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坏,主角难爱 by 书白虚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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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不坏,主角难爱 by 书白虚玉(2)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两个月后,折冰折萧突破结丹二层,修为双双达到结丹三层·这两人没命修炼,着实让他们师傅高兴了一把,逢人就夸··初云景将一本看完的书放进书架,符鹤里传来的消息让他叹了声后生可谓,不过修炼越到后来就越困难,没有一定的体悟,修炼起来瓶颈越多,所以初云景最近几年都只是偶尔修炼,却因为体悟到许多道意,而轻轻松松到达元婴期二层。
书放好后,初云景在小童的惊悚目光中,缓缓地离开了藏书阁··几天过后,初云景和尘凌在执剑峰比剑,两人都没有使用灵力,只是单纯地比剑··不过,比了十二次,输了十二次,初云景懒懒坐在涯端,将渎珏剑放在右边,尘凌站在他左边,负剑而立,站的挺拔如松。
“又输了,我果然不适合用剑·”初云景看着茫茫云海,用手抓住一缕风,调侃着自己··尘凌闻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我用剑都用了几百年了,你赢了我那才奇怪,其实你用剑已经很好了。”
“……不是听说术和同师兄比剑,有一次都平了吗”·尘凌只是淡道,声音清冷而笃定, “这不一样,术和是练剑奇才。”
“术和回来了·”尘凌突然看向宗门山门的方向,似乎透过重重阻碍,看到了月白长衫的青年,初云景有些惊讶,趣味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是他师傅。”
总觉得尘凌说的话有种炫耀的味道,初云景看着他的侧脸,心塞,反问道:“……我是不是该收个徒弟”·“不过……”尘凌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突然轻皱眉心,回身凝视着初云景,声音有些迟疑,眼神略显古怪。
“怎么了”·“术和往断情峰的方向去了……”·“……”·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我,他去断情峰和我有什么关系·☆、简凉·【我其实并不是那么爱你,只是遇不到更好的,只是执念太深,只是思念太重,如果有来生,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一定,不会再放手,一切怪我懦弱。
】·那日,天空飞过一只红色的墨殇鸟,那种鸟的美丽,无法用他所学的任何一种语言赞美,一尾红色羽毛落在他的手心,就连羽毛上的花纹也美的惊心动魄··有些凡人,一生都可能看不见一次墨殇鸟。
他想,他应该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次,那个时候,他才初次修真,天赋卓绝,飞升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在那个时代,能得到这样的评价也是极少的,可见他的天赋之高。
看着那只墨殇鸟,他御剑追了上去,追逐墨殇的故事不是没听说过,那些人都无功而反,他一向是幸运的,那只墨殇鸟飞的越来越低,飞出林间,他随着墨殇鸟跑出那一片阴影,豁然开朗的视线里,一生痴绝。
红色的墨殇停在那人的剑上,白衣盛雪的男人眼里有着浅浅的温柔,俊秀无双的容颜,通身的气质无人能及,孤傲如江雪,清冷如秋潭,温润如融水··那一瞬间的惊艳,那一眼的卓绝。
墨殇鸟看到他,一惊,在那人身边转了一圈,从剑上飞走,飞过瀑布,那人轻皱眉心,看着飞走的墨殇鸟,眼里的温柔逐渐化作一片清冷,然后朝他看来,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却如同从高山之颠俯瞰而来。
他的脸一瞬间涨的通红··“简家的孩子”其料,那人只是这样问道,没有打扰的责怪··“啊”他吓地一愣,然后点点头,几乎将脸埋在了衣领里,闷闷地应道,“嗯。”
那人收好手中的剑,余光里,剑柄上似乎有着一道红色的墨殇图纹,耳边响起那人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吾名,扶且忘,相逢为缘,你还是离开这里·”·扶、且、忘,他心中呢喃着这三个字,居然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人物,那个时候的他,绝对不知道,就是这三个字,组成了他以后的一生。
再次抬眼时,那人已经消失,他有些气鼓鼓的吹了口气,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较真什么,有些烦躁地摸摸脑袋,竟然真的转身离开··那之后的很多天,他都没有来那个瀑布,不过,他为什么要听那人的话于是一连好几天,他都有去那个瀑布,可是,那个人却一直没有来。
后来,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开始关注起那人的事来,偶尔父母聊起那人,他也兴趣盎然地加入其中··不过,一直都没有再见那人,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一天,是不是做了一个梦,他并没有寻着墨殇鸟,误入其中,遇见那个人。
一直到父母决定将他送到宗门修炼,再一次遇见那人,是在繁花似锦的三月,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不经思考就说了出来,“扶且忘,你当我师傅好不好”·扶且忘,你当我师傅好不好·那人透过繁花看他,似乎是惊于他的直接,并未怪他的无礼,亦或是不在意这些,那人摇头,“我从不收弟子……但或许,你可以住在这。”
似乎是拒绝的同意,但他很高兴,他也不想做那人的弟子,这样有种怪怪的感觉,但他想和这个人,住在一起··那个时候,那人刚刚是大乘期的修为,他却才筑基期,那人隐居与此,宗门内的人都不会打扰,偶尔,那人或许会教他练剑,但更多的时候,那人并不是修炼,而是席地坐下,擦着手中的渎珏剑,或者坐在石凳上,一遍又一遍地泡茶。
“扶且忘,这样到底是为什么”他不解那人重复无数遍的动作,于是就询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叫那人,然后就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的本名。
·他很大胆,后来他想起来,总会这样感叹自己那时候的莽撞,对着大乘期修士,能这样没礼貌地大呼小叫,恐怕唯他一人了··“体悟·”那人只是一贯清冷的回答,一贯的简洁,一贯的语调。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体悟似懂非懂,他看着周围的繁花,有一朵快要枯了,他伸手欲折,那人却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那人的手很冷,如同一块未开光玉,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似乎要跳了出来,随后,那人放开他的手,“这是万物循环,勿要打破,仔细想想,枯萎何不是一种美丽。”
幸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庆幸的同时,居然还有一丝失落··他想,他一定是生病了··“扶且忘,你都不吃东西,是不是都快忘了俗食的味道了”他看着那人舞了个漂亮的剑花,突然想起什么,清秀的少年面孔上,洋溢着疑惑。
那人席地坐下,收好渎珏剑,闻言,疏离的回道,“从未知晓,谈何遗忘·”·“那我为你做一顿饭好不”·良久,从小屋中出来的少年一脸碳黑,那人抬眼,冷漠的视线一扫他手中端着的黑色,轻蹙眉心,一向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古怪,“这是什么”·“米饭啊”他心虚地看了一眼手中端着的东西,然后抬眼,没有底气,却意外笃定地感叹。
“米饭”那人眉心越皱越深,起身,白色而宽大的衣袖一拂,落花随着那人的动作纷飞,转身离去··“呃呃呃,扶且忘,这真的是米饭啊虽然……看起来不那么像……”·“扶且忘,花都落完了,一点都不好看,可为什么不下雪呢”·“扶且忘,你这套剑法看起来好厉害,教给我好不好”·“扶且忘,这是母亲送给我的法器,她和父亲又要去云游了,他们真的很相爱,你说我会不会找到这样一个人”·“扶且忘,你说……”·“扶且忘……”·花开花落,月圆月缺,不知道是多少个春夏轮回,少年褪去青涩,眉宇逐渐成熟。
后来,那人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那人的修为到了瓶颈,于是去人世间游历,他看着薄薄的信纸,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预感,觉得那人似乎不会再回来了··这种预感令他莫名的恐慌,他一瞬间放下信纸,去找那人。
朋友都说他疯了,茫茫九州,他去那里找是啊,茫茫九州,他去那里找那个人·最后他还是放弃了,那一刻,他才明白他的自不量力,他的卑微渺小,直到苍澜州传来消息,说是那个人遇险了,被神兽所攻击,几乎丧命。
宗门的传送阵将他传送到苍澜州的那一刻,他的心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又要见到那个人了,不过到达苍澜州后复又得到的消息,又令他的心凉了个半截··那个人,又消失了。
明明都受了伤,为什么还要乱跑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也不能乱来啊心中是对那个人满满的责怪和担忧。
他不顾宗门长老的个个离开苍澜州,以及劝解,留在了苍澜州,在苍澜州开始寻找那个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后,在苍澜州的一处山洞中,他找到了那个人。
他一直以为,那样的一个人是不会那么狼狈的,白衣染血,似乎还浸透了衣料,脸色苍白如雪,虚弱地靠在身边那条白色神狐上,神狐的额间,有着八瓣红莲,绿幽幽的眼睛里,看向那人,透着关心,察觉到他的到来,警惕地眯起眼睛,那人虚弱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它才放松警惕。
“扶且忘,你有没有事发生了什么事受了伤怎么还跑出来,都已经是大乘期修士了,为什么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他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心脏都快担心地停止跳动,跑上前抱住那人,惊痛而担忧。
还有,你为什么会被神兽攻击,为什么要冒险,为什么……可话却卡在了喉咙里,他终究没有问出··虽然是这样问着,他却手一揽,抱起了眼前的人,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迅速淹没,清冷的目光看了看神狐,神狐懂了那人的意思,离开之前,它看了眼那个人,口吐人言,“谢谢。”
然后一跃离开··原来,神狐遭到两头神兽的围攻,这三头神兽,是苍澜州仅有的神兽,那人救了神狐,自己却受了重伤··那人昏迷在他的怀抱里,他紧紧地抱住那人,手心上的温暖一直暖到了心里,他低头看这个人,昏迷的容颜,少了太多的清冷,没有脆弱,只有平静,静的如同永远的沉睡。
“放下我·”良久,那人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沙哑的开口··“你……”·“放下我·”那人眼神越来越冷,如同千年不化的玄冰,他一愣,在那样冰冷的眼神当中,放开了那人,所以他没有发现,那人眼底深处的一抹决绝。
后来的他,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放下这个人,他没有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会不会,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那个人将手中的渎珏剑给了他,勾唇一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一句话,成了他一生的执念··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笑,笑起来很好看,如同早春时冰雪消融,眼中的清冷化作温柔,仿佛星辰时光,都轻轻倒映在这双眸子里。
他一愣,再次回神的时候,那人一如他们初见时,转瞬消失··这一次消失,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错过了一瞬,就是一世··后来,这个时代快速落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天才陨落,神兽灭绝,天翻地覆。
随着那个人的出生,这个时代开始,随着那个人的死亡,这个时代结束··许多年以后,他穿了一身白衣,坐在一棵古树下,泡了一壶茶··突然天空响起一声清脆凄绝的鸣叫,他抬眼望去,天空飞过一只红色的墨殇鸟,那种鸟的美丽,无法用他所学的任何一种语言赞美。
原来,已经又过了一个一百年了·他低眉转动茶杯,苦笑一声,举杯欲饮,又想起了那日··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墨殇之鸟·瀑布飞溅·渎珏剑影。
白衣如雪·一生痴绝··冷不防,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和着茶水,被他一同饮下··忽而,一尾红色羽毛落在他的手心,就连羽毛上的花纹也美的惊心动魄。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以后会有简凉和且忘大神的一些后续→_→·求评价,求收藏╭(╯ε╰)╮·☆、中州·对于白休去断情峰的事件,最后知道其实是去找太上长老,这件事才告一段落,不仅尘凌放了心,初云景也放了心。
九州大比即将来临,每一次的九州大比都在中州举行,百年一次,每州都需要五个人参加大比,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实力低于元婴期··所以初云景注定参加不了九州大比了,不过掌门让他和尘凌带队,尘凌一年前已经突破化神期六层,已是化神期七层修为,其余的一些长老,会在九州大比期间陆续出现,也有一些世家子弟,宗门弟子陆续去观看九州大比,体悟心得,对修炼有所帮助。
前往中州之前,五人进入了紧张的配合练习,而这五个人,分别是白休,折冰折萧,以及许久不见的氘一兮,还有女主,木槿··不得不说,木槿不愧是女主,一身素白衣裳,三千墨发用简单的玉簪斜插好,有几缕垂在胸前,女子浅浅微笑时,清澈的双眼宛如水中映月般美好,那如新月般的面孔又被增色了几分,虽然站在白休身边,可是却丝毫不显逊色。
其实木槿的容颜算不绝色,至少初云景觉得,他的皮相都是比她好看的,只是她的面容很是耐看,并且因为本人温柔恬静的性格与笑容,是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五人在一起互相练习,折冰折萧配合天衣无缝,而白休木槿也配合的默契,但却互相独立,四人无法融合,氘一兮更像是五人之间的调节器,弥补其不足。
实力高于他们的自然有,但掌门看一个人很全面,所以选出了这五人,在短短时间内,才会这样默契··“尘凌师兄,是不是觉得白休木槿很般配”初云景靠在树下,看着五人之间的练习,对着一边指导他们的尘凌开口。
尘凌睨了他一眼,又看着白休和木槿,点点头,随后又开口:“如你这般说,那折冰折萧是不是也很般配”·“确实·”初云景坏笑,目光暧昧地停留在折冰折萧身上,两人动作一顿,齐齐向初云景看来。
然后,其他三人也向初云景看来··白休温柔地笑着,那种笑容很奇怪,不像以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那里不一样,“师叔有什么见解吗”·初云景摸摸鼻子,余光看见木槿的白色衣袂,可是和白休的情侣装哦,突然灵光一现,“木槿和术和的配合虽然默契,但还有些生涩,以后要多相处,默契需要培养。”
原来我还有当红娘的潜质啊,初云景看着木槿洁白的脸庞虽无变化,依旧温柔而恬静,心中轻轻感叹,不愧是女主,自有一番从容··木槿的设定当然是大家女子,温柔而清澈,纯粹而无垢,便如其名,一瞬便能勾勒出一个女子的大致形象,不过……初云景目光一闪,唇角的弧度轻漫了些许,修真小说中的女主怎么可能是个简单角色·白休轻瞥木槿,刚好撞上她清澈如雪的目光,微微一笑,神色如故,握紧芦蔻剑,轻言,“默契需要培养,师叔说的倒是不错。”
木槿收回目光,看向初云景,那双眼清澈如水,眉目尽是温和,“多谢尘空道友指点·”·初云景礼貌地微笑,道了句无碍,便不再说话,看着白休练剑。
看着白休越来越快的剑,仿佛没有极限,尘凌感叹了一句,“果然是练剑奇才·”·初云景无言,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趣,转身欲往藏书阁走去··“去哪”·初云景头也不会,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没有管尘凌的询问,消失在一片青山远景当中。
几日后,掌门开启前往中州的传送阵,待白休六人踏入传送阵中时,唤住了初云景··“尘空,你且慢一步·”·初云景虽然疑惑,却没有上前,退后一步与尘解并肩,“师兄有何事要叮嘱尘空”·“也没什么大事。”
尘解负手而立,缓缓地开口,似乎对他有些担忧:“只是希望你,莫要误入歧途·”·“掌门师兄这便错了,何为歧途道始终只有一条,万物万事,不过殊途同归罢了。”
初云景笑了笑,知道尘解对他的担心,毕竟寂无已经能窥到一些天机,不过他没有选择,只能对不起这些关心他的人了··尘解看着他俊逸的侧脸,闻言,只是叹了一口气,“寂无师叔让我告诉你,如果你站在修真界的相反面,我们不会留情,但你始终会是寂无师叔的弟子。”
或许担心初云景会威胁到霄玄宗,但无论是寂无,还是尘解,都愿意给初云景一丝信任,一线宽度··“嗯·”·良久,初云景才应了一声,上前一步,跨入传送阵当中,绿色的光芒将他笼罩,然后消失。
尘解站在原地,很久之后,在宗门长老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没有回归心峰,往断情峰的方向而去,或许,他该和寂无师叔聊一聊··只是瞬息之间,眼前的场景便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霄玄宗常年不变的风景,而是紫色的花树组成一片,如同杨柳一样的树木,上面开满了紫色的花朵。
如同倾泻而下的紫色流苏,连绵在所有目之所及的视线当中,一眼错觉之下,甚至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一种淡淡的紫色,空气中漂浮的是并不那么浓烈的花香,有点像夜来香的味道,不过这味道更淡而已。
这是中州特有的一种花树,名曰紫海,初云景走出传送阵,才发现白休六人站在一边,等着他,而集云宗的几位长老也在一边··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集云宗是中州的代表门派,九大宗门之一,年年负责九州大比,九州大比,在中州的落星天海举行,而传送阵的方向,便位于落星天海附近。
“这位便是尘空道友了吧”集云宗其中一位等候的长老友善地笑笑,对着七人开口:“请各位苍澜州的道友随我来·”·说罢,这位长老便领着七人向一处方向走去,白休落后此人几步,与初云景并肩,侧脸询问他,“掌门师伯和师兄说了什么可否告诉术和”·初云景摇摇头,“也没什么事,掌门师兄就叮嘱我和尘凌照顾好你们。”
这样说着,余光看到仍有几位长老等在传送阵边,知道是还有几支队伍没有到··“师叔说谎,这是要带坏术和吗”白休看着初云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微笑如风,很是好看,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埋怨与委屈。
主角大人真是越来越接近他笔下的白休了,放现代,不仅福尔摩斯,还奥斯卡影帝,初云景心中想着,却是凤眸往上一勾,犹如春江之水盈盈绿波,却又似江雪回舞风流,他轻启唇瓣,竟是运用了惑术,“小术和,你可真是不乖呢~”·那上挑的语调,微微勾起人的心动,一瞬间回神,却见初云景已经离了几步,正与那位长老并肩聊天,白休指尖一动,轻轻划过自己的月白衣袍,晦暗不明。
一路跟随集云宗的长老来到落星天海中,落星天海是一座城池,云雾缥缈环绕,颇有一股仙城的味道,在这里,修士与凡人共存,来到一座阁楼,阁楼上用牌匾挂着飘逸的‘九州居’三字。
九州居,便是专门为各支队伍所建筑的阁楼,阁内允许互相挑战,以便互相认识了解·上一次大比是魂泽州获胜,每一次的九州大比,都会有不同的州获胜,九州实力相当,虽然每支队伍大多数都是由九大宗门所组成,但他们所代表的,却是所在的州系。
每一次大比的胜负,悬念都极强,毕竟任何队伍,都有可能获胜··不要以为只是九支队伍,这大比就会迅速结束,为了排除巧合性和幸运性,可以说几次才淘汰一支队伍,还有排位赛,挑战赛,复活赛等一系列赛制,最后胜出的队伍,所在的州将会获得一个月浩瀚之海的使用权,这支队伍,更会获得最后九州其他八州所拿出的奖品。
浩瀚之海并未为海,而是一处空间,里面机遇甚多,更有幸运者能在浩瀚之海得到古时流传下来的奇珍,甚至时期可能是荒古远古可以说,浩瀚之海是所有修真者的梦中之地。
不过初云景倒是对奖品更感兴趣,他们苍澜州拿出的是不死草,这种草是不死丹的主药之一,而不死丹……呵,那是连神都会心动的东西,就算不用做成不死丹,这不死草也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有在这个世界活了下去,他才有可能回到原来所在的世界,不是吗初云景伸出舌头,舔舔唇角,这种动作被他做出来,有一种蛊惑而迷人的风韵,他的眼眸中蛰伏着一头名为危险的兽。
“叩叩——”·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初云景挑眉,不是任何一种熟悉的敲门声,那就只有可能是木槿或氘一兮了··“请进·”恢复常态,初云景温声说道,闻言,氘一兮推开门,看着凳子上的初云景,自然地拉了个凳子坐下,然后看着初云景,也不说话,就是单纯地看着。
初云景眨眨眼,看着氘一兮,不明所以,给两人倒了杯茶··泉水叮咚,满室寂静··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是怎么会是初云景将茶杯端给氘一兮,氘一兮接过,却仍然不说话,似乎在下什么决定,初云景眉心微皱,目光温和而不解,但他却没有开口说话,对于女性,他是绝对的绅士。
端起茶杯,初云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唇齿中是不化的苦味,没有丝毫的甘甜,这种苦里还夹杂着一股涩涩的味道,初云景却是享受地眯了眯眼,这种味道,唔……真是美味。
“尘空,我决定以身相许”·“噗——”一口茶水猛地从初云景口中喷出,直接喷到了氘一兮的脸上,两人皆是一愣。
“抱歉·”先是初云景回神,看着一道道水痕从氘一兮的脸上滑下,迅速做出适当的反应,轻皱眉心,略带歉意地对着氘一兮开口,边说还便用灵力洗干净上面的水渍,“没事吧”·氘一兮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似乎在平复自己狂躁的内心,初云景坐好,半垂下眼,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是一副愧疚的模样。
初家准则第十一条,对于突发事件,请保持冷静与优雅,迅速做出最利于自己的举动,即使是火山爆发··“无、事·”氘一兮看着初云景的模样,一怔,一个字一个字地回道,平复下内心,在初云景询问的目光下缓缓开口——·“自从上次回族之后,我就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你救了我两次,我氘一兮也不是什么不忘恩负义之人……”·“……所以你决定以身相许”·“对”看氘一兮答的义正言辞,初云景明显被哽,却依旧礼貌地劝说,“氘姑娘正是如花年纪,以后还会遇见喜欢之人,何必……”·“呃……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以后会听你的话,就像是,嗯……就像是让你免费雇佣我一样。”
“……”看着氘一兮有些奇怪的眼神,初云景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谁教你‘以身相许’这个词的”·“我爹啊,怎么了”·初云景闻言,轻笑着摇摇头,示意没事,(#‵′)靠,你爹当年是怎样泡到你娘的,告诉我,我一定去膜拜三分钟。
“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听到氘一兮的话,初云景点头,看到氘一兮离开后将门带上,初云景的心情可谓……古怪··能将他哽成这样的,氘一兮她爹算一个。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作者有话要说:氘一兮这个角色应该已经崩坏→_→求收藏,求评论·☆、兄长·翌日,初云景下楼才发现,九州居的大堂中零散地坐着一些人,而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天赋异禀的少年人,眉宇间凝着自信和傲气。
看到初云景,停止与同伴的交谈,目光友好,初云景礼貌地淡笑,与这些人做了简单的交流··皆是出自大宗,礼仪修养都是极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不是吗无论如何,对陌生人友好总是没错的。
他们昨天来得较晚,应该刚好与其他州的人错开,初云景心中想着,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白休他们,随意地挑了个位置坐下来,九州居的灵气很充裕,而且很纯,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灵石或极品灵石。
“久闻尘空道友之名,这次莫非是带队苍澜州的队伍”·温润沉稳的声线,一道蓝色人影忽而至,落坐在初云景对面,初云景挑眉,有趣地看去。
不得不说,是个很令人赏心悦目的青年,简单的浅蓝色衣袍,衣低下绣着深蓝色类似符印的图案,对上初云景的目光,友好地微笑,眼底深处是真心实意的善意··“嗯……倒是忘了,在下萧如故,带队的是愠七州。”
萧如故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顿,看着初云景,略带歉意地开口··萧如故,原著人物,出场次数不多,性子沉稳友善,因救白休而被初Boss迁怒杀死,脑海中快速地闪过这一系列信息,初云景表面却是点点头,回应:“萧道友说的不错,我的确是与尘凌师兄带队的,道友相称太据礼了,我有心交如故你这个朋友,称我尘空即可。”
萧如故此人心善却不盲目,性子温和却不软弱,头脑聪明却不用在坏处,实力强悍却不自大,家室优异却不纨绔,是个很适合做朋友的人··“……尘空。”
萧如故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念了一声,随即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看着初云景肯定地开口:“我也是有意交你这个朋友·”·“为什么”·“直觉,感觉你是个好人。”
听到萧如故的话,初云景面部肌肉一抽,他敢说,无论是前世今生,自他记事以来,萧如故是第一个说他好人的人··不过,这感觉倒是不坏··两人又在一起聊了一会儿,萧如故和初云景说了一声,便回了自己队伍的位置。
初云景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勾勒出青年的身体曲线,倒是挺合他胃口的,不过他暂时还没有开荤的打算··通过萧如故的口中,他也大致明白了九州居的特点,建在一片遗落的小型灵脉上,位于落星天海灵力交错的中心地带,所以灵气充裕到了,一种可以改变居内季节的程度。
这样想着,目光一移,透过后方看向后花园,亭台轩榭,花圃紫篱,各色花齐开,就连不是这个花季的花,在灵气的滋养下,也开的娇艳,百花错乱,让人分不清现在的节季,很美。
不过最美的,仍然是远处那一片翻滚的紫色,浅紫清新纯美,深紫幽暗神秘,有种惊心动魄,震撼灵魂的美丽,唔……有点遗憾,苍澜州没有紫海这种花树,转动手中的玉盏,然后放下,初云景感叹一声,觉得无趣,便起身离开九州居。
离开之前,心情不错地留了个符鹤给尘凌··落星天海不负仙城之称,很美,但却有人气,一呼一吸间都是清爽的空气,来往行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将目光移到他身上。
虽然落星天海经常出入修真者,而修真者又没有一个是丑的,但初云景这样的俊逸好看的青年,也不多,而欣赏美的事物,是人的一种本能,连他自己都不例外··一路上遇到的凡人有之,修真者有之,初云景四处闲逛,没有目的地,迎面走来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圆髻,一蹦一跳,着实可爱。
这个小女孩也看着初云景,然后歪了歪头,对着初云景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脸颊生出浅浅梨窝,一派天真无邪,像个天使··不过……初云景看着小女孩离他近了之后,突然倒在地上,周围人不明所以,古怪地看了看初云景,那眼神,怎一个可惜·痛心·居然如此·控诉了得,初云景嘴里一抽,眸中无语啊无语。
这他妈算什么……碰瓷吗·姑娘你这么小,就干这种活,你妈妈知道吗还有,周围的人眼睛都是瞎了吗初云景危险地垂下眼,复而睁开,弯腰将女孩抱了起来,往一家医馆走去。
“这……”·医馆大夫给躺在床上的女孩把了脉,似乎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皱眉咛了一声,又不确定的再次把了把脉,看着老大夫摸了摸胡子,初云景懒懒地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这女孩是死是活和他没关系,但他举手之劳的善事还是会做。
“奇怪,古怪,老夫也不知如何表述……”·有医馆童子告诉那大夫又有病人了,老大夫看了一眼床上睡过去的女孩,又看了眼初云景,还是摇了摇头,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大夫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初云景无奈起身,运用灵力,握住女孩的手··灵力在女孩周身勉强走了一圈,初云景随后轻皱眉心,有些惊讶,他倒是误会这个女孩碰瓷了,她体内经脉堵塞,又纤细脆弱无比,五脏六腑衰弱于常人,丹田内更是一片浑浊,不仅没有修仙体质,更是嬴弱,这样的身体,根本应该从生下来就死翘翘,想来也是上天眷顾。
初云景摸了摸女孩的骨龄,十一岁,比看起来大了太多,恐怕也是因为体质的原因··不过,这个女孩,却是一名实打实的修真者,实力居然有凝气四层,虽然低,但与这女孩的年龄为比例,也算个小天才,但谁知道呢,或许这个女孩的极限就是凝气四层,而且她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无法吸收灵气,无法吸收灵气就无法修炼,这个女孩,本身就像一个谜。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难道是什么重要人物初云景撑肘思考了一会儿,看着床上漂亮的小女孩,没印象,反正他好像没写,即使如此,初云景也不会放松警惕,毕竟这可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世界。
况且《问道》并未完结,未知的概率可是极高··“唔……”·思绪被这一生咛语所打破,初云景回过神,看向床上的人,目光交汇,女孩眼中亮起一道灿烂的光芒。
“哥哥,哥哥,哥哥·”·三道脆生生的哥哥使得初云景一愣,他只有一个妹妹,还不是亲的,那就是方菱柯,初Boss也不可能有妹妹,所以,“我不是你哥哥。”
“不是”称他哥哥的女孩眼里闪过一丝脆弱,轻声呢喃,突然扑到初云景怀里,初云景一个不防,被扑了个满怀,和当日亦真和他缔结契约前的情况有些相识。
“哥哥的怀抱,哥哥的味道,哥哥……”女孩抱着初云景,仰起头,梨花带雨,有些委屈,撅起嘴,“明明就是哥哥,哥哥不要我了吗”·揉了揉额心,初云景放缓语调,轻柔的语气,“那你是谁”·“我……”女孩一时间懵住了,大眼睛水灵灵的,有些湿润,有些迷茫,抓着自己的脑袋呢喃,“我……我是谁,那哥哥又是谁,我怎么记不得了……”·女孩抱住脑袋,不断地捶着,似乎很痛苦,一直呢喃着‘我是谁’之类的话语,初云景皱眉看着,没有阻止,看女孩这样子,不像是演戏。
·就在这时,医馆大夫寻着动静走了进来,看到小女孩类似于自残的动作,急忙制止,小女孩一怔,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老大夫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抱起女孩,柔和地拍打着女孩的背部。
初云景:……·待女孩在老大夫轻哄中睡了过去,甩给初云景一个眼神,初云景摸摸鼻子,跟着老大夫出了房间··“怎么回事,即使她失忆了,你也不可以这样不管他,毕竟是你妹妹”老大夫皱起眉头,严厉地看着初云景,想着刚才女孩自残,这人却无动于衷,不免心寒。
听了老大夫的话,初云景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但他也懒得解释,他在意的反而是失忆这事,“失忆”·所以他是被误认成哥哥了,就像幼虎出生后看到谁,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认为是母亲一样。
虽然不满初云景的行为,但作为一个医者,老大夫还是说道:“我给她把脉的时候,就知道她或许会出现这种状况,气血逆流,冲上大脑,才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似乎还有其他原因,但我无法表述。”
“那失忆便是真的了”·“是·”老大夫看着初云景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气地吹胡子瞪眼,没好气的回着,甩袖离开。
可爱的老头·初云景心中好笑,然后挑起帘子走进房间,皱眉看着床上的女孩,然后舒展开来··一只青色的符鹤振动翅膀,穿过窗户,缓缓落在了初云景的手心,引进一缕灵力,符鹤转了个圈。
“尘空师弟,半月后便是九州大比,可不可以不要随处乱跑”符鹤中传出尘凌冷淡如江冰的声音,清亮而好听··话落,符鹤便化作一片青色的流光,消失在空气当中,初云景从乾坤袋中取了张符纸,坐下。
修长的手指骨形完美,这是一双比白休更好看的手,覆着淡淡的灵力,灵巧的对折,压平,翻转,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灵力被一点点注入,没过一会儿,一只白色的符鹤便折叠而成。
“尘凌师兄,我有些事需要处理,过几天回来,师兄可以先训练一下白休他们,九州居之内允许挑战,师兄记得不要让他们暴露各自的底牌·”初云景如是说着,符鹤在他手指上停留了一下,便振翅飞走。
看着符鹤飞出窗棂,初云景脚放在凳子上,身子往后一倒,落在另一个椅子上,双手往后一伸一屈,枕着脑袋,身体悬空,只有脚和头为支点··小女孩睡的不是那么舒服,晚上一直在床上滚来滚去,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似乎做了很痛苦的梦,额头上有不少汗,没有说梦话。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初云景问她做了什么恶梦,女孩摇摇头,迷茫地说她不记得了··“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扶乐·”初云景已经确定现在他死去的母亲姓扶,是扶且忘的哥哥的后代,所以也是扶且忘的后人,既然女孩喊他哥哥,又失忆了,他也可以养个妹妹玩,那就和他母亲姓得了。
而之所以取乐(yue),完全是因为念着顺口,小女孩闻言,抿着唇,摇摇头··不喜欢初云景一挑眉,其实他觉得扶乐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不过还是再次开口:“那叫扶挽,挽回的挽。”
似乎是在心里念了很多次这个名字,思考着名字的发音、意思,扶挽才甜甜一笑,丝毫不加掩饰她对自己名字的喜欢,但还是一字一顿地开口:“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一句话被分成五段,似乎还没习惯说话,初云景摸了摸扶挽的脑袋,闻言狠狠一怔,藏在衣袖下的另一只手陡然握紧,连指甲都陷入了皮肉里,然后松开,对着扶挽亮晶晶的目光,微微一笑——·“初云景。”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一年,初云景这个名字,都快要淡忘了,也幸好,他还没有忘记··幸好,他还没有忘··他是初云景··☆、前夕·白休被挑战了,没错,白休被珩州的一个美女挑战了,折萧咳了一声,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泼辣的美女看上了白休。
“别说,这女的还挺有料,该长的地方都长,不该长的地方就没长·”·那声音清越朗润,说的话却是流氓,尘凌嘴角一抽,目光一扫四周,这些人都没什么反应,估计是识海传音,也是化神期巅峰修士。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虽是这样想着,尘凌却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看着演武场上的白休,白休身形欣长,负手而立,唇带温笑,那双眼睛带着浅浅笑意,温润到了极点,如同江南欲醉的桃花,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他的对面是一名红衣女子,红色薄纱下身段若隐若现,成熟风韵,尤其是她还长的好看,虽不如木槿柔美,不如氘一兮洒脱,但女子唇角勾勒出妖娆的弧度,一手轻放在胸前,似有非有的暧昧,另一手持着长鞭,垂在地下。
“哧,这鞭子……”·尘凌眼角一抽,抬眼一看,对上一双清明的眸子,识海中是淡淡的笑意,那人面容清隽秀逸,一双眼睛带着茶色,直直地看来。
“尘凌师叔,怎么了”折萧见尘凌垂下目光,疑惑地眨眨眼,然后状似了然,脑洞大开,“尘凌师叔,虽然那女子忒伤风败俗,不过其实长的挺好看的,尘凌师叔看她脖子以上的部位就好了嘛,不过白休师弟的桃花也太汪了吧……呃,师叔你去哪”·话说到一半,尘凌就转身离开,折萧一愣,回身眼泪汪汪地看向折冰,“……老哥,我是被嫌弃了吗”·折冰事不关己双手抱臂,冷冷地斜了一眼折萧,道:“嗯。”
折萧:……哥哥你这样坑弟弟真的好吗·氘一兮站在一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木槿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手掩唇,眉眼弯弯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儿,煞是好看。
然后将目光移向演武场,落在那条长鞭上,眉心轻蹙,那鞭子若她没估计错,应该是用极珍贵的灵兽皮所制,而且上面每隔两厘米就有一个倒钩,钩脚在阳光下,泛着血光。
她倒是不担心白休,反而放心,毕竟她是清楚白休的实力,只是大比时若是遇上这个女子,应该要格外小心,钩上若是带毒,难说··君长风本来是坐在阁内喝酒来着,他虽然带队的是南州,不过反正还有另一个人,完全是来玩的,看着演武场上的两人,尤其是那月白衣衫的青年,年纪轻轻实力强悍,心中叹了声后生可谓。
·他是化神期巅峰修为,说不定百年后还可以为渡劫期修士··元婴其实就已经称得上是一名强者了,足以傲视大片修真者,以后的婴变期、化神期、渡劫期、大乘期的修士越来越少。
不包括那些隐世而不知的,尤其到了渡劫期,修真界的渡劫期修士绝对不超过一百,而大乘期更是一只手都数地过来,虽然听起来并不算很少,毕竟是高级修士,但修真界沉淀了如此久,沉淀的时间简直悠长,这点人数其实是说不过去的。
反正君长风可没指望自己大乘飞升,这九州,霄玄宗之所以为第一宗门,还不是因为有个大乘期修士,百年前走了个大乘期,谁知道后来又出了个大乘期修士··但这次九州大比来的天才人物,都是些妖孽吗难道这是又一个荒古时期·突然想起看的那本书,看来,九州的璀璨时代,又要来临了。
眨了眨眼,君长风喝下酒,正欲收回目光,余光中却出现一抹雪白的身影,冰肌雪颜,冷美人一个,又看了一眼演武场上的红衣女子,不由起了挑·逗之心··果然,在他三番两次的干扰之下,那人抬眼看了他,冷冷的目光。
不错的眼神,心中赞叹了一声,不过君长风觉得,这眼神,好像有点熟悉,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记忆,没有,好吧,他多想了··“怎么就上来了呀,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捶捶。”
君长风看着走上来的尘凌,特无赖地开口··尘凌斜了他一眼,有一种别样的风情,看的君长风竟是一愣,尘凌坐在他的对面,然后看着下方的打斗场景,“从上面看起来,更好。”
那女子一甩长鞭,倒钩在地上划出‘呲’的一声,然后鞭子往上一仰,犹如蛇般灵活自若,白休侧身躲开,速度极快,由于女子的武器是鞭子,白休不好近战,这一打一躲,他看起来,倒像是落了下风。
不过他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灵力覆在身上,形成一个保护盔甲的样子,不让鞭子上的倒钩近身··那倒钩可是用极品玄铁所造,就连凶兽的皮都能穿破,也可见得,这女子家室也是不俗。
白休没有用芦蔻剑的意思,自他历练回来后,就没见过他斜背芦蔻剑,估计也是找到了收剑的方式,譬如初云景将渎珏剑收在右臂··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白休手指一转,凝气成鞭,一条和那女子手中一模一样的长鞭,只不过没有凶残的倒钩,显得温和了些许,似乎一如主人善良的性格。
如果初云景在这并且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站在一边嗤笑,虽然《问道》未完,但主角性格已经定型,主角这高能的人物,他能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嘴上说好心中捅你一刀。
狠狠捅的那种·往死里捅的那种··两条长鞭打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格外清脆,那女子紧咬下唇,后退几步,反观白休,虽然也被震退了一步,但却很是镇定。
“这女人没有用全力啊·”君长风懒散地靠在栏上,藏青色的衣袍拖出一片烟云··“术和也没有用全力·”尘凌看着下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冰冷的就像雪,他只是在陈述着一件事实。
君长风闻言,看了他一眼,了然地笑笑,他自然是知道这两人都在保存实力的,然后又移回视线··白休左手翻转结印,一记暴击狠狠地打过去,女子美目一转,里面流光四溢,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妩媚一笑,没拿鞭子的手往上一翻,结了一个保护盾。
不过这盾显然没那么结实,直接被碎裂,强烈而凶猛的灵力暴躁地打在女子身上,女子瞬间被震飞,划出一条优美的红色弧线,红衣翻飞,□□也藏不住,看的人血脉膨胀。
红衣下,那玉白的肌理一览无余,带着淡淡的薄红,阳光照耀之中,只觉得那皮肤白的细腻光滑,红与白的交织,是无声的妖娆撩人··动作一滞,白休也未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不过他明显地看到了那女子眼中的一闪而过的狡黠,心思微转,然后眼角一抽,他算是明白了。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这小子,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君长风见此,一脸愤愤地说道,神□□态,是煞有其事的模样,疼(shi)惜(jian)地遥遥看着飞出演武场的红衣女子,不过那眼底深处,依旧是清亮而明静。
尘凌抬眼看了一眼配合愤怒所以站起来的君长风,无语,又默默收回目光,不过却冷淡地点头,“确实,不过怜香惜玉是在后头·”·白休抿唇,换上一副担心自责的模样,凝成的长鞭一散而去,快步上前走近那女子,然后直接从乾坤袋中拿了件袍子,目不斜视地给她披上。
女子一愣,身体轻微地一抖,袍子落了些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这半露未露的模样,加之女子楚楚动人的眼神,甚是引人,白休双眼一眯,心思不明,旋即一边自责自己,一边给女子再次披上袍子。
然后女子一落袍子,白休就非常体贴地给她披上,一落一披,一披一落,往返循序,看的围观者眼抽··女子:……劳资是要色·诱,你给我披什么披体贴泥煤·君长风:……不解风情的小子·尘凌:楼上,不是你要的怜香惜玉吗·君长风:……·折萧:伤风败俗伤风败俗·折冰:……(看了一眼目光睁地大大的折萧,默默拖走。
)·氘一兮:卧槽见过没脸的,没见过这么没脸的·木槿:……难道我们先关注的,不应该是女子的伤势吗·众男观众:那个谁谁,放开那个妹子让我来·众女观众:啐,狐狸精·萧如故:发生了什么·这诡异的场景莫名其妙地持续了很久,珩州的队友们后知后觉,才上前去关心这女子,其中一人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知道并无大碍,并不会影响比赛,才放了心。
“你叫术和是不是,我记住你了,我叫双岚·”双岚拉紧袍子,特嚣张地看了一眼白休,留下这一句,转身就走··看着双岚离开的背影,白休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这个双岚倒是挺有趣,似乎想色·诱他,不过……目光一闪,唇角的笑意分外柔和,他想,他似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忽然白休一抬头,对上君长风的目光,白休歪了歪头,双唇往两边一扯,露出个危险而妖孽的笑容··白休这张脸长得本就是好看,露出那种笑容的时候,比初云景的惑术都还要致命,君长风一愣,再看去事,依旧是温雅的微笑,白休收回目光,与木槿商量着什么,并肩离开。
·尘凌并未发现君长风的异样,垂眸玩着手中的茶盏··“就这么完了我还没看尽心呐·”君长风撅嘴,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那个月白衫的人,是个危险的角色啊,至少,他给了他久违的危险的感觉。
尘凌放好茶盏,问:“你是谁”·君长风一愣,才想起两人都未介绍过自己,奇怪,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君长风,带队南州·”·“尘凌,带队苍澜州。”
“尘凌,尘字辈尘空应该是你师弟吧我可对你师弟倾慕已久,要不将他介绍给我”·尘凌默默往后退了点,冷声询问:“你喜欢男人”·“对啊……你退什么退”·“男女互爱,所以有男女之别,男女授受不亲,而你既喜欢男人,所以于君道友而言,应当是男男授受不亲。”
尘凌一本正经地说道,他那已经飞升的师伯曾这样告诉过他,他觉得他应该没有说错,虽然觉得说出来有些奇怪··君长风:呵呵··在中州幽深的魔域当中,有一棵茁壮的槐树,槐花开得正好,嫩黄色的槐花飘飘零零,粗壮的树干上,坐着一个女子,她身着繁复而精致的红色衣袍,优雅地坐着,女子眼角生了颗血红的泪痣,衬得那张脸越发地妖娆精致。
那种美丽,模糊了性别,女子轻轻摸了摸唇角,回味着一个吻,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味道,她看了看手中少主交给她的女孩,现在女孩禁闭着双眼,不知道是熟睡过去了,还是已经昏迷不醒。
白皙修长的手指摸上女孩的脖子,轻轻摩擦着小孩的肌肤,直到那层肌肤变得晕红,女子趣味一笑,然后手突然收紧,手指完美的骨形一览无余,漂亮流畅··致命的危险,女孩的脸一瞬间涨红,却没有醒过来,女子却轻笑一声,唇间溢出蛊惑的笑声,松开束缚,她的声音是一种,介乎于男子与女子之间的清润——·“少主可真够残忍,说什么不需要无用的人,就将你送了过来,不过,小家伙,你认的哥哥可真是有趣,真令人着迷啊……”·那声音陡然一变,是男人特有的磁性低沉。
☆、冬虫·初云景回九州居的时候,的确有被惊悚到,只是几天而已,重要角色怎么都走到一起了君长风你不是反派角色吗为什么要缠着我师兄,萧如故你拿错剧本了吗说好的君子之交呢·不过,看着双岚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额角一抽,穿越女你好穿越女再见·夜间,双岚爬窗户进了初云景的房间,初云景双手抱臂,冷冷地靠在墙壁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在双岚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结了一个结界,并且让亦真在结界外层设了幻境··背冒冷汗,双岚回身看去,刚好撞上初云景泠泠的凤眸当中,悚然一惊,迅速站好,挺直脊背,就差行个军礼,“初,初大大你好”·双岚今天见到初云景的时候,就奇怪初云景给她的感觉很微妙,于是决定来偷窥初大大,不过她现在很后悔,卧槽初大大可是反派大Boss啊,如果一个心情不好她死一百次都不够啊泥煤·就在双岚追悔莫及,等待着初云景一个剑诀过来了解她的时候,初云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好听,带着股趣味。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穿越女你好·”·五个字,如落地惊雷砸在双岚心中,双岚一懵,无神地眨眨眼,然后听到初云景玩味的一声低笑,瞬间回神,眼里有泪光一闪而过。
她不知道别人他乡遇故知是什么感受,她只知道,她这一瞬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是在双岚出生的时候就穿过来的,双岚的结局并不好,虽然是男主的红颜知己,却在男主的默许下,被女主吃醋送去魔域,最后被轮·奸至死,她想活着,于是就想抱主角的大腿,色·诱什么的,一部分是出于活命,一部分确实是,白休有令人心动的资本。
初云景递给一张手帕给双岚,双岚一边哭一边向他倾诉,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皱眉喝了一声,“别哭”·双岚一愣,抬眼弱弱地看他,眼睛里还有泪水,甚是可怜。
“你有什么可怜的”初云景翻了一个身,斜靠在椅子上,“有时间在这儿怨天尤人,还不如提升自己的实力,在以后的危险中独善其身,并且书中的故事不是还没发生吗”·适当的提醒他不介意,但他没时间和这个双岚闹,只希望这人不要成为一个变数,不然他可不会顾及什么同乡之情,直接一剑过去,来一个痛快,死了大家都好,没人为她难过。
不知道想到什么,初云景嗤笑了一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对女性的绅士似乎在不断得减少,也对,在这个残忍的修真界,他也应该去掉这个毛病了··有三种人必须警惕,女人就是其中一种。
为什么感觉初大大好恐怖双岚委屈地眨眼,听到初云景严厉的呵斥,小鸡啄米般点头··初云景见此,有些不放心,拉过双岚的手,双岚羞地脸都红了,嗷嗷嗷,初大大要对她做什么她是应该欲拒还迎地接受,还是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呢……好纠结的赶脚·不过,初云景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只见初云景以指为刃,划开双岚的右手上的皮肤,血肉外翻,双岚急忙想要抽回,初云景却眼疾手快地将一样东西放进去,然后灵力一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右手不自觉地抖动,在双岚惊恐的目光当中,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双岚咽了咽口水道:“初大大,这是什么”·卧槽初大大真的是被人穿了吗她怎么觉得现在的初大大,比书中的初大大还要危险是怎么回事·初云景斜了她一眼,凉凉地开口:“只要你不说一些不该说的,自然没事,如果说了,也只是求生生不得,求死死不得这么简单而已。”
心中陡然一凉,双岚有些搞不明白初云景到底是要做什么了··双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初云景,缩了缩脖子,她又不笨,自然是明白初云景话里的意思,很是觉得委屈:“初大大你不信任我。”
“你知道就好·”听到这话,双岚咬紧下唇,又被气到了,怎想,初云景又说了一句——·“双岚,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我念在一份同乡之情上,还是想提醒你,既然来了这个世界,就学会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既然你已经无法离开,就学会忘记过去,这不是书,而是一个世界,一个真正的世界。”
·双岚闻言,怔愣在原地··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句话,久久不散,如同山林中寺庙古老而悠长的钟磬——这不是书,而是一个世界,一个真正的世界。
将双岚打发走后,初云景也解了结界,亦真小狐狸扑在他的怀抱里,轻声软诺地叫着,“主人,那到底是什么啊告诉亦真好不好”·顺着小狐狸白色的毛发,初云景半阖着眼睛,在眼皮上落下一层暗色的阴影,没有说话,不明想法。
给双岚弄进体内的,是一种虫,名曰冬虫,那日将扶挽交给幽水的时候,幽水兴趣一来,给他的一样东西··这冬虫被冰冰封,遇血即活,不过在平常状况下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它潜伏在人的身体里,但只要一惊动,它就会挣脱束缚,在人体内四蹿,然后咬其五脏,食其血肉,碎其根骨。
“师叔刚才和双岚说了什么,为何要设结界呢”·白影一闪,就见白休斜倚在窗棂上,唇带笑意,那双漂亮到了极点的黑眸安静地看着他,里面清清楚楚地倒印着初云景的身影,让人沉迷。
初云景皱眉,主角大人的疑心可真重,抿起的唇向上一勾,展颜一笑,凤眸中碎落了星子与月光,点点流萤,“小术和觉得,男人和女人,共处一室……能干些什么”·他语气暧昧,时而轻微停顿,如夜色撩人,因为这话,白休呼吸一滞,往初云景这边走过来,然后恢复正常,“师叔的元阳之身,就这么给了一个……着实可惜。”
可惜初云景挑眉,虽然他元阳之身还在,可被说可惜,他还是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怪在哪儿··“师叔……”·白休俯身正欲说什么,而这时初云景刚好抬头,四瓣薄唇贴合在一起,两人体温都比较偏冷,所以那触感也是柔软冰凉的,可这种感觉,却莫名的舒服。
突如其来的触碰,两人皆是僵住了身体,一双黑眸,一双凤目,互相倒影着对方的身影,像秋水晕开的层层涟漪,好像周围的世界都已经消声,与他们逐渐地远离··这种感觉,意外地不讨人厌。
白休低笑一声,那沉沉的笑意自唇间溢出,突然轻轻地用舌尖描绘着初云景柔软温凉的唇瓣,明显地看清了初云景眼中的一丝讶异,没有深入,就这样唇瓣贴在一起··初云景眯眼,没有阻止白休的动作,只觉得一股灵力自白休唇间溢进他体内,如同一条灵长的蛇,侵入他五脏六腑,七经八脉,进入丹田。
“……师叔真会说谎,明明元阳之身还在·”·那丹田之内,蕴绕的元阳之气可说不了谎,白休离开初云景的唇瓣,温雅地轻笑,伸出舌尖轻舔唇角,这样的动作被他做出来,简直是引人犯罪的魅惑优雅。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看的初云景一愣,主角这天杀的容颜,饶是见惯美人的他,也会被吸引··“不过……师叔的味道不错·”白休轻舔唇角,盛开一片水润的血红,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还带着一分勾人的沙哑,简直能让人耳朵怀孕。
初云景额角一抽,主角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吗对上白休的视线,目光停留在那张唇上,开开合合,能看见诱人的舌尖,怎么说呢反正初云景有一种想吻上去的冲动。
→_→果然是禁欲太久的原因了吗·揉揉额心,初云景打了个哈欠,有些累地撑肘看着白休,白休轻笑,“既然师叔不愿告诉我,我也就不问了,只不过……”·他那句只不过没有接下一句,就闪身离开,初云景一口凌霄血卡在喉咙里,这种【一个人快死了,握着另一个人的手说“凶,凶手是……”然后手一松,一口气没上来,然后死了】的既视感·双岚觉得最近几天总是有人一直盯着她看,然后敏锐地一回头,对上的却是主角大人温雅的目光与笑容,她皱眉,不过动作快过思维,双唇却扯开一个妖娆的弧度。
然后主角大人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看的双岚背冒冷汗,她怎么忘了,主角大人温和的是外表,腐败的是内里啊··原书中的休哥……卧槽,想到这六个字,双岚就害怕,本来她出场是在很久以后的,但为了自己美好的结局,她只能提前遇见休哥了,不仅没抱上大腿,连原书中的红颜知己都没有成为。
而且……双岚抬眼偷偷地看了一眼以白色双绫为武器,正在练习的木槿,即使是在练习,木槿的脸庞依旧洁白无暇,没有丝毫汗水,新月般的面孔温柔美丽……其实女主前期也很温柔的不是·或许她可以不用那么在意剧情,毕竟剧情是死物,而且,现在的男女主都还没有相爱那会有她悲惨结局的开始不是吗·解开了这层心结,她的心情好了n个档次。
君长风站在一棵紫海下,身后站着初云景··“长风阁下可真是闲情逸致·”初云景感慨了一声,君长风这个角色亦正亦邪,一半是魔域中人,一半是正道君家人。
简单来说,就是一魔域女子和一君家天才一系列爱恨纠葛的狗血故事,然后有了君长风,但君家父母阻止什么啊隐瞒什么啊,有情人终不成眷属,然后君长风隐藏自己身份,觉得人生索然无味,就有了这个亦正亦邪的角色。
总的来说,因为和初云景有相似之处,所以君长风本人对初云景是有好感的··“我也没想到,堂堂九州年轻一辈第一人,竟然是我家少主啊·”君长风轻声感慨,语调自然,清隽的容颜上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态。
初云景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笑,笑着笑着,笑出了声音··君长风一愣,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见此人依旧在笑,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疑惑地皱眉,“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好笑的”·初云景不回他,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最后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实在不行,直接靠在他肩上,没心没肺地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敢情少主是个神经病君长风默默地看了一眼在他身上笑的初云景,心中默默想到··初云景学了真无诀后,就有将神识外放的习惯,而刚才他神识外放时听到了一段对话,这段师兄弟之间的对话莫名戳他笑点。
“师兄,你可不可以把我的杯子拿过来一下”·“你自己没有手吗自己拿”·“师兄你就帮我拿一次把,师兄,我现在画符抽不开身。”
·“……可不可以用上请字,不然很没礼貌·”·“哦·”·“哦什么哦”·“……师兄,把我的杯子请过来,可以吗”·“……”卧槽,(‵o′)难道不应该是请师兄把我的杯子拿过来吗·事实证明,神识外放不是个好习惯。
离九州大比还有半个月,白休五人在尘凌的督促下练习,虽然双岚妹子经常来捣乱,各路弟子经常来挑战,萧如故童鞋经常来送药,君长风伪·反派经常来调戏尘凌,初云景真·反派经常出走,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时间就在这份悠然之中,缓缓荡开··九州大比,即将来临,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他们,一生的转折点··作者有话要说:这张有四千多字→_→好肥,难道大家不应该收藏吗(*ˉ︶ˉ*′)·————决定下章放初大大前世的番外,有胖子,有罪犯,有正太,有萌物,有妹子,有制服……(^o^)/·☆、前尘(一)·从party回来已经是一周后了,夜晚,初云景回复了现在写的这本小说底下的长评,问起什么时候大结局,他也只是回了简单的‘快了’两个字。
关了笔记本,初云景在浴室里冲了个澡,只围了一件浴巾便站在落地窗前··他所住的公寓位于十九层,在a市不算太高,毕竟a市是全国重点城市,不过这样的高度却刚好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红酒绿。
第二天他穿了件白色衬衫,外面穿了件黑色针织背心,领口处是白色的,换了件黑色牛仔裤,有点学院风的味道··他虽然是职业写手,可绝对不宅,兼职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模特,他可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先天条件,至于今天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迎合方菱柯的口味。
方菱柯至今大三,兼职是在一家侦探社做犯罪心理侧写,昨天让他今天到a大去接她,说白了,他就是去撑面子的··下了公寓,开着软顶敞篷的银色保时捷到达a大,初云景戴了副墨镜,将车停好下车,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车钥匙,想了想,还是将钥匙放好,在保安的注视下进了a大。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由于太阳光被树木遮住,初云景取下墨镜挂在衣服领口上,随意地对着一位路过的女同学问道,“同学,请问医学院分院怎么走”·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来a大呐。
抱着书专心走路的女生被人一打断,仰头看来人,发现是个帅气的男生,一时间愣住··“往……往西边走就是了……”女生支支吾吾地回答,初云景道了声谢就往西边走。
待初云景走远了,女生才后知后觉,可爱的娃娃脸瞬间红透··a大作为知名大学,绝对有令人迷路的能力,初云景看了看四周,皱眉,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方菱柯的电话。
“菱柯,是我,到底分院在哪,告诉我一些标志性的东西·”见电话接通了,初云景单刀直入,略带不耐地问道··“……我还在上课,麻烦小声点……”声音经过电话模糊了音色,方菱柯的声音不断压低,“往西边走,沿着林道走,如果不行,你找到篮球比赛往……啊,教,教授……”·电话猛的挂断,初云景关掉手机,一点没有坑了队友的内疚感,篮球比赛·寻着隐隐的呼喊声,初云景加快步子走去。
“牧白,加油”·“哇塞,牧白又进球了,好帅牧白全能额,又跳的了街舞,篮球又打的那么好……”·“牧白对我笑了~好帅”·牧白初云景玩味地挑眉,偌大的篮球场中,穿着短体恤的少年们挥汗如雨,其中有一个高大的少年,面容俊朗,笑容灿烂,成功进球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对着观众席露出那种又坏又拽的笑容,引起女生的阵阵尖叫。
说实话,初云景完全没看懂这个篮球比赛,他的学生时代,都没怎么接触过篮球··不过那个男孩挺帅的,现在时下正流行这种略拽阳光型大男孩··舒牧白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如同衡量货物般的目光,有些不满,回身看去,一瞬间有被惊艳到。
学院风的衣着,五官生的很是好看,‘偷窥’被发现也不尴尬,笑起来的时候温柔又恶劣,很难想象,一个人会将这两种不同的性格完美的揉和在一起,透出几分雅痞名流的味道。
初云景将手放进兜里,有些意外舒牧白的敏锐,站在树下,刚好篮球比赛也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舒牧白穿好外套,出了篮球场就往初云景这边走来··众女生看见自家牧白男神朝着树下的帅哥走去,一些女生脸激动的发红,堆在一起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牧白同学,有兴趣的话带我去医学院分院一趟好不好”虽然不明白舒牧白的行为,但送上来的智能化地图不用白不用,初云景微笑询问。
后知后觉的舒牧白才发现自己干了怎样一件愚蠢的事情,不过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撇嘴点头,有些不情不愿··跟上舒牧白的脚步,初云景率先开口:“那谢谢牧白同学了。”
“……你怎么知道小爷名字的”明明我没告诉你··“你打篮球的时候,女性观众的呼喊声很大·”我不是聋子。
“那你叫什么名字”好吧,我愚蠢了··“初云景·”我有种奇怪的预感··“……小爷我还从来没听到初这个姓。”
确实以前没听过,有点怀疑,初是个姓氏吗·“现在听到了吧·”怎么有种好熟悉的赶脚··“……”我靠(‵o′)凸·一番对话充分证明了舒牧白真的有点白,同时,也到达了医学院分院,遥遥地便看到方菱柯站在一颗樟树下,看到初云景的时候,全身散发出一种名为怨气的东西。
舒牧白见初云景向那女人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转身就离开,初云景以为他有事情,也就没有管他··方菱柯走过去就是给了初云景肩膀一拳,怨念地说道,“如果我这一科被挂你就去给我死吧你居然给我打电话,我居然还该死的接了,想我方菱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学科被挂如果被挂的话,老爸老妈又要冻结我的卡啊”·“你现在都找到兼职了,而且在犯罪心理侧写这个圈子也有点儿小名气了,还差零花钱”初云景没有躲开,生生地接了那一拳,并不是很疼,他在任何女性面前,绝对是一名合格的绅士。
方菱柯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我又不是什么职业写手,兼职能赚几个钱,你的兼职还不是就是因为乐趣,打发时间”·初云景和方菱柯都应该是属于那种富二代,家里都是有钱人,不过到了大学时代,他们就要渐渐依靠自己,而不是父母。
“好了,如果真挂了,大不了我去和叔叔阿姨解释就行了·”初云景温柔地笑了笑··“等的就是你这句·”方菱柯瞬间眉飞色舞,挽住初云景的右手,“走吧。”
“走”·“对啊,今天让你来接我,其实是有原因的·”方菱柯突然靠初云景很近,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陪我参加一个宴会,这个宴会参加的都是业内知名人士,你我的身份也适合参加这个宴会,我要完成我的犯罪心理侧写。”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污浊,里面藏污纳垢,初云景知道,方菱柯并不是想去打破这种平衡,而是平常生活中,接触罪犯的概率微乎其微,而方菱柯刚好又是学犯罪心理侧写的,只能通过这种渠道来提高自己的能力。
虽然有些荒唐··“可你要参加为什么带上我”·“男女搭档才可参加宴会,刚好,你长的又帅,又有这个资格·”·“我们圈子里也有符合的,说人话。”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好吧,和你搭档搭习惯了·”方菱柯终于说出了实话,看着初云景,突然灵光一现,“堂哥,你说,要是我们十年后都没有各自的爱人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凑一对儿,最近胖子看了部电影,电影里男女主角就是这么演的。”
“……菱柯,你以后和胖子少接触·”·方菱柯吐了吐舌头,两人一边聊一些有的没的,一边踏出了校门,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一样。
“需要去KK换件礼服吗”坐在驾驶座上,初云景脚踩油门,然后转动方向盘,微笑着问方菱柯··将安全带系好,打开导航,方菱柯将绑好的头发散开,摇头,“这就是这个宴会的奇特之处了,似乎宴会主人的女儿是学服装搭配的,任何人都可以不用穿礼服,到了那里,她会给你搭配适合的礼服。”
“舍得·”初云景对那宴会主人只是这样评价了一句,随即想起什么,问:“可你为什么要我特意穿学院风的衣服”·“这你就不懂了,难道你没发现,你穿这种有点像制服的衣服时总是特别帅,特有感觉。”
方菱柯侧看初云景,摸摸下巴,“而且身材被显得特别棒·”·“呵,是吗我想如果是玩制服诱惑的话,还是警服穿起来更带感。”
初云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二分恶劣三分危险五分魅惑··方菱柯眼急手快,迅速拿出手机照了下来,“由其是你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让人有种想要征服的欲l望。”
……这前后之间需要什么联系吗初云景被方菱柯的逻辑打败,换了个问题,“宴会地点”·“慕家海边别墅……要红灯了……”·初云景却是笑笑,不但没停下,反而加速,银色的保时捷赶在黄灯的最后一秒划过马路,嚣张的气势令人退避三舍,然后快速地转了个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方菱柯感谢自己明智地系了安全带··到达别墅的时候,天有点黑了,他们来的不算晚··那位宴会主人的女儿叫慕静,确实是个挺安静的姑娘,长的只算秀气,只有搭配衣服的时候,眼底眉稍才带着活泼。
看到初云景的时候,慕静姑娘吃了一惊,“你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穿制服非常适合你,不过又要是制服又要是礼服,确实有点难,不过我一定会找到合适你的·”·到最后,初云景被换了件英伦风黑色针织长袖薄毛衣,V字领口处是米白色,搭了件黑色紧身西装裤,而为了让方菱柯搭配初云景,慕静给她选了件小礼服,格子裙,有点类似与英国校服款,但是设计更为大胆。
“虽然有些失败,但十一点以后,你们可以换正式的礼服·”·“Why”听到慕静的话,初云景疑惑询问··“十一点之前其实并不算正式的宴会,只是一些年轻一辈的互相认识,没有上一辈的,穿着随意一点也没关系,所以父亲愿意我给来宾搭配衣服,但十一点之后,就必须换正式的礼服了。”
慕静遇到初云景这样好的模特身材,心情好了不少,话也多了很多 ··“谢谢·”初云景礼貌道谢,方菱柯亦是如此,才挽着初云景的手离开。
“堂哥,我们现在可是情侣装哦,来,笑一个·”方菱柯拿出手机自拍,初云景见此,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收回手机,方菱柯对着初云景开口:“虽然年轻一辈当中比较少,但还是记得等会打掩护哦~”·初云景明白她话里的意识,点点头。
“小心——”·见初云景身边的服务生端着的酒杯有倾倒的趋势,方菱柯出声提醒··听到声音的同时,初云景左手被人一拉,身体不在自己的控制当中旋转了一圈,旋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随后他的耳边响起了酒杯落在地上碎掉的清脆声音。
“谢谢·”·初云景皱眉,离开了来人的怀抱,撞进了一双有些熟悉的眼睛里,惊讶地挑眉,随后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礼貌道谢·                        ·作者有话要说:不喜欢副本的亲可以跳过(*ˉ︶ˉ*)我老哥一直觉得我写的现代比其他时代写得好·☆、前尘(二)·“不谢。”
顾凌微微退后一步,唇角挑起一抹薄凉的弧度,他穿了一身简约款白色休闲西装,戴着一架没有度数的黑框眼睛,看不清眼中的色彩,将整个人衬的儒雅矜贵··这是他们第二次相遇,他是气质儒雅的翩翩君子,他是上流社会的雅痞名流。
“抱歉抱歉·”女服务生的道歉声打破了两人之间莫名的沉寂,初云景笑着摇头,帮她拾起托盘递还给她,“没关系,你没事吧”·“没,没事。”
女服务生一瞬间也沉溺在初云景的温柔攻势下,结结巴巴地回答··方菱柯扶额,堂哥在女性面前,不管美丑,一瞬间变成暖男的技能又被点亮了··女服务生接过托盘,道了声谢,羞涩地离开。
顾凌睨了一眼初云景,两人的目光一瞬间又撞上,他波澜不惊,不为所动,他眼神幽幽,笑容玩味··见顾凌真准备提步离开,正好他的女伴找到他,顾凌的女伴是一位外国人,被慕静搭了一件白色系列海军装,配上她本人不错的长相,真有几分味道,两人几句俄语交流,便挽着离开。
“他们说的什么我只听懂了第一句·”方菱柯只听懂了第一句‘怎么了’,其余的就完全听不懂了··从小生活在上流社会中,他们必须精通自己的母语和英语,而德、法、日、俄等各种语言,他们也要学习,能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
“巧了,我也只听懂了第一句·”初云景打趣着方菱柯··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好吧·”眼前这人和她一起学的语言,俄语虽然极富韵味,但绕来绕去实在麻烦,两人都学的差,到现在也只会说简单的‘你好’,‘非常感谢’,‘祝你玩的愉快’,‘你今天很漂亮’这些初始俄语。
初云景看着顾凌的背影,想起那天顾凌被追的情景,侧脸问方菱柯,“未来的犯罪心理侧写大师,觉得刚才那人怎么样”·“怎么样”方菱柯细细回忆了此人的动作、语言、行为等一系列的细节,摇摇头,“不知道你问的是那方面,不过如果是我专业的话,这人应该没犯过罪……吧”·初云景一愣,和方菱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明明犯罪的人你却看不出来的话,是因为什么原因”·方菱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这人怎么问这么多有关她专业的问题,但还是回答:“那只能说明对方是个藏的很深的人物。”
能得到方菱柯这样评价的人,这个人恐怕不简单··再看方菱柯,她端着一杯红酒,神色沉寂,却是在暗暗打量着宴会中的人,已经进入了她自己的模式当中。
初云景也不好打扰,看着舞池中的俊男靓女们翩翩起舞,从服务生那里端了一杯MATEST,琥珀色的液体倒映着玄黑的天空与明亮的灯光,又被其扭曲··将自己沉在一片黑暗当中,仰头喝了一口MATEST,甘烈的味道,目光一定,正好对上顾凌的目光。
深邃而平静,宛如一滩死水··隔了一层薄薄的镜片,不能完全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初云景有些遗憾,用唇轻碰食指,做了个暧昧而暗示的动作··初云景对情人没什么特定的要求,毕竟他不交长久的情人,在那方面能带给他快乐就行,漂亮的少年原来试过,男人原来也试过,不过还是觉得,妹子玩起带感多了。
但是他喜欢和男人玩暧昧,这不可否认,他享受暧昧而危险的感觉··顾凌看着他,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起身一步步往初云景这边走来··不得不说,顾凌这个人是真的不简单,每一步的距离,落地时间都掐的很准,给人一种优雅的错觉,时刻扣紧着人的心脏。
初云景凤眸里流转着光芒,他对这个人,越来越有兴趣了,舌尖添了添嘴唇,带着诱惑··顾凌眼神一暗,不可否认,眼前的人每一个动作、眼神、笑容,都完全符合他对情人的标准,而且,还穿了一身那么诱惑的学院风衣服。
“这位先生,可否请你跳支舞”顾凌一步步在初云景的注视中靠近他,微微弯腰,邀请的姿势··注意到这边的方菱柯动作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恢复了常态,她堂哥可是男女不忌,虽然对待任何女性都很绅士,但找情人就是看脸。
而且他们这个圈子,男人和男人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可我不会跳女步·”虽是这样说着,却是放下了高脚杯,随后搭上了顾凌的手,顾凌搂上初云景的劲瘦的腰身,笑的温和,“没关系。”
随着音乐滑入舞池,虽然其余人的目光有些惊讶,但并无多大的不满和厌恶,最后化成淡淡的善意,真正的上流社会,并没有小言中所写的那些恶毒女无脑男之流,每个人都将礼仪刻入骨髓,将面具凝于皮肉。
“你会说英语吗”方菱柯正看的认真,就被一道声音打破了思绪,回头看去,是那个男人的舞伴··“当然,我会·”方菱柯虽听不懂俄语,可英语那可是和母语说的一样流利。
“我的名字是lala,你呢”lala英语说的很地道,转音什么的非常完美··“方菱柯·”·“嗯和,方,我认为我们是被抛弃的人。”
lala在方菱柯身边坐下,看了看舞池中的两人,语气是英式的极度夸张,无比生动,带着搞怪··“对的,我也这样认为,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所以我们是亲人嘛~”方菱柯一直觉得交外国朋友很有趣,便这样调侃着拉拉和自己。
两人开始聊起天来,时不时笑笑··虽然不会跳女步,但初云景很快就融会贯通,顾凌比他高一点,这样看着,倒是分外和谐··“初云景,三个字都是姓氏。”
初云景余光看了一眼方菱柯的方向,见两人交流的正热,漫不经心地开口··“顾凌,两个字也都是姓氏·”顾凌寻着初云景的目光看去,温柔地提醒,声音让人如沐春风,“她的英文名字是Lala,俄国女人,是个Les。”
“所以你是个Gay”初云景没怎么担心自己堂妹有羊入虎口的危险,只是从善如流的接了一句··“男女不忌,但更喜欢和男人做。”
“我想知道理由·”·“男人可不会怀孕,种的种子怎样也不会开花结果,女人禁不起折腾,还有可能留种,女人的性格可不敢恭维,一个词,麻烦。”
顾凌笑的一脸儒雅温柔,看着这样一张脸,很难想象他在说这样流氓的话··初云景身体向前靠了靠,与顾凌几乎贴合到了一起,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单纯的拥抱,“听你怎么说确实挺麻烦的,喜欢什么款的”·顾凌低头看初云景,微微勾起的唇角弧度不变,初云景却分明能感到一道危险的视线,顾凌的声音低沉好听,“你这种款的,最对胃口。”
风眼微眯,初云景更喜欢占据主动权,“要不,三个月,试试”·话出口的时候,初云景就知道这次玩的大了,顾凌就不是简单的角色,不过越刺激他越喜欢。
顾凌听到他的话,没什么变化,只是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这时音乐结束,初云景坏笑着离开舞池,“等你答案·”·十一点··方菱柯停止了与lala的交流,起身挽起走过来的初云景。
“有什么收获”·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那个lala是潜在犯罪人群,不过和她聊起来很舒服,当然啦,和他聊的同时,也没忘记观察四周的人。”
方菱柯在慕静的搭配下换了款Giorgio Armani白色长裙,头发随意地披着,整个人比之以前多了一种冷艳··而初云景却被慕静搭了件简约的黑色西装,里面是件纯白色衬衫,领口处却有点粉红,大气沉稳的搭配,又不失俏皮。
不过……我要俏皮干嘛初云景郁结··回到宴会时,已经有不少父辈的人在一起交谈,带着得体的微笑,而那些年轻一辈有些站在其身后,衣着正式得体,都收起了各自的散漫。
顾凌一身Vetsace白色西装,面料高档,剪裁利落,水洗磨砂纽扣带着淡淡的神秘,配上让人一眼沉迷的气质长相,整个人有着古典贵族般的优雅奢华·他端着盛有红酒的高脚杯正与一位身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交谈,似乎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初云景目光一转,突然定住,方菱柯有些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靠·“我爸妈怎么会来”方菱柯咽了咽口水,反应迅速地藏在了初云景另一边,有些艰难地问。
方菱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爸妈,她爸妈要是知道她应该在学校的日子,却在参加宴会,那绝对是离死不远的节奏··因为她上面有个哥哥,她父母也就任她自己选择自己的爱好为专业,不过方父方母是比较固执的人,你选了你就得乖乖待在学校。
本来也没期望初云景回答,方菱柯扯了扯裙摆,弱弱地问:“我差不多也完成了我的犯罪心理侧写,我们回去……吧”·初云景听到方菱柯的话,看了眼顾凌的方向,还是答道:“嗯,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去躺洗手间。”
“千万不要和爸妈说我来过·”方菱柯叮嘱了一句,得到初云景的肯定回答后,先走一步··初云景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好看的面容,脑中突然浮现出舒牧白和顾凌,如果是关于成长的故事,主角最后的性格……或许可以揉和舒牧白的敏锐和顾凌的极端,再加一点其他的个性。
性格转化的催化剂需要一个反派……突然很想开新坑··突然朝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贵族式的笑容,倨离的温柔··“你不适合这样的笑容知道吗”镜子里身后的男人笑的温润,如沐春风的温暖,双手抱臂,挺拔笔直的站姿,声音里却透着暧昧,如同危险却引人的魔鬼。
顾凌这个人,真真的人性野兽··“知道·”初云景答的自然,转过身渐渐靠近顾凌,白皙修长的手指碰上男人的眼镜,想要取下来,顾凌却突然握住了他的皓腕。
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都要融到了一起··“怎么……”吻··眼前是顾凌放大的俊脸,眼镜被他取下,那双漂亮到极点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戏谑和笑意。
身体被狠狠一带,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初云景被顾凌压在墙壁上,眼里闪过一丝趣味,他张开嘴回吻起顾凌来··舌尖交缠在一起,侵略性的吻法··两人的吻技都相当好,良久,顾凌收回舌尖,依旧将初云景禁锢在他的手臂范围内,“我的答案,荣幸之至。”
初云景从他裤兜里拿出手机,顾凌并未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待初云景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才接过手机··“相信得到我的住址对你来说并不难。”
见顾凌放开了手臂,初云景微微笑道,转身离开··顾凌看着他离开的黑色背影,食指指腹轻触自己的唇角,意味深长地笑了,味道比他想象中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放弃偶QAQ·☆、赛事·半个月后,九州居。
一大早,尘凌就和君长风一起去抽签了,准确的说,是君长风缠着尘凌去的,回来的时候,两人的气氛有些古怪··“怎么了不会是我们抽到一起了吧”折萧看着两人之间的怪异,只能如此猜测。
君长风干巴巴道:“……没错,我和尘凌都抽到了白色,不知道是该庆幸我们有缘,还是该哀叹我们无分·”·“……你该庆幸师兄最近不动剑。”
尘凌冷淡地看了君长风一眼,君长风心虚地摸摸鼻子,然后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就瞪了回去,最后被自己幼稚到,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由于比赛的保护性,比赛双方是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队伍的,当然,排除尘凌和君长风这两种情况。
“不要啊”折萧听到君长风的话,往后一倒,被折冰稳稳地接住,哀叹一声,可能是由于君长风的关系,他们和南州的关系一向友好,若是说不想遇到的队伍,无关实力方面,那便是君长风带队的南州,萧如故带队的愠七州,双岚在的珩州。
“师傅,赛时是什么时候”白休让了个位置给尘凌,笑容不减,只是这样询问他··尘凌对自己的爱徒一向宽容,冰冷的神色融化了些许,看的君长风莫名嫉妒,抢先回答:“应该是明天下午,上午不知道是那两队的比赛。”
听到这样的回答,初云景终于懒懒地抬起眼,古怪地看了一眼君长风,视线中藏青色衣袍的男人清隽异常,神色掩在那双无所谓的微微茶色的眼里,不过……初云景勾唇一笑,这是陷进去了的节奏啊。
自己写的书歪成这样,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慨的,初云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南州五人,四男一女,实力与白休几人相当··“我们不会留情的,尘空,你说是吗”木槿坐在初云景身边,歪着头,轻声说道,拉仇恨值的语气,不过又笑着接了一句,反而让人觉得她直爽,“我相信,南州的道友们也不会对我们留情的,对吗”·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自然。”
其中一个少年接口道,他看着木槿,对她的好感又加了几分,笑容璀璨··女主最擅长的,就是掌控人心,打个比方,人的脑子里有一个启动效应,适当的色彩,恰当的表面,会令它做出一种意识,产生行为,亦或思想,这种行为看似在自己的控制当中,其实却是在别人的预料之中,而女主就相当于是在催动它。
和催眠很像,但却不是,没有丝毫痕迹,利用的是别人的感觉和思维,所以说,女主怎么可能简单呢·这是连初云景都觉得恐怖的事,他目光看向白休,就是因为白休的性格,才给他配了一个这样一个难对付的木槿,原书中,白休之所以会喜欢上木槿,就是女主百年如一日的引诱。
不由地目露同情··白休和木槿,怎么说都不是真爱啊··白休何等敏锐,捕捉到了初云景奇怪的目光,却没有看过去,趣味地勾起唇角,不过在别人看来,那笑容却是温润柔和到了极点。
第二日上午,折萧拉着几人去了比赛现场——星轴,碗状形,底部是偌大的圆形比赛台,周围一圈是一层透明的结界,比赛台隔五米,便是观众席,呈圆形阶梯状一层一层地往上,坐无虚席。
上午比赛的是微州和珩州,珩州的配置也是四男一女,双岚便在其中,而微州,初云景觉得有两人比较眼熟,认真一想想,不是上次有关“杯子”对话的那对师兄弟吗·那对师兄弟皆是使的双剑,剑芒凌历,配合不算默契,各打各的,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后,比赛台上只剩下那对师兄弟和双岚。
双岚的倒钩长鞭虽厉害,但双拳难抵四手,何况她还是个女子,最后是微州获胜··初云景皱眉,微州这次赢,最大的关键在于珩州的一位关键队员,被珩州其中两人双重夹击,然后被那对师兄弟中看似师弟的那位给扔下了比赛台,然后局势才突然改变。
其实九州大比,比的东西颇为复杂,二分比的是自身实力,三分比的是团队协作,三分比的是临时变化战术,而另一分,却是运气,剩下的一分,则包含了其他的所有因素。
运气,何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几人最后回到九州居,初云景和双岚聊了一会儿,让她好好准备下一场比赛,然后几人在一起互相商讨的时候,初云景提议保护好氘一兮,毕竟氘一兮没有人配合,却可以配合和调节他们四人。
“师叔,难道我们不需要做出一些方案来应对吗”听到初云景说了一堆,折萧最后,终是迷惑地看向尘凌和初云景,疑惑地问道,除了白休,其余三人也有些不明白。
即使以后再怎么厉害,现在也依旧是小了,初云景笑了笑,有些讽刺刻薄,“有什么用九州大比,考的是临时反应,这次知道对手是南州是运气,运气虽然是实力的一部分,但我宁愿你们输了,也想让你们长点经验,没有人,会一直给你们制造运气,胜与负,往往取决于变化。”
瞬间,满室静寂··下午,一分一秒中,他们第一次九州比试,正式来临··“这算是变相的自相残杀吗”君长风站在尘凌身边,意味地看着下方,比赛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在尘凌耳边吹了口气,如是说道。
尘凌皱眉,耳际发痒,不习惯君长风过于亲近的动作,后退了一步,神情越发冷淡,双唇抿紧,然后冷漠地斜了一眼君长风,没有说话··不满尘凌的动作,风张口欲要说什么,刚好看见上初云景似笑非笑的俊逸脸庞,君长风双眼一眯,他面对尘凌的时候,实在是……太反常了。
初云景觉得好笑,最后无视他两的古怪气氛,侧过身,专心地看比赛··场内温和的灵力四处溢着,使人有些看不清比赛的现场,只能看到一道道飞快的残影,但初云景还是看得清楚,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皱眉,比赛完全成一种僵持状态。
你防我守,我防你守,一来一回,一回一来,完全的僵持··就连是第一场比赛,都这么困难,虽然知道九州大比的难度性,但真实所见,依旧不一样··“居然僵持了,或许要比到天黑,或者要持续好久。”
耳边传来温和淳淳的声音,是萧如故,他们运气很好,这一次抽到的是轮空··“嗯·”初云景赞成地点点头,余光里出现萧如故和双岚的身影,也不看比赛了,反正来来去去都是一种局面,“听说如故你们队是轮空”·萧如故闻言,笑着点头,而谈到这个,双岚显得非常激动,带着羡慕般地开口:“唔,这签还是萧如故去抽的呐,手气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一定要沾沾你的运气,下次换我去抽签,就一定能抽个好的·”双岚边说边抓住了萧如故的手,引得别人纷纷瞩目,君长风和尘凌也投来目光,而双岚却丝毫不在意。
萧如故脸瞬间红了,他急急忙忙想要抽回手,却被双岚给眼疾手快地抓住,嘟囔道,“我只是单纯地沾运气而已,别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现在的世风,明明是男男授受不亲。”
闻言,初云景有趣地挑眉,而尘凌则是又退了一步,离君长风远点,君长风见此,额角一抽··正准备说‘男女授受不亲’的萧如故被哽住,但还是正气地反驳道:“双岚道友这就错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男女都该保持距离,虽然我们身为修真者,并不在乎这些,但我们本质上也是凡人,也应该注意一些。”
我去年买了个表双岚心中骂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只能无奈得放开萧如故的手,“你赢了·”·萧如故脸上的红色在双岚放开手后,一点点退去,笑了笑,看向初云景,“尘空,对于这种僵持的比赛,是不是都要失去耐心了”·“知我者,如故也。”
初云景轻笑,唇角的弧度,语言的转音,都带着一种暧昧的错觉,萧如故闻言,脸又红了红··“一口一个尘空,一口一个如故,喊我却是双岚道友,萧如故啊萧如故,你还敢说你对初……咳,尘空前辈没意思”双岚眼睛发亮地看着两人,对着萧如故调侃。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这只是好友……”·初云景听着两人的对话,打了个哈欠,觉得真心无聊,和尘凌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星轴,回到九州居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毕竟大家都去看比赛了,谁都可能成为对手,了解其他队的水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师兄你去不去看比赛”·“第十三次告诉你,不去·”·“可刚才他们传符鹤告诉我,比赛现在很精彩的,去看看可不可以麻”孩纸谁传你符鹤说精彩的,我和我的小伙伴世界观已经被巅峰。
“第十四次告诉你,不去,你自己去就去,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师兄你不陪我真的很无聊好不好,师兄你不知道吗没有你,我的生活真的很枯燥”·“……是,没有人伺候你,你的生活是很‘枯燥’,第十五次告诉你,不去”·“师兄……”·“第十六次告诉你,不去”·“师兄……”·“第十七次告诉你,不去”·“……呜呜呜,师兄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师傅,你又凶我,你移情别恋,不再爱我了……”·“……滚”·最后初云景看到的情况就是,这对师兄弟还是去了,走的时候,其中一位注意到了他,可爱的正太脸,那双眼看到他时,明明装的很委屈蓄了泪的眼神,初云景却觉得,里面复杂地有点过分。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明明是自己笔下的世界,却越来越陌生,不过这对师兄弟的谈话真的太有趣了,既然是在微州,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位师兄的名字便是清让,而师弟则是清奎。
清让清奎,师出同门,清是他们在自家宗门的辈分,清让清奎,是他们各自的道号··苍澜州和南州的赛事不出萧如故所料,整整僵持了一天,最后以苍澜州的险胜为结局。
第一场淘汰赛的四场赛事,获胜的分别是微州,苍澜州,中州,陵州,以及轮空的愠七州,而输了的另外四州,将通过三场比赛,淘汰一队,不过这并不代表这队就没有机会了,在后来还有一场复活赛。
这次淘汰赛花了一个月整的时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而令人惊讶的是,淘汰的队伍,竟然戏剧化的是上一次九州大比获得胜利的魂泽州,不过惊讶的情绪很快就过了,毕竟九州大比的变化性实在太大。
下一场排位赛将在三天后开始,这场排位赛并无多大意义,不会淘汰队伍,不过在排位赛中取得好成绩也是有利于以后的比赛的··三天的时间,大家都有自己的安排,大多都是想和平时一样,毕竟三天的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真的算是沧海一粟。
可以双岚的为人,是绝对不会让这三天就这样平凡的过去,于是灵机一动,想了一个好游戏邀请大家玩,不过她却不告诉他们玩的是什么,所以大家都显得兴致欠缺,都没怎么同意她的提议。
不过双岚可是做了准备,晚上特意私底下爬窗,以同乡之情的情分求了初云景的··所以,在双岚亮晶晶的目光当中,初云景漫不经心地答应了,理由是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大家也漫不经心地答应了。
·☆、任务·万里晴空,长风扶絮··看了看四周,短亭杨柳接长亭,鹅卵石铺成弯弯曲曲的道路,湖水清澈,倒影着蓝天与白云,仿佛是两个相同的世界··初云景撇嘴,一只青色的纸鹤停在他的指尖。
“初大大,这个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不能用灵力,但却要找到你的搭档哦,谁先找到自己的搭档,然后一起到达九楼后的花园那对搭档就赢了,初大大你的搭档是……白休,时间是三天。”
这个游戏虽然无聊,不过却不简单,落星天海不仅大,而且路线复杂,楼阁林立,人来人往,不用灵力寻找,那能找到就是个未知数了··初云景和白休,尘凌和君长风,氘一兮和折冰,双岚和折萧,木槿和萧如故,分组不在双岚的意料当中,她是根据抓阄来分的。
在湖边的九曲亭中坐了一会儿,初云景才选了个方向往北边,越往北人潮越多,越繁荣,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以这边为方向··不过初云景可没心思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他只是答应双岚参加游戏而已,又没答应会认真地玩,况且一点都不好玩,找了家酒楼临窗而坐,偷得一分悠闲。
不过他是这样想的,却不代表有人愿意他好过··“喂,臭小子,把这个位置给我让出来……”视线中出现了一片阴影,耳边是少女嚣张跋扈的声音,现在的嚣张跋扈基本是个褒义词,不过这声音带来的感觉可不一样。
一个词,难听··初云景皱眉,他这个位置确实好,临窗可观街道,而且靠角,格外舒适的位置,他抬眼冷冷地看去,视线中是个长的不错的少女,唇齿开合,“滚。”
他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白兔,或许以前的初云景,还会考虑她是女性方面而有礼绅士,不过自从双岚的事之后,他可就想地开了··“你……下贱的人。”
那少女也是一愣,或许是鲜少被这样对待,一时间脸羞地通红,本以为长得这么俊逸的男人,周身的气质也是温和,应该会估计一些方面将位置让出来,没想到竟是如此,便脱口而出经常侮辱人的话。
“还需要我说第二次吗要么滚,要么去死·”对眼前这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听到辱人的话,初云景心中更是生起一股暴戾,他为人处事皆算周到,还是很少听到骂他的话。
少女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事,上下打量着他,在她眼中,眼前的男人虽然气度不凡,却没什么修为,勾唇嘲笑,“呵……你来呀,本小姐可不是吓大的”·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也不怪少女无知,她已是筑基期修为,宗门虽不必九大宗门,但也算上一流,因为天赋卓绝,甚至不输于九大宗门的天才子弟,不过其心性却差地太远,从小被宠,养成了目空一切,嚣张跋扈的性子,初云景修为整整比她高出了两个阶段,她看不出来也是属实,所以便有恃无恐。
周围不知道初云景修为的人,皆用同情的目光看他,而知道的,却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少女,不过占少数··“来”初云景却是语气轻轻地琢磨这个字,似是百转千回般温柔,凤眸中狠色一闪而过,“你,不配。”
·少女听言,一怒,尤其是对方那种眼神,激地她抽出手中的鞭子,一甩就是狠狠地抽了过去··同样是使鞭子,双岚却使出了一种妖娆风情,即使是装的,而眼前这位少女,颜色逊其,没有丝毫风姿,初云景伸手,便轻松自得地接住了鞭子,目光一闪,并且,力道是绝对不足的。
“放开”少女脸气地通红,明显低估了眼前的人,往回扯鞭子,却扯不动,被初云景牢牢地抓住,吼道,那张本来还算不错的脸蛋露出几分狰狞之色。
众人只觉她无脑,你要用鞭子抽别人,被别人抓住,还叫别人放开,是你脑子秀逗了吧··“不要用你肮脏的手碰本姑娘的鞭子·”少女见初云景还不放,语气越发激动,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骂人的话也愈发侮辱人来。
初云景手指捏紧,那双漂亮白皙,手指骨节分明,宛如艺术品般的手被人说为肮脏,着实好笑··“肮脏”低沉的笑意忽而从楼梯口响起,带着几分磁性,又有几分朗润,那朗润模糊了少许的磁性,显得几分中性,是介乎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清丽低迷。
众人皆是移开目光往楼梯口看去,那少女也不例外,皆是被惊艳了一番,不过初云景却没动,那声音除了幽水还能是谁·精致繁复的红衣长及曳地,乌黑的长发并未挽起,直接散在而后,衣裳轻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红与白的映衬,那张绝对魅惑的容颜上带着暧昧的笑意,没有丝毫掩饰自己身上的魔气,不过看向那少女的戏谑目光后,是冷漠的色彩。
随后来人将目光移到初云景的身上,幽水煞有其事地欠身,盈盈一笑,声音百转柔媚,“少主·”·初云景挑眉,感觉到四周的目光一瞬间变化,由不解到明了,然后皆是转变为欲杀之而后快,虽然魔修与正道并不是到了水火不容那种境界,但是魔域中身份越高的人,手上沾的鲜血越多。
所以大家所谓的正道概念就被激发,目光不善,尤其是那个少女,手中的鞭子又狠狠地扯了扯,初云景没给什么反应,甚至有闲心喝了杯酒··酒水甘甜清淳,一饮而下,明显是不会喝醉的酒,带着一股烈性划过喉咙,接着腹中却生起一股暖暖的感觉,倒也是奇特。
幽水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喊他,那就绝对有把握对付这些人,幽水可是强者,虽然原书中还没写到幽水,他也不知道幽水到底强到了何种境地··但不可否认,幽水很强。
酒水晕开层层涟漪,推开里面的杀戮的血腥景色,幽水带笑的脸庞简直妖娆惑人到了极点,初云景看着酒杯中倒映着的不断推移的画面,仰头一口喝下杯中酒··即使知道幽水的手段残忍,但最后,初云景还是轻皱了下眉。
“怎么少主不满意幽水的做法吗”幽水柔弱无骨地从背后抱住初云景,凉凉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初云景扫了一眼四周,整个酒楼内残肢断臂,血水泉涌,毫无生机,本来上一秒还人声鼎沸的酒楼,下一秒却变成了人间炼狱一般的存在,空气中有血腥味,恶心。
只有横生的尸体当中,刚才那个少女晕在尸体上,呼吸微弱,胸膛轻轻地起伏,还没死透··两人的想法都很一致,死完全不是最简单的惩罚,这个少女,被幽水吊着没有昏迷,硬生生地看完了他整个的‘表演’。
疯,是绝对的事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太浓,让人作呕,可又被酒楼的酒香慢慢掩盖,生出几分奇异的气氛来··初云景深吸一口气,他并不是滥杀之人,虽然已经适应了这种死人的事,但他是一个现代人,第一次经历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并且还眼睁睁看完,如果不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和自己的心理素质,绝对会疯,一股浓浓的恶心感由内而生。
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经历的,必须面对的,也幸好他体内似乎隐藏着暴戾因子,适应地很快,就连幽水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此地不宜久留·”·初云景看了眼血色的酒楼,对着幽水说了声,便注入灵力转动手中的灵犀角,和幽水到了一棵老树上,并肩坐在粗壮的枝干上。
初云景倚靠在老树上,收好灵犀角调整了一下坐着的位置,双腿自然地下垂,道:“找我有事”·“少主你这样说,幽水很伤心啊,难道幽水就不可以来看看少主了”·幽水眼若秋波含秋水,水润而柔弱,唇轻轻抿着,无论男人女人,心都会被看软,不过初云景已经被主角那天杀的颜做出的表情给看惯了,虽然还无法对主角做到完全免疫,但对幽水还是免疫的。
觉得无趣,幽水就身子一斜,下巴放在初云景的肩上,身子惯性地一晃,一双手极快地环上他的腰,稳住幽水的身形,幽水一愣,离开初云景的肩膀,美目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两人的脸颊因此靠地很近,双方共享一分空气,微微灼热,幽水却生不出什么暧昧的想法,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仿佛自己便是唯一,仿佛时光都已驻足。
幽水怔怔的,心跳漏了一拍·旋即又抵在了初云景的肩上,看着绿色的树叶,狠狠地皱了皱眉,因为他的动作,初云景倒是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如同报复一样,幽水侧过脸咬住了初云景的耳垂,然后舌尖轻舔,复而含住,吸.吮着直到变红,柔弱无骨的手轻轻环抱住初云景的腰,红色长袍覆盖了初云景大部分的衣衫,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初云景仍由幽水动作,手依然环着幽水没有松开,幽水很瘦,这样抱着,都仿佛能感受得到骨骼,却不觉得恐怖,能撑起那样一件挑人的宽大红衣的身体,简直完美,不过,初云景脸色稍显古怪,怀里抱着个平胸的妹子心情不解释。
强强穿书相爱相杀阴差阳错·不怪初云景不怀疑幽水的性别,而是他当初构思幽水这个角色的时候,就是一位实力强大到逆天的妹子,为初Boss的cp一般的存在··“少主……”·幽水的声音愈来愈低,语气愈发的危险暧昧,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际,痒痒的,幽水这次找初云景,也不是真的没有事,直到幽水说完,唇轻碰他的耳垂,他的眼里才划过一似隐隐的危险,或许还夹杂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味道。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直到初云景的怀中一空,幽水离开,初云景玩味一笑,看来幽水的实力真的很强··他静坐在树干上,双眼微眯,远远看去,透过树叶,绿意浮动下,青的蛊惑,白的剔透,冷的无谓。
夜色降临,初云景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丘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叨着根狗尾巴草,看着天空··夜凉如水,四周寂然··幽蓝色的天空中月亮高悬,弯成死神镰刀一般清冷的弧度,满天繁星点缀其中,无边无际,一闪一烁,沉默地眨着眼,这样的星空简直美得像一副艺术画。
记得小时候他的家教老师说过,艺术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删减了不好的东西,呈现的是心中所想,似是而非,而这样的星空,对于那些艺术家来说,简直是完美的作品··……又想起来了那个世界。
突然识海一痛,那种如同遭到攻击一样的疼痛,脑海中响起即陌生又熟悉的冰冷电子音··【初云景玩家,好久不见·】·系统初云景听到它的话,唇角勾勒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确实是‘好久不见’,自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告诉了他的处境,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一次。
【初云景玩家,任务第一步即将开启,请做好准备·】·“什么任务”初云景知道任务与幽水说的事有关,却明知故问,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有些讽刺的语气。
【初云景玩家,你心里明白·】·初云景没有说话·系统也陷入了沉默当中··“大丽花的花语是什么”·【……】·【查询中,查询结束,回答初云景玩家,大丽花的花语,背叛。
】·然后系统便彻底没声,这一次是真正的沉默了,仿佛机器人其中一个零件坏掉,怎么修也修不好,只能等待重造,时间是很久很久,如同制造它的过程和时间那么久··初云景看着满天繁星,又叼了根狗尾巴草,悠然自得。
昏昏暗暗的月光落下来,洒满了整个沉默的世界,树枝间的叶子因为轻风而飒飒作响,远处似有鸟雀正在鸣叫,只是奈何距离过于遥远,传到耳畔时独剩袅袅的余音·                        ·作者有话要说:反正都没有人看啦~宝宝就标志完结了,看成第一部完结ㄟ(▔ ,▔)ㄏ不准说我写的幼稚,不要期待一个十二岁的姑娘能写多还2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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