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男主是我老婆[快穿] by 不知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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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男主是我老婆[快穿] by 不知水(下)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在地上:“用竖琴弹面前琴谱上任意一首曲子……”侧目望向莫枫,“前辈会弹”·    莫枫撸袖子自信地说:“这是我的老本行啊。”
    项峥嵘松了口气,又想起一件事:“刚才二爷也完成了任务没错吧二爷会弹竖琴”·    弹幕立刻印证他问题似的滚动起来。
    1L:二爷刚才真的弹了竖琴竖琴会弹竖琴的小仙女二爷盛世美颜二爷炒鸡威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项峥嵘嘴角抽搐,“二爷太欺负人了吧这个。”
    秦不昼和段其琛的画风依旧不同··    秦不昼和段其琛走的悠闲,但奈何腿长,很快就抵达了不远的一个任务点··    这个任务点是间摆设现代化的小木屋。
    人数达到两个,成功进入木屋·面具人递给秦不昼一张写着规则的卡片··    【如何照顾一只小动物之——洗澡澡·    小动物可爱又活泼,因此身上的毛毛也很容易弄脏。
这个时候,就需要主人来给它洗澡澡啦~】秦不昼念完任务描述,和段其琛对视一眼··    所以这个任务是要给你的队友……洗头·    “应该不是洗澡,那样就太丧失了。”
秦不昼沉吟··    弹幕:别这样嘛求直播沐浴(*/ω╲*)·    “这是不行的·”秦不昼认真地看着摄像机,“如果我让你们看了我的身体,我家的小醋缸翻了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看弹幕就被段其琛拽着后衣领按在洗发台上躺着··    秦不昼不满地睁开眼,正想抗议,温热的水流从水龙头中流出,透过那人的指缝流淌到秦不昼的额际。
    熨帖而舒适的感觉让秦不昼一下子就乖乖闭上了嘴,时而从鼻腔里发出舒服的哼叽声··    秦不昼视线微微上移,段其琛目光安然而柔和,指尖在秦不昼的发丝中轻柔地穿插,拨开他的额发,顺着发丝散落的方向一点一点来回按压着。
    力道不大但恰到好处,沿着太阳穴慢慢地按揉··    秦不昼在这柔柔的触碰之下逐渐昏昏欲睡起来,眼神也变的迷蒙··    段其琛低声说:“睡一会儿吧。”
    “好,那你要负责叫醒我·”秦不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笑·挂了水珠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    1L:不知道为什么看得脸红了……二爷好梦//▽//2L:二爷的眼神好幸福,看得我也想睡了,二爷好梦//▽//3L:二爷好梦//▽//·    ·    第84章 影帝不会说情话。
    ·    段其琛认真地给秦不昼洗着头发,正要关上花洒,那花洒后面连接的水龙头倏然地发出嗡鸣··    段其琛目光微凛,把花洒移开立刻关上。
    用之前买好的毛巾包住秦不昼的头发,将多数水分挤干·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吹头发·”·    “唔。”
秦不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眨了眨,伸手,“抱抱·”·    段其琛无奈,双臂穿过他腋下,扶着秦不昼的后背,几乎是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放在一边的皮沙发上。
转身到柜子里找吹风机·秦不昼揉了揉眼,抽掉头上的毛巾,撇嘴甩了甩一头乱呼呼的黑毛,仰头看着拿梳子和吹风机过来的段其琛··    吹风机调在中档的风和温度,段其琛一边给秦不昼吹毛,手护着他的发间不让灼热的风刺伤头皮,吹好毛又拿起梳子,伸手轻拍拍人脑袋:“别动。”
    秦不昼仰着头让他好好给自己梳头发,一双手也不空闲的抓住段其琛的腰捏捏··    1L:天王的小腰软吗软吗(☆▽☆)·    2L:哈哈哈哈哈感觉二爷像个熊孩子,梳头发都不安分。
突然对段天王路转粉了,脾气好好~成功完成了洗澡澡的任务,获得三个男神币,又买了一些沐浴乳之类的洗浴用品··    “按照胖鸡脖的尿性,就算最后真让我们去了五星级酒店,肯定会把里面的洗发露之类的都拿走,顶多留块肥皂给你。”
秦不昼对总导演庞基博很了解··    秦不昼和段其琛离开后不久,解决了上个任务点的莫枫和项峥嵘小组也迅速找到了这个任务点··    看了任务卡片以后两人对视一眼:“应该是洗头吧”·    “我给前辈洗好吗”项峥嵘自告奋勇。
    莫枫点点头,一副大爷相坐在台子上正准备躺下,享受后辈的服务·项峥嵘拿起花洒打开水龙头,只听一阵连续不断的嗡鸣后,冲天的水花从花洒中喷涌出来项峥嵘转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莫枫跳下台子跑过去把水龙头关掉:“小项,你怎么样”他低头,发现木屋里已经蓄积了浅浅的一层水,自己的裤脚也被浸湿。
    项峥嵘吐掉嘴里的水,一脸的生无可恋:“透心凉……心飞扬·”·    弹幕:对比其他两组……这组简直是幸运E2333~·    秦不昼和段其琛转转悠悠到了下一个任务点的时候,安奕宸和云何在那里了,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正准备离开。
    看到两位前辈,安奕宸立刻小声打招呼:“前辈好·”·    段其琛微微颔首,接过描述任务卡··    【如何照顾一只小动物之——打扮小动物·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小动物也有爱美之心,适当的打扮可以让它们的心情更加愉快。
快为你的搭档挑选你觉得最适合他的衣服吧·    规则:一方在衣帽间为队友挑选服装,队友换上以后上T台摆拍,最后由神秘评审打分,分数超过70则可过关。
】这个任务……·    段其琛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头就见秦不昼自信地眨眼:“这简单啊其琛你等着,我一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说着走进那座作为衣帽间的小木屋,摄像也跟了进去,段其琛拦都拦不住··    真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自信……·    段其琛揉了揉眉心。
    与此同时弹幕也在讨论··    1L:二爷平时的打扮都很棒呀,这题也难不住二爷吧~2L:可是那应该是造型师给他搭配的吧,本人的审美还真不好说。
    3L:楼上不要乱立flag我相信二爷二爷是万能的·    然而坚定相信着爱豆的二爷粉立刻就被他们的二爷打了脸。
    当秦不昼的手伸向第一件上衣并且很认真地表示:“这件简直完美·”的时候,弹幕:喵喵喵喵喵喵喵·    观众完全傻眼地看着秦不昼在衣服堆中转来转去,被吓得忘记了发弹幕。
    选好之后秦不昼就敲响了小锣鼓,离开了衣帽间··    段其琛被带入衣帽间,看到被清空的架子上剩余的那几件以后表情空白了一瞬。
    段其琛对着镜头轻声叹了口气:“并不在意料之外·”捡起一件上衣,“我会穿的·”·    把镜头挡住,惟余窸窸窣窣的声响。
    弹幕:好心疼其琛……但是莫名的好期待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笑着哭]·    段其琛从木屋中走出来沿着T台走向摆拍点的时候,安奕宸一口酸奶喷了出来,整个胸口和下巴都沾满了乳白色的酸奶,但完全顾不上擦拭,傻愣愣地盯着台上。
    面具人评审也呆了一会儿,然后立刻敬业地开始解说:·    “好,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段其琛段天王,他的造型搭配师是秦不昼·我们看看,首先上装方面选择了金色短款T,完美地凸显了身材比例,金色T恤外面穿了一件紫白条纹的长款衬衫,潇洒中透着内敛的气质,彰显着天王特有的低调奢华。”
    “下装方面,夏威夷风格的时尚短裤配色鲜艳,高腰设计刚好和短款T相得益彰,个性十足,充满了热情和活力·抹茶绿的鞋子清新活泼,露出脚踝,塑造了修长的腿部线条,配饰方面……我,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面具人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冷漠地说,“秦不昼、段其琛20分。”
    秦不昼:“”拍案而起,“20分是什么鬼,我不服”·    面具人:“不服憋着,老娘忍你很久了。
那20分是给段天王颜值加的分和你智商的同情分好么·”·    一把拿掉面具·面具下是一张比女人还要柔美的脸··    秦不昼:“老放”·    江放,正是秦不昼的专属造型师。
一个审美特别好的……娘炮·江放本以为秦不昼是直男,特别瞧不起他的直男审美,然而很快就发现秦不昼是同类,于是觉得GAY的审美也快没救了··    于是在节目组来请他做这一关的评审后果断地答应了。
    任务失败,秦不昼和段其琛被面具人赶了出去··    秦不昼蹲在湖边画圈圈·段其琛换掉衣服,走到他身后的时候,就听到影帝闷闷的声音:“后悔和我分在一组了”·    “后悔有用么”·    “你还真后悔了”秦不昼诧异地转过头,不爽地撇嘴,“不管了老子就这个德行,爱要不要不要滚。”
    段其琛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关系·还有其他任务·”·    被舒服地顺了一通毛,秦不昼哼哼叽叽了一会儿,脑袋上耷拉着的无形的耳朵也开心地竖了起来。
站起身:“走·”·    下一个任务点的距离有些远,被遮盖在重重灌木之后,两人闲逛了很久才找到··    远远地就看见莫枫和项峥嵘脸红脖子粗地面对面站着,项峥嵘全身湿哒哒的,肩上裹了条厚厚的浴巾。
    “你们这是想玩湿身play”秦不昼站边上看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    电视前看直播的岳楚辞一头撞到床板上。
    我的祖宗啊你这是在直播有几千万人盯着你呢·    1L:……二爷太污了,污的我一个跟头。
    2L: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秦二爷一个大写的耿直♂·    “你死开”莫枫瞪他一眼,“小项别理他,我们继续。”
    项峥嵘苦逼着脸点了点头··    正当秦不昼疑惑他们要干什么的时候,项峥嵘突然饱含深情地捧住莫枫的脸:“啊莫枫前辈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秦不昼:“……噗。”
    “哈哈哈哈哈哈这两个家伙脑子有病么”秦不昼乐不可支地笑倒在段其琛身上,身体没骨头似的,脑袋在他肩上拱来拱去,头发把段其琛的一侧脸颊都蹭红了。
    怕他把自己呛住,段其琛无言地顺了顺他的背···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项峥嵘原本不想笑,听见他这话憋了一会儿也笑场了,笑着笑着蹲到地上哭丧着脸:“对不起前辈,我又笑了。”
    莫枫无力地垮下肩膀:“不怪你,都是题目的锅·”·    任务点的面具人递过规则卡··    【如何照顾一只小动物之——赞美·    小动物也会有心情低落的时候,这时候主人的鼓励是至关重要的不要吝啬你的赞美·    规则:一方对队友说情话,双方保持三分钟不笑场则挑战成功。
姿势是双手捧着队友的脸,凝视他的眼睛·】秦不昼放下卡片,嗤笑一声:“你们两个都是演过电视剧的人吧,这也能笑场”·    “不是笑场的问题啊……”莫枫恹恹地指着一旁的面具人,“我们本来试了两次就成功,这家伙居然说我们表现的一点也不像情侣,没有粉红气息不让过。”
    1L:没错hhhhh我快要笑傻了,心疼莫叔小项2333·    “唔·有点意思·”·    “我就不懂了,难道非要亲上去才像情侣吗能不能少点套路”莫枫痛苦地捂住脑门,“你要能一条过,我喊你爸爸。”
    秦不昼耸耸肩:“我又不是小丑,你说表演就表演,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莫枫和项峥嵘选择了放弃任务,被面具人赶了出去。
秦不昼幸灾乐祸地目送他们出去,转过身,注视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段其琛··    “那,要试一试么”·    段其琛点点头。
    “我这人啊,也不会说什么情话·那我就说说我想说的吧·”秦不昼垂下眼睫,唇畔弯起很浅的弧度,“其琛·”·    那声“其琛”太过缱绻,段其琛的身体微僵了僵。
    他们已经确认关系很久,秦不昼却很少这样认真地叫过他的名字·他平时的语调是轻松自在的,难得如此··    秦不昼也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却没有步步逼近。
而是用温柔诱哄的语调,轻声道:“其琛,别怕·”·    有某种气场逸散在空气里··    “离我近一点·”这个距离太远了,“到你嘟着嘴就能亲到我脸颊的距离。”
    段其琛微微抬起头·当看到他的眼神时,段其琛觉得自己像被流淌的蜜褐色糖浆包裹了··    ·    第85章 二爷酒量一杯倒。
    ·    有人说是段其琛的歌声是天籁,可在段其琛眼中,恋人饱满而流淌着动人情话和丰润血色的唇本身就是一段绝世无二的美丽旋律··    于是他抬脚走近……直到一个嘟着嘴就能亲到秦不昼脸颊的距离。
    秦不昼捧住段其琛的脸庞,让他抬起头,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定定地凝视着彼此在对方眼里的成像,他们都是闪闪发亮的人,也同样在对方的眼里闪闪发亮。
    长久的凝视过后,秦不昼微微上翘的眼尾扬起一个惑人的弧度,缓缓说:“那你听好·”·    “其琛,我爱你·”·    “我想了很久,除了这句话再没有一句能衬得上你。”
    男人眼中藏着的那枚用巧克力、牛奶和冰淇淋做成的小太阳在心脏旁边砰地炸开,最甜美的蜜糖融化成灼热的糖浆,和着蛋糕上最可口的奶油拼凑成这简短的话语。
将段其琛的心脏裹得严严实实透不过气··    刹那间,晴空之下的一切线条都失去了颜色,化作黑白的乐谱和音符,在段其琛的耳畔奏响·他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他的所有感官之中,只剩下秦不昼。
    在这一刹,没有什么能比恋人的眼眸更耀眼··    秦不昼的手抚上段其琛后脑的发丝,一把把段其琛按到自己怀里,转过头挑眉看着面具人:“时间到了吧”·    寂静如太平间的吐槽弹幕这才恢复正常。
    1L:什么鬼我的妈刚才居然是在演吗我看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啊喂(╯‵□′)╯︵┻━┻2L:不敢相信,我刚才真的觉得我家其琛和二爷要亲上去了……[手黄再]·    3L:嘤嘤嘤我不行了这两个人……他们站在一起就像在讲述一个故事qaq?我的脑子里一直回放着二爷的电视和其琛的歌,我已经不是自己了·    4L:话说有人注意到二爷现在还没放开其琛么……·    是不是在演,他们自己知道就好。
秦不昼松开揽着段其琛的手臂,段其琛抬眼看着他,面容沉静淡漠如磐石,似乎从未被这太阳晃起一丝波澜··    但真的没有被晃起波澜吗·    段其琛倏地放柔了眉眼,几乎想忘情地跳进秦不昼怀里,爱抚他,亲吻他,敞开一切防护的壁垒包容他。
不过很快就被对秦不昼的了解所取代··    秦不昼接过面具人给的钱币,揉了把段其琛的发丝:“好了,走吧·”·    他可以向全世界宣扬他们的爱意。
但更多的私房话,自己和恋人在更私密的地方,在家里,在床上说就好··    他是随心所欲的秦不昼,不需要表演给任何人看··    在秦不昼潜意识的精神海中,在离开上一个世界就消失或沉寂下去的雄狮在意念的信息流之中醒了过来。
一双如纯金般璀璨而灼人的眸,将脚下的空间幻化为上浮的火焰和下沉的灵脉··    雄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茫然了一会儿,踩着虚无的精神世界轻轻抽了抽鼻子。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媳妇儿呢·    ··    安奕宸和云何抵达的时候,秦不昼正和豚鼠抢一块香瓜。
段其琛坐在一旁在笔记本上写东西,似乎是五线谱··    “前辈,给小动物的食物全都买到了吗”·    秦不昼鼓着嘴把自己吃成了个豚鼠模样,和笼子里那只小东西简直一毛一样,听到安奕宸的声音回过头,把香瓜咽了下去。
    “是啊,有钱任性·”秦不昼说··    “这样呀……恭喜前辈·”安奕宸哭丧着小脸。
他和云何经常迷路,很多任务点都没找到,被观众调侃为“懵逼组”··    他们的钱只够买一个人的食物,最后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给了云何。
    云何抱着鸟笼子走过来,看到依偎在段其琛脚边的孟买猫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叹:“好可爱的小猫,段哥,我可以摸摸吗”·    他选到的小动物是只虎皮鹦鹉,食物是谷子。
    其实正是秦不昼爬树的时候拿到的那一袋,秦不昼把那袋谷子卖给了任务点,获得了五个男神币··    原本安静眯着眼蹭腿的孟买猫突然起身,盯着笼子里的虎皮鹦鹉:“喵呜~”·    虎皮鹦鹉被吓得直扑腾翅膀,细小的绒毛和谷子壳到处乱飞,溅了云何一身一头发。
云何只好作罢,不再靠近小黑猫··    秦不昼又抢了豚鼠的一块西瓜塞嘴里,用手肘撞了撞段其琛,含糊不清地问:“宠物猫又不吃鸟,那小鸟怎么怕成这样。”
·    段其琛想了想,弯唇道:“猫,会欺负一切比它小且会动的生物吧·”·    1L:哈哈哈哈哈其琛你在影射♂什么~·    2L:是说秦二爷喜欢欺负人吗hhhhh我们都懂~·    直到夕阳西斜,苦逼组才抵达了FOREST宠物店。
    没错,《不一样的男神》中这六个人的两两组合被有才的观众们分别起了三个颇为贴切的名字……·    影帝天王强强联合的“牛逼组”,上帝赐予了这组颜值和才华,总之是除了审美以外的一切。
    莫枫、项峥嵘两个活宝组成的“苦逼组”,这两人才华也有,颜值也不差,然而幸运E··    安奕宸、云何两只温柔羞涩小鲜肉组成的“懵逼组”,全程都在实力懵逼。
    莫枫和项峥嵘说情话的任务失败以后就在各处继续寻找任务点,结果中途遇见蟒蛇被吓了个半死,过湖的时候又不小心一起掉进水中,还被飞过的鸟拉了一坨屎在头顶。
    导致他们前半段任务进行的很快,后半段却几乎没有进度·不过幸好,他们的男神币凑起来也够买两只小动物的食物··    同样是只够两只,莫枫和项峥嵘由于抵达的比较晚,于是成了第二名。
    清点了一下各人的男神币和现有用品,导演庞基博搓了搓胖乎乎的手,兴奋地说:“好的,现在我们开始分发房卡·”·    秦不昼:“好猥琐的一只胖鸡脖。”
    庞基博不理他:“首先是莫枫和项峥嵘,你们两个是第二名,获得了五星级酒店普通套房的一天房卡~”说着递过一个小卡包··    莫枫和项峥嵘泪流满面地抱头痛哭起来:“前辈,恭喜你。”
    “小项,也恭喜你·”·    “我们太不容易啦,呜哇啊啊啊……”·    “然后是秦不昼和段其琛,你们两个是第一名,获得了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一天房卡~”笑吟吟地把卡包递过去。
    “至于最后的安奕宸和云何……嘿嘿嘿,你们要露宿野外啦~”·    两只小鲜肉惊恐地缩成一团,激起了女性观众的怜爱,纷纷发弹幕打热线求情,然而庞基博似乎不为所动。
    夜色降临,在森林中撒欢疲累了一天的一行人背着自己用男神币换到的日用品上了节目组的车,不一样的是,这次六人在节目组的引导下是分开坐的··    只有秦不昼不管总导演脸都快要抽搐的暗示,偏要跟段其琛坐一起。
    导演组心里在哭泣,也不好表现地太明显,只好就由着他了··    行途到了一半,安奕宸、莫枫和秦不昼的智能手环突然同步亮起··    “各位勇士,你们的勇气和爱心成功拯救了小动物,小动物们很开心。
就在刚才,森林之王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庆功宴给你们送行·”·    “但是,你们的住所编号发生了一些问题,需要重新录入·”·    “新上任的森林之王喜欢聪明人。
森林之王已经把可以公布的秘密信息发到了你们的智能手环上,最后答题失败者,将失去你们的房子……露宿FOREST森林公园,·”·    “但是,看到这条消息的勇士啊……在和接头人对上暗号以前……千万、千万不要让你的同伴知道否则你们两个将一起被淘汰”·    安奕宸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是说最后一名要露宿么怎么会”·    莫枫饶有兴致地捋了把额发:“难怪要让我们分开坐,每个人的提示是不同的吧”·    秦不昼……秦不昼已经裹着毯子,靠在段其琛肩上睡着了,口水沾湿了段其琛的小半边肩头。
    段其琛看着秦不昼手环上的提示,若有所思··    手环上显示出一幅地图,标注了十个点,分别是1-10,要求把这几个点的最下方的路牌的第一个字连成一句话,那就是接头暗号。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FOREST森林里的路牌有上万个,全部记得并且立刻回忆起来是不可能的·而提示就在他们即将到达的地方··    但这“不可能”并不包括段其琛。
    段其琛闭上眼,回忆如潮水翻卷,迅速从白天的记忆中捕捉到了那几个细微的点,拼凑成句子:“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人·”·    “你说什么”秦不昼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
    “没什么·”段其琛弯着唇角,帮他把一撮呆毛按下去··    节目组的车队停靠在L城最高级的夜总会“流铭”。
    “我实在没法对秦影帝说谎·”安奕宸下了车,看着自己的跟拍摄像为难地说,“他的眼睛太漂亮了,对着他说谎我会良心不安的。”
    1L:傻孩子,二爷白天逗你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有良心不安啊~2L:有人和我一样觉得昼段宸三人组特别像一家三口的吗(*/ω╲*)性格特别熊孩子的爸爸,把爸爸宠坏的麻麻,崇拜麻麻的宝宝。
    3L: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楼上什么鬼2333·    安奕宸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好吧,对不住了莫叔”·    弹幕:心疼莫叔三十秒~·    与此同时,段其琛和秦不昼也下了车,进入夜总会。
段其琛正苦恼于找借口先和秦不昼分开,秦不昼恰好碰到几个认识的广告投资商,被拉着喝了酒··    “我去卫生间·”秦不昼说。
    段其琛点点头:“我待会来找你·”·    “你有事”秦不昼奇怪地问,正常情况这人应该是和自己一起去的。
    段其琛说:“没事,我……渴了,去找白开水·你要么·”·    “不用了,我喝不下东西·”·    秦不昼经过到卫生间的走廊时,恰好碰到了莫枫。
莫枫撅着屁股掀开地毯,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喂,你干嘛”秦不昼从后面踢了他一脚··    莫枫睨了秦不昼一眼:“还能找什么,你不也在找”故作优雅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你发现了什么”·    秦不昼无辜地说:“啊”·    莫枫理解错误:“你什么都没找到”·    秦不昼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啊是啊,什么都没找到呢。”
    “真的”·    秦不昼:“嗯嗯,看我真诚的小眼神儿·”·    莫枫不信他的人品:“真的”·    “真的”秦不昼摊开手又翻出口袋,“不信你找啊”·    莫枫围着他转了一圈,垮下肩膀:“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我去别的地方找·”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看着秦不昼大声说,“我信你一次啊”·    弹幕快要笑疯了,秦影帝的演技真不是盖的,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把机智的莫枫骗过去了。
    “他在给自己加戏吗”秦不昼摇了摇头,进了洗手间,正好看见撑着洗手台呕吐的云何··    云何晕车晕的很厉害。
    倚着墙看了一会儿,出声问了句:“没事吧·”·    “用不着你假好心”云何立刻恶狠狠地回复道,结果自己一个站不稳滑了一跤,手下意识地拽着秦不昼的胳膊。
    秦不昼挑眉,反握住云何的肩膀,云何想推开秦不昼,然而他那细瘦白皙的胳膊根本无法脱离秦不昼的桎梏··    卫生间里没有摄像机。
云何觉得难过,靠着洗手台啜泣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涌出··    “我不甘心啊,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快就得到他……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啊……”·    秦不昼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语。
    云何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微笑,两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但那微笑很快就染了泪光:“我不甘心啊他是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即使拥抱都和人维持着距离,为什么可以对你露出那样的表情……只是因为你是影帝而我是地位低下的小新人吗”·    云何的五指在镜子上狠狠地收拢,留下五道鲜明的白痕,仿佛随时会有淋漓鲜血从那痕迹中流出。
    “他为全世界的人唱歌……可是我想让他只为我一个人唱歌啊·”·    “我要折断他的翅膀,让他真正地属于我,可是——”猛地回过头,“突然冒出一个你”云何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他年纪还轻,这样就显得有些像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秦不昼的目光,始终波澜不惊。
即便在听到云何这样的话语也并未流露出愠恼··    “说完了吗”·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把把云何提着后领拽进一个隔间,按着他的肩膀狠狠撞在隔板上,掰过他的下巴抬起脸。
    “你干什么”云何惊叫起来,忘记了流泪,拼命挣扎着试图用腿蹬开秦不昼,“救、救命”身体被圈禁在了这样狭小的空间,云何抑制不住的本能颤抖起来,秦不昼的气息太危险,就像在丛林之中掠食的雄狮,而云何……也许真的是只毫无攻击力的兔子。
    “怕了”秦不昼毫不怜惜地把云何丢开到地上,云何摔的半边身子发麻,缩到墙角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撕破和善假面的男人。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段其琛也就是心太软,才让你到现在还活的这么蠢·”秦不昼嗤笑一声,推开隔间的门,“你好自为之,我这儿,随时欢迎你来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阴暗。”
    门在云何的抽噎声中关上,把那犯傻的年轻人留在黑暗里任他思维发酵,秦不昼走回属于他的有灯光的世界··    熊孩子惯不得,不然能以为全世界都是他妈。
    不是所有的弱者真的是弱者,有些弱者,就是欠社会磨磨他那份糟糕的基因··    秦不昼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真是太好了,居然还有闲工夫教育熊孩子。
    离开了卫生间,在走廊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段其琛··    段其琛已经和接头人对完暗号,导演组表示受到了墙裂的震惊,但还是不得不交出了真正的房卡。
    “去酒店么”段其琛转过身,没有问多余的话,静静地看着秦不昼··    秦不昼慢慢地走过去,抱了一下他。
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嗯·”·    夜总会距离宾馆不算远,但现在秦不昼的状态似乎并不适合走回去·段其琛从节目组那里要了辆车,把秦不昼哄上车以后,秦不昼就睡在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睡觉也仍然拽着段其琛的一只手不放。
    半夜依然在追直播的深夜党1L:啊啊啊睡着的二爷抱着段天王不撒手的二爷啊啊啊小天使qwq·    2L:二爷睡姿好萌qwq·    3L:话说这样被交警叔叔看到得扣分吧……·    到了停车场之后,段其琛找了车位停了车,轻轻叫醒秦不昼。
秦不昼迷迷瞪瞪睁开眼,跟着他下了车以后就一直有些没精打采的··    段其琛看着他耷拉下来的呆毛,有些好笑:“你怎么了”·    秦不昼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整个人的情绪都莫名低落起来:“我不开心了。”
    段其琛一边搀着他的手引着他走,一边问:“为什么不开心·”·    秦不昼说:“刚才,你居然骗我……你不爱我了。”
    说着,竟是忽地松开段其琛的手,像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委屈地看着段其琛··    段其琛怔了怔,恍惚间忽地想起某次上综艺时,爆料出的秦二爷的酒量。
    二爷是个一杯倒,就是发作慢了些··    ·    第86章 浴室水热池壁凉· ·    ·    段其琛本来就拿他没办法,拿这样的秦不昼更是没有半点办法。
    蹲下身,单膝跪地平视着撒泼的二爷:“不昼,别闹·大家都在看着·”·    秦不昼赖在地上就地打了一个滚儿,四肢摊成一个“大”字,蹬了蹬腿就是不起来:“快说你爱不爱我”·    段其琛:“……”·    段其琛余光瞥了眼停车场角落固定着的摄像机,终究是没再管什么直播,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爱你。”
秦不昼马上就开心地扑到段其琛怀里撒娇··    整个人都挂在了段其琛身上,蹭他的脸蛋,“我会乖乖的,你不可以骗我·”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在洗手间有多凶残。
    不过他纵是有再凶残的模样,此时的乖巧也足够让人忘记秦二爷原本是多彪悍的生物了··    弹幕炸了··    被咚地正中红心的二爷路人粉1L:表白表白表白了这是官方出柜了吗卧槽二爷喝醉以后的样子好委屈好乖好受好萌·    完全失去理智的二爷真爱粉2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心肝宝贝你好美好想干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还有更多兴奋到肌肉僵硬的观众只能下楼跑圈或脸滚键盘证明他们内心墙裂情绪。
    电视机前的粉丝表示他们已经阵亡在奔赴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有事请烧点狗粮··    秦不昼身上满是浓烈甘润的酒精味,熊扑过来之后就一直抱着他不撒手,段其琛只好半扶半抱着二爷,刷卡进了电梯。
    段其琛力气不小,就算公主抱着秦不昼爬二十层楼都不至于脸红气喘,然而秦不昼此时是个醉鬼,用力扒着段其琛往地上躺,身子在他背后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一个不留神就乱跑,嘴里还哼唱着奇奇怪怪的小调。
倒也让段其琛费了好些工夫··    所幸酒店房间隔音还算好,这个时间段也没遇上几个人,否则段其琛不用想就能猜到明天的娱乐头版——世风日下影帝深夜扰民,娱乐圈素质堪忧。
    直到进了房间,再没有摄像头的窥伺,段其琛才松了口气··    把这坨秦不昼形状的玩意儿安置到柔软的床铺上,解开他领口的扣子,扒掉鞋子和袜子,就去浴室放热水。
    男人分明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喝醉,段其琛却觉得照顾的很顺手,而且心底有些喜欢··    他很喜欢照顾他··    卷着裤腿和衣袖将浴池洗刷一遍,开始放热水,等到热水注满大半的浴池,段其琛离开浴室。
秦不昼已经坐起身,抱着个枕头靠在床边,歪着脑袋,朦胧的茶金色眼眸安静又困惑地看着段其琛的动作··    段其琛脱了外套,摸了摸秦不昼的头发:“乖,跟我去洗澡好么。
会舒服很多·”·    秦不昼思考了一会儿,点头,把手放在段其琛手心·虽然动作有些迟钝,但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子自然的亲昵信赖,让段其琛不由温和了眉眼。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坐到池边,秦不昼好奇地把脚丫伸进去拨了拨·段其琛一边用哄孩子的语气轻声安抚,一边褪去他的衣衫和有些浸湿的长裤。
    捏着他的后颈帮秦不昼简单冲了一遍身体,这才道:“可以下水了·”·    被剥光的秦不昼在段其琛手中花洒的冲刷下麻花似的扭来扭去,得到了准许以后立刻小声欢呼着跳进蓄满水的浴池里。
    浴池并不很深,段其琛怕他撞到头,提醒道:“慢点·”·    段其琛脱了自己的裤子下水的时候,秦不昼已经冒出水面,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下半身盘坐着,刚好让半张脸沉在水下,孩子气地鼓着脸颊咕噜噜吹泡泡。
    “别调皮·”段其琛无奈,涉水走过去,把这只醉鬼拉的靠到池壁边上,自己则站在水中,用浴球帮他打沐浴乳··    浴球沾着微凉滑腻的乳白色半固体,在蜜色的皮肤上游走,秦不昼眯了眯眼睛,笑着小声说:“好痒啊。”
    他笑的时候仿佛有小小的音符从酒窝里飘出来,浴室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蜜色肌肤如同抹了蜂蜜,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色泽,向面前的人发出邀请大快朵颐的信号。
    段其琛却并不为这副秀色可餐的画面所动,低垂着湿润的睫毛,认真沿着手臂、脖颈、脊椎、大腿一寸一寸把秦不昼身上来回搓了个遍,直到有些柔嫩地方的皮肤都发了红。
    等到他单膝跪在池底,连那人在自己的细致照顾下调皮地蜷张的脚趾都掺着沐浴乳用心搓了一遍,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秦不昼鼓胀的胯下,意识到对方已经情动时,脸上的神情还带了些未褪的清冷。
    恋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这般撩拨,哪怕对方的本意并非撩拨·更何况饮酒过后脑神经兴奋肾上腺素激增的秦不昼··    秦不昼被段其琛服侍的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半睁半闭着眼,一边发出迷糊软绵的哼哼。
段其琛在下方抬起头时,秦不昼也张开朦胧的双眼,和他对视··    看着看着,眼神就暗沉起来··    青年有一双桃花眼眸,在热水中浸泡久了,眼尾和颈侧的皮肤泛着点柔和的透粉。
白衬衫在水中完全泡开,后摆灌满漂浮在水面上,双腿之间那隐秘之处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秦不昼伸手把他拉起来,自己也直起上身,身躯离开水面,带起一阵水花。
段其琛下意识的闭眼,一只胳膊穿过他的颈窝,把他拥在了精壮结实的胸膛里··    “”段其琛本能的抓紧秦不昼的手臂,小声喊他的名字。
然后就被抱了起来,抵在池壁上,他的后颈正对着浴池的边沿,而秦不昼的身影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住··    秦不昼伸出一只手,手掌垫在段其琛脑后让他不撞到池壁。
另一只手把青年湿漉漉的发丝拨开到一边,反手勾住段其琛的脖子,将嘴唇印在唇上,含住柔软的下唇用力吮吸,他的口腔中还带着一些残存酒味,舌尖灵活地扫过唇齿,时而用牙齿啃咬段其琛的唇瓣,留下了清晰的圆圆齿痕。
·    段其琛起初抿着唇想躲,但很快也在这诱哄逗弄下放软了身子·温水溢出浴池,热气蒸的深陷其中的人有些脑热,段其琛微微闭上眼,长而细密的睫毛刮蹭在秦不昼的脸颊上,惹得秦不昼心尖也泛着酥意。
    他们也做过很多次,但这一世的段其琛似乎格外矜持·秦不昼每次都慢慢哄着他,段其琛才渐渐打开身体,最后沉溺其中··    “其琛。”
秦不昼吻了吻段其琛的唇,眼睛亮亮的,“喜欢其琛·”·    一边细细的磨蹭,对身下的恋人投以鼓励的目光··    这么火热又直白的爱语,从来不是段其琛的风格。
他稍作犹豫,然而在秦不昼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目光注视下很快不由自主地开口道:“喜欢……”·    “喜欢什么”秦不昼提起他的腰,低喘着注视穿着衣服却和赤裸没什么两样的段其琛,轻笑着问。
    段其琛睁开双眼,看到一滴未来得及蒸发的水珠,顺着男人的锁骨,滑过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摇摇欲坠地悬挂到了他淡褐色的乳尖上……性感的引人犯罪。
    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热气蒸腾,“轰”的一下涌上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开始苏醒,为此时被另一具躯体的接纳震颤着发出嗡鸣··    “喜欢、秦……”段其琛微弱地挤出一丝声音,话语却全数被秦不昼堵住,再次被卷入一波汹涌的情潮。
    秦不昼松开舌头,舔了舔他嘴角,段其琛无力地张唇喘息着,感受着坏心眼的恋人将他翻了个身压在粘湿的池壁上,撑开内部翻搅着手指,将要出口的话语也成了破碎的喘息。
    水波晃动声在雾气弥散的空气中流动,男人粗重的气息扑洒在后颈,顺着脊柱的凹陷不住轻吻,身体早已熟悉和接纳对方的存在,在温水浸泡之下甚至不需要扩张,就自发开始迎合。
    秦不昼的那物顺着水戳进肛口,在那儿不断轻插,温水的流动包裹着他,指引着他前去探索那更加温暖紧致的美好去处··    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淌下,其实秦不昼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但他更乐于欣赏此时段其琛的表情。
段其琛低低呜咽一声,被他伸入两根手指抵着舌根,无法吞下的唾液自唇边流出,顺着脸颊和颈线一路滑下,无形消融在水里··    “嘘……轻点声。
其他人就在隔壁·”·    秦不昼抽出手指勾着唇角,缓慢又色气地舔了舔那被恋人含的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语气不愠不火,噙着笑意,看着段其琛咬住嘴唇蹙着眉头隐忍着呻吟,湿润泛红的眼角也染上泪光,额头覆着层薄汗。
    明明知道酒店房间隔音很好,隔壁的人再怎么敏锐也不可能听到,段其琛还是被他这话说的羞耻的想找个缝隙钻进去,呼吸急促起来,原本随着呼吸调试放松的那处也倏地绞紧。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爽的秦不昼差点自己破功喘出声··    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段其琛闭上眼,任由秦不昼分开年轻修长的大腿,架到肩上。
    平日里温和淡漠的人可怜兮兮地在身下大张双腿,全无反抗之力的模样,湿透的白衣下连胸前两点淡色凸起也一览无遗·这幅画面显然在挑战秦不昼的忍耐极限。
而他早已忍得太久了··    秦不昼安抚地亲亲他,对准那已经完全准备好接纳的温润小口,一下子没入·感受到巨大硬物入侵的柔软惊慌失措地逃开,却在收缩中紧紧咬合着他,不断地刺激着快要倾泻而出的欲望。
秦不昼再不故意撩段其琛,托着他的臀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唔……”段其琛在墙上,皱着眉,大口地喘着气,一面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等到逐渐适应时,微微回过头凑近轻吻上秦不昼渗出细密汗珠的脖颈,换来暴风骤雨般的深吻,彼此混合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秦不昼的另一手从腰肢慢慢前移,抚上段其琛的前端。
段其琛颤了颤,撑着池壁的手无力地收紧,滑落,最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秦不昼身上··    秦不昼把怀里的青年抱紧,目光流露出轻浅的温柔,万年以来始终未变。
    身体的融合之时,两个同样强大却受损的神格纠缠在一起,散发出柔和而治愈的光芒修复着彼此··    段其琛意识模糊之际身体有一瞬的失重感,似乎是被秦不昼面对面、手掌托着膝弯地抱了起来。
双臂在空中摸索了几下抱住男人的后颈,在他脸颊边上乖顺地蹭了蹭,换来秦不昼一阵轻笑··    低沉的笑意充斥着段其琛的耳膜,而那愉悦的振动从秦不昼的胸膛传到他的心口。
    秦不昼扒掉湿透的白衬衫,把段其琛擦干净,裹着大浴巾放在床上,跪抚在床沿慢慢俯身,正准备按照往常的习惯,给恋人一个温存的浅吻来结束这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忽然被天王屈膝一脚顶下了床。
    秦不昼摔得屁股一疼,茫然地抬眼看床上的段其琛··    干完了坏事,段其琛裹紧被子成了一个春卷状,滚动到床的最里边,手撑起上身,泛着红的双眼毫无威慑力地瞪着秦不昼。
    尽管,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在秦不昼眼中,这更像恋人在床上顺从沉默的性子中难得的撒娇和调情··    那情事过后尚且低软沙哑的声音,带了些许微小的委屈,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装醉,有意思”·    ·    第87章 二爷宿醉树袋熊。
 ·    ·    秦不昼被顶下床,屁股落在软乎乎的地毯上,小腿还搭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半坐起身,也不生气,反而手扶额头乐起来:“醒了”·    自然是醒了。
    微微垂眼望去,秦不昼平时乱翘的黑毛被水汽浸湿,柔顺零碎地顺着脸颊弧度垂了下来,额头上夹了个一字夹把刘海全撩了上去,露出额头的样子说不出的清爽干净,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眼睛依然亮亮的。
    某些三流小报日常打卡黑秦不昼整容,也许有其一定的道理·岁月总在催人老,却唯独对这人格外的厚爱··    也对,这人从万年以前都没怎么变过,不管是容颜还是那随心所欲的性子。
·    ……段其琛恢复了记忆,在被秦不昼进入的时候··    他本来还需要些时候,可也不知道是在浴室做对于段其琛来说超越了羞耻度的承受范围还是怎么,用比较糟糕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做着做着被做的恢复记忆了。
    这醒来的理由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段其琛无奈,秦不昼想要,和他说就好,偏要吓他,这恶趣味真是没谁了··    他哪里有骗秦不昼,秦不昼稍微动动脑子就应该知道是游戏规则,不过是趁醉又装了次委屈要他负责。
    这么做的理由秦不昼开心啊··    秦不昼张开手臂,软软的道:“过来抱抱·”·    段其琛已经踢过他,虽然没用上几分力气,但也把又被这人欺负的委屈和别扭也带了去。
现在性子温顺的跟水似的··    所以只是稍作犹豫,就披着薄被爬过去到床边,看着扒在床边的秦不昼··    对视了一会儿,秦不昼“啾”地亲在他嘴上。
    唇瓣分开时响亮的声音让段其琛愣了愣,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被秦不昼一把拉到地上,撞进他颈窝··    秦不昼隔着被子把段其琛好一顿搓揉:“终于想起来了啊嘿嘿嘿让我验验货。”
    “……”段其琛被他蹂躏的一塌糊涂,连脸颊都没放过被捏的两腮通红·蹙眉在秦不昼的爪子快要顺着隔着那层布料滑入臀缝前,拉了拉秦不昼睡衣的领子。
    秦不昼心满意足地停了手,捧着段其琛的脸亲了口:“果然是我最喜欢的其琛·”·    段其琛的精神上正因为神格苏醒而活跃着,身体却有些情爱过后的疲惫。
注视着秦不昼一会儿,凑过去抱住他,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和脖颈··    “嗯,让你久等了·”·    “没有久等,”秦不昼说,“你什么时候醒来都不算晚。”
    如果一直不能醒来,等上一生也不算长··    秦不昼把段其琛抱回床铺上,自己也翻身躺了上去·房间里开着空调,秦不昼反复掖捂了一会儿段其琛的被角,确保他的周围温和舒适,歪着脑袋瞅瞅人的侧脸。
    青年身上的情潮未褪,睫毛湿润,神态那样安然地睡在自己身旁··    让他只是看着就生出温润安详的感觉··    秦不昼看了一会儿,凑过去磨蹭了一下段其琛的头发。
皮肉亲昵地粘在一起交换着体温,毫无遮拦的肌肤相亲··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段其琛睁开雾蒙蒙的双眸,看着秦不昼·秦不昼弯起眉眼,在他耳畔低低道:“晚安,其琛。”
    “晚安·”·    秦不昼的气息包围着他,满世界都充盈着流光溢彩的幸福和安心感·段其琛轻轻阖上眼··    房间里的世界,火热之后归于如此宁静。
而另外一边的夜色里却全然不是一个画风··    莫枫双商都挺高,安奕宸反应略迟钝但是运气好,两个人为了不露宿野外豁出去了各种“勾心斗角”,一季的笑点基本上都被他们俩给承包了。
    项峥嵘猜到莫枫应该是在做什么秘密任务,乖乖站在原地等他前辈回来·而云何似乎是身体不好,一直待在卫生间,也就暂时没了他的戏份··    鏖战直到凌晨,安奕宸以年轻的身体优势甩开莫枫,猛地撞开接头人所在房间的门,气喘吁吁地大叫一声:“功德无量万寿无疆”·    一口气喊完了暗号,转头看着才跨进门同样喊了暗号的莫枫松了口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导演,是总统套房吧是总统套房吧·    然而导演却无情地说:“接头成功。
但很抱歉,你来晚了·总统套房已经被影帝天王组拿走,恭喜你获得了普通房间的住宿权·”·    “哎秦前辈被段前辈这么快吗”安奕宸惊讶地睁大眼睛。
    何止是快,几乎夜场开场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人家现在估计已经睡的很香了吧··    庞基博嘴角抽了抽,没吱声··    面具人突然围了上来抓住莫枫,与此同时又有一群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围捕项峥嵘。
项峥嵘还在状况之外,先是拼命挣扎,最后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塞进车里,电视机前的观众快要被他的表情笑傻了··    “前辈……”项峥嵘苦逼地看着已经在车里莫枫。
    “小项,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两人对视一会儿,抱头痛哭起来··    “我们好命苦啊……”·    且不说两人的露宿是多么凄惨,半夜被野兽的叫声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安奕宸倒是很开心。
    “虽然有些对不住前辈……不过还是很开心,”说到这里有些羞赧地吐了吐舌头,对着镜头比大拇指,“云何,我们不用露宿啦。”
    云何笑了笑:“谢谢小宸·”慢慢地垂下眼睫,喃喃自语,“这样就可以和段哥一起了·谢谢你·”·    1L:小白兔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眼眶红红的像哭过一样QAQ 心疼……·    2L:刚才是秦不昼进了卫生间吧是不是他和云小白兔说了什么啊,云小白兔出来以后一直很虚弱很无助的样子。
    3L:楼上是什么鬼二爷才不会欺负云何,这样的不入流小明星他一个唾沫星子就能碾死好么不是说云何晕车吗,应该是吐得难受吧。
    4L:呃,吃瓜路人弱弱的表示……我觉得云何还好啊,不算不入流吧,七月的时候不是宣布加入了那个著名的“Y.M”计划吗,里面都是欧美的著名歌星,还有音乐教父给他写歌哎。
    5L:音乐教父本来中意的是其琛好么,要不是后来其琛练歌过度嗓子受了伤,根本轮不到云何这种出道没几年的小歌手吧··    6L:那是他们关系好懂吗段天王受伤我们都不愿意见到,可是段天王就是和小白兔关系好啊,才会把机会让给小白兔。
说句不好听的,段天王已经过气了,小白兔才是有潜力的未来天王巨星··    7L:楼上别吵了,安静看个节目不好吗·    8L:6L说其琛过气的那个你别跑我手里滚烫的热水已经饥渴难耐了·    弹幕因为一个云何粉无意的一句话而乱成一团,一些劝阻的弹幕都被刷到一边去,从云何哭的原因掐到云何在娱乐圈的资历,最后……莫名其妙地演变成了段云和昼琛的CP粉撕逼大战。
    一个是同一公司的小白兔后辈追逐前辈的纯爱向,一个是霸道影帝×清冷天王的绝妙配对,虽然后面一个CP才刚出现没几天,但奈何秦不昼的粉丝嘴炮技能点满,分分钟把云何的粉丝欺负哭。
    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粉丝,这句话倒是很贴切的··    秦二爷一看就是很喜欢段天王的样子,不管是哪种喜欢,总之先把人抢过来再说。
二爷粉就是这么任性··    不论粉丝们如何,秦不昼和段其琛在屋子里无忧无虑睡得正香··    不知梦见了什么,秦不昼咂了咂嘴,伸手把腹部的睡衣撩了上去露出肚皮,一条腿穿过段其琛双腿之间抵着,一条腿跨在他腰间。
    段其琛迷迷糊糊睁了眼,调整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就继续睡了去··    安奕宸和云何凌晨才到达酒店,草草洗了洗就各自上床··    早上大约五点时,段其琛已经起床。
    段其琛正在他们这一层走廊中间的小阳台,喝着奶茶,低头看今天的娱乐日刊,从房间飘出来的秦不昼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找到段其琛的身影后就飘了过去,停在他面前。
    慢吞吞地把胳膊撑在他两侧凑近,段其琛一抬头磕到了他的下巴··    段其琛:“”怎么了··    秦不昼揉了揉下巴,含糊地说:“没什么,就随便引起你的注意一下。”
蹭过去抱着他打了个哈欠接着睡··    1L:这是沙发咚吗//▽//·    2L:二爷好像树袋熊qwq 感觉他把其琛当成自己的树了呢挂在其琛身上睡的样子像个包子一样好萌……·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段其琛放下日刊,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戳戳他的脸。
秦不昼睡得一边脸红红的,被他戳就皱眉头哼哼··    原主的确是个一杯倒,虽然不至于影响到秦不昼的酒量,但是该有的宿醉还是让他挺难受·而段其琛身上那凉凉的气息让他舒服,于是赖在他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由于穿着的是浴袍,宽大的袖子下露出段其琛的一截手腕·手腕上除了节目组的智能手环,还戴着一个银质的手环··    尚未有人注意到,就再次被袖子挡住了。
    ·    第88章 崂山白花蛇草水··    ·    除了吃早饭的时候有点精神,早餐过后,秦不昼还是整个人都懒洋洋软绵绵的。
段其琛肩上别着行李,把这只吃饱喝足不肯挪窝的大型喵扶上车··    其他人都已经在那里,莫枫和项峥嵘眼底聚着层厚厚的乌青,看上去凄惨无比··    看到秦不昼和段其琛,安奕宸立刻打招呼。
    车子再次在道路上行驶,莫枫问了导演,说是要去最后一个地点,许愿广场,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要不……我们玩点游戏打发时间吧”项峥嵘提议。
    安奕宸经过昨天夜场的追逐战,已经逐渐放得开,开心地拍手点点头:“好啊·”·    导演突然插嘴:“既然是游戏,那不如添点彩头、加点惩罚”·    导演说:“今天的所有游戏,最后一名的人要喝一杯崂山白花蛇草水,第一名的人可以获得美食基金,到许愿广场吃特色美食。”
    听到这个名字,莫枫的身子顿时僵了僵··    秦不昼听到美食两个字,掀起眼皮,从段其琛肩上离开,慢吞吞地坐正··    “话说那个什么蛇草水,是什么鬼。”
秦不昼看着对面的莫枫问··    莫枫嘴角抽了抽··    “你知道我上次参加了个节目叫‘挑战不可能’吧……那一期的节目做的就是挑战华国最难喝的五种饮料。”
    最难喝……秦不昼的面容瞬间冷峻,眸子掠过光影,整个人进入了战前的应激状态:“然后呢”·    “反正我跪了。”
莫枫没有说的是他那时候接连几天吃什么都吐,瘦了好几斤,憔悴的化了浓妆才敢去上节目··    “哦有点意思·”·    秦不昼说的漫不经心,当导演从坐垫下方取出一瓶包装精美的水瓶打开以后瞳孔骤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水瓶撇飞出了窗外。
    水瓶在栏杆上不堪重负地弹了一下,喷射出清澈的液体,恰好弹进路边的垃圾箱,冲击力把垃圾箱撞得飞起来跳了两下··    然而也只是一点气味就让车厢里的气氛凝固了。
    原本和乐融融的六人互相看了几眼,目光中闪着电火花,空气中也爆发出浓烈的火药味,隔着屏幕都能让观众们感受到现场的压抑··    庞基博嘿嘿笑了两声:“没关系,我还有很多。”
    秦不昼头一次认真起来··    云何本来就因晕车而惨白的脸更惨白了··    既然是小动物为主题,第一个小游戏自然还是和小动物有关。
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学小动物的叫声,如果谁没有在三秒之内答出来就算输··    这也是要看运气的,有些小动物的声音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想到。
    轮到秦不昼时候题目是最简单的猫咪··    秦不昼瞪着文字出题板果断:“喵呜~”怕导演忽略还特地挥了一下爪子,“喵喵喵喵喵喵喵”·    1L:一头栽倒在地化成了一滩水·    2L:啊啊啊啊啊啊二爷好可爱快到我被窝里来·    轮到安奕宸的时候是兔子。
    安奕宸一脸茫然:“兔子……吱吱吱”看向同队的云何,“是什么吱吱吱”·    云何:“……我也不知道啊。”
他被粉丝叫做小白兔,可是还真不知道兔子怎么叫的··    导演奸笑着把一瓶水塞进了安奕宸手里··    安奕宸看上去快哭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吞了口口水,打开盖子小心地喝了一口。
    立刻趴到窗口疯狂地干呕,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好不可怜·云何拍了拍他的后背··    其后还有几个小游戏,比如测试默契的你画我猜,又下了局动物主题的飞行棋,剩余的五个人都成功完成,算是达成了平局。
    弹幕表示,其实二爷和其琛默契度破表,完全可以赢的啊,然而玩到后来二爷懒得动了,发现平局和胜利分发的美食基金是一样的,干脆追求起了平局……·    下了车以后秦不昼揣着获得的美食基金,拉着段其琛的手迅速赶往第一个任务点。
    很常见的游戏,打枪·连打三发,只要两人相加在五十环之内就可以去下一个任务点··    但是这次FOREST森林公园的许愿广场旁就是枪支租借处,所以用的全部是真枪。
    这是秦不昼的老本行,秦不昼二话不说抓起零散的手枪局部零件拼装起来··    在观众眼中,他几乎是手一抹动了几下就把那堆零件变成了枪,子弹上膛。
一旁的教练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砰”的三声,人形靶子的额头正中出现一个洞··    镜头中,秦不昼的发丝被风扬起,他的眼眸冷更胜冰雪。
把三发子弹射了出去秦不昼就放下枪直接往下一个任务点跑去··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绝那个水·    秦不昼刚抬脚步,段其琛也放下了枪跟着跑了过去。
    观众正奇怪只听见了三声枪响,段其琛就离开了,难道段其琛要放弃这个任务吗·    任务点的摄影师很快跟着教练确认,发现段其琛的靶子脑袋也被击穿。
    他们的枪响是完全同步的,所以只有三声··    观众有点懵··    这枪法,这默契度,这干脆利落的劲儿……真的不是在演电影吗·    然而谁都知道,这是直播。
    ……二爷你真的是个演员而不是别的什么奇怪的职业吗吗吗吗吗·    1L:不就是膝盖给你就是了[笑着哭]·    2L:二爷射击的时候真心帅·    3L:秦二爷你看我跪的标准吗(_)·    莫枫和项峥嵘第二组下车,但也就是落后第一组五十米左右。
到了任务点却发现前面的两人已经不见了··    莫枫茫然:“难道是我记错了下车顺序”·    莫枫和项峥嵘都为了拍戏了解过简单的枪支使用,花费了一段工夫组装好枪,莫枫正准备打靶就感觉到一阵危险,闪身躲过发现是项峥嵘没拿稳枪手里的枪直接被后坐力带的倒飞了出去。
    莫枫:“……”·    弹幕:莫叔不哭我把狗粮分你一半儿[doge]·    除了第一关的真枪射击,其他的小游戏倒是挺休闲。
比如什么投篮机,套圈,打地鼠,夹娃娃……都是正常的公园游戏,不过做的都很精致,以小动物为主题··    秦不昼和段其琛保持着一次过的速度,来到气垫水池旁。
    气垫水池中漂浮着充气的中空滚筒,规则是两人脱了鞋在里面从这头走到那头··    依然一次过··    “这些好简单啊……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秦不昼逐渐放松,从气垫水池离开以后拉着段其琛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把玩着天王修长的手指··    段其琛:“嗯·”·    于是两人开始悠悠闲闲地把最后几关给过了。
无论是考验平衡、反应力还是默契,最后一关是拉着绳子爬一个将近90度的斜坡,秦不昼根本不需要绳子,直接蹭蹭蹭就窜上去了··    “这是赢了吧不用喝水了。”
秦不昼开心地接过美食基金,放在段其琛手里··    段其琛含笑点点头,和秦不昼手拉着手,慢悠悠地往FOREST的美食街走去··    莫枫和项峥嵘开始挑战水池上的滚筒的时候,两人第一步就不同步,莫枫在滚筒里翻滚:“啊啊啊啊你小子快停下来”·    “前辈你没事吧啊啊啊啊我停不下来了”项峥嵘手忙脚乱地跌倒,两人一起翻滚,最后下来的时候已经眼冒金星。
    安奕宸和云何都练跳舞,所以考验平衡的项目倒是很厉害·两只小鲜肉从水池滚筒这一项开始超越了莫枫他们··    云何微微喘着气,看着安奕宸:“你好拼啊。”
    安奕宸哭丧着脸:“我不能再喝一次了,会死人的”·    秦不昼和段其琛的画风再次和其他人不同。
    秦不昼手里拿着根半米高的烤肉串,在一家炸鸡店面前跳来跳去:“那个鸡那个鸡那个鸡为什么不卖那个鸡”·    炸鸡店老板:“呃……卖光了啊。”
    秦不昼肩膀垮下去,整个人都发出一股生无可恋的气场··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秦不昼转过身,段其琛把一支小兔子形状的棉花糖递到他嘴边。
    秦不昼啊呜一口咬下去,凉丝丝的棉花糖表皮入口即化,里面是软软的布丁,顿时幸福地眯起眼··    段其琛看了眼秦不昼想吃的炸鸡,又摸摸他的头,秦不昼被布丁棉花糖治愈,乖乖让他摸,还在段其琛手心蹭了蹭。
    “回去做给你吃·”段其琛说··    秦不昼眼睛“锃”地就亮起来了,仿佛闪烁着无数的星星碎片··    1L:啊……这狗粮吃的我服气……二爷眼里有小星星……我要死了……·    2L:听说能吃到好吃的尾巴就自个儿摇起来了呢·    3L:段天王好宠(*/ω╲*)二爷走在前面吃天王跟在后面付钱说要做东西给二爷吃好宠昼琛党头顶青天·    懵逼组和苦逼组在烈日炎炎下拼死拼活,牛逼组坐在树荫里聊着天,互相投喂。
    秦不昼本来倚着段其琛的肩膀,倚着倚着就睡到了段其琛大腿上·慢慢闭上眼··    “其琛,来唱支歌吧,我想听·”·    一片翠绿的叶子被风吹的掉落到他的发丝间,段其琛垂眼,伸手替他摘去。
    “好·你想听什么《共犯》怎么样·”·    “不·”秦不昼睁开眼,仰望着段其琛清凌凌的桃花眼眸,“唱《旧王未亡》。”
    段其琛微怔,目光略一恍惚,旋即浅笑:“好·”·    他执凶刀破开虚妄·    混沌通道中涌出了光·    他在轮回中回望·    自花易北 此生为王·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    清冷空灵的声线带来无数的浮光掠影,荡涤着轻微躁动的灵魂。
秦不昼闭着眼,灵魂被源源不断的熨帖舒适感包裹,迅速地恢复着··    神界··    神界外围是一片纯然的黑暗,看不见始端,也看不见终极。
而在这黑暗的底色上,有无数发着光亮的星辰悬挂其中,犹如成群的流萤··    兀地·一张庞大的御座刺破这黑暗,犹如一道擎天的光线,辉煌的创圣之火上涌,神界大地灵脉移位。
    碎星和熔岩形成十六道光翼,将这庞大的纯金色御座托起·在这御座背后,有一道双生的御座,却是纯粹的漆黑,比那传说中的永寂之地还要深邃。
    在这片土地上的神明纷纷飞掠而起,看上去比草芥还要渺小·年长的神明眼里有着惊疑,很快变成欣慰··    年轻的神明问年长的神明:“那是什么”·    “你知道除了‘济世’和‘惩世’的另外一对双生神位吗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神明轻声说,虔诚而狂热地仰望着那御座,“王权正在苏醒,不日即将归来·”·    年轻的神明随着他一同望去,在年长者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中沉淀着厚重的阴霾。
    ·    第89章 我家男神总犯二··    ·    秦不昼站在许愿广场的许愿池边,沐浴着光芒,盯着鸽子发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人不愧是公认的颜值巅峰,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难言的吸引力·阳光流淌在他脸上,睫毛落下阴影,眼中是一片柔和的光··    或白或灰的鸽子似乎也被这副安宁美好的画面吸引,纷纷扑棱着翅膀降落到他的头顶、脚边、肩膀上。
    然而在两天之中已经熟知了秦二爷本性的观众眼里——·    1L:我的错觉么感觉二爷全身都在写着“(ˉ﹃ˉ)鸽子好吃”……·    2L:楼上+1·    3L:楼上+2·    4L:楼上+10086·    秦不昼眨了眨眼,把停在头顶的一只烤乳鸽……白鸽拿了下来放进脚边的鸽群里,转身看向来人。
    莫枫、项峥嵘、云何、安奕宸,都是一脸的灰白或者惨白,莫枫的手还扶着腰··    “老莫,你这是被人爆菊花了”秦不昼问。
    莫枫无力地抗议道:“你才被爆菊花了呢”·    他们被丧心病狂的导演逼着喝了崂山白花蛇草水,莫枫为了去除喉咙中那可怕的味道去美食街狂吃,结果闹了一通肚子。
    菊花好痛……·    “咳咳,各位勇士·”导演拿起扩音器,莫枫看着他车祸现场似的胖脸,只想把一整箱崂山白花蛇草水砸到他脸上。
    “昨天和今天,短短两日,我们的男神和可爱的小动物们亲密接触,感受到了大自然的伟大,也唤起了对生命的热爱·所以,我们要爱护动物,保护环境,为建设环境友好型社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也是我们天海传媒和许多企业一直以来在致力于做的事情,恭喜秦不昼和段其琛,为华国环境保护协会争取到了××万的捐款”·    “好了,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节目已经算是结束了。
那么最后,有请各位男神在这个据说是全华国最灵验的许愿池前许愿·”·    导演组分发许愿币,六位男神背转身,将硬币透进许愿池中,双手合十。
    两日的录制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不过摄制组并没有关上所有摄影机,而是继续拍摄返程途中,作为正式节目最后的彩蛋··    返程途中,导演问:“各位男神刚才在许愿池许了什么愿望”·    莫枫说:“我希望接下来的一年里能把‘枫言枫语’越做越好。”
    项峥嵘对镜头比了一个心的手势:“我想赚好多好多钱~另外就是希望环境越来越好,小动物生活的快乐吧·”·    云何微笑道:“我希望粉丝们身体健康。”
    安奕宸有些不好意思:“希望下一年更加努力·”·    问到秦不昼的时候,秦不昼瞥了导演一眼:“就不告诉你。”
    庞基博:“……”·    其实当时秦不昼光想着鸽子好吃了,哪里会许什么愿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愿望是什么。
    更何况,这浩渺万千世界间,谁有能力实现他秦不昼的愿望·    不出意外,《不一样的男神》和之前的许多真人秀一样受到了热烈关注,并且即刻脱颖而出,一跃成为全国收视率前三的节目。
    真人秀的关键在“秀”,但“真”也同样重要·把观众当傻子耍,迟早有一天会被观众当笑话看·日久见人心,不外如是。
·    秦不昼回去之后再次进入一段假期,偶尔出去拍个广告或者上个访谈,过上了宅居的日子··    值得一提的是,女主商心凌正式开始进入编剧行业。
    商心凌大学学的正是编剧专业,后来因为一些事没念完大学,也放弃了编剧,做了个稿费微薄的全职写手··    而遇见两个男神的奇遇和秦不昼的话语,让女孩重新回想起被自己遗忘的梦想。
    秦不昼再次见到她时,小姑娘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从衣柜里翻出压箱底的蓝裙搭配黑西式外套,把披散的头发盘起,化了淡妆戴上眼镜,不再像那个不问世事的宅女,看上去充满了精英范儿。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请多指导·”商心凌说··    秦不昼笑道:“加油,祝你成功·”·    与此同时,一张庞大的、对于正绫娱乐高层的网正在悄无声息地笼罩而下。
一旦爆发就足以将数十年来屹立不倒的正绫从根本摧毁··    与吸毒、艳照无关,也不是舆论压制·秦不昼从来不会用什么阴谋,他崇尚的是简单粗暴,从根本解决问题,并且认为再多的筹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屁用没有。
    秦不昼并不打算把云何跟周再岚对段其琛做的事情捅出去,这样对恋人没有好处·可能收获的同情也好,惋惜也好,恋人都不需要··    段其琛在自己面前温和,骨子里的骄傲却不输于自己。
他一直都知道··    秦不昼在安奕宸家里看到了段其琛的海报,录完节目后起了兴致,到处收集自己和段其琛的海报,亲密无间的贴的满墙壁都是,兴致上头了还会拉着段其琛在铺了一地的海报上做一发。
    而段其琛最近喜欢上了园艺,似乎想在房子朝阳的那面墙壁弄上个绿植墙,每天没事就跑去花园种花·秦不昼睡醒了发现身边没人,就先下楼吃了已经准备好的早饭,然后到花园里就能看到恋人在忙碌。
    段其琛这人,也不知该说是认真还是冷淡,除了秦不昼,很少有能让他真正上心的事情·忽然之间有了这么个爱好,秦不昼倒是并没觉得自己的关注被那花草抢了,反而挺支持。
    作为恋人,秦不昼当然希望段其琛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重视自己·但他不希望段其琛因为重视自己,而忽略其他的事情··    每个世界的生活里都有东西值得他们去体会,甚至学习。
    秦不昼有时候也会想起最初,他刚刚遇见段其琛不久的时候·他对段其琛起初的心情也就是随手养个小花小草,偶尔关注,并没放太大心思··    小传承神那时还没有名字,神格未定,走路都不稳当,被自己带了回去就一直像个小尾巴似的,跌跌撞撞跟在后头。
    他记得有一日,一个未成形的上层世界出现了万年罕见的时空乱流·时空乱流即使对于刚诞生的神明也是危险的,于是秦不昼把小家伙留在空间里:“乖乖等我回来。”
    直到秦不昼回来,小家伙都一直保持着秦不昼离开时候的动作,抱膝缩成一团坐在虚无空间中,慢慢地抬起脸·当视线接触到秦不昼的时候,空洞的桃花眼眸一霎就亮了起来,如同见到主人归家的小奶狗,蹬蹬蹬跑到面前,带着小心翼翼的神情轻轻张开手臂,连索求拥抱都有些不安。
    创造神享受孤独的方式浓烈而张扬,但是传承神什么都没有·他有的只是那片永寂的世界和创造神而已··    秦不昼抬头望天,轻叹口气。
好不容易将恋人养的鲜活些,恋人偶尔折腾折腾,想想也是挺可爱的··    不过段其琛一旦开始工作就高度集中注意力,秦不昼晚上得把他从泥里扒出来。
    虽然最后总会演变成秦不昼自己开始兴致勃勃的玩泥巴,回到房里的时候已经变得和脸朝下摔进泥里的猫儿差不多··    秦不昼把一大堆零食加入购物车,把平板扔到一边,推开卧室的窗户,流动的风吹起秦不昼的额发,楼下花园里的段其琛正在照顾一株藤萝。
    目光含笑追随着恋人,直到段其琛若有所觉地抬起头,看着楼上的秦不昼,习惯性地柔和了眉眼··    秦不昼一脚踏上了窗台··    “其——琛——”·    段其琛目光流露出些许疑惑,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他家恋人又一次日常性的犯二。
有些无奈却配合地到答应道:“我在·”·    “U——JUMP——I——JUMP——”·    秦不昼把手拢在嘴边扯着喉咙欢快地喊道,说完了就从二楼跳了下来。
    ·    第90章 全世界都在等着影帝和天王出柜· ·    ·    把段其琛扑到了身后柔软的草地上,抱着他滚啊滚啊滚。
    等到后背靠到墙上停下来的时候,撑起身,毫不介怀地亲吻脸上沾着泥土草屑有些脏兮兮的彼此·身下是柔软如床垫的草皮,秦不昼翻了个身躺在段其琛旁边,和恋人肩靠着肩,朗声笑起来。
    笑声惊飞了电线杆上停留的啄理着羽毛的鸟儿,在别墅外空旷的道路上传得很远很远··    绿植墙终于成形,秦不昼这才看出了段其琛的意思,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对园艺感兴趣。
    他们以前经常一起在各个世界游历·第一次居住的房子,也有一面外侧的墙壁上有这样的植物·满墙壁郁郁葱葱的爬山虎、常春藤和其他秦不昼不认识的藤萝类植物,星星点点的小花从绿叶的缝隙里钻出脑袋,充满了生机张扬地挥洒着活力。
    自己当时还说很喜欢··    “找个这样的世界,在这样的屋子里住着养老,最好能再生个离川这样的小崽子……每天玩着小崽子感受着自己老去。”
    神明不会厌烦自己的永生,但偶尔也会想要体验一次人类的生老病死·他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就是看着小传承神这样说的··    秦不昼有些好笑,却在段其琛面无表情、眼睛却微微闪亮地看着自己时,慢慢地咧嘴露出笑容,抬起大手揉乱了青年一头黑发,然后开心地握着腰把他抱怀里在原地转了个圈圈。
·    “很好看·我很喜欢·”·    段其琛本来一些隐约的不安刹那消散,也露出小小的笑容,伸手和秦不昼十指相扣。
    虽然初衷是为了拿奖,但祁珏身为一个精益求精的强迫症导演,在后期制作的时候还是狠狠地认真了一番,幸好他的团队早就熟悉了老大的蛇精病,不然秒秒钟得疯。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经过了一年多的后期制作,《四铭》的首映也即将到来·秦不昼作为主演之一,自然在接到剧组通知后,开始各个城市跑宣传。
    这部由祁珏执导,秦不昼、攸宁领衔主演的民国遗殇系列完结片《四铭》本就受到极大的关注和期待,首映式的时候现场人头攒动,闪光灯接连不停··    有的记者问到了至今仍在网上颇为热门的“昼琛cp”问题,秦不昼笑嘻嘻地一一答了,并且霸道地表示:“别让我看见有什么人再把我家其琛和云何配在一起,我会吃醋的。
后果很严重·”·    一名记者立刻问道:“您这是正式承认了您和段其琛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了吗”·    秦不昼瞥了他胸口上的所属杂志社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记者,慢慢勾起唇角:“第一,我不认为男性恋人是不正当关系,第二,其琛很可爱,第三——你猜呀~”·    他眼神里的浸着寒冰的锐意让那记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祁珏走上来,也看了那记者一眼·拍了拍手宣布:“提问时间到·”记者是正绫旗下一家不具名小报的人,也是最近正绫反扑的厉害,什么捣乱的手段都用上了,但在有着强大实力的人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提问时间过后,电影正式首映··    一把精美的花折扇在黑色底色上缓缓展开,一只手伸来,拈着描眉笔蘸了些许米分墨,滴落在纸扇上,汇成两个清挺的大字——四铭。
    电影时长两小时·攸宁的表演非常有层次感,连每个眼神都是无可挑剔的,柔软而有张力·她张扬,她放纵,她一颦一笑皆是故事,嬉笑怒骂都蕴着股热辣的爽感,让观众随着她的举动而感到大快人心。
而秦不昼的表演像一张巨大的网,和攸宁相辅相成,情节从他身上延伸开来,观众不知不觉地被他笼罩住,完全投入地度过这一百二十分钟··    秦不昼当时演的时候没多大感觉,但经过精致的后期制作、剪辑后,剧情的节奏紧凑起来,秦不昼那一身戏装甩着水袖出场的模样便如同一团烈火直直地烧透了人的视网膜,秦不昼自己看的时候也愣了愣。
    他本来以为自己看着会觉得微妙,没想到感觉反而是随着角色融入进了戏里··    首映之后的工作也进入了一个较为忙碌的阶段,以至于秦不昼竟是没什么时间回b城的家。
偶尔通知段其琛自己回来,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段其琛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抱着人睡上一夜,第二天又要早早的走,和段其琛也说不上多少话。
    所幸,他们也不需要太多话语来巩固感情,一个拥抱就已经足够··    《不一样的男神》每三周录制一次,涨米分最快的就是段其琛,秦不昼的很多路人米分也纷纷转了真爱。
不知不觉间,眼睛亮的观众发现了不少以前无从得知的事··    比如段天王做饭好吃到让人哭出来,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美味几乎溢出屏幕……·    比如一次任务搜集房间里的材料用给队友做衣服,段天王会打毛线缝纫编织,还给秦二爷织了个带猫耳的毛线兜帽……·    比如秦二爷不但是个会弹竖琴的小仙女,手绘水准简直神级,他画出来的段天王非常温柔。
    比如秦二爷唱歌炒鸡难听堪比魔音灌耳,于是秦不昼又多了个“灵魂歌姬秦二爷”的爱称,还成了某站鬼畜区的心头好··    对于秦不昼不断显示出来的才艺,网友纷纷献上膝盖,并且表示,二爷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云何起初涨米分非常快,但不知为何,到了后期反而很少有人再喜欢这个温柔羞涩的邻家少年。
    一位网友在云何的微博底下留言:小白兔,我本来是你的铁米分,还曾经因为你的暗示讨厌过段天王……可是我亲爱的,我想告诉你,我喜欢的是那个可爱的小白兔,并不是小白莲。
学学莫叔、二爷他们好吗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我看得也很心累··    正绫娱乐的上层常年疏于管理,任人唯亲,早已经如同被筑了许多蚁穴的江堤,坚持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垮台了。
天海传媒分到了很大一块好处,又没了竞争对手,从此在华国大陆的娱乐圈逐渐开始一家独大··    《四铭》获得了金兔子最佳导演奖,其余还有六项提名,把祁珏快乐疯了。
秦不昼出席金兔子奖颁奖典礼的时候段其琛却因为写歌方面的事,正在米国拜访音乐教父,没能出席··    颁奖典礼过后,秦不昼找了个角落躲起来给段其琛打电话,会场很吵,能隐隐约约听到恋人清冷的声线:“恭喜你。”
    “光是恭喜没用啊,有奖励么”秦不昼仰头看着天花板,含笑问··    “……嗯。”
    入冬的时候,两人都空闲下来·前阵子的忙碌让人连轴转的同时又觉得有趣而充实,难得的一个清晨,秦不昼醒来的时候段其琛就在身旁,微蜷着腿,抱着他一条胳膊睡得安稳。
    秦不昼侧着脸看了一会儿,凑过去在恋人脸上印了一脸口水,心满意足地把段其琛揽怀里蹭着继续睡··    再醒来的时候,段其琛已经做好了早餐放在床头,昨晚脱了一地的衣服也已经收拾进了洗衣房。
    秦不昼眯着眼享受完堪称豪华的早餐,耷拉着拖鞋,顶着凌乱的黑毛蹦跶着进了厨房··    段其琛正在打发奶油·秦不昼从后面贴过去,手臂圈住段其琛的腰,亲昵地蹭了一下他的头发:“早安。”
    段其琛回过头,亲吻他的下巴:“早安·”·    “你在做什么”·    “你喜欢朕作坊口味的芝士蛋糕,我想试着做看看。”
·    秦不昼盯着看了一会儿,便被那千篇一律的顺时针搅动看得失了兴趣,抱着段其琛的腰滑坐到地上,额头顶在段其琛的膝弯,两只手臂抱着他的腿,盘坐的双腿也夹紧他的小腿。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随着时间推移,空气中属于奶油的香甜气息越来越醇厚浓重·坐地上玩着段其琛脚踝的秦不昼忽然眨了眨眼,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段其琛只穿着上衣,双腿被围裙遮盖住,但确实是什么都没穿。
    渐渐地露出恍然大悟又意味深长的笑意,垂着眼,漫不经心地从桌上偷来奶油,然后抹在恋人腿侧就这样轻轻舔了上去··    段其琛感到大腿上一阵湿热的舔舐感,身体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轻微的颤栗,腿侧的肌肉也紧绷起来。
    秦不昼舔舐掉了段其琛腿上的奶油··    “味道不错·”秦不昼抬头看了一眼段其琛,看到段其琛耳朵尖飞红,可爱得快要滴出血来。
    既然弄清楚是邀请,那还何必忍着算一算他们也已经很久没做爱了·秦不昼利落地解掉了段其琛身上系着的围裙,段其琛视线微垂,眼睁睁看着那条印有懒蛋蛋图案的围裙滑落到了地上。
    秦不昼搂住了段其琛的腰,将段其琛抱到流理台上,一条腿抵在他的腿间,然后抬起了段其琛沾有奶油的那条光裸的长腿,在那乳白色半凝固的奶油向下滑落之际,轻轻地舔了上去。
    流连口齿的除了奶油的甜美,还有属于青年的清冷气息··    舌尖舔舐过柔滑的奶油,也一并舔舐过盛放奶油的容器——段其琛光滑细腻的腿侧。
    “嗯……服务态度也很好·如果这是奖励的话,我得说我很满意·”秦不昼将段其琛的腿又抬直了一点,勾着嘴角说道。
    他的气息扑洒在段其琛敏感的皮肤上,顿时激起,段其琛将手握成拳半咬进了口中,试图压抑住自己紊乱的呼吸,那种湿热瘙痒的感觉从腿间上扬至心间,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本能地想要勾紧双腿。
    没错,这是奖励·但段其琛没想到秦不昼这人居然——·    “那我不客气了^_^”秦不昼拉着手臂抬着他的大腿把段其琛抱起来,然后走进了客房。
    段其琛有些疑惑地睁眼,就对上了黑洞洞的镜头··    他微微睁圆桃花眼,茫然地看着秦不昼脸上带着笑意压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客房居然被秦不昼打扮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是早有预谋段其琛目光注视着床上的红纱和墙边的红烛,感受着身下除了鸳鸯喜被以外铺着的有些膈人的小珠子,脑袋还有些迟钝,就被男人握着脚踝提起腰整根没入。
    “我很早就想这么干了,陛下·”秦不昼在他耳边含笑说道··    段其琛被他操得两条长腿夹不住人腰,眼角通红,目光刚一聚集就被身下动作冲击得一晃,嘴角带出接吻没吞下的唾液,听到这话羞耻得发出含糊的鼻音,完全没有说服力的拒绝,反而激起了身上人的兽性。
    秦不昼封住他的唇,把他身上的衣服剥光扔到地上,红绸绑在段其琛手上,埋头苦干起来··    最后连续在体内射了两三次,把段其琛弄得哭的不行,秦不昼才心满意足地趴在他的颈窝,顺着锁骨轻轻啃咬舔舐。
    把段其琛抱着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打开电脑,下巴抵在段其琛发顶,打开一个文件含笑捏捏段其琛的脸颊··    “其琛,睁开眼。”
秦不昼柔声说··    段其琛迷迷糊糊听着他的话,乖乖睁眼,就看见一片龙凤呈祥的红色景象中,画面上男人正把身下的青年的身体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狠狠撞了进去。
    段其琛:“……”·    段其琛瞥了床边一眼,架在床前的摄像机已经将一切都摄制下来··    秦不昼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小视频,听着电脑里传来自己的呻吟和啜泣声,段其琛羞耻的想踢他下床。
可是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秦不昼和段其琛的关系一直是娱乐圈高度关注的焦点之一·这两人整天没事就发糖,甜的齁死人,而且还戴了一模一样的情侣手环,然而一直没有切实消息说他们就是恋人。
    可以说全世界都在等着他们出柜,唯有两个当事人没有丝毫着急的意思··    秦不昼拍摄《四铭》不久后逐渐开始淡圈,段其琛每年都会发布新歌,但也很少在公众面前出现了。
后来两人友情参演了商心凌的作品,这件事炸出来以后,相关后续还在当时的娱乐圈霸占了头版新闻三天··    如今时隔十年,段其琛作为华国奥运会的编曲者,难得地上了一次央视的访谈节目。
    这个环节是场外连线,结果一开始说好的人似乎是不在·主持人提议打给最近联系人··    段其琛想了想,点头,把手机递过去,主持人刚刚接过,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主持人看了眼屏幕,忽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段其琛微不可察地扯动一下唇角,目露无奈·秦不昼又乱改他的备注··    来电人的备注是“一条大咚”··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尾音有些绵软沙哑的低沉男音。
    是在座所有人都不会错认的声音··    “其琛~回来的时候带一盒……嗯不,三盒朕作坊的抹茶巧克力·”·    段其琛问:“你是谁呀。”
    秦不昼在被窝里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皱眉:“我是你老攻呀·什么鬼,你欠操了啊”·    主持人:“……噗。”
    “唔我倒是没意见,不是昨晚才做么,怎么最近这么饥……”·    段其琛在他脱口而出更多荤话前拦住了他:“好,我知道了。”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就这样,影帝和天王在许多年后的一个访谈上,终于成功出柜了··    据说那天全国各地都在放鞭炮。
    ·    第91章 有一天,攻君他穿成了叛军头子· ·    ·    秦影帝和段天王秀恩爱一辈子,两人始终都是甜甜蜜蜜的。
年纪渐长,秦影帝和段天王开始环游世界,拍摄记录视频··    每当攀越一座山峰,他们都会在那最高的地方拥抱和接吻·他们征服了世界上所有著名的高峰和险地。
    后来,辗转了一圈终于还是回到了两人的家··    秦不昼和段其琛不但是极限运动爱好者,还是慈善家·他们没有子女,金钱方面十分宽裕,于是成立了基金会,面向全世界的慈善组织。
    当被问到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秦二爷只是眯眼笑道:“没办法,有钱任性啊·钱太多花不完我真的好苦恼啊·”·    记者问:“考虑过请人代孕或收养一个孩子吗”·    秦不昼想了想:“可能我还是比较幼稚的那种心态,不能接受一个小孩子来和我‘争宠’吧。
我不会照顾人,不一定能教好他,而这些事一定会落在其琛身上,其琛会很累·”眯了眯眼,“所以其琛只要养我一个人就够了啊·”·    记者不由笑道:“您现在看上去就像个恋爱中的小孩子。”
    秦不昼眨眨眼:“我就是个恋爱中的小孩子呀”·    他笑起来的样子仿佛朝阳蓦地跃出地平线,带来满室溢彩和流光,目光沉静又温和,如同收入鞘中敛去了锋芒的刀,却依旧充满着生机,容颜渐衰并不能淡化他的魅力,当看到他澄澈明亮如故的金色眼眸时,很少有人不为之而心折的。
    当今的社会日新月异,改变世界的已经从当年的年轻人换上了一批·已经没有人记得正绫,正绫垮台后云何被其他的娱乐公司签走,传出了几个绯闻又唱了几首歌后就再没了动静。
    没有段其琛处处捧着他护着他,把什么资源都让给他,不断地碰壁,云何才意识到娱乐圈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只是后悔为时已晚。
云何在一个雨夜到段其琛家门外跪下哭着喊段哥,那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至极··    秦不昼放下杂志,用胳膊肘戳了段其琛一拐子:“啧啧,听见没有,喊你段哥呢。
哎呦真是小可怜,你都不心疼啊”·    段其琛:“……”默默瞥了脸上笑盈盈眼神却写满不开心的秦不昼一眼,发了个短信给云何的经纪人让他快点过来把家里的孩子带走,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跨坐到秦不昼腰上,“来做”·    秦不昼:“不要每次都这样转移话题好么·我不吃这一套的·”说着就把段其琛衣服扒了个干净。
    项峥嵘和安奕宸的事业都到达了顶峰,一个在影视圈已经可以被称为老前辈,一个是新生代仍活跃在一线的天王··    莫枫的脱口秀倒是一直很不错,《不一样的男神》开播纪念日还邀请了其余五人来上节目。
    不过,很少有人不认得秦不昼和段其琛的·有时候在大街上会突然有人开始追逐一个打扮奇葩的不明生物,秦不昼一阵疯跑过后拉着段其琛躲在墙角,表示果然是人太帅到哪都会被认出来。
    然后两人相视着笑起来··    绿植墙长得越发茂盛,满院幽香,不过段其琛已经没有力气修剪,便任由着它了·秦不昼躺在摇椅上,怀中搂着段其琛,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
    “等我·”秦不昼低声说··    段其琛昏昏欲睡,有些艰难地伸手搂住秦不昼的脖颈,贴在他脸侧轻轻磨蹭:“嗯。”
    白离川睁开眼,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被“轮回”牵引到下一个小世界·法则的力量桎梏住他,正在暂时屏蔽他的记忆,虽然这感觉并不舒服,但他已经习惯。
    遥远的星空一隅,正在002身侧倚着他小憩的001猛然吐出一口血··    002一怔,立刻揽住他:“怎么回事”·    “有人动了轮回……”001的目光有些暗淡和困惑,他看着002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精神却愈发萎靡,直接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谁敢动神之王权之一的本源法器谁直接能伤到惩世神001002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视线移向天地之间那道矗入混沌通道的双生御座:“他的目标是……”·    002抱着001飞掠而起,属于济世神的纯白屏障升起,化作镜面和光羽笼罩整个神界。
无数神明抬起头,膜拜着这仅次于创造和传承的强悍力量··    他的声音在瞬间传遍了神界,冷然无比地响在神界每一个生灵耳边:“神界——戒严。”
    ··    迷蒙之中,秦不昼睁开双眼,逐渐凝聚了意识·掀开被衾,从床榻上慢吞吞地坐起身,手按在了自己拖在榻上的一头长发上,秦不昼意识到这是个古代世界。
    试着动了动腿,膝盖以下一阵麻木,双腿无法动弹··    他这次……莫不是个瘸子·    秦不昼皱皱眉,挥手唤出一本透明的书。
书籍翻开,扉页上写着书名:《绝宠娇娘子:丞相夫君太诱人》··    一段段文字飞快掠过脑海,秦不昼很快明白自己这次的身份是个叛军头子·而且是个死的挺惨的叛军头子。
    大永王朝帝王荒淫无道,民怨沸腾·一时间群雄并起,试图决出新的天下之主··    秦不昼就是这场纷争的胜利者·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大永国都。
不过在打服气其他叛军的时候伤了腿,最近正在修养调理··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秦不昼本来是个猎户,后来莫名参了军,又莫名成了叛军头领。
他对待敌人冷酷残暴,对待手下严苛至极,但是对待百姓却如沐春风,因此很受民间喜爱,许多人口称其为承泽君王,对齐颇为爱戴··    大永王朝有个这样的国君,能支撑到今日除了先皇留下来的丰厚国库以外就是一文一武两位权臣。
    丞相莫半知,元帅陈听涛··    莫半知就是本文的男主,莫半知是他的文名,平日自称叙生·没有几人知道他的长相,只知道年纪不过加冠有余,为人冷静睿智。
·    男主这次乔装打扮随商队出行,本想探听叛军的消息,却在中途被手下下了蒙汗药,打算交给叛军·但出卖他的手下在把他交给叛军前就被打劫商队的土匪乱箭射死,临死前留下一句“朝廷走狗丞相莫半知就在商队里”。
    虽然没几个人肯信,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叛军赶跑了土匪,然后将商队里所有年纪四十以下的男人都扣押下来·男主起初不愿,被秦不昼直接从马上拽下来扔地上,才发现自己中了蒙汗药。
    不过幸运的是,男主在被关柴房的时候被秦不昼的妹妹发现,秦不昼的妹妹觉得他为人正气,一定不是朝廷走狗,于是提议让秦不昼把他收了当文书郎·因为秦不昼很没文化,目不识丁,连战役总结都不会写。
    妹控秦不昼自然是答应了··    男主身份没有暴露,于是在叛军中隐藏身份留了下来,取信秦不昼,最后在战场上临阵改变秦不昼的文书,成功作为内应平叛。
    皇帝龙颜大悦,重重赏赐了男主,男主一生权势滔天,人皆敬畏··    让秦不昼觉得恶心到不行的不是人物崩坏,不是这结局,不是行文之间的小学生文笔,甚至不是男主背叛了秦不昼使叛军全军覆没还被作者叫好的行为……·    而是原男主居然和公主成亲了居然还说秦不昼的妹妹是自己真爱,就算她哥哥是个叛军也不会嫌弃她的·    秦不昼的内心:喵喵喵喵喵喵喵·    什么鬼这恶心的情节让秦不昼简直如鲠在喉,要不是他现在腿受伤了恨不得在房间里跳上三百圈。
    所幸他还是很清楚,做出这些事的是原男主而不是他的离川··    秦不昼撑着身子坐上床边轮椅,他要快点找到恋人,然后亲亲他·治愈自己受到了打击的三观。
    ·    第92章 攻君说:做我的人··    ·    “小美人儿,别睡啊·”有人把他拉起,用他的头去撞后方的墙壁,连撞两下后放开,有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方流下,莫叙生微微喘着气。
    “你现在就晕过去了,待会儿怎么感受哥哥的火热呢·”·    摇晃的视野里有人嬉笑着说··    “刘四你悠着点,别把人弄死了。”
    “弄死了也没大碍,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大不了我玩儿过了跟大哥要了他就是·”·    莫叙生倒在地上,艰难地从他们的话语中辨认着一切有用的信息,感觉到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服,身体却因为蒙汗药的余效酥软至极,头昏脑涨,无力抗拒。
    正当他在拼着最后的力气和这些人玉石俱焚、或者隐忍过后一击必杀之间做抉择的时候,柴房的门被人掀开··    是真的掀开,门板落在地上发出厚重而沉闷的“咚”的一声,扬起一地灰尘。
    一道声音穿破寂静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大哥”刘四愣了愣,不明白这个按理说正在受伤修养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莫叙生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男人坐在轮椅上,气势就像是一把凶悍而锋利的长刀,身上穿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前襟敞着露出胸膛,眼里沉沉的一片金,被映得如若炭烧般炎凉。
    这是那个把他擒获的人……莫叙生心中微凛,却在看见男人眼睛时忘记了一切··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长长的眼睫微微下垂,却遮盖不住那双金瞳中纯粹的光芒。
    但是使莫叙生失神的是那人淡漠的目光,像是穿过万千年的时光落在自己身上,让莫叙生的心脏都不由为之颤抖起来··    秦不昼也低头看着莫叙生,虽然半张脸都被血遮盖,可也不难辨认出他有一双剔透的桃花眼眸和清俊的面容。
    “你可识字”秦不昼忽然问··    莫叙生微怔,轻声答道:“……识得·”·    秦不昼推着木轮椅的手轮圈到莫叙生旁边,单手把他提了起来按在怀里:“这人我要了。”
    “可是……大哥”·    “闭嘴·”秦不昼淡漠地瞥过去,勾起一边的嘴角,“你有意见”·    刘四立刻噤声,乖的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
他们大哥对待手下可一向毫不留情··    秦不昼让人推着自己的轮椅,往自己的院里去··    莫叙生被秦不昼按在怀中,脸颊隔着布料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双腿跪伏在秦不昼身体两侧,这姿势不是很舒服·他却小心地压低呼吸不出声,目光放空,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和心跳··    没过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片上方氤氲着乳白色黏稠雾气的池水。
秦不昼把莫叙生带到自己房间后院,拎着他的衣领,衣服都没脱就扔进了后院的寒泉里··    冷,刺骨的冷·莫叙生正有些茫然,突然就被丢进水池里,寒气从他每一个毛孔中迅速地渗入,莫叙生感觉有冰霜顺着自己血管中开始凝滞的液体一截一截向上攀爬。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唔唔,恩……”求生的本能让莫叙生挣动四肢挣扎起来,但体内残存的药力让他连划水试图离开水面的动作都软绵绵的,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一股力量扯住他湿哒哒的衣襟将他拉过。
火热的唇便覆盖了下来,将那珍贵的氧气送到身边··    秦不昼含住莫叙生的唇,咬破,舌头伸进去翻搅,混合着两人唾液和血液在包围着的水中扩散开来,同时还有冰冷的水反灌入口中,随着呼吸成为气泡浮上水面。
在空气中扩散开的还有愉悦,满足,悸动和浓烈到极致的渴望··    莫叙生被秦不昼压在水中深吻,慢慢忍着刺痛睁开眼,愤怒在彼此的唇间交织,这并不是温存的吻更像是一场搏斗,莫叙生的声音都因疼呻而变得喑哑,在体力上他显然不如面前野兽般的男人,但他仍旧不甘示弱地试图在这场交锋中夺得主动权。
    虽然他不知道在这种地方主动权有什么用··    两人在水下你来我往地纠缠着,如同两只野兽在啮咬撕扯,漆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缠绵在一起。
当莫叙生低吼着翻身把秦不昼反压在墙上的时候,秦不昼突然松开手··    莫叙生的气势一滞,有些呆地看着秦不昼,就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似的漏了气,软着双腿跌倒在池中,呛了好几口水。
    秦不昼浮上水面,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药力解了么”·    恢复力气的莫叙生站起身,靠在池壁边上,抹了抹脸上的水:“……托您的福。
解了·”·    “那便好·”秦不昼掀开莫叙生被微微打湿的额发看了看,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微皱着眉头,心疼地用手指摩挲过那片原本光洁的皮肤周围。
    被刚才的药泉泡过,若是用了最好的伤药,应该不会留疤··    “你叫什么”重新坐上轮椅,把换了身衣裳的莫叙生放在床榻上,秦不昼低声问。
    莫叙生下意识地想答,刚一开口唇上的伤一疼,他兀地想起自己不能暴露身份,转而随口编造了一个名字答道:“白离川·”·    秦不昼眨了几下眼,突然闷闷地笑起来。
    恋人的起名水准真是……一如既往··    “离川好名字·”秦不昼撩起他一丝头发在掌心把玩,“你应该读过不少书”·    “算不上很多。”
    “我误抓了你,你可怨我”·    莫叙生沉默片刻,道:“离川不过一介书生,本来是怨的,但听闻商队中混入了朝廷之人,离川又是个书生,承泽军抓了在下也是情理之中的。”
    “好现在我向你道歉·我正缺一个文书郎,你可愿做”·    莫叙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显然此时拒绝是不明智的。
便顺着他意思说:“离川愿·”·    秦不昼开怀地笑起来,伸手拉住白离川被寒泉浸得冰冷的手,把他拉到身旁··    “你大概还不认得我,我叫秦不昼。”
    秦不昼,叛军首领,自号承泽··    原来自己此番的目标就在眼前,外界百般猜测的叛军头领竟生着一副如此模样……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这样出色而标志性的相貌竟然没有流传出来,可见此人对部下的掌控力·莫叙生心生出些忌惮,垂了眼皮道:“见过承泽王·”·    秦不昼嗤笑一声,“什么承泽王,都是他们瞎吹出来的。
离川叫我不昼就好·”想了想,补上一句让莫叙生有些毛骨悚然的话,“不过我想弄死皇帝是真的·”·    秦不昼接过莫叙生的手腕搭了一下脉,忽然皱起眉,故作疑惑的问:“你会武”·    莫叙生犹豫一下,知道瞒不过他,便点点头:“在下志在朝堂,粗通一些武艺。”
    秦不昼摸摸下巴,“能文能武,我这是捡了个宝贝啊”听到这句志在朝堂朗声大笑,“好要是我当了皇帝,就封你当丞相”·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只要识字就是很厉害的文人了。
    侍女把温水端上来,秦不昼试了试水温,用布巾沾了温水,亲手替莫叙生擦拭伤口,又抹上最好的药膏··    手指蘸了点淡粉色的药膏抹在莫叙生额上,轻轻抹开,“我平时受了什么伤,就用的这药膏。
很快就愈合,不会留下疤痕的·”·    他温热的指尖和冰凉的药膏在额上化开,触碰过的地方皆是燃起了火焰般发烫··    莫叙生觉得自己大约是被刚才寒泉中的搏斗搅乱了心房,感觉着他的触摸,指尖有些颤抖,声音平稳道:“男儿身上有些疤痕不算什么。”
    秦不昼却说:“离川是文人,和我这等糙人不同,好看的跟块玉石似的,若有了疤痕岂不很可惜”·    收起药膏,摸了摸莫叙生的脸,含笑把他搂进怀里,倒在绵软的被衾里:“睡吧。”
    莫叙生愣了愣,立刻推拒他的胸膛用力挣扎起来:“承泽王……秦兄这是做什么”·    “我听闻抵足而眠,可以增进人的感情。”
秦不昼睁眼望着他,认真地说,“你受的蒙汗药数量不重,睡一觉就好了·”·    “别怕,我在这里,你既答应做我的文书郎,就是我的人。”
秦不昼嘴唇在莫叙生额上碰了碰,轻柔地哄道,“安心睡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就陷进了那柔软的漩涡里·莫叙生稍微犹疑,今天的一切,无论是从柴房中被秦不昼救出来,还是在寒泉中……发生的事,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他不明白为何能从这传说中最为暴戾凶悍的叛军首领身上收获到善意·更可怕的是自己竟也生出一种亲近的意思。
    但莫叙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这山寨里驻扎的叛军,包括眼前的人,每一个都是他的敌人··    ……可是·自己现在除了听他的话睡觉,还能做什么呢莫叙生略微无奈,轻轻闭上眼。
    感官逐渐被秦不昼的气息和温度紧紧包裹··    ·    第93章 从此方知何为相思· ·    ·    晨曦初露的时候,莫叙生如往常的习惯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男子安静的睡颜,轻轻覆盖的睫羽,暖乎乎的气息扑洒在莫叙生脸上··    莫叙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下床,便微微动了一下,秦不昼立刻睁开了眼,眼中完全没有初醒的迷茫反而冰冷而锐利,在对上莫叙生的目光之后滞了几息,就搂着莫叙生再次躺倒:“再睡会儿。”
    秦不昼闭了闭眼睛,最后还是坐了起来·原主的作息时间比他上个世界早不少,也规律不少··    “我先去了,你在这用早膳,待会儿会有人带你来校场。”
洗漱完毕,秦不昼一边上了轮椅,一边转头看着莫叙生说··    莫叙生犹豫了一下,微微倾身问道:“承泽王……秦兄的腿……”·    秦不昼歪着脑袋瞅了他一会儿,笑吟吟地伸手揉了揉莫叙生脑袋:“不过小伤,还有两旬便好,离川不用多挂心。”
    秦不昼习惯于去校场和部下同食,然后操练军队·原主遗留的愿望是推翻大永王朝,既然秦不昼成为了他,就会为他实现遗憾,改变原著中被凌迟而死的凄惨结局。
    秦不昼吩咐人送来早饭,莫叙生用完了,便穿好衣裳出了房门·有个少女等在院落前,莫叙生走过去的时候恰好回过头来··    这少女面色如无瑕美玉,一点樱唇微启,两道黛眉轻挑,美目流转间隐隐有一股英气,和秦不昼有四分相似。
莫叙生很快意识到这是秦不昼的族人··    秦蓁好奇地打量了莫叙生几眼,她昨日听人说刘四他们要欺负俘虏的平民,立刻赶往柴房阻止,却听说人已经被大哥救了,还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生性多疑,但一旦交托了信任就会全心全意地为了人好,可谓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能让他一个见面就信任的人实在不多,也不知这白离川是有什么样的品质吸引了他。
    秦蓁的目光掠过莫叙生身上,这青年神情冷淡,身量颀长挺拔,双手却一副书生模样,站姿虽有练武之人的警觉,可以感觉到武功上乘,但却显然偏向于系统学习,没有经过太多生死打磨。
    既然是大哥信任的人,秦蓁也就不会多做怀疑,微笑道:“白离川是吗大哥叫我带你去校场·”·    莫叙生行礼道:“劳烦姑娘了。”
    秦蓁睁着圆溜溜的金色杏核眼愣了愣,突然噗嗤一声就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听说你们商队是从皇城来的皇城人都这样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文绉绉的酸书生。
大哥怎么受得了你的”·    第一次被人用酸形容的莫叙生:“……”·    不多时,莫叙生跟着秦蓁来到校场。
    离得很远,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血气深厚如海··    看清了校场上的情形,即便是莫叙生也不由地为之而感到震撼··    就见校场之上,有人左右开弓在飞驰的马背上射箭,箭箭把木靶射得粉碎;有人手举石锁,不断提起放下,汗液将肌肉浸染的如铜汁浇铸;有人在梅花桩上如灵猴般快步行走翻跃;有人腿绑着沙袋,赤膊与同僚你来我往的格斗;还有人站好马步,平举双臂,两臂之上放着沉重的石墩,纹丝不动。
    校场更远处的另外一半,大批军士组成方阵,喊着口号变阵·虚虚实实急间杀意凛然,像是下一秒就要席卷八荒··    一个营通常有五百人。
这是承泽军二营的校场,有千人驻扎,乃是精锐中的精锐,让大永的兵士闻风丧胆··    实在很难相信一支有这般气势的军队出自一个猎户出身的头领之手。
莫叙生去过北地边境,那里的是大永最精锐的士兵,却也比不上这支军队十分之一,无论是士兵的体格还是阵型转换的默契··    看到来人,一位负手站在一旁、留着山羊胡子的偏将走过来。
锐利的目光扫过莫叙生,落在秦蓁身上,点了点头··    秦蓁笑嘻嘻地朝偏将比划几下,推了推莫叙生的肩膀:“这是刘偏将,刘四的父亲·”·    莫叙生了悟,秦蓁朝他们挥了挥手先离开了。
    刘偏将看着莫叙生说:“我那个没出息的儿子给你添麻烦了·”·    莫叙生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刘偏将叹了口气,拧了下眉头,不再说这事:“跟我来吧。
承泽王在等你·”·    到了议事厅,刘偏将不再继续往里,而是让莫叙生单独进入·秦不昼坐着轮椅,坐在议事厅主座的桌案边上叼着馒头,手里拿着长条状墨锭在倒入清水的砚台中慢慢研磨,手边放着几叠详略不同的地形图。
    “离川可是用完早膳了”看到莫叙生,秦不昼三下两下把馒头嚼巴嚼巴咽了下去,从面前笔架上挑了支毛笔递给白离川,眼睛亮得像个对世界求知若渴的稚童。
    莫叙生低头看了眼,这是一支上好的狼毫笔,每根毛都挺实直立,质硬且韧,适合初学者使用··    “秦兄想学字”莫叙生问。
    秦不昼乖巧地点点头:“他们说好的将军要认字·”·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莫叙生的理智让他阻止秦不昼,因为这对大永完全没有好处,甚至可能带来更多的损失,但情感却让他本能地开口道:“好,我教你。”
    秦不昼开心地眯了眯眼·靠的极尽,莫叙生可以看见他的睫毛又长又柔软,眼睛熠熠生辉,像是盈着整片星河·直要引人沉沦··    莫叙生怕被这星河灼伤了似的,垂着眼,从架子上挑了另一支狼毫笔塞在秦不昼手里,站在秦不昼身侧,用镇纸压好宣纸,又在下方垫了张羊毛毡子,这才执笔,沾了墨。
    想了想,提笔,将姿势演示给秦不昼··    秦不昼盯着莫叙生的动作,学着他抓着毛笔沾了浓墨,但却夹不紧毛笔,反而刚提起笔就把毛笔摔在宣纸上滚了一圈,留下一道清晰的长痕。
    莫叙生看着他别扭的姿势有些无奈,轻叹口气,一手扶着秦不昼的轮椅,右手则伸过去裹住秦不昼的手:“不是这样……是这样·”·    秦不昼的手掌并不粗糙,粗大的骨骼和手掌上的薄茧是长年习武造成的,虎口还有一道疤。
哪里像莫叙生在家中练剑,每次稍一疲累就有侍女有精油替他按揉,于是习武十数年手指还是一样的柔软··    莫叙生握着秦不昼的手,认真地帮他调试正确的握笔姿势,然后慢慢地,在面前宣纸上写出一个“秦”字。
却并不知道,当自己轻声叹息,握住对方的手时,背对着自己的人眨了眨眼,露出了有些调皮的得逞笑意··    “这是‘秦’,你的姓。”
莫叙生低声说··    “这是‘不昼’,你的名·”·    “这是‘承泽’·承泽承泽,被德承泽。”
    “这是‘秦蓁’,桃之夭夭,其叶蓁蓁·是个好名字·”·    不知不觉,在纸上出现的文字越来越多,莫叙生一边握着秦不昼的手书写,一边都温声一一解释了。
秦不昼忽然按住莫叙生的手··    莫叙生停下动作,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竟是极近,他倾身垂着眼,秦不昼微微抬头,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几乎再一低头就能碰触到对方的脸颊。
    耳根不自觉地发热,莫叙生顿了顿,不着痕迹地抬起身,道:“可是讲的太快记不住”·    秦不昼摇摇头,含笑戏谑道:“白小夫子,你都没写白离川。
我想看你的名字·”·    莫叙生一怔·无奈笑道:“离川何德何能,劳您记挂·”·    笔尖微转,在宣纸上留下清明的痕迹,秦不昼执笔,如同孩童,认认真真地写下了“白离川”三个字,像要写进心里。
    承泽王喜得文士白离川,又意外得知其通兵法,虽多为纸上谈,也有其眼光独到可取之处··    承泽王爱之,夜夜和其同塌而眠,常从子夜挑灯谈至破晓。
偶有激辩,从不影响两人感情··    不知不觉,承泽军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头领多出了个颇为喜爱的文书郎,无话不谈,同桌而食,同屋而睡,可谓亲密无间。
部下们倒是乐见其成,起码在白文书面前他们老大格外平和,曾经一言不发就拎着领子把人往天上扔的习惯也没了··    两旬过后,秦不昼的双腿终于可以不用裹得像个萝卜。
大夫替他拆了线以后秦不昼立刻就扛着个石锁绕着校场跑了三十圈,把当时正在负重跑的几支队伍虐得不行··    “哥哥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再来操练军队吧。”
秦蓁手叉着腰把马缰绳塞秦不昼手里,说了这么一句,就冷酷无情地把自家大哥拒之校场外··    每次秦不昼状态极为兴奋的时候就会训练量过头,导致第二天营地里哀叫一片。
    被自家妹子嫌弃的秦不昼:“……”蹲在地上发呆··    莫叙生拍了拍他的肩,秦不昼抬起脸,精致的五官,一副委屈的模样眨着漂亮的金眼睛看着莫叙生:“我看上去有那么激动”·    莫叙生:“……还好。”
只是跟打了鸡血似的而已··    秦不昼对他每个微小的表情都熟稔的不行,立刻读懂了他的意思,撇撇嘴··    动作干练地翻身跃上马背,一甩缰绳,黑发扬起。
朝莫叙生伸出手:“上马·”·    “去哪”莫叙生这样问着,手却已经放进他掌心,一踩脚蹬上了马背,坐在秦不昼身前。
    双腿一夹马肚,秦不昼搂住了莫叙生的腰肢就往驻扎的城池背后那片白雾缭绕的山中去:“去遛个弯儿·”·    群山如屏障,莫叙生曾随着陈听涛大元帅在北疆的草原上驰骋,却没想到竟有人在悬崖上在岩石铺就的天然窄道上策马。
    马儿柔软的鬓毛轻轻飘起,耳边的风呼呼的吹,下方是让人惊叹的百尺悬崖,青灰色的峭壁深深地楔在这大地之上,仿佛要直达九天,危乎高哉··    莫叙生是皇城的孩子,故而不善真正的马术。
而秦不昼和他的爱马从小就在这陡峭的岩壁间驰骋,这群山给了他们生命的哺育,也是最好的天然护障,庇护着山寨中的人··    身躯在颠簸之中紧紧贴合在一起,热度从摩擦的部位无声无息地攀升,莫叙生趴在马背上,几乎睁不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马蹄声变得悠闲,身下的路径逐渐平稳起来··    秦不昼拍了拍莫叙生的背,笑得胸腔微微震荡:“干什么呢快睁眼。”
    于是莫叙生轻轻睁眼··    然后,震慑于眼前的空灵宁静到窒息的美景之中··    连绵起伏的云雾缭绕的群山,是被千百万年的时间精心绘制而成的铺天盖地的画卷。
此时丹霞满天,暮色笼罩,天边金黄的余晖挥洒着最后一丝明亮,如男人澄明的眼眸··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博大、宁静而包容··    秦不昼在山崖之上勒马,回首望着下方的薄云,未扎束的发丝在带来一丝潮湿的风里轻轻飘拂。
    “啊————”·    男人张开双臂,衣袖翩飞,畅快地向着这画卷呐喊起来·从胸腔中迸发出的呐喊声音,在空气中来回鼓荡,如同不可为人知的吟唱,一声大过一声,一声长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激昂。
    然后他像献宝一般,低头凝视着有些愣怔的莫叙生,流光溢彩的眼眸盛满了亮晶晶的东西,用力抱住他,开怀地欢笑起来··    莫叙生痴痴地望着他。
    在这驰魂宕魄的天地四方间,男人是最瑰丽的一道风景,眼角眉梢写满了无畏和坦然,像是随时能与全世界拔刀逆行··    莫叙生看着他,很浅地勾了一下嘴角,那笑容倒映在了秦不昼眼睛里,让他的双眼更加明亮。
    两人在山上浪了不知多久,直到秦不昼突然抬眼望天··    “要下雨了·”秦不昼说·翻身下马,把马儿系在一处足够遮雨的石壁下,用大衣罩在自己和莫叙生头顶。
    随着他话落,一滴凉凉的雨丝落在莫叙生眉心,更大的雨顷刻间降下,却被秦不昼的大衣遮得严严实实,莫叙生被他圈在怀中,只能听见那雨水噗噗打在皮制的料子上的声音。
    莫叙生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眉心,看着手心的水迹·又微微抬起头,注视着秦不昼俊美无俦的容颜··    秦不昼正仰望着被霞光和雨云交相辉映染得昏黄的天际,男人眼中身上的戾气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雨洗净,剩下的,是如同暮色下的群山一般沉静苍茫的颜色。
    感受到莫叙生的视线,秦不昼侧目,露齿一笑:“这雨来的可真突然·”·    莫叙生立刻移开视线,轻声答道:“嗯。”
    胸腔里那颗从出生以来都平稳如一的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莫叙生的手,悄悄地抬起,攥住胸口的一块的布料·在一片寂静中,那里的搏动是那样明显,莫叙生调整着呼吸,生怕被发现自己的不同。
·    从此方知何为相思··    ·    第94章 攻君说:不准骗我··    ·    秦不昼把莫叙生遮挡在大衣下,两人在山岩的角落中避雨。
马儿轻轻踱了踱前蹄儿,溅起小朵的水花,侧着脑袋啃岩壁缝隙里的小草··    秦不昼摸了摸爱马的脑袋,又看了看天,莫叙生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眺望遥远的方向,任由雨水打湿了袍角和鞋底。
    皇城是繁华,但如这般恢宏壮阔的自然景象却是很少··    秦不昼微垂下眼,凝视着莫叙生瓷白的耳廓·气氛安静温暖的让他几乎以为莫叙生恢复记忆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无论古今,都的确是个不错的增进感情的方式··    由于法则的约束,他不能对莫叙生透漏太多,只能等待对方慢慢地恢复··    秦不昼伸手戳了戳莫叙生的耳垂:“离川。”
    莫叙生颤了颤,敏感的耳朵顿时染上晕红,面上故作平淡的回过头:“”·    大衣里的空间很狭窄,他这一回头,秦不昼就离他很近很近。
温热的气息和莫叙生交融着,莫叙生抬了眼睫,和近在咫尺的男人对视着··    “喜欢吗·”秦不昼压低了声音,声线仿佛羽毛拂过心头。
    莫叙生点点头,又弯了弯眼:“我很喜欢·”·    “那我呢”秦不昼翘起嘴角··    莫叙生微怔,一脸的不知所以:“秦兄在说什么”·    秦不昼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人又在鸵鸟心态。
低下头,双手捧起莫叙生的脸,径直吻了下去·在他愕然微张开唇时充满侵略性地把舌头挤了进去,顷刻间攻城掠池··    莫叙生:“……”·    秦不昼放开呆愣的莫叙生,在莫叙生微微喘着气想说什么的时候按住对方被自己舔的湿润晶亮的嘴唇,原本捧着他脸颊的手慢慢顺着下颔的线条抚摸上去:“离川,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莫叙生移开视线·秦不昼看着他的眼角,接着说道:“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喜欢你,和你处的欢喜,离川和我在一起可觉得欢喜”·    莫叙生:“……”这般直接真的好么·    秦不昼一锤定音:“不管你欢喜不欢喜,反正都是我的人了。”
    莫叙生:“……哦·”·    到最后莫叙生仍是没有正面回答这问题··    秦不昼坦明心意的太突然也太自然,莫叙生虽是能察觉到这人平日对自已有特别的意思,但并没想到他就这样说出口。
    莫叙生隐约知道,自己对秦不昼约莫也是欢喜的·却不得不考虑的更多·毕竟——他自始至终都不是承泽的白离川,而是莫家的莫半知啊。
    直到暮色完全被夜色吞没,惟余天际那一线浅浅的橙色,雨势方小了些··    秦不昼询问:“走么现在还能看得清下山的路。”
    莫叙生道:“现在出发,岂不是很危险·”·    秦不昼自信满满地上了马:“别小看我的马术,闭着眼都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莫叙生坐上马背,秦不昼摸了摸爱马的鬃毛:“走咯”马儿打了个响鼻,不紧不慢地开始在昏暗的山道上奔跑。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色完全暗沉,雨仍没有停的意思,身后的群山黑黢黢地肃立在雨幕中·秦蓁已经在门前等他们。
    “水已经烧好,哥哥和离川快去沐浴罢·”秦蓁竟没多问秦不昼去了哪,丝毫不担心秦不昼半夜看不清路摔出个好歹·看来也是极为放心。
    把湿透的大衣一剥扔给秦蓁,秦不昼拉着莫叙生就跑··    身后传来妹子的咆哮:“臭哥哥”·    秦蓁把罩了满头的大衣拿下来,噘嘴:“哥哥这疯劲儿是没得治了,什么时候能找个嫂子管管他。”
    然而秦蓁并不知道,就算找了个嫂子也是宠着她哥哥接着疯……·    秦不昼三下两下就脱得光溜溜,像猫儿似的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水珠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滚落。
溅到身旁正在脱衣的莫叙生身上,沁凉的触感引得一阵颤栗··    莫叙生以袖擦了擦脸,刚要继续脱衣,就被泼了一身热水·原来是秦不昼蹦进水池溅起一大团水花。
    莫叙生无奈转身:“秦兄——”·    刚转身就被秦不昼给拉了下去,跌进浴桶的热水中·秦不昼轻而易举剥了莫叙生的衣裳,一面含笑道:“离川脱自己衣裳怎的还没我熟练莫非是在害羞”·    莫叙生被按在热水里,微微扑腾两下钻出水面,被秦不昼捞到身旁。
轻柔又缠绵的吻就覆上了嘴唇,秦不昼格外喜欢吻他··    他没有反抗,伸出了手勾住秦不昼后颈,微张着唇接纳着男人·在那一刹,莫叙生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的人。
    甚至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好··    只是世事总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    莫叙生接到二营的一个小队长通知的时候,正在替秦不昼整理各地承泽军上报的战况。
    “白小夫子,大哥发了很大的火……总之你去看看情况吧·”承泽军中之人戏称莫叙生为小夫子,因他总是一板正经,像私塾里的教书先生。
    五人一伍,二伍一什,十伍一队·这小队长也是统领五十人的精兵了··    鞭子在半空中甩了一甩,挽出一个漂亮的鞭花,把空气抽出一声清脆爆鸣,落在地面上,激起点点火星。
    “不说么·”·    这是秦不昼换的第三支鞭子了·身旁的刑讯官噤若寒蝉··    那密室正中央的犯人在这样的折磨之下早已经不成人形,皮肉都被一次次抽打到身上的鞭子的倒刺带走,黏稠的血液从破开的口子流了满地。
满室弥散着浓郁的血雾,在石质的墙壁上遇冷液化成血珠滚落到地上,又流淌到他脚边··    听到秦不昼的声音,那人动了动,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声音,深陷在眼窝中的眼里满是恐惧和惊慌。
秦不昼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鞭子,似乎不过是随意闲庭信步,他处在一片花海中,而不是面前的密室刑房··    直到密室的门被人打开·莫叙生走进来,看清了房里的情况,有些意外。
朝那司掌刑讯的小士兵打了个手势,示意这里由自己接手·小士兵立刻行礼退下了,房门再次闭合··    莫叙生走到秦不昼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着,然后停了下来。
    秦不昼扔掉了手里的鞭子,语气淡漠地问道:“怕么”他没有转过身,背对着莫叙生··    莫叙生静静地没有回答,死寂的房间里只有那犯人濒死的粗喘声回响着。
    秦不昼用手扶额头捂着脸深呼吸几口气,试图把满心戾气驱散,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正常·他的精神力虽然在恢复,但这次却因为手下人的背叛受到这具身体原主的影响,压抑不住内心毁灭的欲望。
    秦不昼的执念之一就是回到自己的世界解决背叛的问题,而原主生平最恶背叛··    吸入肺腑的不是冷清的空气,只有弥散不去的血腥,秦不昼猛然转身,掰起莫叙生的下颔让他看着自己,青年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
清凌凌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些许茫然··    被突然把这个问题摆在面前,莫叙生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认为自己是忠于大永和莫家的,并且现在仍旧这样坚信着。
但是很显然,他对眼前的承泽王有着特别的感情·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但莫叙生隐隐觉得,若是自己弄明白了,一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就这样犹疑着,看着秦不昼发红的眼,第一次唤出了他的名字:“不昼。”
然后才发觉自己唤的竟是这样熟稔··    秦不昼如同被瞬间安抚的猫儿一般,戾气迅速的消散,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放开手,在那块被自己捏红的皮肤周围磨蹭了几下:“我喜欢你叫我名字。
以后都要这样叫·”·    莫叙生轻轻道:“嗯·”·    得到了他的回应,秦不昼用力把莫叙生按进怀里,脸庞埋进他颈窝轻轻地磨蹭,阖着眼眸感受着青年的清冷气息。
虽然并未恢复记忆,但莫叙生的灵魂本能地放出柔和的力量,抚慰着轮回多世的恋人··    良久,秦不昼闷闷地说:“我不管你效忠于谁,惟有你不准骗我。”
    ·    第95章 攻君说:老子最强—— ·    ·    众叛亲离,秦不昼在最初那世界已经遇过不止一回,早已经能心如止水。
    莫叙生隐瞒身份,这很正常,可是如果莫叙生告诉自己他忠于他以后,又投身大永,秦不昼觉得他可能会想拆了这个世界··    所以他并不强迫莫叙生现在就做决定。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听到他的话,莫叙生神情微怔·原本自然覆上秦不昼背脊的手也短暂的停顿,慢慢顺着他的后背的布料抚摸着滑下。
最后停留在腰际,微微攥紧了秦不昼的衣衫··    秦不昼,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莫叙生不安地思索着秦不昼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一遍又一遍推演着自己是否哪里出了纰漏。
但是秦不昼并没再说什么,抱了他一会儿,拨开额发在他额上和眼角亲了亲就带他离开了密室··    门在身后关上,莫叙生回首看了挂在锁链上的犯人一眼,犯人脏污的脸上双目已经涣散,嘴唇蠕动,喃喃无声地说着些什么。
    背叛者是一个伍长,在承泽军三年,由于能力出色声望很是不错·曾经是队长,但因为误杀重要战俘而被处罚降级,原本不久就能恢复原职··    秦不昼那般审讯他,其实也没想问出什么,而是想确认对方的身份。
    从用刑的反应和自我催眠的方式来看,此人接受过高度的反刑讯锻炼,并不像中途背叛的承泽军,应该是朝廷安插在承泽军中的人物·对刑讯承受能力如此之高,秦不昼几乎可以断定他是龙卫中的精英。
    三年前,正是承泽军势如破竹接连攻占南方城池的时候··    不禁暗自冷笑,当今帝王荒淫无道,不理朝政,这嗅觉倒是敏锐·一旦发现叛乱就坐他不住,赶紧赶忙将龙卫安插其中。
小队长的位置不高不低,秦不昼不会特别在意··    这样看来倒也不算背叛者了,一个奸细而已,从来未曾付出忠诚·不过,秦不昼自信在自己的绝对掌控下,那人传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原主的驭下方式的确是暴戾残酷了些,但也很有效··    过了两日,西线战役再次传来捷报·除了几座城池,大永将士几乎是全然消极地抵抗,甚至有的城池的守城将军直接下令大开城门,百姓夹道相迎,口呼“承泽”。
    大永朝廷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早已一落千丈··    大军出发,离开驻扎的守城,在半旬过后,顺利抵达目标云都··    秦不昼和莫叙生共坐在一辆马车,莫叙生从秦不昼怀中起身,站在马车边缘,扶着车轼,遥遥望去。
    旗帜翻飞,犹如猩红色的瀑布逆流,道路两侧的士兵身披铁黑色甲胄,手握刀枪,气势凛然,一直排到城门口,而城头上也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承泽军士兵,两名赤膊壮汉正在用力擂鼓。
    “咚……咚……咚……”·    云都城十里外,云都的守城将领和文官已经侯在那里,一同等待的还有本地的名门望族、德高望重的老人。
    秦蓁不知什么时候竟换了男装披甲胄骑着马行至秦不昼的马车边上,跑动起来哗哗作响:“哥哥”笑嘻嘻地挥了挥手,一夹马肚就跑到了军队前头。
    秦不昼:“……小丫头片子·”吹了个哨儿,跟随在马车后的秦不昼的爱马耳朵动了动,快步奔跃至马车旁边·秦不昼扶着莫叙生的肩膀直接跳上了马。
一骑绝尘··    莫叙生无奈,这两兄妹简直太不正经,在这场面还能闹起来··    示意车夫稍稍降低速度,从一旁的士卒手中接过缰绳跳了上去。
面对平地和普通的障碍时,他的骑射也丝毫不弱··    马儿跑动很快,很快抵达大军前端,追上了秦不昼··    秦不昼回头斜着望了莫叙生一眼,朝他不正经地吹了个口哨,眉目间神采飞扬,耀眼的就像个少年。
看得莫叙生一瞬柔和了神情··    而秦蓁此时减慢了速度,在大军前端偏后的位置缓缓行进··    直到距离前方的人群越近,秦不昼勒马停下,翻下马背。
云都众人在已经占领云都的承泽军将领带领下,齐齐抱拳拱手··    “拜见承泽王”气势若将冲上九霄··    秦不昼点头,挺直胸膛,看着前方面色激动的将领和有些不安的云都人,含笑道:“诸君安好。”
    他此时的模样,才真正像个被外界尊为帝王之人·与平日那洒脱肆意不同,浩然堂皇,多少威严加身自然不必多说··    两军在城前简单交接了事宜。
    交接完毕,承泽军将领望着秦不昼,情绪由激动变成狂热,云都的守城将领和本地望族也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承泽王并不是极端之人··    “入城吧。”
秦不昼把缰绳扔给随侍,迈步向前··    莫叙生跟随其后·其余将领也迈步跟上··    大军在秦不昼副手的带领下直入城北,而秦不昼则是前往已经收拾妥当的守城将军府,也是整座城池的指挥处。
    云都和承泽的将领说要送秦不昼去,但秦不昼谢绝了··    进城没走多久,看见城墙内一棵直入云霄的参天古树,枝干苍劲,盘虬卧龙。
条条鲜艳红绸垂落,将古树妆点得犹如闺阁少女··    莫叙生想到自己少年时常随父亲去参拜的游梦寺中那棵同样郁郁葱葱的祈福树,枝叶挂满荷包、饰品、香草,充满香火气息却远不如此处这棵苍翠神茂,看得有些出神。
    秦不昼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哦,那是军中供奉的祈福树,承泽占领的每座城池都有一棵,秦都那棵比较偏你大约没看见·据说将祝福写在红笺上挂树上便会灵验……女孩子家家信的东西。
不过你要想祈个福什么的也可以去·”·    秦蓁作势踢了一脚秦不昼的小腿肚:“什么叫女孩子家家信的东西看不起女孩子”·    秦不昼干咳一声,身子一歪躲过:“好好好,我家妹子最厉害。”
    承泽军中设立公文房,并不只有莫叙生一个文化人·一些远离家乡的士兵,每到一座城池就纷纷寻找祈福树,然后请求公文房的书办为自己写一封红笺,挂到树上,祈求家人平安康乐。
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    这些人,和皇城中人似乎不同··    莫叙生行经树下,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响声·抬起头,只见枝叶间红笺垂下的穗带飘扬。
    也许有人不信天,不信皇权,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但心中有所求时……总会信祝福的··    秦不昼驻步回过头:“怎么了”·    莫叙生摇摇头,快走几步和秦不昼并肩,离开树荫,将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继续朝着阳光普照的地方而去。
    ··    来到云都不过几日,秦不昼说要带莫叙生去街上走访··    云都在大永中部的富饶程度只是中下·街道虽往来颇多,但显然不如之前依山傍水的秦都繁华。
    两人并未表明身份,但路上所见的所有百姓都对一袭戎装的秦不昼和莫叙生态度热情·即使到了贫民聚居的西城区,这种热情也丝毫未减退··    莫叙生和秦不昼离开了西城区的街道,莫叙生皱眉问:“他们吃着粗劣的食物,衣裳破旧,并未见比大永统治时好,为何如此爱戴你”·    云都的平民还好,但贫民太贫穷了。
皇城也有乞丐,但都不至于如此··    秦不昼想了想,停下脚步,捏了捏莫叙生手指,示意他看身旁墙上张贴的加税告示··    “大永这些年灾害泛滥,但国库拨调的主要银钱去向却是军用和大兴土木,那一点赈灾粮款层层盘剥下来,哪能养得起这样多的灾民。
国库几代的积累入不敷出,只有加重税收,这担子便又落到百姓身上了·这一来二去,纵是对朝廷有再多的信任都被消磨干净·”·    “离川是皇城人,你读着圣贤书,吃穿的是锦衣玉食,再怎样尝试体恤,也很难感同身受。
你觉得那是粗劣,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食物足够果腹,无需易子而食,衣衫足以蔽体,无需太多花样,这就已经足够·”·    秦不昼揉了揉他漆黑的发顶,“百姓其实并不在意谁当皇帝。
对于很多人来说,只要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了·也许我出身低微,反而更能和他们感同身受些吧·”·    莫叙生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只是由于身处阶层不同,着眼和认知都存在着差距。
    努力地试着去体恤百姓,但过于理想化正是他尚且稚嫩和不成熟的地方·他还不知道,真正的大同社会是不可能实现的——至少不会在这个动荡的朝代实现。
    秦不昼注视着尚且稚嫩的恋人,眼底泛滥着柔和的光,笑道:“我不是圣人,也并非无私·他们说我是暴君,是独裁,但现在的天下,需要的正是一个能镇压乱世的专政者。
而不是现在坐在龙椅上那只猪,或是一个仁慈温厚的贤明君王·”·    这话完全是大逆不道了·但因为从秦不昼口中说出,总觉得多了几分说服力。
    秦不昼其实根本不想当皇帝,麻烦事儿太多,还不许赖床·有了条件后他自然更加喜欢享乐·但继承了原主的意志,他就要帮原主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莫叙生抬眼看着面前的承泽王,微挑着眉容色张狂,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他是秦不昼·千秋万载,四海升平,就只有这么一个秦不昼。
    也许只有这样一个人,才能以猎户的出身统领大军而没有丝毫抗议之声吧··    莫叙生渐渐意识到,自己几乎是本能地尊敬秦不昼,亲近秦不昼。
看着秦不昼就愿意无条件信任他,这是有生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也许这次乔装随商队探听消息是他一生做过最糟糕的决定了··    秦不昼说要给秦蓁买支簪花,让莫叙生站在原地等他。
    莫叙生低着眼,直到脚下长长的影子变为两人,原来是身后一人从阴影中走出··    莫叙生回过身,那是张平淡无奇的面庞,隐入任何职业都全不违和:“莫叔。”
    “您被叛军影响了”那人问··    莫叙生语气平缓沉静地道:“不是那样,”他的声音在僻静之中显得有些空旷,“我只是觉得……有点被他说服了。”
    “莫叔,他说大同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么我莫家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为了什么呢”莫叙生抬眸。
    他天生聪慧,重视责任,但被养在安宁祥和的皇城中教养长大,难免一叶障目·而现在,一直以来的坚持,身边人为他假造的虚幻的梦境,被人用现实简单粗暴地撕破,年轻的丞相陷入了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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