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征帝国声途 by 埃熵(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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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征帝国声途 by 埃熵(下)(3)
·    在爱德华王储继承了皇位成为爱德华四世的时候,刘离夕也相应地被封为皇后·但是,内阁大臣们以他是男人身份的缘故,拒绝了爱德华四世为他定名为Queen Leshare的要求。
    这种皇后没有尊号的事情,在星望王朝的历史上实属罕见,可见皇室还有内阁大臣们根本就不喜欢这位男皇后·原本还在世的老太后,还想尽了办法在宫中安排了不少美艳的贵族女子,可是爱德华四世竟然对那些美人看都不看一眼。
    刘离夕的位置很是稳定,甚至不就之后就生出了长公主安妮·随着岁月的推进,老太后过世,很多重臣也没有能力再去拘束皇帝和皇后·只盼着这位男皇后能够为皇家生出一位名正言顺的男性继承人,大臣们也便不再计较他的出生。
    偏偏,·    这个时候战争打响,爱德华四世决心亲征,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在皇室的斗争当中,霍华德拥立着年轻的安妮公主成为了继承人。
掌握了沃福朔星系帝国的军政大权,同时也依靠年幼小公主的名义,暗中囚禁了皇后,一直到八年后的今天··    这处行宫里外都有SS级的安全门,而且内外三重警卫,选的都是最优秀的帝国贵族佣兵。
在行宫之外,有粒子流作为监控系统,只要触碰到任何一股粒子光束,就会想起警报,然后帝国的警卫队就会包围这里··    行宫建立在高山之上,只有一条通路可以上下供给食物和饮水。
人力是没有办法从山顶上的行宫逃出来的,只要动用了飞行器,霍华德老人很快就会知道,而且,山下四面都是广阔没有任何藏身之处的平原,这样的地方,按理来说,是不会让刘离夕逃出去的。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可是,·    霍华德看了一眼身后的Rachel女侯爵,女侯爵也恭敬有礼地对着他报以一笑·一笑之后,霍华德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推开了行宫的大门——·    这是一间很空旷的寝室,里面凌乱摆放着很多古旧的纸质书籍,露台的窗户开着,窗帘在风中飞舞。
靠近门口的小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小茶壶,旁边有一些已经干裂的糕点,两把椅子东倒西歪,床榻上的被单不翼而飞,整个寝室内一片狼藉··    霍华德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冲过去露台的方向,却在露台上看见了撕成一条一条绑着的床单。
老人颤抖着拉着那根自制的绳索,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道:“不、不可能这个绳索绝对承受不住他一个人的重量”·    Rachel也走进来,静静地观察着室内的一切,虽然这个地方对于一位帝国的皇后来说是太过于简单朴素了,可是对于一个囚犯来说确实配备完好,里面有干净整洁的一间浴室,浴室看上去很宽大,里面传来了滴答的水声。
    Rachel往那边走了一步,浴缸的浴帘被拉起来,有水在往外涌,皱眉看着那个浴缸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Rachel打折胆子凑过去拨了拨浴帘··    “啊啊啊啊啊——”·    霍华德听见Rachel的尖叫,立刻从露台跑回来,直接冲进了浴室,一看才发现浴缸里面竟然躺着一个浑身□□的男孩,男孩的肌肤因为泡在水里,变得十分苍白和浮肿。
他的脸色青白,眼圈深深地下陷,双手被紧紧地锁在了浴缸的开关附近··    那个锁,霍华德一看就知道,这就是八年前他亲自锁在刘离夕身上的,为了防止刘离夕逃出去的锁。
如今却被锁在了这个陌生孩子身上··    这孩子的年纪看上去十□□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皇后刘离夕也是黑发,可是却不是这样年轻的年龄。
    Rachel就是被这个少年给吓着的,霍华德老人低头下去似乎准备谈一谈这个年轻人的气息,却听见了细不可闻的一句:“救、救、救我……”·    “来人”霍华德侯爵中气十足地叫了起来,“找最好的大夫来不惜一切代价要救活他”·    守在行宫外面的侍卫连忙跑进来,带着医官将少年给救走了,霍华德老人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无论这个少年是谁,现在他能够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诚如Rachel所言,皇后刘离夕已经从沃福朔星系的皇宫里面逃走了··    Rachel惊魂未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着霍华德侯爵,终于半晌之后开口:“大人预备怎么处置这件事情”·    老人皱眉:帝国的皇后失踪当然要通报全国,然而刘离夕是被他们软禁的,如果通报全国,内阁和皇室的矛盾必然暴露,像是欧文骑士或者罗本公爵之流就会借机发挥,势必要集结起来推翻内阁。
    然而,如果此事隐忍不发,逃出去的刘离夕早晚有一天会将内阁的所作所为公诸于众,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内阁再来动手,一切就为时太晚了,内阁也太过被动了。
    先发制人和静候其变都不行,霍华德老人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主意来,于是,老人转头看着Rachel:“那么您的看法呢”·    “说明星望皇室和诸夏族人之间的矛盾,找出皇后谋害爱德华四世的证据,通令全国追讨。”
    “……”霍华德没有立刻回答,如果按照Rachel所说的去做,那么民众的注意力就会从皇室皇后失踪之上转到诸夏族人身上,那么当年对诸夏族的残忍血腥屠杀一定会被曝光,对星望王朝的统治没有任何的好处。
·    这么一来,无论是安妮公主还是罗本公爵、欧文骑士,这些在沃福朔星系上面成长的人都带着血的罪孽,Rachel作为帝国的明珠,自然能够拥有最多的民众支持,将来想要继承皇位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霍华德意味深长地看了Rachel一眼:·    “原来如此,您计划长远,老夫倒是鼠目寸光、不能计较那么多了·”·    “我也没有要您立刻就答应,”Rachel知道霍华德这只老狐狸不会那么轻易就松口,当然还要等,所以她点点头说,“我们还是先看看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吧,或许能够找到皇后的线索。”
    在沃福朔星系的皇家医院里面,通过几位医生共同的努力,那个年轻人的身体顾然还很虚弱,却也勉强能够回答一两个问题,当霍华德和Rachel从皇后的行宫赶到皇家医院的时候,医院的院长恭恭敬敬地告诉了霍华德侯爵一个消息:“尊贵的侯爵,那个年轻人说了,他是在帝国皇家军事学院学习的留学生,来自沃卞德星系五岳剑派,名字叫做江玉郎。
在一次野外训练中被人打晕,之后醒来就是在那间房间里面·他的名字和身份我们已经核实,没有任何问题,皇家军师学院确实报过这名留学生的失踪·”·    霍华德皱眉:“沃卞德星系”·    “是,我们也查过了他的社会关系,这个人在校园当中虽然结交了很多上层贵族,也有野心,但是对华夏文明没有一丁点的了解,甚至他的同学都说他不想要回到沃卞德星系去。”
    霍华德沉默,想了想还是吩咐院长将江玉郎的资料细细查过··    等皇家医院的院长和管家领命去了,霍华德才转身看着Rachel,恭恭敬敬地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尊贵的小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能够陪我一同去看看安妮小公主”·    Rachel也躬身回了一个贵族礼:“荣幸之至”·    ·    第82章 爷孙·    ·    将照顾江玉郎的事情交给了霜降和息红泪之后,黎亭终于得了空间来书房好好整理晋小江这些天找出来的关于小岸的资料:自从将搜索的词汇从“小岸”扩大成了“岸”和“岸GUMI”,甚至包括“岸组”这种古日语的组合。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任平声没有陪在黎亭身边,今天开封准备建立第一个气候模拟器,许攸和任平声都过去监工了·待模拟器建立起来之后,解相逢还有那几位智者就可以在星球上寻找适宜种植的地方,开始第一批种子的野外种植。
基地的那个植物园也可以拆除,节省下来的能量水晶就可以用来建造新的建筑,比如兵工厂什么的··    GUMI在古日语里面有“组”的意思,虽然没有了小岸的技术支持,编排在晋小江体内的程序也足够突破沃卞德星系的PNT障碍,能够连接到沃福朔星系的网络系统。
在沃福朔星系的网络资源库里面,倒是有不少关于“岸GUMI”的讨论··    不过都没有什么官方的记载,都是民间的小论坛上有一个人开了帖子之后就讨论开了,然而讨论的内容都是骇客们对于这位传说中的“骇客”的崇拜之情,也有人技术地讨论当年小岸是怎么逃过联盟的通缉然后自己黑了系统取消通缉的。
    黎亭皱眉看着这些信息,心里一直在奇怪一件事情:他在侠客岛遇见小岸的时候,在偷东西的小岸不过是□□岁的样子·但是,按照沃福朔星系的记载,岂非小岸□□岁的年纪就已经能够盗取一个星系的通缉令,这样的天赋黎亭是不敢相信的。
    就算是天才,这样的才能也已经太超过了,况且一个□□岁的孩子要做成:盗取星系的机密、被星系SS级通缉、黑入帝国系统然后取消自己的通缉、在星系通缉当中逃出封锁来到另一个星系。
    别说是□□岁的小骇客,就算是帝国强大的贵族佣兵都不一定做得到··    “小江,”黎亭问在一旁逗小喵的晋小江,“你的主人有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    “朋友”小江偏着脑袋想了很久,最后用他的小胖手指了指黎亭,“主人和我提起最多的就是你,你就是主人的朋友。”
    “除了我呢”·    晋小江摇摇头:“没了,主人最常提起的就是你,其他人我没有听说过·”·    黎亭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小岸在晋小江的程序里面可没有记下来这些事情。
只是如果问晋小江什么都问不出来,反而证明了黎亭的猜想——·    小岸能够从沃福朔星系逃出来,肯定是有人相助,而且这个人在沃福朔星系的权柄地位也不低,是一个能够瞒天过海、消除了小岸通缉记录的人,甚至能够将小岸送到沃福朔星系。
    “咚咚咚——”·    书房门口响起的敲门声很快地打断了黎亭的思绪,黎亭开口说了“请进”,之后推开门的人是林静,林静手上拿着三份颜色不同的邀请函,不过看上去都是十分郑重金贵的邀请函,烫着金边、盖着火焰纹章。
    林静也不卖关子,直径走到黎亭面前:·    “知道吗这三份邀请函都是给你的,我现在有点相信那个叫做江玉郎的小家伙说的话了——什么你会是沃福朔星系星望王朝的继承人了。”
    黎亭给了林静一个埋怨的眼神,接过林静手上的三份邀请函来:看得出来,都是沃福朔星系的手笔,金边烫口、圆体古英文的字样,然后在封口处盖上家徽的火焰纹章。
    其中两个一模一样,都是一颗六芒星的形状,星星的中心里面有一个火炎形状·剩下一个家徽则是一只漂亮的蝴蝶··    对于古英语,尤其是这种手写圆体的古英文,黎亭稍有研究,很快就看出来了三个不同的名字和两个家族姓氏,这三封邀请函看样子是来自于两个家族、三个不同的人之手。
    “William.Golden.Evan The Marquis,Windy.Evan The Dutchess,还有这个Madam Sherry.Lofty学识渊博的林小姐,不介意给我讲讲吗”·    林静翻了翻白眼,一跃跳上了黎亭的书桌,指着黎亭面前的三封邀请函,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说道:“黎亭,不是我说你,我看你作为CV长恨黎亭的时候配了很多网络剧都是关于沃福朔星系皇室的啊,怎么现实中你一点历史也不懂”·    “好好好,”黎亭服软,“大小姐你的知识渊博,我当然不如你,所以给我讲讲吧”·    林静“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指着那一张邀请函说道:“这个威廉呢,又叫‘黄金威廉’,因为他出生在了星望王朝最为辉煌的时候,也相争着他父亲罗本公爵的荣耀,据说也是皇室的荣耀。
后来爱德华四世战死了,他的父亲罗本公爵摄政,他就被封为了威廉侯爵·简单来讲,他是你的舅舅·”·    “哈”黎亭翻了翻白眼,“我的舅舅”·    林静耸了耸肩:“当然啦,你母亲是谢雨萱没错吧,谢雨萱又是Rachel不错吧,Rachel的哥哥就是威廉啊。”
    黎亭瞬间头大起来,趴在桌子上,故意装可怜:“那么,林老师,看来这些姓伊万的……都是我的亲戚咯”·    “严格来说,这三份邀请函都来自于你的亲戚,但是远近亲疏不同。”
林静笑眯眯地将温蒂和雪莉夫人的来历和黎亭细细说明白了,这一回轮到黎亭吃惊了,黎亭无奈地看着三份邀请函:“也就是说,我的外婆、舅舅和外公的情妇分别给我寄了邀请函”·    “可以这么说,”林静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黎亭挤了挤眼睛,“看得出来,你很抢手。”
    黎亭倒是希望自己不那么抢手,三份邀请函打开来,内容说的都差不多,都是先堂而皇之地诉说了对于Rachel回归的高兴还有对于黎亭的想念,之后就是一应地邀请黎亭过去他们的“行宫”,说是为了联络感情,其实想要做什么,黎亭还不清楚。
    不过,只要涉及了皇室,多半没有什么单纯的好意···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怎么样,想要去哪一个,还是哪一个都不去”林静将小喵抱在怀中,“不过我说,你还是问问伯父才好。”
    黎亭点点头,一边给父亲打电话,一边让晋小江去查关于星望王朝的各种资料·黎华的电话似乎半天都没有人接,等到黎亭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父亲的声音:“臭小子,出来给爸爸开门”·    “啊”·    黎亭没有听明白黎华的意思,可是很快基地的门铃响起来,黎亭这才丢下了林静和晋小江飞快地冲到了门口,刚刚打开气密所的门,他就感觉到非常强的一股力量朝着他扑了过来。
    闪身,黎亭迅速地靠在了气密所旁边的门上,然后“轰隆”一声,一个像小山一样的婴儿用品就这样从气密所门口砸了进来·如果不是黎亭闪得快,肯定会被那些纸箱子给死死地压在下面。
    黎华跟在那些东西后面进来,东张西望没有看见自家儿子:“混小子去哪里了”·    “那个……爸……”黎亭小心翼翼地冲着自家老爸打了个招呼,下一秒钟立刻被黎华狠狠地抱在怀里。
黎华搂着儿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儿子我孙子呢”·    “小豆沙包他在睡觉……”黎亭好不容易从老爸的“锁喉杀”里面逃出来,这才气喘吁吁地指着地上的一堆东西,“爸,小豆沙包的东西现在用都用不完,你还买这么多,基地都快堆不下了”·    “孩子的东西怎么会说够呢”黎华翻了个白眼,自来熟地找阿里朱和贝利塔来搬运东西,一边拉着黎亭上下好好看了一遍,“老爸也好久没有来看看你了,霍尔院长说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了,我要亲自看过了才放心的。”
    这话说得动情,黎亭当下搂了搂头发花白的父亲··    拍了拍黎亭的脑袋,黎华在心里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这才拉开了儿子,东张西望:“小豆沙包孩子的小名怎么会取成这样,好像你一杯子没有吃饱似的。”
    黎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说:“我还想过下一个孩子叫小奶黄包呢……”·    这名字太过随意被黎华狠狠地瞪了一眼,最近小豆沙包正在学说话,被看护狮抱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了黎华,小孩竟然咯咯笑了,冲着黎亭伸出手求抱抱,顺便还咿咿呀呀地说了几句“吧、吧唧——”·    黎亭亲了亲小孩的脑袋,抱着孩子指着黎华说:“宝宝,这是爷爷。”
    小豆沙包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黎华看了一会儿,突然咿呀地笑起来,伸出手去抓黎华还没有来得及剃的胡须,黎华喜欢孩子,虽然被拽得生疼,却还是将小孩接过去,逗乐玩了好一会儿。
    “对了,爸爸你这次来要不就别走了,基地的气候系统也正在建立,将来也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想要出去旅游就去,总归这里是你的家·”黎亭看着他们爷孙两个闹腾又欢乐的样子,便开口劝了劝。
    如果是换在以前,黎华是一定要拒绝的,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黎华一边逗着小孩,一边当场就答应了:“好啊·”·    “唉”·    “唉什么唉难道你不是真心邀请老爸住下来吗”黎华瞪着黎亭,“小子,你现在想要后悔也没用了,老爸已经答应下来了。”
    “不不不,爸爸你能留下来住我当然高兴,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得那么痛快嘛”黎亭被黎华瞪得低下头去,心里的怀疑也立刻烟消云散,当下就决定给父亲安排住所,拉着林静去找人来安置行李和置购新的物品。
    黎亭走后,抱着小豆沙包的黎华悄悄地走到了黎亭的书房里面,他看了看黎亭桌上的三份请柬,长叹了一口气、看着不知名的方向喃喃自语:“雨萱,还好我没有辜负了你的嘱托。”
    ·    第83章 抓周·    ·    由于黎华的到来,黎亭也有了理由拒绝那三份邀请函,于是让林静代笔礼貌地回绝了三个人的邀请。
黎亭乐得和家人在一起好好享受生活·黎华来了没有几天,就和基地的年轻人们打成一团··    基地的气候系统建成,解相逢要寻找适合栽种的植物,黎华也凑上了一脚,很快两个人就达成了共识。
之后共同前去试验田栽种的时候,黎华和解相逢也相谈甚欢的样子··    黎亭只在任平声在的时候悄悄地吐槽师兄和父亲:“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和师兄会这么谈得拢。”
    “你别看相逢那个样子,他做事认真起来可是很较真的·”任平声解释··    这一点黎亭倒是很赞同,别看解相逢平常总是把“做晕过去”、“来玩S&M游戏”、“让许攸给我生一个”这样不靠谱的玩笑话挂在嘴边,可是他做的事情上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时间一天天过去,沃福朔星系的邀请函被黎亭一并退回去了三封,温蒂公爵夫人和那位雪莉夫人倒是后来没有再来任何的信件,只有威廉侯爵不厌其烦地来了好几封信,问的都是黎亭的近况,也给黎亭说了说他的情况。
    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舅舅,黎亭也开始有了几分好感·就算威廉是为了皇位的继承,黎亭也觉得这种坚持不懈的来信让人感动了··    通过威廉的信件,黎亭有些明白了威廉的处境:威廉虽然是罗本公爵和公爵夫人的长子,但是他自从和妻子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继承人出生,没有过多久侯爵夫人也率先离世了,留下威廉一个人鳏居。
    威廉原本想要从星望皇室的旁支收养一两个孩子作为自己爵位的继承人,但是因为父母不放弃对皇位的争夺,不允许他有这种举动,所以他到现在也一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Rachel也就是黎亭的母亲回到星系之后,威廉也多次邀请Rachel过去相聚,但是总是说不上多少话··    威廉的信里面,字里行间透露着孤独和无奈,黎亭也相应回复了一两封,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威廉十二万分的热情,有事没事就给黎亭写信,讲了很多沃福朔星系的风土人情,还给黎亭寄了不少的礼物——·    甚至其中有一样是寄给黎亭的儿子的:那是一件漂亮的军服,虽然是婴孩的制式,但是瞧得出来威廉的用心。
    衣服的制式是模仿沃卞德星系的贵族佣兵服侍,但是却用了沃福朔星系最好的皇家裁缝和布料来制作·衣服上的纽扣也都是威廉用自己的金币和银币融了重新制成的。
    正好,·    威廉的礼物到达的时候,是小豆沙包满周岁抓周的时候,黎亭也就给小孩套上了这件漂亮的小军服,顺手照了一张照片,夹在寄给威廉的信件当中送还回去。
    看着大家去选给小豆沙包抓周用的东西的时候,任平声凑到黎亭身边,问他:“怎么样,你希望孩子长大做什么”·    黎亭眨了眨眼睛,坦言自己的想法:·    “当贵族佣兵太累了,不如当个普通人。”
    “你倒希望孩子偷懒”任平声刮了刮他的鼻头,转身过去找了一样东西拿在手中转起来,“不过正好,我也不希望孩子总去打打杀杀的,所以,不如让孩子长大当个大厨师吧——”·    黎亭本来认认真真地听着任平声说话,却没有想到任平声竟然是和他开玩笑,顺着任平声的手看过去,竟然看见任平声拿着他买来的那条围裙在手中转,上面吃竹子的熊猫憨态可掬的样子让黎亭一瞬间就红了脸。
    天知道黎亭下单的时候只是想看任平声光-裸着身体早起系着这条围裙给他做早餐的样子··    “喂快拿过来怎么能给孩子抓这个”黎亭当下动手去抢。
    任平声翻了翻白眼,很快就闪开了黎亭的攻击:“怎么不可以,这东西经脏又结实,图案又好,我看给孩子抓周正好”·    “喂——”·    眼看任平声故意要胡闹,黎亭怎么也抢不到任平声手上的围裙,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被任平声圈在怀里,忐忑不安地看着小豆沙包抓周的物件当中多出来了一条“围裙”。
    相比孩子父亲的故意捣乱,基地其他人找来的东西相对很“靠谱”:林静放过来的是笔,李白杨摆着的是小飞船模型,霜降放上去的是Rachel的唱片,息红泪和她妹妹弄了一个很可爱的北极熊、怀里抱着一只金元宝,黎华作为爷爷竟然找来了一个“算盘”,解相逢凑进去一只竹箫,许攸放上的是一只皮球,苏行云竟然放了一瓶酒。
    黎亭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儿子,生怕儿子毫不犹豫地抓了围裙··    小豆包完全不知道自己爸爸的担心,只是好奇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动了动小身子,摇摇晃晃地朝着其中一样东西走过去,黎亭一看那方向,心里呜呼哀哉了一声,当下转过头去不敢看,只用手暗中拧任平声腰侧最敏感的肉。
    只见小豆包朝着围裙走了两步,一把抓起来围裙下面的那个口袋:“叮咚——”·    一个粉红色的小圆球却从口袋里面掉了出来,原本都在笑着的众人看见了那个东西之后,女人们一应红了脸,迅速转过头去不看。
相反解相逢十分意味深长地看了任平声和黎亭一样:“小师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啊·”·    黎亭听出来话中的揶揄,张开眼睛勉强看了一眼,看见小豆沙竟然抓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球就咯咯咯地笑起来,甚至还触动了上面的开关,整个小球“嗡”地震动了起来。
    “……”·    黎亭的脸瞬间就开了染缸,天知道那是哪一次他和任平声胡天胡地的时候留下来的“罪证”,而且那个小玩具放在里面他们两个人也忘记拿出来,反正任妈妈送的这种“健康用品”多得很,黎亭当然没有用心去数丢了哪一个。
    “这、这个不作数的”黎亭连忙冲过去,将小东西手里丢人现眼的玩具抢下来··    一向乖巧的小豆沙包竟然在这个时候不给自己爸爸面子,眼看喜欢的“玩具”被抢,小豆沙包竟然小嘴一扁,当着众人的面就嚎啕大哭起来。
黎亭何曾见过自家儿子哭得这么伤心,连忙将小孩抱起来,轻拍后背安慰··    可是小孩就是不依不饶,一门心思要从黎亭的口袋里面掏出那个“玩具”——爸爸就是放在他的口袋里,我看见了·    黎亭拿小孩没辙,平常是骂也不敢、大声说话都没有,被小孩在身上当树爬也不敢下重手,只是脸上越来越尴尬,嘴里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却还是阻止不了小豆沙去追寻他的玩具——·    偏偏,任平声刚才被黎亭掐狠了,此刻有了小心思,故意站在旁边看热闹,一点出来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黎华早被孙子这么一手弄得目瞪口呆,看不下去转身走了·其他男男女女面皮薄,现在也不好过去解围,于是黎亭一瞬间被小孩给降服了,一大一小僵持不下,却反而确定了小豆沙抓周的物件就是那个“粉红色嗡嗡嗡的小球球”。
    最后,·    还是解相逢出来替小师弟找台阶:“哈哈哈哈哈——小师弟,这小子的志向不浅呐,对我性子我喜欢”·    解相逢走过去,和黎亭勾肩搭背,却顺手从袖口里面变出了一个精致一场的描金绣花小盒子来,在小豆沙包眼前一晃,小孩子最喜欢这些色彩丰富的东西,立刻注意力就被解相逢给引走了,于是跟着解相逢去了。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剩下众人也飞快散了,任平声这才连忙上去亲亲自己宝贝黎亭:“好啦好啦,儿子喜欢这个也无可厚非,再说抓周有的时候也做不得数的。”
    黎亭气呼呼地瞪了任平声一眼,生气地转头就要走,却突然感觉衣兜被任平声抓了一把,然后任平声的手就蹭过来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却忽然夹着什么东西朝着小腹探过去。
    “你干什——嗯啊——”·    黎亭的质问只说出口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了销魂的呻-吟,“嗡”的低鸣在他的身前响起来,任平声故意隔着裤子的布料来回描摹和划弄,惹得黎亭浑身一阵一阵地颤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往后躲,偏偏任平声站在他的身后,禁锢着他的腰身,他一动,反而感觉任平声的身体和他贴得更紧··    燥热的感觉从小腹一股一股地窜到四肢百骸,黎亭躲不开那种被撩拨的感觉,反正已经有了“欲”,他也不打算忍了,干脆伸出手来揪着任平声那只到处点火的手,自己上下摆弄起来。
    也不用解开裤子,只把自己交给了最原始的欲-望,黎亭半张着口在哼着,欲浪却越来越高,被裤子给束缚在里面,反而无法释-放,像是在地狱和天堂的边缘不停地挣扎着。
    虽然他们两个人现在衣冠楚楚,可是黎亭的前面的裤子已经被沾湿了一小块,任平声的裤子却鼓起了一个包,死死地戳着黎亭的股缝·任平声的手中还有一个在“嗡嗡”作响的粉红色小玩具。
    这副样子,入了任何人的眼恐怕都是要被斥为“淫-乱”的,何况黎华现在也在基地当中·然而,两个人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互相像是发泄和斗气一般,在憋着比谁先受不住。
    黎亭咬了咬嘴唇,干脆软下腰,轻轻地垫了垫脚尖,动了动身子,正好蹭到了任平声·听见身后人也被逼得“哈”了一声,黎亭雾气迷蒙的眼睛微微挣了挣,轻笑一声,故意扬了尾音娇笑一声:“这便受不住了,嗯”·    任平声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放开了搂着黎亭的腰,用指尖狠狠地在某点上掐弄了一遭,他的力道不大、贵在了解黎亭身体敏感处,这么一下,就让黎亭“呜”了一声软着身子跪倒下去。
    偏偏任平声还不放过黎亭,也不管自己身上升旗这种滑稽样子,伸出手去就着湿漉漉的布料顺着描摹高-潮余韵之后的小兄弟,濡湿的感觉加上射-米青之后的敏感,让黎亭忍不住地轻哼出口,连忙伸出了双手去按住任平声的手。
    偏偏又没有力气,按不住,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拉着任平声的手自己操-弄了··    黎亭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像是被烫到一般缩手,却又被坏心眼的任平声给捉住。
任平声笑眯眯地带着黎亭的双手往他的身上带去,一边拉着黎亭色-情地摸他,一边凑近了黎亭的脸庞,在耳边压低了嗓音低语:“摸摸它,它想你可想得都哭了呢,你看,多可怜——”·    “想要吗想不想要”·    黎亭扭过头去,可是声音却还是能够世纪地传到耳朵里,经过神经的分析、更加上大脑的加工想象,黎亭原本发-泄过一次软掉的身体现在又精神起来,而且还觉得这种撩拨不够了起来。
    知道任平声的计划又得逞了,偏偏黎亭不生气·只能舔了舔嘴唇,自欺欺人地凑过去叼住了任平声的下唇,轻轻地咬了咬,贴着任平声的脸小声地说:“想。”
    任平声微笑,在心里比了个V,然后一把抱起黎亭来,也不管小腹涨得发痛,三步并作两步就抱着黎亭回到了寝室去,利落地落锁、拉窗帘、关灯,之后就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从房内传来,黎亭到底怎么浪的没人能够想象。
    只是后来解相逢抱着小豆沙包在门外偷听的时候,解相逢一脸的意味深长,笑眯眯地捏着小孩的鼻尖说:“宝贝,我看你的志向很好,将来研发出新产品第一个给你爸爸们用,或者——你直接拍他们的Video卖钱算了,一定会赚翻的相信我”·    小豆沙包似懂非懂地看了解相逢一眼,却还是笑呵呵地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嗡嗡震动着的、圆圆的玩具来,“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    第84章 主人·    ·    在黎亭不出意料腰酸背痛的第九个早上,林静拿到了一份邀请函,这一次是威廉以私人的名义寄过来的,想要邀请黎亭一起过去山庄玩。
威廉再三保证不会提及关于沃福朔星系星望王朝的事情,黎亭有些犹豫,想要过去看看这位素未谋面的舅舅··    黎华却十分反对,坚决不让黎亭去见Evan家族的人。
    问之原因,黎华说他和Rachel已经离婚了,而且是他一个人将黎亭抚养成人的,黎亭的母亲在黎亭的成长过程中没有尽到一丁点母亲的职责,所以现在想要找回黎亭的一切人,都是基于星望王朝内部的肮脏交易。
    “我不想自己的儿子去牵扯进入那种皇朝纷争,”黎华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十分痛心地告诉黎亭,“你如果敢同意去的话,就是把爸爸的话当做耳旁风,你这样做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父亲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黎亭也不能擅做主张,只能抱歉地给威廉去信说明了他的情况·不过黎亭有小心地在信上附上了很多他们的照片,并且表达了希望威廉也寄过来一些他们的照片的愿望。
    很快,威廉的信被返回回来,黎亭第一次见到了除了父亲之外的其他亲人·来自母亲那边的亲人,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出现在了黎亭的面前:威廉寄来的第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大家子人,站在首都的那座帝国行宫前面的花园上,当时的老太后还在世,维伦斯国王和老太后坐在花园的长椅上。
他们身后站着爱德华四世和他的皇后,之后就是罗本公爵和公爵夫人··    安妮公主坐在草坪上,她的身边则是当时还年轻的威廉··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威廉在照片后面用手写体的古英文恭恭敬敬地写出了每个人的名字,之后的两张照片都是关于威廉自己的。
照片上的威廉看上去十分的英俊潇洒,军装在身,骑在黑色的骏马上··    黎亭看着那个照片,心里还是很想去看看的,毕竟一个人长期这样热情地和你书信来往。
    “怎么,还是想去吗”·    趁着黎华抱着小豆沙包出去玩的时候,任平声凑到黎亭的身边小声地问··    黎亭点点头,又小心地看了黎华的方向一眼,确定黎华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才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爸爸有事情瞒着我,他虽然说不想要看见妈妈,还有种种怪罪母亲的言论,可是,我总觉得他瞒着我一些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任平声对此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只是伸出手摸了摸黎亭脑袋上的头发,“了解你母亲事情的人不是还有一个吗”·    “还有一个……”·    黎亭想了想,忽然顿悟过来任平声是在说谁,冲着任平声眨了眨眼睛:“你说,我要是装假怀孕,爸爸会不会放我们离开”·    “噗——”任平声被黎亭的话给逗乐了,虽然还有很多方法,但是难得黎亭提出这样的要求,于是任平声带着满脸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好,随你。”
    于是,·    午后,黎亭就带着满脸红晕地去找黎华将“好消息”告诉了老人家,黎华明显有些惊讶,不过看着黎亭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加上他一向喜欢任平声,任平声帮着黎亭说谎,做出了一副十分懊悔的样子来,老人也没办法,只能挥了挥手说:“也罢了,平声是熟悉地下研究中心密道的,你们事先要和院长打好招呼。
我是再拉不下老脸去将他劫持过来了·”·    黎亭见父亲没有起疑,立刻冲过去热热轻轻地给了黎华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好了、快去快回,晚上这个小家伙认人,要是找不到你们两个,哭起来没完没了,我,可没有办法。”
    黎华无意中说了一件让黎亭和任平声现在都很头疼的事情,那就是小豆沙包这个臭小子开始认床了,一岁以后看护狮就不再跟着看小孩,孩子更多的时候是要和亲生父母亲近在一起的。
    偏偏小豆沙包自从和黎亭任平声睡过以后,就再也不愿意一个人睡觉了,每天晚上非要看见黎亭和任平声才愿意入睡·有一天晚上黎亭和任平声出去基地外面看看首都建设选址的地方回来得晚了,林静和息红泪带着这个臭小子洗完澡上床睡觉,可是怎么也哄不好这个小孩子。
    小豆沙包因此大哭大闹起来,最后是看见黎亭和任平声,这才吧眨眼睛,慢慢地停下了哭声··    从此以后,白天基地里面的大人还愿意和这个孩子胡闹,但是只要天色一晚,所有人都会主动地将小孩塞在任平声或者黎亭的怀中,生怕惹上了这个小魔星。
    上次任平声买来送给黎亭的潘达微顿IV号在肖亦清轰炸少林寺的时候毁于一旦,现在任平声和黎亭驾驶的是任平声自己后来买的一款简单方便的小型飞行器,有短暂的隐形功能。
不同于潘达微顿居家的设计,任平声买的海澜更像是一种偏战斗侦查的飞船··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黎亭却还是在认认真真地看着育儿的杂志,他一边看一边皱眉喃喃自语:“书上都说小孩子这样不好,一般的小孩一岁以后都可以分床睡了,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不需要找机会也让霍尔医生帮他再系统地检查检查”·    “孩子还小,你想那么多,再说了,孩子亲近我们难道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可是他这样闹起来没完没了,我们也不可能每天晚上陪着他啊”·    “等他慢慢长大不就好了,”任平声不以为意,“我担心的反而是你,毕竟是回去侠客岛,没人知道谢君怀会做什么不是吗”·    黎亭翻了翻白眼,只当任平声是吃醋,不过也不是那么担心小孩的事情了。
干脆地将育儿杂志合上,靠在副驾驶位置上平静地养神·任平声看了黎亭一眼,扯过一条毛毯给黎亭盖好··    ◎◎◎·    与此同时,在侠客岛,凯瑟琳广场上空的联盟议会大厅里面,谢君怀、玉楼雪还有整个联盟的将军们都集中在里面。
    肖亦清死后,沃卞德星系的情况混乱起来,君临天下群龙无首、内部动乱,军队也变成一团散沙·少林寺并未被灭绝,有死灰复燃之势,五岳剑派的江别鹤惨死,现在看着一团和气,可是谁知道之后当江玉郎从沃福朔星系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谢君怀找来帝国的各位元帅和将军,就是为了看一看这些人的态度··    侠客岛现在已经是谢家的天下,谢君怀身边的八骏已经深入到了军队内部,北声军团虽然已经步入当年亦是行人在的时候,可是只要说出“北声”两个字,威慑力仍在。
·    “谢亲王今天叫我们来,不会只是让我们罚站吧”大将军率先开口,他是在许攸离开侠客岛之后被谢君怀启用的旧人,一直在军中想要当上将军,年龄一天天大了,却被许攸给抢去了头衔,现在唯谢君怀马首是瞻。
    谢君怀轻咳一声,环顾四周,在人群中看了一眼,似乎在清点人数·然后,他皱眉:“顾君愁人呢”·    侠客岛的陵光亲王顾君愁是最为守时懂礼的,距离谢君怀通知他们的下午四点钟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现在顾君愁不仅没有出现,而且连个假条都没有,这一点是和他平日作风极其不相符合的。
    谢君怀问起来,大家也才奇怪顾君愁去了哪里··    加上前几天顾君愁发出来的申明,有些胆子大的将军开了口:“陵光亲王恐怕是因为和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事情在伤怀,前几天我的手下还看见他在酒吧醉酒呢。”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酒吧”谢君怀皱眉,“帝国军人跪在自律,他怎么这样不庄重”·    谢君怀生气,众位将军也不敢多言,谢君怀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身看了看玉楼雪:“小雪,你去,亲自请顾君愁过来。”
    玉楼雪点点头领命去了,走出大厅来到电梯的位置,玉楼雪没有选择正门左手边那个有众多监控的电梯,而是找到了一个背阴处没有什么人看守的电梯口,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就闪身进去。
    之后电梯门一关闭,玉楼雪就破坏了电梯里面的两个监视器··    监视器碎裂的那一瞬间,他单腿跪下去,恭恭敬敬地对着一片虚空行了大礼:“主人。”
    在虚空当中,很快有很多点状的小粒子出现,飞速旋转起来在玉楼雪的面前形成了一个人影,很快虚无的影子就变成了一个黑发黑目的男人,他一身道袍,手中甚至还拿着拂尘——·    人,正是去到了开封的玲珑相思子,表情却和那个轻浮的道长不是一类。
    他低下头看了看跪着的玉楼雪,也不叫玉楼雪起来,只是伸出手去在脸皮上轻轻一掀,竟然扯下了一副□□来:“你竟然看得到我”·    玉楼雪依旧垂首对答:“是,影卫职责所在。”
    “职责”·    假的“玲珑相思子”嗤笑一声,他抬脚就踹在玉楼雪的心窝,一脚就把玉楼雪给狠狠地踢翻在了电梯当中,玉楼雪也不晓得反抗,只事痛哼一声,很快重新爬起来跪好,将头垂得更低:“是属下无能。”
    “你当然无能”假道长的面皮下面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他冷冷地看人的时候,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如果你有那么一丁点的能力,我又何必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应该早就将黎亭带到沃福朔星系来了。”
    玉楼雪默默不语,什么都不争辩··    “谢君怀没有本事,你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有些焦虑,“如果让星望王朝那些猪狗抢了先,我们准备了那么多年,岂非白费时间又要重新来一次,这么多年的轮回,玉楼雪,你——难道还没有觉得腻味吗”·    玉楼雪暗中捏紧了拳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好、好、好,反正一次又一次受苦的是你,眼睁睁看着你的两位‘哥哥’死一次又一次的人也不是我,总之,这一次,我不想要你再失败了听明白没有”·    “是,属下明白。”
    玉楼雪回答以后,男人很快地又变成了粒子形态消失了·玉楼雪捂着胸口慢慢地站起来,脸上满满都是杀意,狠狠地瞪着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电梯间,通红的双眼看起来好像更似一只兔子了。
    只是不知道,玉楼雪这一只兔子急起来,会不会当真咬人、甚至是噬主呢··    ·    第85章 劫持·    ·    黎亭和任平声到达侠客岛地下研究中心的时候,是霍尔院长亲自出来迎接他们的。
    因为不知道霍尔院长会不会“出卖”他们给黎华,黎亭还是借口自己“怀孕”作为理由告诉了霍尔院长·虽然霍尔院长看上去十分不痛快,但是站在门口的时候还一把就将任平声给拽了过去:“你小子是种-牛吗知不知道消停知不知道戴套你要是管不住自己我这就帮你动手术给结-扎了上一次什么情况你就忘了吗记吃不记打的臭小子黎亭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怎么同他妈妈交代”·    黎亭一边小声地笑着,什么都没有说,给任平声使眼色,这边却跟着工作人员去换检查的衣服。
等霍尔院长和任平声都安全地进到了霍尔院长的私人办公室的时候,任平声才开口问:“您提到了黎亭的妈妈,霍尔院长·”·    “废话”霍尔根本没有看出来黎亭和任平声的计谋,只是还在气头上,根本停不下来的絮絮叨叨,“她母亲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她临走的时候嘱托我们一定要照顾好黎亭,你倒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拐走了我们家的白菜不说,还这样乱拱要不是看我们家白菜是个傻孩子竟然是护着你,我我真的要给你来上两刀”·    任平声笑而不语,只看见黎亭也想办法摆脱了那个工作人员,悄悄地摸了进来,正好听见了霍尔院长说的这句话。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霍尔院长的背后,伸出手去拍了拍人的背:“霍尔院长——”·    “谁——哎呀卧槽”霍尔看见黎亭就那么穿着一套单薄的体检服就跑了出来,当下黑了脸,“你怎么跑出来了真是不懂事,快回去躺好我给你好好检查”·    霍尔捉着黎亭,黎亭也捉着霍尔院长,他笑眯眯地告诉了霍尔院长:“院长,我没怀孕,我骗你的。”
    “哈”·    看着霍尔院长一脸的懵懂,黎亭连忙将他们的来历和心思给讲明白了,正想要细细和霍尔院长聊一聊,霍尔却忽然变了脸色,当场就拿起来他的外套:“你们真是胡闹我走了,简直拉浪费我的时间,关于雨萱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告诉你们”·    黎亭哪里会让霍尔就这么简单轻松走了,他上去直接挡在了霍尔院长的门前,背靠在门上面对着霍尔:“院长,告诉我吧,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让开”霍尔院长被黎亭的动作当真给惹恼了,他左右出不去门,只能对着黎亭说,“臭小子你和任平声都是联盟通缉的人,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要拉响警报了”·    任平声耸了耸肩,他一点也不害怕被联盟的军队追杀,反正他有不是第一次了。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黎亭眨了眨眼睛:·    “那这样,霍尔院长你对得起我母亲临走时候的嘱托吗你这是在好好照顾我吗”·    “你——”·    霍尔没想到黎亭竟然拿他的话来诳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狠狠地瞪着黎亭和任平声,一口气上不来,脸涨得通红,他指着黎亭咬牙切齿了好久,才恶狠狠地说:“你长得倒像是雨萱,可是性格和你父亲一样恶劣”·    黎亭微笑,不置可否,却从霍尔的口中听出了让步。
    “院长,怎么样,你愿意告诉我、我母亲的事情了吗”·    霍尔长舒了一口气,颓然地后退两步,靠在办公桌上,他沉默了很久,才抬头指着黎亭说:“你去把你的衣服穿上,着凉了总是不好。
还有你、姓任的小子,你去搬凳子、泡茶·”·    听见霍尔这么说,黎亭笑了,冲着任平声扬了扬下巴,骄傲地笑了笑,转身过去套起衣服·任平声则是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一笑,按照霍尔院长的吩咐端茶送水,搬来了凳子,三个人围坐在一起。
    “当年雨萱和你父亲离婚,是出于保护你的考虑·”·    只是黎亭没有想到,霍尔院长坐下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这样的劲爆,他皱了皱眉,不可置信地看着霍尔院长。
    “怎么不相信吗”霍尔院长端着茶杯,长叹一口气,“也对,毕竟你母亲不让我们和你提起她。”
    确实如此,黎亭从小就没有什么母亲的记忆,只记得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后来父母离婚以后也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很多事情都是关于她的采访,也是在娱乐新闻上。
    娱乐圈的事情又有多少可以相信,黎亭对母亲也没有什么印象,加上前世被谢君怀软禁,更多接触的都是谢家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所以自然对冠着“谢”姓的母亲没有什么好感。
    如今被霍尔院长这么一个翻转,谢雨萱这一辄反而大有文章了··    “这事情要从你母亲的身世说起,”霍尔无奈地说,“我是说她的亲生父母——”·    然后,霍尔就简单将谢雨萱的身世给黎亭和任平声讲清楚了。
当年,沃福朔星系星望王朝的罗本公爵和公爵夫人好不容易有了长子威廉,雪莉夫人想要取而代之的美梦破灭,加上此时公爵夫人又一次怀孕了,雪莉夫人为了报复,买通了公爵夫人身边的人,悄悄地将刚刚满月的Rachel抱走,然后倒手卖给了人贩子。
    人贩子知道Rachel的身份在沃福朔星系终归是个隐患,于是就将Rachel卖给了沃卞德星系的福利院·这间福利院原本就是谢家用来培养有利用价值棋子的人,每一个小孩的身份背景都要经过详细的盘查。
    Rachel的身份被雪莉夫人隐藏得很好,但是正好是因为这一点,让谢家老人谢骏非常在意,执着地认为这个孩子的身世有文章可做,也是家中确实需要有一个女儿去联络感情的缘故,所以就收养了谢雨萱。
    “你妈妈虽然在谢家长大,但是她没有一丁点谢家人的脾气,在学校的时候,除了我和你父亲还有很多人都很喜欢她的·而且,她和平民的姑娘们也是关系很好,平易近人又温和,如果不是后来,有沃福朔星系的人过来找到了她,她可能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霍尔感慨万千,黎亭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是这样一个人,只能默默叹气:“所以她就执意要和父亲离婚,之后自己独自一个人回到沃福朔星系,为的就是不要将我和父亲卷进去吗”·    霍尔点点头:“她离开的时候交代我们两件事,一是要我好好照顾你们父子,二恐怕就是和你父亲交代的要让你一定不记得她。
最好不要和他们Evan家族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院长,我有一个疑问,”黎亭突然打断了霍尔院长的话,“你说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考虑,那么,我——和谢君怀的婚约呢”·    生前黎亭没有好好计较过这件事,只是记忆里他很喜欢谢君怀,谢君怀却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
谢家老人为了亲上加亲,想要将他们凑成一对,黎华不大愿意的样子,相反竟然是谢雨萱乐于促成这件事··    之后所有的事情发展却和霍尔说的不一样,谢君怀根本不在意黎亭,虽然没有折磨他,但是却软禁他,要他日日夜夜看着谢君怀和玉楼雪腻歪的样子。
可以说,黎亭大半的悲剧都来自于谢君怀··    这样一来,谢雨萱同意婚事和霍尔所说的话就有了矛盾··    “那是因为……”霍尔刚想要开口解释,门外忽然传来了警报声。
    任平声和黎亭都站起身来,霍尔也站起身来:“怎么回事”·    “你们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霍尔披上白大褂,准备出门去,没想到一开门他就愣住了,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待霍尔让开来,黎亭和任平声才看清楚了霍尔的办公室门口已经被帝国的佣兵给死死地包围起来了,谢君怀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三人:“霍尔院长,我想从今天开始,联盟医院不会再让你负责了。”
    霍尔眯起眼睛看着谢君怀,忍了好久,终归是没有发作,挡在黎亭和任平声的前面:“谢君怀,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想你知道这个道理”·    谢君怀勾起嘴角笑,挥了挥手,有两个佣兵过来带走了霍尔院长。
剩下的黎亭和任平声两个人,谢君怀没有动手,也没有让他们有动手的机会:“我的兵力或许不足以将你们两个人困在这里,但是,黎亭、任平声,如果是一整个帝国的佣兵力量呢不能将你们立刻擒获,也要将你们困死在这里。”
·    任平声原本还想要拼一拼,可是黎亭却高举了双手:“好,我们投降·”·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任平声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配合地让贵族佣兵靠近了他给他戴上了防止启动共生的手环。
贵族的佣兵只要戴上了这样的东西,就和普通平民没有差别··    黎亭的手环是谢君怀亲手替他戴上的,在放开黎亭的手腕的时候,谢君怀抬眼狞笑地看了黎亭一眼:“你再怎么逃,最终都是要落在我手上的。”
    黎亭看着谢君怀那个眼神,前世所有恶心害怕的记忆全部涌上来,他颤了颤,脸上却故作镇定,瞪了谢君怀一眼,口头上也不说什么,只是任凭谢君怀拉着他离开。
    留下任平声和那群佣兵们待在一起,任平声看着黎亭和谢君怀的背影,心思动了动,最后还是默默转身,被佣兵们从反方向押走了··    ·    第86章 相认·    ·    谢君怀没有带着黎亭去任何一间监狱的房间,而是带着他离开了联盟医院的下层,接着在门口登上了谢君怀自己的飞行器,然后他带着黎亭飞速地从联盟病院起飞,朝着侠客岛上的某一个位置飞快的驾驶过去。
    黎亭坐在后排的位置上,隔着玻璃看了那么一眼那个方位,他就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又是你在顾山的别墅吗谢君怀,你要藏人能不能有点创意。”
    “你……怎么知道”·    黎亭看着谢君怀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心里其实已经默默吐槽过了:那地方我前世就被关在那里好多年,我当然知道。
    见黎亭不愿意回答,谢君怀也不追问,只是转头很认真地看着前方,将飞行器的飞行速度加到最大,在最后进入了顾山范围之内的时候,谢君怀竟然启动了飞行器的隐身模式。
    黎亭有些奇怪地看着谢君怀,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着谢君怀将他带到那间他早就十分熟悉的房间里,这样他也好从其中逃出去·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重生之后,他所知道的那条通路,还是不是依旧在老地方没有改变。
    飞行器停下来了,谢君怀不管黎亭在想什么,只是拉着黎亭从飞行器上下来,谢君怀在前面走着、黎亭在后面跟着,顾山上面的这间别墅很是隐蔽,谢君怀在这里置购房产的原因没有人明白的,但是顾山是侠客岛上风景最好但是也是丧尸毒虫最多的地方。
谢君怀选在这种地方,就是为了防止黎亭的逃跑··    别墅的建造也是使用了SS级的防护,前后院都是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人工草坪,草坪上面没有其他的树木可以掩护。
只要黎亭从宅院里面逃出来,在外面墙壁上的监控就会看见,谢君怀的人很快就会冲过来··    不过,这间别墅有一个漏洞··    黎亭生前就发现了,可是,当时他没有逃。
他那个时候对谢君怀一往情深,还总想着谢君怀会回心转意,所以根本没有想过要从这里逃出去·可是一往情深、痴心绝对等来的却是一场叛变,一场绝情的告别··    好在,现在黎亭重生了。
    谢君怀不知道黎亭的心思,带着黎亭上山,穿过前院的草坪来到了别墅门口,黎亭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等着谢君怀开口说他当年说出的那句台词“这里食物充足,你最好乖乖地给我待在里面,如果你出来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奇怪的是,谢君怀没有说,他□□大门的钥匙孔才转动了一格,他就突然将黎亭一把抓过来摔在门上,然后他挡在了黎亭的前面:“什么人”·    青龙长啸一声从天而降,黎亭揉了揉摔痛的肩膀站起身来,在院子里面看见了五六个身着红衣的女人——·    “谢君怀,放开黎亭——”·    “是你——”这个红衣女子当中一人黎亭认得,这不就是莫有意吗,毁诺城主莫有意,那个因为误会软禁了自己好久的女人。
没有想到这会儿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谢君怀,你只有一个人,你快点放开他·”·    谢君怀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五个佣兵:她们为首一人一看就是翼刀,身后的几个人当中有直刀有双刀有飞刀,情况对于他来说很是不利。
    顾山上面竟然会有人,这一点让谢君怀措手不及,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却出乎黎亭意料地在这种两军对垒的关键时刻,他转头问了黎亭一个问题:“这个女人,你认识”·    他问得突然,黎亭当然是想也不想就点头。
    谢君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着莫有意想了很久,终归摊开了双手说:“好吧,人你们可以带走·”·    莫有意也没有想到谢君怀竟然这样就放弃了战斗,她怀疑谢君怀有诈,“你放下武器,让黎亭过来”·    谢君怀则更是干脆地将自己的共生状态给彻底解除了,不看黎亭也不看莫有意他们,自己一个人退到了一边去,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痞气,一脸的无所谓和不耐烦。
    等黎亭顺顺利利走到了莫有意身边的时候,莫有意这才拉着黎亭去了黎亭手上的束缚,后退好几步,再不看谢君怀离开了这间别墅·谢君怀站在草坪上,看着黎亭他们消失的方向,冷笑一声,抽出了自己靴子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腿上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喷溅,谢君怀惨白着脸从别墅门口走出来,才按响了警报器··    ◎◎◎·    原来,莫有意来侠客岛也有她自己的目的。
    当年她和她哥哥在侠客岛上也算是地位尊贵,尤其是她的哥哥莫有问·贵为帝国的第二王权者,能够掌握帝国最高的权柄,甚至还有一个深爱他们兄妹的老先生——王中文。
    自从王中文死后,王文刚和哥哥的关系总是时好时坏,后来王文刚躲着哥哥,莫有意看着自己的那个傻哥哥珠胎暗结,最后被逼得不得不亲手杀死自己亲生骨肉的时候,莫有意就暗暗恨上了王文刚。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原来忌讳老阁主王中文没有人养老送终,莫有意也暂且放下了这段仇恨,之后听说老阁主突然过世了,莫有意也觉得时机成熟了,要找机会去为自己惨死的哥哥报仇。
·    “我听说王文刚就是隐居在这座顾山上,所以今天带着我几个要好的姐妹们过来看一眼,没想到却正好遇见了你·”莫有意解释。
    “王文刚隐居在这座山上”·    莫有意点点头:“我的情报向来很准,只是可惜,还是没有找到这个龟孙子,为我死去的哥哥报仇。”
    “死去的……”黎亭打断了莫有意的话,“你以为你哥哥死了”·    “当然,我哥哥……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哥哥没有死”莫有意惊讶地一把捉住了黎亭的双手,“你知道我哥哥的下对不对”·    虽然莫大叔不允许黎亭将他的行踪透露给别人,不过眼前的人是他的亲妹妹,黎亭觉得将来要是莫大叔怪罪起来,他也是为了他们兄妹团聚,于是干脆将他们在那颗废星团上遇见了莫有问的事情告诉了莫有意。
    一听黎亭的叙述,莫有意激动得流下热泪来:“是哥哥对没错是哥哥没错,是哥哥”·    之后,·    莫有意很是讲义气地带着黎亭去救任平声和霍尔院长,没想到任平声不知道用什么好法子竟然已经带着霍尔院长逃了出来,他们一行几人乘上莫有意的飞船,回到了毁诺城上,莫有意先将黎亭他们送回了开封去,自己则驾驶着飞船去苍穹之眼附近寻找哥哥的踪迹了。
    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开封,好在时间不晚,霍尔也有心帮着黎亭和任平声做掩护·黎华只当他们是检查出来并不是怀孕所以郁闷着,也对老友忽然愿意陪同前来表示了惊讶,然后就将小孩塞给黎亭他们,拉着霍尔去下棋去了。
    “呼——好险”黎亭抱着小孩,冲任平声挤了挤眼睛··    “……跟我来,”任平声却有话要问黎亭,只拽着黎亭来到了房间,“那个时候就算谢君怀用车轮战来对付我们,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也是足够逃出去的,为什么你要束手就擒”·    黎亭其实是为了确定一件事:他重生之后的世界线和他生前一样不一样,但是却也不能用这个理由来告诉任平声。
    于是,·    黎亭撒娇耍赖地回答:“我那是心疼你啊,你想,你是横刀,什么攻击不都是往你身上招呼过去,保存了体力才能够再图来日嘛。”
    对于这个回答,任平声没有说是觉得好还是不好,他只是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冲过去一把搂了黎亭,手上功夫不断地在黎亭身上敏感的地方到处点火,黎亭东躲西藏:“喂喂喂——痒痒痒”·    “还给我装糊涂你不说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嘿你来呀来追我啊”黎亭反而顺水推舟将任平声的怀疑当成了是对谢君怀这位“前男友”的吃醋,于是和任平声在基地里面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两个人打打闹闹不由得就来到了书房附近,却看见了江玉郎的身影··    江玉郎没有等到黎亭答应帮他就一直留在开封的基地里面,他的存在感比当初的玉楼雪还要低。
况且玉楼雪那是和黎亭有仇,现在的江玉郎丧父,基地里面的人呢,也对他没有多少敌意,于是江玉郎也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这会儿,他坐在电脑前面双手飞速地打着什么东西,键盘被他噼里啪啦地敲得飞快。
    平常根本不戴眼镜的江玉郎现在竟然驾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十分斯文认真,一张脸被电脑的屏幕映衬得蓝兮兮的·黎亭总觉得这个场面他很熟悉,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看见黎亭停下来,任平声也就跟着停下来,两个人一起看向里面的时候,江玉郎也抬头看着他们··    不是黎亭的错觉,·    江玉郎在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变成了一种羞涩的表情,他飞快地摘下了脸上的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下,怯懦地站起身来:“黎哥哥、任哥哥。”
    “你在做什么”黎亭一边问一边绕过桌子来到电脑前面··    电脑上面是个聊天窗口,是宇宙当中最常用的一款聊天软件的界面,上面似乎还有聊天的窗口在闪动。
这时候,江玉郎恰到好处地开口回答:“我在和同学聊天……”·    黎亭的直觉告诉他江玉郎说谎了,可是又找不出什么破绽来,黎亭只能撇了撇嘴,点点头拉着任平声离开。
、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江玉郎重新戴上了眼睛,随手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个键之后,电脑屏幕上面的聊天窗口消失了,整个电脑变成了编辑内定程序的那种蓝白□□面,江玉郎的手重新回到了键盘上,手速飞快地写下一行又一行的程序。
    不过不管江玉郎的行为如何引起了黎亭的怀疑,在晚饭的时候,还是有一个好消息——·    不知道莫有意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他那个固执的哥哥,莫大叔竟然跟着莫有意来到了开封。
    ·    第87章 皇后·    ·    谢君怀是身受重伤地被人抬回了他在长乐的谢家大宅当中,玉楼雪看见了他的那个伤口脸色就微妙地变了变。
动了动嘴皮,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走过去帮着抬担架的人加了把手··    “送走了”·    在进入房间之前,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可是谢君怀听见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他躺在担架上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在谢君怀的房间里面,窗帘关着,屋内的光线很是昏暗,众人将他抬上去之后,就退出了房间·等房间里面只有谢君怀一个人的时候,忽然有很多粒子悬停在了谢君怀的床上方。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然后那些粒子就变成了一个人,那个身穿着一身道袍的黑发男人··    他的突然出现在床的上方,自然就站在了谢君怀的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君怀,男人的目光直接看见了谢君怀大腿上的伤口,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了上去:“你说,这是救走黎亭的人伤的”·    谢君怀吃痛,额角渗出了一层冷汗,他眯着眼睛勾起嘴角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别过头去没有看男人。
见他这幅反应,男人冷笑一声,脚底下狠狠地用脚尖在谢君怀的伤口上反复碾磨了两次··    剧痛之下,谢君怀的身体弹了弹,然后颓然地倒回到床榻当中,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小声地抽气。
    “谢君怀,自从你爷爷死后,我们这是第几次相见了”男人忽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厌恶地将脚上已经脏了的鞋袜给脱下来扔下床。
    “……七次·”·    谢君怀浑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伤口变得十分可怖,他慢慢地支撑着身体勉强爬起来、侧过身去在床头柜下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急救箱。
然而他才碰到了箱子的边缘处,站在他床上的男人就突然俯身下来,利索地将谢君怀的双手并在一起,架高狠狠地按在床铺上··    然后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谢君怀的身上,另一只手色-情地在谢君怀的身体上来回抚-弄,最后指尖探进了谢君怀睡裤的边缘,拉着那条裤带随意地拨弄:“要我帮你吗,小谢你自己上药,恐怕不方便吧。”
    谢君怀静静地看着他,终于张了张嘴:“不劳皇后您费心,小伤而已·”·    “呿——”·    被称为“皇后”的男人似乎觉得很无趣,放开谢君怀从床上跳下来,非常自然地在谢君怀的房间里面找了一套西装穿在身上,将那套道袍丢在了地上,坐在谢君怀的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谢君怀包扎伤口。
    “前几天,”谢君怀收好手边的工具,靠在床上开口,“沃福朔星系的外交大臣给我们发来了信息,说是找到了五岳剑派的继承人江玉郎,不过他受到了惊吓、神智不清,需要在皇家病院里面接受治疗。”
    男人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霍华德那个老贼应该清楚,他那点小把戏是困不住我的,我能够逃出来是迟早的事情·”·    谢君怀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直到今天,您还是认为诸夏族的决定是正确的吗”·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无趣,”男人微微嗤笑一声,“如果我不认可这种决定,我们四个人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玲珑相思子的预言不会错,只要有那么一线希望,我就要为了我的族人百倍努力·”·    “可是你看诸华族,”谢君怀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男人,“沃卞德星系的四大行星上,王文刚、莫有问、肖亦清、江别鹤还有灵智大师都是诸华族的后裔,你们一味守着血统的高贵,又有什么用被灭绝的反而是你们诸……”·    “啪——”·    男人毫不客气地打了谢君怀一个耳光,他狞笑着站起来指着谢君怀破口大骂:“你懂什么如果不是诸华族的这些贱民见死不救,我们诸夏族怎么会在京平集中营里面被残忍地屠杀殆尽我们四个人怎么会这样颠沛流离、到处躲藏既然你要提同族同宗,当年我们遭遇这样的祸事的时候,你所谓的同族——他们在哪里”·    谢君怀皱眉,很久才说出一句话:“当时的诸华力量不足以和你们抗衡。”
    “都是屁话”男人歇斯底里地狂笑,“你们不过是想着趁机发展罢了沃福朔星系混乱内战的时候,你们不过是苟求平安,置同族的生死于不顾,之后又来嘲笑我们诸夏一族说我们是咎由自取”·    “自古成王败寇,”谢君怀声音冷冷的,“皇后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呵——是啊,成王败寇,好一个成王败寇”男人笑,“所以,我要做的事情不过是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星系。”
    “咚、咚、咚——“·    房间的门被敲响,谢君怀和男人同时回头看过去,谢君怀轻声说了一句“进来”,然后出现在门口的人当然是玉楼雪。
玉楼雪看了谢君怀一眼,恭恭敬敬地走到了男人面前跪下去:“主人·”·    男人弯腰下去伸出修长的手指将玉楼雪的脸抬起来,他静静地看了玉楼雪的脸一会儿,就突然冲着玉楼雪张开了双腿,脸上带着调笑的意味,缓慢地开口说:“小雪,你很久没有服侍过我了,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如何”·    玉楼雪不言语,点点头又跪着往前爬了一步,伸出手来缓慢地伸手解开男人西装裤上的纽扣、拉下拉链,他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模样,之后淡淡一笑,伸出舌头隔着布料描摹起来。
    玉楼雪的头发是亚麻色的,很浅很柔软,男人的手指缓慢地穿过玉楼雪的发丝,一下重一下轻地在揉那些发丝·而玉楼雪却是跪在男人的腿间认真地伺候着,微妙的水声从他们之间传出来,伴随着玉楼雪轻轻地低吟还有一两次的哽咽和干呕,谢君怀躺在床上,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谢君怀,小雪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你知道吗”·    谢君怀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只是随手关了床头灯,让房间重新回归成了一片黑暗,他滑落下来,平躺在床上,对旁边发生的一切事情充耳不闻,然而,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身上的薄被忽然被人掀开了——·    “你以为,你放走了黎亭,我就会这样简单和你算了吗谢君怀。”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谢君怀愣了愣,似是自嘲地轻笑一声,“随你喜欢·”·    之后,谢君怀就感觉到自己身下微微一凉,长长的睡裤一并内-裤都被人很是不客气地扯了下来,之后双腿就被架高了,腰上传来很重的力道,整个人被拖曳着往下拉了很长一截,脑袋离开了枕头,下一个瞬间,谢君怀浑身的肌肉就绷紧了。
    因为他感觉到旁边的床凹陷下去了一块,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很显然——是接受了男人的命令··    第一次,谢君怀颤了颤。
    “别怕,”男人的手缓慢地覆盖上了谢君怀的脸庞,似乎是在规劝一般地很轻柔地拍了拍,“别怕,小雪只是想要让你舒服·”·    很快,在黑暗当中,谢君怀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最柔软的部分被人湿漉漉地握在了手中,房间里面渐渐开始弥漫起来Dulex某种果香的味道,伴随着腿上又一次崩裂开的伤口,血腥味混合着那种黏腻的感触,让谢君怀有些难耐地挣了挣,腰间却被不客气地掐了一把。
·    “别动,”男人笑了,缓慢地顺着谢君怀的锁骨开始往下勾勒,却根本没有放开钳制着谢君怀的手,“你若是乱动吓着了小雪,说不定他会把你那里给咬断了,君怀,现在人身上什么东西都可以换。
等你什么时候不成了,我给你换个机械的,如何想要有多长就有多长,想要怎么动,就怎么动·”·    谢君怀只能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地伸手紧紧地揪住了枕头,冷哼一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说话了:这人既然决心折腾,那么不把人给玩废,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现在就求饶,待会儿夜还长,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呢··    见谢君怀反应平平,男人也不说什么,只在玉楼雪伺候的同时,伸出手去帮着玉楼雪玩弄了两个小球,惹得谢君怀浑身战栗,腿根的肌肉都在颤动。
    “啧啧——君怀,瞧瞧你脸上这幅表情,这事是男人最享受的时间,你说你怎么如此痛不欲生,好像我们小雪的口-活不好似的,真叫人伤心,来,小雪,既然他不喜欢你上-面的这张小嘴,不如换用你下-面的小-嘴伺候、伺候你的老情人”·    玉楼雪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脱衣服。
    谢君怀则别过头去,放下手臂来深深地喘息,他的手臂上已经是深深浅浅的齿痕,为了忍住极致的快感,谢君怀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腿上的伤口也渐渐麻木了,只感觉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享受·    谢君怀暗自在心中苦笑,如果当真是享受就好了,只是但凡有男人在的地方,怎么会有什么享受·从十多年前,在谢家的大宅里面看见这个男人和爷爷之间的交谈开始,他就已经开启了地狱的大门,从此万劫不复。
    记得沃福朔星系的那些老大臣,曾经对眼前的男人有一个评价:妖后··    对,是妖·谢君怀从那天看见这个男人开始,就觉得他是妖,不折不扣的妖。
生得美,却蕴含着无限的力量——而且信仰坚定,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动摇他的决定··    爱情,可以出卖·身体,可以出卖。
骨肉亲情,甚至是至交好友,他都全部可以拿来利用和算计:爱德华四世深爱着他,爱他信他从不疑他,却最终被枕边人害死在了战场上·一个宁愿不要这个王朝和皇位的男人,最后却因为爱上了他,在战场上丧命,死得不明不白。
    为了获得沃卞德星系的合作和联盟,谢君怀永远记得他躲在衣柜里面看见这只妖精是怎么爬上了谢骏的床,然后诱惑着那个老人答应下来很多他永远不会答应的条件的。
最后,谢骏就算是死了,竟然也在遗嘱上留下了要求让谢家后人无论如何要帮助他··    安妮公主,他亲生的女儿,他也可以毫不留情··    玉楼雪是他的影卫,虽然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谢君怀在潜意识里知道,他对待玉楼雪必然不好,因为每次在玉楼雪面前提起“你的两位哥哥”的时候,玉楼雪脸上都有十分痛苦的表情。
    这样一个人,没有心,没有情·唯有诸夏族的复兴,唯有复仇一念··    这个人,自然就是从沃福朔星系被关押软禁的行宫中逃亡出来的、爱德华四世的皇后——刘离夕。
    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谢君怀回神,眼见了玉楼雪没有任何表情地在扶着他往下坐,苍白的身体看上去更加羸弱些·然而谢君怀也见过玉楼雪在“九宫格训练场”里面杀人的样子,听闻刘离夕是用古时培养所谓“蛊”的方法来训练影卫的。
    这就是九宫格,九个人放进九个格子状的房间里·每次打开相邻两个房间的门,碰面的人必须将对方杀死,最后保证九个格子里面只有一个人存活。
    玉楼雪,就是从这样的方阵当中脱出的唯一一个人,这样才成了刘离夕的影卫··    “怎么样”刘离夕突然开口,“小雪伺候得还好吗”·    谢君怀不置可否,每逢这种时候玉楼雪就会变成好似一个娃娃,没有表情,不会哭不会笑,只是一味地听命于刘离夕。
于是谢君怀动了动身子,轻声叹气:“好不好,又不是我说了算的·”·    “也是·”·    刘离夕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于是凑在玉楼雪耳边让玉楼雪继续,自己则一直观察着谢君怀的表情。
看见谢君怀几乎要把持不住的时候,便拍了拍玉楼雪,玉楼雪会意地站起身来,而刘离夕则自己挺身毫不客气地进-入··    撕裂的疼痛传来,谢君怀的痛呼被他尽数吞在口中,手臂上的血顺着他的嘴唇留下来,下一个瞬间,却变成了舒爽的低吟。
    刘离夕一直是这样待他的,叫玉楼雪让他达到舒服的临界点,然后又给他极致的痛苦,在极致的痛苦当中,缓慢地获得了快-感,最后却根本不让他有释放的机会。
如此循环往复,刘离夕能够快乐地玩一个晚上,却让玉楼雪和谢君怀折腾得精疲力尽··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这怪不得旁人,谢君怀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人的一生就是这样,只要活着,就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多年前他站在谢骏面前做出选择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今天会有这样的后果。
    “唔……嗯……”玉楼雪的低吟缓慢地溢出,似乎准备从声音上也刺激着谢君怀的神经,扭动起来像是水蛇一样的腰身,让人看着就血脉喷张,然而,谢君怀只是在想着玉楼雪曾经对着月光无可奈何地笑容。
    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刘离夕折腾了一个晚上,最后是在玉楼雪的身体里面释放出来的,谢君怀的那根还在滑稽地挺-立着,然而谢君怀已经彻底地昏迷过去了,大腿上的伤口流了很多血,干涸的血迹染得床单很是难看,不过无论是玉楼雪还是谢君怀都已近没有能力去理会这些琐事了。
    刘离夕看了看跪趴在地上保持着被他操的时候样子的玉楼雪,看着那些液体缓慢地滴落在地毯上,他突然笑了,伸出手去抚摸着玉楼雪的腚尖:“小雪,你知道吗以前我是很多人的‘□□宠臣’、但是那些人,最后都被我一个个地杀死了——”、玉楼雪没有回答,在任何一场欢好当中,他都是沉默而且没有表情的。
刘离夕也不在意,事实上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黎亭越晚到达沃福朔星系,那么他们诸夏族的复国、复仇希望就越渺茫,因为玲珑相思子的预言,也就终结在那里了··    在刘离夕变成一堆粒子消失在了空中的时候,一直跪在地上的玉楼雪的脸上,忽然有一丝恶毒的表情闪过,转瞬即逝,就好像外面明亮的星海。
    ·    第88章 假人·    ·    沃福朔星系的皇宫距离霍华德侯爵的官邸不远,从皇家病院出来以后,侯爵带着Rachel直接前往了皇宫,宫廷的首席女总管、霍华德老侯爵的大女儿安娜告诉他们,公主现在正在白金厅上礼仪课。
    白金厅位于皇宫的二层,是皇室成员接受礼仪训练、上课还有和内阁大臣们开会的地方··    霍华德老人算是三朝老臣,宫廷当中的总管又是他的女儿,况且安妮公主对于老人一直很信任,给他颁发了帝国骑士勋章,让他可以随时进入皇宫当中。
    不过这一次带着Rachel女侯爵,一个从隔壁星系过来的女演员,皇宫的守卫或多或少多看了Rachel几眼,在心里盘算着老侯爵的心思,想着星望王朝是不是要变天了。
    “Your Grace 尊贵的霍华德侯爵,”站在白金厅门口的守卫和公主的侍卫们对着霍华德公爵行礼,看见Rachel,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再行一个礼,“Your Grace,Rachel侯爵。”
    Rachel对于他们的失礼没有任何的抱怨,只是带着微笑看着白金厅里面的小公主,八岁的小女孩穿着帝国最为华贵的衣服,在老师的指导下,一步一步地走着尊贵的脚步——·    “对殿下,您的脖子要收一点,脚步再稳一点,对,就是这样保持”·    霍华德老人看着安妮公主的样子,心里还是有几分安慰,毕竟爱德华四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人作为星望王朝最为忠诚的臣子,当然要保证皇室的血脉纯粹,而且稳固。
    “你看,公主无事·”霍华德老人松了一口气,说话也有了几分底气··    Rachel点点头,却没有看着霍华德老人,始终盯着公主的方向看,之后她轻轻地出声:“那么,既然来了,我可以等公主礼仪课完了,拜会一下公主殿下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霍华德恢复了内阁大臣的威风,他笑了笑冲里面在教授礼仪的老师说道,“让公主休息一会儿,我带了Rachel侯爵过来拜见公主。”
    老师连连点头称是,转身过去对公主说:“公主殿下,您的课程先到这里,霍华德侯爵来看您了·”·    然而,·    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安妮公主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始终保持着刚才学习的样子,双手抱在腹前缓慢地来模拟的楼梯上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冷静镇定,保持着微笑,浑身贵气。
    以为公主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老师又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次,可是,公主还是没有反应,只是那样继续上课·老师感觉有些奇怪,看了一眼门口的霍华德侯爵和Rachel,此刻霍华德也开始有些慌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侍卫和宫女,拉着Rachel进入了白金厅,很快将他们几人关在了大厅里面:“公主殿下”·    安妮公主没有任何反应,似乎也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保持着礼仪在走着尊贵的方步。
可是现在这样子看上去就有一些恐怖和诡异了,老师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下午上课的时候样子还好吗”·    老师回忆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公主一切如旧,没有任何异常。”
    霍华德皱眉,走过去,仗着自己是老臣的身份,拽住了公主的手:“安妮公主,你看看老臣,我是霍华德啊”·    安妮只有八岁,被霍华德老人给捉住了手臂自然不能再运动,可是她在地面上的双脚竟然还在不停地迈步,这个动作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恐怖,反而是Rachel十分冷静地看了一眼安妮公主这样,微微一笑:“大人,看来我猜的不错。”
    霍华德老人转身过来,看着Rachel,女侯爵却站起来直接朝着安妮公主走过去,指着安妮公主说道:“她是个机器人,做得非常好的机器人,只是型号大概很老了,是□□年前的款式,想要操纵,总得要有人在远程控制,不如现在的机器人做得好。”
    “……机器人”老师尖叫起来,下一个瞬间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霍华德老人突然动手将老师砍成了两端,老人气呼呼地看着将手中的剑插回剑鞘·满脸灰白地看着Rachel:“真正公主呢”·    Rachel耸了耸肩,表示她并不知道。
    霍华德老人看着安妮公主那个样子,现在他放开了公主,安妮公主竟然还是很认真地开始了训练,和一个真人小孩无二·只是现在却好像只是一段特定的程序,在按照早就编辑好的程序在走路一样。
    墙上的挂钟正好显示到了课程结束的时间,安妮公主竟然突然像是一个真人小孩一样笑起来,冲着虚空的地方说了一句:“老师我今天做得好吗我可以去吃苹果糖吗”·    霍华德老人终于怒不可遏地伸出手去一把打掉了那位公主的头,脖子断裂开来,咔嚓一声响,很快就有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传出来,一直在说话的公主也渐渐闭上了眼睛,消失了声音。
    “怎么会这样”霍华德颓然地倒在了白金厅的沙发当中,他看着地面上渐渐散开的礼仪老师的血迹。
    他用了八年多的时间来培养的皇室继承人,竟然是个假人呢·    “大人,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安妮公主可能在八年前就已经被人掉包了,而掉包的人大概就是那位已经逃亡的皇后,”Rachel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走过去拍了拍霍华德老人的肩膀,“真相只等大人去探查了,我想要和大人说的就是这么多,大人您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    Rachel就直径走出了白金厅,等在门口的几位宫女和侍卫都对着Rachel恭恭敬敬地行礼,却还是有人看见了白金厅里面的血迹,之后霍华德要怎么收场,就已经不再是Rachel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尽量拖延时间,或者根本就想尽一切办法让黎亭不要到我服朔星系来,甚至抢先在黎亭前面夺得王位的继承权·不能让刘离夕他们有机可趁。
    ◎◎◎·    坐在电脑前的江玉郎忽然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他脸色变得惨白,金丝眼镜也被他取下来放在桌子上,他仰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打开电脑继续的时候,书房的大门打开了,却没有人进来。
    江玉郎皱眉,之后偏了偏脑袋,绕开了书桌,终于在书桌后面看见了一个小胖子··    江玉郎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周围,他皱眉看着小胖子:“小弟弟,你是……哪家的小孩”·    开封基地里面的小胖子自然之后晋小江一个,他偏着脑袋看了看江玉郎,扁了扁嘴:“我不是哪家的小孩,我是主人的智能芯片。”
    “智能芯片……”江玉郎蹲下身来看着晋小江,“那是什么东西”·    “我叫晋小江。”
    “呃……小江你好·”江玉郎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蹲在晋小江旁边不知道这个看上去神叨叨的小胖子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只能求助一般地看了看晋小江身后虚掩的门··    “我带你出去找大人好不好”·    晋小江摇摇头,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玉郎,半天之后,他终于飞速扭头转身跑开了。
    江玉郎奇怪地站起身来,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回到书桌前面,书房的门却被推开了,黎亭和任平声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任平声挡在了江玉郎到达电脑的位置上,黎亭则是直接开口:“你不是江玉郎。”
    “黎大哥……”江玉郎讪笑,“你、你就算不想帮我,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    “沃福朔星系才发表的声明,”黎亭却微笑着上前了一步,“江玉郎在沃福朔星系的皇家病院里面,你说,我该相信谁”·    江玉郎听见这个消息,“啧”了一声,然后他摇摇头,叹气:“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次,你竟然还是能够发现我。”
    说着,江玉郎身上的那些伪装消失,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果然就是那个黎亭一直隔着电脑屏幕看见的人,小岸,也就是所谓的岸GUMI··    小岸褪去了伪装之后,倒是看上去和江玉郎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相似之处了。
黎亭皱眉看着小岸,小岸却笑着冲着黎亭身后的位置招了招手:“小江——”·    晋小江很快地跑过去,扑在小岸的怀里:“主人我好想你”·    小岸抱着晋小江,看了看黎亭又看了一眼任平声,笑了笑:“不想问我一点什么吗我们,出去外面谈如何——反正,现在我需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不,应该说是提前暴露了。”
    小岸话中有话,正好黎亭也有许多话想要问小岸,于是他们几个人就来到了客厅当中,霜降正在和莫有意一起看电视,两个人很是欢乐地在讨论这八卦新闻,自从莫有意加入开封之后,霜降就特别喜欢黏在她的身旁。
    毁诺城的那些女孩子也在开封找到了一个地方开始建立属于她们的社区,现在整个开封已经从一颗废弃的行星变成了一个小聚规模的社区,发展的速度也突飞猛进,很快就有了第一家市场准备过来租下地界建立。
    人都说,商业是社会繁荣进步的标致,市场的建立,很快就会有很多后续的服务跟进,黎亭和任平声的这颗星球,渐渐朝着其他行星追赶过去··    小岸和晋小江坐在一边,黎亭和任平声正好坐在另一边,霜降和莫有意识趣地离开了客厅,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他们叙旧:“小岸,你为什么会变成江玉郎的样子——”·    “因为真正的江玉郎有别的用处,不能让人轻易发现江玉郎的身份,所以我就借用他的身份,在远程操控着沃福朔星系的一切,”小岸也不避讳,他坦言,“我来自沃福朔星系的事情,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黎亭和任平声没有回答,小岸点点头,自问自答:“那就是知道了·”·    “所以,小岸,你是诸夏族人吗”·    “诸夏族”小岸长叹了一口气,“黎亭,看来你也已经查了很多很多的资料啊……”·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知道你的名字,还有沃福朔星系曾经的通缉令上面有一个岸GUMI的意思,你说话又古日语的腔调,我根据着古日语的拼法,找到了这样一个词——‘岸组’。”
    小岸微笑,没有说话,等着黎亭继续说下去··    “岸组只有在诸夏族当中才会存在,在沃福朔星系的历史上,岸组就好像是当初母星还没有被毁灭的时候,在古老的日本国内的那个为了维护将军幕府统治的新选组一样,是一个卫队组织。
你们岸组也是一样,为的就是维护诸夏族在沃福朔星系的统治·我说的——没错吧”·    小岸点点头,他确实是来自岸组,而且取名字叫小岸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其实我不叫小岸,岸GUMI也不过是一个代号,诸夏族的最后一代岸组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所以,岸组就成为了我的代号·其实我姓晋·”·    “晋”·    “小江的模样其实我是照着一个人的样子做成的,可惜,那个人为了我,死在了京平集中营里面了……”小岸笑得有些是虚弱,“如果不是遇见了刘离夕,我也不会被救出来。”
    “刘离夕”那个沃福朔星系的皇后·    小岸点点头:“刘氏正是我们诸夏族的皇室,他是皇室最小的皇子,原本无忧无虑的童年却要被迫看着父母、年长的哥哥们一个个死在了王朝的叛乱当中,最后沦为了阶下囚。
只是可惜,当时京平集中营里面,只有那么一个好色的军官,而我们三个人,正好是在那位军官治下而已·”·    “四个人”黎亭看着小岸,“你是说,刘离夕从京平集中营里面救出了三个人”·    “是啊,你知道吗,我永远不会忘记,忘记那一天,我们被宣布释放的时候,他站在我们面前,仿佛是我们的神。
虽然他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双腿上沾满了血液混合着白色浊夜的痕迹,衣不蔽体,可是他冲我们虚弱地笑,无奈、绝望又悲伤·他说可惜……他只有本事救出我们四个人,其他人……他没有办法救……”·    刘离夕是怎么救他们的,听着小岸的描述,黎亭忽然浑身颤了颤,有些畏惧地往任平声怀里靠了靠。
    小岸不置可否,只是挑眉,诡异一笑:·    “我们三人,加上刘离夕,正好是四人·刘离夕是皇族,我是个骇客,剩下两人一个是一位智者,另一个则是一个锻造师。
可惜——现在也只剩下了我和刘离夕两人了·”·    “那其他两位呢”·    “过世了,”小岸笑了笑,却忽然诡异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就算是过世了,终有一天他们也还是会复活的。”
    黎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岸,小岸却只是笑着补充:“我倒是希望他们不要复活呢,因为如果他们复活了,说明我们的一切又要重新来过了,同时,也意味着复国和复仇就没有成功。”
    ·    第89章 整合·    ·    小岸说的话一直落在黎亭心里让他很久不能释怀,可是第二天沃卞德星系就发生了更大的事件,让黎亭无暇顾及小岸还有关于沃福朔星系的一切:五岳剑派的继承人江玉郎在从沃福朔星系回到五岳剑派的时候,路过侠客岛,在侠客岛被人暗杀。
    死状凄惨,现在侠客岛没有办法交出凶手,五岳剑派江家剩下的人立刻对侠客岛产生了抵触情绪,联合君临天下剩余的残兵败将们,并且在盗亦有道附近组成了一个反对侠客岛的联盟,开始了大规模的反击。
    此时此刻,谢君怀偏偏又病了,出来主持大局的人是顾君愁还有谢君怀身边的八骏·看得出来,除了顾君愁之外、新上任的两位亲王没有任何的经验,面对军队和民众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更像是一种对于谢君怀态度的重复和绝对服从。
    媒体对于侠客岛军方和政府的态度自然是十分不认可,反对的呼声也越来越强烈··    相反,君临天下肖亦清的手下非常有头脑,在领军作战、统领全局上有很强的能力,肖亦清虽然身死,可是留下来的旧部依旧能力卓越。
反对势力很快就攻下了两个侠客岛的行星,还占领了一个矿区·沃卞德星系的情况变化,黎亭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在第三次星际连战的时候,谢君怀的失败是注定的,但是黎亭不想成为那个事后再来统一整个星系的人,他需要现在就加入其中,共同对外,总比各个击破做出头鸟要好得多。
    挑起战争的人总是被平民嫉恨,然而结束战争的人却可以被百姓称赞··    只是没有想到,在黎亭开始动手之前,顾君愁就已经代表侠客岛带领部分的军队出征,和反对势力的人短兵相接,在R3和R4星团附近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冲突,很快就变成了侠客岛面对整个沃卞德星系其他反对行星的战争。
    顾君愁的状态不好,自从解除了婚约之后,他把自己整个人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同任何人交流,每天都是醉醺醺的状态,不是在酗酒就是在反复地调酒,像是发了疯。
    他的那位美女前未婚妻,自从解除了婚约以后就在娱乐圈里面消失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开始复出,伴随着□□不断,却也能够由黑而红,接下来了很多片子,忙得不亦乐乎。
被问及和前夫的婚约的时候,懿汀也是一笑带过··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很多知情人透露,说是懿汀有了新的金主,自然就放弃了这位旧爱·可是娱乐圈捕风捉影的事情那么多,懿汀凭借这股好风力,名气已经直逼Rachel这位跨界的女神,成为了当下最热的话题人物。
    在这种状态下带军,顾君愁带领的侠客岛军队节节败退,甚至是一直置身事外的白秀都出来分了一杯羹,占领了两个侠客岛的发电站,俘虏了一大批侠客岛的士兵。
    反对党通过这次胜利很快地扭转了形势,可是,侠客岛这边谢君怀可是动了真火··    不久,黎亭他们就得到了消息——顾君愁主动提出辞职,离开了侠客岛。
    当时,在电视旁边的人当然还有苏行云··    开封的人自然而言地看着苏行云,有人是看热闹、有人是看八卦,总之苏行云、肖亦清和顾君愁之间的纠葛,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了。
解相逢是开封众人当中心直口快又不怕死的哪一个,他笑眯眯地凑过去,直接一把勾着苏行云的肩膀说:“小苏,你听我讲啊,英雄救美是一见钟情的基础·你看,现在是小顾最为脆弱的时候,你现在出现,在他身边陪着他,说不定他就会爱上了你喔。”
    苏行云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不要不相信啊,我看我和许攸、黎亭和任平声,都是这么一个套路·所以啊,如果这样都不行——”解相逢眯起眼睛,笑着舔了舔嘴唇,“听我的宇宙里没有什么睡不服的男人一次不行,就两次”·    听完这句话,许攸憋红了脸走过来将解相逢给提走了,剩下苏行云站在客厅里面若有所思的样子。
    解相逢被许攸拖着走了一段,许攸才放开他,看了一眼苏行云,有些无可奈何地抱怨了一句:“旁人的事情你倒热心·”·    “嗯”解相逢笑了,走过去勾起了苏行云的下巴,十足调戏良家妇女的兵痞样儿,“怎么了、怎么了我家小许这是吃醋了吗”·    许攸被解相逢调戏惯了,眼神不动地往前走去,根本不在意解相逢在胡说八道什么,仿佛没有听见。
解相逢留在原地,看着许攸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眼珠子滴溜一转,勾起嘴角笑得十分狡黠,他摸了摸下巴,中气十足地冲着许攸的背影喊道:“亲爱的许大将军今天晚上我们试试那个新姿势吧”·    许攸走在前面的身形明显一个踉跄,他站在浮廊尽头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解相逢一眼,解相逢却偏了偏头十分俏皮地冲着许攸一笑,张开了双臂、满脸“我走不动路了、你过来抱我”的丰富表情。
    许攸暗骂一句“妖精”,却还是认命地反身回来,轻轻地一抱,就将解相逢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解相逢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搂在许攸的脖子上,双腿轻轻地来回摆动、口里还唱着他胡乱改编的荤曲:“走吧许将军,让我们荡起双腿,小船儿推开污浪~”·    虽然知道解相逢原本就是这么一个人,可是许攸还是偏过头去狠狠地在解相逢耳朵下面的颈侧敏感点上狠狠地啜了一口,惹得怀中人身体发颤,一双腿荡得更欢腾了,许攸凑在解相逢耳畔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竟然让解相逢这个老妖精脸上升起了一片诡异的红云,他狠狠地用手捶了许攸一拳:“你也够坏的”·    “你不喜欢就算了。”
    “唔……”解相逢眨了眨眼睛,最后认命一般地点点头,“我喜欢,好哥哥,我要你·”·    许攸眼眸深邃地看了解相逢一眼,加快了脚步带着解相逢直奔他们的卧室,关上门、落锁,利落地抽出他的领带,将解相逢的双手给紧紧捆了起来,然后吊到了门上那个自动关门的机械臂上。
    明明是被牵制的状态,解相逢却满脸说不清楚的笑意,甚至还认认真真地用湿漉漉地眼睛盯着许攸看,那一脸的欲求不满让许攸有些无言:自从认识解相逢以来,许攸旁的没有担心过,只一样,他担心他自己,能不能有命陪着解相逢到百年以后。
    这个妖精在床上浪得不成样,姿势、玩法千奇百怪,叫-床的声音又浪、什么淫-荡、下-流的话都敢往外喊,而且,许攸第一次遇见这样一个把做-爱当成是吃饭的人。
    在解相逢的世界里,每天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缺少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    他说,这是他的哲学,也是他的美学··    许攸一边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捆又一捆的黑色绳索,一边担心地长叹一口气,这种强度的健康活动下去,许攸觉得自己可能需要购买一堆电视上的“保肾”产品,不然命绝对不会长。
    “将军,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呐——快来救救我,我下面可肿胀得不成样,后面也需要你来帮我解馋呢——”·    果然,解相逢开始催促许攸了,许攸听着解相逢撩人的声音,立刻拿着地上的绳索,利索地来到了解相逢的面前:自从解相逢上次逛网络上的电商情-趣用品店看见了而一个捆绑在门上做-爱的用具之后,就一直保存着那张图片,一直缠着许攸要在门上这样捆着来一次。
    机械臂足够长,解相逢距离门板还有一段距离,可是许攸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解相逢的双腿分开来捆在门上,整个人呈现一种全然交给伴侣的姿态,大张着双腿、被吊在门上、任人采撷的姿态,却偏偏是解相逢喜欢的。
    就连在床上□□,解相逢也更喜欢那种后背进入的姿态,看不到彼此的脸,可是却是全身心被对方掌控的姿态·而且,许攸发现,只要他强硬地将他的双手拧在一起,狠狠地压住他的肩膀,解相逢的下-身就会一阵一阵地紧缩,声音也变得异常甜腻好听。
    虽然大概明白解相逢为什么喜欢这种“模拟被迫”的体-位,许攸心里还是十分心疼解相逢··    在侠客岛那样的地方,身为一个智者,被东水阁的老阁主看中,可以破格进入东水阁学习,对于解相逢来说是幸运也是不幸。
多少人的嫉妒和揶揄,对于年少的解相逢俺来说是怎样的压力和痛苦··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许攸不知道,事实上他自己在坎贝尔军师学院里面,从来没有听过关于解相逢“正面”的消息。
所有的贵族佣兵,代代相传,说的就是解相逢的下贱、淫-荡,各种恶言恶语,说的都是解相逢利用色相谋取的东水阁关门弟子的地位··    甚至后来,解相逢成为了北声军团的军师,为帝国带来了无上的荣耀的时候,那些流言也从没有停止过。
    好不容易将复杂的绳环给结好了,将解相逢整个人给完美地挂在了门上,许攸皱着眉头看着黑色的绳索在解相逢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浅红色的痕迹,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些痕迹,轻声问了一句:“不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痒……”解相逢呵出一口热气,舔了舔嘴唇,引着许攸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倒是这里,好胀、好疼,你帮我弄一弄——”·    许攸依言轻轻地将解相逢握在手中,力道拿捏得很好,不过干燥的触感只是火上浇油,反而平添了一种焦躁不安,解相逢轻轻地挣了挣,有些犹豫地看了许攸一眼:“许攸,好干……”·    “你不是不喜欢用润-滑剂吗”许攸抬头,靠近解相逢,将他整个人按在了门板上。
    “我只是不喜欢你干我的时候用那种东西……”·    解相逢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传出来的呜咽,说得那么撩人,却说白日宣-淫-语,让许攸满心无奈,转头过去随手拿了一瓶没有开封过的Dulex水溶性——这还是黎亭和任平声两个人买东西买重了,好心好意赠送给他们的那一箱。
    许攸记得,当时解相逢满脸嫌弃地看着任平声和黎亭,十分不看好Dulex这个品牌·不,不对,解相逢是讨厌一切人造的产品··    在掌心将透明的液体给温热揉开,许攸这才认真地抚弄起来,也不知解相逢是当真舒服还是故意撩拨他,反正从他的手一覆盖上去开始,解相逢就开始没羞没躁地呻-吟起来,什么“好舒服”、“要死了”、“对、就是那里”、“啊,许攸你干-得我好舒服”全部给说了出来,倒没有见小朋友有什么精神的反应,只是让许攸整个人开始口干舌燥而已。
    其实,这也是许攸做-爱的时候最担忧的一点··    解相逢这个人看着是只不折不扣的妖精,其实总是用百般花样将自己隐藏起来,就连在身体亲密交-合的时候,许攸都不太能够分清楚解相逢到底是真的舒服,还是骗人的感情。
·    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其实对自己对差··    想到这里,许攸手底下功夫跟细致起来,也更十分注意解相逢的表情,一双眼眸深深地盯在了解相逢的脸上,好像要看进解相逢的心里。
许攸一只手扶着解相逢的腰,减轻他手脚上的压力,另外一只手却在很认真地伺候着他··    似乎感觉到了许攸的心思,解相逢沉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睁开细长的眼睛微妙地看了许攸一眼,然后就动了动脖子,凑过去在许攸的头顶上吻了吻,轻声说了一句:“许将军含糊我,我心里知道。”
    解相逢很少这样温言好语地对人说话,许攸顿了顿,笑着凑过去吻了吻解相逢的嘴角,贴着他的脸庞说道:“嘴上说知道,心里谁知道你知不知道,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谁知道你在关键时候会不会照顾好自己。”
    许攸的话说得很正经,解相逢笑了笑却不想回答,动了动脑袋轻轻地吻住了许攸的嘴唇,将这个问题的答案含糊地埋在心底——·    在宇宙当中,我们总是在找那个待我们独一无二的人,有的人找到了,有的人没有找到。
只要在心里,知道你是待我好的人就行了,解相逢觉得,此时此刻,纠结问题的答案,不如让自己舒爽更来得痛快··    于是,·    许攸的欲-火很快就被解相逢给撩拨起来了,感觉到手中的小朋友跳了跳,许攸不用解相逢开口,就将拇指按在出口上,抬头冲着气喘吁吁的解相逢说道:“我知道的,你喜欢我在你里面,我们一起的时候的感觉。”
    解相逢听了这话,情动地凑过去,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许攸的嘴,只是这一次的解相逢很是主动热情,仿佛要将许攸整个人吞下去一般,而许攸也十分热烈地回应了这个吻,加深了和解相逢之间的纠缠。
    一吻终了,两人舌尖上还连着一道银丝,仿佛像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许攸,我撑不了那么久的,你……快些。”
    解相逢的催促让许攸很快地就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其实在解相逢勾着苏行云的脖子说什么“宇宙中没有睡不服的男人”的时候,许攸就已经准备好了:“你的一张利嘴,什么叫做没有睡不服的男人说说看、你还想要睡服谁”·    “唔……你……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解相逢被顶得直喘,眼中都凝聚了泪光,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只是委屈地扁了扁嘴,看着许攸的样子也有了告饶的意味,“我就是和小苏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随便说说、嗯”许攸不饶,狠狠地在解相逢的敏感点上磨蹭,“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说的吗”·    解相逢被逼得狠狠地哼了一声,仰起头来浑身都痉挛起来,手也无意识地挣扎起来,偏偏许攸结的绳扣都是活扣,解相逢挣扎起来反而越发地被绑紧,疼得狠了,他不由得告饶:“唔……好哥哥、饶了我这一回吧。”
    “这一回”许攸凑过去,轻轻地咬住解相逢的耳垂,“你是还想要有下一回吗”·    “不、不、不”解相逢从善如流,对着许攸保证,“全宇宙我想睡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为了睡你我可以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来接近你,最后好不容易在关键的时候英雄救美遇上你,呜……放、放开我啦……许攸你、你这个死人你太大了,要、要□□我了……”·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原本好端端一句话,在解相逢的口中变成了什么味道不知道,只是许攸越听越觉得心跳加快,狠狠地看了解相逢一眼,低下头去堵住那张胡言胡语的嘴巴,身下却很快动作起来,狠狠地按住了解相逢的腰,又在关键的时候将拇指给移开来。
    距离的抽搐和收紧之后,解相逢和许攸一起到达了极乐··    解相逢射-过之后,整个人都是虚的,许攸却似乎还有力气的样子,很快解开了绳扣将爱人给放下来,抱着解相逢来到了床上。
解相逢平躺在床上,身-下一片湿漉漉的,腿-根处似乎还在轻微地颤抖·许攸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慢慢地爬上床来,居高临下地认真看着解相逢··    卧室的顶灯正好被许攸挡住,整个人逆光的样子,解相逢看不真切许攸的表情,只是感觉到有两道炽热的目光在盯着他,解相逢终于败下阵来,他抬手挡住了眼睛,有些逃避问题地说:“怎么,你还想来先说好,我不喜欢面对面这种辛苦的姿势。”
    许攸摇了摇头,慢慢地俯身下去,和解相逢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笑眯眯地凑到了解相逢的耳边说:“相逢,你不是因为害怕辛苦·若是论起辛苦来,刚才的姿势对你来说更加辛苦,你看,手臂上面都是勒痕……”·    说着,许攸拉过了解相逢挡住眼睛的手臂,轻轻地放在唇边舔了舔那个勒痕。
    痒痒的,解相逢缩了缩手,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怯懦,他别过头去,小声地说:“你又知道了”·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许攸笑眯眯地看着解相逢,“不用怕,相逢,从今往后,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了,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不会轻易放开你。”
    解相逢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你的安全感,从我这里来·”许攸说着,拉着解相逢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郑重承诺,“从今以后,我们都不是一个人了。”
    解相逢看着许攸亮亮的眼睛,终于笑了起来,伸出手来紧紧地抱着许攸,将头枕在了许攸的肩膀上,小声地叫着许攸的名字:“许攸,许攸……”·    “怎么啦”许攸哄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解相逢的背部。
    “其实,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东水阁,也不是在坎贝尔军师学院·”·    ·    第90章 相逢·    ·    许攸的记忆里,他第一次见到被同学妖魔化相传的那位传奇“学长”是在他的学校生活最后一年,那年参加完训练之后,所有的同学都像是疯了一样在朝着学校的礼堂跑去,要知道,平常那种地方可是没有人去的。
·    “喂,大家都去凑什么热闹啊”许攸问··    “你不知道吗东水阁的老阁主王中文过来做演讲了,大家都准备过去看看呢。”
    东水阁·    许攸愣了愣,很快也加入了同学的脚步,朝着礼堂跑过去·不过,很显然,他们还是去得晚了,并没有能够挤进礼堂,只能站在礼堂门口远远地看着礼堂的前面舞台上,有一个精瘦的老头出着拐杖站在话筒前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老人身上,然而许攸却看见了老人的身边站着一个青年,他身上穿着的是中式的唐装,头发中长,看着有一股子神秘的魅力·许攸的视力不太好,但是直觉那个人是个风流婉约的人物。
    可是,却也不记得王中文有这样一个儿子·侠客岛的第一王权者王文刚,许攸早就在电视上看见过多次,并不是这样清瘦的形象··    “旁边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许攸的室友是个最八卦的贵族,许攸捅了捅室友、悄悄地问。
    没想到室友却一脸厌恶地哼了一声,说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解相逢·”·    之后很多人问问题,很多人想要和老人合影,但是许攸的目光全程都盯在了解相逢的身上——那个被一届又一届的同学传说成为妖魔的学长,此刻只是静静地站在老人身边,也不笑,非常恭敬。
面对每一个上台来问问题的同学,也是尽量给予帮助,给他们递话筒,给他们让路··    许攸总觉的他看人不会错,他也不想相信那些传言··    所以,直到后来,解相逢躺在他身下婉转□□的时候,许攸也没有问过解相逢,他是不是第一次。
在许攸这里,解相逢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是魔星入眼··    妖也好、魔也罢,许攸都不会放手··    许攸一直以为,他和解相逢的相见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演讲,却没有想到,解相逢说不是,还坦白是更早的时候。
解相逢靠在许攸的肩膀上,故意将他的脸给藏起来不让许攸看见,就是为了掩饰他脸上微微升腾而起的红晕:“其实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遇见过你了,恩,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为王老师的弟子。”
    “什么时候”许攸一脸好奇,他怎么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解相逢轻笑一声,心想:你当然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我可是已经准备入学的年纪了啊。
    解相逢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的身世,而且在侠客岛所有人的记忆里,关于解相逢只有两件事:其一就是他的破格进入东水阁,成为了老阁主王中文的得意门生,另一件就是他身为智者研究出来了声道癌的血清和治疗方式。
    之后解相逢离开侠客岛,又被通缉,躲在惜缘十二星上,更是没有人知道他的事情了··    这会儿解相逢自己提起,原来他在侠客岛没有任何的亲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约莫是个孤儿,被侠客岛贫民窟中的以为老手艺人给搭救起来,顺便养在身边作伴。
老艺人跟着一个戏班子讨生活,解相逢学了很多戏词都是在那个时候··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戏班子的生活是什么样儿,许攸没有见过,只是知道贫民窟的生活多半不易:“我不知道,原来你小时候日子过得这么辛苦——”·    “不辛苦,”解相逢笑,“跟着他们,反而让我看到了很多你们看不到的东西。
不过最关键,还是叫我遇上了你——这位小少爷·”·    “小少爷”许攸一惊,眼中有什么光芒闪过,“你是在那个时候遇见我的”·    解相逢见许攸想起来了,于是点点头,笑而不语。
    原来,·    许攸虽然不是什么上三类的贵族,甚至家中连贵族的身份都不太能算·只是他在年少时,十岁左右年纪的时候正好家中有一门远亲的儿子早夭,心想着在这些穷亲戚当中挑个聪明孩子来继承家业。
    许攸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所以在十岁左右年纪的时候,许攸是被人称呼过一段时间的“小少爷”··    只是,·    后来大约是那位贵族老爷不甘心自己的心血落入他人手中,通过种种技术,还是让续弦的夫人生下了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许攸自然也就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后来进入了坎贝尔军事学院学习起来。
    “那时候,我们整个班子的人被人欺负,你是头一个站出来替我们说话的人,”解相逢笑了,“虽然你人小,可是一本正经地对着地痞流氓说道理的样子,我就就得很好笑……”·    许攸皱眉,暗中掐了解相逢一把:“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解相逢说着好笑,却也不笑了,正正经经讲,“看着你那个样子,我就觉得这孩子好有趣啊,越看越喜欢,越瞧越顺眼,我就想看看你那张木讷的脸上,会有什么好看的表情——每天这么想啊想啊,就想得入了魔,就觉得非你不可了。”
    虽然知道解相逢说的是实话,可是许攸听起来心里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喂,我那个时候才十岁左右吧·你竟然对一个十岁的小正太……”·    “怎么觉得我变态啊”解相逢撩起眼皮来瞪了许攸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每天跟在我身后每天学长、学长地叫个不停,我是变态喜欢小男孩,你还把学长吃干抹净呢”·    从来知道解相逢就是这样一个喜欢颠倒是非黑白的人,许攸也不计较,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那也是因为学长你美味啊,不然旁的那么多学长,我怎么不吃呢”·    被许攸说的这句话给噎到,解相逢终于词穷,只能狠狠地咬了许攸一口泄恨。
    “我的好学长,”许攸虽然被咬了,可是脸上的表情不见得十分痛苦,可见解相逢口下留情了,“其实我更想知道你的许多事情,是你讲给我听的,不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
    解相逢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这样赤-裸相见的时候,许攸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来·心里一阵七上八下,最后咬咬牙犹豫一番:“你当真想要知道啊不怕我当真和传说当中一样,那么下贱、淫-荡吗”·    许攸动了动,将解相逢的身体扶正,四目相对,许攸认真地看着解相逢的眼睛:“你是吗”·    “我……”·    “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你是,那也已经过去了。
我想知道,只是想要和你一起承担、或者,分享·”·    解相逢被许攸这番话给感动了,许攸这个人平时什么都不说,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却是这样的每一句都能直通他的心底。
解相逢长叹一口气,拉着许攸两个人并排躺倒在床上,他靠在许攸的肩膀上,轻声道:“你听见的那些关于我的传言,是一个人传播出去的·”·    “他喜欢你”许攸直接猜出来了答案,他无奈地吻了吻解相逢的发梢,“然后你拒绝了他”·    解相逢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许攸:“你怎么知道”·    许攸笑了笑,揉了揉解相逢的头发:·    “想不出来你还会因为什么原因得罪别人,想来想去如果有人要恶意传播你的□□,只能只因为爱不成、仇相见了。”
    解相逢撇了撇嘴,回想起来过去的经历倒是确实如同许攸所说——进入东水阁之后,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他看,为了不让老师丢脸,他想尽了一切办法隐藏自己,同时待人处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来不会刻意去招惹别人,也尽量不与人生事。
    东水阁当中老阁主教他的都是怎么在军事上谋略布局,大约也而是看中了解相逢这种善于在人群当中观察发现问题的性格··    但是,·    偏偏被那种贵族子弟看上,百般花样的追求,甚至不惜给解相逢下药、绑架解相逢要逼他就范,如果不是被老杨他们救下来,解相逢估计就没有今日了。
    因为面子上过不去,贵族佣兵就开始说解相逢的坏话,终于将解相逢的名声给搞坏·解相逢也从这件事情里面得出了经验教训,开始百倍努力,将那些言语伤害停留在了言语的层面,之后更是成功地成为了研究出来血清的智者。
    唯一有一样,解相逢看了看许攸,小声地说:“我最担心,还是你听见了那些传言·”·    “最初你过来和我搭讪的时候,”许攸回忆起来,笑了,“你猜我在想什么”·    “……什么”·    “我在想,他笑起来这样好看,不管那些传言是真是假,我都选定这个人了。”
    “……说谎”解相逢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攸,“那你后来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如果不是你出事,你还想我在惜缘十二星上面等多少年”·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许攸长叹一口气:“那是我的私心,如果我在侠客岛闯出一番名头,能够荣耀归乡,甚至可以申请到自由人令,那么我就可以带着你过上更好的生活,你比我优秀那么多,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
    解相逢被许攸这些话给打败了,终于在许攸的怀中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躺下:“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的,许攸·”·    “嗯。
一辈子的时间·”·    ·    第91章 王权·    ·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解相逢就没有看见苏行云,偷偷看了而一眼任平声和黎亭的方向,做出一个疑问的眼神。
黎亭笑了笑回答道:“苏行云出去了,师兄你不用找了·”·    解相逢眨了眨眼睛,没有说什么,低头继续吃他面前的稀饭,一口一口吃的非常认真。
倒是许攸和任平声讨论最近的局势讨论得非常认真,侠客岛的情况不容乐观,反对势力昨天晚上又攻占了两个重要的港口··    顶替顾君愁的亲王还没有选出来,谢君怀出来发表声明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沃卞德星系第一大行星在几百年来头一次出现了颓态,许攸认为侠客岛气数已尽,而任平声则不这样认为··    他们身边围了一群人,几乎整个开封的人都围过去了,看着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黎亭长叹一口气,真想告诉他们不用着急,反正最后侠客岛都是要失败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    战争的时候,侠客岛虽然一直战败,但是反对势力也没有办法将侠客岛的人一举兼并。
只要侠客岛还在,反对势力终归会在分赃不均上出现问题,最后侠客岛这个统一的帝国,一定会一点一点收复失地··    只是,黎亭不明白,谢君怀为什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候生病,而且竟然同意了顾君愁的辞职。
    “对了”莫有意回头的瞬间看见了解相逢,“我哥呢,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哥”·    解相逢耸了耸肩,摇头,莫有问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
莫有意也奇怪,自己暗中嘀咕:“怎么从早上起来就没有见着他,难道是出去外面去了”·    ◎◎◎·    侠客岛的顾山,是一座毒虫、丧尸遍布,但是风景却十分美丽的山峦。
    帝国的居民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不会主动登上这座山去,加上帝国的军方曾经在山上进行试验,谁知道上面的辐射是不是超标,就是这么一座十分危险的山峦,在顾山的深处其实藏了很多东西。
    比如谢君怀的私人别墅,比如侠客岛那位深居简出的第一王权者:王文刚··    顺着顾山上的小道穿过山腰的一片丛林,之后就可以穿过一个山洞,在顾山的深处,看见一个露天的小花园,里面有一个身着长衫的白发老人正在拿着水壶给花园里面的花浇水。
    山洞口似乎有风铃的响动,老人有些惊讶,他转过头来看着山洞的方向,突然“哐当”一声,他手中的水壶掉了,壶中的水泼洒在他的长衫上,可是他也顾不得这些,直接反身就往身后不远处的小屋跑。
    “都到了今天这地步,你还要躲着我吗”·    那白发老人的脚步顿了顿,终于苦笑一声,停下来、背对着来人:“我没有想到你会回来……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来人上前了几步,穿过重重花草,来到了老人的面前,伸出手去将老人给扳过来面对面:“既然想着一辈子不会相见,怎么,如今也更不愿看见我的脸了吗”·    老人望着面前男人的脸孔,一双眼睛当中竟生了浊泪,并不十分苍老的手颤颤巍巍地从长衫的袖子中抖落出来,轻轻地拭过男人的脸,他忽然带着眼泪笑了:“以前父亲总喜欢教我念古中华的那些诗词,我还不懂,如今见这漫山遍野的桃花开的多好——才想起一句诗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可不正是说的你我吗”·    男人摇了摇头,只将老人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牵在手中:“那诗说的是物是人非,我现在正站在你面前,你这词用的不好。”
    “是了,”老人笑,“从来父亲都说你学得好,相逢学得妙,从来也没有说过我半句好·”·    这个暗中探访了顾山深处的人,正是莫有意的哥哥莫有问,侠客岛那位消失了多年的第二王权者。
而隐居在山中的老人,竟然是那位深居简出据说是隐居了第一王权者王文刚··    他们本是一般年纪,现在站在一起,反而像是一个老年一个中年了··    “你的头发……”莫有问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王文刚的头发,“怎么白了”·    王文刚这回被莫有问给问住了,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伸手拽住莫有问的手道:“有问、有问,你总是要问我这样我不能回答的问题,偏偏你姓莫,不是叫你可不要多问这许多问题吗”·    莫有问笑了笑:“你不说我也猜了个□□分,既然今日如此痛苦,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坚持呢”·    王文刚没有说话,只是拉着莫有问的手紧了紧,苦笑一声。
    “当日,如果你勇敢些,以你我的权柄和地位,加上师傅的声望,又何至于此”莫有问也苦笑,“往日不可追,文刚,我今天来,就想要问问你,当年,我问过你的问题,如今,你会不会给我不一样的答案”·    王文刚一愣,他呆呆地看着莫有问,当年、当年的那个问题,如今莫有问竟然还愿意再问他一次么·    当年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年少英豪、惺惺相惜,侠客岛在他们的治下一片繁荣昌盛。
然而,年少轻狂谁不会做下一些错事,王文刚和莫有问之间的一切矛盾都爆发在一个孩子的身上··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王文刚被莫有问有孩子这件事情给吓得偏激固执,而莫有问则被王文刚的态度给伤得体无完肤,于是很快两个人的关系都走到了冰点,之后就是莫有问伤心离开,他们两个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再见过。
    “现在外头的战事这么紧张,你竟然还能这么有心地在浇花·”·    王文刚犹豫,莫有问却开口继续说了,他看了看周围的花草,都是很精致的花,在顾山上面想要培养这些花草,没有一番心思是不成的。
不知道莫有问是何意的王文刚,只是静静地在一旁,没有回话··    “你,还记得黎亭吗”莫有问又问了个问题,或许他自己也觉得自己问得多了,他复又笑,“父母倒是早就料到了我的性子,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不过,我还是要问。
你还记得黎亭吗”·    王文刚点点头:“黎华的儿子嘛,还和谢君怀有婚约,怎么了”·    莫有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长叹一声:“看来你当真是隐居太久了,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已经不甚清楚了。”
    “怎么”·    “他最近生了个小孩,挺可爱的,”莫有问看着王文刚的眼睛,“和一个男人生的。”
    王文刚张了张口,没有说话,低下头去··    “我妹妹,有意,她一直以为我死了,”莫有问却又没头没脑地重新开了一个话题,“这些年建立了毁诺城,一直想要来为我报仇——她一直认为,当年我的离开还有我后来的‘死’都是你造成的。”
    “我……有问我……”·    “不用,道歉的话也不用多说了,”莫有问看了看这个地方,有些感慨,“本来在来之前,我想过了很多种和你重逢之后的可能性,我可能会恨你,我可能会想要和你重修旧好,我可能……”·    说着,莫有问忽然笑着摇了摇头:·    “文刚,我们都老了……”·    “是啊,都老了……”王文刚开口,“当年你连夜冒雨赶来,诚恳地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走,还告诉我孩子的事情,我……太过惊讶、无法接受,甚至将你拒之门外,根本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
    莫有问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后来,我躲在家里,没有理你,等了很久、很久,最后却收到了你寄给我带血的包裹,还有他们告诉我你离开的消息。”
王文刚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无可奈何··    “原来如此,”莫有问看着王文刚的那一头白发,缓慢地笑了,“原来书上说的一夜白头还真有其事,我还以为是说故事的人讲出来骗人眼泪的……”·    莫有问看着王文刚,当年,在东水阁,他挑着两桶山泉水从山上下来,师傅远远地坐在一颗松树下面下棋,那个恭恭敬敬站在师傅身边说什么的青年,却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竟然冲着他笑了笑,当下就走过来替他挑了那担子水:“这山上的桃花开得真好呢,爸,这么好看的人,你怎么舍得让他来做这些粗活重活,如果是人手不够,我再给您雇两个智能狮,怎么样”·    王中文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黑白棋子当中缓慢地捻起一枚来安静地放下,目光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了一眼。
    莫有问当时会意,立刻过去抢青年手中的担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凡事讲究亲力亲为,还是多谢先生你的帮助·”·    青年没有和他抢,反而是站在山道的桃花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挑着水健步如飞地从山道上走下去,弯腰将水桶里面的水灌进大水缸里面。
    他不是不知道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只是那个时候久在山中居住的莫有问,并不知道王文刚的神情代表着什么··    “臭小子,你一年到头不会来看我几次,每次来就想着要拐走我的弟子,”王中文适时地咳嗽两声,“晚饭之后你就下山。”
    莫有问这才知道了,原来看上去很是俊朗的青年人是师傅的独儿子,听说在山下的军事学院里面有很好的成绩,也算是帝国军方最为看重的人,偏偏,师傅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儿子。
在师娘故去之后,就独自居住在东水阁里面,也拒绝使用联盟的那些高科技的产品··    都到了这会儿,还在坚持使用蜡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人,大约只有东水阁的阁主,师傅王中文了吧。
    莫有问倒是不排斥这样的生活,简单,宁静·像是山道上师娘亲手栽种的桃花,现在也已经开得这样好了·他取来了方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过去用新挑回来的水开始煮饭烧菜。
    没想到,他才一动作,师傅的儿子就三步并作两步跳了过来:“天哪你竟然会做饭真稀奇,用这个黑漆漆的锅竟然可以煮出米来”·    莫有问好脾气地笑笑,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你可真好看·”青年没有再纠缠,只是环抱了双手,站在厨房的门口,细细打量起他来··    他在山上的日子居多,虽然有时出了东水阁去,也会遇上被人盯着瞧的时候,可也远没有现在这人这么放肆的。
莫有问抬头悄悄地看了师傅一眼,却发现师傅根本不在意,似乎只关心自己棋盘上的棋局··    莫有问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直视站在厨房的青年:“王先生,这厨房油烟大,你站在这里等会儿该呛着了,再说了,如果你不想晚饭吃炒糊了的饭菜的话,就过去陪着师傅讲讲话吧。
我一会儿就做好了·”·    “文刚·”·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嗯”他不太明白青年说的话。
    “我叫王文刚,很高兴认识你”青年冲着莫有问伸出了手,然后在他的一脸错愕之下,狠狠地握着他的手来回摇晃了两下,之后再不纠缠,立刻就去缠着老阁主说天说地去了。
    或许,从那天相见开始,王文刚就对他很是感兴趣了吧,只是当时他们两个人都只当那是一种微妙的情分,没想到日后会给他们带来这样的痛苦··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原来正是这么一回事··    “你原来……也会变成这样——”莫有问从回忆当中回神,看了看站在一片桃林当中的王文刚,当初那个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青年已经变成了一个佝偻着身形的白发老人。
    王文刚不知道莫有问心思,只是有些羞于见故人,加上莫有问提起黎亭和小孩的时候,他往前走了一步,最终还是踉跄了一下,险些往前扑倒下去··    莫有问从他身后揽住了他的腰:“原来你也有这样无力的时候,文刚,当年你这样将我从山上拐走的时候,我总觉得你的手臂是这样的有力,任凭我怎么挣扎,似乎都逃不掉。”
    “别、别说了……”王文刚颤抖着双手抚摸上莫有问的,“有问,别说了……”·    重提当年的事情,只能够徒增今日的尴尬而已,何况当年,王文刚和莫有问都清楚,主动去撩的人,正是王文刚自己,先撩之后却又不敢靠近、之后残忍抛弃,才换来了今天的这种状况。
    莫有问搂着王文刚也陷入了沉默,他今天来这里也不是要和王文刚重修旧好的,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回到过去,他也不用在那样的废弃星团上躲那么久,于是,他轻咳一声道:“文刚,我今天来找你,是真的有事情找你。”
    王文刚听了,转过头来看着莫有问,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了一句:“那么,进屋谈如何我……其实这些年已经学会了,当年你和父亲一起在追求的那种饮茶的境界,最后一次,有问,我想……泡一次茶给你喝,好吗”·    莫有问看着王文刚眼中那闪烁的光芒,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王文刚站在他身边说的那句“你真好看”,似乎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又回来了。
    但是一想到他此行的来意,莫有问无奈地笑了笑,终于将眼眶里面的水汽给忍了回去:“好,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    第92章 解忧·    ·    王文刚在顾山中央的这所房子很是简陋,只有一间房,灶台和吃饭用的桌椅板凳都敞开来放在外面,不过所用的茶具倒是看上去十分精致的样子,紫砂壶上面的包浆也不像是作假出来的。
    “你坐·”·    王文刚指了指一张条凳,之后看了看莫有问的表情,他又有些尴尬地补充了一句:“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这一样还是前年我自己做的,你不嫌弃也罢……”·    “没什么好嫌弃的,”莫有问很快地就坐了上去,“离开侠客岛这些年,你猜猜看我是在做什么”·    王文刚没回头,他还是很认真地盯着那水,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这些年,想必你也是吃了不少苦,肯定没有在东水阁上过得快活。”
    这个问题回答了等于没有回答,偏偏莫有问就是吃王文刚的这一套,他微微一笑,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在一个废星团上当了拾荒者,那时候遇见了黎亭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认出我来。
想来,师傅说的没有错,我是不大适合这种生活的·我是指——当什么侠客岛的第二王权者,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联盟办公大楼里面的照片,照片上的你我还真是年轻啊。”
    “你去过了联盟大楼”·    莫有问点点头,看着王文刚端着茶水过来在他对面坐定了,这才开口继续说:“外头局势紧张,我不能不回来看看。”
    莫有问的话说了一半,剩下一半他不想要告诉王文刚,何况,说到这里也就足够了·他看着王文刚在认认真真沏茶的样子,当真想不出,这是当年那个你让他安安静静地坐下来个十分钟他都要抓耳挠腮的青年。
·    “这些年侠客岛都是在谢君怀和谢家的……”·    “尝尝看·”·    莫有问的话没有说完,王文刚就递了一杯茶水给他,他便干脆不说了,只接过来王文刚的茶水。
闻香味他就知道那不是什么上好的茶,可是贵在茶水好,而且泡茶的人用心,入口的感觉似乎也不错,莫有问浅尝了一口,之后又品了一会儿甘甜的回味,这才开口说:“如果师傅在世的话,想必也会高兴,他这一生的愿望都是希望你能够安定下来。”
    王文刚不置可否,只是给莫有问添茶··    “很多事情,总要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只是我和父亲,一早就没有了这种幸福。”
    王文刚当然不会忘记他母亲过世的时候,他更是不会忘记东水阁还有父亲的那些理念,否则那时候,父亲过世的时候又没有什么人教他,他怎么会那么快就上手、继承了父亲留下来的这些东西。
    或许莫有问不记得了,可是现在他用着的,多半是从东水阁的大火之中抢救出来的·甚至是这满园的桃树、花草,也都是从那片灰烬当中提取出来的。
    母亲死后,看着父亲那样子生活,王文刚很早就告诉过自己,他一定不会像是父亲这样,专情重义,一辈子都在一棵树上吊死·用情太深的人总是不会太长命,就好像是会父母的生离死别。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桃花开得再好,也不过是徒增伤感,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莫有问··    这些事情,王文刚从来没有和莫有问说起过,毕竟他们的现在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无论是白头相对、还是生死永隔,王文刚只是想要看着莫有问在他这里喝一壶茶,露出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么正是“夕死可矣”了。
    “是啊,珍惜现在所有是个多么简单的道理,可惜,那些得不到和已失去的东西,永远满满地占据着心灵和眼睛·”莫有问感慨地看了王文刚一眼,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壶茶已经饮尽了,他站起身来,是该和王文刚说说他今天的来意了。
    王文刚何等敏锐,立刻就知道他们之间的温存到现在为止了,于是他也苦笑一声,站起来,等着莫有问说话··    “文刚,我是来和你了断这一切的。”
    果然,莫有问一开口说出来的就不是什么好的句子,每一个字的含义都让王文刚觉得心痛,但是他站得笔直,等着莫有问继续往下说··    “我本来是想着来山上和你公平的对决,分出个你死我活的,”莫有问笑了,却忽然伸出手缓慢地抚摸王文刚的脸庞,“现在,我却变了主意——文刚,我想要你。”
    王文刚惊讶地看着莫有问,他颤了颤,苦笑一声,扯着自己花白的头发:“怎么,面对着我这样的一个老人,你——竟然还有兴致吗”·    莫有问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上前一步,绕开了他们之间隔着的桌子,环住王文刚的腰和脖子,凑过去在王文刚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那个桃花下带笑的少年,在我心里,永远不老。”
    接下来,不用莫有问说,王文刚已经有了动作,就算莫有问的话是剧毒,他也饮鸩止渴、甘之若饴·他当下抱起了莫有问,转身进入了他的这间小屋之中,进去的时候,莫有问就有一丝惊讶——·    这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小床,床旁边放着很多书籍,靠近床铺的旁边有一扇窗户,窗外的光正好洒落在床上,而在进门的对面墙壁上,挂着很多很多的兵刃武器。
    这屋子,竟然和他在那颗垃圾废星团上的小棚子一模一样··    或许,应该说,这种构造的屋子,是和当年东水阁之中,他在山中的那间屋子一模一样。
老阁主王中文只会给他们安排屋子,却没有帮他们准备一切的心思,所以莫有问喜欢这样简单的屋子··    “没想到,你还记得·”·    “关于你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敢忘,”王文刚说着,轻轻地将莫有问平放在床铺上,伸出手去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脸,“当年,如果没有那场大火,我们一定可以在东水阁当中、你的床上,做这样一番情-事。”
    莫有问不置可否,只是看着王文刚,旧事重提,他却觉得可悲可叹·故意转过头去不看王文刚的眼睛,他嘀咕了一句:“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开始磨……哈……叽,啊——”·    他的话没有说完,王文刚就已经飞快地掐住了他胸前的敏-感,熟悉的触感、时隔多年的问候,很快就撩得莫有问轻哼出声。
在他们两个人的爱情里面,主动的人,似乎从来都是王文刚,一个流连花丛的少爷,另一个是毫无经验在山中生长的青年··    莫有问对上了王文刚,从来都是输得彻底。
    况且,这种被动的感觉并不差··    除了当时,他平静地在旅馆门口,偶遇搂着某位艳星去开房的王文刚的时候,那种浑身上下的被浇了一盆冰水的心寒。
莫有问不会忘记,是王文刚固执而且执着地用强硬的方式,将他从东水阁里面挖出来,带着他走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将他捧上天,甚至成为了侠客岛的第二王权者,一人之下而已。
    只是这种感觉并不真实,像是突然有一天升在了云端,并没有脚踏实地,反而让莫有问患得患失·王文刚是个好情人,却不是一个应该托付终身的人,很早,莫有问就看清楚了这一点,可是,还是飞蛾扑火。
    年轻的时候,什么人没有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过··    裤子被王文刚给扯下来了,下身一阵冰凉,王文刚是个温柔的人,但是,或许是十多年没有碰触到莫有问了,王文刚的手多少有些急躁,动作也较以前粗暴了一些。
莫有问没有阻止,甚至他希望王文刚不要那么温柔,他想要疼,想要痛苦,想要回忆起来曾经他的那种绝望,和恨意··    王文刚哪里知道莫有问心思,面对失而复得的恋人,他缓慢地在品尝这具久违的身体。
有的时候,那些拈酸的文人,总是说什么你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以前他不懂,如今,他明白了··    手指缓慢地探-入股-沟的深处,王文刚的屋子里面没有备着什么润-滑的东西,他一口唾沫涂在手心,然后接着这点点润滑,缓慢地在狭窄的地方慢慢地探索,王文刚所有的情人都说,他的前-戏是最为绵长动人的,偏偏这种动人让莫有问胡思乱想。
·    他不是第一次在床上胡思乱想,以前他只有王文刚一人,而王文刚却又有很多外头养着的小情人··    多疑多思的曾经,一样也是将他们两个人越推越远的问题所在。
莫有问俊美,加上原来的他性格并不十分圆滑,和联盟政府、军部的任何人都相处得不融洽,下头的人,若不是因为他的领军作战能力卓越,也是不服气的··    也是后来日子久了,吃得亏多了,学会了忍让,才慢慢有了今天这种温和的伪装。
只是,这些伪装在王文刚眼里更像是一种情趣和转变,他们两个没有分手过,但是也没有彻彻底底在一起过··    王文刚从来没有和他的情人断过,莫有问也没有因为床-伴、炮-友的问题和王文刚闹过。
    当时所有了解他们的人都说,莫有问这么好的性子和脾气,摊上了王文刚当真是可惜了·也有人劝王文刚,早点去申请《婚约书》吧,日后莫有问醒悟了,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容忍你的人了。
甜文重生欢喜冤家·    然而,王文刚和莫有问终归是谁都没有把握住当年的机会··    Rimming本来是王文刚最讨厌的事情,以前就算是勉为其难地为某些娘炮小C受们做了,也是迎合情人的意思,更多时候要那些人承诺再三洗了好几遍才愿意。
如今,面对着莫有问,王文刚竟然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伸出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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