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有毒/强上藩王世子 by 简书(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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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有毒/强上藩王世子 by 简书(下)(2)
·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仿佛下一刻,彦卿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而自己抱着的这个温暖的身体,也只不过是一副躯壳而已·凤知秋默默地看着他,眼底黑如墨,深沉许久,方才痞痞一笑,·“彦卿,彦卿你若是再不醒过来,我以后绝对要压你一辈子你可听到了”·呵呵,像彦卿这般顶天立地的男人,想来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雌伏于一个男人的身下的。
即便,彦卿他真的接受了自己·接受了自己永远伴在他身边,做他的唯一··凤知秋可没那个自信·没错他就是要刺激他·果然,没过多久,昏睡的人突然颤着声音叫了出来。
“不不要”柳彦卿的声音有点儿嘶哑,隐隐的还带着一丝呆滞··“彦卿彦卿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对不对”·凤知秋抱着人儿在夜明珠能照到的地方来回的踱着步。
终于听到他与自己说话了··柳彦卿虽然仍是浑身难耐的扭动着,可他那双紧闭的眸子正灵活的滑动着·凤知秋此刻鼻尖贴着他的,那里的动作自是早已看的一清二楚的了。
脚下美走两步,凤知秋都尝试着去唤柳彦卿的名字,如此这般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决定去赌一把,彦卿他定是清醒了的·只不过这副越来越激情的身子却仿佛不收他控制一般。
于是,才有了那句气他的话·好在,情况似乎还不错凤知秋难得的扯了扯嘴角,猛地倾身袭上了唇畔那人的柔软·狠狠的吸允了两口,舌尖勾勒了半天柳彦卿咬的愈发糜烂的双唇。
才道,“不要不要什么”·彦卿你别急我迟早会找出原因的你这梦做的太奇怪了定是受了什么东西的控制·“不要停”·噗通——·凤知秋只觉得心头一阵突突的狂跳,口腔更加干燥了·他、他说什么·自己没有听错吧·凤知秋错愕的看着柳彦卿,难道刚才是自己理解错了吗彦卿并不能听到自己所说的话还是与他说话的另有其人·凤知秋暗自沉下心来,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儿。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凤知秋抱着人来回的走着,一边哄着怀里的男人好让他安生一些,一边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幕··自己发烧了,彦卿照顾自己的时候睡着了,然后便沉入了梦中到现在也不曾醒过来。
他梦见的人似乎是自己无论是开始的时候叫的‘凤知秋’,还是后来改口的‘小柳’·两个人都是自己不会错的··他为什么不梦见旁人,却独独梦见了自己的这两个身份·凤知秋渐渐隆起了眉,脑海中刚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快的他根本来不及抓住,便又消失了·等等·凤知秋、席慕柳、他——·对了·凤知秋猛地睁开了好看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怀里的男人,自己并不曾在彦卿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
“彦卿,或许连你自己都不曾发觉吧,爱我,无论是哪一个我·恨亦是爱所以才会有两个我同时出现在你的梦中。”
凤知秋都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了以前武侠小说和电视剧也不知看了多少,能像这样掌握别人情感,将人困在梦中的情况,想来也无非就那几样了吧。
何况前年习武时也曾听爹说过这类的独门幻术·江湖中流传至今的幻术还比较多中此类幻术之人必会被自己的心魔所扰·若是无法破除心魔,恐怕自生多会难保。
凤知秋温柔的抚了抚柳彦卿的面颊,又在他唇上吻了两下,“快醒过来,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亲爱的,别被你心中的那两个人给骗了想要吗想要的话,我来满足你可好”·柳彦卿本是努力推拒着伏在自己身上之人的,谁知那阵紫雾越发浓重起来,连带着自己的身子都越发不受控制了。
“宝贝你可知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是小柳的声音·这次听得越发清晰了柳彦卿只觉心头一亮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他想开口说话,怎奈眼前的场景却仿佛被人深深挤压起来,柳彦卿眼看着身上这人离自己越发的近了。
天花板也仿佛要掉下来了一样··“……”想开口,却变成了一串难耐的呻-吟··不好彦卿的样子难不成是被梦魇反噬了·凤知秋暗自心惊,但转而一想,却也多少放下心来·哼哼,怪物嘛小爷总算抓住你了·凤知秋靠在柳彦卿的耳边,一口含住那人的耳珠,轻轻黏咬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彦卿,你听我说,你别反抗了一切听我的”·方才看彦卿的表情明明是很惊喜的想要回应自己,可真开了口却变成了一阵磨人的呻-吟。
凤知秋眼底微沉,如果没猜错的话,彦卿在梦里,必是和自己说了什么··可在现实世界所表现出来的,却又恰恰和梦中的相反·这样说来——·“不好”这次应该是说‘好’的吧·想是这么想的,凤知秋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彦卿你爱死凤知秋了对不对”·凤知秋心下明白,彦卿虽然不能弄清楚‘凤知秋’在他心底的所代表的意义,可如果按照以往的话,彦卿应该回答‘不爱’或是‘不知道’·“爱死凤知秋了”·凤知秋默默的等着,果然下一刻柳彦卿便喘息着回了一句。
虽然知道他在梦中必是答得‘不爱’可此刻听在凤知秋的耳里,他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即便是假的,却依然很心动·凤知秋,你没的治了·他使劲儿摇了摇头,将那股迤逦的想法统统赶出脑海,接着嘱咐道,“彦卿,你此刻中了幻术,且莫着急,也别理睬我都说了些什么。
你只管闭上眼睛,放松身心·很多东西都是假的,除了身体的感受·”·凤知秋之所以会这么说,自是想到了彦卿方才那般热情的样子·如果梦里的都是假的,那他这般热情的回应,许是——·凤知秋脸上一热,下腹更是难耐的涌动着。
彦卿似乎也很快乐呢·凤知秋猛地停下了来回踱着的步伐,抱着怀里的男人·这样站着的姿势着实有些累人·可又不忍心将彦卿放躺在地上。
索性就这么来吧··“彦卿,你闭上眼请,想着我可好”·柳彦卿只觉身子一震,四周真如小柳所说的虚幻了许多,压在身上的小柳的影子也变得淡了许多。
可那股噬骨的酥麻却越发清晰了·闭上眼睛吗·柳彦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放空了脑海里所有的东西,可身上的酥麻却越发强烈了··睁开了真的睁开了·凤知秋只觉呼吸一滞他只是想接着试上一把,谁知彦卿他竟然真的睁开了那双冷冽的凤眸。
虽然还是一点儿焦距也没有,可凤知秋却觉得很满意了···他就快醒了吧·凤知秋吻了吻那人汗湿的鬓角,搂着男人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了。
彦卿依旧如之前一样,回应的动作依旧很热情··也不知过了多久,凤知秋将头埋在那人的肩窝,深深的吐出了一口热气·长时间站着的双腿疲乏的打了一下颤,险些将浑身都变得粉红一片的男人摔在了地上。
凤知秋还没从强烈的兴奋感中恢复如常,耳边便响起一阵嘶哑的声音,带着一股炙热的呼吸,轻轻的打在了凤知秋的耳畔··“你、呼——小柳你就是这般唤醒我的”·抬头看去,那人竟然已经清醒了·“你、呼——小柳你就是这般唤醒我的”·抬头看去,那人竟然已经清醒了·“彦卿真是太好了你总算醒了”凤知秋抱着怀里的人,享受着身上渐渐散去的余韵。
他刚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耳畔便想起了一声软绵绵的男音··不似平日里的冷冽,彦卿的声音里充满了情事后的慵懒和妩媚··凤知秋努力维持着心底的平静,强制将身上那股渐渐又抬起头来的本性按捺下去。
谁曾想到,彦卿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竟然让他又起了反应·而且,醒着的人身子可比睡着的时候灵活多了·更何况……·凤知秋低头看了一眼肚皮以下,天哪彦卿他还在动·这是要作死吗·“你、你都做成这样了难道不是想以此来唤醒我的吗”柳彦卿眉眼稀疏的瞧着凤知秋的脸,许是刚发泄过。
这男人尽然比以往记忆里的任何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耐看··☆、第91章  答案似乎无需再问了·浓密的眉,修长如墨的秀发·即便是掩在刘海之下的那枚金桂也显得可爱了许多。
没过多一会儿功夫,眼前的男人尽然浑身一颤,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突然轻了许多·男人白皙如瓷娃娃般的双颊此刻难得的飘上了一抹绯红··他、好像害羞了呢·柳彦卿低眉一笑。
这般可爱的男人竟然会在自己面前害羞——·呵呵,逗逗他也无妨的吧……·柳彦卿蜷了蜷身子,朝那人胸前又靠近了几分·两人本就是面对面拥抱着的,凤知秋方才为了方便动作,直接将柳彦卿的腿锁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还沉睡着,凤知秋可不希望做着做着,怀里的爱人再摔到地上去··而此刻,柳彦卿所做的是,紧紧的环抱着怀里的男人,两人之间竟然连一丝空隙也不再有了。
“是、是想叫醒你来着·可——也不对”他、他做什么难道彦卿他不会生气的吗自己都那样他了——·他还·凤知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彦、彦卿,你方才中了幻术,你可知道”·“呼 ̄知道了你、你不是都告诉我了吗”柳彦卿附在凤知秋的耳边,悠哉的呼出一口热气,那阵声音在凤知秋的耳朵里转悠了好几圈才真真的传进他的脑海。
凤知秋只觉得,自己现在脸脑子都快跟不上节奏了浑身能动的地方只有越来越精神的那里,正抖擞这精神想念着刚刚散去不久的那阵情事——·而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就适合自己过不去一般,除了越来越粘人的那里,彦卿竟然批头便吻了上来。
唇齿交缠的瞬间,凤知秋只觉得,如果再能忍下去那自己就是连禽兽都不如了吧·他的眸子不似往日那般漆黑,此刻的凤知秋,那双越来越深沉如水的眸子竟然闪耀着莫名的光彩。
让柳彦卿吻得有些难以自抑了··柳彦卿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房事之人,但面对这人,除却心底的那股莫名的冲动,再多的,他也说不上来了·只想这么抱着他,紧紧的拥在怀里。
结果没多一会,自己缓缓的动作很快便换来了那男人越发激动的回应·看着他那双因为自己而闪耀着火光的双眸,柳彦卿渐渐扯开了嘴角··“彦卿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可这次却是你勾引我在先不行了我憋不住了你得对我负责”·凤知秋将头埋在那人的肩窝里闷闷的说了一句,炙热的呼吸烫的那人将头朝后仰去,露出了一片雪白修长的颈子。
理智早就消失不见了,那片光景仿佛是对凤知秋下的一记致命的毒药,他狠狠地摇了摇洁白的牙齿·大手一挥便将人拽回了自己的胸前··下一刻,两人都记得不太清楚他们到底都干了什么·只记得,醒来之后,柳彦卿的颈子上多了一排排细碎粉红的痕迹,里面还露着一串颜色瑰红的印记。
·那日的石室,除了两人彼此交缠时发出的阵阵喘息,以及最后的时刻难以自抑的低吼·便再也没有其他了·凤知秋也没敢要的太多,两人只来了两回,他便停了下来。
毕竟彦卿现在的身子还虚软的很,若是伤到他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啊·“小傻瓜这下可是你先扑上来的我可不管等咱们出去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哦”·凤知秋低头在那人汗湿的额间轻轻吻了下去。
虽然自己的动作都很温柔,可难免还是会累到他··凤知秋一边拿起自己还算干净的亵衣将两人都早已经汗湿了大半的身子擦了个干,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的帮柳彦卿按捏着柔软的腰身。
想着最后自己一时情动,没忍住,愣是锁着他连着摆动了好几十下——·当时是舒服了,可凤知秋现下却是后悔极了·这样下去,彦卿他会酸的吧大手更是卖力轻轻的揉-捏起来,许是劲道恰到好处,迷糊的闭上眼睛静静呆着的柳彦卿竟然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彦卿对不起”·凤知秋靠在他耳畔温柔里带了几分内疚··“闭嘴”·柳彦卿其实一直都是醒着的,现在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方才那般激动的人儿真的是他自己吗·柳彦卿想不到你也有化身禽兽的这一天··还是一个被压的这副身子真的很适合伺候男人呢·他紧紧闭上了那双恢复了冷冽的眸子,心底却早已掀起了巨浪尽是连一点儿面对‘小柳’的思想准备都没有了。
忽而,腰上多了一只温暖的大手,正不轻不重的替自己揉-捏着·温柔的动作,加上近在咫尺的人身上发出的若有似无的沁香,柳彦卿的心底顿时多了一丝平静··是了·这人是小柳·是自己心底的那个人呢在他面前是不是,柳彦卿紧紧的闭上眸子,是不是真的可以抛开以往那种孤独了许久的心情。
这就是伴儿吧·柳彦卿在凤知秋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勾起了唇角,想通之后,似乎连这间困了他们许久的密室也变得可爱了许多··谁知下一刻,耳边却响起了小柳的道歉。
本是充满欣喜的心情突然仿佛坠入了泥潭,说不出的干涩顿时涌上心间··道歉做什么呢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啊小柳你知道吗或是,你还是后悔了·凤知秋抱着怀里静默了许久都不曾开口的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低头便附上了那人的唇·将彦卿微涩的唇瓣含在嘴里细细允吸了许久,等怀里的人忍不住粗喘出声,凤知秋才放开了他··不错总算睁眼看我了·凤知秋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下一刻,便对上了柳彦卿此刻错愕的凤眸。
声音婉转而动听,里面的深情更是不必说的··“彦卿我才不闭嘴对不起真的”凤知秋见那人眉眼间飘过了一丝气恼,慌忙压住怀里的爱人,继续道,“你别着急听我说,不后悔真的傻瓜才后悔彦卿,你知道我喜欢你多久了吗你可知道我渴望了你多久了今日之事,必是我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换来的我才不会后悔”·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凤知秋连连在那人唇上吻了好几口,直到柳彦卿羞红了脸颊恼怒的瞪了他好几眼,才罢休。
“彦卿,对不起我爱你,以后你可是会很辛苦的,但你决不能放弃我听到没有”·其实,闷在心底的一直都是这个了凤知秋猛地吐出一口气。
呵,他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这是他考虑许久才相处的办法·彦卿的心意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这般冷静严谨的男人碰到自己,能开口说喜欢,定是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吧·可是,凤知秋却不能不做打算因为自己还有秘密,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他。
凤知秋自己都没有信心,若是有一天,他俩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真的被戳破了··此刻被自己用力的抱在怀里的爱人,还会这般窝在自己怀里,恼羞嗔怒的看着自己吗·想到这里,凤知秋只觉心头一闷,许多负面的情绪一股脑的全都涌上了心头。
这些年来,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凤知秋都涉及了不少·心底藏着的苦涩这才并没有泛上面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和满满的深情··柳彦卿被他允的差点儿喘不过气,好在这人总算放开了。
还没恢复平静,耳边便传来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可恶的小柳·他怎么能把‘我爱你’说的和‘我吃饭’一样那么轻而易举·还有,他竟然早就想这么对自己了·柳彦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此刻仍是光着的身子,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你说够了没有”柳彦卿不耐的瞥了他一眼,别扭的转过头去·他是男人,才不需要这些婆婆妈妈的口头承诺·他能许给小柳的,也只能通过日后的相处来表现了·辛苦吗·傻小柳·说不定,你会比我还要辛苦呢·柳彦卿年纪比凤知秋大些,在这个世界长大,自是对这里的民风一清二楚。
两个男人在一起,朝凤国可见的并不多呢·柳彦卿考虑的自然会多一些··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国世子,想来,小柳的父亲也不会同意将他嫁与自己的吧——·两人就这么默默的抱着彼此,一个想着心中的秘密,一个烦恼着将来的嫁娶。
一时半会儿,尽然难得的静谧了下来··“喂——”·“小柳——”·凤知秋将那人肩膀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刚想开口,谁曾想,柳彦卿也同时抬起了那双泛着几分慵懒,又带了几分羞涩的眸光。
凤知秋被他看得顿觉喉咙一甜·默默地压下身上那阵反应·抬头看天,·“你、你先说吧”·“小柳,你想说什么”·柳彦卿也微微低下了头,许是第一次如此坦诚相待。
方才两人又做了那样的事情·柳彦卿虽然面上冷淡,可心底却早已柔成了一碗水··此刻的他,只要是凤知秋的一句言语,或是一个眼神,心底的那湾水便再也难以维持平稳。
水光随波荡漾,晃得他一时尽找不到原来的那般平静了··☆、第92章  无理取闹真的好吗·“啊我,我只是想让你答应,彦卿,若是咱们能安全走出这间石室,你许我一生可好”·答应吧求你了答应我吧彦卿·凤知秋嘴上虽这么容易的开了口,心底却越来越坐立难安起来。
仿佛走出了这间不见天日的石室,他们俩人之间便再也见不到这般心心相惜的时候了··“哦小柳小柳 ̄”·柳彦卿也不答话,只是认真的看着他,这男人倒是鲜少有时候能这般小心翼翼的。
他那双黑似羽翼般的眸子到底掩藏了什么·柳彦卿轻轻的呢喃着‘小柳’二字,话语里溢满了淡淡的却又恰到好处的温柔,每一声都郑重的敲打在了傻愣愣的凤知秋的耳里。
小柳、小柳——·真是够了·凤知秋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只是那双澄澈无比的凤眸·想不到当初随口编出的名字,此刻竟然会像一颗定时炸药一般。
·随时随地都危险着自己,你是假的你才不是什么该死的‘席慕柳’·凤知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心内早已经翻滚的难受的要死,可凤知秋还是强忍着欢笑,淡淡的说道,“别叫了彦卿,难道你、你不希望和我在一起吗我都把身子交给了你,你难道不想要对我负责”·痞疲的话语背后藏着小心的希冀。
渴望那人下一刻便点头·答应自己这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的要求··“咳咳”·柳彦卿本是心下痒痒,看着小柳那一副紧张的样子,难得的想多唤两声他的名字,却没想到,他的神色竟然越来越凝重了。
他莫不是有什么心事·柳彦卿狐疑的拥着怀里的人,光滑的皮肤相贴在一起·带起了一阵麻酥酥的热浪··沉思许久,柳彦卿才闭上了眸子。
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原本自己还在担心,若是小柳的父亲不接受将他下嫁与自己,自己该如何是好··现在这般看来,小柳竟然和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担心呢。
柳彦卿本就是个直肠的人,考虑问题是总是粗心的很·他所想的却刚好与凤知秋此刻所担心的彻彻底底的南辕北辙了··怕凤知秋的爹不同意·笑话凤家老爷子早就等着他这位准儿婿给他敬茶呢。
哪里来的不同意说·凤知秋所担心的,他确实一点儿边儿也不曾想到吧··而此刻的柳彦卿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小柳此刻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那男子竟然会为了自己这般烦恼与两人的将来呢··心下自然是不忍的··温暖的大手顺着凤知秋光滑修长的背脊一路轻轻的抚摸了上去,身子稍微超他怀里缩了缩。
这冰天动地的,之前也不曾觉得冷,可当两人都降了温度,平心静气的讨论事情的时候,那股严寒自是从脚底一路蹿了上来··漆黑的石室里顿时凉彻心扉··柳彦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温暖着身前这人,面上不似以往的平静无波,反而添了一丝宠溺。
这些都是凤知秋所不曾见到过的··“说什么傻话,”什么叫把身子都给了我了混蛋明明吃亏的是自己……·柳彦卿狠狠的瞅了他一眼,“小柳,我想要,便要了无所谓今后会有多少困扰。
和男人在一起,你以为我真的病的不轻了是不是若那人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会——”·柳彦卿猛地低头看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眼,抬起头的瞬间,在凤知秋一个发愣之际,迅速的将越来越烫得惊人的脸埋进了凤知秋的胸前。
留给凤知秋的只有胸前那抹越来越炙热的触感··混蛋小柳我若是不愿意对你负责,又怎么会如此不知羞耻的那般雌伏与你·抓着凤知秋背脊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深深的扎进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里。
“……”虽然疼的钻心,可凤知秋还是忍住了没叫出声·他早就被这人平凡的再不能平凡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印象中,彦卿好像很少会一次和自己说这么长的一句话呢。
没想到如此严肃冷淡的翩翩公子竟然也有害羞的钻进别人怀里嗔怪的时候··凤知秋摸了摸湿润的眼角,奇怪自己怎么会哭了·他嗅了嗅鼻尖,心底渐渐翻上来的柔软越发不可收拾了,猛地将脸埋入了柳彦卿乌黑入绸缎般的秀发里。
一边亲吻着他的发顶,一边默默地押回那阵越来越酸涩眼见着就快决堤的泪··吻顺着发顶一路吻下来,凤知秋很用心的亲吻着唇下这张越发炙热的面颊·抱着他的胳膊尽然忍不住的轻颤起来。
此刻的他抱着怀里的他,好像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了··“说好的话你可得记住了若是你反悔了我定会让着整个天下都陪给你”·如此宝贝的东西,如此想要纳入身体里仿佛自己的血肉般珍惜的存在,你可听好了·若是有一天,你弃我而去了,请连同我那一份也一并带走。
留我一个人,这个世界将再也不复意义··凤知秋默默的想着,不知何时,亲吻这那人脸颊的双唇边竟然带了一串湿哒哒的水迹··那是泪·凤知秋懒得腾出手去擦了,低头便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双唇。
混合着泪水的薄唇覆上柳彦卿干涩的唇瓣时,凤知秋再也没有犹豫,粉舌灵巧的钻进了那人欲拒还迎的口中··柳彦卿悄悄抚了抚心口的位置,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竟然会因为小柳的一个亲吻,心底幸福的都快要死掉了·突然有些喤喤的害怕,可那种酥麻到脚尖的感受引诱着他,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过去。舌尖交汇吸允着彼此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吻,有时候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方才还只是浅尝辄止的舔舐,可下一刻,有了对方回应的运动很快便变得妙不可言了··许是之前运动的真的有些过了,凤知秋很快便明显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呼吸都变得棉柔了许多,胳膊更是无力的攀在了自己的腰间。
凤知秋这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开来,在那人唇上用力的允了一下··相触的唇角在这漆黑的石室内竟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凤知秋不用低头便能预料到,怀里的人只怕脸上红的更甚了吧。
凤知秋抱着他安心的笑了笑,“彦卿,你先睡一会儿吧刚才那样,想来你也睡得不好吧·现在换我守着你·等你睡饱了,咱们再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好不好”·看着那人轻颤的眼皮,凤知秋坏心的在那人眉间与眼皮上轻轻吻了几下,期间还没忍住,伸出舌玩味的舔刮了几下·果然见到柳彦卿的脸越发的粉红了。
“那、你呢不睡了吗”柳彦卿都没力气挥走这个捣蛋的男人了,他将头埋得更深了,心底却并不排斥小柳带给自己的这些亲昵的吻。
感觉还不赖·“我不累啊之前发烧睡得很熟·现在也不累·倒是你快闭上眼睛睡觉吧”·凤知秋蹭了蹭柳彦卿的头发,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其实还想说,因为之前的情事,自己现在整个身子都亢奋的快要疯掉了,哪里还有想睡觉的念头·倒是彦卿辛苦了··凤知秋从来都知道,当小受是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他自己就一直是个top·以后是不是该想点办法呢·怎么做才不会让彦卿伤到或是累着,两个人都能享受到这鱼水之欢的快感呢·虽然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可凤知秋还是拧了拧眉,是该好好想想了·他可不希望,彦卿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呢。
柳彦卿静静的闭上了眸子,酸软的身子真的累极了·他现在竟是连抬一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没过多久,人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做很奇怪的梦。
倒是看见了印象中熟悉的小柳一直在冲着自己笑··微弯的唇角,黑如星辰的眸子·温柔至极的笑着,逗得连睡梦中的柳彦卿都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傻子”·凤知秋轻轻的刮了刮柳彦卿通红的鼻尖,小心翼翼的帮他掩好了衣服。
手下微微运着内力,顺着柳彦卿的背脊传入他的体内··我们之间的爱情,此刻才刚刚苏醒·若是将我的心放在你面前,你可会接受·看着怀里安心熟睡的人儿,浅浅的呼吸打在凤知秋的肩窝,还有那人舒服的勾起的嘴角。
凤知秋轻轻一笑,似乎,答案,自己已经有了呢··两人其实并没睡多久,虽然身上都还带着伤,而且一直也没好好休息·可被困在此处,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安与急躁。
更何况,柳彦卿这般莫名其妙的被试了幻术,这是谁都没办法解释的·真不知道这一片摸不着尽头的黑暗之下究竟藏了些什么··凤知秋轻轻搂了搂怀里的人,感觉到他浑身一颤,那双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了几下,打在自己的脸侧,痒痒的却很舒服。
凤知秋心底一软,拨了拨他的发,温柔道,“醒了不多睡会儿了”·“嗯咱们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小柳·我爹要是找不到我,肯定会发疯的·”·☆、第93章  石室之谜·“好你先别急有我呢咱们先穿衣服等会儿别着凉了”·凤知秋见他脸上急切的模样,滚烫的手覆上了彦卿冰凉的脸庞。
他将早已经被两人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理了开来·把柳彦卿的衣裤交到他手上··两人互看了一眼,也不知是谁,在见到对方布满红痕的身子时,莫名的脸上一热。
随后便别扭的转过头去,默默地穿起了衣服··现在已近年底,气候着实冷得厉害·两人光是穿那一件件衣裤也是耗费了很长时间·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脱掉的·凤知秋低头浅浅一笑。
待再次转过头来时·柳彦卿早已经整理好了着装,正手握着星寒剑立在一旁·他也不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眸光中不再有今日之前的那股隔阂,反而多了许多温柔与暖意。
看的凤知秋心内一颤,差点儿没忍住又奔过去,将那人紧紧拥在怀里吻着··凤知秋偷偷咽了口口水,大着胆子走过去,在那人诧异的眸色中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珍视的样子尽让人有些愣住了。
凤知秋傻傻的站在原地,却不知他这一副仿佛跳进了蜜缸一般的甜蜜样子,着实让对面那人也看的心跳不稳了半天··柳彦卿看着面前那个年轻男人轻轻将自己长及腰部的乌发撩起了一半,撕开了一条亵衣布带随意的一绾。
本是落魄的少年瞬间便变得潇洒飘逸起来·衣服虽然都皱的厉害,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些不知名的的液体……·柳彦卿面上一热,刚想转过头去,对面便传来一阵轻笑。
凤知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异样,悠悠抬起头来,玩味的冲他一笑··“彦卿你看什么莫不是你也觉得,你家相公很帅对不对”·柳彦卿呆呆的看着凤知秋,他此刻冲着自己傻傻的笑着,那双只见还和自己抵死缠绵的粉唇此刻轻轻抿着,每动一下都深深地吸引着柳彦卿的眸光。
不知不觉间,柳彦卿的手竟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唇上··敛了敛眸色,和以往见到小柳的感觉不同·柳彦卿胸口一热,现在的他看见小柳冲自己傻笑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浑身都开始不对劲了。
身子热热的,涨涨的·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并没有病·柳彦卿甚至都快怀疑,自己莫不是犯了师兄所说的心疾之症·要不然为何此刻他的心会跳的这般快柳彦卿别扭的转过脸去,怎么以前也不曾发现,小柳竟然还是个油腔滑调的人·“什、什么相公”我才是你家相公呢想到两人的关系,柳彦卿的脸竟然越发的瑰红了。
好在石室里暗的很,不仔细瞧,别人根本发现不了··“我是你相公啊你可是人家给我‘娘子’吃的百味鸭都吃光了难道我还不是你相公”·凤知秋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可见他那般窘迫的样子,明显是恼羞成怒了吧凤知秋也不迟疑,下一刻便猛地扑了上去,将才分开没两分钟的身子紧紧的扣在了怀里。
自然少不了吃豆腐的··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越来越喜欢亲近彦卿的身子了·难怪新婚夫妇都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呢没一会儿柳彦卿的面上便被他糊了满脸的口水。
他只得一边推搡,一边狠狠笑骂道,“你疯了跟来福似的,就喜欢粘人”·来福是海燕姑姑养的一只黑狗,每次见到了姑姑都会扑过去舔她。
而此刻面前这只,柳彦卿真是越看越像了·“来福是谁”可恶莫不是还有人能这般亲近彦卿的不成·哼来福听着名字就土的掉渣凭什么和自己抢彦卿·凤知秋愤恨的将人紧紧扣在怀里,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了。
唇也忍不住直接袭上了早就惦记许久的那双薄唇··“唔——住手你发什么疯”·柳彦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人给推开,舌尖都被那人允得生疼了。
·“不放你是我的”凤知秋将怀里的人紧紧拥着,口气耍赖道·他不能忍受彦卿的生命里还有比自己好腰特殊的存在。
齐青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人,都能像自己这样去吻彦卿·是可忍孰不可忍·凤知秋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爱上彦卿之后,可以说,他早已变得比隔壁街的王阿婆还要小肚鸡肠的多了·我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或许会晚了些。
可今后,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了·凤知秋愤恨的想着,大手更是毫不顾忌的摸上了柳彦卿还有些疼痛的轻颤着的屁股·手指越发大胆的抚摸起来。
“喂,你发什么疯”·柳彦卿细不可闻的喘息了一声,屏住呼吸轻轻的推着身前压过来的人·他却没想到自己轻轻的推搡却让凤知秋眸色彻底的暗沉下来。
·竟然推我呢呵呵……·凤知秋狠戾的一笑,低头便吻上了那张刚想开启的红唇·因为之前被咬过,凤知秋这次学乖了许多。
他没有尝试进去,而是顺着柳彦卿露在外面的白皙的颈子一路吻了下来·为微干涩的皮肤很快便被允的湿润了一片··柳彦卿的唇刚获得了自由,开口便骂,“小柳你发什么疯不是说好的吗别闹了咱们该找出口去了啊——”·柳彦卿本就心慌的很,被他这么一吻,之前那种站不住脚的虚软感受瞬间便袭上心头。
身子惹得仿佛要着火了一般··可恶的男人他、他怎么能玩儿那里·柳彦卿涨红了一张白皙如玉的脸,眼底泛着一阵暖暖的媚色。
凤知秋活动着手指,隔着衣服轻轻的揉-捏着柳彦卿的胸前·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变得媚色了许多的神色·凤知秋忍不住的一笑,轻轻覆在柳彦卿耳边低沉着嗓子道,“怎么样是来福厉害,还是我厉害啊相公”·凤知秋也明白,彦卿不可能将他自己当成一位女人来看的。
反正凤知秋也不在乎这些··“相公,我是你娘子可好”·“混账啊……小柳你快松开”·“不要相公,你还没回答我,我和来福,谁伺候的比较舒服啊”·凤知秋不但不松开手,反而恶意的将手指顺时针旋转了一圈,耳边很快便传来一声刻意压制的魅惑的嗓音。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凤知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精神起来的小伙伴·顿时只觉得喉咙都快干的喷火了·“你你这混蛋,到、到底在想些什么来福怎么能跟你比它——”柳彦卿本就虚软的很,此刻被凤知秋这么一闹。
只觉得腿都发虚了许多·若不是靠在他身上,柳彦卿说不定已经跪下去了··“哦相公继续说啊”凤知秋眼底一沉,放在柳彦卿身后的那之后越发大胆的往下了几分。
奇怪以前也没发现自己的腰竟然会长着那么多的痒痒肉·为何会那般痒·柳彦卿轻咬着嘴唇,恨恨的看着身前作怪的男人,若是之前他敢这般对待自己,柳彦卿闭了闭眸子,早就拿星寒剑杀了他了可是现在……·这是小柳一想到亲手杀他,柳彦卿就有种莫名的心痛。
舍不得呢——·“相公你倒是说话啊竟然还有空开小差莫不是为夫没让你舒服吗”·凤知秋使坏的将膝盖抵上了柳彦卿的肚皮,隔着衣服轻轻的蹭着那里。
“来福就这般让你享受吗”·如果说开头还有点儿带着惩罚的意味在里面·此刻的凤知秋,语气里却早已泛着浓浓的醋味了··可柳彦卿却不懂这些,他只知道小柳现在似乎很难过只是为什么难过他就不得而知了。
来福小柳为何一直纠结于这个名字呢小柳和来福也没见过面啊他们之间难不成有仇·柳彦卿顿时恼羞成怒,这小子和来福有仇为何要这般作弄自己这样那自己寻开心就这么好玩儿吗·啪——·空档的密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之后便是柳彦卿愤怒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委屈,些许的莫名。
直听得凤知秋心底一颤·已经探进柳彦卿亵裤里的爪子也顿住了··“小柳你做什么和一只狗这般置气你还当我是男人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狗怎么会是狗·来福,来福天哪·“……”·凤知秋摸着自己发烫的右脸,好疼彦卿他还真下得去手啊·不对等等彦卿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福、来福是狗·天哪·自己怎么会蠢成这样莫不是精虫上脑了这么简单却又狗血的要命的名字自己怎么会没听出来·来福,原来是一只狗啊·凤知秋嘴角抽了抽,本是愤怒的俊颜愣是转了好几道弯,最后竟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了。
被这一巴掌生生生的打醒了··他心虚的低下头去,将越来越热的脸颊深深的埋进了柳彦卿的肩窝··好在彦卿并不知道他心底所想的那些东西·不然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自己怎么会去吃一只狗的醋凤知秋,亏你还是一个穿越人士,这点儿气度也没有·柳彦卿疑惑的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撒娇似得搂着自己腰身的男人,小柳可真是奇怪。
☆、第94章  石室之谜二·“小柳,很疼吗”不得不说,自己打的那一巴掌却是很重·柳彦卿轻轻摩擦着发痛的手掌·想来,小柳应该会很痛吧·“不痛就是有点儿……”难以启齿·凤知秋自己都在心底鄙视自己了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儿吗凤知秋取出了放在柳彦卿亵裤里的手,偷偷捏了捏以作惩罚。
让你不听话让你瞎嫉妒··两人此刻互相依偎的站着,柳彦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只当他是一时犯了混··“你是不是……很难受”·柳彦卿比凤知秋大了一岁,同为男人,自是知道两人正式十八九岁的丰盛时光,那方面的想法自然要凶猛的许多。
自己素日里清心寡欲惯了,每到这种时候都是修炼一会儿星辰剑诀功法方能舒缓需求··可自从和小柳互通心意之后,柳彦卿都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了·小柳他,是不是很难受·“啊不、不会了彦卿,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可不要气我。
我刚才真的是一时迷了心窍我以为——”·“以为什么”·“以为那来福是你的老相好,你提到他那么亲昵,我受不了”凤知秋越说越小声了。
到后来,‘我受不了’这四个字竟是被他含在了嘴里,也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了·窘迫了许久的面庞此刻尽腾出一片绯红··年轻的男人那双黑如泼墨的眸子更是不自在的左顾右盼着,愣是不敢去看柳彦卿突然瞪大的凤眸。
“老、老相好”柳彦卿无力的耷拉下了肩膀·嘴角抽了半天·这男人真的还是之前自己认识的那个气质儒雅,才思敏捷的席公子柳彦卿表示深深的怀疑,再和他带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口痴的。
真想拿榔头撬开这人的脑袋,看看他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小柳你莫不是烧还没退来福是海燕姑姑养的狗,我怎么可能和它——不对你这是什么逻辑我和来福——”·啵——·柳彦卿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谁知耷拉在自己肩上的脑袋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袭上了自己的唇。
等柳彦卿回过神来时,唇上早就贴上了一片温软··“呜”柳彦卿瞪圆了凤目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子,心底又气又急他怎么只会用这一招·“彦卿你别恼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我以后一定听你把话说完可好”·凤知秋本来就够郁闷的了,乱吃醋什么的是病得治·柳彦卿默默地看着他,虽然为这小子的话感到一阵荒唐,可心底却隐隐的浮上了一丝甜蜜。
他轻轻推开身前的人,只感觉一股热浪倾上了脸颊·这、难道也是喜欢人的表现不成·“小柳,别说了我知道了,你快穿好衣服,咱们得出发了。
别了这么久,你难道不饿吗”·柳彦卿低下头去,避开凤知秋还没穿衣的下身,心跳忽的快了许多·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便丢到了那人的头上。
“彦卿,你,你也穿……”凤知秋目光如炬的看着对面的美人,真的是美人啊·偷偷咽了口口水,彦卿许是害羞了,本就被自己弄得凌乱不堪的衣服此刻半遮半露的挂在身上,衣服下那片雪白的肌肤还印着一片粉红的印记。
他低下头去的样子好美·凤知秋猛地转过身去,抓着手里的衣服便快速穿了起来··不管了,反正自己都是糙汉子一个,整齐不整齐的咱先不说起码不能再让彦卿看见,自己那硬的发烫的小伙伴早就精神奕奕的起立了·手下的动作快了许多,嗖嗖几下一件亵裤外加长袍便穿好了。
柳彦卿被他这么一看,心底本是疑惑不解的,可当他看见自己这狼狈的样子时,发间都隐隐的冒出了一阵阵热气·经脉流动的杂乱无章,丝毫不比当年练功走火入魔的情况差。
等两人都穿好了衣服,凤知秋这才忍不住打断了僵局,“彦卿,你可知道,这上官墓穴尽还有这么一出密室”·柳彦卿轻轻摇了摇头,可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颗夜明珠已经被他们俩给踩坏了。
空荡荡的石室里现在真是一点儿光亮也没有了··又加了一句,“不知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只怕还不到六岁,何况娘亲还使了办法深深将我这段记忆尘封了。”
“这样啊”凤知秋虽然多少都猜到了答案,可还是有些失望·他心里突然有点儿不安,寻着柳彦卿声音的方向将那人轻轻揽在怀里。
也不紧紧的箍着,只是执起了他的手·仿佛这样便能安心似得··“不管那些了既然这扇门是咱们误打误撞开启的,我想多少会和地宫有点牵连。
咱们先走着看看吧·”·“小柳,你怎会知道地宫”柳彦卿回握着那只温暖的大手,随口一问·小柳既是连绝命天蚕的寄蚕一清二楚,这地宫之事,想来也可能会知道吧。
“哦,这都是我爹爹告诉我的嘿嘿”·柳彦卿很随意的一句话,却惊得凤知秋满头大汗·他脑筋一转,便将这问题丢给了凤锦鸿。
反正有事找老爹,老爹为了您将来的儿婿·儿子对不住您了·“这样啊席伯父可真是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有机会定要好好拜访一下”·柳彦卿对那个一直未曾谋面的席庄主不由的生出了一阵敬佩。
话语里多是对那人的尊敬··“哈哈,有机会的有机会的”可不有机会吗我老爹可天天惦记着你呢·凤知秋吐了吐舌头,心想。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即便四周再黑,也丝毫不让人觉得阴冷··这件石室似乎并不像凤知秋猜测的那样是间封闭的石室·俩人走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也没有拐道,眼前漆黑一片,也不敢迈着大步走。
鬓角似乎还隐约吹来一阵冰凉的风·很微弱,如果不仔细体会,怕是根本就发现不了··俩人相当默契的朝风刮来的那处寻去·看来这里还只是一条很长的冗道。
它到底通向何处,此刻的俩人谁都不得而知··“彦卿,你还闻的到你说的那种香气吗”·奇怪,如果这里还是上官家墓穴所在之地,那彦卿应该多少能闻到他所说的那种骨香。
可彦卿似乎并没有·“之前滚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似乎还有,可现在·嗯,没了”·小柳不说还不觉得奇怪,柳彦卿使劲儿嗅了嗅四周,那种熟悉入骨的香气好像真的不见了··“哼哼,果然彦卿你别在嗅了”凤知秋笑,他拉着柳彦卿的手大步走了起来。
刚才的那种小心翼翼全然不在了··“等等慢点小柳,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好”·“不会的相信我我有个想法,来,你跟着我闭上眼睛”·凤知秋知道他担心,轻轻拥了拥那人,大手来到他的眼前,温柔的覆上了那对凤眸,“彦卿,还记得你中的幻术吗你可记得你当时身在何处”·凤知秋明知故问,面上笑的狡黠。
如果没猜错的话,所谓的幻术,秘密就在此处了吧··“奇怪”凤知秋见怀里的人隐隐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心下多半已经猜到这人奇怪的是什么了。
可他还是疑惑道,“嗯”漆黑的环境下那对似笑非笑的美目冷冷一凝··“我不记得了小柳明明那么真切的一个梦。
为什么——”·“为什么场景都不见了是不是”·凤知秋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嗯,我只记得,梦里有你还有……”他。
“好了彦卿,你睁开眼睛·”凤知秋自然知道他想说的那个人是谁·他也没再纠缠·直接让柳彦卿睁开了眼睛··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柳彦卿愣住了,“怎么回事”·“彦卿别急我想我已经找到原因了”凤知秋拉着他的手朝来时的方向拼命的跑了出去。
“小、小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点”柳彦卿紧跟着他的步伐,气息有些不稳··回答他的却是凤知秋欢快的声音。
“彦卿,我找到这间密室的奇怪之处了”·“你先别说话,随我来”·凤知秋攥着他的手,一路朝来的方向奔去。
这石室之内果然有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凤知秋之前听说,上官家的墓穴在此处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按理说,皇爷爷选址此处作为东南方向的地宫入口,不可能没考虑到这一点的。
如果说前夜宁王他们所在的那间石室是上官将军家的墓穴,那这里很可能就是皇爷爷选址的地宫门了凤知秋拧了拧眉,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此处的天山老人,传承好几代的骨香。
设计奇妙的墓穴石门··还有之前进来的那尊佛像,以及通往石室那条狭长的地道··“彦卿,你可还记得咱们方才跑了多久”凤知秋一边小心的留意着脚下,拉着那人的手细细问道。
“小柳你问的是进来此处时所花的时间,还是方才咱们在这件密室里所花的时间”·柳彦卿开始时兴许有些慌乱,可等他更上了凤知秋的速度,脚下也飞快的跑了起来。
他默默地看着前面带路的男人,心底料定这人绝不可能是问自己这般简单的问题的··☆、第95章  棺椁·俩人飞快的跑着,凉风顺着耳边轻轻朝后退去·先前的那些迷糊与泛晕全都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月清明的头脑··四周除了俩人此刻略微急促的呼吸,静得吓人··柳彦卿听不见那人回答,可手却被他握的越来越紧了·小柳手掌的温暖顺着指尖一阵阵传了过来。
渐渐抚顺了柳彦卿那颗毫无着落的心··凤知秋听他这么一说,心下忍不住一阵赞叹,知我者彦卿也·他果然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凤知秋有点儿激动,·“嗯,进来的时候,和刚才的那条路。
咱们都走了多久你还记得吗”·虽然四周依旧黑漆漆的,可凤知秋心中却总有一种预感,一种怪异的相似的预感·还记得进到这个地下密室的时候,彦卿也曾晕倒过那个时候因为有自己在他身边,好在人并没大碍。
很快便能爬起身了··凤知秋啊凤知秋你可真是奇葩即便是地宫门与上官老将军家的墓室门长得再像也不能将两混为一谈啊·再者说,这门混入了彦卿和自己甚至还有彦卿他师父的纯阳内力,即便不开,也破损的差不多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晕倒的时候彦卿所看见的这个突然开启的密道就很奇怪了·起先还没觉察出这些,但彦卿好像自打进了这里,整个人都很不对劲了。
这使得凤知秋不得不起疑心·他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和彦卿滚下来的那条甬道似乎也并不存在——·而且,这黑漆漆的环境着实有一种被什么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感觉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凤知秋很不爽他平生最讨厌的莫过于别人不经允许便私自决定他的事情·可又会是谁呢如果说,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整的存在第三只手的话,那自己和彦卿岂不是……·凤知秋捏了捏手中温热的手,脸上挂着浓浓的担忧,却掩藏在黑暗之中,身后的那人根本看不见。
他又将前后发生的事情串起来想了一遍,似乎合乎常理,却又总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既然彦卿都那般被使了幻术,凤知秋不得不留个心眼··这一切好像在某个时间点恰好终止了一般,在自己晕倒之时,所有的人和物全都照常运行了。
宁王他们走了,彦卿和自己却被留了下来··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间密室根本就是——·“小柳,这条暗道似乎和咱们进来时走的那条路差不多远。”
果然·“你是如何知道这条暗道又有多长的”·凤知秋牵了牵嘴角,眸光微闪··“是风”·“哦”·“方才所到的地方,那里的风比之前都明显要大的多。
我们刚进来那会儿,我也怀疑过这里的为何会有风可地方就这么大,而且咱们有没有照明的工具·想太多也没什么用·所以就没去细细考虑。
那时的风如果不去在意的话,根本就可以忽略了·可刚才所到的那个地方,风,很大”·呼——··柳彦卿浑身一僵,这种突然而来的变化让他顿时脊背一凉。
柳彦卿话音刚落,俩人身边的风便忽的变大了许多,凤知秋拽着柳彦卿来到身边·这个时候可是一点儿也不能含糊了呢··“嘘,别动跟着我来”这是有动静了吗终于凤知秋继续和柳彦卿聊着天,面上似乎很随意,可心底却琢磨着,既然真的有人愿意看戏,那他们就将计就计又何妨他凑到柳彦卿耳边低语道,俩人靠的极近,凤知秋几乎都快将那人的耳廓喊入了口中。
“嗯·”柳彦卿面上腾起一阵燥热,却也没有躲开·跟着前面那人的步伐继续朝里来时的路走去··“哎,我说,彦卿咱们进来的时候可还听到有人说话了呢现在却没有就咱们两个好安静啊”·柳彦卿抬头看向凤知秋的方向,心底不解,小柳他说话为何这么大声到最后几乎都是叫出来的。
不过自从风变大了,他也就隐约猜到了有什么一直在注视着他们了·柳彦卿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刚才还有人说话呢,这会儿就安静了,真不适应。”
“……”·就在这时,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对话声··声音虽然很低,可凤知秋和柳彦卿还是能分辨得出那是上官家那个帮宁王效力的叛徒——上官流·“王爷,这里没有”·“王爷,这口也没有”·四层相识的对话渐渐飘入耳中,即便是凤知秋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这这这也太恐怖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会出现好几个时辰之前的那段对话为何会如此诡异的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走上了同一个轨道·柳彦卿自是也是十分不解的。
他歪着脑袋朝凤知秋看过去,目光呆滞的很,这样违背常理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够理解得了的·“彦、彦卿,别怕咱们就快到了”·凤知秋在心底为自己打了气,凤知秋你他妈别犯怂啊这种时候可以定要保护好彦卿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小攻的力场·不怕不怕你有一身绝世武功,还有如此机智的头脑你连人妖都见过了这点小场合算个屁啊·凤知秋在心底默默的念了几句:存在即是合理存在就是现实·这才带着人大步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两人飞快的奔跑着,不知何时,脚下尽运起了轻功·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奇怪怎么跑了这么半天,也不曾见彦卿串口粗气而且身后那人的手怎么这般冰凉了·隐隐的似乎还有许多干涩的皮——·“嗯——彦卿,你还好吧我想你也能猜得到,咱们现在去的方向便是这整间石室的出口了这里的构造咱们不能用常理来考量它。
等出去了,咱们再带人来彻查这地方,你看可好”·凤知秋这下连头皮都发麻了他不愿意多想的,可自己宝贝似得牵着手的人儿此刻……他暗自定了定心神,转过头去。
语气里带了三分安慰、三分害怕、还有几分却是些微的颤抖了··因为手下的那种又干又色的触感实在容不得他相信,这人还是自己的爱人·许是害怕心理作祟,凤知秋完全没注意到,耳边刮过的风似乎越来越大了。
一阵强劲的风刮过,带着剧烈的寒意··惹的凤知秋浑身一阵僵冷·可当他真的回过头去时,那颗做了许久自我暗示的心脏还是一时没忍住,瞬间抽了过去……·凤知秋晕倒的一瞬间,在想:那骨瘦如柴的黑衣老者到底是人是鬼瞧他那一双死死瞪着自己的凹陷下去的眼珠子,还有那只被自己握在手里的干瘪的手。
那不叫手那明明就是被人啃过的泡椒鸡爪·凤知秋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咦好不同的孩子,轻易便能破老身的幻术不说,竟然还能处在幻术之中便将老身给逼出来。
他是谁家的孩子”·那名让凤知秋吓晕的罪魁祸首,也就是那个比鬼还吓人的老人突然在凤知秋身边蹲了下来,随手便揭开了自己兜在头上的黑布帽子。”
他大手一挥,手指轻轻一弹·很快,四周那抹漆黑便很快朝两边散了开去··一阵暖黄色的烛光很快便照亮了整个石室··老者依旧蹲着,细细的打量着晕过去的凤知秋。
他此刻闭着眼睛,看不见眸子,却能见到那对浓密的剑眉十分英挺,这小子的鼻梁很高,皮肤更是一等一的光滑白皙·他的唇很薄,五官倒是俊朗的很·明明是昏过去的,可那一副十分满足的睡脸却丝毫看不出他有一丁点儿的害怕·黑衣老者蹲在他身边细细的看着,竟然有些喜欢这孩子了若是他睁开眼睛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心底突然没有来的升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老者依旧蹲着,细细的打量着晕过去的凤知秋··他此刻闭着眼睛,看不见眸子,却能见到那对浓密的剑眉十分英挺,这小子的鼻梁很高,皮肤更是一等一的光滑白皙。
他的唇很薄,五官倒是俊朗的很·明明是昏过去的,可那一副十分满足的睡脸却丝毫看不出他有一丁点儿的害怕·黑衣老者蹲在他身边细细的看着,竟然有些喜欢这孩子了若是他睁开眼睛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心底突然没有来的升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老人就这么看着他,良久之后,方才起身··这间石室不似之前的那般漆黑,取而代之的是满室温暖的烛光。
老人走到他身后的那块高出来一些的石地上,那里放着一把石椅,椅子的两把扶手上雕刻着金黄的龙·那一身耀眼的鳞光晃得人眼花··只见老人轻轻旋转了一下那扶手处的圆珠,椅子背后的那面石墙便缓缓打了开来。
空气里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夹杂着些许石块和灰尘掉落的声音··老人并没在椅子那里停留多久,看见石门开了,便匆忙走进了打开的暗格··可算是离开了·凤知秋暗暗想到,这人到底是谁刚才那个装版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真是太吓人了凤知秋抚了抚至今还跳得快得要命的心口,缓了缓气。
·☆、第96章  如此狐媚为哪般·不过那老头长得还不赖嘛·除了眼睛略微大了一些,五官生的很温和,身上也没有杀气··凤知秋隐隐觉得,这人似乎并没有恶意胆子便也放开了一些。
不知道那人方才到底在看什么东西,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凤知秋差点儿没忍住就跳起来了·他装睡,他容易吗·一边活动着手腕和脚腕,一边起身来到柳彦卿的身边。
好在彦卿离自己并不远,即便是分开了也离得并不是太远··凤知秋扶起柳彦卿,将他搂在怀里·细细的打量这他·柳彦卿脸上红红的,鼻息有些沉重,乌黑的发蓬乱的散落在耳边,颈子里,还有一部分批撒在了蓝衫底下。
样子十分狼狈··凤知秋眼底微微暗沉了些许,将柳彦卿的手腕握在手里,试了试他的脉,自己也将脑袋抵在了柳彦卿的心口,静静的听了一会儿,还好彦卿只是轻度的睡了过去。
要是那奇怪的老头真的对彦卿做了什么,待会等他出来,他一定杀了他·凤知秋将怀里的人紧紧揽着,十二月的天气凉的很,这密室的地板更是冰的吓人。
凤知秋可舍不得让彦卿独自一人躺在地上··他起身,下身使力,不费劲的便将昏睡过去的爱人拦腰抱在了怀里,自己也站了起来··凤知秋帮怀里的人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这才有心思看这间困了他们一天一夜的破地方··只这一眼,凤知秋竟然看呆了·这哪里是什么破地方·谁来告诉他,这石室里点的龙凤红烛和那铺满整个石室的血胆玛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知秋转了转身子,把整间石室看了一遍。
缓了半天,才总算回过神来··这间石室其实并不大,大约三十平米的样子·石室的中央摆置这一块雕制精卓的‘石床’一样的东西·之所以说是像石床,只因为,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床两边的设计也截然不同。
这是“床”··凤知秋心底纳闷,按理说,这块地界不该是上官家真正的墓室吗·凤知秋揽了揽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大手轻轻的扶上了那触手温暖的“床”·凤知秋眼底一怔,果然如他想的那般,这东西并非凡物··顺着“床”延慢慢摸索着,也不敢使劲按压,这么奇怪的地方,要是再碰到什么奇怪的机关,方才的那个老头还不在。
这样他们俩个都休想轻松的走出去了·凤知秋可不想冒那个险·这石床触手温暖,一股股温热穿过指尖向凤知秋涌了过来·方才就见它光色十足。
原来是这样啊·凤知秋轻轻抚摸着石板上那一块块凸出来的‘白石’,这哪里是寻常的石头,哼哼,凤知秋在心底掂量着,只怕这东西绝对比那和田玉还价值连城吧。
让凤知秋在意的倒不是这些玉石,而是那玉石周边镶嵌着的五颜六色的珠宝和金光闪闪的黄线··如果这玉真的是价值不菲的好玉,那这些看似寻常的物件定是真真的水晶和黄金了吧·啧啧,真是有钱·凤知秋飘了个白眼,虽然他现在作为一国太子,也算得上有些小资产。
咳咳·好吧,很富裕·可像眼前这般大手笔还真没怎么见过··他腾了腾胳膊,这样抱着一个个头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一会儿还可以,时间一久了,手臂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俩人从镶着水镜的石床那边摸到了这一边,说来也奇怪·在他们看不见的石床内侧,竟然白落落的什么也没有再镶嵌·除却一些淡雅清晰的壁画,倒是连那些黄金丝线也不曾看见了。
“嗯……”·凤知秋正瞧得出神,怀里的人突然传来一声梦呓,攀在凤知秋胸前的手更是搂得更紧了··他眉眼一亮,自然知道,彦卿怕是已经醒了的。
“彦卿,你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受了伤”虽然自己已经试了脉,可还是不放心··“没·这是在哪里我们已经出来了吗”·柳彦卿眼神还有些迷离,熟睡的他脸庞下压着一撮黑发,此刻看起来,竟然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子。
凤知秋伸手去帮他取下那搓头发,放在他腰间的大手将人整个圈入了怀里,终于放了心··“太好了你没事就好我们还没有出去,这里还是咱们之前呆的那间石室。”
“这里怎么会”·柳彦卿一听这话,方才眼底的那股迷茫瞬间便烟消云散了·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整屋暖黄的烛光。
红烛的颜色过于耀眼,瞬间便引得柳彦卿心头一震··“不信你瞧这里”·凤知秋怕他不信,依旧抱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便来到了之前两人所晕倒的地方。
“这是”柳彦卿推了推凤知秋的胸膛,这般被小柳抱着很像个姑娘家·柳彦卿心底别扭得很,手下的力道自然也就大了些·可当他看清楚地上那一圈圈乳白色的痕迹时,白皙的脸庞瞬间红到了耳根。
“嘘怎么,这也不认识了”凤知秋手指轻轻抚了他此刻紧抿着的唇,心疼的摸了摸,其实凤知秋刚才醒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只见那光滑的玉砖地上,散落了一片片乳白的痕迹·在这翠绿的地砖之上显得尤为的清晰··那是什么,两个男人自然是清楚的很·原来俩人之前那般疯狂的记忆并不是跟这奇怪的幻境一样是子虚乌有的。
毕竟凤知秋和柳彦卿俩人在幻境之中的互动却是实打实的·凤知秋不去看他羞红的脸,温柔地笑着,“其实我们俩之前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自从进了那扇石门,这里的一切,怪石嶙峋的石坡,漆黑的四周、风、甚至是你做的那个梦除了我这个人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所以说,是有人故意让咱们困在其中,可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其实从小柳让他拼命的跑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察出不对劲了。
哪有不需要光明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拔腿就跑的事情··之后俩人的对话,更是应验了四周环境全部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实·“谁知道呢,不过,你来看这个”·凤知秋拽着他来到了“石床”的位置,刚才只顾着给彦卿解释了,想来他并没有看见这个床吧。
“麟龙棺椁”·谁知一听这话,柳彦卿尽浑身一颤,目光更是炙热了些许·三两步便来到了那“石床”边上,大手一扬轻轻抚摸上了那“床”。
“什么棺椁”·凤知秋心底有些郁闷,刚才还抱在怀里的美人此刻看见了新奇的玩意儿便猛地推开了自己,仍是哪一个人心底都是不爽的吧。
棺椁·“嗯,麟龙棺椁上官家从早些时候便传下来的的宝物,在这辰轩大陆上仅此一件再想找都很难。
可是听娘亲说,这东西已经消失了好几代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柳彦卿眼底泛光,语气急切的解释道,本是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荡漾着浓浓的兴奋。
“有那么好吗这么多人都想要”凤知秋纳闷道,真是奇了,怎么碰到一件两件东西都全是稀罕的宝物还都是害他和彦卿不浅的东西·凤知秋心底尽然有些排斥。
绝命天蚕也就算了,毕竟彦卿的毒也解了;这棺椁——·等等·是棺椁·“彦卿,你说这是棺椁”不会吧·“嗯,是能让死者容颜永驻的棺椁没有人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材料所制,已经在上官家手里传了上千年了。”
“竟然是这般神奇之物,那我为何都不曾听人提起过”·“哦,这是上官家的子嗣代代传承的,若是有人传出去,只怕听说的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吧。”
容颜永驻·凤知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现代都不曾研发出的东西,没想到在这个落后的古代竟然会有而且还让自己遇上了·看着那棺椁,凤知秋不由兴趣大起。
伸手便摸了上去,可谁知还没碰到,身后便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少年,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很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音,自背后传来,不禁让人浑身一震。
凤知秋下意识的将柳彦卿揽到身后,手直觉的摸上了腰间·那里有他许久都不曾碰过的软剑·低沉着嗓音吼道,“谁”·“谁老朽还想知道你们又是什么人呢。”
凤知秋回头看去,却原来是之前的那个老头之前装晕倒时不曾细看过他的样貌,现在乍一看到,凤知秋心底尽生气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明亮的石室内,老者立在那暗格的门边手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那一身黑色的袍子丝毫不让人害怕了,在凤知秋看来,老人家浑身成熟内敛的紧,一点儿也不像是藏在地底下多年的老妖怪··当然,他之前是这么想的·凤知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微不可闻的长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放了点儿心。
“你是何人”·那老者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在离凤知秋还剩下两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不去看凤知秋,反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柳彦卿身上。
☆、第97章  化不开的觞·瑾墨溪淡淡的看着那孩子,那少年虽然立在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少年身后,可他浑身却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煞气··再看他一身蓝色锦衣,腰束金缕,眉眼深邃。
尤其是那一双默默盯着自己的凤目,手里拿的宝剑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出了鞘··瑾墨溪淡然一笑,也不往前去了,大手一挥,手中的那个白瓷瓶便落在了面前之人的手中。
瑾墨溪转身朝棺椁走去,嘴里幽幽的说道,眼底却泛着凉凉的光,“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有人能下来陪我这老头子·璃儿,你想不想见见他们”·“璃儿”凤知秋呢喃了一句,转身去看身后的彦卿。
手抓着那个白瓷瓶,满心的纳闷··“我也不知道”柳彦卿则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倒是那老人的貌相让他觉得熟悉得很呢。
那白瓷瓶上并没有写字,只这瓶身上印了两道长长的刮痕·瓶口更是被磨出了许多痕迹··“别看了那里面装的是‘小儿仙’,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让你家男人喝了它咳咳……”·凤知秋正不知如何是好,那老者便又说了一句。
眉眼间竟然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羡慕之情·说到最后,尽岔了气··“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可有哪里得罪的地方,您这样招待我们,似乎不太好吧”·‘小儿仙’听着就不像是好东西他怎么敢让彦卿以身试毒凤知秋抓着柳彦卿的手握的更紧了。
却没想到,老头儿尽酣畅一笑,声音有些沙哑·他似乎很久都没说过话了,语气有点轻飘飘的·苍老中带了丝沙哑··“哈哈我若是存心想害你们,只怕你这毛头小儿早已经死在那男人的身下了,那里还有工夫让你在这里撒野这‘小儿仙’是解‘迷津幻境’的毒药喝是不喝,自己看着办吧”·老人说道毒药二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凤知秋,眼底是浓浓的嘲笑。
随后便低下头去轻轻抚摸上了那层面光滑的棺椁··许是光线过于明亮的缘故,凤知秋竟然在他脸上看见了浓浓的迷恋之情··凤知秋微微定了定心神,看着手中的瓷瓶,静默叙旧,照那老头儿的意思,只怕彦卿身上所中的幻术怕是依旧没有解开,或是解得并不彻底。
可见彦卿之前行事说话,一切都很正常,凤知秋也拿不准了··“彦卿,你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劲”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没有啊怎么会呢人家很好啊~”·柳彦卿似乎并没想太多,他朝凤知秋的身边靠了靠,搂上了凤知秋的腰,脸上竟然有些潮红。
“真没哪里不舒服吗怎么额头上都出汗了,脸也红红的·”凤知秋抬起衣袖帮他擦了擦,眼底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还不是你这个死鬼害的”·“你别过来,我、人家要——”柳彦卿本是想说“我身子难受思想都不受控制了”可谁曾想,他脱口而出的竟变成了这么一句话·隐约中,他看见身边的小柳那越来越奇怪的眼神,腰上也很快多了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
柳彦卿想摇头,想大声的呼喊,可任他如何的努力想开口,说出的话却总与自己所想的相差甚远·也只剩开头的那几句话还带着他自己的真心想法了··“小柳”我头好痛“我没事啊”·凤知秋哪管得了这些,看见那人面色潮红的搂着自己,这本就是不多见的了,谁知下一刻,彦卿竟然连“死鬼”这样的称呼都冒了出来·似乎,真的有的地方不对劲呢凤知秋心底腾地窜起了一把火,看着面前这人那一双本是刚毅、冰冷却让自己陷得无法自拔的美眸,此刻却变成了一双溢满狐媚与讨好的泛着水光的眸子,虽然撩人的紧,可此刻的凤知秋只觉得心口仿佛糟了一击闷捶。
说不出的伤痛··他大手一揽,将柳彦卿紧紧索在怀里,愤怒的朝那边动作诡异的老者吼道,“老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人现在又变的这般糊涂了”·“璃儿,他冲我吼呢你看吧,还是我一个人陪你的时候比较恬静舒适对吧看来咱找的这个地方还是很对的”·那人似乎并没将凤知秋的话放在心上,他抚摸棺椁的动作又温柔了些许,面上带着揉揉的温情,时不时还会倾身上去吻一吻那冰凉的石板。
凤知秋本是一心放在柳彦卿身上的,本就着急坏了·可见到那人如此诡异之时,心底尽也生出了一片寒意··他他不会是·凤知秋眸光沉了沉,再看了一眼那传说中的麟龙棺椁,一个大胆的想法猛地冒上了心头。
那棺椁之中莫不是有人·凤知秋想到此处,竟是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以往看过的那些恐怖片儿的片段竟然一截截闪过了心头。
“小柳有”有人“有什么好看的”柳彦卿在凤知秋怀里不安的扭了扭,一条腿竟然已经攀上了凤知秋的胯·大手更是暧昧的在凤知秋胸口来回抚摸着。
眼底的讨好与魅惑更是不言而喻的··凤知秋只觉喉头一干,小腹一股燥热顿时蹭蹭蹭的顺着尾椎骨四处散了开来··之前还拔凉拔凉的心脏在这么一刺激下,竟然瞬间治愈了他的眼底也不去看那奇怪的老头,而是搂着柳彦卿按住他作乱的身子。
凤知秋不由感叹道,好在怀里还抱着一个温暖的柳彦卿,这多少让他心底不那么空落落的··凤知秋看着怀里的美人,之前还不觉得,可方才与他说了几句话,才感觉出,彦卿仿佛变了一个人。
‘人家’人家你妹啊·操自己怀里这个娘里娘气的男人不是他熟悉的男人·手里触感冰凉的瓷瓶突然跃进了眼帘,那是‘小儿仙’·凤知秋又将那东西放在自己鼻下嗅了嗅,好在并无刺激性的意味,凤知秋虽然不懂医术,但早些年拜凤家娘亲所赐,曾研读过一些药典方面的书籍,那些平常大补的药物自然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比如这瓶子中的黄金参·若说真是毒药,凭彦卿的身子,应该无碍的吧·凤知秋定了定神,到最后还是将它递给了柳彦卿,“彦卿,乖,把这个喝掉”·“这是何物闻起来真香”迷糊的人作怪的爪子被凤知秋紧紧握在手里,鼻头上被他轻轻刮了两下,‘柳彦卿’才乖乖的趴在了凤知秋的胸前。
那双狐媚的眸子眯了起来,静静的听着凤知秋接下来所说的话·漆黑的凤眸仿佛遮了一层薄雾·底下掩藏的却恰好便是柳彦卿挣扎激烈的表情··“这是好东西,喝了会让你很舒服”·凤知秋捧着他的脸,小心的诱哄着,就怕下一刻,这失了脾性的男人会和自己闹起来。
彦卿,我的彦卿你别吓我快点儿回来吧·“舒服人家要舒服人家想让小柳也舒服呢”语气似乎更加孺软了许多,带着一股稚嫩,一丝引诱。
结果了凤知秋手里的瓶子,扒开了塞子便朝口中倒去··没一会儿,一整瓶的‘小儿仙’便全被柳彦卿给吞咽了下去·喝到最后,那人的唇角边竟还挂了一串晶莹的水线。
配上那粉红的白皙的脸庞,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娆··凤知秋努力压制着碰碰直跳的心脏,默默的背着乘法口诀··这不是彦卿至少不是正常的彦卿·凤知秋你别想歪了啊·别想歪了·当他终于背到九九八十一的时候,身上那股无名之火这才消下去一些。
而那个趴在他胸前的男人,似乎药效也出来了··“小、小柳我看见你了”·凤知秋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唤,声线凉凉的,但可以确定,他的彦卿真的恢复了·“彦卿”凤知秋忍不住在他的唇上使劲儿吻了几口,将人拖着腋窝紧紧搂在怀里。
似乎自打碰上自己,彦卿就一直在遭罪呢··你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的克星不成·每每为他担心的心如刀割之时,凤知秋都会这么想,可又一想到,若是让自己真的一辈子都不见到他了。
他恨不得自己干脆魂飞魄散,总好过于每日每夜的思念他,看不见,亲不到··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醒了吗我的璃儿也能出棺了呢”·还是那声凄凉冰冷的嗓音,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轰隆隆的石板移动的声音。
“醒了吗我的璃儿也能出棺了呢”·还是那声凄凉冰冷的嗓音,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轰隆隆的石板移动的声音··夹杂着一阵奇怪的闷响,老人本是冷冰冰的脸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抹温柔地笑。
“彦卿,小心”凤知秋心底其实痒的厉害,虽说现在他们是在墓穴之中,可此时此刻,那轰隆隆开启的棺木竟然莫名的吊起了他心底的好奇和一探究竟的心情。
男人嘛,总会喜欢涉猎新奇的事物·眼前这老人本就奇怪的很,更何况不是还有那棺木吗··凤知秋倒想瞧瞧,这麟龙棺椁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小柳,你不担心吗”传说只要是目睹过麟龙棺椁的人,大多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至于他们是怎么死的,似乎并没有人能够解释的清楚··☆、第98章  我认识你·“担心什么彦卿,放心,有我呢”笑话自己可是穿越份子,怎么也该有个不死光环才对吧怎么能简简单单就死在这么一个不见天日的墓穴里·凤知秋紧紧握住了柳彦卿的手,他的手有点冰冷,这样的天气,在经过此番折腾。
想来定是冷坏了吧··凤知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搓了搓,感觉到那双雪白的大手终于温暖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面上带着连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温柔··看的柳彦卿连心底都热了许多,耳根更是忍不住一阵阵发烫。
不好意思的拽了两下,可抵不过那人的蛮劲儿,也就不再挣扎,随他去了··谁想面前那人接着说道,“话虽这么说,那人奇怪的很,咱们还是小心为上·”·“自然是知道的”柳彦卿回握着他,眼底也多了一丝坚定。
“璃儿~”·就在这时,本是动作缓慢,温柔的老者突然脸上一变·手上的蛮劲儿也大了许多·他低沉着嗓音吼了一声“璃儿”,之后便猛地将那发亮的棺盖使劲儿一推。
许是真的很多年都没打开过了,棺盖滑落的那一瞬间,伴随着一阵轰鸣的响声,空气里飘起了一片白茫茫的烟雾··“彦卿快屏住呼吸”·这个味道·凤知秋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捂住了柳彦卿的鼻息,自己也运功闭气。
果然·如果说这棺椁便是那传说中的麟龙棺椁,还被那奇怪的老人藏在这么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其中必定有古怪·眼前弥漫开的白雾里隐约有一阵干腐的气味,不像是死掉的人化作了尸骨的味道,倒是有几分像是人刚刚死去没多久的那种死气·透过那一片白茫茫的烟雾,凤知秋望着那奇怪的老人,虽然那人的行为有些诡异,可他的言行举止,以及长相。
怎么看都有些熟悉·难不成,自己还认识他·凤知秋仔细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自己十三岁之前的那块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那段时间也算是自己接受这个身体的空窗期了·凤知秋一直养在府中,汤药不知灌了多少,见到的人和能谈得上朋友的人更是没有的·那眼前这位给他的违和感又是从哪里来的·看他那副激动的样子,看来这棺椁之中必是躺了人了。
而那人总是一口一个“璃儿”的叫唤着,莫不是说,那棺木中躺着的人唤作“璃儿”·白茫茫的烟雾并没有飘浮多久,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浮现在眼前的则又是那一片金光闪闪的棺椁,还有那诡异的老人··好想去看一看棺椁里躺的人·柳彦卿难得的两眼泛起了光·这人除了武艺之外,从没收敛过自己对新奇之物的好奇和欣赏。
而这其中,麟龙棺椁则是他最想见上一见的宝物了·“呵呵”·“小柳你笑什么”柳彦卿脚底蹭了蹭地,忍了半天,耳边却传来了一声窃笑。
“没,么~”·某人很无耻的偷了个香吻彦卿窘迫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凤知秋偷偷捂着自己心跳加速的胸口,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随意的就亲上来”柳彦卿失措的捂住自己发烫的嘴唇,脸上热的厉害,却还是嘟囔着吼道。
说道“亲”的时候,那副耳尖竟然都红透了··威胁的话语似乎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却换来了一阵更加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嗷”·凤知秋捂住自己被捶了一拳的肚皮,脸上委屈的看着罪魁祸首,那双墨色的眸子竟然已经有几分水润了·“喂,你……你不是吧很痛吗”·柳彦卿本是还得逞与偷袭成功的,谁知那人竟然摆出这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他心底难免有些不落忍了。
羞涩的脸庞也添了一丝着急与后悔··看的凤知秋心底暗暗爽了半天,这才“努力”挺起腰板,声音轻颤道,·“不痛·就是有些揪着疼”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看了柳彦卿一眼,“别管这些了,彦卿你若是感兴趣,咱们便朝前面走一走,在这里看不到棺椁里面的情况不是吗”·“啊可是——”可是你不是还疼着吗瞧他那走路的姿势,连腰都挺不直了,想来定是很痛的吧都这样了还替自己想着那棺椁的事情……·柳彦卿心底更加过意不去了。
“放心吧我没什么大碍皮糙肉厚的,相公的粉拳挥挥又怎么能伤的了我”凤知秋眼角含笑,轻轻启唇。
“你若是后悔了,大可想着出去以后如何对我好便可·相公,你何时来我家提亲”·卖萌什么的并不是女人的专利·凤知秋挤眉弄眼的样子着实带了几分俏皮和天然。
倒是听这话的柳彦卿,心脏猛地跳了两下··提提亲·小柳他他莫不是真的愿意嫁与自己当娘子他,他爹知道吗·此刻的柳彦卿却全然不知,将来,他确实是凤知秋的相公可,可凤知秋却变成了他的相攻想要翻身,却再也无力挽回了。
“发什么呆相公,快来”·“哦,哦好的”柳彦卿放心的握着凤知秋的手,和他一道来到了棺椁边上。
那老人似乎并不在乎这边两人亲密的相处,期间只是投来了一个淡淡的眼神,便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棺椁中的那人身上了··凤知秋虽然喜于逗弄彦卿,可心底却是亮晶晶的。
那老者的行为自是一点儿也不曾放过··俩人都快到棺椁边上了,却不见他有一丝一毫的敌意·眼神也清晰的很·难道是有意要给我们看的吗··凤知秋如是想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棺椁边上。
身后自然跟了一个满心好奇的柳彦卿··不看不要紧,那棺椁中沉睡着的人·凤知秋额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串细密的汗珠·像太像了棺椁中躺着一个人,一个面色白的像纸一样的男人。
他的眉眼很深邃,鼻梁高挺·双唇微薄·男人的双手交叉着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模样很是安详·可这尼玛不就是·“圣祖陛下”·谁知凤知秋还没叫出来,耳边便响起了柳彦卿惊疑的叫声。
“彦卿,你说他是谁”·“小柳,你怎能连他也不认识他便是咱们朝凤国的圣祖陛下:凤鸣”柳彦卿转过头奇怪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这棺木中躺着的人的画像至今还悬挂在皇宫的祠堂之内。
当年圣祖陛下安邦治国的美誉可是传遍天下的,民间关于他的传说更是数不胜数,很多百姓家中多会留有这么一副画像的··小柳怎么会不认识·圣祖陛下·真是够了·凤知秋暗自闭上了眸子,脑海里回想着自己上辈子穿着大裤衩蹲街边帮人贴膜的样子,虽然小伙儿长得很养眼,可怎么也不能和此刻端正的躺在棺椁之中的这位相提并论啊·这这也太天荒夜谈了同样的脸蛋,同样的身材靠啊就无名指上的那颗红痣也是一模一样·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对啊当年圣祖陛下仙逝之时,不是按照礼数,将其厚葬在东郊皇陵了吗怎么会在此处出现”·柳彦卿疑惑道。
这圣祖皇帝按照辈分的话,那还是凤帝的爷爷,凤知秋的曾曾祖父了当年凤帝和柳彦卿自己的爷爷可是亲眼目睹了下葬仪式的··可如今怎么会·柳彦卿这边默默地想着,那位安静的老者却又径自说起了话。
“璃儿,你睡了多久你可知道”那老人伏在棺木边上,枯瘦如柴的手轻轻覆上了棺木之内那人的脸·许是触及不到丝毫温度,那双本就干瘪的手竟然失神的抖了起来。
老人似乎使了很大的劲儿才忍住那股颤意··不知何时竟然呜咽了起来··“别睡了可好我一个人真的累了·你瞧瞧,我都没有当初那般好看了你说的帅,也都不见了呢。”
老人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脸,轻轻拂掉他头上落上的灰尘·老人的眼底是怎么也化不开的悲伤··他慢慢的诉说这一些往昔的小事,声音虽然很低,却恰好能传入边上那两人的耳朵。
“你当年也很喜欢睡懒觉,害的我怎么也叫不醒你起床去早朝·现在倒是还没睡够呢·”·“璃儿,他们都叫你凤帝,我却独独唤你璃儿。
可你除了瞪我之外,脸却会红·”·“璃儿,你当年喜欢的那只鸟儿也被我养死了,你说我笨不笨”·很琐碎的一些小事,凤知秋却突然眼圈酸涩得紧,心口更是一圈圈苦涩起来。
老人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脸,轻轻拂掉他头上落上的灰尘·老人的眼底是怎么也化不开的悲伤··他慢慢的诉说这一些往昔的小事,声音虽然很低,却恰好能传入边上那两人的耳朵。
“你当年也很喜欢睡懒觉,害的我怎么也叫不醒你起床去早朝·现在倒是还没睡够呢·”·“璃儿,他们都叫你凤帝,我却独独唤你璃儿。
可你除了瞪我之外,脸却会红·”·“璃儿,你当年喜欢的那只鸟儿也被我养死了,你说我笨不笨”·很琐碎的一些小事,凤知秋却突然眼圈酸涩得紧,心口更是一圈圈苦涩起来。
☆、第99章  出去·怎么会这样·凤知秋脚下一软,看着面前那个静静躺着的人,脑海里突然乱成了一团··“小柳你怎么了”·柳彦卿奇怪的拍了拍身边那人的肩膀,小柳那个眼神……他在看的是——·棺木中躺的那人。
为什么小柳会那般震惊虽然圣祖帝的遗体出现在此处真的很荒谬,可小柳那个眼神……·似乎带了一丝心痛,一丝彷徨,还有一些迷茫。
他在想些什么为何会如此在乎那人··不知为何,柳彦卿心里尽然突地升起一阵酸涩·圣祖帝在世时小柳根本就没有出生,虽然根本就不可能,可柳彦卿还是忍不住在想:小柳和那人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如此在乎…。
他的手心都汗湿一片了··“啊、没什么”·凤知秋本还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被柳彦卿这么低低一唤,顿时回了神··是啊·怎么可能那个死人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明明都差了那么多的辈分不是吗·这辈子、这些年、身边兜兜转转的这些人爹爹、娘亲、柳叔父、还有他,凤知秋紧紧扣住了柳彦卿的手,自己最爱的男人。
呵呵,他怎么会那么可笑的以为,这些爱入骨髓的人,这个自己愿与之共度一生的男人只不过是自己的的黄粱一梦·凤知秋转过头来温和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彦卿的脸上挂着些许担心,美丽的凤眸担心的望着自己,攥着自己的手更是紧了几分。
这感觉,太棒了·彦卿他真的很在乎我呢凤知秋心内一阵了然·他深深的笑了起来,唇角勾起的样子晃得柳彦卿眼前一亮。
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面上更是热了些许··“彦卿,你说,那棺木里躺着的人长得可好看”·嘿嘿,那边是本人原来的样貌了,凤知秋从来都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
彦卿他一定也——·“丑死了”·柳彦卿攥着他的手,把秀气的脸往边上一偏,眸子里更是多了些许暗沉··怎么会好看小柳才是最好看的圣祖帝和小柳根本没有可比之处·柳彦卿气鼓鼓的暗想着,胸口更是酸的要命。
手下的劲道不自觉间尽然大了不止一点点·可怜的凤知秋,心底那抹对自己外貌的自信还没得到满足,手上便传来一阵咯吱作响···原来尽是生生的被捏扭了形状·“痛痛痛彦卿快放开”·凤知秋脸上一阵苦涩,眉间痛的扭成了一团。
彦卿他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上辈子的长相他不喜欢·怎么会丑明明就很帅啊·“你、怎么会丑明明很帅,很俊朗啊”·凤知秋不服,那种自己最得意的东西却得不到别人,而这个人还是自己最在乎的人的认可。
心里憋屈了··“丑比旺财还丑”·“……”旺财那条该死的狗凤知秋眉间一火,胸中堵着浓浓的憋屈,刚醒辩解,谁知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吼声。
“哈哈,你小子倒是识相即便是你喜欢,我也不会把璃儿让给你的”·凤知秋还没想通这人怎么会如此反常,那边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的老人突然抬起头来恶狠狠的冲柳彦卿吼道。
安静的四周突然被这一声打破了·凤知秋转头去看那老人··对了,老人一直唤那躺着的人叫“璃儿”,而且从他语气中,他和那人的关系似乎匪浅。
凤知秋却不知,自己看着那老人震惊的模样早已落在了身边的柳彦卿眼底·那双本就漆黑的凤眸此刻尽然燃起了一阵怒火··他就这般在乎那棺木中的人不准即便他是圣祖帝也不行·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冲的柳彦卿都快把持不住自己的身子,冲的他心口腾升起一阵阵闷疼。
不知何时,仿佛早已在心底烙上了一句:小柳只能是我的·柳彦卿心头一震自己都在想什么·何时开始自己尽然对这人的感觉尽然变得如此专制这还是那个对待任何事情都冷淡如常的柳彦卿吗·可看着小柳对那人这般在乎的模样,无论怎么压制,心底也仿佛火山一般,浓烟之后是一片即将爆发的裂岩。
他接下来说了什么可能自己都没太在意,可却让凤知秋记了一辈子,也恋了一辈子·即便是睡梦中回忆起来,也会发神经一样笑起来··“老人家,璃儿是谁由于我何干我所在乎的不过是身边这个男人,虽然他有时候很呆,有时候又很冲动。
可他才是我心之所系·你的璃儿还是留给你默默守着吧·而这个傻大个,哼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柳彦卿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凤知秋一眼,他扬着漂亮的脸蛋,本是冷淡的面颊此刻在凤知秋看来尽然披上了一层闪烁华光的薄纱。
那么美,那么惊艳惊诧的瞬间,浑身都炙热的吓人,尤其是心脏的位置·那里,似乎要罢工了呢··感觉到身边这人身子突然僵硬了不少,手心的汗珠也多了许多,那片炙热顺着两人相触的手心瞬间便袭了过来,说不清的感觉,有点痒,有点儿麻。
但似乎,感觉还不错·白皙如暇的脸庞突然升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微薄的唇角肆意的翘着··“喂,你这么说·我要是赖上你,你可得对我负责哦”·凤知秋暗自压了压自己快柔成一团的心,轻轻靠过去揽上他的颈子,将脑袋温柔的耷拉在柳彦卿的肩窝里,撒娇的意味更是不言而喻。
“你、起来”·说是说了,可看他这幅无赖的样子,柳彦卿心底也莫名的柔软下来·面上多少带了些许羞涩··“不要抱着你好舒服”·“你”·看着小柳那一副耍赖的表情,柳彦卿尽然有些失笑。
“果然还是不记得了不过这样也好留我一个人,璃儿才是我的爱人,而眼前这个……他什么也不是”·看着那边两人亲昵的样子,老人脸上多少有些难堪。
好在没多一会儿便压了下去·璃儿才是他的·“喂,老人家,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认识吗”·凤知秋其实很早就想问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让自己觉得那么熟悉。
可印象里,自己似乎并不记得他啊·柳彦卿也奇怪的转过了头,认着耳边这人说话时带过的呼吸刮过耳畔,带起丝丝痒意··“呵呵,认识。
也不认识”·老人走到凤知秋身边默默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明明干涩的很,却因为那道炙热的目光变得生动起来··“你、你看什么”凤知秋咽了口口水,虚掩着往柳彦卿身上靠了过去。
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这样做只是想多触碰身边这人身上的温度··“哼,眼神确实很像钱……不对,我该唤你什么呢小子”·老人许是觉察出自己却是冒昧了,他稍微收敛了自己的视线,瞧了一眼默默瞪着自己的柳彦卿。
“你说我还是他”凤知秋眉宇间渐渐隆起,心底多了一丝不耐·钱……·他难道知道什么·老人也并不恼怒,耐心的和他搭话。
“自然是你”·“呵呵,我我自然是席慕柳了”·席·老人依旧注视着他,席吗这朝凤国似乎姓席的只有那一大家·而面前这位青年,似乎和她长得确实颇为相似呢。
“席芙蓉和你是什么关系”如果按照年月,那小丫头似乎也该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吧·“席——”凤知秋顿时警觉起来,他怎么知道娘亲的名讳凤知秋也不是不敢承认,可身边的彦卿似乎和娘亲的关系还蛮好的。
如果回答他是娘亲,那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要……·不行·凤知秋眸子一暗,额间的发丝垂下,低低的挡住了那双美艳的眸子·但也只是停顿了一瞬间,凤知秋嘴角微抬。
“你怎么知道姑母的名讳我可是许久都不曾见过他老人家了呢·”·姑母吗怎么会明明眉目间如此的相似,即便是那一抹微笑,也仿佛一个模子生出来的。
“呵呵,不管你与她是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老人转过身去,爱怜的看着棺木里躺着的男人··“身在此处,心在何方魂归何处璃儿,我很快就来陪你了黄泉路上可能许愿与你再为一叙”·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呵呵,果然,这死人和自己穿越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有关系的·我总会知道的·凤知秋心内一颤,面上却只是深沉了些许。
“喂,你认识我姑母”·凤知秋默默地看着他,心头早已笃定·如若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对娘亲那么熟稔·老人也不说什么,放在那棺木之内的人脸上的手掌抚遍了那人的脸庞。
这才依依不舍的滑落下来··他似乎并没有搭理凤知秋的欲望,只撇了撇嘴角·本就枯瘦如柴的手上突然一阵使劲儿··本是安静的石室内突然传来一声骨裂的声音。
“喂,你做什么”柳彦卿盯着那人的手,心内有些不忍·那人本就是离世的·他这么做,着实是对死者的亵渎了。
·“彦卿别过去”那老者虽说行动有些诡异,可至今为止却未做过一件伤害他们性命的事情·而那棺木之中的男人……·☆、第100章  救人·可恶明明是自己以前的脸·凤知秋心内一阵别扭,他绝不相信那人会对那棺木之中的人做些什么。
俩人也没说话,柳彦卿还想上前,奈何身子却被凤知秋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瞧见凤知秋那双笃定的眼神,这才将心底那股火气压下去··安静的石室内,直隐约传来一阵微弱的呼吸。
可不知何时,那老人尽然隐隐抽泣起来·他背对着凤知秋他们站着,原来那张枯槁的脸庞竟然早已挂满了泪水··哭分很多种,有肆无忌惮的嚎啕大哭,也有低声的抽泣。
而眼前这男人,他这是真的在哭·明明没有声音,可那张布满泪水的脸却止不住的让人伤心··他低下头,在凤知秋看不见的地方深深的吻上了沉睡许多年的人。
璃儿,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留你在世上这么多年,到了地下,你会不会恨我·他没有搭理身后的俩人,手下的劲道却加深了许多。
一串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至唇边·底下那人本是冰凉的唇沾上了咸涩的泪,尽是更加冰冷了··老人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他温柔的捏住了那人的下颚。
什么麟龙棺椁当年自己答应为上官家守灵一辈子才换来的这稀世珍宝,不过就是这个了··那璃儿许是下巴被下掉了的关系,整个下颚都往下一滑。
苍白的唇线顿时分了开来··“他都死了你做什么还要亵渎他”·柳彦卿直直的看着他,还是没忍住·当年齐青的娘亲过世之时,齐师兄抱着他娘亲的尸身整整七宿未曾离去。
而如今这老头竟然这般对待一个已死之人··他心里又怎么会允许·“呵呵,你知道什么”·老人掰下那人的下颚,手指温柔的来到了那人的嘴里。
“璃儿他已经睡了太久了,我也该放他归去了·他能一直保持这样也不过都是我自作主张罢了·而如今遇见了你们,也该放他自由了·”·“你、你什么意思他的尸身不是完好如初吗你为何要破坏”·“少年,你以为璃儿的身子完好如初是因为什么因为这棺椁哈哈哈哈——”·老人突然笑了起来,手下的动作依旧温柔如水。
柳彦卿不解的看着他,只见那人似乎从沉睡的男人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样貌·但那抹黑中似乎还带了些许的亮光··忽闪忽闪,泛着流光溢彩。
柳彦卿和凤知秋还没来得及惊讶,那人忽然将那东西突然撤离了棺木之内男人的嘴唇··一切仿佛变魔术一般,刹那间,本是年轻英俊的圣祖帝的身体起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凤知秋强压着心底的震惊,这这这这不是在看科幻片吧·他将柳彦卿朝自己这边扯了几步·心下疑惑,难道说,刚才那老头从那具尸体最终取出的东西才是保持他躺在棺木之中多年都没有腐化的东西·果然,没多一会儿,那渐渐消散的肉体很快便化作了一滩灰烬。
不带一丝残留··“璃儿,璃儿”·老人嘴里默默的念叨着,话语里带着浓浓的爱恋之情,可面上除了深沉一片,似乎还带了决绝。
“你”·“彦卿,你冷静点这不是咱们能拦得住的”·凤知秋紧紧搂着怀里的人,老头那副绝望的眼神深深的烙在了凤知秋的心间。
有一丝丝的疼,也有一丝丝的替他难过··亲自把自己心中所爱的那个人送“走”,他心里一动很痛吧·凤知秋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彦卿,不他不要和彦卿这样如果真有那一天,自己还是活得久一些吧。
凤知秋联想都不敢想象,彦卿这般与自己送别的样子··那样的心情仿佛整个世界都灰暗了,再也没有留恋了·还是由自己来吧··凤知秋的手又握的紧了些。
老头做完所有的事情,这才回过头来看向这边的两个小子·方才眼底的那抹伤痛早已收敛了起来·他绕过棺木,又走回了之前所在的密室··凤知秋看不到他进去做了什么,只能听见一阵乒乓作响。
想来是在翻找什么吧··这次老头进去并没逗留多久,等柳彦卿回过神来,老头也走了出来·只不过,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盒·盒子雕着金色的花纹,待他走近了些,柳彦卿才看出,那些金灿灿的花束正是凤色花。
大朵大朵的浮在黑色木盒上,十分好看··“你们把这个拿着跟我来吧,”老人又取出随身带着的锦袋,走到棺木边上取了一撮灰迹·动作轻柔的将其装入了那个锦袋中。
回过神来时却见着那两个小子正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真是傻透了·如今的小辈都是这般呆笨的吗老人也不多话,他走过他们身边,将大手一扬,顷刻之间,富丽堂皇的石室顷刻间又变成了黑暗无比的密室。
·凤知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老头刚才做了什么他都看在眼里,可这屋里的灯光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全灭了·“别看了,跟我来”·谁知凤知秋和柳彦卿两人愣是一部都没动。
老人走回方才所站的地方,依旧是大手一扬·屋内瞬间又恢复了明亮··这下连柳彦卿也从不可思议间回过神来··“你小子不会不知道这个吧”老头很轻蔑的看了凤知秋一眼,晃了晃手里的丝线。
“这可是灯的拉线,哈哈你真的是那个人吗”·……·“你”凤知秋无语的看着他,早该想到既然他认识那个璃儿,想来定是知道不少现代的事情。
啧啧,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真的制造出这灯·可他的电是哪里来的·凤知秋心底越来越想不透了,好像这老人出现到现在,自己的思绪就没完全里通过很多事情都揉成了一团麻,乱糟糟的。
“你们难道想死在这里难道听不到这屋里的动静”·老人这次也懒得等他们回过神来了,直接拽了灯,绕过俩人自己独自朝密室走去。
“喂,你能先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吗”·凤知秋迟疑着拉着柳彦卿跟了上去·看着那人销售的背影,一句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哼哼,你说你是席芙蓉的侄子”席芙蓉那姑娘可没有兄弟呀“那我便是你外公了”老头的眼神有些深邃,静静的往前走去。
“你你是谁外公”·凤知秋心内一震,抓着柳彦卿的手劲儿都加大了不少·害的一直安静的人终于知道他们这是朝哪里走了。
·“喂,他说的是真的还没问你,小柳,席夫人怎么会是你姑母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还有个侄子啊”·柳彦卿心内虽然奇怪,可席夫人的身份自己也并不清楚,小柳也很可能真是席夫人的侄子也说不定……·“啊是啊我爹……是入赘到我席家的(爹爹对不住了为了您将来的儿婿,您就委身给娘亲吧),只不过一直未曾对外人说而已。
况且我们一家素来来往甚少,别人不知道也是常理·”·这样·柳彦卿狐疑的看着凤知秋的方向,本还想说什么,谁知凤知秋尽带着他跑了起来。
“别问了那人快消失了”凤知秋很怕,要是再迷失在这黑不溜秋的“地道”里,他会疯掉的·“我们不会有危险吗”·“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他既然到现在都没有伤害我们,想来一定没什么敌意。
说不定下一个转角,咱们就能逃出这个石室了”·凤知秋紧紧攥着柳彦卿,他其实不敢说,若是算上之前昏睡的那段时间,还有在石室里绕来绕去的那段时间不说,何况他们本就是迷失在那老头的迷阵中,也不知到底过去了多久。
自己作为一国储君,消失太多天,即便是有爹爹和柳叔父帮忙挡着,可多少会遭人怀疑··“小柳,他若真的是你外公,那你会告诉你娘吗”毕竟都消失这么多年了突然出现一个老者说是自己的爹爹,席夫人不会接受的吧·“这个不急咱们先想办法出去吧我担心宁王他们会带人回来。
这石室怎么都不安全啊”·毕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师傅……”柳彦卿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是了,还有师傅他·这都是怎么回事·柳彦卿索性什么都不问了,直接快步跟了上去。
老头并没有跑很快,他年龄近乎古昔,身子也瘦的很,勉强跑了一阵后便被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追了上来··瑾墨溪其实并不叫瑾墨溪,席瑾溪才是他的真名··他跑累了便停下来歇息一会儿,现在的身子可不比自己二十岁时候的了。
这般折腾下去,说不定心愿还没实现,人就要先一步去了··他停在一个暗格前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周遭的动静·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早就跑到自己身边的两个小辈。
“你们能把这里打通吗”·他敲了敲那黑漆漆的石墙,那面墙之上发出的声音尽然比其他墙体发出的声音轻上许多··凤知秋也跟着摸了摸那扇石墙,手感也很空灵。
难道说,这后面藏着什么吗·“能或不能,你小子倒是说句话啊”·☆、第101章  老朋友·席瑾溪似乎着急了,白花花的胡须被他吹向了两边。
这性子果真和席丫头像的紧·温温吞吞,倒是也很谨慎··席瑾溪虽然很不认同,可心底却有些喜滋滋的·席丫头不过是自己从西疆带回来的女儿,没想到如今也开枝散叶了。
“能怎么不能您退后小心别闪着腰啊”·外公自己可没那么容易相信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子是自己的外公他的眉宇间一点儿也不像娘亲,怎么会是自己的外公·“彦卿,你也后退一些。
这石头钝的很,莫要伤到才好·”当凤知秋转过头去的时候,面对柳彦卿时,原本尖酸的少年突然变得温润如水·眸子里溢满了化不开的柔情··柳彦卿本是一直呆在凤知秋的,席瑾席虽然多少也猜到了和两人的关系,可却没有仔细的观察过他。
那人给他的感觉便是一个温润冷峻的男人·虽然被自己的幻术折腾了几次,可真人说话和做事倒是干净利落的很··如此甚好·席瑾席默默的点了点头,等那小子听从凤知秋的话后退几步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席瑾溪这才转过头去专注的看着凤知秋。
似乎刚才那个一直盯着别人看的人并不是他··“小柳,你想做什么这墙体看似不简单,你一个人行吗”·“咳咳,彦卿,你,你知道吗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他行不行,也永远不要问一个女人,她要不要。
这墙,小意思”··“噗”·“哈”·席瑾溪差点没忍住喷笑出来,这死小子倒是学会不少调情手段。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有闲工夫撩拨那男人··柳彦卿则是疑惑的看着他··凤知秋也不管那人作何感想,恶狠狠的瞥了一眼那憋笑憋得厉害的老头子·自己则运起了功。
哎,怎么这样为什么自己这一身绝世武功尽是全数用到了这些事情上·难道上辈子自己和石门磕上了吗·真是·石墙虽然坚硬的很,可凤知秋也不是吃素的。
他只运了三成的功力便将那漆黑的石墙捅破了·右拳上一点儿伤痕也不曾留下··可众人并没空看他的劳动成果,因为墙塌方的瞬间,一串明亮的光束透过破损的墙体照了进来。
“这里是”·柳彦卿来到凤知秋身边,瞧了一眼他,两人脸上全是莫名·倒是席瑾溪带头先一步走进了那个个破洞··“走吧,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找他们吗”·他似乎知道三人此刻身在何处。
柳彦卿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后,这种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实在让人不喜·若不是他是这里的守陵人,还自称是小柳的外公,柳彦卿早把他杀了·他手握着星寒宝剑,寒冷的见光照在裤子上,泛着丝丝森冷。
凤知秋站在他身边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那双握着星寒剑的手早已显现出了彦卿心内的愤懑··凤知秋走过去,抓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温柔的捏了捏··“老人家,您到是说说,咱们现在身在何处”·“呵呵,你们看那些是谁”·席瑾溪也不回话,只是指着离三人百米之外的地方。
那里有灯光,隐约的照出了四周一个个棺木··这间石室里似乎还隐隐传来一阵阵低沉的抽泣,有小孩的,有年轻姑娘的,还有老人的··很细碎,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那一块地方还亮着灯光。
在这间石室里却是有些慎人了··“哭什么哭早让你个老不死的说了,你还就是不说好了现在带着大伙一起来了这么个鬼地方。
老子看你们别想安全出去了”·空气中传来一阵嘶哑的男人声音,似是可以压低了许多,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些熟悉··其他人的哭声似乎被蒙住了一般,很沉闷。
独独这男子声音透着一股清晰··凤知秋皱了皱眉,转头看了一眼那神秘兮兮的老头子,却见他也笑呵呵的注视着自己·凤知秋心内不禁有了一丝了然·他瞧了一眼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离那处灯光有些远,不出声的话别人似乎也发现不了。
·大手一扬,将柳彦卿揽在怀里,昂首阔步朝那处灯光走去··“小柳,这里莫不是上官家的古墓”·“嗯,我也觉得,刚才说话那人的声音似乎是之前那个叫上官……上官什么来着我给忘了”·柳彦卿笑,“我,我也忘了”·小柳说的那个男人估计是叛变了之后归顺了宁王的上官子嗣,可自己怎么没听娘亲听过这个男人上官家的男丁除了二舅舅,这个男人又算是什么东西·柳彦卿每每想到,都是因为这人,外公和其他人才会被宁王得手,心内就恨不得杀了他。
“……”凤知秋看他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心里顿时了然·也不去追问,拽着他一路朝那群人走去··许是真的被困了很久了,也可能是两人内力深厚,反正竟然没人发现,有人过来了。
倒是倒在灯光最省处的那个麻袋激动地滚了几下··“老不死的,你动什么我可告诉你,这上官家我可是毫不在乎的,只要帮王爷找到了续颜珠,他便封我为异性藩王。
你们啊死了才干净”那男人似是骂了几句还不解气,抬脚猛地踹了那个麻袋一下··麻袋之中很快便传出一阵苍老的咳嗽声··“咳咳,你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妓子生的畜生,也像颠覆上官府我告诉你,咳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这辈子都别想还、还藩王你以为宁王又能容得下你”·“滚我叫你骂死到临头了还能叫嚣”男人被他说得血气上涌,本是紫红的面上脸色更加深沉了几分。
抬起脚便想踹上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劲风··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突然袭来的那一脚踹飞出了好几仗远··“外公”·柳彦卿心知那些麻袋里所装的到底是什么,却不能确定到底哪个才是外公。
当那该死的男人开口时,却听到了外公熟悉的辱骂声··该死的尽然敢踹外公·柳彦卿当下便飞起一脚踹了上去·脚上更是使了十成力道,至于功力,那自是不必说的了。
也没工夫去看那个被自己踹飞了好几仗远的男人,手下迅速的将方才发出声音的那个麻袋给解了开来··就着泛黄的灯光,麻袋里的人果然是柳彦卿的外公·朝凤国的上官老将军·“外公外公您没事吧那畜生到底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哼,彦卿小子你怎么才来习武那么些年也丝毫不见长进真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和你那二舅舅学,当文官算了”·老人似乎很生气,花白的胡子被吹了起来,只是配上那一张被踹的一片青紫的脸,却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喜感了……·“喂,你这老头”·凤知秋心内不干,他还没见过谁这么骂过彦卿呢自己更是舍不得骂他一句这老头好大的胆子外公怎么了外公也不允许·“小柳,没事的这是我外公”·柳彦卿扬唇一笑,许久都不曾听见这熟悉的唠叨声了,外公他似乎伤的并不重呢·“外公,二舅舅当文官怎么了二舅舅现在生活的可好了,孙子都给您生了三个了,就您还老是抓着这点不放你难道还不满足吗”·孙子有孙子了·上官宇飞眼底一亮,嘴角忍不住扯了起来,配上那满脸的伤痕,怎么都有些喜感。
可那副别扭的样子也并没有出现多久,很快便被他压了下来,胡须依旧飘啊飘,··“孙子,孙子了不起我还有外孙咧”·“是是是您有外孙有外孙咱们赶紧从这里出去,咱们都在这里困很久了,娘亲和爹爹那边想来正焦急呢”·咦不对吧这老头倒是个稀罕人,尽然能这般表情多变,他真的是那个退休了威风依旧的上官宇飞大将军吗·怎么别扭的跟个孩子似得·“等等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上官家还没出现过这般辱没门楣的臭虫今日我便杀了他”·老人脸上一拧,十分嫌弃的看向那个爬爬跌跌的男人。
彦儿刚才那一脚怎么没有踹死他呢·“外公,他是哪房生的我怎的没见过”·“他啊,不就是你那个死了的大舅舅,前阵子一个长相妖媚的女子非说自己带的这个男人是她与你大舅舅的骨肉。
这不,滴血认亲什么的全都听过了,我和你外婆也说不出什么,后来才知道,他那妖媚娘尽是个人尽可妻的军妓·真真是丑事”·前阵子不可能·凤知秋眼神深邃了许多,他托着腮细细的想着。
“外公,他是哪房生的我怎的没见过”·“他啊,不就是你那个死了的大舅舅,前阵子一个长相妖媚的女子非说自己带的这个男人是她与你大舅舅的骨肉。
这不,滴血认亲什么的全都挺过了,我和你外婆也说不出什么,后来才知道,他那妖媚娘尽是个人尽可妻的军妓·真真是丑事”·前阵子不可能·凤知秋眼神深邃了许多,他托着腮细细的想着。
前阵子前阵子凤京城乱成那样杨,有人想找乘机捞点福利也不是没可能的再说,滴血认亲这回事情别人不清楚,他凤知秋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第102章  不要媳妇好不好·不就是在水里下点明矾吗再者说,现代社会科学早已验证过了,即便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他们的血液也能够互相融在一起,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这种时候来上官府攀亲戚,怕是另有人预谋的吧……·“大舅舅他不是才……”凤知秋不知道,柳彦卿却清楚的很。
上官家的嫡长子上官嵘峥若是不战死沙场的话,如今也不过四十不到,又怎么会有面前这个男人这么大的儿子·可即便是这样,外公他不是一向精明的很吗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犯糊涂·柳彦卿看着上官飞宇,老人虽然脸上带了点青紫,可气色却是十分精神的。
莫不是另有打算买·“咳咳,彦儿,快别说了,咱么快点儿离开这里,若是让那宁王找回来,只怕咱们寡不敌众,会困在这里了”·“上官飞宇,咱们真是好多年不曾见过面了啊”·忽然柳彦卿身后传来一阵干涩的声音,语气熟悉的防腐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好友,却又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疏远。
上官飞宇本来并没看见凤知秋身后的还站着一个人,此刻才发现,自己一时高兴于自己的外孙找来了,却没发现他身后还有两个人··呵呵,果真是老了啊·“哦阁下是”·“上官将军不是说过吗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席瑾溪背过身去,走到了不远处的那扇石门边上,在墙上寻到了一处凸起,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他似乎对这里的构造很熟悉,熟悉到每一处机关,每一处按钮都知道其掩藏在何处,凤知秋默默地注视着他,心底早已惊叹不已··他真的是自己的外公吗娘亲怎么一点儿也不曾与自己提起过·“你们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帮忙”·席瑾溪开启了那扇石门便回身帮那边倒了一地的麻袋,解了两三个救出了里面的人,回头才发现,身后的那三个人正疑惑的看着自己。
脸上的神色各异,唯有席丫头的儿子眼神里多少多了一点亲近之意··“喂,你该不会是席……”上官飞宇惊异道,怎么可能那人明明已经在这墓地带了几十年了没有食物和吃的,他怎么还活着·难道真的是神手瑾公子·“哈哈,你管我是谁小子,你们不想走了陪他这个老糊涂虫葬身此地我可不奉陪”席瑾溪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锦袋子,那里面是璃儿呢。
席瑾溪看了凤知秋他们一眼,这才继续手下的动作··“老头儿,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勤快,要是闪了腰可就不好了”凤知秋邪肆的嘲笑着他,人却走到了席瑾溪身边,弯腰帮他一起解起了麻袋。
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亲近之意,一直萦绕着凤知秋·想来,面前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怕是真的是自己的外公了··“小柳,我也来帮你吧”柳彦卿来到凤知秋身边,却不曾看见,上官飞宇看着他的眼神,那里面多了一丝疑惑,一丝惊疑,还有些许震怒。
彦儿,你和那人为何如此亲切·上官飞羽并没有闲着,他来到倒地不起的上官凃面前,呵呵,他那里是什么上官凃?!·“现在能告诉老身,你到底是谁了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我上官家到底有什么能如此吸引你们你如果在我们出去之前还不交代,说不定,你这血肉之躯会少些什么也是有可能的哦……”·上官飞宇的声音很低沉,在这光线昏暗的墓室里多少有些阴森的可怕,便是那一只叫嚣着要当藩王的上官凃也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脸上哪里还能看见他原来的嘚瑟,等上官飞宇来到他身边时,才看见,那人的身下竟然已经湿了一大片。
上官飞宇蔑视的看着他,一想到自己既然被这么个东西叫了好几天的爷爷,心内顿时愤起了一阵怒火·即便是年近古昔,可当初的那份魄力依旧丝毫不减·上官飞宇抬起右脚便踹向了那丑陋的男人。
当然,瞄准的也是恰到好处的·只见本是湿润一片的地方,此刻多了一个搂着身下满地打滚的男人··上官飞宇自信的摸了摸胡须:看来老夫当年骑射水平至今依旧不减分毫啊··额……·老人家,踹人家那里真的好吗·其他人似乎并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很么,只依稀听到了有人惨叫了一声。
想来必定是上官老将军重重的惩罚了那个冒充上官家子嗣的男人吧··凤知秋憋笑憋得难受却还是努力将注意力放在手里的麻袋绳子上·可脑海里却一直记着,方才那上官飞宇踹人时,那满是青紫的脸庞眉飞色舞的样子。
这老头当真是有趣得紧难怪会生出那个个巾帼英雄了·等上官飞宇走过来时,他们三个人早已经把麻袋都解得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席瑾溪看也不看身后的三人,也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只火折子,啪呲一声将它点燃。
石室里顿时明亮了许多··“彦儿,你来了真好如果没有你,我和你外公这两条老命只怕是要长眠在此处了·”·柳彦卿解到最后一个麻袋时,里面爬出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许是憋闷坏了,老人本就长满皱纹的脸上此刻苍白一片。
“外婆外婆您怎么不吱个声呢彦儿到现在才找到您,真是该死”·柳彦卿走过去将老人小心的搀了出来,美丽的凤眸里溢满了浓浓的担心和后怕。
“嗨都一把老骨头了,那禁得住折腾啊·我方才才清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都一把岁数的人了竟然还享受了一次这样的待遇。
死老头呢”·“外婆外公在前面呢,您还难受吗要不我背您”·“咳咳,不用不用我才八十岁,走得动,哪里用得着你来背”老妇人骨气的往前迈了两步,谁知还没走出去,腰间便传来两声嘎嘣脆的声音。
上官夫人顿时面上一热··“还是我背您吧”柳彦卿搀着她嘴角微笑,担心道··凤知秋走到柳彦卿身边,帮他一起搀着老妇人。
这妇人虽然年纪大了,可眉眼间却长得和上官无忧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和彦卿更是像极了·尤其是那一双明媚的凤眸·让老妇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凤知秋暖暖的笑了笑,·“彦卿,咱们先带外婆出去,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咱们再说说话·”·柳彦卿转头看了他一眼,满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哎,这小伙子不错看着面善小子你可愿意背我一背”·谁知那老太太一见到凤知秋竟突然咧嘴笑了开来。
那模样就好像是上官无忧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似的··凤知秋心内一乐,乖乖的蹲在她面前,“外婆说的哪里的话,您是彦卿的外婆也自然是我的外婆小辈能背您,那是小辈的福分。
您搂紧勒”·不错这小子上道·不过他长得好俊啊瞧那眉眼,跟老二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生动的紧·老妇人乖乖的爬上了他的背,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尽然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此刻身在何处了··柳彦卿看着前面那两个了得欢乐的两人,心底不由嫉恨上了。
这到底是我外婆还是小柳的外婆啊·呵呵,他无奈的要的摇头·嘴边却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哎,你们等等我啊”·此时墓室里的人都走了出来,被从麻袋里放出来的人们相互搀扶着,一个接着一个朝外走去。
秩序井然·上官飞宇拖着那个可恶的上官凃,毫不心疼的又踹了他两脚。·冲着带头走着的席瑾溪吼道,“你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你都已近消失踪迹很多年了守灵的童子都说好久没见找你了”·“哼”·席瑾溪没有回答他,倒是轻蔑的笑了一声。
可笑,自己身居墓穴底层,这些人又怎么会轻易见着·“喂喂,你倒是快回答我啊”上官飞宇不满的叫道,声音竟然比之前打了好几倍。
看来这老人身子还是很硬朗的嘛··“是”·“什么还真是你这、你这个老妖精都这么多年了,尽然还在”·上官飞宇顿时惊疑的胡须乱颤起来,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溢满了深深的喜悦。
这总算找到一个老朋友了柳宗延那老混蛋就这么撒手人寰了,还得自己都没有个朋友·没想到这席瑾溪还活着·真他妈太好了·额,虽然他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不过不要紧咱能接受想到此处,上官飞宇顿时来了兴趣,“喂喂,你当年为了续颜珠,愿意帮我们上官家守灵一辈子,怎的现在愿意出来了”·“嗯”·上官飞宇一边在心底傻乐:这席瑾溪年纪果然大了离得这么近,自己讲的话他既然都没有听到。
再想到自己,比他还大上两岁呢,身体可比他好多了·上官飞宇心底一得意,脚下走路的步伐不由快了好几步·结果可想而知,在这漆黑的环境下,石室的小路上布满了坑洼的洞,是不是还会冒出一堆细碎的石头。
☆、第103章  宁王归来·空气里不由传来一阵阵沙哑的低吼声,上官飞宇却丝毫都不在意··可怜的上官凃只能连连哀叫着,却得不到半分缓解。只穿了一件锦衣袄子的上身此时早已被磨出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喂,快放老子下来你他妈眼瞎了吗”·哼还有劲儿叫嚷,看来自己待他还是不薄的。
上官飞宇嘴唇一裂·转过身去冲着那人便是飞起一脚·直踹的上官凃在地上打滚哀嚎起来:这老不死的!这次尽然踹他那里?!·等宁王千岁来了,老子一定让他将你这个老不死的吊起来抽·上官凃心底狠狠的想着,飘忽的眼神却飘向了前面带路的那个黑衣的老人:那人是谁?怎么会知道上官家的续颜珠?·宁王千岁此次来上官府本就是冲着这东西来的·却没想到,尽然藏在这么个无名无姓的老头身上··哼哼,正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害的老子翻了那么多口棺材,正是够晦气的··上官凃眼底闪过一阵狡猾和贪婪。仿佛自己离当上藩王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了似的。·倒是上官飞宇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心道:这小子真的没救了·若是宁王真的得到了那续颜珠,还能留你小子在这个世界上藩王做梦去吧宁王自己就做了大半辈子的藩王。
如今都擅自回京了·他的野心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了,等事成之后,那里还有你小子的容身之地·上官飞宇也不再管他了,想来也从那个废物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他小跑着追上了又将自己拉下很远的席瑾溪身边·他的身后自然还有一串更加凄惨的嚎叫声··“喂,你还没回答我呢”上官飞宇不满的皱了皱眉,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再配上那一双古灵精怪的乌瞳,尽显得顽皮的紧了。
“他来了,我自是不用再守着璃儿了·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么冷的地方·”·席瑾溪眼睛眨都不眨,径自朝前走着·说道“他”时,眼底却浮现出一股欣喜。
真想不到,自己一直在等的竟然会是席丫头的儿子··这世事果然是无巧不成书··“谁不会吧”上官飞宇转过头去,心惊的说不出话来,张开的唇仿佛都能吞下两个华嫩嫩的鸡蛋了。
身后,两个小子一边走一边互相打趣着,彦儿跟在自己不认识的那个小子身边,脸上竟然带着自从从没见过的暖暖的笑容··真是奇了·上官飞宇此刻才想起来打量那个英俊的年轻男人。
恩,是有些像瞧那乌黑的眉头简直像是老皇帝的翻版嘛还有那英挺的身量·锦鸿那小子当年可没有他现在这么好看呢·“喂喂,你说那是”他“你有什么证据我可听我乖孙叫他”小柳“呢”·上官飞宇嘴上狡辩着,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心底早就默默认同了。
“呵呵,你可知那小子全名叫作什么”·“什、什么”上官心底一顿,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小柳、小柳……不会这么巧吧·“你瞎想了他说他叫席慕柳你可懂了”·“老子弄死你席瑾溪你他妈真不是人当年祸害我上官家家主,现在又生了个小的来祸害我加彦儿老子和你拼了”·上官飞宇一听这话顿时神色一变,面上顿时一阵青紫。
席慕柳这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真是孽缘·老头子一激动,受苦的自然是被拖着的那个男人了。
上官凃捂着汩汩直冒鲜血的脑门!靠!那块石头撞得地方可真他妈准!这下破相了!·也不想想,他有相貌可言吗·“呵呵,这可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你可知道,为了解开我所设的幻境,那两个小的早已经行了周公之礼了。”
席瑾溪丝毫不怕上官飞宇的威胁,面上更是得意的一笑··“什、什么你个死鬼有机会我一定做了你”·上官飞宇努力稳住身形,方才被他那么一吓,脚下差点踩空这人说的都是真的吗不会吧·他又瞧了一眼自家乖孙。
吃惊的吞了口口水去他娘的席瑾溪·彦儿比那小子矮了半个头,身量又不及那小子壮硕,这若是被压了……·彦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而此时,柳彦卿却完全不知道自家外公在想些什么。
他细心聆听这小柳逗趣外婆的话·自己喜欢的人能和外婆相处的这般好,柳彦卿心底尽有种说不出的开心··“哎,席小子,你和我家彦儿是什么关系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呀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可有娶妻子……”·“外婆”柳彦卿脸上一热,尴尬的转头看向低头浅笑的凤知秋。
外婆这般问好直接·“外婆外婆怎么了外婆难得看见你有个谈得来的朋友,就不能带你娘问问老婆子我果真是老了啊连彦儿都嫌弃我这老骨头了哎……”·“外婆我哪有您才不老呢”·柳彦卿明知道这是老人家卖乖来的,心头却依旧升起一阵忍不住的宠溺。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们家的宝贝可就是眼前这个老人家了·凤知秋忍笑都快忍到内伤了,当下拖着上官老妇人往肩上带了带,语气温和道,“外婆我和彦卿认识有一阵子了,我们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我家里还有爷爷,爹娘,还有一些丫鬟婆子。
小辈尚未娶妻,但早已有了心仪的人了·我和彦卿,呵呵,外婆,我们一见如故,您可得好好帮帮我,彦卿他到现在还不肯承认我这个兄弟呢”·凤知秋话说到一半,转过头去看柳彦卿,却见那人脸上早已红了一片。
等自己说道两人之间的关系时,彦卿的耳尖似乎都粉了一片··不过,现在他怎么了脸上竟然那么苍白·凤知秋心疼的问“彦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哦,啊没、没什么”·柳彦卿偏过头去不理他,额前的刘海长长的一簇遮盖起了眼帘,金让凤知秋一时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了。
倒是一直伏在凤知秋背上的老人家突然眼底一亮,心底更是明亮的和镜子似的··“我说,彦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能有想席小子这样的兄弟你还不得珍惜啊怎么能不人人家呢”·“我、我哪有”明明是他没有承认俩人之间的关系现在还来怪他没把他当兄弟·当兄弟当兄弟能、能那样吗·柳彦卿眼底一暗,心里一抽一抽的苦涩泛滥开来。
说不出的难受··“哦没有啊”上官夫人念了一句·抬头却看见自家老头子也正看着这边·老头子你算看明白了吧这两个根本就是闹别扭的新婚夫夫啊,彦儿这是要嫁出去了吗·老婆子,我还能不知道吗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把彦儿交给他呢·咱们上官家是怎么着席家了吗怎的一个两个男儿郎都被他们拐去了··我才不信这个邪·老头子你想做什么我肯跟你说,这席小子我是喜欢得紧,看样子,彦儿也是很喜欢人家的。
你要是敢捣蛋,我就和你拆伙·拆伙你也不臊得慌都一把骨头的人了·席瑾溪走了很远之后不见后面的人跟上来,回头一看便瞧见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正眉目传情呢·而那两个小的也闷声不说话。
“喂,你们可要出去了这地方憋闷的很,老头子我都快喘不上气了·你们若是不走,我可就不管你们了”·“呵呵,呵呵别啊这不是来了吗”上官飞宇拔腿就跟了上来,世人皆知上官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却独独怕自家屋内的妻子。
上官夫人都表了态了,上官将军自然只剩不吭声的命了·嘿嘿这还差不多·柳彦卿省着闷气没注意这边,凤知秋却明显感觉到了来自背上的那一阵阵颤意。
老人家这是在笑·凤知秋瞧了一眼前面那两个挨的极近的老头,眉眼一转,心内顿时明朗开来··大着胆子说道,“外婆,您喜欢我这么叫您吗我以后都这么叫您可好”·“哎叫吧你叫着,老婆子我可开心了”·“那,外婆您,您别让彦卿娶媳妇了可好我、我不喜欢”凤知秋不去看惊喜的抬起头的柳彦卿径自说道。
果然呢不愧是上官无忧的娘·“你你什么意思男儿不娶妻子还了得”·“外婆~”·“得得得我答应了”·上官老妇人抚了抚心口,这小子眼睛湿润的样子怎么的那么好看彦儿,外婆就不掺合了你外公那边要是敢,我就打死他·“小柳”·凤知秋偏过头看着他,对视的两人都忍不住咧嘴笑了开来。
上官老妇人抚了抚心口,这小子眼睛湿润的样子怎么的那么好看彦儿,外婆就不掺合了你外公那边要是敢,我就打死他·凤知秋正暗自得益于老太太的符合,看来他要是硬要和彦卿在一起。
在这上官家里,至少已经有一大半的人都已经同意了吧·☆、第104章  瞧那耳尖红的·什么你说上官老将军·他的意见早以及被凤知秋归类于上官夫人一伙去了。
再者,在凤知秋的心底,做让他在意的人道是自己最先见到的上官无忧了··这女子似乎从一开始见到自己开始,面上就不怎么友善·虽然她左一口“席小子”,有一口“席小子,”可语气里却没有明面上想的那么开明。
而且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能说话似的,每次凤知秋盯着她看都会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轻轻的撩拨着自己的心弦·而自己心头的那点儿小秘密则更是被人家敲了个一清二楚的了。
柳彦卿暗自扶住自己砰砰跳的快了许多的心房,脸上也热的很,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个大方将自己和他的身份告诉外婆的男人··心底涌上来的是一阵无法言喻的欢喜。
这种得到爱人的认可的心情,真的是棒极了··“小柳……”他犹豫却又失神的唤了一声凤知秋的名字,漆黑的凤目中暖暖的闪着水光·年轻的声线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若是上官无忧在这里,他一定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俊美的青年会是自己的儿子那个冷漠非常的柳彦卿吧·凤知秋偏过头看着他,自是知道他心底在想些什么的、凤知秋也不说话,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左手边柳彦卿微凉的手。
对视的两人都忍不住咧嘴笑了开来··一路走下去,有你有爱咱们的人,这就够了·“彦卿,发什么愣啊咱们快点更上吧,外公他们只怕已经快到试试密道出口了”·傻瓜,瞧那耳尖红的之前怎么也不知道,彦卿竟然还是个喜欢脸红的人呢不过,瞧那粉白无瑕的面容,此刻红起来竟然一点儿违和感也不存在。
凤知秋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心头止不住一热··喉头更是一紧·那种想要将他拥在怀里,温柔的亲吻与触摸的心情早已经叫嚣的他浑身发颤了··不行凤知秋你背上还有一个老人家啊喂·使劲儿闭了两下眸子,将那股香-艳的场景从自己的脑海里逼迫出去。
抓着人家的手却依旧毫不放松··跑吧等出去了,再好好收拾这个男人·凤知秋如是想·柳彦卿被他瞧得别扭的转过身去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可心底却甜滋滋的,手心与手心相握的地方,一阵温暖正不断传来··时间已将近年底,一行人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浑身都变得冰冷起来·周围的温度至少比方才他们所待的那间石室要底上好些温度。
难不成要到出口了·凤知秋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柳彦卿,却见他也莫气的瞧着自己·俩人互相点了点头··“席瑾溪,你出去之后有什么打算”·上官飞宇早已经被身后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给气坏了,此刻唯一能解解闷的人也只有身边这个闷油瓶子了。
“打算……”·打算…… 席瑾溪其实并没有细想过,璃儿也被自己带出来了·他曾今说过,即便这世界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自己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算不算是已经兑现承诺了·璃儿,我若是来陪你,你可会怨我·呵呵…… 只怕,怨也怨不了多久了吧。
席瑾溪轻轻的覆上了自己脉,随后淡然一笑,“上官飞宇,我这辈子没作对过一件事情,事业上一事无成不说,何况逃婚,要挟璃儿放下身份和我在一起,从没孝敬过一天父母,至于席丫头。
哼,我也只不过给了她一口饭吃·”·席瑾溪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周边,低沉却很动听··“至少,这一次,我能尽我所能·”他看向了身后背着老妇人的凤知秋,心底清明一片。
·少年,不管你来自何方·既然是和璃儿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罢了,老头子我就再帮你一会好了··上官飞宇嘴角抽了抽,无语的看着面前假装深沉的男人。
一事无成他还真好意思说也不知道那个在机关建设方面首屈一指,让天下人膜拜的人是谁·逃婚·要是上官飞宇自己,娶那样一个臭名昭著的女子,只怕他也会逃婚吧。
更何况那时候的璃儿,哎真真的是孽缘·璃儿当年得知他要结婚之时,竟是……·席丫头加给了锦鸿那小子,虽然波澜颇多,好在被他专宠一生。
也算是找到了对的归宿··若是连这样的人生都算得上是失败的话,那自己这个严格要求子孙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呢·老二,他现在还在北疆听说也生了两个儿子了,也不知过的如何……·“你想怎么帮他前几天,他便已经是我国的太子了,现如今还需要怎么帮”上官飞宇懒洋洋的问道。
“已经登位了吗那就可以省心了·”席瑾溪眉头一松··“别动有动静了”谁知席瑾溪话还没说完,上官飞宇便猛地揽住了他的步伐。
脸上深沉的望着前方·即便是手里拽着的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此刻也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冷·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这上官飞宇竟然依旧宝刀未老。
难怪当初这般得圣祖帝器重了……·“喂,两位老人家怎么还不朝前走”耳畔有风刮过,刺骨冰寒·凤知秋奇怪地看着前方脸色凝重不少的两个老人。
他和柳彦卿一行人总算赶上了这两个老人··“老头子,怎么了”即便是上官老妇人也觉察出了自家老伴儿的不对劲儿。
“老婆子你先别说话,有人来了而且人数不在少数”·上官飞宇瞧了一眼自家的婆娘,随口嘱咐道·这些习以为常的对白早就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被用过无数次了。
“是什么人”·“恩·宁王一伙·”·上官飞宇很不情愿的说道,面上更是带了几分不愿。
这才刚被救出来,怎么又撞上了·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上官飞宇拧了拧发痛的眉心,脸色严肃了起来。
“是宁王”·就在上官飞宇说到是宁王时,他的身后突然同时传来一声“是宁王”众人都十分奇怪的偏头去看,才发现原来尽然是上官家的人都不熟悉那个年轻的男人。
他的背上背着上官家当家主母,而身边还站了上官家的表少爷··三人模样很是亲密·让一直默默呆着的上官家众人顿时目瞪口呆纷纷在心底揣测起这男人到底是谁了。
“席小子,你是如何知道是宁王他们的”·上官老妇人趴在他背上低头问道·虽然自家老头子已经揭晓了答案,可这青年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因为气味”·没错,那人正是凤知秋了他的嗅觉和听觉本就比较常人灵敏的多,在这么封闭的地方,宁王那伙人的气味自是早已经扑鼻而来。
况且他们之中还带了彦卿的师傅,那个天山老人……那股冷凝的雪莲花香气是无论如何也盖不住的·“老头子,这下该怎么办”·上官夫人看了一眼席瑾溪,却只觉得他很眼熟,又转头看了一眼凝眉沉思的上官飞宇。
席瑾溪没有说话,他来到凤知秋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跟我来”·当他在转过身去时,他没有回到原来的方向,而是朝墙边走去。
凤知秋早就见识了这老头对这间密道的熟悉程度,自是一丁点儿都不怀疑他的·况且他似乎真的是娘亲的爹爹,自己的外公··跟着他吧·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回荡。
凤知秋也不再迟疑,拽着柳彦卿的手,背着上官老夫人就跟了上去··“哎哎我说能等等我嘛你们这群混蛋,就不能慢点啊”·只留下一个上官飞宇和一众上官家丁在原地徘徊。
上官飞宇无奈的跟了上去··离得近的人只瞧见席瑾溪冲着那面墙连敲了三下,那石壁便应声转了开来·奇怪的是,石壁转动的时候竟然连一点儿声响都不曾发出。
众人正惊讶于这些,凤知秋早已跟着席瑾溪转进了石墙里面··这里是一间很小的石室,石室里有风,不至于太闭塞·他巡视完这里之后,转身去招呼那些迟疑的人速速跟进来。
等上官飞宇最后一个走进来时,席瑾溪这才用了同样的方法将那扇石墙归原··上官飞宇与凤知秋错开身的时候,老人家眼底深邃,犀利的看着凤知秋,但好在凤知秋也不是善类,以同样坚定无比的眼神回望了回去。
彦卿只能是我的老人家,你不同意跟咱们也没有任何关系·有您的祝福那是再好不过的,若是没有,那也无碍··只要我和他幸福便可。
上官飞宇被他看得一怔,这小子果然非同凡响竟然能和我老头子对视上一阵子,倒也算是有胆识了·要知道,以往那些士兵见了上官飞宇瞪他们,那个不是下的双腿打颤的现在能碰到这么个有胆识的小子,上官飞宇心底竟然忍不住一乐。
“喂,你们还走不走这里虽然比较安全,可我怕他们是已经发现咱们的踪迹了·”·席瑾溪扶额,缓缓说道。
就像是为了印称他所说的话似的,石墙的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年轻男人的声音,“里面的人是不是可以出来了你们是逃不出去的·”·☆、第105章  你作甚捏我·这声音是·柳彦卿立在凤知秋左侧,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其实并不大,席瑾溪一进来便将是室内的火折子点亮了。
他不敢拉灯线,毕竟这里离外面只差一步之遥了,若是因为这点亮光,就将他们这十五个人给暴露了,那逃出生天恐怕更是不可能了吧···“彦卿,你怎么了”·方才的那声威胁凤知秋也听见了,从声音看来,应该是不久之前和宁王一道离去的那名少年了。
身边的人也不知为何,听到那人的声音竟然忽的浑身一僵,呆在自己身边的他竟然第一次这般无措的伸出了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凤知秋心底有些担忧,可是这么多人在这里,况且自己的背上还背着上官老夫人。
唯一能做的事情却只有紧紧回握住他略微颤抖的指尖,一根一根缠绕住,然后暖暖的圈住他的手··柳彦卿确实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改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面对师傅。
更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会出现在宁王的身边··当他心底正乱成一团麻的时候,手心却突然传来一阵暖意,顺着皮肤一圈一圈袭上心头·原来的那些慌张和无措竟然就这么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转过头去,他看见的是小柳那温润贴心的微笑·柳彦卿微微启唇,嘴角瞬间绽放开一个美丽的笑容·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的很,可气色却已经恢复了不少··“没,只不过遇上了一个熟悉的人罢了”·凤知秋见他笑了,这才跟着放下心来。
“就是方才那人”·“嗯是他”是师傅·“你……算了咱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出去。”
凤知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脸上温柔的笑了笑·熟人吗呆在宁王身边的熟人吗没想到彦卿还有这样的朋友在·他们是什么关系·“小柳,你、你会不会生气”柳彦卿眼底一闪,语气有些急切。
他很害怕小柳会误会自己·毕竟一直与宁王为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小柳·正是因为自己,小柳他才会被逼迫到如此的境界··现在自己竟然认识宁王身边的心腹,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哈哈,我怎么会生气呢你想多了”·凤知秋撑着手臂将背上的上官夫人朝上托了托,感觉没那么吃力了才定睛看向身边默默带着的男人。
语气说生气,还不如说是嫉妒吧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彦卿如此的在意在意到只是听到他的一句威胁的话,都能手足无措到如此程度。
他很在乎他·凤知秋不喜的皱了皱眉,该死的他为什么会在乎别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宁王身边,小柳,真的对不起。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你放心”·柳彦卿其实自己也不确定,在这个地方,他们这群人简直就像是被困在老鼠洞里的老鼠,洞口围着一群恨不得将他们吃干抹尽的猫。
师傅的武功早已进入炼化,他现在即便是身体里的血液也都替换成了剧毒无比的毒血了·柳彦卿其实并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过他·但是如果师傅要是敢伤害小柳。
那也休怪他不尊师重道了·“哈”凤知秋独自想了一会儿变想通了,彦卿早已经是自己的了,他断不会甩了自己的真是不就是个熟人吗自己在这里干吃什么醋·他这边正一句句暗骂着自己乱吃飞醋,耳边却传来柳彦卿低沉的嗓音。
带着他坚定的语气··彦卿说什么救我出去宁王身边·他不会是觉得那人为宁王卖力,让自己和他身陷囹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吧·真傻·再完美的人身边还有些不着调的朋友。
各为其主罢了,只要柳家父子终于皇爷爷,忠于朝凤国,那边是极好的了·自己又怎么能将这些过错怪在他的头上·凤知秋既无奈又心疼的转过头去,没想到却正好对上了柳彦卿紧张的眼神。
凤知秋腾出另外一只手,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傻瓜想这些做什么我们都会好好的相信我你其实不必跟我道歉的,我愿意随你下来,我愿意跟着你,我倒是很庆幸自己能一直跟在你身边真的如果外面那个真是的你的熟人,咱们再想办法应付就好。
何况,我也不觉得他有伤害咱们的意思·”·凤知秋边说边打量着早已合上的石壁·还记得刚进到石室的时候,打开上官一族的墓穴石门那会儿,石室里侧却又一股浑厚切冰凉的内力穿透了石门与自己和彦卿对上,那时候自己并没有感到威胁,而且自己和彦卿能那么顺利的滑入底层的墓穴,也全是那人拖延了时间才对。
凤知秋可不觉得那个人对自己这边是有威胁的··“彦卿,你还记得之前的那股内力吗”·“内力那是”那是师傅的不会错的·“对内力你那个熟人似乎对咱们并没威胁,反而倒像是一种警告你说咱们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妨碍到他了”·凤知秋顽皮一笑。
“妨碍吗”柳彦卿轻轻嘟囔了一句,看着小柳温暖的笑意,心里那阵堵塞好像也消失了许多··师傅你到底来这个地方做什么你、和宁王又到底是什么关系·“小伙子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这老头子吗”·柳彦卿走到石壁前,想要给外面此刻正紧紧逼迫的那群人一个回话,谁知耳畔突然多了一把苍老却饱含伤心隐忍的声音。
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席瑾溪他似乎压低了声线,说起话来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阴森恐怖许多··吓得柳彦卿眼底心跳顺便慢了一拍,“老人家,您、您说什么”·老头儿似乎生气了,他撅着嘴不满的又扫视了两个年轻男人一眼,看见上官夫人时,面上不又多了一丝责怪。
死老太婆你竟然敢让我孙子背真是嫌活得够长了·“哼,你刚才难道不是想要给外面那伙人回话吗你笨吗真不知道上官家的子嗣是怎么教导的不知道以不变应万变吗他们那个语气也不过是炸我们一炸你这么一出声,岂不是将咱们这一伙老老少少的全都暴露出去了”·“我”不然呢难道等他们找到办法闯进来到时候石室里面的这些人岂不是还是难逃一死柳彦卿执拗的想着。
倒是凤知秋立在一旁,从老人的话里听出了些画外音,“老人家,您有办法”··老、老人家·席瑾溪眼皮一跳,这死小子终于不叫自己老头子了虽然不是叫的“外公”,可是比开始的时候要尊敬些许了。
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他还是心头喜滋滋的,“哼”席瑾溪转过头去走到了石壁边上,这间石室整体都是自己和璃儿两个人合力打造的·至于那些机关和设置,自然是熟记于心的。
凤知秋只是惊奇的看着那老人加在墙体上哗哗哗戳了好几下,碎石渣滓顺着墙体滑落到地面,火折子的光线微弱的很·凤知秋只能隐约看见,那些被席瑾溪戳过的点上都留下了一个深邃的坑洞。
手指粗细,并不深··他这是要做什么·动作倒是有点像是准备开启机关似的,难不成这里真的有那些巧夺天工的构造·一阵兴奋感瞬间袭上心头。
上官家连带家主在内,此刻在石室之内的一共有十二个,那个假冒上官飞宇孙子的男人早已被打晕在地·谁让他一听见宁王来了,便立马精神起来·明明都说不出话了,还撕扯着嗓子干吼。
触上官老爷子霉头的人,不揣晕他,天理难容·整个石室里安静的很,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大家只能隐约听见席瑾溪此刻慢慢“折磨”那扇石壁的声音。
嘎吱嘎吱……·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柳彦卿听见一阵嘎吱声传了过来·这声音很陌生,以前似乎都没听过··哪里知道,被凤知秋握着的那只手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手的主人似乎越来越兴奋了·尽是连自己不自觉的收拢手臂都不曾发现··“小柳你怎么了”·“哈哈,真有好牛叉的样子”·凤知秋光顾着沉浸于自己的兴奋之中,完全没听到身边的男人到底说了什么。
真有有什么牛叉那又是什么一种兵器吗·小柳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兴奋·这似乎还是小柳第一次沉浸于一件事情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呢。
不知为何,柳彦卿心底微涩,隐约有些不痛快连带着那好看的双唇都紧紧的抿了起来··握我也握让你不理我柳彦卿的力道可不会像凤知秋那般轻了,他报复性的运起了内力,毕竟是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力道更是大得惊人。
凤知秋本还兴奋的咧着嘴,双眼放光的盯着石墙那边的席瑾溪·想着这间石室会不会藏有什么机关或是暗格之类的··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左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手指的骨架似乎都要被捏散了·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是从自己的手上传来的这才回过神来,却看见了柳彦卿那双溢满不满与愤怒的凤眸。
凤知秋满心不解的望着他,眼底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眼泪,别怀疑,那是生生痛出来的·痛觉顺着末梢一路直袭大脑,凤知秋委屈的哀怨道,“噗好痛彦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手要废了”·☆、第106章  这是怎样的世界啊·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左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手指的骨架似乎都要被捏散了·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是从自己的手上传来的这才回过神来,却看见了柳彦卿那双溢满不满与愤怒的凤眸。
凤知秋满心不解的望着他,眼底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眼泪,别怀疑,那是生生痛出来的·痛觉顺着末梢一路直袭大脑,凤知秋委屈的哀怨道,“噗好痛彦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手要废了”·哼,亲夫就你也算·谁让你不理我的·柳彦卿愤愤的想着,心底虽然不满,看见那人脸色却是白了许多,难免还是有些心疼了。
握着的手终于轻轻的放松了力道·就着两人相贴的手心,柳彦卿缓缓的帮他揉-捏起来··力道自是恰到好处的温柔··彦卿果然还是舍不得弄疼我的·凤知秋眼底溢满了泪花,心底却早已偷笑的厉害。
想着,若是能在这人的面前卖乖一辈子,他真是死了也甘愿了·“喂,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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