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炮灰过大江[快穿] by 提灯小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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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炮灰过大江[快穿] by 提灯小鬼(2)
·    “这很好办,你们还是坚持去北城对吧我们原来的车子送给你们,你也可以继续跟着我们·”澜央指着昏厥的阮麟佐对那位父亲说道,“你会开车对吧把他搬到那辆车上跟你们一起。”
    被问到的人急忙连连点头称是··    “很好,我们又多了个干净的二层·”问题都解决了,安忠实隔着一段距离将原先车上的钥匙丢给了那位父亲,“不过我们就得延长路程时间了。
现在我们有三辆车,或者曲小姐不愿意弃车的话就一共有四辆,但能开车的也只有四个人,无□□流换班24小时行驶,中途偶尔得停下来休息·”·    “没问题,我跟你们一起,车子不要也无所谓。”
话说到一半,曲歌忽然转过身朝自己的轿车走去,“哦等一下,我有些个人物品要带上,还有水和食物……我可以去那辆房车上吗我可以在二层呆着不打扰你们,我太久没在床上好好躺一躺了。”
    澜央环视了一圈:“曲小姐也是会开车的人,不如这样,我们轮流两个人开车一个人休息·”·    “好的,我没问题。”
曲歌点头··    安忠实想了想:“这样也好,要休息的人就到房车上来,总比蜷在汽车后座上要好得多·麒佑,你去拿点吃食扔给他们,有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能跟上就跟上,我们不会刻意停车等他们。”
快穿穿书系统·    安忠实这个人的确很适合领导他人,他做出的决定不会让他人有不服气的感觉·澜央用一个小书包装了一些压缩饼干和几个罐头隔着远远的距离丢给了父女二人,之后又投掷过去五六瓶矿泉水。
    等到李露可的父亲将阮麟佐拖到了车上之后,澜央几人也将路途中的规则订好,各自上了车··    开车期间他一直在回想曲歌开车撞向阮麟佐的那一幕,曲歌驾驶的那辆小轿车当时速度绝对是不慢,从澜央面前刮过时都带起了一阵强劲的风,就阮麟佐那副小身板,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已经骨折了,外加上现在的环境并不利于伤员恢复,他很可能会烙下终身残疾甚至是死亡。
    这对澜央来说没坏处,起码他不用担心再回被阮麟佐添的麻烦连累而死了,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该说什么这就是报应,原本阮麟佐会害死阮麒佑与曲歌,现在却被曲歌一车撞到生活不能自理,情节对比只叫人觉得大快人心。
    但即便阮麟佐真的死了也不能彻底解决阮麒佑的生命之忧,他是因为染上传染病而丧命,只要他还身处于这样的末日,那么问题就得不到根本的解决办法。
    到了中午时,他们停止了行驶,澜央跟着前面的车房将车子停到了路边,这里已经上了高速,路两旁是便荒郊野岭,如果不是现在这种危机时刻,他们还真像是驾车来野餐的。
    一直跟在他们之后的那辆车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男人抱着女孩下了车,毕竟不论是谁在什么时候都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至于阮麟佐……大概只能暂时躺着解决了。
    安忠实将房车门打开,澜央走进去时小餐桌上已经整齐的摆放了三人份的食物,每人一片奶酪两片面包和一罐番茄牛肉罐头·只能说他们即便在末日之时,过的也是末日中富裕人民的生活……有车有房有吃有喝。
    用过午餐之后曲歌表示自己已经休息好了,接下来还她驾驶澜央先前开的那辆越野车,留澜央在房车上··    “你先去休息吧,上面也有床。”
安忠实一边说着一边发动起车子··    澜央摇头:“我就在下面睡·”·    接下来一路,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们三个之中也没有向阮麟佐那样不自觉的人,觉得休息好了就会主动要求与别人换班。
    而澜央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明天了,他刚刚接了安忠实的班,对方也没有去房车的二层,甚至没有向他那样将小床便的帘子拉上,躺在床上与他聊着天。
    “你弟弟的恢复能力很不错,中午的时候看他自己下车活动了,不过看走路的姿势像是腿伤未好·”安忠实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你想吃水果吗西瓜喜欢吗”·    “水果罐头吗我只吃得惯黄桃。”
西瓜罐头还真没有尝试过,但是说起西瓜……澜央将跑偏的思想拉回来,着重安忠实上一句话的重点道,“曲歌当时冲过来是将油门踩到底了,他身上没有几处骨折才叫奇怪。”
    车厢内陷入了一段沉默之中,正当澜央以为安忠实睡着了的时候,又听到他说:“你听清他跟那个女孩的父亲争吵的内容了吗”·    澜央回忆着中午时的情景,他没怎么听全,只能将自己听到的那些零零碎碎给拼凑到一起:“离的太远了,大概就是他说自己救了那两个人现在受伤了却没人来照顾,女孩的父亲说他开车很累,能跟上我们就已经很勉强了,如果阮麟佐恢复了就别总是躺在车后。”
 第16章 圣母杀四·    “你对你弟弟的态度转变很大,自从你从我车上醒来之后·”安忠实低沉的声音从后幽幽飘来··    他不用扭头就能感受到那道烧灼般注视着他的视线,澜央皱起眉头道:“快休息吧,明天早上解决完早餐之后就该你去跟曲歌换班了。”
    第二日清晨,澜央将车子拐到了公路一侧的林地中,停到了一处较为宽敞平坦的草坪,他将车门打开后伸着懒腰走下了车,开了一晚上的车,腰背都是酸的。
·    曲歌将越野车紧挨着房车边上停下,然后也跟着下了车,走到了澜央身边视线朝继他们之后来到林地中的车子看去,小声的与澜央咬着耳朵道:“你有没有感觉他们把车停的比上一次又近了一些”·    澜央回过头看去一眼,接着对曲歌点点头:“小心一点,下次咱们把两辆车停得分开一些。”
    “我去准备早餐·”曲歌从越野车的后备箱中拿出了火腿片和其他一些食物,“路过下个城市的时候进市里看看吧,我得拿点女生的用品。”
    “……”澜央的脸不经意间红了红,别过头去,背对着曲歌道,“好,你跟安忠实也说一下·”·    见他的反应,曲歌露出狡黠的一笑,她提着食物踩上车阶,看着澜央的背影道:“你这个反应好可爱啊,像初中的小男生,我先上车了。”
    澜央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上去,等脸上的热度降的差不多了,他回过身也准备回房车上去··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阮麟佐的大喊声:“哥——哥救我,我不想跟他们呆在一起,他们有病,身上全都烂掉了”·快穿穿书系统·    澜央的反应不尽人意,只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脚步不停的上了车。
    阮麟佐不死心的继续朝几尺之外的那辆车大喊道:“我没有被传染哥你快救我,我被那辆车撞伤了,求你了哥我只想有人帮我包扎一下伤口也可以不要让我一个人……”·    回应他的是两手分别各拿着一卷绷带从房车上叼着烟走下来的安忠实,他看着阮麟佐点了点头,举起左手上的那卷绷带砸了过去,嘴里一边念叨:“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包扎伤口一卷够不够”·    接着见刚刚扔出去的那卷绷带砸到了阮麟佐的脑袋上,他又丢出了右手上的绷带:“再给你一卷,把你的脸皮缠紧点,快掉地上去了”·    丢完手上两卷绷带之后,他抬手将嘴里的烟摘下来,丢到地上踩灭,然后转身上了房车。
    贴着车身站着的阮麟佐气红了一双平日里看起来无比亲和的圆眼,怒骂着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更多的是念叨着阮麒佑的狠毒,杀死了父母之后连他都不放过。
    房车内,曲歌叼着一片摸了黄油的面包,好奇的看向澜央:“他说你杀了自己的父母”·    澜央也不予否认,点了点头:“他们得了病,最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让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安忠实摆正了脸色:“不要被他的话影响到,你的父母是被病毒杀死,而不是你,如果按照他的想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腐烂最终才是不狠毒的表现吗别傻了,讲道理,他的性格在这种危急时刻只会给周围的人添乱。”
    曲歌咬着一片火腿点着头符合:“我也会这么做,虽然心里会很难受·你不应该受到他的指责,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只会动动自己的嘴皮子就将别人一票否定。”
    路途中经过的第三个城市,这一次他们没有匆匆忙忙的路过,而是将车子开进了城·这里也一样,已经被病毒彻底腐蚀,街道上不见一个人的踪影。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过其他人,他们是躲起来了,还是已经只剩下我们了…”曲歌走下了车,表情显得有些没落。
    澜央开口安慰道:“大概都是听了北城的事情,已经赶往北城了,我们算是末班车·”·    毕竟阮麒佑与阮麟佐被父母的事情拖了半个月才出门,而北城的消息是在事出后的一个左右就放出了。
    “你的话不无道理,或许我们真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北城到底应不应该去了·”安忠实沉着冷静的与他们分析道,“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北城的疫苗与良药如果真的存在,为何还会有如此多的死城……这么多的人都不见踪影,单单北城一个基地是绝对不能同时容纳这么多人生活的,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或许是已经死了。”
澜央直视着街道的前往,空旷的望不到尽头··    曲歌红了眼睛:“我以前经常幻想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那该有多好,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但现在……”·    “人是时常渴望着孤独的群居动物。”
安忠实从后备箱里翻出几个大容量的背包,又丢给他们一些防身的器具,“以防万一,说不定会有人还没离开,藏在超市里·”·    澜央不放心的朝后看去,那父女两人与阮麟佐就停在不远处的拐角,他回过头对安忠实与曲歌道:“我留下来看着。”
    “你们的力气比较大可以多拿些东西,不如我……”曲歌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澜央打断··    他摇头道:“你不行,你一个女生不安全,一次性拿不完还可以多去几次。”
    安忠实身上背包挎包行李箱几乎全副武装,他拍了拍澜央的肩膀道:“注意安全,把车门关好·”·    拐角处的那三人没有什么诡异举动,阮麟佐看起来暂时还正常,那对父女病情已经是十分严重了,脸上都出现了水泡与溃烂。
    过了一会儿后,安忠实与曲歌在车子与超市之间往返了二次数时,那名父亲才抱着自己的女儿走进了马路对面的一家便利店,留阮麟佐一人在车边··    来来回回了七趟有余后,曲歌终于觉得满足了,卸下肩膀上鼓囊囊的旅行包。
他们拿来的东西几乎将越野车与房车的后备箱都堆满了,连越野车的后座位都堆积起了小小的高丘··    “走吧·”将东西都装上了车后,安忠实往房车上走去。
    澜央回头又往后看了一眼,那对父女还没从便利店里出来,但见他们要走,阮麟佐已经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并发动了车子··    见他还站在原地,安忠实站到房车门前将他一把拽上了车:“不用管他们,跟不跟得上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只管走自己的路就好。”
·    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也没再与安忠实所那对父女没上车阮麟佐就将车子开走的事情,毕竟就算那女孩和他的父亲就算真的到了北城也是没有获救的希望。
只不过在原著中,是阮麒佑将二人丢下,还在接下来被阮麟佐骂了一路,而这一次他们是被阮麟佐一贯沉默的给抛下,似乎是命中注定他们永远无法抵达他们心中的那个终点站。
快穿穿书系统·    车再一次上了高速,安忠实忽然开口问道:“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我没有目的地,我只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
话说完,澜央又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大概已经没有这种地方了吧·”·    安忠实沉默三秒有余后又道:“如果有呢我是说如果真的有那种地方呢”·    “我会在那里度过我的余生,我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一个人也没问题。”
澜央毫不犹豫的给出自己的答案··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地方,那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净土,有谁不愿意去呢可就连文章的最后,主角阮麟佐也没有找到那样的地方,他们依旧行驶在不知终点是何处的路上,没有一处可供他们停留的地方。
    中午找到了合适的路段休息时,安忠实让他先下车自己逛逛,回来有好吃的·而曲歌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今天一整天的力气都浪费在了和安忠实一齐搬运生活用食物品上。
    她看到澜央下了房车,便摇下车窗有气无力的将下个搁在车窗边沿,对他道:“开饭喊我,让我先休息一会·”·    “一会儿喊你。”
澜央朝她摆了摆手,接着曲歌便将头缩了回去开始闭上眼挺尸··    阮麟佐驾驶的那辆车比原先女孩父亲开车时停的位置都要近上一大截,他见澜央一个人坐在房车附近的草坪,便打开车门下了车,鬼鬼祟祟的靠近过去。
    一个人思想放空时不代表他没有戒备,相反,在阮麟佐还离他有五米远时他便回过神,立刻站起身转了过去··    澜央面带戒备的看着他,不掩厉色的道:“你想做什么”·    “哥,你们别丢我一个人,我……我有异能了”阮麟佐还在往前走,直到见澜央掏出了枪对着他,才生生止住脚步。
    他后退了数步,面无表情的道:“离我远点,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第17章 圣母杀五·    “你拿枪指着我就因为我帮安忠实打晕了你一次你就这么对我”阮麟佐怒目横眉,质疑与怒火燃烧在心头,接着,他又软化了自己的表情,苦苦恳求道:“我真的没有被传染,你是相信我的对吧你是我哥,我了解你,你从来都是站在我这边的,是不是安忠实对你说了什么”·    冷眼瞧着他故作冷静的模样,澜央拇指扳下了□□的保险栓,一边对他道:“其一,他没有对我说什么;其二,你不可能没有被传染,在说这句话之前你敢把你的衣服脱光吗;其三,如果你觉得是安忠实有问题就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来求我;其四,你把我帮你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你除了给我添麻烦以外有做过什么对我有帮助的事情吗你一直在拖我后腿,在背后与安忠实所我如何狠毒人渣。
这个人渣我不能白当,所以以后无论你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帮你,你就自己自生自灭吧,带着你那可笑的善心·最后,如果五秒后你还不滚那你就连自生自灭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会先一枪了结你。”
    阮麟佐默默的盯着他手中的枪,不再伪装自己的怒意,从牙缝间挤出了一句话:“你根本不配当我哥恶魔”·    见他已经一步一步向后倒退,澜央裂开嘴笑道:“那就祝你上了天堂之后找到长着一对翅膀的亲哥哥。”
    没过多久,曲歌找到了他:“麒佑安忠实说饭好了让我来喊你你为什么举着枪”·    话音刚落,她顺着澜央手中枪所指的方向看去,阮麟佐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回到了车内。
    “没事了,他想近距离指责我的不人道,然后被枪吓退了·”澜央将□□重新放回了夹克内侧的口袋,“回去吧·”·    说是要给他们一个惊喜,这个惊喜准备了不少于半个小时,澜央还真有些好奇,是新口味的罐头·    曲歌比澜央先一步上车,然后嗖的一下跑到了餐桌边:“啊啊啊啊啊啊”·    走上车后,餐桌上的东西着实让澜央吓了一跳,一盘色泽新鲜颗粒饱满的葡萄,还有几道冒着热气的家常菜,看样子用的蔬菜和肉也都是新鲜的,这放在末日之中简直就是奇谈·    “这些都是从哪来的”澜央坐到了餐桌边,抬头望向站在一侧的安忠实。
    对方挑起眉梢道:“我是空间异能者,很神奇的空间,解释不清·”·    曲歌摘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做出热泪盈眶的表情:“太好吃了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们我是什么异能了,我能发电”·    “不错,我的空间里正好缺了一个发电机。”
安忠实勾起一边嘴角,“可以把你切成几块塞进去发电吗”·    他的话令曲歌毛骨悚然,弱声问道:“你、你是讲真的还是开玩笑”·    澜央翻了个白眼道:“你平时给人的形象很严肃就不要乱讲话。
说到异能,阮麟佐刚刚找我的时候还说他有异能了·”·快穿穿书系统·    安忠实立刻有些紧张道:“他找你了”·    “没碰到我,放心,你们有异能,我有枪。
虽然枪也是从你车上偷来的·”澜央补充了一句··    曲歌向窗外探头,看着一路跟着的小尾巴车,打趣道:“你弟弟真是感天动地的善良,为了救别人自己染上了病,怎么不见那个小女孩和他的父亲”·    安忠实为自己辩解道:“我是在担心他有没有碰到你,但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不必向我解释什么,我们之间的平衡点就是相互依存,但是是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但是现在看在这一桌子菜的份上我也要跟着你,当然你们进基地我就不跟着进去了。”
与安忠实说完了之后,他耸耸肩膀,又对曲歌道,“他只是借着善良的名义好理所当然的安心给别人添麻烦,他已经在上个城市把那个小女孩和他的父亲丢下了。”
·    三菜一汤,被三个人瓜分的干干净净,往日里让人看着提不起胃口的家常便饭此时却让人恨不得连盘子都一起吞了··    曲歌吃下了最后一颗葡萄,连皮都没吐,她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以前害怕吃多长胖,现在就怕吃不饱。”
    “毕竟这是末日·”澜央轻笑道,“一件漂亮的裙子还抵不上一个鱼罐头,没人会在意那些了·”·    安忠实拉开车窗,将手中的烟头丢了出去:“讲真,你要是真愿意穿漂亮裙子,我可以给你一个鱼塘。”
    “我可以把你淹死在鱼塘里吗”澜央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他··    曲歌叹气:“我想不到末日是这样的,我以为会是更壮观的灾难。
像是地壳分裂或者是丧尸和异形……但似乎是这样平淡的结尾更让人感到绝望·”·    灾难性的病毒是突然性爆发的,打的人措手不及,全世界,各个角落都没有被放过,染上了,就只能默默的看着自己一天天腐烂,直至死亡为止。
    “麒佑,你弟弟现在绝对居心不良,他染上病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却还拼命的想往你身边凑·”曲歌一脸严肃的看着澜央,提醒他,“你要小心一点,他肯定是死了也想拉你这个垫背,真搞不懂为什么就抓着你不放。”
    安忠实已经将桌子给收拾干净了,他扭头对坐在餐桌边的二人道:“这很好理解,因为在此之前无论他出了什么事麒佑总会主动为他摆平,他已经享受成习惯了,对他来说你不给他帮助比别人打他还严重。
就像很多被溺爱长大的年轻人,当有一天他们没能从父母手中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就会心生怨恨·”·    再有不到三天的路程就即将到达北城了,但安忠实与曲歌的心中也已经默认了澜央当初的说法,终点线忽然变的模糊起来。
    甚至在前一天,曲歌曾主动问过,如果北城基地真的是一个幌子的话,我们到底该去哪里·    该去哪里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疑问,这场仿似没有终点的旅程让人心慌,好像他们的下半辈子都要搭在这条看不到头的路上。
    越是临近北城,心中的不安就愈来愈的壮大起来,表现最明显的是曲歌,她时常趁着休息的时候一个人躲到某处,澜央找到她时,她基本上都是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思想完全放空的模样。
    “我去喊曲歌回来·”澜央将最后一个罐头盖子起开后放到了桌子上··    安忠实点点头:“我去看看有没有新成熟的水果,你自己小心一点。”
    倒是不担心阮麟佐会去袭击曲歌,他几乎是抓着机会想与澜央搭上话,况且曲歌有电系的异能,自保的能力自然是不用说·安忠实让他小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不,刚离开房车没多远的距离,前进的路便被人挡去了。
    澜央的视线对上那人一脸紧张的神色,眼中是漠不关心,□□已经再次被他握在手中:“你现在已经改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你来找我多少次我都不会把你带回去,你的同伴已经被你自己丢掉了,正常的人不会愿意与你近距离的相处和接触。”
    “我、我承认我的确被感染了,可你得帮我,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不管”阮麟佐仍旧不肯气馁,但他的倔强似乎用错了地方。
    略显冷漠的笑容勾勒在那张刀削般的面容上,澜央稍稍抬起尖细的下巴,对着阮麟佐脚边的地面就是一枪,接着他说出了两个字:“我能·”·    阮麟佐的自信彻底不见了踪影,面带惶恐的连续倒退了许多步,委屈的模样让原本慈和的脸多出了一份楚楚可怜:“我只是想让你帮帮我,我的骨折的那几处还没好,为了跟上你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又染上了病,根本没办法再坚持到目的地,你放我一个人是想让我死在路上吗……只要带我到北城基地我就有救了啊”·    弟弟,你是哥的智障吗·    “我帮你联系医院,别再缠着我了。”
澜央讲话的同时已经动用了120系统··    对方的表情变换可谓精彩又快速,原本还可怜兮兮的一张脸下一秒就横眉竖眼:“你在耍我吗这种时候哪来的……”·快穿穿书系统·    他的话说了一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视线朝澜央身后看去,那是被枪声吸引来的安忠实,没多久,曲歌也赶了过来。
    紧接着只听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从林子里横蹿出一辆喷绘着显眼特殊的图案标识的白色面包车,但刹车踩的太晚,直到车身刮倒了一脸惊讶的阮麟佐时,车子才彻底停了下来。
    【救护车已赶到现场,您于这个世界还可启用[120]0次[110]1次·】·    这是故意的吗……·    澜央望着已经第二次被车撞得昏厥在地的阮麟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对于死不悔改甚至变本加厉的迫害者,[爱与和平]全体员工表示深深的唾弃·】·    这都是命啊·· 第18章 圣母杀暴击·    “天啊那辆车是北城基地的车子,看车子上的图案标志”曲歌站在澜央身后小声的惊呼道。
    安忠实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别说话:“嘘——·”·    从那辆车上下来了两名身着着隔离衣的人,其中一人不停的咒骂着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开车吗忽然冲进树林里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了车子忽然失灵了我们撞到了什么”另一人朝阮麟佐走去。
    这次阮麟佐昏厥的时间是短暂的,似乎曲歌的话也被他听去了,他一把拽住其中一个人的腿,着急的开口说话:“救救我我是异能者,我受伤了”·    “异能者”那两个北城基地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转过身对澜央几人道:“我们是北城基地的人,你们应该有听说过。
那可是现在这个世界唯一一处仅存的安全地区了·你们之中还有其他异能者吗每个异能者都可以携带一名同行者·”·    澜央摇头,耸了耸肩膀,并扬起手中的枪晃了晃:“我只是一个拿着枪的普通人。”
    “真是遗憾,我也暂时还没有自己的异能·”安忠实一脸正经的说着谎··    见那两人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曲歌赶忙摇头:“我不是。”
    “真是可惜·”其中一人朝他们咧了咧嘴,弯身拉住无法站起身的阮麟佐的左手臂,将他拽了起来,“你们中间有人认识他吗”·    一概否认就显得有些可疑了,澜央扭过头给了安忠实一个眼神,等对方会意的点了点头后,他立刻做出积极的回答:“我是他的哥哥,但是……我不想丢下我的同伴。”
    身后的少女迟疑了一秒,上前一步挎住澜央的一条手臂,冲着他们眨了眨眼道:“我们不能分开·”·    安忠实的视线略过她的右手,接着伸出一只手拽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提到了一边,然后用另一只手揽住了澜央的肩膀:“起开,这是我的人。”
    “一名异能者最多只能捎带一人,这是规定,我们不能把你们全部带上,如果你们不想分开,那只好再见了·”他们将阮麟佐塞进了车子中,扭过头又看了看澜央三人,摇了摇头,“关系真是复杂。”
    随后便毫不作停留的发动车子离开了··    等确定他们走的够远了之后,安忠实才道:“他们很有问题·”·    “听你当初一番话,我已经对北城基地有恐惧感了。”
曲歌瘪了嘴巴,“到底该到哪里去·”·    澜央偏过头朝肩膀上的那只手看去:“很好,你能把手拿开了吗”·    对方立刻将手收回,并将两手举到与肩齐的高度,做出投降的手势:“只是即兴表演,你不用太紧张。”
    “麒佑,为什么你会知道北城基地内部的事”曲歌仍抱有一丝希望,瞧着他问道,“你弟弟被带走之后会怎样”·    澜央与她对上视线:“异能者会被解剖研究,之后……那是个人吃人的地方,你以为基地内部的人靠什么活着”·    他的话让曲云瞪大了一双眼:“会被吃掉”·    安忠实抱臂站在一旁,视线在二人之间游荡了一圈:“你们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吗或者说还有其他可去的地方吗”·    这种问题,无解。
    “你想说什么”澜央反问他··    “我的空间里怎么样那里很干净,没有病毒,也没有其他人,但是也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不过现在我们可以把房车带进去。”
安忠实朝房车走去,“我的异能是在灾难爆发的前一个月便有的,在那之前我往里面存放过不少的东西·”·    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他口中的空间对于澜央的诱惑性极大,可疑点尚未消除,他不敢那么快就答应。
快穿穿书系统·    看向安忠实的眼中带着戒备之色,澜央问他:“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在灾难爆发时就躲进自己的空间里”·    刚想一口应下的曲歌连忙闭了嘴。
    对于澜央的质疑他并无不悦,安忠实转过身:“我躲过,半个月,但是……人是群居动物·那地方实在太大了,对于只身一人的人来说,就像是死的一样。”
    见澜央仍旧在沉默,安忠实正色道:“你相信我,我是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的,因为信任你们,所以才会对你们发出邀请·如果我是想害死谁的话,早就先把你弟弟给丢进去了。”
    可在原文中没有提到过这一茬,是说直到最后安忠实也没有信任过阮麟佐吗·    异能空间,这可能就是唯一一个安全的着落了,思索一番后,他抬眼与安忠实对视上:“我信你。”
    在澜央卸下了戒备之后,曲歌也跟着朝他点了点头,接着,安忠实朝二人伸出两只手,他的双手中出现了两道光圈,等着澜央与曲歌接过··    “戴上这个之后,你们就可以随意进出空间了。”
等他们将光圈从他手上拿走之后,安忠实再一次转过身去看向房车,“我先把这些都收进去·”·    “嗯·”应了一声,接着,澜央转过头对曲歌道,“我先进去看看。”
    光圈已经戴到了他的手腕上,进入的想法刚刚出现在脑中,眼前的景象变霎时间有了改变··    他像是身处于山林之中,周围皆是郁色葱葱,一群成群结伴的白鹅大摇大摆的从他身旁走过,挨个下了水中,这儿一处活水潭连着一条湍急流淌的小溪,溪流望不到尽头。
    这里比澜央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紧接着,没等他走去别处,一辆越野车便出现在了身边,车内是安忠实与曲歌··    那人将车窗摇下,指了指后处:“上车,房车我已经送进来了,你一个人不要到处乱跑,容易迷路,还好我在空间里又搜寻的权利,不然从这里走出去都得你走两天。”
    曲歌扒在车窗边沿往外看,伸出手指着澜央身后的水潭:“可以洗澡了”·    “没必要跑这么大老远来洗澡,像这样的水坑在这里有不少。”
等澜央上了车后,安忠实发动了车子,往下路开去··    他大概明白为什么安忠实非要这么一辆越野车不可了,这样未被开垦过的崎岖山林,其他车子还真不能开。
    没过多久,便驶出了山林,到达了房车的所在位置··    这一块像是安忠实经常活动的区域,地面十分平坦,房车的后方还有许多崭新的货架与摆的整整齐齐的货物。
    澜央走到那片货架区中央,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家是开国际连锁百货的,有了这个空间之后我偶尔会闲着无聊自己去购置公司所需品和进货,当时正好要换一批新的货架,我又顺路去进了不少的货,差不多把那些场子都给搬空了。”
安忠实跟在他的身后,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但接下来回忆的路线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去了,“但当我下了飞机之后,发现这个世界都完了·”·    曲歌蹲下身去,伸手扶起一只撞的满满的麻袋:“这一排都是种子啊”·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安忠实看着他的侧颜,迫切的想知道澜央是什么想法。
    但此刻,被询问的人的思绪已经被奏起的完结乐章给牵走了··    【已彻底清除目标阮麒佑的生命障碍,评分结算明细如下:·    相关人物阮麟佐死亡——50点·    根据目标生活现状、所拥财富等因素判定阮麒佑目前幸福指数——750点·    120使用次数一次,救零人——0点·    110使用次数零次,抓获犯罪人员0人——0点·    作恶0次,扣除积分0分。
    此次总得点数为800点,成绩评判为中上,望继续努力·】·    短暂的失神之后,站在他身边的人垂下头,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谢谢…”· 第19章 挚友杀一·    终于又回到了正常的世界线上,这次他依旧在这里扮演着以自己的死亡来为主人公贺彩的配角,何清澄。
一名少年天才画手,对,身体的主人现在仍是一名在校学生,但在艺术界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将他说成不谙世事都不为过,在幼时接触到绘画之后,何清澄便完全投入到其中。
现如今他已经是少年,可却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完全懂,对许多事情都不懂得变通,更不要提一个人生活照顾好自己··    作为《灼灼其华》一书中重要配角,在死亡之前的出场戏份也不少,通常都是着重描写主人公陶少华是如何重视与照顾他,其次便是另一名主人公刘灼其对他的厌恶与捉弄。
快穿穿书系统·    在刘灼其与陶少华相识之前,性格单纯执拗的何清澄几乎将陶少华的整颗心都满满占据,纵然再如何不懂人情世故,在陶少华的真心相待之下何清澄也回于了他自己的爱慕与信任。
    刘灼其最初是以陶少华挚友的身份登场的,他看不惯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背地里一直将何清澄称作傻子、被陶少华包养的小鸭子,没少对何清澄做过坏事。
    何清澄也是个傻的,被欺负多次都不知去与陶少华告发,正是这样的沉默纵容使得刘灼其的手段从最初的整蛊逐渐升华为设计绑架,至使何清澄重伤昏迷、双手骨折难以恢复如初。
    以陶少华的本事,说查不出幕后黑手是假的,但在何清澄醒来之后也只是得到陶少华这样的说辞:绑架你的那两个人我已经处理了,你安心养伤··    大概在那个时候,陶少华心中的天枰已经偏向到了刘灼其那一边。
这人前脚刚走,刘灼其便耀武扬威的来到了何清澄的面前,带着胜利的姿态与他娓娓道来自己是如何策划了这一启精妙绝伦的绑架,并警告何清澄离陶少华远一点,就算陶少华知道真相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自那之后,何清澄整个人便开始逐渐落入低谷之中,不仅是因为自己可能以后都无法再执起画笔,再有便是一直以来信赖的人默允他人对自己的伤害··    或许是愧疚,也或许是对何清澄的感情还未消失殆尽,陶少华将何清澄从医院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原文中是这样描写的,在陶少华得知绑架案件背后的人是刘灼其之后便去与他大吵了一架,并且为了保护何清澄不被刘灼其伤害将他关在的屋中··    但对刘灼其的惩罚没有,向警方揭露也没有。
更可笑的是他保护何清澄不受伤害的手段竟然是将他囚|禁在家中·明明身为一个被害者,却被以这种说不通的理由剥夺了自由,加害者却依旧在外浪的飞起,偶尔,他还能撞见陶少华在电话中与刘灼其谈笑风生的场面。
    综合所有,何清澄愈发消沉意志,甚至精神抑郁·这样不好的状态被陶少华看在眼中,外加离上次的伤害事件已经过去了许久,也放松了警惕,陶少华开始偶尔带他一起出门。
    何清澄的双手好的差不多了,陶少华便教他开车,让他可以单独出门但只限于去公司里找自己·对于陶少华的感情很复杂,比他整个人都要复杂,虽然失望仍有,但从前的爱慕与感激也并未消失。
    学会了开车之后,何清澄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陶少华的公司接他下班,就那一次,却好巧不巧的赶上了刘灼其的生日,何清澄期待的夸奖没有得到,陶少华上车后的第一句便是:今天是刘灼其的生日,你送我去他那里,然后自己回家吧。
    明明没有要与谁攀比的意思,何清澄就已经在这场莫名的关系中输得一败涂地却不自知··    致使他最终死亡的仍旧是刘灼其给的致命一击,或许也要带上陶少华。
    在何清澄的双手即将完全恢复时,陶少华的姐姐来到家中,她持有这个房子的钥匙自然不需要何清澄来开门,而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刘灼其·进了房子之后,刘灼其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每个房间逛了一遍,直到找到了正尝试着重新执起画笔的何清澄。
    他给何清澄带来的阴影浓重,无论过了多久都挥之不去,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后何清澄便害怕到无法动弹·在陶少华的姐姐离开时,刘灼其借口自己要等陶少华回来留在了房子里,并在她离开之后将何清澄逼至墙角,将他的右手踩在了脚下,一根根碾断了他的手指。
    甚至在陶少华回到家中之后,他对何清澄的伤害行为也并未停止,毫不避讳··    这一次,医生告知他想要恢复右手已经是完全不可能了,最好的情况也只能拿些轻巧的东西,何清澄受到的打击令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又因陶少华对刘灼其的态度完全没有要追究的意思,甚至是替刘灼其请求他的原谅,只说就算他今后都不能动也会照顾他一辈子。
    陶少华在火上浇油,对于何清澄来说就是这样,但就是这样,也令他看清了现实,这是他第一次看透人心,也令他完全对人心失望··    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心理依附的何清澄意志彻底的消沉下去,最终在陶少华与刘灼其两人的眼前从高楼上纵身跃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这样的举动也不过换来二人之间暂时的间隙,甚至在他们在一起后,刘灼其提到这件事也都是对何清澄嘲笑的说辞,废物、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损人不利己,害他与陶少华分开这么久。
·    刘灼其是人渣,可陶少华又在整个事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漠视何清澄被刘灼其的伤害,不对阻止刘灼其反而将何清澄囚足。
他总是说自己对何清澄有多好,如何尽心的去照顾,如何的喜欢,如果他真像自己说的那般,何清澄又何以落得一个死的下场·    就像是一个人被侵害后,人们不去指责犯人,反而反过来对受害者进行说教:你应该把自己裹严实点,你穿的像阿拉伯妇女一样谁会对你做什么你不应该走夜路,你不应该一个人外出……·    何清澄的性格造就了他不会对他人主动要求什么,这也就是他做的唯一的错事。
    还好,他现在来的够早,任何无法挽回的伤害事件都还未发生··    在他醒来之前,这具身体似乎刚刚被殴打过,现在浑身无一处不痛的地方。
遮住他双眼的黑纱布早就被蹭落了,环顾四周,他正身处于间废弃的仓库中,不远处,两个男人正守坐在大门前聊的起劲··快穿穿书系统·    澜央毫不犹豫的调出了120系统,不过几秒的时间,门外边倏然出现了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守在门前的两人立刻站起了身,警惕的后退,接着朝他跑来,似乎想带着他转移阵地。
    但人终究快不过车,即便隔着两扇破门也是如此,破旧的铁门被撞开发出巨大的声响,白色的急救车直冲冲的开到了澜央的身边,并将那两人刮倒在地·车子停下后,从救护车中下来几位医护人员,解开捆绑住他手脚的粗布后用担架将他抬上了车。
    更重一级的伤害还未发生,他身上几处青肿看似严重也都没伤到骨头,并且第一时间得到了处理,休养几天便能好,但这样可不利于情节发展不是吗·    【病例已按照您的要求作出了修改,右手粉碎性骨折、韧带断裂、内脏破损与脑损伤,及相关手术记录与重症转移已编排妥当,经检查不存在漏洞,祝您接下来一切顺利。
】·    他的报复心理似乎越来越重了,但澜央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有些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病例修改的比原文中何清澄的情况要更为严重,明眼一瞧就是被人往死里整才会有的伤。
右手被夹板固定吊在身前,头部也被缠了一圈绷带,实际上这两处连皮外伤都没有·在护理人员询问他家属联系方式时,澜央毫不犹豫的便报出了陶少华的手机号··    叮嘱完了相关事项与做完了宣教之后,那名护士便离开了病房,屋里又只剩下澜央一个人,他仍在思考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虽然这个世界本身并没有如同上个世界一般有极大的危险性,可两个排除目标中的一个对他怀抱着极大的恶意,随时都会动手伤人,而且家中也是有钱有势。
这种人如果不能一下解决,就算现在把他送进监狱,也会被极快的保释出来,只怕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想要摆平他不能心急,势必要一击必杀才行。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垂着头玩着手机走进了屋子,一边道:“明姐想吃什么”·    澜央朝他看去一眼后,收回视线。
    这病房里只有一个床位,床位上也只躺了一个人,没有他口中的明姐··    见无人答话,那人抬起头来,一双张扬上挑的凤目在躺在床上的少年身上扫视一圈,接着,他顿住了脚步,对着澜央道:“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嗯·”澜央点头,应过声后又转头朝窗子看去·· 第20章 挚友杀二·    但误入的人并未离去,反而又走到了他的床边,仔细打量着他,问道:“你是不是上过电视艺术颁奖什么的……”·    澜央转过头来,抬起头,面上的一处淤青引入人眼目。
    “跟人打架了你这个年龄住院应该都有家属陪同吧”对方轻锁起眉间,柳眉微竖··    这种事,知道的人多一些似乎对他没坏处看对方的穿着打扮,也不似普通人,说不定会对他有所帮助。
    “不是打架,我被人绑到一处仓库……”他摇着头,垂下眼帘,“不能跟家里人说·”·    那人在他床边坐了下来,仔细询问道:“是绑架勒索吗你报过警了吗”·    澜央学着何清澄的样子木讷的说道:“勒索他们只是打我,想杀死我。
是朋友的朋友,报警的话,他会不开心·”·    对方又与他说叨了几句后,才离去··    可没过多久,那人又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两只冒着热气的纸碗,他走到床边,将纸碗放到了桌柜上。
    澜央昂起头,疑惑的看向他··    对方将他的上半床位支起一些幅度,然后一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后对他道:“带的多了一点,我朋友吃不了那么多。”
    “谢谢·”澜央轻声道谢··    那人将一只汤匙拿在手中,接着端过其中一只碗,凤眼轻扬轻扫过他的面目:“我看过你的病例了,伤的这么严重最好还是让家里人来照顾你,一个人怎么行哦对了,我叫单于鲜,我很喜欢你的画。”
    倾靠在床的少年垂下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目,低落的轻语:“医生说大概以后都不能再画了·”·    “医生也只是说大概并不是那么确定的事情,好好养总会痊愈的。”
单于鲜朝他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一张过于张扬到甚至略显妖异的面孔顿时柔和了许多,他将手中的汤匙递到澜央的嘴旁,“吃点吧·”·    肉粥已经被吹凉过了,热度适中,澜央咽下口感绵柔的粥后,才又开口淡声道:“我已经让护士联系我的朋友了,他会来的,然后就不用再麻烦你为我做这些了,谢谢你……”·    单于鲜偏过头看着他,稍稍停顿几秒后才又点头问道:“你那个朋友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吧他如果真值得去这么信赖他,就不会让他身边的人伤害你。
你还太小了,大概我这个陌生人是没资格对你说这些,你听听就好·”·快穿穿书系统·    “你不是陌生人·”澜央抬起头,一双草食系动物一般略显弱气的眼睛与那人对视上,目光纯粹不夹带丝毫杂质,“他也跟你一样从一开始就很照顾我,你们都很好。”
·    单于鲜低下头用着手中的汤匙搅着碗中的流食,过了半晌之后才又舀起一勺:“先吃东西·”·    这具身体的食量不大,吃完了单于鲜带来的一碗肉粥就已经有饱腹感了,另一碗排骨玉米汤也只喝了两口便再喝不下了。
    陶少华出现在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同文中一样,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刘灼其·澜央不似这具的主人何清澄一般从不注意他人细节,陶少华的衣服明显有些皱褶,并不符合他平日风格,除非是今日出门时来不及或者没有衣服看。
    再看一旁刘灼其满面满足,看向自己的视线中都带着炫耀与胜利之色,一切已经很明了了不是吗在接到何清澄病危通知时陶少华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医院,而是在刘灼其家度过了一夜,直到现在才赶来,他到底是怀着何等心情将自己把何清澄放在心中第一位这种话挂在嘴边的·    澜央敛去眼底厌弃之色,在陶少华走近到床边时满目茫然的望向他,当看到他身后的刘灼其后,立刻惊恐的向反方向躲退,眼看就要掉下床去。
    “小心·”陶少华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扶了回来,接着一脸歉意的对他说道:“你还没吃饭吧我来的太急了,我现在回家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刘灼其的视线略过陶少华搭在澜央肩膀上的那只手,眼底有阴狠一闪而过。
    “手机…”澜央伸手抓住陶少华的衣衫一角,浅声喃喃道,“我的手机被抢走了,我昨天和今天还没有跟爸爸打电话·”·    每天与家人的一通电话是何清澄的日常例行。
    陶少华赶忙摸了摸身上的几处口袋,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塞到他的手中,接着又问道:“还要什么我一会一起带来给你·”·    澜央拿到了手机之后便低下头双手把玩,不再回答陶少华的话,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刘灼其看不过陶少华对他表现出的殷切关怀,上前一步勾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开·原本还在低头摆弄着手机的少年立即抬起头,看着被拉远的陶少华,眉间浅浅蹙起··    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陶少华立刻甩开了刘灼其的手,又对澜央安慰道:“别害怕,我不会离开太久。”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他·”刘灼其不耐烦的催促陶少华快些离开,勉强按捺下不悦与狠厉之色··    在刘灼其的推搡之下,陶少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病房,澜央早已调出了录音界面,在陶少华踏出房门的同时,便摁下界面按钮开始了录音。
    等确定人已经走的够远了之后,刘灼其一脸玩味的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澜央尖细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面对自己,接着讥讽的话语脱口而出:“你就是拿这张脸让少华整日为你忙前忙后你跟一只鸭子有什么区别找人把你绑起来打伤是我的失误,我应该让他们直接把你卖去当‘少爷’。”
    需要他伪装的人已经不在了,澜央敛去脸上的弱气,下垂的眼角反而添上了些慵懒的神色··    他一手拍开那只手,说话的声音却还是充斥着弱弱的无力感:“我没有害过你,你总是背着少华哥对我做这些事,他知道了也会不开心。”
    刘灼其听过后嗤笑一声道:“他知道了又如何就算他对我生气也只是一时,我们只需要足够的时间,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等到了时候,就算你被我玩死了,也绝对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接着,就如同原文中提到过的,刘灼其开始跟他细细讲道他是如何策划的这起绑架案,花费的代价多么微不足道··    可纵使他将自己所想到的话全部说完,也没能从那张脸上收获到令自己满意的表情,默了,他又添上一句:“相反,如果你敢去向警方揭发我,你的少华哥可是会生气的。”
    揭发现在还太早,纵使现在刘灼其被抓进去,也罪不至死·这种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对待刘灼其这种人,必须要将他一击打入深渊的最底部。
    只是语言上的羞辱并不能让刘灼其满足,往日何清澄纵使被他殴打也莫不吱声,任人宰割的态度已经让他养成了对他一言不合便动手的习惯,可这次他伸手去狠狠捏住对方的肩膀时,却受到了极力的反抗与挣扎。
    恰在此时,病房的门被从外推开,一名身材直挺玉容笑嫣的青年男人提着一只白色塑料袋走入了房间,一边道:“澄澄,我带好吃的来了·”·    刘灼其顿了顿,回过头见来人并不是陶少华,便完全没有收敛之色,扯住那少年柔软发丝的手向后狠狠一拽,想将他的头撞向墙壁。
    单于鲜脸色□□,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与温和,凤眼带上了原本该有的凌厉锋芒,上前一个手刀打在了刘灼其那只手的手骨关节上·手腕被击中的刘灼其被迫松开了手,接着又被那个男人用膝盖狠狠的连续顶撞了腹部数次,刺痛的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快穿穿书系统·    失去了束缚的澜央第一时间用左手抄起桌边的陶瓷杯,丝毫没有犹豫的朝刘灼其的脸部砸去,破碎的瓷片将他的脸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血肉外翻。
    “他想要杀死我,你看到了·”澜央将手中的杯把丢到了地上,抬起头,澄清的双眼直直的凝视向一旁咋舌的男人,“这是正当防卫,对吗”·    被他认真询问的人愣了神,顿了顿后才点头两下,一手抓住刘灼其的后衣领朝他向病房外拉去,并同时回头对澜央道:“有人来问我会为你证明,我先把他带去处理下伤口然后送到局子里。”
    单于鲜尚未走出病房,又调头折了回来,将另一只手上的袋子放到了病床边上:“我把东西搁这儿,你记得吃·”·    “单于哥。”
澜央轻声喊出对单于鲜的称呼,接着抿了抿唇部,露出几分懊恼的神色,“我是不是做的不对你是不是不会来了”·    单于鲜在门边停顿两秒,转过头看向他:“我时间多,有空就来看你,好好休息,手好了之后就为我画幅画作为达谢吧。”
    刘灼其捂着脸被拽走了,那么深的伤,不落疤的几率微乎其微·澜央用陶少华的手机注册了一份邮箱,并将刚刚录好的证据发到了邮箱之中作为备份。
· 第21章 挚友杀三·    陶少华这个人很不保险,根本不能完全信任,有些东西还是放在自己手中才最安全··    一个小时之后,被澜央质疑的对象带着食盒与为澜央准备的几件衣服回来,他走入病房中,不见刘灼其的人影,反看到了病床下的几块地板上的血迹斑斑,立刻慌了神。
    他先是反复确认澜央身上并未出现新的伤口之后,又向他询问现在刘灼其人在何处:“小澄,灼其人呢地上这些是怎么来的”·    病床上的少年自始至终都垂着头,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触到手机的屏幕上,接着刚刚录下的内容被重现在陶少华的耳中。
    从最初的一句话便是刘灼其对他的出口不逊,让陶少华为之一愣,接着扶着病床的边沿坐下,默默的听完了整段录音··    录音结束后,澜央转过头,等待着他给予的回应。
    陶少华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开始了一系列的询问:“他之前一直背地里欺负你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    窗外倾泄入屋中的暖光扬扬挥洒在他干净柔软的碎发上,澜央把玩着被角,轻缓缓的说道:“他是你的朋友,你会不开心,但是我不想死。”
    坐在床沿边的男人动作轻柔的揽过他,将他搂在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会保护你的,这件事的确是灼其做的不对,我会教训他,把手机给我。”
    他将手机从澜央手中拿走,并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刘灼其的电话,一顿警告与训斥·整个过程,一旁的少年都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等他挂断了电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以后不会让他伤害你的,这次的事情……”陶少华一边说着,一边将录音删除,“他已经向我道过谦了,不会再有下次。”
    ‘啪’·    清脆响亮的一个耳光,在陶少华的话音刚落下便扇到了他的脸上,他下意识的朝着病床上的男孩举起手,停顿在半空中,又默默的将手放下。
    “小澄”他看向澜央的视线中包含着惊讶,平日里何清澄沉默与顺服的态度与深入人心,忽然被一只兔子咬伤了,任谁都忍不住惊讶。
    “你只是被我打一巴掌尚且就要打回来,凭什么你会认为我这一身伤就能靠你的一句话就算了”澜央抬起头,扯开自己的衣领,冷冷的看向他:“单于哥说的对,你不是应该被我信赖的人,是你放任刘灼其对我做这些事情,只要有你,他就还会想再次杀死我。”
    陶少华被噎得好一会儿才想出接下来该说的话:“小澄,你不应该被其他人的话影响,你我相识了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难道我对你不比对刘灼其好吗”·    澜央仇视着他,双目中满含恨意:“那你能还给我双完好无损的手吗医生说我的右手已经再无恢复的可能,以后也都再也不能拿起画笔了,我要刘灼其的手,你能给我吗”·    “小澄你不该这……”他接下来的训斥还未说出口,便被打断。
    “你不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是你和刘灼其,把我的人生全都给毁了·”澜央忽然轻笑出声,“我再也不能画画了,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有一天我从这个窗子跳下去,或者死在其他什么地方,那都是你的错,全部都怪你”·    他的话让陶少华沉默了许久,眼中有后怕的神色,他喉结动了动,想伸手安抚他,却被躲了过去。
    陶少华默默的收回了手,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小澄,你不要做傻事,灼其只是一时冲动·你别怕,就算你好不了我也会一直照顾你,我……”·快穿穿书系统·    讲话又一次被打断,只不过这一次澜央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他只是抬起头朝病房门口望去,从陶少华的身后,一阵附有磁性似乎足以蛊惑人心的男音响起,伴着两下敲门声:“打扰一下,我觉得你需要去教堂忏悔,这些废话能暂时搁到一边吗我有正事跟澄澄说。”
    守在床边的男人不悦的回过头,又用带着疑问的视线朝澜央看去,并问道:“他是谁”·    澜央的视线越过他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根本就没在意他的问话,而是开口喊了一声:“单于哥。”
    这个人……仔细想想,出现方式也太过随意了点·走错病房虽然是时有发生的事情,但是接下的一系列发展就显得有些不大平常了,如果他真的是来医院看望朋友的话,那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自己身上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利用起来的确很得手,但澜央不得不提起心来防备对方。
    “你就是对小澄随意评论我的人”陶少华站起身来,不悦的皱着眉头看向来人··    然而对方却自己无视了他坐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病床上那男孩的脸:“脸色好看了不少,晚上想吃什么”·    站在一旁的人插嘴道:“我已经给小澄带了晚饭,这些事不用麻烦你了。”
    “煎包·”澜央想了想后给出答案,接着又道,“我想喝杏仁茶·”·    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与澜央之间亲昵的互动,令陶少华几乎抓狂,他站在这里犹如多余的存在,尴尬至极。
    为了夺回在那少年这里的主位宝座,陶少华又挂上平日里与何清澄交流时那副温和宠溺的神色,凑近到床边弯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澄想要什么跟我说就是了。”
    然而那个对他从来都是温顺如绵羊的男孩却脑袋一偏,躲开了他的手,接着将视线瞥向别处,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他下意识的朝单于鲜望去,见对方嘴角明显上扬的幅度,与他对视上的视线中似乎也夹带着嘲讽与藐视。
    看向陶少华不过是一两秒的时间,很快,单于鲜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与澜央说道:“那个人已经被我送到警察局里去了,不用害怕,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恶意伤害,外加上之前你说的那件事,根据你的伤势看来已经属于雇凶杀人未遂的范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提供证据、出面作证。”
·    他的一字一句都让陶少华心中的警铃大响,接着,他又接到了澜央朝他投来的视线,还没等他来得及回应,那少年又垂下了眼帘··    “录音,被删了。”
澜央面带担忧的看着单于鲜,“他会报复的·”·    间歇沉默的陶少华终于又提起了底气,毫不客气的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能不能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单于鲜终于正眼与他对视上,嗤笑道,“你知不知道包庇罪这么一说”·    “单于哥,他们家很厉害,警察不会管的,不会把他们抓起来。”
他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胆怯与后怕霎时间浮现而出,他伸手牵住了单于鲜的衣袖,孱弱瘠薄的身体躲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后,似乎对于屋子中的另一个人也是极其的害怕,他声音低弱的道,“如果敢说出去的话,就会被教训,我这次反抗了,下一次会不会就没命了”·    他在躲,他在害怕,努力了那么久才让他对自己竖立起的信任与依赖,顷刻间便荡然无存。
    陶少华苍白了一张脸,隔着中间这一堵肉墙,语言都有些无力:“小澄,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我不会做那些事,我是不知道才……”·    “你是没有亲自动手,但你与雇人绑架他的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的”单于鲜挑起眉梢,字字诛心,“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有想过为他做点什么吗只是打一通电话形式上的去说教一番表明自己的立场那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我在旁边呢,是你吧他接到你的电话可是高兴的不得了。
你也认清楚一点,这是犯罪,不是小孩打架·”·    “我与小澄认识已经有五年了,你又才认识他有多久我了解他,他也信赖我。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也没有从小澄口中听说过你,这些年我对他的照顾比他家里人更多,我可以说我比任何人都更喜欢、理解他,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陶少华怒气已然挂到了脸上,说话间声音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似乎这样才显得自己说的话比较有理,“会出现这种事我也有过失,以后我不会让小澄再有被刘灼其接触到的机会。”
    澜央在单于鲜的身后小声的说道:“他不会去阻止刘灼其到哪里做什么,他会把我关起来的……”·    陶少华明显有些着急了,斥道:“小澄”·    “很明显,他现在没有表现出你口中他对你的信赖,一丁点都没有。”
单于鲜正立在床边,将澜央整个人都结结实实的挡在了身后,出言讽刺着此时这个面有菜色的男人,“我相信他的家人在得知自己的孩子被欺负的同时不会教自己的孩子如何忍气吞声,警察抓犯人之前也不需要跟被害者有过多的接触与认识。”
快穿穿书系统·    不愿认输的人继续梗着脖子逞强道:“他现在不过是在跟我置气·”· 第22章 挚友杀四·    “你就继续骗自己吧。”
说罢,单于鲜转过身,抬手轻轻拍了拍澜央的后背,安抚道,“别害怕,我去给你买煎包和杏仁茶,很快就回来·要是有不想看见的人出现在这里,你就摁床头边这个按钮,我跟护士打过招呼了,安心休息就成。”
    目送单于鲜走出了病房后,澜央便用左手将被子向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开始休憩·陶少华双手紧握成拳,一副难过得不知所措的模样··    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又贴近到床边,替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我知道刘灼其对你的伤害很大,我会替他弥补你,小澄,你得相信我,一直以来我的所说所做都是为了你好。”
    澜央睁开双眼,厌恶的扫过被他触碰到的被子一角,扬声反问道:“那删掉了录音,是为了谁好”·    “我这么做是因为这件事没必要闹这么大,灼其毕竟是我的朋友,他性格冲动了点,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我平时没有照顾到他的情绪。”
陶少华话里话外都是为加害者的开脱,“你把这件事捅出去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的,灼其家势力很大,他又是家里的独子,如果他被抓走你有没有想过他家里人会怎么对你你的伤总能养好,可一旦被关进去之后,灼其失去的就是他的青春与自由。”
    见澜央皱起眉头不搭理他,陶少华又将语气再次放软几分,眉目之间尽显温和宠溺:“小澄,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就算是气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对我的打击也很大。
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受委屈,我也想看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你要怎么样才肯消气”·    往往,深情与不要脸之间仅有一线之隔,表演力度偏了,就会起到了反效果。
他的话令澜央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一手将被子拉上头顶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眼不见为净··    不管到哪里都一样,总有人能锲而不舍的黏在他旁边一个劲的惹他心烦,而且还分外自信加不识眼色。
    鲜少遭到何清澄的不配合,陶少华如噎在喉,但对待这个少年又不得不按捺下情绪,用哄的用劝的好声好气的与他说话:“别把自己闷坏了,你要睡觉也先把东西吃了吧。
小澄听话,你不是最喜欢吃鱼丸了吗再放就凉了,我还给你买了蛋糕·”·    任陶少华怎么说,他都不肯露个面,此时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单于鲜身上,这个人务必要再更深入接触试探一下。
如果不是他事先就认识何清澄,为什么会在意他到这个程度就算是喜欢何清澄的话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病房中的男人讲到自己都口干舌燥了,也没见澜央有丝毫情绪上的好转,反而对自己越发逃避,他有些没落的道:“你现在在生我的气,大概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不要因为这点事就让我们心生间隙……东西我先都给你放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陶少华还期望着那个少年能开口挽留一下他,可他站在门前停留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等到期待中的事情发生··    直到听见病房的门又一次关上后,澜央才将盖住脑袋的被子掀开。
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当真是读不懂空气吗·    惹得他心烦的陶少华离开后没有过多久,带着煎包与杏仁茶的单于鲜便回来了。
·    他见先前在病房中见到的那个人此刻已不见踪影,脸上出现略微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你那个朋友会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不会走了·”·    “我自己吃。”
澜央示意他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接着又推了推桌柜上的蛋糕盒,对单于鲜道,“给你吃这个·”·    男人凤眼轻扬,将煎包的外带盒敞开方便他拿取,把吸管扎进了一次性茶杯中,接着调笑道:“以物换物”·    “你不喜欢”虽然这么问,但澜央下意识的觉得对方不会不喜欢。
    “看起来像不喜欢的样子虽然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的人的确挺少的,你恰巧就猜对了·我记得这个是你朋友带给你的吧不吃”单于鲜将外包装盒打开,一块装点精致的三角蛋糕规规矩矩的呈在其中,他挑出装饰在蛋糕上的车厘子,捏着梗递到澜央的嘴前,“是冻起来的,这玩意冰冻后狠好吃的。”
    澜央咬下那枚深红色的果子,然后将核吐了出来,看向他道:“现在让给你了,是你的·”·    单于鲜带来的煎包有令澜央熟悉的味道,毕竟是不同的世界,虽不尽相同,但以个人口味来说是可以划分为一区的。
包括喜欢吃这些甜腻糕点的爱好,也莫名跟谁撞了车··    或许是他过于着重了那些,此时再看单于鲜,一举一动之间,都与他正在想的那个人带上了些相似。
    那一份蛋糕被很快的消灭掉了,等澜央样似吃饱了,不再去取盒子中的煎包时,单于鲜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黑色的小笔记本,拿在手上用笔快速的写下一串数字后递给了澜央,并道:“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都可以打电话来跟我说。”
    澜央想了想,偏过头问道:“早上给你打电话,你会生气吗”·快穿穿书系统·    那人看向他,轻笑着弯了弯一双明锐的凤眼,道:“不跟你生气。”
    临走之前,单于鲜又向他询问了一些关于陶少华与刘灼其两人的事情,还有两人背后的家庭势力·单就耳不听窗外的何清澄来说,对这两人是没有过于详细的了解的,记忆中怎么搜索也搜索不到,可当初《灼灼其华》中对两位主人公的描写极其的详细,家底都翻到老一辈上面去了,刨去一些太过于细致的,澜央将自己所知道的都与单于鲜大致说上了一遍。
    “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聊,现在你该闭上眼睛睡觉了·”单于鲜为他盖好了被服··    “等我闭上眼睛,你再走吧。”
澜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这个离最初见面才不过两天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就是这样可以说说是有些无理任性的提议,单于鲜也丝毫没有觉得奇怪,点头一口应下:“我等你睡着。”
    眉间不着痕迹的皱起,很快又恢复如初,澜央疑惑的看向他问道:“明天你会来,之后的每一天也都会来”·    他的疑问却换来了对方的许诺:“会来,不管有没有空,一天最少来看你一次。”
    这个人对他的帮助与包容……或者说是纵容,已经超出了寻常范围,那种态度就像是长辈与恋人的结合版·他也的确是说到做到了,澜央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病房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电话号码他已经背下来了,纸条不保险,保不准会弄丢或者被陶少华看到后扔掉··    单于鲜来的次数频繁,基本上是一日三次,三餐不落的给澜央送来,最多时一天中的三分之二的时间都耗在了医院里。
这就避免不了一个问题,他会经常与不受澜央欢迎的另一个常访者的碰面··    虽然除第一次外后再没有太多的口角发生,但仅仅是单于鲜那副目中无人对他看不上眼的样子便让陶少华无法忍受,更不用提澜央对单于鲜表现出的种种依赖,与看到他时的那副高兴的模样。
    何清澄在感情上是一个木讷的人,这也就导致纵然他曾经即便再过多的喜欢与信赖陶少华也都没有过于明显的表达方式,激动与一眼既见的欣喜很少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这让陶少华怎么能不去嫉妒一个刚刚出现没几天就从他这里夺取了何清澄所有注意力与笑容的陌生人··    忍耐是有极限的,陶少华的耐心并不算好,外加澜央对他与那个人的态度差所刺激,让他终于不甘心就这么放任两人继续接触下去。
    “总吃煎包怎么行我回去给你炖点排骨带来·”单于鲜将澜央的点单给打了回去,“和玉米一起炖还是和土豆”·    澜央皱起眉头:“我不喜欢喝汤。”
    单于鲜不容拒绝的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脑袋:“那就用焖的,我现在赶回去,六点之前就能给你送过来·”·    他刚收回手转身,病房的门便被从外推开,一个许久未见的人低着头走进屋内,将门关上后才取下帽子抬起一张被几道长长的疤痕盘踞的脸,而迎面走来的人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望而生畏。
    单于鲜轻勾起一边的嘴角路过他的身边,内勾外翘的凤眼夹杂着恶意与嘲弄斜睨扫过,他的脚步稍稍放缓一瞬间,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扔下一句话之后,便又一次拉开了病房的门,趾高气昂的大步走了出去。
    陶少华也是被他的出现惊住,连忙站起身,目有警惕的看向他:“灼其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出现在小澄面前了吗你来做什么”· 第23章 挚友杀五·    “我……”刘灼其垂下头,有些可怜的模样,“我要出国一段时间,刚刚去你家发现没有人,你的手机也关机了,我就到这里来找你,向你道个别。”
    “出国什么时候多久”陶少华松了一口气,接着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又对他道:“昨晚忘记充电了,手机自动关机了。”
    见自己的话引起了陶少华的注意,刘灼其一扫面上的不快,咧嘴笑道:“明天,也不是很久,一个月左右·”·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正好你来了,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陶少华顿了顿,又回过身朝澜央看去,见对方始终都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窗外,便抿了抿唇,拍了拍刘灼其的手臂侧道,“我们出去说吧·”·    而澜央却通过窗子的倒映看见这样的画面,在走出病房前,刘灼其又将帽子扣到了脑袋上,头也垂了下去,似乎是非常在意有人会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灼灼其华》中也没有他要出国这一茬,那么大差不差他这次出远门就是为了弄掉脸上那些难看的痕迹··    这两人谈话时间未免久了些,几乎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病房的门才又一次被推开。
    刘灼其人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已离开了医院,取而代之跟在陶少华身后进入病房的是两个陌生男子··快穿穿书系统·    对上澜央戒备的视线,陶少华忙不迭的柔声解释道:“医生说小澄的伤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回家休养了,整天住在医院多不方便,我已经为你办好离院手续了,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回哪个家·    澜央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不去你家·”·    “小澄,别闹脾气了,你不跟我回去谁来照顾你”不顾他的反对,陶少华已经上前将他抱离了病床,然后放到了跟着他入内的人推来的轮椅上。
    从病房里被推走,又从轮椅上被抱到车中,整个过程都有那两个人摁住他的肩膀,看似是防止他会摔倒并无用力的搀扶,实则那两个人用的力气让澜央连稍稍挣扎都做不到。
    而到了家楼下后,陶少华更是舍弃了轮椅,直接将人给抱上了楼··    进了家门之后,他走到了客厅中摆放的摇椅前,动作轻柔将澜央放到了上面:“家里的条件总比医院要好,我请了康复师到家里,你乖乖听话,伤就能快点好。”
    澜央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反问他:“你敢把刘灼其这样关起来吗发疯咬人的不是我·”·    这些天里陶少华也听惯了澜央对他说的那些恶言恶语,此时也不恼,反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小澄的脾气变大了。”
    是啊,何清澄就如同一只软绵绵的兔子,说话也都一板一眼的,不管对谁,恶言相语都是从来没有过的,就连语气激烈都不曾存在过··    “放心,灼其已经出国了,现在他伤不到你。”
陶少华尽自己的可能去讨好躺椅上的男孩,想将两人间的距离再次拉近,“我知道你是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一些不好的话,对我产生了一些误解与怀疑,这些负面影响我都会用行动去消除。
小澄,你该知道,一直以来最让我上心的那个人就是你,我们不是互相喜欢着对方的吗”·    澜央嫌弃的别过脸去看向别处,被恶心到说话都有些生硬:“现在不是了,起码我不是和你互相喜欢的那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陶少华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除了去公司里也要将他带着,不放他一个人单独行动之外·他要去哪,陶少华就带他去哪;他想要什么,陶少华第一时间弄来给他,除了刘灼其的手。
    为了让他早些对自己放松警惕,澜央也十分配合演出,没有再过激反抗,终于有一天陶少华出门将他一个人留在家中··    陶少华的卧室中有座机电话,家中无人,他也懒得装出那副病怏怏的模样了,手上的石膏早就敲掉了,影响他正常行动的因素也从来就只有陶少华一个。
    他直径踱步到摆放着电话的床柜边,拨出那串已经熟记了许久的号码,两声提示音之后,电话被接通··    “喂”电话那边的人语气不算好,单单两个字就让澜央觉得他此刻的脾气火爆。
    澜央一手举着话筒站在高脚桌旁边,顿了顿,才低声唤出三个字来:“单于哥…”·    对方明显愣了神,停顿了有三秒有余,略显有些焦急的连连问道:“澄澄你现在在哪还好吗那天我回到医院之后你人已经不见了。”
    “我没有事,你走之后陶少华就带着我离开了医院,前阵子一直看的很严,刚刚他出门去了·”澜央一直警惕的盯着卧室房门的方向,如果那个人又忽然折了回来那接下来只会更让他毫无自由可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家,我现在用的是他卧室里的电话。”
    单于鲜接着问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吗”·    “不是……很清楚。”
澜央忽然觉得有些头痛,何清澄未免有些太不谙世事了,记忆中尽是关于画笔颜料的着重,其他的一律十分模糊··    隔着有一会儿,那边的人没再说话,澜央隐约听到了翻弄东西与敲打键盘的声音,但他肯定的是手机仍被单于鲜放在耳边,他能听到规律的极浅的呼吸声。
    单于鲜放缓自己的语速,让澜央能听清并记下他接下来说的话:“找到了,你用的是他家里的电话对吧我现在去接你·你现在可以出门吗出了那片住宅区往左拐过一个路口有一家c-coco咖啡馆,你去那里对他们的人说a间等人,我十分钟就到,在那等我电话,我这就跟店主人打个招呼先。”
    应了一声之后,澜央将电话挂断,跑到了门庭前换上了一双小白鞋,由于前门被陶少华走时反锁上了,他只能跑到阳台,顺着外水管道爬了下去··    爬墙翻墙这项技能,一旦get了,走到哪都能用到。
    按照单于鲜说的,澜央找到了那家咖啡馆,并向前台询问了a间的方向,立即有人出来为他领路·在等待单于鲜前来的过程中,咖啡馆的工作人员为澜央端来一份水果捞与一杯牛奶,并安抚了他几句。
    何清澄虽然也已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了,但那双食草系动物一般大大的下垂眼总会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许多,天生就是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
    他刚坐下没多久,一个人便风风火火的推门大步走了进来,在视线落到他身上之后,面上的凌厉才被柔和取代·他走到澜央对面的位置,拉开软椅坐下,抬手将领带松了松。
快穿穿书系统·    “额头上·”等他坐近了,澜央一眼便扫见他面上沁出的一层薄薄的汗,伸手抽了两张面纸朝他递去··    单于鲜接过纸巾摁在了额前,他的呼吸还略显急促,等歇过劲了才朝澜央扫去一眼,并道:“你吓死我了,我都脑补出你被绑起来上刑的画面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澜央端起牛奶,润了润嗓子:“陶少华不会轻易放手,刘灼其也就不可能会放过我,他们会让我有随时陷入危险境地的威胁性,躲也躲不开。”
    这是他经过了两个世界和自身经历的经验,找上门的麻烦不是你什么都不做就能躲开的,他们会不厌其烦的缠着你,如果不主动出击,那就只剩下妥协与死亡两个选项。
    “你的手……好了”单于鲜朝他端着杯子的那只手看去,这恢复速度未免有些太快··    对于这个人,澜央也省下了伪装的心,这或许是有些危险,但也是他试探的一步:“骗骗那两个人,陶少华会因为这件事对刘灼其心生芥蒂,只要他认为我的手还未恢复,这份芥蒂就不会消失。
而刘灼其也会因为我‘废掉的这只手’放松警惕,在我用这只手持刀捅死他之前他都不会有所防备·”·    这些话让单于鲜消化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反而在之后反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就算我有足够的证据,也没有办法能将那两人告倒。
对我来说,我与他们的实力太过悬殊,刘灼其家中涉政人士不少,陶家历代经商势力也不小·”澜央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现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利用社会舆论给他们两家与警方施压才行,但刘灼其……势必要一击整垮,连带着他的家人一起,不然我还是会有危险。
不过现在我还做不到这些,陶少华根本不给我碰到电脑的机会,但在收集到足够多我想要的信息之前我还是会留在他那里,录音我还有备份,我把邮箱给你·单于鲜,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帮我,我好像早就认识你。”
    那人淡笑着别过头,莫名让澜央有股安心的感觉,他轻晃着手中的茶杯,勾勒着唇角道:“只要你相信我,这些都不是问题·”· 第24章 挚友杀三连击·    “那么我们认识吗”澜央凝视着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眉目如画的男人忽然倾身向他靠近来,伸出一只手轻抚过他的侧面,吐出两个令澜央意味不明的字眼,声轻如叹息:“怀宿…”·    是谁的名字他确信这是某个人的名字,从未听过的,从单于鲜的口中喊出,却让他心神一阵悸动。
    没等他回神,已经坐回原处的男人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道:“刘家这棵大树枝繁叶盛也不见得牢固,这类家族,越是势大根部就越是腐烂,将那些烂根一点点刨出来暴于众目,即便不推也倒。
有后台的人动不得,那就将他身后的台都一并砸烂·”·    刘灼其一倒,单单一个陶少华对他是造不成生命威胁的,顶多会烦到他头皮发麻··    他们正就这件事谈的起劲时,单于鲜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澜央看他的脸上露出了些不耐之色,扫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号码后,抬起头与他对上视线。
    单于鲜将手机反转一面朝向他道:“你之前用的那部电话打来的·”·    “大概是陶少华,接吧·”澜央昂起头,一口气将杯子中的甜牛奶喝了个干净,接着将面前一口没动的蛋糕推到了单于鲜的面前。
    单于鲜与电话那边的人简单的几句交谈后挂断了电话后,便拿起勺子将面上的奶油刮下一道咬进嘴中·澜央隔的不远,再加上陶少华说话时愤怒声音不自觉的加大,他也将两人谈话的内容大致听去了。
    “这里离他家很近,很快就到了·”澜央向后靠去,整个人都窝陷在了软椅中,神色恹恹··    单于鲜一脸扫兴,叼着汤匙看向窗外:“早知道就挑个远一点的地方了。”
    他步行来也不过才用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陶少华不会比他慢,一份蛋糕被单于鲜解决掉的功夫,包厢的门便又一次被推开··    在座的二人齐齐转过头朝走进来的人看去,皆是皱起眉头,挂上不悦的表情。
    陶少华大步走到了澜央的座位边,一把握住他的左手臂,将他拽了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一个人出门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除了你的朋友,没有人会处心积虑的来害我。”
澜央一把将他的手挥开,朝一旁后撤了几步,站到了单于鲜的身边··    单于鲜站起身,一手熟稔的搭上了澜央的肩膀,将他揽入怀中,凤眼锐眸刮向陶少华,讥讽的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你认为你真的有过问与阻止他要做任何事情的权利吗你跟刘家的大少爷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法无天的法盲狗。”
    陶少华的逻辑依然在死亡当中,抱着自己与何清澄结识依旧的幌子,理直气壮的道:“你又有什么权利来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对比起我与小澄生活相处的这些年,你与他而言也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快穿穿书系统·    “是不是陌生人,要让他自己来说·”单于鲜轻笑一声,稍稍弯下身将脸凑近到澜央的面前,“澄澄现在喜欢的人是谁呢”·    被问到的人没有答话,但他的举动更是刺激到了陶少华,只见那少年轻抬起尖俏的下巴,削薄的唇瓣轻点在单于鲜上扬的嘴角,接着亲昵的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肩窝处。
    趁着陶少华的怒气高涨时,单于鲜悄悄将一只小东西塞进了澜央的手中,在他耳边轻声的道:“u盘,我想你应该用得到·”·    澜央应了一声,紧接着便被从后拽着衣领与单于鲜拉开了距离,陶少华的双手放在他的双肩处,死死的将人摁牢在自己前边,似乎生怕一松力他就立刻会消失一般。
    “你不要趁人之危,小澄跟我只是暂时性闹点小脾气·”陶少华横眉竖眼的怒瞪着单于鲜,双眼有些发红的迹象,“小澄什么也不懂才会被你三言两语哄骗住,少做这种趁虚而入的事情小澄,我们回去。”
一直以来,何清澄就是让陶少华给控制的太稳当了,从未对他说过一个不字,所以即便到了现在,陶少华都觉得他不过是在闹情绪,多的也不过是一些危机感··    澜央说过他要继续在陶少华那里留上一段时间,单于鲜自然不会在此时阻拦太过,但并不妨碍他膈应陶少华。
·    在陶少华拉着澜央踏出房门之前,他又抛出一个问句:“那请问你跟刘先生又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回到家,陶少华的脸色也依旧阴沉。
照顾他的情绪并不在澜央计划想要做的事情范围之内,一进门便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卧室里,将房门反锁上··    可没过多久,门便被敲响,让澜央连想讨个清闲都不成。
    纵然不去开那扇门,也无法阻止陶少华的声音穿入内来:“小澄,我知道在对待那件事上,我的态度让你生气·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在尽力弥补你,只要能让你消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逃避无法解决任何事情,小澄,你也长大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了,你在这个时期很容易被他人误导·”得不到回应过,陶少华就继续自顾自的说上一堆,“我不想我们的关系会越来与恶化,你什么都不说,我又怎么知道该怎么做”·    被门外的人扰的烦了,澜央走到门边,并未将房门打开,只是撂出了一句话:“我早就说过了,我要刘灼其的手。”
    这次的谈话于陶少华来说也是不欢而散,他也看出了自己对澜央的约束越是多,便越是让澜央对他有更多的抵触情绪,对于他的干涉也少了许多,还主动给他买了一部新手机,只是每每知道他又跑去见单于鲜或与单于鲜联系后脸色便黑了不止一个色号。
    不得不说,陶少华的思考方式仍旧脱不开被设定好的怪圈·他提出要教澜央开车,如果澜央觉得无聊的话就可以随时去他的公司找他··    开玩笑,让陶少华手把手教他开车这份福他可享受不起,直说单于鲜已经教过他的,紧接着第二日陶少华便花钱给他买了个驾驶证又送了辆车。
    单于鲜说刘灼其与陶少华是一对无法无天的法盲狗真是说到了点子上,先不说何清澄还未成年,他真就不怕他开着车出去做个职业马路杀手·    另说近些日子陶少华的公司似乎是出了什么不小的问题,几乎是全天耗在公司里,每日回家都已经是深夜,面上的疲惫之色明显。
这对澜央来说是好事,他有更多时间一个人作妖··    又过了一个月之后,刘灼其回来了,这个消息也是听陶少华无意间提起,他总是没话找话的想与澜央聊上几句,不小心提到这个人后又极其后怕的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反应。
    而澜央的反应,就是毫无反应,他表现的有些太过平静,让陶少华都误以为他已经将之前的事情都放下了,唯有对待他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热,他想尽办法去讨他的开心也都没有结果。
    陶少华爱拿什么东西给他,他就理所当然的收下,大部分是没什么用的,转个身就被澜央丢进了垃圾桶里·那辆车倒是他用的最多的,三天两头的应约去与单于鲜会面。
    跟这个人相处越久,澜央注意到的细节也就越多这么多相同的细节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一点,而单于鲜在他面前,也从未有掩饰什么,但也未多说过什么,像是就等着他自己去发掘一般。
    “陶少华电脑里有点用的东西我都拷贝进去了,他跟刘灼其在社交软件上的聊天记录也都录入了一份·”澜央将硬盘递了过去,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在对陶少华的公司下手”·    单于鲜将黑色的小u盘放进口袋中,轻笑道:“刘灼其的生日也快到了,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
    “刘灼其回来了,我就不能再呆在陶少华那里了,有风险·”澜央兴致缺缺的道,“也没什么好掏的了·”·    单于鲜随即便问他道:“你看我家怎么样”·    “没看过你家,也不知道怎么样。”
澜央别过头,看向窗外,“我有自己的住处·”·    对面的人也没有强求的意思,唇线勾起一个好看的幅度,顺着澜央的话接着道:“今天还去陶少华那里吗还是直接回家”·快穿穿书系统·    在去陶少华的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能给自己多添心烦,澜央毫不犹豫的道出二字:“回家。”
    “行,我们回家·”单于鲜二话不说便站起身,顺手拿过挂在椅背上的外套便向外走去··    澜央还坐在位置上发愣,直到那个人都走出门外去了,才起身追了出去:“我是要回自己家。”
    单于鲜放慢了脚步,与他并排走在一起,偏过头望着他轻笑:“我今天过来没开车,得麻烦你送我回去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再走”·    一旁的少年伸出双手比划着:“你的脸有这么大。”
    “瞎说,你画的是大饼,我可是标准的瓜子脸·”那人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讲道··    何清澄的家庭算得上是富裕,虽然不是可以掀起什么大风大浪的世家家族,但也经营着自己的小生意,生活上也没少过何清澄什么,请得起保姆买的起家政,不是没了谁就过不下去。
    讲道理,打一开始就是陶少华单方面强行介入何清澄的生活中来的,一边给予着他自以为的那些照顾··    头一天晚上,澜央便接到了陶少华打来的电话,他想也没想的便将电话给挂断,紧接着,又是一条短信发来。
    【已经十二点了,你怎么不在家去哪了】·    他不予回复,短信与电话便交替不断,恼的他最终只能将手机给直接挂断了。
    次日的一大早,他便被嘭嘭的敲门声给吵醒,原本以为是陶少华找上门来,谁知打开门,见站在门外的人竟是单于鲜··    澜央疑惑的同时,侧过身让对方进屋:“你怎么来了”·    单于鲜轻叹一口气,凤眼中的紧张之色消弭:“电话怎么关机了本来想问问你早餐想吃点什么……赶来的太急,没有买。”
    “陶少华昨天回去看我不在他家里,一直在打我的电话,吵得睡不着就给关了·”等他走进屋后澜央将房门给关上,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说着,“等我换了衣服出去吃吧。”
    自打那之后,单于鲜便三天两头提着一堆零食打上家门来撒欢,或者直接把澜央给拎出去··    “不玩了。”
陪着单于鲜玩了一天的游戏机,澜央觉得自己这双手真的快残废了,他将手中的游戏手柄随手丢到一旁,就地向后仰去,躺倒了地上··    单于鲜让他感觉他俩现在就像小学生的生活娱乐方式,零食、饮料、游戏机。
    一天天的,这人在他面前也是越来越随意了,因为觉得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便找了个皮筋扎起一撮竖起的小辫··    此时他一回头,澜央瞧见他那副样子便忍不住笑出声:“把你的冲天髻放下来,我们去理发店。”
    “好笑吗讲道理,我就是扎两个□□花辫,都是你方圆五百里以内最帅的·”嘴上这么说,单于鲜还是抬手将头上的小橡胶圈给捋了下来,接着又拿起放在一旁的纸袋,掏出两盘cd丢到了澜央的肚子上,“我看你车上的那几张你没动过吧都落灰了,试试这些怎么样。”
    “是是是,你最美·”澜央抬手揉捏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陶少华的,拒绝欣赏·”·    见他的动作,单于鲜从地上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后又蹲下去,在他的颈椎处摁了几下:“疼”·    “还不是你一天天拉着我打游戏。”
单于鲜按的还真有些舒服,让澜央不自觉向后靠去,“一会你开车,我仰一会儿·”·    身后的人力道逐渐加重,有一下将澜央疼的嗷嗷叫,他立刻停了手:“不舒服就在家躺着,剪头发不急这一天。”
    小日子过的太悠闲,让澜央都忘记了时间··    澜央是心血来潮的想出门去买点菜招待一下每日必来打卡的访客,哪知车子刚开出了小区便从路边迎面冲出一个人,惊的他一脚踩下了刹车,半晌没能回神。
    可那个人并未就此离去,反而跑到了车旁,附身一手拍打着车窗,等他回过头仔细看上了两眼后才后觉的认出了陶少华··    澜央将车窗摇下,眉间皱起。
    不等他说话,陶少华便先道:“小澄,我想你,能不能……”·    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澜央也不给他将话说出口的机会,便一口打断拒绝道:“不能。”
    “小澄,你听我解释,这些天公司里一直有事我抽不开身来找你,今天我是硬挤出的时间来找你的·”陶少华面容上显现出几分焦急的神色,“听我说几句话,就几句,我一会儿还要去灼其的生日……送上礼物就走。”
    “我真是谢谢你的公司了,说完了吗”从陶少华嘴里说出来的话百分之九十都是废话,澜央也不想听,但看对方这架势,今天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快穿穿书系统·    陶少华扭过头看了看往来的行人,又道:“在这里不合适,开下车门吧·”·    他信今天他要是不答应陶少华能站到他家门口去堵人,澜央不耐的啧声,将车门锁解开。
对方倒也是自觉,绕到副驾位拉开车门便坐进了车内··    “说吧·”他是这么说,但并不是很想听,又将音乐的声音调大了几分。
    陶少华干笑两声:“这是你自己选的歌吗有些太吵了,不适合你,怎么不听我给你的那些”·    “你要么听要么滚,你就是想上来跟我探讨音乐的吗”澜央斜睨向他。
    “不是……”陶少华干咽了几下,声音有些干涉的道,“小澄,别再跟我生气了,我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些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你看他说什么来着,这次的谈话也是围绕着毫无意义的主题。
    澜央哼笑一声,伸手扯了扯领口,接着将双手都放回到了方向盘上:“说吧,刘灼其的生日聚会在哪办,我现在送你过去,迟到了多不好·”·    “我说的是真的”陶少华的情绪大跳激动,声音高涨了几分,仿若这样就能让澜央对他的话信服一般,“小澄,刘灼其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我爱的人是你,最喜欢的人是你,一直被我放在心里的那个人就只有你”·    他看了眼时间,再耽误下去买菜的空都没了,便先将车子往最近的超市方向开去。
    陶少华的洗脑仍在持续,他那些话也就骗骗何清澄与他自己,澜央是一丁点都听不进去··    快到超市的路上,澜央接到了单于鲜打来的电话,有过一次因为接电话而出了车祸的经历,到现在仍是心有余悸,他将车子停到了路边之后才将电话接通。
    也是在这个时候陶少华才闭上了那张说了一路的嘴,给他一个清闲··    电话那头的人问他今天人怎么不在家,澜央朝副驾驶座上的人斜睨去一眼,接着慢悠悠的开口道:“出来买点东西遇上了点事耽搁了,我放了一把备用钥匙在门前的脚垫下面,你在家等我,马上就回去。”
    单于鲜问了几句话他一一应声,接着二人的通话结束后,陶少华便急不可耐的问道:“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的人,总归不是刘先生请来的绑架犯。”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阻止旁边的人追根刨底的继续发问:“是不是单于鲜你这些日子一直跟他在一起小澄,你们才认识多久你知不知道这样就轻易的去相信他很容易出事的”·    “我的事不用你来管,你是不是该去给你的铁哥们过生日了对我来说你才是会让我置身危险的存在,如果你是真的担心我的话就不要总是来纠缠我了。”
澜央字字咬的沉稳,他必须要让陶少华认清事实,“刘灼其是因为你才总是对我迁怒,下一次他直接杀了我的话,你说该怎么办”·    陶少华信心满满的保证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为什么我会遭遇那样的事情为什么我的手以后再也执不起画笔”澜央冷声嗤笑,“陶少华,我不想跟你说太多话,你也听不懂。
维持一段关系是两个人的事,但切断它只要一个人就够了,我现在宣布,何清澄与陶少华从今往后再无任何瓜葛,不是朋友、不是恋人、什么都不再是你听清楚了没”·    这些话令陶少华抓狂,他无法接受,额角的青筋都暴起,嘶吼出一句:“你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    接下来,澜央一路保持沉默,将车子停到了地下停车场后便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连车钥匙都要留在车上未拿走,他的意思够明白了。
    澜央大步走入电梯,与单于鲜发了条短信:我把车子扔了,要人接才能回家··    电梯门就此关上,将只差一步的陶少华阻于门外··    很快,他接到了单于鲜的回信:老司机撞车了,要媳妇亲亲才能继续开车。
    澜央低着头抿嘴憋笑,回复着短信:超市人多,你等着我现场给你找一个媳妇··    单于鲜的回信速度快到不行,澜央才又往前走了不到三步,连着两条信息被收入。
    ——不行,我得现场挑··    ——我到了,媳妇快回头··    澜央下意识的顿住脚步回过身,面前是一堵肉墙。
    他放下持着手机的手,一时间有些愣神,不解的道:“怎么这么快”·    “你说出来买东西,我就来碰碰运气,这不就碰到了。”
单于鲜笑眯眯的倾下身,趁其不备快速在他的侧面烙下轻轻一吻,接着不等他有动作便后退一步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就回家多无聊·”·快穿穿书系统·    少年的耳根微微发红,他别过脸去,声音也变的低微了许多:“东西还没买呢。”
    “我买了·”单于鲜一把勾上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将澜央向外带去··    澜央被他拥得路都快走不好了:“去哪里”·    单于鲜转着套在食指上的钥匙圈,笑道:“去带坏小朋友。”
    带坏小朋友,这话还真不是假的,可惜小朋友身体里装的已经是个老朋友了··    “纯果汁,不要加酒,给他的·”单于鲜对着调酒师反手指了指身边的人。
    吧台内的大姐意味深长的朝澜央瞟去一眼:“终于把人给带来了”·    单于鲜不耐烦的朝她摆了摆手:“快被你给念叨死了,看完了没看完我就带回去了,等着回家做饭呢。”
    “怎么说也得把果汁给喝完了再走·”红裙肤白的女人‘啪’的一声将盛着层次色彩绚丽的果汁的水晶杯拍到了澜央的面前,又借着暗淡的灯光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稍稍皱起眉头看向单于鲜,“你就不觉得年龄太小了点儿吗”·    ”那不小能让你给纯果汁吗”单于鲜一手在台面上轻拍了两下,“还给不给了”·    那人翻了个白眼转过去蹲下身拉开冷藏柜端出一盘蛋糕推到了单于鲜面前:“来这吃蛋糕的也就你了。”
    澜央跟着轻笑一声,伸手去将那杯特调果汁端了起来··    杯沿方才碰到嘴,还没来得及尝上一口,忽然从后伸出一只手将他手中的水晶杯打翻在地,泼洒出来的液体溅得澜央裤子上哪里都是。
    他与单于鲜齐齐回过头,便见陶少华正一脸怒意的站在他的身后··    吧台内的姑娘柳眉一挑,幽幽的飘出句话来:“砸场子的”·    “你带小澄来这种地方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陶少华振振有词的对着单于鲜质问。
    身边的男人不怒反笑,一把将澜央揽到自己怀中,上扬的凤眼中有几分神气的色彩:“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就打的什么主意·”·    陶少华着急着对澜央伸出手想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一边道:“单于鲜不是什么好人,他根本没安好心小澄,你别闹了,我跟你道歉,我以后再不会与刘灼其有任何来往”·    “我管不着你跟谁有来往,你也管不着我跟谁在一起。”
澜央甩了甩手上沾到的果汁黏液,眉头紧皱··    单于鲜忙着拿纸巾为他擦拭衣裤,扭头朝吧台内的人道:“有没有干净的制服那套过来,这穿着不闹腾吗”·    红衣女人慢悠悠的晃悠走了,没多久又拿着一套衣服回来,丢到了台面上:“新的。”
    “抱歉,浪费了·”澜央弯下身将水晶杯从地上捡起来,放回了桌上··    桌子上空掉的水晶杯被拿起来,她转过身去一边道:“不是你的错,我再调一杯给你。”
    手机铃声响的正是时候,陶少华摸出手机,瞥见一眼来电人的姓名,面上立刻带上几分紧张的神色··    单于鲜拆开了包裹着衣物的外包装袋,见只是普通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便将衣服卷了起来拍了拍澜央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去酒吧的后台工作间。
    “喂”此时陶少华接着电话视线仍死盯着澜央与单于鲜二人,“我有点急事,聚会我去不成了……很重要的事,抱歉,灼其,你别不开心,我……”·    他说话间,瞧见走在澜央身后的单于鲜忽然凑到了澜央的耳边,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在前方的少年扭过头,不防备的被轻轻在唇上印上一吻,单于鲜如同一只偷腥成功的大猫,笑容异样招人眼球··    “小澄”陶少华更是动怒,一时间都忘记还在与另一个人的通话中,冲着他们暴怒的呵声,“单于鲜,你要把小澄带到哪去”·    酒吧内其他的客人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视线,相互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着,三两人朝陶少华瞥去一眼,又对着自己的同伴们摇头瘪嘴。
    “大多数可爱的丁丁上面都寄生着一个无趣又猥琐的男人,除了我·”单于鲜对澜央啧声道,“乖乖我们快点去把衣服换了,难不难受”·    澜央嫌弃的将贴在腿上的布料向外拉扯,黏腻感让他浑身发麻,他反问道:“你说难不难受”·    陶少华忙着与电话那边的人解释的功夫,澜央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与单于鲜一同走出了工作间。
·    见他二人同出同进,接听着电话的男人几乎完全红了一双眼,急急忙忙的对着手机说了几句后便将通话挂断,上前拉扯住澜央的一条手臂。
快穿穿书系统·    单于鲜也不再跟他客气,一脚踹上他的腹部,将陶少华蹬得顿时松开了双手,弯下身去捂住自己的肚子,痛到连连抽气··    打架这种事,单于鲜一个人就够了,澜央坐回到了吧台前,一杯果汁也同时放到了他的面前。
    吧台内的姑娘昂了昂下巴:“喝吧,要不要来点瓜子小吃”·    “爆米花吧·”澜央也没有拒绝,看这情况一时半会是解决不完了。
    等陶少华稍微缓过点力气来,单于鲜双手插兜站于他前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有蔑视之色:“你明明知道当初设计绑架毒害澄澄的人是刘灼其,却没有任何作为,反倒现在来缠着他让他相信你是一心为他好你脑壳子是不是凹了要不要我帮你挤回去”·    那一脚的力气不小,陶少华半天都没能直起腰,只能佝偻着身体抬头看向他,说话声音都嘶哑着:“没有你在这中间挑拨,小澄也不会跟我置气到现在,我们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些什么”单于鲜只觉得好笑,他一手捂着嘴巴轻笑两声,昏暗的灯光下,一双足以蛊惑人心的凤眼闪烁过危险的色彩,“我知道今天你没有去陪刘灼其过生日反而跑来找澄澄这件事让他知道后他会更加恼火,为了澄澄的安全起见,这段时间他会住到我家里去,你也不要再来给他多添生命之忧了。”
    “我不同意”陶少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喊出的这一句话··    擦拭着酒杯的女人凑近到澜央身边,撇着嘴角问道:“你在哪认识的这个人精神病院吗”·    “我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脑袋上会有一张脸。”
澜央耸肩,纤瘦细白的手将水晶杯递还给对方,“很好喝,谢谢·”·    那人朝他狡黠的一笑,小声的与他咬着耳朵道:“我放了一丁点酒,毕竟我是调酒师,只有酒才能让我调出最好的味道。
别跟他讲,事逼一个·”·    武力上单于鲜完胜陶少华,嘴炮方面陶少华来来回回也不过那几句,对着这么一个人无论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戏也看得差不多了,澜央走到单于鲜的身后,在陶少华的注目下伸手挽住前边的人,接着开口道:“你没有替我做决定的权利,任何人邀请我到哪里去都不用你来说同意。
我早就想说了,你真正维护的人一直是刘灼其,不用非得将我带在你身边彰显你的爱心,你非得死拖着我到我真的丧命你才甘心吗”·    那副决绝的模样在陶少华看来触目惊心,他满目痛苦与不甘,依旧不肯放手,逞强道:“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    “你那些话不用解释给我听,会信的人也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说罢,他牵起单于鲜的手拉着他朝门外走去,并转过头对吧台内的人道:“我们先回家做晚饭了,谢谢你的果汁,我很喜欢·”·    单于鲜表示不服,反手将澜央的手裹在自己的手中:“你再这样抢我风头我就要你抱着走了。”
    澜央慢下脚步,让单于鲜走到了前面拉着自己走:“没见过这样抢着当雪橇狗的,你是属哈士奇的吗”·    “就算是雪橇犬,我也是雪橇犬中的萨摩耶。”
单于鲜拉开车门,将人给塞了进去,接着,又站在车门外一手搭在车门上身子向下倾,看着车内的人道,“我是不是该换个板车给你拉回去”·    “我要不要找个骨头吊在你前边”澜央朝另一边的车门拐了拐手肘,“快上车,一会追出来了怎么办”·    单于鲜坐进了车内,一边系着安全带接着道:“怎么说也得把你吊在前面才有用,他敢追出来就再打一顿。”
    澜央有意逗弄他,挑起疏齐的弦月眉,半笑着道:“那我要是跑回去呢”·    “那我就追进去把他打一顿。”
单于鲜高扬起清幽磁性的声音,“老司机开车了,不到站不放人下车·”·    车子最终还是行驶到了何清澄的住处··    临下车前,澜央问道:“不是要带我回你家去吗”·    “我不想打着为你安全着想的旗号绑着你,你到哪我就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不需要靠一扇门和不为人知的住处,由我这个人来就好。
况且你都把家门钥匙给我了,我再走那多亏啊·”单于鲜下了车,绕到车子的后方,打开后备箱将两只装满的塑料袋提了出来,“走吧,我们回家·”·    话是这么讲,往后人也就这么在澜央家里住下了。
    那日他与单于鲜合力给予陶少华的打击似乎真的不小,他不知道有没有将陶少华给打醒,但少了这么一个人打扰,日子清闲他乐意见得··    可他忘了,令他烦扰的缠人角色不单单是陶少华一个,骑士倒下,背后的国王便崭露了头角。
 第25章 挚友杀七·       那日他回到住处,却见家门前正站着一男一女,将门堵的严实,其中的男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刘灼其,他脸上的伤疤依旧隐约可见曾经的痕迹,未能完全去除,而与他一同到来的女人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不认得,在何清澄的记忆中也从未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快穿穿书系统·    电梯的门打开,澜央刚走出没几步,那二人便大步朝他走来··    澜央连忙倒退脚步,重新蹿入电梯·见状,刘灼其立刻跑步追入电梯内,将他抓了出来。
    他双眼发红,似乎已有许多日未能休息好,双手扶在澜央的肩侧,语气着急的道:“我这次是为少华来找你的,你冷静一下·”·    “你哪次找我不是为了陶少华”澜央挣开他的双手,冷眼睨向他处,一直给人以乖顺感觉的一双下垂眼此时竟显透出几分漠然与叛逆。
    身着灰黑色紧身长裙的女人将刘灼其推到一旁,顶替了他在澜央前方的位置··    她从包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了澜央的面前,一边道:“我是少华的姐姐,你叫我冉姐也好,我从我弟弟那里听到过很多有关于你的事情,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很好,和最近闹的那些不愉快。”
    澜央并未将那张名片接到手中,随意从那上面扫过一眼后便抬起双眼:“陶小姐,不管他说了什么,我们现在都已经不再有任何友好关系了,他的事情,你不必来找我,我不想听。”
    陶冉连忙抓住澜央,死不肯放行:“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站在一旁的刘灼其始终阴沉的面孔,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去见他一面。”
    “我拒绝·”澜央好笑的朝他望去一眼,半阖的双眼如同倒挂的弯月一般,他嗤笑道,“费劲心思甚至雇人来谋害我让我知难而退的人是你,警告我不要去接触他的也是你,现在又来对我说让我去见他你的脑子和脸皮丢下你结伴上天了吗”·    刘灼其始终是刘灼其,无论何时都看不起‘扒着陶少华不放’的何清澄,更受不了他的反击与挑衅。
    “少华也不知道是被你给灌了什么*药,他是看走眼了,以为你有多好,不过是个尝了甜头就赶不走的苍蝇”在刘灼其眼中,这就是事实,何清澄与那些为了钱傍上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的小鸭子无二区别。
    “灼其你能不能别说了少华现在真的很需要他”陶冉赶忙出声制止对澜央出口不逊的男人,又好声好气的去与澜央说叨,“我知道灼其对你做过一些过分的事,他也是担心少华会被你带上那歧路,毕竟你与他的关系是很难被众人所接受。
少华因为与他是朋友不希望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受伤,你生气了,他现在也很难过、自责,一天天关着门不肯出来见任何人,连饭都不肯吃,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真的会受不了。”
    这二人真不愧是姐弟俩,哄人的语气都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听起来像是什么好话,实则没个卵用··    “所以呢你们想找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东西讨他的开心,养只狗都没有这么听话的。”
这段时间接连遇到的傻13事傻13人让澜央头都大了一圈,性子再温吞的人也会有被负面情绪积压到爆发的一天,“说了这么多,这他玛跟我有关系吗”·    “你再说一句少华对你那么好,他现在因为你的事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你连见他一面都不肯,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刘灼其扬手作势要对他动手,又被陶冉拉住。
    澜央冷声哼笑,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是商量好了一个人来唱白脸一个人来唱黑脸的·    他们站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电梯来来回回上下不知几趟,又一次停在了这一层,门开后,电梯厢内的男人抬眼一瞧,立刻一步走出电梯,上前将对峙中的少年护去自己的身后。
    见到来人是谁,刘灼其的脸上闪过一丝怯意··    “我这里没有不动手打女人的规矩,你们两个是结伴来挨揍的吗”他朝着二人稍稍昂起头,玉颜严峻,眼有锐意。
    对比起在场其余三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被单于鲜护在身后的男孩倒显得安之若素··    刘灼其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咬牙切齿的道:“何清澄,你可真了不起我说怎么这么着急就把少华一脚踹开了”·    澜央从后用双手环绕单于鲜的腰间,不急不缓的替他说出潜台词:“当然是因为赖上了更好的人,废物就没用了。”
    “你说谁是废物”刘灼其被怒气胀红了整张脸··    “我们来打个赌吧”单于鲜忽然开口,一副和气的做派,对刘灼其道,“明年的今天,你家人坟头前的草就已经一仗高了。”
    刘灼其不知道他是有几分把握说出的这句话,却让恐惧感从心底冲上头顶·当单于鲜微笑着揽着澜央从他们身边擦过时,二人也未有勇气再去拦路。
    进入家门,关上门后,单于鲜收起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第一时间掰着澜央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前前后后都检查了一边··    “他们有对你动手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将人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就差没把澜央的衣服直接撩起来了。
    衣服没被撩起来当然也是有澜央的手在挡着:“我真没挨打,诶你放手我裤子要被你拽掉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单于鲜”·快穿穿书系统·    没了在人前那副神气奕奕,单于鲜此刻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道:“我害怕。”
    澜央一手拉着自己的裤沿:“你害怕也不准把我裤子往下拽你刚刚跟刘灼其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你看你都不信我。”
说完这句话,他又恢复正经的道,“说真的,刘家做的脏事超出我之前的预料,不仅仅是贪腐受贿、滥用职权这些问题的范畴了……”·    澜央接过他手中的购物袋,不放心的朝他看去一眼:“刘灼其回去一定会与他家人说起你,你也小心一点。”
    男人笑意涟涟,一手将他拥住,并低下头轻蹭斯磨在他耳边:“我不怕有其他什么人要对我做什么,他们动不了我,我不想你担心那么多,但你会担心我,我还是很开心。”
    “我一直想问你…”澜央轻皱起眉头,“到底是你认错人了,还是我”·    单于鲜并未语,淡笑着看去别处。
    作妖的人不会被轻易吓退,他们通常都有一个共同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或者应该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澜央不是会为了防止危险发生而让自己足不出户的人,那样与让别人把自己关起来有什么区别就算世界上存在着智障障,日子也还是要过的。
    再者,何清澄学校那边也开学了,也不能就因为世界上存在着抢劫犯、小偷、人-贩子就必须让所有潜在的受害目标不踏出房门一步,连上班、上学和偶尔的逛街都被禁止的话,那就是将惩罚手段先一步落到无辜的人身上了。
·    他向来对‘不要一个人外出’‘不要走夜路’甚至是‘不要一个人上公厕’这些温馨提示嗤之以鼻,就算每次都与他人结伴出门或者将自己关在家中,那也还是有团体、入室作案的存在,一味的去躲只会助长他人的气焰。
    他也想到那几个人再次作死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却没想到刘灼其的胆子还真是大得不行,直接在放学的人流高峰期在学校门口附近的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强行拽上了车。
    所以你看,有这么多的人,天也还没黑,好好的一个人还不是说拖走就被拖走了·    车上除了刘灼其外再有就是开车的司机,澜央也是不着急,甚至是早有准备,就等个时机叫来辆110将他们现场抓个现形。
    可看这次的仗势,也不是想将他绑到哪里偷偷做掉的样子,这种事情刘灼其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看他安之若是的样子,坐在一边摁着他的人倒是先绷不住了:“装这副样子给谁看还是哭哭唧唧求饶最适合你。”
    澜央将余光分于他,一双黑森森的下垂眼半睁半阖似颓然安稳,镇定自若,说话间也让人察觉不出任何情绪上的起伏波动:“是因为被你丑哭了吗你现在的这张刀疤脸,陶少华看了还喜欢吗”·    他的话正戳刘灼其的痛处,一手拽住他的衣领向上提起:“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没让澜央露出半分恐慌,反倒是冲他冷冷的哼笑道:“我说真的,先不说我这个人,今天我衣服上如果少了一根线头,你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好去世了。”
    “看来那个单于鲜可教会你不少呢你狗仗人势给谁看”话是这么说,但刘灼其还是松开了手,愤恨满满,“你以为我会怕他如果不是为了少华,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做了你”·    这些都是废话,澜央嘲讽道:“可以做和你会做是两码事,你在厕所里的时候也随时可以□□。”
 第26章 挚友杀暴击·    司机将车子开到了陶少华的家门前,刘灼其推开车门便将澜央从车中拽了出来,打开房门,将他一把推入了其中,接着又拖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拉到了楼上,脚步在陶少华卧室的那扇门前停住。
    刘灼其先是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回过头去,抬手敲响那扇房门,语气温柔到让澜央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少华,我带小澄来看你了,你开开门。”
    门内无人回应,于是刘灼其又敲响几声屋门,紧接着,那扇门发出‘噹’的一声响,似乎被什么忙东西重重砸中。
    屋中传来男人嘶吼咆哮的声音:“你走都是因为你……小澄不会来了,他恨我他的手不会好他就不会原谅我滚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刘灼其扭过头,只对上澜央似笑非笑的表情,并正站在一旁单手把玩着手机,见他朝自己望来,开口低声道:“两个蠢货。”
    当下,刘灼其便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啐骂着:“你装的”·    “你不高兴吗你不是很希望看到我的人生被你毁掉的样子吗我不装模作样怎么让你有满足感”澜央将手机揣回口袋中,侧眼看去卧室的房门,“重点还是错了。”
    “陶、少、华你给我出来”刘灼其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一手拽住澜央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捶击到了门板上,“他都是装的他的手没有任何问题人我已经绑过来了,你如果现在不出来看一眼,我就在你门前踩碎他的两只手”·快穿穿书系统·    真是有力的威胁,不是不信他,但澜央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方法,面上也毫无紧张之色。
    把人绑来是刘灼其会做的事情,这点谁都清楚,门那边的人也不例外·刘灼其的话音刚落,那扇紧闭许久的门便倏然被从内拉开··    他在见到门外二人的瞬间便出手将澜央夺到了自己身边,语无伦次的道:“小澄…小澄你没事吧你愿意来见我了是不是消气了”·    “你也听到了,我是被绑过来的。”
澜央拍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人已经出来了,还有我什么事吗”·    见他要走,陶少华一步紧跟上来,将人抱住,拖着不再让他动弹半步,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大串:“小澄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书包小澄你刚刚放学吗是不是还没吃饭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一旁,刘灼其又是尴尬又是妒怒的杵着,他恨不得上去将两人拽开,却不得不忍住,澜央的行为在他看来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家有人在等我回去吃饭,看到你们两个只会倒我的胃口。”
澜央皱着眉头,对比起陶少华,何清澄的力气真是不够用,此刻对方似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来禁锢他,完全挣不开··    陶少华也是完全不听他说些什么,执意拉着他往楼下走去,刘灼其就黑着脸跟在他们之后。
    走到厨房的门前时,澜央忽然出口打断了陶少华兴奋的自言自语:“如果你是打算就这样把我留在你家,我会杀了自己·你说的对,我不会原谅你,他毁了我,你帮助他,你真让我恶心。”
    “你想让我做什么——”陶少华顿住脚步,他情绪原本就有些不稳定,此刻被刺激到声音拔高,几近尖叫着说话,等缓过神后,他又一把抱住澜央,重复着不断的请求他的原谅,“我会去做的,小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吼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刘灼其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开,奈何此刻陶少华正死死的护着他,只得忍住自己任何行为上的动作在一边道:“少华,他是骗你的,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能不能看清楚何清澄他就是在耍着你玩他不过是找到了新的靠山,找借口摆脱你罢了”·    “那可不是靠山,单于鲜是……”澜央字字清晰的道,“我的恋人。”
    陶少华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两侧,力道重得让他有些发疼,他见陶少华不停的晃着头说着:“不是的、不是的,单于鲜他是骗你的,他不是什么好人,只有我才会真心实意的对你好啊小澄。
我们是互相喜欢的,你一直很乖,现在不过是被那个人骗……”·    刘灼其也终于看出了些不对劲,连忙去将他扶开:“少华你冷静点。”
    “你滚开”他尖叫着一把将人给推得远远的··    刘灼其稳住脚步后,又不甘的上前,趁着两人争执的片刻,澜央站远了些,掏出手机给单于鲜打去。
    “单于哥,来接我吧,我在校门口被刘灼其堵了,现在在陶少华的……”他的话说到一半,手机被陶少华一把夺去挂掉··    接着他的情绪又开始反复无常的变化,讨好着对澜央道:“小澄,你累了吧去客厅里坐着歇一歇,我去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他将澜央拉到了客厅,接着自己走去了厨房,刘灼其不放心的跟在他身后··    没过多久,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澜央听到了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二人的争吵声,陶少华的声音更是越来越高亢激动,嘲骂声持续了一会儿后,忽然一声拔高的尖叫将他都给震住懵了一会儿,再接着便没了后续。
    他迟疑了一会儿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厨房走去,紧接着看到的景象让他皱紧了眉头··    刘灼其捂着自己的手腕倒在血泊之中痛苦的呻-吟着,不断仍有打量的鲜血从他断裂的腕间涌出,不远处陶少华一手持着菜刀,另一只手上是刘灼其失去的那只手。
    他注意到厨房外的澜央,有些呆滞的朝他问道:“小澄……你原谅我了吧”·    真是疯的不轻。
    110系统启动后不到一分钟,一楼的玻璃便被砸碎,一群持枪的刑警闯入屋中快速将厨房内包围起来,澜央最后又朝倒在地上的刘灼其投去一眼,转身便离开了这地。
    澜央走出陶少华的家门没多久,单于鲜便驱车而来,被警车团团围住的住宅让他有些咋舌,赶忙下车拉着澜央检查了一圈··    见他无恙后,单于鲜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我来晚了。
刘家完了,你不用担心他们家会对你怎么样了·”·    他们的进程还真是一致啊··    澜央转过头朝那栋别墅看去:“陶少华和刘灼其也完了。”
    “这些是来抓他们的吗回去我把之前的录音和收集到的一些证据交上去,如果这次的情节足够严重的话,够他们在里面过一辈子了”单于鲜靠在车身上,双手抱在胸前,“陶家我压得住,不会给他们咸鱼翻身的机会。”
快穿穿书系统·    回到家后单于鲜便将电视打开,调到了新闻频道··    平日里他们只会用电视看各种电影,充当游戏机大屏幕,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这还是头一次。
    现场正在进行直播,刘家老小一切涉政人员皆被带走,新闻主播将他们的罪状一条条罗列公布于世··    若是说在刘家倒之前,刘灼其与陶少华纵然入了狱也会被暗戳戳的捞出来,那么现在,他们可谓是永世再不得翻身了。
    已经上了国家头条新闻,想必也是引起了上头的极大关注,即便陶家未倒,有单于鲜压着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这边单于鲜也正在与谁询问着那两人的状况,挂断电话之后,他扭头看向澜央,并道:“明日开庭审理,有用的证据我都交上去了,你不想出面也没关系。”
    “陶家那边没动作吗”澜央咬下半片薯片··    “怎么可能没有动作”单于鲜抓住他的手腕,将剩下半片送到自己嘴前,张口叼走,“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们再多的动作也都是无用功。”
    嗯……对于那些人来讲,挣扎已无用·就连当初通过系统篡改的病例都成为了让那两人罪加一等的有力证据,更不用说被澜央录下来的那些刘灼其自掘坟墓的话语。
    说起来单于鲜的手段也算不上光彩,就澜央知道的他买通了当初绑架他的那两个人作为污点证人,让他们一口咬定当初是刘灼其让他们‘做掉’何清澄而不是简单的打击报复,又将刘灼其曾经的为非作歹一并翻出来,外加上刘家一倒,上面也有意打压,他再要出来只怕比登天还难。
    “被告人刘灼其因雇凶杀人的罪状被判处导致被害人何清澄重伤、多次非法扣押、拘禁、殴打他人,涉嫌故意伤害罪与绑架罪,情节严重,故判处无期徒刑。”
    “被告人陶少华涉嫌故意伤害罪、包庇罪与……”·    澜央看的正起劲时,电视屏幕忽然便黑了,他抬起头,便瞧见单于鲜正站在电视柜边,一手拿着被拔下来的电源插销。
    那人一手将插销丢到了地上,凤眼微竖,似乎动怒:“他们两个这么好看我跟你说话都不理了”·    “你说什么”澜央这才回过神,一边讨好的哄劝了他两句,“这是你的成果,我当然要认真看才行。”
    单于鲜的面色这才稍缓,走到他身边,声音轻缓却十分认真的讲道:“我说下一次我们见……”·    好巧不巧,他的话才入正点,边被骤然想起在澜央脑内的系统音隔绝于外,他只能一脸迷茫的望着对方。
    【已彻底清除目标何清澄的生命障碍,评分结算明细如下:·    相关人物刘灼其终身残疾、失去自由,陶少华精神失常、失去自由——200点·    根据目标生活现状、所拥财富等因素判定何清澄目前幸福指数——550点·    120使用次数一次,救零人——0点·    110使用次数一次,抓获犯罪人员2人——200点·    擅自改写不实病例内容,作恶1次,扣除积分50分。
    此次总得点数为900点,成绩评判为上好佳,望继续努力·】·    “……好想你·”单于鲜讲完了话,却瞧见与自己面对面的人正疑惑的看着自己。
    那少年眨了眨眼睛,迟钝的回过头:“什么只听到了一点·”·    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再接着,收敛了多余的表情,语气略微带着凉意的对他道:“你也该回去了。”
· 第27章 总裁娇妻杀一·    反转总是来的如此之快,上一秒他还是本该被主角的挚友虐到死的情人版炮灰,下一秒他就变成了被男女主联手玩死的男主的挚友。
    这是祝颜的妹妹拿给他看过的为数不多的言情小说之一——《蜕变》,从书名会让人觉得这大概是在写主人公自强自立发愤图强改变人生的故事,其实也不过尔尔,逃不出一般言情故事的老套路。
    文中讲诉的是刚刚踏出校园不久的女主角唐花染,是如何抱着男主角柳寻真的大腿从娱乐公司的一名实习小助理摇身一变成为影视圈一姐,顺便干掉了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娱乐公司老总安铭的励志人生。
    没错,他这次又是一个为男女主角垫脚的一块大基石,安铭··    值得一提的是,说安铭对唐花染角图谋不轨,不如说是唐花染自作多情的功底太厚实,就连最初,安铭都没想将她录入公司,是柳寻真强行为她开了一扇后门,而安铭也是看在自己好友柳寻真的面子上才对唐花染多几分照顾,在一些工作上的小错误上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是这样的‘特殊照顾’让唐花染觉得安铭对他有意思,将被公司中其他同事排挤的锅也全丢到了安铭的身上,认为这都是同事因为安铭对她的照顾而嫉妒她,却从未有将问题的根本往自己总是在工作上给其他人添麻烦那方面想过。
快穿穿书系统·    纵然在心底压了一股名为‘上司害自己受排挤’的怨气,唐花染却依旧十分享受着安铭的特殊照顾,甚至是将自己迟到、丢包和工作错误引起他人的不满都当作了自身优越感的养料,最后养足了信心开始主动去与安铭接触,与柳寻真闹些什么小矛盾都会跑去与安铭诉苦。
    安铭不愿插手别人的感□□,特别是对于自己这个隔一段时间换一段感情的好友,唐花染的那些抱怨也都只是听一听,更多时候是根本就没怎么听··    而安铭与柳寻真的矛盾也是因她而起。
    在一次聚会上,安铭带着一位女伴出席,而唐花染也作为柳寻真的女伴出现在聚会上,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线中,并在之后靠着专业公关团队的炒作迅速火了起来进军娱乐圈。
    毕竟唐花染再作也不能当着柳寻真的面,幺蛾子是在宴会期间以短信的形式飞到了安铭的手机中,唐花染的委屈都快各种屏幕溢出来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对我很好,我对你也有些好感,但我放不下柳寻真,就算你带着其他女人来刺激我又有什么用】·    安铭的情商不低,这样一条短信发来他当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明白是唐花染误会了什么,在那之后便对她态度冷淡了不少。
    但这样并不能阻止唐花染的主动接近,她借着柳寻真的名义将安铭约去共进晚餐,等安铭到场后才发现柳寻真不在,只有唐花染一人在·对于安铭的疑问,唐花染的说辞是柳寻真在路上,堵车,大概是来不了了。
    只是吃个饭原本是没什么,可在这期间,唐花染又送给了安铭一块手表,并又对安铭说了一堆类似于‘那条短信让你生气了吗我觉得你在躲着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可寻真也对我很好,我不想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话。
    他是已经有些看不惯这位自作多情的小姐了,便挑了个日子将柳寻真与唐花染约出来一起坐坐,当着唐花染的面将手表给了柳寻真,并让唐花染为他戴上。
    三人同坐于一席之间,唐花染并未表现出异样,还跟着一起夸赞柳寻真戴着这块手表如何好看··    结果第二天,唐花染的短信便又来了,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我真的不想伤害寻真,但如果你真的很在乎这件事的话,我可以为了你向寻真摊牌。
】·    唐花染是依旧觉得安铭喜欢她,但因为柳寻真的原因,一直在向她拿乔··    安铭也看出来,委婉的拒绝对这位姑娘是没啥作用了,干脆便直接了当的回她【唐小姐,我只是看在寻真的面子上才在工作上的事情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下也从未与你有过主动联系,请你自重一些,否则我想请你早点离开我的公司。
】·    他替柳寻真感到不值,而坏就坏在安铭太过信任这个跟自己一同长大的挚友,他将柳寻真单独约出来,并将那些短信给他看,也与他郑重的说了:“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要不要再跟这位唐小姐继续交往下去,这只是我作为你的朋友给你的忠告,听不听由你,你选择谁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跟她结婚了,请千万不要请我。”
    而故事中,女主角最后会开开心心的嫁给男主角,并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与祝福,而不祝福的人大部分在结局之前就会先狗带,这是he定理之一··    所以在最后,他们两个当然结婚了,也当然没有请安铭,毕竟那个时候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从这里之后的剧情中,安铭与柳寻真之间的矛盾开始凸显··    在与男主会面之后,回到家的安铭便看到了唐花染更新了一条这样的微博:感谢am让我与寻真的感情变得更加坚定更加经得起考验,并附上了两人的合影。
    唐花染的粉丝纷纷安慰并询问,很快,这条微博中的am也被媒体扒了出来,各种渲染与炒作,唐花染是又火了一阵子,而安铭却被众人所议论纷纷··    他想将事情压下去,但却有柳寻真从中作梗,各种关于安铭的扒帖也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将众人的思考方向引向娱乐公司的老总安铭爱好潜规则强迫女明星。
    迫不得已,安铭联系了一些媒体准备召开发布会澄清这一事,并打算将先前女主发予他的短信公开时,柳寻真却打电话约他去两人儿时的秘密基地会面,希望能他们之间解开矛盾。
    出于对挚友的信任,安铭应约前去,却被人闷棍敲死··    这里书中也是有为男主人公柳寻真洗白,他认为安铭是因为得不到唐花染所以才要将那些公布出去毁了她,只是雇人去威胁教训一顿,不想那些人下手太重,一棍子下去便将人敲死,此后他也自责了许久,在唐花染的陪伴与安慰下才走出了事件阴影。
    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呵呵··    因为男女主二人遭殃的当然不仅仅是安铭,故事情节要一波三折当然就得多拉几个炮灰垫高高,结局凄惨与安铭不相上下的还有柳寻真的未婚妻,虽未有丧命,但还真不如一死了之。
·    他醒来的可是时候,这是聚会的前一天,这具身体尚在醉宿状态,头脑酸胀,但还算得上清明·回顾一遍全局之后,澜央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从安铭的手机中翻出一位联系人夏小姐,拨通电话打了过去。
快穿穿书系统·    夏妍秋是柳寻真未婚妻的闺蜜,夏家大千金,性格泼辣傲慢,以唐花染目前现状,对上这位大小姐也就是个抬起脚用鞋跟都可以碾死的渣渣。
    电话接通后,安铭便直截了当的与她说清了:“研秋明天有没有空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柳寻真最近对一个小姑娘挺上心的,跟他之前那些情人都不一样,人都塞到我公司里来了,明天寻真还要带她一同出席宴会介绍给大伙认识。
我也恰好缺一个女伴,你要来吗”·    电话那边的人霎时间就炸了:“他想干什么不愿意就趁早跟梦梦解除婚约我梦好着呢你是怎么回事你们男人之间不都是互相帮着你瞒我瞒吗忽然打电话来跟我告密”·    “我如果是想告密就应该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岳如梦,这种事情我毕竟不好插手,我跟他的关系很好,但也不想看好好一个女孩子被拿去做垫脚板。”
说罢,他停顿了一会儿后,又道:“那你到底要不要来”·    “去去去算你还有点良心。”
夏妍秋轻哼一声,“这两只狗我收拾定了,敢拿我梦耍着玩·这事你找我就对了,你先别跟梦梦说,整完了直接告到老爷子那里去·”·    澜央浅笑一声:“我不插手这件事,不然也不会给你打电话。”
    约好了明日会面的时间地点后,澜央挂断了手机,心情很好的给柳寻真发去一条短信:老范要拍部新片,缺了一个重要配角,他对唐小姐感观不错,你要不要让她去试试·    那边很快回来一条:好,你看着安排。
    唐花染老早就与柳寻真提起过想要踏入演艺圈,不然柳寻真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将人塞进安铭的公司,一步步为她打好基础,瞅着合适的机会让她一展风采。
现在有送上门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    可澜央的这碗饭可不是白白给唐花染端去的,范导演的片子是拍一部火一部,多少人挤破脑袋也争不到一个角色。
    原文中唐花染第一个看中的便是这次澜央为她送去的角色,虽然不是主角,但戏份却不少·不过她在最后却被另一名刚火起来的小鲜肉给挤掉了,一直耿耿于怀。
    与主角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那小明星在拍戏的过程中不幸遭遇意外,好死不死在吊威亚的戏时摄影棚着火,又被坠落巨大的设备砸压,最后截断了下肢才将人从火海中救出,而他的面部也被严重烧伤,至后便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中。
    或许是经历了之前的三个世界让他的心肠真的硬了起来,从最初一味的躲避、盼着那些人能主动放过他,变为现在主动出击,随时做好将他们扼杀的准备。
有些人,你就不能给他喘息与翻身的机会·· 第28章 总裁娇妻杀二·    休息过一天后,头昏脑涨的醉宿症状已经完全消除,神清气爽的去接了夏家千金赶赴宴会。
夏妍秋妆容明艳张扬,搭配一身红色紧身裙,气场全开,叫人望而生畏··    她蹬着一双恨天高,挽着澜央的手臂与他肩并肩走在一齐,只一个眼神便煞去了想要上前搭话的人。
    澜央端过两杯香槟,递上前一支,淡笑轻语:“夏小姐今日杀气过重·”·    “就是来杀杀某些人的贱气的,要是不我家那个管家阿婆拦着,我提着挂在我床头的除魔剑就来了。”
夏妍秋咬牙切齿的在人群中来回扫视,“那两个欠教育的人呢”·    他正被夏妍秋那副模样逗乐时,背后传来不知是谁的声音,仿若玉子零落,慵懒迷离:“身边有这么一位出彩的先生陪着,这位小姐的眼睛老往别处看可真是浪费了。”
    二人齐齐扭过头去,只见一名比澜央还要高上半个头的男人正站在距离他不到一步远的距离,他身着直挺的西装,金褐色的短发被整齐的梳到额后,露出宽耸光洁的额头,迷雾般浅灰色的深邃双眼仿似能将人溺死在其中。
    夏妍秋的眼睛一亮,凑过头极其小声与澜央交头接耳道:“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顺眼的外国人·”·    “你们好,我是卡森赫尔。”
男人朝着澜央伸出手,握手过后,他冲着他浅笑,梨涡轻卧,让人心生好感,“安先生”·    夏妍秋耸肩:“冲着你来的。”
    澜央朝他点点头,递上一张个人名片:“安铭·”·    “之后我们会有一场愉快的合作,一定的·”卡森赫尔接过那张名片,看也没看便放入自己的口袋中,“刚好之前那张不慎被水打湿了。”
    一旁的姑娘若有所思的发了一会儿呆后,出声打断二人的交谈:“我想起来了,你的名字我听过的,skii的负责人,卡森赫尔·钱宁。”
    skii……这场宴会的举办方,原文里,柳寻真可是千方百计的想勾上这家f国巨头,最终也只是从一个竞争对手手中抢到了这家的其中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项目。
    卡森颔首,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声音轻浅的像是在说笑般道:“我们刚刚进入c国不久,能这么快在c国打响名声多亏了安约公司,我们已决定将今后的宣传工作都交给安先生的公司承包了。”
快穿穿书系统·    “skii在各国都有极优的口碑,即便不是我们,也会有其他人挣破头想要为skii效这份力·”澜央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朝他扬了扬,“合作愉快。”
    夏妍秋挽着澜央的手站着快要睁瞌睡时,一声清脆简单的简讯音从他的衣裤口袋中传出,澜央冲着卡森赫尔略带歉意的一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唐花染发来的。
    他将手机屏幕倾斜给夏妍秋看,与原文中一模一样的短信内容··    这则短信让夏妍秋立刻来了精神,扭头在场看了一圈,接着抽出环在澜央手臂的那只手,夺过他的手机,蹬着高跟鞋直冲冲的朝一处走去。
    “噢,今天我几乎将知道的媒体都请到场了·”卡森赫尔样似苦恼的看着夏妍秋离去的方向,灰雾色的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就太糟了。”
·    澜央与卡森追过去时,唐花染已经被夏妍秋指着鼻子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周围围了一圈的人,指着她与柳寻真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你倒是挺会玩儿的啊一边勾搭着别人的未婚夫,还不忘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你这条短信的意思是说安铭请我当他的女伴就是为了让你吃醋吗你的脸是充气充成这么大的吗好大一张小心炸了”夏妍秋不怕被人拍去,还特意将屏幕中的短信亮到一名挤到前方的记者的摄像机前停留了许久,然后拿回来大声的在众人面前念了一遍:“‘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对我很好,我对你也有些好感,但我放不下柳寻真,就算你带着其他女人来刺激我又有什么用’呵……唐小姐,你放不下岳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就好好抱紧了你俩也别去祸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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