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老攻在手[快穿] by 正是日生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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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老攻在手[快穿] by 正是日生时(下)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顿时瞪大了双眼,张大的嘴巴里能塞得下一个鸡蛋,“大少爷”·    “是我·”·    “大少爷回来了”汉子回过头朝着院内大喊一声,这才打开了大门,“大少爷,快进来快进来。”
    许锦逸顺着原主的记忆朝里走,还未到程府程母的院落,两人已经匆匆迎了了出来·待看见正迈步朝里进的许锦逸,程父尚且还算平静,诸葛柔顿时哽咽地说不出话,汹涌的泪水打湿了她手中的帕子。
    “父亲,母亲,不孝儿回来了·”·    “我儿,你这么些天去哪里了,让母亲找的好苦”诸葛柔拦下撩衣欲跪的许锦逸,与他抱头痛哭。
    程父许久未见嫡子,并不舍得责骂,只劝慰了诸葛柔几句,便冲着许锦逸道:“先去给你祖父祖母请安·”·    诸葛柔止了眼泪,连声道是,三人又匆匆到了程府老太爷和老太太的院落。
    两位老人早就听下人说嫡孙回来了,正眼巴巴地等着许锦逸,待看见许久未曾见到的嫡孙,老太太先是大喜,但还未来得及说话,却突然捂着胸口倒在了她身后的仆妇身上。
    许锦逸大惊,连忙把住程老夫人的手腕,上辈子他学习中西西医几十年,救人的习惯早已融于生命··    “将祖母抬进去,这是心悸之症,祖母因惊喜过度昏厥了过去。”
    众人也顾不得思考从小到大未曾习过医术的程子实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慌乱之下不由自主地将程老夫人抬到了床上··    程父忙派人去请养在程家专门为老太爷和老夫人调理身体的大夫,大夫还未赶来,许锦逸已经写好了药方。
    “父亲,祖母的心悸之症我能治这是药方,等药抓来熬了,祖母喝下去便能醒来·”说着,许锦逸便想将药方递给旁边的仆人。
    正在为母亲忧心如焚的程父怒叱一声,“胡闹,你从未习过医术,怎懂得治病救人,且在一旁老实待着”·    许锦逸在上个世界一手医术出神入化,一生从死神手中抢过无数人命,是许多高官富商们排着队想要讨好的顶级医师,何曾被人如此看清过·    但纵使他心中气恼也无甚办法,虽然程老太爷和程母未曾发话,但从他们的脸色上看,两人和程父一样,也不相信他。
    三人都不赞成,熬了药来他也无法让老太太喝进嘴里·幸好老太太只是心悸不是心疾,一时半刻也是能等得的··    大夫终于匆匆赶来,向众人抱了抱拳便被程父请上前为老夫人诊脉。
    “老夫人这是大悲大喜导致的心悸之症,待老夫写张药方·”·    许锦逸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大夫终于将药方写好,他指着其中一味药开了口,“天冬虽然益气力,但其性寒,老太太如今有了年岁,怎能用三钱之量”·    大夫被许锦逸指责,却不见一丝不满,他盯着药方,须臾连连点头,“程少爷言之有理。”
说完,他重新拿起笔,“待我将药方改上一改·”·    “依你看,我这个药方如何”许锦逸将自己被程父否定的药方递给这位大夫。
    大夫接过药方,良久后轻轻拍掌,“妙极云苓性平,与柏子仁配合的天衣无缝,几味药用量亦是十分精准,实在是妙极”·    许锦逸心满意足地冲着呆呆看着他的程老爷子和程父请求道,“祖父,父亲,便按我这个药方抓药吧”·    那个大夫亦在一旁帮腔,“程少爷的这张药方比魏某人的好上数倍,此药方即可医治又可调理,最适合老夫人不过”·    程老爷子连忙吩咐下人,“还不快去抓药。”
    待程老夫人喝了药后终于醒了过来,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众人方才心安··    程父直到此时才顾得上询问儿子,“半年前你因何突然离家又何时学习了医术”·    其余三人一听,纷纷看向许锦逸。
    徐锦逸敛下眼帘,眸光闪烁··    若将事情真相告诉给众人,程父如何自责不说,听到他被诸葛睿逼得代罪进宫,刚醒来的老太太有很大可能得再次晕过去。
    这几个人都是把原主当做眼珠子疼的,何必让他们白白担心一场·    “我亦不知我是如何离家的·”·    看到众人眼里的惊讶,许锦逸将心中编造的故事缓缓道出。
    “那晚我如往常一样睡了过去,但再醒来时,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咱们家了·”·    “一位白须老者说我有学医天赋,硬是逼我跟着他学习医术,还说我何时学有所成,何时方可回家。”
    “我唯恐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为我担心,每晚趁着那白须老者不在时曾数次偷偷逃跑,然而无论我向哪个方向逃跑,最终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原地。”
    “就这样,我为了早些回家,日夜不辍地在他跟前学习,昨日我已将他带去的最后一位病人治好,今早我再醒过来时,便已经在皇城门口了。”
    “直到此时,我仍不知那白须老者到底姓甚名谁,我亦不知这半年多我究竟身处何地·”·    四人听完十分惊讶,心中虽然疑惑,但子实那一手医术确实让小有盛名的大夫都连连称赞,几人相视几眼,对许锦逸的这种说话还是极为相信的。
    “那白须老者应是世外高手,看我孙儿聪慧,才收我孙儿为徒”老太太最先露出笑颜,“我就说我孙儿有大造化这不是竟被世外高手找上了门。”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其余三人也连连点头,不管那性情诡谲的白须老者是谁,如今子实完好无损的回了家,他们也别无所求了··    何况子实不仅完好无损,还学得了这么一手高深医术,这么一想,众人又言笑晏晏起来。
    这日基本上是在老太太屋里度过的,几人团团圆圆吃了晚饭后,老太太忙不迭地赶许锦逸去休息,“孙儿今日也累了一天了,早早回房安置了,待明日再来祖母这里请安。”
·    老太爷和老太太年纪大了,吃完晚饭神态明显已经乏了,程子实顺势应了下来··    但洗漱完,早早钻进被窝的许锦逸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昨夜和爱人同床共枕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他竟是有些怀念了。
    迷迷糊糊间,被子忽然被人掀开,许锦逸猛地睁开眼,正想伸手擒住这人,忽然闻到熟悉的龙诞香··    脸上的阴沉褪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弧度,“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想你这个小坏蛋了”景耀三下两下脱掉外衣,钻进被中搂住他的宝儿,“小坏蛋拍拍屁股走了,却不知道宫中有人想他想的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许锦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扬起小脸咬住景耀的下巴,模糊不清的含糊道,“我也想你了·”·    小坏蛋眼中闪着光亮,脸上的笑容亦是十分真诚,景耀直愣愣地盯着许锦逸明媚的笑颜,良久后将头埋在许锦逸馨香的脖颈里,搂着许锦逸的双手竟是在微微颤抖。
    宝儿在两人欢好后的第一天就要出宫,景耀没办法不多想·他十分恐慌,他的宝儿,是不是为了出宫,才不甘不愿地委身于他·    他的宝儿,是不是并不喜欢他是不是出了宫就会将他忘在脑后甚至憎恨于他·    尽管这样的猜测疯狂的吞噬着他的心脏,景耀依然答应了许锦逸的离开,甚至亲自将他的宝儿送到了宫门口。
    只要是宝儿的要求,无论什么他都会应··    内心的怀疑如同藤蔓般繁衍成灾,景耀一整天都在煎熬·直到此时,因为许锦逸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个动作,这些怀疑和阴沉便突然云消雨散,他的心中,已是晴空万里。
    宝儿与他在一起,并不是屈从他的权势,也不是为了顺利出宫,只是因为他喜欢他··    景耀激动的浑身都在战栗·    感觉到景耀的异样,许锦逸和爱人生活了这么些年,比爱人本身都要了解他,哪能不知道景耀在为了什么激动“胡思乱想些什么”·    默了默,他又加了一句话,“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不为别的。”
    “嗯·”这声嗯字仿佛带着鼻音,景耀不停地在许锦逸的脖颈里蹭着,如同一只黏人的大型犬,“我真庆幸遇见了你,宝儿,大梁国内这么多人,我真庆幸咱们没有擦肩而过。”
    “我也十分庆幸·”许锦逸摸到他的大掌紧紧攥住,“我没有错过你,你也没有错过我·”·    景耀将唇印在许锦逸的脖颈上,“宝儿,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咱们还要像现在这样。”
    “嗯”·    景耀心想,这一辈子,值了··    ·    第55章 太监·    ·    “在吗”蜡烛燃的太久,许锦逸随手拨了拨灯芯,昏黄的灯光顿时亮了三分,为他俊美无俦的脸庞镀了一层暖洋洋的金光,却越发显得这人高贵圣洁,不可近观。
    一个全身被黑衣包裹的男子瞬间现于灯光之下,他单膝跪地,低头看着地面,神态十分尊敬,“属下在·”·    “皇上出什么事了”·    “……皇上无事。”
    许锦逸将脖子上的玉佩解下,举给暗卫看,“皇上到底出什么事了”·    果然是如朕亲临,暗卫俯身便拜,但行了大礼后却依旧坚持,“皇上无事。”
    许锦逸瞥他一眼,眸子凛过几道冷光,“那好,去准备一下,我要进宫·”·    暗卫并不动作,沉默良久,终究俯下身去,将头贴在地面,“皇上不让属下告诉您,也不让您进宫。”
    许锦逸听罢,牙根紧咬,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连手中的玉佩咯着他的手心也不自知··    前些天景耀每隔一天便会来一趟程府,即使事务繁忙,两人分离的时间也从未超过三天。
    但这段时间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距上次景耀来程府时,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几日程父亦未上朝,说是皇帝近期罢了朝··    尽管暗卫会时不时传来几封书信,许锦逸依旧十分担心,甚至晚上会慌乱的睡不着觉,总觉得将一件事忘在了脑后。
    暗卫原本就是景耀的老人,向着他不足为奇,景耀无法,只能自己想办法··    忽然,他想起什么,急急忙忙找出系统翻看起这个世界的剧情,几万字的内容,他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连普通的标点符号都没有放过。
    “光曜四年,辰王因瘟疫案被光曜帝圈禁于宗人府·”·    瘟疫案,瘟疫·    现在正是光曜四年·    原主的记忆只有许锦逸穿来之前的那十五年,剧情中也只有简简单单的“瘟疫”两字,许锦逸心中焦虑,将光曜四年的剧情描述又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十分确定这一年与光曜帝沾边的事只有这个光秃秃的“瘟疫”一案。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瘟疫许锦逸攥紧了拳头,忽然低头靠近暗卫,急急忙忙问道:“皇上身体是否有恙他是否患了病……患了瘟疫”·    暗卫一惊,眼中极快地闪过几丝慌乱。
    许锦逸直起腰,不用再问了,这个暗卫的表现已经非常明显··    他匆匆忙忙写了两行字压在了桌下,接着拉着暗卫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声音坚决,“我要立刻进宫。”
    “主子不让——”·    “我会医术,我能治好他,老太太的心悸之症是谁治好的想必你也清楚·”·    眼见这个暗卫还不动作,许锦逸面目已是十分冷硬,“我不是蠢人,我十分确定能治好他。
你也别做蠢人,多耽误片刻,你主子就多一份危险”·    暗卫思考片刻,对着暗处做了个手势,接着便向许锦逸抱拳行了一礼,“是,程少爷请随属下来。”
·    有暗卫露面,过宫门时,不用许锦逸拿出玉佩马车便顺顺利利进了宫··    马车一路疾行,终于在乾清宫殿门前停下,许锦逸在马车还未停稳时便急急忙忙跳下了车,向景耀的寝宫跑去。
    进了内殿,许锦逸奔向龙床,方才发现景耀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面容灰败,双眼紧闭,额头滚烫,皮肤上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斑点·    许锦逸立刻探向他的手腕,景耀的脉象十分微弱。
    “拿笔来”许锦逸看向屋内伺候的宫人,不怒而威的气势如同铺天盖地一般袭向众人··    许锦逸曾在乾清宫做过一天的小太监,他与皇上的关系这些宫人皆心知肚明,再加上这扑面而来的威严气势,原本慌乱的众人如同找到了脊梁骨,顿时急匆匆地拿来了御案上的笔墨纸砚。
    许锦逸飞速下笔,写完药方后又快速的从头至尾看了几遍,终于确认药方没有半分错处,便飞快地递给了一旁的暗卫,“去太医院取药,找一个可靠的太医按照药方上的方法熬出药汤,再趁热端过来。”
    “现在殿内空气十分污浊,立即打开窗户,往后内殿白日都必须保持通风状态”许锦逸指着关得死紧的窗户,吩咐宫人。
    “皇上往日穿过的衣服可有烧毁”·    “烧毁了·”大太监真心实意向许锦逸行了一礼。
往日皇上宠着这个程少爷,他心中虽然赞成,但也会不知觉地将他看作是皇上的妃子一类,认为他身是男儿,但终究还是以色侍君·如今程少爷能不顾自身安危,义无反顾的来到皇宫,对皇上的这种生死与共的感情让他十分尊敬。
    至于程少爷的医术,皇上在宫中时也曾数次夸赞过,如今皇上病重,太医院束手无策,倒不如让眼前镇定从容的程少爷试上一试··    毕竟,宫内染上瘟疫的并非皇上一个,这试药一事,也无需皇上亲自来。
    “甚好,凡是皇上沾染过的物件都要烧毁或者深埋,宫人们穿的衣服也需每日一换,清洗前要用热水煮上一遍·”·    “是,老奴会即刻吩咐下去。”
    “嗯·”许锦逸点了点头,便坐到了龙床边上,握住了景耀几天不见便明显枯瘦了的手··    有系统在,除非穿来前原主已经患病,否则他是不会轻易被小小的病菌传染的。
    上辈子隔上十几年便会有一种新病毒在世界范围内肆虐数月,他作为中国医术最高的几名医生之一,研究治疗方法和病毒疫苗义不容辞·但那几场令后人闻之色变的曾致使数万人的死亡的传染病却并未给他的身体带来半分影响,便是因为体内的系统强悍的预防功能了。
    景耀感受到动静艰难地睁开了眼,一看见坐在床前的许锦逸,立刻瞪大了双眼,“宝儿你怎么在这儿”·    许锦逸还未来得及答话,景耀已经清醒过来,他眼中的喜色顿时变成了怒气,生平第一次冲着许锦逸大喊,“快回去回你家,不,赶紧去外地,恐怕过不了两天京城就不能外出了,你快逃出去”·    “我不走”许锦逸攥紧他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来给你看病,你别担心,我自己一定不会有事,我更会会把你治好”·    “宝儿,这是瘟疫,瘟疫你快走,别再我跟前”景耀连连摇头,忙抽出自己的手掌,但他自己因为患了瘟疫而没了力气,许锦逸练了武功力能扛鼎,这双大掌竟是一直在许锦逸的手心里攥着,抽也抽不出。
    “宝儿,你快走,暗一,立刻把程少爷送走”景耀厉声朝着许锦逸身后的暗卫命令··    “我不走,我能把你治好”·    景耀却始终不听许锦逸的话,他冷着一张脸,厉声怒斥道:“程子实,朕命令你立刻出宫别在这儿碍朕的眼”·    宫人和属下们没有动作,许锦逸依旧牢牢坐在床边,牢牢攥着他的手,景耀闭了闭眼,待再次正开始,墨眸里满是寒意。
    “程子实,想想你的父母和祖母祖母,若你不肯听朕命令,朕立刻派人将他们关进宗人府”·    够了,宝儿,你能在此刻不顾生命危险来到我身边,倘若我这次撑不过去,我不能与你白头到老,我也无憾了。
    宝儿,别怪我,我爱你··    “景耀你这个老顽固”许锦逸气的咬牙切齿,待看见掩藏在那双墨眸深处的爱意,他又噤了声,猛地扑上去含住了景耀干裂的唇。
    小舌趁着他呆愣的工夫伸了进来,景耀想推开那条小舌,却唯恐自己的舌头将瘟疫传染给了他的宝儿,还不等他想到合适的动作,他的舌头已经被宝儿的舌头缠上了。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景耀立刻慌乱起来,宝儿唇齿间的滋味太过美好,在这个人生最为黑暗的时刻,他不舍得放弃眼前的甜美,宝儿的技巧也十分高超,即使他想抽出舌头,也总会与他的宝儿却缠越紧。
    两人不知不觉吻了许久,殿里的人不敢朝那边去看,只假装低头做事,但令人羞耻的啧啧声却一直持续不停,让他们心中怦怦乱跳··    许锦逸离开景耀的唇,再抬起头时,发现爱人的表情十分脆弱,还带着几分绝望,他的眼眶也变成了红色。
    “你担心什么担心我也会染上这个病”许锦逸低头蹭蹭爱人的额头,“我的医术比你想象的要高超许多,我甚至比太医院医术最高的太医都要厉害几百倍一个小小的瘟疫而已,怎么能难倒我”·    说实话,瘟疫对没有现代那些先进医疗设备的他来说确实颇为棘手,但他的中医如同西医一样出色,治好爱人的病,他有七分把握。
    更何况,剧情中爱人并未在“瘟疫案”一事中出事,这让许锦逸十分有信心·    “小坏蛋”吻都吻了,还是持续了半刻钟之久的深吻,说不定宝儿已经被他传染了。
如果他再将宝儿赶出宫去,宝儿去哪儿找比太医的医术还要高超的大夫比太医院的御药房里还要完善还要珍贵的药材·    倒不如让宝儿留在宫里,有他一碗药,就有宝儿的一碗。
·    “小坏蛋现在胆子大了,不听朕的话”景耀反握住许锦逸的手,将它们贴到自己唇边,虔诚地印上一吻,“不想走便不走了,永远陪着朕”·    “嗯”许锦逸勾起唇,脸上笑容明媚,“我陪着你。”
    ·    第56章 太监·    ·    半个月后,景耀的病情终于有所好转,但京城中的瘟疫患者却一天天多了起来。
    许锦逸在稳定景耀病情的同时,每日和太医院的太医废寝忘食地研究治疗瘟疫的药方,增增删删,修修改改,终于配出了能治疗这场瘟疫的药物··    此时,京城中染上瘟疫的人数已经上升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缺衣少食居住条件脏乱差的乞丐最为严重,普通百姓次之,达官贵人们之中也有不少人出现了低热症状。
甚至即使许锦逸每天都回程府看上一眼,还给了程父一纸有预防作用的药方,嘱咐程父不要忘了每日都让府里人熬了汤来饮用,年老体弱的程老太太的咽部依旧肿痛了起来。
    刻不容缓·    药方一出,经过患了瘟疫的死囚试验后,结果前所未有的好·许锦逸立刻将药方发布了下去,富裕人家可自熬药汤,没钱买药的人亦可端着碗去街上免费领取药汤。
    被官府集中处理的尸体越来越少,不论宫内还是宫外,患病的人瘟疫症状也持续消减··    两个月后,最后一位染了瘟疫的患者终于康复,这场瘟疫终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百姓们的生活又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秩序。
    “将这些罪状发下去,让朕的文武百官好好看看”瘟疫后第一次早朝,景耀不待众人启奏,率先发了话··    瘟疫通常发于旱涝、地动等天灾之后,而这场瘟疫爆发之时,大梁境内并无浩荡天灾。
    甚至更确切的说,这场瘟疫爆发于皇宫之中,最先是乾清宫里伺候的人发了病,接着便传到了景耀身上··    如此诡异,怎能不让景耀怀疑·    因此,景耀刚有痊愈之色,立刻派手下去调查这场莫名其妙的瘟疫。
    元后刚一去世,外祖父就将手上的人脉全部交到了他手中,如今这批人脉发展了二十多年,景耀暗中的势力已经庞大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纵使这场瘟疫掩盖掉了许多痕迹,景耀暗中的人依旧将这场瘟疫的始作俑者查了出来。
    辰王·    果然是辰王为了皇位,竟是连他住在慈宁宫里的母后都顾不得了··    景耀的脸色阴沉如墨,嘴角却勾了起来,眯起的眼尾全是冷酷的笑意。
    众人看到一沓沓的证据,即使是平日里最重仪态的老学究,都忍不住急红了脸,恨不得皇上能将辰王绑了来,一刀一刀给他个凌迟之刑·    争皇位便争皇位,何必这么阴损,竟然用了瘟疫这样的下作手段·    辰王打的一手好算盘,众人已是一目了然。
    这场瘟疫,从始至终都不只是为了害皇上一人··    辰王要的,是皇上和他们这些文武百官的命··    景耀登基之后,将辰王和忠于辰王的官员们全部打发到了江南。
虽然江南自古以来便是富足之地,但大梁国库并不空虚,景耀没打算靠着江南挣银子,只要求辰王每年给朝廷交够足量的税收便可··    再者,江南虽是富硕之地,但那里的兵马却十分贫瘠,辰王即使在江南钻营五十年,他手中的人也不见得会抵得上西北大军的一击之力。
    景耀痛恨过先帝的偏心,但等他终于坐上了皇位,才发现先帝将辰王封地划在江南,其实是给他除了一个心腹大患··    就这样,景耀夺得皇位之后,因“不可残杀手足”,只好将辰王和他的一众支持者全打发到了江南,至于其他重要的职位上,景耀用的全是忠于自己的官员。
    京城尤甚··    辰王制造的这场瘟疫,打的是一石三鸟的好主意··    一则,意在谋害景耀·二则,意在谋害京城中忠于景耀的文武百官,三则,瘟疫最先从宫中,甚至从景耀身上传播出去,进而传到文武百官身上。
能在这场瘟疫中侥幸存活下来的文武百官,怎么可能还对这个让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皇上忠心耿耿··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届时,不用辰王自己动手,景耀和文武百官已经开始鹬蚌相争了。
    真是一条毒计·    或许在景耀讲证据发下来之前,文武百官们曾暗自埋怨过这场瘟疫的传染源——景耀,但当这些官员们看到这些证据时,他们已经将全部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了辰王身上。
    毕竟,景耀和他们一样,都是这场瘟疫的受害者,他们这些被景耀重用的人都不是傻子,不会宽容始作俑者,而去迁怒同为受害者的景耀··    “皇上,辰王此举,不顾黎明百姓,危及天下苍生,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臣奏请皇上,严惩辰王”由景耀提拔上来的丞相俯身便拜。
    “臣附议”·    “臣附议”·    ……·    有丞相带头,文武百官纷纷跪地附议。
    看到殿中跪了满地的文武大臣,景耀终于勾起了唇,“既然众位爱卿都这么说,来人,传朕旨意,着辰王速速回京·”·    辰王,你可真是愚不可及,凭你这般阴损的手段,臣子们怎会服气臣子们不服气,又如何会忠心于你·    朝臣们也只能送你两个词,心机歹毒,不堪大用·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老爷,太太,皇上来了。”
    “皇上又来了”程父和诸葛柔异口同声,接着面面相觑起来··    诸葛柔将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朵花,樱桃小嘴紧紧抿着,良久终于开了口,“吩咐厨房,今日的饭菜再丰盛一些。”
    “是·”仆人眼观鼻鼻观心,听到诸葛柔的吩咐,立刻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诸葛柔亲自为程父倒了一杯茶,“老爷”·    程父接过,却没心思喝,阴郁的脸色持续了足有两刻钟,才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子实和皇上的事,我们管不了,也不能管。”
    诸葛柔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话,眼里顿时存了泪,“可子实是男儿,皇上他,他怎能”·    “哼”程父大力拍了拍桌子,“我看他倒是乐意的很”·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许锦逸。
    诸葛柔想起儿子在皇上面前不自觉软下来的表情,额头顿时疼的厉害,只能用纤手轻轻揉着··    儿子凭空消失,尽管半年后平安归来,程父依旧被吓怕了。
唯恐许锦逸再次神不知鬼不觉没了踪迹,他思考许久,还是在暗中派了下人守着许锦逸的院子··    景耀三天两头来程府和许锦逸相会,程父的人怎能察觉不到异状更别说,景耀丝毫没有隐瞒之意,甚至故意让程父的人发觉他和许锦逸之间的关系。
    程父从手下人那里得知此事,震惊程度不下于晴天霹雳,但他还未来得及找许锦逸探明此事,许锦逸已经为了景耀的病情而义无反顾进了宫··    当时情况危急,程父虽然知道儿子医术高明,也不愿让儿子冒险。
但即使他多次阻止,许锦逸却依然一意孤行··    后来皇上痊愈,京中的瘟疫灾情也逐渐好转,两人更是再不避讳,不是许锦逸去了皇宫,便是景耀来到程家,除了早朝那两个时辰的工夫,皇上竟然与儿子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瘟疫之前,景耀只是晚上来,早朝前就离开了儿子的小院,程父未能亲眼看见两人的情形,还能自欺欺人··    而现在皇上竟然正大光明的留饭了·    还不止留饭下了早朝,他还没回到家,皇上就已经到了儿子的院里,中午儿子和老父老母一同用餐,皇上毫不避讳,一步不离地跟在儿子身边,陪同程府众人一同用餐。
晚餐亦是如此··    白天在儿子的小院待着也就罢了,晚上皇上仍旧不回皇宫·听下人说,晚间皇上和少爷始终共处一室,及至卯时,皇上方从少爷房中离开。
    两人在一个屋里睡,还能不做些什么·    程父想到这里,几乎想吐出一口老血··    曾经的程父只是一名官职低微的小官,上朝时也只能排在文武百官队伍的末尾,平日里想找三品大臣搭个话都困难重重。
    直到许锦逸配出了瘟疫的药方,救了数万百姓的性命,救了那些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们的性命··    程父的地位瞬间超然了起来··    那些往昔高不可攀的官员们此时变得十分和蔼,下了朝请他小聚的上司同僚争先恐后,递上门的请柬更是日日不断。
    人人都说,“贤弟,你有一个好儿子啊·”·    他们那里懂得他的苦他确实有个好儿子,但这个好儿子,就要被皇上拐走了·    皇上流水的赏赐发下来,耳边是众位官僚不绝于耳的贺喜声,眼前却是被皇上搂着的许锦逸,程父真是有苦说不出。
    儿子不仅是他唯一的嫡子,更是他唯一的孩子,是程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他要是被皇上看上了,程家的血脉还怎么能延续下去·    这可是断子绝孙呐如何让他面对老父如何让他面对列祖列宗·    程父曾鼓足了勇气,即使那人是一怒便可伏尸百万的九五之尊,但凡儿子有一丝不愿意,他都会拼了老命将皇上阻拦下来。
    但儿子竟然对皇上也有那种感情甚至情根深种,在皇上染了瘟疫之时都能不离不弃,在皇上病愈之后更是如胶似膝··    这让他还怎么阻拦·    程父越想越气,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闷进了肚中。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    第57章 太监·    ·    诸葛睿躺在牢房的枯草之上,紧紧咬着的嘴唇已经破了皮,留出嫣红的血迹,额头上更是布满了豆粒大的汗珠,被泥土碎屑沾染的面容仍旧掩不住苍白之色。
    他颤抖这手掌,探向下身——·    没了,没了··    不论是那处的疼痛,还是手上的触感,都告诉他,他的子孙根没了,被切掉了。
    “啊”·    诸葛睿抱着头,数天未曾喝水的焦渴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嚎叫,“啊……”·    他两手紧攥成拳,不断用力砸着身下参差不平的砖头地面,不出两下,两手已是鲜血淋漓,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沾了砖面上的泥土,又黏上几根枯草,他却浑然不知,两手依旧在疯狂地砸着地面,手背上的根根青筋几乎要爆出皮肤。
    “啊”·    诸葛睿仍不觉得疼痛,他停下砸着砖面的拳头,反抱起自己的头,“咚咚咚”磕着地面。
    终于有泪从眼角飞出,落到不知名的枯草茎上,落到灰扑扑的砖头上,或者落到诸葛睿满是泥灰碎屑的身体上··    诸葛睿砸着,哭着,嚎着,咆哮着,他被憋得通红的脖颈紧紧绷着,如同一张拉紧了的弓弦,稍一用力,便是箭走弦断。
    绝望疯狂的膨胀,几乎将他的心脏挤爆,噗出一个个血泡,这血泡蔓延到喉咙,蔓延到后脑,蔓延到眼睛··    留出血泪··    “啊”·    诸葛睿拉扯着身上的衣衫,撕拽着随手抓到的枯草,甚至用十个指甲狠狠抠着身下的砖头,似乎想将这块坚硬的砖头当成土块掰成碎片,捏成齑粉·    想要毁灭,疯狂的想要毁灭眼前所有的东西·    突然,疯狂的双手一不小心打到了下身,打到了刚被切削的部位,一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两只爆满青筋的猖獗癫狂的手因这阵剧痛无力地垂了下来。
    剧痛使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哀嚎,但喉咙却因这彻骨的痛无力出声,诸葛睿只能发出阵阵闷哼声··    全身无力,诸葛睿只能像死蛇一样瘫软在地,但他的下身却还在因那残余的剧痛而剧烈颤抖着。
·    无可奈何,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几天,诸葛睿如同一个刚被净身的太监··    下身伤口处插着一根麦秸管,尿液便从这里排出,流的满地都是,诸葛睿的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屎尿直接排到枯草碎屑上,沾到他的大腿上,沾到他的伤口上。
    三天后,伤口处插着的麦秸管被人粗鲁拔出,又是一阵锥心刺骨的痛··    诸葛睿的生命能力实在顽强,去势后无人给他清洗,无人管他伤势,他竟然一天天熬了过来,熬成了一个真正的太监。
    这天,阴暗的牢房打开了门,突然射进来的明亮的光线几乎刺瞎了诸葛睿的眼睛,远处罕见地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皇上,程少爷,这人就是诸葛睿。”
    彼时诸葛睿正蹲在一个墙角吃饭,牢房正中央是他排出的一大片秽物,下身无法动作时,他只能躺在那片秽物之上,可以自行移动后,他立即挪到了还算干净的墙角。
    诸葛睿疑惑地抬起头时,他的嘴里还嚼着干硬的黑馒头,一缕油油的沾满了泥土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上,被他一不小心吃进了嘴里··    等他看到那个身材较为瘦弱的少年,瞳孔立即缩了两寸。
    那是程子实被他和父亲的忠仆骗进宫中为他替罪的程子实·    “大胆诸葛睿见了皇上和程少爷还不磕头行礼”·    牢头一鞭子甩在诸葛睿的身上,他身上的破布衣衫应声撕裂成两半,诸葛睿的侧脸,脖颈,胸膛,顿时印上了一道血痕。
    诸葛睿哀叫一声,顿时两腿跪地,上身匍匐到了地上,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牢头恕罪,皇上恕罪”·    他手中的馒头也掉到地上,打着圈的滚到了许锦逸的脚下。
    诸葛睿刚抬起头,便追着馒头看了过去,神情十分饥渴,等馒头终于停下,他咧了咧干裂的唇,右手不自觉的伸过去,想将那个沾满了泥灰和草屑的馒头捡起来。
    近一点,再近一点……·    诸葛睿伸出杆栏的右手终于碰到了馒头,他嘿嘿笑了两声,用力攥紧了馒头··    但不经意间余光一瞥,黑乎乎的拳头旁边,却是一双做工精美绣着逼真竹纹的青色步履。
    诸葛睿顺着那双鞋子往上看,锦衣华服,程子实··    先前因为饥饿和恐惧来不及注意到的难堪,此时全部堆积到胸口,涨的他面色发红,呼吸不畅。
    “宝儿,这里臭的很,我们回去吧”·    “嗯·”许锦逸看了诸葛睿一眼,眼里无悲无喜,抬手搭上景耀伸过来的大掌,和他并肩离开。
    马车上,景耀将许锦逸抱到腿上,蹭蹭他的小鼻子,语带控诉,“真是又脏又臭,也不知你为何非要来这里·”·    “看看他的下场罢了。”
许锦逸倚在背后宽阔的胸膛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为了替那个可怜的小太监看看诸葛睿的下场··    景耀在许锦逸的身上轻轻拍着,似在哄睡孩童,“那人迟早是个五马分尸,等景辰的刑罚定下来,便让他和他的主子一起受刑。”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景辰的刑罚还未定下来”许锦逸抬着下巴,仰脸看向头顶上方的景耀··    因为角度问题,许锦逸一双眼睛睁得滚圆,两扇密密长长的睫毛更为醒目,景耀爱极,怜惜无比的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这小巧可爱的小扇子。
    将宝儿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景耀唯恐许锦逸睁酸了眼,伸出大掌捂住了那双眸子,嘴里却是冷哼出声,“那几个老学究,当真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了,昔日如何恐惧瘟疫也忘了,竟然还想为景辰求情,说朕不应给他凌迟真是不可理喻”·    许锦逸把住捂在眼睛上的大掌,将它搂在自己胸前,“何必为了那些人动气,即使只将景辰圈禁在宗人府,私底下如何处置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最后定个畏罪自杀的名头不就成了”·    景耀的怒气因许锦逸亲密的动作而瞬间消散,他将下巴点到许锦逸的肩上,糙脸蹭着许锦逸瓷白光滑的脸蛋,“宝儿说的极是。
朕想让辰王死,辰王便无法多活一刻钟,朕想给辰王凌迟之刑,辰王便会被割尽三千六百刀·”·    ======·    两年后··    刚过巳时,程府已是熙熙攘攘,宾客盈门。
    程老爷子坐在高位,笑的满脸褶子,程父招待着来往的宾客,口中不断说着“同喜同喜”,亦是笑的合不拢嘴··    “皇上到,程大人到。”
    坐在座位上的宾客们一听,顿时惊得站立起来,忙不迭走出座位,为一身便服皇上行礼··    程大人许锦逸忙侧身避过··    程府就是许锦逸自己的家,原本报门的宫人不应再添这句“程大人到”,奈何许锦逸旁边跟着的是九五之尊。
    “朕随性而来,爱卿们也勿要因朕失了兴致·”景耀满脸笑容地叫了声起,和许锦逸相携着走到首桌,伸出双手扶着程老爷子坐下,“程老爷子,身体可好”·    “哈哈,老臣身体好着呢,万岁快坐。”
    “曦儿怎还未出来”景耀一脸柔和,似在和程老爷子闲聊,众人也不再拘束,纷纷找了座位重新坐下,和邻座闲聊起来。
    “程府当真圣宠优渥”离首座较远的一张桌子上,几个地位较低的官员们凑在一出,一个中年男子看向首桌,眼中的羡慕止也止不住。
    “那是当然,有程大人在,程府还可昌盛十年”·    众人一听,相视几眼,俱是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
    光曜五年,皇上大开科举,许锦逸一路过县试、府试、院试,得小三元,后又过乡试、会试,在殿试上表现尤为出色,被皇上钦点为状元郎··    科举一甲本应入翰林院,但皇上当场超擢许锦逸为户部侍郎,一年后,又再次超擢其为内阁大学士。
·    许锦逸虽对文武百官有救命之恩,但他的升迁之路实在太过顺遂,怎能没人羡慕嫉妒·    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紧盯着许锦逸,试图从其身上找出一星半点的错误,摘了他头上的乌纱帽。
    但许锦逸为官两年,政绩实在太过突出·其为户部侍郎时,国库比往年增了十之三四,为内阁大学士时,提出的众条意见被丞相连称绝妙··    如此,久而久之,众人不仅没找到许锦逸的丝毫过错,反而被他的才华深深折服。
    那些气量实在狭小的,也不敢对程子实表示出半点不满··    无他,当今圣上和程大人的关系,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譬如,程大人因政务连宿宫中数日,譬如,皇上便装临幸程府……·    众人一开始还想对此加以驳斥,但皇上一听此种言论便挥袖离朝,还接连罢免了几个指着程大人鼻子骂的老学究。
久而久之,大家便默契地不再提及了··    如今两年过去,程大人圣宠丝毫不见衰减,这不程大人胞弟的抓周宴,皇上都便装出席。
    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罢了·    众人心中满脸不屑,但看眼出席的文武大臣,再看眼同样不敢缺席的自己,这不屑又生生转为了堆了满脸的笑容。
    “螃蟹性寒,不可多食·”见许锦逸吃了一只还要再拿,景耀忙摁住他的手掌,亲手倒了浅浅的半杯佳酿递到他的跟前··    程老爷子瞥了一眼被景耀照顾着的大孙子,脸上的皱纹又深了些。
    如今这样,也挺好的··    大孙子被皇上看上,虽然不能再娶妻生子,但他自己倒是自得其乐·而且皇上对大孙子的情意,让他们这些长辈都无可挑剔。
    媳妇被大孙子调养了一段时日,又给程家添了一个小孙子·小孙子健健康康,如今刚满周岁,便能看出日后聪慧··    他和老妻都满足了。
    ·    第58章 生子【捉虫】·    ·    太子行了冠礼之后,景耀就举行了禅位大典,将皇位传给了太子··    这还不算,新任太上皇还拉着时年二十一岁的许锦逸辞了官。
    许锦逸当即写了辞官折子,两人不顾跳脚的新皇,正大光明收拾了行李下了江南··    在西湖之上,景耀身着一身粗麻布衣,两手握桨轻轻摇着,许锦逸躺在荡来荡去的小舟之上,才开口问出自己的疑问。
    “不想早朝罢了·”景耀随手掐了一朵莲蓬,拨出几颗莲子,拔出其中苦芯,塞到了许锦逸的嘴里,“每日不能与宝儿相拥着酣睡至天亮,实乃人生憾事”·    许锦逸嚼着清甜的莲子,笑的乐不可支。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其实景耀并未将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是这个皇上··    光曜元年之前,这个皇帝所经历的种种,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缥缈的大梦。
他对那场梦中的所有事,生不出任何的感情··    譬如如今的新皇,那个本该是让他引以为豪的儿子,他都无法对其生出一丝疼爱或期望··    但偏偏,他记得那场梦中的所有事,理智告诉他他就是那个皇帝,他不得不以皇帝的身份继续生活。
    直到遇见身边的这个小家伙儿··    灰白没有一丝色彩的生活,从此绚烂多姿··    景耀低下头看过去,小家伙儿仿佛吃上了瘾,还在不停地剥着莲蓬,见他望了过去,以为他也馋了,随手给他的嘴里塞了两颗。
    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景耀扔掉手中的船桨,俯下身堵住小家伙儿的唇,将口中的两颗莲子全都渡了过去,顺便与小家伙儿香软的小舌缠绵了起来。
    两颗莲子从两人嘴里渡来渡去,最终还是被景耀抢进了嘴里,他嚼了两下,往日甘中带苦的莲子此时清甜可口··    确实好吃··    余下的生命里,两人从未分离过一天,不知何时,景耀满头黑发已经变成了花白,许锦逸俊美的脸上也有了皱纹。
    “宝儿,喝水·”景耀颤颤巍巍,牙齿已经掉光,唯一不变的,是他对他的宝儿的无微不至··    许锦逸接过爱人递过来的水,拉着景耀半倚到身后的躺椅上,一饮而尽。
    “宝儿,路上别怕,我跟你一起·”景耀如同往日一样搂着他的腰,颤颤巍巍将嘴唇贴到他的额心··    “嗯。”
许锦逸扔下杯子,颤抖着抓过景耀的另一只大掌,与他十指相扣,“下辈子早点来找我·”·    贴在他脸上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响。
    许锦逸笑着闭上了双眼··    身后一颗合欢树正在盛放,粉红的花朵漱漱掉落到相拥的两人身上,远处看去,美的不像凡景··    许锦逸再次睁开眼时,面前奢华浴池中的水是诡异的红色。
    血水··    这具身体的血量已经减到了死亡线,许锦逸迈出浴池,立即从“背包格子”中取出一个医药箱,给左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上药包扎。
    躺到kingsize的欧式大床上,许锦逸找出系统,查看剧情··    这个世界的主角,名为杨子龙··    杨子龙的母亲肖璨是杨云天的小三,因为这个,杨子龙从小便备受众人的冷眼,直到杨云天的原配自杀而亡,肖璨扬眉吐气地带着儿子嫁入杨家,杨子龙的日子这才好过了许多。
    但童年旁人看过来的鄙视眼神,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杨子龙憎恨有了妻子还与母亲来往的杨云天,憎恨带给他耻辱的母亲肖璨,憎恨杨云天的原配梅若兰,憎恨杨云天和原配的婚生子杨允哲,他恨一切人。
    直到他遇见女主,肖璨兄长的继女,纯洁的如同第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的蒋依依··    从小就黑化的杨子龙终于从女主那里感受到阳光般的温暖,他为了得到女主,顺从父亲的意愿,进入杨氏工作,此后略施小计,便从宠爱他的杨云天那里得到了他手中全部的杨氏股权,成为了杨氏新一任掌权人。
·    有卓然的商业天赋在身,杨子龙不出几年,便将杨氏发展成了业界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    而蒋依依也因他的深情而感动,两人举办了一场占据了娱乐版面数月之久的世纪婚礼。
    是的,这是一个伪表兄妹恋爱世界··    许锦逸查看起这具身体的记忆,果然,原主便是杨云天与原配梅若兰的婚生子,杨允哲··    允哲,子龙,仅凭一个名字,便能看出到底哪个更受杨父喜爱。
    梅家是传承了百年的书香世家,而娶了梅家掌上明珠的杨云天纯粹只是一个凤凰男··    凤凰男杨云天与梅若兰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私奔。
    梅家本不同意梅若兰和杨云天的婚事,但梅若兰对杨云天痴心不已,非君不嫁,甚至和他偷偷私了奔··    梅家老爷子虽然气恼女儿不争气,给梅家丢了脸,但他终究还是疼爱女儿的,找到两人后,见女儿一生廉价衣服,卧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梅老爷子后悔不已,无奈之下,同意了梅若兰和杨云天的婚事。
    杨云天当时对梅若兰还是很有感情的,两人结婚后,杨云天信誓旦旦地在梅老爷子面前磕头保证,他一定会发愤图强,让梅若兰永远做她的小公主··    当时杨云天自己都吃不饱,哪能让女儿做小公主·    梅老爷子为了支持杨云天的事业,变卖了几样他收藏的古董,凑足了资金交给了杨云天助他开展自己的事业。
    杨云天能让梅若兰倾心,不仅是因为长得人模人样,还少不了他还算聪明的头脑·不出几年,杨云天创立的小公司越来越大,他自然也成了市里的新贵。
    有了钱,哪缺凑上来的小姑娘·    杨子龙的母亲肖璨便是其中一个··    肖璨家境小康,吃穿不愁,她凑上去,既看上了杨子龙的多金,又迷恋上了杨云天的一张英俊皮相。
    而此时与梅若兰生活了五年之久的杨子龙,已经渐渐受不了梅若兰的公主性子了··    更何况,五年的婚姻生活,梅若兰始终未能给他生一个儿子,这对出生在重男轻女重灾区的杨云天来说,是完全不能忍受的。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肖璨面容姣好,性子也让杨云天十分喜爱·不同于骄傲刚烈的梅若兰,肖璨温柔小意,尤其是她看向杨云天的时候,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全是对他的仰慕。
    大男子主义的杨云天,就这么爱上了她·    杨云天为肖璨置了一座别墅·此后,杨云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打着出差的名义和在肖璨那里常住。
    没多久,肖璨怀了身孕,十月之后生出来是他心心念念了五六年的儿子,杨云天欣喜若狂··    就在这个孩子诞生的当天,一个大客户找上了杨氏,杨云天顺利地与他谈下了一个几千万的大项目。
    杨云天认为这个儿子是他的幸运宝贝,亲自翻了几个月的新华字典,为儿子起名为杨子龙··    望子成龙··    肖璨生了儿子,自然会得寸进尺,但她从不仗着产子之功逼迫杨云天,只是守着儿子偷偷掉泪,路过的杨云天也“恰巧”遇上了而已。
    一边是没了感情的妻子,一边是令他愧疚的为他生了儿子的真爱,杨云天心中的天平会偏向哪一方,自是不必多说··    但就在杨云天打算对梅若兰提出离婚的时候,杨氏突发危急,急需大笔资金周旋。
    杨云天目光一转,便想到了梅老爷子的那些古董上··    还不待杨云天求上门,梅若兰某天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检查,原来是有了身孕。
    已经有了儿子的杨云天对梅若兰腹中的孩子并不十分上心,更何况按照这个孩子怀上的月份,正是杨氏突发危急的那段日子··    杨云天觉得这个孩子生来就是克他的。
    梅老爷子倒是对女儿怀孕一事颇为欣喜,甚至将女儿接回梅家亲自照顾,杨云天为了不让梅老爷子疑心,也吃住在了梅家··    梅老爷子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怀了孕的女儿身上,杨云天的全部心思却是都放在了梅老爷子的那些古董上。
    终于,趁着梅老爷子不注意,杨云天偷偷拿走了两件古董,将其私下拍卖了出去··    这些古董的价值,让杨云天瞠目结舌·    原本杨云天只想堵住公司的缺口,但在这场拍卖会之后,他却再也忘不了剩在梅家的数量极为可观的那些古画古瓷器们了。
    某天,梅老爷子带着女儿去产检·杨云天假托公司有事,却在父女两人去了医院之后偷偷返回了梅家,将梅老爷子的那些古董,一件不留的运走了。
    杨氏因为这笔庞大的资金,势如破竹··    梅老爷子主动资助杨云天而变卖的那两件古董,只是梅老爷子自己淘来的·而梅家的那些古董里,却有一些连梅老爷子都不敢动的老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梅老爷子不傻,古董被他严密地锁进一件不起眼的杂物间,若不是家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些古董在哪儿,更不会放着大厅内随意摆放的女儿的珠宝,目标直奔那些古董。
    盗窃者是谁,他再清楚不过··    但女儿已经怀了那人的身孕,终日一脸幸福模样,他面对女儿,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再加上丢失了祖宗的遗物,梅老爷子自觉愧对先祖,急怒攻心之下,竟是接连生了两场大病,不久便撒手人寰。
    杨云天在此之前本想与梅若兰离婚,偷了古董间接致使梅老爷子离世之后,他倒是愧疚了两年,不忍对梅若兰提出离婚二字了··    ·    第59章 生子·    ·    但等那些愧疚再次消磨下去,杨云天对梅若兰和杨允哲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
    再加上肖璨时不时的暗示,离婚的想法,又浮上了杨云天的心头··    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杨云天有无数方法让再无依靠的梅若兰答应与他离婚。
    梅若兰一直是家庭主妇,她甚至从不知道杨氏有多大规模,离婚时杨云天仅仅给了她一间小房子,和一张数额仅为五十万的支票··    这些东西加起来的价格,比不上杨云天随手给肖璨买的一件珠宝。
    梅若兰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杨云天宠在心尖尖上的公主,直到杨云天逼她离婚,并在一月后便娶进新夫人,新夫人带进杨家的儿子还与杨云天的眉眼极为相似之后。
    杨云天为她编织的一场公主梦,被他亲手击碎··    梅若兰无法承受,从楼顶跳了下来,一死百了··    到底是儿子,彼时还未满三岁的原主杨允哲便被杨云天接回了杨家。
    可想而知,这个可以继承杨云天财产的婚生子,对新任杨太太肖璨来说,是个多么碍眼的存在··    但她是杨云天心中善良温柔的天使,即使内心恨不得这个孩子立刻消失,明面上对杨允哲却纵容的无所不应。
    如此的捧杀之下,杨允哲会长成歪苗,实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可怜姐姐早早地没了,我实在不忍心对允哲有一点儿苛刻。”
    杨云天一个大男人,哪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感动于肖璨的善良,再想起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杨允哲,只觉得烂泥扶不上墙·    相比之下,带给他幸运的大儿子杨子龙,学习好,敬爱父母,长相也像极了他,简直哪哪儿都合杨云天心意。
    因此,杨云天对杨子龙越来越宠爱,对杨允哲则是越来越失望··    但杨云天对杨允哲的彻底失望,还是在杨允哲的一场不同于常人的恋爱之后。
    准确的说,这并不算是一场恋爱,只能算作是杨允哲的暗恋罢了··    杨允哲,喜欢上了继母兄长的亲生儿子,也就是杨子龙的亲表哥,肖永年。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不仅如此,杨允哲还将自己的暗恋宣扬的人尽皆知,在被肖永年拒绝之后,他更是干了不少蠢事,给杨家所在的上流社会带来了诸多笑柄,也让杨云天丢了大脸。
    肖家是肖璨的母家,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康之家罢了·但自肖璨跟了杨云天之后,肖家跟在杨家屁股后面沾了不少光,肖璨的兄长趁着这个机会干起了生意,资产也有个几千万。
    肖家尝到了甜处,那还肯过之前的苦日子为了始终黏在杨家这艘大船之上,肖璨的兄长对杨家多有讨好,对肖璨这个杨太太也言听计从。
    而彼时的肖璨正发愁如何将杨允哲养歪,想到肖家的侄子,便是计上心头··    她吩咐肖永年带着杨允哲吃喝玩乐,肖家自然清楚肖璨的打算,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此后,杨允哲的不学无术,甚至吃喝嫖赌,全是被肖永年和肖永年的那些狐朋狗友教会的··    但不知从何日开始,杨允哲竟然爱上了一直以他表哥自居的同样游手好闲的肖永年,甚至一片痴心,在肖永年面前伏低做小极尽讨好之能事。
    肖永年虽说讨好着姑姑,讨好着杨子龙,讨好着姑父杨云天,但他因为姑姑的缘故,却是看不起原主杨允哲的··    往日因为姑姑的重托不得不在杨允哲面前表现出一副亲近之态,肖永年早就满心不耐了,知道杨允哲这个恶心的同性恋竟然喜欢上了自己,他在厌恶之余,内心竟然慢慢生出诡异的窃喜来。
    尤其是看到平日里的骄傲的杨家少爷在他面下低三下四,尽管被他和狐朋狗友们几次奚落,这杨允哲竟然满脸心痛地忍受了下来,此后依旧如此卑微地讨好他。
    肖永年扬眉吐气极了··    半是杨永哲的毫不遮掩,半是肖永年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的得意宣扬,杨允哲爱上肖永年的事,没过多久便在杨家所在的圈子里转了一圈。
    杨云天被生意场上的朋友用同情的眼光看着,简直恨不得立即掐死那个给他丢了二十年脸的小儿子··    就这样,杨云天对杨允哲彻底没了最后一丝感情,几年后他将手里攥着的杨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部交给了大儿子杨子龙,对杨允哲这个小儿子,则是随随便便给了他两处房产便将他打发了。
    从小被父亲区别对待惯了,即使杨允哲认为自己得到的财产对比与杨子龙来说实在不公,却没有能力甚至没有心思和杨云天争辩··    更何况,不和杨子龙抢财产,是不是肖永年就会高兴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杨允哲乐乐呵呵接受了这两处房产,对那市值十几亿的杨氏股份视而不见。
    但此时的杨允哲,对肖永年哪还有一点儿用处既然没了用处,肖永年哪还用像往常那样给杨允哲好脸色·    肖永年脸上的鄙夷脸色太过明显,杨允哲再也忍受不了,选择了和母亲一样的老路,自杀了。
    杨允哲自杀后,父亲杨云天并无半点悲伤,他的挚爱肖永年也没有丝毫触动,至于肖璨和杨子龙,则是膈应终于除去的畅快··    他的死亡,充其量只是一个那些人茶余饭后的笑料而已。
    杨允哲后悔了,他后悔将自己的心奉给一个对它弃之如敝履的人,后悔如此草率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希望收回自己对肖永年的感情,成为一个能让杨云天、杨子龙、肖璨和肖永年这些人仰望的存在,然后,风光一生,幸福一生。
    此时许锦逸重生的时段,便是杨允哲割腕自杀之时··    这个人在别人看来可能十分愚蠢,但他对肖永年的那份真挚的如同钻石一般闪闪发光的心意还是让许锦逸十分触动。
    摸摸瘪下去的肚子,许锦逸拿出手机订了一碗猪肝汤,趁着等外卖的工夫,他抬眸看向四周,这个面积不小装修奢华的房子便是杨云天留给原主的财产之一。
    许锦逸打开衣柜,被里面的奇装异服晃了晃眼,他随手拿起一枚领带夹,造型及其浮夸,上面镶嵌着的的大颗水晶看上去再土鳖没有了··    审美都被养成了这样,怪不得杨允哲会看上肖永年那样的人。
    夸张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耳膜几乎被它震碎,许锦逸额头微皱,随手拿起贴满了配饰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人名之后,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允哲,下周二是你爸的生日,你爸这几天也想你了,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肖璨不仅长得温婉,声音也十分柔缓,听起来让人十分舒服。
·    这个后妈一向是无利不起早,巴不得杨允哲不痛快的她竟然能打来电话,无非是想在杨云天和那些贵妇人面前落一个大度的名声罢了··    许锦逸一想便知,此时肖璨的旁边肯定坐着杨云天。
    他直接摁了挂断··    杨云天想他了确定不是想让他去出出丑,顺便衬托她儿子杨子龙如何人中龙凤·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又何必处心积虑讨好那几个人杨云天手中百分之五十的杨氏股份他根本看不上眼,即使身无分文,他也能分分钟创立出比杨氏还要庞大的企业·    不过,这个生日宴他还是要去的,许锦逸想起了什么,缓缓勾起了唇。
    听到那边的嘟嘟声,肖璨十分惊愕,往日杨允哲为了讨好侄子肖永年,对她也是巴结的不行,叫的比亲妈都亲··    肖璨小三上位,在贵太太中并不十分受欢迎,但那段时间杨允哲的讨好姿态一出,肖璨扬了眉也吐了气,自觉打了那些贵太太的脸,是以尽管心中对杨允哲十分膈应,脸上可是慈祥无比的。
    杨云天的生日宴会便是交际宴会,届时杨云天的生意伙伴和他们的太太们都得出席,肖璨为了在贵太太们面上出出风头,便想到了前些天给她做低伏小长了脸的杨允哲。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但这次杨允哲一声未吭就挂了电话,肖璨脸上温婉的笑都挂不住了·“喂,允哲允哲”·    “怎么了,那混账挂了电话”杨云天放下报纸,一脸的阴沉。
    肖璨勉强的笑了笑,眼里的失落一览无遗,“你别这么说孩子,没准是允哲摁错了键呢”·    “哼你别给他开脱,他能连按哪个键都不知道”杨云天举起巴掌拍了拍茶几,“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账”·    “前段时间他还挺懂事的呢。”
肖璨走到杨云天身边,伸出包养的细白柔嫩的双手给他揉着太阳穴,“还喊我‘妈’了呢,我当时不知道有多高兴,就算在我哥哥跟前没脸我也觉得值了。”
    一听肖璨的话,杨云天就愧疚了起来,为什么妻子在哥哥跟前没脸,还不是那混账喜欢上了永年那孩子这么一想,杨云天就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混账突然就对妻子礼貌了起来,原来是在讨好永年那孩子·    好哇,真是好原本他还以为这个逆子有救了,原来对妻子的礼貌都是有原因的。
    杨云天气的脖子都红了起来,他攥着拳头砸了茶几两拳,震得铺在上面的报纸都飞了起来,“这个逆子这个逆子”·    肖璨嘴上说着讨喜的话,嘴角却不怀好意的勾了起来。
    ·    第60章 生子·    ·    杨云天生日这天,许锦逸找出了原主唯一一身还算看得过去的灰色西装,打了个出租车去往酒店。
    杨允哲倒是还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但许锦逸嫌弃它颜色形状都太浮夸,找了个中介挂牌出售··    事实上,挂牌出售的并不只是那辆法拉利,还有另一处杨云天留给杨允哲的房产。
    原主小时候还对杨云天有些感情,甚至羡慕过备受杨云天宠爱的杨子龙,但这么些年的区别对待,他的内心早已被处处袒护肖璨杨子龙母子的杨云天伤的千疮百孔。
    尤其是自杀之后,杨云天并无半点伤心,原主对他彻底绝望··    杨云天留给他的车子房子,原主已经不再在乎,是以许锦逸卖的十分心安理得。
    杨云天的寿宴并非在杨家举办,而是包下了某五星酒店的三层,许锦逸付钱下车,正堵在酒店门口的那群人看了过来,顿时笑的满脸恶意··    许锦逸挑眉,还真是冤家路窄。
    这群人正是肖永年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    “呦,这不是杨家二少爷嘛”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率先走了过来,歪着头斜着眼,特地在“二”上加重了语气。
“二少爷什么时候打过的啊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二十多岁的年纪,还这么幼稚,许锦逸瞥了他一眼,径直朝酒店门口走去。
    “哎,哎”黄毛旁边的另一个塌鼻子青年挡在许锦逸的面前,死活不让他过去,“二少爷不是已经和子龙哥分家了嘛怎么今天还——”塌鼻子青年凑进许锦逸,轻而慢的将剩下的半句话吐在了许锦逸脸上,“有—脸—过—来”·    塌鼻子眼中带着放肆的得意,祁邵平静的看了过去,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塌鼻子就被定在了原地,脊骨瞬间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过的恐惧。
    那双墨眸黑漆漆的,不含半分情绪,塌鼻子却只觉得无端渗人,两秒后目光闪烁着移向他处,连对视都不敢与许锦逸对视,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一侧迈了一步,给许锦逸让开了位置。
    “二子,你好怂啊哈哈·”黄毛指着塌鼻子哈哈大笑,随手拉过旁边的一个青年,“永年你看二子那怂样”·    肖永年许锦逸听到声音后转过身看过去,肖家的人长得都不错,肖永年也不例外,眼睛很大,双眼皮十分明显,稍厚的嘴唇显得老实无害,下巴坚毅,五官组合起来是带着几分憨厚的帅气。
    因为肖永年的这种长相,和对肖璨的信任,杨云天对杨允哲和肖永年的来往十分放心,在杨允哲渐渐不学无术甚至喜欢上了肖永年之后,他更是坚决的认为全部都是杨允哲的错。
    但查找过原主的记忆,许锦逸知道面前这个看上去有几分憨厚老实的肖永年着实是一个烂人,滥交,吸毒,嫖娼,甚至强过奸,还撞死过人··    这些事情没闹大,只不过是他爸妈甚至他姑姑拿钱给他摆平了而已。
    父母都是无条件袒护子女的,杨云天对这么一个妻侄比对亲生儿子都信任,怪不得是窃人祖产抛弃妻子的无情无义之徒·    许锦逸收回目光,进入旋转门。
    “哎永年,我没看错吧杨允哲刚才可是只看了你一眼就走了”黄毛指着许锦逸满脸惊愕,“前几天在娱乐城里他还给你跪下了呢,这杨允哲不是中邪了吧”·    肖永年满脸都是晦气,颇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不缠着我才好呢,恶心的同性恋,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烦”·    黄毛放肆大笑。
    旁边刚回过神来的塌鼻子却是后怕的颤了颤身体,奇怪的看向前台的方向,发现那里已经没了许锦逸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许锦逸进了宴会大厅,里面竟然齐齐静默了几秒钟,旁边认识原主的人射过来的眼光十分肆无忌惮,全是不加掩饰的鄙视和厌恶,不认识原主的人询问起旁边的宾客,得之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杨允哲后目光顿时变得与其他人一模一样。
    不论是现实世界还是前几个“异世界”,许锦逸从未受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恶意,但他的心思却半分也没放在这些人恶意的目光上··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许锦逸从大门走到接待区,从接待区走到自助区,从自助区又走到休息区……杨云天举办生日宴包下的三层他几乎全都走遍了,系统始终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那个人不在这场宴会里··    许锦逸皱了皱眉,内心感到几分挫败·这场宴会是杨云天六十大寿生日宴,亦是杨云天正式宣布将杨氏大权交于长子杨子龙的大日子。
这几年杨氏越发如日中天,这场宴会的意义又是十足重要,因此该来的人都不会缺席··    但这些人里却没有爱人,那爱人会在哪儿·    许锦逸蹙紧了眉头,随手端了一杯旁边适应生举着的香槟,微扬起下巴呷了一口。
    比起上辈子宫中的贡品佳酿差远了··    许锦逸放下酒杯就要离开,但他还未迈步,原本陪着太太团的肖璨却是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允哲,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还打算让小李接你去呢,只是今天人手不够,小李就派到了永年那边·”·    许锦逸看她一眼,几秒种后就移开了视线,连个最基本的微笑都没露出来。
    肖璨一愣··    前几天这蠢货挂了电话,她却没当一回事儿,反正这蠢货喜怒不定,往常也不是没有过顶撞她甚至顶撞他爸爸的时候。
但只要一搬出侄子出来,这蠢货一准儿乖乖的任她掌控··    但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明明白白提出了永年,这蠢货怎么还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讨好呢低三下四呢·    跟着她过来的太太们的脸色十分耐人捉摸,肖璨只得重新挤满了笑,“你爸爸在那边坐着呢,你从家里搬出去以后,他就整天想的你睡不着觉,你去和他说说话”·    许锦逸重新盯在肖璨的脸上,深不见底的墨眸直勾勾盯着她,唬的她吓了一跳。
    杨云天不喜欢杨允哲,人前人后也从来不给他留面子,尤其是杨允哲喜欢肖永年的事情沸沸扬扬了之后,杨云天见杨允哲一次,便怒骂他一次,旁边的外人越多他骂的越起劲。
    似乎他骂的狠了,别人就不会觉得杨允哲的各种扶不上墙和异常性向是父之过了似的··    明知道杨云天的性子,肖璨还劝他过去,什么仇什么怨用这么步步相逼吗·    毕竟,除了两样房产和一辆杨云天早年买给他的法拉利之外,原主什么都没得到,对比起拿了杨氏百分之五十股份的杨子龙,原主实在是可怜的很。
    许锦逸不想面对这个心眼比针眼还小的妇人,收回目光后迈步离去··    “允哲”肖璨急忙拉住他,在许锦逸抽出手臂之时顺势做了一个踉跄。
    果然是小家子气·    许锦逸心中微怒,他对女性一向是尊重的,但这个肖璨的内心早已经脏污不堪,言行举止处处心机,没有半分光明磊落,真是让他作呕·    “你这个混账怎么对你妈呢”杨云天看到肖璨的踉跄后果然心疼了,迈着大步走了过来,满脸的怒火简直化为了实质。
    “云天,这么多人呢,你给孩子留点儿面子·”肖璨忙走上前抚着杨云天的胸口给他顺气,“再说,允哲也没对我怎么样,是我自己没站好。”
    果然,最了解杨云天的就是陪在他身边将近三十年的肖璨·经肖璨一提醒,杨云天顿时意识到了这么多人面前是个教训杨允哲的好机会,他指着许锦逸连连发抖,脸上的怒气更盛,“你这个不孝子,良心都被狗吃了你妈这么些年多疼你我看了都不落忍,你却没一点儿长进”·    “你再看看你哥哥,从小到大没让我费过一点儿心,现在又帮我管理杨氏,这些天杨氏的业绩可又上升了,股东们在我面前将你哥哥夸成了一朵花你可倒好,顶撞长辈,顽劣不堪,难当大用你要是能比得上你哥哥的百分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还喜欢上永年那孩子,我的老脸都给你丢尽了”·    “云天,行了行了。”
肖璨挽住杨云天的手,泪花在眼里打着转,声音也带着显而易见的哽咽,“我是把允哲当成亲儿子的,你这么说,让我心里难受·”·    “行了老杨,孩子不是还小呢嘛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大家伙儿都开开心心的。”
旁边的生意伙伴也在劝··    杨云天被肖璨和生意伙伴一击,越发不依不饶起来,“他还小都二十三了,整天飙车闯祸,子龙在他这么大的时候都会帮我打理生意了”·    “你把他当亲儿子,他却不知你的苦心,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杨云天温柔的拍了拍肖璨挽着他的手,接着便转过头一声震耳的怒斥,“还不给你妈道歉”·    闹剧终于结束,许锦逸缓缓勾起了唇,继承了梅若兰七分相貌的五官本就十分出彩,这么一笑又带了三分嚣张,“我妈可不是这个——”许锦逸冲着梨花带雨的肖璨点了点下巴,“小、三。”
    肖璨眼泪也不顾掉了,慈祥和蔼也不再装了,瞪着许锦逸的双眼都能吃了他·    这些年杨氏发展的十分迅猛,早就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过当年的事了,带着儿化音的“小三”两字就这么大咧咧的被许锦逸说了出来,肖璨仿佛能感觉到那些贵太太们刺过来的目光里的浓重的轻视和高高在上。
·    有钱有势的男人很少会杜绝外面的诱惑,安心守着家里的妻子过日子,那些贵太太的老公们有很大一部分在外面包着其他女人,是以她们最恨的便是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
即使自家的公司和杨氏有着合作,即使她们需要夫人外交,这些贵太太们对肖璨这个小三上位的杨太太却是没有一丝善意的··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在这些自诩原配的贵太太中有几分脸面,全被杨允哲这两个字毁了·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杨允哲,你太过分了”杨子龙怒斥一声,脸色黑如煤炭。
    “杨允哲”杨云天捂着胸口,肥脸和脖子涨的通红,却仍是没能说出一句话,他盯着许锦逸脸上明显的笑意,胸中怒火中烧,扬起巴掌就想甩过去。
    许锦逸正想动作,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擒住了杨云天的手腕··    “杨先生·”大掌主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刚硬,甚至有几分命令的意味。
    ·    第61章 生子·    ·    杨云天举起的巴掌没能落下去,顿时将目光转向了旁边多管闲事的人身上··    “宿主请注意,系统在宿主右方0.5米处检测到宿主伴侣”·    许锦逸乍然间听到系统的机械声,顿时又惊又喜,亟不可待顺着系统的指示寻了过去。
    他的爱人是……攥着杨云天手腕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长相十分冷硬,五官深刻,俊伟不凡,身材也格外的高大健硕,杨云天竟然需要仰着头才能与他对视,他依稀觉得眼前这人有几分眼熟,却始终想不出这人到底是谁。
“你是……”·    “蒋元舟·”男人松开杨云天的手腕,接过一旁助理递过来的手帕,在方才用到的那只手上仔细擦着。
    “蒋元舟”躲在杨云天身后的肖璨冒了出来,忙拽过在一旁阴冷个脸盯着许锦逸的杨子龙,“子龙,依依的哥哥不就叫蒋元舟”·    挽着杨子龙手臂的蒋依依也恰当地出了声,“哥”·    蒋元舟淡漠的“嗯”了一声,将擦完手的手帕扔到了身后助理的怀里。
    知道蒋元舟就是蒋依依的哥哥,杨云天立马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模样,打算教训教训这个没有礼貌的晚辈··    毕竟,虽然二十年前这个蒋元舟没有跟着他的母亲嫁给肖二,但现在的蒋依依可是子龙的女朋友,整天在他跟前叫着伯父的。
有这层关系在,这个蒋元舟自然也算是他的晚辈··    但还未等杨云天摆起长辈的谱来,簇拥着蒋元舟的某个政要却板着脸拍了拍杨云天的胳膊,“杨总,蒋总可是风云的创始人,你还不赶紧给杨总去安排个座位”·    杨云天大惊,一张怒气横生的宽脸生生挤出了笑来,他顾不得继续教训在宾客面前给了他没脸的许锦逸,而是忙不迭地弯着腰伸出手,做出一番邀请的姿态,神色恭敬至极,“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蒋总能驾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快请上座”·    风云是个网站,虽然它从创立至今不到二十年,但风云在普通百姓中的认可度高的不同寻常,上到八十高龄,下到三岁小儿,几乎人人都知道风云的存在。
    虽然风云的创始人一直神秘,但有知名专家称,这位风云创始人的身家在国内众多富豪中首屈一指,甚至可以和世界著名的金融大鳄一较高下·    毫不夸张的说,谁能得到这位财神爷的青眼,分分钟从身无分文变成亿万富翁·    杨云天早就想搭上这位财神爷的船了,但风云的创始人实在是神秘,杨云天跑断了腿也没能打听出他的消息,此刻听到交好的政要这么说,惊喜的简直控制控制不住自己颤抖个不停的肥胖身躯。
    蒋元舟却完全没有理会杨云天,“你要去哪儿”·    “啊”杨云天回过头,满脸疑惑。
    “你要去哪儿”蒋元舟又重复了一句,目光紧紧盯着许锦逸··    “我回家·”·    “我送你。”
蒋元舟拽过许锦逸的手臂,牵着他朝外走··    “蒋总蒋总”杨云天哪知道蒋元舟怎么会对杨允哲这样优待,不过他却不舍得放过这个搭话好机会,连忙紧跟在蒋元舟身后想要拦住他。
    “对不起了各位,我们蒋总临时有事·”蒋元舟的助理半伸着双臂,脸上带着笑,态度极为和善,却死死地将想要追过来的杨云天拦了下来。
    上了车,许锦逸盯着蒋元舟瞧了几眼,脸上便勾起了浅浅的笑容,神情显然十分愉悦··    蒋元舟倚着座椅后背,坐姿十分慵懒,但若是仔细看去,他的余光正偷偷注视着旁边的小青年。
    真是奇怪·    蒋元舟收回目光,将头倚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双眼··    今天下午他和市里的政要谈了个项目,晚上政要安排了酒席,他本不打算出席,但那政要却顺嘴提了一句杨氏董事长的生日宴。
    杨氏董事长的继妻出自肖家,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但他早对嫁进肖家的那个女人没了感情,自然更不会对杨家上心··    但最后却不知着了什么魔,鬼使神差的,他就来了这个生日宴。
    一进宴会大厅的门,他第一眼便看见了这个小青年··    小青年五官十分俊美,但最吸引他的目光的却是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当时这双眼睛里仿佛正燃着熊熊的火焰,带着桀骜与高贵的美丽。
    他不知为何就看呆了眼,胸口处更是砰砰直跳,剧烈的频率在他之前的三十五年里从未有过··    直到对面的那个老男人举起了巴掌,明显是要欺负小青年,他胸口的火气汩汩向外冒,不由自主地大步走了过去阻止了那个老男人。
    后续的发展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邀请了小青年做自己的车·    蒋元舟十分清楚,自己的洁癖在旁人的眼中严厉的不可理喻。
譬如,往常他绝对不可能和别人有一点儿肢体接触,但方才为了保护小青年,却是主动攥住了那个老男人的手腕·再譬如,他的座驾后座完全是私人领域,就连他的父亲也只能坐在副驾驶上,但他却主动邀请了小青年同坐后排。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蒋元舟微微睁开眼,发现旁边的小青年也跟他一样,倚到身后的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脸蛋很白,光洁柔嫩,小鼻子翘着,嘴巴微抿,侧脸的轮廓完美的不可思议。
    蒋元舟看着看着就出了神,心头渐渐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热,往日冷厉的目光此刻柔软的不像样··    “蒋总,杨先生,憩园到了。”
    许锦逸闻言下了车,倚着车门冲着车内的男人挑了挑眉,“要不要上去坐坐”·    “坐啊·”许锦逸将钥匙扔到茶几上,提拉着拖鞋去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拉开盖子喝了两口,随手将剩下的半罐递给了蒋元舟。
    蒋元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地接了过来··    许锦逸勾起唇,眼里似有得意划过,“我饿了,你晚饭吃了没有中午米饭做的多,晚上就吃蛋炒饭了啊。”
    蒋元舟还未答话,小青年就转过了身,几秒钟后消失在厨房门口··    蒋元舟紧紧攥着手上的饮料罐,大拇指在瓶壁上摩挲了半天,眼睛也一眨不眨盯着方才被小青年的嘴唇贴过的小口,心中似乎有一条蛇翻来搅去,蠢蠢欲动的厉害。
    蒋元舟的眼睛逐渐冒出火来,手上力气逐渐加重,直到将瓶壁攥的变了形,他终于举起饮料罐,闭上眼睛贴着罐口喝了一口··    滋味非常不错·    蒋元舟一口一口将剩下的多半罐饮料喝的一滴不剩。
    厨房的方向渐渐传来香味,比不上蒋元舟一贯去的餐厅里的味道丰富,但恰恰就是这种简单的味道才勾的他食指大动··    他又摸了摸瓶壁,不舍得将其放到茶几上,站起身迈步走向了香味的来源之处。
    小青年正拿着锅铲搅动着锅内的米饭,烟雾氤氲在他的周围,温暖的令人落泪··    蒋元舟在脑海中寻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字可以形容面前的人间烟火:家。
    蒋元舟没有家··    从刚记事起,蒋元舟就知道他的父亲有公司要忙,母亲要去和别的太太们一起购物和下午茶·即使父亲母亲有空,小小年纪的他也有各种各样的课程要上。
    蒋元舟渐渐长大,这种情况依旧没有改变,父亲母亲依旧忙的不着家,他除了上学,空闲时间仍旧被父亲安排的各种课程充斥着··    一个月和父母见不了几次面,蒋元舟和父母的感情非常淡薄,和与他相差了十岁每天被母亲抱出去的妹妹的关系亦是好不到哪儿去。
    直到蒋元舟十五岁,父亲的公司破产·此后蒋父日夜买醉,蒋母也迅速和蒋父离了婚,并在两月之后带着女儿嫁到了肖家之后··    那个可以勉强称之为“家”的东西也破碎了。
    活了三十五年,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词汇的温暖··    蒋元舟迈进厨房,站在许锦逸旁边,看着他颇为娴熟地颠锅,看着他低头关火,看着他将炒好的米饭倒在两个洁白的没有半分装饰的瓷碗里。
    “洗手去·”许锦逸头也没回,随手给他指了指方向,接着便打开碗橱从里面拿出两支勺子,一个碗里插了一支··    蒋元舟洗了手,目光转了一圈,只在旁边的架子上找到一块毛巾,浅蓝色,没有花纹,十分干净,蒋元舟没有犹豫地拿起它擦了擦手。
    擦完,蒋元舟神经质的将毛巾凑到鼻前吻了吻,肥皂的清爽味道,一点儿也不讨厌··    回到厨房,餐桌上已经摆了两张椅子,一把椅子坐着正在低头吃饭的小青年,另一把椅子前方摆着一碗炒饭,黄色的炒饭粒粒分明,上面点缀着青色的黄瓜丁,红色的火腿丁,卖相简单又漂亮。
    蒋元舟坐到椅子上,拿起很少用过的勺子挖了一勺塞进嘴里,不喜欢的鸡蛋竟出奇的没有腥味,米饭软硬适中,黄瓜非常脆,火腿的香味十足诱人··    许锦逸只吃了一碗,剩下的半锅都进了蒋元舟的肚子。
    吃完了饭,蒋元舟不舍得走,坐在小青年旁边陪着他看电视,电视没什么好看,除了偶像剧就是搞怪的综艺节目,但蒋元舟就是觉得很舒服··    喝饮料舒服,擦手舒服,吃饭舒服,坐在小青年旁边陪着他更舒服。
    真是奇妙的感觉·    “你的司机回去了吧”许锦逸削了两个猕猴桃,切成小块丢在盘子里,插上去两根牙签后便自顾自吃了起来。
    “回去了·”蒋元舟捏起剩下的那个牙签,插了一块塞进嘴里··    “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今晚就睡在我家”·    蒋元舟点了点头,眼睛微弯,心中仿佛得逞般满足。
    “那你是住客房还是跟着我睡”·    ·    第62章 生子·    ·    蒋元舟眼睛略微睁大,墨眸灼灼。
    许锦逸将手中的牙签扔进垃圾桶,没等他答话,“你把这个吃完,然后将盘子刷了,我先去洗澡·”·    许锦逸动作很快,等蒋元舟刷完盘子,他正好从浴室出来,上身赤裸,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浴巾。
    小青年的腹部有薄薄的一层肌肉,形状非常漂亮,人鱼线优美的向下延伸,腰肢细而柔韧,其上一大片白的通透的肌肤,肌肤又带着点儿被热气蒸过的粉红,还有更美丽的两点茱萸……·    蒋元舟一步步走进,目不转睛地盯在小青年裸露的上身,眸子里的火苗越来越大,“我跟你睡。”
    许锦逸翻出一条浴巾扔到他怀里,“去洗澡·”·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蒋元舟洗的很急,但又洗的很认真,用小青年的沐浴露洗了两遍,他才放心地擦干了身体,大步迈进了主卧。
    穿只有一条宽宽的浅色被子,而小青年已经钻进了乱蓬蓬的被窝里··    蒋元舟伸出的手停在被子一角,直到小青年的胳膊动了动,他才恍然回神,深吸了口气打开了被子,动作迅速的钻了进去。
    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了小青年的脊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底一颤··    关灯,睡觉··    黑暗中许锦逸翻了个身,蒋元舟鬼使神差伸出了胳膊,许锦逸正好窝进蒋元舟的怀里。
    许锦逸没打算退出去,蒋元舟也不想撤回胳膊,两人就这么依偎着,你贴着我,我贴着你··    房间里寂静无声,两人都没有说话,蒋元舟闭着眼睛,极其舒服的喟叹了一口气。
    洁癖了三十五年,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和别人肌肤贴着肌肤,这种感觉竟然好的出奇·    蒋元舟不傻,他知道小青年那句“你是住客房还是和我睡”,有着邀请的意思。
    虽然他风云创始人的身份在外界隐瞒的很好,但风云的公司内可有不少见过他的职员,无论真的仰慕他的才华,还是看上了他的多金,总有一些人上赶着凑上来,想和他发生一些不明不白的关系。
那些人中,女人居多,但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拜那些人所赐,他对这种邀请还算明白··    但他不确定,小青年是真的在邀请他一起睡,还是有那种意思。
    一起睡没问题,他现在已经上了床,并且十分满足和小青年同床共枕的这种感觉·如果是那种意思……·    他也是不讨厌的吧·    没有缘由的,蒋元舟十分确定,无论小青年对他做什么,他都是不讨厌的,甚至是十分乐意的。
    十分乐意……蒋元舟睁开眼,低着头看着小青年的发顶,黑眸在夜里闪闪发亮··    小青年的意思他没弄懂,但自己的意思他明白了。
    一遇见这个小青年,他的洁癖,他的习惯,他的喜好,全都下意识的纵容着这人,这是因为什么还能是因为什么·    好友说,喜欢一个人,会在那个人面前变成另外一番模样。
    他这是喜欢上了这个小青年了吧·    他喜欢他蒋元舟如同醍醐灌顶,霎那间大彻大悟··    黑暗中,蒋元舟勾起了唇,面瘫了这么些年的他第一次露出笑容,尽管有些不适应,但眉眼间全是开怀。
    蒋元舟正笑的开心,突然怀中的小青年动了动,还不待他低下头,窝在他臂弯力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    蒋元舟大惊,“怎么了”·    许锦逸咬着牙,一边抵抗着身体的颤抖一边默默咒骂了一句。
    突然,灯光大亮··    蒋元舟打开灯,立刻低头去查看看小青年的状况,待看见小青年苍白的脸色,他心中骤然一跳··    “你怎么了”蒋元舟声音颤抖,伸出的手指根本不敢落到小青年正剧烈颤抖的身体上。
    “没事儿·”许锦逸将蒋元舟拽回床上,两手紧紧抱着他健硕的腰,大口大口吸着蒋元舟身上阳刚的属于雄性的味道,“等一会儿就好了。”
    小青年环在他腰上的双手十分用力,似乎在从他的身体里获得力量·蒋元舟尽管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仍旧平直的躺在床上,甚至为了让小青年抱到舒服而尽力放松着身体。
    小青年用力往他的怀里钻,甚至两腿也伸了过来,蒋元舟搂着小青年,大掌紧紧将他箍在自己怀里,两只强健有力的腿也夹住了小青年的双腿··    许锦逸本就有着惊人的自制力,而且上个世界他还积累了雄厚的内力。
果然,不到一刻钟,那股仿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的强烈渴望渐渐褪去,好似正被千只虫子湾万只蚂蚁啃咬着骨头吞噬着心脏的痒意也缓缓消散··    许锦逸终于松开手,犹如打胜一场战争般,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穿着粗气。
他额头上的汗珠堆得密密麻麻,个个都如豆粒般粗大,一滴一滴顺着发际线留到发间,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破了皮,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    蒋元舟知道小青年已经脱离了危险,忙不迭的坐起身来,从床头柜上的抓过纸巾盒子给他细心的擦着唇上的殷红,擦着额上的汗珠。
    “怎么回事儿”蒋元舟捋开许锦逸额前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发丝,将手心贴在他的额头··    “毒瘾。”
许锦逸慢慢勾起唇,眸光凌厉··    肖璨致力于让杨允哲学会一切正常人不该学会的恶习,肖永年对肖璨言听计从,自然经常故意将杨允哲领到这些“好玩意儿”面前,更常年累月的给他洗脑说这些“好玩意儿”富家哥儿们没人不会,再加上肖永年自己本就对这些“好玩意儿”十分擅长,杨允哲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沾染上这些恶习再简单不过。
    譬如飙车·杨允哲为了学习这个“好玩意儿”,在杨云天面前死缠活缠求辆跑车·飙车危险系数非常大,说不准在哪场激烈的赛事里杨允哲就残了甚至没了,肖璨乐见其成的很,鼓动杨云天给他买了一辆法拉利。
    譬如玩女人,刚开始杨允哲确实爱上了女人的肚皮,简直称得上是夜夜笙箫,眼见肾都虚了,他却着魔似的爱上了肖永年,那些女人倒是再也不碰了··    譬如吸毒,肖永年本就是个瘾君子,看着他欲仙欲死的痛快模样,杨允哲很快跳进了这个陷阱,并一发不可收拾。
肖璨巴不得他沾上毒品,再加上她要在杨云天面前装贤良后母,每次给杨允哲的钱可是足足的,杨允哲有了充足的资金,一吸吸了五六年··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穿到这具身体后第一次毒瘾发作的时候,许锦逸恨不得抓过肖璨和肖永年两个人一巴掌扇死他们·    这几天他一直在尝试戒断这具身体的毒瘾,每天亲自熬了中药来喝,但杨允哲已经吸了五六年的毒,尽管他医术高明,也不是这一天两天就能戒断的。
    蒋元舟紧紧攥着许锦逸的肩膀,巨大的力道捏的练过武的许锦逸都感到颇为疼痛,“你这个小混蛋沾那种东西干什么”·    还不等许锦逸答话,蒋元舟又满脸关切,“还难受吗头晕不晕有没有觉得恶心反胃”·    许锦逸冲蒋元舟笑笑,伸出手指抚平他眉心的两道沟壑,“别担心,我没事儿,再有一个月就能断了。”
    “你这个小混蛋”蒋元舟咬牙切齿地斥他一句,又不忍心再骂,只好示弱般的下了床,“我去给你倒杯水。”
·    端来了水,蒋元舟轻手轻脚将许锦逸扶了起来,让他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胸膛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杯口凑近许锦逸的唇边,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似乎怀里这人是个轻轻一碰就能碎掉的举世珍宝。
    毒瘾发作,如同做了几个小时的运动,许锦逸没够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蒋元舟却始终睡不着觉,顾忌着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小青年,他平躺着身体一动不动,胸腔里一颗搅成乱麻的心在汩汩跳着,心疼担心甚至气恼愤怒,酸涩的情绪翻来搅去。
    一双墨眸在黑暗中亮到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蒋元舟的助理就搬了尺高的文件来,除此之外他还拉来了一个拉杆箱,里面是蒋元舟的各种衣服和私人物品。
    许锦逸刚想问上一句,蒋元舟瞪了他一眼,三下两下将这些东西摆进了衣柜鞋柜··    许锦逸本想去做早饭,却被收拾东西的蒋元舟阻止。
蒋元舟命令许锦逸好好在沙发上坐着,自己进了厨房··    许锦逸看着蒋元舟的背影,心中哭笑不得,狐狸眼却弯成了两道弯月·这人,真是不尊重他这个房子主人,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搬了进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不就是有点儿毒瘾,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不过,再次被爱人处处照料,感觉还真不错。
    杨允哲这人没有工作,用完早饭后,许锦逸便安心在书房里开着电脑炒着股票·对面的蒋元舟也没有去上班,他面前摆着尺高的资料,正在一本接一本地翻阅着。
    蒋元舟翻阅一本,便心急地看一眼桌上打开着的他的私人电脑,等手上的文件翻了大半,电脑上终于有了消息,蒋元舟哪还顾得眼前的文件,立马下载了助理刚传过来的文档。
    其上正是杨允哲从小到大的资料,以文字或图画的形式敲进了这个文档里··    蒋元舟一页一页往下翻,左手渐渐攥成硬拳··    被肖璨多次陷害,被杨云天日日呵斥肖璨,杨云天,你们真是该死·    飙车吸毒滥交喜欢肖永年·    蒋元舟盯着文档里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眼里渐渐染上猩红。
他低吼一声,摔掉手中的鼠标,大步迈到许锦逸身前,双手攥着他的衣领,墨眸里怒火熊熊“你玩过那么多女人你还喜欢肖永年”·    ·    第63章·    ·    蒋元舟翻开他的手腕,上面果然有着一道深深的疤痕,深的能刺痛他的双眼,蒋元舟用力捏着许锦逸的手腕,神情十分痛苦,“你还为了他自杀过”·    男人的墨眸里虽然难掩怒火,但许锦逸却只看到了他的悲伤与失望,他站起身捧着爱人的脸,手指抚平他眉间蹙起的道道沟壑,语气十分坚决,“以前的事我不能否认,但我现在非常明白,我只喜欢你一个,不管是多久的将来,我永远只爱你”·    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小青年表白,纵使蒋元舟心中有着滔天怒火,胸腔处也不受控制的剧烈鼓动了起来,眼前仿佛“砰”的一声盛开了五颜六色的烟火似的,欣喜的说不出话来。
    但一想到那些图片的内容,小青年或衣衫不整的与一些低俗的女人滚作一团,或满脸卑微的讨好着那个叫肖永年的男人,蒋元舟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恨小青年的不自爱,他恨自己出现的太晚·    蒋元舟放开许锦逸的手腕,大掌紧紧攥成拳头,狠狠砸在书桌上,然后猛地撞上许锦逸,发泄似的啃咬着他的双唇。
    该死的小混蛋一点儿也不自爱·    该死的自己即使小混蛋曾经糜烂成这样也无法控制自己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许锦逸张开唇,回应着已经疯狂了的爱人。
    舔舐着,啃咬着,吮吸着,横扫着,两人的唇不知何时被对方咬破了口子,铁锈味仿佛是一管最有用的催情剂,引诱着双方更为猛烈的激情……·    直到两人的脖颈已经因缺氧而涨的通红,蒋元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小混蛋的唇舌。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小混蛋下唇一处破了皮的口子,话语中威胁意味十足,“你说过你以后只爱我一个,要是你违背了这句话,我一定把你的腿打断,拿铁链锁住你的脚,你的手,你的脖子”·    “还有你的这里”蒋元舟另一只手缓缓下滑,攥住许锦逸的某个重要部位,语气阴森凌厉,“永远不会给你打开”·    严酷的话语从爱人形状完美的薄唇中吐出来,许锦逸非但不害怕,尾椎骨甚至还蹿起一股灭顶的快感,被爱人捏着的某个物件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许锦逸舔舔唇,粉红的舌头正好碰到爱人的手指,他得寸进尺地含住爱人的舌头吸允两下,“锁住我还有一种方法能让我下不了床,想不想知道”·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简直是挑衅蒋元舟一个用力将许锦逸抱了起来,大掌拖着他挺翘的小屁股用力揉捏,脚下仓促地迈着步子,一路踹开浴室的门将许锦逸扔到松软的大床上。
    “如你所愿”蒋元舟撕扯掉自己的衣服,一个虎跃扑倒许锦逸身上……·    激烈的情&lt事过后,许锦逸因为这具身体还在戒断期,疲累不已而沉沉地睡了过去,蒋元舟却是更加精神,大掌在许锦逸玉白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看着小混蛋身上的点点红梅,他心中的满足无与伦比。
    栽在这么一个小混蛋身上,他认了不过这个小混蛋再想像以前那样糜烂,他一定像今天一样做的他只能瘫在床上·    蒋元舟手下稍微用力地捏了捏许锦逸仍然肿胀的茱萸,发现小混蛋不适的蹙了蹙眉,顿时松开了力道,安慰似的在他眉心触了触。
    蒋元舟正脉脉注视着身下这个小家伙儿,发愁如何才能更疼爱他,突然间门铃大响··    许锦逸的长睫轻轻颤了颤,眼见就要从梦中醒过来,蒋元舟皱了皱眉,凑近许锦逸的耳边,“接着睡,我去开门。”
    许锦逸迷迷糊糊嘟起了嘴,蒋元舟偏过脸极其自然的和他碰了碰,接着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杨允哲你怎么才来开——”门一打开,肖永年立刻满嘴的埋怨,也不知道杨允哲正在屋里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他在外面等了半天。
·    但等他抬头看清开门的人,立刻噤了声,良久才从张大的嘴巴里憋出三个字,“蒋先生”·    蒋元舟直直盯着在他面前颇为畏缩的肖永年,黑眸里酝酿着狂风暴雨,“你有什么事儿要找允哲”·    允哲蒋元舟为什么那么亲密地称呼杨允哲难道他和杨允哲很熟肖永年脑中闪过千头万绪,目光不经意的一瞥,顿时僵立在原地。
    外面门铃响个不停,蒋元舟唯恐那烦躁的声音吵醒了小混蛋,只随手披了一件外套便匆匆赶来开门,外套的扣子也没来得及系上··    肖永年便能清清楚楚看清蒋元舟裸露出来的粗大强壮的胸肌,以及胸膛上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腹部的紫红色的吻痕甚至牙印。
    “蒋先生,你和杨允哲……”肖永年嘴唇嗫喏,呆呆的盯着那些暧昧的痕迹·这间房子只住了杨允哲一个人,将这些痕迹留在蒋元舟身上的人非杨允哲莫属。
但杨允哲不是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吗他为何转身对蒋元舟这么的……火热·    肖永年心底里无法遏制地感到恐慌。
    这些天他能在杨允哲面前肆无忌惮,杨云天也因为愧疚对他多有补偿,姑姑更是夸赞了他多次,私下给了他许多好处……日子能过的这么快活,只因为杨允哲喜欢他。
    但昨天杨允哲在酒店门前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转过了头,和杨允哲对视的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双眼睛里并没有任何的爱意和迷恋·今天杨允哲大早上的便和蒋元舟做这种事,还在蒋元舟身上留下这么的暧昧的痕迹……·    难道杨允哲不爱他了·    这怎么可以·    蒋元舟神情极为不虞,这个人随意践踏着小混蛋的心意,甚至将小混蛋逼到自杀的地步,现在还有脸来这里找小混蛋他脸色黑沉,满脸不耐烦,“我和允哲什么关系你自己看不出来我还要回去陪着允哲睡觉,没事赶紧滚”·    肖永年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被那双凌厉的目光盯着,整天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肖永年如芒在背,逃也似的告了个别便转身下楼,背影仓促又狼狈··    这样的东西哪值得小混蛋看上一眼蒋元舟不屑地关上门,大步迈回卧室,上床将小混蛋拥进怀里。
    除了我,谁能配得上你·    肖永年浑浑噩噩回到杨家,杨云天顿时凑了上来,“怎么样那个逆子说没说他和蒋元舟是如何认识的他和蒋元舟的关系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    肖永年看着满脸期待的姑姑与姑父,艰涩地开了口,“蒋元舟和杨允哲是……”·    “啊”杨云天仰着宽脸希冀地望着他,但却长时间等不到肖永年的回答,他顿时大力拍了拍肖永年的肩膀,神情焦急非常,“是什么你到是快说啊”·    “恋人,他们是恋人。”
肖永年看着仿佛被雷劈了似的的几人,闭了闭眼将所见所闻全部说了出来,“而且蒋元舟和杨允哲好像已经同居了·”·    “那个逆子,竟然真的和一个男人搅到了一块我们杨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杨云天大声呵斥,唾液漫天。
    这次肖璨却没因为杨云天的满脸怒色而幸灾乐祸,她甚至还皱起了眉,眼里慌乱而怨毒·    蒋元舟,风云的创始人,被商界无数身价几十亿的老总奉为“财神爷”的神秘人物他的财富,谁都想象不到到底会有多么巨大·    而这样的一个人,和杨允哲是恋人·    杨允哲怎么这么好运·    果然,不过半分钟杨云天便从愤怒里回过神来,他虽然是传统的大男子主义,接受不了这种为俗世所不容的恋情,但到底有杨允哲对肖永年的痴情在前,杨云天早已有了承受能力。
    不再愤怒,杨云天在商场里浸淫了几十年,脑光一转便和肖璨想到了一块儿去··    怪不得蒋元舟在生日宴会上那么不给自己面子,原来那个逆子是他的人·    能让蒋元舟护着,想必那个逆子在蒋元舟心中的位置还不低……杨云天那双浑浊的眼睛转了两圈,愤怒渐渐消退,继而升起狂喜。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他和杨允哲的血缘关系是天生的,是蒋元舟想否认也否认不了的,他看上了杨允哲,那自己不就成了蒋元舟的老丈人·    那可是蒋元舟啊,风云的创始人,大名鼎鼎的国家隐形首富,他的众多生意伙伴们绞尽脑汁找不到门路搭上话的“财神爷”·    杨云天的胸膛里渐渐升起疯狂的欲望,浑浊的眼睛都因为这欲望而变得猩红而呆滞。
    即使杨允哲只能在蒋元舟身边待上一个星期,只要杨允哲能帮他给蒋元舟搭上话,他就发了,杨氏就发了他们杨家还能在迈上一层楼·    杨云天越想越觉得有理,嗓子里憋出激动到嘶哑的笑声,“哈哈,好”·    那个逆子从小到大一无是处,想不到竟有这份能耐也算是他不白养这个儿子一场·    杨云天一张肥脸涨的通红,嗓子眼“呼哧,呼哧”的粗喘着,因想象中的风光场景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笑的脸上的肥肉都带了得意。
    若是那个逆子真能帮他给蒋元舟搭上话,就允许他再搬回来吧··    毕竟,那个逆子也算是对杨家有功了··    肖璨和杨子龙对视一眼,眼中俱都蒙上了一层雾霾。
    杨子龙还好,他只是看不惯杨云天那副利欲熏心的丑态,也看不惯出卖身体搭上蒋元舟的杨允哲··    肖璨看着杨云天的笑容,顿时紧紧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里,迅速垂下了自己那双装成纯善的却掩饰不住不甘和怨毒的眼睛。
    杨允哲本该一无所有的你凭什么这么好运·    ·    第64章·    ·    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许锦逸接起电话才知道自己挂在中介那儿的房子和车子都被某个买主看上了,并且那位买主还出了一个不错的价钱。
·    被这个电话搅得再无睡意,许锦逸看看时间,原来他已经睡了两个钟头,于是拿起衣服往身上套,等套到身上,才发现衬衫的扣子被蒋元舟那个家伙扯掉了两颗。
    着急的家伙许锦逸想起上午两人的酣畅淋漓,也不由得舔了舔唇,神色颇为回味·他扯掉衬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运动t恤套到身上。
    走出卧室便闻到了香味,许锦逸顺着香味到了厨房,里面一个高大威猛系着围裙的男人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拌··    蒋元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整张脸柔和的不像话,“醒了”·    “嗯哼。”
许锦逸刚睡醒,坐下来拄着胳膊懒洋洋的盯着他,“房子和车子是你买的”·    搅拌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颇为疑惑,“什么房子车子”·    “少跟我来这一套”许锦逸打了个哈欠,“刚才中介给我来电话了,说是房子车子找到买主了,那个买主不是你还会是谁”·    装的倒是很无辜,真以为他会相信这个有过前科的家伙·    在刘大山那一世,他从刘壮家拿出来一尊破铜佛像,托这个家伙带去拍卖会。
本以为那尊佛像是被别人拍走的,谁知之后的某一年他竟无意中从家里的某个角落看见了那尊佛像··    真让他哭笑不得··    “为什么卖房卖车”蒋元舟将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倒进碗中,端到他面前,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他,“我有钱。”
    许锦逸正缺钱用,顿时不见外地接了过来,顺手塞进了裤兜里·对许锦逸来说,爱人的东西都是他的,他不需要客气··    当然,他的也全都是爱人的。
    蒋元舟开心的不行,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摸了摸许锦逸的小耳朵,“用完了跟我说,我再给你存·”·    许锦逸理所当然的点头。
    蒋元舟更开心了··    ……·    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    许锦逸看着第一批产品上市后三个月内公司的销售额和总利润,得意的眯了眯眼睛,将它举给蒋元舟瞧。
    蒋元舟一把将许锦逸抱到自己身上,让他的两腿岔开坐到自己腰上,叼起他柔软的唇瓣,模糊不清的低喃道:“我的宝儿真棒”·    许锦逸扔掉手上那张足以让业界瞠目结舌的a4纸,低下头专心和爱人接吻。
    半年前,他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    在刘大山世界,他研究医术几十年,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有关女性保养的问题·而在程子实世界,景耀每次都会将贡品胭脂水粉尽数送到程府,在诸葛柔再次怀孕时,他还花了很长时间研究那些贡品胭脂水粉的配方与忌讳。
    他本就智商非凡医术高超,再结合两个世界最优秀的配方,研制出适合这个时代女性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简直是小事一桩··    再加上蒋元舟的路子,产品的宣传更是铺天盖地般汹涌。
    这种东西生产快,来钱更快··    这不是仅仅过了三个月,公司的利润已经到了一个巨大到许锦逸都惊讶的数字。
    “该去上班了·”蒋元舟拍拍许锦逸的小屁股,声音粗噶,他原先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小青年面前却总是溃不成军··    许锦逸两腿用力夹了一下,蒋元舟呼吸一滞,正想不顾公司诸事拽过小青年将他就地正法,小青年已经跳的远远,歪着头得意的冲他笑。
    小坏蛋·    司机已经早早到了楼下,蒋元舟捏着小坏蛋细细滑滑的手腕上了车,第一时间将车前与车后的挡板升起来。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不仅仅是为了做些少儿不良的动作,他只是很喜欢和少年两个人相处的罢了··    蒋元舟怀里就是小坏蛋,偶尔低下头一口咬在小坏蛋的脖颈,口感好到出奇。
    爱不够,总是爱不够,真想这个一口口将他吃进嘴里,谁也看不着,谁也摸不到··    蒋元舟嘴唇贴在许锦逸的脖颈,来来回回的舔,眸光渐渐火热。
    这个小坏蛋,生来就是来降他的··    公司在市里最恢弘的一座写字楼前停下··    许锦逸开公司,自然需要聘请职员,职员多了,自然又需要写字楼,蒋元舟财大气粗,直接将自己用不到的半层写字楼给了许锦逸。
    两家公司很和谐的在一栋楼上,蒋元舟在此后的日子里多次庆幸过自己做出来这样的决定··    毕竟,他若是想小坏蛋了,分分钟跑到小坏蛋的办公室,抱着他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两人相携下车,蒋元舟和许锦逸还未站直身体,堵在写字楼门口的杨云天立刻小跑了过来,冲着许锦逸板着个脸,“允哲,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害我在这儿等了半天。
还有,你们前台的招待竟然不让我进去,说没有预约就不能进真是笑话,我可是你爹”·    许锦逸淡淡瞥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杨云天就满脸讪笑地转向了蒋元舟,勾着腰低着头,“蒋总好。”
    蒋元舟并未答话,牵着许锦逸的手腕和他并肩上了台阶··    “蒋总,蒋总”蒋元舟看不起他也就罢了,人家可是“财神爷”。
但杨允哲竟然也不理会自己,果然是个逆子·    杨云天咬了咬牙,在两人身后紧追不舍,“蒋总,这几天杨家和肖家正在商议子龙和依依的婚事,蒋总可是依依的亲哥哥,怎么能缺席我做主在御龙轩订了一桌酒席,蒋总如果有空,届时还请带着允哲一起来。”
    本以为这次又是徒劳一场,没想到蒋元舟停下了步子,“嗯”了一声··    杨云天大喜,忙恭敬地双手捧着请著名书法家誊写的漂亮请柬迎了上去。
    蒋元舟伸出两指夹了过来,牵着许锦逸头也不回地进了大门··    “你理他干什么”·    自从许锦逸搬进了这个楼,蒋元舟立刻设了一个总裁专用电梯,两人上下电梯的时候从不用担心在电梯里会遇上别人。
·    蒋元舟摸摸许锦逸细细白白的脖颈,低下头在他玉白通透的耳垂上舔了舔,“他说让我带着你一起去,这话深得我心·”·    商人之间邀酒约球,通常会说:还请带着令夫人一起来。
    许锦逸自然想到了这个,笑着踢他一脚,“那一家子可是蹬鼻子上脸的货色,到时候缠上来了你自己去解决·”·    蒋元舟两腿夹住他的脚,带有薄茧的大掌顺着许锦逸的衣摆摸进去,尽管已经摸过无数次,掌下微凉光滑好到极致的触感还是让他喟叹一声,“哪次不是我解决的”·    许锦逸“哼”了一声,闭上眼享受大掌给他带来的快感。
    的确,自从半年前肖永年找来一次,杨云天和肖璨几人便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奸商杨云天哪能放过这个搭上蒋元舟的好机会,一天三次假托有事来找杨允哲,许锦逸实在不胜其烦,蒋元舟便接连给杨氏下了几次绊子,杨云天自顾不暇,这才终于收敛了一些。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他只要动动嘴,甚至不要他动嘴,也不需他皱眉,只要他一个眼神,爱人便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许锦逸细细深想,动容不已,抬起下巴在蒋元舟的嘴角啄了啄,换来爱人一个更加火热激烈的绵长深吻。
    “蒋总,快请上座”蒋元舟牵着许锦逸进了包厢,杨云天携着肖璨立马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肖璨的兄长肖二和他的继妻——蒋元舟的生母,纪琦。
    细算之下,纪琦今年也差不多有六十岁了·想必她在肖家过的不错,纪琦的身材稍微有些丰腴,皮肤紧致,保养得如同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夫人··    此时她美目含泪,凝视着蒋元舟脉脉不语,她旁边的蒋依依倒是乖觉,凑上来甜甜的叫了声“哥”。
    蒋元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牵着许锦逸做到了主座··    他本性淡漠,对整天往他跟前凑的父亲都谈不上有多上心,更别说这个在父亲破产后迅速离婚甚至卷走大半家产嫁给别人的母亲了。
    而且,这个母亲再嫁后从未回来找过他,似乎是彻底忘了她还有个儿子··    现在倒是流泪了,以前干什么去了蒋元舟余光瞥了她一眼,顿时嗤笑一声,捏捏手中的纤细手腕,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从小到大,他也从未期待过母爱,将近二十年没见过面,如今这个肖太太在他眼里只是个陌生人罢了··    宝儿才是他唯一深爱之人,他有身边这一个宝贝就满足了。
    蒋元舟时刻散发着冷气,杨云天舔着脸搭了几次话后得不到回应就讪讪了起来·虽然蒋元舟是个挥挥手就能让杨氏上一层楼的人物,但他杨云天也是堂堂的杨氏董事长,这么多年很少低三下四过的。
    更别说旁边还有肖家人,肖家几人奉承了他近三十年,他在肖家人面前可是得意惯了的·这会儿在肖家人面前上赶着讨好起蒋元舟,还没有得到半点回应,杨云天这个直男癌隐隐觉得丢了大脸。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许锦逸擦擦嘴,阻止了想要跟上来的蒋元舟,迈着步子朝外走去··    杨云天眼前顿时一亮,嘿嘿了两声说他要打个电话便跟在许锦逸身后离了席,走前不忘给肖二使了个眼色。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包厢里几人沉默着,当真是十分尴尬,正当蒋元舟想要站起身去找许锦逸时,肖二拽拽纪琦的袖子,冲主座努了努嘴··    ·    第65章·    ·    纪琦生蒋元舟的时候突然大难产,差点儿活不下来。
    当时的医术还不像现在这样发达,蒋元舟胎位不顺,卡在纪琦腹中,医生毫无办法·彼时蒋元舟的父亲陪产,接生的医生问蒋父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蒋父得之纪琦肚子里的是男孩儿,犹豫了一会儿便说:大人尽力,保小孩儿。
    纪琦当时不知怎的就忽然有了意识,还将蒋父的这句话听得个清清楚楚·她为了自己活命,拼了命的把蒋元舟生了下来··    因为这件事,这个儿子自出生后,就是纪琦心里的一根刺。
每次看到蒋元舟,纪琦总会忆起当年生产时的险境,忆起若不是她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可能就已经为这个儿子丧了命··    她不想恨他,却也无法爱他。
    因此,从蒋元舟生出之后,纪琦就对这个儿子颇为抗拒,等蒋父破了产,早已对蒋父寒了心的纪琦立刻离了婚,并在两个月后便带着她倾注了全部母爱的蒋依依嫁到了肖家。
    当时肖二早已经靠上了杨云天,做的生意也算红火,大小也算一个有钱人,不乏有一些鲜嫩漂亮的女生凑上去,他能娶她,也不过是因为她貌美异常罢了。
    纪琦为了在肖家站稳脚跟,从不会谈及之前的婚姻惹肖二不快,更不会亲自回去看望蒋元舟,反正她不喜欢那个儿子,那个儿子也不喜欢她··    二十年匆匆过去,没想到两人终究还是见了面。
    而此时,纪琦已经是肖二毫无兴趣的妻子,在肖家并没有什么地位,甚至不得不将自己天仙般的女儿嫁给肖二那个阴沉的外甥·幸好蒋依依对杨子龙也有着情愫,这让纪琦稍稍有些安慰。
    蒋元舟呢风云的创始人,身价百亿千亿,无数商界老总疯狂追捧的“财神爷”··    风水轮流转,在这样的对比之下,不论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自卑,纪琦对这个儿子残存的那点儿微弱的愧疚也消失了。
    现在最关切的女儿已经订了婚事,纪琦大事已了,对于这个财富滔天但没有丝毫感情的儿子,她并不想上赶着去讨好··    但杨云天希望她认,肖二对杨云天一向言听计从,强迫她认。
    蒋依依如今还住在肖家,她和杨子龙的婚事还需要杨云天点头·纪琦为了女儿,别说让她去讨好蒋元舟,就算让她去给蒋元舟赔罪,她也是做得的。
    “元舟,想不到你真的会来,想到年你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呢,如今都已经成长的这么出色了”纪琦泪光闪闪,神情懊悔自责,“妈妈这么多年没回去看你,也不知道你怨不怨妈妈。”
·    “哥·”蒋依依也凑上去撒娇,“这些年妈妈不知道有多想你·”·    “就是,元……蒋先生。”
原本想要打亲情牌的肖二被蒋元舟看了一眼,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吓得他一愣,顿时连胆子都小了几分,“纪琦好不容易见到了儿子,依依也好不容易见到了哥哥,以后两家也多多来往,哈,多多来往。”
    杨子龙坐在蒋依依旁边,面色僵硬阴沉,父亲真是糊涂,今天商定婚事这么重要的场合,为什么要请这么一个陌生人过来,两家人到底是为婚期来的,还是为巴结“财神爷”来的·    这几个人在打什么注意蒋元舟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做作的表演简直让他作呕,蒋元舟半秒钟都不想多待,扔下筷子起身出门。
    宝儿怎么还不回来,想他了··    ======·    杨云天本打算靠着杨允哲搭上蒋元舟的关系,但这一计划都过了半年了还没能顺利实施。
    一开始他还能去杨允哲的公寓找杨允哲,但这个逆子似乎以为靠上了蒋元舟就有了依仗,对他这个爹竟是半点儿面子也不给没有那个逆子搭话,蒋元舟一张冷脸他想贴也贴不上去。
    杨允哲不给他办事,杨云天心中非常恼怒,目光一转便想到了纪琦和蒋依依母女··    她们两人一个是蒋元舟的母亲,一个是蒋元舟的妹妹,总能帮他搭上话吧·    但杨云天还未来得及行动,杨氏便频频出现了或大或小的各种状况,这些状况虽然不会伤及根本,但也对公司的形象颇为有碍。
杨氏是杨云天的命根子,他的一颗心便全放在了那些让人烦不胜烦的小状况上,讨好蒋元舟一事只好被他暂时放在了脑后··    直到杨子龙和蒋依依的婚事被提上了日程,杨云天才猛然发觉,他已经有半年未曾见过自己的那个逆子了,至于讨好蒋元舟一事,更是丝毫没有进展。
    这怎么行·    眼见蒋元舟能给自己带来天大的利益,杨云天怎么甘心放过,正好此时有个谈论婚事的由头,杨云天便借着这个由头,打算正式摆酒邀请蒋元舟。
    在邀请之前,杨云天无意之中发现自己那个逆子竟然已经开了个公司,那个公司还是如今化妆品行业的一匹黑马其公司旗下的彩妆产品和护肤产品竟然在上流社会中都广受好评甚至他的妻子肖璨现在用的就是那个逆子公司旗下的产品·    纵使已经在业界浸淫了几十年,杨云天仍然为这个公司的潜力感到吃惊·    那个逆子,在这个公司里可是足足占了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    杨允哲每每想到这点,胸中便激荡不已。
杨氏如今做的是日用百货,若能将这个化妆品公司吞下来……·    儿子的不就是他老子的·    杨云天虽然对这个公司颇为意动,但他却也知道,只要杨允哲还没被蒋元舟厌弃,那个公司他不会轻易拿到手的。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毕竟那个逆子不学无术,怎么可能创办出这么一个潜力巨大的公司出来这么一头黑马,比之曾经的风云都毫不逊色,当然是“财神爷”蒋元舟的手笔!·    说不定,那个逆子伺候的蒋元舟颇为舒服,蒋元舟便办了这么一个公司来奖赏他。
    此时的杨云天,终于对他口中的逆子上了点儿心··    毕竟,杨允哲手下有这么个势头大好的公司,实在让杨云天心动·再则,杨允哲能陪在蒋元舟身边这么些天,还从蒋元舟手里得了这么个公司,肯定在蒋元舟心里有些地位。
    “允哲·”杨云天脸上带着往常只会在杨子龙面前才会露出的慈祥笑容,笑呵呵的开了口:“允哲,爸想了想,以前对你哥实在太偏心了,这段时间你哥弄得公司状况百出,实在让爸生气。
要不然,你回公司来帮帮爸爸特地给你空出来一个经理的职位·”·    “经理”许锦逸勾勾唇,笑的无限讥讽,“可是我想当总裁啊,怎么办”·    “你——”杨云天一滞,正想指着许锦逸破口大骂,想起什么又努力挤出一丝笑来,“总裁这个职位是董事会一起决定的,爸自己也决定不了啊,更何况总裁位置上刚换成你哥,再换人对公司稳定也不好。”
    许锦逸不想听杨云天蹩脚的解释,打开水龙头洗手··    “总裁爸没法给你办到,但是你和蒋先生的事……你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爸现在也看开了,就不反对了。”
杨云天拍拍许锦逸的肩膀,满脸慈爱,“不过,你们俩既然是这样的关系,蒋元舟怎么着也该作为晚辈正式到杨家拜访一下吧”·    许锦逸皱着眉盯着大言不惭的杨云天,明目张胆的嗤笑一声,“杨云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值得他拜访”·    见到许锦逸眼中的似笑非笑,杨云天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已经被杨允哲看穿了,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似的,他及羞又愤,一张宽脸和粗肥的脖子涨的通红。
    更何况,杨云天平时对杨允哲非打即骂,从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他这次好不容易装出一副好脸色,甚至言语间还尽力讨好着许锦逸,许锦逸不立刻答应他的建议也就罢了,连话都说的这么难听,还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中的鄙夷就算是个七岁小童都能看出来。
    杨云天的慈父哪还能继续演下去,他怒着脸发出震耳的咆哮声,“杨允哲,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不就是蒋元舟的小情人儿蒋元舟也不过是玩个新鲜罢了,等他腻了你,你就算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家”·    “杨先生真是好大的威风”蒋元舟走进许锦逸,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仔细擦着手,转向杨云天时一张脸却冷的如同冰雕,“你放心,允哲绝对不会再回你们高贵的杨家”·    杨云天讨好蒋元舟还来不及,听到他口中的训斥顿时起了一脑门子的汗,再看看蒋元舟对许锦逸亲密贴心的举动,杨云天更是后悔对许锦逸说了那样的话“不,蒋先生,不是——”·    蒋元舟为许锦逸擦好手,牵着他向外走,擦过杨云天时,停下来阴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杨先生,允哲不是我的小情人儿,是我辛辛苦苦求来的爱人我和允哲一定会长长久久一辈子”·    闻言,杨云天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许锦逸却是笑出了声,抬起下巴在蒋元舟的嘴角奖励似的贴了贴,接着便扬起眉觑了杨云天一眼,那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般蔑视鄙夷··    蒋元舟爱极了他的宝儿这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小模样,捧着许锦逸的脸在他脑门上狠狠啃了一口,一边朗笑一边搂着他的腰出门而去。
    ·    第66章·    ·    化妆品公司蹿升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在产品还未上市时,蒋元舟便在上层社会为许锦逸铺了路子,当然,这些产品也并未给他丢脸,贵夫人们碍着面子用过之后,纷纷为产品的质量和效用大感惊喜。
    这些贵太太们可不容小觑,她们或母家或婆家的公司有不少与化妆品的生产、运输、销售搭得上边,认识到这个产品的潜力后,自然不想放个潜在的巨大商机,纷纷主动与许锦逸交好,发出合作的信号。
    铺天盖地宣传、产品上市、第一批使用者全面好评、后继的爱美人士疯狂追捧,许锦逸的公司果然不负众人所望··    因为这个,许锦逸越来越受商界众人认可,再后来许锦逸和蒋元舟的关系在上层隐隐露出一点儿苗头,商贵们为了讨好蒋元舟,纷纷打上了许锦逸的主意。
    许锦逸乐见其成,他本就是上天的宠儿,天生便是一个商人,游走在商贵之间再从容不过··    研制出的产品好,公司老总人脉关系广,再有蒋元舟护航,化妆品公司自然势如破竹·    眼见公司发展势头迅猛,近日却渐渐传出一些不利于公司和许锦逸的留言。
    譬如,“锦姿”化妆品公司董事长杨允哲放荡不羁,曾飙车吸毒·再譬如,“锦姿”董事长杨允哲年少风流,频繁出入娱乐场所。
    这些传闻通常附带着图片,以调侃的方式推出,文字间并不见丝毫针对许锦逸的意思,但偏偏寥寥几句便将照片中发生的事情写了个清清楚楚,极为有理有据,让一些不明真相的观众深信不疑。
    当然,最热的一个传闻,便是“锦姿”董事长杨允哲苦恋表兄肖永年多年··    一方面这些言论的幕后黑手似乎在特意宣扬这条丑闻。
另一方面网民们也对这种风流韵事更为热衷,尤其是杨允哲和肖永年还是名义上的表兄弟,这种带着些乱伦意味的同性间的风月之事最受大众欢迎··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短短几日,这条传闻便横扫各大微博与论坛,呈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来。
    使用化妆品的顾客通常只关心化妆品的质量是否安全,对外貌是否真能增光添彩·但也有一些“性情中人”,因为这些丑闻而彻底厌恶了上了许锦逸,甚至讨厌起许锦逸创办的“锦姿”化妆品公司来,还盲目的对“锦姿”公司所出的产品大加抵制。
    许锦逸随随便便登陆一个论坛,关于杨允哲这人的丑闻便铺满了整个屏幕,许锦逸点开评论,绝大部分的人在鄙夷杨允哲的放荡不羁和不伦暗恋,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一些猥琐的网民发的各种不堪入目的评论。
    许锦逸缓缓勾起唇··    “别看了,实在气人”身后贴上来一具健壮的身体,大掌探进衣摆,缓缓向下……“你为什么不让我将它们压下去”·    许锦逸伸长脖颈,方便爱人啃咬,美丽的姿势如同一只引颈的天鹅,“杨家那几个人既然想玩儿,我就陪他们玩儿上几局。”
    这些传闻一出,许锦逸不用想便知道是杨家的手笔,问了系统后果然如此,这件事由肖璨和杨子龙主导,杨云天暗中添柴加薪··    肖璨表面温婉贤淑,但她的本性向来争强好胜。
杨家分家之时,她的儿子杨子龙得到了杨云天手里的全部股份,杨允哲只得到总价值不过几百万的房产,肖璨私下对此十分自得··    但自从肖璨知道“锦姿”的创始人是许锦逸,而“锦姿”又渐渐炙手可热起来后,对上杨允哲从未输过的肖璨十分不甘。
她为了养废杨允哲,暗中努力了二十多年,还搭上了侄子的大好年华·但这些天许锦逸做出来的成就,不仅狠狠打了她的脸,更让她二十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再加上那天宴会上,许锦逸在那么多贵太太面前将她的小三身份明晃晃的讲了出来,让她在那些高傲的贵太太面前丢了大脸,肖璨对此深感屈辱,对许锦逸的怨恨也升到至高点。
    之前杨云天打算借许锦逸搭上蒋元舟,肖璨即使在心中对许锦逸再怨再恨也忍了下来,因为肖璨非常清楚,杨云天若是真能搭上风云的大船,得利的是杨氏,更是自己的儿子杨子龙。
    但蒋元舟却对杨氏没有半点儿提拔之意·    肖璨的期待落空,顿时将所有的矛头统统转向了许锦逸·她坚定的认为蒋元舟不帮杨氏是许锦逸枕头风的后果,否则自己的儿子杨子龙可是蒋元舟的亲妹夫,蒋元舟即使和母亲妹妹关系并不熟络,也不可能真的如此绝情,对亲妹夫视若不见。
    旧恨加上新仇,肖璨对许锦逸恨到了骨子里··    至于杨子龙,他的商业才能确实百里挑一,接手杨氏后一系列的措施十分得当,之前若不是有蒋元舟在暗中下绊子,杨氏一定会发展的更好,像剧情中那样,渐渐成为业界龙头。
    但杨子龙从小便被杨云天和肖璨夸奖着长大,尤其杨云天在夸赞他的同时,还对杨允哲多次责骂训斥·杨子龙在这样的对比中活了近三十年,内心极其自傲自大,对处处不如他的杨允哲更是十分不屑。
    突然,处处不如他的杨允哲竟然创办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在短短的时间内发展势头如此迅猛,甚至那个被他视作“蠢货”的杨允哲在一些商界老总的眼中可以媲美“财神爷”蒋元舟·    曾经这群人在杨云天面前可是经常夸他年少有为的,如今这群人却对杨允哲那个废物称赞有加……·    本性阴暗的杨子龙怎么能忍·    肖璨和杨子龙俱都恨毒了许锦逸,两人合谋之下,便想出了这个败坏许锦逸名声的注意。
    杨允哲曾经干过的这些蠢事都是肖永年受肖璨之命蛊惑的,肖璨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嘱咐肖永年留了诸多“材料”·争家产的时候杨云天主动给足了杨子龙股份,杨允哲得到的那点儿东西连肖璨都极为不屑,这些“材料”自然没有机会用到。
如今为了败坏许锦逸的名声,这些“材料”正好可以派上用处,倒是没有浪费··    除了杨允哲飙车吸毒玩女人恋表兄,肖璨和杨子龙还想宣扬宣扬许锦逸和蒋元舟的关系,却在关键时刻被发现两人计谋的杨云天制止住了。
    发发杨允哲的丑闻就算了,那个逆子攀上蒋元舟后狂妄的很,也该让他吃点儿苦头了·但蒋元舟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杨云天从不担心丑闻爆出后蒋元舟会帮着许锦逸报复杨家,因为他从没把蒋元舟口中的“辛辛苦苦求来的爱人”放在心上。
毕竟,按时间推算,他生日宴前几天杨允哲还对肖永年痴心不改,生日过后没两天杨允哲就和蒋元舟同了居怎么会是“辛辛苦苦求来的”·    蒋元舟会这么说,大概是真的对杨允哲上了心,所以才在他面前给杨允哲那么大的脸面。
    不过,即使蒋元舟对杨允哲上了心,等杨允哲的这些丑闻报出去,蒋元舟不因爱生恨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还会在意杨允哲··    杨云天想到这里就暗爽不止。
    蒋元舟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可惜却识人不清·不说前几年杨允哲艳遇无数,单是半年前杨允哲可是痴恋肖永年的,这么个滥交的脏东西,也不知道蒋元舟看到报道后会憋屈成什么样子。
    蒋元舟若是憋屈了,也不知道会如何惩治在某种意义上给他戴了绿帽子的杨允哲··    哼虽然蒋元舟是“财神爷”,但他这性子也太傲了,自己可是他妹妹的未来公公,不说尊敬也就罢了,还仗着钱多势大训斥他这个长辈简直目无尊长活该受这次憋屈·    杨允哲更是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这次丑闻过后,不说他的化妆品公司会受到什么影响,单只失去蒋元舟这个靠山就够他喝一壶了·    杨云天连带着肖璨和杨子龙,对杨允哲丑闻一事的后续发展期待极了。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这些丑闻刚放到网上,蒋元舟就得到了消息,他本就是做网络的,压下这些丑闻易如反掌,但许锦逸却对他摇了摇头··    既然杨家上赶着作死,事情闹大了才好收拾他们。
    “真调皮”蒋元舟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宠溺无比,两只大掌用力揉捏着许锦逸挺翘的臀部,身下的某物在小青年的腹部缓缓蹭着,“不过你的那些‘历史’可让我气的不行,打算用什么补偿我”·    许锦逸眼尾一挑,笑的邪肆而魅惑,万种风情扑面而来,“肉偿,行不行”·    “当然行”蒋元舟求之不得,挥手将桌上的文件一扫,抱着许锦逸压了上去。
    网上关于杨允哲的丑闻许锦逸蒋元舟两人根本没打算出手压制,这件事背后又有杨家人不间断的添油加柴,自然愈演愈烈··    在那些帖子的描述中,许锦逸豪横跋扈、糜烂不堪,不孝不悌,当真是败类中的败类,渣滓中的渣滓·    虽然现在的许锦逸创立了“锦姿”,但一年前他可是不学无术只顾美酒香唇和不伦恋情,有很多网民们不敢相信许锦逸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真的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是以,他们对许锦逸报着非常严重的怀疑态度,对许锦逸一手创立的“锦姿”同样再无好感··    最新的一个月,“锦姿”的销售额比上个月下降了百分之四十三,正排队等待退货的合作商的名单时刻在刷新着。
    前两天,“丹姿”旗舰店门口更是被几个闹事的人泼了油漆··    许锦逸勾唇一笑,时间到了··    ·    第67章·    ·    许锦逸去了杨家。
    杨允哲虽然不受杨云天喜爱,但他却是杨云天的亲儿子,门卫很自然的给许锦逸打开了大门··    许锦逸还未走进大厅,杨家几人已经从佣嫂哪里得知了他的到来,三人相视一眼,面上都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每个人的心里都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奚落奚落许锦逸。
    “怎么样”首先发话的是杨云天,他多次当着许锦逸的面讨好蒋元舟,却始终被蒋元舟无视,杨云天深感屈辱·但他并不敢对蒋元舟如何,只好将因屈辱而引发的一腔怒气转移到旁观者许锦逸身上,“蒋元舟不是说你们是爱人吗不是说你们要长长久久一辈子吗这次你出事,蒋元舟怎么没给你出气”·    蒋元舟的本事杨云天还是深信不疑的,若是他出了手,这次杨允哲的丑闻根本不能传的如此沸沸扬扬,甚至不等这些丑闻在网上发布超过十秒钟,它们就会被蒋元舟的手下删的一干二净。
    可见,这次丑闻一事蒋元舟全程都在袖手旁观着··    杨云天越想越得意·蒋元舟为什么袖手旁观,还不是因为那些丑闻而厌弃了杨允哲,对杨允哲再无一丝情分·    说什么“爱人”,说什么“一辈子”,蒋元舟还是太年轻了,简直幼稚的可笑·    许锦逸走进两步,做到三人对面,“你们得意什么我曾经为什么飙车吸毒,为什么玩女人,甚至最后为什么喜欢上肖永年,杨云天你不知道肖璨你不心虚”·    “我为什么要心虚”肖璨哈哈一笑,笑声尖利,面容得意,“我儿子才是杨云天的长子,当然应该得到云天的全部财产让永年带歪你简直太便宜你了,我只遗憾你飙车的时候怎么没撞死,吸毒的时候怎么没毒死”·    肖璨说了这样恶毒的话,杨云天非但不觉诧异,反而连连点头,“你整天给我丢脸,给杨家丢脸,当时你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就算不把你掐死,你妈死后我也不该把你接回来”·    “好,真是好!”许锦逸哈哈一笑,笑声苍凉无比,令人闻之伤心,“杨云天,你当年只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罢了,若不是你骗了我妈的心,我外公怎么会把我妈嫁给你,若不是你在我外公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外公怎么能给你凑钱让你做生意,办公司杨氏的初始资金全是我外公给你的,你做大了杨氏便忘了我外公的恩情,甚至偷偷包养了肖璨,是不是”·    “提那个死老头子做什么真是晦气”杨云天满脸不耐,“谁让你妈那么好骗谁让那个死老头子那么好骗。
再说了,虽然初始资金是他给的,但若是没有我的聪明才智,杨氏怎么能发展的这么好就算那个死老头子不给我资金,凭我的才能,我也能分分钟创造出另一个杨氏至于包养肖璨,谁让你妈整天梦想着做公主,让我整天讨好着她,还不给我生儿子这不是断我杨家的根吗还是肖璨好,温柔识大体,还早早给我生了子龙这个好儿子。”
·    许锦逸面色惨白,声音带着恨意,“杨云天,你婚内出轨,肖璨,你做小三拆散我妈的婚姻,甚至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还间接害死了我妈,你们就没有一点儿羞耻心就不怕晚上我妈来找你们索命”·    见许锦逸那副大受打击的表情,杨云天和肖璨得意极了。
    “谁让你妈这么蠢,离个婚都受不了,她自杀管我什么事”·    “你妈活该,占着云天妻子的位置不挪窝,我只恨她没早点死”·    “杨云天,肖璨,你们一个忘恩负义,一个自私自利,果然是一对绝配”许锦逸脸上渐渐没了表情,声音平静中带着死寂,让人一听便能听出其中饱含的绝望和悲戚,“杨云天,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外公的那些古董是不是你偷走了”·    “你怎么知道”杨云天异常惊讶,不过片刻又笑了起来,面上的得意洋洋简直让人作呕,“想不到你竟然查到了,是我偷的,怎么了不过那些古董已经卖了二十多年,你就算找也找不回来了。
哈哈,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那些古董你知道卖了多少钱八千三百万,足足八千三百万那可是八十年代”·强强快穿穿越时空·    说着,杨云天又“哼”了一声,“那些古董这么值钱,当初那个死老头子却只借了我十万,真是小气”·    许锦逸声音颤抖,语带控诉,“那些古董都是我外公祖上一辈辈传下来的!杨云天,你一件不留的将它们偷了卖了,毁了我外公一家几代祖先的心血,让我外公因为愧疚早早去世!杨云天,你如此忘恩负义,就不怕遭天谴吗”·    杨云天理直气壮的昂着头,“那个死老头子只有梅若兰一个女儿,又没儿子传宗接代,他的东西还不都是我的再说了,他留着那些古董也没用,还不如给了我让我卖了”·    许锦逸指着两人,一个字一个字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杨云天,肖璨,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杨允哲你凭什么诅咒我爸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母亲你外公那么失败是因为他们太过愚蠢,轻而易举相信了别人”杨子龙大义凌然,继而满脸不屑,“当然,你更蠢,我妈让你跟肖永年做朋友,你就真的拿他当好兄弟,跟着他飙车吸毒,还觉得他对你好爱上他,你也活该”·    许锦逸瞥了一脸认同的杨云天和肖璨一眼,踉跄着逃了出去。
    许锦逸走出杨家,大门外面已经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正是蒋元舟的座驾··    “快上来,冷不冷”蒋元舟拉过许锦逸的手,放在怀里给他暖着,“那几个人欺负你了没有”·    许锦逸摇头,眉头蹙起,神情厌恶至极,“恶心到我了。”
    方才杨家三人言语实在大胆,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认为杨允哲没了依仗而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许锦逸所带的系统对他们进行了催眠。
    但系统却没有控制他们三人的言行,只是将他们心底里掩藏的最深层的想法激发了出来罢了··    那些大胆的言语,全是他们三人最真实的所思所想。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杨家三人自私自利至极,利欲熏心至极,忘恩负义至极,狂妄自大至极·    真是让人恶心·    许锦逸嘴里和蒋元舟说着甜蜜的情话,脑中控制着系统将刚才的场景发到了网上。
    杨家三人大逆不道的话会在网上掀起怎样的热潮,又会给杨氏带来怎样的危急,呵,全是他们活该·    他许锦逸,也不过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网民们还在“锦姿”的官方微博下浩浩荡荡地发表着批评和斥责的言论,突然一个名为“那些你所不知道的有关杨允哲的真相”的视频横空而出,并在短短时间被顶至微博头条。
    网民们还以为这个视频里是杨允哲各种不堪入目的场景,怀着幸灾乐祸的好奇心,他们纷纷点开视频,然后齐齐傻了眼··    什么放荡不羁什么不敬长辈视频中的杨允哲满脸苍凉,明摆着是受欺负的那个。
    还是受三个人的合伙欺负,那三个人中甚至还有着一个杨允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的父亲,杨云天··    对比与杨家三人的洋洋得意的丑陋嘴脸,面色苍白,秀丽绝伦的杨允哲瞬间激起了网民们的保护欲。
    网民们不由自主的顺着视频看了下去··    原来传说中放浪恣意的许锦逸才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    飙车吸毒玩女人恋表兄看了视频的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全是受肖璨之托的肖永年蛊惑的好么好一个蛇蝎毒妇,好一条歹毒奸计·    网民们满腔义愤,对梅家和杨允哲不由得深深怜惜起来。
    原来,杨云天和肖璨不仅暗中发展了有背人伦的恋情,更都有着一副歹毒恶劣的心肠,他们不仅对因婚姻不保而痛苦自杀的原配梅若兰无丝毫的愧疚自责,还对梅若兰的死亡大口叫好·    杨云天偷窃岳家祖传古董,间接害死岳父,简直枉为人子,杨云天身为有妇之夫竟然喜新厌旧,还逼着妻子与他离婚,直接导致了梅若兰的死亡,简直枉为人夫杨云天对儿子杨允哲非打即骂,更任由儿子被继妻磋磨,更是枉为人父·    肖璨同样是蛇蝎心肠破坏他人婚姻,磋磨原配之子,争夺本该属于原配之子的家产,并极为理所当然,简直是恬不知耻·    至于视频中只说了一句话的杨子龙,网民们听到他“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言论,纷纷渗的吓出了一身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杨云天肖璨是胜利者,所以他们再无耻再卑鄙都没有过错梅若兰杨允哲是失败者,所以他们再无辜再可怜都是活该这种言论简直让人细思恐极·    什么是厚颜无耻什么是卑鄙龌蹉什么是心狠手辣·    网民们曾经对杨允哲有多厌恶,此时对他就有多心疼怜惜,对杨云天肖璨就有多愤怒憎恨。
    不久后,杨允哲丑闻的幕后黑手就是杨家三人的消息传出,网民们更是气愤填膺,他们认为自己被杨家三人利用,做了杨家三人手下的刀,去害了本该是无辜者甚至受害人的杨允哲。
·    “锦姿”公司官方微博之下,网民们纷纷表示着自己的歉意,怒骂杨家三人的评论更是层层叠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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