抓揉着脏器,淡淡道··最后他还是不需要用天命双殊。
入夜··长荽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他在蜘的时候一直穿着的都是白色的衣服,就像是丧服一样,所以江湖为数不多的关于蜘的传闻中就有一个“守丧人”的称呼,那就是他了。
长荽站在房顶,看着平静安宁的天怀城,因为现在战事紧张,各地都进行了强制的宵禁管理,禁止了一切娱乐活动,全民备战状态·和以往的天怀城不一样,现在天怀城好像一个死城。
月光像流水一样,长荽沐浴在月光下··只是一眨眼,他就在原地消失了,下一秒他就站在了锋赤的房间里·尖晶石的气息吸引着他,它放在了锋赤的枕边,那么明显肯定有诈。
可是长荽从来就不是怕诈的人,他径直伸手去拿,握到尖晶石的时候,他的手腕也被握住了··锋赤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拿到尖晶石并不是他的本意·”·长荽不动声色,沉静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是长荽,而不是他·”锋赤的眼睛睁开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长荽,“他在哪里”·长荽浅笑道:“你想见到他,他也不想见到你。”
锋赤好像被他的一句话弄得无言以对,他握着长荽的手腕的手却一点都没有松,好像只要他一松手,长荽和他不知名的爱人就会烟消云散一样···“起码告诉我他的名字。”
锋赤闭上眼睛,缓缓道··长荽微微惊讶了一下,马上露出了一种近似于怜悯的笑容,道:“你会知道的·”·锋赤没懂他什么意思,长荽飞快地用另一只手拧断了他的手。
趁他松手,长荽后退一步,对他说:“他要我不要伤害你,看来我还是违背了对他的承诺,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我高兴就好·去找你的情敌寒轻,他还能帮你接回去。”
锋赤闭上了眼睛,他很疲惫也很悲伤,他懊悔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着那个人动手··二魂同体,只能这么解释,如果伤害了长荽,就等于伤害了那个人。
可是你宁愿让别人伤害我··已经回到了房顶,肖敬也醒来了,看到长荽手中流光溢彩的尖晶石,他高兴得几乎要尖叫出声:“你拿到了他怎么样”·“你不问我怎么样,你问他怎么样”长荽随口一说,肖敬马上尴尬了起来。
“反正现在只剩下封龙琥珀了,我觉得还是有可能在迟暮那里……”肖敬扯开话题道··长荽硬硬地抛下一句:“不用了·”·“什么”·长荽从怀里摸出了几个东西,往空中一抛,四个宝石在月光下都发出了夺目的光芒。
水滴月光石的蔚蓝色、夹玉青金石的靛青色、心脏形状尖晶石的血红色,还有封龙琥珀的橘黄色··肖敬的瞳孔一缩:“你找到了封龙琥珀”·“在我杀死君江后,我就从他身上找到了。”
长荽轻描淡写道··“是你杀了君江”肖敬惊诧地说,他想起了君江那五截颈椎骨和生柳的五截颈椎骨,“难道生柳也是你……”·“没错。”
长荽笑着说,“阻挡我的人都得死·”·肖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看到四个宝石浮在空中,它们已经形成了一个混沌的黑洞··“这就是通往现实的大门。”
长荽的声音有些按捺不住的期待,可是肖敬并没有察觉到,他还在为长荽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杀人而惊讶··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说:“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我们”长荽疑惑地说,然后又笑了,“只有我。”
“什么……”肖敬还没问完,强大的吸力就好像把他整个人都吞噬了进去,他很快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人他却不认识,那个男人的皮肤像烤瓷一样白一样细腻,眼睛上蒙着一块白色的布。
肖敬不知道他是谁,他一侧头就看到了松清和真花在那个男人身后··难道是……“主子”·不对,松清和真花自己没有走·那长荽呢长荽……·“主子”“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说:“走吧,他走了。”
真花诧异地上前一步,说道:“主子,‘走了’是什么意思”·“主子”深深地“看”了肖敬一眼,说:“他不在这里了,他已经背叛我了。”
他们离去后,肖敬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原处消化着事实··长荽骗他拿到四个宝石开启回到现实的通道,然后他回去了,自己却留在了小说里那自己的身体……不就是被长荽拿走了自己现在有着的是长荽的身体……那武功呢·可惜他并不会运功打坐,不然还能检测一下自己的内力还有没有。
“主子”的反应倒是很平静,肖敬以为“主子”会暴跳如雷·奇怪的是那个“主子”看起来特别年轻,也就是二十出头,可是长荽说他抚养自己长大……·古人真是驻颜有术。
鸡鸣,肖敬一个人坐到了天亮,不知不觉身后就落下了三个人··他回过头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自己,有点警惕有点疏离··“我回来了·”肖敬试探性地说,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已凉、寒轻和锋赤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肖敬也松了一口气··远方传来了捷报,战场大捷,江湖也渐渐平静,肖敬才知道自己已经失踪了好几天。
寒轻给他把完脉,脸色有些沉重地说:“之前我给你把脉,你已经是一副风烛残年的脉象,可能是天命双殊限制着你的寿命·现在长荽已经走了,也带走了天命双殊,但是天命双殊对身体的影响很大,你还需要好好调理。”
“你居然不结巴了·”肖敬根本就没听他说的话··已凉急忙问:“怎么调理”·寒轻说:“一天一次就行了,不能多。”
锋赤拿出了三根竹签,说:“那好我们来抓阄吧·”·肖敬:“啥啥啥抓阄你们要干啥”·顿了一会儿,肖敬有些担心地问锋赤:“你以前不是为了天命双殊才接近我的吗现在我没有了天命双殊,是不是对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锋赤看着他,半晌才说:“谁不是抱着一点贪欲去接近别人贪图什么安慰、自在、金钱、肉体、能力我承认我一开始贪图你的能力,我想要得到你的能力。
可是我的贪欲在膨胀,膨胀到我控制不了我自己,膨胀到我有了勃勃野心,我想得到你整个人·”·肖敬被他一番告白砸得发蒙,然后才酸酸地说:“那你还是觊觎天命双殊。”
锋赤搂过他说:“没有哪个男人不想保护自己的爱人,你现在没有了天命双殊,不能自保,只有我保护你了·”·肖敬:“……”··已凉受不了锋赤这么说话,把他一推,问肖敬道:“那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了吗”·肖敬迟疑了一下,长荽的这张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情真意切的笑容:“我叫肖敬。”
番外 第一次(4P,H)· 酒足饭饱后,三个人看着肖敬回房洗澡,在饭桌边陷入了沉思··如今天下已定,江湖安稳,白鹭和黑鸦因为一个男人而停止了长久以来的斗争,而成了争风吃醋。
争风吃醋什么的,都是因为肖敬一直都在三个人之间游移不定,稍加逼迫,他就马上借口身体不适装死装病··无奈天命双殊的后遗症到底怎样也没人清楚,真的假的病他们也分不清。
有一句话说,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自然也治不好一个装病的人··可是这三个人哪一个不是叱咤江湖鼎鼎有名的大侠呢每天都看着爱人在自己面前晃,光能看能摸能亲不能吃,饿都要饿死了·已凉摸着下巴,率先开口说:“你们觉得怎么样”·寒轻在肖敬的衣服里做了好几次深呼吸,面无表情的脸上早就飘满了可疑的红晕,已凉马上从他手里抢过了衣服,恼羞成怒地说:“你差不多可以了,都容忍你的存在,还在做这种……奇怪的事。”
寒轻又抢了过来,说:“方式不同·长荽虽然不是第一次,肖敬却是第一次,所以要特别谨慎才好,不然他会对这件事产生抵触心理,以后就不会跟我们做了。”
锋赤急嗷嗷地说:“我之前和他酒后乱性过”·已凉和寒轻都知道锋赤“一杯倒”的特点,所以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是懒懒地问:“哦,多少次”·锋赤一愣,捏着下巴想了想,说:“可能十来次”·已凉对寒轻说:“能不能给他下点什么药增加快感”·寒轻摇摇头说:“难,他的体质还是长荽的,百毒不侵。”
锋赤:“喂喂你们不要无视我啊十来次太少了那二十来次我体力很好的啊”·已凉说:“春药又不是毒,总得让他满意了吧”·寒轻瞟了他一眼,从衣袖里拿出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这是我研制的催情药物,这个能让人后庭发痒,这个能让人金枪不倒,这个能让人流水不止,这个能让人春情盎然……”·已凉阻止了他的喋喋不休,惊喜道:“你有这么多好东西,效果怎样”·寒轻幽幽地说:“全国一个月内我已经卖出了五千瓶,这种速度下去还有三百年我就能赶上迟暮了。”
锋赤插嘴道:“原本要多少年”·寒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三千年·”·锋赤:“……”·已凉皱着眉头说:“销量是不错,但我问你效果如何”·寒轻说:“回头客很多,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用过。”
锋赤瘪着嘴说:“给他下药你们是多么心里没底啊,一群懦夫·直接上啊直接干啊干的他六神无主六亲不认六六大顺……”·教主也不会多少个成语,但是他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很好,如果魔教的教众都在,估计都会掌声雷动。
已凉和寒轻抛给他一个“你行你上”的眼神,锋赤缩了缩脖子说:“当然这种事是要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像我上次和肖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让他很舒服。”
寒轻抽了抽嘴角,道:“你怎么让他很舒服了”就这纯情的样子,估计他能知道的“深一步”就是把舌头伸进去了··果然教主说的就是:“我把舌头伸进去舔他的上颚,肖敬满脸通红,在我怀里软得像只猫。”
已凉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说:“我看你第一次还是观摩吧,处男·”·锋赤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说说我处男男男,难道你你不是”·寒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结巴是我的人设,你不要抢。”
已凉耸了耸肩说:“起码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做,而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还以为吐了口水就能怀孕呢·”·锋赤一脸茫然:“难道不是”·已凉:“……”·寒轻:“……”·寒轻叹了口气说:“第一次你还是观摩吧。”
他看向已凉:“看来要我做第一个了,你们在旁边看着·”·已凉问:“你跟男人做过”·寒轻摇摇头:“我看长荽跟男人做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可是这句话又让三个人开始谜之尴尬谜之吃醋起来··他们深吸一口气,打算先去洗个澡,洗洗干净就能去睡肖敬了。
·在浴桶里坐着的肖敬莫名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连忙搓了几下自己的手臂,看到鸡皮疙瘩都爬满了,不禁头皮发麻……·上次寒轻偷袭的时候也是这样,上上次已凉偷袭的时候也是这样,上上上次锋赤偷袭的时候也是这样……·肖敬想着想着就烦躁了起来,得拿个铁链啥的把门窗绞紧,防止门外那三只狼跑进来。
肖敬不是不想再进一步和他们亲热,但是一想到那是三个人啊,简直重口得不行·可是又能怪谁呢自己在三个人之间举棋不定,每个人都对他很好,他也不能辜负了谁,更不能辜负了自己。
肖敬叹了口气,从水里站起身来,那清澈的温水从他身上滑落,将如玉的皮肤洗得那叫一个玲珑剔透,浸泡后的皮肤透着微微的粉红·肖敬赤足站在地毯上,这个地毯是教主不知道从哪里搜刮过来的,说担心他站在地上着凉,所以才强行给它放在肖敬的房里。
他拿起挂在一边的衣服,给自己披上,一开始自己还不会穿这种古装,有侍女照顾还好,后来是长荽慢慢教他,现在长荽走了,他不得不一个人学会穿··撩人的身姿被上好的绸缎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能看见那纤细的身段。
肖敬撩起垂在眼前的头发,随手挂在耳边,走到门边要去锁门,门就突然打开了,他吓得退了一步,一看是寒轻,马上又松了一口气·“干什么三更半夜的。”
肖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站在门口不给进··寒轻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水汽和花瓣香气,不禁有些意乱神迷,二话不说就用手指钳住肖敬小巧的下巴,深深地覆盖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肖敬微微地瞪大了眼,却没有一点反抗,很快就被寒轻攻城略地,城门失守·寒轻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肖敬身上四处抚摸,圆润富有弹性的臀部成为了重灾区,肖敬的脑子稀里糊涂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寒轻的吻实在太热烈,让他无暇思考。
一吻结束,寒轻还舔了舔肖敬嘴角的唾液,眸色深沉··肖敬拢了拢刚刚两个人摸来摸去后有些凌乱的衣服,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今天晚上想跟我睡”·话音刚落,他的脸就红得要命,身上也灼热了起来:“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寒轻沉默着看他,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肖敬却感觉他在强忍着笑意。
“你给我下药……”肖敬感觉浑身都滚烫起来,晃了晃头,长荽的身体不是百毒不侵吗怎么会……·“下作……”他轻咬着下唇,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地就被寒轻抱上了床,摊开了身子,像献祭的祭品一样展开了身体。
寒轻回头看了一眼,已凉和锋赤都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一个房间里四个男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上,两个站在床边··他们都没有看过肖敬如此诱人的时刻,不禁咽了口唾沫。
“现在要怎么做”锋赤按捺不住,俯下身子去亲吻肖敬的唇,肖敬的唇舌都变得火热,甚至有些软绵绵的·亲吻发出了啧啧的水声,锋赤眯着眼注视着肖敬的眼睛,肖敬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眼神软得像柔弱的小动物,挠的他心痒得不行。
寒轻也没管他,卷起了自己的袖子,轻轻地解开了肖敬的腰带·他的动作很慢,但是每个人的心跳都很快,当他撩开那轻薄的绸缎时,那白玉般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眼前,他们都有一瞬间的把持不住。
为什么啊,都是男人,可是他的身体却能勾引起人的性趣·寒轻偷窥长荽已久,这么近距离还是第一次,马上忍不住地俯下身子在肖敬的身体上亲吻起来。
肖敬轻轻一抽搐,刚要推开寒轻的头,就被已凉抓住了手,伸到了已凉的胯下,摸到了那个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热度的东西·已凉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寒轻,寒轻没有时间管他,马上叼住了一粒红缨,极尽厮磨。
胸口传来的刺激让肖敬更是想喊叫出声,无奈嘴被锋赤占据得严严实实,他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寒轻修理得干干净净的手指沾上了一层粉色的脂膏,轻轻地伸到肖敬的身下,在那个诱人的洞口处慢慢地绕着圈。
肖敬马上清醒了不少,眼睛都红了,寒轻一指送入后,他的脊背绷得紧紧的·寒轻被咬得动都动不了,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肖敬挺立的性器,手指颇有节奏地揉捏着肉棍,让小肖敬厚颜无耻地吐起了口水。
已凉和锋赤都投去了一个敬佩的目光——不愧是神医啊··人体穴位和敏感点什么的,实在不能再清楚了··肖敬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三个人都上阵了,他又没有武功,要打也打不过。
“放松点·”寒轻过去吻他的唇,“迟早的事,我们也不想让你难受·”·肖敬一扁嘴,声音嘶哑道:“可是你们三个一起我会死的吧……”·“没事,到时候给你补补。”
寒轻吻去了他眼角的眼泪,“这种事,你情我愿大家都开心·”·“我不情不愿·”肖敬刚说完,屁股里又进了一根手指,那是已凉的,他马上说不出话来了。
已凉的眉毛挑了挑,他没想到这里面那么火热和柔软,融化的脂膏让肠壁变得湿润,肠肉瑟缩着吸吮他们的手指·“好棒,这里面·”已凉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停地吸着气。
“好紧·”寒轻说着又吻了一下肖敬的唇,“你里面好舒服·”··肖敬被他的话一激,又气又羞:“闭嘴”·寒轻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低笑着说:“你好像不会很讨厌。”
说着说着他的食指就命中了前列腺,肖敬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身子,发出了甜腻的呻吟··锋赤舔了舔下唇,也用手指沾了脂膏,塞进了肖敬的穴口,一下子容纳了三根手指,让肖敬反射性地扭动着腰身,想要逃避他们的触碰。
寒轻的指尖揉着那小小的凸起,肖敬马上就带着哭腔叫着:“不要碰那里……”·“为什么不碰”寒轻直接用手指顶着那处,问道。
“好……好奇怪·”肖敬喘着气说··已凉撞开寒轻的手指,到处寻找着,说道:“在哪里我摸摸,哪里奇怪”·“禽兽……”肖敬被他摸得又是一阵发抖,锋赤也加入了摸索行列。
三个人轮番上阵,对敏感点进行持续刺激,肖敬的腰身一挺一挺,前面的性器就把精液射了出来··寒轻闻了闻在肖敬腹部上的新鲜精液,说道:“观色浓厚白浊,气味带栗花香……”然后他低下头舔了舔,“略带咸……”·“别说了”肖敬面红耳赤,根本就听不下去了。
他的穴口已经被三个人的手指玩弄得变成了玫红色,三个人抽出了手指,那肠肉一下子空虚了,还在没有回过神来似的颤抖着·“那我先来·”寒轻看了一眼他们,已凉和锋赤都咽了口唾沫,期待地看着他。
“处男·”寒轻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自己的性器,用手搓了几下,就将自己的硬挺塞入了肖敬的后穴里··肖敬仰起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好痛……不要,太大了……”·“你难道就不是吗”已凉朝寒轻翻了个白眼,见肖敬很痛的样子,连忙伸手过去给他撸着因为疼痛而萎缩的性器。
用的是正面体位,寒轻把肖敬两条修长的腿搁在自己腰边,双手抓着他纤细的腰肢,硕大的性器热情澎湃地在温暖的穴内尽情厮杀冲撞,脂膏和分泌的液体因为摩擦而发出淫靡的水声不停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娇嫩的肠肉裹着青筋凸起的肉棒,一次次的摩擦生出了更加灼热的温度,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火热··“是……是这样做的吗”锋赤惊奇地看着两个人的交合,肖敬像整个人钉在了寒轻的肉柱上,随着寒轻的摆腰挺动而颤动着身子,不停地发出了魅惑的呻吟。
“慢点,慢点……好痛……啊……”其实并不痛,只不过肖敬的心理过不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被男人插屁股,和他一开始看到文一样惊悚。
实际上也没人相信他会痛,因为肖敬的性器已经彻底勃起了,跟着律动一起甩来甩去,看上去别提有多高兴了··已凉憋不住,又抓起肖敬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裤子里,肖敬的瞳孔一阵收缩,叫道:“你怎么也这么一大坨”·“习武之人嘛。”
已凉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比起肖敬的手,自己的阳器那是相当滚烫相当坚硬了,肖敬的手摸得他感觉头上的神经都一跳一跳的··“习武之人·”锋赤很同意这个观点,也解开了裤子,粗大的性器甩了出来,砸在了肖敬的脸上。
肖敬瞪大了眼睛,说:“开什么玩笑长荽也是习武之人,为啥他大不起来啊”·寒轻闷声狠狠撞向了肖敬的敏感处,收获了肖敬的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嗤笑说:“你还有力气说别的”·肖敬感觉自己的下面都不属于自己了,四肢百骸都向自己的大脑传递着信息:好大好粗好烫好舒服好爽要死了要死了我屁股里居然塞着男人的鸡鸡而且那鸡鸡还搞得我不要不要的……·“帮我弄一弄。”
已凉垂着眸,不由分说地抓着肖敬的手给自己撸着急不可耐的性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肖敬……”·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加上寒轻更加猛烈的攻势,肖敬的眼神都涣散了,无意识地呻吟着:“嗯啊……寒轻……慢点……要坏掉了……”·“不会坏的,坏了我给你补补。”
寒轻忍不住笑了,他看了一眼锋赤,被点名的锋赤傻愣愣地看着他··“放他嘴里·”寒轻说··锋赤抓着自己的鸟都傻了:“嘴里他嘴那么小,放的进去么”·寒轻懒得理他,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肖敬被他操得不停地发出隐忍的呻吟。
锋赤还是不敢把自己的性器放进肖敬的嘴里,肖敬的呻吟让他听得脸红心跳,急忙咽了几口唾沫,才发现肖敬胸前的乳珠已经被忽略好久了,于是他义不容辞地开始抚慰着那两小粒。
一炷香后,寒轻的喉咙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死命地顶着肖敬的敏感点碾压,肖敬又哭又叫,先射了出来·寒轻重重地出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了因高潮而不停蠕动的肠道,肠道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好像要把他榨的一干二净。
寒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揉了揉肖敬的腰,上面已经留下了情动的青紫掐痕,自己的背也被肖敬抓得留下了好几道刮痕·他探前身去和肖敬交换了几个甜腻的吻,未了还舔了舔他额头上的汗、脸上的泪痕,坏心地问道:“舒服吗”··“不舒服。”
肖敬马上说··寒轻挑了挑眉,眼睛明显带着笑意,他从肖敬的体内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已经操得熟透,一缩一缩的样子十分诱惑·“你射我里边了”肖敬瞪着他。
“要射进去才能怀孕·”寒轻对锋赤说··肖敬:“……你不要乱指导·”·锋赤脸红了红,想了想说:“那我要最后一个做,因为我觉得最后一个人可能才更好让他受孕。”
肖敬:“你看你把人家孩子骗得……”·已凉倒是大大咧咧地爬了上床,搂着肖敬让他坐起身,趴在自己身上,然后由下方插入了已经被操开的肉穴。
肖敬的身体又绷得死紧,已凉被夹得发疼,皱着眉说:“你放松点,我插不进去·”·“那你就不要插啊”肖敬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这算是诱奸我……”·寒轻也没穿上裤子,就坐在一边休息,说:“没有啊,我只是给你吃了一点会让人浑身发热的药物,主要成分是辣椒,嘴里不辣,辣在身体里。”
·肖敬诧异地看着他,寒轻拍拍他的脸,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说:“所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啊·”·“我没有……”已凉看准肖敬一松懈,立马一捅到底。
“真紧……”已凉眼神一沉,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肠道里面的精液和脂膏已经糊成了一团,让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更是泥泞不堪,一些混杂的液体甚至因为摩擦而被挤出了,顺着臀缝流在了床上。
寒轻无奈地笑了笑,说:“你看你,上面下面都爽得掉眼泪·”·“我没……嗯……啊……”肖敬刚要反驳,就忍不住呻吟起来,已凉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那个地方又酸又胀,快感一波又是一波,他根本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能带着哭腔求饶。
“已凉……不要……那里……”他的腰酸的要命,已经射过了两次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叫相公。”
已凉吻了吻他的唇,命令道··寒轻和锋赤用杀人的目光瞪向他··已经被情潮席卷了大脑的肖敬已经丧失了分辨能力,哭着顺着他的话说:“相公……那里……”·“那里怎么”已凉得意洋洋地抽插着紧致火热的蜜穴,对两个人的视线进行了屏蔽。
“那里好……好舒服……啊嗯……”肖敬甚至伸出手勾住了已凉的脖子,毕竟初恋情深,他更是放得开··鼻子里都是已凉身上淡薄的汗味,有种被已凉全部包裹的感觉,肖敬张着嘴不停地喘息着。
已凉嘴上也没有停,一直亲吻着肖敬的耳朵和脖子,寒轻和锋赤也在抚摸着肖敬,肖敬简直被他们伺候得太舒服了·长荽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他们的手每经过一处,那快感就成倍地上升,到后来肖敬根本就没办法压抑自己,不停地浪叫起来。
“我要被干死了……我说真的……我要被干死了……啊”·已凉把精液全部灌进了肖敬的体内。
肖敬又射了一次,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榨干了··可是锋赤立马接下了已凉的重任,拉开了肖敬的腿,对着已经操得烂熟了的肉穴,生生顶了进去··已经服侍过了两根巨大的肉棒的肉穴依旧紧致如初,像较劲一样生狠地绞着锋赤的阴茎,锋赤毕竟还是纯情一些,有些不知所措,还需要前辈们指导。
寒轻坏心地拍了一下锋赤的屁股,说:“动起来啊,插进去不动么”·锋赤才好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机械地律动,已凉也看不下去了:“你是真的假的啊要我用手抓着你来教你插吗你这种插法肖敬都要睡着了。”
肖敬泪流满面:“我要被你们干死了……我不是睡着了我是永眠了·”·“能说话,说明就很好·”接受到了锋赤求助的眼神后,寒轻冷冰冰地说。
还把不把我当你心爱的人啦肖敬气得直翻白眼··“来,刚刚你用手指碰到了哪里你插那里他最舒服·”已凉耐心地指导着。
锋赤一脸茫然,急得要哭:“屁股里……”·“……具体什么位置”已凉扶额道··锋赤使劲想了想:“里面我又看不到,不知道啊……”·寒轻无奈地说:“你插得太深了,那个地方没那么远,你拔出来一点。”
锋赤摇着头:“不要,里面好舒服啊……热乎乎的……”·肖敬:“……”·已凉:“……”··寒轻:“……”·但是就教主的这种狗屎运,乱插还是能偶尔捅到的,一捅到敏感处,肖敬的腿就把锋赤的腰夹得紧紧的,可是他现在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只能从嘴里发出模糊的气音。
“喉咙喊哑了·”寒轻挪到肖敬身边,拉开他的嘴检查着他的喉咙,“有些肿……”·肖敬用怨恨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寒轻吃饱后就莫名浪荡了起来,好心情地开始舔肖敬。
“妈的你离我远一点”肖敬用最后的力气喊道,喊完他就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从喉咙里蹦出一些单音节的语气词··锋赤意外一记深顶狠狠地碾磨过了肖敬的前列腺,肖敬的身体开始痉挛着,肠肉也开始痉挛着。
“他咬我”锋赤的声音也沙哑得要命,情欲烧的他快要失去理智··“还能射”寒轻抬眼看了肖敬一眼,肖敬的腹部一抽一抽,性器艰难地吐出了稀薄得几近透明的液体。
“给你补肾·”寒轻闭上眼睛继续吮吸肖敬的乳粒··“要死了……”肖敬心想,他感觉锋赤也射进了他体内,这下三个人的子子孙孙在自己的体内顺利会师了,自己算是被灌得满满当当了。
高潮过后,锋赤的脸还是红红的,他局促不安地玩着手指,说:“这样他就能怀孕了吗”·还在想怀孕·“怀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寒轻拍了拍他的肩,“但是不能放弃·”·锋赤攥紧了拳头:“我一定要让他怀孕”·“怀你妈啊……”肖敬只能心里骂,他的后穴含不住那么多的精液,液体慢慢地从无法闭合的甬道里滑出,看上去真的非常淫靡。
他累得睁不开眼睛,直接闭上眼睛就睡了,三个人面面相觑,看了看肖敬那过度使用后的位置,心里都骂了其他两个人:“禽兽·”·番外 番外之寒轻(1V1)·话说那天,被三个人好好料理了一番后,肖敬就活活暴睡了一天,然后是被活活饿醒的。
醒来后他懵逼了一会儿,看着头顶上的床帐,心想: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寒轻在他旁边守着,看他醒来了,马上凑前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说:“感觉怎么样”·肖敬木然地看向他,就想起了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一种“凭轩涕泗流”的强烈欲望马上占据了他的心头,但是他的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你要是菊花也被三个大棒挨个捅过了,你的感觉怎么样”·寒轻沉默着看着他的脸,嘴唇抿了抿,最后还是压抑不住笑容,红着脸说:“大棒……”·肖敬:“……”那不是重点好吗·肖敬想要起身找吃的,肚子饿得不行,不过寒轻把他按了回去,说:“你昨天太辛苦了,还是好好躺着比较好。”
肖敬暗暗地收缩了菊花,感觉并没有那么痛,但是有点滑腻的不自在的感觉,于是他问:“你给我上了药吗”·“上了·”寒轻拿出了一个白瓷瓶子,“不过你也没有受伤,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擦了擦药。”
“用手指……”肖敬提心吊胆地问··寒轻一脸莫名其妙:“当然用手指啊,难道用大棒”·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大棒了,手动再见。
肖敬瘫在床上,捂着肚子说:“我饿了,你去给我找吃的吧,反正你不给我下床·”·寒轻又笑了:“把你做到下不了床了吗”·“滚”·在那以后,三个人真的好久都没有碰他,白鹭和黑鸦各有各的事务,已凉和锋赤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也知道闲散人士寒轻每时每刻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寒轻为了让肖敬尽快恢复,每天都给他吃补药、吃药膳,在肖敬第五次把汤里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鞭挑出来扔进寒轻的碗里时,寒轻再一次红了脸··“你是在关心我吗我的肾很好,一个人就能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寒轻扒拉着碗里的马赛克说··肖敬差点把嘴里的筷子咬断,恶狠狠地瞪着他,磨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我才不闭嘴呢,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想听吗”寒轻笑眯眯地看着他,哪有当年什么高冷神医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智商为0的智障。
肖敬低下头闷声喝着熬得香浓的粥,粥里加了水牛奶,让粥更有营养和香甜·可是再好喝的粥,喝上那么七八天,谁不想吐啊肖敬差点把手里的碗一摔,怒气冲冲地对寒轻说:“为什么我老是喝粥喝粥”·“你现在还是吃流食比较好。”
寒轻给他夹了一片银耳,“来,润肺·”·“那你给我筷子干嘛我跟你说我每餐喝粥,我都吃不饱,饿得要死,你看我都被你饿瘦了”肖敬愤愤地撸起袖子给寒轻看他的手臂。
·寒轻看着白嫩的手臂,眸色一沉,说:“我也感觉我饿得要死·”·“而且你还把那种什么鬼东西放进粥里煲……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就想吐,想吐得不得了。”
肖敬做出了一副要吐的样子··“是吗”寒轻伸手钳住他的手腕,给他把脉,“没有怀孕的样子……”·肖敬毅然抽出手:“谁会怀孕啊我是男的”·“那为什么想吐呢”寒轻和善地问。
“不要装傻”肖敬几乎要把桌子掀了,可是这个桌子是木质的,很厚实,他连挪都挪不动··肖敬站起来指着寒轻的鼻子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事了我要吃肉我跟你说,我很严肃地跟你说我要吃肉”·寒轻平静地看着他,良久,微笑道:“好的。”
是夜,锋赤和已凉挨个跟肖敬道了晚安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他们不是不想吃,只是肖敬现在的身体状况,寒轻一天没发令,他们就不敢下手··毕竟神医的话才是他们行动的准则。
所以,寒轻又利用职权之便来进行夜袭··肖敬抓住了寒轻的两只手,咬牙切齿地顶开了那欲行不轨的头·寒轻“啧”了一声,身为一个痴汉,不把自己的对象prprprprpr得浑身都是口水,根本就是失职·根本就没有痴汉这种职业好吗肖敬恼怒地把寒轻从身上掀翻扔在了地上,虽然长荽带着天命双殊跑了,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存在的,如果不是依靠这副杀手的体质,他早就被三只狼吃了又吐吐了又吃了·寒轻摔在地上,擦了擦嘴角并没有出现的血丝,语气温柔地说:“很能干啊,肖敬。”
肖敬冷哼了一声,什么时候都不能对这个痴汉掉以轻心,无时无刻都会出现在各种角落的设定真的是太可怕了·如果是在现代,估计自己被偷拍的照片已经能把整个屋子堆满了,想想寒轻到了现实世界,拿着自己的照片打飞机的那个样子……·这对飞机来说不公平对照片也不公平飞机做错了什么,照片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它们·“可是我比你更能干,你只要被干就好了。”
寒轻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往地上一摔,立马黄色的粉末就充满了整个房间··“毒物对我并没有效果”肖敬还是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口鼻吗,“你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不是吗”·屋子里变得模糊不清,粉末已经和空气融合,整个房间好像起了雾,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原来如此,这并不是毒物,而是烟雾弹吗肖敬警惕地竖起了耳朵,注意著有没有声音靠近,为什么一个古代人连烟雾弹都能开发出来,虽然是架空也不要这么过分吧·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肖敬的心跳声就像擂鼓一样响亮,他在原地站着,察看着四周,提防着寒轻的偷袭。
“不要小看——痴汉啊”寒轻的声音出现在背后,肖敬猝不及防地就被他按倒在床上,整个脸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肖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明明自己有跟着魔教的侍从们学习基础的武功,不应该对寒轻的接近没有一点察觉吧·寒轻潇洒地坐在了肖敬的大腿上,优哉游哉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冷清的声线里难掩得意洋洋:“即使是长荽也没办法注意到我,毕竟我的气息完全收敛起来了,才能叫做‘偷窥’啊。”
原来是这样……不,谁想知道痴汉的工作技能啊一点也不好奇好吗·寒轻伏下了身子,胸膛紧紧贴着肖敬的后背,他扭过肖敬的脸和他接吻。
寒轻面无表情地吻着,闭上眼睛的样子显得非常专注,他的五官真的长得非常得仙气,即使脖子以下的部位却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肖敬又被吻得有些晕乎乎的,就连寒轻脱了自己的衣服他都不知道,等寒轻用他那硕大的性器在穴口摩擦逡巡的时候,肖敬才惨白了一张脸。
“你,你又要做”肖敬慌忙问道··“你不是说你好了吗”寒轻用手指揉着玫瑰色的脂膏,慢悠悠地塞进了肖敬的后穴里。
肖敬倒抽了一口凉气,抬眼委屈地看着他:“我是不想吃那些东西了……”·“嗯,我也觉得什么牛鞭鹿鞭驴鞭不好·”寒轻搓揉着肖敬的臀部,丰满柔嫩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他舔了舔下唇,灼热的性器塞进了肖敬的臀缝,轻轻地摩擦起来。
屁股夹着一根烧火棍的感觉,肖敬生无可恋地趴着说:“那你还让我吃·”·寒轻笑了笑:“所以什么鞭,都不如人鞭好吧”·勃起的坚硬性器狠狠地插进了蜜穴内,肖敬闷哼一声,寒轻居然直奔敏感点,一下子顶得他的腰就酸了,腿都没了力气。
“好紧……”寒轻抱着肖敬的身体,用力地抽插着,“看来你恢复得不错·”·恢复得不错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肖敬虚弱地看了寒轻一眼,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寒轻……啊……”··火热的肠肉包裹着同样火热的性器,融化的脂膏让两个人相连的下体变得湿湿黏黏,甚至跟着摩擦而泛起了粉色的细小泡沫。
寒轻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他的低喘低沉、温柔又性感得要命,下一下地冲击着肖敬的耳膜·肖敬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原来怀孕……也是可以,耳朵怀孕的吗……·“走神吗”寒轻发觉了肖敬的不专心,毫不留情地捣向了肖敬的敏感点,肖敬尖叫了一声,眼角渗出了泪水。
“我只是觉得你的声音……啊……嗯……好听·”肖敬一边呻吟着一边艰难地说··寒轻的眼角和脸都突然红了,他迅速抽出了那根发红的性器,被捅得合不拢的蜜穴正被空气呼呼地往里灌风,冻得肖敬一个哆嗦。
“你干嘛”肖敬回头看寒轻,寒轻的脸上出现了他从来没有看过的那种奇特的表情··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睛不敢直视他,微微低下四处乱飘,脸红得不行,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得要命。
喂喂,这个样子好像是害羞了……寒轻会害羞吗肖敬诧异地看着寒轻,那个长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竟然在绞着自己的手指·两个人僵持了一下,寒轻骤然露出了一个开怀的笑容,低下身子,轻柔地吻上了肖敬的嘴唇,伸出舌头纠缠了起来。
如果忽略脑子里的prprppr的配音,其他一切都好··寒轻抚摸着肖敬的身体,开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在肖敬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像翻煎饼一样把肖敬翻了过来。
“张腿·”寒轻把垂到胸前的长发抓住往身后一甩,“我要从你正面干翻你·”·肖敬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寒轻对别人总是冷冷清清,只有对自己才会暴露出许多感情。
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结巴是因为紧张,变得滔滔不绝也是因为紧张,现在克服了这个心境后,他总算能够和人正常说话了,然而他还是说的很少,他跟自己总是有很多话想说,怎么也说不完的那种。
身为一个游世的神医,在一见钟情后的一往情深,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感情·那双眸子里只有一个人,从无法接近到可以厮守,他忍受了太多··肖敬还想矫情地问你到底爱的是长荽的身体还是我这个人,可是这有什么意义迟暮对长荽的爱恋每个人都看见了,如果寒轻喜欢的是长荽,那么他早就因为他的感情离去了,何必委曲求全和自己在一起,还要跟已凉和锋赤两个人抢肉吃·这么想着,他就不自觉地张开了腿,像献祭一样张开了自己的身体,寒轻靠在他的耳边,听见了肖敬微弱的一句呓语:“干死我。”
清澈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浓郁,寒轻凶狠地贯穿了肖敬的身体,每一下都把人往死里痛,肖敬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在他身上不住地叫唤着·情欲的浪潮将两个人像是同乘一叶扁舟似的,剧烈的冲撞和灼热的交缠,两个人的喘息此起彼伏,一张木床都被晃得“吱喳”作响。
肖敬的身体痉挛了起来,寒轻非常熟悉他的反应,迅速吻住了他的双唇,腰部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肖敬突然看到了眼前一抹白光,浑浑噩噩地就把精液射了出来,高潮带来的肠肉剧烈痉挛下,寒轻把精液射进了肖敬的身体深处。
在结束后,寒轻还抱着已经瘫软了的肖敬,轻轻地在他的脖颈上吮吻着,表现了他一贯的温柔体贴··虽然肖敬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做标记,明天已凉和锋赤看到了吻痕,肯定会气得要命。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寒轻会处理的,对吧·寒轻弯着好看的眉眼,一贯冷漠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轻声对肖敬说:“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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