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四爷 by 碧水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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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四爷 by 碧水连天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文案·现实版:玲玲是同性恋形婚这一社会现象的受害者,结果却穿越时空来到君臣等级森严,夫妇尊卑明显的清朝成为历史名人·她是接受现实按照历史进程娶妻生子坑害另一名如她前世的女子,而且是生前风光死后凄凉,还是为了纯爱,反抗封建,违背历史进程亦或是能走出自己的道路看主人公如何在国家、人民、历史屈辱以及现实所面临的困境等等情况下亦步亦趋的走完他的人生。
心里吐槽版:靠,我得罪了哪路神仙穿越前,出个差回来,老公和邻居男成真爱,自己成了障碍·穿越后,更是练就了一副铁打的心,挨得过武侠刀光剑影,经得起宅斗狗血连连,深得过宫斗惊心动魄,最后还要朝斗·内容标签:清穿 性别转换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年羹尧 ┃ 配角:爱新觉罗胤禛、年家人以及爱新觉罗一家子 ┃ 其它:一方风顺和波澜壮阔结合起来才是完整的人生·第1章 前世·深秋呀是诗人的季节,君不见很多名诗古词都是描写秋天吗真是个令人感叹的季节。
我这是怎么了,又不是诗人,干嘛为这些洒落的秋叶伤神呢赶快开车回家,从上海赶回来要四个多小时呢,出差真烦人,领导还要我继续呆这儿培训,哪行,赶快回家,要不,老公加班回家,没口热饭吃,真令人担心,他呀,除了工作还是工作,除了加班还是加班·想起我老公,嘴角都翘起,拉不下来。
每次大姐小妹聊起各自的真命天子,都会大夸特夸我的“Mr. Right”·人帅,会挣钱,从不发脾气,安安静静,逛街都是帮拿包刷卡的那种··。
··24孝老公·得,转回来,赶紧集中思想,可不能闯红灯,要不老公会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了,虽然觉得是愧疚,呸呸呸,瞎想什么呢老公的公司是IT的,一个母蚊子都没有看到(全年开空调,哪有蚊子,嘿嘿)·耶“老公,老公,赵子凡”,应该是我老公啊怎么没有听见我喊他呢真是的,做事都是一心一意地,连走路都这么专心·可我老公今天回家真早啊,这么急,好像老婆生孩子似的我还在这呢得,赶下班电梯吧。
提到孩子,还真让人着急,但这也急不来不是咱不介意,人生哪能十全十美我加速跑到电梯间,看到电梯显示30层,于是坐上另个电梯,也按了30层。
 · “玲玲,我刚看到你老公呢好像很急,我还以为你有事呢”我们楼下大概是15层的邻居张妈妈关心的问我。
我忙说:“没事,我出差刚回来,他忙着回家做饭呢”·“我们这单元呀,就看到你们小夫妻恩爱呢”“呵呵,都好,咱们这单元风水好,都和和睦睦的,我隔壁的邻居,虽然单身,但人可好了,我家里有事比我们自己都上心,都成了我老公的哥们了”·看到电梯到了15楼,赶紧说:“阿姨你到了,拜拜啊”“哎,好”·叮咚到了。
哐当——呀,这是什么声音呀,怎么好像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我一看,是隔壁,还没有关门··哎虽然咱这儿物业管理好,但是离夜不闭户还差那么一点的,我得提醒他。
我走到门口,手放到门上,准备敲门··“今天,必须说清楚,你打电话给她,她在出差,你不好意思当面说,可以电话说”·“电话也说不清楚啊你发烧了,先吃药,别再哮喘发作了,好不好”·耶,听这声音(我老公声音分辨率绝对高,听他声音都能怀孕哦),看来我老公也在里面呀吵架了他们好得差没穿同一条裤子了,怎么会吵架呢·“几年前,社会对咱俩这样的很歧视,你不想你家人担心,找个没心机的女孩结婚,我没办法,理解你甚至在你们住进来之前都先买好房,和你做邻居现在,你没看到网文吗那叫耽美,那叫纯爱 咳咳咳……”·“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基本没有碰她,怕你伤心,身体吃不消。
来,先吃药”“可——你也看到了,她很容易满足,对我是真心的,还以为我天生如此,从不强求·我原本打算结婚过几年和她有了孩子,交给我爸妈,就和她说清楚,我净身出户,她重新嫁人,这样我对她也少点亏欠。”
“就亏欠她,我呢当初是你把我掰弯的,咳咳咳……”“你别说了,先吃药,我……” ·他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清呢不对,听得清,不懂啊“她”是指我吗我是在做梦吗肯定是的,“耽美、纯爱这还是我和他们开玩笑时说着玩的。
对,肯定是拿我话说着玩的,我得回去睡睡觉,然后醒来,不对,现在正在睡觉呢醒来,快醒来啊·“谁”踏踏踏踏踏踏 “玲玲你回来了,你怎么在这里你……”“我,我……” ·“玲玲,玲玲……”是我老公他来接我回家啊我努力地想笑,想撒娇,想……,想什么来着我在想,我最后在想什么来着·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同性恋不伤人,隐瞒自己性向和他人结婚真的伤人哦·第2章 出世·嘶……好疼啊头疼得像裂开似得。
“别,别挤呀谁挤我我要被挤坏了”“啊谁打我屁屁呀”·这时,我听到一个柔柔的却很呆板的声音响起:“恭喜雪姨娘,贺喜雪姨娘,喜得贵子呀瞧,这孩子多俊呀简直是观音坐下的童子呢再听听这哭声多响亮啊而且就哭一会儿,知会一声。
母子平安,我得赶紧禀告太太去·”·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麽麽,谢谢您了,太太真会选人,要不是您来主持大局,雪儿怎么能这么顺利生产呢”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像烟雨江南,一身素衣,纤纤玉手扶着雨伞,细雨扫落到伞沿上再滑落到青石上的声音——由急到缓,由轻到无,虽弱但却很紧··同时,弱弱的声音旁一道银铃声音也适时响起:“李麽麽,这是雪姨娘请您喝茶,一点心意而已,还请您收下。”
李麽麽呆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雪姨娘的赏银,老奴就却之不恭了”“既然这样,老奴就多句嘴:这要是按满人的规矩,像咱这样的人家,小公子是主子,太太才是小主子的母亲,姨娘是奴才,所以呀,得敬着这主母,敬着这小主子”·雪姨娘弱弱的道:“李麽麽放心,雪儿心里一直明白:像雪儿这样的出生,又是,这样的性格,能有幸服侍老爷和太太,还生下了小主子,这已经是上天的厚待和太太的仁慈了”“雪儿还哪敢轻狂,如那下作的小人般恩将仇报呢”“上天作证,雪儿以后一定以太太马首是瞻 雪儿在这儿也谢谢您的智言了”·“雪姨娘这是作甚快别雪姨娘这般明理,太太又那般仁厚,哪有老奴的话儿,也就是多了句嘴,您别往心里去。”
“这小公子啊,可是老爷中年得子,以后全府的人都会宝着呢所以啊,姨娘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们是在说谁生小孩了生的小孩是我吗我投胎转世了我动了动,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把我裹起来绑的紧紧的,都动不了这下可好,头疼,身体也疼了·哐“快,快点,喂她们喝下“啊” 叮、哐、咚,又一阵乱响。
我想看看,可头还没有挪动,就疼得炸开了似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晕过去了,不用疼了呀·作者有话要说:·我看过一篇文章,说婴儿刚生下来时脑容量最大,可大多数好像都没有激活。
所以,我想既然有前世的记忆,那就说明脑容量和记忆量冲突,所以脑部应该是在不断的激活当中,有记忆的婴儿应该头疼吧·第3章 落户·不知什么时候,我醒来了,饿呀我动了动眼睛,想睁开,真难头还是疼呀·“太太,大小姐好像醒了,刚才看到大小姐好像皱了皱眉。”
听声音应该是十来岁小女孩的声音··“什么大小姐,就是个麻烦精,还没……”,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这时,另一个人说道:“够了,李麽麽你虽然是我陪房,可也不能图一时口快,说出什么犯忌的话,知道吗”“我知道你为你妹妹的事,心里头不舒坦,但你妹妹在雪姨娘生产时照顾不周,致使雪姨娘落下病根,大小姐也得了体弱症她和雪姨娘的丫头一起遭了老爷的惩罚,一时没有挺过去就这么去了。”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老爷这么多年,头一次有女儿呢她们没有照顾好,惹的老爷生那么大的气,就是她们的不对”“老爷是这个家的天,咱们怎么样没有关系,老爷气顺了就好你呢也别有怨气,要不,我也保不住你”“这事啊,就此接过吧你呢,还在这里待着,毕竟随我这么多年了,老爷也迁怒不到你头上”“再者说,小蝶既然归到我名下,那就是我们年家嫡出的大小姐,谁也不能错带了她知道吗”这声音听起来很柔和,但却很有威严。
那道沙哑的声音又继续道:“瞧太太说的,奴婢再怎么不知事,也不会有怨啊这事,怪不得谁,都是命啊”“奴婢只是觉得奴婢的妹妹没能够继续伺候太太,这是她没有福气,替她惋惜罢了,哪能有一点怨言啊”“再说了,她虽然是奴婢的妹妹,可奴婢一直伺候着太太,心里头也只有太太您老爷是这个家的天,太太您就是奴婢的天,您说大小姐是嫡亲的,在奴婢的心里,她就是年府嫡出大小姐”·这时,我就是再笨也知道了,我这是刚出生但是,我怎么能听懂她们的话呢早慧不对,之前我好像也听到了什么·我记得,我看到老公…… 嘶头疼我有前世的记忆记忆里的他一副焦急的模样和我说着什么·呵呵,我在想什么呢我真的如他们所说很没有心机,很笨吧这时,还记得他的焦急,傻啊不,我不是笨,只是被自己的心蒙蔽了,眼睛只看自己想看到的,他们都那么明显了我愣是没有看出来,不过,他们应该不是有意的吧毕竟,那样的感情,家庭、社会都不会认可的不对,即使他们没有故意隐瞒,值得同情,可这也改变不了我被他们欺骗的事实啊我应该恨他们不是吗恨吗恨吧要不怎么觉得这样也好呢,起码不用看到他们了·算了,逃避一时算一时吧也许过了十几年,我青葱岁月时看到他们,那时,他们却满脸褶皱。
我会对着他们喊一声“大爷,祝你们永远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没有愧疚的在一起”嘿嘿·第4章 心安·突然,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因为感觉脑后有一只软软的略带僵硬的手托起,屁股和腰间被另一只手托着。
那双手缓缓地移动,把我轻轻放进一个人的怀里··我感觉这个怀抱很温暖,怎么形容呢软软的,轻轻的,却坚定的把我恒侧着抱在怀里,而且香香的,比刚才那双手温暖多了,这是传说中妈妈的味道吗·我想睁开眼看看,真得睁开了可是只看到红色一片,模糊不清,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啊·旁边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太太,您看小姐多精神,这才几个时辰呀,竟能睁开眼呢”“这不,看着您呢我还记得在家时,我妹妹生下来过了三天才睁眼呢不过,我只看了一眼就被急急地带来这儿照顾大小姐了。”
听起来还真有点落寞的感觉··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说什么呢在太太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能来照看嫡出大小姐是你的福气,别人想都想不到的福气”李麽麽用她那沙哑的声音呵斥道。
“再说,乡野丫头能和大小姐比吗且,在太太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身为奴才就应以奴婢自称,别一口一个我的·太太,您说是这个礼吗”·“咚”——我想,这小女孩还真实在,听这跪地的声音真是实打实啊别伤了膝盖哟幸亏,不是我“太太,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太太行行好,别送奴婢回去了,奴婢……奴婢一定好好学规矩,照顾好大小姐的”·“好了,麽麽你也别说她了,她还小,规矩可以慢慢学。”
“小丫,起磕吧你也别怪李麽麽说你·她是为你好”“咱们老爷虽然万事不撑头,平时和朝廷中人走动不是特别多,可常相交往的人家,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就是天家宗室人家也不少呢”“再说,在这紫禁城,天子脚下,就是我这个主母也要讲规矩,守规矩,所以啊你们平时的言行,礼仪也得规范了,这可是代表了我们家的脸面,体现了咱们家的底蕴不是”·天啊什么意思麽麽、太太、老爷、紫禁城、朝廷、天家宗室,这绝对不是现代·呵呵,好啊短短的一刹那时间就和他相隔至少几百年啊真好,真的永远不用看到他们了·等等,我之前好像在哪里模糊地听到什么满人、汉人,看来我也赶了回时髦,清穿啊·但貌似出生还不错,这真值得庆幸啊抱着我的,貌似是当家夫人,以后的母亲不知道我那个亲生的妈妈怎么样了,不会生我时伤了身体吧唉,既来之则安之吧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啊好饿呀·“素娘,小蝶好似饿了,你来喂乳吧”·“是,太太”耶看来我的便宜母亲人品还过得去,不像电视上主母那样而且还挺细心的,知道我饿了·之后我又被放到另一个人的怀里,嘴里被挤进了一个东西,满嘴都是奶香味,我毫无压力地吃起来了。
很多小说上都有提穿越人士为了尊严另肯喝粥,我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意愿了,总不能用眼神提出我的要求我现在能分辨出颜色就了不起了,还转动眼珠做梦吧·用哭得,这么大人了,还哭,丢人再说,自我记事起就没有哭过,院长爸爸平时又当爹又当娘的照顾我们那一大家子,谁还嫌事不够多,再给他添乱而且,肚子饿了吃什么都是香的,经验之谈啊·再说,母乳吃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腥,只觉得特别香甜好吃,老天这是弥补我前世的缺憾吃饱了,我又被送到便宜母亲的怀里,轻轻的摇着,真舒服感觉特别好,头要不疼就更好了·这时,便宜母亲说道:“小蝶体弱,不能见风,见人,因此呢,这儿就有你们三个照看着”“小丫,你平时只需要照看着就行,大小姐睡觉了,看着,醒来,就喊奶娘,并且注意大小姐的表情,是哭了,笑了,还是不高兴了;”“素娘,你负责喂乳、喂水,大小姐醒来时,抱给我;”“麽麽,你就负责小蝶的衣物,并给我打下手就好。
小蝶的一切换洗,都由我亲自照料,晚上也放在我房间的隔间,我亲自照料·听大夫说这样不容易生病,长大了还和母亲要好女儿精贵着呢”·听这话,啧啧还挺讲卫生的呢而且这个便宜母亲还真尽心,就是在现代,怕小孩吵夜,也有很多人家是让月嫂看着呢·院长爸爸就说:“女孩是菜籽命,落到肥田就肥田,落到瘦田就瘦田但是,不管是落到什么田,我们都要接受现实,并尽一切可能茁壮成长起来”我这是如愿以偿地落到了肥田·第5章 首次见爹·我这儿想着想着,眼皮搭了下来,就要进入梦乡了。
在这半睡半醒间,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我眼前,伴随着的是轻轻的脚步声和温和的声音:“夫人,我们的儿……咳,咳,小蝶怎么样了”·听到这温和的声音,我转过头想看,依然看不清,这下连衣服颜色也看不清,我想应该是深色吧·“哟,还盯着爹看呢来让爹抱抱”·“老爷,这不和规矩吧”·“什么规矩满人抱孙不抱子,咱们汉人哪来这说法”“咳你们都下去吧”·“是(是,是)”·“老爷,你……”“夫人别,别这样看我了,你提醒得对,都怪为夫这是女儿,不是儿子”“只是以后要辛苦夫人了,小,小蝶以后所有的事都要夫人亲力亲为了毕竟人越少越安全不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爷,您和我说这些要作甚呀” ·“夫人…..” ·“老爷,别这样,小蝶还在旁边呢”·“没事,生下来还没有几个时辰呢这小子,刚生下来就给老爷我添乱,弄出个什么潜龙破渊的异象。”
“幸亏,为夫在礼部当差,五阿哥也刚出生,运作运作,还可以瞒天过海”·“不过这小子也幸运,吴三桂那边战事不断,再加上,前段时间京城又地震,人心惶惶,皇上忙的脚不沾地,我们这些大臣也不敢在这时乱说话”·“平时上朝时,都很安静,唯恐出了什么差错,引火烧身这时,京城出现这样的异象,如果是其他家就是天大的祸事不过,对皇上来说,这出现在皇家,那就是吉兆”“这呀,说明一切叛乱都会被他们皇家平定,没看到上天都降下启示吗”·“只是,不知道赫舍里家怎样想的了哦所以呀,咱们还是女儿的好,女儿精贵,即使以后皇上闲下来查出了点什么,大不了,咱家的女儿是为皇家白养了就是”·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老爷,快别说了,平时不是听您说,这天上的那位,别看岁数不大,可日见威严,而且,耳聪目明着呢”“咱家今天出生了一位大小姐呢这不,身体有弱症,我自个儿照看这呢”·“嘿嘿今天事了,心里高兴,多说了几句。”
“不过,咱们继续,别让他又是添乱,再添堵了夫人再给我添个女儿吧”·得,这应该就是我那无良的便宜爹了。
但是,他们说得,我怎么有点糊涂来着,什么小子,女儿算了,头疼,不想了,睡觉吧,困死了就这样,我就在衣服索索,女人□□,男人低吼声,伴随着阵阵头疼中进入梦乡了。
第6章 满月宴·这样,时间就在奶娘给我吃奶,夫人给我换洗个人卫生,我自己头疼发呆中匆匆过了二十来天·我也终于能看清了,头疼得毛病也好多了,而且,能自己思考了·从身边人的话语中,我也知晓了一些事——我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
父亲是年老爷(没有人说名讳,但愿不是我所知晓的闻名于清朝的年家),在朝当官,37岁,但看上去就像不到30岁,长得一张标准的书生脸——瓜子脸,如果不是下巴还有一些棱角,会被错认成女人的,眉毛不浓不淡,眼睛大大,略带桃花,鼻子挺直却不显高,嘴唇不厚不薄,下巴上虽有一缕胡须,可一点都不显老,因为眼角基本看不到皱纹·夫人32岁,看上去,27岁左右,平时穿着旗装,但偶尔也穿汉人衣服,虽长相不显,但走路似风吹杨柳(应该裹足了),声音柔和却有些糯,一身大家闺秀气韵又使她没有普通人家的小家子气,综合起来别有一番风韵,特别是一嗔一怒时特别吸引人,我的便宜爹就经常把持不住自己在我睡觉屏风后上演少儿不宜的画面。
·我还有三个哥哥,不,应该是四个,还有一个是庶出的,身边人不怎么提·不过听便宜爹爹和娘亲谈起他们时,我倒是知晓了,除了大哥允恭,其他的都在凤阳府怀远县陪着家里的老太太呢。
老太太年纪大了,不愿随着便宜爹来京城,就在老家待着呢·不过,据说我身体不好,不宜见风,所以就连大哥也没有见过,连什么“洗三”都瞒着过了。
这帮人神神秘秘的,我见不得人吗不过,咱心态好,乐得清闲,这时的天气还有点热,闷闷的,大概是早秋吧不过正中午会有一会儿冰盆放进来,所以,呵呵,还是比较容易犯困的·这天,我还在睡觉,就被弄醒了,便宜娘亲给我换上了一身红,但是还是裹着红被子(说是如果不绑紧着,以后腿不直其实,现代人都知道根本不是这回事,可我也没有发言权啊)。
快要满月了,原定是要提前偷月过的,不准备大办·但是,最近便宜爹从宗人府府丞,礼部右侍郎升到工部左侍郎了,这调度还挺大的都从闲差转到实差上来了好像是京师大地震时,表现尚可·这算是高升了,新同事之间是不是因为要联谊来着,所以我的满月宴不得不办了·不过,从外表看,还真没看出来我那便宜爹高升了,还是那么温和,不慌不忙,不知道他老板(康熙爷)看见他这样,是夸他脚踏实地呢,还是要骂他不干实事呢么法子,婴儿没有人理,只能闲着没事吐吐槽·我被抱进了主室,房间里也第一次有其他陌生人出现,有几个夫人正在聊的起劲,我也来劲,毕竟八卦人人啊吗·我们刚踏进来,“哟,侍郎夫人,你家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女孩出生呢瞧,多僔呀”“听说,出生那天,霞光万丈,满院花开,真是吉星高照,你家说不定也要出一个娘娘啊”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肯定是个爱掐尖,尖酸刻薄的人说的,正常人谁这么说·不过,我出生时还天有异象好像有过这么一耳。
穿越人士定律呵呵·我便宜娘亲不慌不忙地说:“郭罗罗夫人出身大族,这等市井流言不足为信要不也不会说出来给我们解闷当笑话听了”。
伴随着的是糯糯的呵呵声··“不过,我倒是听说你族姐——宜妃娘娘那天生了五阿哥,天上出现吉兆呢这不,吴三桂那反贼又吃败仗了现在,外面都传咱们五阿哥是福星,护佑大清呢”·“你……”只见这个叫郭罗罗夫人的脸都绿了·便宜娘亲真厉害,五阿哥出现吉兆,救了皇上的急,可却成了许多人,如索额图,明珠啊之类的眼中钉了呢“呵呵呵呵”我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快看这小娃娃在笑你们呢”“这说明你们都说对了,今年生的都喜气洋洋,这不是属羊吗咱们大清皇帝意气风发,战事连连获胜,天佑大清。”
“所以啊,这两刚生的娃娃都得到咱们天子的庇佑,当然吉星高照啊”·哇塞,圆场高手我循着这道声音看过去,哇真贵气,头梳两把式头,入眼一看就能看到一个大大的珠子,难道是传说中的东珠好想拿下来看一看呀那贵人,也真大气,说:“那可不能给你,但是,这个给你”说着,从和包里拿出了一枚祖母绿的小玉佛·我便宜娘,哪里肯要,但是拽到最后,还是接受了,她女儿我不给力啊握爪不放同时,笑笑,附和道:“贝勒福晋,您说得对”其她人也附和起来,并说着各种吉祥话。
这场不大不了的风波就这样三言两语平了至于以后,谁这知道谁生有异象来着·从他们的话中,不难推测出,现在应该是1673~1681年间三番乱的时代,而五阿哥出生,好像是1679年,康熙18年吧·呀,我这世也出生在这年耶,和拿破仑同岁好像也是世界蒸汽机用到船用,汽车等机械的初始年,世界正快速更新换代。
现在荷兰正处在殖民地黄金时代,之后就是英国、法国的发展期了··哎我一个婴儿想这些干嘛只负责吃睡就行了我这也是被院长爸爸养成的毛病。
院长爸爸经常给我们说历史,特别是清代他经常说:对世界来说,那是段辉煌的发展时期,对中国来说,那是段屈辱的年代,我们作为炎黄子孙,一定要记住它。
以史为鉴,你们长大后一定要正兴我中华呀·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们孤儿院房间的座右铭都是他书写的,听说有人出大钱要买,不过被拒绝了,真是个忧国忧民的文人呀·这边,在大家一起说着吉祥话的时候,一个麽麽装扮的人进来,行了个全礼,并和便宜娘说了几句话。
就听便宜娘说:“宴席已备好,请各位随我入席去吧”·奶娘抱着我,我们一群人穿过连廊,来到厅堂·她们坐了下来,我则被接到便宜娘亲的怀抱里,越过隔断屏风,到了男宾那里,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赞美之言。
我不得不感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赞美人的话能说出那么多花样,不过我到不知道那位郭罗罗夫人的爷是哪位,因为大家都梳着金钱鼠头,穿着长袍,真分辨不出来谁是满人,谁是汉人啊不知我怎么有“满人比较粗犷,汉人比较文雅”的观点,反正,这里是看不出来的·后来,我就被抱走了。
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过一会儿,我被便宜娘抱进了一个雕刻有蝙蝠图案的屏风后面,换了一身衣服··接着,便看到一个麽麽拿着一个刮刀走了进来,身边随着个李麽麽,端着一个大盆,里面像是有红鸡蛋,石子,铜钱等,还有葱。
这是干嘛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头发被刮了,头顶好像有鸡蛋滚了三次,接着,头上还传来鸡蛋和葱花的味道这好像什么仪式,如果没记错,这是给男孩过的满月宴仪式吧我是女孩,又不需要当官高升不明白就算了,我是婴儿,我没脑没过多久,就被抱回我的一亩三分地了。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这是干啥哑剧也上演了不管了,天塌下来高个顶着,我还是继续我的睡觉大业吧·院长爸爸说的好:人呀,难得糊涂,有些事是你们当时弄不明白的,就让它过去,放下,但你们可以记着,以后说不定就明白了如果永远不能明白的,不影响你的生活,就从心底抹去,你们的心只需记着快乐就好·作者有话要说:·满月宴,剃头是很讲究的,滚鸡蛋,放葱花,是预示小孩身体平安,并官运恒升·第7章 乱中出错·白云过驹,时日匆匆,我也渐渐地习惯了与世隔绝的小猪般的生活。
就这样,转眼间,我已经5个多月了,能抬头,翻身了··娘亲(我从心里认可了她,可不是什么便宜娘亲了)怕我从床榻上摔下来,就让小丫一定要看好我,除了娘亲,她是我在这个陌生地方最亲近的人了·由于生活好了,她脸长圆了,衣物都是鲜艳颜色(娘亲说看着喜庆),整天对着我叽叽喳喳,像只百灵鸟,一时都不停歇,她一说我就皱眉,心里抓狂,又来了·譬如:这小丫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呀,大小姐裹嘴了,奶娘快来喂奶呀;呀,大小姐流口水了(虽然不想,可耐不住长牙了),麽麽,快来给大小姐换围兜呀呀,大小姐皱眉了,小脸挣得通红了,太太,大小姐要更衣了——我真想吼她,丫的,咱能不要这么直白,文雅点好吗虽然婴儿做这些动作正常,可咱是伪的·再譬如:当只有我俩时,她就会不停地,重复地说:上次中秋,太太看她年小,开恩让她回家了一趟,她带了很多小玩具给她那个小妹妹,说小妹妹没有大小姐好看啦,因为太瘦了还说,她娘亲做了很多好吃的给她吃,可惜大小姐太小了,要不一定带回了给大小姐尝尝,但不能被李麽麽知道了还说,现在外面谁家小孩玩炮竹,炸手了,谁家怎样怎样的。
我黑线,情,你一天一遍,咱能不要这么重复吗我是婴儿不是老年痴呆啊记性没你想得那么差·就这样热热闹闹,到了年关·原本到了年关都是要回乡祭祖的,可是便宜爹特别忙。
据说郑经水师有集中海坛的迹象,而湖南那边,虽然吴三桂已经证实亡故,可其子吴世璠仍然在云南顽强抵抗,不知他们之间是否存在首尾,所以清军有面临两线(海陆)同时作战的危险,因此,工部的工作比较紧张,毕竟,谁也不想,也不敢战事会在兵器、工事等上面出现什么变故。
再者,京城离凤阳府路途遥远,便宜爹还要上朝,所以不能回乡祭祖了·但老家还是送来了很多年货,这样,我那娘亲就更忙了,就连奶娘和李麽麽都经常被使唤起来。
但好在我的生活挺规律的,所以,也没有添什么乱,毕竟心理是成年人吗·所以,除了特定的时间点,平时都看不到她们·屋里只有我和小丫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寂寞,旁边有只百灵鸟呢,不烦就不错了·娘亲可没有我们清闲,整天忙着送礼、回礼,对着长长的礼单子对着,划着,哎,主母不好当啊哎,别说,这里的年关还真有点像红楼梦里的情节——这里送礼都是拿车算的,这家几车,那家几车,生活上的有鸡鸭牛羊肉、新鲜蔬菜,文娱方面的有文房四宝,古董字画。
而且,竟然还要送皇帝礼呢当然,也有回礼——一张福字,被贴在书房了,没能看到康熙大帝的手笔,挺遗憾的··作者有话要说:·小丫这个圆脸女孩,由于乐观可爱,缓解了主人公对前世的思念和对今世的惶恐,所以,对于小主人公来说,真的很重要·第8章 失去·这天,娘亲仍然很忙。
到点了,可她还没有来,我有点内急了,啊了半天没看到人,只除了旁边看着我的小丫··她看到我哼哼唧唧,脸又红了,转了转眼珠,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真想说:“你这么可爱的脸,能不要这么猥琐吗”只见,她刷的一声,站起来,迈开小步,跑出去了。
应该是去请娘亲了吧·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没有办法啊,才几个月呢没能忍住……这下,我懵了,我怎么能这么丢脸啊,这要是以前,没有以前呀,我成小孩了我哭了,不想哭的,就是有点窘迫,一不小心就眼红了。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好在这时,小丫回来了,可没看到娘亲呀她一看到我哭,紧张了,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得我这是在欺负小孩·看到她那一张圆圆的脸皱在一起,额头上还浸着汗渍,要哭不哭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委屈了,可哭急了,一时也停不下来,只能抽抽搭搭的。
就看到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大小姐,您别哭了,找不到太太,麽麽和奶娘也不在”“您是想小解吧您的想法都在脸上呢我天天看呢,一看一个准这样,我帮您好吗您别哭求您了”得,被一个小孩求,这张老脸都丢尽了,只得把脸转过去,随她吧·感觉到她用手摸了摸裤子,过了一小会儿,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感觉到下面湿哒哒的被抽出,而且开始凉飕飕的。
突然,咚怎么了我转过头,就看到她跌倒在地上,一脸惊愕状,两只大大的眼睛紧盯着我的下身,胳膊下还夹着干净的裤子,这样子特逗,真好笑·可过了一会儿,我笑不起来了,被她盯的发毛,有啥好看,我们不都一样,虽然有点害羞,我还是抬起头看去——啊小弟弟怎么回事·“小丫,你怎么拿着小蝶的衣服”娘亲错愕道:“你看到了什么”我听到娘亲的声音,转过头看她,只见,她脸色发白并连忙拿被子把我盖上,盖被子的手都在发抖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娘亲回来了。
“福顺进来”声音温和,可仔细听总觉得多了点起伏——这是我那便宜爹的声音·我循着声音看去,这才注意到他正在娘亲身后不远处,眉头紧锁。
不过没过一会儿,眉头就松开了,并对进来的那个人温和地,毫无起伏地说:“带下去吧注意着点,大过年,不要惊动任何人”这意思,我懂了也惊呆了·“小丫,这都是命,你放心,你的娘亲,你的妹妹也会过得很好的。
”我的便宜娘亲竟然也赞同了·小丫,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求情,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走近她的人·没有听懂我看向她,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眼睛里再也不见光彩,充满绝望,好像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事实上也是如此,她被抛弃了。
可,她才十岁啊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的年老爷的话,她听懂了,她的好太太的话她也知晓了她那虽绝望却也清澈的眼睛明确地告诉我:她知道她再也看不到她心系着的妹妹了再也看不到会做好吃的娘亲了·不,不要可我所能发出的声音就是“巴巴、啊啊”,我才5个多月,没有人能听懂·我哭了大声的哭了,拼尽所有力气哭了,我,突然,以前没有关注的所有断断续续的事情出现在脑海里,都串联起来了——雪姨娘,李麽麽,有着银铃声音的女孩,还有现在的小丫。
她们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出身,都……哇我使劲地蹬腿,使劲地打被子,希望能留下小丫··可,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到小丫被那个叫福顺的中年男人拖走了我耳边又响起这样的声音:“这都是命啊,这都是命啊命啊”·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人公失去了小丫,失去了亲娘,失去了陌生人,更失去了温暖,失去了对亲人的信任·第9章 金手指和年希尧·啊不不要不要走我看到了小丫的绝望眼神,惊醒了看来又做梦了·“妹妹,妹妹你怎么又在水榭这里呀你身体不好,生下来又有弱症,现在正在换季,你不宜贪凉”声音未至,人先至·不久,就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绕过杨柳,路过荷花池,经过屏风来到我跟前。
眉毛浓浓,眼睛略长,但很有神,长得比较像娘,虽小,但也可以看出以后的风采了·这是我大哥,名年希尧,字允恭·这一年半来,都是他陪着我的··看着看着,我思绪又飘向了那天。
那天的事还历历在目·后来我哭晕过去了,清醒过来时,已经半个多月后··在那半个月里,我只记得头疼,眼前不时闪过雪姨娘、李麽麽(现在这个李麽麽的妹妹)、那个很活泼的雪姨娘的丫头以及小丫·其实除了小丫,其她人我应该没有看到,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头脑特别清醒,从在姨娘肚里的种种感觉到生下后所有的情景,满月宴发生的古怪的事情,和小丫相处的种种,再到我前世小时候被人丢在孤儿院门口,裹着自己的破裙子,院长爸爸捡回来后说的话,和小朋友一起在院长爸爸的教育下学习知识和做人的道理,高考时的冲劲,结婚时的幸福,以及最后的最后,都像放电影似得全在我脑海里不停重播。
最后,我还是醒过来了·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这个以前没有见过的大哥··他也没有管我,第一时间就跑走了,回来时,后面跟着一大串的人,最前面的是个瘦瘦的小老头,笑眯眯的,手里提着一个像是医药箱的东西。
紧接着就看见我娘红着眼睛,抱起我就哭,旁边站着便宜爹,眼睛也红红的,还有李麽麽,奶娘··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看见他们这样,应该温暖的,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怎么也不见欢喜,只得闭上眼睛睡着觉。
醒来后,这个小哥哥就经常来了,从他的絮絮叨叨中得知我病得很是凶险,好像梦魔着了,大夫是从老家日夜兼程请来的,来回跑死了2匹宝马,共用了6天再6个多时辰,听说,这个大夫差点没累得过去了·这个大夫在老家是专门给老太太请脉的,姓李,说是李时珍的后人呢小哥哥还说我体弱,以后他要一起学医,给我调养好身体说实话,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可大概还别扭着吧·一天之中,也只有他来时,我旁边有些热络,因为我时常沉默,而且不愿意喝水。
每次吃药、喝奶后,就霸着娘亲(不知声,只是抓住她衣角),不让她走,直到生理问题解决后,才放她离开··除了睡觉,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练习翻身,锻炼四肢,结果6个月就会做起来,7个月就会爬了,之后,我就自己解决个人问题了,也不知道便宜爹是怎么理解的,我会爬后,就命人给我做了一个专门的恭桶。
9个月后我就可以自己走路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之后,我娘又怀孕了,趁此机会,我就不肯和她睡一个房间了,最后,在便宜爹的做主下,把我安排在正院主屋旁的一个房间里,没办法,娘亲坚决不愿让我独自一个院子。
再后来,年羹尧出生(现在的我即使对着历史名人,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了),我才得到许可,搬到正院东边的一个单独小院,离后院的荷花池很近,这里就成了我的秘密花园。
“妹妹,你又在发呆了,荷花池你天天看也不嫌腻得慌都像个小老太太你看小弟多热闹,即使体弱,还整天哭不过,满月、百日都没有过呢哎,我这个做大哥的任重而道远啊,得赶紧学好医,家有两个得弱症的弟和妹。
不过,我还要参加科举不是医书,我真看不下去,但怎么也得得个举人,不能给爹丢脸呀同时,将来好保护你来妹妹,读书——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其实,我真想告诉他,别读了,他所读的,我听一遍就全会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上次生病头疼后,就再也没有疼了,但是,对任何事都过目不忘,我想应该是脑域某些磁场不知怎么回事彻底激活了吧这算是老天给的金手指我另肯不要啊··作者有话要说:·主人公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满满的排斥,好在这段灰暗时期,出现了大哥这一米阳光·对主人公来说,金手指远没有亲情重要·第10章 年老爷的教育方式·夕阳西下,李麽麽也来了,是来提醒我和大哥该去陪爹娘用餐了。
我虽然自主屋搬出来,平时也看不到爹娘,可每天除非便宜爹有公务,否则雷打不动,都要我们去主屋用餐··用餐后,我们就会经过东边连廊,去往正厅,并进到正厅旁的书房。
书房很简单,推开门就能看见一张大大的木质桌子,后面有一张椅子,椅子的靠背和扶手下格子间分别雕刻有青竹和松鹤··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高山流水的风景画,两旁边的竖联上写着“无惧亦有惧,无为即有为”,我虽然不太能写书作画,可在院长爸爸的熏陶下也对此有点眼力。
画是高山流水,看似田园,可细细体味,只觉山过高——险峰;水过急——汹涌;字体正楷,可能隐约看到掩藏在里面的笔锋——锐气··视线再回到桌面上,桌面的左手边有一方砚台(以我进门往里看,我的左手边,实际上主人用时,是右手边)。
砚台的右边是一个笔搁,上面架着一只毛笔,笔尖朝向房门入口出,砚台的左边桌沿下有个相连的花台,上面放着一盏灯··书桌的右手最边上放着一大一小的盒子,应该是盛放奏折之类的文件的吧桌子的正中间放着一摞纸,上面放着镇纸。
书房的左边靠墙出有一个大大的书架,几乎遮住了整面墙(这只是平时需要的,正院西面有个书楼,做收藏书的),上面整整齐齐的,全都是书··右边靠墙边还有一个小点的书桌,桌上放着一个青花瓷卷缸,里面随意地插着几个卷轴。
这小书桌是倚着窗户的,从窗户那里能看到外面的小园子,里面随意摆放着几盆盆景和几株梅花树,但是修剪的整齐,长都也很好,可以看出平时主人的用心·画桌左右边各有一个小凳子。
整个书房里的木质品都是黄花梨做成的··每次我们进来,便宜爹都直接坐到主座上,我和大哥则坐在画桌的左右两边的小凳上,听着他说着朝廷的事,时间不长,一刻钟左右。
·接着,我们又被他领到偏厅的小练功房里·练功房很小,15平米左右,里面有个落兵台,上面放着雁毛刀,牛尾刀和红缨枪等几种简单的兵器,大小、轻重不等。
不过我没有机会碰过,也许鉴于我还小,所以,每次我走后他们才开始吧·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也不多,两刻钟·每次都会讲解三种兵法,都是通过实例阐述出来的;三种当下清朝版图下的各种战略地形,甚至是敏感地带的民风民俗等。
整个讲解过程,语言精简··之后,约三刻钟,李麽麽就会在正厅等我,送我回自己的院落·哦,现在李麽麽归到我院里了,院里还有一些洒扫的丫鬟,但我都不去接触,院里安安静静。
我们住的是三进的房子,坐北朝南,分为前厅(头道门后)、正厅(二道门后)正院(三道门)后·正院和正厅之间,从东面走相隔一个练功房,而我的小院在正院的东面,所以很近,平时没有人注意我的行程。
作者有话要说:·从书房的布置,可以看出年老爷性格的矛盾出,努力闲散、低调,却有刻进骨子里的严谨和锋利·第11章 初见·这天,晚饭后,便宜爹并没有带我们立刻离开,而是待饭菜撤走后,端起了杯茶,看着我们。
他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前段时间和你们说道江南的种痘一事,现在已经传至京城,上达天听了·今晨,早朝上,皇上提出此事,本打算安排所有3岁以上的皇子种痘,并希望各大臣将自己的子女一起送过去种痘。”
他顿了顿,我看到他右手搓摸着左手大拇指的扳指——这表示他正被什么烦扰着·他继续说:“可,索额图说太子种痘一事,事关国体,可待下次。
而明珠说大阿哥最近身体欠佳,怕种痘不会成功,影响民众对种痘一事的认知,并且,让自己长子纳兰性德的女儿一起种痘·”“这样,皇上和众位大臣,最后定下:四阿哥、五阿哥一起去皇家别院种痘,并由朱太医亲自照料。
此次为首次种痘,大家都很期待,至于大臣家,选四岁左右的孩子,据说,这个年龄的孩子最容易成功·”“因此,小蝶,明早你就去吧记住,有什么事找我们家的李医师,他和朱太医师出同门,此次也随列。”
我听后,对爹的手段又有了新的了解,为了我身份保密,连太医院的人都能搞定,竟然把礼医师安排进去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代替妹妹去吧”“妹妹体弱”大哥还没有听完就急着说道。
我感激地看了看他··他突然挺起了腰板,说道:“我是大哥,保护妹妹的好大哥”可他还没有成功表态,就被便宜爹打断了:“好了,你也别急,估计这次成功,下次就轮到你这么大的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去吧”·“老爷,我们能不去吗”娘亲哭着说道··“不能妇人之仁,我让他去,肯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没有听完他们说什么,就淡然地离开了··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被李麽麽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之后迷迷糊糊地被抱到了马车上,看到娘亲红着眼睛告诉我衣物在哪里,吃的、喝的在哪里等等。
之后,马车就动了起来,第一次坐马车,觉得一点也不舒服,颠颠的·我便宜爹看我不舒服的样子,就抱起了我··路上,我们没有说一句话·马车停了,车夫说到了。
便宜爹说:“我知道你早慧,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咳咳,你娘担心你”·车帘被拉开了,我被一个陌生的麽麽抱了下来,还有几个侍女装扮的人帮我拿下了行李,马车就被拉走了,中途没有看到传说中的装着银票的香囊。
接着,我被送到一个院子,正面正对着两间房,两边各两间房·我被带到了西面的屋子··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就看见有一个女孩被带了进来·看是去,瘦瘦的,弱弱的,眼睛特别大,她被带进了对面,也就是院子东面靠近进门处的一间房。
没过多久,又一个女孩被带了进来,脸上挂着泪,眉毛粗粗的,脸圆圆的,被带进了对面靠近正屋的那间··最后,大概上午巳时,即9点钟左右,两个穿着石青色绣着金黄色图案(大概是龙没敢肯定)的小男孩在前簇后拥下也进来了。
其中一个长得胖胖的,桃花眼,厚嘴唇,憨头憨脑的,被带到了正屋右边的房间,另一个,长相精致,丹凤眼,眉眼间略带骄纵,一看就知道平时是被娇惯着养的,他被带进了正屋向东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对种痘的恐惧,和重男轻女的社会现象,大臣家连主人公在内就只有3个种痘··皇家子凭母贵,母凭子贵,又正值康熙后宫册封时,加上年龄适合问题,4,5阿哥种痘。
第12章 种痘成功和变故·看到这两个小男孩,自然就想到了他们的身份·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毕竟都是历史名人啊一个是未来的雍正皇帝;另一个则是在历史上也有着浓重笔墨的皇子。
许久没有起伏的心,还是再次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呢·他们来了没有多久,我们就被带到正屋左边的房间·屋子里屏风前厅桌子边一左一右坐着那两个男孩,他们身边各站着一个像太监的人。
我们三个被三个宫女装扮的人要求行礼,那两个女孩乖乖地跪了下来,说着请安的话·轮到我了,我把眼睛睁得大大地说:“哥哥,我有弱症,膝盖不能跪地上,地上凉,我会犯病,种痘不成了”——如果我便宜爹听到我说这么多话,一定大吃一惊的吧·那个胖胖的男孩,现在应该叫五阿哥了,他看了看我,憨憨地说:“哦”而那个精致的小男孩,现在应该叫四阿哥了,他眉毛一挑,看了看我,嫌弃的说:“真弱如果痘没种好,皇阿玛治你罪”·得,这臭小孩,真不讨人喜。
我决定无视他·同时,敬仰之心早就飞走了,谁会对着小屁孩有任何敬仰之情啊·四阿哥旁的太监还想说什么,可这时,李医师和另一个太医进来了。
他们先给两位阿哥请了安,然后说:“大家,今天先休息好,换好为你们准备的衣物,明天早晨种痘·”“期间,有什么问题告诉你们身边伺候的人,如果身体甚不适,告知我们即可”。
这期间,并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各自回屋··第二天也成功种下痘·两位皇子是由朱太医种的,我们三个是李医师种的·我有点低烧,但没过几天就好了。
李医师说:过两天,再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就都可以回去了··这天,两位太医(李医师,由于这次有功,成为太医了)说是宫里可能有人得了天花,他们要赶紧回去。
我们就被搁在这儿了,自生自灭倒算不上·可没有人看着,宫女、太监有可能觉得我们小,没事,就经常跑到我隔壁空着的房间,聊天,有时,我还听到打牌的声音。
这天,我午睡后醒来又没有看到宫女(她基本不管事,就是我种痘发低烧时也很少看到她),我起来洗漱完,走出了房间,恰好看到四阿哥蹲在地上数蚂蚁,旁边还蹲着圆脸女孩。
我对圆脸的女孩都特别有好感,我走了过去,也蹲了下来,小女孩看到我笑了笑,四阿哥斜眼看了看我,说道:“五弟还没有起来,我在等他慧儿说她想看蚂蚁,我就陪她了”·我贼笑了起来,心想:小屁孩,想看就看,干嘛找借口不过他们认识·“你又这样,我是当今皇上的四阿哥,贵妃娘娘的四儿,你不可以笑话我”·得我赶紧说:“我没有笑话你,只是觉得你们真聪明,竟然知道用米饭来引蚂蚁真的”我自认诚恳地说道。
他还想说什么,可这时,那个大眼睛小女孩也走了过来,说道:“我也想看蚂蚁·”对着她,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哼今天五弟怎么睡这么长时间”·这小屁孩又傲娇了,同时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呀,平时就属五阿哥起的最早了”·我和三个小娃娃就这么没营养地说着话,边看蚂蚁,边等五阿哥。
突然,一尖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你们别以为佟佳贵妃要晋升皇贵妃了,四阿哥就是半个嫡子了,他又不是从佟佳贵妃肚子里爬出来的,他是德嫔的儿子,包衣奴才出身。”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是呀,是呀,我也听说了,要不,乌雅氏怎么从一个包衣奴才这么安稳地升到嫔位,成为一宫之主听说这次也会晋位份呢”·我听到这里,只想说:没这么狗血吧这谁宫里的,这么没素质,背后说人坏话关键还不知道避着点·我连忙看向四阿哥,只见他那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本来这段时间就瘦了下来,这下,感觉更脆弱了,好像一碰就倒突然,他拔腿就跑,我还没又反应过来,就看见他一直跑出了门。
我的腿快于我的头脑,紧跟着跑——后来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当时怎么没有带脑子呀,跑之前完全可以喊宫女或太监啊,这样很多事就不会发生了·而我没有注意到,我后面还跟着那两个小女孩。
就这样,我们竟然跑出了后院,跑过了前院,跑出了整个院子·我终于看到了四阿哥,见他停了下来,茫然地站在路边·我走到他边上,张了张嘴,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突然,一辆马车突然窜了过来,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现嘴巴被捂住了,接着带到马车上,看到同样被捂着嘴的四阿哥·没一会,又上来两人,各带着一个被捂着嘴巴的小女孩。
这下,傻子也明白,我们四个这下遇到大麻烦了·作者有话要说:·四阿哥现在不知道身世,所以还是一个性格活泼而又有些傲娇的小皇子·第13章 共患难·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呢,就晕过去了。
“哎呦,谁扭我”我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可,漆黑一片,什么也不能看到··“嘶”手有点麻,感觉到手被什么压着,我动了动,想把手抽出来。
“你,是那个体弱的”一道声音响起,有点沙哑,可听口气怎么还是那么拽呢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傲娇的主·“哼”不理他,我继续动了动我的手,抽出来了,揉了揉,不怎么麻了挪了挪身体,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试图能观察到什么太黑了,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我用手摸了摸背后,是木头,沿着背后木头顺时针方向继续摸··突然,摸到了湿湿的,软软的,脸颊有人抓住了我的手,“别瞎摸了,我们应该是在木箱子里”声音沙哑,带点鼻音,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没哭”听起来有点急促。
“呵呵呵呵”我小声的笑了起来,只是大概长时间没有喝水的缘故,喉咙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在密闭的空间显得突兀,恐怖但这不能怪我呀,如果不是地点不对,我真想说: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咳咳咳咳咳咳”·糟了,气急了我赶紧弥补说:“咳咳我是想说我们俩真是心有灵犀,这箱子一股霉味,辣得我眼睛都出汗了”·“我眼睛也出汗了”·“你们,在说什么天怎么黑了我要我阿玛,我要额娘”·惨了,都醒了哭泣声充斥着整个空间,我心情也不好了可转念一想,他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年龄都还是小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哭是最直接的宣泄恐惧的方法了。
可,再这么下去也许会惊动什么人,风险太大·我连忙说:你们羞羞哦这么大了还哭哦我爹,咳,也就是阿玛说我们三岁了,是大人了。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游戏好吗·“我四岁了,成语不能乱用”·得,我又哪儿惹着这位爷了我赶紧说:“好棒,四岁了,比我们大人还大一岁了,我们喊你哥哥吧”我继续说道:“我们就玩比大比小游戏吧我叫年小蝶,女孩,今年3岁了,过年就4岁了”·“哦我叫纳兰惜诺,今年3岁了,过年也四岁了。”
嗯,还挺捧场的这应该是那个大眼睛女孩··“我,嗯嗯,三岁了,明年也4岁了”··“哦,我们喊你什么呢”·“哦我叫乌喇那拉慧娴”这应该是那个圆脸女孩。
轮到四阿哥了,只说了一声:“幼稚我1岁时就知道这些了,我现在已经启蒙了”·没有办法,如果继续下去,肯定给我捣乱。
我只得摸索着摸到他的耳朵(还好一开始就发现了他的位置),轻轻地说:“哥哥,我们要安抚好她们两个,要不然哭了,说不定会有麻烦的”·他躲了过来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得,小屁孩,还男女授受不亲,忽悠他说:“没关系,你娶了我呗”·“额,好吧,你虽然没有额娘好看,但是也不差我也允许你说那个成语了什么成语不管了·我没理他继续对着两小女孩说:“我们现在动动自己,看有没有哪里疼啊”·“没有,有” ·“一个一个说,就像这样,我,小蝶刚刚手麻,现在哪儿都不疼”·“我胤禛,哪儿都不疼”·哟,他配合就好·“我,慧儿,不疼”·“我,我,惜儿,疼,左手手背疼”·我一听,赶紧说:“在哪儿,给我看看”接着,我的右手边一只小手动了,我赶紧抓住胳膊,说:“惜儿吗是这只手吗”·“嗯”我轻轻拉了过来,摸到手背,感觉到手背靠近手腕处有点黏黏的,我凑近闻了闻,有血腥味,好在没有什么刺之类的,舔了舔,消消毒,拿出手帕给她扎了起来·“疼吗”·“不疼” ·我拍了拍她,给予鼓励。
“好了,我们继续玩猜测游戏吧”“比如:我们现在在哪儿呢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是被谁带来的”我也边说,边思考。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一阵沉默,四阿哥说道:“现在,是晚上,我们醒来时,虽然有点麻,但是不是很严重,说明迷药份量不足,我们昏迷没有超过6个时辰,而我们是申时被带走的。”
“再者,刚才我们闹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人过来,周围很安静,我们不是在路途中,周围,应该,或是没有人守夜,或是守夜的人睡着了·所以推测,现在是亥时到子时之间。”
分析得很有道理,不愧为未来的雍正大帝,思维缜密我也说道:“距离我们被抓,至少过了3个时辰了·”“虽然我家世一般,但你们可不一样,官府不可能不作为这里没有搜查的声音,所以,我们不可能在京城了。”
“现在,我们还仍箱子里,说明他们通过了封锁,或者说,在官府封锁之前我们就已经被转移出来了”“还有,他们像是计划好抓我们的,为什么呢时机又那么凑巧他们是怎么安全地带出我们的呢又要带我们到哪儿去了·一阵沉默,我听到了呼噜声喊了几声,那两个小娃应该睡着了。
渐渐地,我也快睡着了,似梦似醒中听到四阿哥说:“你们也许受我连累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看他们下步怎么打算”·作者有话要说:·无论四四多么了不起,现在也才虚四岁,所以不可能不害怕,虽然恐惧,可还是个傲娇货。
第14章 绑匪内讧·正梦到鸡腿向我走来,就被粗鲁地摇醒了·“起来了,起来了,赶紧换上衣服,他娘的,真晦气”·我们陆续的醒了,入眼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满脸胡子,说话时,口水直喷,胡子都沾上了口水,而且,口气实在不好闻。
手里拿着衣物,我们按照要求穿上了糙布衣服,换上布鞋,都看不到布眼,很难闻,头上珠花全都收走了,就用红绳子随便绑起来了··“他奶奶个熊,老子还没有照顾过人呢”,大胡子嘴里咕哝着。
我看看了周围,周围全是木箱子,而且都刷有厚厚的桐油,上面还传来淡淡的海水腥味··我和四阿哥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随着大胡子来到一个隔间,隔间里有个简单的桌子和凳子,上面放着个像账本的书册。
凳子上坐着个书生,如果不是他戒备的眼神,和时不时冒出的精光,还以为他真是个无害的书生呢和他隔了几步,地上坐着几个人,散散落落的,在说着什么,可以看出,这个书生装扮的人和其他的人应该不是一路的。
突然,感到一道打量的目光,我转过头看去,是书生·我咧开嘴,睁大眼睛,很无辜的说:“先生,我肚子饿,能吃饭吗要不,我背不出三字经了”·“得,书生,这小娃真把你当夫子呢哈哈哈”一个胖胖的年轻人说。
旁边的瘦瘦的贼眉鼠眼的年轻人也道:“奶娃,你怎么不喊我,要不没有吃的哦”·胖坨坨,瘦坨坨我赶紧掐断自己不合时宜的走神,糯糯地道:“叔叔好”·“哈哈哈哈”·“哼(哼)”·我转头一看是四阿哥,他的眼里明显地写着:鄙视·另一声是大胡子发出的,他愤怒的说:“笑,你们还笑城破了我刚打听到消息:章泰取贵州入云南,赖塔由广西进滇,赵良栋自蜀入滇,满清鞑子40余万,围我昆明城,我大周英勇抵抗,奈何实力悬殊,城破国亡。
这怎是一个惨字了得我主一家几百号人呀,全都给杀了,连襁褓里的婴儿都没有放过呀我主的头颅也被取下”大胡子哭泣道。
真惨我听了,也觉得悲伤,毕竟是人呀·突然我的手被握住了,是四阿哥,他用口型说:叛贼,罪有应得我虽不认同,毕竟,罪不及家人可是,看到四阿哥坚定的眼神,也收起了伤感·看向大胡子,觉得挺可怜的。
可仔细一看,哪有眼泪·我目瞪口呆,这也太......可惜他的唱念做打,没人欣赏,一番赤胆忠心也表错地儿了·“你甭说这些,我们是拿钱办事,□□现在,吴世璠首级都被人摘下了,也不可能给我们钱了”“这场买卖就这样吧我们准备就此告辞了,定金就当我们把这些奶娃绑来的辛苦费吧” 说完,那些坐在地上的人,利落地跳了起来,拍拍衣服,就往外走。
“你们这是干什么”大胡子不知道从哪里拿起了一把刀,噌的一声,拦在门口··“好一句拿人钱财□□,你们既然答应我主把这小子带到昆明城,就不能食言至于,尾款,自不会少了你们的”说完,给书生打了个眼色。
可书生就像没有看到似得·而且,手里还拿着大饼,油纸裹着,只见他对我说:“给”·我就顺着他的手把饼拿来,分成了四份,我们一人一份,开吃四阿哥,也没有阿哥的矜持了。
哗哗哗——里面的几个人快速变换位置,错落有致,又各有首尾,每人手各持一把匕首,攻守兼备,同时盯着大胡子和书生看·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是,真得内讧了,要打起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初见江湖中人,见到传说中的武侠画面·第15章 大胡子 真人才·空气凝滞,一股硝烟味,连慧儿和惜儿都停下吃饼,两双乌溜溜的眼睛一会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只有我和四阿哥吃着饼,我们俩对视一眼,继续吃,一会儿真要打起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呢·“呵呵,你们俩吃慢点,待会还有呢”书生笑嘻嘻地说,好似一点没有注意到两边紧张的关系。
“呵呵呵呵”大胡子见状笑了起来,并且收起了大刀,说道:“兄弟们这是干什么人在江湖就一个‘信’字,你们既然接了这个买卖,就应该有始有终”·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那边的瘦子听了,不干了,准备说什么,可胖子打了个眼色,瘦子就把即将出口的话又堵了回去,脸憋得通红。
大胡子继续道:“但是,兄弟们有这样的打算合乎人情毕竟刀口上混日子的,谨慎二字得时刻谨记”·他顿了顿,点了点头,颇像深有同感的感觉,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咱们这次能这么顺利的劫到人,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咱们一来京城这么顺利,就打探到消息这主是谁”·他指了指四阿哥,又继续说:“据探子说,这是当今那皇帝小儿最喜欢的女人的儿子怎么这么容易,我们就能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现在看,我们一到京城,就进了一个局布局高明啊我们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毕竟,我们当初来只是想劫个重要人物,暂缓局势的所以,肯定有暗中的人想通过我们的手这么做,这也解释了,我们怎么那么容易就来到了天津港你们再想一想,如果你们现在就走,幕后之人肯定怕出现变数而……”,大胡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接下来,一阵沉默胖子想了想,说:“你说得有理,现况迷雾重重,只能,让冯锡范的暗线尽快安排船只,立即出海去广东,但是,孙武,咱们把话可得说清楚,到了那里,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了”·大胡子,哈哈地笑着,并且走到了胖子跟前,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道:“兄弟,讲义气,我也不是个混人,到了广东,我就把尾款给你们这是兄弟的血汗钱,我孙武不会贪下的。
你们放心,我们在广东钱庄有份”一场无形的硝烟就这么被大胡子三言两语地给化解了,这真是个人才啊·作者有话要说:·显然此次顺利绑架,别有□□,矛头直指皇家争斗。
大胡子则心狠、手辣、脸皮厚·第16章 卖萌犯规·我和四阿哥对了对眼,信息量很多啊难怪,我们这么多人,从京城到天津,路经那么多关卡,竟然没有被官兵发现距离我们被绑已经过了一夜了,官兵还没有追过来这,应该是受到什么干扰了·胖子看了看四阿哥,转头对大胡子笑道:“兄弟,不是我说,你真是忠臣啊昆明城已经破了,你说,你把他绑回去有甚用呢”·大胡子,突然变得颓废起来,忧伤得说道:“哎我主去得早啊要不然……罢了既然他已经仙去了,所有人都跟着去了,肯定没有做断七,我一定得在七七前赶到,祭上这小儿头颅,安魂,至少让他们去得安心。
18年后,我们再一起反了这满洲鞑子”说完,一扫刚才的落寞,凶狠得看了一眼四阿哥·四阿哥瞅了瞅他,转过头,平静得走向书生,眼睛睁得大大的,伸出手,糯糯地说:“我还饿”·哦卖萌犯规呀竟然学我专利费我眼睛瞪着,嘴巴一鼓一鼓的,也看着书生。
书生看着我俩,顿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笑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还真从怀里又拿出了一个抱着油纸的大饼,递给了他·他也像我一样,分成了四份,我们一人一份。
如果,不是看到他那红红的耳朵,还真以为,他是卖萌专业户呢·就在我们努力地吃着大饼时,从外面走来一个官差,长着一张路人甲的脸,看样子他们认识,因为没有一人由此而紧张。
果然,那路人甲走过书生旁,虽没有任何表示,但却明显感觉到崇拜,是的,是崇拜,虽然极力克制,可腰还是弯了下来,但是绝不是献媚的那种,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有点可疑啊·我们收起卖萌的眼神,对视了一下。
四阿哥皱着眉,做着口型:“暗线”·我点了点头,赞同·这时,我又感觉到了打量的眼神了,循着感觉看向书生,咧开嘴,笑了笑,继续我的卖萌大业。
四阿哥,嗤地一声笑了,书生看向他,他立马收起了鄙视的表情,换成了,吃货的享受表情··整一个换脸谱的啊但是怎么那么逗呢卖萌可耻啊·作者有话要说:·说四阿哥死板的,人也懂得卖萌、变脸等绝活·第17章 何去何从·路人甲来到大胡子跟前时已经站直了腰,不卑不亢地说:“外面官兵已经查完港口客栈和住户了,现在,正来查港,应该是要查货,且,禁海了。”
“那怎么办”瘦坨坨急切地问··路人甲看了看他,没有理他,继续对着大胡子说:“我们将军既然让我来,我自有办法但是,你们人太多,特别是奶娃,现在满城都是这几个奶娃的画像,集中在一起太麻烦”·胖坨坨看我们三个的眼神不对了,我赶忙拉着惜儿和慧儿躲在书生的后面,手紧紧地拉着他的袖子。
四阿哥也挡在了我们三个的前面,直面胖坨坨·惜儿和慧儿也许感到了恶意,哇得一声哭起来了恶毒的眼光更多了,我急得快哭了,四阿哥头上的汗都往外直冒,我们赶紧哄,可,越哄越哭啊怎么办·这时,书生缓缓地站了起来,抚平他的袖子,摸了摸我的头,说道:“我们原本,目标就不是这三个女娃,只是她们都是重臣之女,希望在谈判时,要求满清退兵这当口,能少几个反对的声音而已现在,计划改变,已经不需要了。
且,他们的家族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这次的围攻,和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血海深仇·再者,罪不及家人,放了”·真有气魄我点点头,很是赞同·但是,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的,那个大胡子第一个反对:“不行书生,不能妇人之仁如果因为她们,我们行踪暴露如何是好我们不能因为你的一时之念,而将这些兄弟置于险地”那几个人也点头赞同。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书生目光平和地看了一眼大胡子,缓缓说道:“孙武,我不管你原是怎么打算的,可我,希望在我面前,你不要做你的那些勾当,我既然如此说,自有保障。”
大胡子,打了一个寒颤,没有反对··书生的目光又转向那个路人甲,温和地说:“你把他们弄成小乞丐,想办法送到城郊西边的那个乞丐群找个叫王胜的,过一天,明早再带几个人,正大光明得把她们送到衙门。
不过人送到后,你和王胜就和我一起回去吧”·那个路人甲激动地嘴角直哆嗦,只知点头·路人甲准备带我们走时,我连忙抓住四阿哥的胳膊,对书生说:“先生,我不要和他分开他答应娶我做他福晋的,不能让他跑了”·书生听后,笑了起来,然后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我。
他的目光好像是X光,能透视,把我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可我不能露怯,顶着这样的目光,继续睁着眼睛——卖萌··可四阿哥不干了,说:“你先回去,等我禀告皇阿玛,就娶你放心吧”说完,把我推向了路人甲,显然他想让我随她们一起走。
可我不能呀一个心理二十几岁的人,留下他一个四岁的娃,自己跑路,办不到啊只好赌一把了,我盯着书生,坚定地说道:“先生,我不能丢下任何一个人”因为,书生刚刚对大胡子说话时,无意间泄露了他的气息,这是一个军人的气息,还是铁血军人,一个注重每个下属的领军人物要不然,也不会令路人甲那样不卑不亢的人那么的崇拜了·“哈哈哈哈”“鬼机灵”,书生转身对路人甲说:“你带走那俩娃吧注意点” ·“是”路人甲站直身体说道,并利落地转身带走了惜儿和慧儿。
惜儿原本不愿意走,可我摸了摸她的头,说:“你们先走,很快就能回家了我们还要买吃的,等买好了,就去追你们,请你们一起吃”·她们终于走了,希望一切顺利吧·我们呢什么时候能回家呢我想到了年家,那里是我的家吧我突然有点后悔了,觉得不应该钻牛角尖的,价值观不同,可以慢慢融合,但也不能无视他们给我的关怀啊也许,我早就把他们当家人了,要不,我怎么能那么肆无忌惮地挥霍着他们的感情呢我还能回去弥补吗毕竟历史上没有我这样一号人呢·第18章 谜一样的书生·突然,我的手被包在另一个小手里,虽小,却很有温度四阿哥咬耳朵说道:“我一定保护你,让你回家”语气很坚定。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大概一个时辰过去,路人甲回来了,换了一身衣裳,像小厮了(路人甲的脸还真有作用,扮什么像什么)·他对书生说:“一切顺利”大胡子不时地看着路人甲和书生,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吞吞吐吐得。
书生也没有为他解惑的打算,抱起我,牵着四四(我喜欢给两种人起外号,无关紧要的且不需要记名字的人,还有就是朋友,当然外号的感觉是两种极端)走了出去,在门口时,他没有停下,连回头都没有,只说:“悦来客栈,明天下午申时见”说完,也不等人反对,就走了。
我想就目前的形式,他们也不敢反对吧·我们出门坐上了马车,路人甲驾着车,也不知马车是不是特殊装置,不怎么颠簸··我看了看四周,车帘、窗帘都被固定好了,不能掀开,看来已经全都布置好了。
但隔着车板,我们感觉到了风声,很多,车帘被吹得抖抖的,还听到了大海撞击到崖壁的声音,看来暴风雨要来了我看了看四四,显然他也注意到了,眉头紧锁。
渐渐地,我眼皮打架,紧张了近一天我一松懈下来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发现正在书生的怀里,难怪睡得那么舒服我看了看车厢,发现四四也睡着了,身上披着一件衣服。
于是,我又看向书生,他正闭着眼睛,好像也在睡觉突然,他眼睛睁开,异常清醒,眼光直射而来,待看到是我后,眼神收起,又时一副人畜无害状。
可我被吓住了,这是怎样的眼神啊凌厉而凶狠,让人联想到警惕的狐狸和凶狠得狼··大概是天气的原因,马车很顺利地进了城,来到了客栈,我们三个直接进到院子里(路人甲没注意到),并被热情的小二带进了天字一号房。
小二还夸我们运气好,说这雨会越下越大的,如果现在还在赶路就不安全了·清晨,书生带我俩来到一楼靠窗的桌子,叫了早餐,很是丰盛·淡淡的阳关从窗户照了进来,一入眼,就能注意到我们几个。
那两位头戴皮草帽,身穿青色袍,外披长款灰色坎肩,很是优雅的用着早餐·而我也是同样的装扮,只是长袍变成宝蓝色,坎肩变成白色··我是小人心,大人身,吃饭肯定也是注意礼仪的。
因此,没过一会,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吃早餐的人各个儿都放慢速度,降低声音,环境一下子从菜市场升级到宴会厅了··啧啧我看了看书生,这人真是迷啊他这是有恃无恐,艺高人胆大,还是要助我们脱困·“吃饱了别急,等会儿,我陪你们去逛街,马上回家了,总要带一点驴打滚什么的特产回去。
多带点,这次生意很顺利,大家都高兴高兴·我和四四互看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大叫我们是被绑的不论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就是来了人,肯定是救我们的吗再者,大胡子那样的人是不可能对手不沾血的人有所忌惮的他敢这样有恃无恐,肯定有什么后手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出了这里,到街上再寻找机会,同时,看一看他壶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第19章 空欢喜·我们互相点了点头也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真得心有灵犀了,彼此之间很是默契,只看眼神、表情就大概猜到对方的心思和想法。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吃完饭,出了客栈,我抬头看了看,碧空如洗,我们径直来到了街上·街的两旁排满了各种小摊,不时传出各种叫卖声,路是由一块块青黄色石板路铺成的,路面还有点湿,比较滑。
书生单手抱着我,另只手牵着四四,边逛街,边问我想吃什么或买什么·在这当中,我们注意到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一队列兵跑过,好像在巡逻,偶尔还对着孩子看手里的画像。
可,我们这样,他们像没有看到似得,我和四四对视了一下,情况不明,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突然,我全身僵硬,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以致我完全忘记掩饰,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李麽麽她怎么在这里,她正在我们所站的街路头的四岔口和什么人说着什么我沿着他的视线看去,脱口而出:“哥哥哥哥”·一片阴影遮住了我,我周围不知怎么突然多了几个人,我循着他们的缝隙往外看去,看到了李麽麽,她正盯着我,我确定她看见我了,得救了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转过头,像没有看到我,和我哥说着什么,就见我哥突然朝另一个街口跑去了·我错愕了一下,这李麽麽看到我周围这些人了假装没看见,然后请救兵我越想越激动可,我的幻想被人突然浇了一盆冷水。
“她不会叫人的”书生说道·糟了我这么明显,书生他们肯定要转移了我忙刷的转头看向书生。
他笑了笑——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是皮笑肉不笑呢他温和地说:“别紧张,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等半个时辰”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我都赶忙点头。
然后,我们真的在这条街转了起来··在冰糖糖葫芦旁,四四停了下来,然后用眼神表达了他的渴望,先生也很好说话,拿了两串,我俩一人一窜我很开心,不管前世还是今世,我还都没有吃过糖葫芦呢我开心地吃了起来,这也缓解了我的压力。
我忙感激地看了看四四,可他没吃,还盯着我看,这下心有灵犀功能失效了倒是书生反应过来了,说道:“不够我给你买”之后,我们后面就跟了一个人,扛着糖葫芦草把子,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糖葫芦。
看来这人原先就是遮着我的人之一,只是其他人看不见了,应该散落在周围了,如果有需要,我想很快又会出现的吧·可我疑惑四四要这么多糖葫芦干什么呢肯定不时为了吃似是看出了我的疑问,他看了看旁边的墙角。
我仔细看了看,没有什么呀只除了一些饭粒,还有一窝蚂蚁在搬着饭粒啊等等,蚂蚁,我又看了看糖葫芦·笑了笑,只是这笑恐怕比哭还难看吧连他也相信书生的话呀·就在我焦急得等待中,半个时辰又一刻过了,日上中天,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没有任何异常。
刚刚,巡逻的一队官兵也依旧没有管我们·第20章 峰回路转·那天,我们回到客栈后,书生出去了一趟,之后,大约申时,我们上了船,在船上看到了大胡子、胖瘦二人组的队伍,以及路人甲和另一个文弱书生装扮的人,不出意外应该是那个叫王胜的乞丐吧兜了一圈,我们还在这个圈里只是待遇比以前好多了·这天,我站在船尾,看日落。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书生走了过来把我抱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柔和的说:“不要思虑过甚记住——任何事,当它到了低谷,自会往上走”他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流泪我们来到四四的房门前,打开门,也把他带走了。
我们来到餐厅,厅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还有4张凳子,桌子和凳子的腿部都有个卡槽固定在船上·6碟菜3晚饭,我们坐下吃饭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平时,我们的饭都是有人送到我们的船舱的。
这顿饭吃地很是沉默,书生今天给人的感觉有点落寞,这可和他平时的形象完全不符呀“你们的计划成功了,有人注意到你们的糖葫芦字了,真聪明!”他声音很是低沉·我和四四对视了一眼。
是的,我们那天趁他离开时,用糖葫芦在地上写上了“蝶飞粤”·因为,我哥来到天津,肯定会到处注意查找我的行踪,而且他十有八九会去天津最好的客栈——悦来客栈,因此,在官兵不知是否可信的情形下,只能赌一把了用我的名字引起我哥的注意可是书生说这个是干什么呢没让我们等多久,他就继续说:“你们不用这样紧张我从来没有想把你们怎么样,只是,原本打算到了福州再和清廷联系——是的,我从来没有打算去广东,更别提昆明城了。
这样,我们以后的出路也许能顺一点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需照琉球、朝鲜例,称臣进贡,不剃发登岸但是现在……时也命也郑家将乱,继承之人远没有他们祖父的英雄气概罢了我自问已经对得起郑成功老将军的恩情了,现在,我也只希望能守护一方百姓而已”·“你是刘国轩刘将军”胤禛很激动,他静了静心,又继续说:“虽然你对我军来说是个可怕的敌人,可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我父皇很是欣赏你现在台湾,郑经病危,还不信任你,他两个儿子还在争权夺利,冯锡范又在兴风作乱,而我军精兵强将,很快会攻下台湾,你何不弃暗投明以减少不必要的冲突”·“哈哈哈哈哈大清有你们这样的皇子不知是福是祸啊”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四四,又用同样的眼神看了看我。
我纳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咚咚咚”“我们出去看一场好戏吧”他说完站了起来。
我们来到船尾·看到大胡子和其余的人都被绑了起来··“书生,你这是干什么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则个但是,也不用把我们绑起来吧”大胡子冷静地说道。
“没干什么只是用你们换人”说完头也不回地带我们下了船,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停岸了··突然,一个人跑了过来把我一把抱起,眼泪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是我哥我嘴唇直哆嗦,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看到他了,而且他也看到并正抱着我·“小姑娘,你很不错以后如果有什么麻烦,去悦来客栈,就说找刘书生即可,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我不能说问心无愧的人”说完就牵着一个十一二岁少年往回走。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刷刷刷,突然很多人把我们包围,同时把我们和书生他俩隔开,刀口对着他们·书生面不改色(那个泰然自若,万事皆在心中的书生又回来了),对着四四说:“这是你说得精兵强将或者你想告诉什么是兵不厌诈”似笑非笑。
四四脸色难看,陷入两难·书生又对领头的将领说:“我若是你,一定会遣个人登上那威海瞭望台看一看大海上的风景,之后,再决定是否要留下我们做客”那将领脸色难看,给一个兵使了一个眼色,那兵就跑向了瞭望塔。
书生不慌不忙地听着少年说着什么,脸露关怀·没过多久那兵跑了回来,只见他的腿直打哆嗦,向那将领汇报着什么那将领脸色灰白,看了一眼书生,打了一个手势,我们就被快速接走了,被接走的还有被绑着的大胡子一伙人·走了一段时间,我转回头,看到书生和那个少年正走向我们乘坐的那艘船,不快不慢,但很坚定,而远处海平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排排舰船,船的侧面露出炮管,看上去,整个能看到的海平面上全都是,十分震撼·第21章 惊喜·我们很顺利的就回到了京城,当然大胡子他们就不那么幸运了,在途中,说是畏罪自杀了——对此,我只能说难得糊涂我和四四在途中进入驿站时就分开了。
当然分开前,他看了看我,对我说了一句:“你是小孩,什么也不知道”我当然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于是感激地点了点头,心想:小就小吧希望回去后能安然度过这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路上,大哥基本没有放开过我,就连我解决个人问题,他都要在门口等着,时间如果长了,还会对我说话简直是甜蜜的负担呀我问他家里如何,他说一切安好——如果眼神正一点不要漂移就更好了·回到家,太阳已经落山,迎接我的是哭成泪人的娘亲,还有手脚直抖的老爹(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地情绪外漏啊)·娘亲,眼角竟然长了皱纹,一张脸瘦到脱型而爹的额角竟然有白发了·我哇得一声哭了,跪在了地上,真心实意地跪了三个头,说:“儿不孝,连累了爹娘当心”·娘连忙把我拉起来,问我膝盖疼不疼哪里疼有没有被打有没有饿肚子等等。
我连忙向爹求助,接过看到他的双眼写满了:求告知我赶紧看向大哥,他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就这样,在如此热闹,如此温馨,如此的没有规矩的情况下,吃了顿晚餐·晚餐后,在我不解的情况下老爹破天荒的亲自送我回我的小院。
在院里,我听到一个声音说:“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我脑袋完全空白了这……本以为今天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可这声音,我感觉自己像个生锈的机器人,我咯吱咯吱地转动我的头,看向了声音——眼前的人很陌生,自出生开始我没有见过,二十五六岁左右,长得楚楚可怜,眼睛雾濛濛的,虽第一眼不是很惊艳,可越看越吸引人;眼前的人很熟悉,弱弱却很包和着浓浓的坚定的母爱之情的声音,以为已经忘记现今却发现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声音!·我看向我爹,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我很感动今天简直像天堂,我拥有了这个世间上最无私的所有父爱和母爱·从我的小娘亲那里我知道了:她生下我时,动静太大,导致了爹采取了一些措施(虽然我不太赞同,可有了牵绊,没有那么厌恶了,时间真可怕,希望我不要变化太大,唉)但是,小娘亲对外是去了,可实际上,据她说是被安排到了老太太那里去了,避避风头出了李麽麽这事后,老爷他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就把她掉了过来,说是老太太赏的麽麽”我问她李麽麽什么事她以我年幼为由,让我睡觉,不用管那么多了·回来之后,我又过到了以前在年府的生活了,只是大概心情不一样,感受完全不一样现在很幸福呀期间朝堂上,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被康熙皇帝以各种理由,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就连索额图都被康熙狠狠骂了好几回呢·第22章 黄金血脉·这天,风和日丽,我和大哥像往常一样来到书房。
老爹说起了朝政,告诉我们本月20日,我需随大娘亲去宫里拜见佟佳贵妃,她将晋升为皇贵妃·到时,让我临时抱佛脚一下宫里规矩,当然,如果问道那几天的事情,能不说就不说·之后,老爹把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他走到他右手边的书架上,按了某个东西,我们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老爹平时坐的椅子自动移开,漏出了一个洞口·老爹走了进去,我带着好奇心和大哥一起跟在后面(难道是传说中暗格密室我们是天地会的人)·进去后,发现所谓的密室并不大,只有一个祭台,上面摆放着一张画像,画的是一个身穿蒙古装,十分英伟的男人骑着一匹白色骏马,气吞山河,指点江山祭台下面还有一张供桌,上面摆了几张祖宗牌位。
最上面的竟然是孛儿只斤铁木真,紧接的下面是孛儿只斤阔列坚,后面的都是严姓,而年姓始于一个叫年遇春的··老爹说:“你们大概心里也有底了这是我年家的根,刻在血液里的,你们不能忘记,我们身上流淌着的是黄金血脉,你们不能辱没了它”·“我们年家只有族长,和他认可的人才能知晓这一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这一辈的族长将会由你,年希尧当任,而你年羹尧,将会承担我们这一脉的希望,重现辉煌至于法尧、泽尧和术尧他们将会不入朝,为我血脉保留最后退路”·我睁大眼睛,紧盯着老爹,这是记忆错误我们不是汉人吗怎么成了蒙古人不对,我也抓错重点了,重点是:年羹尧在襁褓里呢·老爹看了看我们,没有理睬我们的惊诧,继续说道:“我们的老祖宗严孟阳是孛儿只斤阔列坚之后,而阔列坚是成吉思汗和第二斡儿朵的正后忽兰皇后所生的唯一一个儿子,据说,他死于西征,在俄罗斯中箭而死。
实际上是死于内斗失败·故而,他的儿子改严,其后人,成为元朝武将,元灭明初,又改姓年,迁居如今我们的祖籍地·事过多年,即使查我族史,也只能查到我们祖先姓严,出自汉家庄姓这一脉,故而,我们清军入关后归为汉军旗。”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他说完,让我们消化了一会儿,便让大哥先出去了,对我说:“你出生时天有异象,龙啸九天,乌云被迫,阳关洒地,这应该是黄金血脉返祖此为皇家不容。
后因三番乱关键时刻,京师地震,损失惨重,民心不稳,加上五阿哥出生之后,为父才成功漫天过海·但,为防事后露馅,不得已,你男扮女装好在,你生而知之,聪慧异常,屡过难关”·“但,此必不是长久之计,因此打算等去老宅时,找个本家女孩李代桃僵,没想到你娘生的是女孩,这样,过几年,找个合适的机会就会把你换回来但这期间,你还得注意”·听完,我沉默了一段时间。
接着他说:“你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易妇人之仁”“你别慌着否认你仔细想想,这么一年多,你是怎样的敬着李麽麽的可,她对你心存怨恨,你就是诚心待他,也换不回她的衷心,减少她的怨恨之心,这,差点让我们痛失亲人希望你能引以为戒当断则断”·我浑浑噩噩得回了小院,可看到小娘亲那幸福的笑容,就释然了我有我在乎的人,我只要守住我自己的底线即可——穷,则独善其身·第23章 初次入宫·在我的期待中,20号到了,我们清早就去了皇宫,由于提前被教育过,根本不敢乱看,就被带到了承乾宫旁的会客厅待着,直到册封仪式完成之后,我才被带到了承乾宫主宫问话。
终于在那儿看到了娘亲,没有什么问题就好,不知为什么,大概有被害妄想症,所以,一进入到皇宫,我就开始紧张,祈求,千万别有什么穿越定律·好在,我比较听话,回话中规中矩,不能说的,就装傻卖萌,总算没有得到什么关注。
正当我觉得安全过关时,通报说康熙来了·我们都跪了下来,我可不敢自认是穿越女(男)就坚决地维护尊严,“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原理”,这里不吃香我可是跪的一点负担都没有——你想想,这康熙是谁,几百年前人物,跪个古人,有啥心理负担的对吧·突然,我被我娘亲扯了一下,我疑惑地看她她一脸着急地看着我正在我疑惑之时,“呵呵不用疑惑了,你在思考什么大事吗朕和你说话,你没听见,这新鲜,朕还第一次遇到呢”·“皇上赎罪,臣妇有罪小女没有见过这等大场面,有点惊慌”·看到我娘紧张,我赶忙弥补——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康熙,糯糯地说:“您就是皇帝呀在家时,爹说,皇帝是我们的主子,看见主子要诚心地对着主子磕头,可我没有看见皇帝,就被拉着跪下了,来不及看皇帝在哪里,不知到能不能算诚心”·“哈哈哈那你说怎样才诚心啊”声音很有磁性,可我可不敢敷衍,忙向他走过去,在10步开外,咚的一声跪下,伏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连头都没有抬,更不敢看了丢脸啊,瞧这奴性·“嗯起来吧很是诚心,看来遐龄很诚心,很规矩啊朕望尔等也要诚心,更要规矩不要忘记”·“皇上赎罪,臣妇(臣妾)不敢”·“不敢就好”他又转向了我说:“你不错,听说你要当朕四阿哥的小福晋”·我看向四四,觉得他变了很多,瘦了,冷了,不知他发生了什么还好,我看出他皱眉了,显然,他没有说这件事,那两小丫头说的我可不想再跪了,膝盖太疼了。
于是,无辜地说道:“四阿哥哥哥,说不是小福晋,还说什么受受不亲亲,慧儿喊四阿哥哥哥,我也喊,他当慧儿哥哥,不当我的慧儿爹是阿玛,娘是福晋”·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越乱越好小孩,总不能让他多有逻辑吧”·“好好好,我家四儿真有魅力啊你们都做四儿的小福晋怎么呀”真不知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但我不能否定呀当然更不能肯定的·“福晋可以吃糖葫芦吗四阿哥哥哥买了很多糖葫芦,可不给我吃,一个人全吃了”·“哈哈哈哈,原来的四儿没有糖葫芦吸引人啊”嘘谢天谢地,笑了我在心里摸了摸头上的汗——皇帝的疑心病珍重,对一个奶娃都怀疑这下异象还有糖葫芦一事应该告一段落了吧·中午,皇家不吃饭的,但是,为了恩宠,还是赏了一顿饭。
午饭后皇帝走了,皇贵妃要午休了,其他贵妇则去其他宫殿恭喜了——钮钴禄贵妃,德宜慧荣四妃·而我,由于年龄太小,被带下去休息了·之后,四四着人来了,说带我逛逛御花园。
我在宫里人带领下走着,突然听到小孩尖叫的声音:你才不是额娘的儿子,额娘的儿子只有我一个额娘说的·我本想立刻离开,宫里是非多呀可被一道清冷得声音叫住:“怎么才来,真慢我们一起去吧”说完理也不理那个小孩,我一看,才2岁左右,应该是四四的同胞兄弟六阿哥吧啧啧,宫里的孩子真早熟呀·不对劲,宫里的皇子绝对精贵,怎么可能就一个人呢我赶忙对四四说:“皇子身边没人吗”他突然顿住,猛然回头,六阿哥已经跌倒了,身边适时出现了很多人现场包括我,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到一幕:六阿哥手抓着四阿哥的衣服下摆,四阿哥一只脚迈在前——这都说明四阿哥不顾年幼的弟弟,把弟弟弄跌倒了·德妃(听宫女们喊的)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心肝地喊着,哭声悲惨至极,不断地请求四阿哥的原谅,请他不要怪罪六阿哥四阿哥抿着嘴,拉着我走了,我回头看到了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只是如果能忽略被腊梅遮住的黄色身影就更好了。
我想拉住四四,可他不给我机会,看表情显然早已经注意到了·他一直走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气压十分低,这难道从小就训练放冷气的节奏我没有办法只好开口:“其实,人与人之间就像被子,你给它温暖,它也能温暖你,你不给他温暖,它也不能温暖你当然如果被子旧了,你给了它温暖,它还不能温暖你,你就换一件被子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就在我以为,我白说的时候,他突然说:“你不体弱了能下跪了”我对他的同情突然没了,这臭小子,哪需要同情,亲,咱能不抵包吗·“不能”他突然说道。
我尽然说出来了,我捂脸·“不能每次你都看到我的窘况,而没有你的呀是不是”“还有,谢谢你啊,我爱吃糖葫芦的小福晋”他怎么能这样这是嘲讽呢还是嘲讽呢我无语,只能用眼神杀死他他笑了,笑得释然·之后,我娘亲找人带我出宫了,还伴随着皇上的赏赐——说是诚心可嘉据说,这次,我又出名了·第24章 丁忧和拜师·自康熙20年12月20日后,年家就变得热闹起来年遐龄好像突然出现在了人的面前,尽管他已经竭尽保持低调了·现在,老爹不仅告诉我们朝堂上的事,还问我们的意见了当他问道台湾问题时,道:“战与否若战,将领何人为适”·我终于有点先知的感觉了。
我立即说:“天时地利人和皆可战;施琅领兵,因海上世仇,又熟悉海上情形,还有谋略,最为合适但刘国轩此人有大智慧,品德高雅,如能许以宽民政策,有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我清楚地记得当我说这话时,他的惊喜而我大哥当时盯着我的眼睛,坚定地说:”我愿为你护航,希望能看见雄鹰展翅”·胸怀真宽广哦但是,我只是利用一点历史知识而已,你们真不用给我天空让我翱翔啊如果有可能,我真想过那样的日子——我爸是年遐龄或者——我哥是年希尧·没过多长时间,就听老爹说,他已拜访了李光地,将支持夺回台湾,并举荐施琅·就这样时间匆匆来到康熙22年。
他们的意见终于被采纳这年的六月心,正值盛夏,施琅率领水兵2万余人,大型战船300余艘,中小战船230余艘,长驱直下,直指台湾的战略前哨澎湖列岛。
老爹正意气风发,准备大干一场!可让我们措手不及的是:老家来信说老太太年事以高,恐怕时日无多,想见我们最后一眼··这样,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对着我和我哥说:“人啊最难把握的就是自己,我低调了这么多年,差点功亏一篑现在,不是年家崛起的时候呀”·于是,我们日以继夜地以最快速度赶回了凤阳府怀远县。
可还是没有见到老太太最后一眼·老爹异常伤心,经常说,子欲养而亲不在看到他那样,我可得引以为戒·头七过后,老爹就带着我和哥哥回京上报丁忧。
回京后,我哥去和他的好友们告辞,而我也在老爹的带领下去了纳兰惜诺,和乌喇那拉慧娴家拜别了··这两个小娃都比我还大一点,可她们总是姐姐前,姐姐后的称呼,长辈也不介意。
她们听到我要好长时间不在,还说要和我一起走呢弄得我哭笑不得上次绑架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给我带来了两个小伙伴吧·就这样一耽搁,就到了22年的秋天。
这天,我正在水榭听着蝉鸣,突然,小娘亲说我爹找我和我哥呢,让我到会客厅·一进大厅,我竟然看到了书生,他身边还有一个14岁左右的少年,文质彬彬这正是上次和我们交换的人质,最后和书生一起回船上的少年·书生温和的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我跑过去,来到书生的面前,给他行了个半蹲礼,说:“先生,小蝶给您行礼了您来看我呀有礼物吗”·“小蝶,不得无礼这是刘国轩将军”老爹呵斥道。
书生笑着说:“礼物是有的,就看你敢不敢收了如果敢,就端杯茶吧不过可不能行这妇人的礼了啊”这笑容真有点意味深长啊·老爹连忙插话说:“允恭,你和嘉德官年岁相近,带他去你书房看看吧”·哦,原来那少年是郑克爽啊和金庸笔下的形象还真搭不上啊挺文弱的少年·他们走后,我老爹突然严肃了起来,盯着书生。
书生不紧不慢,端着茶杯,只说了一句:“我对医书略有涉及”我恍然大悟——难怪每次,在他面前,总觉得没有秘密呢·接着,他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我可以,以书生之名收他为徒,授以武艺、兵法、医书,我所会的所有”·看的出来,老爹很心动,但还有点犹豫。
书生继续说道:“我并无所图这次能如此顺利的归顺清廷,还是很感谢年侍郎的至于以后的出路,返回台湾是不指望了。
我和小公子在天津结缘,还以先生称某,很有感触”·接着他看向我,说:“克爽这孩子,命运多桀,自由体弱,不能习武·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如果你以后有能力,不涉及自身安全时,看顾一二可好”在他诚恳地眼神中,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第一次看到老爹情绪如此起伏,脸如调色板,几番变色·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看向我说:“你们既然如此投缘,就给书生磕个头,敬个茶,以后以师侍之”·就这样,书生真的成为了我的先生了世事无常啊谁能知道,当日的一句戏言,竟然成了真·第25章 别离·过了几天,我们一切收拾妥当,就启程了。
马车刚驶过东华们,在驿道上就遇到了到了四四他,仍是穿着石青色长衫,一段时间未见,更加消瘦了,虚岁才6岁的娃,可看上去很是坚毅,而且,脸色更冷了也不知他是怎么出来的·我眼睛酸酸,很是为他难过听说,皇贵妃娘娘他失去了皇八女,伤心难过,我想,难免对他有所疏忽而,德妃,刚生下皇九女,恩宠不断,却从不给他好脸色看他很难受吧·自上次绑匪事件,也才短短2年时间,可再也看不到会卖萌的傲娇小屁孩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收拾好心情,下了马车。
看到我,脸色放缓,走到不远处的一个送客亭停下··我赶紧跑了过去,惊喜道:“四阿哥,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要好几年才能再见呢”·他看到我大呼小叫,皱起眉说:“你还是这么地鲁莽、不知礼仪”·得,又傲娇了我鼓着嘴咕哝着说:“朋友都要远离了,不伤感,还训斥,有这样的吗”·他挑了挑眉,说:“有人要离开了,都不告知朋友一声,有这样的吗”·我低下头,装无辜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呀我也没有办法呀宫里又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他笑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说:“强词夺理记住,你这一去就近三年,回来后就不小了,可不能再这么不知礼了我会和年大人说一声,让你开始学习规矩了”·我哭着一张脸,睁大眼睛使劲卖萌别呀谁来救救我·“咳咳咳咳以后不许这样看着别人,知道了吗如果答应了,我可以考虑让你迟一点学习女戒、女则”说完,四四耳朵红了。
得,我不答应,那不是现在就开始学5岁呀赶紧点头··接着,他又说:“听说,书生带郑克爽到你家去了,注意点,7岁不同席,虽然还不到,但是,本来就已经够莽撞的了,别再惹上南蛮子的气息了,不通教化”·得,还有这么贬人的吗不过,我还是赶紧点头。
结果,时间就在他不断提要求,我不断点头中结束了··我们走的是官马南路系统里的广东干路,路经徐州,看到悦来客栈,便歇下了下来,准备休息一晚,整理整理,明天,进凤阳府怀远县。
可到这家客栈没有多久,一个掌柜打扮的人就送来一封信和一个包裹··信上说,出来不方便,便没有送行·还说给我送来了几服药说是给我药浴,筑基之用。
紧接着的就是药物的用法和用量,说我这么大的小孩刚好能很好得打好基础,因此,一定要坚持·还说,悦来客栈的王掌柜,将帮我养一只信鸽,有什么需要联系他的,可以通过信鸽,他无论在哪儿,每隔一段时间都回去悦来客栈,所以叫我不用担心他不能授课·信上还说,让我保管好王掌柜送来的包裹,包裹里有几本书,希望我在回京之前,能把这几本书吃透,不懂的可以问他。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老爹时,他说道:“先生,真乃神人呀年某自愧不如呀”·第26章 恢复身份·到了怀远县后,我们又去宗祠祭拜了祖宗牌位回府后,老爹拒见了宗族里的所有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见。
他见管家时说:“这次,母亲突然驾鹤而归,没能在床榻尽孝,我心甚是愧疚故,将效仿古人,结庐而居三年”“大儿、二儿、三儿、四儿,自行上宗学三年后,我查其功课。”
“而,小儿,体弱,也随我守孝,期望祖母赐之以康健,身后一麽麽侍候即可”“长女,生下时得弱症,没能臣欢膝下,故,随我守孝三年”·就这样,我谁也没有见到,就被匆匆地带到后山的庐舍安顿了下来。
说是庐舍,可也有正厅和好几件屋舍,外面围着一个大大的篱笆庄·此间,为了不然人打扰,后山被封·我们就在那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刚到那里的第一天,我就见到了传说中体弱的年羹尧——现在的小妹年小蝶了她两三岁的样子,头梳包包头,穿着浅蓝色无袖坎肩,脖子、领口、対肩等沿边出镶上了白色狐毛。
这些狐毛越发显衬那张小脸晶莹剔透·五官除却眼睛,虽像娘一样不显精致,但却很柔和,而眼睛和我一模一样,几乎是从老爹的眼睛复制下来的——眼睛大大,略带桃花。
只是,不知是不是男女有别,当她睁大眼睛,生气的看人时,总觉得带着那么一丝魅惑·而那位麽麽竟然是我小娘亲,她很开心,说:“太太为了我们母子耗尽了心力,现在,终于能为她做点什么了,我很开心”·她看着我,异常认真道:“做人,有恩当报,太太对我们母子恩重如山,为娘我无以为报,现如今,你们身份互换,而我从前一直是跟着大小姐的,所以呢,我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尽心尽力地伺候好大小姐了!”·想了想,继续说:“而你,能活到如今,太太功不可没,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孝顺太太,一定要好好地待大小姐”·看着她那谦卑,却充满感激的脸,我能说什么呢唯有点头。
她由一个被人伺候的姨娘,变成了一个伺候人的麽麽,她却觉得却理所当然,毫无怨言·除了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同时,在心里坚定了让她安享一世的想法·第27章 师傅的三本书·庐居的日子,对我来说过得很快,当初,师傅送的几本书,我都已经记住了,有些理解,有些模糊。
师傅一共送了三本书··一本是医书,说是医书,其实相当的厚实·里面涵盖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的,除了治病救人的药经,竟然还有催人性命的毒经,以及人体的穴位图,和针灸之法。
最后一页,竟然写到:某偶然得知,看完毁之·我想,先毁吧等我以后也收徒弟了,再传授吧毕竟这么宝贵的东西,可不能失传了,这样,说不定对后世有帮助也说不定·第二本书,是一本武功心法,是配合药浴时,对着人体穴位图练的。
最后一页,不负责任的写到:经证实,可行,但成就不知,某错过了最佳习武年龄,只练就成了三流武功,武林称号书生难道,还有二流、一流·我一直担心会如小说中走火入魔,后来药浴时,才发现,根本和我看电视时是不一样的我只需在药浴时用手按顺序按摩着相应的穴道,疼痛就会稍微缓解,如果按错了,只会更疼而已·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第三本是各种兵法汇总,以及海战实例分析、讲解。
这对我来说更为直观兵法竟然朗阔了宋朝名将岳飞的随笔——幸好不是什么武穆遗书,要不就更扯了最后一页说道:荷兰狼子野心,英法必会扩张,未来将是海上争霸时代·这真有先见之明啊·不过,如果我把这三本书吃透了,我会不会成为如金庸笔下般的盖世英雄飞檐走壁,拈花伤人;或者什么药王谷的传人或者,弄个殖民地,去当个什么总督·人生在世YY无限·作者有话要说:·主人公女性的性格影响开始减少,加上前世的性格影响,越发跳脱·我想一个女人变成了男人,不仅是身体上,心里上随着年龄的增长,应该是有大变化的·第28章 两章合一放送·药浴初成·这天,守孝期刚过了差不多半年,大概二十三年的四月,我收到了师傅的飞鸽传书。
他已经被任命为天津总兵,并已经到了那儿,一切都顺利问我药浴是否坚持住了·提到药浴,我打了个哆嗦,立马觉得全身都有蚂蚁在咬我不禁想到这近半年的近乎非人的折磨,不寒而栗·每月初一,据说是阳气最旺的一天,正午时分,我都会走进一个特制的浴盆。
浴盆分为两层,中间隔着一个隔板,当然,隔板是由一个个木条中空组成·我人会坐在上层,并被一个大盖子盖住,只留着头在外面呼吸;而配好的药会被放在隔板下的那一层。
下层侧面还有一个洞口,洞口平时被可活动的小盖盖住,当我坐进上层后,小娘亲,每隔一刻钟,就会把刚烧好的开水倒进这洞口·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桶外的头,全身都会被浸在热水里·一般人肯定会察觉到水蒸气异常烫人而我却察觉不到,因为,那是小儿科真正通入骨髓的是药物每当,药水一寸一寸浸没我的身体各部位,我就会惨叫一次而当我全身都浸泡在药之中后,我就会狼嚎然后,就会出现一画面(如果我不是主人公之一,我肯定觉得特喜感)——一个小少年,脸憋得通红,头被一个大桶盖固定着,在那儿鬼哭狼嚎,旁边一个年轻妇人,哭得凄惨无比,可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往里面灌入沸腾的热水幸亏,后山封闭呀要不,我的形象就毁了·收起了信,哎,今天又是初一啊看了看天气,近午时了我和小娘亲像往常一样,继续那非人待遇·突然,我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气,虽然不明显,但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而且它还按着我药浴按摩穴道的顺序流淌着,若有若无我简直高兴坏了我试着操纵这股气流,可我一使劲,气就散了,然后,过一会儿,又自己出现了我努力心平气和,想象着平时按穴道的路线,并按这试图控制体内的气流,真成功了· 小蝶烫伤·我正高兴呢突然,“小哥你在干嘛呢”小蝶软软糯糯地声音,出现在我浴桶旁,好热呀·我看到了小蝶,她正好奇地看着小洞口的活动盖子,我想阻止,可来不急了只听:“啊好烫”小蝶跌倒在地上,右手拿着左手在那儿吹,边吹边哭·我想起来,可不行啊桶盖扣在桶上,必须从外面打开·就这样,等我小娘亲赶来时,延误了搽药膏的时间,从此,她左手内侧对了一块红疤·我很内疚,清朝对女孩,特别是秀女要求很严格的,不知对她以后是否有影响·我怕她以后会有自卑感就尽量带着她玩,给她讲女孩励志的故事。
还教她一些简单的医理,偶尔涉及一些常见的毒物并在心里决定,一定要好好学那书上的内容,以后,把这疤给去了·这事,我们当时就汇报给了爹,他说这也许不是坏事·才过几个月而已,老爹更加飘逸了,如果不是他给我讲解各种时事,和资治通鉴,我还以为他要求仙问道,不理俗世呢 毕竟我们这几个月是吃全素啊油盐酱醋都不多放·得,我抱怨什么人家小姑娘都知道要守孝,不吃荤·作者有话要说:·主人公开始崛起了·第二卷:鲜衣怒马,少年情怀总是诗·第29章 悦来客栈·就这样,我在庐居看书,药浴,逗小蝶中即将度过康熙二十三年时间,又快要过年了·今天,还是像往常一样,我躺在阳光下闭着眼睛,回味医书上的内容,正在感慨:如果能有药材给我研究研究看就好了。
突然我的阳光被挡住了,我睁开眼,竟然看到了不应该出现的师傅·“你这这小子,偷懒呢·打量了我一下,又说道:“长高了不过更女气了,要注意啊男孩子还是要有阳刚之气的”·我翻了翻白眼说:“书生更见沧桑啊”“再说,我这样谁之过当初给我心法,要求我药浴时怎么不说清楚人家药浴,是药水越来越清澈,自身越来越健康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我越来越白,药水越来越浑啦”·“嘿嘿这是洗筋伐髓要不,我在江湖上见血也不少,怎么被称为书生呢再说,我告诉你,你就不弄了”·这怎么行现在,我虽然看上去,风一吹就倒,可是,我能感觉到更加的耳聪目明,身轻如燕了·可,我也不愿意让他这么好过,就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不应该在天津吗听说,被封了个顺清候怎么这前脚封候,后脚就撂挑子了·他笑着怒骂道:“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子,我能这么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冒着巨大风险过来吗”··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哎呀,这搞怪的是谁呀这简直就是老顽童啊谁把我的师傅书生还给我呀”·我俩久别重逢,却别开生面地互侃过了一会儿,对各自的近况有所了解后,他又对我在武功上给予了相应的指导,并演示了一遍外加功夫,画了个梅花桩给我,说以后照着他演示的步伐在梅花桩上行走,再加上双手的动作,只要能完整地走一遍即可算武功入门。
好说要我继续药浴,而且药物量加大·更狠的是:要求从一开始就把那大桶放在火上,而我要在里面一直运转那条气流·这是要活蒸了了我真狠·对于医术、毒术上,他明言:爱莫能助他也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接着又考校了我的兵法.·之后,我看他似有话要说,就请他到了前厅。
我请他坐在主位上,亲手泡了杯茶,双手端给他··他端起茶,没有喝,却一反常态地严肃了起来·接着,他手指发抖,伸向他怀里,并从中掏出了一个红色小包,打开了,发现是一个金锁,金锁上面还串着一个编好的红色长绳。
我疑惑地看着他,送我金锁·可接下来,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按了一下金锁的顶端,金锁尽然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印章·他指着印章说,“把它收好了,以后归你。”
“我现在的情形,不适合拥有它了·它是我从年轻时就一手经办起来的一辈子的心血”·听他这么说,我想推辞,可被他坚定的眼神镇住了我拿起印章,上面刻有一朵祥云,祥云里面有四个大字,是隶书版的“悦来客栈”。
突然,我觉得手有千金,心里沉甸甸的·书生宽慰我说:“不要有负担,若它真是从此没落,只能说是时也命也没什么可惜的”“这是我当初年少行走武林时的依靠,一开始也没有什么规模。
且,明清战争时,有一段时间沉寂了·”·“后来,我被郑老将军所救,并从此一脚踏上了反清复明的道路为以后所谓的大反攻做准备,我便在一些战略地点建起了悦来客栈。
它也成为了消息的来源地和转发站”·“现在,我也用不着了”·“想我刘国轩,战斗了大半辈子,无儿无女。
本打算,让它就此跟着我沉寂,没有想到,老天待我不薄临了,它给我送来了你这样一个聪慧仁义的弟子它,你就留着吧”·第30章 初涉江湖·日子就这样,缓慢而充实地过着康熙二十五年正月刚过,守孝期27个月结束了我们下了山,来到年府。
大家吃了一顿全素宴——说要满三年才可真正出孝·我见到了娘亲,她又消瘦了,拉着我和小蝶舍不得放,泪眼朦胧由于小蝶去庐居时还小,而她的认知中,自己生下来,娘就没了,麽麽带大的,所以,已经不认得她了她虽然变现平静,可她的凄苦,我能感受到我越发内疚了——她以后还会受到更多的洗脑吧·好在,有可能是母女连心,小蝶,过了一会儿就开始粘着她不放了·在年府,我也见到了传说中的其他三个哥哥。
二哥,年法尧,长相不显,但文质彬彬;三哥年则尧则憨憨地,虎头虎脑;四哥,比较怯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关系,大家都很疏离还好大哥还是那个大哥,对我一如既往的好在大哥的带领下,我和小蝶很快融入了这个家·一切安顿后,我拿起书生那天给我的江湖小册子,并按照上面所说写下了召集令,盖上了章卷了起来,绑在了先生给我带来的一只鸽子上鸽子在我的期待中飞走了·一月后,全国的悦来客栈掌柜,包括台湾地区的,都来到了徐州的分店,其中竟然有三个女掌柜一个来自京城,一个来自江宁府,另一个来自蜀中。
他们见到我后,一点都没有轻视,等看到我走到主位上时,就越发恭敬了·我也看出来,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武功底子,但看气息是远不如我的我因此也愈发困惑了我练的武功心法好像来头不小啊或者我骨骼清奇·之后,我把我这个月总结出来的关于客栈的几点意见拿了出来,让江宁府的女掌柜三娘分发下去了。
毕竟,这儿离江宁府近,熟悉一点为好·他们开始看到提纲,是有点不服的,毕竟他们对书生和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不认为我这小娃能有什么意见·可耐心看下去,他们的脸由惊奇-惊喜-震撼不断地转变着。
这不我又看了一回川剧变脸·我面无表情,其实内心还有点嘚瑟的——现代人,谁不知道酒店连锁呀这个理念,绝对先进而且我集合了清朝的各种法律、规章(有个好记性就是好);还给了他们充分的自由,毕竟各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而我前世是做物流的,对于怎样利用各资源,消息的收发,甚至是路线的选择和安保都做了规划,甚至,各项记录表格,账本表格,人员安排表格等,都画了出来·而我也从他们那儿更深地了解到了江湖·原来江湖并不像我想像中那么神秘他们甚至是一些行业构成的·如,货物运输有镖局和漕帮,负责陆运、水运和货物安全;·而信息获取有暗楼,一般经营着青楼,更隐秘的还包括一些茶楼,特别是紧跟驿站的茶舍更是重中之重,以及乞丐窝;·人头买卖有沙守阁(杀手的别音),一般不涉及朝廷,但,其实只要有钱,也是会有人接的·当然这些,都是比较上得上名号的,具有代表性的。
还有一些,下三流的就不好说了今天建立起来了,说不定明天就人走楼空了·原来是这样这些,给我开了一扇门,我蠢蠢欲动·第31章 踏入江湖·到了秋天,老爹只带着大哥到京城,准备来年的会试。
而我们四个则留在怀远县,三个哥哥需要参加童试,我和小蝶则是:身体体弱,在府由娘亲亲自照顾——我在来年府前发生过太多事情,娘亲只能忽悠小蝶不停地说起往事,我想这应该是一种洗脑吧·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这样,我等的机会终于来了我以体弱,希望安静修养,又跑到庐居去了,小娘亲随我·我背上一把剑——悦来客栈寻来的,据说是名家所作,带上斗笠,骑着一匹骏马,从年府出发,由徽州徐州开始,再由近到远的顺序,巡视悦来客栈了·一路风平浪静,连个匪寇都没有遇到,后来才知道,江湖传闻,当女人、幼儿单独行走江湖时,莫小看——要不武功高强,要不有所依仗·这好吗哪儿有江湖啊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了徐州的分店,和掌柜就一些客栈出现的具体问题,做了一些细化,就又出发了。
可这事呀,往往是不能想的,这不,一想,就来了·我刚到江宁府的悦来客栈,就看见门口围了很多的人在看热闹·我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结果就看到离门口大概50米处,地上画了一个红色的血线,线一直延伸到远处,离客栈都是50米·我准备进入血线内,一个好心的大娘说,奶娃子,不能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进去再出去的人都会被杀了·我皱了皱眉,问:“官府不管吗”旁边一个中年人接口道:“怎么管这是江湖事,江湖了;”“如果,报官了,那这家客栈也就完了,毕竟不讲江湖规矩,日后,经常有人打扰,捣乱等,也不会被规矩约束,那谁还敢住啊”“再说了,只要不涉及百姓安危,官府不会管你没看见那边有两个官吏吗如果有普通人进去,是会被拦住的。”
看来,我的观点还没有转变呀现在是江湖,一切都□□裸,直来直往,难怪都说江湖莽夫呢·我道了声谢,径直走了进去。
我看了看官兵,他们没有来拦我,大概是看我的江湖装扮吧·我一推开门,就看到宽敞的大厅,此时竟然躺了几具尸体,都是被放在床板上,用被单盖着·这……我龇牙欲裂太震撼了,我捂住嘴巴失声·“咔擦”我一不注意把身边的桌子给锤岁了。
原本伤心的众人,突然像得到什么指令一样,哗得拿起手中的所谓武器,看向我·“小公子您怎么来了”分店的掌柜,那个原本装扮精致,现在头发散乱的三娘,从楼梯上站起,冲了过来。
她看了看我旁边,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希望破灭,继而又突然紧张起来··“您一个人过来怎么办现在出不去了您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先生交待”还没有说完,就哭了起来。
原本情绪就不佳的她,好像是骆驼后的最后一根稻草,突然崩溃了,如小儿吧哇哇大哭,边哭边自责万分··从她的抽抽噎噎中,我了解到事情的始末盐帮下的一个堂口的分堂主以前就相中了三娘,只是曾经强逼不成,被正在准备建分店的师傅碰到。
结果,就成了英雄救美,并让她以身相许——当掌柜·现在江湖上很久没有书生的传闻,他就又来相逼·只是,不知为何,这次却有高手加入所有信鸽一夜间全死了,而被派出去的人员,不超过半天,都会成为一具尸体,被人甩到红线内·第32章 智破危局·这有点奇怪呀·我正在思考,突然听三娘说:“我去我应了他只要放了你们,我随他处置”·“不,这位小东家,不能让三娘去啊那二狗子,别以为改成什么胡大为,就变得高大起来了,跟他的女人哪个有好下场不是死的死就是残的残啊”“他想要害了三娘,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对,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众人异口同声。
真是一群憨实的人,从他们身上,我感受到了前世的那个“他”的大堂哥身上感受过的东西——忠烈·可,明显三娘不想再有人为她受到伤害了用了一些劲儿往外冲几个大男人都抓不住她。
乱套了我想起了一句话: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哐的一声,我随手把旁边的那张桌子推向了门口,并冷声说道:“你先去送死然后,你的兄弟们跟着去送死最后,我呢留在这儿等死”“这,是你期望的吗”·三娘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我,全身瘫软下来,使劲儿抓向自己的脸·我使了一个巧劲儿,抓住了她的手她动了动,发觉是徒劳后,就惊愕地看着我·我看她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说:“冷静下来了瞧这张脸多好看抓花了,谁会心疼那个二狗子还是你看看,看看这些关心你的兄弟”·“还有,你认为,这次江宁府的悦来客栈出事,是因为你吗那些个高手能来这儿,也是为了你”“你的脸还真大啊”·大家伙面面相觑,应该是谁也没有想过吧·看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我继续说:“好了,都起来吧出来几个人把这些牺牲的兄弟们,抬到一起。
让他们死后还一起下黄泉,做兄弟”“咱们啊,也别有什么负担,大不了,最后跟这些兄弟一起去地府逛逛,继续做兄弟”·“好一起做兄弟”,他们一起说道。
我看气氛调动的差不多了,就继续说:“现在,咱们是时候让别人看看,什么是悦来客栈的底蕴,什么人是那些下三流的人惹不起的·”·他们也不是傻子,不会一句话就相信了,都面面相觑只有三娘有点相信,又有点迟疑。
我没有理他们,走到刚才的那个桌子那儿,打开大门,单手抬起它,对着门外的群众,拱了一下腰说:“各位父老乡亲,今天让大家受惊了,在这儿给你们先赔个礼但是还请让条路,要不等下有什么得罪的地儿,就对不住了”·刷刷刷,这群人立即分散开一条路,跑向两旁·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砰”地一声,那张桌子粉碎了,是真的成碎屑了,虽然没有成粉末,但也够惊人的了——这可是我苦练4年多的成绩啊·全场鸦雀无声·我拍了拍手,对着门内说:“三娘,我饿了师傅要是知道你饿着我了,肯定会觉得你这掌柜不称职啊小心他扣你工钱”·接着,对着群众说:“各位,我饿了,要回去吃饭了,你们要一起进来吃饭吗放心,热闹肯定没完,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不是”·“噗嗤”,不知谁笑出了声,紧接着,笑声就接连不断了·我走进了客栈,挑了挑眉说:“怎么,你们也是看戏的我饿了我要吃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烧烤羊肉,还有米饭”“另,三娘,天字一号房间,沐浴”·我边说边上楼。
只听后面的笑声更大了·好在客栈也动起来了,总算有点生气了·第33章 再破困局·我下楼梯时,饭菜已经备好··只见我身穿月白色长衫,头戴宝蓝色圆顶帽,缓缓走下楼梯,来到摆着我所点饭菜的桌子上。
这张桌子靠近窗口,安静得待着,我想起了那张一连三次被我破坏的桌子,感叹,它今儿真不顺,无故受牵连不说,最后还寿终正寝了·我闻了闻菜香,一脸惬意,都是我喜欢的菜啊而且一看就很合我胃口,毕竟我前世的家离南京不远,口味相近啊·可令人烦恼的是:我刚动了几口,外面就有人叫嚣。
我皱了皱眉,很是不悦,抬眼沿着窗外望去,只见红线外面站着几个人··我转回头,继续端起饭碗,摆了摆手,说道:“天大地大,吃饭为大哪儿来回哪儿去,别惹我”说完,就继续慢条斯理地吃我的午餐。
“我胡大为,今儿来,可不是看你吃饭的,我是来接我婆娘回家的”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说完,一脸猥琐地看着三娘··我连忙挡住了他的视线,可不能让他败坏了三娘的名声,讽刺地说:“咦怎么又是你你娘没教过你,别人,特别是和你不熟的人,在用餐时,不要随意打扰别人啊”“再说了,你在窗外看着我说什么混账话呢少爷我可看不上你太猥琐了,污眼”“真是丑人多作怪,秃子要花带”“快边儿去,影响我食欲”·外面一阵哄笑那猥琐男气得脸通红,想冲进来,可旁边的那几人拖住了他,眼睛瞄了瞄红线,好像很忌惮·这实在新鲜,这些盲流害怕红线我看了看红线。
不对这,不看没注意到,一看立刻发现了不妥··当即,放下碗筷,走出客栈,蹲下,看向红线··“奇怪,我来都半天了,按理说,这道血线,即使是在我来时刚泼上的,现在也应该凝固起来了,而且应该已经发黑了啊怎么会是鲜红的呢”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用手指剐了一点,近处看了看·果然,血液中有一点点白点,而正是这白点阻止了血液的凝固·当即,我又凑近闻了闻·不会错了,若有若现的香味,正是让迷香蝶追踪的源头·我缓缓站起,拍了拍衣摆,对着三娘说道:“三娘,把我房间里泡脚用的艾叶拿出来,沿着这些血线烧,记住,不要碰到这些血线”·说完,就用丝帕,擦了一点红线,并,包了起来,收进袖口。
三娘虽然好奇,可没有问出来,照做了·我知道三娘在好奇什么,可现在,我们还不是沙守阁的对手 ·但利息肯定要收的,今天一过,相信江湖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沙守阁的追杀从无失手的根源之一就是因为他们的“一线牵”,因为中了此物者,千里之内,无论你如何躲藏都会被发现·呵呵,多么简单的解决方法——燃烧艾叶这下,他们得头疼了吧该,谁叫你们惹我·第34章 横空出世·沙守阁,可以暂时放你一马,可具体操办的杀手,你可跑不了·我转头对三娘说:“问题已解决了,你们可以自由出入了我要出去一下”·“小公子”三娘要挽留我。
“相信我”,说完,我带着我的剑,头也不回地走了·猥琐男那几人的武功还不够三娘一个人的下饭菜,我自然不用担心··来到城外,我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卸下我的剑,用手帕擦了擦,心想:“要见血了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真是怅然啊”·不久后,我就感觉到有两道气息出现我盯着一棵大树说:“朋友,买卖送上门了,还犹豫什么呢”·“你一小儿,是如何发现我们的”其中一个说道。
我当然明白他问什么,这也是我武功的不同之处·当过了第一关引气——一条串联身体各穴道的气流出现(现在的武功高手都会出现气流),后进入第二关纳气——那条气流进入丹田(据师傅说,目前好像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出现过这种情况),之后,气流就可以藏住了,外表看,就是再厉害的人也看不出我是有武功底子的·另一个人说:“对不住了,小娃,无论你有没有武功,只要中了‘一线牵’,就绝无可能活下来”·说完,也不耽搁,刷的一下,给了我十成功力的一剑。
我轻轻一转身,稍微避开了他的那把剑·接着,他翻身继续刺来,而同时,剩下的那个杀手,也一起出手,两把剑一前一后,同时向我刺来,而我,则纵身一提,轻身踩在了两把剑上,并借力一跃,避了开来·我想:沙守阁能成就今天的规模,不得不承认其人员的素质呀就连对付他们眼中的蝼蚁,都狮子搏兔,全力以赴·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就这样,他们进攻,我防守中,过了数十招。
两人脸色很难看,因为,他们渐渐地发觉了:我这是在拿他们喂招呢·突然,我感觉到了又有人赶来,听脚法,应该是沙守阁的人,气息较重,看来是客栈门口的事传出去了,他们是紧急聚集过来的·我退到一边,看着赶来的几人,讽刺地说:“你们沙守阁可真看得少爷我啊加上这俩人,一共派出9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倾巢而出也不怕有人端了你们的老窝”·赶来的人中,有个二十七八岁的人,正义凛然,一副江湖大侠样,谁知道这是杀手而且,看起来还是他们的杀手头子,就听见他正义的脸上写满了对后辈的赞赏,感叹地说:“看来阁下也不是无名之辈啊竟在刺和斩的剑下支撑到现在”·“客气客气,不过,我师父曾说过:如果遇到一脸正气的秦守剑秦副阁主,则无需多话,立即出剑,省的他又有什么阴谋,来坑害我呢毕竟,连从小一起穿开单裤长大的同伴都能下得了手坑害呢”·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拿起剑就刺向他们。
我知道,我必须认真,而且,速战速决要不,他们会发现我武功的特殊之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身边多了一堆尸体散落在我的周围。
那个秦副阁主则跪坐在草地上,而我的长剑,此时正架在那个秦副阁主的脖子上·我的月白色长衫,此时斑斑点点布满了血渍,从远处看,就像是盛开的红梅浸在了我的月白色长衫上·三娘他们从远处跑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因此,所有赶来的人都扎在离我百米出,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此时面无表情,盯着眼前这个颓然的人说:“秦副阁主,我师傅曾说过,小时候得过你的一次帮助,欠了一个恩情,现在我替他还了你走吧没有下次了”·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过了一会儿,好像晃过神来,沙哑地说:“你是令师是”·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江湖名呢正在想起个什么名时,我的眼被剑光晃了一下,立即想起了当初得到这把剑时,看到剑名时的激动于是,我便说:“双峰,师承书生”·说完,我扛起剑,笑着走向三娘。
突然,三娘一脸惊恐,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把剑,我动了一下,在别人的眼中也许没动接着在三娘惊愕的眼神中看到那眼中的人倒了下去,眼带微笑,看向天空,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又似在感叹着什么·不过这又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江湖课呀·此时,我还不知道,从此以后江湖上就有了一个名叫双峰的剑客横空出世,不过更多的人叫我红梅公子··第35章 江宁客栈事了·我们回到城内,客栈门前看戏的人还没有散。
这是咱们国人的特性——看戏·我挑了挑眉,玩味地笑了笑突然,我感觉到一束火辣的视线,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14、5岁的少年,身材高挑秀雅,身穿冰蓝色长袍,上等丝绸,內绣暗纹,腰系玉带。不错很是雅致!·再看他,手持一把象牙玉扇,但却没有纨绔子弟的影子,反而显得气质高雅··再细看,丹凤眼,高鼻梁,粉色唇,轮廓柔和·很是俊雅啊·真是雅、雅、雅·可此时与雅挂不上边的是——此时,他正眼睛发光,盯着我看·我纳闷了,这不像是崇拜啊倒像是传说中的惊艳我抬眼瞪了瞪他,给了他个眼刀·他突然像是呆傻了起来接着,又像是震惊,不可思议,突然转身跑了·这下我呆了,我看了看自己,除了血没有其它啊怎么像是活见鬼了·反正不相干,我懒得去想。
我没有理会周围群众的好奇,只是对着群众拱了拱双手:“各位对不住了,戏唱完了·如果,你们觉得不过瘾,可以问三娘他们·让他请个说书的,明儿个,给你们讲讲今儿啊,是没戏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不管有没有听懂,但是,他们还是捧场地笑了,还有起哄的说:“收费吗”·回客栈后,从三娘的口中得知,来人中有暗楼的人。
不管是事先装不知道,还是之后的姗姗来迟,我都必须装作不知道,毕竟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的到来就已经说明的立场·毕竟双方还要合作不是·我通过暗楼的口告知沙守阁,我是师承书生的;而且在医毒上略有涉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发现某些门派的独门药物等的破绽——这算得上是隐晦的警告了同时,我也表明了态度,此事此了,各凭本事,不深究,不牵连·后得到暗楼的提示——沙守阁,只接单做买卖,不死不休但是,此买卖雇主信息失真,导致沙守阁分析不足,并且,江宁府全军覆没也算对得起雇主了。
虽不能告知雇主的信息,但承诺不会随意接悦来客栈相关的业务了·呵呵分析不足还是借雇主之便想吞没我悦来客栈,这,我暂且记下了——毕竟弱肉强食不过,既然对方表态了,我也得把这根树枝给接了——最近忙于运营客栈,不会研究药物·之后,我给盐帮的帮主司徒铭下了个拜帖,写了一封信,上面客观的阐述了事情的始末——毕竟,三娘他们把盐帮下的一个堂口的分堂主,那个猥琐男以及惹事的人给灭了。
不久后,就接到了回帖以及附带的一封信——大意是这等败类灭的好,毕竟,盐帮作为官盐的运盐商,家大业大,不能管束到每个堂口,还要感谢我帮他们清理门户呢·果然,不出我所料:司徒铭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叫最近,将有天大的大人物来江宁呢他虽然是江湖帮派,做的买卖确实和朝廷有关的,此时不低调,绝对是找死·因此,短时间内,江宁府的危局是彻底解决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文章剧情需要,□□第一次南巡和历史上的相比,推迟了一点·第36章 江宁相遇·我在客栈,呆了几天,就一些改善的细节和三娘讨论了一下,就让她自行试行了,待看效果后,再定运行规则。
这天,风和日丽,我骑着我的骏马,并谢绝了三娘所谓排场的建议,来到了司徒府··只见门口两个大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这大门可比我们年府壮观多了,看来他在江宁的根基很深啊也很高调啊·我拿出拜帖,结果却被人从引门接进。
我对着来的人,笑了笑说:“哟这是给我个下马威呢”但,我没有为难他,毕竟,他只是炮灰,即使杀了他,也没有用,还显得小家子气·我们穿过长长的连廊,连廊上刻有富贵牡丹,雕刻精细。
之后就来到赵厅,好吗这是怎样的一个金碧辉煌只见门楣上都刻人物,神态各异,活泼灵动,栩栩如生·而且描有金线·我面不改色,环视四周,看到了两杯茶,应该是刚上的,看来是打算就在赵厅接待我了·我依旧笑了笑,坐在客座上,端起茶杯,打开茶盖,叹了口气说:“哟雨前清明茶招待错人了吧我一江湖莽夫,怎敢喝贡茶啊别是想把我送官府”·“哈哈哈哈,老弟真是说笑了这是准备待会儿招待贵客的,下人弄错了”只见来人是一个40岁左右,一脸富态,满手金灿灿的·这是忽悠我呢以为我悦来客栈是吃素的呢连个管家和主人都分不清呢·我不但没有站起来,而且还翘起了二郎腿,笑着说:“吴管家啊看来司徒没空啊正在正厅招待能喝贡茶的贵客吧我原本以为,那些贵客会在扬州待两天了,没想到,这么快呀”·说完看向吴管家,而他则一脸震惊,想说什么,但不待他开口,我就站了起来,这个茶杯连同里面的茶叶,全都成碎屑了,落在了桌子上·同时说:“我这人不喜欢给人口舌,虽然,你们弄错了,可谁也不能正明我没喝不是这下好了,一个不小心,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呵呵呵呵红梅公子真得是你啊本——我说在连廊里面怎么听到你的声音呢”一道冰蓝色身影出现,伴随了一副温和却很有磁性的声音——是他,那天的雅公子不过今天,不知是不是出现的场合不一样,只觉得贵气多于雅气·原来他就是那个贵客呀难怪这么贵气天成,不愧为皇家出品,就是不凡呀不过他既然不想暴漏,我也就当不知了只是拱起手行了个江湖礼。
“咳咳”一道微冷的咳嗽声响起··我一愣,很快自然下来,绕过冰蓝色衣服的贵客,看向其身后正进来的稍矮的身影——身穿黑色缎面衣袍,银色镂空木槿花镶边,腰系玉带,这样显得更高,更瘦,也更冷了·不过他好像不认识我我有点失落,同时,也释然,毕竟有4、5年时间没见了,而且我的变化很大,至少是男装了吧·“怎么,你认识我四弟”那磁性声音皱着眉问道。
我看向四四,见他没有反应,便说:“这么冷,如果认识,夏天时,肯定经常带着水果让他抱一会儿”·那贵公子把左手摊开,右手拿着扇子轻碰了脑袋,表示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解惑道:“能节省冰块费用呢”·“呵呵呵呵四弟,听到了吗以后夏天,我就带着水果去你那儿怎样”·“随时恭候二哥”·“呵呵呵呵”·有什么好笑的我瞪了瞪这贵客,突然,他又呆住了傻了·咦怎么更冷了我摸了摸胳膊·他们显然有事,我没有和他们继续寒暄,就要告辞了司徒铭巴不得呢——总算可以不用被抢风头了而那贵公子显然不舍,像是有话要说,不过还有正事,所以也点头同意了四四,我根本就没有遵循他意见,看都没有看——既然不认得,那就彻底点吧·走时,司徒铭明显要客气很多,说今天不方便,改天再拜访我去。
我含笑点了点头···第37章 客栈夜话·直到回到客栈,我都猜不出,四四到底有没有认出我呢毕竟,虽然四年已过,可还没有第二次发育,仔细看,还是能看到过去的影子啊反正,我是第一时间认出他来了。
不过,到了晚上,答案就出来了,因为,四四竟然来了··我把他请到我房间的客厅——我的房间是按照现在的套房设计的,客厅和卧室是隔开的·我们相对无言了一会儿,他冷着脸说:“我说,怎么一走5年,音信全无呢原来是来混江湖了倒是出息了你你的规矩呢还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我低下了头,像放了错的小媳妇(怎么这比喻这么别扭呢)边摸摸胳膊,边嘟哝道:“别放冷气了,我会着凉的”“而且,不是5年,是4年半多点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还一见面就开骂”·接着,我头抬起了一点,鼓足勇气说:“再说,我也有我的无奈,你也知道我身体真不好,所以拜了师,学了艺,一不小心就入江湖了”·感觉到身边气温回升,好事,赶紧顺着杆子上,理直气壮的说:“你的那个家,太深了,我不敢乱写信啊你不也因此没给我来信我惦记着你呢你看这不随身带着的吗”说完,赶紧把左手腕伸了出来,是一块儿羊脂白玉质地的玉佛,上边由红绳加上几个翡翠珠串在一起编织而成,衬的手腕越发晶莹·“咳咳,好了,收起来,不知礼,你的女戒学到哪里了背给我听听”只见他耳朵变红了。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趁机偷笑了一下,就知道他听不得好话,然后说“那不是因为你吗咱两谁跟谁都一起卖过萌,患过难呢”·他耳朵更红了起身要走了。
过关了·“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小把戏,女戒回去给我背了”·我脸垮了下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以后是小蝶的事了,和我没关太好了·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哎也不小了,真让人不放心你这几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也不问,但,你得让人放心啊毕竟再过4、5年,你也要选秀了”·听到选秀,我就烦,我那么小得妹妹要替我这么早就选秀了都怪他们皇家,以后他也是这样,色狼我瞪了他一眼。
他脸刚好一点,又红了,(也不知事羞的还是气的)狠狠地对我说:“说多少次了——你不要在他人面前瞪眼,你怎么忘记了,还瞪我二哥而且,他还......总之,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见到他,离远点”“听清了”·我忙努力地做出一副万分真挚的认同感,点了点头。
心想:哪能啊江湖庙堂隔着远呢不出意外,我是一辈子也不想进庙堂的年羹尧的命运坚决抵制·他摇了摇头,走了,伴随的是“不要和盐商有关系,且,我等你”后面的声音几不可闻,要不是我武功好,还真不一定听得见·我翻了翻白眼,不去坚决不去京城·作者有话要说:·女人变成男人,从心里上会下意识的忽略转变·再加上前世受到伤害,所以,在感情上总是特别迟钝。
·第38章 家有喜事·他们没多久就离开江宁了,听说去了山东·而他们走后司徒铭也来拜访了一次,大概以为,我和他的贵客是熟识,故而,特别客气。
并且,他还承诺,盐帮以后绝对和悦来客栈共同扶持,打算让所有的分运商住悦来客栈不过我谢绝了,盐上面,我可不打算涉及,以后有的乱呢我可不想成为肥鱼,等着被宰·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左右,悦来客栈江宁分店总算上了正轨,我打算继续去其他的分店看看这是却接到娘亲托人辗转带到我手的来信,才发现这信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信上说:大哥过了会试,殿试,考进二甲,被赐进士出身,并且成为上书房行走现正准备回乡祭祖,让我尽快赶回来·于是,我收拾了包袱,来时空空,回去带了很多东西,都是江宁的云锦,还有一些精致的首饰。
回到家,大哥已经祭过祖了,但是,大门上还有红绸,家里的饮宴还在继续毕竟,我体弱,在庐居修养不是·这天,大家聚在一起吃个全家饭,因为大哥要回京城了。
小蝶看到我后,扑了过来说:“叫声姐姐,别看姐姐长得没你快,可是,我是你姐”说完,还冲我眨眨眼·我看向娘亲,她笑着点点头看来,小蝶接受的很平和我看向她,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反正,你是我们家唯一的一个女孩,唯一的宝”·娘亲把我们俩抱了起来,说:“家里,就你俩小,身体又弱,都是宝”·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觉得颇有些羞涩另三位哥哥,这次在童试中的首关县试就折戟而归。
不过,他们到不是特别失落,毕竟,不曾期望过吧·一家人就这么温馨地吃了一顿饭·期间,大哥又向我们说老爹在京城很好,并说起了今年选秀——□□看老爹一人在京城,赏了一个人伺候·娘亲,继续吃饭,没有发言,只是,她的手微僵·我摇了摇头,哎这是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娘亲,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笑着说:“还有一件大喜事呢去年年初,张英脱服后从桐城回京的路上,听说了老爷也在家庐居,并来看望老爷,并和老爷说了,他家的嫡女和你哥同岁,因为正值孝期错过说人家,希望和你大哥做亲。
你爹答应了,并双方口头定下了亲,说等你大哥脱服后正式定下来·这不双方商定喜上加上,等你大哥高中后成亲·哇,大哥都要结婚了,也是,都是17岁了,一般人娃都打酱油了张英家的不错,听说家教甚严·我们都道了喜,晚上,我去到他的卧室,把悦来客栈的收入10%作为礼物送给了他·可无论如何,他坚决不收还说,他要为我铺路,而不是坐享其成·之后,出于无法出席他婚礼的愧疚,我让京城的掌柜在京城购办了一些山庄、地铺之类的,并让他转交给了老爹·当天晚上,从大哥的房间回到庐居,看到了小娘亲,她依旧快乐而满足,我说起了老爹在京城的事,她倒是没有太多的悲伤排斥,只是提夫人感叹了两句,最后说她有我就万事足了·第39章 客栈等待·转眼,又过了2年,老爹由于长期的低调,加上台湾上的贡献已经提前于历史进程,被授湖北巡抚,正式成为二品封疆大吏。
我娘亲她们也已经提前搬去了武昌,就等着我呢·不过,我还是想在去武昌之前,再见一次四四,听说,他们已经到了扬州,很快会来江宁不知他怎么样了听说他的皇额娘驾崩了,他由□□亲自抚养,应该不是特别差吧但谁说的准呢还是看一眼放心啊·我摸了摸手里的□□,这是我的杰作呀我只做了两个,因为材料太少了,需要天山雪蚕王吐出的茧,经过特殊药物的处理,最后制成面具。
这面具似真,平时敷在脸上,摸是摸不出来的,需要特殊的药水涂抹才能从脸上拿下来,而且透气性如真肤,一点不伤自己皮肤,所以,特别稀有不仅材料很难寻到——主材辅材一共有18种,其中6种几乎绝迹,而且,即使侥幸找到材料,也不一定能制出来,毕竟,制作工艺几乎失传了。
如果不是蜀中的石掌柜,恐怕,我也弄不出来呢·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想到石掌柜,我就想起我这充实的两年··我几乎把全国除了台湾、京城、天津外的所有客栈都转了一遍。
因此,悦来客栈蒸蒸日上··同时,我也颇有收获,特别是在蜀中的客栈,我在那儿如鱼得水,很多药经、毒经上的内容都在那儿找到药材,试验了一下,效果不错传说中的易容术也在那儿学会了因为,那儿的掌柜巫娜石是来自东南部苗族的,她的其中一个丈夫正是当地的巫医。
我和他交流了很多的经验··上午的阳光明媚,照的人暖洋洋的,我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难得地悠闲·突然,一个乞丐装扮的小少年,手里拿着一个香囊,匆匆地从悦来客栈旁边跑过。
以我的眼力,他手里紧握的香囊明显不是他的,果然,一个14、5岁的女孩,貌若芙蓉,身如扶柳,跟在后面追·我笑了,这恐怕是个汉家女孩,裹脚了·我一时兴起,想帮一下这个小美女,就轻轻一纵,提气飞过窗口,停在那乞丐的面前,拦住他,伸出手,戏虐地说:“拿过来吧你胆儿肥呢,在悦来客栈前抢我客人的香囊”·那乞丐,看到有人相拦,反应极快,转身就跑。
惨了,果然,正好撞到急匆匆赶来的那个女孩·未做思虑,当即跃过去,单手拦住她腰,从而避免了她向后跌倒的命运·由于过急,我带着她转了两圈才停下·所以,扶她站稳后,再看那乞丐,哪儿有乞丐的影子啊·我看着姑娘一脸着急地样子,担心有什么重要物事,便赶紧说:“姑娘,很抱歉,没能帮到你不知,香囊里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有,我再去追追看”·姑娘听我如此说,抬头看我,突然小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谢谢公子相助,公子也不必介怀了。
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是已故祖母留下的一条抹额罢了·”“因为,我的不小心,磨边了,听说附近有个芸娘针线很好,本想让她帮忙看看是否可以复原”·说完,大概定了神,神情没那么紧张了,用香帕擦了擦汗,释然地叹了一口气说:“这样也好,也许祖母不希望我总是记挂她吧她在时,总是对我说万事都是缘,缘起缘灭强求不得”·听完她说的,我也很有感触。
突然一慈和的声音说道:“姑娘说得对,缘起缘灭,这不,咱们还真有缘分,我们刚抓到一小毛贼,发现了一个香囊,老爷正找不到失主呢这不,竟然是小姑娘你的”·看来认识啊有故事我饶有兴趣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当官的,还是文官——不对,好像是爹的友人李光地,而他的旁边站着几个身影,其中一个,一眼就能看到不同处——年过而立,器宇轩昂,身上有着久居上位而形成的无与伦比的霸气,这,应该是他的老爷吧身份特别呀希望不是我想的那位哎,当初进宫时,怎么胆子那么小,看都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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