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 by 九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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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佛 by 九真(3)
·    翻过无数关于淫蛊的记载书册之后,陆元最后在一本自外疆传入中原的古书里找到了最有用的内容,那便是淫蛊对阳精的需求与它们的生命息息相关,如是长时间不能食精,它们首先是不能继续产卵,不能产卵对淫蛊而言等同死亡。
    每次超过一个时辰淫蛊所依附之人出现衰败之症,正是淫蛊因缺少主要食物不得不转向吸取依附之人的精血所致,在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内,淫蛊就能把人的精血吸光令人五脏溃烂而死。
    为了能够继续产卵,淫蛊会竭尽所能释放能让人情不自禁的香气,也截取依附之人的记忆来攻陷那些不买帐的人,只是每一次淫蛊为释放更多的诱情之香和从人的大脑中截取有用的记忆,就跟练武之人被迫放出大招一样,在短时间内淫蛊同样会有力竭的情况出现,而这时候正是淫蛊能力最薄弱的时候,对症下药就能令淫蛊暂时失去对依附之人的控制。
    果然,陆元研制出来的药,随着赵毅自上的淫香越发浓烈,一再施放大招的蛊虫受药物影响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一次,陆元的药终于能使赵毅短暂恢复了神智。
    只不过这时间很短,短得只够陆元把经书念了两遍·也不知赵毅有记下多少内容··    淫蛊的威力即便是意志力最勉强的人也抵挡不了多久的,更何况此时身体虚弱的赵毅,很快,他脸上的七个孔洞又开始溢血,他本来竭力睁开的眼睛也渐渐阖上,陆元翻开他的眼睛一看,便知道,他又被醒来的淫蛊控制。
    药物无效,如今唯有修炼经书一道了··    陆元起身,收拾桌上的所有东西走出了屋外,并顺手点开了屋外三人的穴道,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到了自己屋里。
    此时赵毅所在屋中的诱情之香,浓得似乎出现了实质,肉眼似乎能看见这股浓香正在屋中渐渐流淌,飞身而入的三人连门都顾不上关门,身上的衣物直接撕烂,三人几乎是同时扑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陆子萧和孟十月这对师兄弟分别占了赵毅的后穴与前穴,孟安山把自己不停喷浆的巨大肉柱捅进了小儿子炙热的口腔里,三个人压着赵毅白嫩纤细的身躯同时疯狂地肏干着,动作剧烈得甚至把结实的大木床给摇散了架。
    他们三人便抱着赵毅转占到圆桌上,等他们分别在虚弱的赵毅身体中各射了一轮精液,有了些许精力的人才开始扭着腰配合起他们来··    三个人,六双手,还有三根能喂得受淫蛊所控的人心满意足的大肉棒,赵毅身上的三个洞随时都在被剧烈肏干着,他胸前的乳肉,身后的股肉随时都在被每一个人的大手用力掐揉着,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掐得通红,完全没有恢复的间隙。
    ·    第15章·    ·    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赵毅其实是一清二楚的··    淫蛊只控制了他的身体,他的精神却丝毫不受影响,不,也许是因为他只是附着于孟小七躯壳里的一缕幽魂,因此他的意识才会不受半点影响吧。
    但这样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反而令赵毅十分痛苦,他能通过孟小七的眼睛看见他所承受的一切,甚至能全然体会淫蛊控制之下这具躯壳的一切感受,他明明知道他还在这具身体里,只是他完全无法控制这具身体,甚至连控制自己的情绪表达出喜怒哀乐都办不到。
    意识还在,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了··    赵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看着季庭对这个中了淫蛊而变得淫贱无比的人身体露出嫌恶的表情,然后把他丢给了玲珑阁里最低贱的茎奴没日没没夜的肏干。
    看着这具身体色诱来救他离开玲珑阁的孟十月,甚至在求而不得陷入欲壑难填的痛苦中时哭求着孟十月和陆子萧快来肏他的穴··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所有这一切,赵毅都在参与,只是他无法控制这具身体,但他能感受每一次被男人们压在身下大力肏干身下两个淫穴时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也能感觉胸前两颗奶子被掐揉把玩时的酸胀。
    不用去看,他甚至能分清陆子萧他们谁在肏干着这具身体的淫穴,陆子萧比较呆板,通常都是一个姿势肏到底,他的大肉棒不是最粗长的,却有一个弯到恰到好处的弧度,不论肏干身下哪一个湿穴,总能把肉壁按摩得舒爽无比。
    孟十月花样最多,射一轮精,他能换上三四个姿势,并且尤其爱掐着他胸前的两颗奶子肏穴,他的鸡巴是最长的,不论是肏哪一个穴,都会让他有下一刻肚皮都会被捅穿的感觉,太深也太猛了。
    孟安山的鸡巴是最粗的,比之前两个人,他的手法最熟练,和其他两人的横冲直闯不同,每回把大肉棒插入他的身体里,他还会变着法子换着角度去捅他肉壁或者子宫,这一对父子的共同爱好也都是揉他的奶子,只不过孟安山揉的手段高明许多,有时候光被他揉奶,赵毅都能感觉身下的两个本来就淫汁泛滥的湿穴能爽得直接喷出汁水来。
    而且他们三人吻他的时候感觉也不尽相同,陆子萧温柔缠绵,孟十月野蛮霸道,孟安山吻技高超··    不要问赵毅为什么能分得如此清楚,毕竟在这么长一段时间里,他受淫蛊所控的身体一天的休息时间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被他们三个人轮流或者陆续换着肏干,被他们压在身下恣意玩弄身体的时候,他根本无法屏蔽这一切,无法控制身体的他只能承受这一切。
    都到了这种地步,赵毅又不是自哀自怜的人,抱着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不如享受的心态,放宽了心去感受这具身体被男人们的大肉棒填满时自发产生的极致快感,甚至赵毅还因此摸到了三个男人的习惯和大肉棒的形状,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谁在肏他吻他。
    赵毅原以为自己的心够宽了,他也够看得开了,可在知道陆元有办法能够让他脱离这种处境,甚至已经让他拿短暂拿回身体的支配权时,那突然涌上无法以言语形容的酸楚感觉一下占据了他的整颗心脏,即便只是在万般挣扎之下后由他控制着把眼睛睁开罢了,但那一刻的激动最后化成眼角的一颗清泪缓缓滑落。
    陆元说,《欢喜经》是唯一能让他脱离如今处境的办法,说药效只能短暂控制淫蛊半个时辰,说他会把经书念两遍,让他尽量记住……·    半个时辰啊,竟是如此的短暂,原来能控制回自己的身体,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一件事情,激动到赵毅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    此后陆元每隔三天就会过来给赵毅把脉,在一个月后,终于又得到了最合适的时机,过程仍与上一回一样,只不过这次赵毅能控制身体的时间更长,甚至能说几句话了。
    对于这个进展陆元也感到惊讶,并且在知道赵毅已经完全背下经书的内容时,更是对他刮目相看,连说了三个“好”··    当然这也是赵毅有作弊器的缘故,那就是他的意识不受淫蛊所控,且能够过耳不忘,在这一个月里,赵毅完全把所有精力放在背经书一事上,专心得甚至连压在身上的人换了另一个都不知道,赵毅深怕自己会忘记,一直反反复复默念这部经书,且仅仅只是背诵,赵毅就发现在十天前,他甚至能在一瞬之间控制了自己的身体,非常之短,也许只是手指的一个颤动,但足已证明,这经书,有效·    这次陆元喂给赵毅固本培元的药后,就开始教他学习内功心法的方法。
    陆元让赵毅修炼的《欢喜经》是内功心法,并且是双修功法,在指导完赵毅该如何修炼这本功法之后,陆元就道:“这本经书你必定是要与人双修的,没有人助你,此功便无法进展。
虽不知眼下你还能清醒多长时间,但你能越早开始修炼越好·刚好他们现在都在外头,你是想让他们谁进来,或是一起进来”·    赵毅顿了顿,用沙哑的声音道:“麻烦陆元师父请陆师兄进来吧……”·    选陆子萧主要还是因为在情事上陆子萧最为温和,赵毅为妥帖一些,因此选了他。
    陆子萧一进来,陆元就出去了,并且帮他们把门掩上了,赵毅身上还染着诱情之香,陆子萧本又被情欲所控,因此一上来就分开赵毅的双腿压在身体两侧,抽出勃发的性器对准湿淋淋的花穴,龟头破开小巧的穴口,腰一沉便尽根捅了进去。
    因为现在身体不受淫蛊所控,身上的感受都是最真实的,被粗硬的性器野蛮地尽根顶进来时,不再受淫蛊迷惑产生出来的极致快感,而是真实的狭小的入口被瞬间撑开几乎要撑裂一般的撕裂感,也让在这段时日里早习惯肏穴快感的赵毅难受地在叫了一声,“疼”·    赵毅的双手不由得推在陆子萧胸膛上,轻喘着又道:“陆师兄,轻点……”·    本来被情欲近控,正准备压着这人的双腿开始肏干的陆子萧一听他这句“陆师兄”,忽然就停下了所有动作,陆子萧愣愣地看着身下的人,喃喃道:“你叫我陆师兄”·    赵毅的全部注意力都还在被强硬破开的花穴上,一时没听见他说什么,只在陆子萧双手捧到他脸上抬起他的脸时,才注意到陆子萧的神色不对。
    陆子萧被情欲催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道:“小七你是小七”·    赵毅一顿,看着陆子萧的脸默默点了点头,“我是小七……”·    下一刻,陆子萧把他一把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因为姿势改变,由躺在床上变成坐在陆子萧怀里,这下赵毅不得不把陆子萧的大肉棒吞得更深,也让他疼得全身冒出了冷汗,“陆师兄,轻点……太疼了……”·    “哪里疼”陆子萧赶紧把他推开一些查看他的身体。
    赵毅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示意他往下看,“这里……”赵毅动了动屁股··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陆子萧低头看着他们紧密交合的部位,不知为何,大肉棒又涨了一圈,赵毅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看他疼得全身都冒冷汗了,陆子萧就想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我这就弄出来……”·    “不——不行”赵毅赶紧拦,他可没忘他叫陆子萧进来的目的,“你放我躺床上就好。”
    陆子萧略有不解,但仍是照办,赵毅怕时间不多,只草草解释道:“练《欢喜经》要一边与人双修一边练,请陆师兄助我·”·    陆子萧恨不能把心都奉上,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陆师兄……你且动吧……”·    听见赵毅这么说,陆子萧有点犹豫,“你会疼吗”·    “没事,你轻点。”
赵毅道,“快些吧,陆师兄,我的时间不多·”·    陆子萧这才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忍着几欲灭顶的欲望,大肉棒极力在赵毅湿嫩无比的雌穴里轻插慢摇,而赵毅便趁此间隙开始于身体之中运转功法,自不断被顶穿的穴口开始,一股微弱的暖流渐渐在身体之中流转,可是暖流还未到心田处便化为虚无,赵毅知道这是精血不足,便主动把双腿环上陆子萧腰身把收紧湿穴,把陆子萧的大肉棒夹紧,然后求他再肏得深些重些快些。
    见他这般,陆子萧忍无可忍,最后理智全无,双手掐紧他的腰身就开始猛烈的肏干起来,每一下都捅开子宫顶到子宫里,他这一番野蛮的行径不仅没让赵毅再感觉到痛,甚至开始体会到鱼水之欢的快感,随着不断被捅开的子宫传来的酸涨,赵毅明显感觉身体发热得厉害,他忍着爽得全身都不由发软的快感继续运转功法,发现比之方才,现在他能运转的气流更广了——·    看到自己越是享受性爱,功法练起来越快,赵毅彻底放开了自己,在陆子萧的身下嗯嗯啊啊地浪叫着,任胸前两颗奶子上下乱晃,随着身体的欲望用双腿紧紧夹住陆子萧的腰,扭着身子让他干得更深。
    终于陆子萧畅快淋漓地把精液尽数灌入赵毅的身体里后,他倾下身子压在赵毅身上,本想再与他倾吐几句,却发现身下的人双目变得迷茫,再不是之前那双清澈中透出坚毅的眼睛……·    不知何时,赵毅再次被醒来的淫蛊操控了身体。
    ·    第16章 (小修,改错)·    ·    第二天,陆子萧找到陆元,跟他提了一件事情··    “师父,下次小七再次醒来需要人与他双修,可不可以继续让我与他一道”·    陆元正在研磨药粉,闻言抬头看他一眼,带着莫名的笑意说道:“到底是为师的徒弟,小心眼不少嘛。”
·    陆子萧只觉得耳朵泛红,微微垂下头去,嗫嚅道:“行么,师父·”·    陆元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似才想起什么般,道:“为师可以告诉你一事,昨晚选择你的人不是为师,是孟小七。”
    陆子萧猛地抬头,双眼微瞪,带着些许不可置信,随即又逐渐显露狂喜,“是真的么,师父”·    陆元不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陆子萧激动之余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为什么会是我呢,明明这之前与他最亲近的该是十月和孟叔吧·”·    陆元不置可否地道:“谁知道呢。”
    陆子萧在原地喜不自胜地站了一会儿,又道:“师父,徒儿再求你一事,昨晚小七醒来需要与人双修一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十月与孟叔·”·    陆元道:“瞒不了多久的。”
    陆子萧眼睛微微一黯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他与孟氏父子不同,他之前与孟小七之间太过生疏,小七醒来叫他陆师兄,足可证明小七对他还不是很熟悉,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缩短他们这种心理上的生疏与距离。
他会让小七由身到心真真正正地接受他··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赵毅醒来是什么样子的,之后再去拥抱受淫蛊所控的赵毅,陆子萧心里莫名觉得些许别扭,看着身下因为被大肉棒剧烈肏干而显露出一副淫荡无比的样子的人,陆子萧不再如从前那般热烈而专注,只剩下被诱情之香迷惑的原始冲动,只为了把淫蛊喂饱不去伤害孟小七的身体。
    又是一个月后,陆元在淫蛊最脆弱的时候用药把淫蛊压制下去,很快赵毅再次苏醒,这次陆元不再问他需要谁进来,直接解开陆子萧的穴道后人便出去了。
    再怎么情欲缠身,这回陆子萧也不再像头一回那般莽撞,他先把虚弱无力的人抱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手探入赵毅的股间在他的花穴处先用手指进行扩张,即便忍得满头大汗,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就怕再次弄疼了怀中的人。
    赵毅这次醒来,情况比上回好些,但依旧全身虚软难以支撑身躯坐起来,全程都是软绵绵地靠在陆子萧身上,记起来上回是在陆子萧开始肏干他之后才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加上下面的花穴让陆子萧的三根手指又插又揉弄得酸麻不已只想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捅进来捣一捣,便也顾不上软着身子求肏是什么难堪的画面了,只见他手按在孟子萧揉着他奶子的另一只手上,开始扭动腰说道:“陆师兄……可以了……快进来……”·    陆子萧没有立刻照办,只是低下头在他脸颊处吻了吻,吐着炙热得快要把人皮肤灼穿的气息道:“小七,叫我子萧哥哥可好”·    赵毅沉默,这么羞耻的称呼,就算他再厚颜无耻也实在是叫不出来。
    陆子萧的手在赵毅软嫩无比的奶子上忽重忽轻地揉捏着,插在他穴里的三根手指忽然全都拔了出来,被赵毅的湿穴浸透的手指略略一换方向,就捻起他的阴核开始拨弄掐玩起来,赵毅让他玩得那处酸麻得厉害,不由得绷紧了身子低低喘息出声。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这时,陆子萧在他耳朵又道:“若小七迟叫一分,子萧哥哥便在外逗留一分……小七觉得如何”·    那这可真是要命了,现下赵毅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急需男人来肏他下面的淫穴,现在他醒来的时间虽然一次比一次长,但修炼功法需要的是长期的修炼,本来时间就短,还让陆子萧这么一闹,他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修炼·    实在不愿把难得的时间浪费在那点难以出口的羞耻上,反正他赵某人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早就不该再有羞耻之心了。
    想是这么想,但有时候某些事情还真就是本能的,因此赵毅还是纠结了一小下,才小小声叫了一句,“子萧哥哥……”·    说完,赵毅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比叫范决那老东西相公时还要让他觉得难以出口这是为什么·    虽然很小声,但陆子萧也足够满足了,也不想再继续逼他,因此陆子萧很快便把怀中的人放平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身,便把硬得快要炸开的粗长性器顶入了赵毅湿淋淋的花穴内。
    待大肉棒尽根而入后,陆子萧便试着开始在他花径里抽动起来,一开始陆子萧不敢有大动作,就怕他喊疼,倒是后来赵毅嫌他动作太轻,导致气息一直凝不起来,便不得不开口道:“陆师兄……”·    “嗯”好么,结果他一开口,陆子萧索性就停下来不动了。
    赵毅与他四目相对,顿了片刻,赵毅无奈地改口道:“子萧哥哥,能重些么,像平日那般便好,我越是沉溺于情欲之中气息凝炼得越快,这般不上不下的反而久久不成。”
    陆子萧有些担忧地摸摸他的脸,“平日里我们动作太重,眼下这般,你会难受的·”·    “不会的·”赵毅主动收紧双腿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内功心法的气息凝练起来后等于有内功护体,我不会受伤,也不会感觉到疼……”赵毅顿了下,“会觉得很舒服。”
    听他这么说,陆子萧放了心,把他扶起来抱在身前,两人不仅下身相接身体更是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陆子萧先低头吻上他的唇,彼此唇舌相缠热吻一番后,便在赵毅耳边低沉而深情地道:“子萧哥哥会让小七一直舒服下去。”
    很快,陆子萧便抱紧赵毅的细腰,开始挺动腰身,在他下面的湿穴里大力地肏干起来,啪啪啪的肉体相接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双手环抱着陆子萧肩膀的赵毅一边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肏干,一边还得默念功法,从被顶撞酸胀不已的淫穴处开始,一股温暖的气流渐渐凝聚,然后由着赵毅的心思于周身运转。
    而在陆子萧看来,他怀中的人是完全沉溺于性爱之中的,身体不仅随着他的大力肏干上下起伏,自微启的红唇上逸出的细碎呻吟堪比最强效的媚药,越发让他难以自恃。
    陆子萧把贴在他脸上的长发全撩至脑后,露出他娇好无暇的面容,而整个过程陆子萧的眼睛都盯着这人即便被肏得染上一层薄雾,也不失光彩的眼睛看,越看心头越热,忍不住停下来细密吻上他的眉眼,他的脸,他的唇。
·    最后陆子萧把人放躺在床边,他站在床下抬起他的双腿高举起来置于自己的肩上,然后继续大力地肏干他的雌穴··    而几乎整个过程中,赵毅的身体都在充分享受着这场极致的性爱,意识则一直随着在身体里的那股暖流而游走,最后这股热流在身体里运转了一圈,又回到那个被不断冲撞开不时被顶到最深处的地方,恰好同一刻孟子萧的大肉棒直直冲开他的宫口强硬插入到他的子宫深处,只见那股暖流瞬间被冲击开了,如同在身体炸裂一般于赵毅身体里猛然飞散,瞬间全身如被细弱的电流贯穿般爽得赵毅翻着白眼拱起了腰身失声浪叫,随即一股淫潮从深处喷了出来不断冲击着陆子萧的龟头,同样爽得陆子萧再按捺不住在他身体里激射了出来。
    待这一股激热稍稍止歇之后,赵毅失神一般不由说了一句,“好爽……”从未有过的舒爽,比之受淫蛊所控而带来的快感更甚,即便是前世身为男人的赵毅也未曾体会过的让人无尽回味的极致高潮,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那一刻宛如到了仙境。
    然而更大的喜悦还在后头,很快赵毅便发现本来虚软无力的身子充满了力量,他已经能支撑起自己的双手主动坐了起来·    看他能终于自己坐起来,陆子萧更是喜得不由紧紧抱住他,“小七,小七,你能自己动了。”
    “是啊·”赵毅抱紧他的脖子,没让喜悦冲昏自己的头脑,看到陆元留在桌上的那支香还剩下小半截,赵毅在陆子萧耳边道,“子萧哥哥,继续,小七还需要你……”·    陆子萧抬头,深深看了赵毅一眼,低头与他热吻一番后,脸埋进他的胸前在那对盈盈可握的嫩乳之间啃咬一番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方才揉着他的两片股肉抱他起来,站着由下往上反反复复用大肉棒贯穿他的花径,肏开他的宫口,把他干得乳浪翻飞,满面潮红,吟叫不止。
    此后接连几番赵毅醒来,皆由陆子萧配合着他双修,在陆子萧和陆元双双隐瞒下,孟十月与孟安山竟一直未曾察觉有异··    只有陆子萧与陆元知道,赵毅醒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九个月以后,赵毅不受淫蛊所控的时间已长达三个时辰,而随着赵毅苏醒的时间渐长,陆子萧与他在屋中待的时间随之增加,孟十月也开始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彻底隐瞒不下去却是因为一件事。
    那就是赵毅怀孕了··    淫蛊食精,只要赵毅受淫蛊所控一日,那他便不可能怀孕··    眼下他怀孕了,在他修炼《欢喜经》后的第十个月,例行检查赵毅身体的陆元发现赵毅身体里的淫蛊力量减弱了些许,另一股阳盛之气则久久盘旋于他的丹田处无法散去,细诊之下才知道,这是因为赵毅怀孕了。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淫蛊极寒,孕体极阳,彼此相克,并且阳体越强,淫蛊之气越弱··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并且这种现象是之前从未有人记载过,也是从未出现过的·    毕竟淫蛊食精,即便进入的是女身,精液也一早被淫蛊吸个精光,被依附之人根本没有机会受孕。
因此在这个前提下让人怀孕,在一般人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只有陆元这种脑子塞满奇怪想法的人才会想到这种奇怪的解决办法,毕竟谁又能想到去炼《欢喜经》达到以欲制欲的效果呢先用《欢喜经》的功法把淫蛊压制下去,让人有清醒的时机一边双修一边炼心法,也才有了受精的可能。
    而眼下如果能保下这个胎儿,一待胎位落稳,便能直接略掉前面繁琐的过程只需要稍稍用药把淫蛊压制下去,让赵毅一直苏醒,趁着还未产子的这段时间,赵毅能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来修炼《欢喜经》,那解决淫蛊一事绝对能够事半功倍。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元激动得双眼微微发亮,一旁的陆子萧更是傻得半天合不拢嘴··    当然对于某两个人而言却不怎么美好了··    ·    第17章·    ·    孟十月直接把陆子萧拽出了屋门,迎面就狠狠给了他一拳,“陆子萧,你太卑鄙了”·    这一拳过来陆子萧没有用内力去挡,当下就被打倒在地,好不容易站起来时才发现他嘴角破了,血丝正从他裂伤的嘴角处溢出。
    陆子萧手指在沾血的嘴角处抹了一下,忍痛说道:“我承认这事是我自私了,毕竟我和你们不同,你们都是小七的亲人,而我之前与他完全就是陌生人。
他需要与人双修才能练《欢喜经》的心法,这么好的能与他相处增进感情的机会,我自是不想错过·”·    孟十月气得上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陆子萧完全没有还手,任他发泄怒火,于这件事上陆子萧承认自己做得不地道,但是人都有私心,再来一回他还会这么选择。
    孟十月完全没有留手,他气的不是陆子萧让赵毅怀孕,他气的是在这十个月里弟弟醒来无数次,而他们却没有一次能与苏醒的弟弟见上一面甚至是说上一句话。
    “十月,住手·”·    孟安山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见陆子萧都被师弟打到鼻青脸肿了都还不还手,便忍不住开口喝止他,并道:“子萧有错,也不该是这般惩罚他。”
    对于这件事孟安山心里也有气,但他毕竟是长辈,不好直接与小辈计较,又不愿就这般放过陆子萧,便道:“子萧,你知我和十月一样万分期盼小七能够早日醒来,身为他的父亲和兄长,小七这段时日每次醒来我们竟都未能与他见上一面,我与十月心中的悲愤你可知晓”·    陆子萧自觉愧疚,默默垂下头。
    孟安山长吁一口气,道:“若你真觉得自己错了,那孟叔希望你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要再出现在小七面前·”·    陆子萧猛一抬头,难以接受地道:“孟叔,这不行……”·    孟安山斥道:“要你与小七半年不见你就这般难受,你想过我与十月知道这十个月来小七醒来无数次,而我们却连一面都见不上的心情吗”·    陆子萧哑然,半天无话,久久,他道:“孟叔,半年真的太长了。”
·    “那便三个月吧·”陆元这时也走了出来,一锤定音道··    说完,陆元看向孟安山,道:“老夫也是帮凶之一,要不另一半惩罚就让老夫代子萧受了”·    “岂敢。”
孟安山诚惶诚恐地朝陆元拱手作揖道,“老大哥说三个月便是三个月,子萧怎么说也是老大哥的徒弟,是小弟莽撞越俎代庖了·”·    陆元拍拍孟安山的肩膀,“说的这是什么客套话子萧现下怎么说也是你孟老弟的半子了,日后他再有不对之处,自是可以随意管教。”
    可不是么,孟小七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正是陆子萧的,从事实上来说陆子萧算是孟安山的女婿了,老话说一婿抵半子,陆子萧都能改口叫孟安山爹了,身为长辈,孟安山当然可以管教陆子萧。
    说是这么说,当孟安山望向被大儿子揍得鼻青脸肿的陆子萧,他不由轻叹一口气,有孟十月如此顽劣的一个儿子,再有一个性格看着老实实则心思也不少的半子,他真不觉得自己这个长辈能在他们面前有什么威严可谈。
    虽然陆子萧心里是百般不愿,但师父都说定是三个月了,他也只得受着··    接下来的三个月陆子萧不得出现在赵毅面前,陆元知道他不能见着人在屋子待着也难受,便没让他闲着,便列了个长长的单子让他去世外搜集药草和一些器物。
    “一些是抑制淫蛊淫性的药物,一些是保胎药,总之都是些孟小七能用上的药草,想必你这个快当爹的人也很乐意出去这一趟的吧”·    看着师父递来的清单,又听师父这一番话,陆子萧心里哪还有半点不情不愿,就算见不到人,默默为他准备他该用的东西也是好的。
    随意收拾了一些物什,陆子萧就牵着马一步三回头的下了山··    而陆子萧这一走就将近三个月,这边赵毅因有陆元一直用药力保他腹中的胎儿,因此在他怀孕的一个月后,胎位已稳,只需用药就能把淫蛊控制住的赵毅终于彻底醒来。
    拜淫蛊所赐,本来对孟小七生平一无所知的赵毅在受淫蛊所控的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就接收了孟小七的所有记忆·因此这次醒来后,睁眼看见一直守在床边的孟安山与孟十月,赵毅并无半点紧张。
    “小七”··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一见他睁眼,孟安山最先激动地靠上来··    赵毅对上他看着自己的双眼,默了片刻,轻轻唤了一声孟安山:“爹爹。”
孟小七之前也是这般称呼孟安山··    听见他的呼唤,孟安山瞬间红了眼眶,还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孟十月挤到了一边,紧接着凑上来的孟十月就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小七,我呢,你还记得我吗”·    赵毅虚弱地笑了笑,“当然记得,你是十月哥哥,小七的哥哥。”
    最后陆元力挽狂澜把两个全堆在床边不肯离开的人扫到一边,自己坐回床边的位置上,告知了赵毅他已经怀孕一个月,并且因为他有孕在身日后只需要吃抑制淫蛊毒性的药丸便能一直保持清醒,在产子之前不会再受淫蛊操控,他大可以在这段时间修炼《欢喜经》,想必能用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短的时间修炼完这部经书。
    其实这事在赵毅受淫蛊所控的那段时间他就听到了,甚至陆子萧在屋外被怒极的孟十月揍了一顿并且三个月内不能出现于他面前的事情他也听到了,他们说话那么大声,他想不听到都难。
但表面上,赵毅还维持着一副什么都是懵懂无知的样子··    说完这事,陆元顿了一下又告诉他,陆子萧让他派到外面去寻些东西去了,大概三个月后会回来,这段时日他若要与人双修炼功,可以让他的父亲与他的哥哥前来相助。
    陆元说完后赵毅保持沉默,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没事儿反正我也不是真正的孟小七压根不在乎亲子兄弟乱伦什么的,反正只要能让我早日摆脱现在这种困境让我做什么都乐意·    好吧,赵毅承认自己脸皮再厚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口。
    可是就在他的沉默中,其他的两个男人先憋不住了,孟十月性急,他先开口道:“小七,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是不愿意我和爹帮你吗”·    这时孟安山也在一边道:“小七,还是你心里还在怨爹爹曾经对你那么忽视和冷漠”·    赵毅摇摇头,“不是。”
    孟家父子异口同声追问道:“那是什么”·    赵毅咬了咬下唇,在他们的四目注视下,轻声道:“小七与爹爹、哥哥毕竟是亲人,之前是受淫蛊所控不得已为之,累得爹爹、哥哥与小七行那悖德之事……如今小七已经……”·    孟十月伸手捂住赵毅的唇,对他道:“小七切不可再说这么自责的话,说什么连累,根本不是,我与爹爹是乐意与你行那鱼水之欢的。”
    孟安山捧起赵毅一双手放在自己胸前,也柔声道:“是啊,小七,爹爹愧恨之前那般冷待你,如此能与你有如此亲密无间的关系,爹爹高兴都来不及。
你不去想什么悖不悖德,只要外人看不到,谁又能管到我们的事情呢小七,就让爹爹继续与你这般亲亲热热下去吧,爹爹以前真的做错了,接下来的日子,爹爹定会把你捧在手心疼惜爱怜,小七,再给爹爹一次机会,可好”·    赵毅无言,只是默默看着他们。
    陆元这时自觉让位,知道这是他们一家人的事情,也不愿掺和,加上现在又没他什么事了,于是陆元很快退出屋外,并且还贴心地为他们掩上了房门··    赵毅也不是真的想拒绝,毕竟陆子萧不在,接下来的日子还得靠他们继续修炼《欢喜经》,因此没多久,便在他们真切的哄慰之下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至于接下来的发展可想而知··    当孟安山倾身上来用嘴封住赵毅的唇时,赵毅顺其自然地微启双唇,并且主动伸出双手环上孟安山的脖子,于心底,赵毅却不由自嘲道:自在这个时代睁眼的那一天时,这具身体就没哪一天不是被男人肏弄着的,果然是被男人们玩久了,迎合男人的事情全都成自然反应了。
·    要是之前有谁对前世的赵毅说,有天他会变成个不男不女的怪人,每日每夜都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弄,他还会从最初的被迫承欢渐渐开始学会用身体迎合男人们的求欢,他肯定会用一百零八种办法把这人慢慢折腾至死。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无情··    现在的赵毅正被孟安山,这具身体的生父紧紧抱在身前,他则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胯间的肉穴正紧紧夹住孟安山粗硬滚烫的肉茎,他们双唇贴得密不透风,彼此的舌头反复交缠,赵毅胸前的两颗软嫩的奶子更被孟安山结实有力的胸膛碾压得扁平。
    孟安山双手揉着小儿子的两片手感极佳的股肉,不时缓缓挺动腰身,用遍布青筋的大肉棒的茎身去摩擦小儿子胯间那娇嫩湿热的淫穴,同时嘴还紧紧覆住小儿子的双唇,勾出他的舌头吞入自己的嘴里大力地吸吮啃咬。
    一直到赵毅让他激烈的吻弄得呼吸不畅,发出求饶一般的呻吟声时,孟安山才松开他的红唇,在他耳边喘粗气沉声道:“小七的滋味实在太好了,爹爹怎么尝都尝不够呢。”
    说完,孟安山意犹未尽一般又封住赵毅的唇,细细地吻了一遍,但这次很快便放过他了··    ·    第18章·    ·    孟安山自赵毅的唇一路往下亲吻赵毅的身体,同时把人轻轻放躺在床上,孟安山在赵毅的锁骨处留下一连串湿润的吻痕之后,脸便埋进了赵毅胸前两颗白嫩的酥胸里,双手揉着,唇舌恣意地吸咬着,在那对松软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草莓后,孟安山一口咬住朱红色的乳尖,大力地吸吮,且不时以舌缠绕挑勾,另一只手更是同时捻起一边的乳尖抖动揉捏不止,也让赵毅仅是被玩胸都有点控制不住呼吸,胸脯起伏得厉害。
    孟安山的脸在小儿子的嫩乳前埋了许久,才终于放过这双让他吸咬玩弄得通红一片的酥胸,唇舌继续往下移,舌尖在肚脐处舔了一阵,双唇又在赵毅还未显怀的平坦小腹上反复亲吻,显得无比热切。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在赵毅都觉得小腹处让他用唇捂得都快烧起来时,孟安山才移开唇,嘴巴一张,一口吞入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挺起的小肉棒,只见孟安山的头在小儿子胯间快速起伏,同时嘴里的舌头不时扫过小肉棒顶端那微微开启的马眼处,向来最受冷落的地方让人如此细致的服务,爽得赵毅绷紧了身子,呻吟声也更乱了。
    而这时一直守在一旁的孟十月终于靠了过来,他把赵毅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摸着弟弟的脸和唇,最后扶着早已勃发的粗长性器的顶端抵在赵毅的唇上。
被充满男人浓厚气味的巨茎抵在嘴上,有一瞬间赵毅是极其拒绝的,可眼见纠结了不过片刻时间,孟十月已经用他鸡蛋大小正吐出黏液的龟头把他的整张嘴巴都涂遍了·毕竟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赵毅认命了,终于妥协地把嘴巴张开,让这根粗硬的大肉柱终于如愿地捅入了他炙热的口腔里。
    于此同时,孟安山的头还埋在赵毅的胯间,嘴巴快速地吞吐赵毅胯间这根越发硬热的小肉棒,直至这根小肉棒硬到极致,不得不爆发出来,把数量不多的浊液都射入他嘴里后,孟安山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脸,舌头在湿润的唇上舔了一圈。
    看着大儿子正把大肉棒插进小儿子嘴里缓慢地肏干着,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覆在小儿子一边的嫩乳上忽重忽轻地把玩着,孟安山也不甘示弱地把小儿子的双腿扯得更开,露出腿间那道微微开启的粉色肉缝,孟安山用手把这道肉缝分开,让被肉缝包拢在中的花核、花唇和花穴都裸露于眼前。
    孟安山的手在花核里揉了几把,便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头一遍遍地舔玩起来,偶尔会还把花唇和花核吸入嘴巴之中细细地咬上一番再吐出用舌尖爱抚,最后孟安山用手把花穴分开,舌头卷起来顶入花穴之中,用性交的动作顶玩了一阵,便张嘴一口覆上去,大力吮吸着自花穴时缓缓溢出的淫汁。
    等孟安山把头抬起来时,赵毅的屄已经让他又吸又舔弄得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合拢,而孟安山便压着小儿子的两条白嫩的大腿,用贲胀的大肉棒顶端在肉唇间反复蹂躏一番才抵住花穴口,一鼓作气尽根而入。·    一待孟安山把大肉棒肏入下面的花穴里,赵毅几乎是同时就夹紧了那处,他这一夹爽得孟安山险些就射了,好不容易稳住,孟安山手摸到了他身后的两片股肉上,一边大力揉着这两团柔韧挺翘的屁股,一边粗声道:“小七实在太会夹了,险些就把爹爹夹射出来了。”
    说着,孟安山身子稍稍往前倾,腰身如水蛇般在赵毅的腿间蠕动,用他遮盖在巨屌上的粗硬阴毛大力磨蹭那个让他吮咬到红肿如珍珠般大小的阴核,这一番刺激弄得嘴里塞着根大肉棒的赵毅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跟着扭了起来。·    孟十月看他身子扭得厉害,按在他脑袋上的手不由加了些力道,以免他把大肉棒不慎吐了出来,并且在缓慢肏干弟弟炙热口腔的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弟弟那对手感极佳的嫩乳上反反复复地揉着,直把那两颗嫩乳揉肿了一圈都不舍得放手。
    赵毅让他们父子一上一下玩得欲火焚身,恨不能开口催孟安山快点动起来,也好让他能快些运起内力修炼功法,可是嘴巴让孟十月的大肉棒牢牢堵住,别说说话了,现在的他连呼吸都变得不畅了。
    好在孟安山也没有过多的折腾他,很快便用力压着他的两条大腿大力肏干起来,而赵毅也在被肏干的部位产生暖流的同时凝神炼气,在与人双修的同时继续修炼《欢喜经》。
    赵毅不知道的是,他在修炼内功心法的同时,他的身体较往常还要热上几分,塞着大肉棒的雌穴都不由地绞紧强力入侵的肉柱,就如无数张湿淋淋的小嘴同时吸住这根粗硬的巨物,直把孟安山的大肉棒吸得又粗硬了几分。
    而他的嘴也在收紧,舌尖不时扫过抵上来的龟头,直弄得孟十月很快就忍不住于他嘴中快速肏干起来,最终把精液全都喷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待孟十月把湿淋淋的大肉棒自他嘴里拔出来时,射进去的精液有部分跟随着大肉棒的离开而自嘴角处溢了出来。
    孟十月看得口干舌燥,头低下去,不嫌弃自己刚刚射了他一嘴,就吞入这张红肿的唇激烈地吸吮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孟安山低吼一声把大股大股的浓精全数射入赵毅的雌穴里,而他停下来后,只见脸泛潮热,汗流浃背,气息粗重,似是跑完了几里地刚回来一般,好不容易气息稳些,孟安山呢喃般说了一句,“真是爽利极了。”
·    射完后的孟安山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把软下的大鸡巴自小儿子的雌穴里抽出来,看到随着他的离开,雌穴里竟缓缓流出些许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孟安山皱了皱眉,很快便用手堵住这个肉洞,不让他射入的精液继续流出体外。
    孟安山道:“小七,待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生出来后,你再给爹爹生一个吧·”·    而头枕在孟十月腿上,正被孟十月双手覆在乳房上大力揉胸的赵毅一副仍旧沉浸于快感余韵中的模样,仿佛没听到一样。
    孟安山也似随口一提般,说完也不再继续重复,他与孟十月很快便换了位置,然后让赵毅趴着,他把又硬起来的大肉棒捅入了赵毅的嘴里,孟十月则揉着赵毅让孟安山又揉又掐弄得泛红的股肉大力分开,把龟头顶在粉色的入口上后,吸一口气,腰一沉,便把大肉棒整根顶入了赵毅的后穴之中。
    然后孟安山与孟十月便一前一后大力肏干起赵毅上下两个洞来,父子俩配合默契,看得出来这么做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赵毅就在这个剧烈的肏干之中,继续凝神修炼功法,而每当他一开始修炼功法,他的身体热度便会上升,同时能把插在他身体里的两根粗硬的大鸡巴侍候得极是舒爽,肉穴夹得紧会吸且格外之热,爽得男人们恨不能把命都给他,只为能在他身体里再待久一会儿。
    一晃三个月快到了,离开了许久的陆子萧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带回不少东西,除了陆元清单上的所有东西外,他还额外带回不少东西··    “这是小宝宝的衣物和尿布。”
陆子萧把他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摊开在陆元面前,“这个是长命百岁锁,还有两个手镯子,听说山下的人有小孩都要准备这些,我还给小七带回来几件衣服……”陆子萧摸摸他带回来的面料皆是上成的衣物,不由笑了笑,“小七穿上一定会很好看。”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陆元忍不住在一旁泼他冷水,“照现在这种情况,孟小七有没有穿上衣服的机会都不一定呢·”·    陆子萧回来没有马上去见赵毅,因为离三个月之限还差几天。
现在听陆元提起孟小七,早已思念如渴的陆子萧忍不住问道:“师父,小七这段时日可还好”·    陆元轻轻一哼,“好得很呢,有你孟叔和师弟没日没夜的亲自照料,恐怕连下床的机会都没有,如何会不好”·    陆子萧蹙起眉,道:“小七如今有孕在身,受得了这般日夜颠鸾倒凤吗”·    “没事。”
陆元道,“有《欢喜经》的内功护体,非但没有半点损害,反而大有进益,之前十个月也炼不上两重内力,如今不到三个月他就突破到第四重了,照这样下去,可能产子之前他真能炼到第七重,把淫蛊之淫性彻底压制下去。”
    有陆元这一番话,陆子萧也便放了心,他离开陆元的屋子后,在赵毅所在的那间屋子外站了好一阵,听着屋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各种细声碎语以及淫乱的肉体相交声,终还是咬一咬牙转身离开。
    而屋内,赵毅正面朝孟十月背对孟安山,被他们父子俩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肏干身下的两个湿穴,他们偶尔一个进一个出,偶尔同进同出,又或是一个停下一个剧烈的在他的穴里抽动,总之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法子肏弄着他的身体。
    赵毅已经完全沉溺进这场淫乱不堪地交媾当中,他发现如今他炼起心法越发得心应手,短短三个月的进展竟比之前十个月加起来还多··    随着功法的增进,性交带给他的不再仅仅是为了炼功的屈就,更是身心完全融合的享受。
    现在的赵毅已经彻底想明白了,如果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经历这一切,那他何不顺应天意好好享受呢·    虽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但一次又一次命运的剧变让赵毅明白,老天爷最擅长打脸,当你以为你斗得过天的时候,它就会把手扬起来把你煽至深渊,让你彻底知道,与天斗是什么下场。
    前世的赵毅争了一辈子,最后让他最亲近的人背叛了,这一世的赵毅为了改变绞尽脑汁,最后却是越陷越深··    那不如就这样了,承受,享受,在逆境中生存下来。
    数日后,当陆子萧终于见到赵毅时,他正背对着孟安山坐在他的身上,恰好清晨的一道阳光照在他白如凝脂的身上,周身似裹着一层薄薄的光芒··    随着孟安山的挺动,他的身体上上下下起伏着,他本是头靠在孟安山身前,见他到来,他把头抬起来,朝他露出一笑。
    “子萧·”他轻声道··    那一刻,陆子萧忽然热泪盈眶,忽然就想在他面前跪下来,虔诚的膜拜··    那一声轻唤,就如天际传来的梵音,那一抹微笑,就如最纯净的洗涤。
    大梵天,罪孽者,入轮回,生死由业,不死不生;大般若,圣焚者,入地狱,罪由心死,非死非生·入我道,修我道,欲之所欲,欲非欲··    眼前这个人,不正是以欲制欲,以肉身渡魔障的欢喜佛么。
    ·    第19章 (小修,改错)·    ·    一晃七个月过去,赵毅在一个深夜生下了一名男婴,许是有内功心法护体,这次产子非常顺利,几乎没怎么感觉到痛孩子就生下来了。
    并且随着孩子的诞生,一直卡在第六重的功法居然在生产的那一刻突破到了第七重,这绝对是件喜事,不仅是对陆元还是对赵毅而言,陆元正愁他一直卡在第六重待产完子淫蛊没有阳气压制必定会很快苏醒,待淫性上来,受淫蛊所控,他这第七重更难突破了,没曾想居然在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赵毅的内功就突破到了第七重。
    而刚生完子,又直接突破到功法第七重的赵毅很快就疲惫至极的陷入昏睡,周身热得异常,并且因生产而湿透一身的冷汗因身体温度过高竟雾化开始由他周身缓缓散开,整个人看着就像是沐浴在水气之中。
    陆元在三个男人急切的目光中稳稳地为赵毅检查完身子后,道:“非但没事,反而大喜,他修炼的功法已经突破至第七重,日后淫蛊再无法于他身体中兴风作浪了。
他现在只是突破加产子之后出现的力竭,好生休养几日便能全愈了·”·    陆元这一说,三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    陆元望向抱着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的大徒弟,道:“这孩子倒也乖,除刚生下来嚎了那几声外竟不怎么哭闹。”
    陆子萧怀抱小小的婴儿,闻言,视线由昏睡的赵毅身上移到怀中的孩子沉睡的小脸上,脸上带着一抹暖暖的笑,“正睡着呢·”·    孟十月这时凑到师兄跟前,先笑骂了一句陆子萧,“傻爹。”
便低下头看看婴儿,且手痒地摸摸小宝宝有些皱的小嫩脸,道:“刚生出来的孩子真丑,也不知道日后会更像谁些·”·    陆子萧笑得嘴都有些咧了,看着的确有些傻,“像谁我都喜欢,不过还是希望能更像小七一些。”
    孟安山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道:“子萧,你先把孩子抱到其他屋里,折腾了一晚,你去与孩子好好休息吧,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恐怕日后还有得你忙的。
小七这里有我和十月照顾着,你且宽心·”·    陆子萧有些迟疑,他不舍刚辛苦为他产子的赵毅,但想想这儿人多,孩子醒来哭闹可能会吵到累了一天的赵毅,权衡之下,他还是点点头,道:“那小七就劳烦孟叔和师弟照顾了。”
    孟十月没大没小一把揽上师兄的肩膀,笑道:“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想想我们如今都是什么关系,照顾小七是我们份内的事情。”
    陆子萧笑了笑,又走到床边看了昏睡中的赵毅一眼,便抱着孩子走了··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待陆子萧一走,孟安山便问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陆元道:“老大哥,小七身上湿得厉害,我怕他穿这一身睡会闷出病来,我能给他擦擦身子更换套干净的衣服么。”
    陆元道:“可以·”·    一听陆元这么说,孟安山便对大儿子道:“十月,去烧点水来给小七擦擦身子·”·    孟十月依言照办,“我这就去。”
    待孟十月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时,陆元已经离开,孟安山已经把赵毅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薄衣褪去,等他一进来,就主动浸湿棉巾,开始细致地为赵毅擦拭身子。
    孟十月杵在一边看着,只见孟安山先小心翼翼地把扶起赵毅的头,缓慢却仔细地为他清洗脸庞,完后又把棉巾浸湿拧干,开始为赵毅擦拭脖子和身前··    看着父亲如此温柔细致的动作,抱胸在一边看着的孟十月忽然说了一句,“爹,如果小七生了你的孩子,该怎么称呼我和小七呢”·    听到孟十月这句话,孟安山似是笑了一下,他的双手已经移到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上,先用微热的棉巾把乳肉仔细地擦过一边,再握起一边的乳肉,用棉巾包住手指,细致地绕着朱红的乳果绕着圈摩擦乳晕,然后把棉巾覆在乳尖上,再用手指隔着棉巾捻起乳果揉搓起来。
    孟安山一边为赵毅擦拭嫩乳,一边道:“还能怎么叫,当然是叫你叔叔,叫小七娘亲·”·    孟十月光看孟安山这么为赵毅洗奶子看得下面硬了,但想想弟弟刚生完孩子不能如此禽兽,便也硬忍着,然后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是我和小七的孩子,又该怎么称呼你呢”·    “是叫你爷爷,还是叫你外公”孟十月说完,想起什么,挑了挑眉,噗哧一笑,“这可怎么办,全乱套了。”
    孟安山却不以为然,“以后孩子们从父辈的叫法,你的孩子自是叫我爷爷,小七日后不仅仅是我的孩子,你的弟弟,更是我们孩子的娘亲·”·    孟安山说完,感觉手中的感觉有异,他先把揉着赵毅奶头的手拿开,看到原本就湿透的棉巾更是变得湿润无比,想起什么,他拿起棉巾,握住小儿子柔软的乳肉在乳首上捏了几把,然后道:“小七产奶了。”
    孟十月一听,猛地凑上赵毅跟前,握起他另一边的乳肉也抓握着揉了起来,很快真让他抓着赵毅的嫩乳,挤出了些许淡黄色的奶液··    孟十月眼前一亮,“小七真的能产乳”·    说罢孟十月张开嘴低头想含住奶头吸食乳汁,却让孟安山眼明手快地拦住了,“混小子,这可是给孩子吃的,你急什么”·    孟十月给他爹拦住,眼见到嘴的美味却无法下嘴,心中不免有几分不满,道:“我还以为爹不喜欢师兄的那个孩子呢,原来还是这般惦记啊。”
    孟安山淡淡道:“不论如何,孩子有小七的血脉,他是小七的孩子·我虽有些恼你师兄自作主张瞒了我们许久且抢先让小七有了身孕,但也没有是非不分到完全糊涂的地步。”
    孟安山说完,催孟十月道:“去你师兄那,看看孩子醒没,如果孩子醒来把孩子抱过来喝奶吧·”·    孟十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然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精准地把嘴覆上赵毅的乳首拼命地吸了几口,速度之快,连孟安山都措手不及,只眼睁睁看他猛吸几大口后,心满意足地擦擦嘴离去,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小七这奶汁太美味了,日后得想些办法让这奶水出得更多些才行,不止要喂孩子,也得喂喂我们啊。”
    孟安山哭笑不得看他离开,待他一走,孟安山眼睛一直盯着赵毅挂着几滴奶汁的红嫩乳首,片刻之后,他用指腹揩起一颗,送入嘴中,不禁阖眼细细品味。
    的确美味浓郁,让人回味无穷··    赵毅抱着孩子坐在床头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床边的三个男人或坐或站,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赵毅低头看着怀中他刚生下不过三天的孩子,经过三天的喂养,孩子已由一开始的红红皱皱变成如今的白白嫩嫩··    赵毅是怎么也想到不到他会有把孩子抱在怀中喂奶的一天,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看着怀中正在用力吸吮自己奶头的小小婴儿,赵毅只觉得恍如隔世。
    之前他的功法一直卡在第六重,眼见都要快生了还不见突破,怕身体又受淫蛊所控,赵毅是什么法子都试了都没成功,问陆元,陆元只道他有心魔,可是赵毅思来想去,就是不知道他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他以为是他心底深处对与男人交欢之事还有抗拒之心,那段时间他便不顾自己余留的那一丁点尊严放纵自己与三个男人同时做爱,只求在情欲之中达到身心的彻底融合,即便已经大腹便便,他也不断地索取着陆子萧他们,主动分开下身的两个肉穴让他们同时把大肉棒肏干进来并且用嘴再含住一根。
·    但还是不行,不论他怎么与他们交合,明明看着都已经到最后一步了,偏偏就是卡在此处无法再前进一分··    再怎么努力,日子还是一天天无情地消逝,终于他到了生产这一天,阵痛来临,他不觉得痛,只觉得痛苦,被淫蛊所控而意识却是清醒着的痛苦无人能够知晓,赵毅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那简直就像是被人关在一个小洞口里,身体无法动弹,眼睛却能看见外面的精彩世界,那太压抑绝望了,他不想再被淫蛊操控身体。
    那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办,阵痛折磨着他,他的恐惧折磨着他,他看见陆元过来,几乎是绝望地看着他说:“陆师父,怎么办,还是突破不到第七重……”·    看到痛得大汗淋漓,整个人看着似乎已经被痛苦与绝望折磨得陷入癫狂的赵毅,陆元急忙往他嘴里塞了颗静心丸,深怕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因功法无法突破过于强求而走火入魔,又安慰道:“你且放心,我能让你能苏醒这么十个月,自有办法让你彻底摆脱淫蛊之惑。
现在你且先别想着这些了,多想想孩子,你喜欢孩子吗你看,你就要有个孩子诞生了·”·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孩子·    赵毅开始想起来,他是有过孩子的人。
    不是这里,是现代社会的那个赵毅··    总共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许茵生的··    他是喜欢孩子的,他的大儿子刚出生时护士把他抱到面前时,也是红红皱皱,但脾气不小,一出生哭声就几乎掀翻了屋顶,护士和医生都说这孩子中气可真够足的。
    然后就是女儿,他原本是想把他培养成气质出众的千金大小姐,结果这孩子还不到三岁就跟着她哥爬树掏鸟蛋,打人骂脏话,怎么粗鲁怎么来,气得他经常拎起来直接就打屁股,结果这小屁孩不仅不哭,趁着空隙还能踢他几脚,让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最后就是小儿子,身体最弱,性子最软,爱哭,经常被哥哥姐姐欺负,也是让他最放在心上的孩子,这孩子对他的依赖很深,经常会坐在门边守着他回来,一见他回来就会很开心地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抬头对着他一口一个“爸爸你回来了,爸爸我太想你了……”·    可是,这个他最放在心上的孩子,最依赖他的孩子,却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忽然,肚子处传来一阵剧烈得简直如同被腰斩般的疼痛,赵毅猝不及防之下痛得大叫起来,手也不由放按在肚子上,在那一刻,赵毅竟在如此痛苦的时候,还能透过薄薄的肚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似是被谁用力地踢了一脚。
    孩子……·    赵毅发现怀孕将近十个月,他竟没有多少时间用来思考这个孩子,他几乎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修炼欲摆脱淫蛊所控上,即便肚子大得想忽视都做不到了,他也只是觉得这肚子有些碍事,完全没有再想过其他。
    没想过里面有个孩子正在成长,没想过这孩子与他血脉相连,没想过这孩子一直在如此强烈的宣示自己的存在··    是啊,一个孩子啊,一个真真正正由他怀胎十月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覆在肚子上的手又被狠踢了一脚,赵毅却在痛苦之中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神情··    他之前已经因为很多原因太过忽略这孩子了,眼下,是不该再去想别的事情,至少他要把这个在他肚子里待了十个月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一念通,万事通··    赵毅这一想通,没曾想一直困在原地的功法竟就有了突破的迹象,然而此时赵毅的心思全在孩子上面竟未察觉,一直到他忍着剧痛顺利把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他才发现,随着孩子的诞生,他的功法突破到第七重了·    然而还来不及高兴,困意汹涌袭来,他双眼一闭,竟就这么睡了下去,再醒来已是一天后,屋外阳光明媚,他一眼就看到陆子萧抱着孩子站在最前头,孟安山与孟十月立于陆子萧身侧,他们看着赵毅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暖与期待。
    睁开眼睛看到这一眼,似乎暗示了什么,可是此时的赵毅还不知道,一切,都已经是注定好了的··    ·    第20章 (大修,加戏,改错)·    ·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修炼了《欢喜经》的缘故,赵毅觉得他的心境开阔不少,且性子也变软了许多,要是从前,就算已经生成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但如果有谁抱着个孩子过来叫他给孩子喂奶,赵毅真不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那天醒来后,陆子萧把含着手指头吸吮的婴儿抱到他面前的时候,赵毅自然而然就接过孩子轻轻抱在怀里,然后百感交集地看着怀中的婴儿,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点评一番这孩子还未长开的眉眼长得像谁,注意到到孩子一直都吸吮着手指,赵毅皱了皱眉,刚把手指从孩子嘴里抽出来,只见孩子小脸一憋,小嘴一张立刻号啕大哭起来,吓得赵毅赶紧问坐在身边的陆子萧道:“他这是怎么了,忽然就哭起来了”·    陆子萧伸手在孩子身上轻轻拍打,边道:“孩子许是饿了。”
    赵毅想也不想就道:“那就赶紧给他喂东西吃啊·”·    结果话一说完,屋中的三个男人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赵毅一愣,刚想问怎么了,只见孟十月噗哧一笑,走上前来对他说道:“是啊,小七,宝宝都饿了,你赶紧喂他吃东西啊。”
    顺着孟十月的视线,赵毅头一低,便看见了自己半掩在单薄布料里若隐若现的乳房,赵毅又是一愣,半晌不说话··    一旁的陆子萧看孩子越哭越厉害,忍不住把孩子抱回来,道:“小七你若是不想便罢了,孩子经不住饿,我去弄些米糊给他吃吧。”
    “等一下·”陆子萧抱着孩子走了没几步,便被赵毅叫住了·赵毅视线落在他怀中啼哭不止,小脸都哭红的孩子身上,道:“把孩子抱来给我吧。”
    陆子萧不愿看他他勉强自己,便道:“没事的小七,孩子能吃的东西不少,现在先吃点米糊填填肚子,等会我就下山弄头奶羊回来·”·    “不用。”
赵毅道,“把孩子抱过来,我来喂他·”·    陆子萧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终还是抱着孩子上前··    赵毅接过孩子后,先是调整姿势抱稳孩子,然后拉开衣襟,当着屋中三个男人的面扶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送入正号啕大哭的孩子小嘴里。
    可能真是饿极了,孩子的嘴巴一塞入软软的奶头便立即停止了哭啼,收拢小嘴,开始大口大口的吸吮着甜美无比的奶汁··    赵毅就这么抱着孩子,双眼一直盯着咕咚咕咚吸吮奶汁的孩子,他久久都不说话,屋中的三个男人不知道为何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给孩子喂奶的画面。
    此后多数时间,若是他给孩子喂奶,这三个男人皆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不说话,他们也不说话··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今日也是这般,一等他给孩子喂奶,屋中便忽然沉寂下来,过好一阵都没有一个人开始说话,反倒是赵毅让他们盯着有些受不了,不由朝他们看来,道:“我饿了。”
    孟安山立刻站起来道:“我之前在厨房里炖了锅养身的汤,我这就去端来,等孩子喝完奶汤水大概也能入口了·”·    看着孟安山走出屋子,孟十月这才来到床边,他跟着陆子萧一道坐在床边,看着给孩子喂奶的赵毅,道:“小七,你给孩子喂奶的样子可真好看。”
    赵毅抬头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他觉得脖子有些酸了,正想靠在床头上,这时陆子萧眼明手快地把肩膀靠过来,扶着他的身体,让他安安稳稳地把头枕在自己的肩上。
    赵毅把一根手指放在小宝宝的小手前,让他抱在怀中的孩子似有所感,一把抓住这根细白的手指·赵毅盯着自己被五根小小短短的手指包拢住的手指,嘴角不经意地逸出一抹连他都不曾察觉的浅笑,良久,赵毅轻轻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他抱着孩子喂奶,三个男人围在他左右,他原以为自己不可能适应,但心境却平静得仿佛这才是本来该有的样子··    孟十月闻言,说道:“不好吗”·    赵毅没有回答。
    孟十月又道:“小七,你喜欢孩子吗”·    赵毅看着怀中婴儿的小脸,说道:“喜欢……”·    “喜欢啊……”孟十月眼珠子一转,笑了。
    陆子萧看了孟十月一眼,在这时开口对赵毅说道:“小七,咱们孩子的名字,你有什么意见吗”·    赵毅顿了下,摇头,“还不曾想过,你呢”·    陆子萧道:“要不让师父帮孩子取名吧”·    赵毅觉得这建议不错,在他们这几个人里,陆元是最有本事的一个人了,恐怕这世间也没几个他这样的高人,由他帮孩子取名,是孩子的荣幸,于是赵毅欣然道:“好啊。”
    这事一定下来,没几天陆子萧就拿着孩子的名字过来给赵毅过目,陆元给孩子取名“崇然”全名“陆崇然”··    崇然此生多迷途,不忘初心断不悔。
    赵毅道:“陆崇然,好名字·”·    《欢喜经》一共有十二重功法··    修炼到第七重仅仅是把这本经书的基本功法修炼完毕罢了,第八重是进阶,真正让人大开眼界的是九重之后。
    《欢喜经》修炼到第九重可以乱心,第十重可以惑智,十一重能设迷障,十二重可以识人心··    在赵毅看来,既然他已经开始修炼这本心经,那自是不可能止步于第七重功法上,要炼,那便炼到极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
    即便七重之后,每突破一重难度就是成倍增加··    但那又如何·    想做,那便去做了··    于是在陆崇然三个月大的时候,赵毅正式开始修炼第八重功法,自然,他仍旧需要与人配合双修,但颇让他意外的是最后进到他屋中的人只有孟安山一个。
    虽是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孟安山看着赤身裸体站在屋中的赵毅,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当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跌落在脚下,孟安山上前把手扶在赵毅纤细的腰上,他把比他矮了上许多的人往自己身前拉近,先让彼此的下身紧紧相贴,扶在他腰上的一只手才顺着他的身体渐渐往上移,最后手停在他的背上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压在身前。
    一低头,孟安山就能看见自己的胸膛把怀中人一双嫩乳压得扁平的样子,孟安山低头在赵毅耳边道:“小七,给爹爹也生一个宝宝可好”·    赵毅勾起嘴角浅浅一笑,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道:“那爹爹也答应小七一件事情可好”·    孟安山道:“什么事”·    “小七现在先不说。”
赵毅直勾勾望着他,“小七现在只要爹爹的一个承诺·”·    孟安山双眼紧盯着他,“只要小七愿意为爹爹生孩子,不论是什么事情,爹爹都会答应你。”
    赵毅笑道:“只希望爹爹说到做到·”·    孟安山道:“放心,爹爹一定不会食言·”·    赵毅笑了,踮起双脚主动送上双唇。
    知道这他是答应了,孟安山再难掩激动,抱紧怀中的人软嫩的身子就与他激烈地热吻起来··    屋中,很快就响起了唇舌激烈交缠的吮吻声,孟安山的脸变换角度用唇舌更深地入侵赵毅的口腔,他的双手则在赵毅身上恣意地抚摸揉弄着,硬热的下身同时朝怀中人的身体顶去。
    仅是一场激烈的热吻,就已令人感受到销魂蚀骨的滋味··    孟安山吻够这人的双唇之后,双手捧起小儿子娇好的小脸,喘着粗重的气息在他脸上到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吻过赵毅的额头眉毛鼻梁脸颊双唇和下巴,脸埋进他的脖子间到处吮吻,在精巧的锁骨处来回舔遍,嘴继续下移,路过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他一边重重揉着这两颗奶子一边张嘴一口吞入整个乳尖大力吸吮自嫩乳中生出的甘甜无比的奶汁。
·    这双嫩乳之前刚哺喂过孩子,剩下的量已经不多,孟安山吃得意犹未尽,吸到实在吸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才依依不舍得松开让他吸咬得红肿变形的乳尖,头颅继续下移,在他肚子上小腹处留下一连串痕迹,最终埋进赵毅的双腿之间,孟安山跪下来让赵毅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肩膀上,他用双手掐紧他股上的嫩肉,脸埋进他的胯间,把赵毅的下身用力往自己脸上压来,同时不断地吸吮舔食自他花穴中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汁。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孟安山在赵毅的腿间又吸又舔地玩了许久,待他把头抬起来时,那处已经有三个多月不曾被人接触过的花心已彻底绽放,娇艳欲滴,光看着就令人难以自控。
    孟安山站起来,抱着赵毅低头又是一阵湿吻,同时缓缓把人往床上压去,双唇自赵毅唇间离开之后一路下移,最终吞入挺立起来的小巧肉柱细致地爱抚不停,直至这根小肉棒在他嘴尽数射出了浓精。
    孟安山抬头,他把高潮过去正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的人的双腿拉得更开,手在让他舔吸得红肿的肉缝处揉了几把,然后把肉唇拉得更开,硕大的龟头抵上花穴口,噗一声便用龟头把穴口撑开,把茎身顶进入小半。
    许是久不被人捅穿,赵毅的此处变得紧窄无比,孟安山此前已经努力扩张一番,但仍是被裹得有些生疼·孟安山没有强硬进去,他停下来,上身俯在赵毅身上,揉着他的两颗奶子与他热吻起来,一察觉穴口松软不少,腰身立刻往里捅,如此反复将近三四回,孟安山终是尽根而入。
    “嗯……”赵毅有些难受地躺在床上,身上沁出了湿汗,只见他双腿大开,腿间紧贴着孟安山的腰身··    “小七,很难受”孟安山尽根而入后没有随意乱动,他双手覆在赵毅身上到处抚摸揉捏,时不时还会握住他的嫩乳捏起他的乳头玩起来。
    赵毅感受到花径被填满,只觉得那里撑得都快要裂了,若能凝起内劲护体,本不该如此难受,但问题就在情欲不起,内劲难聚,为此,不停被孟安山抚弄身子的他待觉得被撑开的痛苦稍减,便催孟安山道:“爹爹,快些动吧,小七快受不住了。”
    本来就忍得难受,现下这勾引人的小儿子还夹着他的腰身催促,这下更是神仙都忍不了,孟安山便也不再忍耐,揉着小儿子的两颗嫩奶子就开始在他炙热的花径深处肏干起来,越肏这花径越是柔软湿热,也夹得他更是舒爽完全忘记了今昔何夕,有的只是大力挺动腰身狠狠肏干身下这人的花径,顶开他的宫口,肏到他身体的最深之处的浓烈得几欲让人发疯的欲望,一遍又一遍,永不止歇。
    半个时辰之后,换了几个姿势肏干赵毅花穴的孟安山双手掐住他的腰身,站着把大鸡巴深深一顶,龟头破开他的子宫口,直戳到最深处后,孟安山低吼着把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小儿子的子宫里。
    射完,孟安山的大肉棒还塞在赵毅的穴里,他压在赵毅身上捧起他的头与他激吻,又埋脸于他胸前吸咬,吮尽他双乳中源源不断产出的奶汁后,便又压着他的大腿,在他花径里高速肏干起来,肏了上百下,孟安山就着还插在赵毅身体里的姿势把人翻过身抱起来坐在身上,他双手穿过赵毅的身侧,一边一个握住他的两颗嫩乳用力掐住,由下往上破开小儿子的雌穴,一次又一次捅穿他的子宫口,肏干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不论几次,最后精液都尽数灌进了那个能孕育新生命的地方里··    接下来一连好几日,都由孟安山配合赵毅双修,且在赵毅有孕之前,陆子萧与孟十月只能肏干赵毅的嘴和后穴,许是有内功护体,修为大有进益的赵毅身体很快便能恢复到最佳的状态,因此这次赵毅不到两个月,便让陆元诊出了喜脉。
    一确诊有孕,孟十月与陆子萧才彻底解了禁,轮到他们配合孕夫双修的时候,大肉棒终于能捅进赵毅的花径里恣意地肏干了··    一日,轮到孟十月与赵毅双修的时候,射过几轮的他抱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开始有闲情逸致地一下一下在赵毅的雌穴内顶弄,他手放在赵毅五个月大的肚子上,与赵毅说话道:“小七,待爹爹这孩子生出来了,你也给哥哥生个孩子好吗”·    赵毅因为在修炼功法,身子一贯在与人双修时热得厉害,他一身的汗液,细看之下还能看见汗液蒸发后散出来的雾气。
    然而他越是这般,三个男人越是爱死他这副身子,往日都不知道是靠什么样的毅力才能从他这身子上爬起来离开··    眼下赵毅听到孟十月这般说,视线不由落在自己已经显怀鼓起的肚子上,他一只手覆在孟十月摸他肚子的手上,脸上露出一抹沾染好欲望的笑,道:“好啊。”
    孟十月嘴一咧,正要开心地说什么,便听赵毅又道:“不过哥哥也得答应小七一件事才行,爹爹也答应了·”·    孟十月道:“是什么事”·    “卖个关子。”
赵毅抱住他的肩膀,笑道,“小七先不说·哥哥要不要答应小七呢·”·    孟十月收紧双手把人紧紧抱入怀中,他在他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重重说道:“答应你,自是都答应你,小七若是想要哥哥的命,哥哥也给你”·    赵毅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双手轻抚着孟十月的背,轻声道:“小七不需要哥哥的命,小七只需要哥哥能一诺千金。”
    十个月后,赵毅生下了一个姑娘,同样由陆元取名,姓孟名惜然··    生下孟惜然后的第六个月,赵毅的功法终于突破到第八重,在陆崇然三岁,孟惜然二岁的时候,孟十月让突破心法到第九重的赵毅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孟十月的孩子是个男孩,与赵毅前世一样,三个孩子都是大哥哥二姐姐和小弟弟··    此念一生,每每抱着小儿子,赵毅总觉得和他前世的小儿子颇有几分相像之处,因此待最小这个孩子,赵毅心中总有说不出的滋味。
    但不论怎么说,这小儿子是他亲生的没跑了,且二姐姐孟惜然有孟安山这样一个满腹经纶的文人亲自教养,想必性子不会差到哪儿去··    生下第三个孩子孟随然后,赵毅用了另外一个办法换到了陆子萧的一句承诺。
·    那日,屋中只有赵毅与陆子萧在双修时,赵毅抱着他忽然问道:“子萧,你爱我吗”·    陆子萧抚着他的脸柔声道:“子萧愿用一切来证明对你的真心。”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赵毅摇摇头,“小七不需要太多证明,只一件事便已足够·”·    “什么事”·    赵毅笑道:“先不说,到时候小七说了,只要子萧能做到,小七才相信你是爱我的。”
    陆子萧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心中莫名不安,可看到他满含期待的双眼,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三年后,赵毅的功法终于突破到了第十一重,这是让陆元也感觉到惊讶的速度。
    虽然赵毅的身体本身就很适合修炼这部经法,但修炼速度能如此之快,在陆元看来,除了天时地利人和,还与赵毅的心境相关··    赵毅是那种一旦认定了某个方向,便会不顾一切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总共经时七年,内功终于突破到十一重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为他感到高兴,直至还特地置办了一大桌子饭菜,大人高兴孩子也高兴,大人喝多了便相拥回屋休息,孩子玩累了由陆元带去休息。
    可是等孩子们都睡熟了的时候,喝多了的大人们的屋里却各种声音响了一整夜,一直到清晨天空翻白,大人屋里的声音才渐渐散去··    赵毅一直没睡,待屋中的男人们都沉沉睡下时,赵毅睁开了眼,此时的他躺在孟十月身上,后穴还塞着孟十月的大肉棒,孟安山脸枕着他的胸脯嘴巴含着他的乳首入睡,陆子萧稍斯文一些,手搭在他的腰上紧贴着他侧身而眠。
    赵毅在三个男人的环绕中慢慢坐起身,他先把孟安山挪开,把陆子萧的手移至一边,再撑着孟十月的身子坐起来,随着肏了他一夜的大肉棒滑落,赵毅只觉得后穴一阵空虚。
赵毅自嘲一般地笑了笑,起身下床,用干净的棉巾稍稍擦拭身体后便一件件穿上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头也不回打开门走出屋外··    从头到尾,赵毅动静都不算小,却不知为何竟没有吵醒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清晨的山林湿气很重,林间萦绕白色的雾气,赵毅走到院子,不是很意外地在院子中看见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陆元··    陆元坐在石凳上,似在凝思,又似在等人,他对身后的赵毅道:“就这么走了”·    赵毅默了一会儿,道:“等他们醒来,告诉他们,我之前让他们答应我一件事,现在就是他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我让他们必须做的这件事便是,不要来找我·”·    陆元不语··    赵毅说完,便迈步朝院外走去,陆元又道:“不去看一眼孩子们”·    赵毅脚下一顿,片刻后继续往前行,只留下淡淡一句,“看了,又如何”·    陆元就这么看着他走远,然后消失在林间。
    终是轻轻一叹··    有的人,是留不住的··    ·    第三卷:百刹城·    第1章·    ·    玲珑阁非青楼楚馆,却也开门迎来送往,只要你有钱,玲珑阁中环肥燕瘦的美人便任由你挑选。
但玲珑阁的规矩是阁中的所有佳人,不可赎身,不能带离阁外··    在玲珑阁中,不仅有淫技高超的欲奴,更有才情出众的佳人,亦或是性情孤傲的男子,以及温情脉脉的女子,总之不论何种性情,但凡是世间有的,玲珑阁中必然也会出现,玲珑阁主的爱好便是收集各色佳人,也因此玲珑阁中的人除季庭的手下和仆从外,剩下的基本都是玲珑阁主季庭的爱宠。
    这日,衣裳半解袒胸露乳的季庭正横卧于榻上,他的头舒服地枕在裸着身子的美人丰满的酥乳上,不时张嘴吃下美人剥好皮喂来的葡萄,而他的胯间,正有一个眉清目秀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孩正在卖力地吞吐他的巨茎,男孩的双手一只扶着他粗长的性器,一只轻托他的囊袋细揉慢抚,许是受过专门调教,男孩手法极是老练。
    而就在季庭的不远处,进入玲珑阁还不到五日,性子还未被驯服的一个新人正在接受着玲珑阁中淫技师的百般调教··    这个新人本也是高官之子,只可惜命运不济,正临十五六岁的大好年华时父亲在朝堂倾轧之下沦为牺牲品,当廷被拖出去问斩不说,家人的地位更是转瞬之间跌落谷底,该发配的发配,该流放的流放,这位小公子呢,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因为姿色上乘,辗转着就送到他这儿来了。
    季庭这人呢讲究的就是个眼缘,人都已经送到他面前了,长得又颇入得他的眼,就当没看见这位小公子杀人一般的眼神,把人给收进了玲珑阁里··    季庭什么人没见过,初进来时没几个不是闹死闹活的,最后还不是给驯得服服帖帖,叫往东不敢往西,一声令下还不是乖乖趴下来撅着屁股给人干。
    玲珑阁中调教人的手段多的是,闹得越凶,送上来的苦果也便越难吞下去··    这位小公子刚来的前两天也是各种闹,性子烈不说,打人翻窗还想逃。
也不想想玲珑阁是什么地方,窗还没翻一半就给人扛回来了··    季庭在一旁笑着看,也不亲自上手,只一个眼神,他的手下便足够领会··    性子烈是么,那便让你连烈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捆起来足足就饿了这小公子三天三夜,不给吃不说,屎尿都不负责,就让你捆在那憋到无法再憋直接失禁,屎尿就这么积了一裤裆,臭到连自己都犯恶心。
    直至这小公子连喘的气都快没了,季庭才让人给他松绑,先清理一番,弄干净了强灌几口恢复精神的药汤后,再把人抬进屋中··    小公子此间下身朝向季庭这边,双腿大开让人往两边高高绑起来,双手则捆成一起吊高,整副身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然后,就这么当着季庭的面,这位小公子开始被迫承受着淫技师于他身上的各种调教··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张嘴若是想骂,那嘴巴就会被塞进一个缕空的玉球,口不能言,但是唾液能从玉球的空隙源源不断溢出,不久便把身体滴湿了一大片。
小公子的玉柱上塞进了一根细长顶端带着颗珍珠的银针,然后调教他的人便会捏着这颗珍珠在他玉茎之中抽动起来,疼得小公子悬空的身体剧烈摆动,身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湿汗。
·    当淫技师开始调教到这位小公子的后穴时,季庭的一位手下走了进来,他来到季庭身侧,轻声对正欣赏小公子任人调教的美景的季庭道:“阁主,有一人进来阁中,指名要找您。”
    枕在美女酥胸上的季庭懒洋洋咽下喂到嘴边的葡萄,道:“来人是谁”·    手下道:“属下不知,这人披着斗篷藏得严实,看不太出来,不过这人有交代一句话,让手下转告阁主您。”
    季庭道:“什么话”·    手下低声道:“这人让手下转告的话是‘季庭,你可还记得凤飞仪’”·    季庭猛地坐起来,把正服侍他的两个人皆吓了一大跳,季庭坐在榻上思忖片刻,一把推开跪坐在他胯间的男宠,边把身上的衣物披好,边道:“他人在哪”·    “属下已把他引到正堂处。”
    季庭二话不说便走了出去,而屋中,即便已经少了季庭这位主人,对小公子的调教却仍在继续··    季庭来到手下所说的地方后,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椅子上正如他手下所说的全身裹着黑色斗篷,头上罩着兜帽的人。
    季庭一步一步走到这人面前,而这人察觉到他走来,也慢慢抬起头··    兜帽很宽大,即便此人已经抬头,季庭看见的也不过是他的下巴,而也是这个尖尖的下巴,让季庭心头一跳,忍不住就伸手缓缓扯下罩在此人头上的兜帽,待此人的面容一点一点出现于眼前,季庭的心也一点一点往上提,当这人终于露出整张脸后,沉默了许久的季庭低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
    季庭把人带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一进到这间屋子,赵毅便在这屋中闲庭信步一般逛了起来··    季庭看着他在屋中走来走去,道:“记起来了么,你曾在这屋中住过一段时日。”
    赵毅转身看向他,“季阁主好像对于我的出现并不觉得奇怪·”·    季庭道:“你被人带走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一定会回来。”
    季庭脸上的自信让赵毅不由地勾唇一笑··    季庭问道:“当初,把你带走的人是谁”·    赵毅嘲笑一般地看向他,“你连是谁把我带走的都不知道,你就如此肯定我会回来”·    季庭一时哑然,片刻,他道:“不论是谁,看到你如今这般便知道一定是个绝世高人,能把你身体里的淫蛊除去,这本事在我知道的那些个高人里面恐怕都没有人有。”
    赵毅并不打算与他扯皮这些,他直接进入正题道:“我此番前来,是对季阁主有一事相求·”·    一听他这话,季庭笑了,眼中带着几分深意,他走到赵毅跟前,手伸到他身前,一点点扯开斗篷的带子。
他早看这黑色的斗篷不顺眼了,现下终于能把这碍眼的东西亲手从这人身上脱掉,是的,亲手··    “有求于我”看着黑色的斗篷看赵毅身下滑落至他脚边,季庭抬眼,笑得邪魅,“你该是知道我这的规矩吧。
有求于我的人都会送上他们最珍贵的宝贝,你呢,你带了什么来给我”·    “我没有宝贝·”赵毅微微挑起下巴,笑得他浅笑,伸出一手轻轻抚在季庭的唇上,“但我有季阁主一直很想要的一样东西。”
    “哦”季庭挑眉,表示很好奇··    赵毅往后退了几步,他松开自己的腰带,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赵毅笑道:“赵某知道,季阁主一直想跟清醒的赵某好好做一次,可惜次次都不能如愿,一开始是要把赵某送予范决未能尽兴,后来赵某身种淫蛊全然乱了性子季阁主更是失了兴致,一来二去,这想必已是季阁主的心结了吧。”
    季庭看他褪下身上的衣物,最后只剩一件亵衣时,问道:“你原姓赵”·    赵毅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赵毅。”
    “赵毅”季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始迈步朝他走去,口中念道,“飞仪,赵毅……赵毅……飞仪……”·    站在赵毅跟前,季庭抬起他的下巴,说道:“你要求我什么”·    赵毅轻轻一笑,手放在季庭胸前,开始暧昧地游移着,“看来真让赵某说中了,赵某人真成了季阁主的一个心结。”
    季庭蓦地一把抓住在他胸前挑逗的手,拽紧,高高拎至他头顶,季庭双眼盯着他,目光带着说不出的深意,“赵毅,你才是你真正的性子吧,嗯”·    赵毅挑眉,“怎么,季阁主不喜欢”·    “不。”
季庭另一只手摸到他腰身上,大掌按在他的尾椎处,把人整个往自己身前一压,头一低,唇就覆了上去,“我很喜欢·”·    季庭的嘴整个覆在赵毅的唇上,用力地吸吮一阵后用舌头顶开他的双唇,舌头野蛮地入侵赵毅湿嫩温暖的口腔,急切而粗鲁着勾起赵毅嘴中的粉舌不断吸吮啃咬,玩够之后再松开与这粉舌激烈地纠缠着。
    季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赵毅的手,转为按在他的后脑上,他不断变换角度与赵毅激吻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没入到怀中人的亵衣之中,先热烈地在赵毅光滑细腻的背上来回移动,很快手就探入亵裤里,覆着柔韧挺翘的股肉恣意地掐成各种形状。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随后季庭便掐着赵毅的股肉把人抬高用力压至自己胯间,用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用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粗硬肉柱插入赵毅的双腿之间,大力地抽插起来。
    赵毅的双手撑在季庭身前,一开始还半推半就,任季庭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待季庭压在他股间的手试图侵入他腿间的两个湿穴时,赵毅开始挣扎起来,只不过季庭力气不小,又一身专门调教人知晓人体弱处的本领,且也是习武之人,赵毅实在力有不逮,好半天才把季庭紧贴在他双唇上的嘴给推离些许,在季庭把嘴又贴上来时艰难地道:“季阁主这般……是答应赵某的要求了么……唔……”·    季庭嘴紧贴在他的唇上,又是一阵吸吮勾缠后,季庭的嘴稍离,方道:“不急……本阁主正在验货呢,只要让我满意了……不论你是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会为你实现……”·    “那……唔……季阁主……想怎么验……”·    季庭捧着赵毅的脸,用力吸了吸让他吮吻得红肿湿亮的双唇,慢慢松开他的身子,只见他双手放在赵毅身前的亵衣上,稍一用力,穿在赵毅身上的亵衣便被一撕两半,赵毅下身的亵裤同样也是如此待遇,当赵毅身上再无半点遮掩之后,季庭取下他头上的发带,让他一头及腰黑发柔顺地于眼前散落开来。
    然后季庭站在他身前看着他裸露的身子良久,一只手才慢慢抬起覆在赵毅脸上,仔细抚摸他的脸庞,指腹在他蜃间揉了又揉,接着手继续下移,抚上他修长细致的脖子,滑到他圆润的肩膀上,再顺着锁骨回到身前,一点点下移,这只手很快便没入赵毅的乳沟之间。
    真就像是在验货一般,季庭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似在用手品味,也似在用手确认··    ·    第2章 (小修、改错)·    ·    季庭停留在赵毅乳间的手渐渐往他左乳的方向移去,掌心先是绕着乳肉摸了一圈,最后托起他的左乳,拇指抵在朱红的乳首上碾磨着往乳肉之中顶去,时不时又会捏起发硬的乳果搓玩起来。
    季庭把玩着他的左乳,一边道:“看这样子,这些年你没少让男人玩你这对嫩乳吧,看着颜色真艳,也生过孩子,还不止一个,这手感……”季庭用掌心掂掂他的乳肉,“你这乳肉里肯定装过不少奶水,想必喝你奶水的人不止是你生下来的孩子,还有把你肏到怀孕的那些男人们。”
    季庭不断挤压着他的乳首,一边惋惜地道:“不过这些男人真不识货,怎么就让这奶水停了呢,肏着你的身体吸你的奶水,这才是人生极大的乐事所在啊。”
    他这一席话基本都说中了,赵毅笑道:“季阁主真是慧眼如炬啊·”·    只不过停奶这事是赵毅干的,在山上时三个男人为了让他这双乳房能一直产奶可费了不少功夫,孩子大了是不用再喝奶了,但孩子的父亲们却彻底迷上了他奶水的滋味,一日不喝上几次就跟没吃饱饭一样没劲,因此自生下陆崇然后这七年来,赵毅的奶水就没停过。
    停奶还是赵毅下山这段时日来硬给憋回去的,因为他觉得碍事,他的奶子让男人们吸久了时时刻刻都在涨奶,半个时辰不吸就涨得难受,还会不断溢奶,而山下又没有男人时刻帮他吸出奶水,这对时刻在涨奶的乳房让他觉得实在不便,因此才决心想办法把奶水停了。
    期间,就算两颗奶子让奶水撑得跟石头一样发硬,稍被碰一下都痛得全身起湿汗,他也硬是坚持了下来直至乳房回奶为止··    季庭身为玲珑阁主,识人无数,他看得出来赵毅这副身子没少承欢,也看得出这对奶子产过奶,但却看不出这奶水是什么时候停的。
    只不过关系不大,季庭惋惜片刻,便又低声道:“虽然我很不喜欢小孩子……”他捏着赵毅的左乳,把乳首揉得比右边肿涨一倍,“但季某人忽然就想和大着肚子的你行那鱼水之欢,自然,待你产子之后出了奶水,还可以一边玩你的身子一边吸食你的奶水了。”
    赵毅呵呵笑出声来,他拉起季庭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入自己的腿间,覆在自己的那张肉缝上后,便道:“那就看季阁主有没有那本事把赵某肏到愿意为你怀孕生子了。”
    季庭呼吸一紧,覆在他左乳上的手落到他背上,把人往身前一带与自己的身子紧密相贴,随后他一边分开他腿间那条肉缝以指尖不断勾弄肉缝之间的花唇,一边喘着粗气沉声在他耳边说:“小毅儿,季庭会把你肏到哭着喊着求为我生子喂乳。”
    赵毅回答是抬头,伸出粉舌在他下巴上轻轻一舔,魅笑道:“赵某等着·”·    季庭把赵毅放到围椅上坐好,分开他的两条腿分别放在两边的扶手上,让他腿间大开面向自己,随后季庭便扶着赵毅的小鸡鸡一边撸动,脸埋进他的腿间,以舌顶开他的肉缝,灵活无比的舌头一遍遍舔湿他肉缝内的娇花,并不时含住凸起的阴核吸吮吻咬,再分开遮住花穴的两片肉瓣用舌尖换着角度顶进花穴之中,不停在花穴处挑勾顶戳,同时扶住他小鸡鸡的手剥开包皮露出里头鲜红的龟头,再以指腹不时去磨蹭推挤。
    赵毅让他玩得阴穴中的淫汁流了一波又一波,季庭吸着这源源不断的甘甜汁液,手中嘴上的动夫也越发刁钻··    赵毅靠在椅子上的身子难耐地扭了起来,身子热得难受,下身不由得朝季庭的头上顶去,这季庭果然是惯调教人的,这身功夫实在让人大开眼界,孟安山与他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就这样让季庭舔玩了许久,甚至没有被插入,赵毅便张着嘴轻喘着绷紧了身子,小肉棒和阴穴同时喷出了淫潮··    待他喷完,季庭的双唇覆上去,在他的腿间和小腹间仔细舔食,把他身上喷溅到的精液和淫汁一点点吸食进嘴中。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待舔完他身上的淫液,季庭慢慢站起身,这才把松垮着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褪下,露出他保养得当,强健有力的身躯··    季庭整个身子覆在赵毅身上,他吻着赵毅的红唇,边道:“舒服么,小毅儿”·    高潮初褪,气息未缓的赵毅胸口仍在不停起伏,他张着嘴,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季阁主果真是一身好本事。”
    季庭捧起他的脸,舌头在他唇上一遍一遍扫过,“季庭保证让小毅儿爽得欲仙欲死,让你彻底忘了之前的那些个男人·”·    说完,季庭双手覆在他的胸乳上,换着方向压着他的两颗嫩乳忽重忽轻的揉按爱抚,同时低下头与赵毅湿吻起来,他用舌头顶开赵毅的红唇,吸食着他口中的津液,把他的舌头勾入自己的嘴中用力吸吮,再把他的舌头顶回嘴里如横冲直闯的匪徒般大举进犯他的口腔,舌头不断蹂躏它能够到达的所有地方。
·    一室宁静,唯有唇舌交缠的声音以及屋中二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季庭的唇舌一路向下,揉遍他的乳房,吸肿赵毅的乳首,在他的小腹上留下无数吻痕,于大腿根处反复吮吻,最后站起身,一手扶着椅子靠背,一手扶着粗长的性器抵上那让他玩得泥泞的雌穴入口处,先用喷着黏液的硕大龟头在入口处碾磨数下,正要大举而入时,一双纤手抵上他的小腹,眼见就要到嘴的花穴也很快退离。
    季庭抬头看去,只见双手抵在他小腹上的赵毅舔了下湿润的红唇,眼角上挑,道:“季阁主,再下去,可不算是验货了·”·    季庭低低笑出声,他一把抱起椅子上的人,把他面对面抱在怀中,双乳压在他胸前,双脚环住他的腰身,季庭一手按在他背上一手掐在他双臀间,让两个人的身子紧密相贴不容一丝缝隙后,他粗硬的大鸡巴直接穿过赵毅的腿间,用布满青筋的茎身抵上他腿间的肉花,重重在那道肉缝之间碾压磨蹭。
    季庭的脸逼近他,鼻尖相贴,彼此的脸近得呼吸都交错在了一起··    季庭手按在他的股间,蓄势待发如儿臂粗的大鸡巴不断往他腿间蹭去,恨不能把整条肥粗的肉棒全挤进那道肉唇之中。
完全被他这身子勾挑得起了兴的季庭粗声问他:“你想要什么”·    赵毅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季庭,眼中有说不出的深意,他道:“把我送进百刹城里。”
    季庭默了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小毅儿这是有仇必报就凭你一个人”不是季庭看轻他,百刹城是什么样的地方范亭远是什么样的人范决曾经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可和当上城主后范亭远比,简直就是个渣。
    曾经百刹城不过是五城之一,范亭远当上城主后,短短五年内,百刹城就成了五城之首,范亭远武功高强,手段够狠,人也足够聪明,又有日渐强大的百刹城为后盾,这样的人,就凭赵毅一人就想去对付·    简直是可笑至极。
    季庭手在赵毅背上色情地游移,他唇倾到赵毅耳前,道:“小毅儿,季庭实在喜欢你这敢爱敢恨的样子,只是呢,有的事还是不要去做为好,百刹城不仅难进,更是难出。
你曾经进去过一趟,想必非常了解了吧,嗯”·    赵毅的手也移到季庭背上,轻佻地在上头画着圈圈,他道:“那么,范亭远与朱朱派人把我凌辱至死的事就这么算了”·    季庭半真半假地道:“你若是真想报仇,不必非进那百刹城不可,那可真不是个好地方,龙潭虎穴也不过如此了。”
    赵毅好奇道:“不进去怎么报仇”·    季庭道:“范亭远不是范决,范决那看中什么美人便强掳了去的毛病可曾得罪不少人,他武功又高不成低不就,年纪越大越发怕死,才会一直躲在城中不肯出来。
范亭远与他相反,三不五时就会出城……并且,时不时还会来我这玲珑阁中……”·    赵毅挑眉,“那季阁主的意思是,我还不如就留在玲珑阁中伺机以待”·    “聪明。”
季庭含住赵毅的耳垂喘着粗重的气息大力吸吮着,“不愧是小毅儿,果然一点就通·”·    赵毅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他道:“果然是个好办法,百刹城那鬼地方我的确不太想去呢。”
    “如此甚好,小毅儿此后便留在玲珑阁中,我会随时向你提供范亭远的行踪,待他来到玲珑阁,我还会全力配合小毅儿,迷药毒药或是媚药,我这玲珑阁中全都有,当然,阁中不止有各种奇技淫巧之物,割肉断骨的刀子也不少呢。”
    “听着真让人心动·”赵毅抱着他的头,抬起脸,在他鬓角处用舌尖情色地挑逗着,“季阁主的本事在中原怎么说也是排得上名号的,能有季阁主的全力配合,赵某要对付那范亭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季庭不断揉着赵毅的臀瓣,大鸡巴一直紧贴着赵毅腿间那道肉缝磨蹭,茎身已经尽染上了自那花穴间溢出的淫液,“小毅儿,如何要不要留在我这玲珑阁中你在我这可是自由身,等哪日你彻底报了仇,随时可从玲珑阁离开。”
    赵毅似是思忖了片刻,道:“那季阁主需要赵某拿什么交换呢”·    脸上尽是情欲之色的季庭浑沉一笑,他双手握在赵毅的双臀上,让赵毅穴间的淫汁浸染湿透的大鸡巴高速在他腿间抽插了数十下,把那朵娇嫩无比的肉花都给磨得红肿泥泞不堪后,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便抵上了被湿肿的花唇包拢在其中,此时已微微开启的花穴上。
    “季庭所求不多·”季庭鼻尖抵上赵毅的,他缓慢地以鼻尖细磨着对方的鼻头,抵在入口处的大鸡巴早已整装待发,已是千钧一发,只等一声令下便能够破穴而入大举进犯开疆辟土,“只要小毅儿留在这玲珑阁中的这段时日,能日日夜夜与季庭享那被翻红浪鱼水之欢的乐趣便好。”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赵毅闻言,浅浅一笑,他挺起腰,摇着身子主动用花穴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些许后,启唇道:“好啊·”·    就等他这句话了。
    早已忍得难受季庭脑中的弦直接就绷断了一根,抵在赵毅水淋淋的穴口处的龟头几乎是在他声音响起的同时就破穴而入了,揉着他双臀把人往下压的同时腰身往上顶,大肉棒不顾一切地横冲直闯,“真紧……”季庭粗声道。
    “嗯……”赵毅环在季庭背上的手十指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痛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随着季庭的强硬入侵发出声声的低吟,“呃啊……”·    一段时间不被肏小穴就会恢复,尽管之前让季庭弄了许久,但一等真枪实弹的开始干了,还是有肉穴被野蛮撑开的撕裂感,赵毅只能尽量放松身子让季庭能进得轻松些,自己也好受些。
    季庭大力揉着他浑圆的股肉,强劲有力的腰身不断往他雌穴里顶,半天也只不过进入了小半,季庭不断喘着又粗又烫的气息,说道:“小毅儿,怎么这么紧,嗯之前肏你的那些男人真有让你爽到吗要不然你这小肉嘴怎么馋成这样,我刚进入一点就这么用力夹住死都不肯松开。
这些年都让你馋坏了吧,呵呵,放心,季某这就把小毅儿浑身上下三张小嘴都喂个够·”·    说罢,季庭揉开他的股肉,腰身往外一抽,滴水的大鸡巴全数退出穴口外,硕大的龟头在花穴间细密地顶撞,同时季庭坚硬如磐石的胸口大力地撞向赵毅的双乳,啪啪啪,每一下都很用力,很快便把他胸前的乳肉拍打至嫣红色。
    只见季庭的龟头在穴口处浅入浅出的轻抽数十下后,忽然把人往身下猛地一放,同时腰身聚足相当的力道后用笔直粗硬的大肉棒对准穴口往上狠狠一捅,只见清晰无比的“噗”一声,粗长的大鸡巴便进了大半。
    “呃啊”赵毅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不由惊喘出声,而季庭进了大半的肉茎随之又直接退出穴口处,腰身又是一顶,这次龟头直接便撞到了他大门紧阖的子宫口处,“啊啊……”赵毅让他顶得不由拱起了腰身,上身往后仰,樱桃般朱红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诱人无比的弧度。
    而此时,季庭粗长的巨茎还剩了约三分之一在外头,这回季庭不急着继续撞进他身体深处了,只用龟头抵上子宫口处,脸埋进他胸前,一口咬住让他看得眼热的乳首,大力吸吮的同时,腰身绵密地抽插,龟头不断顶撞碾压着阖紧子宫入口的肉壁,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不仅把本来紧紧闭合的肉门给顶出一个小口,更把赵毅的肉径碾磨得酸麻不已,双手不由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吟叫声不断,“嗯啊……嗯……嗯嗯……”·    季庭感觉到子宫的入口在他强硬的进攻下给撞出一个入口后,他就大口吞入赵毅的大半乳肉用力咬住,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宫门,腰身蓦地一撞,粗硬肥大的巨屌终于尽根而入,沉甸甸的子孙囊直接撞在了他的穴口外。·    “呃啊啊啊”·    原本紧窄的肉穴一溃千里,不仅最后一层防守没有守住,还迅速投降反而把入侵者紧紧包裹,如丝绸般柔嫩细致,层层叠叠如无数张小嘴的肉壁就这么服服帖帖地伺候着这个巨大无比的猛龙来。
    在赵毅难耐的惊喘声中,季庭也舒爽地说了一个字,“爽”·    ·    第3章 (小修,改错)·    ·    季庭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强忍着不发,他把上身向后仰的人拉回身前与自己的身体紧密相贴,感觉着对方的小肉棒已经挺起来抵在他的小腹上,季庭沉沉一笑,道:“舒服吧,小毅儿”说罢,腰身用力一顶,赵毅便让他顶得又不禁“啊”了一声。
    “我很舒服呢,小毅儿·”季庭一只手按在他光滑的背上,用自己坚硬无比的胸膛去碾压他软嫩的乳肉,“淫蛊于你身上也不是没有好处,经此一事,你这绝品宝穴的妙处是彻底被调教出来了,肉根进入的时候,这滋味……啧啧啧……纵然是我这个阅人无数的玲珑阁主,也是大开眼界啊。”
    “怎么办……”季庭叹息着,腰身继续往怀中人穴里顶,企图把两个巨大的精囊也塞入这泥泞炙热的花穴深处,“一想到你这宝穴的绝妙滋味之前已让男人品尝过,季某这心呐……啧……”·    季庭好收集佳人的性子一上来,他双眼一眯,在赵毅看不见的方向露出一个占有欲十足的淫邪笑容。
    他季庭看上的人,只要进了这玲珑阁中,若他不肯放,是绝没有人再能踏出此地半步的··    至于他此前对赵毅说的那些话,一直都是半真半假。
和百刹城斗季庭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更何况玲珑阁与百刹城一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百刹城要真毁了,他这玲珑阁的时日便也不长了,因此,说什么帮赵毅对付范亭远,呵呵·    心念一转,季庭抱紧怀中人,双眼盯着让他弄得满面红潮的小脸,掐紧他的臀肉,揉着他的身子站着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每一下都以千军万马的汹涌之力,直捅得肉穴如同被贯穿一般,大腿直接撞上赵毅的股肉,清晰的啪啪声如倾盆大雨暴打屋顶瓦片般,既密集又声声入耳。
    赵毅让他干得根本无法控制身子,十指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喉咙里不断时逸出淫荡的惊喘与呻吟声,“嗯啊……啊……呃啊……”·    季庭站在原地狠狠地肏干了他的雌穴数十下,把这穴口肏得红肿不堪源源不断往外溅出淫汁,随后季庭一边干着他一边在屋中走了起来,赵毅身子娇小,季庭力气又大,抱着他如此野蛮肏干竟不觉半点吃力。
    季庭就这么抱着他在屋中走了一圈,最终推门而出,直接把人抱到外头敞亮无比的走廊之中,把人抵在柱子上就继续凶狠地肏干着他的湿穴,他每次拨出再凶猛地捅入,每一下都是精准狠地肏到最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身体每被破开大举入侵都让被他肏干的人感觉到灭顶一般的快感,也因而导致控制不住那淫浪的声音,随着他越肏越狠,声音也越来越大,“啊——嗯啊……啊”·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听到赵毅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季庭更是浑身舒爽,腰身的动作也越发暴力,他喘着粗重急促地气息狠狠说道:“就是这样,小毅儿,叫出来,再叫大声点”·    “嗯啊”赵毅原本抵在柱子上的身子让他直接顶到了边上约半腰高的栏杆处,赵毅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们这是在二楼,栏杆另一侧便是五米多高的地面,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可季庭偏偏不管这些,依旧大力地肏干着他的淫穴,一下一下直把人往栏杆外顶,随着他野蛮地肏干,硕大的子孙囊竟随着塞进了小部分,而赵毅的身子则被顶出了大半,上身整个悬空在外,求生的本能让他双手紧紧拽住栏杆的边缘。
    “不……要掉啊……啊啊啊”·    “不会掉的”季庭掐紧他的腰身,瞪圆的双眼泛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冒了出来,下身以让人惊讶地速度干着赵毅的穴,季庭低吼着道:“我要让你叫出来叫到全阁的人都听见让他们都过来看看我是怎么把小毅儿干到浪叫不休的”·    与赵毅经历过的那些男人比,季庭在淫事上的确是极有手段的,恐怕现代人也没几个他这样的高超技巧,他让赵毅叫,赵毅就真只能在他的肏干下不断浪叫出声,他湿腻紧窒的淫穴每被凶狠地破门而入大举进攻,赵毅就觉得浑身跟过电一般,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不由自己。
·    “小毅儿声音这么小怎么行呢·”季庭深陷情欲中的脸露出一抹让人全身发麻的表情,“这样怎么可能让阁中的人听见呢,若是今天来围观我干小毅儿的人不超过五十个,小毅儿今天就要这么吊着被我干上一整天哦。”
    “既然小毅儿叫不出声来,那我就帮帮小毅儿吧·”·    季庭说罢,忽然把粗长湿透的巨龙全部拔出了赵毅湿淋淋的淫穴,在穴口碾压一番后,蓦地尽根而入,也不知道他撞到了什么地方,扭着腰让龟头在赵毅穴内一阵猛戳之下,赵毅就跟被电击中一般,忽然破声尖叫,“呃啊啊啊”本来还扶着栏杆的手瞬间滑落垂下,赵毅几乎整个身子都吊在二楼栏杆处,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如黑色瀑布般全都垂落下来,全身只依靠着季庭的双手支撑。
    找到了他雌穴中的致命点的季庭淫邪地笑了,“就是这里了·”随后他便掐紧赵毅的身子不断地往他穴中的某处猛攻而去··    “呃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    在强烈刺激下赵毅的小鸡鸡和雌穴同时喷出了淫液,精液喷在了季庭的小腹处,淫潮一股股浇灌在季庭的龙头上。
    季庭终于让身下的人发出了令他满意的几欲失声的惊喘尖叫声,但是对于他的攻势却只强不弱,毕竟被他炙热得如同岩浆一般的淫潮冲刷过的粗长巨龙爽得险些就要射出来了。
    头一回让别人的肉穴伺候到他几乎把控不住的地步,季庭对此既觉得新鲜,又觉得有些失了面子,一发狠,干他的雌穴干得几乎要把人捅穿·每次赵毅因为害怕掉到楼下而竭力弯腰伸手想扶住栏杆,下一秒就让他肏干得前功尽弃,身子每回都被顶飞出去,又强硬地拉扯回来钉在那个粗长得吓人的巨龙上。
    “啊啊啊”·    赵毅控制不住地不停尖叫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但是他的声音终于如季庭所愿吸引来了不少人聚在楼下,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季庭就像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男性雄风一般,肏干赵毅的动作越发凶狠而野蛮。
    “爽极了·”季庭爆干着身下这人的湿穴,人也尽失了本来的冷静,他粗喘着道,“果真是宝穴,热、紧、湿,还这么好肏”说罢,咬牙狠狠一撞。
    “呃啊——啊啊啊——”·    不断挣扎着想起来的赵毅最终还是被肏到了全身无力,软软地垂下身去,只能在季庭的剧烈肏干下发出一声声让人听着都全身发热的喘息尖叫声。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最后竟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他们都看着玲珑阁主季庭肏干着上半个身子整个悬空在外的人,看着这人被干得失声尖叫,双手失力地吊落下来,乳肉乱颤,黑色的长发在身子的摇晃下来回飘荡。
    被季庭干过的宠奴们光是看着他这么勇猛的样子就口干舌燥起来,而只是来这阁中享乐的客人们不仅被季庭的勇猛刺激到,看着那个被他肏到失神无力白生生的身子倒挂在楼上不断晃动的人,下身更是直接就硬了。
但没有一个人舍得动,都直勾勾地看着下身紧密相接在一起那两个人,看着被肏的那人又白又嫩的肉体,看着健壮的季庭那一下下如打桩般密集而强劲的肏穴动作··    不论是被肏的还是想肏人的,都在这一刻对楼上的两个人艳羡不已。
    季庭就这么把赵毅吊着狂干了将近半个时辰,最后一个深顶狂插,龟头撞入已经彻底大开的子宫口,挤进最深处,舒爽无比的在赵毅子宫里尽数喷出浓稠无比的大量精液,“呃啊啊啊”赵毅叫得喉咙都哑了,但他仍被最后一个深顶灌精的动作弄得止不住的浪叫。
    季庭抖着身子射了许久才终于在赵毅子宫深处射完大股大股的精液,稍作休息,这才把被他肏得全身软绵绵的人抱回去··    “太爽了,你这身子真让人上瘾。”
季庭抱着被汗液浸湿一身的赵毅捧住他的脸与他热吻起来,发泄完毕的巨龙意犹未尽地在他湿穴里乱搅,“一干起来你身子就热得厉害,穴还夹得这么紧,真会令人发疯。”
    “嗯……”赵毅的舌头让他吸出了唇外用力吸吮,直至舌尖发麻才终于被放过··    把射了个痛快的巨龙自赵毅湿辘辘的雌穴里抽出来后,季庭把他翻过身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扶住他的大腿抱起来,让赵毅的身子面向楼下的观众后,大肉棒挤进赵毅的双腿之间,一边用茎身摩擦他被肏得大开的雌穴,一边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往日想看季某亲自上阵学学那淫乐本领的客人想必不少吧,今日季某喜得绝妙佳人,心情大好,这就让到玲珑阁中享乐的客人们一次看个够”·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而也在这时,赵毅才察觉到楼下不仅已经挤满了人,别的楼上栏杆处也尽是观众,甚至附近的树上,能爬的屋顶上,也都聚集了不少前来围观的人。
    竟被这么多人围观自己被肏,有一瞬间赵毅有些不悦,但随之又想开了,反正他就这么一副淫贱的身子了,都被人看去了又何妨毕竟曾经在百刹城门外,看过他身子更淫乱不堪一幕的人多了去了。
    季庭的大肉棒在赵毅的腿间蹭到变硬变粗之后,他便把赵毅放在栏杆上,让他双手撑着栏杆高高向他撅起屁股,而季庭而揉开他的股肉,头埋在他的股间对着他的后穴一阵吮咬,直弄得赵毅很快又控制不住当着上百人的面嗯嗯啊啊吟叫出声。
    玩够赵毅的后穴,季庭分开穴口,伸出二指直接插入穴中,不出所料,这后穴比前穴还要紧窒,季庭立于他的身后,另一只手摸到赵毅光滑细腻的背上,把贴在他背上的发丝全扫到身下,让整个白皙的背全然裸露于眼前。
接着季庭手移到他身前摸上他一侧的嫩乳,捏住乳尖,一边大力摇晃他的乳肉,同时手指在他后穴处不断深插戳弄··    待觉得后穴开拓得差不多便抽出让他肠液浸湿透的手指,季庭收回玩他乳房的手,双手掐住他的臀肉用力分开,让他粉色的肉穴完全裸露出来后,巨大的龟头抵上他的后穴入口,腰身一顶,先用龟头把穴口撑开,再继续挺腰往穴口深处狠狠撞去。
    “呃啊……啊啊……”·    后穴被强硬撑开,初时被撑裂般的痛感也是非常明显,季庭力道又重,更是把扶着栏杆的赵毅给撞得双手不稳,垂在身前的双乳乱颤不休。
    这时楼下不知是谁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呼哨,然后大喊道:“季阁主,快把这贱货的淫穴肏烂,我们都看得受不了了,这对嫩乳摇得可真诱人”·    很快也有人跟附和着叫道:“季阁主,这贱货叫起来可真好听,快肏得他大声浪叫啊,听这声音我这下面都硬得跟石头一样了”·    季庭听楼下看客一波接一波的叫嚷,勾嘴一笑,猛地把赵毅另一条腿抬起,让他保持小狗撒尿的姿势,身子前倾,一脚只有脚尖着地,一脚被他抬高置于手关节处,然后一手掐住他的细腰,高声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你们想听他的叫唤是么,可得注意了,马上就来了”·    话音一落,季庭提气于丹田,掐紧赵毅的细腰,胯间蓄满足够的力量蓦地往他紧热的穴中一捅,紧接着就听赵毅失声一般尖叫起来,“啊啊啊”·    粗长的巨龙这一重插也不过挤入小半,季庭暗自咬牙继续往里顶,赵毅每让他破开一寸肉径,浪叫声便抑制不止地脱口而出。
    “呃啊……不……嗯嗯……啊……太深了……嗯啊……”·    “季阁主果真好本事,这浪叫听得人都要射了”·    楼下,一时间尽是看客们的叫好声。
    “季阁主,继续干他的穴,把他的穴捅穿,让他叫,让他浪,让他爽到哭出来”·    于在便在楼下看客们的叫嚷声中,终于全部攻入的季庭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掐紧赵毅的腰身,剧烈地爆干着他的后穴,每一下的角度和速度都是恰到好处令人发狂的刁钻,也干得赵毅果真如楼下人所叫嚷的那般,简直就是浪叫不止,到后来双手完全扶不住栏杆,人眼看又要坠下去,却被季庭明眼手快地拽回来,把他的双手置于后腰处用一只手牢牢固定后,与赵毅一样大汗淋漓的季庭继续抬着他的另一条腿,继续狂肏着他紧窄湿热的后穴。
    季庭就这么不停喘着粗重炙热的气息狂肏着这具柔韧白嫩的身子,当着聚在楼下越来越多看客的面,把人肏到失声,肏到全身痉挛,肏到不用去刺激小鸡鸡和花穴都不断地喷出淫液来,甚至还把人肏到哭出了声。
    ·    第4章 (小修、改错)·    ·    也是这么一肏,季庭不知道把楼下的看客弄得光是看着都高潮了,不少人胯间都已湿透,可眼睛却跟粘在这两具紧紧交缠的人身上般,看得眼睛都发涩生疼了也不舍挪开哪怕一瞬。
    这一通狂肏足足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季庭终于一个狠撞,把大肉棒尽根捅进赵毅湿腻腻的后穴中后,还不够尽兴地继续往里用力捅去,直接把肉茎下面的两颗沉重的子孙囊也挤进一部分到这个完全让他肏开肏透的肉穴中。
    季庭一边抖着身子把巨茎往赵毅肉穴里继续捅去,一边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灌射入他的身体里··    “唔啊……唔……”·    全身酸软的赵毅让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低泣吟叫不止。
    舒爽无比地射完,呼喘着热气的季庭松开他的双手,然后一手摸到他身前按着他的乳房把他被肏成烂泥一滩的身子扶到身前靠着,稍作休息后,季庭看着比之前还多出不少的看客,揉着赵毅的乳房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都说女人的双乳最是敏感,你们可知,双乳敏感之处都有何处”·    当下便有看客高声喊道:“奶头”·    季庭一笑,他的手也随之摸到赵毅的乳首处,“没错,乳首是乳房之心,精源之汇,对于此处的刺激,当属揉捻轻颤为佳。”
说罢便当众示范起来,他用两指捻起赵毅的乳珠搓揉着颤动起来,力道看似不重,但手上的功夫极其厉害,只见乳首就像置于现代的高速按摩机上般正细密的颤抖不已,也仅仅只是被玩乳首,就让被肏软了身子的赵毅又难耐地挣扎起来,但却被季庭另一手按着身子无法动弹。
    “小毅儿,别动,我这是在让小毅儿爽呢·”季庭胯间一下一下地在他后穴之中抽插,手上的动作越发刁钻,直玩得赵毅的乳首硬得跟小石子一般他才松开手,让人看清他两边的乳房,左边乳首乳晕在季庭接连的玩弄下已明显大了几圈,颜色也更艳丽。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季阁主的手段果真让我等佩服,光是揉这奶头就能弄出这么多花样来,且还能这么短时间就把这奶头揉得这么好看,羡煞我等啊”·    季庭笑了笑,腰身猛地大力挺动起来,不断抽动大肉棒肏干着赵毅的后穴,故意在看众面前把赵毅干得胸前两颗乳房直上下乱颤。
    “季阁主,这对奶子可真够浪啊”·    “季阁主,再让这对奶子摇快些,让这贱货叫大声些”·    只要楼下的人有需求,季庭今日皆都一一满足,为让赵毅双乳摇得更剧烈一些,他肏干着赵毅后穴的速度更是快得令人乍舌,声音都已叫哑的赵毅随着他的肏干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嘶哑的浪叫。
    一开始,季庭还能有几分心情,一边肏一边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肏这后穴,要知晓这穴中都有什么妙处,最妙之处肯定是约三寸处的宝位,以龙头碾压或以指按压,都能令宝穴收紧。
当然,若是喜欢尽根而入深插,可在茎身处嵌以珠石,每每深插宝穴……珠石便可按压宝位……嗯……便能令这宝穴迅速吐露精华,夹得更紧……淫汁也会出得更多……”·    说到后来,季庭渐渐没了声,于是所有看客所看见的,便是一身汗渍的季庭凝神聚气掐着身前这具白嫩的身子大力肏干的画面,季庭双眼死盯着面前白如玉壁的裸背,一只手支起赵毅的右腿,另一只手覆在他胯间的小鸡鸡上,揉着这根又硬了起来的小肉棒把赵毅的下身往自己的大肉棒上凑,令赵毅不得不一直保持上身前倾的姿势,无处安放的双手不得已扶在栏杆上。
    即便他们是在楼上,楼下的所有看客却都能清楚地听见季庭的巨茎狂挺那泥泞的后庭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响,而赵毅声音早就喊哑,但在他野蛮地肏干之下,仍是情难自禁地一阵一阵喘息出声。
·    又是一通让人看得口干舌燥的肏干之后,季庭没有选择再次把精液射入赵毅的身子里,他蓦地松开赵毅的身子,任由赵毅让他干得酸软不堪的身子在他跟前滑落,随着他的跌落,原本尽根插在他后穴里的粗硬巨龙也随之滑出了他汁水泛滥的后穴外。
    季庭眼眶泛红,居高临下看着赵毅无力地倒在自己脚下白玉一般的身子,而他长年经过各种药物滋养的肉根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正高高耸立,刚从湿穴出来且完全被赵毅身体里的淫水浇灌透的巨龙正往下滴落半透明的黏液,而每一滴黏液都恰到好处的由季庭高耸的龙头顶端滴到地上的赵毅浑圆泛红的双臀上。
    当季庭胯间的巨龙完全暴露于看客眼前的时候,楼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被肏惯的人仅是看到这个巨大无比的淫物,下面直接就湿了,更是羡慕极了从头到尾都在被季阁主肏干的赵毅;而惯于肏人则都是大开了眼界,无一例外于心中想到,要是自己胯间也能有如此勇猛巨物,怕是再烈的美人也能让他们干得扭着腰浪叫不止。
    此时的季庭却已然有些顾不上楼下密密麻麻聚集的看客了,他盯着赵毅软倒在地上的身子看了许久,忽然弯下腰去拽住赵毅的手把人给硬扯着坐起来面向自己,他揉着赵毅的脸颊,低沉地笑了笑,“我说过要喂饱你身上的三张嘴……”季庭站起身,把浸染了淫液遍布光泽的大肉棒贴到赵毅脸上,把茎身上沾染的黏液全抹在他脸上,还用不断滴落淫液的龟头在他脸上到处戳弄。
    最后季庭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赵毅的唇上,细细的用淫液把他的双唇染得更湿更艳,季庭一只手扶在赵毅后脑上,他没有直接插进他的嘴里,而是一边用龟头轻戳他的双唇,一边道:“小毅儿,嘴张开,我要肏你的嘴。”
    赵毅迟疑了片刻,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季庭笑了,奖励一般轻轻在他脸颊上拍了拍··    季庭腰一挺,龟头直接破开赵毅的红唇捅了进去,嘴巴自是不及身下的两个小穴,即便已经捅进喉管处,也不过是进了一半,但季庭不强求,早就蓄势待发的巨龙一进他赵毅炙热无比的口腔里就根本不受控制了,季庭几乎是进入的同时就按着赵毅的后脑开始肏干了,越肏季庭的呼吸声越重,胸口起伏也更剧烈。
真是太爽了,短短半天功夫,他这阅人无数的玲珑阁竟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乐趣,不论是这人身上的哪张嘴,仅仅是插进去都能让他爽到尽失冷静··    赵毅一直很难适应帮人口交,尤其是帮这种有着吓人尺寸的阴茎口交,嘴巴总感觉似乎一下秒就要被撑裂了,而且即便只进入一部分也总是能轻易抵到喉管,呛得难受不说还随时有窒息的恐惧,眼下即便是他主愿的,但仍是被肏得呼吸困难,呛得泪流不止,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低头看见这人呛得如此难受,从未在此事上心软过的季庭竟不知不觉放缓了速度,赵毅似有所感,很快便朝他投来一个感激般眼神,正含泪的眼睛如秋水一般地朝他看来,眼中还带着对他的无尽期盼,季庭只觉得心中一悸,这颗本来冷硬如冰的心竟渐渐松软开来。
    季庭的巨龙在赵毅嘴中越肏呼吸越乱,到后来他竟不时爽得低吼出声,接连数十下的高速肏干后,他仰首嘶吼着直接插到赵毅喉咙里,然后按着他的头开始往他食道中喷出浓稠的精液,赵毅被呛得实在难受,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待季庭终于尽数射出来把粗长的巨龙抽出去的时候,赵毅只觉得又重新活过来一次。
    没有人支撑的身子很快又滑落于地上,他黑亮的长发铺于他白玉一般的身子后,黑白对比明显,他胸前的两颗奶子随着他剧烈的呼吸在不停地起伏着,双唇被肏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液,脸上又是泪又是口水显得狼狈不堪,双腿间被肏开的两个淫穴都在缓缓流出与精液混合的淫汁,本是最不堪的一幕,却看得呼吸仍旧急促的季庭口干舌燥。
    视线慢慢移到这具肉身的上方,季庭对上赵毅那一双黢黑的眼睛,明明身子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但一双眼睛却仍直勾勾地望着他·对上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的那一刻,季庭只觉得脑子轰一声,什么都没了,全身心就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这双眼。
    下一刻,季庭一把横抱起瘫在地上的赵毅转身就进了屋中把门关上,楼下的看客们始料不及,但也没有人敢诸多抱怨,该散的散,实在散不了的看中了身边玲珑阁中的什么人,拉过来直接往胯下一塞就地干了起来,看了刚才好几场的活春宫,他们早受不了了,一时间,这楼下横陈了无数肉体,三三两两的交缠于一处,淫声浪语时起彼伏,久久不息。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而回到屋中的季庭把门一关,就已迫不及待的把赵毅放在地毯上,分开他的两条细腿胯间的巨龙直捣他湿软炙热的雌穴,噗一声尽根而入,便抱起赵毅的腰身抬高腰身如装了个马达般开始高速地肏干起来。
    此时的季庭双眼通红,越是肏干神色越是意乱情迷,早没了在外人面前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他不知道他正一点一点步向情欲深渊,无法回头,也回不了头,除了更深地踏入到这无底黑暗之中再无出路。
    这个声名显赫的玲珑阁主,情欲场中的老饕,坐拥各色佳人,阅人无数,他就像是个欢场之中居高无上的执掌者,置身于欢场又剥离于欢场,他会以身体调教他感兴趣的人,但从来都是居高临下带着几分怜悯地看着那些个被他亲自调教肏干的人,看他们从原本的死活不从到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再到食髓知味扭着身子求肏,最后彻底沦为玲珑阁中的淫奴。
一等这些人无一例外全臣服于他给予的欢爱中后,失了兴致的季阁就会让他们去接待客人,从无例外··    可笑至极不是么,就这么一个从来都无心无情的人,今天把一颗心都栽了进去却仍不自知。
    他不知道他此时脸上越发浓烈的痴狂,不知道他已然尽失曾经身为情欲场中主宰的那份冷静,他不知道他泛红的双眼正死死盯着正被他牢牢钉在胯下肏干的人,不知道他呼喘着粗热炙烈的气息,正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如困兽挣扎般的低吼。
    “太舒服了,小毅儿……夹得我爽死了……好湿好滑……好热……”·    赵毅躺在地毯上的身子让他摇得如暴风雨中的扁舟,他的双手软软地垂在脸侧,满是湿意的眼睛半阖着看着陷入迷乱中的季庭,双唇轻启,每每花穴被顶到敏感处,唇中都会逸出勾人的吟叫,披散了一地的黑发如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带着令人无法挣脱的诱惑,明知是最危险的地狱,仍不顾一切地朝它而去。
·    正如此时的季庭,全身心只剩下眼前这具无限诱惑自己的肉体,就算他此刻是清醒着的,恐怕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了这一切而深陷其中··    “小毅儿、小毅儿……要射了……要射到小毅儿的子宫里了……啊啊”不断叫着赵毅的季庭开始高速狠撞着赵毅最深处的花心,数十下的高速肏干之后,一个深插到底,嘶吼着把精液尽数灌射进了赵毅的子宫里。
    再一次把精液射进赵毅身体里后,季庭急遽地喘着气,整个身子重重压在赵毅的身上,半软的巨龙仍意犹未尽地深埋在可口无比的湿穴里,时不时抽插几下似在回味。
    季庭双手紧紧环抱住赵毅的身子,头埋在赵毅的脖子间贪婪地吸吮着他带着汗液的皮肤,一边呼哧着粗重的气息不断地说道:“赵毅……小毅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都该是季庭的……这玲珑阁……你走不出去了……”·    赵毅的手慢慢移到季庭的后颈处细细地抚摸着,听着季庭不经意吐露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到底是谁困住了谁·    《欢喜经》第九重:乱心··    ·    第5章 (小修、改错)·    ·    范决与范亭远最大的不同在于,范决贪欢重欲,范亭远则醉心权势。
    如今百刹城在范亭远手中已经强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且范亭远仍远远不满足于此,他不甘只做中原五城之首,他要的,是立于中原之巅··    范亭远登上城主之位后第二年,便正式迎娶朱朱为妻,且与朱朱结为夫妻这八年来,范亭远的后院之中只有朱朱这一位名正言顺的夫人,至今没有一房妾室,和前城主范决艳宠无数的后院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传言都说范亭远待朱朱情深意重才会这般,实际上,除范亭远的心思重心几乎都放在权势上外,最根本的原因是朱朱善妒··    当初赵毅不正是因为受范亭远所迫与他有过苟且之事,便被朱朱记恨上,心狠手辣地对赵毅痛下杀手,让他吊在城门外被人凌辱至死么。
    朱朱这么一个心思歹毒又善妒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范亭远纳妾·    成亲头几年还好,但第三年开始,范亭远与朱朱之间出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便是他们一直无出。
    身为一城之主,没有子嗣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范亭远年近而立却至今未有一子半女,初时还不显,但随着手中的权势越来越大,他对子嗣的渴望也越发强烈。
若不然拼下如此家业却无人继承,到头来不是家业散尽便是拱手让人,想到他拼搏一生到最后都成为一场空谈,这让醉心权势的范亭远根本无法接受··    范亭远迫切需要子嗣,朱朱自己更急,她比谁都更清楚,三年五年还好,若是她的肚子再没有动静,届时范亭远定会为了寻求子嗣而全然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纳妾。
    为了此事,朱朱重金请来神医检查到底她为何迟迟无法有孕,却意外查出她的身子早被虎狼之药坏了根本,此生恐怕再难有身孕·原来早些年范决为了让朱朱未孕产乳,让她长期喝下的生乳药的副作用竟是无法怀孕。
    一得知这个消息,范亭远不出一个月便相继纳了两名妾室··    朱朱刚从自己此生恐怕无法怀孕生子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便听见这事,整个人顿如癫狂了一般,直接就冲到这两个妾室所住的院子里。
    等范亭远听到消息赶回来时,他这两名妾室在家奴们的轮番奸淫之下已是奄奄一息··    范亭远大怒,这些家奴当场毙命·范亭远去找朱朱算帐的时候,直接就严声质问道:“你非这么闹,是真想让我范亭远断子绝孙吗”··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朱朱再如何心狠手辣罔顾一切,她也担不起这样的一个罪责。
当下就跪下来哭着乞求范亭远再给她几年时间,若是时间一到她肚子还没任何动静,她就绝不再阻拦范亭远纳妾··    “远哥哥,朱朱今天会这般,一半也是为了远哥哥啊,若不是为了远哥哥能当上城主,朱朱何必一直在那范淫贼身边忍辱负重,受尽百般折磨导致今日竟无法能为远哥哥生下一子半女呢远哥哥,只求你再给朱朱五年时间……远哥哥,看在朱朱助远哥哥坐上城主之位的份上,你就给朱朱五年时间吧……”·    范亭远看着跪于他跟前,哭得妆容皆毁的朱朱,良久,轻轻一叹,扶起朱朱,终是应了她五年时间。
    于是接下来朱朱为了能怀上孕,还真折腾出了不少事情,仅是精通妇孕方面知识的大夫神医就请了十好几个,眼下这些大夫都住在百刹城中·天天由百刹城好吃好喝供着的大夫们也是尽心尽力,只为帮朱朱调理她早些年因纵欲加上经常吃下虎狼之药而被掏空的身子。
    现在的朱朱为了能在五年时间内调理好身子,对这些医师的话奉若圭皋,让三餐吃药膳,再恶心她也会一口吞下去;让改掉日夜颠倒的作息,她当下就把将近二十年的习惯给纠正了;让她保持心情舒畅平和,她当下就让人盖了座佛堂天天念经抄经书;让她戒酒,她戒了;让她少接触胭脂水粉,她便整天素面朝天;甚至让她房事节制,她便让人给范亭远例了个单子,让范亭远在指定的日子里才能来她房中……·    法子倒都是好的,坚持两年下来,朱朱发现自己的脸即便不涂抹胭脂也面泛红润,不若之前的霜白如蜡,更明显的还是身子,以前时不时会出来闹腾的那些小毛病几乎都没出现过了。
    在听到为她把完脉的大夫说,她的身子确在逐日好转,这样下去不仅能把身子调养好并且极有可能怀孕生子时,朱朱别提有多高兴··    这厢朱朱在想尽办法调养身子,不免冷落了范亭远,而范亭远正是三十而立如狼似虎的年纪,本来这后院就只朱朱一人,现在朱朱为了调养身子,一个月竟只有不到七天许他近身,这让范亭远怎么受得了。
    后院有朱朱牢牢把持着,又怕朱朱知道了找他闹,范亭远想就近找个人泄火都办不到,最后只好每隔一段时间来到这玲珑阁中寻几个看得顺眼的欲奴泄泄火。
·    当然这些事情世人根本不会知晓,这可都是百刹城的秘辛,世人所知的,不过是百刹城主与城主夫人伉俪情深,恩爱有加的表象罢了··    赵毅之所以会知道这些内幕,自然都是玲珑阁主季庭亲口告诉他的。
    “那范亭远,大概隔多久会来玲珑阁一次”·    赵毅长发及腰,正柔顺地披散于他的背部,他此刻正坐在季庭身上,后穴夹着季庭胯间贲胀勃发的巨龙,赵毅双手撑在季庭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时不时扭动腰肢夹紧深插在穴中的肉根,直把躺在床上的季庭伺候得舒坦无比。
    “……范亭远若是无甚公事……嗯……大约是十天来一次罢……嗯嗯……小毅儿夹得季哥哥好舒服……小毅儿里面好热好嫩……”·    季庭双手被带着捆住系于床头上,双眼痴迷地望着坐于他身上扭腰起伏的白嫩身子,胯下也跟着赵毅的动作时不时往上顶。
    “十天……”赵毅扭腰,脸上带着惑人的媚笑,口中呢喃着,“我在这玲珑阁中也待了快七日了……该是来了吧……”·    这几日,赵毅都在屋中与季庭颠鸾倒凤,除却他需要更深一步的惑乱季庭的心思外,还有一点便是,他希望能抓住一切时机修习第十二重功法,也是最难达成的一重功法,那便是识人心。
    乱心其实只要对方与赵毅对视上一段时间,基本都能成功,但维持的时间最多只有半个时辰,若是肉体结合,效果会更明显,持续的时间也会更长久,如果结合的时间超过六个时辰,那这人余生的所有心思注定都系在赵毅身上,从此都会心甘情愿地任他予取予求。
    眼前的季庭不正是如此么·    看着一脸痴狂地看着他的季庭,赵毅勾起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仅是第九重的乱心就能有如此功效,第十二重只需与人有肢体接触,就能识清对方深埋于心的思绪,听着就很诱人,不是么。
想想当初他有这样的功法,许茵又如何能背叛得了他,肯定在与陈四勾搭上时就让他注意上了·    可惜陆元也说这十二重功法非常难突破,可能究其一生也无法达成,但赵毅就是这么不信邪·    一直盯着赵毅身子的季庭腰间顶动的频率越发快速,看着置于他胯间的人让他肏得起伏得越发厉害的身子,看着他胸前乱颤的奶子,口中低吼道:“小毅儿……快松开季哥哥的手……季哥哥想揉你的奶子,想亲你的嘴,想抱着你狠狠肏你……小毅儿,快快帮季哥哥松开——”·    坐在季庭身上扭了半天腰,也觉得有些累了,赵毅便弯下腰身,伸长手松开绑着季庭双手的带子。
赵毅白嫩的身子朝他倾来的时候,两颗软嫩的奶子便垂在了季庭眼前,赵毅的手还没摸上绑在他手上的带子,他已经抬起上身伸长脖子饥渴无比的一口咬上其中一颗奶子的顶部。
    “嗯……”奶头让他一口便深深吸入嘴中用力吸咬,赵毅双手不由有些发软,解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带子解开··    季庭双手一得到自由便紧紧抱住赵毅的腰身翻过身,用力把人压在自己身下。
    季庭像只饿虎一般,饥渴贪婪地把他胸前的两颗奶子揉红吸肿,再一遍遍地吮吻他的双唇,最后站起来双手一边一个拽住他的脚踝高高拎起,只让赵毅的头与肩部沾床,让他整个身子几乎被倒吊起来后,便自上往下大力肏干着这具无时无刻都让他痴狂贪恋的身子。
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这时,紧闭的房门让人于屋外轻轻敲响,屋中的季庭就跟没听见一般,甚至还故意用龙头以刁钻的角度用力肏入赵毅的后穴之中,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浪叫,完全把敲门声给盖过了。
    屋外的人以为他们听不见,便只好敲更大声,屋中的季庭就跟与这人作对一般,压着赵毅肏得更狠,也让他身下之人叫得更大声··    “嗯啊……好酸好麻……嗯嗯……啊”·    看着身下之人让他肏得止不住扭着身子浪叫的模样,季庭更是觉得气血上涌,动作也越发厉害,这一刻真的就只想把这人肏死在身下,让他彻底为自己所有。
    许是屋中不见回应反而淫声浪语叫得更欢,屋外的人终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阁主,范城主来了·”·    这声音虽不大,但足已令屋中的人听清,季庭还不觉什么,肏着赵毅湿热淫穴的动作只快不慢,反倒是看着让他肏得正意乱情迷的赵毅眼睛微微睁开些许,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又让季庭在身体深处重重一顶,身子顿时如过电一般,头皮一阵发麻,也让他忍不住“啊”一声扭身叫了出来。
    听到是权势滔天的百刹城城主来了,季庭压根没什么太大反应,他此时全身心正系在赵毅身上,且身下之人的后穴把自己的巨茎吸吮得正紧,每回他把巨龙深插进去这湿穴就跟吃到美味佳肴一般不断吸吮着把肉茎裹得密不透风,生怕松一些就会让这到嘴的美味离去了,好不容易把肉茎抽出些许,这些越肏越是滚烫柔韧的穴肉就会变成一张带着强劲吸力的小嘴企图用力把他的大肉棒吸回去。
    爽死了,爽到情愿就这么死在这个人的身体里··    季庭呼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赵毅的身子,盯着他的贪婪地不断吞吐他粗长无比的肉茎的后穴,看着这个本来粉嫩的穴口让他干得烂熟颜色变深,且肠肉也让他肏干得微微外翻正随着他剧烈抽插的动作不断往外溅出淫汁。
    “阁主”等了许久屋中仍是不见回答,屋外的人不得不大声叫道:“范城主来了”·    声音如此之大,这回季庭是想忽视都做不到了,只得微微蹙着眉,胯上动作不减,低吼道:“告诉范城主,季某现在没空。
你先找阁中最得趣的奴去伺候他”·    “是·”听他这般说,屋外的人很快便退下了··    屋外的人一走,季庭很快便拉起赵毅换了个姿势肏他。
他就着仍旧深插在赵毅穴里的姿势帮他翻了个身后便抱着他站起来,他把赵毅的上身压在床里头的墙上,便一手摸到赵毅胸前覆上他其中一边的奶子大力揉掐,另一只手抬起赵毅的大腿置于他的身侧,然后季庭整个上身几乎压在赵毅光裸的背上,由下往上继续肏干着赵毅的湿穴。
·    干得正是痛快淋漓的时候,屋外又传来同样的一个声音,许也是知道屋中的人玩得正欢,这人直接就用方才最后喊出的那个音量说道:“阁主,范城主说有事找你,让你尽快过去找他”·    屋中又是久久不见回应,屋外之人不得不提高音量喊:“阁主,范……”·    “知道了”只听屋中传来季庭很是烦躁的吼叫道,“你去跟范城主说,季某这就过去”·    屋内,季庭尽管再如何不舍赵毅的身子,也不得咬咬牙下定决心加快速度把几乎灭顶的情欲先泄出来。
范亭远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真把他惹火不光他季庭,包括玲珑阁肯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    于是季庭很快便把自己粗壮的巨龙自赵毅湿淋淋的穴中抽出来,对准他的雌穴,龟头撑开花心,又噗一声尽根插入赵毅的花穴之中,直接破开子宫口便绵密却不失强劲地快速肏干起来,数十下之后,季庭把赵毅一把抱起放回床上趴好,他则抬高他的下身,巨茎直往花穴之中顶去,确保自己的巨龙已经达到子宫最深处之后,才松开精关,任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入赵毅的子宫里。
    这些天,季庭基本上都会把精液射入赵毅的雌穴里,不为别的,只为让身下这人能尽早怀孕··    和初时觉得怀孕的赵毅可能别有一番滋味,况且产后还能产乳,肏干起来肯定别有乐趣已然不同,眼下,季庭是真心想让这人给他生孩子,光想着能有他与赵毅的结晶,本来最是不喜小孩的季庭都觉得全身一阵发热,喜悦得不行。
    射完,依依不舍自赵毅身体中拔出软下的巨龙,季庭还拿了个枕头垫在赵毅身下,确保自己射入的精液不会流出来后,季庭柔声细语地对赵毅说道:“小毅儿,范亭远来了,我去会会他,很快便会回来。”
    ·    第6章 (小修,改错)·    ·    赵毅似有不舍地拉着他的手,道:“季庭·”·    “什么”季庭坐在床边,柔情似水地把贴在他脸上的湿发一一清理至脑后。
    赵毅顿了下,道:“身上黏得厉害,我想净身·”·    “好,我一会儿就叫人把水抬进来,再叫两个丫环来伺候你净身……”·    赵毅浅浅一笑,面上带着几分娇羞,“你对我真好。”
    季庭只觉得心中一软,手指在他唇上轻柔抚弄道:“小毅儿可否叫我一声‘季哥哥’听听呢”·    赵毅双眼脉脉含情,与季庭四目相对,片刻后,他轻启唇软软叫了一声,“季哥哥。”
听得季庭全身都酥了,双眼直勾勾望着他,完全不知该有何反应··    赵毅的眼便这么一眨不眨望着他,人慢慢由床上坐起来,双手环上季庭的脖子,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抬起脸鼻碰鼻彼此四目相对,用带着几分媚惑的声音字句清晰地说道:“季哥哥,若是范亭远问你这几日和谁在一起,定要问他一句‘你可还记得凤飞仪’”·生子兄弟父子总受·    双瞳有些分散的季庭不假思索便说了声,“好。”
    赵毅笑了··    季庭出了房门,头脑还是一阵晕沉,似还沉浸于赵毅方才主动示好的一吻当中,心中明明察觉些许违和,可没过多久,这一困扰于心的细微违和感在他吩咐完下人准备热水给赵毅净身后,便彻底被遗忘了。
    等季庭一走,赵毅便把压在自己腰下的枕头推开,躺回床上闭目养神,片刻后,季庭不久前尽数射入他子宫里的精液便像是有什么在牵引一般,从他的雌穴处被尽数排出了体外。
    自从修炼至《欢喜经》第七重后,赵毅对孟小七这个身子的掌握可说是不可同日而语,别说被功法强制镇压不得不于他体内长眠的淫蛊了,甚至是若他不愿怀孕生子,那不论在他身体中射入多少精液他都能于体内凝起一层屏障,把精液彻底隔开,无法与卵子结合进而受精。
    因此当初孟安山与孟十月向赵毅询问能不能为他们怀孕生子,可真不是口头上的“问”,那是必须得征得他同意·    不说当初具体是什么原因赵毅肯为孟安山与孟十月生下孩子,至少他愿意生,而现在嘛,赵毅明显不想怀上季庭的种。
    运起内功把季庭射入子宫里的精液尽出牵引着排出体外后不久,屋外传来敲门声,“赵公子,净身用的热水送来了·”·    赵毅起身,找了件衣袍披于身上盖住赤裸的身子后,道:“进来吧。”
    这边赵毅正准备着沐浴净身,那厢季庭已经见到了范亭远··    此时宽敞的屋中只范亭远一人坐在榻上,气定神闲地一杯一杯倒着玲珑阁的下人们送上来的酒品着。
    季庭一进来见屋中只范亭远一人,便佯装生气地道:“我这阁中的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城主拨冗前来,怎可让城主就这么干坐着,我不是让他们叫几个阁中才貌姿色俱为上乘的奴来陪城主的么,居然敢如此阳奉阴违”·    范亭远似笑非笑看着他故作姿态,道:“行了季庭,若是只来你这泄火,我不会专门把你叫来。”
意思就是,他是来这谈正事的,顺便找人泄火··    季庭闻言,也不装了,脸上的表情一收,走到离范亭远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百刹城与玲珑阁之间向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附庸于百刹城之下的玲珑阁声名再大,也少不得时时要向百刹城进献宝物求个行事方便,当初季庭千方百计寻来生有双器之身的孟小七送给范决,不正是如此么。
    当然这事也算是世人皆知了,但更深一层却无人知晓,其实季庭与范亭远还是表兄弟的关系,这事连范决都不知道,事实上玲珑阁能有今日的发展还真少不了范亭远于暗中的扶持。
可以说,范亭远能坐上城主之位并且坐稳城主之位,甚至百刹城能有今天的地位,季庭于其中也没少出钱出力··    因此这两个人之间能谈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半个时辰过后,两个人的正事算是谈得差不多了,范亭远喝着酒水淡淡道:“你这阁中近来可有什么新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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