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四爷 by 碧水连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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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四爷 by 碧水连天(2)
·不过此时不是探究的时候如果不是,也不远了,赶紧盾吧·我赶紧对着小姑娘说:“既已寻到失物,在下有事先行告退说完不等姑娘的反应,立刻转身离开,同时,听到后面小姑娘的声音:“密蓉感谢公子的相助之恩”·第40章 客栈述情·哎不知道是不是那伙人呢那里面有没有四四如果在,他有没有看到我啊·不知不觉间,我回到了房间。
突然,一件类似暗器的东西向我袭来,铿的一声,随手夹住,一看是一根白玉簪子,上面刻有白玉兰,很是素雅·不过,这是一把从里向外,朝我折射而来的·“谁,出来”我呵道。
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黑衣玉带,脸如冰冻,不是四四是哪个·他冷着脸说:“簪子,送你的”“不过,如果我是刺客,你早就没命了”“趁早,赶紧给我退出江湖”·这哪行,我赶紧说:“这不是在想刚才的那些人吗”·“怎么,英雄救美,真当自己是英雄了,还抱着美人不放呢别忘了你也是女儿身”他讽刺地说道,“还有,你就是想也不用想了,皇阿玛,已经要把她带回京了”·我瞪大眼睛,不会吧我脑里突然出现:老牛吃嫩草·他赶忙捂住我的嘴巴,呵斥道:“快住嘴,说什么呢怎么口没遮拦的”·我点了点头,原来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过,也不对呀孝懿皇后不是刚薨得吗怎么这么快就散发出第二春·四四突然全身紧绷,变得很是悲伤,又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一把抱住了我,眼泪从我颈脖留下看来,我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在他面前总是不设防呀·我一动不动,任他搂着,陪着他一起伤心,亲人的离去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特别是像他如此重情之人·此时,我也想起了院长爸爸,他知道我没了,也会很伤心吧他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还没有来得及敬孝呢·四四沙哑地说道:“我眼睛出汗呢你的眼睛怎么汗出的比我还多啊”·我们相视而笑,这是想起了被绑那次我忽悠他说的眼睛出汗呢·他还记得那时候的丑事呢我瞪了瞪他,给了一个白眼,如愿看到他脸红了,我开心了·我狠狠地想:这么多年没哭了,都怪他想到这,就一把拿起他的袖口擦着我的眼泪鼻涕·他很无奈地说:“放心,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你不用害怕被丢下”·我狐疑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别人都说皇阿玛真心的喜欢皇额娘,可我不是这么认为的倒是皇额娘心系皇阿玛的可皇阿玛呀,心里有太多的人和事,就是没有真心的人”“我也早想通了,人走如灯灭,只要我心里惦记着皇额娘就好了即使没有这个什么密贵人,也会有什么李贵人,王贵人出现的”·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点了点头,是的□□多博爱呀,儿子都好几十个呢哪有真心·他把我的头抬起,对着我的眼睛说:“你放心,我不是皇阿玛他也许有他的无奈,可我不会,我只是皇子,以后最多是个铁帽子王”“我已经想好了,我皇额娘去了,亲额娘因为胤祚的事耿耿于怀,也不要我不过,这都不要紧,因为,我还有你”“只有你,从我四岁时,就对我不离不弃”“明年选秀,你才12岁,不会参选,而我,孝期未过,也不可能被指婚到你选秀时,我就向皇阿玛请旨,封你为福晋到时,我只会有你绝不像皇阿玛让待我真心的人伤心,落寞而终”“......”·第41章 误会连连·我听不下去了脸色开始发白,全身冒汗·他看到了,以为我担心,赶紧抱紧我说:“别担心,我全都想好了,你虽然是汉军旗出身,身份不是太高,按理,的确只能做侧福晋”“可你看,我又不是太子,同时啊,也没有其它想法因此,我福晋身份的高低不是特别的重要的”·“再说了,爱新觉罗家代代出情种,这不,到这一代,轮到我了不是”·“以后,如果有皇位之争,说不定,我会成为最安全的那个呢”·“而且,我呢,到时候多办差,并把差给办好了,讨得皇阿玛欢欣;而你呢,也表现得好点,特别是规矩上,一定要好知道吗听说,太后最喜欢本分的姑娘,你那么聪明,一定能得太后的喜爱的”·“所以啊,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小福晋的赶紧把头发蓄起来,多学学规矩吧”·他还在憧憬着我们所为的美好未来,我却越听越害怕,脑海里全都是:小福晋,福晋,晋......·我全身抖动不停·这时,四四终于发现了不妥·他突然全身紧绷了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试探着说道:“当我福晋,你不愿意啊”说完,还想扯嘴笑一笑·可我不知道说什么,脑袋一团浆糊,眼泪往下直流,我后悔了,我怎么才反应过来·我不停得摇头,想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他看到我摇头,刷的一下,脸色惨白苍白双手抓紧我的肩膀,声音发抖,低沉地可怕,一字一句地说:“你再拒绝看看你再摇头看看”·“不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解释,这,来的太突然了,我自己还没有理清,不知从何说起·碰我被他推倒在地,他呆住了,看了看自己那将我推倒的手,忍住没有扶我·不过,也因此他冷静了下来,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的可怕:“原来,如此我一直自作多情,你耍我的啊很有成就感吧”·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我浑浑噩噩地,也不洗漱,倒在床上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我把我们从相识到如今的所有过往回忆了一遍又一遍·原来,我们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所有迹象,他都很清楚地表明了他的心思。
只是,这些都被我下意识地忽略了总是认为,大家是总角之情,闹着玩的毕竟都太小了·可我忘记了这是清朝,7岁不同席,特别是皇家,11、2岁就知人事了四四又执着而重情,从一开始就认为我是女孩,怎么会说着玩的呢·那么我呢我不敢深想·我还是赶紧睡觉吧——此时,前世的遇事爱逃避的我又回来了。
我害怕待下去了,我想回到安全的地方,呆上一会儿我想到了娘亲,小娘亲,对,我还有亲人呢我不是孤身一人呢·于是,我连行李都没有收拾,和三娘打了声招呼,骑着我的马,踏上了去武昌的路·我不知道的是,我走后没有多久,四四就又跑回去了,也许是想给我们彼此坦诚的一个机会吧可等待他的却是人走房空·第42章 整顿家规·这场雨使我想起了在清朝还有水运这一说呢因此,我从江宁的口岸租了一艘商船,踏上了水路·俯视着江水,时而广阔而平缓,时而狭窄而湍急;仰视着两岸风景,时而遥不可及,朦胧成影;时而悬崖陡壁,伸手可触;我孤独地站在船头,好像身穿历史洪流,笑看风云,也好像随时陷入其中万劫不复·渐渐地,我放松了下来正如那姑娘说的缘起缘灭·由于回来匆忙,没有事先通知,故而,我出现在自家大门时,被拒门房看我像是要打秋风的穷亲戚。
这怎么回事刚刚,我好像还看见了他对着人前倨后恭呢,怎么到我这儿就变了但是,从门房的眼神中看到了问题所在——我现在穿着棉布衫,身上还有水渍,虽然还算整洁,但的确没有什么贵气可言而刚才的那帮人,明显是名马,豪车·这让我弄清了什么叫二品官员家难进啊最后,没有办法,让他通报我娘亲确认一下,才得以进来·进来后,娘亲还打趣我,说我一点都没有年家五少的自觉呀连面都不露,下人都不认识了·我无语,谁叫以前的门房留在老家了呢不过,我倒是和娘亲说了,门房是咱们的脸面,还是给他们出一些规定吧毕竟,二品官员虽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可也不应该是抬高逢低的地方不是随后,还和娘讨论了一些细则,努力把他们训练成现代警卫营那样的·回房洗漱一番后,我就又被叫进了书房。
走进一看,里面有着往常所没有的热闹我往里一看,是大哥身边还有一个18、9岁的少年,也许叫青年更好貌若如玉君子,形似坚毅松柏,叫人看了,会忍不住说一声好儿郎·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这好儿郎此时,也满是赞叹地看着我。
人就是这样,眼缘也是一种缘分·原来,他就是张英家的二公子,张廷玉,字衡臣——历史名人呀虽然知道,日后,他是三朝宰相,大器晚成但,我也不会刻意结交,只能说缘·我大哥,已经把现在的差事辞了,说是:父母在,不远游;弟妹体弱,意致力于医学。
听说,老康还说他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衡臣是以游学之名送他妹妹过来的他们也刚到的——原来如此啊我的嫂子,我还没有见过呢·晚饭时,由于是没有外人,所以大家在一起吃了顿家饭。
我终于看到了我的大嫂··怎么说呢,标准的汉人女子,温婉柔和,一步一莲·成亲没多久,竟然给大哥送了个通房·而我娘后面竟然有个17、8岁的姨娘打扮的人在后面立规矩不时地看一下老爹,然后趁人不注意,含情脉脉地看着大哥,再偷偷地看一眼客人·这,我是谁在我面前还想瞒过我的耳目我体内的气流都堆积起来快成实质了·我以小卖老,说:“这是家宴,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吧你,还有你都出去吃饭吧以后,有我在的时候,不要出来”·转而对着上座说:“老爹,如果她们在呢,您就甭喊我了我体弱,闻不得香味过敏”·那个姨娘还想说什么,我打断说:“你是我娘不在跟前时,皇上赏给我爹照顾他的,没说错吧现在,我娘在,你就到自己院里去,不要随便出来”·那姨娘眼泪汪汪,看着老爹。
可老爹,当没看见最终,她只能下去了——你也不能怪我,如果不是皇上赏下来的,还能放了,可这就没有办法了·置于大哥的那个通房,目前还没有看出来什么——要不真老实,要不特能装,直觉告诉我是后者小样,没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过猪跑啊·之后,我打开餐厅的窗户,说:“窜窜风,透透气,家里就是放松的地儿”·我娘笑骂我说:“小皮猴,怎么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嫌我们身上脂粉气了该打”·我赶紧跑过去,抱住娘亲撒娇道:“娘,你们身上是女儿香,沁人心脾我身上才是男儿汗臭味呢”·大家都笑起来我却突然严肃地说道:“今儿大舅哥在这儿给嫂嫂撑腰呢小弟,我在此感谢嫂嫂对大哥的照顾”说完,赶紧站起给她弯腰行礼·而她则满脸通红,避了过去。
我坐回座位继续说:“我行走在外,也看过不少人家,都是祸起萧墙为了避开这祸,让我们年家平平安安我希望嫂嫂不要那么贤惠,给我大哥送美女了”·“而我们,在三十岁前没有孩子才纳妾,现在已经纳妾的,统一放进各自后院,无故不得出来,哥哥们想她们了就去看看她们”边说边揶揄地看了看大哥,惹来他的白眼——这是被我带坏的节奏啊·接着,我有看着老爹说:“爹,咱年家虽不是寒门,可也是清门不是能记在家规里吗”·老爹,思考了一下,不仅没有怪我,很满含欣慰的看了看我(我这是太少关注家里了),点了点头我看向大哥,他也同意了同时,笑着说:“咱们五少长大了啊想妾了呢”·我被哄笑了,可我却很感动,明知道今天不宜说这些,可我想提就提出来了,他们就同意了,怎能不让人感动·衡臣,端起酒杯,对我拱了拱,说:“小弟年纪虽小,却见识不凡,佩服佩服”·接着饭桌上又热闹起来了·第43章 琅琊山庄·饭后,我去看了小蝶,她很开心,平时,被困在家学这学那的。
我来了,我会和她说很多外面的故事,会带很多很多的美丽的物事——无论是各种特色小吃,还是锦缎,首饰她经常说,我要不是她哥,她肯定嫁我我想这女儿没白养啊·趁着衡臣在湖北的这段时间,我们把湖北游了个遍。
期间,看到了风景秀丽的河山,也遇到了横行乡里的霸王,甚至有一次,我们遇到了一个在大王山当山大王的土匪,当然,他也随我做了一回劫富济贫的大侠之后,大呼过瘾·这天衡臣离开了,我和大哥,老爹在书房讨论年家的未来。
我把这一段时间的见闻告诉了老爹,特别是,很多良田无人耕种,理由竟然可笑到,人家田多,人少,又不用交税还有,很多地方,户口混乱......·至于大哥,我希望他能关注一下海外事物,最好能组织一批人做起洋行·至于我,我有其他安排我告诉爹,我想要买下那个名叫“大王山”的地方以及附件那一片山脉,特别是那处的悬崖,以及那儿的山谷·虽然,这段时间,我努力忘却一切,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自那天和四四分开后,我心里充满了内疚礼物也没有送出去但是,我知道他过几年后就成家分府,我下定决心,将送他特别的礼物·我已经令各分店注意收集孤儿,男女不限,3岁以上,10岁以下,于三个月后的5号送到并长期收留5岁以下的孤儿而我老爹,也不负所托,很快就把那片地的地契拿给了我。
真是个好老爹·当我看到送来的人,吓了一跳,原来现在有如此多的孤儿,每个客栈送来了至少有5个,而我的悦来客栈,在全国竟然发展到112个了,共有600多个孤儿呢这还是在各掌柜左挑右挑后剩下的最优秀的呢·好在,我在建庄子时,考虑了以后的发展,庄子名为琅琊庄,它的外围就能住1000个人内围300个,中心,60个,英才殿8人。
庄子里有学堂,男女宿舍,还有娱乐中心·而那些成功进入英才殿的8人,将分别会成为,医殿,毒殿,战殿,术殿的正副殿主而,四大殿里分成了具体的堂如战殿分为陆战堂,海战堂以及暗堂,而里面的人员则会是中心里面的60个人,其中优异者可成正副堂主。
而我则是暂代庄主·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庄内设有武擂,和文擂,同时竖着琅琊榜·平时可以互相切磋,每一天,每十天,每一个月,每一个季度,每一年的上榜者都有记录,这样他们可以从外围到内围,再到中心,甚至英才殿这样递增另每三年比赛一次,此次不限等级,皆可挑战表现突出者,或得到秘籍,武器,甚至是外调特别奖励·平时,我把为他们准备的语文、算学、医书、毒书、武术以及政治(洗脑,山庄庄主的收养培育之恩)等,全都亲囊相授而且,老爹,大哥,师傅,娘亲他们以及各个掌柜的,甚至那些对我中心耿耿,却有一技之长的,都是这里的教官当然,都是戴上经过易容的·而我也不担心会有其他不怀好意的人进来。
整个山庄,好像迷宫——也不知师傅,是从哪里找来了鲁班后人,整个山庄都机括连连;而蜀中巫娜石的那个巫医相公,把我们的这片山都整成了毒瘴之地,从外面看雾气蒙蒙·好在,大王山以及周边的山脉,以前荒凉,贫瘠,野兽出没,还一度被人占山为王,虽然后来被我清理,但百姓还是不知道的而产生雾气后,百姓更是以为是上天对土匪们降下惩罚,同时对当地给予了保护·第三卷:命中注定,情劫再难逃·第44章 回京备选·就这样,三年过去,成绩斐然老爹官路越走越顺,听说和郭锈做了一件大事,深得圣心·大哥也不错,已经让三哥开起了洋行,日进斗金,不过,他们太低调,行事小心翼翼,倒是没有引起什么人的关注甚至一不小心,弄了几把火统,给我弄到山庄的研发堂了·而我琅琊庄,各殿都已经配备齐全,他们也开始培养新人当然,能进中心的人都服用了药物,每年服解药一次他们到没有什么抵触毕竟,是我收留了他们,培养了他们,在这里,不得不感叹古人的心思简单还有几千年的奴役思想啊药倒不是江湖常用的要人命的药,只是,没吃解药后,他们会失去记忆,武功尽失如果有人想退出山庄,也是允许的,失去记忆,武功尽失,毕竟我山庄给的,不能成为他山之石不是·这正月过后,我收拾妥当,准备戴上面具回山庄。
结果,被老爹和大哥拦住,说小蝶要去京城参加选秀了,希望我能陪同·大嫂有孕,大哥不方便此时出行,毕竟这是我们年家的长子嫡孙,容不得有失我想起来了,上次大嫂怀孕已是2年前的事了,当时,妻妾之争,其中还涉及到了四哥家的嫂子,结果,就是大嫂失去了那个孩子,通房被赶走了,四嫂闭门思过了·后来大嫂一直没有,这次好不容易心想事成,也难怪全家如此紧张不得不感叹,宅斗的艰辛啊我家都已经如此简单了,还是免不了啊·我虽不想去京城,可,小蝶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十分不放心,而且,这么多年,难得老爹和大哥有所求,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关键是,礼物也得想办法送出去呀·小蝶倒是特别开心,在这个家,就属我最宠她了,明言有我在她踏实·就这样,我们坐在马车上来到了京城,看着巍峨的紫禁城,心里百转千回十年了,我又回来了还真有点体会“胡汉三”的呐喊了呢·到了年家在京城的宅邸,老管家已经打扫完毕,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这么多年没来过,还是多了层陌生感。
我都如此了,更何况小蝶呢她虽说以15岁之龄参加选秀,可实际上只是个13岁的小丫头啊·我愧疚着,想帮她尽快安定下来,便想起了京城的那两个妹妹本想,请宴请她们,可京城不熟,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吧·让小蝶给她们写了封信,说了说近况好在,小蝶对我和她们的事情已经基本清楚,10年了,都是她在执笔和她们往来的况且,10年未见,变化大也正常,小蝶应该能应付的过来·对于小蝶来说,选秀应该是走个过场,因为,老爹已经托人让在复选时被撂牌子了,毕竟体弱,离不得家初选还是要过的,要不,以后也不好想看人家·我倒是觉得张廷玉不错的,虽然年龄比小蝶表面上大了7岁,实际9岁左右,是大了点可,没有通房侍妾,而且,我知道他活得年龄不小·他开始的确是因为遇到孝期而耽搁了,后来又因毫无功名,人家看不上了,所以拖到今天还没有成亲·我曾经暗示过,他和小蝶都不反对,而且,他也有所表示,以后不收通房,不纳妾就等这次选秀之后呢·回信很快收到了,且都附赠请帖。
·一封是纳兰惜诺的,内有两章请帖,说10天后19日,她祖父过大生辰,邀请了乌喇那拉和一些闺秀,并邀请我们一起,到时很多亲王贵胄会去,把我这个弟弟介绍给他们认识认识——这是以为我要混京城不过一片好意,而且,真是如此,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贵胄多的地方,是非多·另一封则是乌喇那拉的,内有一张请帖,说三天后恭候驾临,她将办一个欢迎小聚会·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故事需要,把纳兰明珠倒霉的时间往后挪了挪,还请考究党不要介意·第45章 偶遇八爷党·为了宴会做准备,我先陪着小蝶去了云裳阁置办一些衣服首饰,后我们来到京城著名的聚宝斋,准备选一些礼物送人·当来到聚宝斋门前时,我轻轻一跃先行一步跳下了马车,定睛一看,呵紫檀木大门框,我挑了挑眉,这得多奢侈呀·接着,把已经戴好面纱的小蝶接下了马车,随后,让车夫直接回去了因为,待会儿,我准备带小蝶去悦来酒楼吃中午饭其实,整个悦来客栈体系,京城的变动最小,但是也多了一个悦来酒楼,以及悦来快餐·转身正准备向门口走去,随意一撇,结果,看到了一个身着石青色衣裳的侧影,坐在马车里一闪而过,那浑身冰冷地气息我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激烈地跳动起来,脸色恍惚,“碰”的一声,我好像撞到人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由于比较恍惚,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一股高傲呵斥道:“走路不长眼睛啊怎么往人身上撞呢要是把我八哥撞到个好歹,你赔得起吗”·接着,另一个稚嫩,声线有点粗的声音疑惑道:“不会是小偷吧听八哥说,街上就有这样的人呢”·我定了定神,赶紧鞠躬道歉待起身后,看到了眼前的三个人——或者确切地说是三个娃·一个瘦消,眉眼带笑,即使被人撞了,也不改他的脸色,是个好脾气的娃·另一个,骂我的,长相精致,眉角带横,是个被娇惯的主,可惜了一张本应给人美好感觉的脸蛋·最后一个,虎头虎脑,眼睛盯着我,表示着他的疑惑,是个直白的娃·他们三个都不过10来岁,这几个性格迥然不同的娃聚在一起,还真让人觉得可乐而我也真笑起来了·这三个人都呆住了,还是那个精致的娃先反应过来,结果说出的话能噎死人他说:“太好了,你跟我回宫,回家,给我三哥看看,我终于找到一个比我还好看,更像女人的人了,呸,是你像女人,我不像快,快,跟我走”·我还没弄明白,就被拉着往街上走这可怎么办我没这么倒霉吧还不能使用武功呀好在这时,另两位祖宗反应了过来那个憨娃说:“九哥,咱那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啊你先停下来,等咱们弄清楚他是哪家的,要三哥自己来看”·我无语,有这样说话的吗混人啊·最后,还是那个八哥放话了:“九弟,放手我没有事,人也不是有意的他也已经道歉了,算了吧”“再说,我们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是干什么的,忘了”“是谁说,要选个天下最拿得出手的礼物的”·说完,对我拱了拱手,说:“家弟没有恶意,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我哪个介意,赶紧拱了拱手·他们终于在那个八哥的带领下进了聚宝斋。
这场纷乱总算平息了,我擦了擦汗·这时小蝶也赶了过来,说:“哥,我看这几人不简单,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出来买吧”·我点了点头,当然不简单,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三人组”。
我对小蝶说:“回去倒是不用了,我们先去悦来酒楼吧”·我们来到酒楼,进了雅间·掌柜的很快得到消息,赶了过来,我也就把礼物的事拜托给了她了由于还早,我又请她带小蝶再去选几件今年京城的流行款小蝶倒是不太愿意,不想我一个人待着我就对她说咱们可不能被人说成土包子啊,这给我丢脸啊·她便听话地随着掌柜的离开了,她们离开后,我打开窗户,并把房门半开,享受着春风·“八哥,我选的那个玉佛不错吧那明珠老儿肯定喜欢,你也算给了惠妃娘娘和大哥的面子不是”·“嗯,是不错,就是不便宜啊”·“不贵八哥我送你你去年从塞外,给我特地带回了你亲手做的白狐笔呢,我可喜欢了这么多人去了,就你想着我和老十呢”“所以,八哥放心,等我长大了,我要把整个聚宝斋都买下来,到时天下的宝贝,你喜欢什么就选什么”·“好,我等着”·“还有我,还有我,九哥”·“知道,少不了你的”·看来,确实是那三位呀八八的确会做人呀这老九倒是便宜啊一只笔就收买了·第46章 拜寿·快到正午时,两位美女终于回来了,事情也办完了,连寿礼都给我备好了·是一幅寿山福海图,只见一片一片的祥云掩藏着群山展现在眼前,看上面的笔工,字迹,刻章,再看纸张,绝对出自明代瀫阳之手,绝对是真迹·我感叹,她们就是心思细腻,这既不显得太贵重,有巴结之嫌,也不会显得礼物随意,毕竟送礼之人,明显用了心思,用意深远而真挚·我很满意留下掌柜一起吃了个饭,吃完饭后,就回年府了·三天后,小蝶赴约回来后就叽叽喳喳地说着选秀的趣事,说:“弟弟,你知道吗选秀在夏天是有用意的,你想啊,如果身有异味,你就是涂抹上脂粉也盖不掉啊还有,夏天穿衣少,高矮胖瘦可就遮不掉了还有,还有......”·我看着她如百灵鸟一样,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但是转而一想,应该没有问题·选秀,总共两大关,我们只过初选,复选时,找个理由被撂牌子,最后不去被皇帝等人挑选。
所以这,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那剩下来的,就是过几天的拜寿了我已经和小蝶说了,待在女眷那儿,不要单独行动,到时,惜诺比较忙,让她紧跟慧娴多听,多看,少说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左思又想,觉得没有什么能出漏子的地方,也就放心了·在小蝶的盼望中,明珠寿辰,终于到了。
我们去的比较早,可已经有很多人到了我拿着请帖,留下了礼物并作了登记之后,我被请进了正厅,而小蝶则被带去了后院女眷处·原本,我是想送小蝶去的,可被告知不能去,那儿守卫也比较严,唯恐有不知情的人冲撞了女眷。
因此,我也就放心了·我正准备进大厅,就听到衡臣的声音:“小五少,怎么还担心着姐姐呢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些人,你不在京城,可不知京城好多俊杰呢”·说完,对着一人说:“揆叙,客人来了,还不好酒招待”·接着,我就和纳兰揆叙寒暄了一下,·后被引入衡臣的那一桌。
由于来的都是朝中重臣,我们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比较靠角落不过,正合我意,我想这儿的人都是吧少了不少拘束呢·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果然,各自悠闲,还没有开席,这边就热闹起来了·过了一会儿,屏风被抬了上来,接着,女眷被引到屏风的另一边,看来要开席了·果然接着是唱礼时间了,由于人太多,所以,按桌唱,我们这一桌,他们以我年龄最小为由,让我出这个头,其实,我哪愿啊没办法,大家的意志,我只好出一回风头·我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过层层酒桌,来到听中央。
等管家唱完礼后,我不紧不慢地行了个书生礼,说道:“学生祝大人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主位上的老寿星似乎很满意我说的贺寿词或者是我送的贺寿图很是夸奖了我几句,还提到了老爹,接着,我就得到一片夸奖声·好不容易返回到了我们那一桌。
接着又被灌了几杯酒·一片热闹中,总有人拈酸的,这不,一个文弱书生,掐着尖说:“有个好家世就是好,哪像我们文采再好,也不过是个穷书生别说送什么真迹了,连看也没有看过啊”·这桌一下安静了下来,我脸色变得不是很好,这人一开始就是影形人,怎么现在针对我呢·我可不是好想与的,挑了挑眉,架起腿,讽刺地说:“想出风头,自己上啊不敢可以不能没有风度,踩着别人上啊特没种”·衡臣看这里出了问题,脸色也变了,很是不客气地说:“胡凤翚,你说,来京城赶考,不能在家伺候老父,看到揆叙家阿玛做寿,很是羡慕,所以,我们一起来了这儿,你可不能喝了几杯猫尿就发酒疯”“他可是我小兄弟,体弱,经不得气受,你不能欺负他”·得,一语定性,我从靠家里的纨绔子弟,成了被欺负的弱质书生了看到衡臣那副护短地样子,也就把这事有意无意地接了过去·结果,又喝起了酒来·第47章 再遇皇家贵胄·我喝得正酣时,纳兰揆叙来到我们这一桌,要把我叫走,说有贵客要见我我疑惑,可只能客随主便,和桌上的同伴告辞·胡凤翚又义愤填膺地咕哝道:“瞧着风头出的,这不入了贵人的眼了”·我无语,好在,一般人听不到他的咕哝声·我跟着纳兰揆叙的身后,来到了一个隔间门口·还没有走近,就听到一个稚童的声音:“三哥,等会给你看看这位绝对比我漂亮,潘安算什么绝对地倾国倾城啊”·“胡扯什么要你不要偷喝,喝多了吧乱用成语了”我想这肯定是八八的声音·推开门,没有看,就行了个大礼,说:“草民年羹尧,湖北巡抚年遐龄之五子,见过各位小主子”·心想,这样没错了吧他们无论是几几,我虽然不认识,可称小主子没错吧我没接受过这样的教育啊同时,心里有点悲凉,来这儿之后,真是越来越有奴性了啊·这不,我都成唱戏的了希望,他们看在老爹的薄面上放过我吧·“起磕吧孤听闻,前段时间,你和孤的八弟、九弟和十弟间发生了一点小小得不愉快,所以喊你过来,喝杯酒、陪个不是就下去吧·瞧人家多会说话,明明是拿我开涮的,却说得好像是为我好似得,不过,人地位比我高,形式比人强我站了起来,晃了晃,有点晕,眯着眼想看清说话的人·“哐,咚......”他们手里的酒杯、筷子掉了,盯着我看,我眼更花了,头更晕了,酒的后劲上来了·“咳咳咳咳”·声音有点耳熟,寻声,转头一看,呵四四,那张冰冷的脸我突然打了个冷颤,酒醒了一点,发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赶快运功,更加清醒了。
坏了,不会说错话吧忙想告退可领头人,现在也反应过来,正常了但是,说出的话却叫人给我加了个座位,说难得有缘相聚,他九弟很是欣赏我,留下来喝杯酒·这人,怎么说话出尔反尔啊不是让我敬杯酒,就下去吗怎么又让我留下·这人真讨厌,我抬头想看看说话的人——呀江宁遇到了两次的那个人,只是,明显长得更成熟了,只见他头冠以东珠,身着秋香色五爪金龙,龙头向下的龙缎,腰带玉版,金衔之·太子的装束我赶紧又行了个礼,叩谢太子赐座心里想着:真倒霉啊,亏大了,应该捆着个跪的容易啊·我被领到了十阿哥旁边,靠近窗口的位置,坐在其下手。
十阿哥说:“你喝酒之后,更好看了宫里都没有人比得上了呢”·我苦着脸,这是怎么形容的赶紧抗议地说:“祖宗,用词注意耶我是爷们,纯爷们”不知是不是年龄问题,还是事先见过面的原因,或者是喝酒的原因反正,在老十面前,我本性没有完全地压下去,说起话来,也稍微有那么点随意好在他不在意·旁边一阵轻笑,温和地说:“老十不会说话,没有人不承认你是纯,纯爷们”·我感激地看了看八八,转过头又瞪了瞪老十,结果,那老十又说:“你别瞪了,你这一瞪一瞅的,我心里像有根鹅毛在挠痒痒”·八八先是一呆,接着笑了起来,骂了骂老十,和我说起了其他的话,岔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人冰冷地看着我我看向四四,错觉人家正喝着酒,和另一个(应该是三阿哥吧)在讨论着什么呢·我摇了摇头,这次真喝多了。
我想打开窗户,透透气,突然,看见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裳的小女孩被人扶着向后院走去,怎么好像看到了小蝶·第48章 遭遇暗算·我突口而出:“小蝶”想再仔细看看,确定一下·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可太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只听,他调侃地说道:“怎么我们这一屋子的人还没有外面的风景好看啊”·大家都笑了,看着我·老十更是起哄说:“是呀,是呀我们和你说话呢你还走神这也太不给咱们爷面子了”·我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只好坐了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可时间越长,我越是无法集中精神了,我越来越坐不住了,心里老是慌慌的,实在没有忍住,我还是站到窗前,想再看看·结果,那道杏黄色身影,也走了过来,戏虐地说:“让孤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吸引了这位年家少爷美人吗”·我也顾及不了太多,向窗处看去,可,只看到有两个下人装扮的人,好像在交头接耳,我侧耳倾听,听到:“小姐吩咐,年家小蝶,院厅二楼,已带到......”·我等不下去了,这怎么像是小蝶中了什么招啊我立即转过身,对着太子拱了拱手,说不胜酒力,想出去方便一下。
太子倒是笑了,很灿烂,也很诡异他说:“还是有点拘束呀不过没有关系,我们也聊得很尽兴了,待会儿,孤也要回宫了。”
“不过......你看,这杯酒是大哥亲自倒给孤喝的,孤借花献佛,赏你了你把这杯酒喝了,就下去吧”·我看着他端过来的酒,来不及多想,一口干了。
喝完,吧嗒吧嗒嘴巴,这酒不知是不是我感觉问题,怎么觉得味道怪怪的不过倒是挺香的好像茉莉花味道呢难道他们喝的酒品种不一样·不过,我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我赶紧向各位告辞,离开了隔间·大家都在推杯拓盏,所以也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我小跑着出了正厅,看到了一个花园,里面假山林立,我没有心思看风景,只想赶紧找到院厅·可我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走不出去呀我急得满头大汗太大了怎么办·我定了定神,想到官家大臣家的房屋都是坐北朝南,也就是说,后院是在最北面,以明珠的官位,应该是四进门,那么院厅应该是在第四道门·我赶紧走回,接着,从连廊向北一直走,等经过第四个入口时,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回形楼,二层的,这应该就是院厅了。
我跑上了楼,不知小蝶是在哪间房间,只能一间一间地寻找··当我来到东北方向最后一间时,突然,里面伸出一只手,把我带了进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天旋地转,被人扔到了床上,我想起来,可还没有成功,身上就压了一个人·遭暗算了,容不得多想,我条件反射地就动用武功。
“哄”,我那条本来如实质性的气流现在四散,一点都凝聚不起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气流呢·而且,更加糟糕的是,我现在开始全身发软发热·再迟钝,我也知道,我这是中了药,遭了暗算而且,刚才的胡乱跑动,催动着这药效发作得更快了·明显,这是很不一般的药啊我体内的气流竟然不起作用要知道它就像保护神一样,一般的药根本难不住我啊·第49章 身份被识·这是谁设计的呀专门克我呀一环一环的我定了定心,向我身上压着的人看去,睁大眼睛惊呼道:“太子,怎么是您”·“呵呵呵呵红梅公子,怎么就不会是我呢江宁两次相见,你可把我害苦了”·我试图起来,太子却拦着我,说:“你不要妄图挣扎了,你中的是沙守阁专门用在青楼,对付那些所谓江湖豪杰——也就是你的”·“一滴,价值千两黄金呢”“还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如果不是司徒铭送来,连我也不一定能弄到呢”·这该死的沙守阁,该死的司徒铭怎么老是和我相克呀·我心底虽慌,可表面仍保持镇静笑了笑说:“太子,您说谁呢什么红梅什么江湖沙守阁”“您是不是认错了人或那个什么红梅公子得罪了您您别报错仇了啊”·他突然坐了起来,接着,一把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摸了摸我的脸,笑着说:“红梅,你也不要装了,咱两之间呢,你也不要当你是什么年羹尧了,我呢,就叫你红梅。
而我呢就是我,也不是什么太子,你就叫我情哥哥好不好”·我呸,还情哥哥我鸡皮疙瘩会掉落一地的我挣扎着,死不承认自己就是红梅·他叹了口气,看着我像看淘气的小孩一样,我真想吐只听他温柔地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先和你说说话”·“我和老大喝的酒是加了助兴药的,只是,我吃的多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不介意,想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竟然需要老大以身设局呢”·“可没有想到,唱礼上看到了你,我当时就觉得像你,正不知怎么证实呢恰巧,老九正和老三打赌说他见到过漂亮的不得了的男娃时呢,就看到了你,你就顺理成章地被叫了进来” “所以啊,咱俩这是缘分啊”·“而之后,还是由于你的发现,我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呢是想让我动秀女啊呵呵,真是好胆,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本来,我是可以直接设好局后,就走了可看见了你呢,我又临时改了主意,让人出去,试了试你”·我听了,有气无力地问道:“那,后来那两个人是你安排的”·“真聪明你想啊,那么远的地方,你都能听到他们说话,普通人能行吗你说你不会武功谁信呢”·“而红梅公子吗我惦记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认错何况虽然你长大了,也更艳了,可你一瞪眼,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了那般风情,天下仅有啊”·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接着,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这么多年,我日思夜想,可你神出鬼没,后来干脆失踪了,怎么也找不到”“而我在京城,不得出去就这样,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失去了很多快乐呀”·“虽然吧这些年,我也找了很多像你的人,特别是眼神像的,可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大得味现在真人在我面前了,你说我会认错吗”·第50章 险些湿身·“好了,别再拖延时间了,外面不会有人来的,这里的守卫变得这么薄弱,你以为没有原因啊其他地方,还有另外的戏呢今天纳兰府热闹着呢”·我不动声色,希望他说得越多越好·可显然,太子也不是白当的,他似乎早已发现了我的小心思,继续道:“再说,你以为只有你在拖延时间吗”“嘿嘿孤也是哦现在,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热啊冲动吗武功还能用吗化为零了吧”·说完,还动手试了试,之后,很是满意,原本戏虐地笑容不见了,换上了深情款款,宠溺地说说:“你呀,武功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的好以后就跟着我吧武林呀,就别去了”·说完,眼色变深,我被他夹着,自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乖,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好不好”·说完,随手把我的夹袄脱了,往地上一扔,接着,就猴急地伸手来解长衫我急了,头上的汗更多了,同时,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会自大到以为有点武功,就天下无敌了,这样,带一点□□防身也好啊·手已经伸进了我的长衫,揉捏着我的胸口,我使劲儿地挣扎着,可他却好似更兴奋了,可我全身越来越软,没有办法阻止啊既然没有办法,只能用最古老的办法自救了,我大声喊:“救命,救命”希望有奇迹发生·可令人失望了并没有人来,太子,笑了笑,更直接,用嘴堵住了我,舌头使劲儿想撬开我的口,我哪肯就范想张嘴咬他,可他太精明了,突然离开了,在我错愕的时候,又突然回来,舌头顺利进去了,我满嘴都是舌头,连牙齿都没有放过太恶心了·而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上半身凉飕飕的,原来,已经被脱光了,只剩底裤了,我羞愤欲死这时,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古人的底裤是长裤子呢·我正想着,咬掉他的舌头,杀了他·那混蛋却突然离开了,看着我,自认为邪魅地说:“你看你看,又瞪我了,又勾引我了别急,我会满足你的”·接着淫邪的声音又响起:“呵呵,你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是极品啊眉眼如丝,朱唇榴齿,手如柔荑,肤若凝脂,怎是一个美字了得”说完,那双魔手向我底裤伸来这是形容男人的吗·我悲愤了,绝望了·“哐”门被踢开了·随之而来的是:“小蝶”“是你吗”·清冷得声音救世之声啊·可他走进一看,皱了皱眉,显然疑惑,这不是他要找的人,便向太子拱了拱手,说:“太子,打扰了”说完就准备离开·太子脸皮倒是厚,或者说精虫上脑呢,猪嘴又向我压来,同时,双手摸向我的腰绳·救命稻草,千万不能走啊我赶紧用最大的力气吼道:“四四救我”可我被压住了,只能伸起左手,想拉住他·他猛的转过头,看向我,当看到我左手上的手串时,愣了一愣突然,暴起一把把太子推开,由于太猛然了,一个没注意,太子被推撞到旁边的榻上,额头顿时青肿起来·我被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四四,却很冷静,帮我把衣服穿好,推出了房门,对着我说:“快跑我没事”·我想说什么,可这时,太子反应了过来,想抓住我,因此,他们两个动起了功夫·我失去了武功,插不上手,只能一个字“跑”·第51章 陷入宅斗·我沿着连廊拼命往外跑,就在快到最南边的出口时,看到远处好像来了一群人,正浩浩荡荡地向这边走来,我赶紧往回跑,路过那间门口时,他们还在打而且,似乎火气都打出来了没办法,只好向北跑,不经意间,跑到了内院,看着一间不像是闺房的房间,转身就进去了。
可一进房间,我傻眼了什么情况一个男人正在撕扯着一个女孩的衣服,意图不轨而那个女孩,却软弱无力,可两眼透着绝望,这明显不是自愿的呀·我不可能旁观,可我也没有力气啊我看到了旁边的一个花瓶,拖了起来,向着那男人颈后的穴道砸去我虽然失去武功,可医术没丢,不出意外,这男人不会有问题,但没有外力的话,也得一个时辰后才能醒来我想把他拖出房门口,可体力不支,没有成功·便想先看看那女孩怎么样。
可,怎么是......我这张脸怎么那么像前世的我·我机械地问她:“你是谁”·“惜诺”·惜诺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小女孩,那怪,那时候就觉得哪儿熟悉呢像我小时候的模样啊·我也不知是怎样的心情了我赶紧把自己的夹袄脱下裹在了她的身上,可她却好似很绝望,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他·这时,门外响起了说话的声音:“菊香,里面怎么没有声音啊”这声音给人比较沉稳的感觉·一道比较跳脱的声音回道:“呵呵那穷书生,一看就是没钱、没权、没势的文弱小子,就他那瘦猴子样,能有多大声音,多大能耐别说我看不起他,能有一刻钟就了不得了”“竹香,咱们,还是赶紧告诉大小姐事成了吧说不定能拿到赏银呢”·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你这贱蹄子什么荤话都往外说”“再说了,大小姐正和大皇子在一起呢你现在去不是讨赏,是找罚吧”·“呸这个贱婢是活该也不知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还说是什么长房的遗腹子一来就把大小姐长女的身份给夺了还想着选秀,勾引大皇子这下看她怎么选秀,怎么勾引大皇子”·说着说着,听声音走远了·我看了看惜诺,比较尴尬,这不小心,就听到了这么可怕的宅斗啊真是杀人不见血·可惜诺就像是个木偶似得,应该是不敢相信吧毕竟,从小蝶和她的书信中可以看到,她还是很喜欢家人的,认为她的姐妹们除了好胜心重一点,对她其实都挺好的·我倒是想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行动可我们不能等啊要不,等下他们出招了,我们就完了·可看惜诺,拉了拉她,好在,还知道谁是好人,没有反抗,可也不配合·不是那张脸,就冲着他是惜诺,我也不能不管啊我只好,尽量温和地说:“我们先出这间屋子吧好不好要不待会有人发现这种情况,对你闺名不利放心,我是小蝶的弟弟,我不会害你的”·说完,拉了拉她,这下不是很抗拒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拉着她往外走,先离开这间房再说·到了外面,我也不知道如何走了,院厅去不得,内院去不得我只好拉着惜诺,躲在了角房,想等天黑了,外面宴席散了,就混出去那时,该出现的问题也出现了吧该安全的人,也应该安全了吧只是,希望小蝶不要发生什么意外这一天都是什么事啊·作者有话要说:·主人公就是女人心,男儿胆啊·第52章 康熙震怒·我体力不知,精神开始恍惚而惜诺还是惊呆了的样子,站着一动不动我没有力气管她,只能自顾自儿,随便找个地儿坐了下来。
可这时,门随着“哐”的一声被人踢开了来了一大群人他们七嘴八舌的,总之,我们这对小鸳鸯终于被找到了·我和惜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们冠以私通的罪名给扣了下来,说要交给明珠大人处置·我眯着眼,看了看随着来的那群人,我想就是解释,也没用吧毕竟,人家布的局,不会容我几句话就破的衡臣他也来了他看到了我,脸色从加急转成了灰败·我也知道这下惨了私通秀女啊现在,只是希望不要连累家里人了·衡臣用眼神问我怎么回事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了·我想站起来,可却掌握不住平衡,向前冲去,幸亏衡臣扶住了我,要不就丑大了·“哎呦,人家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人怎么虚弱成这样啊好像要一命呜呼似的”是那个声音跳脱的是叫菊香还是竹香的·我苦笑,看来,果然是她们,跑了半死,还是没有躲过这场精心的设计呀,只是,我成了那个倒霉的替死鬼何苦来哉·我看了看我们去的方向,还好是向南走,正厅方向,不是院厅不知他怎么样了希望不要出了什么问题·正厅院子里,已经人走楼空了,可是却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肃穆味·纳兰揆叙,一脸严肃,从正厅走了出来,让不相干的人都散了,衡臣想把我放下,可我,站不住,往地下倒去没有办法,纳兰揆叙只好让他陪着我进去·在进门前,不知衡臣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假装没有扶稳,摔倒在地,并趁机,从地上抹起灰,并涂了我一脸·我知道他不会害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小声说:“待会儿,不要乱说,不要瞪人,眼神清澈知道吗”·虽然,不知为什么,我还是点了点头·接着,我被他扶起,走进了正厅。
我看见了什么正厅上坐着的不是纳兰明珠,是穿着便装的□□·此时他正怒气冲冲对着跪在地上的纳兰明珠说:“好啊,好一个明珠府,藏污纳垢啊这是,要在朕之前,先代替朕选好秀女的出路吗”这话说的可真毒啊谋反罪·看到我们进来,说“你们也好大的胆子,私通秀女,该当死罪”·我一惊,赶紧跪下,说:“学生该死”·还有人附和着,还不止我呀我一看——怎么那个姓胡的和小蝶也跪着顿时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可我还是凭着意志,支撑着·这时,八八那温和的声音略带关心地说:“父皇,不要气坏了身体,他们也许另有苦衷也说不定且,这里如此这般......”·“也不知太子,大哥和四哥,是否安好”·这是求情呢还是火上浇油呀果然......·“他们有什么苦衷私相授受也是苦衷”“罢了,等一会儿再降你们的罪”·“来人,把太子,老大和老四找过了,别出了什么差错”·第53章 喜怒不定·过了一会儿,他们都被带来了太子和四四全身狼狈,脸上青肿大阿哥身边则有个衣裳不整的美女,和惜诺有点像——应该是那个大小姐吧·他们一进来就行了个礼,后被康熙叫站了起来·“太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狼狈”康熙对于太子来说还真是个好父亲,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太子的异常·太子立即走到中间又跪了下去,凄惨地哭诉道:“皇阿玛,您要为儿臣做主啊”·康熙一听心疼了,赶紧赐座,让他慢慢说。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只听太子说:“皇阿玛,您日夜辛劳,却还惦记着儿臣,明珠大人大寿,您让儿臣带您来看看他,并期望缓和我和大哥的误会,这我都理解心里也感激着,也想化解了这误会”·“可,儿臣,不知为何喝下大哥的酒后,就全身不舒服,所以就想去休息一下”·“接着被带到了院厅的一个房间内,内侍也不知为何被支走了,那些下人过了一会儿也走了,走之前还说什么,带来年小蝶,什么秀女,我头虽然晕的厉害,可长期在皇阿玛的教导下,也察觉到了可能有问题,就想走”·“可没等我走,就有个人闯了进来他直往我身上钻,口中喊着‘热’我一看这不是那个九弟他们叫到我们隔间喝酒的年家的年羹尧吗”·“我一看,是个认识的,看样子是中药了,我就想起了大哥给我倒的那杯酒,那酒,我就是赏给了他的,他这是替我受过呀”·“我再一想,是个男娃,不是什么秀女,就放心了”·康熙不乐意了:“什么放心了,如果被人看见了,就更说不清了,你......”·太子眨着一双眼,眼神清澈地看着康熙,表示了疑惑好像在说,又不是秀女,有什么说不清的·康熙对着纳兰明珠说:“你,明珠,其心可诛”·后又温和地对太子说:“你这伤”·太子流泪了,委屈地说:“这正是让我伤心的事我看是年羹尧,又替我受过,他在扯自己的衣服,我就想阻止他,可这时,四弟闯了进来,大喊小蝶,小蝶也不看清楚,对着我就打边打还边骂我畜生”·我很想糊他一脸翔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吗他是天下第一好人了我想踹死他·可感觉到了衡臣拉住了我我安静了下来如果说出实情,不管康熙信不信,我都会被毁了名声,我们年家名声也完了·四四,一下跪了下来,说:“皇阿玛,儿臣知罪,酒喝多了,没看清楚·太子也求情道:“皇阿玛,当时,情形细想起来,还真让人误会,再说,年羹尧和年小蝶是兄妹应该有点像吧”·得,无耻的太子,坑人·果然:“胤禛,你还想英雄救美了可惜真正的美被其他人救了”·“你自从失去皇额娘,太子怕你孤独一直陪着你,你以前也很尊敬他,喜爱他现在,一个误会,一个美人,你就对太子大不敬,赐日常录上‘喜怒不定’”·第54章 双双赐婚·我懵了原来历史上的“喜怒不定”是这样来的我看小说时,还觉得奇怪,如果只是和老九闹矛盾,也不应该严重到用这样的评语给四四吧·现在,终于知道了,这是涉及到了他的最爱——太子啊·我看着几乎躬下了腰,跪趴在地上的人,他的手拳握着,青筋梗了起来浑身充满着悲伤,很是痛苦吧这是他的皇父啊,怎能这样说他呢·我心痛的麻木了,这次,又欠他一件因果了,到底要怎么赔偿他啊·康熙看了看我们,还没有听一面之词,宣太医进来了·没过多久,太医赶来,给所有的人请了脉,结论是:·太子,中了少量的助兴之物;·大阿哥,中了少量的助兴之物;·胡凤翚,中了大量的助兴之物;·年小蝶、纳兰惜诺都中了使人全身发软的药,还有一点迷药;·年羹尧,比较复杂,不仅中了助兴之物,还中了一种特殊的药物,此药物异常霸道,悔人身体,有可能有生命之危·其余人暂无什么大碍·康熙,异常暴怒,盯着纳兰明珠说:“好啊你还想弑君”·纳兰明珠,赶紧跪下,连说不敢可,这能改变吗·康熙不愧是康熙,很快平静了怒气,似乎在思索着这一烂摊子·过了一会儿,似是反应了过来我是最倒霉的那个,让我们都站起来,还赐了座位给我是看在我无意间做了一把替死鬼的份上·难得糊涂,我谢恩,坐了下来·接着,□□对着他的内侍,说着什么,之后,我们的结果就出来了:·年羹尧,年遐龄之五子,年少有为,德行品貌俱佳,特赐黄马褂一件,以后见二品官一下不用行跪拜礼待以后考中功名,再另有嘉奖·纳兰惜诺,纳兰性德之长女,秀外慧中,颇有其父之风范,特赐于年羹尧为妻,三天后成婚——这是想给我冲喜·年小蝶,年遐龄之嫡女,温婉贤淑,特赐予胡凤翚为妻,回湖北后即日成亲——看来,是误会了四四和小蝶之间啊,这是怕夜长梦多·胡凤翚,身居功名,才气颇佳,赐江宁织造一职——这应该是给年家的补偿吧·纳兰惜若,纳兰揆叙之长女,心系大阿哥胤褆,就赐给胤褆做个格格吧·这倒霉娃,□□态度明显不对啊可看这女娃,却嘴咧着,开心呢格格啊她好歹也是纳兰家的嫡女呀·第55章 冰释前嫌·看来,那时太子说纳兰府热闹,这里也是上演了一出‘私定终身’啊·可是,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浑浑噩噩地带着同样浑浑噩噩的小蝶回到了年府,紧接着,府里忙乱了起来全府全都披上了红绸,喜气洋洋我好像在梦游一般·还是小蝶先恢复了过来第二天早上,特地跑来安慰我说:“其实,惜诺也挺无辜的,她是个好女孩,你好好待她细想,你们还挺有缘分的”·我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孩,一把抱住她,这几天的苦闷全都宣泄了出来,哽咽着说:“对不起,哥,没有保护好你衡臣他.......”·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她打断了我的话,豁达地说:“其实,我并不是特别想要嫁给张廷玉,只是哥,你说他好,我就嫁其实,对于我来说,嫁给谁都无所谓”“真的,你看啊你不就是怕我禁不起宅斗吗找个能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吗看那姓胡的,只有哥你在,他还能反了天去好了,笑一个,要成亲了呢我可不想看到苦着脸的新郎官”·我以为小蝶是安慰我但,现在也没有办法,这个时代君命大于一切,只能说她和衡臣没有缘分了·这天下午,我突然收到一封信,上面写着:欠我解释,悦来客栈,速来·看这个刚烈的字,不用猜肯定是四四了再说,陷阱也不用怕,反正是自己的地盘于是,我赶忙去了悦来客栈·来到客栈的天子号客房,和在江宁时一样可是,心情不一样了吧·他看了我进来,一把把我拽过去,仔细地盯着我,说:“你怎么了”·我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武功没了呗这样多好我可以乖乖的当个快活的纨绔子弟不是”·他盯着我,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们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没什么要说的吗”·我没有看他,走到床榻上躺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声音平淡,把我出生之时的异象,以及老爹不得已做的事情,全都毫无保留地缓缓道来当然,书房密室那段黄金血脉之事是不能说的我还不嫌命长·最后,总结到:“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混庙堂,改混江湖了”·他气息平稳,好像没有什么太多的意外,说:“你有没有想过,那异象也许是从龙之功呢”·我瞪大眼睛,张开了嘴说:“你......”“你改变主意了你不是说......”·我说不下去了,当初他是想娶我为福晋,才......·他突然压了下来,深吻了我,我一把推开他,他倒是很配合,离开了·我愤怒地说:“你干什么”“我是男人”·说完,使劲地擦嘴,倒不是恶心,其实还有淡淡的薄荷香和太子的感觉完全两码事想到这里,我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他不会以为,我被太子轻薄了,是个随便的人吧·“你别乱想我只是给你漱口”·我疑惑漱什么口我刷牙了呀·他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说道:“太子那天对你那样,你肯定觉得恶心吧”·我忙点头知我者四四啊·“我那样帮你漱口,恶心吗”·我顺着他的思维走,摇了摇头·“现在,好受一点了吗”·我想了想,还真是,于是,点了点头·“呵呵,所以,我是在帮你漱口呀你不要乱想,知道吗虽然变成了小男人,可还是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真让人担忧”·我不好意思起来,抓了抓头可总觉得不应该是这么一回事呀·不容我多想,他清冷得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要成亲了,我也不能去,只能提前祝你新婚快乐了选秀之后,我恐怕也会被指婚,到时,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女孩子,还要娶你做福晋呢想想真有趣”·他这么一说,我仅有的一点疑虑也没有了盯着他问道:“你真不介意我的隐瞒吗不生我的气了”·他盯着我,讳莫如深,可我眨了眨眼,再看,他已经恢复了平淡,清冷地说:“气是气的,可谁叫是你呢从小到大,我哪一次不是对你一退再退”说完,还把我抱进了怀里,摸了摸我的头·我觉得别扭,他却强硬地说:“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吗就像你所说——总角之情再说,哥哥抱着弟弟不是正常的”并且,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瞪着我·我没辙了,又卖萌犯规同时,也自然了起来,和以前一样的感觉·他揉了揉我的头顶,说:“成亲这么仓促,都准备好了吗需要我什么帮助吗”·我想了想,叹了口气说:“准备什么呀我又没有结过婚,爹娘又不在身边,全都是纳兰府准备的,到时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呗”·“你觉得纳兰性德家的那个女儿怎么样呢是你喜欢的类型吗”·我想起了那张前世的脸,很茫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好像松了口气·作者有话要说:·总感觉狐狸遇上了狡猾的猎人·第56章 互赠礼物似定情信物·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说:“你成婚,我给你备了一份礼物”·说着,就拿出了一张地契,说:“这是小汤山一带的一个山庄的地契你小时候不是说想要泡温泉吗”原来,小时候的话他都记得呀我心里暖暖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他说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你成婚那天,我肯定不能去了不然,皇阿玛,还以为,我对你妹妹还是姐姐的嗯,有想法呢那样,会害了她的”·我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康熙最喜欢迁怒犯错的都是别人家的,好事都是自己家的·不过,提到礼物,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也还有礼物没有送呢·我抬起头,傲娇地说:“就你能想到啊你很快就要开府成亲了,所以,我早为你备好了礼物”·说着,神神秘秘地从香囊里拿出了一个玉盒,还有一个玉牌,上面写着“琅琊”·他疑惑地拿起玉盒,先打开了,拿起了□□摸了摸,然后,很是震惊显然是识货的·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得意洋洋地说:“傻了吧这可是当年我的得意之作天下少有还记得江宁之行吗那天,我在客栈等你,就是要把这个给你的可......”·我蔫了我想起了后来发生的事·他摸了摸我的头,说:“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我们不能让那些已经过去了的事影响着自己不是”·然后,他又好奇地拿着那个刻有琅琊的玉牌,表示不解·我告诉了他,这几年我们分开后,我做了什么并且说,等他有空时可以直接去庄子看看,赶紧接手了反正,在那些孤儿的心里,庄主一直关注着他们(我一直有带□□的),即使换人了,他们也不会知道吧那几个鬼精的就不一样了不过,四四肯定能搞定·他面无表情,可,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很开心,或者应该是狂喜·他把我搂地紧紧得,声音有点哽咽,说:“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我的救赎,从小就是这样别人都离开了,你不会就是这样现在,真好,原来一切都没有变”“你不觉得咱这是互赠定情信物”·我瞪他,“你就作吧”他摸了摸鼻子,扬起手,作势投降了·大概是转移话题还是怎么着,他突然问我:“对了,你没有字吧”·我摇了摇头·他说:“就叫亮工吧你是我的唯一亮光”“你就是我的小亮光”·我抖了抖胳膊说:“你别肉麻啊”·他作势要揍我我俩闹开了,他也平复了一下心绪·歇了一会儿,他和我说:“他现在开始渐渐地领差事了,正缺人呢”·不过我还是说让他再训练一段时间,成立专门的机构,来帮他处理事务毕竟,我那只是培训的还有很多需要他操心的·他想了想,很是赞同,并说:“就叫粘杆处吧”·说完,眨巴着眼睛看我,像是等我夸奖我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你不觉得粘杆,年羹,亮光很相近吗”一脸责备地看着我,像是:这都没有想到·我无语冷面王呢怎么傲娇货又回来了·不过,他在我面前卸下盔甲,恢复本性,我还是很开心的对我来话,如果你能在我面前始终保持自我,流露本真,秉持本性,那么,我肯定是你一生中不可或缺的人··第57章 洞房花烛·这一天,我觉得过得特别快,即使到了第二天,我心情仍然比较好无论如何,误会解除,礼物送出·结婚之事已经定下来了而且,我要娶的是有着前世脸的纳兰惜诺,既然一切已经注定,我绝不能让她带有遗憾·虽非我所愿,但是,既然逃避不得,我就要付起我作为男人的责任我给自己打着气·就在这种心情下,我完成了祭拜,安庆礼·结婚当天,我清早就被挖了起来,接着,换好新郎服,祭拜了年家祖先,后在鞭炮声中,率领衡臣不知在哪儿找来的年轻男人,一共36个呢浩浩荡荡地去迎亲了(按衡臣的话,咱虽然匆忙,可不能没有排场,就按六六大顺来安排)·我们来到明珠府,看到一男童持着茶盘恭敬地站着,我赶紧按照衡臣的交待拿出了红包·被引进府后,看到明珠大人等人,他脸色不是很好,只是对我说:“其余话不多说了,请一定要好好待她”·我诚恳地点了点头,对于一个爱护孙女的老人,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接着捧着花,准备去接新娘,被一帮小女孩拦住了,对了几付对子,抱了999元的红包,就被放进去了·我看着画着浓妆的那张脸,感慨万千,怀着神圣而又坚毅的复杂心情,亲手放下了她的头纱,抓紧她的手,牵着她走出了大厅,拜别了明珠大人等长辈·回年府后,拜堂成亲,由于爹娘都不在,一些礼节都是在李光地夫妇的帮助下,完成的·接着,我们被送入洞房,我亲手挑开了头纱,还被众人闹腾了一番·她被留在房间里,我则出去酬客,送客·不知多久,曲终人散我到书房洗漱了一下,来到房间·她也已经洗漱完毕看到我进来,喜娘端起交杯酒,我俩喝了接着就看到我们的衣襟被喜娘系了起来,然后,他们就在我的恋恋不舍中出去了·屋内一片安静,我虽然自我建设做的很好,可绝对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怎么把我正着急着,突然,感觉到腹部一股热流我怎么忘记了呢古人的交杯酒好像都有助兴的药物来着我仗着酒胆,手哆哆嗦嗦的,想去拉她的衣服·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本来,我还紧张呢没有想到,你比我还紧张呢”·接着害羞地说:“伯母就对我说,我比你大2、3岁呢,公公婆婆不在京城,要我照顾好你”·说着,好像在回想什么重要的东西,接着,反倒帮起我来·一般的男人,肯定会逞英雄吧可我只能装孬了·伸手把帐子放了下来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乘着酒劲,糊里糊涂,在她的帮助下,总算完事了·我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睡了过去·一切都那么平淡,而顺利,好像人天生就应该这样·第58章 妹妹出嫁·三天回门后,我们就回湖北了回到湖北,在父母的见证下,给二老敬了茶,算是承认她这个媳妇了·然后,就在湖北,按照旨意把小蝶嫁给了那个姓胡的娘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从她的脸上看出了明显的失落,我越发愧疚了既然君命不可违,我只好给小蝶最好的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基本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在江宁购买了最大最好的庭院,准备给他们做婚房连里面伺候的人员我都安排好了,可不能出现什么爬床的这么狗血的事情·基本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而且,我跑去胡凤翚那里做了好长时间的洗脑,告诉他宅斗的可怕,和我们年家的不纳妾的家规·我可不敢威胁他,要不他报复在小蝶身上就完了,只能以身作则说,我和惜诺也是因为误会才在一起的,可既然娶了她,是个男人就应该给她最好的·让他看着我他也点头表示赞同,我才放心下来·送嫁的前一天,小蝶到了我的书房,拉着我说了很多很多,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我把这归为成亲恐惧症·我安慰她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陪你到江宁去,等你们安定下来,我以后也会常驻江宁,会替你守护着幸福的”“而且,我和胡凤翚聊过了,他承诺了只有你一人”·并打趣地说:“虽然,我对他还不是太满意,可人无完人,至少比衡臣年轻不是”·她终于笑了,抱起我亲了一口盯着我的眼睛说:“哥哥对于小蝶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只要哥哥不离开我,我相信我就会一直幸福下去的”此时的我心里满满都是对小蝶的宽慰,哪能注意到小蝶的异常可是,人生难买早知道·我拍了怕胸脯说:“那是当然,谁要对你不好,我非把他杀了,之后,你要看上谁,我给你抢了来”·第二天,我硬是要求背着她,把她送到了轿子上,并丢下满堂客人交给大哥他们,自己却随着迎亲队伍一起把她送到了他们的宅邸·小蝶成亲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凤阳怀远,祭了祖,上了族谱,他们成了名正言顺年家人了·趁着空档,我去庐居见了小娘亲,给她磕了头她听说小蝶成亲的始末。
她却收拾了行李,说要替我守护着她我也没有劝说,毕竟,江宁要比庐居好吧·后来,带着惜诺来到了一个小小的衣冠冢旁边,烧了点纸钱,敬了杯酒,拿出手帕擦了擦空白的墓碑·我看惜诺疑惑,就解释说:“我早慧,在董事时,就记得一个圆圆脸,大眼睛的小女孩平时,爹和娘都很忙时,一直都是她陪着我,给我说了很多有趣的故事——有她那个生下三天才睁眼的妹妹,还有她那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娘亲这是一段很温暖的时光”·可因为一些事,她受到处罚,一不注意就离开了·惜诺小声地对着坟头说:“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相公在他孤单孩童时的温暖”“对了,相公,她叫什么名字”·“小丫不过有次听她说她是有大名的,她娘給取的,好像叫林思儿”·“咚”惜诺突然没有站好,跌倒在了地上·我忙扶起她,给她拍干净衣裳,疑惑地看着她。
她尴尬地说:“不小心踩到石子,滑了一下”·我小心地搀着她回去了·第59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们很快来到了江宁,住进了事先备好的宅子,宅子倒是相当的不错,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不过大门门头,我事先说好,按规矩来,我可不想以后被抓住把柄。
但是门房我是要求特别严的,按警卫营的标准定·小蝶家住我们隔壁,中间相隔的一堵墙也被打通,换上大门·姓胡的也上岗了,一切安好转眼到了8月份,收到了四四的来信,说他皇阿玛大概觉得给他的评语“喜怒不定”有点点不宜,所以这次选秀给他定下了乌喇那拉.慧娴;但是,老八表现也不俗,定下了安亲王岳乐的外甥女,都是明年成亲,请我去喝喜酒。
还说,他也开始办差了,下半年会和三阿哥在山东曲阜孔庙落成后,将一起去致祭··最后,希望我能参加明年的科考并告诉我回信地址——看来,给他的那批人,他已经用上了·我按照他给的绸缎庄的地址回了信,告诉他从孔庙回来后,务必去接手山庄至于科考,我还是不参加了,我不适合庙堂之争我在心里上支持他,行动上不妨碍他·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这一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惜诺怪怪的,我有点担心,最后,才弄明白,我们成亲也快有半年了,可她没有身子,想给我纳妾·我头晕,赶紧表态怎么表态呢装嫩我说也许因为年龄还小得问题,我不知道情爱,但是,我会和她相敬如宾,并承诺弱水三千,只饮一瓢·我只有她,心里还有点障碍呢怎么可能找罪受我反思,近段时间没有冷落她啊要是别人,我或许还有点不尽心,可面对一张前世相似的脸,我可绝不会让她成了我的前世虽然吧,每次都是喝酒壮胆·而惜诺思索半天,看我的真挚,叹了声起说:“我是个普通的女人,只想过普通的生活可是相公越完美,就让我觉得越不真实对我来说,普普通通才是真毕竟生活不是戏本,没有一开始就固定好了的结局,总都自己过了一天,第二天才能看到前一天的结局”“我本不期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毕竟就连我阿玛,他也没有做到呢可,你却让我提前看到这辈子的幸福结局,我彷徨了,我怕有一天我当真了,梦却醒了”·说完,她小声的啜泣着我这才想起,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位伟大的才子,不正是他那未见过面的阿玛吗·我搂紧了她,对我来说,人人都唾手可得的一夫一妻制,对她来说,却是开在彼岸的罂粟花,虽踏过河就可得到,可是那也有可能是海市蜃楼,最终她一无所有终归失身失心·我也矛盾了,我从未想过得到她的心,因为,我恐怕也给不了她我的真心·可我却忽略了,那对我来说很容易做到的事,却是通往她心房的敲门砖·对我来说,我给她的太少,我想更加地关心照顾她对她来说,我给的太多,多到会让她动心·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我很沉重,我只好笑笑说:“我给你我的承诺,你收好你的心”“你做我的亲人最亲的亲人”·她笑了,笑得很灿烂而美好·第60章 小蝶身亡·这天,我在书房正忙,却得到隔壁的汇报——说姑爷纳妾了·我刷地一声站了起来气愤难耐,这才多久,竟然就纳妾了·我跑到隔壁,“碰”的一拳把姓胡的打到在地虽然,我体内没有了那个气流,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冲喜有好处我身体逐渐恢复健康,武功虽没了,可招式还在啊对付一个小小的书生,还是不成问题的·我想继续揍下去,可却被小蝶拦住了,她脸色一切正常,反而是那个书生,脸色苍白,委屈万分我摸不着头脑。
小蝶拉住了我说:“是我给他纳妾的哥,这事,你别管了你不是说只要我幸福就好吗”·“每个人对幸福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你觉得对一个女人最好的幸福,可小蝶是谁啊在你的眼皮底下长大的呢能是普通的女人嘛”·难道小蝶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在惜诺也赶来了,我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知警地拉着小蝶进屋了·出来后,两人的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可就是没有变化,我才觉得更那闷我白班磋磨之后得到的话就是:“他们夫妻的事情,外人没法掺和,只要小蝶没有受委屈不就行了吗”·我虽不赞同这种观点,可也没有办法啊我现在的心情就是——女大不由娘啊·这天,惜诺在陪房的陪同下逛街去了,回来时却十分悲伤,并且吐的一塌糊涂,我把了脉后,狂喜这是喜脉啊虽然不是在我的肚子里,可这是我的真正血脉啊·可狂喜后,却发现惜诺虽然也很开心,可明显受了什么委屈最后,还是在她陪房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其实很简单,就是在逛街时,遇到了儿时的闺蜜,满腔欢喜可当对方打探到她相公毫无功名时,看着她像看到什么要不得的东西,黏上了一样。
她自尊心受伤了·我倒是没有什么,有得有失吗可她现在情绪应该不容易稳定,没有办法,我答应她先考个童试看看·并准备报喜可却得到了有关纳兰明珠的坏消息——因朋党之罪被罢黜·我本想不让惜诺知晓,可她还是知道了,并整天闷闷不乐,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才使她开怀·其实,我知道明珠大人还会回来的但,不能说呀而且这次,恐怕还有老爹的作为呢听说郭琇参了明珠一本,我想,这真是老爹的一贯作风呀护短,低调不出头,却又会抓准时机打蛇的七寸还不,老爹是在为我们兄妹报仇呢·不过惜诺最近倒是总往小蝶那儿跑,两人一起做小衣服呢我是乐见其成的·这天,我在书房,处理一些悦来客栈的事,由于发展过快,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于是,我调整方案,客栈、酒楼只做高档客户,并加强警卫;而快餐、便利酒店、物流运输队全都以亏本卖出去了,其实,买家也是我,只是换了个身份,作为暗产而已并且思考着,以后的退路,毕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突然,小蝶院里的人急匆匆跑了过来,说小蝶夫妻俩全都去了·“什么你说什么胡说什么神经病啊乱说什么”生平第一次骂人·那人跪了下来,又说了一遍·天旋地转,我倒了下来。
很快,我醒了过来,因为惜诺过来了,掐我人中,掐醒了·我飞一般地跑到了隔壁,看到的是两具,不,是三具尸体,还有小娘亲的·我一下子跪了下来,向尸体方向跪爬着,“呵呵呵呵呵呵”我狂笑别人都以为我疯了,只有我知道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老天,你待我太好了啊一下子收走了两个我最关心,对我最好的亲人·这时,我一时悲极,怒极,癫狂了起来,对着老天说:“哈哈哈哈哈,贼老天,有种,你把我收走啊”“你不敢吗送我来这里是当天煞孤星的吗我出生,你发威我不男不女我对小丫好,你收我对小蝶和小娘亲好,你还收那我对这天下好,你收啊”·第61章 定性自杀·惜诺,进来后,看到正在发着疯的我,一把抱住了我,说:“你要被老天收走,就让我和我肚里的孩子一起陪着你吧”说完,就把头往地上撞·幸亏,她的陪房梅香反应快,抱住了她,即使如此,她们也一起撞到在了地上,可见,惜诺用劲是多么的大·惜诺脸色发白,头上直冒冷汗她的刚烈让我彻底惊醒了,我反应过来,赶紧给她把脉动胎气了·我赶快把她抱回了房间,并开了一副安胎药,让下人熬药去了我手都在发抖·她虚弱地说,你也要离开我吗·我赶紧摇头,并郑重地答应她一定陪着她,不说糊话了她才放心,让我离开·我看她好些了,就准备离开。
离开前,看她头上的汗太多了,就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她擦擦·由于急着去小蝶那里,也就没有拿回来了·等我到了小蝶的宅子,已经有很多人在了,还有官府的人,包括仵作·此时,我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了,让人叫了三娘过来,毕竟三娘是女人,要方便一些·我现在,只想着干什么事,让她们能够舒适地离开,不能想其他的,否则......怎能坚持下去·仵作的结果是:胡凤翚死于年小蝶和奶娘之手,之后,二人怕事情败露,双双自杀·我一下子冲了上去,对着仵作说,你胡说,小蝶和奶娘两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怎能杀死七尺男儿她们都不在了,我不能让她们背上杀人犯的罪名——这时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仵作一听,不干了,对着我说:“本来,你家有人新丧,我可以理解,可你不能怀疑我的能力要是不信,去问县老爷去,再不行还有布政使,巡抚,总督呢”说完,背着工具包,对着衙门中的一人拱了拱手,就准备走·我拉住他说:“你不能走,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小蝶和其奶娘不可能自杀,肯定都是他杀,然后被人做成自杀的现场”·“那是捕快的事”·我还是,拽着不放·这时,旁边的一个像是当官的人,对着我,趾高气扬地说:“你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我呆住了下跪·“你有功名吗”·我摇了摇头·“那你见本官为何不跪来人,押他跪下”·“喳”·我很快被捕快按住了,可我就是不下跪不知怎么回事,虽然武功失去了,可结婚后身体倒是越来越好了,所以坚持了好一会儿时间一长,我看恐怕不能善了了,准备用迷药自上次吃亏之后,我随身都会带上各种药的,吃一堑长一智·好在这时,三娘来了,要不我也不知如何收场今天,所有的智商全都降为零了·只听到三娘大声喊道:“呦,年公子,湖北年巡抚的五公子,您在这儿啊”“恭喜啊听说,皇上夸您呢这不还赐下黄马褂,见二品以下可以不跪呢”·“哟,县老爷,您也是来看看我朝最小的得到黄马褂的公子吗哎哟,三娘也是呢”·说完,走到县令那里,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最后,结果是:年小蝶和胡凤翚因纳妾一事,产生隔阂,后因此双双自杀于府邸,奶娘发现后,自认没有看顾好自家小姐,因此,也自杀殉葬而去。
其实,从现场看,好像是小蝶和小娘亲,事先杀了姓胡的,后又自杀的·可我不能承认这样一来,小蝶和娘亲的名声会毁于一旦;再者,有什么可以令她们如此的决绝,什么也不说就自杀了呢·我的直觉告诉我,有问题所以,我坚持她们是他杀的可,地球不是围绕我转的最后,还是双方各让一步“全都自杀身亡”·官兵离开了,三娘帮小蝶和小娘亲擦洗完,打扮好,最后由我亲手给他们换上云锦制的衣服,敛棺,准备回怀远县安葬由于天热,还让三娘准备了很多冰块。
而惜诺,我让她待在江宁府了·第62章 连番吐血·秋雨淅沥沥地下着,她们离开我已经一百多天了三娘一直陪着我办好了一切才回江宁的走的那天吞吞吐吐的我当时心里太难受了,也没有问·现在,回江宁来了,去问问吧·我没有打伞,感受着秋雨冷冽,心里反而好受一点。
突然,我感觉不到雨了,抬头,看到的是一个大大的雨伞,沿着伞沿看,一个身高略比我高一些的少年,穿着黑色的衣褂,由于伞在我的头顶,他的身上不停的有雨消失在黑色衣挂中·我们没有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着,身边不停地穿梭着雨中奔跑的行人,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来到了悦来客栈·三娘看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安排我们洗漱一番之后,来到我的房间,听候差遣·她看了看坐在我旁边的四四,没有说什么·我笑着说:“他不是外人,琅琊山庄的主人”·她想了想,犹豫地说道:“这,事关年小姐的事情的”·我吃了一惊,赶忙问:“你帮她换衣服时,发现她被家暴了”·三娘赶忙摇头说:“不是我给她换衣服时,发现,她,她,她还是姑娘身”·她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我却惊呆了,原来,她一直不满意这场婚礼,原来,这一切真得是我造成的,如果,我不自作多事,为她联系所谓故人,她也许会和衡臣恩爱地在一起了·突然,我嘴里一股咸腥味,“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心如地狱火烧般灼灼地疼我晕了过去,在晕之前,听到了四四的惊呼声,发生了什么能让不动如山的冷面发出了惊呼声·当我醒来时,发现,我被人紧紧地抱着,好像我会不见了似得·“你就这样作践自己的吗”冰冷而语带责备。
“听说,你要做爹了,你想给你的儿子一个病病歪歪的爹妈”“而且......”·是呀,我眼神涣散,我要做爹了,小蝶和小娘亲的牌位还没有带回湖北,我不能逃避,无论是死是活,都要回湖北,由娘亲打骂·就这样,我和惜诺,加上四四一起回武昌了回到家门口,我停下了大门打开了,娘亲急切地小跑了过来——原来她看到我们是如此雀跃,要不,也不会不顾当家夫人的仪态,小跑过来了她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你还是这么冒冒失失,每次回家也不打声招呼,所以啊,我特地和码头的管事说了,让他长年注意呢这不,正好被我逮着了吧别又被自家的门房关在外面哦”·要是,以往,我肯定要撒娇卖痴一番,和娘亲调侃一番,可,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娘亲预感到了什么,紧张地说:“你没有事吧”·我摇摇头··她又赶紧说:“惜诺没事吧”·我还是摇摇头。
她嘴角颤抖,轻轻地,像怕是惊动了什么,快速地说:“小蝶肯定也没事吧”·我不动了我全身发抖,爬上了马车,捧下了两个牌位·突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晕了过去我迅速扶住了她给她把了脉——怀孕了三个月·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接着家里一阵换乱好在娘亲平时身体还不错,胎儿很健康·没有办法,本不想让她更难过的,可我还是跪了下来,说了事情的始末·更让我难过的是,她摸了摸我的头,说这都是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不停地安慰我,怕我过于自责·我大哭了起来,这么多天的内疚,苦痛全都发泄出来了为什么都是命都是我啊·“咳咳咳咳”我拿起手帕擦了擦,都是血娘亲惊恐的直喘气,我赶紧给他顺气,说是哭的时候不小心咬着嘴唇了·她明显不信,一把抱住我,说:“我的儿,娘亲求你了,你要好好的,好不好你虽然不是从我肚里出来的,可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不能失去你啊”·我赶紧站了起来,转了几个身,表示很健康·家里人都接受事实的时候,时间又过了十来天。
我想起了四四,他笑骂我说他在我心里得多么的没有地位啊·我表示了歉意,并带他去正式接手了琅琊山庄·而且,把他带到了我的秘密花园——悬崖下的山谷,不知是什么原因,那里常年结着冰,但是四周却有一层层的松柏,梅花等耐寒的植物,常年不败,特别挺拔而秀美,越往中心地带走,就越寒冷,所以我一直怀疑中心有什么东西。
以前,一直忙,没有闲情逸致来探险,现在,由于没有武功了,到是好奇,而且,最近总感觉时间紧迫,毕竟不能给山庄留下什么隐患不是又不能带别人来,所以,我就让四四代劳了·他探险回来时,告诉我是寒潭我笑了,说如果我死了,他把我葬在寒潭边吧说不定能千年不腐呢到时变成僵尸守护山庄·他突然脸色冰冷,看着我,说,“这个世界,除了小蝶,你就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吗”·我赶忙道歉”“说着玩呢谁当真”·他还是冻着一张脸,最后,就差发誓赌咒了,他才肯给我个好脸色·第63章 身消魂寂·当我们离开琅琊山庄,正准备进城时,在路上却看到了梅香,她拎着一个篮子,鬼鬼祟祟地向着郊外走去·我心下怀疑,她是不是要背主呢所以,领着四四悄悄地跟在她的后面。
只见,她来到树林中,比较偏的地方,放下了篮子,从里面拿出了四小碟贡品(猪肉,鱼,荷包蛋还有煎豆腐),碗筷,以及许多的纸钱·而她则跪了下来,磕着头,烧着纸钱,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我在四四的带动下,走进了,侧耳一听,结果听到了她说:“年大小姐,你不能来找我啊我什么也没有做啊你既然自杀了,还回来吓我们干什么呢这是纸钱,您就收了吧,都给黑白无常,让他们给你来世再投个好人家吧”“不要再念叨这阳间的人和事了啊反正对您来说,还是个解脱不是”·她这是怎么说话的呢不过,难道小蝶自杀另有隐情·我和四四对视了一下,他心领神会,用内力打出一个石子,只见,那纸钱四散,祭品也像是被谁扔的到处都是·梅香一看,脸色吓得煞白煞白赶紧继续磕头,哆嗦着说:“年大小姐,您就原谅我们家小姐吧她是为了姑爷好呀您这样惦记着自己的亲哥哥,而且,还被姓胡的知道了,这要是传出去,不仅您的名声毁了,就是我们姑爷也会毁了呀我们姑爷好不容易答应了去考取功名,入仕,可不能被您给耽搁了呀所以,您这样选择不是最好的吗再说,是您自己选的呀怎么现在后悔了”·我听不下去了,脑里一切都明了,“哥哥,你为什么是我亲哥呢”“哥,我不嫁人,长大了嫁给你好吗”“其实,我并不是特别想要嫁给张廷玉,只是哥,你说好,我就嫁其实,对于我来说,嫁给谁都无所谓”以及出嫁前她说:“哥哥对于小蝶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只要哥哥不离开我,我相信我就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我误了她,是我的自以为是误了她·还有惜诺她为什么要这样记得那天,她说:“他们夫妻的事情,外人没法掺和,只要小蝶没有受委屈不就行了吗”原来,她已经准备牺牲小蝶了难怪之后,她经常跑去找小蝶啊·我为何如此之愚蠢我……·“噗”,我又吐血了,我看到四四那惊恐以及懊悔的眼神我想说:不用懊悔,不是你的错我宁愿知道真相,即使它很残忍·可我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就好像前世发现真相时的感觉啊——无力、缥缈、空寂以及消失对就是消失,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要沉寂了·我闭上了眼睛,听到的是惊恐的吼叫声·接着,感觉到很多人来到我跟前,被作弄一番后,好像听到某个声音说我已经身亡了,希望四四节哀顺变渐渐地,我真地消失了·作者有话要说:·主角不虐还不能转变女儿心,因为她出身孤儿院,对感情太重了,牵绊太多,顾虑太多,如何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呢·第64章 四四圆满·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意识回拢,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床上,而且寒气袭人,这使我想到了那个秘密山庄的寒潭,自己应该是在那里了·但是,很奇怪,随着意识的回拢、清醒,身体反而不觉得冷了,心下疑惑,经过探查,发现自己身上的气流竟然又出现了·而且,以前丹田里快要实质化的气流,现在真的已经实质化了,外表看,是一个横向的太极球,上中央是白色,下中央是黑色,上清下浊并且它们被气流围绕着循转,生生不息·经过数时日的探寻,我终于找到根源了原来气流实质化是必然的,但我没有后面的心法,没有办法凝练这股气流,这样长久下去,我肯定会爆体而亡的·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但是,阴差阳错,我中了太子的奸计,喝了散功的□□,使我的气流散了,之后又和惜诺成亲洞房,失去部分元阳,同时得到部分元阴,使得实质化成为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觉得身体越来越好的原因而最后,我三次吐血,垂死阶段,身体的潜能被动激发,气流带动元阳和元阴循转起来,而我被放进了寒潭,成为了决定性的关键因素,因为这千年寒冰积累的“阴”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深厚,而我体内由于长期练武,积累的“阳”实在是深厚这样,我终于跨越了那步·我猜测着武功心法应该有四部——筑基(炼体化浊)、搭桥(连气成桥)、生极(组成太极)还有圆满(目前还不是很了解,有待完善)·当然,这是我自己想的,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事情,都有感应但是情绪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而且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后面的武功心法,这次虽然侥幸跨进第三关,但是,明显本身还有一大缺陷,才能完满,而我隐约间猜到可能是关于魂魄的因为,这次我真得感觉到了灵魂的沉寂·显然,我是魂魄跟不上身体的蜕变,所以才会出现假死状态。
而且现在还无法动自己的身体,连眼睛都睁不开,好像灵魂和身体分开了·我正在思索着解决办法,突然感觉有其他人的气息靠近,感受一番,原来是他呀·接着,感觉到有双大手,纤细而修长,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好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突然,我感觉到脸上有冰冰凉凉的水滴,这是他流泪了吧·我心很疼,他还在为我亡故而悲伤吗·接着听到了抽噎声,他用他那低沉地嗓音悲伤地说:“几个月过去了我从孔庙祭拜都已经返回了,你为什么还不醒呢在等我吗没有关系,如果这次闯不过去,我和你一起奈何桥上相见·他这是什么意思·接着,我听到“噗呲”一声,好像是刀子划破了他身体的某部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他要干什么不要命了·接着,我的胸口也被划了一刀,然后,那伤口处贴上了一个胸口,心跳声突突的这比我的胸口要活跃多了,因为我的心是寂静的·接着,我感到了有股血流向我的心脏,想要带动我那停止的心,想要带动我那体内的血液,可惜,它们被我身体内的气流阻碍了,这股气流异常坚定地防守着,不让外界的异物进来·“你不接受吗不愿醒来吗那就让我流尽最后一滴心头血吧看一看,到底会是谁耗得过谁呢”他有气无力地诉说着他的决心·不要,我心呐喊大概情绪太过波动,我的心突突的,好疼呀头开始撕扯着,好像要融合什么一样体内的气流开始感受到身体主人的意志,渐渐地动了起来,而且由于气流过多,虽然有太极循环,可还有相当一部分凝滞不动的气流,竟然随着心头血的复活,随着破碎的胸口流向了他处,我感觉到了什么,强行控制这股气流沿着体内的路线,在那处地方运转·四四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赶紧跟着这股气流在体内运转了起来·随着体内气流的稳定流动,我感觉又可以控制身体了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星辰眨了眨眼,原来是四四的眼睛那双充满喜悦的眼睛,有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活力,此时光芒四射·我咧嘴想笑,可没有成功,只能看着他,他真的瘦了,脸上胡子拉碴的,哪一点像是16岁的少年啊·“你竟然嫌弃我”他脸露委屈。
接着好像才反应过来,睁大眼睛,哽咽着说:“你回来了,真得回来了,是你回来了”·“嘶”我都被他捏碎了接着,他把我抱起来了,紧紧的,紧紧的,好像我会随时消失一样·突然,他不知怎的,像想起了什么,发疯了,疯狂撕扯着我的衣服,我福至心灵,心有所获,也知道了他的意图闭上眼睛,十分配合·随着他的进入,有那么一刻感觉到了撕裂疼痛,他停了一下,好像反应了过来,十分无措·我朝他安慰地笑了笑原本那双暴虐的眼睛渐渐地缓和了下来,眼露爱恋,动作也随之温柔了起来,像膜拜似得,亲吻着,整个□□,显得异常的神圣而美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云雨方歇,他抱着我来到寒潭,帮我清理了一下。
我感觉到体内的气流自动运转起来,已经能动了·过了一会儿,他出去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些瓜果,喂我吃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在谷底,过起了夫夫般的生活,由于,第一次没有拒绝,随后,也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求欢了·这家伙,像是刚开禁似的,这得多饿呀他的那些妾侍呢好在,我还能自我安慰,这算是双修吧能提到功力不是·但是,很快就没法思考了,意识又坠入了深渊,忘记了一切,随着他一起沉沦··第65章 蜕变意在庙堂·这几天,在自己的勤奋修炼和四四的多多‘努力’下,进步喜人我终于恢复健康了出了山谷,来到山庄。
山庄蒸蒸日上,整个变得严谨起来,而且,我身边被指派了两个名义上的小厮,实际上的保镖一个医毒双修,化名修齐;另一个轻功了得,化名修身·我翻了翻白眼,不就假死了一次吗这人得记多久啊龇着牙说:“你干脆叫他们修身养性得了,这不更能时刻地提醒我注意身体”·四四想了想,觉得可以,我赶紧打住看他不提了,虚了一声,擦了擦想象中的汗却没有注意到四四那憋着笑的诡异表情,要不,我又会大嚷——这又是在作呢等着我修理·自这次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发觉什么都想开了以前吧,是男儿身(身强体壮),女儿心(优柔寡断);现在,男儿身(女儿般用‘咳咳,被压’),女人心(男儿般大)·男儿当世,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快意江湖,搅乱朝纲,平定天下——那才是硬道理整天,担心这,忧虑那儿,如此前怕狼后怕虎的,不来就不应该是我的性格·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四四也知道,我要出入庙堂了很是开心呢就是不知道他是高兴哪一点——帮他筹谋陪他双修或兼而有之·这天早晨,四四要回京复命了,我也该回家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好久没见,还是挺想念大家的,不知大嫂生了男孩还是女孩不知洋行是否如我所规划的,建艘大远洋船不知师傅是否把那帮海师转成了海盗哎呀,我的二月考没错过吧错了,又得等明年了·好在四四说我的报名早过了,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也会没问题我夸张地说:“傍大款就是好人家富二代,官二代,得,我直接傍了个皇二代,多牛”·和四四回到年府发觉大家都不是很吃惊,只是惊讶于我身体恢复地如此快,我知道这都是四四安排的,冲他笑一笑,我俩已经不需要‘谢’字了·爹还是老样子,虽然连番打击,但他自有抱负,整日忙于政务;娘还有三个来月就要生了,可是不是很大我知道,她怎能忘怀呢好在替她把了脉,弱了点,但是问题不大大嫂如愿以偿,生了个男娃,现在相夫教子,幸福着呢大哥到广州去了,听说还和洋人讨论医理、技术来着,当然二、三、四哥都忙去了,现在的洋行越来越大,大到垄断了,但老爹惊着呢,在大到不可收拾时,已经把根和关键的转移了,由三哥管着,二哥蹭去有三万水,励志做个流传千古的大文人而,其余的,特别是快要垄断的业务,都上报皇帝了,皇帝的私库蹭蹭地涨,这不,康熙又开始储粮了,据老爹的估计,恐怕是在备战呢康熙一高兴,就把四哥(庶子经商,还是皇上的商,惹不到御史)拎出来,管理这些业务呢·回家,唯一不知如何面对的就是惜诺了还是四四鼓励,让我解开心结,去谈谈·我叹了口气缘起缘灭,她有一张和我前世相似的脸,也有一个和我前世相似的命我不想伤害她,也不想误了她。
可我知道,她是个刚烈的人,我不希望她如我前世那样被蒙在鼓里,不过,她比我前世幸运——她不曾爱上她的相公,心还在·惜诺恰在小花园散步,无悲无喜,连园中的梅花也不能入她的眼看到了我,她好似心有所感——小蝶的事情,脸色逐渐冰冷,毫无一丝感情波动地说:“小蝶亡故,是我所为;我贪慕荣华,需要你前程似锦,而她的心思挡了我的道,就这么简单”“这样也好,你我相见如冰,你不用留情,我不用留心”说完,不等我开口,挺着一个大肚子,决绝地离开了·她腰板挺直,好似肚子没有负担般肩膀僵直,在我的眼中,他微微颤抖,应该哭了吧腿脚笔直,我知道那是情绪太激动,而出现了微小的鸡爪反应·我有那么可怕而难以沟通吗她需要这样严阵以待连一个缓和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彼此,这么地决绝·可为什么,我的心告诉有哪儿不对呢为什么总觉得哪儿违和呢·我对四四说:“直觉告诉我,有问题,如果仅为了小蝶的事,她应该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而她用的是最没有道理,也是最笨的方法最不济,可以交给我啊”·我皱着眉摇了摇头,继续说:“那时,很多事都集中在一起,我没多思考可现在……不对呀很不对呀”·我越想越不对,不禁看向四四,四四也表示很认真地思考了,点头同意我的想法,可我总觉得他有那么一点敷衍啊·不行,我得查清楚,先去梅香那里看看而四四则去老爹那里了他说,我老爹是个内有乾坤的人,需要问他一些事我没有想太多,表示赞同,我老爹的确深藏不漏·我去了后院,结果,没有找到梅香,于是,我又来到管家处打听,管家却叹了口气,十分怜悯,悲伤地说:“那天,梅香回来后没多久就自杀了刚好她老家来人,把尸体火化了,后来,她的骨灰也被那些人带回老家了”“作孽哦五少奶奶那么好的一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说出自己的困难,大家也好帮帮呀没想到,真没想到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我皱起了眉,是呀,又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了可是,怎么又是自杀而且目前看,线索断得干净利落连尸体也被火化带走了·在我印象中,梅香是一个开朗的小女孩。
如果是他杀,平时不像是会得罪什么人的样子呀还是死仇而,如果是自杀,她只是因为我发现了小蝶自杀的实情可,这严重到要自杀的地步吗·还没有理出头绪,就看到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来,对着我,气喘吁吁地说:“少爷,少奶奶动了胎气,要早产了”·第66章 惜诺难产诉衷情·什么,算算日子,才七个月我赶紧用起轻功就往院子跑·等我到时,娘亲已经在那儿焦急地等着,来回走动,我赶紧让她坐下等待没一会儿,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倒我心狂跳,虽然无爱,可她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千万不能有事啊·又过了很长时间,里面的一个稳婆过来,说是遇到难产了,是保大还是保小·“当然保大人(小儿)”‘保大人’是我说的,而‘保小儿’竟然是四四说的他和爹以及家里的其他人都到了。
看到我惊愕,他咳了咳,说:“宫里都是保小儿”我翻了翻白眼,对稳婆说:“大人,一定要保大人,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大人”好在,爹娘也没有反对·那稳婆大概没有见过我这样注重大人的吧我不是不想要小孩,但是,大人更重要啊现代人不都是这样想的吗反正大哥有后代了,年家不会绝后就成·可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个婴儿包被抱了出来,那稳婆说:“恭喜,是对双胞胎,儿子呢虽然早产,可健康的很呢”·我紧盯着门口,问稳婆说:“她呢他们娘呢”而那稳婆则吞吞吐吐地,我对他厉声喝道:“不是要你保大人吗”·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还没有说完,我就一下冲进屋里,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惜诺,此时的她哪有半点刚刚地气盛气若游丝也不为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虚弱地惜诺你的倔强呢你的刚烈呢不可置信我慢慢走到她跟前,其她人都退出去了·惜诺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一刹那的感情,来不及掩饰,眼里满满都是爱恋和深情·我呆了一下,再一看,她的眼里就只剩下平静,和对生死的坦然,慢慢地说:“相公阿弟我早就想这样喊你了”“你不用找梅香了,我把她逼死了”“杀人偿命,我也要去了,待我去了,你随便找个地儿葬了吧尘归尘,土归土,也不用立碑了更不要惦记着我,这都是我自找的”·我使劲地摇着头,说:“你不用说,我相信你即使你做了什么,我也原谅呢,好不好我去找大夫”·也不知她在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我的手,咧嘴笑了笑,说:“不要走你应该知道,我不行了,好好地听我把话说完,然后忘了我吧”“咳咳咳咳”·我忙给她拍了拍轻声说,“咱不急,我不走,你慢慢说”·她似有所缓解,说:“我是纳兰性德死前那晚所留,那天他会友,也就是公爹,之后,碰到了我娘,大概是我娘长得像谁,他酒喝多了,因而,成就了一段露水姻缘”·她歇了歇,继续说:“当然,我想我娘也是愿意的吧”“那般的人物,呵呵呵”“也巧了,一晚就有了我,这事,公爹是知道的,因为我娘是家生子。
再后来,我娘难产,就这么去了,把我丢给了我的小姨,可我小姨一个寡妇,因为在年家帮工,才能养活她自己的女儿,多了一个我,怎么办好在,天不绝人路,年家竟然让小姨的女儿去照顾大小姐了,这样,我那素未蒙面的小表姐,在我第三天的时候就离开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丫”·惜诺突然抓紧我的手,激动地说:“呵呵呵呵事情就是这么巧啊小丫死了,小姨疯了,我来报仇了”“你还记得在小丫坟头上的白色手帕吗那和你三岁时给我包扎用的白色手帕一个样”“你们竟然玩得一手的虚凰假凤啊”“可老天有眼,我发现了一切”·我不可置信,原来是这样,这样就行得通了,恍然大悟啊我话语里略微冰冷,说:“所以小蝶和奶娘是因为这件事杀了姓胡的后被你威胁而自杀”·惜诺似是没有见到我语气的转变,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她们……”·“哐”门开了,四四很是焦急,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需要什么帮助吗”·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他又看向我说:“往者不可谏,来者有可追过去的就过去吧”·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四四是在和我说,我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惜诺,她脸色僵了一会儿,接着,看到我,像是满足好奇的小孩一样,说:“你猜对了,因为她们也算是害死了小丫不是”·我赶紧摇头,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错了,她们也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呢为了荣华富贵你不是那样的热”·她苦笑着说:“舍不得啊我的阿弟”·接着,像豁出去一样,深情地看着我,说:“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姨,对我最好,最真心的人了,我怎么舍得呢杀了自己也不会伤害你呀”·后,惜诺大概发觉身体不好了,赶紧说:“好好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好吗当我求你了”·“咳咳咳”她嘴角满满地流出一鼓一鼓的血,我想用手擦掉。
她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我·我闭上眼睛,再睁开,使劲地点了点头·惜诺笑了,那是山茶花开的感觉没有牡丹华贵,没有桃花妖艳,可却静默,可爱而让人心疼·突然她眼睛发出灼热的光亮,说:“来世吧许我来世吧你和我说了很多花的花语,我最喜欢山茶,所以,来时我还如那山茶花,等你”·四四一把把我抓过来,直接而霸道地对着惜诺说:“不行”·惜诺惊愕,后又恍然,可接着又皱起了眉,最后又充满担忧地看着我·我手被四四抓得生疼,没有办法,只能安慰地看看他,然后充满愧疚,对惜诺说:“此生,是我误了你,来生,希望小惜诺你能遇到那个使你幸福的人——希望,希望他能,视你珍如宝,爱你深似骨,宠你入肺腑好吗”·她的眼神渐渐地失去了光亮,但却充满着坚定,一字一句的说:“好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但我来世定要找到你,只在你身边就可——看着你健康、护着你幸福、守护着你一辈子,以赎我今生之愧”·她的声音越来越缥缈,可最后的那句,却高亢直到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像是心事已了,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露着笑·第四卷:京城弱冠,处处见阴谋·第67章 雄心万丈,意中六元·我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了,我应该恨她的不是,因为她,我的小蝶和小娘亲没了可她又该恨谁呢恨命运吗对她来说,我是她的仇人,她却爱上了我——上天对她何其不公·拉起被子替她盖上,心里祝福着——这世的你如此苦难,希望来世幸福我的前世,我的惜诺,一路走好·走出产房,看见了落日。
日出东边而没于西方,这是它的命运轨道我,年羹尧,出世于康熙,辅佐于雍亲王,而亡于雍正,这是我的命运,可我要自己规划轨道,做一个统领千军,保家卫国,流芳百世的大将军··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院长爸爸曾经在国际上出过一本关于时空的理论:其中一条就是《时光机和历史的自我修复性》,说一个(群)人乘坐时光机穿越时间,来到古代,他(们)肯定丢弃了自己的身体(身体在时间中倒退化为无了),成为了他人,那么,无论他们怎么删改历史事件,都不会改变历史进程,因为,两点一线原理,历史这条线会有自我恢复性也就是,他(们)穿越到古代的那个点和穿越时的另一个点,这两点成线,这条线无论被他们怎么扭曲,最后还是这条历史线·但是,或许某天,我们考古会发现,原来历史的轨道与我们所知的是有区别的,即轨道的可变性·因此,我的人生轨道绝不是历史上的那样·待我转过身,他们都惊愕地看着我,我疑惑他们收起表情,看了看产房,都默默地动了起来。
我伸伸懒腰,看了看被娘亲重新换好孝服出来的两个小包子一切重新开始,惜诺,我和小包子们都会好好的你放心吧,明珠会起复的,等我上了京城,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小姨的·后来,我问四四那天怎么一回事结果,他恐惧了起来,十分的不安,盯着我说:“那一刻,你光芒四射,好像太阳,又像,怎么说呢过客对,就是好像你不属于我们,只是天上下凡间的仙人完成某种任务一样完成了,就离开了你不属于年家,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这个王朝”·我笑着说,他倒是自己吓唬自己,可我心里倒是惊讶于他的敏感难道能做皇帝的人都一个超强的直觉·日子呀,清闲一天,忙碌一天,不已个人的感觉而变得快慢·这天,我在家逗着小包子玩。
这两包子,名字最终是我定的老爹先前给他们分别取了年熙和年富,我给否了,咱就不按历史来,我给取了年思念和年思恩,小名叫念念和恩恩——希望他们不要忘记他们娘亲为他们的牺牲·为此,四四在来信时义愤填膺,说我朝秦暮楚,现在还不忘美人我无语,最后说‘思’通‘四’,合起来不就是‘四四’他才好像被安抚了一些哎,怎么越来越像长不大的孩子都已经成亲了,还不知事·放榜的时间到了,家里人倒是都急得团团转,我摇了摇头,这长达大半年的考试对我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谁叫我过目不忘,还有一副能抗饿,抗热,抗累的身体·不过,想到考试,我还是有点后怕,可不想再来一次了今年太热了,很多人都考着考着,晕了还好,我是旗人,虽然有点对不起汉人祖宗·记得那天,我排在长长的候考队伍,还在欣慰着——总算是今年的最后一次考试了——乡试,这几个月就没有闲下来,从二月开始的县试,再到俯试,院试,算是幸运吧,县试和科考同一年就像范进一样·轮到我时,查看身份后,他们变得恭恭敬敬,看到我像是怪物,哦对了,清初,旗人(汉军旗也是旗人不是)很少参加正规考试的而且,咱还有一个牛叉的老爹·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后来,看到他们不停给我换清水,还偷偷送了冰块,再看看别人那能熏人的臭水,臭汗,感觉就不一样了·考完后,很多本应清高的秀才们不仅不反感,还来巴结我我也没有拒绝,毕竟文人清高,不能得罪太过我变得圆滑了·但是,还是衡臣好啊虽不是旗人,可做事不卑不亢,而且,最好的还是,听说两小能吃辅食了,特地快马加‘冰’送来荔枝和杨梅,当然是便宜我了·说道衡臣,我倒是让他务必参加今年的科考,要不,我和他断绝朋友之义他虽然觉得我小题大做,可毕竟我不会害他所以也参加了科考·其实,我也没有办法,拒历史上记载,衡臣是三年后报考的,但是遇到他老爹是总裁官,避讳·我正在回忆着,突然门口噼里啪啦想起来,我手快于思考,一把把两个小包子抱了起来,可是,这两包子竟然不害怕,还咯咯笑个不停真是两胆大的臭小子老爹我给面子抱他们,他们还不干,非得下来爬他们倒是比我小时候厉害,当然,我是自豪的,我已经帮他们逐步筑基了·我还没有从好爸爸的自我感觉良好中出神呢,就修齐,跑了过来,说是我考中进士,并夺得头魁,成了解元·我挑了挑眉,以我的身份,应该没有人敢作弊,那么,不出意外,我会成为6元的·于是,接着陪两小儿玩,我把他们的小玲珑球拿走,放在他俩中间,他们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嘴巴撇着,似在诉说着委屈,我龇牙,然后自己玩他们不愿意了,竟然一个爬了过来拉住我,另一个爬到球那儿拿着,扭起屁股就往回爬我无语,说:“好啊合伙欺负我”我也做委屈状,他们竟然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报应啊你也有被抢的时候”·旁边的修齐本来还感叹自家少爷的沉着冷静,荣辱不惊呢结果,看到这一幕,什么崇拜之情都飞了,你看过和小孩抢玩具的父亲吗而且,捂脸,还抢输了·第68章 回京背考,又一轮回·考中进士没多久,我就带着两小娃,身后跟着修身、修齐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准备会试同行,没有带任何丫鬟,来了近16年了,我还是没有习惯被人伺候,所以两小现在能自理的都自理,其余的,修身和修齐包办了而我则负责招惹他们·可是每次‘两修’就像护着小鸡仔似的老母鸡,好像我是恶毒后爹好吗我这是挫折教育,懂不而这两小包子,每次都合伙起来和我作对,心齐地很呢一点都没有若蝶可爱哦,若蝶,我想起她就不禁想笑,很可爱的小妹,比两小包子还小了一个月,长得特别像小蝶小时候,我总觉得是老天对我的补偿,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她呢可由于娘怀孕时经历得太多了,若蝶自娘胎里就带了弱症,注定不能习武,不能心急,不能动作太多,有时,我总觉得,那是因为当年小蝶和我明明没有弱症,可却对外说是弱症,想在应验在若蝶身上了所以说,人不能欺世,否则,迟早会付出代价的她是无辜的,这次我决不让她受伤我要给她一个安全的世界,以赎我对小蝶的亏欠·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爹爹,爹爹,你要飞了吗不要念念(恩恩)了吗”两小包子突然跑到甲板,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笑了起来,故意忽略他们的担心,转移话题,一个轻移,来到他们面前,带着他们轻飘起来,说:“哦飞了,爹爹带你们一起飞”“咯咯咯咯咯”两小儿忘记了心里的不快,开心于这个爹爹新发明的游戏。
突然,眼睛瞄到修齐,他还在傻愣傻愣地看着自己,我一个漂移来到他面前,喝到:“做白日梦吗醒了”·修齐一个激灵,傻傻地看着我,突然捂住胸口,跑开了·我眨了眨眼,怎么了,神神叨叨的,又突然想到什么配方了幸亏当初我并没有钻研医毒这一块,而是传给了修齐,要不,也会变成这样的科学狂人·没想到,没一会儿,修齐又跑了来,说:“少爷,快到天津了”说完,像见鬼一样,又跑了·我摸摸脸,我有这么恐怖·“师傅我在这儿呢往哪儿看呢这么大年纪了还盯着人大姑娘看造吗”我一下船就看到了书生,他没有怎么变,只是头发花白了·啪,我的头被打了一下,师傅板着脸说:“没大没小”我正准备抗议,就听到,两下说:“没大没小,没有师公,没有儿子”·我靠,这谁家的,谁给领走了·师傅看到两小的,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手抱一个,我看修身修齐,幸灾乐祸地说:“得,我是失宠,还有两傻帽失业呢”·那两人的神经已经被我锻炼得极为粗壮了,高贵冷艳,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一左一右走在两小身旁·我无语望天四四,快来啊我被人集体嫌弃了·师傅领着我们来到悦来客栈,因为他的府邸实在有太多的耳目了·夜里哄好两小后,我来到师傅那儿,询问了海船一事师傅十分开心,因为他已经派人在南洋修建了船厂,他说:“而且前段时间,我的人在南洋找到了袁督师之长孙袁尔汗,并联合了,当初明末清初,逃到南洋的其他有志之士,依照你的要求,以战养战,以海盗之名专门抢劫起了那些海盗”·我瞪大眼睛,惊呼出声:“是袁承志的儿子吗哇塞,那牛叉了呀碧血剑啊”·师傅看着我像见鬼似的,你中邪了,尔汗是袁文弼的长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顿时,尴尬无比,嘿嘿,这不是中了名叫金庸的毒吗下次不敢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到紫禁城了,看着没有多少变化的巍峨城墙,心里冒出汩汩情绪,交杂在一起,心情起伏不定,最后化为思恋,对过去的人和物的思;对里面的人的思·说曹操,曹操到,我敏锐地注意到了一束目光,看去,只见他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看着我进城,跟着我进府,最后,晚上,就突然出现在我的卧室里了,我翻了翻白眼说:“你的武功就用在这里了”·他什么也没有说,上来就用嘴的我撇开头,说:“喂,我还没有洗漱呢”·自作孽不可活,他直接用舌头洗了,从头到脚,寸寸不漏这是一头狼吧我真想晕啊,可神奇双修太给力,怎么折腾也不晕啊床上、床下、榻上、凳子上、墙壁上,甚至是屋梁上,到处都有痕迹啊直到天渐破晓,方才歇下·我调了一会儿息,阻止了这小狗的再次发疯说:“你不早朝啊”·“不今天不当值”·“哟,终于开出金口了啊”·他灼灼地看着我,最后喋喋不休起来(好像是,你想听,我就说),缓缓地说:“今年年初,从你那儿回来后,就随父皇巡视京畿地带,看到了运河、浑河泛滥,百姓……回来后,宋氏的女儿没有!”·突然,我感受到了他的悲哀他继续说:“我原本以为将会有一个如思思其中的一个那样,我也就对父皇有交待了,可是,是个女儿,可就是如此,我也是希望她健健康康的啊可是还没有满月她就没了”·说完,盯着我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嫌弃我,所以,自从我们在一起后,除了大婚洞房那次,我,我谁都没有也不打算有了所以,我特别的难过”·我心里突然感觉很惭愧,他虽然没有说过什么山盟海誓的话,可是,每次都默默地付出着,而我总是在伤害他·他心里清楚,我和他在一起,心里有疙瘩,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整体上还是感恩的因素大一些,他没有安全感,总怕我会不满意·我想对他说没事的,他可以娶妻生子,可看他那双眼睛,我突然觉得如果我那么说了,他不会以为我是为他好,相反是不在乎吧对不起他那些后院的女人呢还是对不起他人是自私的吧难道又是一个轮回无辜的她们要像我的前世那样为了自己丈夫的爱情而买单·恩格斯曾经说过:“□□按其本性来说就是排他的”·我成全了自己的自私,可心有戚戚焉,抱着他说:“我很感动,我也不喜欢你有其他的人,可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如果在你的性命和忠诚来比,我选你的性命但是,你的心一定要是我的哟这是底线了”·他眼睛放光,在我的眼里,星辰也没有他的双眼闪亮吧他像是发誓般郑重地说:“我不会背叛你的相信我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来,竟然得到了回应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真不想过去了”·我故作生气地说:“亲,你才17岁呢,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都是最开心的了”·“哗啦”碗碟破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四四一把抓起被子把我盖上,喊了一声:“谁”·第69章 参加殿试,直面康熙·还没等外面说话,四四已经啪地一声打开了房门,只见修身、修齐站在门外,地上有个破碎的瓷罐。
修身赶紧躬身说:“庄主,修齐按照少爷的要求研制出了麻醉药,还有罂粟的试验结果也出来了,所以是来汇报的,可由于属下的不当,打碎了请两位主子惩罚”·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修齐脸色惨白,急忙说:“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我自己不小心掉地上了”·这时,我已经随意穿好了衣物,走了出来,说:“既然,人没有什么事,这次就算了,修齐,一刻钟后,到书房来找我,具体说说吧”·修齐抬头看了一下,刷地脸通红,接着惨白,急促地说:“我,我还有事,等会去找少爷”说完,溜地用上轻功就走了·我感叹地说:“修身,修齐的轻功都快赶上你了他这是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修身,充满担忧,但还是说道:“是属下一定勤加苦炼,不辜负少爷的期望”·我无语,看着四四——这人不是你训练的怎么一样无趣·不知是不是我的表情刺激到他了,他竟然又发起情来,啃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好在他还顾及我在属下面前的威严,帮我整理好衣装,和我一起来到书房。
修齐此时已经恢复成一派学着模样,把他研制出来的效果给我说了一下:麻醉散已经研制出来,基本没有副作用的,可以全麻,还可以半麻;形态有粉状、液体状还有喷雾状的,只是我所说的静脉注射,这个目前还有待提高,毕竟那种透明玻璃,山庄的研发部门还在研制中而罂粟花,通过实验,已经发现了其成瘾性,并把这些数据记下来递给了我,我把他给了四四,让他注意一下,希望通过朝廷下达禁令四四看了数据也很吃惊·时间就这样在吃饭喝水会四四中来到了34年的2月,会考果不出我所料,我又得会员,不过令我高兴的是衡臣也考进了前三甲·不日,我们一起来到太和殿,落座。
拿到试卷后,一看,好吗,就一题目,《帝王之治天下,以甚为之最》,一看就是皇帝出的题目,谁敢说这样的话呀·我笑了笑,这下可乐了果然,在场的人,大多眉眼紧皱,就连衡臣都提笔不落·其实能考到今天,谁不是抱负千千,可这题目不好写啊写得激进了,说不定还没有到皇帝手里就被咔擦了;写的软绵了,肯定不是皇帝的初衷了·写君吧,皇帝马屁不好拍啊;写臣吧,万一得罪人,即使考上了,也会被拖下去;写民吧,最保险,可也不出挑,自唐朝开始,人们就有君舟民水的说法·但,我想很多人都会选择保险吧,果然,我看见一部分已经着笔了,看来有所抉择了·再看衡臣,看来不打算写民了,因为还在犹豫吗·我无声地笑了,身为参加多年考试,谁不知道多选题啊为什么非得关注“最”呢为什么不是“治国”呢·于是,我胸有成竹,弹了弹身为旗人所穿的马蹄袖,抬起手,缓缓磨着墨,接着提起笔,动作如流水,下笔如有神刷刷刷,就写下了几条——政治、经纪、皇权、民心、国土、外敌等一一描述·等放下笔,吹着卷轴时,眼角看到黄色身影,侧身一看,原来是康熙他竟然来视察了,不过也是,这是他出的题,理应更加关注吧·只见他笑着说:“你到是胆大啊没有看到是‘为之最’吗”·旁边的大人李光地,赶紧对我说:“你是年羹尧吧这么多年过了,都来参加科考了了不得啊皇上给你提点呢,还不快谢恩,仔细审题”·我赶紧弹下马蹄袖,行了大礼,不慌不忙说道:“多谢主考官大人提醒,可是,学生不明,这个题目首要的是‘帝王治天下’那么学生的浅薄理解是:帝王重要,治是关键,可若无天下,那一切都成云烟”·李光地刷地脸色惨白,焦急地说:“皇上,这小子年少不知事,还请皇上赎罪”·“哈哈哈哈李大主考官呀,你今天失态了呀”“既然,朕出这个题,就是要看他们的真实想法啊可你却有失偏颇啊这样吧,年羹尧的制策,朕亲自审”·说完,他对我说:“你可有异议”·我赶紧说:“学生当然不敢可此次题目的确颇为敏感,既然皇上为了学生的‘真实想法’破例,亲自阅卷,何不给在座的所有学子一个公正的机会,看其中是否还有‘真实想法’想请皇上一阅”·我话一说完,全场鸦雀无声,众考生都一脸见到鬼的模样看着我,这时,衡臣出声了:“学生张廷玉,也有‘真实想法’想上达天听”说完,跪了下来·“学、学、学生考了很多年了,今年有幸参加殿试,如果学生的‘真实想法’能被皇上的天眼看一下,学生就死而无憾了”说完,就看见一个年过花甲的书生,跪伏在地上,老泪纵横·大概是也有人不想错过这鲤跃龙门的机会吧,又有2人跪了下来,可大多数人,都把头埋进桌子,不听,不看,看来都是图安稳的!我非常理解,毕竟考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谁也不想把得之不易的成绩拿出来赌博,来赌那一线之机啊·全场,除了,那个年过花甲的书生还有那么一点轻微地抽泣声,寂静无比,都在等着看皇上的决定·皇上脸上倒是平静万分,看不任何的喜怒,不过想想也正常,能让别人猜透想法的就不是千古一帝了·他继续说:“我看你还有想法吧一并说了吧”·我笑了笑,看来皇帝就是皇帝呀,自己在他面前一下就露馅了,于是一脸求关注,舔着脸说:“皇上,您看李光地大人都担心学生年幼,不肯相信学生,学生觉得比较委屈所以,您看,在您阅卷时,能不能暂时忘却学生的年龄,如果觉得好,就御批‘状元’”·“嘶”,全场一片倒抽气声音恐怕他们现在恨不得扯我的脸,看看脸皮到底有多厚了·第70章 错失状元,远征葛尔丹·皇上缓缓走回他的座位,在听到我后面的话时,大概惊讶于我画风地变化,顿了一下,然后坐下,说:“你说的有道理,放心,如果你的文章的确好,朕自不会为外因,而剥夺你本应得到的名次”说完,眼神扫了下面所有的考生,说:“尔等,也是如此,如果文章中有些耿直之言,尽可道尽,本次殿试前五名,将由朕封卷留存,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乱子”·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康熙不愧为康熙啊我稍微一提,他就知道了精髓——题目敏感,真正的好建议,好文章肯定会惠顾一批人,得罪一批人的读书人已经有太多的人因为‘文字’二字而害人害己了·三日匆匆而过,到了第四日,也是25日,我们一行十人再次来到太和殿,其实基本心理有数了·很快,三甲出来了,衡臣是状元,那花甲书生是榜眼,而我是探花我郁闷不过很快就好了,至少,状元郎没有花落他家不是,我赶紧恭喜衡臣,他看我面无郁色,也就放心了·等我们从太和门、午门出去时,李光地在等我了,笑着说:“怎么了摔跟头了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皇上面前如此随意地说话你知道你错失状元的原因吗”·我纳闷,他刚刚不是说了吗‘随意’吗就这狐疑地看向他,心想,难道你得了健忘症·“臭小子,性子这么多年了,还不见更改你别冤枉了皇上,是你的卷面你是不是平时不注意,你每次写完字后,吹吹后,还用手掸一掸李光地笑着问。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他说:“那天,你手沾上了墨汁了”·我无语望天哀嚎道:“我的状元哎我的六元哎你曾经离我如此近,可我竟然把你给弄丢了呜呜衡臣,我亏大了,你得补偿我啊”·衡臣立即离我远远的,好像在说:“这个正在抽风的人是谁我绝对不认识这傻货”不过,还是兄弟情战胜了羞耻心,无奈地说:“你别耍宝了,说吧,想要怎样补偿”·我立即没开眼笑,说:“嗯,悦来酒楼,贵宾席”·“嘶你想一顿就把我吃成穷光蛋啊”·就这样我们告别了李光地,嬉笑着离开了皇宫,这个我们以后要‘货与帝王家’的地方·衡臣成了翰林院,正六品的修纂,我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真,真的很轻松,过得无比惬意这天,四四又来到年府,事后,四四很是气愤,说噶尔丹忘恩负义,率3万骑兵自科布多东进,沿克鲁伦河东下,扬言借得 俄罗斯鸟枪兵6万,将大举内犯。
我想了想,还真是,九月了我眼冒星星,机会啊赶紧给四四吹耳边风,说:“皇上肯定有所行动,比如练兵、阅兵什么的,你老丈人肯定会被委派重任,到时,让他走走后门,我要上去”·说完,眼光灼灼看向四四,结果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攻伐,在半眯半醒时,听他说:“好的,如尔所愿只要你想要的,我能给的,就一定给你”我弯起嘴角,沉沉睡去·果然,11月份,费扬古把我带到南苑,安排进了镶白旗,我穿上了盔甲,一股热血涌入心头在场上,奋力拼搏,拿出了近5成的功力,游走于众阅兵仪式中·功夫不负苦心人,皇上在场上表扬大家时,说:“那个白袍小将,到朕这边来”·当看到近前的我时,惊讶道:“好,好,年遐龄教了个好儿子啊唐李世民有白袍将军薛仁贵;今,我有白袍小将年羹尧好啊哈哈哈哈”·我看时机成熟,赶紧举起手,大呼:“天佑大清,天佑吾皇”下面随之一片呐喊声·突然,我感受到了两股灼热视线,一看是四四,条件反射回以一笑,然后发觉另一道视线更加诡异了,我顺着一看,是他,太子我原本飞扬的心,沉了下来不过很快回以冰冷的视线,用眼神警告他:“我已不是昔日阿蒙,你若胆敢惹我,玉石俱焚”·不知太子被震慑住了,还是他变得更深沉了,总之,他将视线收了回去,只是,看向四四时,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不久,我被任命为左前锋,跟随抚远大将军费扬古的西路军主攻葛尔丹·黄昏渐去,黑暗降临,我看着眼前的沙场,将士们正在整理沙场,把敌军的尸体合拢烧了,我们的队友,则挖个大坑,埋了不能被乌鸦分食能找到尸体的已经幸运了,落土为安;有的,却七零八落,很难拼凑,我手颤抖,无声哭泣,男儿泪、英雄冢,整个战场悲泣万分,寂静无比今日,我们埋了你们,来时是谁来葬我们呢我摇了摇头,整理好心情,回到营地,整装待发·这段时间,我们大军和葛尔丹已经有过好几次不大不小的战役,有输有赢,这天白天,我方胜利,葛尔丹部队远盾·当天晚上,天上没有星辰,我们,扎营,开饭为了犒劳全军,我们难得地喝上了酒,这酒虽烈可也实属不易了我端起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窜场,当来到白天一起作战的伙伴时,一个虬髯大汉,名字很文艺,叫章佳子箫,说他阿玛特崇拜文人,想他走科举老路,可是他不是那块料,只是他很疑惑,我好好的新科探花不当,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什么仗,我哈哈大笑着说:“我不喜欢捉笔杆,整天勾心斗角,忒没意思,我喜欢用身上的疤痕来换取我的功勋,就像你脸上那疤,那是英雄像,真男儿的象征啊”说完举起碗说:“来兄弟们,一起打战,一起喝酒,一起建功立业”·“呵呵,我说这里这么热闹呢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啊怎样你爹还担心你呢我就说没事吧你小子天生混战场的料子啊”费扬古也端着碗跑了过来,边喝着酒,边说到。
我抬起头,洋装傲娇道:“那是也不看咱是谁,咱是未来的大将军呢”·费扬古,心胸宽阔,看我像是看子侄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过几天皇上就来了,倒时,我给你们……”·轰隆隆,变天了这儿的天气如婴儿的脸,说变就变·“报,前方发现葛尔丹探子”·第71章 中计深陷敌营,围困山顶跳悬崖·雨点哗啦啦落了下来我们一行几人赶紧来到主帐,另几位将领已经到了。
费扬古也不废话,直奔主题,说:“葛尔丹向来狡诈,前些天据探子报已经跑了,今天和我们作战的只是断后部队,怎么又会发现葛尔丹的踪迹呢”·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另一个将领说:“这可怎么办皇上在这两天就要到了,作为中军支援围剿葛尔丹,皇子也随行可是,这时,如果葛尔丹突然袭击中路军就有可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万一……”·是呀万一有个意外,我们不仅成为了罪人,就连家人也会受到牵连的·我思索了一下说:“现在斥候都基本在外执行任务,召集回来孔贻误战机我看不如,我们派些精兵,化成小队,分成各个方向追击,发现敌人,如果是葛尔丹,也不冒进,发出线号,等待援军,一举歼灭来犯敌人”·费扬古,略作思考,表示赞同,只是犹豫着说道:“天气如此恶劣,恐有危险西面还是我来带队吧”·我反对说:“就是西面是最有可能发现葛尔丹的,所以你不能去,你是主帅,需统领全军,我去吧这点困境还难不了我”我异常坚定·费扬古虽不赞同,可考虑到武力值,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想要我多带些人,可我却担心,如果遇到葛尔丹,多几个人也是给人送菜的而已,于是拒绝说道:“人越多,越容易被发现,我只和我的家人修齐一起即可这样速去速回”·最后大家分好了方位,各自出发当我和修齐一起出发时,却发现了章佳子箫跟随而来,他说:“兄弟,我自认武力还行,所以可不能让你独占鳌头呀”·我笑了起来,自是知道他这是不放心,跟了过来,但也不点破,说:“好咱们去立功去吧”·我还没有说完,营地里又走出好几十人领队,他们又都带着各自的手下,想同我一起去,我心暖暖的,无论是什么年代,战士果然都是最可爱的我笑着说:“各位,你们备好酒水等我回来,咱们不醉不休”·他们一起喊道:“不醉不休”·说完,我们一行三人,骑马快速西行,风雨飒飒,打到脸上还有着早春的寒冷,我和修齐对此地不熟,又遇倾盆大雨,幸亏子箫一起同来,他战场经验十足,总能找到方向,要不我非得迷路不可·等我们行进了12个时辰左右,雨停了,而幸运地是——我们真地发现了疑似葛尔丹的部队好家伙,终于让我们逮到了,看来是葛尔丹的主力呀,辎重全在这片小山谷里呢我们发了信号,等着大部队·可没过一会儿,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太容易了,有点不踏实我对他们说了自己的顾虑,他们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也颇为担忧。
于是,我仗着轻功好,飞进主帐,想一探究竟·结果真地看到了一个疑似主将的人,正在观察地图,我心里踏实了一点··可正当我要回去时,却看到灯光下,那人的脚总觉得有点违和,再一思索,糟糕,那明显是双女人的脚,我立即准备走,可大概太着急了,竟然撞到了东西,刷地一下,营地的火把亮了·中计了还好只有我一人深陷险境,我暗自庆幸着可让我无语的是,他俩在发现不对的情况下,竟然不是第一时间跑走求援,却冲了进来意欲救我·他们很快就冲进了包围圈,我想是敌军故意为之吧当他们与我会和后,我们周围立即围上了密密麻麻的人,看来今天命悬一线了可,怎么着也得告知主帅呀,要不非得误事·没有办法,只得对着子箫说:“子箫,我们掩护你突围,你告诉主帅,我们中计了,葛尔丹应该早西行了,让他赶紧抄近路去追”·子箫说:“兄弟,你的好意我领了,可我可没有你们那样高来高去的武功,还是你走吧”修齐也点头赞同,显然他家少爷高于一切·我摇了摇头说:“如果我走,你们根本拖不住他们,最后,我筋疲力尽还是走不了,这样吧修齐,你走”·修齐却异常坚决:“少爷不走,我不走;少爷在哪,我在哪儿”·我无语,这时候了,还愚忠干嘛呀·“呵呵,可汗让我留这儿还真对了,没有想到让我免费看了一场好戏啊”包围的蒙古人向两边让开,只见一个穿着蒙古袍的漂亮女子缓缓走来说:“你们也不用争了,既然兄弟情深,干脆都留下来吧”·我两眼发光,看向那女子,子箫升起拇指,调侃着说:“兄弟,你牛,这时候了,咱死也要看个够本,这是葛尔丹的女人吧真够味”·我回望子箫,翻了个白眼,说:“闭嘴吧,等会听我指挥”·子箫也不是傻子,听我一说,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即严肃了起来,而那女子好像也觉察危险,想喊人,可已经来不及了,我一个纵跃就来到她的面前,匕首加到她的白皙颈脖·那女子的护卫立即拔出刀,对着我。
这时,我可不会有怜香惜玉的心情,轻轻一划,那白皙颈脖上立即出现了一道划痕那些蒙古军投鼠忌器,停顿了下来,我朝子箫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来到我身旁,护住我两旁。
那女子倒是刚烈,丝毫不惧,命令道:“塔塔尔,杀了他们不要管我”那些人虽有犹豫,可大概天生的野性,又向我们聚拢了过来。
我立即抓紧那女子,对着他们说:“你们退后,我们只有三人,即使跑了,也影响不了什么,可是如果你们把葛尔丹的女人弄死了,自己却活着回去,怎么解释”·看他们果然游移,转头,对着那女子说:“你不要挣扎了,你想,你已经为葛尔丹争取了很长时间了,等你回去了,他会更加珍惜你的,可是如果你死在这儿了呢他虽然会伤心一时,可是很快还是会有更多的女人出现,到时,那些女人占了你的位置,享受了你的欢乐,还会打你的娃多可悲啊”·那女子果然没有那么挣扎了,哎无论什么时代,女子都是一样的可敬、可爱、可人疼·最后,他们似是有所妥协,我知道,时间一长,他们有可能就反应过来,于是,命令修齐和子箫,骑上马,先回去报信,可子箫,说此地凶险,我不认识路,坚持留下啦·修齐也不愿独自走开,我盯着修齐说:“我来此地时,原本打算让你和修身一起留下照看念念和恩恩,是你说你医术可以派上用场,为将士们减轻痛苦,我当时,和你说了一条,是什么”·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性别转换·修齐满脸痛苦,哽咽着说:“到了战场,我不只是少爷的随从,还是一个战场上的兵,军令高于山,我得听从指挥可是少爷……”·我盯着他,他无奈,只能一个纵跃,骑上马远去了我心踏实了起来,也开始思考起自己和子箫的出路·我和子箫对视,骑着马,都往山顶上走去,毕竟要想脱险,必须先离开谷地,要不,岂不成了瓮中捉鳖。
当我们到达山顶,快要脱离包围圈时,那女子好似突然反应了过来,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簪子,往马肚上一插那马像发疯似的跳了起来,我想稳住马,那女子像泥鳅似的,看准机会滚下了马匹,接着被她的人接应住了。
我无奈,只好舍弃这匹马,跳上了子箫的马,一起向山谷外跑去,可最后我们那匹马也被射死了我们只好下马,边打边撤,还要防备被再次包围,大概慌不择路,再加上敌人步步紧逼,我们最后被逼上了绝路——前方敌军尸体密密麻麻,可仍不断涌现,后方悬崖万丈,无半条路可走,筋疲力尽,能用的力气都用来跑路和杀人了·敌军大概被我们这几天的爆发力给镇住了,围而不攻,我和子箫相视而笑,我看着彼此身上盔甲衣袍,早已残破不堪,只有几片遮在身上,还混合着敌人或是自己的血,调侃着说:“咱们赤条条的来,还是赤条条地走啊”·子箫大笑,说:“是呀可咱不孤独啊黄泉路上有兄弟相伴啊”·我们互相搀扶大笑,笑声回荡在山谷,那些蒙古军全都往后退去,以为,我们临死前要拉他们垫背呢其实,我还真想这么做,可是,别看我们在笑,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三天三夜了啊,我和子箫滴水未沾,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们笑着互相搀扶着来到山崖边,互相看了一眼,纵身而下,“来世,我们再做兄弟,再战沙场,保家卫国”“再战沙场,保家卫国”山谷回荡着·我跳下悬崖时,好像看到我军了,好像还看到他了我笑了,没想到,最后时刻,我还有这么一个放不下的人,原来他早已种在我的心田了,可笑,我还一直以为是感恩呢心入爱河而不自知啊·“对不起,还有,我爱你”即使是幻影,我也朝向他用嘴唇说出了这一句我以前认为老土,现在却认为是真理的话·第72章 英雄回归,可悲可叹·不知过了多时,我感觉到身边来来去去很多的人,还有四四的怒吼声“你不是说3天内醒来吗”还有,修齐的着急声,“是的呀,麻服散少爷不过敏的,应该醒了呀怎么会这样,是我没用啊少爷,少爷”·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几个月大时,被人急救时一样,看来,这次我还是没死啊不过真吵啊我立刻吼了起来:“别叫了,吵死个人了,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啊”·我郁闷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两张呆住了的傻子看到如此呆萌的四四,我突然想起电视剧上的狗血剧情,恶作剧因子发作,眼露茫然,警惕地说:“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我家把宝宝我吵醒”·修齐,倒是突然顿住了,不知所措,呆萌呆萌的,我心里笑翻了·可四四,好像发起了神经,突然跑到外面,后又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扳指和一个令牌,焦急地说:“这是你给我的,记得吗”·我看他眼里充满了惶恐,突然,有种愧疚感,自己怎么就抽风了呢我后悔了我想说:“我逗你玩的”·可大概由于愧疚感过于重,他误会了,一把抱住我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没有关系的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好,我会让你记起我的,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说完,他盯着我的眼睛,眼里似冰融化,说:“我看到了你跳崖最后说的话,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现在忘了没有关系,我们重新开始”·我很开心,心里暖暖的,正想说出真相,我可舍不得他难过·“哟,四弟,我这是来得不是时候呀我从京城匆匆赶来,看望皇阿玛的病情,却先一步看到你的真情告白,真是令人感动啊没有想到,一下冷冰冰,对什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老四,竟然还是一个情种啊是不是啊,费扬古你的好女婿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呢爱新觉罗家传统不过,好像不是钟情于你女儿呢而且,还是个男人,是个失忆了的男人”·“哄”我心猛然跳动,刷地看向门口,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太子和费扬古已经来到门口了我顿时起了杀意·四四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用眼神表示——不可轻举妄动·果然,太子不傻,感觉到了杀气,脸色变了变,后又恢复过来,刷,把门打开,外面站着很多人,他们都很焦急,似乎担心我出什么问题,原来是他们,我的战友回来了·四四,放开我,站了起来,对着外面的人说:“你们进来看看吧年羹尧醒了”说完,他示意太子和费扬古出去一下,并给我投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给他一个信任的眼神之后,外面的兄弟都进了来,我很感动·从他们七嘴八舌的话语中,我知道了,由于我们的消息及时准确,我军大败葛尔丹,葛尔丹只带着十几人跑走了不过,挺可惜的,关键时刻,那个葛尔丹的女人阿奴救了葛尔丹,不过,那个阿奴死了·我想起了那个倔强勇敢的女人,她的名字竟然叫阿奴呀真是个勇敢的傻女人,她的爱情很真挚,可是她爱恋的对象葛尔丹,真地值得吗葛尔丹让她留下来使计,真得是万无一失吗如果真得爱她,会舍得她有一丝丝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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