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想毁灭世界[穿书] by 游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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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总想毁灭世界[穿书] by 游公(7)
·☆、第九十章·交易达成,火凤飞上了高空,在安乐城里飞了一转,然后又飞到了魏行的身边,脑袋朝某个方向摆了摆··“找到了吗”魏行微微点头,翻身坐上了火凤,随即转望向姜泽他们,“你们”·姜泽自然知道魏行在问什么,当下就把云团给招了出来,云团似乎见到眼前的火凤,竟然也变化成了火凤的模样。
姜泽看着变化成火凤模样的云团默了瞬,才和邵翊一起上了云团··“放心吧,我们追得上你·”姜泽对魏行说道··魏行点了点头,便回过了头去。
火凤展翅,留下了一串星火,飞出了安乐城,朝之前指向的方向飞去··化作了火凤的云团也是展翅,还特意学着火凤飞行的模样留下了一行云雾,跟随着火凤而去。
死域极大,犹如有个被历史遗留下的大国一般,就算是火凤载着魏行,云团载着姜泽他们,也是飞了许久的时间,不过都没有人急··死气渐渐地浓郁了,最后竟然仿佛置身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这便是死气所化的*阵,凡是进入*阵中,无人能解,无人能破,无人能生。
此路无回,只能在黑暗中迷失··不过,死域中的死气对火凤显然并无作用,它本身便能在死域中开辟出一方安乐之地,如此威能又如何会在死气中迷失·火凤在这浓郁的死气中,全身都覆盖在一层火光中,当真就和他本体青铜鸟盘灯一样,在这死气中完全就是引魂归路的明灯。
大概是因为之前有过的承诺,所以魏行对他们也算是照顾··火凤身上的火焰传输了姜泽他们,姜泽他们也没有怀疑的接受了,这缕火焰接触到姜泽他们身下的云团后,就将他们一起包裹在了火焰之中。
这个火焰并不灼人,反而能让他们避免死气的侵入··在这犹如无尽黑暗般的死气中,姜泽他们根本无法辨认方向,唯一能够在这里确认方向的也只有火凤了,所以姜泽他们根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又是在往哪方面去。
就好像是导盲犬在牵引着盲人行路一般,到底还是需要足够的信任和勇气··到了现在魏行也不得不承认,姜泽他们的确是真心信任他的··若不是……他倒是愿意和姜泽他们交个朋友。
这个想法这是在魏行的脑海中一闪,便被放下了,毕竟他现在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穿过层层黑暗,忽然,他们眼前一亮,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便是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这座宫殿就和圆月之下的安乐城一样,无数的宫人各司其职的待在宫殿的每一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样,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永生”。
“这是……”·姜泽面对这一幕还是有些吃惊,并没有想到死气的背后会是一座宫殿··坐在火凤之上,魏行看着前方的宫殿,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些许哀切。
感受到魏行的悲恸,姜泽他们看着魏行,也没有去打扰魏行··片刻过后,魏行收敛起了自己身上的情绪,平淡的看向了姜泽他们,“你们随我来吧·”·在进入宫殿的那刻,姜泽感觉到他们好像穿过了什么,到达了另一个空间般。
而且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蛊惑着他们,想要击破他们的道心,以“永生”来引诱他们成为这座宫殿中的一员,不过所幸的是他们有火凤相护,所以这种直入人心根本无法抵抗的蛊惑对他们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显然,就算有命穿过了外面的死气,进入到这座宫殿的时候那种瞬间敲击在人的神魂,趁机深入人心,诱发出人心底*的声音也很有可能让他们在一瞬间被迷惑,与这座宫殿同化,从此成为此地的一员。
不是无法防御,而是从踏入这座宫殿中开始,你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先机··姜泽他们跟着魏行,飞到了宫殿最深处一座大殿前,缓缓降落··和之前在安乐城里时一样,守在宫殿外的人就好像看不到姜泽他们毫无反应。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先动手·”魏行对姜泽他们提出了要求··“可以·”姜泽回道··魏行微微点头,“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等我做完想要做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出手这东西到时候也会属于你们。”
魏行说罢,并未等待姜泽他们的回应,便上前一步推开了紧闭的殿门··霎时,里面的景象展现在了姜泽他们的面前,只见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闭目坐在里面的龙椅上,竟是一派不容侵犯的威严。
碑灵的视线却是落在男子身下的龙椅上,这个龙椅不同于其他的龙椅,它乃是有白玉所制成,又以白云为底,椅背也是异常的高耸,那象征着皇族的龙盘踞在椅背上,然而此龙非金,已是透黑,龙目更是一片赤红,显得犹为的狰狞,宛若坠入了魔道的魔龙一般。
就在殿门被魏行打开的那刻,那些守在门外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立马将上方的人团团护住,同时大叫:“保护圣上,有刺客”·龙椅上的那人缓缓睁开了双眼,直直的射向了姜泽他们所在的地方。
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降落在了姜泽他们的身上,是强者,同时也是天威·但同时,他们感觉这人身上有些奇怪··“下去吧·”男人对守在他身旁的人说道。
那些人都是一愣,眼神呈现出了一种迷离之色,表情木然的向上座之人行礼退下,又各回各位,神情也恢复到了清明,好像刚才的这一幕根本没有出现一样··姜泽他们此刻已经进入到了大殿中,而殿门也已经再次关闭。
男人看了眼飞在殿中的火凤,继而看向了魏行,说道:“魏行,你还是来了·”·男人无视了姜泽他们,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他们,又或者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说到底,男人并不在意姜泽他们··这种时候姜泽他们自然也不会有被无视的不满,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殿中,看着他们两人·其实,他们也只不过是看客而已。
魏行苦涩的笑了笑,“你还记得我啊·”·男人微微颔首,“朕自然记得,毕竟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那可是朕唯一珍藏的记忆。”
“既然我来了,你就跟我走吧·”魏行看着男人道··“为何要走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吗所有的一切都是朕说的算,根本无人能有二心,更无法违抗朕。
若是你愿意留下来,这一切我可以与你共享,毕竟是你魏行·”·魏行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这个地方还没有坐够吗”·男人看着魏行沉默。
“困了自己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也都过去了,你也应该放开自己了·”·男人似乎不以为然,缓缓地从龙椅上起身,信步走到了魏行的身前,“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魏行眸光闪了闪,并未言语··男人抬起手,在空中上一抹,一幅画卷凭空出现,徐徐展开,便见一片炼狱·无数人的灵魂在炼狱中嘶吼,却无法解脱,只得永生受炼狱之苦。
魏行看了眼画中炼狱,似乎想到了什么般,脸上不可抑制扭曲了起来,满是悲痛之色·但却不是在为画中的人而悲,因为他的眼里对困于画中的人并无丝毫怜悯之色。
“朕心如炼狱,他们这些乱臣贼子又如何能从炼狱中超生”男人看着画卷语气淡漠的说道··姜泽他们自然也看到这幅画卷中的炼狱,以他们的眼力能够看出就算这些人从炼狱中逃脱了出来,也是灰飞烟灭的结果。
可以说,画卷保留了他们的灵魂不灭,却是为了让他们在画卷中永受炼魂之苦··魏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平静了许多,“你跟我走吧·”·男人默然,对上了魏行的双眼,看着他眼里的坚决,眯了眯眼,沉声道:“魏行,朕已经说过了,朕不会走,反而是你可以留下来,‘永世’和朕共享这‘天下’。”
“是在太久了,我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魏行说着,他体内的引魂灯飘了出来,火凤顿时飞入了引魂灯中,火凤归位·引魂灯中绽放的光芒竟然使得画卷中的魂魄为之动荡了下,似乎想要脱离画卷,飞向引魂灯,但这些不安分的灵魂到底还是被画卷给镇压了,继续受炼火的折磨。
男人看着魏行身前的引魂灯,眯着眼道:“魏行,此灯乃是朕最后交给你的,你现在却要用它来对付朕吗还是说连你也背叛了朕”·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魏行垂下眼,“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把镇魂灯给我,是为了我是为了安乐城的百姓最后我想通了,是为了你。”
“为了我”男人冷哼了一声,“笑话”·☆、第九十一章·即是创造如今死域之人,那必是心志坚定之人,又如何三言两语间便使他回归正途上或许在他的眼里,他现在所行之道才是“正道”,无关正邪,只是他自己想要走得路罢了。
即便这在所有的人眼里都是错的,但是只要他认为这是对的,那么他自然就会一直走下去,而死域就会因此继续存在下去··毕竟,他乃是死域之主··魏行也不是天真的人,认为自己的一张嘴就把男人说通了。
魏行朝引魂灯伸出了手,就在魏行触碰到灯上火凤之时,一粒粒的光点从引魂灯上冒了出来,然后形成了一条条的锁链,朝男人袭去··男人眯眼,就这样任由那些锁链将自己绑住,“你果然背叛了朕。”
魏行抚摸着灯上的火凤,“魂灯锁魂,你到底还是已经死了,那又为什么迟迟不愿意离开”·男人沉默了片刻,方才道:“朕身死,灵魂却已是永生,又为何要离开”·魏行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些绑着男人的锁链又紧了一分,就好像要嵌入男人的灵魂之中,然后把他往引魂灯处拉着,男人是纹丝不动。
“我的灵魂早已无法转生,所以你是想要我灰飞烟灭”·“之前是这样想的,死域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奇怪了,根本不应该存在·”魏行没有否认,“不过现在不同了,我有了能让你转生的办法。”
男人低笑,“你看到龙椅上了那条龙了吗朕已经许久都没有看到他出现过了,你说被天道所抛弃的人那怎可再入轮回”·魏行看了眼那张龙椅,姜泽他们也看向了那张龙椅。
邵翊迈步,不急不缓的朝龙椅走了过去··男人注意到了邵翊,眯了眯眼,却并没有阻止邵翊的动作··邵翊走到了那已经是透黑的黑龙前,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就在这时,似有一声龙吟在殿中响起··男人瞳孔一紧,看着邵翊问道:“你做了什么”·“你不是想要见一见它吗”邵翊依旧将手放在龙的脑袋上,没有去看男人的回道。
“你有办法”男人声音平淡,显然并不认为邵翊会有办法,毕竟,从他创造出死域之日起,他就再未见过它了··邵翊不答,微微的抬起了手,隔着这条黑龙,天谕出现在了邵翊的手掌下。
天谕中蕴含的浩然正气显现了出来,这条黑龙赤红的双目有了光泽,如同雕塑活了过来般,一声痛苦而又挣扎的龙吟又一次在殿中响起··然而,当这声龙吟平息后,那条黑龙的双目却是流下了两行清泪,就如同之前那些安乐城里的原始居民一样,默默地泪流,让人感觉到无言的哀伤。
男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皱起了眉,双目凌厉的看着邵翊,“你做了什么”·邵翊看向了男人,说:“龙灵已经沉睡,而你本身乃是真龙天子,所以身具龙气,可是当你自愿堕入魔道之时龙气便不再纯净,你身上的魔气入侵到了这条龙中,压制住了这里面本身的龙灵,因此龙灵被迫沉睡,被你化魔的龙气所取代,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其实就是你自己。”
男人听到邵翊这话后,看着那无声泪流的黑龙只道:“荒谬·”·邵翊也不欲与男人多做争辩,手向下压去,将天谕按在了黑龙的脑袋上··过了会,邵翊眼里掠过一道金光,再将手抬起时,天谕就这样贴着他的手掌离开了黑龙的脑。
天谕下,一道黑色的虚影贴着天谕从黑龙中冒出了半截脑袋,似乎并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被天谕从黑龙中强拉了出来··邵翊的手离开了天谕,退后了一步··天谕就这样缓缓往上飘去,而贴着天谕下的虚影就这样从黑龙中拉了出来,这个虚影还是龙形,和下方的黑龙一模一样。
在天谕将它拉出来的时候它一直不停地扭动,似乎很想要挣脱天谕,返回黑龙中,但最终还是徒劳而已··只见虚影从黑龙中完全拉出来之后,龙椅上盘踞的那条黑龙那双赤红的龙目缓缓合上,而他身上的黑也慢慢地退散了去,不过一会儿就恢复到了玉白之色。
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中的白龙一般·男人的脸色终于出现了变化,怔怔的看着邵翊这边··眼前的一切似乎让他不得不相信邵翊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只是,他堂堂死域之主,又为何而泪流怎可泪流·魏行也看着那条黑龙的虚影,不由摇头,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所以就算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些东西还是以这种方式保留下来了吗·邵翊淡淡的看了眼男人,天谕轻轻地荡了下,天谕下的黑龙虚影开始缩小,最后化作了一条巴掌大小的小黑龙。
“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邵翊看着这条小黑龙道··还在不停地扭动的小黑龙震了震,然后便乘着金光飞向了男人,最后从男人的眼中没入。
就在小黑龙全部没入男人眼中的时候,男人似乎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目··魏行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他的控制下,引魂灯的拉扯力更强了,男人到底还是朝引魂灯的方向动了动。
不过下一刻,男人又站定了,引魂灯放出的锁链再难拉动男人分毫··男人睁开了双眼,看向了邵翊,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没有什么,只是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就在邵翊语落的同时,男人的双目也是流下的两行清泪,双眼也瞬间迷茫了起来,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可是没过多久又渐渐地被迷茫之色所取代,男人摇了摇头,眼里又清明了起来。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如此反复着……·“转生丹现在就用吧·”姜泽不知何时靠近了魏行,对他小声的说道··魏行点头,朝陷入矛盾中的男人走了过去。
当男人的眼神再次恢复清明之时,男人看到朝自己走过去的魏行眸光顿时凌厉了,喝道:“别过来”·魏行置若罔闻,继续朝男人走了过去。
若是在之前,男人还有对付魏行的手段,但是现在他完全被另外一个意识所干扰,根本无法对魏行出手··魏行走到了男人的身前,替他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意味不明的说:“就在不久前,张婶也对我做过这个动作。”
在听到这句话后,男人刚刚清明的神色果然又迷茫了起来,只是这次的迷茫中多了一丝悲痛··魏行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抬起手,将从邵翊他们那里得到的转生丹推进了男人的嘴里,“张婶让我告诉你,他们不怪你,她说你也是个可怜人,她说的也对,你哪里又不是呢。”
“张婶……”迷茫中的男人表情痛苦的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般□□了一声··然而,下一刻男人的双眼又恢复到了清明,凶恶的瞪着魏行,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转生丹。”
魏行淡淡的回道··男人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魏行给他吃的会是转生丹··魏行并不在意男人的模样,继续说道:“本来我是打算来和你同归于尽的,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将你从死域里带走,哪怕是我们两人都因此而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只是现在得到了转生丹,那就没有必要了,既然能活又何必去死呢,你说是不是”·男人的神情再次出现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迷茫,看着魏行的时候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和,“我转生了,那你呢”·“我当然会去找你。
“魏行毫不犹豫的道··男人微笑颔首,随后,男人温润如玉般的脸上逐渐扭曲,化为了满腔的愤怒,似乎想要朝魏行扑去,但是引魂灯上的锁链却牢牢地锁着他,所以他只能朝魏行怒吼道:“魏行你这个叛徒背叛了我”·魏行听着男人的指责,面上毫无所动,只平静地看着男人。
这时,男人的身体终于出现了变化,他身上浓郁的黑气不断地往外涌出,最后消散在空中,当黑气开始变淡时,他的身体开始变透明了··当男人再恢复成那温润如玉的模样时,魏行注视着男人,问道:“你跟我走吗”·男人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就在男人的话音落下,那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往引魂灯拉了过去··就在这个过程里,男人双眼含笑的看着魏行,声音温温和和的道:“你记得来找我,毕竟这一世里一直到最后我也只有你这样一个友人,如果没有了的话即便是转生我也会很遗憾的。”
魏行也不由扬起嘴角,“好·”·眼看就要接触到引魂灯,男人的脸色再次转变,惊恐的瞪着双眼道:“不”·然而,男人已经进入到了引魂灯中,无法改变这个结局了。
☆、第九十二章·引魂灯上,一团白光飘浮在火凤之上,而这光团里,有一条小金龙在里面游动··“此人为皇,受命于天,理应是造福天下苍生,却没有想到会因为乱臣宵小而枉送了性命,最后化怨而生,脱离了天道,却在脱离天道之际以帝王之命创造了死域。”
姜泽注视着引魂灯上的光团说道··魏行闻言,看着引魂灯上的光团神情异样了起来·显然,姜泽分析的没错··就在这时,原本在光团中游动的小金龙忽然钻了出来,并且没有丝毫阻挡的游出了引魂灯。
看到这一幕,发现本质的姜泽他们并没有紧张,只静静地看着游出了引魂灯的小金龙··小金龙出现后,先是慢慢地游到了魏行面前,然后便用着他那双金瞳注视着魏行。
魏行不由一笑,伸出了手,在他的龙角上摸了摸··小金龙并未拒绝魏行的抚摸,在魏行收回手的时候,还特意游到了魏行的脸旁,在魏行的脸上挨了挨,透露出了一股明显的依恋。
魏行又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了小金龙的龙身··下一刻,小金龙退了开,似乎不舍的看了眼魏行,便背过了身去,向还在空中飘浮的画卷游去··游到了那幅画卷前,小金龙并未停下,而是缓缓地从画卷表面钻了进去。
·画中炼狱,灵魂在火中无声的嘶吼,小金龙游走在这些灵魂之上,身上散发着的金光如同金粉般洒落而下··画中一世界,火海如同没有边际般,小金龙在画内游了许久才到画中尽头。
到了尽头,小金龙的龙尾一摆,向上飞去,火海随着小金龙席卷而上,其中无数的灵魂也在这之中··霎时,犹如火海漫天,就是画卷之外的姜泽他们都能够感受到灼人的热度一般。
忽然间,画卷燃烧了起来,小金龙从画卷中飞了出来,随在他身后的还有无数的光点,这些便是之前那些被困于画中的灵魂了··在小金龙钻出后,火焰也随之熄灭,那幅画卷也成了一张白纸,缓缓卷合。
小金龙并未再去管它,直接飞出了大殿··姜泽他们自然也跟了出去··只见小金龙飞出了大殿后,就直接飞到了天空,绽放出了刺眼的光芒,如同新生的太阳般悬挂在空中。
金光散落在大地,宫中的那些人全都仰起了头,直视向了天空上的小金龙,原本清明的眼神开始涣散,涣散过后又恢复了清明,就好像明白了天空上的小金龙昭示着什么,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存在一样。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没有怨气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只有由心而发的尊敬与臣服··下一刻,他们都化作了与小金龙身边的那些光点一样,纷纷汇聚在小金龙的四周,仿佛自愿追随在其左右。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然而,这些还只是一小部分罢了,从宫殿中的死域外,又飞来无数的光点,聚集在了小金龙的周围,数量实在太多,好像要将整个天空铺满一般。
这时,引魂灯上火凤化形,展翅飞到了天空··小金龙似乎察觉到了火凤,他身上的金光开始变淡··火凤引着这些光点,向引魂灯中涌去··小金龙在这些光点都进入了引魂灯后,自己也化作了一点点的金光,并没有再入引魂灯,反而是向死域飘散了去。
魏行看着小金龙的消失,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引魂灯上最突显的那团光,露出了笑容··随后,魏行收起了引魂灯,对姜泽他们说道:“你们抓紧时间吧,死域再过不久就要消失了。”
姜泽微微点头,看向了邵翊··邵翊看了眼姜泽,手轻轻地一抬,画卷就落入到了邵翊的手中··收起了画卷后,邵翊便朝那龙椅走了过去··走到了白龙前,邵翊伸出了手,抚摸上了龙首。
就在这时,盘踞在龙椅上的白龙龙须晃了晃,竟是缓缓睁开了双目,如同活过来了般看向了邵翊··“你可愿随我离开”·白龙凑近了邵翊,四目相对,空气都似乎沉寂了下来。
下一刻,白龙微微点下了头,随即便没入到了邵翊的眉心中··龙椅自此从殿中不见··魏行见到这一幕后,看向邵翊的目光不由变得怪异了起来·他从小与男人一起长大,所以也是从男人的口中听到过一些秘事,所以在见到邵翊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收服了它后,内心才会出现只有自己知道的震撼……·据说,王座有灵,而它一直在等一个人……·大概是魏行之前所说的时间到了,整个宫殿开始往下陷去。
“我们也该走了·”姜泽站在云团上,飞到了邵翊的身旁··邵翊踩上了云团,对姜泽说道:“走吧·”·魏行自然也搭上了火凤,一起向高空上飞去。
他们出了宫殿,飞往了死域外围··可以看见,整个死域都在向下陷去,并没有引发什么震动,就那样没入了地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高的山峰峰顶也没入了地底之时,此片土地化为了一望无垠的沙漠。
“从今日起死域就不会再存在了·”姜泽喃喃道··就算是他,也探测不到死域的存在·很明显,死域是真的从这个世间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死域已经消失,此地再无法蒙蔽天机,所以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这个地方,所以我们得尽快离开·”魏行道··“恩,那我们走吧·”·姜泽他们随即就离开了此地。
果然如魏行之前所言那般,在他们离开之后,一大帮都人都涌入了这片沙漠,从服饰上来看各个门派的人都有,而且窥其神态应当都是修为高深之辈··“没有错了,这里就是之前死域所在。”
一个老者用高深的道法推演着··“可是这里我们也探过了,并没有死域存在的迹象·”·“难不成偌大的死域就这样消失了不成”·“死域果然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的事情……”·那正在进行推演的老者微微皱眉,摇头叹道:“怪怪怪……”·已经离开了死域那片沙漠的姜泽他们通过古镜看着这些人,当然也不过是关注一下他们的动向罢了。
见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带着满头的疑问离开了沙漠,姜泽也就收起了古镜··“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姜泽看着魏行问道··“自然是把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将他们送去转生。”
魏行回道··姜泽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些·”·“虽然我一直都待在死域,但是死域里修士来来往往,所以我对修真界里的事情也算是了解的。
你们放心吧,日后我会小心行事·”魏行看着姜泽他们道··“恩,这个你收下吧,若是日后遇到了困难就把此符引燃便可·”说着,姜泽递给了魏行一张符纸。
魏行略一沉默,收下了这张符纸,对姜泽道:“多谢·”·这个举动也相当于承认他们已是朋友了··毕竟,之前在死域中也可以说是他们帮了他一个大忙,若不是有他们,他肯定会下许多功夫,能不能完好也说不一定,要知道,之前男人虽然被他引魂灯给锁住,但光凭这点对男人并没有效用,而男人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在一开始在被引魂灯给锁住的时候才会如此从容,最先的并不是反抗,而是出言质问与他。
说到底还是因为男人的自负,并没有对他们设防,才让他们有机可乘,最后得手··从他见到男人开始,这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顺利得让原本已经在心底做好最坏打算的魏行觉得他能安然无恙简直是不可思议所以,魏行对邵翊他们多了由心而发的感激,自然是将他们当做了朋友。
·在收起了这张符纸后,魏行也拿出了一个和之前在安乐城里看到的悬挂在门前的灯笼的缩小版给姜泽他们··“这个给你们吧,它乃引魂灯分化而出,同样具有镇魂引魂之用,当然,这个到底还是不如引魂灯,所以它一次只能针对一个人。”
“谢了·”姜泽笑了笑,伸手接过了魏行手中的小灯笼打量了起来,感觉这个小小的灯笼倒也是小巧精致,讨人喜欢··魏行微微点头,望着远方,说:“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恩,那我们日后有缘再会了·”姜泽回道··“再会·”说罢,魏行乘着火凤就转了个方向,与姜泽他们分了道。
目送魏行离开,姜泽转望向了邵翊,问道:“那我们也先早个地方吧”·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邵翊点头,“的确是需要找个地方闭关。”
“那就去九霄山吧·”碑灵提议道··姜泽看了眼碑灵,“九霄山倒也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吧·”·☆、第九十三章·姜泽他们到达九霄山后,便设下了阵法,避免他人进入。
随后,邵翊取出了一件指甲大小的法宝,正是自己的仙墓中所得的仙宫··“去·”·邵翊的手微微一抬,这个指甲大小的法宝便从邵翊的手中飞离了出去。
下一刻,他们已置身在了仙宫之中,周身都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显然,这个所谓的仙宫,最大的价值便是在于这充沛不竭的灵气了··将这一切布置妥善,邵翊和姜泽都各自闭关了。
也只有没有什么事情做的碑灵在仙宫里四处转悠了··等到姜泽和邵翊出关后,都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对方,双修了一天一夜,倒也是十分尽兴··第二日一早,姜泽和邵翊都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间,找到了正坐在桃花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碑灵。
“我们走吧·”姜泽道··碑灵回过头,看向了姜泽和邵翊,问道:“去哪里”·“我们也该回去看看了。”
邵翊道··碑灵闻言,眼里眸光一闪,迅速地站了起身,朝邵翊跑了过来,爬上了他的肩头,略显兴奋的道:“对对对,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邵翊看着碑灵,眼里不仅柔和了几分,不由抬起手揉了揉碑灵的脑袋。
“看你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要去什么宝地·”姜泽看着碑灵笑道··碑灵轻哼了一声,“其实说不定还真是宝地·”·姜泽笑了笑,点头道:“也对,毕竟之前我们也从那里得到了不少的东西。”
碑灵也是一笑,笑得颇为狡黠,就好像是又在算计着什么一样··姜泽见碑灵的神色,不得不感慨果然是相处久了,连想法都差不多··忽然,碑灵的面色一转,看向了邵翊,说:“小白呢我要看小白。”
邵翊闻言,眸光一闪而逝,随即就招出了座上的白龙··白龙出现后,龙身隔着邵翊的身体盘旋着,龙首在碑灵的一侧,只是高于了邵翊的头顶,所以倒也没有碍事。
碑灵微仰着头望着自己上方的白龙,发了会呆,才慢慢地站了起来,朝白龙伸出了双手··白龙自然也是知道碑灵和邵翊之间的关系,所以也有几分友好之意,十分配合的低下了头去。
碑灵在白龙低下头后,就抱住了龙首,用自己的脸埋在了龙首上蹭了蹭,声音飘渺,带着说不出的意味,“终于又见面了·”·白龙似乎有些疑惑,却没有其他的动作,任由碑灵这般亲近于他。
一时间气氛倒也是融洽··姜泽微微转眼,望向了前方的那片桃花林,心里由衷的觉得此刻的景色很美··许久,碑灵才松开了白龙,对白龙道:“以后我罩你”·白龙只用自己的双瞳注视着碑灵,别说没有言语了,就连眼中都没有一丝的波澜。
“我是认真的,没有说笑”碑灵郑重的重申道··白龙终于还是动了,用自己的龙须触了触碑灵,便往后退了开·碑灵这才满意的笑了。
邵翊抬手,摸了摸白龙,道:“好了,回去吧·”·白龙看着邵翊,下一刻就消失在了这里,回到了邵翊的身体中··同一时间,姜泽也把云团给唤了出来。
云团化形,成了一辆云车,姜泽和邵翊一前一后的坐了上去··坐上了云车后,邵翊伸出了手,便见下方的仙宫缩小,回到了邵翊的手上,然后就从邵翊的手上消失不见了。
邵翊收回手,道:“可以走了·”·姜泽微微点头,云车便飞出了九霄山··那为了防止他人进入的阵法依然保留在九霄山上,很显然,他们都有意把这里当做了常驻之地。
姜泽他们一直飞到了齐国,也就是邵翊出生的地方··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齐国境内的连天烽火,一种灰败的气息压在齐国上空,让人根本看不见希望··“看来已经开始了。”
姜泽沉吟道··“恩,到底还是气数将近了·”邵翊也道··姜泽他们越过了下方已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战场,直接往皇城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路所见,无不是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没过多久,那个曾经他们见到过的小黑点映入他们眼帘,而那象征着一国气运的紫金之气已经到殆尽之时了··姜泽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当这紫金之气被这个小黑点彻底吸取干净的时候,那么这个国家就真正到了亡国的时刻了。
其实,就算是这个小黑点停止了吸取,现在这点稀薄的紫金之气也再难维持下去,迟早也会消失在这个世间,被全新得紫金气运所取代··这便是改朝换代了··虽然朝代更替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没有哪一个国家能永久的存在下去。
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却非天定,而是人为··姜泽他们坐在云车上,俯视着下方正在进行中的一场祭祀,这场祭祀似乎是为了向上天祈愿,请求上天救他们于危难之中一样。
而正在操作这场仪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国师,也就是使得这个国家陷入水深火热的人··姜泽不由觉得好笑,眼里不由带上了几分讥讽··此情此景,如何不让他们这深知□□的人觉得讽刺·而且,现在都已经到了国之将亡的时刻了,居然还一味的祈求上天庇护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们认为会有天神下凡帮他们击溃敌军吗那还要不要天神帮他们恢复到曾经繁荣昌盛的时候·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再说,若是国师真的能够庇佑他们,他们又可能会到今日然而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们居然还如此深信国师,到底还是国师对他们的洗脑太深了吧。
姜泽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坐在最前面,面色庄重的老皇帝身上··作为一个即将面临亡国的君王,眼看祖宗曾经打下来的基业就将要毁在他的手上,大概他心里是最苦的吧。
但这一切的祸事本身就是从他听信了那妖道,并且封他为国师,给予无上的权利开始的,又怨得了谁说到底,其实是他害了天下苍生,只是他自己不知罢了。
若是知晓了,不知又会是何种反应……·姜泽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缓缓地举起了一只手··下一刻,一道雷光便随着惊人的雷响从天空上落下,不偏不倚的劈在了祭台上,那用紫檀木雕刻而成的桌案就这样被劈成了两半,并且开始燃烧了起来,而之前摆放在桌案上祭祀所用的物品散落在四处。
上至皇亲贵族,下至平民百姓见到这一幕无不惊恐··正在进行祭祀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雷劈毁了祭坛,上天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苍天不佑,国之将亡·想到这点,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不一样了……·有人无意识的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非但没有引起他人的愤慨,然而引起了内心更深的悲鸣,似乎已经亲眼见到了城破之日般。
禁军的反应倒是极快,迅速地分散在人群中,把秩序给稳定住了,因此现场并未慌乱·其实,这也是大多的人被这道惊雷给震撼住了,而禁军比他们这些人更快一步的清醒过来罢了。
老皇帝似乎也被这场变故给惊住了,匆匆地走到国师的面前,着急的问道:“国师,这是怎么回事”·国师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沉默片刻,仰起头,面色低沉的望向了天空,似乎是想要窥破天机一般。
老皇帝见国师的这个模样,尽管心下急切万分,但还是没有出声打扰国师·显然,他对国师的信赖已经根深蒂固了··姜泽倒是不担心国师发现他们,虽然国师以一国气运使得自己的修为增进了不少,但他本身并非极有天赋的人,最多也不过是突破了之前的瓶颈。
或许这在国师本人看来十分不易,但真正和那些大门中的天才相比还是差得远了··所以这国师在姜泽他们的眼里也不过尔尔,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他们座下的云团可不是普通之物,根据姜泽的观察,国师还没有那个道行能够发现坐在云车中的他们。
“应该是歹人在作祟·”国师道:“这歹人也是有些道行的人·”·老皇帝愣了愣,“那国师可有办法”·国师点头,站在了祭坛前面对着众人,道:“大家且莫惊慌,据老夫观察,乃是有歹人在此作祟,待我出手和这歹人斗上一斗。”
然而,国师的话还是没有平息所有人内心的恐慌,毕竟那道从来而降的雷实在太让人惊心动魄了·他们只是凡人,对所谓的“仙人”到底还是没有接触过,但这道雷却是发生在眼前的,所以大多的人都已经在心里认定这便是天意·所以现在这个时刻还相信国师的怕也只有老皇帝了……·国师自然也知道这点,所以就算是不知道是谁又藏身在何处也得露一手。
于是,国师把手里的拂尘抛向了天空,瞬时,风云涌动了起来,一缕缕霞光从云涡中降下,竟也是动人心魄,让人看呆了眼··☆、第九十四章·姜泽看着身边不远处被国师搅乱的天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这个老道蛊惑人心的手段倒也是熟练,他知道怎样最能牵动人心,让他们慑服于他的手段之下。
不过也正是因为深知这点,所以他才能常居国师之位··当然,姜泽刚刚出手可不是想要看见国师就这样将民心重新收服的,所以姜泽再次对国师出手了··姜泽随手就又是一道雷从云涡中劈了下去,擦过了老道的拂尘,落到了国师的脚边,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国师的心终于涌起了怒意·下面的那些凡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这显然是有同道的人和他作对刚刚的这一击又为何就落在他的脚边当然是为了挑衅他,同时又让他在这些人面前落了国师之名,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用在乎民心,但是眼看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把这个国家的气运全部给收了,所以他还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国师,这……”老皇帝看着国师脚下的坑道··“陛下不用急,这只不过是那歹人对贫道刚才那招所做出的反抗罢了,只是道行不够,没有劈在老道的身上。”
国师面不改色的道··虽然国师说得这样一本正经,但是大多的人还是半信半疑的··但对国师深信不疑的老皇帝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既然国师都这样说那就肯定没有问题,国师快些把这歹人给解决吧。”
国师点了点头,又上前了一步,道:“贫道要动真格的了·”·至于国师为何会有这般底气,当然是他认为那藏身在暗处的定然不会伤害到祭坛周围的这些凡人,出手必会有所顾忌,不敢使得全力,如此便是对那隐藏在暗处的人多了几分约束,那么他现在不利的形势也不会太显,或许还可以到达一个平衡,彼此谁也奈何不了谁。
想罢,国师便祭出了法剑,分化成千,“去”·显然国师是打算将藏暗处的人给逼出了来了··姜泽倒是不介意暴露了身份,可是他并不打算就这样被国师给逼出去,而且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姜泽手轻轻一挥,便见万法剑出现在了空中,与国师的法剑一般,同样分化成无数,与国师的那些法剑斗在了一起··所有人都被天空上飞舞的法剑给惊呆了,盯着那些斗在一起的法剑根本转不过眼。
仙人斗法,可是千载难逢的场景啊·国师的脸慢慢地沉了下来,同为修仙之人,这么多招过去,他哪里不知道对方的道法高过他而且,对方不仅道法高过他,连法宝的品级也是高出于他的。
虽然下方的那些凡人看到的时候无数的飞剑在天空上缠斗不休,但是他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那些法剑上或多或少都已经出现了缺口··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国师当然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不然他迟早会在老皇帝的面前堕了威名,那么日后又何谈信任说到底,在国亡之前,这个老皇帝对他而言还是有价值的。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干预我齐国之事,难道是想逆天行道吗”国师扬声道··姜泽等得便是这个时候了,“我只是见齐国有妖道作祟,故而出手罢了,又何来逆天行道”·国师听到从天空上传回的话语,心蓦地一沉。
已然明白他们是能窥破天道气运的人了,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在他们眼里自然再无隐藏,那么这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也就说得清了·无外乎就是替天行道,毕竟有些名门正派就是专管闲事。
国师心里暗恨,感受到周围的人都向他看来的视线,他知道有人已经将此话联想到他身上了,毕竟这齐国修道之人中,又有谁比他的地位更高再加上之前的两道朝他劈下的雷,让人想不联系到他都难。
“国师”·老皇帝皱眉,对藏在暗处的人所言自然是不信的,而且还有些恼怒那人竟然胆敢妖言惑众,当着他子民的面前诬蔑国师·若那藏在暗处的只是普通人,他定是要将这人抓起来斩首示众的。
只是他虽贵为皇帝,但这个世上还是有让他无计可施的事情,就好比那已经快要蔓延到皇城的战火……·“道友休得胡言,既有妖道为何贫道不知”国师沉声道:“难道道友要说贫道作为国师失职吗罢了,可能也是贫道道行比之那妖道浅了些,若是道友真的有那妖道的踪迹不妨告诉贫道,不劳道友出手,贫道亲自前去收了妖道。
贫道在此多谢道友,日后必有重谢·”·明显,国师是想要将自己从这里面给摘出去,而且还想要利诱藏在暗处的人,让他别多管此事··这算盘打得是好,但姜泽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姜泽在国师语落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时间,姜泽那张狂的笑声充斥在了整个天地间,在下方众人的耳中回荡。
这个笑声听在众人的耳里并不怎么好受,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这是在嘲笑他们的愚昧··就连老皇帝也和他们有相同的感受,甚至比他们更为的严重,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脸皮不知不觉就烧了起来,但这也让他心里更加恼火了。
“放肆”老皇帝忍不住喝道··然而,天空上传来的笑声并未停止……这让老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一样,想他自出生以来又何曾有过这种时候·“就算你是修仙之人,但是在这里你也是朕的臣民”老皇帝道。
姜泽止住了笑,淡淡的道:“亡国之君,又为何要敬”·此言一出,下方众人的脸骤然变色··“大胆”老皇帝怒喝道。
国师在之前姜泽大笑之时就已经明白他的态度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厉声道:“今日这种时候你竟然出言惑乱人心,我看你便是那妖道吧”·姜泽发出了一声轻笑,“难道你这样设坛祭天就有用吗”·“只要我们诚心,上苍自然能听到我们的祈愿,佑我大齐平安。”
国师道··姜泽没有忍住又笑了出声,要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这世上谁还比的上这位国师能做上国师之位,到底还是需要一副好口才啊。
“把希望寄托于上天,当真可悲·”姜泽感慨道··姜泽这话戳中了无数的心,让他们不得不从逃避中回归到现实中·如今他们齐国连失十几城,眼看那些流民都往这里来了,显然这战火已经让人不能忽视,这样下去他们这里也必将不保然而他们有什么办法呢所以这番祭天也不过是寻求心理的安慰。
无非是想国师法力高深,说不定有用呢然而现在另外一位和国师一样道法高深的仙人却说他们可悲,这如何不让他们觉得悲哀·民心终究还是动摇了。
然而感触最深的却不是这些人,而是那站在祭坛上的一国之君··曾经的帝王却沦落到祈求上天的地步,怎么不可悲·“妖道休得胡说祭祀上天从古便有,难道古人也是无知吗”国师极力用语言稳定人心,扳回局面。
“古人当然不一样,我只是觉得你们可笑而已·”姜泽低笑了一声,缓缓说道:“不仅把一手将你们带入现在这个困局中的人奉为国师,还让这个罪魁祸首亲手主持祭祀,又如何不可悲”·姜泽的话语一字不漏的传入了下方众人的耳中,几乎是同时的,所有人都望向了国师。
国师早已预料到姜泽迟早会说出这句话,所以现在倒也是镇定,只道:“妖道就是妖道,到现在都不敢露面还不是鬼祟之人,你的话又如何能够听信而现在这般诬蔑本国师的目的何在”·“真的是我诬蔑你吗”姜泽问道。
“当然,贫道自从被授予国师之位起,便是兢兢业业为国效力,绝无半点私心,这些陛下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以为凭借你的三言两语就能诋毁贫道吗”国师道。
其实国师这话并不是说给姜泽他们听得,而是说给皇帝,说给百官,说给万民听的,他要的就像是让他们想起他为国所立下的那些功劳··当然,他之所以敢这样说,还是笃定姜泽他们拿不出证据。
毕竟这有关天道气运,莫说这些凡人了,就是修仙之人没有特别的功法也是无法窥探的··“我真的是诋毁吗你敢用你自己的心魔发誓吗”姜泽坐云团上望着下方的国师笑道。
“贫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为何要受你所激立下此誓”国师神色不变的回道··姜泽话里的笑意深了些,“你怕了”·☆、第九十五章·“不知所谓,你以为贫道会受你激将,从而中了你等妖道的奸计吗”国师厉声道。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姜泽发出了一声轻笑,“不敢就是不敢,还有什么好说的至于奸计,你觉得我有必要设计你吗在修仙者中,向来都是修为决定一切,莫不是你觉得自己的修为高出于我”·老皇帝对修仙之人的心魔誓言还是有所耳闻,想了想,也对国师道:“国师,我相信你定是忠于朕的,就依他所言立下誓又有何妨这样也让这天下的人看看,国师你对我齐国的赤胆忠心。”
对于姜泽话里透露出的国师道行不如他高的信息,老皇帝自然是不信的·作为皇帝的他,他的国师道行自然也是非同一般的·国师又怎么可能立下心魔大誓要知道这心魔之誓可是没有丁点的空子钻的,他可不想自己今后为心魔所扰,修为再难精进,甚至还可能丢了性命。
·于是,国师对老皇帝道:“陛下有所不知,一般妖道善于攻心,我这是担心一不小心落入了妖道的圈套,所以我现在不敢有一丝的分心·”·“这样啊。”
老皇帝点头,算是接受了国师的解释··他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高人斗法胜负往往只在一息之间,国师不敢因立誓而分心也是正常·其实,说到底还是老皇帝对国师的信任实在太盲目,所以不想去怀疑国师才那么容易被他糊弄过去。
毕竟只要老皇帝对国师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那么姜泽与国师的对话中国师无意间流露出的漏洞不是不可以察觉的··“你现在口口声声叫我妖道,也不过是认定我拿不出你祸害齐国的证据罢了。”
姜泽微垂下眼,理起了自己的衣袖,语气从容的对下方的众人说道··“贫道从未做过对齐国不利的事情,你当然没有证据·”国师道··姜泽并没有再言,慢慢地抬起眼,看向了下方的国师。
下方的国师似有所感,当即将手里的剑刺向了姜泽他们所在的地方,“妖道,看剑”·姜泽摸上了自己手腕上的灵珠,然后就见国师的法剑突然凝滞在了半空,随后法剑的竟是一点点的消失了。
下方众人见到国师的法剑凭空消失,都不禁露出了震惊的模样··其实他们的心里或多或少都和老皇帝一样,那就是他们国师的法力必然高深莫测,就在刚刚他们见国师出手也是认定了吃亏的是对方,但是结果却是国师的法剑就这样不见了·一直相信国师一定会解决掉这藏在暗处的小人,但是没有想到却是国师无端的失去了法剑,他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又挨了一巴掌。
而当心里认定无敌的人变得不再无敌,那么怀疑的种子便就此种下··国师现在根本无暇顾及那老皇帝对他是什么看法,在他与法剑断开了联系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是一个咯噔,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出手的,这一招就好像打破了他之前自认为还算平衡的局面,他的处境明显不利了起来。
“虽然可以直接解决掉你,但是觉得这样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还是把你所作所为公之于众比较有趣·”姜泽道··国师心沉了沉,悄然的将自己的手拢到了袖袍之下。
国师的这个举动瞒过了他人,到底还是躲不过姜泽的眼睛,不过姜泽现在并没有去理会··姜泽将古镜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在镜面上一抹,古镜瞬间光芒大放··这落入到下方众人的眼里就是天空上忽然有束光从一团云上降了下来,倒也是像极了仙人的手法。
下一刻,那束光中出现了一副画面,在看到光束中的画面后所有人都不禁疑惑了起来··因为那画面正是他们的皇城,乍看之下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快看那里有个黑点”有人指着那画面中的一处叫道。
其实根本没有人知道那人指的是哪里,但是在他们凝目看去的时候,也都发现了在皇城上方的黑点··“我好像还看到了黑点的周围有淡淡的紫金之气……”有人声音并不怎么确定的说道。
这次发现的并不止他一人,所以立马就有人附和了这人的话··“紫金……难道是代表我们齐国”有人开始猜测了起来。
“我觉得应该是,那那个黑点又是什么”·“莫不是紫金之气的中枢”·“中枢可是我看着那个黑点总感觉有些奇怪。”
下方的众人开始议论了起来,就连那些维持秩序的禁军也是小声的交流了起来,毕竟这样的一幕可不多见,到底还是引起了人们旺盛的好奇心··姜泽并未替他们解惑,而是任由他们去推断。
但是这个画面落入到国师的眼里就不同了,这黑点的意义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就在他刚刚想趁所有人的注意都在那光束下的画面上往后退时,老皇帝却看向了他,出声询问道:“国师,你可知那是何物”·国师略一沉默,对老皇帝道:“回禀陛下,贫道认为这应该是妖道使出来迷惑人的障眼法。”
“你是如此认为”老皇帝看着国师的眼里多了几分思量··国师点头,“按理来说,一般人是可能看到气运的,就连我等修道之人也不能,毕竟天道不可测,他难道有逆天的神通能看到气运不成所以贫道有理由怀疑这是他伪造的画面,为的就是扰乱人心。”
老皇帝沉默了片刻,声音如常的说道:“可是他刚刚说了,这是你所作所为的证据·”·“难道陛下相信妖道所言吗”国师一甩手里的拂尘,看着老皇帝的双眼。
老皇帝看着国师那毫无异样的双眼,几欲破土而出的种子再次平息了下去,对国师满是信任的说道:“朕自然是相信国师的·”·这时,人群中有人猜测道:“你们说,那会不会是吸收我齐国国运的东西”·此话一落,场面竟然安静了下来,毕竟一旦有了这个猜测,那么就再也止不住,无数不好的想法就涌现在了人们的心中。
就连老皇帝的脸色也不禁沉了,双目锐利的看着画面中皇城上方的小黑点,就好像与它有仇一样··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如果那个小黑点真的是吸收我国国运的东西,那当我国国运全部都它吸走后会是怎样”有人道。
奇异的,这话竟然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如果一国没有了国运,那还能怎样无外乎亡国之命·想到暗处之人的话,有不少的人开始偷瞄向了国师,都是惊疑不定。
“你又让我们如何相信你的话”有人开始不顾老皇帝和国师冲天大吼道··这一刻没有人去斥责他的放肆,反而认同的附和,想要确认真假。
姜泽低声一笑,手在古镜上轻轻地一挥,又是一束光从天空上降了下来,和之前的那束光不同,这束光竟是直接落在了老皇帝的身上··可以看见的,一条恹恹的金龙盘踞在老皇帝的头顶,双目微张,看上去就好像要闭合了一样。
所有人大惊,“这莫不是龙气”·几乎已经没有人再去顾及帝王威严了,因为现在的画面已经难保他们的镇定了··如果这真的是龙气,那么刚刚的画面就是真的,若是真的,那国师……·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国师的身上,也有人的目光专注的看着那条金龙,因为这条金龙的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这让他们不由联想到如今齐国的形势,又觉得倒也符合。
·“当这条龙的双目彻底闭上的那刻,便是帝王驾崩之时·”姜泽缓缓说道·就这样轻飘飘的向下方众人砸下了一道惊雷··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看向了老皇帝和他头顶上方的金龙。
老皇帝也是仰着头看着那条象征着自己的金龙,神情变化不定,很是难看··因为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这条金龙的双目已经到了快要闭合的时候了如果真如那人所言,那么他们眼前的这位皇帝大概命不久矣了。
“而你一直信任的那位国师之所以现在还舍不得离开齐国,便是想要等到你快要死的那刻夺取你身上的这条金龙·”姜泽又道··又是一道惊雷砸在了人们的脑海中,众人的心里皆是惊骇。
他们现在对藏身暗处之人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了,所以他们都觉得国师实在是太可怕了,夺取了他们国运还不止,还想要象征着帝王的金龙·而在关乎到自己性命的问题上,老皇帝也是不得不去相信那藏身暗处之人的话。
老皇帝立马怒喝,“来人呐把国师给我抓起来”·然而,禁军还没有行动,国师已经就祭出了刚刚趁机取出来的纸鹤。
纸鹤瞬间变大,国师乘鹤高飞了去……·☆、第九十六章·国师的此举明显是证实了暗处那人所言不假,国师的确是有问题,所以才会在暴露之后想要逃离。
若国师面对的只有这些普通人,他自然能轻易逃脱,毕竟已经飞到天上的人他们这些凡人又如何奈何的了只是如今姜泽在这里,又哪里会让国师就这样逃脱·姜泽毫不犹豫的拉开贯日弓,一只由灵气汇聚而成的箭出现在了弓上。
姜泽的手一松,箭离弦而去……·国师自然也感觉到了危险,但是当他要避开这只箭的时候这只箭就已经射破了他身下的纸鹤,然而,就在国师想要御空而行的时候,一只黑色灵火所化的箭就已经近到了身前,这箭实在来得太快,国师瞳孔紧缩,在情急之下祭出了一块铁片,挡下了这只黑色灵火所化的箭。
“咦·”姜泽看到国师身前的那块铁片双眼不由一亮··“道友,这事与你无益,你为何又要插手若是你今日放过我,只要是贫道身上有的你大可取走一物,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国师道··姜泽笑了声,“你身上的确有一样是我感兴趣的·”·“那好,你我二人各自发誓,我就立马把东西给你送上·”·老皇帝心下一急,扬声道:“这位仙人,还请不要受贼人蒙蔽,速速将他捉拿,朕定有重谢。”
曾经对国师信赖有加的人如今却亲口称国师为贼人,还请他人帮忙捉拿,倒也好笑··国师当然不可能让老皇帝将暗处之人说动,“道友,这齐国上下凡是与修道相关的灵宝尽在贫道囊中,那些金银珠宝又对我等无用,他又有何物重谢于你而你我本是同道,选择哪边道友难道还要犹豫吗”·老皇帝闻言,心里又悲又怒,手指颤抖着指向国师,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最后气急攻心喷出了一口鲜血,两眼一闭昏厥了过去,好在有宫人将老皇帝及时扶住,又随行的太医立马上前为老皇帝医治,才把人给就醒。
现在这个情况老皇帝可不能倒下·有心的人发现,老皇帝头上的那条金龙的双目又闭合了一分··这一发现让人心惊不已,满面惶恐的低下头去。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内心祈求那藏在暗处的人别答应国师,因为若是现在放跑了国师,他们又如何将国师抓住·就这样放过国师,别说老皇帝了,就是他们也不甘心他们认为恶人就该有恶报,只有亲眼看到国师遭到报应时,他们才能卸下心头之恨·姜泽笑了笑,“你这话说得的确不错……”·刚刚清醒过来的老皇帝心中大悲,双眼也不禁黯然了下来,整个也瞬间苍老了,变得如同残烛老翁般。
老皇帝以外的人也都是失望,可是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仙人帮助他们·“不过,只要我擒住你,你的东西还不是我的”姜泽突然又道。
国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老皇帝倒向是见到了希望般踉跄着上前了两步,“若是仙人擒住此贼人,他身上的宝物尽数归仙人所有”·“你未免也太过妄自尊大了,你又如何能确定我就敌不过你毕竟修仙之人谁又没有几张底牌”国师到底还是对那暗处之人有几分惧意,所以才不敢出手,一直用言语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你以为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后还会放过你吗”姜泽瞄准了国师拉开了贯日弓··“道友当真如此吗”国师的语气沉了几分。
姜泽不再多言,直接放箭··国师用当即铁片挡住了这只由灵气汇聚而成的箭,下一刻就立刻遁入了人群之中,随手掷出了捆仙绳,将十几二十个凡人捆在了里面,而后国师的手一扯,就把这些人给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要杀我的话那就下手吧·”国师望着姜泽所在的位置,姜泽已经出手几次,他也能辨清姜泽所在的方位了··姜泽看着被国师当成人质的凡人,不由沉默,也是被国师的无耻给惊住了。
被国师捆住的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现在都是恐惧万分想要挣脱出去,但是越是挣扎这捆仙绳反而捆得就越紧,已经有小儿被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其余的人见到这一幕,哪里不明白国师这是何意全都是义愤填膺的骂他卑鄙可是就算他们想要上前和国师拼命,也根本近不了国师的身,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挡着他们的一样。
而这些人质里,他们的亲人在外都已经痛哭出声,跪在地上求着姜泽救救他们··老皇帝见到这混乱的场面,对国师所作所为更感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悲凉,因为这无不是在彰显他曾经的昏庸。
那暗处之人所言的亡国之君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更觉得自己是罪人宠信窃国国运的贼人,败了祖宗基业,就算他命不久矣也是他罪有应得,只是却苦了这天下的百姓。
想着想着,老皇帝又呕出了一口血来……·姜泽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邵翊,与姜泽心意相通的邵翊明白姜泽在想什么,点下了头··姜泽回过视线,从云车上站起了身,然后向前跨了一步,从天空中降落了下来。
所有人在见到姜泽的真容后都不由一惊,没有想到这人竟是如此的年轻俊美他们以为那藏在暗处的人必定和国师一样是老道不过对比老道,眼前这飘然出尘的人要更像仙人已经有人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如同膜拜仙人一般。
不过倒也是,只要能够救他们,又和仙人有和区别·老道倒是没有多奇怪,因为他之前已经隐隐猜测到了那藏在暗处的人应该是道法高深的人,而这类的人往往都是天资绝佳之辈,所以使青春留驻再正常不过。
而像他们这种老道,若不是高人放任岁月在自己的脸上留下印迹,那么也只有他们这种资质平庸的人才会慢慢老去……·不由得,老道看姜泽的眼里染上了几分妒意。
姜泽自然也看到老道眼里的妒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别这样看我,那样会使我更加想要解决掉你的·”·老道也收敛起了自己的嫉妒,“若是贫道猜测得不错,你应该某个大门派的弟子吧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与我这老道过不去”·“我为何与你过不去当然是看你不爽。”
姜泽淡淡的说道··老道皱了皱眉,这人的话到底还是太过任性了,但是他却相信了,因为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这人要和自己作对··姜泽迈开脚,慢慢地向老道走了过去。
老道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将手上的人质又往自己身前扯了扯,“你要做什么事前还是考虑清楚比较好·”·姜泽轻笑了一声,脚步并未停止,“你在威胁我”·“哪里,我只是在提醒道友莫要冲动。”
老道说··在捆仙绳里的小儿哭得越发厉害了,这让周围其他的人更加紧张·他们担心老道会做出什么杀害人质的举动,但是出于对那俊美的青年莫名的信任,他们又觉得青年一定可以解决这事的,把他们的亲人救出来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出声干扰青年。
“我当然不会冲动,我现在很清楚我要做什么·”姜泽一步步的逼近老道··老道不得不带着人质往后退去,道:“若是你再往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姜泽如老道所言停了下来,抚摸上了自己手腕的灵珠,微微挑眉道:“你要如何”·老道沉默了会,对姜泽道:“自然是放我离开齐国,待你立誓后我自然会将我手里的这些松开的。”
姜泽不由一笑,双眼闪烁不定的看着老道,并未立即答复老道··而捆仙绳中有一位老者听到老道的这话后,立马对姜泽道:“仙人别为了我们放过了这窃国贼人,我们死不足惜”·老者此话一出,无数人的心中都涌上了难言的悲哀……·姜泽深深地看了眼老者,默然不语。
老道也看向了老者,道:“你想死,可是你问过他们了吗他们是不是和你一样的想法”·老道说罢,又扯了扯捆仙绳,捆仙绳又紧了分,似乎要勒进他们的血肉中般。
哭声已经不止小儿的啼哭了,还有女儿家嘤嘤的低泣声,显然是十分恐惧的,有一位胆小的男人已经是慌乱的大吼了起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求国师您放过我吧”·老道听到这话后满意了,瞥了眼已经闭着眼仿佛做好舍身的准备了的老者,最后望向了姜泽,说道:“这个世上到底还是正常的人比较多。”
☆、第九十七章·“这也是人之常情吧·”姜泽不甚在意的道:“就好比你现在也不想死,拿他们当人质一样·”·“有更简便的办法不用难道一定要打打杀杀吗”老道有恃无恐的道,就好像认定了只要自己有这些凡人在手上,姜泽就不会对他动手一样,毕竟这些凡人被困在他的法宝中,要他们的命只需要他的手一伸而已,所以他不认为姜泽能有本事快过他,倒也是迷之自信。
姜泽摸了下自己手腕的灵珠,“你说得对,既然有更简单的办法又何必打打杀杀·”·“那你立誓吧,你放心,我他日绝不寻仇·”·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就在老道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捆仙绳最外面的那一段突然出现了个缺口。
老道一怔,瞬时凝眸,下一刻就将自己的手伸向那些凡人,想要夺取他们的性命·毕竟现在这个意外状况,也只有姜泽能够做出,而他会这样做,也显然是拒绝了他之前提出的交易,既然这样他又何必留下这些人的性命,把人杀了或许还能让他道心出现漏洞,要知道,这些凡人虽然是死于他的手上,但是姜泽也难辞其咎。
可是,老道的手刚要触碰到一位凡人之时,他的手忽然传来被撕咬的痛楚,老道连忙收回了手,看着手心处一个血淋淋的洞,冷冷地问道:“你做了什么”·姜泽挑眉,“当然是按照你说的,用最简单的办法把这些凡人救下。
毕竟你我二人之事,还是不要牵扯旁人比较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道想起自己最先那被吞噬的法剑,这看不见却又能吞噬法宝的东西他根本闻所未闻,不由得,心里对姜泽的忌惮更甚。
然而其他的人却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满脸激动的看着捆仙绳一点点的消失·这从天而降的青年果然要比国师厉害许多,他们的亲人马上就要得救了·到了现在,他们已经把姜泽视为了货真价实的仙人了,心里对姜泽充满了感激与敬仰。
姜泽并没有告诉老道这是什么东西,只道:“你放心,我不会就此取了你的性命,你就这样死了的话太便宜了你·”·老道知道他们已经谈不下去了,唯有用命去博才能获得生路。
老道毅然放弃了捆仙绳,飞快的退到了一边,朝那些凡人打出了几道火符,然而即便是这几张再快,在刚刚要接触到那些凡人的时候统统都如之前的法剑一般凭空消失了··这一试探让老道的心沉了沉,毕竟这无形之物实在太诡异了,若是姜泽用此对付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逃过。
不过想到姜泽刚刚所言不会用这无形之物夺取了他的性命,老道心下有些庆幸,他认为对方到底还是太自大了,若是对方用这般手段他或许还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但是对方却选择不用,那他使出的其他手段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
想到这里,老道不禁看了眼老皇帝,若不是他不能取老皇帝性命,那么那条已经垂死的金龙早就归他了,那他现在对付姜泽的把握也更大些,到底还是可惜了,没有等到老皇帝身亡的时候。
老道的这一眼看得老皇帝背后一凉,心里更怒,只希望那位从天而降的仙人能快些将老道解决掉,谁也抵不过他对老道的恨想到他们之后的对决,老皇帝给禁军使了个眼色。
禁军马上领悟,上前把捆仙绳里的人解救了出来,同时让围观的众人往后退去,毕竟谁知道国师丧心病狂的会做出什么而且他们也不能妨碍到仙人铲除妖道才是。
·老道自然将他们的动作收入眼底,随即露出了个不屑的眼神,在人质无用的那刻他就已经放弃了利用这些人的打算,对方刚才用无形之物把这些凡人给救了下,同时也是在告诉他若是他还想要利用这些凡人,那么就会用这东西来对付他。
姜泽看着老道,“我们到上面去吧·”·老道点头,“可以·”既然那些凡人无用,那么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他并不怀疑对方布置了什么陷阱,因为他自认为看清楚了对方的本性,即便如此,老道心里还带着一分警惕的。
两人意见统一,同时往天空上飞了去··到了云层之上,老道确认了没有陷阱,心底的那丝警惕也彻底放下了,到底还是太年轻·不过老道转眼,瞥见了云层上的邵翊时,双眼蓦地一凝,冲姜泽指责道:“我之所以和你上到这里也是相信你,你为何又要请来帮手”·显然,老道并没有认出邵翊来,只当邵翊是对方的同伴。
一个人都已让他如此忌惮,再来一个人他必死无疑,所以这如何不让他为之色变·姜泽见老道草木皆兵的模样,不由大笑了两声,回道:“你放心吧,他不会出手的,对付你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行了。”
老道这才稍微放心下来,虽然姜泽的做法与他的观念不符,但是却深得他意··“既然你说只有你一人出手,那我认为我们得立下个君子协定,若是贫道比你高出了一筹,那么你的这位同伴绝不可再对贫道出手。”
姜泽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点头道:“可以·”·老道只看向了邵翊,显然是要听到对方的回复·老道如此小心谨慎,到底不愧是曾经的国师。
邵翊看着老道,微微颔首··老道回过了头,将视线放到了姜泽身上,倒也是识趣得没有非得听到邵翊出声承诺才行··此刻,姜泽已经拿出了贯日弓,拉开弓对准了他。
老道这也才看清之前射向他的那几箭所用法宝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绝可不藏私了··在姜泽放箭的那刻,老道立刻就拿出了一个葫芦,开封对准了那向他射来的箭,那只由灵气汇聚而成的箭瞬时就被老道手里的葫芦给吸了进去。
只不过出手试探下的姜泽看到老道手里的葫芦双眼不禁一亮,“这个葫芦莫不是能把所有的攻击都给吞了”·老道并未言语,把葫芦系在了腰上,下一刻,一面旗帜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老道将旗帜向姜泽掷去,那面旗帜瞬间就化为我五面,就好像是天罗地网般将姜泽困在里面一样,随后这五面旗帜所发的五行之术一起轰向了姜泽。
避无可避的姜泽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老道眼里闪过一丝喜色··等到烟雾散去,老道看到姜泽还好好的站在里面的时候不禁皱起了眉,他并没有发现姜泽有出手,所以现在对方毫发无伤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姜泽用手扇了扇这些烟雾,“没有想到你身上还藏有这么多的法宝·”·老道默默地掐了个诀,那五面旗帜里面的灵力开始相互的运转了起来,在运转的同时,又是几五行之术向姜泽轰了过去,但是明显比刚刚的威力要大上许多。
姜泽还是没有选择回避,直接承受住了这次的攻击,没有为姜泽造成一点伤害··姜泽摸了摸被吹得有些乱的发,对老道说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全身上下都是宝。”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老道愣了愣,眼里随即浮现了一股贪婪·虽然情况对他来说有点不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夺取对方一切的想法,其中便包括对方的气运·这样强大的气运,若是归他所有,那飞升还有何难·姜泽看着老道对自己的眼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喃喃道:“我怎么感觉我好像一块肥肉一样”·老道默默地运转起夺天法诀,想要不声不响的将姜泽的气运给吸取过来,然而他却发现根本无用,他不仅窥不见姜泽的气运,还根本无法将对方的气运给吸收过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失败··姜泽呵呵一笑,抱臂嘲讽道:“我的气运可是你能窥破的还想要夺取我的气运,简直是异想天开·”·老道皱起眉,“我并未做甚,你又何出此言”·他自认所用的功法能瞒天过海,就算对方或许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也不可能拿出证据,所以他自然是不认的。
姜泽又笑了一声,再次拉开了贯日弓,黑色灵火化为了弓箭··老道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拍了下葫芦,葫芦立刻飞到了他的身前··姜泽倒也不急,等到老道自认已经做好防御的那刻才慢慢地松开弓,箭倏地飞出,眨眼便近了老道的身前,而那葫芦已经被完全的破碎了,老道瞳孔一缩,那只箭就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瞬间,老道被黑色的灵火包裹了住,老道脸上瞬间流露出了畏惧之色。
让他畏惧的并不是这黑色灵火的灼烧,而是他的今生全部都浮现在了脑海·☆、第九十八章·人的一生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有想要一直留下的,也有想要永远遗忘的,所以不可能一生都是美好,而且人要向看前,所以也不会时刻的去回顾。
然而这个时候,老道在回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后,又感觉自己坠入了他人生最为失意的时候,在生死间徘徊……·姜泽看着老道渐渐暗淡下去的瞳孔,到底还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生那么长,修仙者更甚,当重新置身在人生最为难堪的时候,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就看破再加上这黑色灵火根本没有破绽,他又从何去破·本来若是老道还用之前的铁片这黑色灵火恐怕是奈何不了他的,可是在他最开始的那下试探,老道却选择用了葫芦,而且看那样子对葫芦很信任,这也让姜泽有机可乘。
姜泽迈步,犹如行走在云上般向老道走了过去··姜泽站在了老道的身前,看着他微低着头,毫无光泽的双目,就好像灵魂不知去向了般··姜泽笑了笑,将手伸到了他的丹田处,一股灵力传入了老道的丹田里,老道丹田里的金丹就此破碎,从此便与那些凡人没有什么区别。
在做完这事后,姜泽把他身上的法宝给收刮了遍,没有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姜泽把法宝上面的印记给抹消掉了,就抛给了碑灵,碑灵稳稳地接住了姜泽抛过来的法宝,就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
这时姜泽已经拿起了那本残缺的功法看了起来,上面详细的记载了如何无视灵根,将他人气运和他国气运收为己用,增强自身修为·姜泽认为,在这后面残缺的应该是夺天气运吧。
无视灵根利用他人气运本就是逆天,那么最后必然是彻底夺天了··姜泽心念一动,他手上的这本功法就自行燃烧了起来,最后在姜泽的手上化为了灰烬。
这本功法对他无用,留着也是占地方··“那我带他下去了·”姜泽对邵翊说道··邵翊点头,显然没有露面的意思··姜泽也朝邵翊点了点头,按上了老道的肩膀,身影一闪,就又出现在了祭坛之上。
老皇帝见到姜泽带着国师回来后,脸上立刻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仙人,这是擒住贼人了”·姜泽点头,“恩·”·瞬间,人群爆发出了欢呼的声音,响彻在这天地间,许久才得以平息,道谢的声音却不断地响起,好似不会停歇一样。
“多谢仙人·”老皇帝也郑重的对姜泽道··老皇帝的视线落到老道的身上,认真的打量了老道一番,见他双目无神好似丢了魂般就已经明白这老道这是败在了仙人的手里了,心里既是感激又是遗憾,因为他想要手刃了这窃国的老道,但是老道这个模样就算手刃了对方对方又能有什么反应心里到底是恨难消。
姜泽见老皇帝的神情就知道老皇帝在想什么,“其实他还能恢复神志·”·老皇帝摇了摇头,“罢了,若是他恢复了神志,没有了仙人我们又哪里困得住他”·姜泽笑了笑,老道体内的黑色灵火一缕缕的钻入了姜泽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心里。
过了会,姜泽才收回了手,走到了老道的面前,轻轻地击了下掌··就在姜泽的掌声落下的那刻,场面顿时安静了,而老道也在这一刻恢复了神志··刚刚从过去里脱身的老道脸上还有残留的挣扎绝望,然而慢慢地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双目里的绝望也逐渐的退了去,恢复了之前的神采。
可是,老道的脸色突然大变,下一刻就流露了愤恨之色,身体都已经情绪太过激动而剧烈的颤抖的起来··老道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姜泽,怒吼道:“我要杀了你”·说着,老道就伸出了双手,似乎想要去掐姜泽的脖子。
姜泽退后了一步,就在老道要朝他冲过来的时候,姜泽抬起脚,踹了出去,老道瞬间就被踹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手捂着自己被踹的地方,脸上尽是痛苦与憎恨··所有人面面相窥,都认为姜泽这看似普通的一脚,其中必有无穷的法力,所以才能如此轻易的就把曾经的国师给轻易踹了出去。
只是,他们看到老道对仙人毫不掩饰的仇恨目光,他的眼里也不禁染上了一抹恨色,明明该是他们对他深恶痛觉,而他不过是罪有应得,他又有何资格去恨那位帮助他们的仙人·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姜泽又走到了老道的身边,睥睨着他,“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诅咒我,可惜你的诅咒对我无用。”
说完,姜泽又一脚踹了出去,将老道踹入了人群··在老道落入人群中的时候,人群自动散了开,免得一不小心当了垫背帮了老道·看着那模样狼狈的老道,尽管知道即便是在仙人手上落败了老道肯定还是会胜过他们许多,但到底还是有人蠢蠢欲动了,想要上前发泄压在心里的痛恨。
姜泽就这样站在祭坛上望着那些围着明显已经狼狈不堪的老道的人们依旧趑趄不前,嘴角浮现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老皇帝看着姜泽,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不敢多言,只好沉默。
许久,那些围着老道的人里有个男人忽然大叫了一声,气势汹汹的冲上了过去,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老道的脸上··老道闷哼了一声,瞬间,鲜血从老道的鼻孔流了出来。
有一个人动了,又见他在踹了老道后并没有什么事情,也都不再压抑一起围了过去,拳打脚踢的将自己内心的怒火统统得发泄到了老道的身上··要知道,他们可都是被老道所欺骗的人而且老道不仅是欺骗了他们,还窃了他们的国运,让他们一国都陷入了危难之中,这让他们如何不恨·老皇帝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些想法,但是碍于身份并不能参与到其中,不过没有关系,他以后还有机会。
姜泽看着被群攻的老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许多,抬起头看了眼天上邵翊所在的地方,眼里浮现出了些许兴味··老皇帝眼前老道就要气绝,连忙让人阻止了已经打红了眼的人们,也是费了一番功法才把众人与老道给分开,而那些禁军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在提起老道的时候故意用力去抓老道身上青紫的地方。
而那老道现在又重回到了之前被姜泽从过去给唤醒时的神情,充满了绝望·也不知道是在过去中死去好,还是在现实中死去的好··“他现在没有了法力”老皇帝看着姜泽问道。
老道被人殴打了那么久,他自然也看出了什么··姜泽点头,“我已经废了他的金丹,他现在与凡人无异·”·老皇帝的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喜色,毕竟若是老道身上还有法力,那么他必然还是有所忌惮的,担心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对方就跑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老道既然已经没有法力,那他根本不需要在有所顾忌了,他定要让老道生不如死。
“多谢仙人帮了齐国一个大忙·”老皇帝由衷的道··姜泽摆了摆手,淡淡的道:“不用·”·忽然,老皇帝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犹豫之色,姜泽笑了笑,说:“你有话不妨直说就是。”
老皇帝看着姜泽,朝姜泽深深地弯下了腰,“还请仙人再救救我齐国·”·姜泽似乎早有预料般笑道:“你不用对我行礼,这个我也无能为力。”
老皇帝直起了身,一脸的灰暗,但还是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仙人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姜泽拿出了古镜给老皇帝看,“虽然现在已经老道没有了法力所以那个黑点也消失了,但是你认为这点的紫金之气能够支撑起一个国家吗莫不是你认为我有能力去填补一个国家的气运抱歉,我不是天道,帮不了你们。”
老皇帝看着古镜里皇城的上空那淡得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的紫金之气,心里更为哀恸,还有深深地懊悔折磨着他,着实让他痛不欲生··老皇帝满脸痛苦按着自己的胸口,脸上也是毫无血色,完全只有依靠宫人的搀扶才能勉强的站稳。
“难道齐国就这样完了吗”老皇帝喃喃道··姜泽自己看了眼象征着老皇帝的金龙,默默地收起了古镜,并未回话··终究,老皇帝闭上了眼,两道泪水从眼里滑落,而两道泪水里包含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姜泽看了眼老皇帝脸上的泪水,沉默了会,便道:“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告辞·”·就在姜泽飞起的那刻,老皇帝睁开了眼,面向姜泽躬下了身,表示自己的敬意与感谢。
众人见姜泽要离开,也都齐齐跪在了地上,恭送姜泽离开··☆、第九十九章·姜泽坐在邵翊的身边,“老道已经处理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看着就行了·”·邵翊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并不需要我们参与在里面。”
“想一想再过不久就要见证历史了还真有点激动·”姜泽道··邵翊没有再言,只是望着下方,看着禁军给老道系上手铐脚镣,关进了囚车中游街。
而早有准备的民众都将自己家的鸡蛋蔬菜扔到了老道的身上,嘴里还对老道骂骂咧咧的,曾经受人敬仰的老道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存在··姜泽认为,若是没有他揭穿了老道,可能到了亡国,这个老道还是受人尊敬着的吧,而且在得到老道想要的龙气后,老道必然会立马离开这个国家,再去别的地方逍遥快活。
老道的这个算盘倒也是打得好,只是可惜了……·姜泽和邵翊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老道的下场··那个老皇帝倒也是狠,一边吊着老道的命,一边将所有的酷刑都用到了老皇帝的身上,即便因为修为尽废而正处于绝望中的老道也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将自己所有的痛恨都尽数发泄在老道的身上,但即便如此,老皇帝内心的焦灼还是一点都没有少,不过几夜,他的头发就已经是全白了。
要知道,在之前老道为了昭示自己并非江湖骗子,倒也是为老皇帝炼制了保养身体的丹药,所以老皇帝的头发到之前都是乌黑一片,脸上的皱纹也不是很少,整个人看起来比他实际的年龄要小起码十岁,这也是为何老道之前如此受老皇帝信任的缘故了。
只是现在,即使老皇帝依然在服用老道曾经为他炼制的养生的丹药,但也抵挡不住他变老的趋势,就好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却因为某些原因而一直把命吊着般··老道窃取国运这事到底还是对老皇帝的打击太大,他不由把所有过错的归结在自己的身上,这也让他的内心更为痛苦难受,甚至在无数个夜晚跪在祖宗的灵位前痛哭出声,忏悔着自己的过错。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亡国之君的这个称谓实在太沉重,那弥漫在空中的绝望几乎快要将他压垮了,只是他仍然得活着,活到亡国的那日··在敌军攻破了皇城,老皇帝命自己的亲信去把老道给处决了,而自己也在宝殿上悬梁自尽了。
只是眼看他在断气的最后一刻,他的亲信满脸惊惶的冲了进来,把人给抱了下来,然后告诉他老道不见了,老皇帝一口气哽在了喉咙,竟然死不瞑目··没过多久,敌军的将领带兵冲入了这里,将已经死去的老皇帝和哭泣不止的亲信给团团围住了。
这一刻,朝代已经注定了改变··姜泽和邵翊他们一直看到这里,亲眼见证了朝代的更替,心里倒是没有多大的震动,只是老道的逃脱让他们有些诧异··“我觉得老道的那个样子不可能是自己逃脱的。”
姜泽沉思道··因为之前他们的注意力都是在老皇帝的身上,所以一时间倒是没有顾上老道,但这也是他们认为老道不可能逃离的缘故,所以才没有特别的关注。
邵翊点头,“所以那老道应该是被人给救走的·”·姜泽低下头,在古镜上一抹,然而,出现的画面却是一团黑雾,并非是那老道··看到这黑雾,姜泽的心脏莫名一跳,这让姜泽沉下了脸,露出的思索之色。
邵翊看着古镜上的画面,也不禁皱了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姜泽手里的这枚古镜有探测不到的东西··邵翊朝碑灵伸出的手,碑灵立马就掏出了几枚铜钱放到了邵翊手上,邵翊用铜钱卜了一卦,然而结果还是不甚明了,这让邵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姜泽也看到了邵翊算出的卦象,不由闭上了双眼,嘴里喃喃道:“这人到底是谁呢”·邵翊一枚枚的收起铜钱,“不知·”·“这个人又为什么要把老道给带走呢”·“不知。”
“这个人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呢”姜泽又问··“不知·”邵翊又回··姜泽倏地睁开眼,看向了邵翊,笑道:“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一问三不知”·看到姜泽脸上的笑容,邵翊好像被感染般,眼里也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拉过姜泽的手握住,说:“不知就是不知,这个没有根据,无法猜测。”
姜泽反握住邵翊的手,点头道:“只是暗处有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心中难安·”·“我明白,日后我们得多加注意些才行,这人不找上我们也就罢了,但若是这人真的找上我们,必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姜泽眸光一闪,沉声道:“若是这人真的找上我们,那也别怪我了·”·一直注视着古镜的碑灵忽然开口道:“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黑雾。”
姜泽和邵翊都看向了碑灵·姜泽道:“大概是在死域里吧,毕竟这个黑雾都差不多·”·碑灵只是摇头,“不是,这个黑雾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那你仔细想想·”姜泽并没有觉得这是碑灵的错觉·仙碑碑灵,有异于常人的敏锐也是正常··等了会,碑灵遗憾的摇了摇脑袋,“我想不起来了。”
姜泽摸了摸碑灵的脑袋,道:“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若是要找上我们的迟早都会找上我们,我们防着点便是·”·碑灵只得点下了头,只是看它的模样到底还是不甘心。
就好像眼看就要知道真相,可是总是差那么点一样··姜泽拍了拍碑灵,“好了,把从老道那里得来的铁片拿出来吧·”·“好,你等等啊。”
碑灵把手伸进了嘴里··然而,铁片还没有从碑灵的肚子里拿出来,就有两块东西各自从姜泽和邵翊的身上自行飞了出来,正是青云门的功德牌,现在这两块功德牌上面多了四个相同的字……·看到这四个字,姜泽和邵翊眉头都是一皱,“宗门有难”·☆、第一百章·“你们要回去吗”碑灵问道。
姜泽和邵翊对视了一眼,姜泽道:“回去看看吧·”·邵翊点头,抬手一招,两块功德牌都回到了他的手中,“那我们走吧·”·姜泽拍了拍自己身下的云团,云团立刻想青云门飞了去。
没过多久,姜泽他们就看到前方一大群的妖兽正在围攻青云门,而且这些妖兽中,还有不少能化形的妖兽,显然修为都是不低··“这是怎么回事”姜泽有些奇怪,“青云门怎会惹上这些妖兽”·这时,旁边有个看热闹的散修回道:“我听说青云门有弟子杀了凤王的道侣,所以这是凤王来寻仇了。”
既然能从这个散修这里获得情报,姜泽也和对方攀谈了起来,又问道:“那找出那个弟子就是,又为什么要如此大动干戈”·“就是因为青云门找不出此人啊,既然都不认识凤王描述的那人,又如何把人交给凤王”·“既然青云门上下都不认识这人,那莫不是凤王弄错了”姜泽道。
那散修煞有介事的摇头,“你大概不知道,青云门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块功德牌的,这个功德牌也是特殊,不可能伪造,也只会绑定一人,若是那人生死功德牌也会回归到青云门的功德墙内,所以凤王手里既然有青云门的功德牌,那就说明这人的确是青云门里的人没错了。”
姜泽认真的打量起了这位散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散修讪讪一笑,“我这种散修如果连这种情报都没有,你万一不小心惹到了大门派的弟子怎么办所以这也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行走在外必须知道的消息。”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姜泽点了点头,回过了话题,“功德牌既然只绑定一人,那只要循着功德牌找到那人不就行了”·“问题就是出在这里”散修兴致高昂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之前这青云门的掌门用功德牌去寻找那人的踪迹时,功德牌突然化成了灰烬,凤王以为这是青云门想要销毁证据,自然是大怒,根本不听掌门的解释就命手下的妖兽攻打青云门了,直到找出那人为止。”
姜泽点了点头,“所以功德牌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化成了灰烬”·“这个我哪里知道我觉得可能就连这青云门的掌门都很奇怪吧。”
散修哈哈笑了两声,然后给姜泽指了指那些不断飞入战局中身穿着青云门弟子服饰的人,说:“你看见那些人没他们都是被青云门召集回来共同对敌的青云门弟子,也不知道这样打下来究竟谁胜谁负。”
“你觉得呢”姜泽不动声色的问道,他发现这个散修的见识意外的广,倒也是有心思和对方交流一番··“现在动手的都是小兵,重点还是要看上面的,只是上面的一旦出手,这事恐怕就不得善了了,毕竟这青云门在修仙界里还是占着很高地位的。”
姜泽点了点头,看着下面那些斗在一起的青云门弟子与那些妖修,的确是旗鼓相当·但是若是两方坐镇的人出手那可就不一样了,不打得个天崩地裂才怪。
其实两方坐镇的人之所以不动,姜泽认为在妖修那边可能只是想给青云门施加些颜色,让他们把人给交出来,而青云门这边可能是并未动摇根基,现在这个地方完全是在青云门外面,根本波及不到青云门内部。
而青云门的人之所以将他们叫回来,恐怕也是以防万一吧,毕竟这些妖修的来势实在是太过凶猛,所以姜泽他们也没有现在就动的打算,只是散修口中功德牌的事情让他有些在意。
姜泽想了想,拿出了古镜,想要探察与那功德牌有关的事情··散修看到姜泽手里的古镜时,双眼顿时一亮,诚挚的赞叹道:“好宝”·“道友好眼力,这也算得上我身上为数不多的能拿出手的法宝了。”
姜泽道··“理解理解,我能拿出手的也不多,所以我一般都不拿出来·”散修叹了一口气,仿佛有道不尽的辛酸··姜泽对着感慨万千的散修笑了笑,然后将视线放到了古镜上面。
古镜里探测的结果也出来了,一片黑雾,就和之前探察那老道时一样··姜泽皱起了眉,一旁的邵翊看到古镜里显示出来的画面双眼也是深了几分··“你的这个古镜是不是坏了”碑灵忍不住说道。
姜泽淡淡的瞥了眼碑灵,碑灵当即不言了·知道,就算是它坏了,这块古镜也不可能坏掉的,除非姜泽没命了,那么姜泽会没命吗对姜泽知根知底的碑灵打死也不相信。
“这人到底会是谁呢”姜泽喃喃道··“道友,你快看,那边又有变化了·”散修满脸兴奋的对把心思放到古镜上的姜泽说道。
姜泽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想,反正想了也想不到,干脆就不想了,只是到底还是对这个连古镜都探测不到的人多了几分好奇··姜泽收起了古镜,朝下方的战局看去,只见一个俊逸出尘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人妖之前的战局里,用雷霆手段将那些妖修迅速的击退了。
他的下手都留了情,所以并未出现伤亡的情况··“咦,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姜泽惊异的道··邵翊他们还没有回姜泽的话,那个散修就已经斩钉截铁的开口了,“你怎么可能见到他。”
“为什么不可能”姜泽看向了散修··散修指着那个男人,对姜泽说道:“你看看他身上蓝白相间并且绣有青云的服饰,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这还能意味着什么”·“那可是青云门首席弟子的服饰”散修道。
完全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姜泽倒也真的愣了,我隐约记得青云门的门规好像就有一条与这位首席弟子有关……·“你可能不知道,我听说这首席弟子常年在外历练,而且所去之地必然都是凶险万分却机缘丰厚的地方,所以很少有人见到这位青云门的首席弟子,就算是见到了也不可能认出来的,因为为了不给青云门招惹到麻烦,所以这位首席弟子在外都是乔装易容过的。”
姜泽看着散修,不得不再次感叹道:“你知道还真多·”·和姜泽交谈了这样久,也算是相熟了,所以散修这回倒是骄傲的扬起了头,“哪里哪里,我有特殊的消息渠道,所以知道一些罢了。”
·姜泽点了点头,也回道:“恰好,我不久前就去过你口中说的万分凶险的地方·”·“什么地方”·“死域。”
姜泽毫不犹豫把他们去过死域的消息给说了出来,毕竟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除了他们和那人谁又知道死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也可以趁机打探一下现在外界对死域的看法。
散修立刻就瞪大了眼,“死域,那不是已经在几年前消失了吗你怎么可能在不久前进去过”·“哦,我忘记说了,我们从死域中出来后就闭关了,所以我们现在还觉得刚刚从死域里出来不久。”
“难怪,我就说死域经过那场大变连地方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有人能从那里出来,我猜测你也是经过那场大变的人吧·”·姜泽点头,“道友猜测得不错,我正是从死域大变之时出来的,因为在死域里对生死有所感悟,所以就立马找个地方闭关了。”
散修看着姜泽眼里闪过一丝羡慕,“正好,这种感悟可是难得一遇,肯定要立马找地方闭关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顿悟·”·“道友莫急,顺其自然。”
姜泽出声安慰道··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我自然是知道这点的·”散修也是看得很开,“修仙不就是那样一回事·”·姜泽沉默,并没有细问到底是哪一回事……·散修也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上,“你可能不知道,当年死域里面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在这修真界里传开了,而这些年里也有人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死域,可是都一无所踪,也不知道那么大个地方到哪里去了,莫不是和我们修仙之人一样飞升了不成”·姜泽闻言不由笑了,“道友真会说笑,死域怎么可能飞升。”
“这死域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都觉得挺玄乎的·”·姜泽点头,也算是认同了散修的这话。
“不过说这么多死域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散修哈哈一笑,“反正我又不去那死域,你倒是说说,你是不是真的在死域里见过这青云门的首席弟子”·“我觉得我应该是见过的。”
姜泽看向了碑灵,“你有没有印象”·碑灵看了眼姜泽,“你忘了曾经在安乐城里提点过我们的人了吗”·☆、第一百零一章·姜泽眼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不愧是青云门的大师兄,倒也是好心的人。”
散修一听姜泽这样说就知道有戏,立马询问了事情的始末·要知道消息就是这样收集起来的,所以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消息··姜泽也没有隐瞒,把遇见乔装易容的这位大师兄提醒他们的话告诉了他。
等姜泽刚刚把事情说完,散修正要做出一番感慨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道气如洪钟般的声音,“够了,停手吧·”·那边对战的人都是一震,然后统统停了下来,暂时休战。
“你青云门真的要包庇那个歹人吗”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这就是凤王了··“若是我们青云门真的无故杀害了你凤王的道侣,那么我青云门绝不姑息,可是现在是我青云门找不出此人,又何谈包庇”另一道声音叹息着,显然这便是青云门的掌门了。
其实青云门掌门的话说得也很清楚,如果真的是他们青云门的弟子无故杀了凤王的道侣的话,他们自然会处置这名弟子,但是若是事出有因的话那他们庇护门下的弟子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是现在就是找不到那名据说杀害了道侣的人与凤王他们对峙,甚至他们现在连事情的始末都不清楚,根本就是谈不到一起去··姜泽深深的感觉,其实这青云门的掌门也是不容易,莫名其妙的被凤王给打到了家门口,还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也是一个大写的冤。
“那你让我进入青云门内搜索一番不就知道了”凤王提出了要求··“不可,青云门内非青云门弟子不得进入·”掌门的态度也很坚决。
姜泽倒是明白掌门为何不让凤王进入,大概就是进入青云门的地方实在特殊,掌门并不想把那东西暴露给凤王,就算是凤王察觉到的可能只有万分之一,身为掌门的他也不会想要去冒险,毕竟那东西对于青云门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了。
“你们青云门也是名门正派,竟然也是包庇下人之人,真是让人不齿·”凤王说着,就朝下方的青云门大师兄出手了··那个青云门的大师兄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反应极快的挡住了凤王朝他射来的翎羽,在他坚持了一息的时间,掌门便出手将他这次的危机给化解了。
这样先手出手,倒似对对一次法··“这只是本门的小辈,凤王对他出手是不是太不应该了”掌门的声音沉了几分··“本王只是想要告诉你们青云门上下的人,本王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凤王的语气也不是很好··掌门沉默,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一般··这边,散修看向姜泽,问道:“你猜他们打得起来吗”·姜泽想也不想的摇头道:“打不起来的,现在青云门那边连祸根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与凤王交战就算交战也要看必不必要,值不值得不是吗所以我觉得青云门那边一定会和凤王谈判,所以他们到底会不会交战还是要看谈判后的结果而定了。
若是凤王真的很青云门全面的开战了的话,那么整个修真界怕是要动荡了·要知道这两方的地位可都不普通·”·“不愧是闯过死域的人,也是挺有见地的,和我的想法一样。”
散修认同的点头,随后叹息道:“我觉得还是不要开战的好,现在的生活都如此不易了,若是他们开战后,那修真界一乱,我们散修在这修真界里讨生活不是更加不容易了。”
姜泽注视着前方的青云门,双眼微微闪烁,并未言语··如姜泽所料的那般,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青云门的掌门向凤王提出了面谈,而凤王也同意了,大概凤王也不想浪费时间在攻破青云门的上面,他的目的毕竟是那个杀害了他道侣之人。
所有人都不知道凤王和掌门两人谈了什么,只知道最后青云门的掌门和凤王谈崩了,在天上大打出手了起来··两个强者的威压瞬间笼罩了下来,让人无端的感到沉重压抑。
·“所有青云门内的弟子速速返回青云门内·”一名青云门的长老对外面的那些青云门弟子说道··青云门的弟子自然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和刚刚不同了,所以也都听从长老的吩咐纷纷返回了青云门,要知道这青云门内可是他们的一道保障。
“他们到底是怎样谈的居然会谈到出手,简直是太失败了·”散修对掌门和凤王谈判失败表示诧异,好像不能理解这两个大人物居然会就这样直接动起手来一样。
姜泽点了点头,不过在看到天空上那火烧的云时不由皱了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感觉这火也有点熟悉”·邵翊他们几人都看向了姜泽,邵翊倒是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碑灵和散修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怀疑。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这火可是凤王的火·”散修忍不住道:“你见过青云门那神神秘秘的大师兄我也就认了,但是你要说你见过凤王我可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我可是没有见过这个火的啊·”碑灵道·也就是说连他都不知道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的姜泽从哪里见过这个火的如果姜泽真的见过的话,那也就知道他们那为数不多分开的时候了。
姜泽的眉头又紧了分,捏着下巴开始沉思,“我觉得我好像真的见过,你们等我想想·”·见姜泽这煞有其事的模样,碑灵他们倒是都没有打扰姜泽,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想起来是不会罢休的了。
眼看那边的对战正往他们这边过来,就在散修思考要不要换个地方观战的时候,姜泽忽然大叫了一声··“啊我想起来了”·“你先等等,我觉得我现在先换个地方再聊比较好。”
不管姜泽是不是真的见过凤王,散修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还是生命安全比较重要,若是一不小心被波及那可才是祸从天降··然而,姜泽却从云上站了起来,冲那边对战的人喊道:“凤王不知你可否认识一位叫做章落的人”·姜泽的话音落下之后,那边又对了几招,不过可以看见那边威势已经慢慢地开始减弱了,最后平息了下来。
下一刻,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了姜泽他们的面前,青云门的掌门也是紧随其后··“是你·”凤王和掌门同时出声道·显然两人对姜泽都是有印象的。
“我记得你是青云门的弟子·”凤王思索道··姜泽笑了笑,朝掌门作礼道:“弟子见过掌门·”·掌门打量着姜泽,眼里闪过一道暗光,微微颔首道:“起身吧,日后你我相见无须多礼。”
“谢掌门·”姜泽直起了身,他当然知道掌门已经看出了什么,不过他也没有特意遮掩,毕竟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一旁的散修默然的看着姜泽,觉得这个世界变化的有些快,虽然他猜测过姜泽他们的来历不凡,但是并没有想到姜泽他们会是青云门的弟子,一他们身上并没有穿青云门弟子的服饰,二是谁看到自己的宗门有难还有兴致与他人闲聊三是为什么他们既然是青云门的弟子却连自家的大师兄都不认识,还要去想曾经在死域里偶遇的那一面夸对方是个好心的人·散修其实很想向他们确认一遍,你们真的是青云门的弟子吗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想再开口说话了,但他也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打算,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第一现场,马上就能获得第一手资料,所以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你们认识”掌门的视线在姜泽和凤王的身上来回了一遍。
“说见过也是见过,说没有见过也是没有见过·”姜泽看着凤王道··凤王点了点头,显然他对姜泽的印象还算好的,所以才会对掌门这话有所回应。
“你此话何意”掌门问道··“正要说的话我并未见过凤王·”姜泽回道··本以为找到和凤王言和的突破口的掌门眉头微微一蹙,连面都没有见过,姜泽劝说凤王的分量又有多重·姜泽接着又道:“不过我有幸见过凤王的火,当时还是在仙葬之地里,这火我还是从驭兽宗的一名弟子身上见到的。
我刚刚那一声不过是确认罢了,不过看来凤王与那人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他便是我的道侣·”凤王开口道··着实没有想到这点的姜泽愣了,因为他们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修为相差悬殊,而且还跨了种族啊·这时,姜泽感觉有人握上了他的手,姜泽转头看去,就对上了邵翊的双眼··好吧……只要有爱没有什么不可以。
☆、第一百零二章·“等等,你说章落死了”姜泽突然想到了凤王到青云门的来意··凤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哀伤,点下了头。
既然连凤王都这样说了,那么必然不是简单的死了这样简单,毕竟修真者只要魂魄在,重新活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好比夺舍··夺舍……姜泽神色一动,思忖道:“你口中的那名青云门弟子会不会被人夺舍了这也就能解释为何连功德牌都无用了。”
而且就连他的古镜都查不到,这真的是青云门弟子吗·“我想过这个可能·”凤王道··姜泽挑眉,大概猜出了凤王的用意了。
他想要假借攻青云门之名,察出那人的踪迹,所以一直到他们来的时候青云门和凤王也没有真正的动起手·其实凤王的想法也算是靠谱,要知道凤王与青云门开战可不是小事,事情因他而起自然要藏在暗处观察情况,看事情发展到最后对自己是利是弊,这样才好做出应对之策。
凤王就是想凭借着蛛丝马迹找出那人,可能与青云门掌门动手也是在他计划中的一环·只是如今凤王现身在他面前,显然是失败了,那个人到底是藏得太深··青云门掌门了解的不多,所以并未想到这层,肃然道:“既然如此,调查事情真相才是重点,又为何要对本门出手”·凤王看着青云门掌门,沉声道:“可是,就算是夺舍,他也是占着你们青云门弟子的身体,难道青云门没有责任吗而且,还有个可能,那就是你青云门的弟子堕入了魔道”·“荒谬”青云门掌门当即反驳道:“我青云门弟子怎么可能堕入魔道”·“怎么不可能你知道我们见到你那名弟子时的场景吗他身上的魔气都快要溢出身体了,所以我很确定他已成魔”凤王掷地有声的道。
·姜泽想到从古镜里看到的黑雾,也是相信了凤王的话··可是身为青云门的掌门又怎么可能听信凤王的一面之词这可是与门派声誉有关的事情,可容不得他人一点的玷污·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青云门掌门怒道:“你别信口开河这样的弟子根本不可能入我青云门”·凤王冷哼了一声,“这是我亲眼所见,可用心魔发誓,若本王有半点虚言,那便永世受心魔所困,难以证道飞升。”
青云门掌门沉默了,毕竟凤王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由不得他不信··“你青云门管教不严,教出了如此孽畜,你觉得这事还与你们青云门无关吗”·“若真是我青云门弟子堕入了魔道,本门自然不会放过。”
青云门掌门声音低沉的道,他现在对凤王口中的孽徒也是怒极··姜泽默不作声,想起章落不免觉得可惜·说起来他的贯日弓还是从他的那里得来的,虽然他们打了一架,但到最后他对章落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章落为人有些自傲冲动,却也不失机智,然而这样一个人还是没有在这修真界里活下来。
“命你的人回去然后随我入我青云门吧·”青云门掌门退让了一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人的踪迹,不瞒你说,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推算过那人是谁,可是失败了。”
凤王点头,招手就对自己的手下发出了回去的命令,然后对青云门掌门淡淡的说道:“若是能算出那人的踪迹,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姜泽想了想,道:“让我们也参与一个吧。”
若是能借此机会找出那人自然再好不过,不知为何,姜泽总感觉这人日后会与他们有牵扯··青云门掌门皱了皱眉,凤王倒是爽快的点下了头,“可以。”
大概是曾经与姜泽交过手,知道姜泽的深浅,所以愿意让姜泽参与进来,这样也多个厉害的帮手··青云门掌门深深地看了眼姜泽,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青云门内飞去。
此举显然是默认了姜泽参与进来的这事··“这就走了啊·”散修满脸的遗憾,似乎还没有听够这□□的消息··“这件事情你可别再四处散布了啊。”
姜泽对散修笑道··“当然,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散修回道··姜泽微微点头,忽然心神一动,拿出了一截断枝,赠与了散修,说:“你与我有缘,此物便赠与你吧。”
邵翊和碑灵的目光都不由落到了姜泽手里的断枝上,虽然有些不明白姜泽的打算,不过也都并未出言阻止姜泽··散修很是惊讶,“你我不过是一面之缘,这又如何使得”·姜泽笑了笑,说:“这并非什么贵重之物,你就收下吧,当交个朋友。”
散修被姜泽最后一句话吸引,有些迟疑的接过了姜泽手里的断枝,看起来好像挺普通的,所以收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吧··“这截断枝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不过比起一般的法宝还是有用的多,虽然你无法认主,不过他还是会任你使用,你找个地方试试便知……那么再会了。”
姜泽说罢,就追上了青云门掌门和凤王他们··这散修就这样愣愣的注视着姜泽离开,然后又满目疑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截断枝,心道这个世上真有这般慷慨之人,竟然还被他给撞上了。
等到他们远离了散修,碑灵才问道:“你怎么把自己的本命法宝分了截给他”·姜泽略一沉默,道:“我只是在赌·”·“赌”·姜泽点头,“假若那人真的藏在暗处,又假若那人真的与我们有关,那么一定会发现我们,在我们离开后也一定会找上与我们在一起的散修。”
虽然姜泽是在赌,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碑灵又问:“那若是你假设错误了呢”·“也无碍,就当如我之前所言的那般与他交给朋友吧,他这人感觉也不错,若是他真遇上了什么麻烦的事情,我出手帮一帮也不是不行。”
碑灵默然,本命法宝能这样顺便吗可是姜泽的性情就是这样,他能说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随他做主吧。”
邵翊似乎看出了碑灵的想法,于是说道··“恩·”碑灵应道··姜泽他们穿过了青云门上方的那片云层进入了青云门,追上了掌门和凤王。
之前青云门掌门说得不错,魔道之人根本不可能进入青云门,所以那人不可能会在青云门中··姜泽他们一出现在青云门中,掌门身旁的贺长老看见他们双眸一动,这人也就是姜泽他们曾经的师父了。
贺长老身后的白澜惊喜道:“你们没有死在仙葬之地里”·姜泽朝白澜微微一笑,与邵翊对视了一眼,便一起上前拜见了贺长老··和之前掌门一样,贺长老打量了下姜泽和邵翊,便道:“日后你们二人对我不必多礼了。”
姜泽和邵翊默默地直起身,看向了掌门和凤王··白澜很想问姜泽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现在的场面还是把心思暂时压了下来,为什么他们没有和进入仙葬之地的青云门其他弟子一起从里面出来,又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在这里。
“我们先进神机殿吧·”掌门道··几位长老都点下了头,随掌门向神机殿走去,但是看到姜泽和邵翊也跟上他们的时候都不禁皱起了眉,其中一位长老说道:“你们二人还不速速回峰去”·“他们二人随我们一起。”
掌门开口道··“不可,这不合规矩·”·掌门朝那名长老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的道:“你仔细的看看他们两人·”·原本不把姜泽他们放在眼里的几位长老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姜泽和邵翊二人,随即心里便是一惊,因为就连他们也看不透姜泽和邵翊·“这……”·“让他们两人进入神机殿是我与凤王一起决定下来的,就这样吧。”
掌门道··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凤王点头,“对·”·几名长老闻言,也都没有再出言反对,相当于同意了姜泽和邵翊参与进来的这个决定,因为现在姜泽他们有与他们共同议事的资格。
几人一起进入了神机殿,便见中间一个巨大的阵法,掌门看向凤王道:“神机殿乃我青云门推算天机之处,所以我等将要在此处启动这个神机大阵,希望能够从这个阵法里找到那人的身影。”
·掌门说罢,就与几位长老走进了中间那巨大的阵法中,各占一处,灵力灌输进了阵法中,阵法瞬时绽放出了光芒,形成了一道光柱,将掌门几人包围在里面,然后一滴水滴滴落在阵法的中心点,犹如湖面般生起了一圈圈的涟漪……·随后,犹如湖面生镜一般,一副画面出现在了法阵中央……·☆、第一百零三章·就在众人满怀期待的时候,那画面终于彻底显现了出来,和姜泽古镜里一样,犹如一片黑雾笼罩在画面中,遮挡住了真相。
姜泽早有意料,所以并未觉得有哪里奇怪·但是青云门掌门等人却是深深地皱起了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怎么满意··青云门掌门掐了一个诀,一道阵法出现了半空,然后旋转着下方,落入到了那画面中。
画面中的黑雾似乎摆动了下,有散开之象·然而下一刻,却是青云门掌门等几人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溅落到了画面上,画面也随之消失,变化成了普通的阵法··掌门等几人连忙吃下一粒丹药,然后闭目运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此刻,他们已经确信了那人是魔没有错了,只是还不知道究竟是他门派中的弟子被人夺舍了,还是他门派中的弟子堕入了魔道,但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青云门都是不能放过他的。
“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次”掌门对几位长老问道··“我觉得不用了·”其中一位长老回道··这神机大阵不可能出错,所以既然刚刚都探不出此人,那么无论试几次都是一样。
毫无疑问,这人有蒙蔽天机之能·掌门沉默,他自然也是深知这点··“果然连你们青云门也找不到人吗”凤王道。
显然,他对这个结果也毫不意外·可若是连青云门的神机大阵都没有办法的话,这青云门还能如何查出那人的踪迹·掌门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人究竟是谁”·无人能回,因为没有知晓这人是谁,又是如何做到这点的。
他们就好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局里,根本找不到破局之法··“只要他还在这个修真界里,那么迟早会露出马脚的·”姜泽道··凤王摇了摇头,“可是这一等不知道会等到多久。”
掌门的面上也浮现出了些许忧虑,“他现在就能蒙蔽天机,如果放任他成长下去,必将成为修真界里一大祸害·而且若是到最后他自己出来的话,那么到那时候再除掉他肯定不容易了。”
青云门其他几位长老都微微点下了头,显然是认同掌门的话,这样的人放任不得··“你与那人相处过,有什么特征没有”掌门望着凤王问道。
“虽然他的长相比较普通,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但倒是有一点,那就是他身上的魔气·”凤王沉思道··“魔气”·凤王点头,“他身上的魔气有些奇怪,说是魔气,倒不如说是怨气来得更为妥当,就好像是以怨化魔,那滔天的怨恨也随之化为了魔气一般。”
掌门等几人都皱起了眉,露出了思索之色,“虽然以怨化魔听上去容易,可是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毕竟这超出了天道循环,为天道所不容·”·姜泽倒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死域域主了,只不过死域域主之所以能化魔成功,也是因为他的存在本就特殊,再加上机缘巧合,所以才能以一国之怨化魔成功,创造出死域。
死域域主的情况只可一不可二,所以这人当然不可能再创造出一个死域出来,不过倒是可以推断他们现在讨论的这人若真的是以怨化魔的话,那么他的怨恨必定与死域域主的怨恨相等。
就如同掌门之前所言那般,化怨成魔其实并非易事,这世上许多的恶鬼就是化怨而生,但他们到底是由怨气转化而成的鬼怪罢了,他们的灵魂早已经被怨气所控制,只为仇恨而生,根本没有理智可言,这种东西他们这等修道之人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但是化怨成魔就不同了,他们堕魔的灵魂与那些根本不值一提的怨魂有本质的区别,首先便是怨气的强度,其次还要有能化魔的机缘,是的,就算是以怨化魔,也是需要一定的机缘方可成功,最后还要抗过天道的抹杀·可以说,光是最后一点就让无数含恨而死的人化魔失败了,不然的话是个人都能化魔,那还不天下大乱至少他们在这个修真界里活了千百年,都没有见过一个能以怨化魔的人。
而真正以怨化魔成功的人,那么他们便是真正的脱离了天道的掌控,沦为了此世间的大魔,所以用推算天机的方法得不出这人的身影行踪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可是姜泽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的古镜在死域中也并未遇上这种情况。
假若那人真的和死域域主一样化怨而生,那么那个人的身上一定有问题·现在掌门他们几人综合眼前仅有的条件,还是选择相信了凤王指出的这人其实是化怨成魔的这个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推测,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简单的小事情了。
以怨化魔的人绝不可在这个世上横行,这是修真界里人人都默认的规则·要知道,在上万年以前,这个世上可是出现过一位以怨化魔的人,那人把整个修真界搅得天翻地覆,无数的人都无缘无故的死在了他的身上,当时的修真界就好像被鲜血笼罩在里面一样,让人窒息而又绝望。
据说最后还是仙人下界,才将那以怨化魔的人诛灭,让修真界得以喘息··这件事情留给了世人深刻的影响,无论是对那挽救他们的仙人,还是对那以怨化魔的人·所以在那之后留给后人的警言中便有一条,那就是凡是以怨化魔的人必以整界之力将其诛之·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由此可见,当时的修真界被那以怨化魔的人给迫害惨了……·“我觉得这个事情可以通知下其他的几大门派。”
一位长老沉声道··掌门摇头,“我们现在都只是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就算通知了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处·”·凤王微微点头,在以怨化魔之人没有危机自己之前,那群以自己利益为重的人是根本不会相信的。
“如果真的是以怨化魔,那么必定会寻找上他最为怨恨的人·”掌门看着凤王道:“你的那位道侣曾经可是遇到过什么人”·“他没有遇到过有能力以怨化魔的人,毕竟,能以怨化魔的人非一般的执念能成。”
凤王肯定的道··掌门点头,能化魔成功还有一点必不可少,那就是超乎常人的执念尽管他们也不知道执念究竟要强到何种地步才能使他们熬过天道的抹杀,但是这不影响他们对这种执念的理解。
·掌门和凤王的对话倒是提醒了姜泽,姜泽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杀过那样的人·可是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出能以怨化魔的人··不由得,姜泽传音给了碑灵,让他也想想。
碑灵接到姜泽的传音后,倒也真的想起了自己是不是见过能以怨化魔的人··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的碑灵瞪大了眼,脱口而出道:“这不可能”·所有人都看向了那突然出声的碑灵,姜泽立马掩护道:“他大概也是觉得以怨化魔的人很少见吧。”
凤王等人看了看碑灵,并未说什么,只对姜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姜泽摇了摇头,“还没有,以怨化魔之人这事非同小可,若是我这里有线索的话一定会告诉给你们的。”
凤王等人观察着姜泽的神色,见他这不像是说谎,便也没有再深究了··“如果你的道侣是正巧撞上了这人,那么他的目的到底达成了没有”掌门思忖道。
“以我的推断应该还没有,因为他当时的模样很奇怪,就好像是自己的怨恨找不到发泄一样·”凤王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人才没有从那人的手上逃脱。
凤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继续分析道:“在那之后,我的人已经散布在了修真界的各处,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我赠与的一道符,这道符不可能被人拦截,但至今都没有消息传回来。”
姜泽他们也彻底明白凤王为何这般的急切了,只因为凤王对那仿佛消失了般的人已经束手无策了··没有消息传回来,可以有两种解释,一那人的计划还没有成功,只是暂时的藏匿了起来,所以即便他的人手已经散布在了各个地方也没有找到人。
二就是那人的手段已经通天,就算凤王的人有符在手上,但是也传递不出去,而若是真有这种情况发生,那么遇到那人的人必然已经丧命··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凤王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姜泽暂且把思绪给压了下去,传音给碑灵问道:“你刚刚怎么回事”·碑灵从刚刚开始就神色难明了起来,听到姜泽的问话后,看向了姜泽,传音道:“我想起了一个人。”
☆、第一百零四章·“谁”姜泽问道··碑灵沉默了会,才又道:“不过不可能才对……”·“你先告诉我是谁”·碑灵双目闪烁,似乎有些迟疑一般。
“那个人是……”·就在这时,姜泽的心神一动,脸色一变,立马招出了古镜··碑灵见姜泽的神色就没有再给他传音,大概也是预料到什么事般一脸凝重的看向了姜泽招出来的古镜。
把他们传音的内容都听到耳里的邵翊摸了摸碑灵的脑袋,双眼微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姜泽的举动自然引起了掌门等人的注意,都不禁望向了姜泽,在看到姜泽手里的古镜后眼里浮现出了惊疑之色。
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把姜泽当成普通弟子看待了,所以自然不会呵斥姜泽的举动··已经把心思放到古镜上的姜泽自然再无暇顾及其他,姜泽注视着古镜里那让人看不到真实的黑雾,嘴角微微扬起,“果然上钩了。”
“真的是他,没有想到你真的赌赢了·”碑灵喃喃道··凤王死死地盯着古镜显现出的画面,向姜泽问道:“你可有办法知道他的下落”·“以前不知道的,不过现在知道了。”
姜泽收起了古镜··听到姜泽这话后,凤王看着那团黑雾的双眼瞬间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大步的走到姜泽的身边,语气略显着急的道:“那我们赶紧过去,别让这人给逃了。”
“我等也一同前往·”掌门道··几个长老也点下了头,与掌门一起走到了姜泽的身边··“我们现在赶过去真得来得及吗”一位长老说道。
凤王和掌门都是沉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赶过去还来不来得及,毕竟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推测的那样,那人真的是以怨化魔之人的话,那么很可能在他们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藏匿了起来。
但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所以不管看不看得到人,他们都必须要走这一趟··“赶得上的·”就在姜泽说话的同时,又一面石门出现在了神机殿中。
“跟我来吧·”姜泽目光扫了眼众人,就跨入了石门中··邵翊自然带着碑灵紧随其后,凤王也是毫不犹豫的跨入了石门中,也不知道是出于对姜泽的信任还是因为心里迫切的想要找到那人的缘故。
掌门与各大长老对视了眼,心里对姜泽更加的怀疑了,不过他们也紧跟着就跨入了石门·现在到底还是那人为重··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在一片林中。
那之前与姜泽相谈甚欢的散修正一身狼狈的半躺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咳血,显然是身受了重伤··他看着那笼罩在黑雾中看不清模样的人,无力的道:“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我只是有事情想要问你。”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那团黑雾里传出··散修苦笑了一声,“道友你有什么尽管问便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人没有再言,朝散修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看着那人越走越近,散修的双眼也不禁黯然了下来,似乎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般··毕竟“问”不一定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还可以直接搜魂,而且搜魂出来得到的信息更加完整不说,还百分之百的真实。
眼看那人的手就要触碰到他,散修绝望的闭上了眼,“命吗……”·就在这时,一团烈火突然出现,向那人砸了过去··不得已,那人只得暂时放下了搜魂的打算,闪身躲过了那团向他砸来的烈火。
“哈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以报杀妻之仇”·“小人,毁我门清誉,还不现身”·听到动静的散修立马睁开了眼,就看到了站在他身旁的姜泽他们还有和那笼罩在黑雾中人战斗在一起的凤王等人。
姜泽喂了一颗丹药到散修的嘴里,道:“快些运气·”·劫后余生的散修感激的看了眼姜泽,然后在姜泽的帮助下坐起了身,盘膝运气。
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伤势好了许多的散修惊讶的瞪大了眼,“这是什么药”·姜泽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道:“疗伤的药·”·散修对姜泽感激涕零的道:“多谢道友相救,道友定是我命中的贵人,所以才能救我于危难之中。”
姜泽指了指那和凤王斗在一起的人,笑道:“说不定这麻烦是我招的呢·”·散修顺着姜泽的手指看向了那边惊心动魄的战斗,想了想,说道:“那只能说我命中有此一劫,而道友便是这一劫的生路,若不是道友赠与我的那截断枝,恐怕我都已经丧命了,哪里还等得到道友你。”
“那截断枝能起作用很好·”姜泽笑道··“只是可惜了……”散修眼里流露出了些许的遗憾··姜泽拍了拍散修的肩膀,送给了散修一张千里符,说:“你没事了还是快些离开吧。”
散修手握着姜泽赠与的千里符,自然没有要求留下来,看他们战斗的架势就知道这里的事情稍有不慎就要危及他的性命,他的修为与凤王他们相比还是低太多了··“道友的这个恩我记了,他日再报。”
姜泽摆了摆手,散修随即使用千里符离开了这里··待散修离开后,姜泽才把注意力放在那边的交战上,不得不说,那人的确很厉害,在凤王和掌门等人的联手下,竟然还打得不相上下。
姜泽猜想,凤王之所以没有拒绝掌门等人的帮忙,大概也是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凡吧·与青云门联手这样得胜的把握的确更大一些··观战的姜泽并没有在这时候参与进去的打算,他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碑灵,问道:“这人你认识吗”·碑灵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被黑雾笼罩的人,就好像没有听到姜泽的问话一般。
姜泽有些疑惑,但看碑灵的模样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姜泽将视线移到了邵翊的身上,发现他和碑灵的神色如出一辙后不禁愣了下,抿了抿唇,姜泽目光探究的望向了那笼罩在黑雾中人,心里猜想这到底是何人,竟能引得邵翊和碑灵这般的注意。
只有一点姜泽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并没有见过此人·那边法宝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同时绽放出了耀眼的流光,两方打得如火如荼。
时间过去许久,姜泽不禁皱起了眉,因为到了现在凤王与青云门几人的联手也奈何不了他·姜泽想了想,掏出了贯日弓,拉开了弓,一只黑色灵火所化的箭出现在了贯日弓上,姜泽将箭瞄准了那人,然后放箭。
就在放箭的那刻,姜泽微微一怔,因为他感觉那笼罩在黑雾里的人似乎朝他这边看了眼··姜泽所放的那只箭破空而去,准确的射中那团黑雾,黑雾瞬时消散了去,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目标的凤王等人脸色沉了,他们在这修真界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人,可是现在在联手的情况下都拿不下他,还让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挂不住。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的肯定,这人就是以怨化魔之人无疑了··确认这点并非是因为他们联手都拿不下他的缘故,而是他的魔气里蕴含的怨气实在是太浓烈了,与他交战的时候都仿佛要被他的那些怨气带入进去般,不过好在他们都是心志坚定的人,所以那人身上的怨气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多大的影响。
姜泽也不得不佩服那人了,在对抗凤王和掌门的同时还能立刻察觉到危险,并且及时的做出反应··嘭·姜泽没有回头,说:“我承认你很强,可是我也不弱。”
在场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姜泽的身后,看着他身后竖立起的门匾,还有被门匾挡着的那被黑雾笼罩的人··偷袭不成功,那人身上的黑雾晃了晃,然后随风飘散了去,显然是再次的藏匿了起来。
姜泽能够感觉到,在那人消失的那刻,那人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满是怨恨……·姜泽不禁困惑,以怨化魔……难道这怨是针对他的不成·“没有想到,你也重新活过来了。”
碑灵淡淡的开口道··姜泽转望向了碑灵,再次问道:“他到底是谁”·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碑灵双眼闪烁,还是很迟疑的模样。
已经能肯定他们这些人是那人怨恨对象的姜泽揉起了自己的额角,“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不告诉我吗”·碑灵摇了摇头,“不是……”·“那是什么”·“是我不记得他叫什么了……”碑灵理所当然的道。
姜泽不由沉默,对方都敢以怨化魔了,你敢不敢把对方的名字记住·碑灵转望向了邵翊,问道:“你记得吗”·邵翊回想般的蹙起了眉,嘴里低喃道:“种子……土壤”·几乎是在邵翊这两个字落下的那刻,漫天的魔气出现这片天地,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一般,那浓浓的黑雾把姜泽等人全部都笼罩在了里面。
☆、第一百零五章·在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姜泽的内心是沉默的··好好的,这人怎么就动怒了呢种子和土壤又是什么鬼坐在飘浮着的门匾上的姜泽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一人握住了姜泽的手腕,姜泽一愣·下一刻就见到邵翊坐上了门匾,碑灵也在他的肩膀上··姜泽看到邵翊不由笑道:“这个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感觉。”
邵翊回道··“你的感觉真灵·”·邵翊又道:“如果连你我都找不到,那我岂不是妄为你的道侣·”·事出的第一时间根本没有想到要找邵翊的姜泽沉默了,感觉脸好痛。
“如果我不找你难道等到你找到我吗”邵翊的声音满含着深意··“对了,你刚刚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一说完他就动手了”姜泽连忙转移了话题。
“其实吧,他会动怒也是正常·”邵翊肩膀上的碑灵道:“如果他不动怒我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他了·”·“所以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姜泽好奇的问道。
·“大概就是算计了下他吧·”碑灵轻描淡写的道··姜泽:“……”别说得这样简单好吗难道不该给以怨化魔回来找你们报仇的人一点敬意吗·“那种子和土壤又是怎么回事”·“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算计的内容啊。
我们曾经拥有一粒种子,正好需要适合的土壤种植,然后他就撞上门来了·”碑灵不甚在意的道··“种子为什么我会想到现在在邵翊仙棺里的登仙树种”姜泽深思道。
碑灵并没有为姜泽解惑,“其实吧,我们算计他,他还不是一直在算计我们,所以也算是扯平了·不过失败的人心有怨恨也是正常的吧,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大的毅力化怨成魔回到了这里……”·“我也没有想到。”
邵翊摸了摸碑灵的脑袋,看着那些黑雾,说:“他能成魔的机缘大概是那从他体内生长而出的树吧·”·姜泽眼里闪过一道亮光,“等等,也就是说你们把种子种在了别人的身体了”·“有什么奇怪吗”邵翊神色平静道。
姜泽摇了摇头,他当然不可能去怜悯那被当成土壤的人,只是有些惊讶罢了,什么种子能生长在人的身体里莫不真的是登仙树种……·“他非但没死反而化魔成功我也觉得那棵树的原因。”
碑灵把话题给扯了回来,“要不问问本人吧,他最清楚不过了·”·邵翊点头,“你还不出来吗”·前面的黑雾晃了晃,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鬼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出现就连问三个为什么把姜泽给问住了,“什么为什么”·那个鬼面立马向姜泽袭去,然而刚刚接触到门匾的范围就消散了去……·姜泽挑眉,“在你的地盘我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邵翊朝姜泽浅浅一笑,“做得好·”·刚刚又在黑雾里化出了的鬼面见到邵翊脸上的笑容,竟是张开了大口咆哮道:“为什么”·随着鬼面的咆哮,浓浓地魔气朝姜泽他们喷涌而去,但都在触及门匾的范围时散了开。
“你冷静点·”碑灵道··姜泽默默地看了眼碑灵,好不容易见到了仇人,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不过,在碑灵的这话出口后,那鬼面倒真的冷静了下来……·那鬼面朝向了邵翊,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你也回到现在了为什么你会找到道侣”·“这与你何干”邵翊淡淡的回道。
那鬼面怔了怔,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找到道侣,难道这老天是瞎了眼吗”·“……”为什么听到鬼面的这话后,姜泽感觉自己其实是瞎了眼的老天送到了邵翊身边的呢·邵翊并没有回应,手一抬,一口巴掌大的仙棺出现在了邵翊的手心。
仙棺开启,露出了里面的登仙树种··看到那登仙树种的姜泽眸光一动,因为这登仙树种散发着一缕缕的魔气,而这魔气与现在他们置身在这里的魔气一样·而那鬼面在看到仙棺里的登仙树种他形成鬼面的魔气越发的浓烈了,就好像恨意更加深了。
姜泽的目光移到了那鬼面上,现在他已经可以完全的肯定,这人的确和登仙树种有关系了··现在这个鬼面的反应很明显,他虽然借登仙树种而化魔,但是也对登仙树种充满了恨意。
想起碑灵之前的话语,姜泽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了,他作为培育树种的土壤,被树种汲取了养分,而这养分多半就是他的生命了,所以他又怎么可能对这树种有好感·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你果然还是得到了它,也对,你怎么可能得不到它,可是,你现在已经没有适合培育他的土壤了。”
鬼面哈哈大笑了起来··邵翊把登仙树种捏在了手里,看着那鬼面说道:“你错了·”·鬼面的笑声戛然而止,怒吼道:“我哪里说错了没有了我,你难道还能找到第二块适合培育它的土壤吗”·不知为何,姜泽觉得鬼面这话有点怪……·为什么他感觉鬼面这是在为自己曾经的价值被邵翊给否决了而生气什么鬼……·“只要我想要培育出登仙树,那么一定会找到适合的土壤,但是我不想的话,那么有为何要去寻找土壤。”
邵翊回道··的确,如果邵翊真的想要把登仙树给种出来,那么找到适合的土壤也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多花些时间罢了·但是邵翊从来没有提过,这也只能是邵翊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鬼面在邵翊说出这句话后也没有再做声,似乎有些迷茫··“种子难找,似乎种种子的土还难找吗”碑灵看着邵翊手上的登仙树种说道。
“那你们又为什么不放过我”鬼面的魔气又浓了些,但是却执着的想要找到答案··以怨化魔之人,必有执念……·碑灵转望向了鬼面,“难道你还不懂吗那个时候我们需要土壤,而你正好出现了,还是最适合的土壤。”
那鬼面的魔气颤抖了起来,“只是这样……”·“只是这样·”碑灵道:“九霄山不可入,难道你进山前没有听说过而且,你难道忘记了你之所以留在我们身边其实是为了杀掉我们吗你忘记了刺进我主胸口的那根噬魂销骨钉吗”·那鬼面一震,“可那噬魂销骨钉有何用最后你们还不是……”·姜泽听着他们的对方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情况,而且,那久远的记忆已经模糊了的文字似乎再次在他脑海中形成了画面……当然,这其中更多的是依据他们的对话而想象出来的。
现在姜泽听到鬼面的话后看着他的目光不禁怪异了起来·虽然那噬魂销骨钉对邵翊有没有用他不知道,但是这鬼面难道以为做了伤害对方的举动发现对方没有受伤就不构成伤害吗·邵翊又看眼鬼面,便催动起了登仙树种,登仙树种原本那一缕缕往外冒的魔气停了下来,然后迅速地往里收了回去,随后,周遭的这些魔气疯狂地涌入了登仙果树种中。
·“怎么回事”那鬼面似乎很震惊··“你还是不行·”邵翊道··鬼面张开了大口朝邵翊袭了过去,然而,那鬼面也化为了魔气涌入了登仙果树种中。
“本来我并不想要培育出登仙果的,不过既然你都已经送上门来了,那我自然不会错过了·”邵翊道··“怎么可能”再次形成的鬼面狰狞了起来。
“你本身就是因登仙果树种而化魔转生,那么你本来就是属于它,所以有为何不可能现在你身上的魔气其实就是能够催生登仙果树种成熟的养料……”碑灵看鬼面的神色都不禁怪异了起来。
这人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都逃不过登仙果三个字,就像是上天在和他开玩笑一样,也正是够可悲的了··毕竟,这人刚刚之所以能和凤王他们战斗那么久,便是这好似不会枯竭的魔气了。
这魔气生于他,就相当于最强大的法宝般,遇上了怎么也侵入不了的门匾也就罢了,现在还被登仙果树种给吸走,这鬼面的心情可想而知了……·姜泽看着那拼命的与登仙果树种拉扯,想要控制住自己的魔气不被收走的鬼面,都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他了。
半晌功夫,那鬼面的魔气已经被登仙果树种给全部收走了……·而在他们的面前,站在一个清秀的少年··虽然身上已经没有魔气包裹,但他眼里的憎恨还是让姜泽立刻就确认这人就是刚刚那鬼面无疑了。
姜泽的视线一转,看到了盘膝而坐的凤王和掌门几人,他们的脸上都有黑气,显然是在刚刚被那些魔气给入侵了··☆、第一百零六章·姜泽看了眼还处在惊骇中的少年,迈步朝凤王他们走了过去,大方的给他们喂了一颗化魔丹,便见一缕缕的魔气从他们的头顶上飘了出来,然后那一缕缕的魔气向着邵翊手里的登仙树种蜿蜒而去,没入了登仙树种中。
那个少年见到那些魔气那张清秀的脸不由狰狞了起来,身体也是止不住的颤抖·然而,本就依魔气而生的他现在没有了可供他使用的魔气,根本就和普通人无异,就好似那被毁了丹田的人一般无二。
少年忍了又忍,转身就想要逃离此处··就在这时,那已经清除了体内魔气的凤王醒了过来,正好看到了已经跑了两步的少年·凤王双目一瞪,手一伸,那个已经失去了倚仗的少年就被凤王给抓了去。
那个少年脸色大变,眸光一沉,那个少年就已经化为了一缕缕的魔气飘散了开……·现在的少年已经不同之前了,凤王又哪里会就这样放过他,凤王化形,一声凤鸣,展翅一飞,在空中一抓,那少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凤王的爪下。
凤王回到了地面,又变回了人形,而那少年便被他死死地扣着肩膀,根本难以逃脱··而那少年为了逃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招,他现在的脸色看上去极为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整个人都虚弱了很多。
掌门见到了少年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转望向了几名长老,问道:“观其外表你们可认识这人”·少年看了眼掌门,神色很是平静··几名长老看着少年的长相,在脑中搜寻着自己,但到最后都是摇头,道:“不认识。”
“他大概是夺舍重生,在化魔成功后改变了容貌·”已经收起了登仙树种的邵翊淡淡的说道··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他并不担心掌门几人会认出他刚刚手里拿的是登仙树种,毕竟在登仙树结果之前,除非刻意寻找之下才能知道他手里的这个种子是登仙树种,光是这样看一眼并不会看出多少名堂。
掌门的脸沉了,因为不管这个少年夺舍的是谁,都是他青云门的弟子··“这个人是我要找的人,所以理应交给我处置·”凤王对青云门掌门道。
掌门点头,这在之前已经达成了共识,所以也不会去和凤王争··掌门看向了少年,沉声道:“我只是想问问他,他夺舍的人到底是谁”·少年默然不语。
“直接搜魂吧·”一名长老提议道··一般而言他们是不赞成搜魂的,因为搜魂的过程不亚于一场酷刑,但是现在他们必须要知道这个少年夺舍的是谁。
要知道,每一个内门的弟子都是他们青云门的希望··“只要保留这人的一丝神智就行·”凤王道··毕竟他把人抓回去就是慢慢折磨的,现在让他尝尝搜魂之苦也不是不可,这样也卖了青云门一个面子。
不管如何,姜泽他们也是属于青云门的人,而他们这次显然是帮了他大忙··掌门略一犹豫,点下了头,就朝少年走了过去··少年看着那一步步朝他走过去的掌门,眼神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一直注意着少年的青云门掌门自然注意到了少年那一闪而逝的神色,心下奇怪,但并未多想,站在少年的身前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再不说出你夺舍弟子的名字就别怪我无情了。”
脸色苍白的少年默默地垂下了头,掌门皱了皱眉,也不再迟疑,将手伸向了少年··就在掌门的手按住少年的额头时,少年开口了,说出了一个名字··听到少年说出的这个名字,一个长老就发怒了,飞身到少年的身前打了他一掌。
青云门掌门和其他的长老都沉默了,显然少年说出的名字和那发怒的长老有关系的,而且看样子还挺深,很有可能是名下的其中一个弟子··少年生生的受了这个长老的一掌,大吐鲜血。
青云门长老的一掌哪里是他现在能承受得住的·凤王提着他的衣领,见他奄奄一息快要支撑不住了之时立马喂给了少年一粒丹药,把他的命给保住了。
而那个之前满脸愤怒的长老在少年的身上发泄了怒火之后不由流露出了几分哀痛,似乎是在为那无辜少年夺舍的弟子感到悲伤··能让一名长老这样的,这名弟子显然是深受这名长老的喜爱,而一般门派长老所喜爱的弟子,无非不是天赋极高的弟子,只是到底可惜了……·青云门掌门和其他的长老同样也想到了这一层,见那痛失爱徒的长老这副模样也不禁感到惋惜,说到底这是他们青云门的损失。
“你们青云门也知道被他夺舍的人是谁了,那我就把他给带走了·”凤王说道··青云门掌门摆了摆手,叹息道:“人你带走吧·”·凤王点了点头,看向了姜泽和邵翊,说:“多谢了,这个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到万妖谷找我,我一定会出手相助。”
说罢,还递给了姜泽一根翎羽表示自己的谢意··姜泽笑了笑,接过了凤王递来的翎羽,“那我也好人做到底吧·”·凤王眸光一闪,并未做声。
姜泽把握着翎羽的手伸进了袖中乾坤,然后再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盏招魂灯了··碑灵见到姜泽拿出的这盏招魂灯便从邵翊的身上跳了下来,爬到了姜泽的肩头,看着他手里的招魂灯道:“这个我们只有这一盏。”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铁片,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用到吗”姜泽问道··碑灵并不觉得他们能用到,于是便摇了摇头,“可是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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