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生存之路+番外 by 灯辛细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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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生存之路+番外 by 灯辛细盏(2)
·沈子循倒是很淡定,领头跪了下来,低眉顺眼的样子,“微臣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将军容让,两月前在朝中说过的关于兵部的建议,实施起来有待商酌,特此命容将军还朝,再做商讨。
钦此”· “微臣领旨”·沈子循接过圣旨,刚站起身,一群武将便都围了过来:“将军不可啊您现在还朝了,这西北战事如何是好”·众人七嘴八舌的挽留,被挤到人群外的林英跳脚大喊:“大胆尔等竟敢教唆容进军抗旨这是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众人听林英这话都有些犹豫,但心中还是不愿放少年还朝。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这次少年要真的回去了,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平心而论,少年实在是不得多得的良将,边陲之国毫无还手之力,全是少年的功劳··沈子循看着周围人的神色稍感满意,抬起手示意大家住口。
向着林英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沈子循把玩着手中的圣旨,漫不经心的开口:“劳烦林大人跑这一趟了,皇上的意思微臣都知道了·”·副将们闻言睁大了眼睛,“将军”“不可啊”“三思啊将军”·林英得意的笑了起来,在这西北再神气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得灰溜溜的回京·看着林英的表情,沈子循继续说了下去:“可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旨微臣恐怕是接不了了,还得劳烦林大人怎么拿来的就怎么拿回去,待到凯旋归城那一天,本将军自会去皇上面前请罪。”
 ·林英被沈子循意味深长的一眼看的发毛,外强中干的伸手指着沈子循,“你…你…大胆竟敢拒不接旨”·沈子循看着指着自己的手指笑的无比温柔,“林大人是嫌这手指多余,不想要了”·林英一个冷颤,赶紧收回手,在一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实在站立不住,逃之夭夭。
沈子循没去管林英回京之后会受到什么责罚,安抚了今天表现良好的一众人,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张良见主子回来,拿出一封信,“主子,景王爷又来信了。”
沈子循接过信,看了一眼还在练字的小孩对张良说:“你去休息一会吧·”· “是”··躺在塌上,沈子循掂了掂信封,这次的信格外厚重。
 “一别近三月,相思意更深·”·看到了开头沈子循就笑了出来,景衔这闷骚的货,在信里总是露骨的很,不过不可否认,他喜欢啧,够味。
信的前半部分说了兵部最近的情况,中间说皇上有意要宣他回朝,最后就是叮嘱少年不要回来,现在时机不成熟,回去了便是九死一生··沈子循抖了抖手中的信纸打了个哈欠,倒是不谋而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这个世界就要完结啦完结啦完结啦,在这个世界中小循循的三观还是歪的很,不可能被伤害过那么多次一下子就被治愈啦,还要再磨合一下才能相信爱情亲情友情基情(什么怪怪的东西混了进来)今天写这章的时候眼泪都要出来了,确实心疼小孩,可能会有人说小孩只是为了爹爹才想要大家都安居乐业的,但是要知道,从有记忆到现在,只有奶娘和小循循陪他最多,其余人几乎都没和他说过话,他的全世界就是这个半路遇到的爹爹,这是他的救赎。
这一个故事里我最喜欢的人物就是小景荀,太乖巧懂事叫人心疼了·好啦好啦,就废话这么多,大家晚安啦,么么哒·第29章 一·28· 这几天连续作战,沈子循着实感觉劳累。
手里还拿着信纸就睡了过去··小家伙练完字,把宣纸拿过来想给爹爹看,入目的就是少年有些疲累的睡颜·景荀咬了咬唇,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此时刚刚黄昏,西北的太阳没什么温度,但景荀已经习惯了这种天气。
静静的看了连成一片的营帐一会,直到天色越来越暗,小家伙才决定回去··不成想刚回头,就被捂住了嘴,一股呛鼻的味钻了进来,景荀慢慢的失去了意识…·这边沈子循还在睡觉,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格外舒服,醒来时已是半夜。
帐中一片黑暗,沈子循起来伸了个懒腰,声音还带着些慵懒,开口唤道:“儿子”·刚喊完就清醒过来,小荀不在这里…·这个认知叫沈子循慌了一瞬,转念沉稳下来。
快步走到张良的营帐,张良此时正在换衣服,看见主子满脸严肃的表情愣了一下,“主子”·沈子循环视一周,心底沉了沉,“小少爷不在你这里”·张良摇头,“不在啊,下午时主子叫属下回来休息,属下便睡到了现在,刚醒来想去给主子守夜。
小少爷这是…不见了”·沈子循眸色暗沉,心底暴虐大涨··张良急道:“小主子会不会跑到别的营帐找不回来了主子要不召其他人…”· “不必”沈子循打断张良的话,“我知道他在哪。
穿好衣服,叫上暗卫跟我走·”·张良答是,赶紧向扮成士兵的暗卫那边跑去··沈子循拨弄着zero,很快定位到了景荀的位置,松了一口气·看到跑过来的一众人,沈子循带头向定位的方向走去。
 动我儿子活腻歪了· ———————————————·景荀醒时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住,扔在一个破旧的营帐里,不知道自己被抓走了多久,心里害怕的很。
小家伙不停的给自己打气,爹爹一定会来救自己的,爹爹说过,一定要临危不乱,于绝望处寻找希望··景荀艰难的立起来,向门口蹦了蹦,这时帐帘却被拉开··小家伙睁大眼睛看着来人:“是你”·吕永狞笑道:“小崽子,要跑”说着一把把小孩甩出去,景荀撞在墙上跌下来,疼的眼泪直在眼圈打转。
景荀咬牙坚持着不让眼泪落下来,爹爹说过,在敌人面前示弱是最能满足敌人变态心理的行为··吕永几步走到小孩面前,咬牙切齿道:“还敢瞪我说是神医交托给容让的,谁知道你是哪里跑出来的孽种一口一个爹的叫着容让,真把我们当傻子么”·越说越气,上前几步揪着小孩的领子把他拉起来:“我告诉你你那个爹最后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小孩被他揪的有些呼吸困难,一听吕永这话又很担心容让,关键时刻又想起爹爹说的话,适当的示弱能够使敌人受到迷惑,尤其在对方感觉到你毫无还手之力时。
想到这小孩不再忍着委屈,放声大哭,倒把吕永哭的一愣,放开了揪着小孩的手,“你哭什么哭”·景荀不管不顾地哭,把吕永哭的心烦意乱。
许是对一个孩子下手着实不威风,吕永很快就没了耐心,叫来两个人,“你们两个看好他”说完就走掉了··看吕永走了景荀也没有止住眼泪,继续放声大哭,半晌都没有停下来。
看守的人有些犹豫,一个人问:“他这样真的没事么都快背过气去了·”·另一个人也心里没底,“这…不清楚啊,要不进去哄哄”· “别我最烦小孩了,要哄你去哄吧”·这人想了一会,还是忍不了景荀的“魔音”,掀开帐帘走了进去,低吼了一声:“别哭了”·不成想小孩声音更大,“你小点声说话我害怕”·四岁小孩的声音尖锐的有些刺耳,进来的人狠狠的咬了咬牙,放低了声音问:“那你想怎么样”·小孩依旧用尖锐到极致的声音回答:“你小点声小点声我害怕”·没进来的人向里看了一眼,看到同伴头疼的神情,嘿嘿笑了一声放下帘子,不再管了。
屋内的人对着小孩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很小声很小声的问:“你能不能不哭了”·小孩这回情绪好了很多,但还是在哭,这人又问了一次,“你别哭了行不行”·景荀看了看他,抽抽嗒嗒的说:“绳子…磨的我手脚疼,你给我…解开,我就不哭了。”
侍卫有些犹豫,景荀见状瘪瘪嘴,又要放声大哭的样子··侍卫:“”·这小孩只有四岁,解开了也没事吧自己两个大活人呢,也不怕他跑了。
这样想着赶紧说:“你别哭我给你解开”结果由于太急又忘记了控制音量··小孩又尖叫道:“不许大声说话”·帐外的人又向内看来:“怎么了啊”·帐内的侍卫有些头疼:“给他解开他就不哭了,没什么事。”
说着已经把绳子都划断,帐外的人看了也没说什么,放下帘子打哈欠去了··手脚被解放,小孩可怜巴巴的揉揉这儿揉揉那儿,侍卫看他终于不哭了松了口气,要出去时却被小孩叫住:“等一下…我自己不敢在屋里。”
侍卫:“…”·认命的留下,屋内着实有些阴森··刚开始侍卫还能看着小孩,过了一会就开始脑袋一晃一晃的打瞌睡··小孩余光一直注意着侍卫,看到这里感觉时机成熟了。
小手偷偷的伸进衣服里面的兜里,这里装着沈子循给他预备的迷药,拿出来攥在手里,手心有些出汗,缓了几息又把手伸进小靴子里,里面有一把沈子循给他的开了刃的匕首。
一手拿一样东西,小孩做了两次深呼吸,正好这时侍卫又闭上了眼睛,小孩屏住呼吸,扬手一把迷药都撒了出去·侍卫睁大眼睛,刚想大喊一声,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便晕了过去。
小孩看了一眼门口,又大喊了一声:“不准大声说话”··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过了几息看没有动静,小孩把匕首□□,回想着之前爹爹给自己讲过的人体的弱点,对着侍卫的心脏比划了几下,狠了狠心用力扎了进去·鲜血溅到小孩的脸上,景荀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默数了十下才缓缓睁开。
入目的就是自己满手的鲜血,粘腻的感觉叫小孩想要吐出来·· 定了定神,小孩要哭不哭的拔出匕首,用侍卫的衣服擦擦手上的鲜血,机械的走到了帐门口·做了好几次深呼吸,闭上眼睛想起了爹爹的样子,景荀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
两手交叠一起握着匕首,把匕首高高举起,然后小孩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把银票还给我”·接着帐帘被人猛的拉开,伴随着一句“什么银票”·话音未落,侍卫就感觉腹部一阵钝痛,低头就看到了脸上满是血点的小孩正拿着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肚子·侍卫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在小孩身上,小孩拼尽全力把匕首横着划开,之后便被拍了出去。
侍卫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大口子,又看了看自己浑身是血的同伴,眼睛开始充血,挣扎着上前挪动,口里还哑声嘶喊着:“我杀了你”·景荀看到他这样也吓的不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想死在这里,小身子一滚躲过了侍卫的一脚,趁势捡起遗落在旁边的匕首,又狠狠的送进了侍卫的后腰。
侍卫一僵,支持不住的跪了下来,回手挥出一拳·小孩被打了个正着,肩膀歪了一歪,又把匕首拔了出来,狠狠的刺进侍卫的后颈·· “吧嗒”,侍卫倒在了地上,彻底不动了。
小孩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起身,用手抹了抹脸,景荀开始机械的迈着小步子向外走,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爹爹,找到爹爹··作者有话要说:·要把自己写哭了,写这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浑身是血的四岁小孩,真心心疼。
第30章 一·29· 跌跌撞撞的走着,距离帐门口几尺的距离景荀就跌到了两次,小家伙现在几乎要崩溃,满脑子都是容让的身影,只有待在容让怀里才安心··第三次跌倒时,帐门被“呼”的一下拉开,景荀神经立刻绷紧,握紧从侍卫脖子上拔·下来的匕首,猛的刺了出去。
手腕被人握住,景荀不依不饶的伸出小短腿去踢对面的人,模糊中听到有人叫自己,景荀的双眼却模糊的看不清是谁,感觉匕首被夺走,便手脚并用的打向对面的人·突然感觉身体被禁锢住,那种绝望又涌上心头,想大哭大喊,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依旧挣扎个不停。
最后终于听清那个人在说什么,儿子是在叫自己么是爹爹吧!一定是的…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沈子循轻轻的抱起小家伙,快步走回到自己的营帐,只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句:“碎尸”·语气中的煞意叫张良和一众暗卫打了个寒颤,最后齐齐举刀,走向了已没有呼吸的两人。
 ——————————·沈子循点了小家伙的睡穴,把他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开始给他清洗。
一边洗着一边压抑自己的暴虐,直到现在回想起刚找到小孩的样子还叫他心肝俱裂·眼神没有焦距的小孩手中拿着匕首,脸上尽是血和土混合的小手印,衣服上也满是鲜血,听到响声反射性的刺出匕首,即使被控制住了还是忍不住的挣扎。
沈子循眼睛几乎赤红,恨不得将捉走小孩的人抽筋扒皮看着被洗干净的小孩身上也有青青紫紫的痕迹,沈子循更是喉头发甜··轻手轻脚的给小孩处理伤口,沈子循松了口气。
小孩都是磕伤,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伤势,或者说还没来得及被施·暴·看着小孩睡着了还不住抽动的小身子,沈子循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把小孩抱起来放到怀里轻声安慰,直到小孩彻底睡熟了才罢休。
摸了几把小孩软软的头发,沈子循温声呢喃:“儿子,别怕,爹爹给你报仇·”·张良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压低声音道:“主子,都处理干净了。”
沈子循起身,走到书桌面前,一边提笔写信一边道:“我知道了,把那堆碎肉给不怕死的留着明天我非喂他吃下去”·张良应是,立在一旁等着。
沈子循写完信后折了起来,递给张良,“把信送到景王爷手中,既然有人找死,那我就不拦着了”·张良走后沈子循深呼一口气,走到榻上,把小孩拢到怀中,静静的睡去。
第二天沈子循早早的睁开眼睛,心知小孩今早可能会哭闹,却不曾想看到了叫他嘴里发苦的一幕··小孩不哭不闹静静的躺着,只是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虚空,身体却时不时的紧绷,双手也紧紧抓着沈子循的衣服。
这样子的小孩叫沈子循心里一揪,忙把小孩捞到怀里,“小荀儿子没事了,爹爹在这,没人能欺负你,别怕,爹爹在·”·景荀看着沈子循的眼睛,一点一点开始回神,见到沈子循眼中的关切,终于嚎啕大哭起来,“爹爹…你终于来了…我杀了人,我杀了他们…我想找你…但是被绑住了…吕永掐我…骂我是孽种…我杀了他们…”·小孩一边说一边抽噎,声音破碎的叫人心疼。
虽然景荀说的颠三倒四,但沈子循也知道了个大概·心中狠狠咀嚼着“吕永”这个名字,恨不得将这人捏碎了剁烂了扔出去喂狗··轻轻摸着小孩的脑袋,沈子循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儿子,你知道你多厉害么两个大人,都被你干掉了。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还这么做,不是好人的都该杀·你做的很棒,真的,小荀,我为你感到骄傲·”·小孩闻言身子僵了一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又很快的收了回去,最后边哭边笑的睡着了。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景衔收到信已是三日后,看着少年字里行间的杀意,景衔不由得更想念少年了,随即又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变·态。
 把信件反复看了几遍,折好之后同之前的放在一起,仔细的装在了盒子中··明奕进来看到王爷这样的笑,知道又是容将军来信了·· “主子,一切都布置好了。”
景衔满意的点头,“那走吧,上朝去见见我的好侄儿·”·早朝·· “皇上,容将军拒不接旨,这是对您的大不敬啊而且还口放厥词,什么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这意思是说没了他我成国大军还不成了是吗”·景晨看着下方的林斌愤慨的谴责着容让,一群大臣都在附议,止不住的气血翻腾。
这容让,当真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杀意暴涨,林斌感受到了天子的怒气,不敢再吱声,心中却痛快的很,看来容让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这时,景衔却突然站出来,朗声道:“回皇上,臣却认为容将军罪不致死。”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景晨更是眸色深沉,一声不吭··景衔自顾自的说下去:“且不说容将军为了成国出生入死,战争良多,单说容将军为皇上求得神医一次医治,便已能抵过大半。”
众人一愣,旋即不发一言·· “皇上乃成国的天,虽说皇上年轻力盛,却难防国贼使宵小手段,现在有了神医一次承诺,万金难得·”· “况且西北战场究竟如何,没有人能比容将军更加了解,战前易帅乃兵家大忌,轻则紊乱军心,重则给敌军有机可乘,实乃下策。”
接着众人便听平时少言寡语的景王爷,从前事扯到后人,从天文说到地理,引经据典,口若巧莲,只说的众人心中悔恨,只听的众人眼前发晕··整整一个时辰,景王爷终于止住了话头,以一句话作为结尾句,那就是“容将军实在没必要召回,待凯旋之时再行功过之论即可”。
众人齐齐附议,皇上脸色铁青,说了句“准奏”后甩袖离去,徒留一群站的腰酸腿疼的人面面相觑··没有管那群呆立金銮殿的墙头草,也不关心摔了多少名贵瓷器的成泽帝,景衔回府后只是目光悠远的向西北方向眺望。
容让,我还在等你回来··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以为今天两更就能结束的我的天呐~这么神奇(咳咳,不要管乱入的小岳岳)好吧好吧,继续码字码字码字…·第31章 一·30· 马声嘶鸣,钢刀铮铮。
四百余个日夜之后,在一个普通的落日下,沈子循带领着成国大军踏进了邻国的城楼,砍断了高立在城楼上的锦旗··成国的将士们无一不热泪盈眶,无一不欢呼呐喊,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沈子循一甩战袍,高声道:“将士们这场战争,我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这无上的荣誉,属于你们每一个人无论是站在这里的,或是躺在地下的,你们都是英雄现在,你们可以整装回国,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你们的父母儿女,你们为保卫成国流过鲜血他们一定会为你们骄傲”·几十万铁血铮铮的汉子热泪盈眶,先后跪下,对着年轻的将军深深叩首。
这一年多,少年一次次创造出神话,一次次叫他们绝处逢生,以前只听过将军的威名,却原来是百闻不如一见··五岁的小景荀看着被万人跪拜的少年,心中的骄傲无法言说。
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感叹了一声:“该回帝都了,皇叔肯定等急了·”·张良听了有些忍俊不禁,坚毅了许多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大逆不道”的揉了揉小孩的脑袋,看着小孩不满的反抗才算罢休。
看了主子几眼,也是暗自感叹,确实该回去了··另一边已经接到少年战胜消息的景衔急么·明奕看着主子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的样子暗叹了一声,急非常急·今天是容将军班师回朝的日子,主子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尾都重新拼一遍,光是衣服就换了□□套,那个风光霁月的主子哪去了呢·事实上穿什么衣服都是不成的,去接少年的活怎么都轮不到自己,但是自己还是想去看一眼,就一眼。
天知道他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几乎每天一睁眼睛就是少年的身影,闭眼之前脑海中闪过也是少年的画面,就连梦中都是少年的一切·景衔感觉他有些入魔了,但是却甘愿堕落。
沈子循行军一个半月,终于回到了都城·一路上都受到百姓夹到欢迎,沈子循竟莫名的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到了都城,首先要做的就是去皇宫找皇上复命。
沈子循一身铁甲信步入殿,依旧是脚步落地有声,叫人无端想起一年半前少年离开时说过的话,“不平西北,永不还朝”· 而今,少年回来了,踏破了西北小国的城门,斩断了西北小国的旗帜,带回了西北国君的头颅,赢得漂漂亮亮的回来了。
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恨不得少年去死,在正对少年后却都矮了几分··沈子循走到殿前跪下,刚被血染过的气势叫文官们险些昏过去,“臣容让,带着二十四万将士,和贼国国君首级,前来复命”·景晨眯着眼睛看殿下的人,明明跪着却好似在俯视自己一般。
容让抗旨的那件事非但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反而叫景晨越发如鲠在喉,不除不快·如今这人回来了,跪在殿下,自己若要他死…要他去死…·景衔察觉到皇上的杀意,垂眸跪下,“恭贺我皇天威,八方来朝”·一众官员听到此话,都跟着跪下,“恭贺我皇天威,八方来朝”·景晨如梦方醒,容让凯旋而归,不能在这时下手,寒了人心。
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是调整好了情绪,“容将军辛苦晚上摆宫宴,为容将军接风洗尘·退朝吧”·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说完急急离开,只怕克制不住情绪,叫人看出端倪。
沈子循似笑非笑,宫宴只怕是安魂宴吧只不过不知道安的是谁的魂·散了朝,沈子循一路闲庭信步的往出走,打算就这么步行回府。
一路上望来望去,发现京都的生活似乎一点都没变··这时旁边突然停了一辆马车,沈子循挑眉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车厢内身穿官服的景衔·沈子循笑了笑,就着景衔伸出的手跳上了马车。
刚放下车帘,景衔便迫不及待的压过来,狠狠的叼住少年的唇,厮磨了个彻底,接着撬开少年的牙齿,一点点汲取少年口中的甜蜜·沈子循热情的回吻,两人在车厢内一发不可收拾,直吻的都呼吸不畅。
沈子循停下来喘息,两人嘴角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转瞬不见·· “刚见面就开始咬我,你属狗的”·景衔抱住第一句就开始抱怨的少年,惩罚似的要了他耳朵一下,听到短促惊呼声露出了笑意。
 “没办法,我很想你,想的心疼·”·沈子循打了个冷颤,见鬼了不闷骚改明的了把脑袋放在景衔肩膀上,懒洋洋的开口:“晚上的宫宴有好戏吧”·景衔有些无奈,少年太不解风情了一些。
但还是回答道:“不然呢你会认为他对你有什么好心”· “谁知道呢·不过恐怕今晚要让他失望了,要是对我出手的话,皇位上的人该换换了。”
景衔爱死了少年这股唯我独尊的劲,搂紧了一些问道:“景荀呢”· “回到原来的地儿了·过了今天可能就是新主子了,怎么着也不能从我府里翻出来吧。”
两人没再说话,一起回到了王府,腻歪在一起一下午··刚到酉时明奕便来敲门提醒,到进宫的时间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上到马车上去,慢慢的驶向宫中。
进了膳厅时,大臣们基本到了个齐全,两人分开走向了两侧,各自找人说话去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等皇上来又是行礼又是跪拜的,好不容易众人才落了座·沈子循在皇上停止讲话后就开始牟劲吃,要不一会指定吃不消停。
皇上看了看一众人,见到有人对自己用眼色,眸色微闪·沈子循与容让自然也注意到了皇上的不寻常,少年放下筷子,开始慢条斯理的擦嘴··皇上“哼”了一声,大厅中霎时间安静起来,知道内情的都面露紧张,不知内情的也坐立不安。
沈子循就像是没感受到皇上的不满一样,擦完嘴开始擦手,认真的不得了··作者有话要说:·我简直图样图森破本以为两更可以搞定的东西竟然三更都没完我的内心是崩溃的…我可能要食言了嘤嘤嘤…我都三更了还是差很多啊很多明天恐怕还得两三更这个世界才能结束,我没脸面对大家了,赶紧逃走(捂脸)·第32章 一·31·  “容将军得胜归来,本是大喜之事,朕该是多多赏赐的,”景晨看着细细擦手的少年,话音一转道:“可是有人却交给了朕一些东西,不知将军作何解释啊”·总管将东西放在托盘上承给沈子循,沈子循抬手拿过来,看了一眼就丢在了一旁。
 “皇上英明,这不过是小人在诬赖微臣罢了,做不得数的·”·看少年的反应应该不是什么东西,众人心中稍安,今晚大概只是警告一下,不会出什么乱子。
却不成想传阅这份信件之后都脸色大变,这上面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罪名,皇上这是决定要对少年下手了啊·景晨被少年的态度气的不轻,“这么说来,容将军是不承认了”· “微臣没做过的事自然不认。”
皇上气急而笑,“那好,便把你的副将叫上来吧,咱们一次对个明白·”·众人如坐针毡的等待,见容让还在慢条斯理的喝茶,皆是内心叹惋。
将军天真的以为自己没做过便是无事,却不知皇上要他死,有千万种理由· · “微臣吕全,叩见皇上·”· “平身”皇上看到吕全,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再是常胜将军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连自己的副将都留不住·“便把你对朕说过的话,当着诸位爱卿再说一遍吧”· “遵旨”· “臣跟随将军多年,亲眼看着将军从籍籍无名到战功赫赫,刚开始将军确实一心为国,只不过越到后来心越是大,慢慢的对皇位便有了觊觎之心,开始拉帮结派,扰乱朝纲。
那些信件是微臣亲手从将军书房搜出,绝无虚假·”·众人偷眼瞄着沈子循,少年微笑听完吕全的话,这份气度不得不叫人佩服·但是这话一出,着实把少年放在了峭壁边上,进退维谷。
景晨面色沉痛,眼神却快意的不行,“你还有何话可说”·沈子循刚要开口,却被吕全打断,“启禀皇上,微臣的话并未讲完·”·景晨有些诧异的看了吕全一眼,吕全一直低着头没与皇上对视。
 “以上那些话,是皇上叫微臣讲的”·此话一出,满堂哗然,景晨瞬间暴怒,“吕全”·景衔适时开口:“皇上您该让他把话说完才对啊”·吕全继续道:“ 皇上对将军抱有杀心多日,早在一年前便想借将军抗旨一事处理了将军,却不成想没有成功。
所以皇上便叫微臣编造了这些话和信件,目的是置将军于死地·”·景晨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抄起手边的碗碟便向跪着的吕全砸去,吕全被砸的歪了下身子,依旧跪着没有动。
沈子循抬头,眼睛水漉湿润,声音有些暗哑,“皇上,当真想要如此对微臣吗”·景晨一噎,气恼的道:“没有的事都是吕全这狗奴才跑到朕跟前来瞎说不然朕怎会怀疑于你”·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景衔又在一旁接话,对着吕全问道:“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话是真的”·吕全声音哽咽,“微臣没有证据能证明。
但微臣的一十三口人都在皇上手中,不管今日结果如何,微臣与家人恐怕都无法存活了·”·众人倒吸一口气,皇上这手段,忒狠辣··景晨满眼阴鹜的盯着吕全,恨不能立时将他挫骨扬灰。
本应处理了心腹大患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惹了一身骚··景晨放软了语气对少年道:“这事朕真的不知道,你与朕相交多年,会不知朕对你如何么”·沈子循眼圈发红,却明显相信了皇上的话,叫一干人看的着急,哪怕是瞧不上容让的人都为少年心疼。
景晨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想变故陡生,吕永从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密令,赫然是皇上写给吕全的,密令上指明要吕全将容让的一言一行都上报,并且找机会向少年的茶水中下致人虚弱的毒。
皇上的玉玺印的清清楚楚,这下算是铁证如山了,景晨的脸青白交加,一时无言··沈子循受不了似的睁大了双眼,最终跪倒在地,泣不成声··一群大臣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搭言,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景衔这时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在一众或坐或跪的人中显得极其突兀·· “先皇在世时曾交给本王一份密旨,本王本以为这一辈子都用不上,看来今天,该是拿出来的时候了。”
众人听完惊疑不定,他们怎么不知道有密旨·景衔不慌不忙的拔下头簪,两手拧了一下,簪子便断了开来·景晨见此白了脸,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景衔倒出密旨,开始宣读:“吾以承允帝之名,着景衔行督察新帝之责,若有昏庸失德之处,有权对新帝行变更之法,钦此·”·待旨意宣读完,众人皆是满头大汗,尤以成泽帝面色最难看。
 “一派胡言父皇不可能下这样的旨意绝不可能”·景衔垂眸道:“真假自然能够辨认,不是皇上您说是假的便假了。
坑害忠臣算是昏庸,残害叔父算是失德,不知微臣说的对还是错”·景晨瞪了景衔几息,突然笑了,“便是真的又如何成国皇室除了我,早没了继承人,弄了这么一出,莫非是你想登位不成”·景衔不为所动,“这么说皇上是认了自己昏庸失德”·此言一出,众人齐齐抹汗。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今儿王爷是早有准备··景晨没说话,只是看着景衔··景衔继续道:“至于皇位,侄儿不用操心,还有景荀侄儿呢不是”·景晨听这话脸色终于绷不住了,有些声嘶力竭的道:“景荀他不早该死了么他又从哪里冒出来的敢肖想皇位,朕活剐了他”·这幅样子的景晨着实有些吓人,竟露出了些许疯癫之态。
一句话引起轩然大波,在景晨的刻意影响下,人们已经逐渐忽略了景荀,这次经景衔一提才想起来,景荀也是有继承皇位的权利的,而皇上的话语中,却多少透露出景荀的近况,竟是“早该死了”么·竞争皇位时兄弟相残尚可忍受,即位后还残害兄弟的简直禽兽不如更何况是一个四岁小儿。
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为之尽忠么每个人心头都闪过这个疑虑··景晨却像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一样,依旧对景荀喊打喊杀,那架势就像是景荀在这里就会被一刀砍死一样。
慢慢的,有人开始对着景衔跪下,“遵先皇遗旨”·有了开头,便接二连三的开始有人跟随,“遵先皇遗旨”·最后只剩下哭泣的少年,举着遗旨的王爷,和状态癫狂的“皇上”。
景衔扫了依旧在流泪的少年一眼,朗声宣布:“新帝景晨,昏庸无德,遵先皇遗旨,另立新皇皇室子景荀贤良高德,乃最佳人选择日登基”· “先皇英明”·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还有一章,可能会有点晚·第33章 一·完· 景晨见到众人如此做派,再也按耐不住,拔剑向着众人冲来,骇的众人失色。
首当其冲的便是文丞相,眼看就要泯于剑下,地上的少年却突然暴起,夺了景晨手中的剑,景衔趁势一掌劈在景晨后颈,他便软趴趴的倒了下去··文老丞相惊魂未定,本来岁数就够大了,这下竟直接撅了过去。
侍卫们手忙脚乱的把晕倒的人抬了下去,送到了各自该去的地方,这场闹剧总算是收了尾·谁能想到一场洗尘宴竟换了一片天众人都身心俱疲,各自还家去了。
景衔拉着少年一起坐上了马车,手指拂过少年通红的眼角,有些心疼··面颊上痒痒的,沈子循刚想躲开,却不曾想这人凑过来,舔了舔自己的眼角,湿润的触感叫沈子循笑出声来,伸手去推景衔,“别闹。”
景衔顺势把少年的手围到自己腰上,伸出长臂把少年圈在怀里,“哭的这么起劲做什么差不一二就行了看你眼睛肿的。”
沈子循笑笑,“没办法,这不是伤心嘛,毕竟我对皇上这么忠诚,啧,我可是个好臣子”· “脸皮倒是不薄”景衔听这话,实在无言以对。
 “不过结果还算好的,等小荀登基之后,就能消停不少了·”·这话景衔倒是赞同,“国不可一日无君,尽快举办登基仪式吧今日,该办一些我们早就应该办了的事了”话音到最后有丝丝暧·昧。
沈子循闻言眸色一深,两人对视着,气氛旖·旎,到了景王府后,两人一路轻功拉扯着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开始了漫长的夜晚…·第二日早朝,众位大臣脸色各异的早早到了金銮殿,伴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三尺高的小孩便迈着小步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景荀回想着爹爹说过的话,走路挺胸抬头,迈步要沉稳,气势要强盛,不能因为年幼便被人欺侮·一点一点的走到龙椅前,坐定,“众爱卿平身”尚稚嫩的嗓音不见一丝颤抖,反而沉稳的厉害。
各位大臣昨日同意更换皇帝,本来就是一时被局势弄得迷糊,待回家之后缓过味儿来时,都感觉无比荒谬一个五岁小儿即位称帝统率成国想想都不可能一个个后悔的只想撞墙。
没想到今日一见景荀,完全没有别家小孩娇滴滴软绵绵的样子,嘴唇微抿的坐在龙椅,竟出奇的让人感受到他的认真和威严,虽然不知道一个五岁小孩的威严是怎么表现出来的。
景荀注意到了他们的脸色,心中有些发虚,但是看到殿下专注的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少年,所有勇气瞬间回炉,自己连人都杀过了,还怕这些人做什么还有爹爹在呢,什么都不可怕· “朕年幼登基,众爱卿必不能完全信服,今特命景王景衔为摄政王,协助朕管理朝堂之事,旧官员基本不变,有何问题上奏即可。”
众人注意到小皇帝说的是“摄政王协助管理”,而不是“摄政王代为管理”,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一词之差,结果却天地之别·众人即使对小皇帝不信任,也只能继续认下去。
早上时听说景晨彻底疯了,被关在皇宫一处偏殿,现在确实再没有其他的继承人了·· “皇上英明”·小家伙偷偷的对沈子循眨了眨眼睛,沈子循脸色一板,小家伙忙不敢再乱动,又端起架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众人齐道:“微臣告退”·小家伙想了想又道:“容将军和景皇叔留下,剩下的便都离开吧”·沈子循和景衔没有异议,停住脚步留在金銮殿。
待众人走光后,小景荀忙扑向沈子循怀中,“爹爹,我好想你”·沈子循失笑,捏了捏景荀的鼻子,“才一天不见就想了”·景荀撅起嘴,“一会不见也想”·景衔看不过去了,上前把黏在少年身上的小孩扯出来,“没用早膳呢吧你爹爹该饿了”·景荀摸摸小肚子,确实有点空,一手牵一个人,一路小跑的向膳厅走去,“我也饿啦我们去吃好吃的”·三人吃饭时也没讲究什么“食不言”,小孩一直缠着少年给他讲昨天发生的事,少年无法,只好边吃边说,小孩听的眼睛嘴巴都张的老大,惊讶的不行。
等少年讲完,终于忍不住问:“爹爹,你那个副将不是皇帝哥哥的人么为什么会帮你呀”·说到这景衔也很好奇,当时少年只在开宴之前同吕全说了几句话,没想到竟有如此成效。
少年笑的神秘,“爹爹有法术,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小孩懵懵懂懂,半信半疑的点头,景衔却是完全不信这话的··其实沈子循也不算是说谎,催眠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确实算得上是了不起的法术了。
对曾经做过法师的沈子循来说,催眠术完全是小意思··小孩喝完了一碗汤,有些感叹的说:“我是皇上了啊以后我可以保护爹爹了”说着见到了皇叔瞟过来的眼神,有些纠结的说:“唔…还有皇叔…但是皇叔很厉害,不用我保护的吧”· “哈哈哈哈哈…”沈子循看着景衔黑了一半的脸笑出声来,儿子太给力了·景衔轻飘飘的看了两人一眼,放下筷子开始擦手擦嘴,等少年笑完了就将人抱起,转眼飞走了。
小家伙“啊”了一声便看不见人了,哼哼了一下,总和自己抢爹爹等自己长大就可以把爹爹抢回来了想着便走去御书房,唔…到了练字的时间了。
沈子循今日后面还有些痛,又被景衔按着“吃了”一顿,忿忿的咬了咬牙,昨日一时大意被压了,没想到今日他还敢乘人之危要不是自己内力没恢复,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景衔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某个地方又起了反应,压在少年的身上开始亲吻,“宝贝,还想来么”· “混蛋唔…轻…点”少年破碎的声音传出,叫景衔加快了动作…·守门的明奕和张良对视一眼,默契地摇头,白日宣·淫,要不得啊要不得…· ——————————·转眼半年过去了,沈子循好吃好喝,无聊时还有人陪“做运动”,整治整治不听话的官员,教导教导儿子的功课,别提过的多惬意了。
只是今日zero忽然传来异动,在掌心热的发烫,渴望的情绪愈发浓烈··沈子循忙跟着zero向往的方向走去,最后竟从景王府走回了将军府的主卧·在主卧里转了几圈,zero最后指示在一块地砖上,不动了。
沈子循想了想,猛的运力砸向地砖,砖面“啪”的碎开,露出下面的琥珀色珠子··什么玩应·沈子循猛然想起捡到景荀的那个夜里,有人曾在自己自己卧室里翻了个底朝天,难道要找的也是这个东西·zero还在不断的释放着“想要想要”的情绪,沈子循思考了一下,慢慢将珠子凑近zero,却见白光一闪,手上的珠子不见了· “被吞了”·沈子循翻来覆去地看zero,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无奈的放弃了。
刚想回景王府,就发现眼前的景物都消失了,再睁开眼时已是熟悉的冰蓝色和黑□□域,只不过冰蓝色的区域面积更大了些·· “这是,回来了”沈子循喃喃出声,“最后一眼好像看到景衔了呢错觉么”·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世界完结完结啦,撒花撒花~明天大概会有两三章,是对第一个世界的一些交代,唔…也可以算作是主要角色的番外吧~码字到现在也是够拼了…明天《老子是女的》也要开始更了我的天哪,这么神奇一想明天的任务也是醉醉哒,没办法,不喜欢存稿星人只好勤快的去码字了(手动再见)·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第34章 一·景荀· 奶娘说我是皇子。
皇子是什么呢·看了看地上爬来爬去的小蚂蚁,我感觉心里空空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偷偷的跑出小院子,看到很多穿着一样衣服的姐姐,可是我不敢过去和她们说话,就算是说了也没人理我。
听说那个衣服穿的最显眼的人是我的皇帝哥哥,我听一个姐姐说过,皇帝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但是我感觉不是,我认为奶娘和我说过的将军才是最厉害的··皇帝哥哥好像发现了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跑回了奶娘身边。
就这样过了好久,久的我看够了地上的小蚂蚁,拔掉了我亲手种下却枯萎了的小花,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无聊下去的时候,有一天我却生病了··很疼,全身都疼,疼的我眼泪止不住的流,疼的我晕了过去。
醒过来时奶娘在我旁边流眼泪,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哭,但是很伤心的样子··生病之后总是感觉很累很困,每天都要睡好久好久··有一天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正想叫奶娘,外面就走进来一个人。
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好看,只是感觉这个人不像是奶娘口中会吃小孩的人,但我还是得有“气势”一点,话说气势是什么· “你、是、谁”· “我我可是从坏人手中把你抢回来的,你是不是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对面的人说着就笑了起来,怎么说呢,这个笑过了好多年我都还记得,真想叫他多笑几次。
然后啊,我知道他就是那个我最崇拜的大将军之后,我就在他家留了下来··说实话,我特别喜欢这个将军,他会抱住我,会教给我新的东西··只不过有的时候他也挺可恶的,会把我扔进黑漆漆的水桶里叫我洗澡,看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
不管我怎么说不要,他还是把我扔了进去,在宫里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我气得要死·不过看在他后来态度良好的份上,我也就原谅了他,谁让他是我最崇拜的大将军呢·再后来啊,我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光着屁屁睡在大将军的怀里,虽然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但是还是不自觉的凑上前去亲了亲大将军,没想到却把大将军亲醒了。
大将军又和我说要我做他儿子,爹爹是什么样的呢我那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应该不会比少年差吧·我鼓起勇气叫了他一声“爹爹”,他开心的抱着我在地上转圈,我也紧紧的搂住了他,心情像是白云一样,软软绵绵的。
可是第二天他就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新爹爹,侍卫们都说他去办事了,我却感觉他是不想要我了··我像在宫里一样逗着小蚂蚁玩,但是越玩越伤心,爹爹回来我才发现我哭了出来。
爹爹抱起来骂我没出息,给我擦眼泪的手却温柔的不行··然后我有了一个新的小伙伴,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狗,爹爹让我起名字,我叫它英雄,听起就很威风的样子。
有爹爹,有英雄,每天的日子都快乐得不得了,直到有一天,爹爹问我是要回宫还是要去战场··战场啊爹爹说战场上都是鲜血、断肢,我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哆嗦。
可是我不想离开爹爹,这怎么办呢·还没等我做出决定,我的“病”又发作了··爹爹在半夜把我叫醒,告诉我不要睡着,以后就不会痛了。
在结束这场煎熬之前,我下定了决心,不管哪里都好,不要和爹爹分开··再然后我就被张良叔叔一路护送着到西北,刚到战场的第一天就发生了战争,我本来想要更坚强的,却还是忍不住的大哭,我感觉下一息我就会晕过去。
晚上偷偷的到了爹爹的营帐,我迫不及待的钻进了爹爹的怀抱,可能世界上再没有哪个地方比这里更温馨了··然后呢然后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来,在每次战争后出来看残局。
满地的血腥味呛的我喘不过来气,刚开始我会大哭,慢慢的只是流泪,再慢慢的麻木,最后司空见惯··爹爹来问我要不要做皇帝的时候,我脑中闪过的都是皇帝哥哥的声音,如果我做了皇帝,是不是再不会有人不理自己自己是不是可以让爹爹不用出来打仗自己是不是可以一直和爹爹在一起我被这些念头蛊惑了,肯定的告诉爹爹,想要。
自从那天之后,爹爹会教给我很多听不懂的道理,不过没关系,我能记住爹爹说的每一个字,张良哥哥教会我写字之后,我便把爹爹的话都记下来,我想,总有一天会懂的。
之后的战争越来越频繁,爹爹经常半夜才回来睡觉·有一次白天就拿着皇叔的信件睡着了,我收起想给爹爹看的字,悄悄的出去了··站在空地上观察着连成一片的帐篷,我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为什么要打仗呢劳民伤财,痛苦不堪·会有办法制止战争么爹爹好像说过,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现在只能以战止战。
看了看天色,想要回到爹爹的营帐,却不成想被吕永掳了去·以我现在来看是该感谢吕永的,叫我能够迅速的成长起来,但这却是我当时连续几年的噩梦··在我醒过来时发现手脚被捆住,一个简陋的空间内只有我一个人,我简直害怕的想要哭出来,但是想起爹爹的话,我开始慢慢的试图自救,即使后来面对了吕永我也找到了最让人放松戒心的姿态。
终于,他忍受不了的离开,派了两个属下进来看着我·我现在无法清晰的回想起来当时的细节,只记得我用匕首狠狠的刺进了被我迷晕的侍卫的心脏··但是那种血腥味和粘腻的触感,仿佛现在还能感觉到。
后来我又把另一个侍卫引了进来,无法想象我究竟是怎么把他打倒的,只知道我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找到爹爹··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知道被爹爹抱住了,我难过的想哭又开心的想笑,却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整整一个月,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同一个梦,梦中是一片血红,铁锈味刺激的我恶心的想吐,梦里没有爹爹,只有我自己,还有一群吃人的妖怪·我拼命的挥舞匕首,最后还是会被吃掉。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也是整整一个月,每次做梦都会被爹爹叫醒,他会抱紧我,亲吻我的额头,会夸我是最勇敢的小孩··后来,我再到战场上没有害怕过,只是恨不得立刻结束这一切·整整一年,西北战事才平息,爹爹要带着我回到都城。
进京前夜,爹爹告诉我,要把我送回皇宫,安安静静的等着他,直到皇帝哥哥对他出手,直到我自己——登基称帝··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在宫中待了两天,便知道了众位大臣一致要让自己即位的消息。
那一刻,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想抱住爹爹,告诉他我一定要好好孝敬他··第一次上朝那天,我已经能够看明白众位大臣眼中的否定,但是只要见到爹爹,我什么都不害怕。
我像一个真正的帝王那样,一步步走上宝座,稳住声音和他们说话,时不时看一眼爹爹,便能够得到最大的鼓励··最后,我还是成功了,成了九五之尊,却永远爱戴那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个景晨的番外~·第35章 一·景晨· 朕乃先皇三子,名景晨··从朕懂事以来,便看着这宫中乌烟瘴气,权倾压榨··母妃在世时,恩宠不断,宫人便来巴结逢迎,母后走后,生活一片翻覆,这群拜高踩低的狗奴才便欺到了年幼的朕的头上。
朕对自己说,会有机会的,到了那一日,必要将这些人踩在脚下··从朕见到容让第一眼时,朕便知道他可为朕所用··在朕与他结识后,果然发现这人好控制的很,朕说什么便信什么。
朕也曾想过,待尘埃落定后便给他个太平,却不曾想,容让越发才能出众,在战争上的嗅觉甚至敏感于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兵··眼看着少年越发优秀,自己越发不安。
朕也曾想过要去相信少年,毕竟少年的智慧只用在战场上,万不可能对自己有不臣之心·但在宫中沉浮了这些年,早就把人心是个什么玩意看了通透,无论再怎么试图说服自己相信他,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直到有一天,朕在梦中,一剑将容让了结了,猛然醒过来,冷汗遍布全身,却无法忽视这种想法··终于,朕把吕全变成了朕的人,朕要随时掌握容让的一言一行,这样的人叫自己不安。
或许一切从这时开始便无法挽回,即使容让将自己推上了皇位,即使容让为成国出生入死··朕本想牢牢监视着少年便罢了,直到那天早朝,朕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容让·少年一改以往的少言,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每句都堪称经典,将成国兵将分析的条理分明,叫自己彻底看穿了少年的才华,也彻底无法容得下他了。
虽说想了结了少年,却一直没有机会,直到容让领兵出征西北·朕在去的路上派了三波暗卫,却未能伤及容让分毫·这叫朕更心惊,少年的实力恐怕要超出自己的预料,朕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正在朕苦于没有名头发落容让时,兵部出事了。
正是容让当时说的那些条例,林斌却将兵部弄了个乌烟瘴气·朕派人去西北将容让召回,却不想容让竟公然抗旨·什么时候这人竟不对自己言听计从了·朝堂上一面倒的都声援容让,叫朕最终妥协了这一次。
听着不断传回来的捷报,众位大臣面色欢喜,自己却越发坐立不安··左等右等,依少年的实力本该半年便结束的战役,竟硬生生的拖了一年··朕再也按捺不住的宣了留在京城的吕全进来,把一系列的计划交代给了他。
朕知吕全一直觊觎将军之位,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容让回京那日,满城欢呼,京城百姓夹道相迎,叩首高喊着“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朕置于何地·待容让前来复命时,那一身气势竟叫朕心惊,想到当晚的计划心里有了些底,打发了众人回家去了。
朕永远不能忘了那一晚,本该身败名裂的容让却成了忠臣良将,本该痛心疾首的朕却成了罪魁祸首·就算再怎么生气,朕的城府还在,若没有什么猫腻,朕怎会怒急拔剑况且容让从朕手中夺过剑时那轻蔑的一笑,朕是看得清清楚楚·待朕醒来时已是三日后,听说外面以尘埃落定,最终景荀登了基,朕忽然有些想笑。
笑就笑吧,痛快地笑出来朕想做的事,谁敢拦着·看守的小太监却跑出去说朕疯了朕没疯疯的是你们让一个五岁的奶娃娃做皇帝,要亡了成国么·可惜,没有人能听朕的话了,他们都说朕疯了。
除了看守的人,朕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也没有人回答朕的话·· 仿佛回到了母妃刚去的那时候,孤独、无助、恐慌,日夜交替着折磨自己··直到今天,朕有些睁不开眼,回想往昔时却失了言语,一场大梦罢· 闭眼之前仿佛看到了景荀,穿着龙袍的,应该就是他了吧。
临死前还有人能来看自己一眼,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按王爷之礼下葬吧·”·下葬是说朕么是我啊,该与世间道一句永别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景晨也是可怜人~明天开始新的世界~不过只有一更,因为清浅后天要考科一,但是考试题才看了三百道还有八百道叫我如何是好…只好明天上课看了…呜呜呜…好吧,一会还有《老子是女的》一更,我要去码字了嘤嘤嘤…·第36章 二·1· 沈子循想了想还是感觉不可能,景衔上朝去了,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
 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沈子循开始研究zero·他不知道zero把那个珠子弄到哪去了,但是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怎么都不该存在··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不能控制的话,毁掉好了。
这个念头刚起,zero便有些害怕似的颤动起来,颤动了一会便见一粒琥珀色珠子晃晃悠悠的钻了出来,在沈子循眼前绕来绕去··沈子循看了珠子一会儿,拿过来放在手里,却发现珠子一到自己手中就变了个样子。
从琥珀色一点点慢慢的变得透明,接着上面开始出现画面,竟是将军府里的容让·只见容让站起身来回头,这个画面沈子循记得,这是自己在那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动作。
沈子循接着往下看,果然在门口发现了景衔这么说来自己临走时那一样不是幻觉·自己魂魄离体之后容让便倒了下去,景衔跨步过来接住了他,一路抱着回了王府。
摸了摸下巴,沈子循有些不解,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不是该毁灭了么怎么还在继续·没再想那两个人,沈子循在想小孩怎么样了。
刚想到这画面一转,小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皱着眉头的样子便映了出来··小孩看着成摞的奏折哭丧着脸,烦躁的一把推开,几息过后又一点一点的捡了回来,嘴里嘟囔着“爹爹会不高兴的”,然后认真的一本本看了下去。
沈子循欣慰的笑了笑,把珠子又靠近了zero,珠子慢慢的恢复了琥珀色,钻进zero里不见了··抻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沈子循点了点zero,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一阵熟悉的蓝光闪过,睁眼时眼前已换了一副模样··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很安全,沈子循没有急着动作,静静的翻看这个世界的记录··自己现在这副壳子叫游夏,是个孤儿,现在在一所重点小学做班主任。
和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一样,生活的普通平凡,但是因为从小失去双亲,不得不从小便一切依靠自己,付出的辛苦比其他人更多,所以比一般人更市侩,不出沈子循所料,这人坏事就坏在了市侩上。
·每个小世界都由一些主能量支撑,也就是所谓的主角,就像是上个世界中的景晨一样·自己若想在不破坏小世界的情况下使征程从内部瘫痪,便不能够亲手了结主能量体,只能通过别的手段进行打压,或者直接远远的避开主能量体对自己附着的壳子的迫害。
 而这个世界的主能量体是池宴,一个在商界一手遮天的男人·八年前一手建立了池氏商业帝国,是商界的无冕之王··但是这样一个几乎可以呼风唤雨的人,却唯独对自己十岁的儿子束手无策。
池宴的儿子叫池文,是池宴的独子··池宴和张然算是商业联姻,在池宴二十岁那年,两家便匆匆结了婚,之后生下了池文··池文六岁之前也是个玉雪可爱的小娃娃,聪明伶俐招人喜欢。
可惜凡事都有那么个“但是”,这个但是就发生在池文六岁生日那天··那天张然高高兴兴的开车出门,带着池文去池宴的公司等池宴下班,想要一起给儿子过生日。
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车祸,人是没什么事,车倒是开不了了··张然没有办法,只好把车先开到一旁,和另一个车主协商过后便要先离开·招手叫了辆出租车,本想尽快赶到池宴的公司,却不成想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从车祸到出租车,都是池宴的对手早有准备·那个时候池宴还没有这说一不二的地位,一切都在进行中,对手被逼急了,便想拿池宴的老婆孩子逼他放弃下一次投标。
那次投标对池宴以后的事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池宴年轻气盛,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他,对□□急跳墙的便想拿池文母子二人出气·最后弄过了火,张然被折磨的断了气,池文也满身是伤。
等池宴找到他们被绑架的地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脸狰狞的池文和被他抱住脑袋的张然··从那以后池文开始暴躁不堪,刚开始池宴还认为孩子过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却越来越严重,最后心理医生说池文可能需要接受治疗。
池宴此时才开始后悔,但为时以晚,即使接受了一年的治疗,池文还是比常人暴躁的多,经常会暴起打人··在结束了治疗期后,池宴便把池文送小学,期望能通过与其他人相处缓解他的病症。
但池文在学校三天两头的出事,学校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这样,前几天池文转到了游夏的班级·当时出面的是池宴的助理,给了游夏不少的钱,拜托他照顾好池文。
游夏眼睛里满是钞票,一口答应下来··刚过了五天池文又犯了脾气,把同班的张墨给打了,脑袋上挺大一个口子,缝了十多针··这回张墨的家长炸了,跑到学校里吵吵嚷嚷的,非要讨个说法。
张墨家也是倒霉,做生意挣了点儿钱,一下子感觉天老大我老·二了,这回仗着有理,非要找池文家长要说法··游夏看着张墨家长塞到自己手里的一沓钱,怎么都抬不起手推出去,半推半就的揣到了兜里。
正在这时候沈子循过来了·仔细想想,其实这事起因真不怪池文··张墨嘲笑池文是没有妈的孩子,这下子真是戳了池文的心窝子·张然死之前受的虐待,池文都是一点点看着的,每次想起来都感觉血液要炸开了。
要是沈子循不来的话,游夏转身回教室就把池宴骂了几句,本想让他给张墨道歉,在把池宴找来赔点钱就完事了·没想到这孩子当场犯病,狠狠给了游夏小腿一下子,踢的游夏眼泪直淌,这回游夏也不干了,把池文收拾了一顿。
真是人要作死谁也拦不住,池宴现在高处不胜寒,最上心的就是这个儿子·游夏把池文没揍什么样,池宴却把游夏弄了个半死,身败名裂的离开了学校,到哪找工作都没人敢收,甚至连乞讨都有人拦着不让给钱,最后竟然活活饿死· “真是死出花样来了”·沈子循怒极反笑,这游夏,作的一手好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更~一会更一章《老子是女的》,然后我就要去看科一的题了嘤嘤嘤…·第37章 二·2· 这叫什么··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奇葩年年有,自己撞见的格外多· 饿死也是头一遭了。
这要是自己还没摆脱征程,是不是就会来把切身体验· “本以为自己把死法都尝遍了,没想到这又作出一种新死法来·”·嗤笑了一声,沈子循真是没脾气了,那个科学疯子,确实为了让他不得好死费了许多心思·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暴虐,沈子循站起身来往教室走去。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教室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同学,只剩下热心的小班长和池文两个人··小班长连琛看见游夏眼睛一亮,“老师”·沈子循一路上早就调整好了姿态,这会儿以游夏的身份出现毫无违和感。
轻轻拍了拍连琛的脑袋,“怎么还不去吃饭”·连琛眨了眨眼睛,“啊哦…这就去·”说完迷糊的走出了教室。
沈子循失笑,在上个世界中养个儿子之后,对小孩这种生物耐心就变多了··估计教室里就剩下池文一个人了,这还是下课之前游夏叫池文在教室里等自己的··沈子循早就想好了,在这个世界中,自己与池宴完全没有可比性,何况自己也是个懒人,只要不来招惹自己,自己实在不想为别的事费心思。
所以先把池文安排好,之后再过活几个月就一切OK了··在上个世界中采集到的能量还不足以让zero升级,现在不宜和太过强大的对手硬碰硬·至于面子那是什么能让自己活下来·任谁死过成千上万次,也都不会吝啬“忍辱负重”这个词的。
修长的手指拂过嘴角,上挑出一个叫人感觉舒心的弧度,沈子循慢慢的走进了教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的废纸,沈子循笑意加深,抬眼看了看,一下子就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半大孩子。
 “池文”·沈子循放轻了脚步,慢慢的靠近池文··蜷在角落里的孩子没有回话,直到感觉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才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狠戾叫人心惊。
池文眼睛通红的盯着眼前的新老师,两手暗暗的扯着自己的衣角,神经紧绷着··如果这人敢说自己什么,一定要叫他好看·然而沈子循现在脑袋里完全是乱的。
 蹲在地上抬头瞪着自己这孩子…这孩子…明明就是放大了的景荀啊…·不会认错的昨天自己还考校了小荀的功课,教了他武功,刚才明明也从那珠子里看到了小荀,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大了四岁在这里·沈子循有些失控,甚至想叫zero把珠子吐出来,自己再看个明白,好在最后压下了这个想法。
·沈子循因为心中惊骇,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池文,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然而这个举动落在了池文眼中就变了样儿,池文本就敏感,加上这次把人打得不轻,以为这个新老师又要和以前那些老师一样,要责骂自己。
眼中暴虐更甚,池文猛地站起来,将身子更往墙角里挤,戒备的瞪着游夏·· 被池文的举动召回了神,沈子循看到这孩子的行为和眼神心中便是一痛··自己的小荀,从来都是开朗的,活泼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叫人心疼,叫人…无奈。
年轻的老师在孩子戒备的眼神中一步步靠近,直到池文再也忍受不了的挥出拳头,老师轻松的躲过去,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孩子··池文:“……”·不怪池文愣住,只因为这个发展实在出乎意料。
这个人,不应该抓住自己狠狠的打一顿么就像是以前那些老师一样,因为自己对他们不尊敬甚至动手,所以要进行“正常的思想教育”·怎么会…·沈子循抱住池文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以前的小荀遇到了什么事都爱往自己怀里钻,久而久之的自己也养成了这个习惯,随时张开双臂迎接自己的儿子。
摸了摸池文的脑袋,沈子循轻声问:“饿了吧走,老师带你去吃饭·”·池文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脚僵硬的跟着老师出去了··整整一个下午,池文都沉浸在“新老师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新老师没有责备我打人还支持我”,以及“新老师的怀抱好温暖好舒服”这三个奇怪的念头里,以至于回家之后竟然破天荒的和自己的老爸主动讲起了今天的事。
池宴有些受宠若惊,今天吃完晚饭后自己儿子没有扭头就上楼,还要和自己谈一谈·苍天自从四年前发生那件事后,每天小文和自己说话都不超过二十个字,无非就是“我上学去了”、“我回来了”、“我吃饱了”、“我上楼了”、“没事”这五句话,结果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要和自己谈谈·池宴伸手去兜里掏出烟,找到火机刚想点上,又害怕小文讨厌烟味,赶紧灭掉了火。
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池总裁,现在竟有些手足无措··狠吸一口气,老子和自己儿子说话紧张什么·似慢实快的走到沙发前坐定,“儿子,要和爸爸说什么”·池文低着头,避开对面男人热切的视线,语气毫无波澜的把今天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而且着重的说了一下新老师的行为。
池宴没听完就黑了脸,忍着怒气继续听儿子说下去,最后知道了这个班主任的做法才缓和了一点·· “儿子没事,今天这事不怪你。
剩下的交给爸爸,你不用担心·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班级,爸爸再给你办转学·”·池文听这话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池宴,一道细细的声音传出来··池宴没听清自己儿子在嘟囔什么,只好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暂时还不想转学·没事的话,我先上楼了·”说完之后耳尖有些红,匆匆的起身走掉了··正在琢磨自己儿子为什么不想转学的池宴却没注意到池文的反常,只是有些失落,儿子还是对自己很抗拒。
紧接着又有些吃味,儿子以前打完架必转学,这次怎么破例了难道是因为这个老师·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幸好池宴不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老师还抱了自己儿子,不然又是一顿醋宴。
作者有话要说:·一盆狗血泼了出来@_@·抱歉今天更晚了嘤嘤嘤…清浅今天去考科一,冻的要死,幸好是过了··忙来忙去的一阵就晚上了(对手指)·明天加更呜呜呜…大家表打我·第38章 二·3· 池宴掏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着,缓缓的吐出了一阵浓雾。
 “去查查今天小文在学校发生的事,明天告诉我·嗯,不用动作·”· 放下手机,池宴把烟头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中,眼神狠戾。
敢动我的儿子·今夜,注定有人辗转难眠,例如脑海中反复出现老师身影的池文,例如咬牙切齿要报复张墨家的池宴,例如在和zero沟通的沈子循…· “什么这不是小荀”·沈子循脸色难看的盯着zero,恨不得将它灼出一个洞来。
zero冰蓝色的屏幕颤了颤,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经数据检测,第二世界的池文与第一世界的景荀确实不是同一人·”·沈子循颓然的坐在了床上,有些伤神。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沈子循早把自己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做到无悲无喜,把每个世界当成一场游戏,却不成想在自己掌控了zero之后的第一个世界就出了问题,竟把这孩子真的放在了心上。
 “大概是真的寂·寞了吧”··千万次的生死轮回,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从没有人那样依赖过自己··那个孩子,哭时找自己,笑时找自己,难过时找自己,开心时还是找自己。
那些日子感情太过丰富,自己竟真的认为那是亲生儿子了··到了这个世界后,自己竟然牵挂景荀比景衔更甚·· “呵呵呵…哈哈哈哈…”·沈子循苦笑出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笑的自己都再张不开口为止。
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泼了几把脸,“罢了,都过去了·谁会真的一直陪你呢小荀活的好好的,叫他来遭池文这份罪,自己也舍不得。”
沈子循对着镜子细细描摹着这张瑰丽的脸,一点点把数据调到最佳状态··镜中的青年眼角微挑,鼻梁高挺,一双薄唇似笑非笑,整个人都是一种桀骜不驯的姿态。
但是下一瞬,青年收敛了脸上的张扬,低眉顺眼,嘴角卷起一抹温润的弧度,让人一眼看见就有种“放心”的感觉··沈子循对这幅身子做了符合原主的最高标准调整,一步步走到床上躺好,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沈子循起来洗漱一番,还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悠然的去上班了··刚走到班级门口,就发现池文和池宴的助理站在门口,沈子循适时露出个笑容,“阿文,怎么不进教室”·说着又和助理握了握手,“您好,送阿文来上学么”·助理先生腹诽,这回听到别人叫自己阿文怎么不反抗了当时自己才叫了一句就差点被打…·从容的收回手,助理面露歉疚的道,“昨天的事老板已经听说了,谢谢您对小少爷的照顾,这件事接下来就不用老师操心了,老板会解决的。”
·说着从包中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游夏的手里,“这是老板对老师的敬意,再次诚心的谢谢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池文眼神有些黯淡,原来是因为这些钱么才对自己这样的。
沈子循看着这信封笑了笑,摸摸池文低下来的脑袋道:“不用说什么感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把阿文当作自己的孩子,才会不忍心看他受委屈·这个钱我不能收,受之有愧。”
助理看着又被塞回到自己手中的钱有些无奈,这人不要,自己又不能硬给·算了,还是回去报告给老板吧··寒暄了几句,助理先生对游夏感觉很满意,点点头回去公司“复命”了。
沈子循看着旁边注视着自己的亮晶晶的眼睛,有些恍神的把池文和景荀重叠在一起,回过神来后失笑的摇摇头,“走吧,上课去·”·不知道池文在游夏面前异常乖巧的可怜助理,拿着一信封厚厚的钞票交给了总裁,并把游夏的话原文转述了一下。
坐在办公桌后穿着西服的男人手指点着桌面,俊颜柔和了许多,听完这话后半晌才笑了出来,“那就这样吧,下次我亲自去见见他·这份资料给你,要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件事做好。”
助理接过文件,发现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叫临风的车行,本来还有些疑惑老板怎么对这家小公司感兴趣了,看到临风老板的名字就有了答案——张成,张墨的父亲。
推了下眼睛,助理先生道:“是,保证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肯定的语气叫人无法质疑··池宴满意的点点头,如果不是这次张成欺负自己儿子,自己也不会把这么个小公司看进眼。
这么神气毁掉好了··作者有话要说:·真崩溃T_T 本来码好了字,可是电脑死机T_T 重新打开电脑发现寝室的网不好使,结果字全都没了T_T·崩溃·第39章 二·4· 张成还不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今日一早又来学校找游夏,非要见池文的家长。
池文在一旁眼球充血的盯着张成,恨不得将他从窗户推出去··张成无意一瞥,看到了池文的眼神,没说出口的话卡了壳,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你看什么”·张成回过神来恼怒非常,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崽子吓到了· “有娘生没娘养的兔崽子还敢动手打我儿子今天要不把你家长找来,看我怎么治你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 “够了”·一声厉喝,身材修长的青年推门进来,被风吹起的头发有些凌乱,挡了眼睛一角。
 “这位家长你不感觉你这话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残忍了么你的孩子是宝贝,别人家孩子就是兔崽子了这么看来,你的教养也没好到哪里去”·沈子循横眉立目,很不得把这满嘴喷粪的人塞进垃圾箱,用破布烂菜狠狠的堵住他的嘴。
伸手把握紧拳头一声不吭的池文捞进怀中,慢慢的拍着他的后背··池文在游老师的安抚下奇迹般的镇定了下来,眼睛竟有些酸涩·那些疯狂的、暴躁的、难以忍受的情绪,都在此时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无法言说的委屈,争前恐后的想要从眼睛里跑出来。
张成被骂的一愣,继而勃然大怒,“没治了你们一个兔崽子打我儿子,一个狗腿子骂老子看老子不整死你们”·说着不管不顾挥着拳头直奔游夏。
沈子循把池文往后一扯,刚想给张成一脚,目光就扫到了窗外,校长正陪着一人走来··堪堪收住腿,沈子循就着张成的拳头往后撤,同时右手飞快的点了点zero。
在校长推开门的时候,沈子循刚好撞到了后面的书桌上,面上显示出严重的紫青色··池文稳住被扯开的身子,回过头来眼神惊恐,忍不住的喊道:“老师”·于是这幅场景落到了来人眼中,就变成了游夏为保护池文,硬生生的挨了家长一拳头,还被打得不轻。
 “你敢”·池宴一声暴喝,本来就不算好的脾气瞬间被点着,上前飞起一脚,把张成踹的止不住后退,最后翻到在地,抱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没去看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男人,池宴几步走到池文面前,拉住儿子紧张的问:“有没有事”·池文甩开池宴的手,眸色沉痛的看着游夏的脸,哆哆嗦嗦的伸手想去摸摸被打伤的地方,却又不敢动作,怕把游夏弄的很疼。
池宴此时才正眼看一下游夏,没想到就这一眼便挪不开了目光··青年身体修长,发丝凌乱,眉目间尽是温柔的安抚着儿子,嘴角勾起令人舒心的弧度,整个人都像一个温暖的散热体。
只可惜脸上一大块的紫青色破坏了这份完美,但这非但没有折损青年的风度,更显的青年有种脆弱的美感··池宴心里唾弃自己,这特么什么眼光,对着一个男的都能看出美感来了。
 “是游老师吧,谢谢您救了小文,这里的事交给我助理处理,现在我们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池宴收起杂念,风度翩翩的样子对着游夏说话,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暴力的样子。
沈子循早在看见他和校长在窗外时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刷一下他的好感度·现在目的达成了,以后估计这人也不会找自己麻烦,自己就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这不算什么,阿文是我的学生,保护他是应该的·我没什么事,就不…”· “不,”池宴打断游夏道:“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小文受的伤,我们理应负责,而且小文也很担心您,为了让小文放心也该去检查一下。”
沈子循默默咽下了“就不用去医院了”的话,无奈点头,安抚的拍了拍满眼急色的池文··池宴看见儿子的目光,心中又喜又涩,喜的是儿子终于有了些除愤怒之外的情绪,涩的是这情绪却不是对自己。
池宴微笑,转身问校长:“游老师因为受伤请假一天可以的吧”·一直在旁边扮演隐形人的校长哪敢不给假,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池宴很满意,把游夏和儿子带上了车,直奔医院··校长看着只剩下自己和倒在地上叫嚣着要“告学校”的人嘴角抽搐,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没过一会,池宴的助理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吩咐保镖把张成带走··助理对校长微笑,“听说学校最近需要换一批电脑,老板为了答谢学校对小文的照顾,特意叫我来把资助给校长。”
·说着递出一张支票,“至于剩下的费用,就当是给校长买些补品·”·校长一边说着“谢谢”,一边笑呵呵的接过了支票,选择性忽视了被保镖带走的人。
至于结果有池家主挡着呢,找不到自己身上~·第40章 二·5· 坐在车上,沈子循适时的表现出一个工资普通的人对豪车的渴望和拘谨。
池宴一直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游夏,看到他这睁大眼睛,惊奇的对着车瞟来瞟去却又不敢伸手的样子,竟意外的不觉得腻歪,反而有些可爱··真是见鬼了一个男人可爱·掐掉烟头,池宴踩下油门,一路往医院开去。
沈子循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有些头疼,这池家父子是认为自己得绝症了明明医生都说脸上的伤没什么事了,偏要自己去做什么脑部检查·自己要是不同意吧,池文就拽着自己衣角一言不发,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执着,偏偏池宴在一旁微笑着表示支持。
实在无法,沈子循只好认命的走进了脑CT室·直到躺在CT机上还在想,莫非是zero把自己脸上的伤调的太过了不然这俩人怎么紧张兮兮的·由于池宴动用了一些手段,检查结果很快就拿到了手,是由一个骚里骚气的年轻医生亲自给送来的。
 “呦,这脑袋好好的还来做什么检查,我徒弟都说他没什么事了你还不信,脸上的伤抹几天药就好了,你这大忙人还为这特意来一趟,啧·”·沈子循看着池宴黑着脸听这医生的话心中跟着点头,小心翼翼的把诊断书揣进兜里,在一旁默默的站着。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池文瞪着医生看了一会,见他完全没有住嘴的意思,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好想打人·沈子循见到了这孩子的变化有些失笑,上前一步拍了拍池文的肩膀,感受着孩子慢慢放松的身体。
池文一回头,就撞进了老师包容的眸子中,氤氲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回暖·试着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忘了怎么笑,旋即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是抿成了一条线的嘴唇显示出他的懊恼。
注意到这一幕的池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见到儿子脸上丰富了许多的表情,竟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天知道,从四年前那一天开始,儿子就像是失了所有的正面情绪一样,所有外露的表现除了暴躁就是冷漠,自己无从下手撬开儿子心底的那扇门。
自己甚至愚蠢的想过,是不是真的有魔法师收了儿子的喜乐,深深的埋在了古老的咒文中··现在呢儿子竟然想要笑了,虽然只是嘴角牵了牵,露出了一个比直线多一点的弧度。
这种狂喜的情绪将池宴紧紧包围,惊喜程度不亚于宣布池氏正式成立的那一刻··医生第一次看到池宴情绪波动如此之大,不由得住了嘴,眼睁睁看着三人一起离去。
拒绝了池宴对自己吃晚餐的邀请,沈子循坚决要回家吃晚饭·池宴把沈子循送到楼下时,沈子循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要不要留下吃顿饭”,结果池宴竟回了一“好”,当真带着池文到游夏家“做客”了。
沈子循:“······”·他就不该嘴欠·看着爷俩稳如泰山的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沈子循认命的去干活,把今晚的菜拿到厨房去。
菜刚洗到一半,沈子循就感觉到了厨房门被拉开,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我能帮你做什么”·沈子循回头就看见正挽袖子准备帮忙的池宴,眯了眯眼睛,眼前做这个动作的男人帅呆了心里暗叹一声,可惜了,这人太危险,不然真是太对自己口味了。
压下心底不纯洁的想法,沈子循露出一个浅笑,“不用了,池先生坐着就好,我做饭很快的,一会就好了·”·池宴看了游夏脸颊一眼,眸底闪过一丝失望,继续道:“不要叫我池先生了,池宴,叫我名字就好。
折腾了小半天,小文该饿了,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吧·”说着拿起菜刀开始对着黄瓜比划··沈子循无奈,只好拿过刀来示范一下,左手按着黄瓜,右手拿着菜刀,将黄瓜切成均匀的薄片。
池宴看了看,表示自己完全可以,便接过刀来开切··沈子循也不管他,反正不管切成什么样,能吃就行·早上吃了个饭,现在都下午三点了,饿的胃疼。
俩人分工明确,在厨房里忙活开了·池文板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厨房的方向·香味都出来了,好饿好饿…· “池先生,请把你手边那个糖递给我一下。”
池宴不满的看了一眼忙着炒素什锦的青年,“说了叫我名字的·喏,给·”·沈子循眼睛盯着锅里的菜,伸出左手去拿池宴手里的糖罐,一下抓到了池宴的手腕上,慢慢的摸索着向下,取走了他手里的东西。
池宴有些怔愣,手就那么放在空中,过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背过身去用左手轻轻的磨蹭着被游夏握过的地方,怎么感觉灼的厉害呢·作者有话要说:·我写道小文文好饿好饿的时候,其实是我自己饿死了T_T·第41章 二·6·  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沈子循看着池文眼里的垂涎就好笑,“饿坏了吧,快吃吧。”
池文瞟了老师带水的手一眼,摇了摇头,小声道:“一起·”·池宴洗手回来看见这一幕,垂眸坐在椅子上,心头掠过久违的温馨感··三人都不是什么话多的人,餐桌上的只能听见轻微的咀嚼食物的声音。
沈子循想了想一个“好老师”的做法,拿着公用的筷子给池文夹了一些炒素什锦,关心的道:“多吃一点,男孩子吃的太少不行·”·池文盯着碗里的胡萝卜和西兰花微微皱眉,暴躁的想把整碗饭都倒掉。
但是抬头对上游夏关心的目光,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机械的夹起一块胡萝卜扔到嘴里,艰难的嚼了嚼,扒了一大口饭和着咽了下去··池宴在一旁看的小心翼翼,直到池文把菜咽下去才露出惊喜的目光。
小文从来不吃熟了的蔬菜,无论自己怎么劝都没有用,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主动尝试,这个发现叫池宴兴奋的难以自持··故作镇定的夹了一筷子西红柿到池文碗中,“小文,听老师的话,多吃一点。”
没想到池文“啪”的放下了筷子,声音里饱含不悦:“我吃饱了”·池宴有些下不来台,更多的却是失落,小文还是从内心里排斥自己。
沈子循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忽然感觉池宴有些可怜,在外边那么说一不二的一个人,回来之后连自己儿子都搞不定··叹了一口气,沈子循放下筷子,有些失落的问池文:“是老师做的菜不好吃么你还没有吃多少,刚才明明很饿的样子。
要不我们出去吃”·池文闻言有些无措,一向暴躁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惊慌的情绪,“不···不是···没有不好吃···”· “是小文不爱吃蔬菜。”
池宴在一旁接话,不想看到青年失落的表情·· “不吃蔬菜那怎么行”沈子循挑眉,“蔬菜里面含有维生素,不吃蔬菜会导致微量元素缺乏,身体素质降低。
男孩子怎么还挑食”·说着又给池文夹了一筷子蔬菜,“这里面加了糖,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你不给老师捧捧场么这可是老师第一次给同学做菜。”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池文听此话心中有些窃喜,但还是很纠结·瞄了瞄老师期待的眼神,慢慢的拿起了筷子,又瞄了一眼,扒拉了一口饭,再瞄一眼,狠狠心夹起一块西兰花放到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不出意外的噎到了,接过老师递过来的水猛灌了几口。
沈子循奖励的拍了拍池文后背,“这样才对,多吃点·”·池文看着游夏一副吃饭也像开会那样正式的样子,心中一阵阵热潮,学着老师的样子慢慢的开始就着白饭吃青菜,甚至还仔细的品了品,果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虽然没有完全的克服心里上的障碍,但却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以下咽了··一旁观察着两人的池宴,现在完全来不及吃什么乱七八糟的醋,看到青年对自己得意的眨了眨眼睛,竟就有种无上的满足感。
青年那俏皮的眼神叫自己心里有些躁动,但具体想要怎么样又说不上来··一顿饭下来,三个人把六道菜吃了个光,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饿的不轻的样子··沈子循执意不让池宴父子跟着动手收拾屋子,把两人带到了客厅,三人默默的开始看电视。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沈子循把两人送出了门,微笑着道别··池宴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青年,心中有些不舍,想起青年在厨房的那个微笑,眼睛弯成了新月,脸颊上印出一汪小小的酒窝,明明干干净净自己却像要醉了一样。
挥了挥手,池宴声音如常的道:“再见,记得早点休息·”·沈子循笑眯眯的应是,脸颊上的酒窝在夜幕下不甚清晰,池宴却看了个准··池文摇下车窗,看着倒后镜里面越来越远的身影,慢慢的低下了头。
 “你很喜欢游老师”·池文侧头看着刚出声的爸爸,没有回应·· “你要是喜欢游老师的话,爸爸可以请他来我们家给你做辅导,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池宴余光瞟着儿子,把他波澜的眼神看在眼中··这回池宴没有犹豫的道:“喜欢·” ·声音比蚊子没大多少,却叫池宴的嘴角扬起了弧度。
 “嗯,爸爸知道了·”·池文很想问,什么时候才叫老师来做家教会做多长时间但是看着爸爸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也心情烦躁的闭上了嘴。
想想老师说第一次给同学做菜吃,又要在课余时间给自己辅导,不由得嘴角翘了翘·可惜正在开车的池宴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九点多,池文躺在床上睡着后,池宴轻手轻脚的进了池文的卧室,借着微弱的光亮静静的看着儿子的睡颜。
想起儿子今天比平时生动的多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开心,又有些心酸··慢慢带上了门,池宴心中暗暗盘算,要尽早把青年弄到家里来,小文的情绪恐怕会好的更快。
虽说自己一直坚信儿子会变的正常,但不得不承认,在青年出现后才给了自己最大的希望··眼前又闪过青年那张清俊的脸,池宴安然阖眼睡去·· “啊啾”·沈子循打了个喷嚏,抬起手腕抹了抹眼角的湿润,继续洗比平时多出来的碗。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会有哒~~~但不是今天@ @·明天又是一天课,只能保持一更的速度啦····从后天开始加更,每天黑心莲至少两更,老子是女的至少一更~·催更的小伙伴们再耐心等一天就好咯,么么哒·第42章 二·7·  “喂哦,是池先生啊。
怎么了”·池宴磨蹭着文件上笑眯眯的青年的脸沉声道:“是这样的,本来不想麻烦小夏老师,但是这孩子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情绪还好一点,能不能请小夏老师来我们家给小文做辅导虽然这个请求很无理。”
 “呃…池先生…小文他…”· “先别急着拒绝我,小夏老师应该知道,小文的性格有些不好控制,但是他在小夏老师的面前的确好很多,希望小夏老师能够帮帮我的儿子。”
沈子循听着电话中男人有些哀求的声音,嘴角勾了勾,声音却很郑重,“自然,我会尽力帮助阿文的·”·愉快的挂了电话,池宴对即将每天都能见到青年这件事表示很期待。
 “呵…”·沈子循看着zero映射出的男人低笑出声,这闷骚的劲儿,快赶上景衔了··池宴还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被青年看了个正着,还在暗暗的计划把青年留在自己家里住下来,一直说实话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这么做,是为了儿子不假,但心里对青年还有种奇怪的感觉,似渴望、似熟悉,想要时时刻刻都见到他,只怕一个不留神就让他跑掉了。
不管是什么,人自己先留住了,有的是时间去探索其他的事··正赶上周六,沈子循带了两本书就去了池宴家·早上的电话很容易的叫沈子循明了了池宴的想法,既然如此,自己又何乐而不为毕竟池宴各方面来说都是对自己口味的人呐·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沈子循舔了舔嘴角,又瞬间恢复了一副人师的样子,按响了池宴家的门铃。
 “叮咚叮咚…”·没等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一身宽松睡衣的池宴微笑道:“下午好·”·这个画面着实太有杀伤力了一些,一个俊美无匹的男人笑意氤氲的看着你,身上的宽松睡衣完全挡不住男人的好身材,嘴角挑出个适当的弧度,语气慵懒的和你问好。
沈子循觉得自己又渴了,按耐下想舔嘴唇的冲动,猛的低下了头,有些拘谨的道:“下…下午好·”·很满意青年的反应,池宴看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笑道:“小夏进来吧,小文知道你今天要来,早就收拾好了等着呢。”
·电话里还是小夏老师呢,现在就变成小夏了么还真是迫不及待呢·刚巧,自己也有一点…沈子循掩下眼里的火热,轻手轻脚的换了拖鞋,老老实实的坐到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噗…”·青年这幅乖学生的样子叫池宴忍俊不禁,看到青年身子僵了僵,又忙收住了笑意,把果盘放到青年面前,“吃点水果。”
沈子循乖乖听话,拿起一块苹果放在嘴里咔哧咔哧的嚼,脸上染了一片绯色,让池宴有些挪不开目光·· “老师”·沈子循听见池文惊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头回了个浅浅的笑,“下午好啊,阿文。”
池文快步走到了沈子循身边坐好,歪头看了看,默默的把果盘放在了茶几边上,沈子循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沈子循见此心里都乐开了,该说果然不愧是父子么表达的方式都一样。
又吃了几块水果,沈子循对偷偷拽着自己衣角的池文道:“我们去复习功课吧,我可不是来吃的·”·池文眼里闪过一丝欢喜,忙跟着点头·· 把自己的衣角从熊孩子手里解救出来,沈子循牵着池文的手对池宴打了声招呼,向池文的小书房走去。
池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微笑颔首,直到他们上楼后才收回视线,拿出一根烟点着,吐了一口气·和自己儿子吃什么醋呼…·俩人进了书房之后一直没有出来,直到晚饭做好,池宴才亲自上楼去叫人。
 “小文,小夏,该吃饭了·”· “好哒·”· “嗯·”·欢喜和平淡的声音一起传出来,叫池宴翘了翘嘴角,下楼去等两人了。
不得不说池宴家的厨师手艺是真心好,一些沈子循想吃却懒得做的菜在桌子上静静的摆着,让沈子循胃口大开··池宴看着青年吃得开心还不忘督促小文吃蔬菜的样子,眼底笑意浓重,家的感觉确实是的吧。
 “天已经黑了,小夏还要回去么”·沈子循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没有光亮了,竟然不知不觉和这人聊了这么久·· “回去吧,今天已经够添麻烦的了。”
池宴眼底精光一闪,“小夏客气了,怎么是你麻烦,还要感谢你照顾小文呢·”·一边说着一边向卧室走,“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送你回家。”
 “不…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池宴过来拍拍沈子循的脑袋,“乖·”·沈子循呆了一瞬,怎么感觉,像是在拍小狗一样呢·池宴嘴角含笑走近卧室,来回磨蹭了下指尖,青年头发软软的触感仿佛还在手上。
 “呵…好像明白了呢·”·原来,是看上了啊··作者有话要说:·呦,你有情我有意~·第43章 二·8· 想通了也就没矫情什么,看上了就看上了。
虽说这性别有些差别,但自己有儿子,也不怕绝不绝后的··套上西服,池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虽然大了几岁,但这脸还算过得去吧·”·沈子循还在安慰有些不舍的池文,就见池宴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和了许多的笑容,让沈子循心中垂涎的不得了,忙转过头去。
池宴看到青年避开自己目光的样子,笑意深了一些,走过来问道:“小文这是怎么了”·沈子循看着小孩倔强的样子有些无奈,“阿文不舍得让我走…”·听这话池宴心中大笑,儿子真是神助攻但还是板起脸训斥道:“小文不要胡闹”·池文不语,依旧紧紧拽着老师的衣角,就是不撒手。
池宴看向有些为难的青年,状似无奈的道:“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这…唉…”· “要不…小夏就留在这里吧·这孩子和你这么投缘,连和我都不亲近。
况且每天下课后还要麻烦你来做辅导,完事之后又要跑回家,也麻烦的很·小夏回家之后也是一个人,留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面上一派为游夏着想的样子,只是偷偷的在价值六位数的西服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潮湿。
沈子循有些意动,这人虽说闷骚,可比景衔主动多了·虽然自己心里乐不得的同意,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白莲花,自己绝对绝对要秉持“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我是为了你们着想才这样做的”这种原则。
 “不…不好吧…我还是回家吧…这…这太麻烦了…”话音还未完,绯色就染红了耳根,一直从脖子没入衣领··刚高兴了一瞬的池文听到老师拒绝,立刻就不干了,竟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老师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一下,又马上停了下来。
 “老师,留下吧·”·声音中蕴含着哀求,配合着和景荀如出一辙的可怜表情,竟叫沈子循的心跟着颤了颤··这回青年的动摇被池宴清晰的收入了眼中,心中一喜,忙道:“没什么麻烦的。
况且这么大的屋子只有我和小文,显得空旷的很,你要是能来和小文做伴,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池文忙在一旁跟着点头,满满的都是依赖··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沈子循终于犹豫着答应住下来。
见到青年点头,池宴终于松了口气,心中笑开了·他还真怕这固执的人非要回家·池文也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叫池宴惊喜的笑容··三人又“相亲相爱”的坐了下来,电视里播放着某个喜剧节目,房间中只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却和谐的一塌糊涂。
到了九点多,池文终于敢确信老师是真的打算留下来,开心的去洗漱睡觉了·客厅中只留下沈子循和池宴两个人,面上是同样的淡定,心中却对彼此怀着同样的心思。
池宴首先打破安静的气氛,“谢谢你能够留下来陪小文(和我)·”·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沈子循弯了弯嘴角,“没什么,其实说到底我在这里还是给你们添麻烦的。
我很喜欢阿文,能帮助他很开心·”·池宴又沉默了,拿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了一口烟雾·他还是记得小文的第一个班主任,言之凿凿的说小文是不正常的,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关爱,永远不会有人会喜欢他,让自己死心吧,无论转到哪里都没用。
自己是怎么做的来着这种人怎么配做老师砸了他的铁饭碗吧,叫他去试试人间百味,算是给他好好上一课··第一个、第二个…第五个,小文这四年转了不少学校,光是被自己弄到尘埃里的老师就五个人,那些说小文不配的人,自己首先不配做人。
直到这一天,眼前这个人说他喜欢小文,自己试图从他眼中找出谄媚,找出违心,看到的却只有真诚··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咳咳咳…”·有些压抑的咳嗽声唤回了池宴的注意力,看到青年微微皱眉又不好意思遮挡鼻子的样子有些好笑,却还是赶紧掐灭了手里的烟。
 “抱歉,不知道你讨厌烟味儿·”·沈子循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实际心中怄的要死·曾经有一次是被关到密闭的房子中活活被烟呛死的,那种想呼吸又不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燥着,像要被烤熟的感觉,真的无比难受,以至于现在闻到稍微浓一点的烟味就会条件反射的咳嗽。
越想越有些身临其境的感觉,沈子循闭着眼睛平复呼吸,眼尾殷红,透着一抹湿润,叫池宴又心疼又着迷··不自觉的坐到青年身旁,伸手抹去眼尾的湿润,盯着自己的指尖出神,这泪要是流在躺在自己身下时,又会是何种光景还真的是…很期待呢。
第44章 二·9· 感觉眼尾痒痒的,沈子循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一双泛红的目光,竟让自己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沈子循心中冷斥,这人,要吓唬谁呢这是·面上却做出一副被惊到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猛的向后撤了一下,磕磕巴巴的道:“池…池先生…”·池宴目露懊恼,自己有些心急,吓到小夏了。
 “不好意思,看到你被呛到了,想过来帮你擦擦眼泪·”·其实这话听起来更奇怪了好么沈子循心里翻个白眼,却只能继续配合。
 “哦…那,我去洗澡了,池先生早点睡·”·洗澡池宴眸色闪了闪,微笑点头,“晚安·”· “晚安。”
看着急匆匆走掉的青年,池宴轻呼口气,又点着了一只烟·又告诫了自己几次,再忍一忍,慢慢来··温水当头淋下,沈子循舒服的嘘了一声,扬起嘴角无声大笑。
活了这么多个世界,倒是这两世最有意思·单说伴侣的话,景衔真是没话说,各方面能力都够强·至于池宴商业手段那是有目共睹,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表现怎么样了· “啧…真不纯洁…呵…”·没什么诚心的自我讽刺了一句,拿毛巾擦干净身子,躺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沈子循忽的坐起来,把睡衣脱掉,浑身只着一条黑色内裤,低头扫了一眼,这才满意的睡去··第二天一早,池宴和池文都已经起床洗漱完毕,却迟迟没有见到游夏下楼来。
池文脸色煞白的低声问:“老师是不是走了”·摸摸儿子的脑袋,第一次没被躲开,池宴内心欢喜,安慰道:“没走,你不相信小夏么他可能没起床呢,爸爸上去看看好不好”·池文乖顺的点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叫池宴看的心中一紧,抽搐的难受。
摇摇头走上楼,还是只能让小文见到小夏才好··咚咚咚…· “小夏,醒了么”·敲了两次门,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池宴有些惊疑不定。
明明昨晚看着小夏上楼的啊,怎么会不在· “小夏,我进来啦·”说着轻轻推开门,向床边走去··屋内静悄悄的,窗帘挡着阳光显得有些昏暗,从门前到床边的距离,池宴走过来这一路,心跳的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要跳出嗓子来。
床上鼓鼓的隆起一团,池宴在门外叫了几声的人正睡的香甜,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身上,青年的表情恬淡安适,脸颊上甚至显出一个酒窝··一大早就能看见心上人的睡颜,不得不说这对池宴来说是个大福利。
悄悄咽了口口水,池宴想叫青年起床,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私心里只想看一眼,再看一眼,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仿佛感受到床边站了个人,青年慢慢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迷迷糊糊的道了声“早安”,又合上了眼睛。
池宴被青年略微沙哑的声音苏的全身一软,旋即看见了这人又要睡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坐到床边,摸了摸觊觎已久的头发,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柔软·· “小夏该起来吃饭啦。”
 “嗯”·青年发出了一声鼻音,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小哈欠,“阿宴啊·”·池宴心里软成了一团,这人怎么能这么吸引自己呢这么叫自己没有办法,恨不得把全世界捧着送到他面前。
 “起来吃饭好不好”池宴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温柔到这个地步·· “哦·”·依旧是慵懒到极致的声音,青年这下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低头看着自己的人,脸色刹那间红到了颈间,赶紧坐起来道:“抱歉,我…我忘记定闹钟了。”
池宴现在却没有空去回应少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青年是裸着的…裸着的…裸着的…·青年坐起来时有些用力过猛,整个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透过有些昏暗的阳光,加上一头凌乱的发丝,活活的像是被欺负过一样,当然,如果身上留下印记的话就更像了。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青年在池宴灼灼的注视下身子有些僵硬,只能无措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欺身逼近自己·· “你…”·池宴伸出食指,放在青年的唇上,阻止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一点点靠近、靠近…直到几乎把青年搂在怀中才停下,右手放在青年光·裸的后背上,细腻的触感让他身体一瞬间有了反应·· “睡觉都不穿衣服的么”·青年有些呆楞,木木的回应,“啊…”·嘴唇不经意似的擦过青年的耳朵,感受到青年身子像过电一样的颤抖了一下,池宴嘴角勾了勾,故意压低声音道:“饿了吧,起来吧,小文还怕你跑了呢。”
青年红着耳朵推开池宴,“我知道了,你…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好·”·池宴状似无奈的说:“我还是在这等你吧,要是我自己下去,小文不知道要怎么和我闹呢。”
这下子没有了什么能叫池宴离开的理由,沈子循只好在池宴堪比激光一样的视线下快速的换好衣服,进卫生间的时候由于太着急甚至被绊了一下,惹得身后的人低笑出声。
·卫生间的门“啪”的一声被关上,紧接着又传来上锁的声音,池宴摸了摸鼻子,这是恼羞成怒了吧,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不可抑制的想起青年莹白的肌肤、劲瘦的腰肢、笔直的大腿,池宴苦笑的看向自己下·身,啧,真够憋挺的。
卫生间里的沈子循靠在门上,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真当一个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警觉性这么差那也太小看他了不过逗弄这人还真的挺有意思,尤其是看着他把自己当成白莲花,舍不得玷污又舍不得放手的样子,成就感爆表了真是。
低头看了看这副身子,啧,哪怕穿了衣服,自己看了都要暗叹一声完美·果然昨晚裸·睡的决定是正确的,这就迈进了好大一步不是·拨开水龙头开始洗脸,沈子循眯着眼睛,暗暗期待着以后“同·居”的日子。
第45章 二·10· 沈子循洗完脸下楼时,父子二人正在沙发上等着他·池宴坐的还算稳当,但小孩却没有了这份定力,一直怀疑爸爸在骗自己,时不时的便伸长脖子向楼上看去。
直到看到老师从楼上下来,池文眼神一亮,赶紧“噔噔噔”的跑到了青年身边,自以为隐秘的拽住了老师的衣角··沈子循和池宴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池宴起身,走到两人身边道:“走吧,去吃饭·”· 饭桌上,沈子循继续给池文夹蔬菜,这次小孩没露出什么纠结的情绪,只是顿了一瞬,很快的便吃掉了老师夹过来的菜,然后带着“求表扬”的神情看向了老师。
沈子循一乐,顺着小孩的心意夸了他几句,小孩笑了一小下,又扳起了脸色,只是筷子却频频伸向了装有蔬菜的盘子··池宴对青年抛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青年腼腆的抿了抿嘴唇,微微摇了摇头。
一顿饭三个人都吃得开心,下了餐桌后池宴就叫池文去小书房学习,再三得到青年不走的保证后小孩才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一楼只剩下沈子循和池宴两个人,池宴将青年带入了自己的房间,把一脸茫然的人按在了床上。
游夏有些不理解,这要做什么·池宴眼神闪了闪,这人坐在自己床·上等自己的样子,叫自己更想吃掉他了·看看手里的药箱,池宴暗叹口气,还得等一等。
 “怎么这么紧张刚刚看你吃饭的时候,脸色有些不自然,伤口还疼吧来,我给你上点药·”·沈子循见池宴一脸温柔的样子,心中偷笑,却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的。”
池宴把青年一下子弹起来的身子又按了回去,戏谑的开口:“早上连阿宴都叫了,这会儿又不好意思了”·看着青年怔愣的样子,池宴感觉手痒的厉害,好想把这人楼在怀里搓一搓,简直太招人喜欢了·不是很熟练的打开药箱,用棉签沾了些碘伏,轻柔的在青年脸上涂抹。
两人距离极近,准确的说是池宴故意挨近青年,呼吸相交,空气中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暧昧··或许是气氛太好,青年的手无意识的抚上了池宴的胸膛,另一只手放在了池宴的肩上。
池宴立时呼吸一紧,手上的动作僵在了半空,过了几息才缓过神来,怕惊到青年一样的缓缓抬头,对上了青年迷蒙的眸子··男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小夏怎么了”·沈子循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手的位置,暗骂一声坑爹,忙不迭的向后退去,却被男人拦腰止住。
 “嗯”·听到男人这性·感到致命的鼻音,沈子循心中憋屈的很,自己也想知道怎么了刚才那一瞬自己竟无比渴望眼前这个人,只想离的更近些,这种情绪明显不正常。
池宴见青年只是紧抿着唇不回话,心中有些忐忑,但更多的还是欣喜·青年主动亲近自己,是不是表示对自己也有意思自己是不是不用忍那么久·不给青年退缩的机会,池宴又向前了一点,把人整个圈进怀里,掌控着他的劲腰。
 “想说什么”· 被耳边的声音刺激的一个激灵,沈子循甚至感觉到了这人的舌头舔了自己耳朵一下,过电似的抖了抖,暗咒一句不要脸。
磕磕巴巴的回答:“没…我…我不知道怎么了…不是…可能有些不对劲…我…”·游夏越说越是语无伦次,整个一个情不自禁却害怕被人讨厌的小可怜样子。
 “好了,别说了,”池宴的嗓音沙哑的叫人心惊,动了动搂在青年腰间的手,还使坏的捏了捏,“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这是要被压的节奏·沈子循目光闪了闪,紧接着“噗嗤”一下笑出声,又赶紧捂住了嘴,声音从手下呜咽呜咽的传出来,“好痒…哈哈哈…痒死了”·池宴霎时间黑了脸,咬碎了一口好牙这人,怎么这么能破坏气氛·看着池宴的反应,沈子循心中得意,这次自己没伤没病,说什么都不能做下面的那个· “别动药还没上完呢”·这回青年听着男人没好气的声音老实了,乖乖的坐着不动,任由男人把各色的药水涂在自己脸上,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滑稽的够呛。
 放任着男人有些幼稚的动作,沈子循垂眸,暗暗思量着刚才那不对劲的情况,自己绝对不能放任无法控制的东西存在·这种渴望很奇怪,不是性渴望,也不是对什么东西的渴望,甚至这渴望都不是自己心底发出来的。
渴望渴望什么呢·不经意的扫过掌心,沈子循心中一震,微微睁大了眼睛,是了,是zero,zero对眼前这人有渴望的情绪·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啦啦啦~·第46章 二·11· 沈子循暗暗思量着,这人有什么能够吸引到zero的呢瞄了池宴脑袋一眼,过了一会瞄了他胸膛一眼,又过了一会瞄了他小腹一眼。
池宴实在是忍不住了,青年的目光太过赤·裸,尤其这最后一眼,叫自己身·下一紧,简直想立刻办了他·· “在看什么”·听到池宴问自己,沈子循有些纠结,这次却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吸引我的系统一定会被当做神经病扔出去的吧·池宴的好奇心却一发不可收拾,声音中满是诱·惑的引导青年,“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妈蛋,这是你让说的·沈子循心一横,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你…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说完就把脑袋埋到了胸前。
池宴闻言心中一沉,眸色不定的看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心中千百种阴谋诡计闪过··翡翠绿珠是自己偶然得到的,看起来不怎么值钱,却是让自己有种奇怪的感觉,留下它以后一定会大有用处,自己的直觉向来准确。
得到这珠子后不久,自己接手了池森集团,正式将其改名为池氏·由于那段时间事情太多,这珠子就成了信物,交给助理的话可以有相当于自己一样的发言权·现在倒是没有那么忙,这珠子便一直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这件事只有池氏内部高层才知道,无论如何都不会流传出去·游夏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按理来说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这东西的存在,那现在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上的东西,只有这一个珠子啊…·沈子循偷偷的看手心中zero映射出来的男人的表情,心中有些无奈,这一副被害妄想症的样子是闹什么自己很无辜啊好不好(才怪)· “唔…我的意思是,我感觉,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到我…很奇妙的感觉。”
池宴依旧紧盯着游夏,慢慢的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绳子解了下来,拿起珠子递到青年眼前·· “你说的,是这个么”·游夏抬头,像是没看见男人阴沉的脸色,看见珠子的一刻眼中有些惊喜,连忙把手伸到衣襟中,从里面掏出了那颗琥珀色珠子。
欣喜的把两颗珠子放到一起,仔细的对比了一下,游夏兴奋的对池宴道:“你看他们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是不是完全相同”·不动声色的把青年的表情收入眼中,看到他纯粹的笑容,池宴微微松了口气,接过两颗珠子观察了一下,果然如青年所说,这两颗珠子像是一个系列的那样,尤其是彼此间仿佛有一种吸引力,令得自己无法怀疑这是被人特意制造出来坑害自己的。
即使这样池宴还是无法完全相信青年,若是真叫自己发现了他是在欺骗自己,也不介意打断他的腿锁在家中,任自己赏玩有着阴暗心理的男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即使是盛怒之下,自己也没有想放青年离开。
 “我说为什么会有感觉呢原来是你和我有相似的东西你不知道,这颗珠子对我来说很有用处,要不然我也不会一下子就感应到你…”·看着游夏一秒变话痨,池宴眉目间满是无奈,这样一个人,哪怕真的发现他欺骗了自己,恐怕自己也下不去手对付他,这人,当真成了自己的死穴。
若将来有一日,那些对手不用做别的,只要策动青年伤害自己,便能不战而胜了吧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果然不只是一句废话··忍不住拍拍青年的脑袋,感觉手感不错又摸了摸,池宴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说这么多话脸不疼么这珠子你喜欢就拿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话音刚落,游夏赶紧把珠子塞到了池宴手里,连忙摇头道:“别,我不要,这太不好意思了·还是算了吧·”·池宴终于放下心来,看着青年色彩斑斓的脸笑出声,“行了,珠子先放我这,你什么时候想拿去玩就拿去,没关系的。”
这句话真的是从内心里发出的,青年如果只是单纯的喜欢这珠子,自己就给他,如果是想利用它做些什么,自己也陪他玩,只要最后这人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怎样都好。
沈子循还是摇头,一副“我很单纯”、“我不能无理取闹”、“我不会拿你东西”的模样,实际上心中却在冷笑,这东西,迟早让你亲自塞到我手中·作者有话要说:·我很不开森很不开森很不开森刚刚码了一千字,一朝手残变成零T_T·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开森·第47章 二·12·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找到这个珠子算是意外之喜,本来自己还不确定在每个世界都会有这么个东西,这回自己得留心了。
推开不知不觉又搂上自己的人,游夏站起身,声音中微有抱赫:“我…我去看看小文作业写得怎么样了,你早点休息·”·池宴微笑看着快步离开的青年,拿出了一只烟,倚在窗边,神色飘忽。
 “阿文作业写得怎么样有不会的么”沈子循心情大好的推门进屋,对着池文温声问道。
池文迅速的转过头,刚想说什么,却在目光触到老师的脸时一下愣住了··沈子循看这孩子一下子睁大的眼睛和嘴巴,实在是克制不住的笑了出来,这孩子,和小荀小时候一样逗趣儿。
池文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老师的脸,眼圈都有些红了,声音颤抖的问:“老师,您的脸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欺负您”他记得以前见过同学欺负别人,就是往别人脸上倒钢笔水的。
刚刚只有爸爸和老师在楼下,老师的脸变成这样,难道是爸爸…·沈子循脸上的笑僵了僵,光顾着高兴,竟然忘了看看自己的脸被池宴弄成了什么样·看着这孩子不可置信的样子,沈子循感觉后槽牙疼,实在不忍心挑战这孩子的三观,赶紧遁走。
至于这孩子怎么和他爹闹,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沈子循在池宴家就这么舒舒服服的住了下来,每天好吃好喝,还有美男免费观看,外加一个听话的干儿子,生活别提多滋润了。
又是一个星期一,池宴把池文和游夏一起送去了学校,看着两人进了校门,便吩咐司机开车去公司了··学校里,沈子循继续尽心尽力的扮演着老师的角色,对现在的生活深感满意。
距离游夏死亡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了,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池宴是绝对舍不得下手对付自己的,自己也不至于作死的去招惹他·只要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拿到他手中的那颗珠子,便一切OK了。
只可惜想的很好,却不是所有的事都在意料之内··在沈子循领着池文在学校门口等池家司机时,感觉到几股阴冷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和小文··没把鬼鬼祟祟的人放在心上,只要不主动来招惹自己,沈子循是不会去深究是谁对自己有恶意的。
不过,这些人却没有那个眼力件儿·· “啧…真是不知好歹”·心中冷笑一声,沈子循忽然一把把池文推到一旁,回身踢出一脚,把自我感觉悄无声息接近的人踹了个倒仰。
其余的人见状,纷纷围上来,竟是打算在学校门口就动手··场面一时变的很混乱,家长们带着自己的孩子纷纷躲避,没有见到爸爸妈妈的学生们放声大哭,左突右冲躲闪不及,后面还有不明白事情的往前挤,学校的保安支支吾吾的不敢上前。
· 被老师甩了一个踉跄的池文,见到这些人眼中红光一闪,竟有种想冲上前来的想法··沈子循及时开口制止:“阿文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快点来。
你不要乱跑,乖乖站好·”·池文见到对方的人数,只能站在原地给爸爸打电话,爸爸身边带着保镖并非是怕了他们,只是现在自己太小,无法帮到老师的忙,或许上去还要成为累赘。
围观的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老师,竟然这么能打被十几个人围着,竟没露出什么败势··沈子循轻松的对付着这些人,还有心思计算着池宴到的时间。
交手十多分钟,在沈子循还保存力气的情况下,对方已经被撂倒了七、八个人,只有五、六个人还在奋力给沈子循制造麻烦··沈子循有些不耐,刚想把他们全都解决掉,余光中却发现了池宴带着保镖到了,松了一口气,沈子循假装被踹了一脚,借着力后退。
池宴见此目呲尽裂,带着保镖飞速上前,眼看着就能接住青年,却不曾想横里冒出一人,扬手一把白色粉未冷到了游夏周身,以致游夏本能稳住的身子向后缓缓倒去·· “王八蛋”·池宴大叫一声,窜上前去堪堪接住青年的身子,见他额前的碎发上还挂着些许不明作用的白色粉末,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
 “交给你们,这些人一个不准放跑,尤其是刚才那个撒药的小文,跟我走”池宴的声音中蕴含着风暴,下一秒就能将人撕碎一般狠戾。
 蹲在一旁的池文脸色煞白,紧跟着池宴上了车,司机踩下油门直奔医院··车上,池宴看着青年潮红的脸颊心如刀绞,不停的跟青年说话,企图唤醒他睁开双眼。
沈子循现在很想大吼一声你闭嘴但是却没有那个力气·心中气恼非常,这次竟在阴沟里翻了船好好的一个现代世界,谁能想到还会有人用毒·药这种玩意儿妈的真想现在跳起来捅死给自己下药的人·中了药到现在大概只有五分钟,自己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连拨弄zero解毒都做不到。
仔细感受一下,除了感觉燥热,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所以应该不是什么狠毒的东西吧·沈子循心中狠狠咬牙,这要是一下子灵魂离体,自己就是再费事也要回到这个世界,非要亲手弄死坑害自己的人不可竟敢对自己下药真是上赶子凑上来找死·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盆狗血泼了出来~啦啦啦啦啦~预计明天就能开下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故事比较短,下次会比较长哒~(大概)·剧透一下,这两天自己两本书一起更,总是幻想自己得了精分,下个世界就开精分梗吧咩哈哈哈哈哈·第48章 二·13· 到了医院门口,池宴抱着意识不清的沈子循一路跑上七楼,连电梯都来不及等。
池文眼眶通红的跟在后面,一言不发··一脚踹开实木门,池宴把沈子循放在了单间里,那个骚里骚气的医生一下子跳了起来,怪叫道:“干嘛呀这是吓了我一跳”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池宴低喝道:“别废话快来看看”·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花廖见池宴脸色不好,略微收了些嬉笑,走近躺着的人身边。
 “嗯”·花廖见到沈子循这幅肌肤通红的模样,发出了一声疑问,把池宴的心吊到了嗓子尖儿·· 扒了扒眼皮,听了听心跳,花廖把自己小徒弟叫了进来,开始给游夏抽血,拍片,做各种检查。
池宴在一旁见几个人围着游夏动手动脚,恨不得把他们都踢出去只是理智还是阻止了他这么做,只能暗自忍耐··躺着的沈子循也不好过,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对他老说是绝对抵抗的简直叫他疯狂。
等这些个人忙完之后,池宴赶紧坐到游夏身边,眼神沉痛的看着游夏难受不已的样子··花廖推门进来,脸上是少有的正经,“你儿子已经被送回家里了,好不容易才劝动他。
结果最快也要半夜才出来,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池宴沉默,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躺着的人,心中酸涩不已··随着时间推移,沈子循越发感觉自己灼热难耐,内心空·虚,身体更是空·虚。
池宴第一时间发现了游夏的异常,赶紧叫来了花廖·花廖看着游夏的情况一惊,这怎么…像是中了那种药呢只是现在结果没出来,谁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只能给青年换了瓶退烧的吊针,又让徒弟给青年用酒精擦身体降温。
池宴见花廖的小徒弟想去脱游夏的衣服,把人给赶了出去,自己动手给青年擦拭身体··擦着擦着,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池宴惊喜的抬头,正撞上青年迷离的眼神。
 “小夏怎么样哪里难受告诉我好不好”·池宴问完,看游夏不安分的样子,赶紧把他扶着坐了起来,顺手把被子盖在了青年赤·裸的上身上,围了个严实。
 “……”·沈子循喉咙里吐出了一个字,却因为声音太小,池宴没听清楚·· “什么小夏,再说一次”池宴把耳朵贴近了青年的嘴唇,听着青年的话。
 “渴…”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传出来·· “渴好…水,来,喝水”池宴手忙脚乱的给游夏倒了杯温水,试了下水温后递到了游夏唇边。
 “小夏张开嘴,水在这·”·沈子循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自己身边,身体内的灼热和渴·望都化作了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忽然来了力气,沈子循推开玻璃杯,恍惚中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现在却顾不得那么多,拉过眼前的人就想压到身·下。
温水洒了池宴一身,杯子滚落到地下,池宴眼中却只有拽着自己衣领压过来的青年··沈子循凭着感觉寻到了池宴的嘴唇,给了他一记无力却缠绵的热吻··池宴楞楞的搂着青年光·裸的后背,双臂不受控制的收紧、再收紧,直到狠狠的把青年按在怀里吻回去。
 “嗯…起来,景衔·”·甜腻的呻·吟声从双唇通红的青年口中传出,却叫池宴呆立当场··声音有些不稳的问:“你说谁再说一遍”· “景衔…嗯…难受…”声音听起来竟像是在求·欢一般·池宴肝胆俱裂,目露凶光,一把摄住青年的下颚,“景衔是谁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沈子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大脑却无法辩证出眼前的人,只能凭借熟悉的感觉判断出这人是景衔,于是更往前凑了凑,搂住池宴的脑袋,低声吟哦着。
· “游夏你给我醒过来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池宴抓着青年的肩膀与他拉开距离,愤怒的低吼。
 “别闹了…衔…嗯…我要受不了了…”·每句话的尾音都拐了个弯,钩子一样的挠在池宴的心上·只是这话的内容却叫池宴如浸冰泉。
看着青年一汪水一样的眸子,有些干裂的嘴唇,粉红的肌肤,池宴不敢想象,青年曾经在他人身·下如此绽放过一有这个念头,就恨不得将染指过游夏的那人拖出来杀掉。
池宴猛的印上青年的嘴唇,发了狠的啃咬,舌头在对方口腔内不停扫荡,剥夺他的呼吸,仿佛这样就能使自己不那样生气··沈子循感觉到了一处能使自己降温的地方,拼了命的往池宴身上贴,感觉到呼吸困难后发出了求饶的鼻音,却让对方更加热情。
门忽然被推开,花廖戏谑的声音传来:“竟然是春·药嘿你给他找个女的就…”·这声音却在见到眼前的画面时戛然而止,尴尬的看着好友瞪过来的目光,花廖立即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还用钥匙把门上了锁。
站在走廊中不小心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花廖摸了摸鼻子,心想该给池宴的助理打电话拿两套衣服过来,完全选择性的忽视了没说完的那句“就没事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循还是要被压了嘤嘤嘤…其实我是在幸灾乐祸(偷笑)·第49章 二·完·  “嗯…”·沙哑的呻·吟声传入池宴的耳朵,池宴猛的睁开眼,看向怀中的人。
 “景衔,去给我倒杯水·”·沈子循开口,理所当然的吩咐道··下巴一把被摄住,攥的他有些疼,沈子循气恼的睁眼,刚想问他发什么疯,就看到了池宴铁青的脸色。
沈子循哑然,激·情过后的熟悉感,让他理所当然的想到了景衔,竟忘了这是另一个世界…转念一想又有些怨愤,这次,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压了·池宴见到这人在自己怀里醒来叫着别人的名字,现在竟然还出神,恨的几乎要捏碎游夏的下巴·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景衔是谁现在、立刻告诉我”·告诉你怎么告诉告诉你是个古人还是说是串程序·沈子循一甩下巴,把池宴的手甩掉,作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也不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冷凝,谁的心情都说不上好,池宴是因为游夏心中装着别人,沈子循是因为又成了下边那个··走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传进单间内,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池宴深吸了几口气,还是妥协了·即使这么生气,自己还是见不得这人一副委屈的样子,那眉头皱的自己心肝都不舒服了··倒了杯水递到游夏眼前,沈子循抬头,看到这人别扭的样子却奇异的有些好笑。
即使赌气也不能委屈自己,沈子循接过水杯一口饮下,吧唧吧唧嘴,感觉还是干得厉害,对池宴吩咐道:“再来一杯·”·池宴拧着眉头又倒了一杯水,却没递到游夏手中,自己灌了一大口,抓着青年的肩膀渡进了他口中。
一杯水喂完,两个人都有些气喘,池宴抵着游夏的唇道:“上了我的床,从今以后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让我知道你和那个什么景衔见面,我打断你的腿”·池宴明明声音轻柔的如同春风,却叫沈子循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实话,他爱死了这个调调,那种霸道的渗透每一个细胞的气息,和景衔一样有侵略性,给自己一种“他非你不可”的感觉,这种独一无二,让沈子循深深的着迷。
歪了歪脑袋,沈子循轻笑出声,“我饿了呢·”·一句话就叫池宴缓和了脸色,却有些无奈的发现,青年的裤子和自己的衣服都在昨日被撕烂了·想到昨晚的火热,池宴脸色微红的咳嗽一声,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电话铃声从走廊传来,池宴一愣,下地穿鞋去给助理开门·走回床边时,池宴手中拿着两套衣服,还提着冒着香气的早餐··沈子循取笑道:“做你的助理可真辛苦,不光要帮你工作,还要管你的生活。”
池宴一边穿衣服一边毫不在意的回答:“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做我的助理,小张手脚比较利索我才留下的·他一个月工资抵的上别人半年,让他干点事怎么了。”
沈子循撇嘴,“财大气粗·”· 八点多时,池文红着眼睛到了医院,看到老师醒过来,高兴的又要掉眼泪·沈子循头疼,赶紧搂过了小孩,哄着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你看,老师这不是没事么”·池文知道老师没事,只是还是会想起老师昨天软绵绵倒下的样子,后怕的不得了。
小孩咬牙切齿的道:“那些坏人,一定要让爸爸把他们抓住,我要亲自动手,狠狠的揍他们一顿”·池宴闻言有些欣喜,这孩子,终于开始依赖自己了么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放到腿上,池宴宠溺的道:“那些人爸爸已经抓住了,等到小夏好了之后,我再带你们去看他们。”
池文这才高兴的点头,眼中时不时的划过凶光,让沈子循暗叹,这孩子长大了也是个狠心的主儿··又在医院住了一天,直到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池宴才同意游夏出院。
司机载着三人直奔郊区,一所废弃的小房子里··车停在生锈的大门门口,沈子循一下就知道了这是要来做什么,心中暴虐大涨,面上还要装的懵懂··池宴摸摸池文的头道:“儿子,你不是要为小夏报仇么那些欺负你们两个的人就在里面。”
池文猛的攥起小拳头,炮弹一样的冲进了门里··沈子循嘴角抽搐,有这么当爹的么·有些犹豫的问:“你确定,这样教育阿文没问题”·池宴轻嗤,扔了手里的烟头,张狂的道:“我的儿子,就该这样要是敢娘们唧唧的,看我不收拾他”·沈子循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提醒这人在自己儿子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是谁·等池文出完气出来,沈子循已经失去了亲手报仇的想法,只是在最后补了给自己下药的那人一脚,估计他后半辈子喘气是费劲了。
回到池宴的别墅,沈子循放松的洗了个澡,没去管池宴把那些人弄到哪去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地方··浴室门被打开,刚刚还想过的人摸进了浴室,赤·裸的钻进浴缸抱住沈子循,咬着耳朵道:“饿了,想吃肉。”
说着把手伸到青年前面,握住主要的地方··沈子循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翻身把池宴压在身下,脸上挂着邪笑,手上有技巧的挑·逗着,“这次换我来喂饱你,嗯”·青年脸色红润,眼神中似有揉碎的星光,闪亮的灼人,嘴角的弧度更是勾魂摄魄,这样子的青年有种魔力,让池宴移不开眼睛。
沈子循却开始动作,在池宴身上点火,正要到最后一步时,一时不设防又被池宴一个翻身压了下去,嘴对着嘴沉进了浴缸中··在意识飘忽之前,沈子循看懂了池宴的眼神,“想反攻想的美。”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自己的力气竟会不敌池宴,沈子循就被他拖进了情·潮中··第50章 三·1· 依旧是冰蓝色·区域中,沈子循已经连续不断的工作了六十八小时,精神却依旧振奋。
在他的绝对领域中,他完全可以不眠不休,直接汲取zero提供的能量,使灵魂保持在巅峰的状态··事实上,沈子循从离开池宴的那个世界中就开始工作,一直到现在。
具体的还要从在池宴身边时说起··收拾了那群围堵自己和池文的人后,沈子循就和池宴过上了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的和·谐生活,整天床上底下的腻歪着,两个月就这么匆匆而过。
直到沈子循计算着时间,感觉要到离开的日子了,便在察觉池宴完全相信自己的情况下把那颗翡翠绿珠讨要了过来··不成想这次刚把两个珠子放在一起凑到zero前面,池宴就突然晕了过去,吓了沈子循一跳,赶紧把他扶到了床上,用zero给他扫描身体状况。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过了几分钟,zero上显示出一行字,叫沈子循彻底僵硬了身子·· “数据合成中…记忆融合中…记忆融合失败…”·沈子循张口想问,合成了什么数据想要融合什么记忆最后却只查询了记忆融合失败的原因。
 “根据数据显示,系统能量不足,无法使目标者记忆彻底融合…”·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沈子循抚上池宴的脸庞,想起两人融合时那熟悉的感觉,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几天之后,沈子循感觉到是灵魂离体的时间,早上开始便缠着池宴一直做·爱,到下午三点多头一歪便晕了过去,睁开眼睛就回到了自己的空间,不出意外的看到zero又扩大了“领地”。
叫zero吐出翡翠绿珠,心念转动间想到了现在的游夏和池宴,画面上果不其然的照映出了两人·依旧是那个房间,依旧是那张床,依旧是那个昏睡过去的游夏,只是这池宴,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在第一个世界中,自己临走之前见到的景衔,只是瞥了一眼,倒没在意这种细微奇怪的感觉,现在自己仔细观察池宴时,却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
现在的池宴虽然看起来依旧宠溺游夏,却没有那种池宴看自己的侵略感·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的离开,把池宴也带走了一样…·心思一动,又叫zero把琥珀色珠子吐了出来,想着看看景衔现在在做什么。
琥珀色珠子里面的画面随之变动,景衔落座于景荀下首,在早朝上神色温和的听政,眼神时不时的扫过容让,神色宠溺··沈子循看到这幅画面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抿着嘴唇思考是哪里出了错。
不对,这人不对·现在的景衔给自己的感觉和以前判若两人,别人却发现不了,总之自己对他没有了那份亲密感··所有的现象都指向了一个可能,沈子循有些激动,莫非,这人当真会随着自己走不成·如果真的有这么个存在,能够生生世世跟着自己,能够和自己分享所有的记忆,能够携手穿越轮回,那么自己会如何呢想想就令沈子循激动的指尖发抖,真想现在就找出那个存在,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没有再看景衔和池宴的必要,沈子循把珠子还给了zero,开始研究zero说的”能量不足”这些问题,就这么奋战了六十八个小时,终于兴奋的站了起来,摇摇头晃晃胳膊踢踢腿,开始准备进入下一个世界。
若能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绝不会放手…· 而且这次,一定要在那人觉醒之前,把他压在自己身下,将他在那两个世界中对自己做的事,狠狠的欺负回去· ——————————· “快快拦住大少”· “别让他拿到花瓶”· “你去看看小少爷怎么样了”· “啊”· “……”·沈子循还没睁眼睛,就听见耳边一堆乱哄哄的声音,自己也晕眩的厉害。
这不是传送灵魂过程中发生的晕眩,倒像是失血过多导致的··硬撑着睁开眼睛,就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桌椅残骸,还有一群扭打在一起的人,最后是躺在地上的“自己”。
妈的什么玩应儿·沈子循真是想爆粗口,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摸了摸头上的血,沈子循爬起来,给了那些在一起撕扯的人一人一脚,直踹的那些人愣了神。
踹倒最后,只剩下一个满脸疯狂的人在挥着椅子腿乱砸,直奔着沈子循而来··沈子循丝毫不让,本着有气就撒的原则,气势汹汹的迎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的拳脚相加,只把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沈子循越打越感觉不对,自己轮回了这么多世,虽说在现代没有内力,但怎么也不该碰到能和自己旗鼓相当的人·越想越觉得怀疑,瞄了对方一个失误把人扭住了扣在地上,看着这人狰狞的脸眯起眼睛,狠狠的给了他一下子,把人打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子循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一边拨弄zero给自己治伤口,一边阅读着这个世界的记录·· “操”·看到最后,沈子循狠狠的吐出这么个字,再无力吐槽其他。
作者有话要说:·你以为以后每个世界中小循循都会这么容易的找到小攻么太天真了哈哈哈哈·=_=(作者腹黑脸)·第51章 三·2· 真是年度奇葩大盘点了这个世界中的自己的设定竟然就是个受还是个被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给强攻了的受·妈的智障·沈子循任由管家支使人把自己扶起来,继续咬牙回想着纪录。
 卞家是百年望族,从皇朝到政府成立,一直屹立不倒·只是不管外面看起来再怎么钟鸣鼎食,内里却早已腐朽不堪··到了上任家主这一代,卞家内斗的尤为严重,等到那场震动一众老家族的□□变动结束时,卞老家主的身子也完全垮了。
· 而自己的身份,就是卞老家主唯二的儿子之一,卞北·那个张牙舞爪被自己揍晕过去的就是传说中的哥哥,卞南·· 卞北是个胆小鬼,什么稍微猛烈一点的事情都沾不了边,不然就会被吓哭,不声不响的,偏偏眼泪还不少。
这样子肯定是没法撑起一个家族,卞家主临死前二话不说,把卞家交给了卞南就咽了气·· 卞南这人吧,是个极端具有争议性的人物·要说能力,这些家族中的年轻一辈无一能与之争锋;要说手段,接任家主之后两年就把卞家变成一言堂这件事就可见一斑。
可惜千好万好,最后却毁在了精神分裂这一块·没错,卞南是个精神分裂患者·正常的时候,那就是风光霁月的卞家主,每句话都掷地有声,无人敢说个“不”字。
不正常时,立马变身恋物癖,必须得吸食一种白色粉末才能平复心情,否则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失手杀人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卞南卞北这关系,说亲不亲,说有仇也不算,本来应该相安无事这一辈子。
却不成想,一个月之前卞南犯病,坏事了··当时卞南恋物癖发作,心中狂躁不堪,卞家大宅里的下人却都被管家叫出去布置了事情·卞南在失去理智之前,扑到放置白·粉的地方,里面却空空如也,一点□□的痕迹都没有。
这下卞南彻底失控了,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拎着皮鞭红着眼睛往出走·· 卞北在这时好死不死的出来,被卞南一鞭子抽的哇哇哭·哭声让卞南神志清醒了一瞬,看到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骂了他一句“滚”。
 卞北爬起来想跑,忽然被卞南从背后捉住,用鞭子把双手绑住放在头顶,衣服被扒干净给“吃”了··两个多小时以后,卞南在“运动”状态醒了过来,吓了自己一跳,把弟弟扔进澡池子泡着,自己去一边试图冷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
 卞南这下被吓得够呛,一病就是一个月,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其余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今天卞南又犯了病,不知怎的偏往卞北房间跑·卞北见哥哥这样,心头的恐惧又被唤了起开,撒腿就要逃,却被卞南拽着手腕甩了回来,头磕在木头桌子上,淌了不少血,最后说不清是吓的还是伤的就晕了过去。
等到新管家带人来阻止大少的时候,沈子循也过来了,紧接着就发生了他敲晕卞南那一幕··尽量忽略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奇怪视线,沈子循立刻进入到卞北的状态,一点都看不出刚才那悍然的样子。
沈子循低着头,由着大夫给自己包扎,反正血已经被自己止住了,不在意被弄成什么样··悉悉嗦嗦的脚步声传来,停在了自己身前·头顶响起新管家卞雨的刻板声音:“小少爷受惊了,大少已经清醒过来,叫我来好好照顾您。”
沈子循心中嗤笑,是看我死了没吧·原来那个老管家背叛卞南,导致卞南发病时无人发现,让卞北也变了悲剧·从那天起卞府就少了一批人,其中就包括了老管家,卞雨也由一个月前接任。
 卞雨原本是卞南手中的一把暗刀,对卞南的话奉为圣旨,现在由暗转明了而已··刚刚自己的反常他一定会报告给卞南,现在恐怕是以照顾为名,行监视之实。
不过那又怎样呢自己会被他寻出破绽么·沈子循起身就走,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恐惧一般的,身子还在细微颤抖·卞雨带人跟在身后,一步不离。
 按照记忆走到了卞北的房间,沈子循快走几步,“啪”的关上了门,把那群人隔离在了外面·· 卞雨见怪不怪,一挥手,下人们都分散开来,守住了窗子和门。
 卞雨目光深沉的盯着房门,脑中不停的回想着刚才小少爷反常的一幕·那盛怒的眼神、凌厉的身手,根本不该是他能有的·莫非以前小少爷是在藏拙被逼急了才露出底来·这样的话,自己一定要注意好小少爷,免得小少爷找到机会,对大少行不利之事。
第52章 三·3· 在屋中坐着想了一会,沈子循认为还是认为遵循原主的轨迹走下去比较好,不仅能够把自己的危险降到最低,也能够顺势求证一下,卞南,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摸了摸下巴,沈子循突然想起来,自己到这个世界后还没照过镜子。
没办法,因为自己本身在现实生活中长得就出众,加上在进入征程中后被毁过容,沈子循现在格外注意自己的相貌,哪怕是临时借用的身体,也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这个时代玻璃镜已经开始普及,沈子循在卞北的房间中拐了个弯,很轻松的就找到了一面大镜子。
 白面包子一样的人站在镜前,沈子循暗道不错·这人长的一看就是“良民”,虽然今年十九岁,看起来却和十五六岁一样,还带着许多稚气·用“肤白貌美”这个词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主要卞北还长了一双犯规的猫瞳,圆圆的眼睛里面蕴含着灵气,眼尾还微微上挑,叫任何人看了都要心软··怪不得卞南对自己的血缘弟弟也能做出这等禽兽的事呢,啧。
突然想到一句话——只怪你长的太无辜…这句话真是要送给卞北了·· “小少爷,大少说要见您,您要跟卞雨过去么”·言外之意就是我不去的话卞南就要过来·沈子循冷笑,嘴上却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哦,好。”
揉了揉眼睛,确认眼睛红的像是狠狠哭过一样,沈子循低着头打开房门,亦步亦趋的跟在卞雨身后··穿过了一个长廊,一行人才停在一扇房门前·· 卞雨上前敲了三声门,声音恭敬的道:“大少,小少爷来了。”
 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带一丝情感,“让他进来·”· 卞北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又小心翼翼的关上,然后贴着门站住,不动了。
 卞南等了一会不见人,向外看了一眼,发现那小子被罚站一样的站在门口,可怜兮兮又说不出来的样子,让自己觉得更想欺负他·· “不进来,等我去接你么”· 卞北又抖了抖身子,在卞南的注视下一步步的往床边挪,最后停在卞南面前,轻声唤了一声,“哥哥。”
 卞南看他抿着嘴唇这样,不可抑制的回味起了一个月前的疯狂·自己发病时的感受与记忆全无,但醒来时分·身却还在自己这个弟弟的身体内,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到现在想起来还会使身体起反应,甚至有几次在睡梦中都是这个弟弟的光裸身影,真是太过香·艳。
·自己今年二十有二,一直看着族人之间权倾压榨,见过了太多肮脏事儿,以致前二十一年竟没碰过女人·今年算是大势已定,但事务太多,也没有时间想这些事。
况且自己今年又发了病,若被别人知道从而利用,那也会给自己添堵,就如同一个月前的那个管家·· 卞北见哥哥只是目光幽深的盯着自己,却一句话不说,吓的眼圈泛红,半晌终于承受不住,拔腿要跑。
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卞南一把抓住卞北的小细胳膊,眼神犀利,“跑什么”· 卞北见到逃跑无望,泪巴巴的盯着卞南看了几眼,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能想象到我是在放着社会摇的KTV中码完的这章么(╯°□°)╯︵ ┻━┻掀桌只是有点少,表打我(T_T)手机只剩九个电嘤嘤嘤…明天黑心莲一更,《老子是女的》一万字更~·第53章 三·4·  卞南厌恶的看着哭的鼻涕眼泪流了一年的卞北,“闭嘴”· 卞北充耳不闻,继续嚎啕大哭,眼泪像是一条小河一样,怎么都流不到尽头。
 “闭嘴,或者我把你嘴缝上·”卞南的声音冷的能掉下冰碴·· “嗝…”·哭的声音戛然而止,卞北却因为一下子止住哭泣用力过猛,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嗝。
打了一会后看到卞南更加厌恶的眼神,立刻把空余的那只手捂到了嘴上,又无辜又防备的睁着猫瞳看卞南·· 卞南看着弟弟这样竟然感觉有些口渴,一下子甩开了卞北的手,转过头不去看他。
 “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卞北向下扯扯嘴角,可怜兮兮的道:“不…嗝…跑…”· “上月之后…你且还好”· 卞北听见卞南这话,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吓人的事一样,身子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脚步也慢慢的向外蹭。
 卞南最见不得男人这副样子,早在他十三岁那年就亲手杀死过欺压他的奴才,从那以后再没有奴才敢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一个十九岁的人了,就知道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过来你往哪去”· 卞北哆哆嗦嗦的回答:“哥…哥哥…别…别提那天的事了行么…我以后…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别…别罚我…”· 卞南刚听到他这话时还火冒三丈,听到后面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人,竟不知那天的事是什么意思,还当是自己在惩罚他·看到这小子吓成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卞雨不会骗自己,那这小子怎么敢跟自己动手瞧他这胆小的样子。
 “行了行了,还哭什么我又没骂你·你去里屋东边的格子里,把里面的东西给我拿出来一盒·”卞南有些无奈,看到这小子的模样实在渴望的紧,急需白·粉来填补心里的空虚。
 卞北答应的痛快,一溜小跑没影了·磨蹭了半天,又一点点的走了回来,手里捏着一个小圆盒·· 卞南见此眼神一亮,接过小盒,往嘴里到了些白·粉,细细品尝着。
沈子循一直在暗暗观察,这人,怎么看都和景衔、池宴不像啊…难道自己猜错了或者是找错人了· 卞南咽下一口粉末,发现弟弟在偷偷的瞟自己。
看了看手中的白·粉暗道,莫非这人是馋了不然怎么有胆看自己·拿起小盒子晃了晃,问卞北道:“想吃”·沈子循还在溜号,无意识的点点头。
 把剩下的白·粉放到弟弟手里,卞南今天第一次这么温和,“想吃就拿走吧·行了,你回去吧,我没什么事了·”· 卞北如蒙大赦的走了,留下了卞雨伺候卞南。
沈子循回到卞北的房间,揉了揉哭的生疼的眼睛,心里暗暗思量·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沈子循看看天色,都已经擦黑了·刚想起来抻抻筋骨,却发现自己手中还捏着装白·粉的小盒。
 本想把白·粉置于一边,但想起卞南那种陶醉的表情,沈子循还是把盒子打开来·· 放在鼻下嗅了嗅,沈子循的表情有些古怪,这味道…怎么这么像…·用两指捻了些白·粉放到嘴里,沈子循这回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这白·粉,竟然真的是奶粉·沈子循现在实在是无言以对,怎么想这个设定都不科学,一个手段犀利的家主,竟然会对奶粉情有独钟甚至几天不吃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一样残暴不堪。
又倒在嘴里一些奶粉,沈子循用舌尖仔细品了品,确定是奶粉无疑,只是这样吃更香甜了一些··不过他还是不相信,卞南会因为几天不吃奶粉就发狂·垂眸思虑了一会,沈子循推开门去,果然发现门口有人看守,还不止一个。
下人见到小少爷出来,赶紧上前来问是有什么事,沈子循轻声细语的吩咐:“去给我买几袋乳粉吧,每个牌子都买一袋·”说着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剩下的赏给你了。”
这下人一听乐了,赶紧“哎哎”的答应两声,在其他下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出府去了··沈子循回到房间,倚在床头半躺着,看着一屋子的书出神。
卞北因为胆小,所以厌恶人多的地方,卞老家主为这个儿子也是操了不少心·后来发现卞北喜欢看书,便给他买了许多书,卞北坚持不要书房,书就都放在了房间中。
 卞北现在十九岁,还有十年可活·说起死因也是好笑,卞南在又一次犯病侵占了他之后,越发不能放手,有时清醒也会与卞北做那等事·卞北反抗不了,逃跑不了,又不敢自尽,只能承受。
在卞北二十九岁生日那天,卞南人格分裂的极为严重,最后竟失手错杀了卞北,醒来后悔恨不已,孤独一生··第54章 三·5· 沈子循对于卞南这种畸·形的爱是嗤之以鼻的,尤其经过了景衔和池宴的对比后,越发对卞南这种以爱为名的伤害看轻。
 “没办法,这个人整个都是变态的,也难怪对卞北这么变相的折磨了·”·强强快穿系统灵魂转换·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外面有人敲门,是那个挺激灵的小孩把奶粉买回来了。
沈子循有些羞怯的接过布兜,在其他下人怪异的眼神中关上了门·沈子循拿出布兜里的奶粉,有五种品牌·把每袋奶粉都拆开,一个不落的都倒出来些依次排好,挨个沾了一点放进嘴里仔细的品。
· “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沈子循有些奇怪,他本以为卞南吃的奶粉中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是经过zero扫描之后却没有什么能使人上瘾或安定的成份。
这孩子买回来的奶粉也和那个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顶多也只是没有卞南的那个甜而已··沈子循越想脸色越是怪异,所以这人只是单纯的恋物癖还是恋的奶粉脑中不可抑制的浮现一个Q版小人,坐在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手里拿着皮鞭训斥一群老头子,训了一会却到处找奶喝,找不到就大哭。
 “噗…哈哈哈…”·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沈子循捂着嘴趴在床上偷着乐··其实这个世界也挺好的,没有权利压榨,没有多余的危险。
只是要在这里待上十年啊,自己有的是时间来确认心中的猜测,正好找找这个世界中的珠子在哪··胡思乱想了一会,沈子循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笑容,毫不设防的乖巧样子直击人心。
日子就这么悠闲的过着,沈子循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再不就研究zero的能量来源·拿着两个珠子研究了三个月,也没发现除了漂亮以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在这种小世界中,这珠子连倒映出那些人影像都做不到··自己和原主一样,整天不出去,一副不关心任何事的样子,实际上却一直用zero监视着卞南的情况·因为心中存了怀疑,导致现在自己总能从卞南身上找到与景衔和池宴的相似之处,但随之又怀疑自己是心理作用,弄的自己都有些神经了。
今天又是闲着无事,看完了这个世界里伟大的思想家阿波罗的一本书,被他的一些圣父思想和无为主张折磨的有些头痛·把书扔到一边,随手点开了zero,准备看看卞南现在在做什么。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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