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想毁灭世界[穿书] by 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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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想毁灭世界[穿书] by 游公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文案:· 姜泽偶然得到了一只玩偶猫,当他随手扯下玩偶猫上的商标后,玩偶活了,他也穿了·后来才发现,他居然是穿进了一本正在追的文里而和期待已久的男主的第一次见面,结果却被男主捅了一刀……姜泽:……我的男主不可能这样子对我#这个世界的设定怎么有些眼熟##我的男主肿么可能这么神经病##男主捅我千百遍(雾),我待男主如初恋##男主最粗的金手指就是我(雾)#食用须知:期互宠,金手指粗粗粗么哒·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姜泽,邵翊 ┃ 配角: ┃ 其它:穿书,1v1·☆、第一章·云雾缭绕的九霄山峰之上,仙宫坐落,然而,此地仙宫,却非地上凡人所仰望的仙人居所,相反,此地仙宫,实乃天下苍生,皆视为极恶之人所建,他视凡人如无物,嘲讽着此间修士,蔑视着天上仙人,挑衅着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此举之狂妄,完全是与世为敌·百年前,他以一人之力,用无边法力,焚尽一国火光烛天,漫天的火势焚烧了四十九日之久,宛如炼狱一般一国生灵因此成了涂炭,曾经生机盎然的国土赫然成了一片死地此事惊动了其他六国,震荡了六国上下,无不惊惧,也为那许许多多无辜惨死的百姓而哀恸不已,却终是人人自危,无人敢怒,无人敢言,甚至在后面的好几年里,所有人都活得战战兢兢,噩梦连连,生怕祸从天降,一夕间家园变成焦土·那人白衣染血,衣袂翩然,脚踏飞剑,凌空而立,眼睑微垂,神色漠然的注视着下方焦土,那人抬眸,遥望苍穹,便破空而去,一道流光划破天际,落于九霄。
从古至今鲜有能够登顶的灵山九霄,从此成为了魔窟··百年间,有心怀正义的武者踏入九霄,却再无归·有普度众生的高僧进入九霄,同样无归·有悬壶济世的医者探入九霄,依然无归。
有心智懵懂的孩童误入九霄,也是无归·自此,俗世便有言,流传百年:“九霄山上,地狱有门,不可入之,入之无回,魂无归所,永世哀鸣”·俗世中无人得知,九霄云上仙宫矗立,而仙宫之主在那已然出尘的修真者的世界中,搅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仙宫之主邵翊,的确是举世皆敌·众门派不只一次合谋,想要将其除去,却都是无功而返,死伤无数,但众门派仍是前赴后继,因为就是九霄山中那诡秘的阵法都让他们震撼不已,更别提邵翊那一身玄妙的功法,最重要的是,据说邵翊所修功法乃是仙品尽管只是子虚乌有,但足以令天下修士趋之若鹜,只因邵翊太过年轻,年不过百,却已是元婴修为,傲视同侪不说,还远胜各门派中的元婴长老,甚至有化神期的老祖死于他手纵使天资绝佳,若没有极品功法相辅,元婴的境界又怎可能敌出窍期所以他们越发相信,邵翊所修,必定仙品·仙品功法,可令天下修士为之疯狂手执仙品功法者,必然成为众矢之的·不幸,邵翊就是那人,所幸,邵翊其人并非善类。
可以说,九霄之巅,邵翊不殒,仙宫不落·而距上一次攻上九霄已去十年,如今众门派再次聚集,阵仗之大,前所未有,以最前方的十人为首,数千人将仙宫层层包围,给人一种插翅难飞之感,竟似有瓮中捉鳖之意,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邵翊在劫难逃,所谓仙宫,也将在此界中除名·这时的九霄山峰,气氛格外凝重,显得一片肃杀·“邵翊,你所犯罪孽滔天,天理难容,我等替天行道,还不束手就擒”·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向四周震荡开来,竟让在场诸多道行不足的小辈心神不稳,好在有元婴长老相护,不过短短一瞬,便也清醒过来,一面屏息凝神,不敢大意,一面暗暗心惊,同时又不由感慨老祖那高深莫测的道行,对老祖更是敬佩不已。
“吾之名讳,岂是尔等杂碎所能唤的该死”·虽不见其人,但其音同样响彻四面八方,语气冷漠至极,话语刻薄至极让方才说话之人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其他九人面色也瞬时沉了下来,而前一刻才对老祖心生敬佩的小辈闻言,心中顿时怪异了起来……·“仙宫之主邵翊,果然够狂,不过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
十人中那面容颇为粗狂的大汉接过了话,他本身也是狂人,所以自然不喜比自己还狂上几分的邵翊··“不过杂碎,如何称之为人”话语平淡,不含丝毫轻嘲的笑意,仿佛陈述着事实,因此也让人更加的恼怒。
面容粗狂的大汉虎目一瞪,“你给老子出来,看我不打死你”·然而,坐镇仙宫中的邵翊并未回应,没有人会以为邵翊是畏怯不敢应,所以那只能是不屑于应。
面容粗犷的大汉气红了脸,目露凶光的瞪着下面气势恢宏的仙宫,仿佛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痛揍让他十分不快的邵翊,然而,如今的局面,却是他不能够随心所欲的,这点他自己也是深知,所以也让他心中更加的不爽。
“你莫不是以为你还有活路”十人中,一名俊雅男子满脸肃然的说··“你们莫不是以为破了我九霄山阵,你们就能够在我仙宫放肆了吗”·“有本事你出来我和你一战”那名粗犷大汉终是忍不住出口约战。
“有本事你进来,我和你们生死决战·”·毫无疑问,这必是生死之战但邵翊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波澜,即使在着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下,他依然不动如山,似对他们的漠视,似对生命的漠视,又似对天命的漠视·为首十人中,有几人蹙眉,几人目露欣赏,有几人神情依旧,虽然邵翊已有可匹敌化神的实力,但在他们心中都只不过是个身怀秘宝的小辈罢了。
“时间已经够久了·”一个神情冷漠的男子出声道··“恩·”一个闭着眼睛的男子轻轻颔首,一柄法剑已握于他手,剑意凛然,杀机毕显。
男子横剑,手在剑上一抹,闭合的双眼蓦地一睁,眼中霍然迸发出了慑人的痴意那是对剑道的痴,只对剑的痴·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要说这样的人怎会与他人合谋,参与此事只因仙宫之主邵翊在剑道方面的造诣极深在寻他出关的掌门告知他还在元婴期的邵翊一剑居然重伤化神期时,一心为剑的剑痴自然起了与邵翊在剑道上一较高下的心思。
下一刻,男子举剑,斩向了下去,剑身那铺天盖地的凛冽剑意直逼仙宫,却阻在距离仙宫一米处,仿佛有一层透明的屏障一般·男子眸光微微闪烁,握剑的手紧了紧,便见到了仙宫上似透明的屏障龟裂的痕迹,当屏障上龟裂的痕迹从剑意下一直延伸到接近仙宫外的地面时,屏障终于破碎,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剑意直下,劈在了宫顶上面,却连一丝剑痕都没有留下··男子手上再次加重了力道,包裹剑身的剑意更胜几分,片刻过后,终于在仙宫顶上留下了一道剑痕,却无法再进,随后,男子收剑,看了眼仙宫顶上的剑痕,便又合上了双目,掩去那份痴意。
为首其他九人传递了一个眼神,相互颔首示意后,便同时出手,齐力攻向了那道剑痕,九个化神期的人合力的攻势必然远超于剑痴,那道剑痕不断地向两侧开裂,仙宫因此露出了一道缺口,一双冰冷刺骨的眼似带有侵略性一般的占据了众人眼球,仿佛化不开的千年寒冰,令人浑身一颤,竟有通体发寒的感觉。
随着为首九人的攻势,缺口不断地扩大,宫殿里面也逐渐展现了出来……·只见邵翊坐于一张白玉制成的座椅,白云为底,椅背高耸,一条长龙盘踞在上,栩栩如生,宛若活物,令人生畏。
那人头颅微仰,身体倾斜,左手手肘置于两侧扶手上,支颐而坐··待众人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呼吸都是一滞,场面顿时寂静,就连为首九人的攻势也是一缓··仙宫之主邵翊,仿若自画中走出的人一般,肤色白皙,面如冠玉,发如泼墨,俊美出尘,虽然那双看向他们的眼睛仿佛是注视着死物,但也是自成一番风情。
在这之前,没人知道,他竟是有这样一副极好的容貌,毕竟各派中见过他的人都已经成了他手下的亡魂·就在邵翊下方,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男子面向邵翊,单膝跪地,头埋于胸,分外虔诚,就像他面前的是他的信仰一般·而在男子身后,还有与他衣着相同的几十个人,同样面向邵翊,跪在地上。
邵翊缓缓垂眸,看向跪在自己下方的黑色劲装的男子··男子似有所感,倏地抬头,对上了邵翊的双眼·一种难言的柔情,从男子身上流露,弥漫在天地之间,刹那便已永恒。
然而,邵翊却仿若未觉,面上没有一丝的动容··“宫主·”邵翊座旁,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小声提醒,目光极为不善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邵翊未动,男子转眼,视线落在了少年身上,身上散发的气息瞬时凌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清秀少年抿唇,满脸不甘,但也没再出声··“去吧·”邵翊薄唇轻启··“是”·☆、第二章·男子领命,站起了身,然后仰头,霎时,一股铺天盖地的煞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漆黑的双眼已变为了深红,布满了惊人的杀意·黑色劲装男子身后的数十人也跟着站起了身,望向了仙宫外的众门派,身上的煞气虽稍逊于男子,但还是不容小觑·同师门一起前来,把这次讨伐当做历练的小辈们都不免惶然,虽有门派长老相护,并未受到实质的威胁,但他们看着那双布满杀意的红瞳,未战,便已露怯·就在这时,终是承受不住九名化神期的攻势的仙宫突然缩小,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偌大的仙宫变成拇指大小,落入了邵翊手中。
原来,这座仙宫竟然是个法宝·不少人眼中都流露出了贪婪之色,能够承受九名化神期的攻势如此之久,这个法宝必然是在天品以上就连化神期的几人也不由多看了几眼。
就在这时,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忽然暴起,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向了剑痴,数十道黑影紧跟而上,毫不迟疑的冲向了其他的化神期修士,没有丁点畏缩··兵器相交,狂风大作,一阵轰鸣,随即便听犹如怨魂发出的凄厉的嘶吼声,仿佛要刺破耳膜一般,境界低下的人根本无法抵御这凄厉的嘶吼声,让人神魂俱裂,痛苦万分,很是挣扎。
黑色劲装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柄被黑雾包裹的法剑,正击在剑痴的法剑上,毫不想让·黑色劲装男子的剑竟然与剑痴势均力敌·此时剑痴也已经睁开了双眼,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黑色劲装男子剑上的黑雾一缕缕飘起,化成了一个个有眼有口的怨魂,挣扎着想要扑向剑痴。
剑痴不为所动,“吾剑即为正道”·语落,一股浩然正气从剑痴的剑上爆发出来,怨魂被逼退,最后被那浩然正气抹杀,男子剑上的黑雾也因此消减了一分,有几分被压制的感觉。
黑色劲装的男子眼中红芒一闪,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小人竟从男子眉心窜出,手里握着一把红色的小剑,出其不意的刺向了剑痴·剑痴见到这个小儿微微一愣,果断的向后退去,避开了黑色小人的攻击,看着那一击不中,再次没入黑色劲装男子眉心的小人,剑痴脸上掠过一丝惊异之色,“剑意化神。”
黑色劲装男子不作理会,紧逼而上,执剑刺向了剑痴··剑痴看着男子攻近,发出了一声轻叹,“可惜……”·“不自量力。”
另一处,哼声方落,一个黑衣人就已在化神修士的手上化成了黑烟,彻底泯灭··但就在黑衣人消亡的那刻,又一黑衣人补上,拼上全力与之抗衡··黑衣人们就像不知死亡般前仆后继,以命相搏,奋不顾身,如此无畏,令化神期的修士都不禁皱起了眉。
虽然这些黑衣人对他们来说不足为惧,但是也禁不住这样的消耗,毕竟,在这之后还有个仙宫之主邵翊在等着他们··剑痴并没有他们那样的顾忌,他浑身的战意,劲装男子是□□的杀意,剑痴与劲装男子一战,战得畅快淋漓·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直到黑衣人全部都灭亡,剑痴和黑色劲装男子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两人法剑再次相碰,然后各自退开··两人隔空对视一眼,一黑一金的光团从两人眉心飞出,于空中激撞在了一起,一时间竟是不分上下·“徐道友,我来助你”一个面容生得十分奸猾的化神修士掷出了一个法宝。
正在全力与剑痴对敌的黑色劲装男子根本无法分心,法宝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他的背部,鲜血从他口中溢出,但他神色如常,就好像并没有受到攻击,又好像早有此预料·他对剑痴的攻势依旧,又用强悍的肉身抵御着那化神期修士的攻击。
最终,黑色劲装男子有了败退之势,再有一击,那么他的元神必然毁灭·而那个奸猾修士的法宝也再次击在了他的肉身上,再有一击,那么他的肉身必然会被摧毁·剑痴眉头轻蹙,锐利的双眼慢慢地移向了那奸猾修士,眨眼间,一道银光便已洞穿了奸猾修士的身体·奸猾修士来不及反应,就已陨落,因为剑痴的剑直接毁灭了他的元神。
“徐道友,你何必……”十人中,一位老者摇头道··剑痴不以为意,看向了黑色劲装的男子,出声道:“可还战”·“杀”黑色劲装男子注视着剑痴,身上的杀气不减。
不是战,而是杀,从来都是·剑痴点头,与他一模一样的小儿忽然化成了一柄通体金黄的小剑,那可毁天灭地般的剑意充斥在天地之中,向黑色劲装的小人斩下,小人看着那柄恐怖的小剑,竟然迎了上去·与此同时,黑色劲装男子背对着邵翊,闭上了眼,微微张口,声音平淡,却透露着难以撼动的执念和刻骨铭心的决绝,说:“吾主即为吾道,以死捍卫吾道”·下一刻,黑色劲装的小人破灭,没有了元神的寄宿,肉身也相当于死亡,但谁也没有想到,黑色劲装男子的肉身竟一寸寸的泥化,最后变成了一座泥塑,再从脚到头一点点的化为了灰烬。
原来方才那以死卫道,何其悲壮的黑色劲装男子是人,却又不是人·剑痴看了眼坐在白玉椅上仍是一脸漠然的邵翊,又是一声轻叹,袖口在空中一舞,好像将什么收入了袖中,然后便飞离了九霄。
其余八人面面相窥,但都没有阻拦,因为他们深知剑痴的脾性,而且要说实力,剑痴其实比他们都强·而后,八人一起望向了坐在白玉椅上的邵翊,面容粗犷的大汉忍不住轻哼道:“仙宫之主邵翊果然生性薄凉,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一个个死去,也是面不改色。”
“那是他们职责所在·”邵翊理所当然的回道··听到邵翊这话,大汉怒道:“所以他们就该死吗”·“那不是你们杀的吗”·大汉顿时语塞,老者摇头,接话说:“那也是为你而死。”
“那也是因为你们要置我于死地·”邵翊睨了眼老者,声音淡淡的说··“你说的没错,所以今日你必死无疑”冷漠男子斩钉截铁的道。
冷漠男子话音一落,就见邵翊身旁的清秀少年突然出手,趁邵翊对他毫无防备,猛地朝邵翊肩膀处打入了一根钉,随即往后一退,迅速地窜到了老者身后··老者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欣慰道:“做得好。”
清秀少年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邵翊,然后回过视线,对着老者腼腆一笑··“此乃噬魂销骨钉,中者不但法力尽失,还需承受噬魂之痛,销骨之苦,且元神无法脱离肉身,将永世禁锢。”
老者越说,眉头皱得越深,因为邵翊的神色太过平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会认为邵翊根本没有中噬魂销骨钉·邵翊终于动了,在众人严阵以待下,却只是坐正了身体,将双手放在了两侧扶手上,犹如寒潭般的双眼望着少年,问:“为何”·见邵翊只是换个坐姿,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又都觉得自己太过一惊一乍了,毕竟此时中了噬魂销骨钉的邵翊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有何不同·众人望向了少年,他们不介意邵翊能够问个明白。
要说原因,大概是邵翊的相貌让人禁不住想要优待于他,尽管他们道不同,但是也不妨碍他们多给邵翊一点时间··少年沉默了会,张口道:“仙宫之中,你又为何独宠于我”·尽管邵翊对他,与对黑色劲装男子并无不同。
但是能够伴于邵翊左右,这在仙宫之中,已是无上的荣光,邵翊就这样将这份荣光给予了他··小时候,他因为这份独有的待遇而自得不已,长成少年后,他因为这份特殊而产生了幻想,毕竟,邵翊的相貌太过绝艳,但是,他无数次的暗示和明示,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邵翊对他根本无意·“是我在问你,而不是你在问我。
而且……”邵翊略一停顿,“你也没有资格·”·没错,就是这样··幻想与现实的巨大差距,让他难以忍受,也让他不再满足于现状,但是,邵翊已经站到了云端,他又如何能触碰到他的衣角,走进他心中的那个位置·清秀少年垂下眼睑,“我是青云门前任掌门之子。”
“也是我的第七代子孙·”老者满脸骄傲的道··清秀少年抬起头,羞涩一笑··所以,在他脱离幻想,回到现实,想起自己是谁,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的时候,他决定,既然无法走进邵翊心中的位置,那就把他拉下云端,将他永远禁锢在他的身边,只属于他·邵翊的视线在少年和老者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少年身上,“三岁孤身进入九霄,触动九霄山阵,九死一生,隐忍十几年,当真是勇气可嘉。”
老者摇头叹道:“你可知一个三岁的小儿为何要进入九霄这凶险之地,那是因为十年前他的父亲死在了你的手上·”·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少年不语,脸上的笑依然腼腆。
其实,他的初衷在第一眼见到这人时就已发生了变化,而且还生起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是吗”邵翊低喃··“是。”
老者点头,“所以,怪只怪你作孽太深,今日之事完全是你咎由自取·”·邵翊的手从扶手上抬起,右手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戒子,说:“杂碎而已,死不足惜,你又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们想要的,不就是那仙品功法吗”·说到仙品功法,众人顿时眼热了起来。
比较心急的大汉立马说道:“你既然知道,那就老老实实的把功法交出来,免受搜魂之苦”·“好·”邵翊十分爽快的应道。
☆、第三章·所有人愣住了,因为都以为还要下很大一番功夫,根本没有想过邵翊会如此轻易的将仙品功法交出来··在众人将信将疑的目光下,一座石碑出现在了空中,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邵翊脚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动,地面也剧烈地震动了起来,仿佛无法承受其重量·而在石碑出现后,巨大的威势如同泰山压顶般,将空中所有人都压回了地面,无一例外,只是落地的先后顺序而已。
等到大地停止了摇晃,那些自诩纤尘不染的修士大多已是灰头土脸,看上去很是狼狈·化神期的八人虽然比其他人要好很多,但如此轻而易举便被石碑镇压这点,已经足以让他们颜面尽失。
抬头望着邵翊脚边深陷地面的石碑,他们也确定了,仙碑上刻印的就是仙品功法无疑而那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石碑,本身也是块天品以上的法宝·邵翊的手轻放在石碑上面,俯视着站在九霄山上的一众修士,“仙碑无名。”
仙碑·只是两个字,就让所有修士的双眼都变得异常炙热,充满了渴望·清秀少年仰视着邵翊,眼眸不禁一黯·虽然他可以站在邵翊身边的位置,但是他对邵翊的一切仍是一无所知,邵翊就如现在这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仙碑有灵·”邵翊手摸了下仙碑··仙碑上,一个虚影渐渐实化,竟是垂髫孩童·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坐在石碑上面的孩童双手撑着碑顶,朝下方一众修士扬起了天真烂漫的笑脸,“吾乃守碑者,奉邵翊为主。”
场面陷入了沉寂,各门派中人都不禁迷茫起来,就是化神期的几人也蹙起了眉头··“你这是何意”那化神期的俊雅男子看着邵翊问道。
邵翊不语··孩童咯咯一笑,“你们这群蝼蚁,也想得到仙碑,真是痴心妄想·”·所有人脸色都沉了··碑灵的话语还在继续,“仙碑就是给了你们,你们这群蝼蚁又能悟出什么不自量力”·“仙碑有灵,终究是仙碑孕育,诞生于仙碑,并非仙碑本身,到时候毁去便是。”
粗狂大汉面色阴沉的道··虽然碑灵能使仙碑发挥最大的作用,但是不归顺的碑灵不仅毫无用处,还会反受其累··“所以,你们是要杀我吗”碑灵问。
“是·”·“就凭你们”碑灵满脸纯真的说··“……”·一时间,九霄山上鸦雀无声。
碑灵还眨巴着他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眼,侧头望着邵翊,“他们居然说要杀我,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身为蝼蚁的自知之明吗”·邵翊略一沉吟,回道:“因为蝼蚁以为可撼大树。”
“原来是这样啊”邵翊恍然大悟,“那还真是可笑·”·邵翊点头,“的确可笑·”·邵翊与碑灵这旁若无人般的对话,使得包括化神期在内的众多修士脸上青白交加,觉得这是侮辱讽刺。
大汉哪里听得下去,就要冲上去,却被俊雅男子用力的按住了肩膀,说:“别中计·”·老者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虽然现在的他也不足为惧,但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设下了圈套,故意激怒我们,让我们出手你别忘了,我们对仙碑还一无所知,更何况还有个认邵翊为主的碑灵。”
老者的话点醒了大汉,大汉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瞪着邵翊和碑灵,咬牙切齿的道:“堂堂仙宫之主,有何必逞口舌之快再说,中了噬魂销骨钉的你又比世俗中的凡人强上多少”·邵翊轻睨大汉了一眼,只道:“愚蠢。”
碑灵捧腹大笑,笑得前俯后仰,“难道你们不知道凡人是凌驾于蝼蚁之上的吗所以蝼蚁连脑子都是没有的吗”·“看拳”·粗犷大汉忍无可忍,暴怒之下推开俊雅男子,朝他们轰出一拳,拳风刚劲,虎虎生威,伴着雷鸣闪电,奔腾而去,势如破竹·“所以这是恼羞成怒吗因为我说中了事实真相”·碑灵眼中兴奋闪烁,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自己身下的石碑,碑身晃动,地面也跟着剧烈震动了起来,一股强大的阻力骤然释放,充斥在了方圆百里之中,那道狂若雷霆的拳风在这股阻力下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慢最后竟以龟速前行·只见那坐在石碑上面的孩童出气哈着自己的小拳头,直到拳风摇摇欲坠的行到了他的面前,他才挥出了自己的小拳头,同时还张着嘴,发出了一声充满稚气的童音,“嘭……”·已经不堪一击的拳风就这样彻底溃散。
在这之后,孩童扭过了头去,满脸雀跃的望着邵翊,就像是等着邵翊夸奖他一样··邵翊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孩童蹭了蹭邵翊的手心,嘿嘿的笑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而轰出那一拳的大汉脸色已经难看到了谷底·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完全就像是场戏剧……·忽然,碑灵神色一敛,倏地转眸,寻着那道强烈的视线望去,就撞进了清秀少年那满是怨毒的双眼。
碑灵眸光一闪,朝清秀少年吐了吐舌头,然后就别开了头,不再理会他·那模样,既是鄙夷,又是不屑··邵翊也注意到了清秀少年的眼神,抬手一招,少年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往邵翊的方向飞去,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过去一般。
老者一惊,顶着仙碑的压力追出了两步,却在触碰到少年的衣角时被弹了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离他越来越远··“这不可能”·少年也是错愕,因为修为尽失的邵翊根本做不到这点才对。
碑灵眸光一亮,盯着少年的腹部,“成熟了啊·”·邵翊点头,“恩,成熟了·”·碑灵眼里狼光更甚,舔了舔唇,一脸垂涎··不知为何,少年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恐慌。
就在这时,他的丹田传来了阵阵的剧痛,腹部也随之呈现出了不规则的隆起,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腹而出··他瞳孔骤然一紧,面上瞬时扭曲,嘴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汗水不断地从他身体里渗出,打湿了他的黑发和衣衫,额头也是冷汗泠泠。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痛苦,但只是徒劳··“宫主……”·少年苦苦哀求,但邵翊却仿若未闻··少年平躺在地,又一次痛苦的尖声叫了起来,便见一棵树苗破开了他的腹部,然后迅速地生长,不停地生长,最终长成了一棵高约万丈的参天大树·少年已经虚弱,奄奄一息,面上也是苍白,毫无血色,原本的黑发变成了银丝,就好像他所有的生机全部都被这棵树给抽走了一般。
一颗红色的果实结于树端,很奇特的,分明只是一颗果实,却给人一种遗世独立,茕茕孑立,傲然而立之感·而后,一股甜美的异香笼罩了下来,浓郁纯正的灵气萦绕在了天地之间,宛若实质,好似呼吸间便可得道成仙·“纯阴之体果然是最为肥沃的土壤啊。”
碑灵感慨道··说罢,碑灵目光征求的望向了邵翊,邵翊微微颔首··碑灵粲然一笑,就又在石碑上一拍,仙碑释放的压力收回,静静地立在那里,和一座平淡无奇的石碑一般无二。
几乎是压力消失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腾空而起,纷纷以最快的速度飞往了树顶,想要一探究竟··毕竟,这很显然是场机缘·但也很显然,这场机缘并不是人人都可得的。
不到片刻,就不断有修士从空中坠落,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知是生还是死··虽然这份机缘属于未知的诱惑,但正是因为这份未知,更加勾起了他们心中的*他们谁都想要分得一杯羹,修为不高的更是存了捡漏的心思。
可以说,就连同一师门的人都是竞争者,更别说其他门派的人了··与那清秀少年血脉相承的化神期老者更是分秒必争,冲在最前面,生怕落后其他化神期的修士,根本无暇顾及少年。
碑灵咯咯笑了两声,跃下了石碑,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少年身旁,然后蹲下身,用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树枝戳了戳少年,少年眼睫微颤··“啧啧,居然还活着啊,真是顽强的生命。”
“他生命顽强不是一早就知道的事吗”邵翊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道··碑灵深以为然,“说的也对,不然也不会在独闯九霄山阵时活到你把他带回仙宫的时候了,那时候他才三岁吧,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可惜,谁叫他命不好呢,现在这个模样,可真是凄惨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的少年听见碑灵的话,微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连身体也是激动的颤抖了起来,显得很是愤怒。
☆、第四章·“这就生气了想想你还扎了一根针在我主身体里面,害他一身修为尽失·既然你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就别怪别人下手狠了哦。
虽然我主是自愿让你得手的,但是你叛主是事实啊,你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果然只有小黑最可爱,只是可惜,他是个痴儿,让他离开他都不离开·”碑灵的神色暗淡了一瞬,眼底也涌出了些许晶莹,“还说什么吾主即为吾道,以死捍卫吾道,难道他不知道听起来很感人吗所以才更加让人觉得遗憾不是吗他的这份情感我主注定是无法体会的……”·坐在白玉椅上的邵翊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古井无波。
沉默了会,碑灵就恢复了常态,用树枝戳起了少年的脸颊,树枝的尖端竟是刺破了他的脸皮,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脸颊滑下··“对了,你刚才不是问仙宫之中,我主为何独宠于你吗其实答案很显然,因为你就是土壤,而我主就是花匠,明白了吗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仙种啊……”·躺在地上的少年不再动了,只是身上升起了一缕缕黑气,乃恨意所化·碑灵扬起了纯真的笑脸,树枝的尖端更深入了几分,道:“恨吗没有关系,因为我也讨厌你们,很讨厌很讨厌。”
“来了·”邵翊仰起了头,朝一眼望不到头的树顶看去··碑灵也同时站起了身,仰起了头,满脸的跃跃欲试,“终于来了吗”·邵翊咬唇,鲜血溢出,化成了血雾,向那棵参天大树缠缠绵绵的飘扬了过去,血雾在接触到大树后渗了进去。
在血雾完全没入大树后,大树表面蒙上了一层绿光,一粒粒的绿色光点从树叶里浮现了出来,围绕在大树周围,就像萤火··想要登到树顶的修士门对此并未过多在意,但还是有人禁不住好奇伸出了手,去触碰光点,却不料光点瞬间侵入到了他的身体里,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最后只剩了一张皮包裹着骨头一般。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魔物”·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瞠目结舌,只觉毛骨悚然,立即远离了那些光点,对那所谓的机缘也是望而却步,因为这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机缘,而是一条送死的路·几乎是同一时间,这种情况发生在了大树周围的各个地方,但返回去的人终究也只是一小部分人而已。
而其他继续奔向树果的修士发现了不对,树果明明就在眼前,但他们怎么也无法接近树果,就像咫尺天涯一般,惹人不甘不敢置信的化神期几人心中不甘更甚·忽然,天地风起云涌,在虚空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只大手从漩涡中探出,迅猛地伸向了树果,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却只握了个虚影·大手明显一顿,似乎有些意外。
“炼虚期”无法再继续前行的众修士脸色大变··“呵呵……”已经回到仙碑的碑灵眯着眼笑了··“登仙树结登仙果,登仙果渡登仙人。”
邵翊的声音平淡,传遍九霄,犹如降下一道惊雷·书上有言:·万年轮回,仙树现世仙果有道,道果圆满·天道莫测,仙果为引仙路漫漫,一步登天仙路茫茫,一朝雾散·叹兮叹兮,唯有此果,何以求得·下一刻,所有光点纷纷上升,电光火石间,留下了千万条的长尾,显得流光溢彩。
光点在登仙果下方汇聚,凝成了一个圆盘·那仙果如人体心脏般怦然一动,自树枝上掉下,稳稳的落在圆盘上,登仙树则迅速枯萎··就在那只大手再次袭向仙果时,圆盘托着仙果,向邵翊飞射而去,霎时,便已停在了邵翊身前,就像是在为座上的君王进献。
在碑灵充满兴致的神情下,邵翊伸出了手,指尖在仙果上轻触,然后拿起了仙果··碑灵也是凑到了仙果的面前,指尖在仙果上一划,仙果破皮,汁水流下··“竖子尔敢”一声厉喝,云涡炸开,天地云散·碑灵将沾了汁的手指放进了口中,挑眉笑道:“有何不敢”·随即,天幕被撑起,一张脸突显了出来,占据了半边天,盯着邵翊和碑灵,“你们可知我是何人”·修为在上,修为即是名号,即为一切·此话颇有明知故问之意,邵翊不语,神情依旧,并未因他是炼虚期而有所不同。
吸着手指的碑灵蹙眉思考了会,回道:“老不死”·“放肆”大掌朝邵翊和碑灵拍下,并未遇上粗犷大汉的问题,力道丝毫不减。
碑灵正色,就要用仙碑阻挡,却听到邵翊说:“不用·”·完全的信任让碑灵毫不犹豫,即使面对的是来势汹汹的大掌,但还是放下了阻挡的心思··邵翊闭上了眼,就在大掌将要落在他身上的时候,白玉椅上盘踞的白龙双目一亮,一声龙啸,白龙竟是活了过来,摇头摆尾的迎上了去,对撞产生的两股气流向四面奔流而去,风吹树倒,山崩地裂·邵翊眉头微动,一缕鲜血从嘴角滑下。
到底是炼虚期的攻击·碑灵在一旁看着,不由咬唇,握紧了拳头,脸上有些担忧,又有些愤恨··邵翊睁开了双眼,拇指抹去嘴角的血,忽然一张画面掠过脑海。
那个常年都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在他负伤,就如现今这副模样,那人突然来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用拇指轻拭去了他嘴角的血液,就在他欲发作的时候,那人退后了两步,俯首跪地,说:“属下逾越了。”
不过,这个画面也就是一闪而过,并未留下过多的痕迹··邵翊望向了空中那张皱起了眉的脸庞·虽然是炼虚期,怕也是讨不了好的··“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堂堂炼虚期,连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也是枉费了数千年的修道。”
“所以,他注定了千年修道,终将成空·”·两道缥缈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发出,只在虚空中回荡··“都到齐了吗”邵翊低喃。
天上的那张脸孔并未动怒,只道:“登仙果我志在必得”·“呵呵·”·“可惜,你好像没有这个能力·”·“你想要登仙果的原因无非是你寿缘将近,可登仙果并非你想就可得的。”
“登仙为虚,只能说明你并无仙缘·”·“所以你们一定要我和争这登仙果吗”·“争难道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和天争吗”·“我只是遵循天地缘法,我命中有此一缘。”
“……凑表脸·”碑灵忍不住说道··邵翊一手握着登仙果,一手轻抚了下垂在自己肩侧的龙首,气定神闲道:“既然都已经到了,那就都出来吧。”
邵翊的话语落下,虚空开裂,三个人分别从三道裂痕中走出,颇有三足鼎立之感··虽然这三人相貌不同,但神色却是如出一辙的冷漠··这种冷漠,是云泥之别,是苍鹰永远不会将蝼蚁放入眼中的那种冷漠·修士们神色各异的望着撕裂了虚空,跨越空间而来的三人,噤若寒蝉。
“你应该知道,登仙果对于你来说,是祸非福·”·邵翊认同的点下了头,“的确如此·”·“若你把登仙果交给我,那么我可以保你一命。”
说话之人正是方才想给邵翊一点颜色看看的炼虚期,面若不惑之年的他五官硬朗,给人的感觉十分正直,仿佛可以让人不自觉的相信他的话,托付性命一般,全然没有上一刻的咄咄逼人。
“呵呵,你是白痴吗”碑灵笑了笑··那人皱眉··碑灵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是白痴,会把我们当成和你一样的白痴吗”·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此话何解”那男生女相,一身妖媚的男子来了兴致。
他也是炼虚期的三人之一··“保我主一命,哪怕让我主倍受折磨也是保我主一命,哪怕使我主苟延残喘也是保我主一命,哪怕令我主生不如死也是保我主一命。”
“你这碑灵倒是看得透彻·”炼虚期的最后一人,一个看似颇具仙风道骨的男子说道··“所以我才讨厌你们修士,满口仁义道德,却有颗道德沦丧的心”碑灵面露鄙夷。
“修士万千,怎可一概而论”那仙风道骨的青年男子不赞同的说··“若不可一概而论,那你们来此目的为何”·炼虚期的三人皆是沉默。
不论九霄山上其他修士,他们三人来此的目的便是显而易见的,只因登仙果实在太过诱人,再加上邵翊身怀仙种,又有仙碑与白龙伴其左右,那么邵翊的身上是不是有更大的秘密就是他们这等修为,也难免心动·所以,为了得知邵翊的价值几何,其中他又有何作用,邵翊的命必须留·☆、第五章·正如碑灵所说的那般,保之一命的说法太过笼统,究竟怎么保还是取决于他们·所以归根结底,不过是贪恋作祟,虽道修本心,寻求真我,但背信弃义,杀人夺宝之类早已成了修真者间心照不宣之事,所以他们亦是问心无愧。
说白了,就是比脸皮的厚度,心肠的狠度·毕竟,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肉强食,天地规则便是如此,无怪乎他们··至少,他们比之□□掳掠,无恶不作的魔修,算得上仁慈。
“与这碑灵多说何用仙果交与不交,已由不得你·”炼虚期三人中的那名貌似不惑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由不得我”邵翊握着仙果的手忽然用力,仙果爆裂,汁水四溅,不少的汁液顺着邵翊的指缝溢出,成股成股的流到白云底座上,随后,这些汁液竟是全部没入到了白云底座的里面·万年一出的登仙果,就此毁去·这一幕,震惊了九霄山上所有的人·这一刻,就连空气都变得诡异了起来……·“竖子,你怎敢”中年男子目眦欲裂,尤为震怒。
邵翊注视着中年男子,显得格外镇定,“有何不敢”·看到九霄山上那些修士或是呆若木鸡,或是怒不可遏的模样,碑灵又一次的笑了起来,很是开怀,接过邵翊的话,说道:“这话问的真是好笑,这世间本就没有我主不敢的事啊。”
中年男子怒火更甚,“看来是饶你不得了”·说罢,一尊宝塔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七层的玲珑宝塔,一扇扇古铜色的塔门倏地敞开,如开启了审判之门,古老威严,令人望而生畏·其他两人也不欲多言,分别祭出了一枝桃花和一柄长尺。
瞬间,花开十里,花落如雨,如误入仙境一般,美不胜收然而,这迷惑人心的美景却是处处暗藏着致命杀机·而那七寸长尺,如学堂夫子手上的戒尺,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戒律,让人不敢忤逆·炼虚期的威能太过浩荡,不禁令天地变色,整个空间也隐有波动之象。
三人赫然是祭出了本命法宝,都不打算放过邵翊明显的,邵翊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他们·炼虚期的威能太过浩荡,不禁令天地变色,整个空间也隐有波动之象,慢慢地,空间稳定了下来……·这三样法宝彼此间形成了一种平衡,但却又相互制衡着。
很显然,虽然他们都想要给邵翊一个教训,但是他们又都想收取邵翊的魂魄,挖出邵翊身上的全部价值··炼虚期的三人蓄势待发,突然,那因吸收了仙果汁液变得透红的白玉椅爆发出了灼目的红光,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侧过了头,避了开来。
元婴以下的修士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来,元婴以上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而已,但眼泪已不受控的从眼眶中流了下来··朦胧中,可见红光之中,邵翊座下的椅子椅被直窜云霄,云层破开,就好像把天捅了个窟窿一般,霎时,那连绵的白云就像是染上了椅背的红,快速地向四周蔓延,不多时,这片天地便都笼罩在了红云之下,仿佛此世间除了红再无其他的色彩,诡异的让人心颤·碑灵卧在邵翊的怀中,仿佛精力透支似的昏昏欲睡,眼皮不断的耷拉着,却又不甘愿这样睡去一般。
“睡吧·”邵翊抚摸着碑灵的发顶,如同哄小孩一般轻语道··“不要·”碑灵又一次费力的撑起了已经合上的眼皮··“睡吧。”
“不……睡了……你们就都不见了……”碑灵嘟哝,声音里流露着浓浓的悲凉··“不会的,睡吧。”
“真的吗”·“真的,睡吧·”·“那我醒来能够见到你们吗”·“恩,睡吧。”
白龙伸过了头,用龙须轻抚了下碑灵的脸··“那小黑呢”·“他也会在·”·“就和以前一样吗”·“对,和以前一样……”·“……”碑灵终是支撑不住,合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过了会,邵翊将怀里的碑灵交给了白龙,说:“去吧·”·龙首蹭了蹭邵翊,龙目里流露出些许留恋,然后龙目一闭,一声龙吟,龙尾一摆,冲上了云霄,然后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中,不知去向了何处。
在碑灵消失的那刻,仙碑开始下沉,沉入了深深的地底··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邵翊垂下了眼脸,手握住了扶手两侧,神情平静,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心觉不妙的修士都想要逃离此地,却发现无论逃多远,红云依然在自己的头上·忽然,天上地下同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炼虚期的三人眼皮直跳,强烈的危机感也是满满的占据了他们的心神··虽然他们有撕裂空间之能,但却始终无法打破虚空,飞升上界,所以依然只能被困于这片天地,受这片天地规则所累,无法逃脱。
下一刻,不断有裂缝出现在天地之间,或长或短,纵横交错不知何时,红云的颜色渐深,天地也因此变为了深沉的暗红,大地开始剧烈晃动,天上纵横交错的裂痕形成了一瓣瓣不规则的碎片,如同蛋壳破碎一般相继脱落,里面一片混沌。
所有人都惊恐不已·天地崩塌,不复存在,那生活在这片天地下的他们哪里还有活路·邵翊的身后,一幅旷世画卷徐徐展开,而画里不停变幻的情景,竟和画外天塌地陷之景一模一样·图炼山河,山河为图·“疯子”炼虚期的三人脸色灰白,声音恨恨的道。
尽管他们心中惊怒交加,但他们仍然在拼命的逃亡,因为这是求生的本能·但是,怎样也逃不出的绝境,使得他们内心生起了绝望,无尽的懊悔萦绕于心,但也都是无济于事。
“我们联手吧·”·“也只能如此了·”·“恩·”·在最后的关头,三个炼虚期的修士终是决定联手,共渡此劫·但是,就在他们要调动体内真元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而自身体内真元也已所剩无几天地的灵气根本无法为他们所用·这一发现让他们心头生起了巨大的恐慌,身形都差点从空中跌落,毕竟,真元对于他们是同空气一般的存在·到底是炼虚期,强制镇定了下来,从空间储物戒中里拿出了灵石,然而,就在灵石离开储物戒的那刻,灵石竟然燃烧了起来,灼伤了他们的手·他们立马把燃烧起来的灵石甩了出去,心也越发沉重……·九霄山上,已有不少人魂飞湮灭……·这一刻,他们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天道已变而他们已为规则所不容·天地还在崩坏,许多人已是心如死灰……·“邵翊,如果你现在收手的话,我们可以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炼虚期的中年男子不得不拉下脸来,放低姿态,对邵翊说道。
邵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抚过,并未言语··中年男子还欲再言,突然脸色一变,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惊呼道:“你居然以自己的灵魂为引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也会死”·邵翊只淡淡的瞥了中年男子一眼,说:“今日之后,世间再无修士。”
那一片汪洋的大海上,静静地漂浮着一叶扁舟··一个身着蓑衣,面色慈祥的老者负手立于船头,遥望天际红霞,神色复杂难辨··许久,老者闭目长叹,“罢了罢了,我自离开,此间之事与我再无瓜葛。”
一道光柱从天上降下,将他罩在了里面·他的身影渐渐虚化,最后消失在了光柱中··唯留下一声叹喟,久久回荡在这天地之间——·“惜哉,惜哉……”·☆、第六章·旭日东升,阳光洒落在了万物之上,意味着新的一日正拉开帷幕,偶有清爽的微风拂过大树,葱翠的绿叶随着枝丫轻轻摇曳,树影斑驳,映在了草坪上面,芳草青青,无一不昭示着这片大地的勃勃生机。
一缕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透而进,洒落了一地,夜里的寒意早已被驱散,整个房间显得宁和而又温暖··突然,电话的铃声划破了一室的静谧,柔软的大床上,一只光洁白皙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凭着铃声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拿起后又凭着感觉接通,然后便放到了自己耳边,听着里面传出的异常兴奋的声音。
·“姜泽,我到你家了到你家了,你快开门快开门”·“……”被窝里的姜泽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继续睡。
但紧接着,急促的手机铃声再次追了过来,睡着觉的姜泽皱了皱眉,还是拿起手机接通了来电··“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你这是在浪费生命你知道吗”·“……恩,我起来了,你等会。”
说罢,姜泽又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枕头边上随手一扔,又蒙头继续睡··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机的铃声带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又一次的汹汹来袭·响了足足有十分钟,姜泽像是才听到铃声一样接了起来,就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咆哮声。
“你他妈的在逗我对不对你他妈的绝对还在床上对不对你说你起床了,我他妈的在你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你的人,你他妈的以为你是女人还要化妆才能见人吗你他妈的快起床给老子开门”·“恩,我是女人。”
姜泽含糊的应了句,硬是把电话里的对方堵得哑口无言··“好了,我起来了,你在外面再等一下·”姜泽揉起了自己的额角··“真”对方的话里满是怀疑。
“恩,真·”现在的这个状况,他哪里还能安睡·“我要不信,你先给我们开门·”·姜泽微微蹙眉,不再废话,直接挂掉了对方的电话,翻身起床,没有洗漱,穿着睡衣就去开门了。
开门后,就看见了一个十*岁的阳光少年站在他的门口··男生陈伟旗看见打开门的姜泽后,立马激动的跳了起来,指着姜泽怒斥道:“你他妈的终于出来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十点了你是猪吗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四十多分钟你他妈的还记得今天是我们班的毕业聚会吗”·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哦。”
姜泽慵懒的揉着自己蓬松的短发,敷衍的应了声,然后就打着哈欠转身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再等我十分钟·”·陈伟旗顿时愣在了原地,对着姜泽的背影恨恨的咬牙,心里对行事向来随心所欲的姜泽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十分钟后,已经换了休闲装的姜泽再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一身干净清爽,再加上他那帅气的面容,尽管那双漂亮的挑花眼顾盼间流露出的是仿佛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漫不经心,但身为姜泽好友的陈伟旗经常能够看见,一些对上姜泽那双眼睛的女生慌乱的移开视线,那副不敢直视的害羞模样,就像是在那一瞬间便坠入了爱河似的。
“啧啧啧,明明是个性格差到死的人,颜值却高得要命,果然老天这是为了补偿你性格上的缺陷吗”陈伟旗调侃道··“性格上的缺陷”姜泽略一挑眉,瞬间眸光流转,熠熠生辉,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为他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迷人色彩,而他那清冽带有少年磁性的声音也是不断地侵略着他人的耳膜。
只见姜泽眯着眼笑道:“完美如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陈伟旗沉默了,没有人能比和姜泽一起长大的他更了解这个被全校师生一致推选为校草的人了。
虽然姜泽从各方面来讲都很优秀,但他万事随性这点,就够让人头疼了··总之一点概括就是,姜泽的性格很糟糕很糟糕,但奈何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对了,你来我家门口干什么”·“……”陈伟旗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会才说:“前几天我们讨论,约定今天全班一起去欢乐谷玩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还问了你的意见,你不是也同意了吗你不会都忘了吧”·高中刚毕业的他们自然不甘愿就此各奔东西,所以他们在毕业前就一直商讨着毕业后的一次聚会,而时间就是定在这一天的上午十点在欢乐谷门口碰面,显然,他们已经迟到了。
姜泽点头,“恩,忘了·”·“……雾草”陈伟旗忍不住爆粗口,“这是我们全班毕业后的第一次同学聚会连这你都忘你到底还有没有同学爱了”·“有啊。”
姜泽朝暴躁的陈伟旗淡淡一笑,说:“如果没有的话,你以为我现在会在这里”·陈伟旗顿时语塞,不得不说,姜泽说的好有道理,他根本无言以对·“算了算了,他们早就已经到了,我们也快点赶过去吧。”
然而,姜泽接着就插了一句,“我还没有吃早饭·”·“……”·“就你事多”陈伟旗恨声道。
姜泽眨了眨眼,一脸委屈··“……”陈伟旗捂住了眼睛,“真是日了狗了,走走走,我先陪你去吃饭”·等姜泽慢腾腾的吃完早饭,和陈伟旗到欢乐谷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可以吃午饭的时间了。
同班的同学们看见姗姗来迟的姜泽和陈伟旗,一哄而上,男生们对着陈伟旗一阵□□,女生们则是围着姜泽不停地嘘寒问暖,这差别性的待遇让陈伟旗心里憋屈的很,当真是有苦说不出。
一班四十几个人,青葱岁月,欢声笑语流淌在走过的路上,这样简单纯粹的快乐,引得不少人为之侧目,感慨青春的美好··四处玩乐,一行人停在了一个打气球赢奖品的摊前,男生们有模有样的拿着打气球的抢,瞄准着三米外的气球,然后开枪,气球破后,围观的女生们不停地拍手喝彩,男生们的气焰更是高涨了。
但真正赢得奖品的却是少之又少,仅有得到奖品的男生,也都把奖品送给女生们了,其中所含的心思不言而喻··然而,站在人群外围的姜泽却在一旁打起了哈欠,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
陈伟旗看到姜泽的这副模样,皱了皱眉,拉着姜泽的手腕挤了进去,掏出了十元钱,对老板说:“老板,来六发子弹·”·脸上堆满了笑容的老板接过钱,就数了六发子弹给他们。
陈伟旗接过子弹,转手就放到了姜泽手上,说:“你来·”·姜泽看着自己手上的子弹,愣了愣,才“哦”了一声··有一名男生看到姜泽要玩,立马招手,说:“姜泽,这里这里,我刚刚打完。”
·姜泽朝男生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从男生的手上接过了抢,装上子弹,随意的对准了前方的气球,扣下了板机,只听嘭的一声,气球破了··随后又是几发子弹射出,气球竟是全都破了。
女生们再次发出了震耳的鼓掌欢呼·陈伟旗站在姜泽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赞道:“兄弟不错啊·”·老板把奖品递给了姜泽,说:“恭喜你啊,中奖了。”
姜泽放下了抢,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奖品,望着前面都破了的气球,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全部都打中了一般,说:“啊,都中了啊·”·陈伟旗:“……”·周围的女生们都满眼热切的看着姜泽,姜泽却毫无所觉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奖品。
奖品是一只大脸猫玩偶,笑眯眯的猫脸,黑色的领结,长长的尾巴,几条深褐色的虎纹分布在额头和尾巴上,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卖萌·在这只大脸猫玩偶的耳朵上,还吊着一张标有价格的商标,姜泽看了眼,并没有管它。
站在姜泽身旁的陈伟旗自然清楚的看到了周遭女生那灼目的视线,所以望着把玩着大脸猫玩偶的姜泽,几次欲言又止··察觉到陈伟旗的怪异,姜泽抬起了头,看向了陈伟旗,“怎么了”·陈伟旗看着姜泽,终究是张口,含蓄的问道:“你要把这只玩偶抱回家吗”··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姜泽奇怪的看了眼陈伟旗,回道:“当然啊,既然中都中了,我不可能再把它还给老板吧”·陈伟旗沉默了。
虽然姜泽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但他算是明白姜泽怎么想的了··姜泽看着陈伟旗,忽然福至心灵,说:“哦,我知道了,因为这钱是你出的,所以你要和把奖品拿去对不对”·说着,姜泽就把大脸猫玩偶递给了陈伟旗,“你直说就是了啊,说了我肯定会给你的。”
“……”陈伟旗暴躁的推开了姜泽伸过来的手,“我他妈的什么时候说了想要了你给老子拿开拿开”·被陈伟旗无情给推开了的姜泽只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
☆、第七章·见姜泽没有送出的打算,女生们脸上都浮现了些许失望··而陈伟旗看着姜泽,却隐隐的松了一口气·动作略显粗暴了一把揽过姜泽的肩膀,“还傻站这里干嘛走去玩其他的啊”·抱着大脸猫玩偶的姜泽就这样被陈伟旗强拽着去玩其他的了。
疯玩了一天,姜泽抱着意外收获的奖品大脸猫玩偶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一点了··因为在晚上聚餐的时候喝了些酒,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的姜泽随手把大脸猫玩偶往床上一扔,去衣柜里找出了睡衣,就往浴室走去。
待姜泽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进到卧室正好听到他的手机在响··姜泽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果然是陈伟旗打来的。
接通后,就听那头因酒后的醉意而显得沙哑的声音传出……·“姜泽……”·“恩”·“你真蠢。”
“……”·姜泽毫不犹豫的挂断了陈伟旗的电话,视线无意一瞥,定在了床上无时无刻都在卖萌的大脸猫玩偶上,下意识的伸出手,在那毛绒绒的耳朵捏了捏,随手就把吊在大脸猫玩偶耳朵上的商标给扯了下来,把商标丢进了垃圾桶中,就转身朝书桌走去。
姜泽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那刻,大脸猫那弯曲的笑眼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姜泽来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十分顺畅的进到了一个笔名为顾盼朝阳的书中,看完了最新的章节仍不满足,拿着手机躺上了床,把前面的章节重新撸了一遍。
虽然接触到这本小说只是偶然,但当姜泽拿起了这本书那刻,就再也无法放下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本书有股莫名的执念,或者说,他对书里的某个人,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随着跌宕起伏的剧情,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会随着书里的那人不断变化,忽上忽下,为书里的那人而担忧,为书里的那人而心疼,为书里的那人而惆怅,为书里的那人而欣慰,为书里的那人而骄傲而在这种时候,他的身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充实。
找不到原因的姜泽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入戏太深,而那份充实感,姜泽只能认为是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一直看到凌晨两点左右,姜泽不舍的放下手机,换了个舒适的睡姿后闭上眼,脑海中不停地描绘着书里那人的面容,渐渐的沉入梦中……·梦境入海,不见其底,睡梦中的人,只能任由自己,沉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不知何时,眼前忽见光明,已是置身在雾霭流岚的竹林里,竹林深处,一团黑影隐约可见,就像是受到牵引一般,姜泽朝他们走了过去……·走近了,姜泽看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手里握着一个泥人,头低垂着,看不清容貌,但却可以看到小孩身上穿着的绫罗绸缎,然而,明显宽大的衣服罩在小孩身上松松垮垮的,很不合身··忽然,小男孩抬起了头,直视向了姜泽,问:“世界为什么存在”·姜泽一震,仿佛世间一切都离他远去,只余下小男孩那双空无一物的双眼。
“我为什么出生”小男孩又问·空无一物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薄雾,显得极为迷惘··姜泽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我又是为什么活着”小男孩迷惘的眼里覆上了一抹不为人知的哀伤··姜泽五味陈杂,他走了过去,想要拥抱小男孩··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就好像身体不由他掌控一般·“这样的世界,毁掉就好了。”
小男孩眼里所有的情绪都慢慢沉寂了下来,默然转身,一步步的向远处走去……·其身姿步伐就好像是要去寻觅什么,义无反顾·姜泽望着小男孩的背影,就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一般,焦急与恐慌瞬时淹没了他,迫使他从梦中惊醒·霍然坐起身的姜泽抓住胸口的衣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许久,那股从梦中带出来的窒息感才稍有缓和,却被一股难言的涩意所取代,久久不散,这让已经清醒过来的姜泽眉头紧拧,复又松了开,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去喝口水冷静冷静。
·就在姜泽要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腿上的异样,愣了愣,双手随即伸进了被窝,把搁在腿上的东西抱了出来,正是那只大脸猫玩偶··姜泽盯着大脸猫玩偶那张卖萌的笑脸,正思索着这只大脸猫玩偶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被窝里的时候,他手上的这只大脸猫玩偶猛地睁开了眼睛·大脸猫玩偶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很大,再配上那本就弯弯的嘴角,乍见之下很是诡异·所以姜泽反射性的就把大脸猫玩偶给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对面的墙上,然后面朝下的掉到了地上,在地面上轻轻地弹了弹。
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寂··姜泽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大脸猫玩偶,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别说现在半夜三更的,刚刚才做了那样一个梦,现在又遇上了这样一出,真的是整个人都不能好了。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过了几秒,地上的大脸猫玩偶动了,只见它双手一撑,两腿一蹬,竟是自己站了起来,歪了歪脖子,直勾勾的望着姜泽··姜泽眼皮一跳,所以说,这并非自己酒后产生的幻觉吗·虽然有一定距离后,再看这只大脸猫玩偶不似方才那般诡异,但是一只能动的毛绒玩偶……·呵呵,这完全就是见鬼了好吗·姜泽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下了床,走到房门前,握住了把手想要把门打开,但是却发现这个房门根本就打不开·姜泽沉默了片刻,终究恼怒的用拳头泄愤似得锤了下门板,闭着眼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便转过身,望着距离他两步远的大脸猫玩偶,异常冷静的道:“请你把门打开好吗”·不用想,就知道这门打不开一定是眼前这只大脸猫玩偶捣的鬼·大脸猫玩偶眨了眨眼睛,就像是在无声的表示拒绝,然后小短腿一迈,啪叽啪叽的朝姜泽走了过去。
“……”姜泽眼皮又是一跳·明明是件很灵异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只猫那么萌·突然,那个大脸猫玩偶朝姜泽扑了过去,姜泽还未作多想,就已经张开了手臂,稳稳的接住了扑到了自己怀中的大脸猫玩偶。
姜泽:“……”·大脸猫玩偶把脸埋在姜泽怀里,来回蹭了蹭,软绵绵的童声响起,“终于等到你了……”·姜泽一怔,他好像从这话语里听出了浓浓的思念,就好像……是个孩子在向他撒娇一般……·姜泽莫名的心软了,略一迟疑,抬手抚摸起了大脸猫那毛绒绒的脑袋。
感受到姜泽温热的手掌,大脸猫玩偶扬起了脑袋,黑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姜泽,“我等了你好久……”·姜泽的手一顿,“等”·大脸猫玩偶点头,“对啊,自从我被那个人送到这里后,就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等了好久好久,就为等到和你的相逢。”
姜泽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一时间又无法说出奇怪的地方在哪里··就好像突然有一堆信息丢到你的面前,让你马上把这些信息理出个一二三,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时间,就问你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一样·姜泽现在遇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姜泽只有问出自己想到的第一个想到的问题,“所以,我能够中奖不是意外”·大脸猫玩偶点头,“嗯哒不然你就你的抢法怎么可能打中更别说那几个气球里有一个是加厚的,用他的那把枪打根本就打不破”·“……”他就说从来没有摸过枪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就练就了百发百中的绝技了,而且还是在这类猫腻常出的游戏上。
“姜泽·”·听到大脸猫玩偶叫他的名字,姜泽不由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醒来后听到他们是这样叫你的。”
大脸猫玩偶双眼发亮的回道··这样说的话也并不奇怪·姜泽点头,就要问出下一个问题··就在这时,大脸猫玩偶突然冒出了一句,“好了,小泽,我要吃掉你了。”
姜泽顿时一僵,这只大脸猫玩偶没有给姜泽反应的时间,下一刻,它就张开了大口,将姜泽给吸了进去··在把姜泽吞入腹中后,大脸猫玩偶还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的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我也该走了……”大脸猫玩偶喃喃自语着,一道漆黑的裂痕凭空出现,大脸猫玩偶眼里闪过一缕不明的情绪,小短腿一迈,进入了裂痕之中··☆、第八章·姜泽蓦地从梦中惊醒,一时还沉浸在被大脸猫玩偶给吃掉的惊惧之中。
在姜泽看来,那场梦太过真实,他毕竟是人,也有对死亡本能的恐惧,在身临其境的那刻更是有了切身体会,尽管那只是个梦,异常荒谬的梦··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泽激荡的心神也逐渐平定了下来,忽然,姜泽瞳孔紧缩,倒抽了一口气,满脸的震惊。
因为映入姜泽眼中的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挂有吊灯的白色墙壁,而是穿过了层层绿叶后的湛蓝天空·姜泽无法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然后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现在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处在梦境里还是现实之中··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不是被大脸猫玩偶给吃掉了,而是被大脸猫玩偶给带到了这里那么那只大脸猫玩偶把他带到这里的目的为何·当然,姜泽的内心,更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中叠梦,毕竟,没有人会愿意遇上一觉醒来发现明明睡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的自己居然露宿野外,而且没有睡袋没有帐篷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这种情况。
许久,姜泽拿下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睫毛微微颤动,似有睁眼之势··就在姜泽睁开眼的那刻,那只大脸猫玩偶居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脸上··四目相对,姜泽沉默的把贴在自己脸上的大脸猫玩偶拿了下来。
一手举着大脸猫玩偶,另一只手撑着地坐起了身··大脸猫玩偶看着姜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呈字母形状的嘴巴上扬着,笑得极为无害,并且把玩偶本质的可爱也发挥的淋漓尽致。
姜泽眸光一动,刚建立起的强硬内心竟是柔软了几分··“小泽早安·”大脸猫玩偶对着姜泽说道··姜泽神色难辨的望着大脸猫玩偶,最终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犯规啊……”·“犯规”大脸猫玩偶歪了歪脑袋,眼里浮现出了疑惑之色。
姜泽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来自萌物帝国的深深地恶意,这样他还怎么摆出严厉的表情,去质问这只大脸猫玩偶别的不说,气势上就要弱上几分好伐而且,想象着自己说了重话后,大脸猫玩偶脸上要哭了似得的表情,简直就是罪过啊·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姜泽不由怀疑,他难道是被这只大脸猫玩偶带到了萌货星球吗·那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只玩偶,举着一把玩具枪,对准他说:“异类,请放开你手上的人质,举起你的双手立即投降,不然我要开枪了”·被自己脑补萌到了的姜泽瞬间溃不成军·两军交战,还未交锋,我军士气就已低落,显露败象,这仗怎么打·姜泽苦恼的摇头扶额,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大脸猫玩偶见姜泽的这副模样,眼里的疑惑更甚,伸出小短手,想要拍拍姜泽扶着额头的手,但是伸直了,却发现根本够不着·“……”姜泽和大脸猫玩偶相顾无言。
大脸猫玩偶顿时恼羞成怒了,在姜泽手上剧烈挣扎了起来··虽然毛绒绒的大脸猫玩偶的挣扎对姜泽来说毫无力度,但姜泽见大脸猫玩偶实在挣扎的厉害,便把握着它的手松开了些,大脸猫玩偶立刻就从姜泽手上蹦到了地上。
落地后,大脸猫玩偶的脚一蹬,一跃而起,高高举起的小短手在姜泽的额头上狠狠一拍,才心满意足的落回到了地面··甩着身后的长尾,大脸猫玩偶骄傲的仰着脑袋,望着姜泽,很是得意。
姜泽不由沉默,双眼注意到大脸猫玩偶背在背上的蛋,说:“跳那么高,也不怕你的蛋碎了·”·“要碎也是你的蛋”·姜泽:“……”·大脸猫玩偶解下了系在自己脖子上的结,把蛋抱到了自己身前,对姜泽说:“怕你醒来后饿着,所以我专门去给你找了蛋,所以这是你的蛋”·姜泽看着大脸猫玩偶,心绪复杂了起来。
“来,吃蛋吧”·姜泽目光移向了大脸猫玩偶身前抱着的蛋,问道:“哪来的蛋”·大脸猫玩偶的眼神闪避了下,而后挺起胸脯,面对姜泽理直气壮说:“捡哒”·觉得十分可疑的姜泽默默地盯起了大脸猫玩偶。
大脸猫玩偶在姜泽怀疑的目光下,略显心虚的把脸埋在蛋的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望着姜泽,“真的是捡哒……”·姜泽:“……”·姜泽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双手,在大脸猫玩偶的脸颊上胡乱的揉捏了起来。
大脸猫玩偶:“……”·几秒钟过去,被揉着脸的大脸猫玩偶口齿不清的说:“泥垢了·”·姜泽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显然没有停手的打算。
几分钟过去,被揉着脸的大脸猫玩偶又说:“你真的够了”·姜泽置若罔闻,双手捏了捏大脸猫的耳朵··大脸猫玩偶忍无可忍,因为抱着蛋腾不出手来,所以只好张口咬住了姜泽的手。
但是玩偶哪来的牙齿,所以姜泽虽然被咬了,被咬的地方却像是被棉绒包裹住了一样温暖··姜泽望着吊在自己手上摇晃的大脸猫玩偶,不禁笑了起来··本来瞪着姜泽的大脸猫玩偶看见姜泽脸上明亮的笑容,一愣一分神,就从姜泽的手上掉了下去。
姜泽反应极快的接住了大脸猫玩偶,才避免了它与地面有近距离接触··“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大脸猫玩偶神色略显黯然的低喃道。
正在思考着玩偶摔在地上会不会痛这个问题的姜泽听到大脸猫玩偶的这话,不禁挑眉问道:“以前”·大脸猫玩偶抱着蛋的手臂紧了紧,神色不明的望着姜泽,没有回答。
姜泽蹙眉,大脸猫玩偶的这副模样,毫无疑问的使得他心中的疑虑更甚·姜泽张了张口,正准备刨根问底··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了窸窣的响声,姜泽心中警铃大作,迅速站起身的同时,顺手捡起了地上的断枝,满脸戒备的望向了声音来源。
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一双虎目炯然地盯着姜泽……·姜泽瞳孔猛地一缩,紧紧握着断枝的手当即朝向了不远处的白虎,整个人完全处在了一种紧绷的状态之中。
虽然姜泽手上这不过手臂长的断枝看起来并无多大的用处,但对于此时此刻的姜泽来说,却是唯一的依傍之物·一人一虎相互对视着,彼此都没有动作,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被姜泽挡在身后的大脸猫玩偶看着白虎,眼里闪烁起了莫名的光芒··片刻后,大脸猫玩偶才收敛起了眼中的情绪,不慌不忙的将怀里抱着的蛋重新绑到了背上,然后抱着姜泽的小腿,慢慢地朝上攀爬了起来,没过多久,大脸猫玩偶竟是爬到了姜泽的肩膀上,最后扶着姜泽的脸颊,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
与姜泽对视的白虎不由将目光移到了站在姜泽肩上的大脸猫玩偶上··已经站稳了的大脸猫玩偶挺了挺胸,毫无畏惧的与之对视着··姜泽:“……”·感受到了姜泽投来的视线,大脸猫玩偶侧眸看向了姜泽,安抚性的拍了拍姜泽的脸颊,说:“小泽别怕啊。”
姜泽嘴角一抽,“呵呵·”·白虎看了看姜泽,又将视线移到了大脸猫玩偶的身上··大脸猫玩偶也回过了头去,对白虎说:“还不速速带我们去见他”·白虎甩了甩尾巴,瞅了姜泽一眼,转过了虎躯,昂首阔步的朝前走去,三四步后又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姜泽,似乎在示意姜泽跟上。
姜泽皱了皱眉,有些犹豫·毕竟跟着一只活生生的白虎走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大脸猫玩偶又轻轻的拍了拍姜泽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小泽别怕,跟着它走吧,不会有事情的,而且,就算有危险,我也会保护你的。”
姜泽默然不语·原来,他已经要沦落到要受一只玩偶的保护了吗·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因为,我们是家人啊·”大脸猫玩偶眨着眼,又补充了一句。
家人姜泽心里一动··何为家人家人乃是最长久的陪伴,且无怨无悔·姜泽并不认为自己和这只大脸猫玩偶的情谊已经达到了能够称之为家人的高度,但姜泽觉得大脸猫玩偶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话,所以,大脸猫玩偶口中家人又是何意·姜泽心中的疑问又多了一层,然而现在却不是询问的时机,所以只是暗自记下。
姜泽注视着前面还在等着他白虎,摸了摸大脸猫玩偶的脑袋,迈出了脚步……·虽然他并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等着他,但姜泽到底还是选择了相信他肩上的这只大脸猫玩偶。
尽管,他现在的这般处境,可能皆因它而起··而且,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姜泽突然想起了之前大脸猫玩偶说过的一句话··“自从我被那个人送到这里后……”·大脸猫玩偶口中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现在正要去见的“那个人”姜泽认为这个可能性极大·那么,他会来到这里,必然和“那个人”脱不了干系·白虎见姜泽跟来,便转回了头去,领着姜泽往他所未知的地方走去。
☆、第九章·姜泽跟在白虎的身后,越往深处走,越是心惊·一路上,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奇珍异兽相继呈现在他的眼前更是有不少看上去面目狰狞的异兽见他们走过,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注视着他离去,这些异兽的眼里似有些不甘,又有些忌惮,姜泽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前面有那只白虎领路,这些异兽绝对会朝他扑过来,以他为食·虽然姜泽从始至终的一派镇定的模样,但一开始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免错愕,毕竟,眼前的一景一物,已经是超出他平常认知中的事物。
不过慢慢的,姜泽已经勉强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但心里越积越深的危机感,让他满身的防备没有丝毫的懈怠,而且这一路上,他也在对周遭的环境做着一个观察和分析,以防万一。
忽然,白虎停了下来,姜泽自然也跟着停住了脚步··白虎回首瞅了姜泽一眼,便朝前方匍匐下了身子,嘴里发出了嗷呜的叫声·就好像是忠心的臣下在向主上恭敬的禀报着什么一般。
姜泽眸光一动,沉默的注视着前方,虽然他并未发现前方的景物和一路走来所见的那些有什么不同,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引人注意的地方··“小白回来了啊,恩,把人带进来吧。”
一道飘渺的声音不知何处传来··话音一落,姜泽便感觉到了一股清风袭面,呼吸间,已使人通体舒畅··姜泽愣了愣,心里却是一沉·很显然,白虎带他要见的人就在这里,而他却完全不知道人在何处眼前的这个地方,也绝不似自己所见的这般简单·听到这话,白虎缓缓起身,面朝姜泽摆了摆脑袋,便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姜泽眼皮一跳,想了想,走到了白虎消失的地方,试探性的将手里一直握着的断枝伸了出去……·不出所料,他手里的断枝在穿过一个平面后,前端的那一截便不见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是禁制,迷惑人的而已·”大脸猫玩偶对姜泽说道:“我们也进去吧·”·姜泽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在踏进这片天地的瞬间,姜泽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了一片乐土之中·山清水秀之福地,犹如春暖花开一般,无处不透露着鸟语花香之感。
偶而清风掠过,仿佛一并将身体中的污浊之气带去了似的,沁人心脾·那高山流水的声音混合着鸟叫虫鸣之声,也是悦耳的祥和··好一处洞天福地·没有看见那只白虎,姜泽只好自行寻路。
姜泽沿着清澈的溪水一直走着,这里面和外面就好像是两个世界一般,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灵气,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在向你散发着友好之意,行走在这片天地中,哪怕一直暗中提防的姜泽,也不免有一丝的放松,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在穿过了一片竹林后,姜泽终于见到了一座竹屋··这次姜泽并未停留,直接推门而入··走进去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前院的左侧,一个以木簪束发,身穿素白长袍的男子背对着他,蹲在那一方药田前,不知在弄着什么。
而那自进入此处后,就消失不见了的白虎,正趴在那人的脚边,虎目闭合,尾巴轻摇,一副惬意的模样··姜泽往男子的方向走了过去,趴在男子脚边的白虎只微微睁开了虎目,睨了姜泽一眼,尾巴从左边甩到了右边,便又重新闭上。
姜泽也只看了眼白虎,待它再次闭上双目,便将视线移到了男子身上··走近了,姜泽注意到,男子右手上有一个镊子一样的东西,而他的左手端着一个圆盘,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一株草,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姜泽看了眼男子,男子那全神贯注的模样让姜泽无法确定,男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到来,略一思忖,姜泽决定还是先不打扰男子,陪着他一起等待··但让姜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好在这里的阳光并不毒辣,空气也别样的清新怡人,所以姜泽尚未感到不适,再加上,姜泽心中本就有几分好奇,不知不觉便投入了心神,忘记了时间,也不觉枯燥乏味。
终于,一只小虫探头探脑的钻出了土,男子飞快出手,用右手的镊子夹住了这只小虫·而这只小虫扭动了两下,竟似有化水之势,男子立马用左手的圆盘,接住了小虫化作的水,只见水在圆盘里慢慢变化,又恢复成了小虫的模样,小虫在圆盘里爬行着,终究是寻找不到出路。
“它们是一日百草虫,喜食化龙草,格外钟爱年份在千年以上的化龙草,所以也算是难得一见,然而,但凡有一日百草虫出现的药田,药田中的所有草药,一日皆可食尽,故而称为一日百草虫,且一日百草虫有特殊的逃逸技巧,那便是遇到阻拦之时,立即化水,一旦让它回到土里,便无从捕捉。
一日百草虫与化龙草一起入药,可炼成化龙丹,丹成之时自生成一缕龙气,人食之可感悟天地,妖食之可强化筋骨,并且对于某些妖兽而言,食之可有化龙之机缘·”·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姜泽望着男子的侧脸,眨了眨眼,不知男子为何要讲这些。
男子似乎知道姜泽所想,又道:“你迟早是要接触的·”·姜泽正色,“什么意思”·男子姜镊子放在了圆盘中,缓缓起身,面向了姜泽,温润如玉的面容完全呈现在了姜泽的眼前,微微一笑,竟是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你自己也知道了不是吗”男子说。
姜泽沉默··男子望着姜泽,语气温和的说道:“就算你不知道也没有关系,那我现在问你,你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吗”·活下去为什么不想他当然想但是……·“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因果。”
男子只道··“比起因果,我觉得人为更加靠谱·”姜泽看着男子,意有所指的道··男子点了点头,坦然的承认道:“你会来这里的确是因为我的缘故,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是你这便是因果之故。”
姜泽眯眼笑了起来,语气平淡的说:“呵呵,去你的因果·”·尽管姜泽嘴角依然噙笑,但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对于姜泽的出言不逊,原本趴在男子脚下的白虎顿时虎躯一震,起身朝姜泽大声的咆哮了起来,似在震慑,又似警告。
姜泽淡淡的瞥了眼白虎,心早已平静··男子抚摸起了白虎,把白虎安抚了下来··“你现在不能接受我可以理解·”男子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你迟早会明白的。”
“不需要迟早,我希望你能够把我送回去”姜泽道··男子摇了摇头··姜泽皱眉··男子看着姜泽,说:“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我已经无法做到将你送回你原来的世界,我现在能做的,不过是维持此秘境罢了,待有朝一日,我再也无法支撑起此秘境,便是它崩塌之时·”·姜泽眸光一闪,大胆的猜测道:“莫非你是想让我接替你,在你无法撑起它的时候,接过你手里的棒,让它继续存在下去”·男子微微一笑,“是,也不全是。
这在你以后的生命中,也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所以,我就要答应你吗”姜泽态度坚决的道:“抱歉,我暂时没有这方面想法。”
男子也没有强人所难,见姜泽心意已决,只好摇头,遗憾的叹息··“一个秘境而已,毁了就毁了,小泽你不要不开心啊·”站在姜泽肩膀上的大脸猫玩偶担忧的望着姜泽。
姜泽愣了愣,看向了大脸猫玩偶,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吗”·“当然不是”大脸猫玩偶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立马闭上了口,看着男子的眼里涌起了些许怪异之色。
男子朝大脸猫玩偶笑了笑,注意到大脸猫玩偶背着的蛋,有些意外的感慨道:“你居然把这枚蛋给偷来了”·姜泽沉默,所以那枚来历不明的蛋果然是偷来的吗·大脸猫玩偶听到男子的话,往姜泽耳后缩了缩,不过说出的话依然理直气壮,“这是我捡哒”·男子望着大脸猫玩偶笑而不语,大脸猫玩偶在男子的视线下,慢慢地往姜泽脑后缩去,口中还不停为自己辩解道:“这真的是我捡哒,是我捡来给小泽吃的……”·男子脸上的笑意更甚,点头道:“恩,是挺补人的。”
“当然,我给小泽的肯定是最好的”·男子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也算是放过了大脸猫玩偶··男子转望向姜泽,再次开口道:“其实,如果你真想回去的话,也有破碎虚空一法。”
姜泽嘴角一抽··破碎虚空什么的,真的不要说的这么简单·“当功法修到了极致,这种程度并非难事,对于现在的你而言,也是保命的手段。
而且,若你走上此道,你修炼所需的所有东西,我都会为你提供·三千大道,炼丹之法,炼器之法与布阵之法,我这里都应有尽有,其中还包括有灵石丹药法宝之类,也算是得天独厚了,所以我建议你考虑一下。”
牡衍清娓娓而谈··“恩,我会考虑·”姜泽看着男子认真的说道··☆、第十章·“我先带你去看一看吧,顺便也可以了解下你日后所住的地方。”
姜泽点头,对此没有丝毫的异议·其实他所求也不高,能够安身立命就已足够,他可不想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还要担心自己是否有生命之忧··男子带着姜泽往竹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名为牡衍清,你唤我衍清即可。”
“恩,我叫姜泽·”姜泽回应道··牡衍清微微颔首,领着姜泽踏进了竹屋之内··当姜泽迈入竹屋的那刻,姜泽还是被眼前之景深深地震撼了·姜泽没有想到,从外面看普普通通的竹屋,竹屋内竟是别有洞天·天空中仙鹤展翅翔飞,在天空上飘浮着的一座座岛屿间穿梭,流水自每座岛屿上哗哗淌下,最终于天空中化作了点点晶莹,一条条的彩虹当空,横跨岛屿与岛屿之间,如同天桥一般·在那些岛屿之上,矗立着一座座楼阁台榭,宏伟华丽。
这一幕幕,实在让人叹为观止·“我们坐这个上去·”牡衍清指着前面四方台上飘浮的朵朵云团,对姜泽说道:“它名为云车,是此地仅有的可以载人飞行之物,此地外的任何人,任何兽,任何的法宝,凡事有飞行能力的,都无法在此地飞行。”
“为什么”姜泽随口问道··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因为是我规定的·”牡衍清笑道:“我是这里的主人,无论外境,还是内境,亦或是现在我们所在的小世界,规则都由我来定,在这里,我就是天道”·“所以,如果你接替了我,那你也将成为这个秘境的主人,由你来定这里的规则。”
牡衍清的话语带上了引诱的意味··姜泽看了看牡衍清,“你之所愿非我之所愿·”·牡衍清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我们先上云车吧。”
姜泽点头,随牡衍清站上了云团,就在这时,脚下的云团竟变化了起来·飘飘然然的化作了一辆马车·当然,马车的本质还是云。
姜泽坐在白云编织的车厢内,望着前方云团变化而成的白马四蹄腾空,往上空的岛屿奔驰而去……·姜泽终于知道,它为什么叫做云车了·果然名副其实·“这里一共有十四座岛屿。”
牡衍清指向了窗外的一座岛屿,说:“那是天玑阁·”·姜泽眼看着牡衍清所指着的岛屿从他眼前飞快地掠过,一道彩虹之后,又是一座岛屿映入了姜泽的眼中。
“那是天璇阁·”牡衍清又道··“恩·”姜泽牢牢记下··又过了两座岛屿,云车放缓了速度,最后停在了瑶光阁前。
待姜泽和牡衍清下了云车后,那真像马一样甩着马鬃的白马云又渐渐的变回了最初的云团形态,安安静静的飘浮在那里··一时间,姜泽看着这朵云团有些移不开视线。
但让姜泽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注视下,这朵白白的云团竟然慢慢地变红了·姜泽:“……”·牡衍清道:“恩,这朵云有些害羞。”
云团好像听懂了牡衍清的话,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掉转了一个方向,继续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一朵云··原来云也会害羞,而且害羞是这个样子的··不由自主的,姜泽伸出了手中的断枝,在云上戳了戳。
被姜泽的手指戳穿了的云团默默地飘离开姜泽手中的断枝,继续安安静静的做着一朵云··之前被戳出来的空洞在脱离断枝之时就已填满,依然是一朵帅气的云团·姜泽眼里闪烁起了一丝趣意,再次靠近云团,又用手中断枝戳了戳。
云团颤动了两下,这次飘得离姜泽更远了··然而,即便这样,姜泽似乎仍然不打算放过云团,抬脚朝云团所在的地方迈去……·云团见姜泽的动作,白白的云慢慢地变灰了,就好像要哭了一样。
“咳·”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欺负云的牡衍清只好用这种方式来打断姜泽的兴致··姜泽看了眼牡衍清,这才收回了脚步··云团也变回了白色,上下飘忽了起来。
就好像终于逃离了魔掌一般,很是开怀··颇有几分感同身受的大脸猫玩偶看着云团的眼里不由带上了些许同情··牡衍清看了眼姜泽手上的断枝,洞悉的笑了笑,没有多言。
姜泽也不在意,依然拿着自己手上的这根断枝,并无丢弃的打算··姜泽望着前方庄严而又肃穆的古铜大门,缓缓抬头,望向了门匾上龙飞凤舞的“瑶光阁”三字。
刹那间,一股浑然天成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仅仅三个字,便似有横少千秋之势,令人望而生畏而隐隐的,又散发着一股荒茫的气息,仿佛历经了漫长岁月的沉淀一般,透露着无人可以窥探的神秘之感。
“小泽”大脸猫玩偶唤道··姜泽瞬时敛神,暗暗压下了心中的震撼,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好像陷入了岁月轮回,四季演变的玄妙之中,无法自拔·牡衍清看着姜泽,眸中异色一闪而逝,随即莞尔笑道:“进去吧。”
姜泽深吸了一口气,点下了头··牡衍清抬手掐了一个诀,一团金光出现在了牡衍清的手指上,“去”·牡衍清话音一落,金光便快速的没入到了门匾中·只听哐啷的一声脆响,便见瑶光阁禁闭的大门便缓缓向外开启,带起了一连串略显笨重的吱呀声,最后嘭的一声,大门已经完全的向他们敞开,就好像迎接着他们一般。
牡衍清与姜泽对视了一眼,一起往里面走去··进去后,看到里面的布置后,饶是已经做了心理准备的姜泽还是忍不住眼皮一跳,这次不同于之前的震撼,而是震撼中多了几分无语。
因为看着贴在墙上那些笼罩着白光的衣服套装,姜泽有种进到了古代服装店的感觉,而且还是高档的奢侈品店·“你先挑选几件你看得上眼的衣服吧。”
牡衍清对姜泽说道:“虽然我们这里的衣服和你那个世界的衣服有些不一样,你有可能穿不习惯,但你也不能总穿着你身上的这件对吧·”·姜泽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宽大的睡衣,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入乡随俗。
“你觉得那件怎么样”牡衍清抬手一指··姜泽顺着牡衍清的手指看去,只觉得那身金灿灿的羽毛逼格太高,他完全无法驾驭·见姜泽沉默,牡衍清也明白了姜泽并不喜欢他推荐的这款,有些失望。
“这可是由金鹏的翎羽编织而成……”牡衍清话到一半,顿了顿,叹息道:“也罢·”·大脸猫玩偶拍了拍姜泽的脸颊,在姜泽转过头看它后,指向了墙上另外一件,说:“这件呢”·所以,他们真的是来逛服装店的吗·姜泽看向了大脸猫玩偶给他推荐的那款,内心再次无言,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欣赏能力。
大脸猫玩偶给他推荐的那款是一身火红的套装,感觉就像是火焰在燃烧一般·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我觉得你穿上这件一定很好看小泽,你就选这件吧”大脸猫玩偶还在继续说着。
姜泽不忍拂去大脸猫玩偶的面子,但是又这件衣服又实在不符合他的审美,所以一时间陷入了两难,迟迟没有回应··许久,姜泽打算挣扎一下,“会不会太繁琐了”·“这样才好看”大脸猫玩偶坚持的道。
“……”姜泽看着热情不减的大脸猫玩偶,终是艰难的点下了头··在点头的那一瞬间,姜泽只觉得自己眼里脑里心里皆被如火的红色给占据,感觉不能再好了。
看着自己的意见被姜泽采纳,大脸猫玩偶立马欢呼了一声··姜泽无奈的看着大脸猫玩偶,嘴角却是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弧度··“你决定好了吗”牡衍清问道。
姜泽转望向牡衍清,点头道:“决定好了,就这件吧·”·“恩·”牡衍清轻应了声,抬手朝那身火红套装一招,那身火红套装便不停地缩小,最后缩小到了指甲盖的大小,被一团白光包裹在了里面,飞落到了牡衍清的手上。
“此衣名为九天神衣,乃由九天神蚕所吐的丝织成,再以九天真火煅炼了万年,方才成品·”·“……”·牡衍清扫了眼墙上贴着的其他衣服,又是几件衣服缩小至指甲盖的大小,迅速没入到了牡衍手上的光团中,各式各样的衣服在光团里飘飘荡荡的,一点都不显得拥挤,而且因为每件衣服的颜色不同,使得原本的白色光团变得绚烂多彩,煞是好看·牡衍清把光团递给了姜泽,说:“多拿几套回去换着穿,你想穿哪件了就摇一摇,它自己会出来的。”
·“……”姜泽略一迟疑,接过光团,张口问道:“你这里有没有我能做的事情”·牡衍清眸光闪烁,脸上的笑意加深,说:“有。”
☆、第十一章·姜泽松了一口气,虽然来到这里的非他所愿,但他现在到底是受了他人恩惠,姜泽不想当做理所当然,所以也只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那需要我做什么”姜泽问道。
“你跟我来·”·牡衍清说罢,就往外走去··姜泽跟着牡衍清走出了瑶光阁,来到了瑶光阁外彩虹搭建的天桥处,已经见识到了许多只有在书本里才存在的事物的姜泽,自然不会把这座彩虹当做只为人欣赏的美丽景色。
如姜泽所料,牡衍清看着他,向他介绍道:“此为落天虹,乃是岛屿与岛屿之间唯一的连接之物·”·说着,牡衍清站了上去,姜泽也跟着站了上去··在站上去的那刻,原本静止不动的落天虹竟然载着他们,向桥的另一端缓缓流动了起来……·“虽然每道落天虹都只连接了两座岛屿,但是这里的所有岛屿,它都可以自行搭桥,速度可快可慢,全凭心意,但相对于云车总是会慢上一些,毕竟锻造落天虹之初,也是为行走的方便。”
牡衍清说话间,便已到达了玉衡阁··与之前瑶光阁一般,牡衍清掐了一个诀,玉衡阁的大门才打了开来,走进去后,姜泽发现这完全就是个书阁·“等我找找。”
牡衍清开始在那一排排的书架中穿行,左右张望,四处寻找着··一时无事,姜泽走近了自己身旁的书架,随意的抽出了一本书,看了眼书名——·《夺天造化功》·姜泽愣了愣,觉得这个书名有些熟悉……·蓦地,一本文从姜泽的脑海中掠过,霎时,姜泽的心不可抑制的激烈跳动了起来,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因为那毕竟是本小说,而这,却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再说,这样的书名稀松平常,在这里看见也不奇怪··姜泽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翻开了书页……·《夺天造化功开篇》·窥天地之奥秘,引天地之灵气,修天地之道法,渡天地之劫数,夺天地之造化·“找到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姜泽的思绪··姜泽抬起头来,便见牡衍清手里拿着一本书朝他走了过来··牡衍清走近后,看到姜泽手里拿着的书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说什么,随即就把手里的书递给了姜泽。
姜泽暂时把自己手上的书放回了原来的地方,这才接过牡衍清递过来的书··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竟是一系列的菜名,材料,烹制方法,注意事项等,最后还附上了成品的色泽,香味,口感的详细介绍……·很显然,牡衍清给他的,是一本货真价实的菜谱·姜泽抬起了头,眼神询问的看着牡衍清,“这是”·“这就是你能做的事情。”
“做饭”·牡衍清点头,“恩·”·姜泽再次翻阅起了自己手上的菜谱,慢慢的,姜泽皱起了眉,问道:“这乌金猪是什么,哪里又可以找到”·“乌金猪他喜食乌金,故而叫做乌金猪,外境就有。”
牡衍清道··姜泽听到牡衍清说起外境,眉头皱得更紧了·毕竟,外景的凶险从他来的那一路就可窥一二··“你放心,小白会带着你去寻找食材的,你不会有危险。”
牡衍清道··姜泽看着牡衍清,这才点下了头··他可不想用生命去做饭,他还那么年轻,可以说生命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断送了性命。
简单的来说,就是姜泽认为不值·“这里面的材料这个秘境里应有尽有,所以不必担心,你问题和需要什么就和我们说就行了·”牡衍清道。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好·”姜泽应了下来··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出这上面的菜品,但好在他在来这里之前有一定的基础,所以也不太担心,而且手艺的这方面可以慢慢磨合。
牡衍清眯眼笑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姜泽看着牡衍清脸上的笑容,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怪异··“最后就是你住处的问题了·”牡衍清道:“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好·”·姜泽与牡衍清两人再次站在了落天虹上,以他们站着的地方为头,载着他们向另外一座岛屿延伸了过去,在天空铺成了一道彩虹,落至天枢阁前,待两人下了落天虹,落天虹又慢慢往回收了去……·姜泽也算是明白了牡衍清方才所说,可自行搭桥是为何意了。
双目从往回收去的落天虹上转到了天枢阁上,姜泽心里顿时复杂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住多久··姜泽深吸了一口气,把内心里那无关紧要的情绪给抛了开去,毕竟,现在想再多都无济于事。
姜泽放宽了自己的心态,站在天枢阁外,环顾了眼四周,别的不说,至少居住的环境是相当不错的··和之前见到过的那些岛屿差不多,天枢阁所在的这座岛屿也没有例外,仙山楼阁,琪花瑶草,风景优美这点毋庸置疑,姜泽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此地宛若仙境。
但打开了天枢阁的大门,走进去后,与前两座到过的楼阁就有不同了,到底是人住的地方,所以该有的配置也都算俱全··“你还满意吧”站在姜泽身旁的牡衍清问道。
姜泽笑了笑,回道:“这样一个仙人住的地方,我想没有人能找出不满意的地方·”·牡衍清也是一笑,对姜泽说道:“后面还有·”·说罢,牡衍清就带着姜泽往后楼走去……·姜泽这才发现,后楼里面竟然是有一座浴池·飘浮在浴池上方的四座龙头不断有热流流入浴池之中,水面热气蒸腾,烟雾缭绕,自池内散发出的淡雅的香气萦绕在这间屋内。
神奇的,仿佛闻到这股香气,就能消去身体的疲劳一般··“你每天在这池子里泡一泡,对你的身体也是极有益处的·”牡衍清道··姜泽点了点头,略一沉默,低声说道:“谢了。”
牡衍清摆手,而后笑道:“如你之前所说,你会到这里皆是因我之故,所以如今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姜泽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你先在这里沐浴吧,我在外面等你·”牡衍清看着姜泽说道··“好·”姜泽点头道·他也的确是想在这池子里泡一泡,好好地放松放松。
牡衍清转身离去之时,还不忘把姜泽肩上的大脸猫玩偶给顺了下来,毫不理会大脸猫玩偶的挣扎,一并给带了出去··姜泽见房门关上后,才慢慢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然后光着身子进入了池内。
在这一刻,姜泽只觉得骨软筋酥,四肢通泰,让他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闭目享受了起来··没过多久,姜泽就感觉似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里游走,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了一声,更是浑然忘我。
待姜泽觉得差不多了,才缓缓起身,走出了浴池,在屏风后拿着浴巾把身上的水擦汗后,才看向了放在几案上的光团,犹豫了下,还是双手捧着光团摇了摇,果真摇出了大脸猫玩偶挑选的那件火红套装,两手捏着火红套装肩膀两侧,然后抖了一下,随着衣服摆动时带起的红色流光,指甲盖大小的火红套装变成了成人适穿的大小。
一边穿,姜泽一边告诉自己,就穿这一次,就穿一次应付应付而已,以后绝对不会再穿·因为不怎么熟悉,所以姜泽摸索了一阵,才把这件火红套装穿在了身上,然后向外走去。
在门外和大脸猫玩偶交代着一些事情的牡衍清听到开门的声音,侧眸望去,见到现在门口的姜泽不由一愣,眼里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异色··大脸猫玩偶看着姜泽也是瞪大了眼睛……·刚刚沐浴完的姜泽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然而沐浴时的热气,加上他身上的那件色彩鲜艳的红色衣袍,衬得他犹施粉黛,嘴若含丹,目含秋波一般,完全当得国色天姿·牡衍清默默地看了眼姜泽的短发。
只不过,如果是长发的话,那就更好了··大脸猫玩偶跃下了石凳,小跑到了姜泽脚边,然后抓住姜泽的衣袍,又蹭蹭蹭的往上爬,然后趴在姜泽的肩膀上,说:“小泽,你把头发留长的话一定更好看了”·牡衍清深以为然的点下了头,表示认同。
姜泽不以为意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短发,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我已经把通行的玉佩给了它,他知道怎么使用·”牡衍清道:“有了那枚通行的玉佩,你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并且在这个小天地里的所有灵物,都任凭你差遣。”
“恩,我知道了·”姜泽朝牡衍清点了点头,看向了大脸猫玩偶,却没有看到牡衍清所说的玉佩··大脸猫玩偶在姜泽的肩膀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毛绒绒,圆鼓鼓的肚子,说:“被我吃掉了”·“……”·☆、第十二章·牡衍清微微一笑,说:“其实它的肚子是一个储蓄空间,你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放进去的。”
姜泽默默地盯起了大脸猫玩偶的肚子,想起了他被大脸猫玩偶吞下去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大脸猫玩偶不自在的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肚子,眨了眨眼,有些娇羞的说:“放心,是你的。”
姜泽:“……”他真的没有想太多··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那你怎么不把你背上的那枚蛋放进去”·知道了大脸猫玩偶有这项功能后,姜泽觉得就应该利用起来。
比如它背着的那枚和它差不多大的蛋,就可以完全的放进它的肚子里存着··大脸猫玩偶眨了眨眼,问道:“你要吃从我肚子里掏出来的东西吗”·“……算了。”
本来姜泽觉得没有什么,但是一听大脸猫玩偶这样一说,他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绝对不应该有喜欢吃从别人肚子里掏出来的东西的怪癖·既然大脸猫玩偶想背着,就让它背着吧。
“好了,这里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小白那里也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牡衍清说道··“恩·”姜泽点头·他这边的确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不得不说,牡衍清的安排很周到。
大脸猫玩偶见他们要回去了,便扭头,朝瑶光阁的方向叫道:“云车何在·”·几乎眨眼间,那本停留在瑶光阁的那朵云团就出现在了他们身前,然后立即化作之前那样的云车。
白云化作的马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他们上车··姜泽深深的看了眼这辆云车,才和牡衍清一起坐了进去··云车载着他们,向来处飞驰而去··回到了来时的四方台,姜泽留意到,在四方下,竟然有一道石门,在这道石门的上方有一个奇怪的文字,有点像古文字,又觉得不太像……·“那是字吗”认不出来那是什么字的姜泽向牡衍清求教道。
牡衍清看了眼石门上方的古文字,转望向姜泽笑了笑,“对,没错·”·“那是什么字”姜泽又问··“如果你知道了,那它就是你的了。”
牡衍清高深莫测的回道··姜泽略一沉默,说:“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牡衍清笑容不变,张口说出了一个字音··但姜泽惊讶的发现,自己刚才明明听到了牡衍清说了一个字音出来,但自己却对牡衍清说的究竟是哪一个字音没有丝毫的印象·姜泽尝试着努力回想,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看吧,即便说了,你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字。”
牡衍清像是早有所料的说道··事实摆在眼前,姜泽不得不承认牡衍清说的不错,即便牡衍清给他说了,他也根本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字·“所以,如果你知道了,那他就是你的了。”
牡衍清看着姜泽,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姜泽愣了愣,有种话中有深意的感觉··但牡衍清显然不打算在这上面多做解释,只道:“你现在接触它还太早了,慢慢来吧。”
牡衍清的话音一落,坐在姜泽肩膀上的大脸猫玩偶哼了一声,听着语气仿佛有种很不服气的感觉··姜泽看了眼大脸猫玩偶,想了想,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字吗”·大脸猫玩偶又哼了一声,回道:“不知道。”
牡衍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大脸猫玩偶··大脸猫玩偶看到牡衍清的这副表情,立马恼怒的大声说道:“不过一道破门而已,它上面有什么字关我什么事”·姜泽眸光一闪,问道:“你知道它是什么来历”·那道石门不似凡物,那么自然有它自身的来历才对。
大脸猫玩偶嘴里小声的嘀咕起了什么,这种音量姜泽根本就听不见大脸猫玩偶在说什么··忽然,大脸猫玩偶提高了它的声音,十分严肃的说:“小泽你别管它了。”
牡衍清闻言,竟是正色,摇头道:“你这样可不好,要改改了·”·大脸猫玩偶沉默了会,最后又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不再吭声··一头雾水的姜泽:“……”·姜泽见大脸猫玩偶好似受到委屈了一般的小模样,不由把它从自己肩膀上拿了下来,抱在了自己怀里。
牡衍清看着窝在姜泽怀里的大脸猫玩偶,轻叹了一口气,视线慢慢地移向了姜泽,说:“小孩子闹脾气,过会就好了·”·可能是因为背上的蛋,也可能是不想看到牡衍清,所以大脸猫玩偶是背对着牡衍清的,把自己的脸蛋埋在姜泽的胸口上。
在听到牡衍清的话后,大脸猫玩偶发出了一声哼气·“恩·”姜泽点了点头,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大脸猫玩偶扭了扭,又窝在姜泽的怀里不动了。
姜泽抱着大脸猫玩偶走出了石门,回到了之前的竹屋中··姜泽朝门看去,果然和他进门时一样,就是普普通通的用竹子搭建而成的一个竹洞,和在里面看到的石门完全的不一样·这时,一个头发如雪,眉宇俊朗,气宇轩昂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过来,手里却端着与周身气质很不符合的菜盘,神情冷漠的看了眼姜泽,就径直朝竹桌走去,把自己手上的菜盘放在了桌上,然后又往走了出去。
此时的竹桌上已经有几个菜盘摆放在了,而在几个菜盘上飘着一层白雾,遮住了菜盘里的菜式··姜泽猜测,这层飘着的白雾,应该是起到保温的作用··“时间刚好。”
牡衍清望向姜泽说道:“这一天你也饿了,小白特意为你做了些饭菜,你去吃吧·”·“小白”姜泽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牡衍清点头,“对,他就是那只白虎·”·果然……·姜泽和牡衍清一起在竹桌前的竹椅上坐下,白虎又端着这一个紫砂锅走了进来,放在了桌上。
做完这一切后,白虎周身一阵风起,又化作了兽型,慢悠悠的踱到了牡衍清的脚边,俯卧在地,闭上了虎目··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牡衍清从竹筒里抽出了一双竹筷,递给姜泽。
姜泽接过竹筷,道了声谢··牡衍清笑了笑,然后袖手一挥,菜盘上的白雾散去……·姜泽看了眼里面的菜式,有荤有素,从卖相上来看都还好··“这一天你也累了,你多吃点,这些吃食对你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牡衍清朝姜泽笑道,·姜泽点了点头,拿着竹筷就要动手,却见牡衍清那边毫无动静,不由暂时停下了动作,问道:“你不吃吗·”·牡衍清摇头,“我不用,你吃吧。”
姜泽只当牡衍清和他这等*凡胎不一样,也没有多想,就自己动起了筷··就在姜泽夹住第一口菜的时候,卧在牡衍清脚下的白虎耳朵一动,蓦地睁开了眼,抬首望起了姜泽。
姜泽将竹筷上的菜送入口中,瞬时,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刺激了姜泽的味蕾,姜泽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海里炸了开,震得七魂六魄通通不见了然而,下一刻,嘴里奇怪的味道又刺激的他魂魄回归,姜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侧过身,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但那奇怪的味道还是占据了他的口腔,胃里止不住的翻涌了起来,姜泽觉得有些恶心,想吐……·“小泽你怎么了”大脸猫玩偶惊呼道。
“水……”姜泽捂着嘴,艰难的说··就在这时,一杯水递到了姜泽的眼前,姜泽立马接过,往嘴里灌去,漱起了口来,只想把嘴里的味道尽快的消除掉·白虎看着姜泽这副痛苦的模样,默默地站起了身,往外走了出去……·“唉。”
牡衍清看了眼正往外走的白虎,又看向姜泽,摇头直叹··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想说的姜泽听到牡衍清叹气的声音,只想糊他一脸·可以说,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吃过难吃成这样的东西简直是要死了·他现在算是知道牡衍清为什么不吃了,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体质不一样,而是牡衍清根本就知道这个菜就是这个味道·所以说,牡衍清完全是在这里等着坑他呢·☆、第十三章·“这是白虎主动向我要求的,我实在不忍拒绝他。
毕竟,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他的手艺也不过从把厨房给炸了到菜品卖相能看了而已·”牡衍清叹道··“……真看不出来。”
姜泽完全想不到,那只白虎竟然有这样别致的爱好当真是没有一点防备……·牡衍清点了点头,清继续说道:“其实这么多年下来,他的进步是我一点点看过来的,虽然这么多年了,我也还是吃不惯他做的饭菜……这点他自己也知道,所以都是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做菜给我吃,让我评价评价而已,这都还好。
他平常的时候,有事没事就会自己做好菜,端到外境去,逼迫那些异兽们吃,这时候想想,那些异兽也是怪可怜的·”·姜泽此刻深深地觉得,他跟着白虎一路到这里的时候,路上遇到那些异兽眼里的忌惮绝对有白虎做的菜的成分在里面·姜泽忽然有种只要自己拿着白虎做的菜,就能够在秘境中横着走了的错觉。
“所以说,一个人的天赋何等的重要……”牡衍清似有感而发的说道··“对·”姜泽认同的点下了头··暂且不论努力与否,一个很有天赋的人,在同样的一条道路上到底是比没有天赋,或者天赋较差的人快上许多,这点毫无疑问。
·而在白虎的这个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白虎做菜的天赋,简直是负值……·“其实,在知道你会来秘境后,他就一直特别期待你的到来。
在感觉到你来到秘境的那一刻,我都还没有吩咐,他就马上去找你了·”·“是这样”·姜泽表示,他一点都没有看出来,白虎对他的到来如牡衍清口中所说的那般期待。
不过姜泽心底还是相信的,因为在这上面,姜泽认为,牡衍清完全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恩·”牡衍清点头,微笑道:“因为很久都没有外人尝过他的手艺了。”
“……”姜泽突然有种自己被抓做壮丁了的感觉,有些胃疼··牡衍清伸手,往袖口里一掏,掏出了一个瓷瓶,递给姜泽,“此乃辟谷丹,每服一丸,可保一日不饥。”
姜泽接过,“多谢·”·牡衍清笑了笑,忽然,牡衍清长叹了一口气,神情感怀的说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美味的东西了·”·姜泽手里握着瓷瓶,看着牡衍清,瞬时恍然大悟,总算明白牡衍清为什么会让他做饭了。
“所以,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你也要把我放在你肩上的担子给挑起来·”牡衍清语重心长的道··就在这一刹那,姜泽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所以姜泽一回到天枢阁,马上就拿起来自己之前放在榻上的菜谱,准备好生专研一番。
这一专研,就是整整十天··靠着辟谷丹维持生命,姜泽用了整整十天的时间,把这本菜谱里的内容大致的记了下来,然后就抱起躺在床上,抱着蛋酣睡的大脸猫玩偶,拿着菜谱去找牡衍清了。
正在药田里给那些灵草浇水施肥的牡衍清见到多日未见的姜泽微微一笑,他并没有觉得姜泽这么久没有出现有什么,毕竟他们的岁月太过漫长,十天,对他来说不过眨眼而已。
“我想要出去一趟·”姜泽表明了自己的来历··“好·”牡衍清收起了木舀,对姜泽说:“让小白跟你一起吧,他会护你周全。”
卧在牡衍清脚边的白虎听到牡衍清的话,慢慢地站了起来··姜泽点头,对白虎说:“麻烦了·”·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白虎摇了摇尾巴,神情依旧冷漠。
只有牡衍清笑道:“其实这是白虎他自己乐意的,在他对上一次的失败做出总结后,认为自己还需要努力学习,但同时也深刻的意识到,光看书本是不够的,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寻得一位良师,然而我们这里只有你恐怕会些厨艺,所以他自然把期望放到你的身上了。”
姜泽看着气定神闲的白虎,他还是无法把牡衍清话里的白虎代入到眼前这只白虎的身上,觉得简直是天差地别·“不止是白虎,我也是对你寄予厚望啊。”
牡衍清微笑道··被寄予厚望的姜泽:“……”·白虎又摆了摆尾巴,就率先动身往竹屋外走去··“注意安全·”牡衍清说。
姜泽点了点头,就跟上了白虎··一人一兽走在一处绿林中,忽然眼前的景色一变,已然是来到了外境之中··这时,正在姜泽怀里酣睡的大脸猫玩偶醒了,一手抱着蛋,一手揉了揉眼睛,过了会,才发现自己是在姜泽的怀里,愣了愣,迷茫的看了眼四周,最后抬眼,看着姜泽问道:“你不在屋里看菜谱了吗”·“不了。”
姜泽摸了摸大脸猫玩偶的脑袋··“所以我们是出来散心的吗”大脸猫玩偶双眼一亮,可随即又望了四周,面上严肃了起来,语气循循善诱的道:“小泽,你要散心的话,就在内境和小天地里就行了,为什么要到外境里来呢这里太危险了”·姜泽略一沉默,回道:“找食材。”
大脸猫玩偶一听,眨了眨眼,说:“你终于吃腻了辟谷丹了吗”·姜泽嘴角一抽,点下了头··虽然每次吃下辟谷丹都会感觉自己身轻体健,精力充沛,就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般。
但是,对于曾经一日三餐都吃五谷杂粮的姜泽来说,现在拿着辟谷丹当饭吃,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淡出水了,也真的是吃腻了··白虎看着姜泽,口出人言:“你需要什么”·姜泽把大脸猫玩偶放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拿起菜谱翻开了一页,朝向白虎,指着上面的食材说:“这些我都需要。”
白虎往书页上看了一眼,朝姜泽微微颔首,就转身,往南边走去……·姜泽收起书,再次几步跟上了白虎··他们来到了一片湖泊前,两人站定后,白虎冲湖泊发出了一声咆哮,只见湖面瞬时狂风大作,原本风平浪静的涌起了层层波涛,向对岸奔腾而去。
下一刻,金鳞鱼接二连三的从湖中跳跃而起,不计其数的金鳞鱼遍布了湖面上空··随即,一口水纷纷从鱼嘴里喷出,其声势之浩大,犹如成千上万柄利箭般朝他们飞射而来。
看得姜泽眼皮直跳,紧张不已,但还是强自镇定的站在白虎的身旁,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白虎用前掌刨了下地面,然后大口一张,又冲前咆哮了一声,那些飞射而来的利剑仿佛遇到了阻碍一般停滞在了半空,那些飘浮在湖面上方的金鳞鱼都向后退了些,而前方那些由水形成的利剑难以为继,顷刻间,哗哗的落回到了湖中。
而后,那些金鳞鱼的鳞片如刺般的竖立了起来,鱼鳍一动,鱼鳞又向姜泽他们飞射而去,金色的鳞片就好像无数道金光,格外耀眼··白虎这次没有用与上次相同的方法去应对,反而是张开了虎口,叼住了姜泽的衣领,脚在空中连踏了几步,竟已在数高空之中。
被白虎叼着衣领,吊在空中的姜泽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高空恐惧症,低头往脚下一看,这才发现湖泊周边的树木竟无一例外,全部都栽倒在地,树根下的土地被翻了起来,一片狼藉。
见白虎逃脱,那些金鳞鱼齐齐的朝向了空中的白虎,那些插在树上的鳞片也全部拔起,一起指向了白虎,闪闪金光,透露着一股冰寒之意··“小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泽”一个明显与此刻不符合的声音响起,正是来自坐在姜泽头顶上的大脸猫玩偶的指责。
因为姜泽的衣服被白虎吊着,所以它也只有转移阵地,以防自己掉下去··大脸猫玩偶的话音刚落,那些鳞片再次以极速朝白虎飞射而去,白虎虚空一踏,已是千里,但那些鳞片紧随其后,就像誓要夺其性命一般。
又是几番缠斗,被悬吊在空中的姜泽惊讶的发现,在这激烈的追逐下,自己不仅没有感受到穿行时带来的罡风,就连身体也没有丝毫的不适··渐渐地,一直追着他们的鳞片速度稍稍慢了下来,就趁着这个时机,白虎一跃,竟然闯进了鱼群中·姜泽看着与自己只隔一指之遥的鱼面,心脏不自主的怦怦直跳了起来。
那追逐白虎的鳞片在临近鱼群后一顿,白虎大掌迅猛的往鱼群里一拍,十几只金鳞鱼被拍到了湖岸上,白虎又是虚空一跃,跃出了鱼群后回到了岸上,一脚踩上了正在湖岸上扑腾的金鳞鱼,神情冷漠的望着湖面上其他的金鳞鱼。
湖面上的那些金鳞鱼也面朝着白虎,鳞片相立,场面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姜泽静静地注视着被白虎踩在脚下的金鳞鱼,从来到这里,见识到这里的一切后,那便一直存于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对峙的半晌,湖面上的那些金鳞鱼居然都往湖中落去,扑通声四起,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好一会儿,等那些金鳞鱼都回到了湖中,湖面才平静了下来··☆、第十四章·这样就完了姜泽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小白你还不快点把小泽放下来我的小泽这样娇弱,万一被你磕着碰着怎么办”站在姜泽头顶上的大脸猫玩偶看起来很是用力的往白虎鼻子上拍去。
白虎瞥了眼大脸猫玩偶,然后就这样把口一松,姜泽就这样从半空中下落,一个踉跄后,才勉强站稳··“小白你还能不能够温柔一点了万一把我这样娇弱的小泽磕着碰着怎么办”大脸猫玩偶又是斥责。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白虎没有理会大脸猫玩偶的话语,只是把自己踩在金鳞鱼上的前掌挪了开,扫视了一眼其他被他拍在岸上的鱼··大脸猫玩偶怒了,站在姜泽的头顶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虎,“你这只蠢虎别人给你说话你怎么不听呢”·因为手里拿着菜谱,不能把他抱在怀里抚摸它,所以姜泽就这样抬起手,摸了摸站在自己头顶上的大脸猫玩偶,安抚道:“好了。”
虽然有姜泽的安抚,但大脸猫玩偶到底是怒火犹在,恨恨的瞪了眼白虎,一脸的不爽··这时,白虎摇身一变,化作了人形·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竹篮,把地上的鱼捡了起来,放在竹篮里。
看到这一幕的姜泽脸上怪异了起来,他觉得白虎每天都在刷新他对他的认知……·如果是在这之前,他完全想象不到,像白虎那样的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弯着腰,去捡地上的鱼,然后轻轻地放进竹篮里的模样。
虽然这样想着,但姜泽还是上前了一步,对白虎说:“我来拿着吧·”·刚把一条金鳞鱼捡起来放进竹篮里的白虎看了眼姜泽,没有把竹篮给他,继续捡起了地上的金鳞鱼。
姜泽挠了挠头,就要弯腰,帮白虎捡地上的金鳞鱼··却没有想到白虎立马就出声阻止道:“别碰·”·姜泽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小泽小心”·姜泽恍惚中,看见地上他刚才正准备捡的那只金鳞鱼突然暴起,一口水箭快速的朝他喷来。
那一瞬间,姜泽只觉得自己在劫难逃··然后,姜泽眼前的画面一晃,没有了那朝他射来的水箭,他的性命也还安好··大脸猫玩偶从姜泽的头上跳了下来,啪叽啪叽的跑到了那只金鳞鱼前,用自己的小短腿踹起了那只金鳞鱼,一边踹一边说:“你居然向小泽放暗箭卑鄙卑鄙卑鄙”·那只金鳞鱼被大脸猫玩偶踹得一动一动的,却没有再放出暗箭。
待姜泽回过神来后,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才发现就那短暂的一瞬间,自己已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而手里的菜谱也在刚才从手上掉到了地上··“这里的一棵草都比你强。”
白虎看着姜泽实话实说的道··姜泽咬了咬牙,心已是沉重了起来··正在踹着金鳞鱼的大脸猫玩偶听到白虎的话,立马停了下来,跑回到姜泽的身边,仰着头就要为姜泽辩驳,但却发现仰着头说话气势上就要弱上几分,于是忍耐着爬到了姜泽的头顶,与白虎的高度持平后,才趾高气昂的道:“才不是呢小泽可厉害了比任何人都厉害”·但很显然,大脸猫玩偶的这番言辞并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白虎不再多言,与姜泽错身,继续捡起了地上的金鳞鱼··站在原地不动的姜泽紧紧地握起了自己拳头··大脸猫玩偶跪趴在了姜泽的头顶,从上往下望着姜泽有些低沉的脸色,不禁担忧的道:“小泽……”·姜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睁开了双眼,摇头道:“没事。”
大脸猫玩偶见姜泽双目中流露出的坚毅之色,到底还是沉默了下来··姜泽缓步走到了食谱掉落的地方,把菜谱从地上捡了起来,拍了拍菜谱上沾染的灰尘。
没过多久,地上的金鳞鱼已经全部都放入了白虎提着的竹篮中··白虎看了眼姜泽,眼神示意姜泽跟上,就又往其他的地方走去··姜泽一言不发的跟在白虎的身后,看着白虎在外境里四处寻找着菜谱上所要求的辅料,也看着白虎一次次的将危机化解。
一直不离白虎左右的姜泽可以说是毫发无伤··两人回到了内境竹屋时,牡衍清正在前院中,坐在竹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听到推门的动静,才睁开眼,坐直了身,望着姜泽和白虎他们说道:“收获可还丰盛”·白虎点了点头,就提着手里的竹篮,往厨房走去。
姜泽看着白虎的身影,转望向牡衍清,征求道:“那我先过去了·”·牡衍清微笑颔首··姜泽这才往厨房走去··待姜泽和白虎都离开了后,牡衍清又重新躺回了竹椅,闭上了眼继续晒起了太阳,嘴角却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泽和白虎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厨房··姜泽看到这古时候的厨房,一时间有些犯了难,因为他没有用过这种灶台··白虎把竹篮放在了厨房中间的大方桌上,望向姜泽说:“我来帮你打下手,你需要怎么做告诉就行了。”
·正需要帮助的姜泽点下了头,“恩,麻烦你了·”·白虎没有回应,把存放在竹篮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趁着这个时候,姜泽在厨房里转了一转,把锅碗瓢盆放置的位置记下,以便用的时候好找,而且姜泽还发现,这里的调料也一应俱全。
等他朝白虎望去的时候,白虎已经把金鳞鱼放在了砧板上,手里拿着菜刀,十分利索得解剖起了金鳞鱼,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手法流畅的就像是在表演艺术一般,看得姜泽目瞪口呆。
白虎把处理好了的金鳞鱼放进了盆中后,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姜泽问道:“这样行不行还需要怎么做”·姜泽蓦地回神,一脸怪异的说道:“这样就行了。”
白虎微微点头,又转身去处理其他的食材了··姜泽就这样看着白虎一丝不苟的把那些食材全部处理完毕··看到这里,姜泽有些想不通,拥有这样刀工的人做的菜也应该不是很难吃的才对。
白虎把已经处理好了的食材放到了灶台前,然后退到了一边··姜泽知道这后面就该他的事了,于是走到了灶台前··姜泽把那本菜谱放在了不会影响做菜的地方,以便查阅,下一步就该生火了……·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但是姜泽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找不到生火的地方·站在姜泽旁边的白虎像是知道姜泽遇到的问题一样,伸手往灶台旁一个凸起的半圆形石头上一按,火焰顿时生起。
姜泽沉默··“你现在对这里还不熟悉,有些东西你也用不了,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白虎说道··姜泽点头,“恩,好。”
姜泽发现,一旦涉及到做菜这方面的问题,白虎的话都要多一些··“小泽,你要吃蛋吗我这里有,给你好不好”大脸猫玩偶趴在姜泽的头顶,一手拍了拍自己身后一直背着的蛋。
姜泽摇了摇头,拿起了锅铲,说:“现在不用·”·大脸猫玩偶收回了手,有些遗憾的道:“哦,是这样吗·”·姜泽想了想,说:“以后再吃吧。”
大脸猫玩偶点头,“你什么时候想吃就告诉我啊·”·姜泽点头,往锅里面倒了些油,紧接着,就开始按着菜谱上烹饪的方法步奏有条不紊的做了起来,这也得归功于他之前做菜的基础……·“火可以关小一点了。”
将鱼身煎得微黄后,姜泽对白虎说··白虎依照姜泽的吩咐,把火势调小了一些,“这样”·“恩,对,就是这样·”姜泽轻轻地晃了晃锅,然后将鱼翻了一个面。
没过多久,厨房里已是香气四溢,只需闻着这股菜香就能够让人食指大动一般··站在姜泽身旁的白虎眉头微不可觉的挑起··“恩,可以了·”姜泽的这道菜终于出锅。
姜泽把锅里的鱼倒入了盘中,看着盘里色香味都不错的鱼,不禁呼出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味道如何··忽然,姜泽的余光扫到了站在门口的身影,凝目看去,这才发现牡衍清就站在门口,而他完全不知道牡衍清何时到来的。
牡衍清双手插在衣袖中走了进来,看了眼姜泽手上端着的盘子问道:“我可以尝尝吧”·姜泽点头,“当然·”·白虎立马向牡衍清递去了一双竹筷,而自己手上也拿着一双。
牡衍清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接过了白虎手上的筷子,对姜泽说:“那我不客气了·”·“恩·”·得到姜泽的回应后,牡衍清将筷子伸向了盘中,挑起了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
白虎同时也从盘里挑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的口中··姜泽则端着那盘鱼,静静地等待这他们试吃的结果……·到底是自己的作品,他还是期望这盘鱼的味道不会太差。
☆、第十五章·牡衍清和白虎把嘴里的鱼肉咀嚼后咽下,白虎双眼顿时一亮,双眼灼灼的看向了姜泽··“还行吧”姜泽问道··牡衍清笑了笑,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竹筷,然后走到了大方桌前,从竹筒里取出了一双竹筷后又走了回来,从盘中挑了一块鱼肉喂给了姜泽。
姜泽愣了愣,还是张开口,把牡衍清竹筷上的鱼肉给吃了下去··瞬间,姜泽瞪大了眼,因为鱼肉的细腻仿佛入口即化,鲜美的味道散布在了口腔四处,令人回味无穷。
姜泽皱了皱眉,他自认自己并没有这般手艺才对,略一思索,瞬时想通了过来··这道菜里,有着他以前做不到的精细化的刀工,还有那对火候的完美掌控再加上食材本身的特殊性,他才得以做出这样的美食。
所以说,这道菜的成功多亏了有白虎的帮助,他一个人的话还是尚显不足,到底还是有需要磨练的地方··“以后就麻烦你了啊·”牡衍清笑道。
“这本来就是我答应了的事情·”姜泽看着牡衍清点了点头,顿了顿,问道:“藏书阁里的书我都可以看吗”·“你是说玉衡阁吗”·“对。”
虽然姜泽认为,叫藏书阁更为符合,而且更一目了然··牡衍清眼里笑意流转,道:“当然可以,天衡阁里的书你皆可阅·”·姜泽略一沉默,说道:“多谢。”
“不用·”牡衍清笑道:“你是要现在去玉衡阁吗”·姜泽点头,“我想现在就过去看看·”·“好。”
牡衍清伸出了手,“把这盘鱼给我,你去吧·”·姜泽没有多想的就把手上的这盘鱼交到了牡衍清的手上,然后就走到了灶台,就想要带上菜谱回去了。
虽然之前他的确是想吃吃有肉的东西,打打牙祭,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在吃食上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就在姜泽的手要触碰到食谱的时候,白虎出声了,“菜谱留下。”
姜泽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白虎··然而,白虎只是看着姜泽,默不作声··牡衍清低声一笑,向姜泽解释道:“他刚才已经看过你怎么做的了,所以他想要再对照着菜谱,自己尝试着做一下。”
·姜泽内心沉默的看了眼白虎,便收回了手,把菜谱留了下来·想了想,姜泽还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告诉了白虎,这才离开··在姜泽离开之时,盘腿坐在他头顶的的大脸猫玩偶看着姜泽手里的鱼,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遗憾说:“好可惜,我吃不了,小泽做的菜一定很好吃。”
听到大脸猫玩偶这话,姜泽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大脸猫玩偶,便把他从自己的头上拿了下来,抱在了怀里··毕竟,在这个问题上姜泽也没有办法··牡衍清注视着姜泽抱着大脸猫玩偶离去后,大步的走到了大方桌前坐下,开始享用起了自己放到桌上的这盘鱼。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而白虎则是默默地走到了灶前,用剩余的食材开始烹调··这一边,姜泽进入了小天地中,回头望了眼石门,就走向了四方台·看着那飘浮着的朵朵云团,姜泽径直的走向了其中一朵云团,站在它的面前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云团没有回应,过了会,云团终于动了,只见它默默地飘到了其他云团的后面,表示不想载姜泽··姜泽:“……”·很显然,这朵云团记仇·“我有可以差遣这里所有灵物的权利。”
姜泽望着那朵云团道··姜泽怀里的大脸猫玩偶二话不说,就把藏在自己肚子的玉佩吐了出来,玉佩温润,通透无暇,伴在大脸猫玩偶的身侧,莹光闪烁··四方台上的云团向四周散开,只留方才躲在其他云团身后的那朵云团在中央,那朵云团抖了抖,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姜泽挪过了过来。
姜泽蹲下身,看着云团,问:“你知道我怎么认出你的吗”·云团左右晃了晃··“因为你比其他云团圆润些·”·云团沉默。
大脸猫玩偶指着云团爆笑出声,“哈哈哈,胖云”·突然,云团变成了一柄云锤,气势汹汹的向姜泽他们敲去··姜泽就这样看着自己被云锤敲中,并无攻击性的云锤从姜泽身体穿过,云雾飘散,然后再次重新集结,化作了云团,扭过身背对着姜泽,看起来比之前更圆了。
“我无意为难你,但我与你毕竟要比其他的云团相熟一些,而且以后还要经常好处的,所以我希望我们今后能够相处愉快·”姜泽真诚的说道··云团静默了片刻,忽然风云卷动了起来,下一刻,便见一辆云车停在那里,云马微低着的头往上一仰,赫然一副潇洒之姿。
姜泽摸了摸云马,入手只感光滑绵软,十分舒服··姜泽看着云马,心血来潮的问道:“我可不可以骑在你的马上”·云车听到姜泽的话,云马后面的车渐渐消散,最后只剩下了那匹高大的云马站在姜泽身前。
就在姜泽思考着自己应该怎样上马的时候,姜泽的脚下忽然出现了一片云,载着他往上升去,到了姜泽上马没有问题德高度后,才停了下来··姜泽眸光一闪,翻身上马。
坐上马后,一根云制的缰绳出现在了姜泽的手上··姜泽握住缰绳的那刻,云马突然窜了出去,姜泽的身体惯性的后仰,随后才稳住了身形··云马考虑到姜泽能够承受的速度,所以云马奔跑的并不快。
姜泽穿行于高空之上,感受着风划过耳际,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一座座的仙山琼阁,心境渐渐开阔,竟是豪气顿生·这也正是姜泽现在所需要的感觉·云马载着姜泽落到了玉衡阁前,如上马时一样,一片云出现在了以便姜泽下马的位置。
姜泽踩着那片云翻身下马,然后摸了摸云马,说:“谢谢·”·云马瞬间重新化作了云团,云团呈着淡淡的粉色··姜泽看着云团,眼里不由溢出了一缕笑意,嘴角也是微微扬起。
“粉红色的胖云·”大脸猫玩偶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云团听到了大脸猫玩偶的话语,默默地飘远了……·姜泽笑了笑,揉了揉怀里大脸猫玩偶的脑袋,便转身往玉衡阁走去。
进了玉衡阁后,姜泽循着记忆在书架中找到了之前看到的哪本《夺天造化功》,然后再次打开了书页……·《夺天造化功》——《练气篇》·百年后。
外境中··震天撼地的响声轰隆平地炸起,刹那间,飞沙走石,天翻地覆异兽的怒吼声阵阵响起,天地间又是几道璀璨光芒持续闪耀··姜泽站在云团上,一根断枝朝前方的巨猿扔去。
断枝几乎在眨眼间,便已逼近巨猿,向巨猿狠狠劈去··巨猿不屑一顾的用手臂一挡,却没有想到断枝竟在巨猿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巨猿瞳孔一缩,立马震怒,赤红着双目,咆哮着用双拳砸向地面·地面震颤,突起了一个个的土包。
下一刻,那些突起的土包便向云团上的姜泽激射而去,化作了一根根的土锥,犹如一把把尖枪,直冲云霄·云团载着姜泽快速灵活的在这些土锥中躲闪,姜泽面色严峻的看着那些擦身而过的土锥。
而与此同时,那根断枝正与巨猿缠斗,巨猿挥舞着双拳,不断挥向那截断枝,那截断枝也在游走间不停地劈在巨猿的身上,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了巨猿那坚硬的皮肤下,很是难缠,惹得巨猿发出了一声又是一声恼怒的嘶吼·许久,巨猿还在和断枝相抗衡,就好像是与这截扰人的断枝杠上了一般,不将它击落绝不罢休。
姜泽一边闪避着向他们刺来的土锥,一边关注着那边的情况··姜泽眸光一闪,那与巨猿缠斗的断枝突然一震,断枝上的枝桠猛地的延伸了出去··因其的出其不意,使得巨猿在触不及防下,被那些延伸出去的枝桠深深刺中,毕竟,理智已经被怒火所取代的巨猿已经在刚才的时间里习惯了那样的缠斗方式。
身体被捅了几个血窟窿,巨猿凶戾的长吼了一声,却是趁机抓住了捅在自己身体中的断枝,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血窟窿把它拔了出来,然后把它抓在双手上,大力的向下扳折了起来。
咔嚓的一声··巨猿手上的断枝被折成了两段·巨猿双瞳里的红光稍退,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愿般,把这两段断枝往旁一丢··而后,巨猿望向了姜泽,然后就开始奔跑起来,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向受困于土锥中的姜泽。
姜泽面不改色的看着巨猿,虽然是受困于那接二连三向他刺来的土锥,但却也从容···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很快的,巨猿已然逼近了姜泽,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巨山,再有一步就要撞上姜泽·就在这时,巨猿与土锥的攻势突然停顿了下来,只见两截断枝从巨猿的后背刺穿了巨猿的胸膛,瞬间血流如注。
姜泽站在云团上,俯视着巨猿,冷冷的开口道:“几十年前,功法小成的我只身一人来到外境中历练之时,差点在你的手上断送了性命,九死一生·而今日,你败在了我的手上,便再无生机。”
巨猿猩红的双眼带着滔天的愤怒与不甘,向天发出了最后的怒号,便笔直的倒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那些从地面窜起的土锥也顷刻瓦解,一时间尘土四起··过了会,天地方才归于平静……·☆、第十六章·云团载着姜泽缓缓向地面飘去,姜泽从云团上走了下去,来到了巨猿倒下的身躯前,静静地的注视着它。
心境上的一层阴影化开,道心通达,天地间的灵气不断涌入他的经脉穴道之中,直入丹田,体内灵力微微沸腾,竟似有突破之象··这时,白虎从林中走了出去,而背着蛋的大脸猫玩偶就坐在白虎的头上,一见姜泽的情况,瞬时明了,“小泽你这是又要突破了啊。”
姜泽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回到了云团上,然后对他们说:“我先回去了·”·“等等我·”大脸猫玩偶从白虎的头上跃下,啪叽啪叽的跑到了云团前,然后双手抓着云团爬了上去,抱着姜泽腿仰头望着他委屈的说道:“刚刚你嫌我碍事怎么也不带上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抛下我吗”·姜泽嘴角上扬,眼里溢出了笑意,弯下腰把大脸猫玩偶抱到了怀里,揉了揉它的头,“我们一起回去。”
大脸猫玩偶这才满意的在姜泽的怀里蹭了蹭··姜泽望向了白虎,“那我们先回去了,今天的食材你负责了·”·白虎点了点头,口出人言道:“恩。”
“麻烦你了·”·白虎瞥了眼姜泽,没有回应··姜泽笑了笑,心念一动,那尚插在巨猿胸膛里的断枝自行抽了出来,在抽出那刻,断枝的尖端带起了一两点的血滴,洒在了巨猿的身体上,断枝甩了甩自己的血,就向与姜泽相反的地方飞掠去,隐隐可以听见那个方向传来的水声。
就一根断枝,居然会有洁癖·姜泽心中默然,再一次的思考起了自己在炼制那截断枝的时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过了会,那两截断枝才湿漉漉的飞了回来,横在姜泽的身前。
姜泽抬手放在了断枝的之前被巨猿折断的地方,只见绿光一闪,断枝已然重新连接,变回了之前的模样··断枝在天空中转了两转,才回到了姜泽的衣袖中··云团化作了一辆现代的跑车,驶向了内境所在之处。
姜泽靠在椅背上,手肘搁在窗上,手掌撑着自己的脸颊,望着云车外的景色··转眼百年,姜泽对这个秘境里的一切都早已熟悉,就好像这里的一景一物都印在了心底,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脑海里就能勾勒出这里的一景一物。
百年的时间,除了明显看得到的自己头发变长了,姜泽自己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好像也就那样,看似波澜的生活却又是极为平淡,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过去了……就连自己几次险丧命于外境之中,次数多了,姜泽也觉得没有什么特别……·因为姜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现了,想要求生,便先得求死。
于死地中求得一线生机··就好像他此时此刻,也是在危机过后,获得一丝机缘··福兮祸相依,便正是这个道理·这是姜泽百年来最深的体会··姜泽回到了内境,和在竹屋外不知道在栽种着什么东西的牡衍清照过面,就去往了小天地。
这个时候姜泽会选择去小天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那里的灵气最为精纯充沛,是最好的突破之地··姜泽一进到小天地,天地间浓郁的灵气使得姜泽最后的那道桎梏一动,瞬间失守,就那样突破了……·姜泽静静地站在那里,当他从那感悟天地的玄妙中清醒过来后,只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却又好像只是刹那的事情。
“过了多久”姜泽问大脸猫玩偶··大脸猫玩偶回道:“十天·”·姜泽点了点头,走下了云团,转身出了这片小天地。
牡衍清看到走出小天地后的姜泽,立马莞尔一笑,道:“你终于出来了·”·姜泽看着牡衍清,即使他走上了此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修为也在不断提升,但他仍然看不透牡衍清。
可以说,随着自己的修为越深,牡衍清在他眼里反而越发的深不可测·姜泽双眼一转,看向了桌前的那些菜,似笑非笑的问道:“白虎做的菜味道比起上次怎么样”·牡衍清笑道:“一如既往。”
姜泽眼里笑意闪烁了起来,走过去坐了下来,撑着脸颊望着牡衍清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这种时候都是我心情最好的时候·”·牡衍清看着姜泽叹了一口气,“我也不过就坑了你一次而已。”
“呵呵·”姜泽不置可否··牡衍清又是一声长叹,扶额道:“我之前想,你来了我或许可以善待一下我的胃,也的确是如此·但是同样的,我的胃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磨难,以前白虎做菜的频率没有那么高的……”·“这样就对了,也不枉费我每次做菜的时候告诉他诀窍,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都能把菜做出那样的一种味道。”
姜泽眯着眼笑道··其实姜泽也很奇怪,哪怕白虎每次做菜的方式方法对了,但是每次做出来的结果都会是那样,到现在他也是爱莫能助了,也不知道白虎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魔咒。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牡衍清摇头低叹,然后十分郑重的看着姜泽,说:“今天就麻烦你了·”·“明明就是个吃货,却宁愿什么都不吃也不喜欢去碰那些灶具,你和白虎也真是好搭。”
姜泽慢慢的说道··牡衍清笑了笑,“因为对我来说,吃和做是两回事·”·“不会是因为懒吧”坐在姜泽腿上的大脸猫玩偶突然插了句嘴。
牡衍清看了眼大脸猫玩偶,脸上的笑容忽然灿烂了起来,回道:“怎么可能”·姜泽深深地望着牡衍清,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但是现在看牡衍清的这个反应,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由得,姜泽看牡衍清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之前牡衍清喜好吃食这点姜泽还觉得没有什么,因为一看牡衍清的样子就是在这个秘境里呆了好些年的了,又被逼着吃白虎做出来的那些菜,所以想要吃些能够下咽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更深入的去想,渐渐地,这也成了习惯。
只是偶有一次,姜泽无意间问起牡衍清可有想过自己学着做菜,那个时候牡衍清也只是简单的回答他不喜欢碰那些灶具,姜泽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每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不同。
但是大脸猫玩偶提到的这点点醒了他·牡衍清除了不喜欢碰那些灶具外,是不是还因为懒·这样仔细一想,牡衍清每天除了种种花,种种草,晒晒太阳,指点指点自己,好像真的没做什么事情。
瞬间,姜泽就感觉牡衍清在自己心中的形象突显了几分,不再似曾经那样神秘莫测……·就在这时,白虎又端着一个炖盅走了进来,看到姜泽坐在那里,便开口说道:“我按照你说的方法炖了一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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