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死士回来养 by 杀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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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死士回来养 by 杀莫(3)
·结果,当然是无疾而终··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单存志并不单单是因为我的话才引起的警觉··就算我住在这密不透风的南丰阁里,我知道了,单存志的一次秘密谋杀行动,被对方提前预知了,反而差点被对方算计。
这事情当然不会是十八告诉我的··这话是我吃的馒头里的纸条上写着的,端给我食物的是十八,纸条上留下的铭伟却是“柯东白”··我忍不住看了眼十八,发现他正盯着门外的腊梅看,侧脸显得很俊美。
他大概是试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劝慰道:“先生应该多吃一些·”·笑容很美,我心尖发颤,我一时有些发愣,竟然想不到其他。
默不作声的把纸条混着食物吃了下去,自己把答案,藏到更深的地方去了··那答案是对十八的,同时也是对我自己的··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我早晨被猛然的灼热蒸醒过来。
四周已经被火包围了,火势还在不断蔓延··我猛地咳嗽了两声,用早就放在枕头底下,被雪融化的水,浸得已经透湿的毛巾捂住口鼻,然后来到外面··经过外隔间的时候,见到了昏迷的十八,于是费力的把这人抬到外面,直到看到一个水亭,我把他靠在水亭上。
留了一封信笺在他的手里··然后顺着记忆力的图纸,在水亭的地板上摸到一个暗槽,用力的按下去,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来,我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合上了暗道,我就站在原地等,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就见前方有光,我立刻轻敲了一下墙壁,提醒对方有人。
“对面的是先生吗”对方问道··我赶紧应到:“柯东白,你丫的也太慢了”·“不能怪我,先生,主上说了,这一次必须烧完才行”柯东白嘟嘟囔囔的道,迅速接近我,然后道:“先生,咱们快点走吧”·“等等,单家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问道。
今天的这一幕早就是之前柯东白给我的纸条上写着的,上面标好了路径,用简洁的小字写到:五日后夜火,先生走此路,有人接应··所以我提前给十八下好了迷药。
于是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但是我这一路上的架势来看,这手笔不小啊··“我同另外五个人,分头点火烧了南丰阁·”·“就这么……容易”我不信。
“嘿嘿,先生不知道吧,我们一方人暗中行刺单将军,另一方人则放火,时间正是在半夜,单存志大概现在还被纠缠的不能脱身·”·那这行人的武功,至少绝非等闲。
而且人数定然不少,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我就出动这么多人,就算是单家,也是大手笔··我不禁揉了揉额角,暗骂道,这他妈的不会是才出狼穴又入虎穴吧··最好祈祷不是。
柯东白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过来,回头催促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舍,我回头看了一眼,亲手被自己封闭的口子,那上面,正躺着十八··不知道他醒来,会……难过么·我心里有些焦灼的感觉,深深吸了一口气,朝柯东白走去。
再见吧,十八……·别了,单家·自由,老子来了··第40章··事实证明,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我把十八放在了入口的机关处,而这里是单家的地盘,只要看一眼,就明白我的去处。
但是等我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和柯东白已经被人堵在地下出口,那人就是十八,只有他一个人,只是他浑身冷得吓人,冷峻得就像一把开了封的绝世好刀··他脸色苍白,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剑,剑尖直指地下,血顺着剑身一路向下,滴在褐色的土地上,很快消失不见。
我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感情,血滴就土地里,消散的再也没办法去抓住··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拿剑的样子,却万万没有没想到是提剑对着我。
·“哈哈,”我忽然一下笑了,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我问他“十八,单存志叫你来的”·我不过是养了一条养不熟的狼。
没有关系,下一次,我不会再来养这样的一个人,当然,当然……我再也不会遇到这么一个人·我还心心念念担心这人会来不及醒过来,会活活被火烧死·我吃力不讨好的把你救到水中,把你放在安全的地方——可你醒过来,第一反应竟然是来截我·哈哈,我笑得抽气。
胸口嘶嘶的疼,就像是往上面浇了一壶还在沸腾的开水,活肉被烫死——疼却又不那么疼··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疼··到底,你只是单存志那个狗东西养出来的,所以,我不应该期待的十八。
我没有得到回道,伴随着我的声音,是柯东白的一声大喝:“先生快走出了这林子,自会有其他人接你”·然后他从他的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冲向了十八。
十八瞬间就将剑舞得栩栩生辉,我从刀光剑影中看着那边的十八,心里所有的勇气和决心,似乎又在那么一个瞬间动摇··十八,我已经不欠你了,你救我的,我也还你了。
你欠我的,我也不想再要··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我几乎跪在地上,求那个眉目冷漠的人,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只要你在,只要你和单存志同时存在,我永远永远都得不到你,我输的很惨,肝脑涂地。
现在我想走了··求你不要再来触动我的底线了··“先生”柯东白见我不动,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几近嘶声力竭,飘荡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来来回回,然后在撞到我的胸口上。
我皱了皱眉··我说:“十八,你放过柯东白,我跟你走·”·我的目光看向他们身后的那一片树林,已经是冬日,树木大多都只剩光秃秃的枝丫,上面积攒了一些薄薄的雪花,放眼望去就是一片萧瑟。
十八……·我问你:“你是单存志派来的吗”·我两眼仿佛只剩那个人,我有些绝望,更多的是失望,我救的这个人,我深爱的这个人,三番五次为了另一个人,骗我,困我,绑我,伤我·你是什么意思呢·十八·你难道不知道,每个人,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你如今碰到了我的底线。
我也不再想做那个救了冬蛇的农夫了··“先生不可你不能跟他走”柯东白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却因为武功差距实在是无法跨越的鸿沟,被十八一剑挑到了一边,大概胸口被刺了一剑,有些许的血溅流出来,看样子,十八对我的话,还是有那么一些顾及。
我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满足,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从比我小的孩子手上抢到糖果一样,我很开心··我问他:“十八,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十八的身上染了不知道是谁的血,他还是一身黑衣,我实在不喜欢,也不愿意再看这样的颜色了,瞥看了目光,看着远处的白雪。
“一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里看见一条的蛇,就把它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暖热的身体温暖着它·那蛇却因为受了惊吓,等它彻底苏醒过来,便用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农夫一口,农夫因此丢了性命。”
我把那个在脑海里重复过无数次的东西,说了出来··“你说,像我们么十八”我笑着问他,告诉自己,这些都将会成为过去。
我就要能走了··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十八慢慢的伸出了手,大概是想抓我,却最终放了下来,他的目光闪烁,仿佛有无尽的话要说。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大概无话可说吧··我心里想,因为,你是单存志派过来的··因为,你是要来拿我回去··因为,我始终,都比不过你主上的一句话……·十八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把命给你好不好·你要么,十八·或者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吞人心智的蛊,你给我吃了吧,让我至少……至少不会这样的艰难。
“你知道,农夫死的时候说了什么吗”我笑得眼角生疼,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十八,轻轻的就像是呢喃一样的,在他耳边说:“我想行善积德,但学识浅薄,结果害了自己,遭到这样的报应,十八我的学识也浅薄了不是吗”·要不然怎么会上你的船呢·并且还上去了再也下不来·十八全身僵硬,散发着无尽的寒气,他一手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一手圈了过来,把近在咫尺的我,抱在了怀里,“铭……”·他直说了一个字,便瞪大了双眼看着我,眼角几乎裂开,生生留下血来。
他一把推开我,他的腹部,正插着一把精巧的匕首,没有多深,却足够让他行动不便··他推开我的力气,那么的没有说服力,我仅仅只是退了一步,站稳,笑道:“十八,这是我还你的,你若是再要拦我,我连你也杀……”决不手软·我心里滴血。
可是我真的已经没办法再让自己和你呆下去,没有结果的··对你对我,都没有结果··只会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被单存志伤害,只会让我被单存志吃得紧紧的,丝毫不能动弹。
十八……·你能理解的吧……·我看着他腹部的那把刀,手抖了起来,我却强制他停下来,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一边的柯东白扶起来,笑道:“我们走吧。”
可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刀尖上一样,又像是踩在云端··“先生……”柯东白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被我扶了起来,落了一地的殷红。
我看着那块像盛放在地上的梅花一样的血迹,只觉得头更晕了,我用力扶住柯东白,我说:“带我走……”·柯东白却摇头,哭声道:“先生你明明爱他的,你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我在心底重复,然后回答:因为这个人他不肯啊。
·他要是肯,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的·我无声的笑了,我说:“小白,你这笑话太好笑了”·我又说:“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点走吧,待会再来人,我可就不管用了。”
对的,我君铭,只对这人有用··对我有效果的,也只有那个人··我笑了··轻声道:“快走吧·”·来了任何一个其他,我大概早就被抹杀,哪里容得了我说半个字。
柯东白,你还太小,你不懂这样复杂的东西··其实我也不太懂··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我要是明白的话,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一脚踩进这样的陷阱·如果不是早就对他有希冀,我又怎么可能会一点知觉都没有·一切有因就必有果。
“喂,一营的十八,你跟不跟我们走”柯东白却擅自做主,大大方方的对十八作出邀请··我一下子并住了呼吸,全身紧绷,心跳如雷。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像耳朵流去··甚至连柯东白的多管闲事都没有注意··我的世界里,似乎,一片寂静,只为等待那么一个声音的到来··我的背后,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铭儿……我是来带你走的·”·  ·    第41章 锁章·    第42章 番外上 锁章·第43章 番外下·枫叶红遍了整个山头,少年一身黑衣,背负着老人,一路飞驰,最终堪堪停在了涯边,脚步停止,滚石顺着脚尖,滚落下烟雾缭绕的深渊。
风响林动,枫叶像火烧似的蔓延了整个山头··却一点都烧不到那个少年的身上,少年身上的温度冷得似千年玄冰,双目沉寂的像一潭不动的死水··身后的脚步纷沓,停在了少年的身后。
“十八,你不逃了么”主上的声音,却听不出喜怒··十八却明白的知道,自己忤逆主上,只有……只有死路一条……·“求,主上放过云伯……”第一次用了让自己觉得耻辱的软弱的声音,可是十八却迫不得已。
还有什么办法呢·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主上他要杀了云伯,只是因为,死士是不需要牵挂的……只是这样而已,主上就要自己杀了云伯……·办不到……明明杀人如麻的十八,却一点都办不到,云伯是娘留给他的唯一的亲人了。
三年前,娘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死在了自己的手里,那血的温度溅在手背上,怎么样,都无法的忘记··所以十八再也不会再来一次——手刃至亲……·十八转过身,跪在地上,地上遍布了碎石,轻而易举的刺破了膝盖处的皮肤,可是十八不在乎,他一手稳稳的托住背上早已经年迈的身躯,然后将额头恭恭敬敬的贴在地上:“我定然不会辜负主上重望,还求主上,放过云伯……”·后半句话,被主上一脚踹在了脸颊上,十八吐了一口血,就听主上说,“那好,你且记住,这人的命也在我的手上,千万,不要妄想逃出我的掌心,你明白么十八”·“明白”·欣喜的声音回旋到很高的上空,和风及火红的枫叶飞舞在一起,很是明亮,却一点都不耀眼。
(与君铭第一次交欢之后的第三天)夜,单府刑房··十八被从地窖里拿出来的冷水,浇的全身透湿,十八没觉得多冷,只是有点疲倦的问身前的单四:“主上说了我犯了什么错没有”·单四下手的轻重把握的极好,他怕主上会不知轻重的要了这人的命,又或者是自己对他,是跟对别人一点都不一样,总存着纵容。
单四拿起一边的鞭子,蹙眉道:“没说,让你自己想明白了就放你下来”·十八有点想不通··直到一边的单四不忍心了,提醒道,“君铭……”·刑房里的四壁上存在这个各总各样的血迹,常年阴冷,虽然火盆里的暗火烧得十分的旺盛,但是十八却还是没觉到一丝的暖意。
十八更加疲倦的皱了皱眉心,想的明白了,说:“放我下来吧·”·单四暗松了口气,道:“主上说,你想明白了就去找他·”·“嗯。”
十八点了点头,凌乱的头发因为打湿了,纠结成一缕一缕,透着火光,在脸上透射出浓重的阴影,单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没由来的心慌··然后单四眼睁睁的看着十八,飞身出了刑房,直到消失在一片黑色的夜里。
才缓缓道:“十八,主上是在拿你的命去囚禁君铭一时啊·”·“主上·”十八笔直的跪在地上,头发还在一缕一缕的滴水,水珠砸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的区域,然后慢慢扩大。
“去里间洗浴·”主上用寡淡的声音吩咐,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喜怒··“是·”十八答的不带一丝迟疑··十八洗到一半的时候,主上进来了,看见一桶淡红的血水,皱眉道,“还记得幕帘么”·十八一僵,身体微动,水声悦耳。
“记得·”·“记得就好·”主上似乎笑了,“那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取悦……取悦君先生。”
十八飞快的答了··大致上,应该是有人把第一晚自己和君铭欢爱的场景分毫不落的转达给了主上,却没有第二晚的,主上不满自己是上面的那个吧……·“你现在来取悦我。”
“属下不敢”背挺得很直,因为用力,致使血丝游离的更快··“我允许你今日的不敬·”淡漠的声音,却带了命令的口气。
十八低头,把一脸冷都藏在阴影里··“是”他答道··君铭是上客,而他只是一个死士,随时随地都准备去死的人,是不一样的。
主上大概觉得,是一个男人都应该在上面··主上的意思是,君铭是男人··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主上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自己只是一个连死人都不如的杀人工具。
·自己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了··没什么好挣扎的··为了那些自己珍视的东西,真的,没有什么好挣扎的··这一次……确实是自己躁进了……·深夜。
十八忍住喉咙里的不适,看了眼已经睡着的主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一室月光如水,照在十八遍布着痕迹的身上,触目惊心··十八穿上黑衣,翻身跃上了柳树,然后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来到了那人的住处,选了一颗树,跃了上去,靠在树枝上,呆呆的望着天空。
夜里静的仿若幽冥··十八的心里也是静的,却仿若死水,一动都不会动了··身上的伤口出血越来越多,渐渐的打湿了衣服,随之而去的不是体温,而是十八的神志。
蛊因为血失的过多,就会自动的选择接近另一半,寻求安慰和庇护··失了神志的十八,像鬼魅一样的飘下树,窜进了屋里··月光下,只余下轻轻抖动的树梢,和沾染了一身寒露的单四。
“云伯,这里,主上大概不会来查,你且好好呆着,我走了·”·“又要走了么”·“要务在身·”·“哦。”
年迈苍老的声音深深的叹息,看着离去的尚还未张开的背影,淌出了浑浊的眼泪··微微的动了一动,就听见他的声音关切的声音,仅仅只是这样的一个句话,但十八却听得分明,忍不住生出一股彩色的心情来,还多了几分逗弄这人的心思。
于是真的逗了··却还是很愉悦的··十八牢牢的把这种感觉和主上的话,记在了心上,前者是本能,后者却只是因为习惯·不可能改的掉了……·随着幕帘里的手段词句,再加上蛊的作用,这人果真一点不剩的爱上了自己。
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时不时的试探自己,是否愿意离开单家··这人他在乎自己的感受,十八的心间,也慢慢的开始不似以前那么不情不愿,或许这人是好的。
可事情,永远都不会像他想的那样简单··那么多的真相,距离他仅仅只是一张纸的距离,可这人却一直不知道,一点都没有察觉……或者他是明白的,只是不想去揭开罢了。
一月半后··这人,他是爱自己的……·十八仰着脖子躺在那人身下,如此这般的想到,否则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受伤的表情,作着他明明从来不屑做的事情·十八最终还是忍不住阻住了这人,轻道:“你根本不屑于替任何人……用口来做……”·“并且,你根本不屑吞下任何人的j彔y,你在勉强你自己。”
那么何必勉强你自己呢·早在从他口中听到南丰阁三个字的时候,十八就已经想到了今天··因为,作为教本的“幕帘”存放的位置就是南丰阁。
而主上这么做,只是为了警告这人,他十八只是单存志养出来的一条狗,这人,他不会跟你走的··主上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啊,铭儿··主上还在告诉你:你时时刻刻爱着的,不过是他奢侈给你的。
主上想告诉你:你君铭,只不过是一个有些头脑的可怜虫··而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我有我的坚持,对你……我只能无能为力··只能……无能为力……·手抬得高高的,再缓缓的落下,准确无比的落到那人的穴道上,看着那人被定格在悲伤上的表情。
浑身赤裸的十八,第一次觉得艰难的用手指,摸了摸那人的脸庞··不带一丝亵渎,不带一丝虚假,就仿佛是不舍一般··十八很快蹙眉收回了手指,他警告自己,自己只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千万,不要越过那条界限……·否则,自己和自己珍视的东西,都会被毁的丝毫不剩。
却还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十八把这人藏进了单四的密室··第一次带着食物去看这人的时候,他就像一只失了温度的幼兽一样,目无波澜的看着自己··可十八却看得分明,这人在绝望。
十八把自己藏进暗处,看着这人一连串的歇斯底里,却一个都答不上来··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主上的命令,谁都不敢说··更…不忍说··“什么时候放我”·“主上,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放了你……”·不是主上不放你,只是……我不想放你,不想放你走罢了……·十八背过身去,把一切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云伯的命,自己的命,现在还要加上这人的命。
可是一切总归是值得的··一定,会是值得的··七日后··“主上发现了·”单四吃了口冷涩的食物,静静的说了一句,天空下着细小的雪绒。
十八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食物塞进口里,却食不知味··“你打算怎么办”单四淡漠的问,习惯性的,默默的把所有的情感,都隐藏这样平静的话语之后。
他知道十八把那人藏在了哪里··每次也是自己陪着十八去看那人··只要十八不说,自己也绝不在主上的面前透露口风··单四为的,只是十八的笑靥,可十八已经有半月都没有笑过,算算日子,正好是那人搬进南丰阁的时间。
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走一步,看一步吧……”·十八发现自己又在不确定了……·自从遇到他后,他的不确定越来越多,就像雪球一样的越滚越大,就算现在发现了,却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
细小的雪,落在十八的鼻尖,像极了那人现在看自己的目光··冰冷刺骨··十八吃完最后一口食物,翻身下树,把单四一人留在地上··单四望着十八的背影,逐渐的被风雪侵蚀,再也不复完整。
二十七早已经不再是二十七,十八不能再是十八了··单四跪在地上,“主上,我知道怎么设计让十八自己带我们找到君先生·”·要救的必须要救。
十八,不能在这样纵容你,这样只会让你毁了你自己··“何计”主上的双眸清澈,显然早就知道了一切··单四心下凛然,庆幸自己现在的决定,要不然,这一次受死的不仅仅是十八,还包括自己。
“我刺伤十八,待他血流尽,就会自动去寻找另外一只蛊·”·“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可能是……十八自己才知道,没来的禀告主上。”
却还是忍不住为十八开脱··“那么今夜,就这办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先生了”·两日后··“XX,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女人伸手把一样活物塞了过来。
她叫我什么名字呢·“XX,你又要走了么”年迈的声音,带着点奢望的这般说道··他们到底再叫谁的名字呢·想不起来。
头好疼·嘈杂无比的声音像是旋风一样的把一切思维都混交在一起,让人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忽然一道光打破一切··“你就是十八。”
“是的主上”·豁然睁开双眼,十八的额头上还浮着薄薄的虚汗,单四守在边上,喜道,“可算醒了”·十八麻木的看了单四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怎么不是要一剑刺死我呢”·单四一下子愣住了。
所有的喜悦全都僵在了脸上,半点都笑不出来了··他隐约觉得,自己或许,又做错了什么,而自己眼前的人,大概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自己了··从此,单四和十八,只能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大概如此吧··单四浑身冰凉的想到··主上让十八想三日,十八想了五日··十八五日后跪在了主上的面前,答道:“我要云伯活着·”·这是十八的答案。
因为,十八相信那人绝对有能力保存自己,但是云伯不能,而他不能不管云伯的死活··“那么你去求得先生的原谅,先生若是不杀你,证明你还有价值,那么我便就留下你。”
主上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能从书本上离开··外面的雪花纷飞,十分的宁静··十八俯下身去,答道:“属下明白了·”·明白了,若是这一次他放过自己,那么,这条命,就是他的吧。
明白了,若是这一次他扶起自己,那么,自己的便再也不能犯傻一次··同一个人,你不能伤他两次·否则他必恨你入骨··而这是十八不愿意看见的。
那么,就这样决定吧··“下去吧·”主上淡淡的说道,驱逐的意味十分明显··十八艰难的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弓着身子退了出去··他心里明白,这一次,主上是重新要把自己,作为牵制,摆放在君铭的身边。
但是没关系的,这一次,我把身心都给你··铭儿,你会要么·六日后··门大开着,时不时的有雪落进来,存着那人平淡的面目,出气的飘然,仿佛带着仙气一般,悠然自得。
十八立在那人背后,身上只穿着单衣,可还是满足的··只要能看见这人在自己的眼前,嬉笑怒骂,什么都是好的··真的,什么都是好的··所以,十八眼睁睁的看着他策划逃跑,却什么都不说,甚至在他给自己的水里下迷药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说。
只是开怀的喝下那杯水,心想,你快逃吧··铭儿你本就是天空里会飞的一直雄鹰,却反被我连累至此··可你终究是不恨我,我还有什么奢求·哦,奢求是有一个的,那就是听你说一句“你爱我。”
一句就好,绝不多求··“你叫什么名字”有人问,那声音浮在虚空,带着平常人所没有的狠毒··小小的孩童全身发抖,望着那人道:“XX……”·“根骨奇佳,就他了”那人声道。
“九年必定能成为一营十八·”·……·“你叫什么名字”·“xx……”·“不。”
提问者声音略显不悦,“你叫十八你要记住了”·被单四摇醒··十八茫然的睁开眼睛,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走了么”·单四闻言黯然失色。
十八一下转醒,看了看四周,只见四面环湖,湖面整个都被厚冰冻结,岸边是挂着霜雪的树木,再往后,看见了浓烟滚滚的方向,有些讶然:“南丰阁烧了”··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全点了,这一次他的手笔很大,主上很生气。”
单四答道··想必最后一刻,他把自己抬到了这里吧··到最后一刻了,这人也还是不忍伤了自己的性命··十八想着,笑了,答道:“早该烧了”·如若,不是那南丰阁,这人根本不会发现一切,根本不会离开自己。
烧吧,烧了就好了·“主上已经发现君铭不见了……”单四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若是想要救他,就赶快去吧,千万不要在后悔了……”·十八看了眼单四,也是最后一眼,他答道:“多谢。”
单四心里略微的发疼,笑道:“只愿你开心·”·“会的·”·单四默默的递给十八一把剑··其实十八最擅长的是剑,但每每拿剑,十八的浑身会散发出止不住的杀气,会忍不住内心的杀伐之意,从而滥杀无辜。
所以十八从不用剑··十八看了那把剑一眼,然后庄重的接了过来,站起来,盯了亭子一眼,飞身越到了冰面上,越去越远··再见到那人时,那人却打了一个比喻,他把十八比作蛇,他把自己比作农夫。
十八提着滴着单府人鲜血的剑,站在他的面前,想开口道:铭儿,我是来接你走的·却没想,没那人绝望的用刀刺伤··可十八还是不恨他,因为,他知道是自己曾经给过这人太多的绝望,也因为这人在自己说完一整句话之后,脸上所露出来的狂喜。
一切,都是值得的··十八抱着那人,就像抱住了整个天下··他觉得,没有什么会比怀里的人重要了,再也不会有了,只为了这一次,自己的一切都是会值得的。
尽管他在知道自己并没有把他交给他所期待的那一帮人时,眼里露出绝望,并且哀伤的神情,十八也觉得一切都会是值得的··因为——铭儿,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风雪呼啸过耳旁,一手紧紧的扣住那人,防止昏迷中的他坠落下马,一边控制好下身的力道,唯恐再次伤害这人分毫··直到快要高潮的时候,才在心底默念出口诀,力量疯狂的从两人想接的位置,从自己的身体里疯狂的像那人的身体里逃窜。
这样……你一定会开心的··十八紧紧搂住那人,忽然,一点白色出现在秀色的头发上,然后越来越多··飞驰的白马,风渐渐变得绝寒··十八抬头,看向天空,发现雪下得越发的大了。
第二日··云伯推开门,却被忽然出现的马匹吓了一跳·马儿背上空空如也,正在悠闲的在雪地里扒拉着什么··是十八回来了么·云伯的脑子想到。
然后他在院子里的柴堆下面发现了一堆雪,很突兀的冒出个头来··云伯叹了口气,那孩子,怕又只是怕自己累了,所以牵了头马来便就走了吧··老人家并不畏寒,早年间,自己也练过武,重在强身,好处就是,到了晚年,就算是最严寒的冬夜里,老人也不会觉得冷。
老人活动了一会儿,才拿起一边靠着的扫把扫雪··天空阴沉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晴朗,就像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十八那孩子一面一样,都是那么的难以预测。
直到扫到了那一堆雪,扫把才刚碰上去,那雪堆就自己动了起来,露出一张云伯熟悉的脸来··“云伯·”·那人轻轻的叫道,气息文弱的像是一个才出世的孩子。
“我叫什么名字”那孩子问道··云伯双眼愣愣的伸手去碰那孩子的露在雪堆外面的发丝,手指颤抖的仿佛秋天里的落叶··突然天际里,一道光芒划破了阴暗,照射在那缕头发上,却只见一片如雪一般的颜色,就是连光芒都无法给上温度的白。
云伯苍老的手剧烈的抖了起来,哑声道:“你的头发……”·十八侧过头,茫然的双眼聚焦到云伯的手上,然后的道:“白了么”·云伯忽然疯了一样的丢了扫把,把十八从雪堆里扒拉出来。
十八怀里紧紧的护着一样东西,满头华发的端坐在雪地里,静静的问:“云伯,我叫什么名字”·“然儿……安然……”·十八笑了,对着怀里的东西,轻轻的道:“铭儿,你记住了,我叫安然,我是你的安然。”
倘若,我还活着的话,那么我便一定只会是的你的安然··十八把怀里的人放在了云伯的手上,“好好照顾他,别让他知道是我救了他·”·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翻身上马。
“你要去哪”云伯大声的问道··“断崖·”那边的风里传回了答案,却让老人心里一片哇凉··解开蛊,只有乘一方蛊虫虚弱至极的时候,杀了对方,那么,这人的死,对于另外一方,伤害是微乎其微的。
铭儿,我现在,把所有的武功传了给你··铭儿,我现在已经达到了所有的条件··铭儿……·我就快要,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开心吗·风雪呼啸过耳边,生生撕痛。
风雪里骑马离开的那人,一头白色的银发,浑然与天地融在了一起··完···第44章 (完整)··半年后··夏日,扬州··燥热的天空里下着薄薄的雨雾,天还未亮,街道上,人影寂寥,仅仅只有些出摊的小商贩,整座城池就像是个巨大的蒸笼一般。
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奇异的是,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却有一辆被封的严严实实的马车,静悄悄的行在路上,马车的四角挂着铃铛,走动之下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动静,唯有风吹过,那铃铛才会叮当作响。
赶车的是一个着灰衣,戴着巨大斗笠的男子,面目全藏在斗笠的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男子的下巴,线条笔挺,想来容貌定然不会难看··马车停在了一个院子前面,就听马车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女音:“阁主,到了。”
我被霄因唤醒,知道到了位置,只是全身太累,提不起劲,于是叫了声外面的人:“南墨·”·“属下…我在·”这人还是不太习惯在我面前随意。
我皱了皱眉,直接忽略掉,道:“把我抱下去·”·对,就是抱··半年前,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了一身极其深厚的内力,以及身边的云伯,再后来我发现我极其极其的畏寒,并且每隔一月就会像寒毒发作一般,冷不堪言,这时候我周身会结出薄薄的冰花,非内力深厚的人,不能得进我身,否则就会被吞噬,跟我一样,浑身结霜,生生被冻死。
而今天正好是我发作的时候,其实早在出阁办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发作的苗头,可那事情不容自己忽视,于是耽搁了··我每每发作,全身僵硬,会变得非常倦怠,往往过个三日左右,就会转好,但发作的时候,我宛若婴孩,完全不能自理。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祸得福,还是因福得祸··霄因把上好的貂皮围在我脖子上,让南墨进来把我带下马车,霄因站在边上,撑开一把雨伞,举在我头顶,为的是不让雨水进我身。
偶尔还是会有水滴在我身上,瞬间就结成了霜,挂在衣物上,白蒙蒙一片,像是冬天里的霜雾··进了院子,早就有人候着,愁眉苦脸,似有心事,盯着南墨把我抱进屋里,然后放在早就备好的热水里。
“霄因,快去叫云伯来·”南墨开口道··暖了一会儿,我才道:“出了什么事了”·一堂的堂主萧问来了,又挑在我这个时候,必定不会是小事。
“阁主,单十八有消息了·”·我半年来平淡无序的心猛然漏了一拍,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我稳了稳呼吸,道,“他在哪”·这一句话我问过自己无数遍,只是从来都没有得到答案过。
从半年前一睁开眼,我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十八的冷漠,十八的愚忠,十八最后带我走时的模样,还有……·我手指抖了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的,就听到对面传来回答,“还不知,只是探到了一个知情的人,这人……”·沉吟声。
我心下了然,道:“直说无妨·”·“这人武艺高强,常常来无影去无踪,我们只查到这人身上·”·我动了动嘴,没说话,南墨却知道我心思,替我答了:“阁主累了,大堂主还是先回去,这事情,阁主自会定夺。”
“是,属下告退,愿阁主洪福齐天·”萧问拜了拜,恭敬的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云伯来了,我看到是他,强撑的注意力一下子分散开来,人越发的发软,背部打滑,险些坐到了水里,好在南墨扶了我一把。
“这次怎么弄得这么厉害”云伯把针灸等物摆弄出来,脸上带着责怪··我没皮没脸的笑道:“摔得呗,您还不知道我,除了吃饭,我也就只能睡觉了,还能闹出什么动静。”
“你就贫吧,摔一跤能摔成这样”老人家连连摇头,却那我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为我扎针··云伯擅长的医治,虽然没有排名,但是这老头看病,从来没有医不好的,这“云烟堂”里的人,基本都是云伯来医治。
也是云伯给我断的病症,结论是:积寒入体,等同绝症,并且……命不长久··我自己倒是没有多大感觉,只是霄因这丫头知道了,每天嚷嚷着要为我看病,于是找来了各大名医——结论和云伯所说,并无多大出入,越医越只让人心灰意冷,我最后不肯再医,发作的夜里,我总独自一人来到一处断崖,仿佛冬天住进了身体里,久久不肯离去,我脑子里大多很混乱,我会想十八,也会觉得冷,独自一人,一呆就会是整整三天,直到病状消退。
直到我发现了南墨··——这名字是我取得·至于南墨原名叫什么,他不说,我也不问··那日,我只是看着这人站在涯边的样子着实可怜,一身白衣被鲜血染了大半,立在涯边,背景是一层一层远远叠开的群山,风景带着仙气,可这人却满身孤寒,不知道怎么得,我就想起十八。
然后鬼使神差的,我打晕了这人,将他带了回来,他受了极其严重的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八,我是自己亲自照看他,他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你命是我救回来的,但是你却有选择离开或者留下来的权利,你自己来选择。”
他看了我很久,目光是丝毫没有波澜,寂静的像是一滩死水,然后,这人答:“留·”·我笑了说:“那好,你就叫南墨了·”·取名,是告诉他: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南墨又开了我很久,答道:“谢主上日后定无他心·”·“免了,叫我君铭·”·“是主上”·我眼角抽搐,懒得在强调。
再后来,我建了“云烟阁”——一个专门收集情报的部门,最开始只有我、南墨、霄因还有云伯··初衷只是为了寻找十八的踪迹,和对抗单存志。
单存志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我,所以我需要在他找到我之前,就抽身离开,这些全都需要情报··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其实主要还是南墨,他似乎无比熟悉这个行业,有着自己的产业链,说白了,其实我只是介入了他的环境里而已,并且赖以生存。
云烟阁是吞并了许多个体经营户,再变成如今这样的规模,至于他们的首领,外界只以为是南墨,因为所有一切需要在大众面前出面的活动我一概不参加,替我参加的就是南墨。
久而久之,南墨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成了我的心腹··云伯为我研制了一套针法,能缓解症状,这针法是最近一月才研究出来的,配以药汤,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只是会更加的昏昏欲睡。
我又跟云伯调侃了几句,集中了一些注意力,这才道:“云伯,十八的事情,你当真不知道”·云伯握住针灸的手连抖都没有抖一下,只是颇有些无奈的回到:“有什么还能半年了都没被你套过去”·“可那么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对,十八是消失了,就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消失的连影子都没有,不管我日后到那里打听,都是杳无音讯。
直到前些日子,查到了一批名单,名单是单府的行动名单,里面赫然就有单十八··“我那天早上推门,就见十八抱着你,要我好好照顾你,他骑马就走了。”
“当真”我总隐约觉得不对,企图从云伯的表情里发现些蛛丝马迹··“骗你作甚老头我都多大年纪了”云伯边说,边扎了根针到我身上,与平时扎的地方不同,痛的我嗷嗷叫唤:“云爹,手下留情,手下留情”·算了算了,现在小命被人家捏着呢还是换个时间再问问看,至于那边的情况,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也是要去看看的。
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绝不会··我用力捏住木桶的边缘,目眦欲裂——不管怎么样,这事情,都不会就这样结束··我君铭,不接受消失这样的说法·半点也不能接受。
“阁主”霄因叫了我一声··然后我试到南墨在我身上连点了几下,我视线才逐渐清晰,云伯大概被吓到了,脸色不好,扔了针灸,气呼呼的吼道:“心绪要定心绪要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病,切记大喜大悲”·我缓过来,扶着南墨,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哪里森寒一片,轻道:“事关十八,我急躁了,云伯别担心,下次不会。”
对,为了留着这条命找到那人,必须得稳住了··第45章··七日后··凉州··我同南墨坐在风沙里的茶摊上喝水,这茶只是大叶子泡出来的大碗茶,却卖一两银子一壶,桌子上挨着的食物加起来,也只不过这壶水的一半。
我喝了一口,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的南墨,实则是在用余光看着南墨背后的男人,那人很高,最起码有一米九,在这个时代,普遍营养不良的状况下,确实算得上高了··那人戴着斗笠,吃饭的时候也没见摘下来,吃东西的每一下动作,都很稳,仿佛在无时无刻的预防着敌人从任何角度攻过来。
而那人身前桌子上摆着的东西,只怕是我们这边的数倍,因为有酒,这东西在沙漠里堪比黄金··看身份架势,气势不小··怪不得萧问搞不定此人··我想着,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却瞧见南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被斗笠的阴影遮挡下的双目,仿佛碎了一片光芒进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墨·”我叫了声,见他回神过来,道:“给我倒茶·”·“是·”南墨心神领会,帮我挡住对面的目光··我用手沾了水,在桌子上写到:“离开,动手。”
意思是,等那人一离开这里,我们两人就动手,我跟了这人三日,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找这人,他总能用想不到的办法,消失在你的视线里,让一切功夫白费,只有从头再来。
可我还是没选择一开始就动手,一是我才刚恢复,机会并没有达到最佳状态,二是对对方并不十分了解··虽然事先知道这人是单家一营的人,但是却不知道对方排行多少,就连他是一营的人,也只是推敲出来的。
还能确定一点,这人武功在我和南墨之上··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当时的卧底在单家的死士柯东白是多么的不合理··因为,就现在为止,我的势力,也很难渗透进单家,特别是单家死士这一块。
庆幸当初并没有让柯东白那边的人,成功的带走自己,自己反倒是被临阵倒戈的十八带走了,并且交给了云伯··想到十八,我顿时有点激动,那个我追查了半年的结果,很有可能就在我眼前,我怎么样都难以平静下来。
“主……君铭……”南墨叫我··我有点不耐烦,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的南墨格外的爱多想,“怎么了”·“我总觉得此行不顺。”
我伸手在桌子上点点了,骂道:“放屁”·只要是关于十八的,怎么样都要去试一试,更何况这一次的消息来自于单府,我也猜想过十八会再次回到单府,但是我派的人数次都没有见到过十八,最后只有作罢。
这一次就算没得到确切消息,也能知道十八到底在不在单府,怎么算都不算吃亏··“静听教诲·”·对方被我骂了,倒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我有点不自在,于是又重新暗中观察对面的人,那人忽然抬头看了我这边一眼,我猛然一惊——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我赶紧收回目光,不着痕迹的继续喝茶··“不是在看你·”南墨用水在桌子上写到··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我诧异,就见南墨继续写,“你后面有一对父子。”
难道是这人这一次的目标所以在观察他们·我自己在死士窝里呆了差不多三个月,还是明白一些规则的,他们一般会被分配不同的任务,而那些任务大部分都是暗杀。
那么这一次,也是暗杀·“说说你的看法·”我吃了口牛肉,在桌子上写到··“看看·”南墨写到。
是暗中观察的意思··我点点头,笑道:“墨兄,看来咱们想到一起去了·”·南墨陪我演戏,也笑道:“英雄所见略同·”·这对话在这里真的一点都不奇怪,不是因为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或者被逼无奈,谁会到这鸟不生蛋的塞外来,只要一阵风,带起来的沙子刮过脸庞,就跟风霜打在脸上一样,苦不堪言。
这个小小的茶铺里摆了五张桌子,我和南墨坐了一张,那人坐了一张,另外一张被那两父子坐了,还有两张空闲··日头很大,并且起了风,沙漠里的风十分的干燥,所以除非必要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动身,但是那对父子却是顶着风走了。
我喝了口水,暗自看着那两人在风沙里留下的印记,正常人的深度,但是,每一步陷入沙子里的深度,都相差无几,而这在沙漠里是很难办到的,这说明这两人是伪装的,并且武功都不错。
直到了旁晚,茶摊老板收了摊,才见那人站起来走了··我和南墨以防意外,直到那人走得看不见了才动身··我们顺着方向找到那人的时候,那人正坐在沙漠的一小片绿洲边上,我对南墨点点头,两人从不同方向,乘着黑夜,向那人摸过去。
我自认为,自己现在的能力,怎么样都能算得上上乘,但是却很快被发现了··只听对方“咦”了一声,然后骂了句“宵小之辈,也敢妄想得到沙仙”·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气浪强劲的风沙,力量并非自然的风所能比拟,所到之处,草木必摧,我立刻运开气场,把身体罩住,既然被发现,索性不再躲,反而大大方方的站在那人面前,脸上堆笑:“误会,误会啊,我此来并无恶意,我叫南沽,近日来,是想向大侠讨要个消息。”
“原来是云烟阁的狗啊——滚,老子手里没你要的东西,云烟阁的狗快点儿滚了,免得老子看的烦·”·“得了消息,在下一定滚,不惹大侠厌烦。”
我也不怒,是因为我知道单存志一定恨死了云烟阁,他知道我与云烟阁有关系,可惜的是,一直查不到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更何况我易了容,就算是十八来了,看见这张脸,也绝认不出我是君铭。
易容是因为,单家死士只怕是没有一个不想抓我回去的,我如果唐突的出现在此人面前,恐怕就不容易全身而退了··那边的南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那人,我做了个手势,示意南墨先不要动手,能口头解决就口头解决。
“呸——妈的,怎么还有一只”·也在我意料之中,既然已经被发现,南墨这次就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道:“多有得罪,我们只不过是为了上头的命令,来讨要您的一句话,各为其主,还望大侠体谅。”
那人似乎露出一丝兴味,笑道:“说来听听,什么消息值得云烟阁的阁主亲自动身,并且还带着一个高手”·我和南墨都没动,想认出南墨真的一点都不难,应该是对方见过南墨,以为南墨就是云烟阁的阁主。
我也就顺水推周,道:“为的是阁主的一个故人,大侠您是单家的人,这人你应当认识,而且还参与了单家最近的活动·”·“哦是谁竟然会得到阁主的赏识”·“单十八。”
我答道··之后是一片如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我听到那人狂笑,震耳欲聋,他道:“十八你出来”··第46章··什么·我大吃一惊,十八在他身边·我为什么从来都没看到·我强掐自己的掌心,为了稳住自己的心神,不得不睁大双眼,然后大口呼吸,空气带着细小的沙粒闯进鼻腔,生生发痛。
十八……·十八,你真的在单家·可我下意识的觉得,不是这样的,就算我当时昏迷,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可我身上的武功肯定不会是平白无故自己冒出来,肯定是十八把武功传给了我,那么全身皆废的十八,回到单府还能有什么用呢·单存志……会把你折磨成什么样子·“南沽”有人大声喝叫我的名字,我猛然颤抖,一下子回过神来,就见神情急切的南墨,“他不是十八,你别想太多。”
我喘息了几下,觉得双目涨得难受,肯定又是通红,然后我去看立在那人身边的热,大概二十来岁,比十八看起来老成多了……真不是十八……·不知道为何,我松了口气。
我下意识的觉得,十八不能在单府,不论是那方面,于他于我,他都不应该在单府··“原来只是误会了,多有都得罪,在下告辞·”南墨扶住我,对着男人道。
长期对战形成的敏锐,让我突然试到一阵锐气,就像是杀气一般,比直的朝我的冲击过来,南墨的反应比我更快,带着我往后退了数十丈··可男人的速度可怕,快如闪电。
情急之下,我和南墨不约而同的分开,两人同时跃向半空,像箭一样朝男人飞身过去,我做了手型,攻其面门,南墨则落到地上,横腿扫了过去··却不想,男人飞快的出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我的命门,我一时脱力,被他扯出老远,南墨大急,道:“大侠,为何不放过我们”·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放过是放了。
你可以走了·”男人离开南墨气数丈,气闲神定的把我的双手反剪··双方实力差距实在悬殊,一旦打起来,我和南墨根本没有胜算,所以,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打算要打起来。
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是对方突然发难,动起手来··可我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指明要抓我,我知道南墨的实力在我之上,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招每势之间总会显得慢待,漏洞百出,仗着内力深厚,对付一般的高手还绰绰有余,可到了绝顶高手面前,却不值一提。
我不慌不忙的站稳,顺应形势,并不反抗,这么近距离,以我的功夫来看,除非对方自己放了我,否则就算松开我命门,我也逃不掉··“大侠,为何非要为难我云烟阁的一个小小探子”南墨还在周旋,却暗中给我打眼色。
我心中有数,用手指微动,轻轻的扣住了十指上机关,顺便挣扎着,调整姿势··“哼小小探子我看不是吧,阁主日理万机,怎么会如此关照一个探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因为十八,一下又失了神志,我那时候的状态,怎么看都像是紧张过渡——一个对十八会紧张过渡的人,不只能是君铭么……·我一想之下,脸都白了。
却见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火红的身影,看样子像极了犬类··“单一”一直在旁边缄默,抱臂看热闹的人,突然大声喊了一下,然后自己飞快的消失在原地,追着那道影子闪身消失在了沙漠里。
那东西应该就是他们的目标,钳制住我的男人,果然扫了眼那边··这转机来得及快,电光火石之间,我扣动了机关,细小的臂箭,顺着手臂飞射出箭筒,直射向那人下颚。
那人的反应也是极快的,几乎在同时,就一脚把我踹开,力量回笼,我立刻运气,叠在背部,但是摔在地上,却还是吐了口血··南墨飞身过来,护我在身后,“还请大侠莫要耽误了正事才好”·“十八已经死了,刚刚那位是新任的十八,君先生,叫您白来一趟啊。”
单一折了那把泛着幽光的毒箭,脸上要笑不笑,恐怖到了极点··“大侠怕是认错人了,这里并没有一个姓君的人,我叫南沽,这人叫南墨·”我抬起头,直视对方的试探。
直接忽略掉他前面的话,现在,我只能稳住我自己,千万不能乱了阵脚,单一这次的目标本来就不在我,千万不能引火上身·“那为何,你的阁主,会如此的在乎你,难不成,你们是兄弟”·这理由当然骗不过这人,我心下一横,指了指南墨,笑道:“我们只是相爱而已,两情相悦,谁都不愿意另外一个死在前面。”
“哦是吗”·南墨悄悄握住我的手,大概怕单一提到的消息,对我影响过大··我回握他,表示没事。
“本就世俗难容,所以……”·我话还没说话,就被单一打断:“君先生果然像主上说的那单蠢啊·”·我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刚刚的意思是说我傻逼·我挑了挑眉,大不悦。
单存志这人,真尼玛的恶心,老子被他算计不够,还要背着说我傻逼··是,我是够傻逼的,但谁都能说,就这人说,我最不能忍,我恨不得抽了这人的筋,拔了这人的皮,再饮了这人血。
光这样都还不够消下我心头之恨·“看来,阁下确定这人就是你口中的君先生了·”南墨淡淡开口道,声音很平淡,可是含着寸劲,若非在场的都是高手,早就有人会五脏震碎而死。
“如何”单一抱臂而笑,一副你耐我何的样子,那模样,颇得单存志的真传——果真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养什么样的狗··我看得牙痒痒,见见南墨放开我,站起来,运气到全身,道:“那么这一场,是逃不过了得罪了”·话一落音,南墨就推了我一把,试图要我先走,自己却反身迎向了单一。
我心中大骇吼道:“打毛线给我回来”·南墨这一次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我忍不住骂了声,然后也加入了战斗圈,却并不正面交手,我在拖延时间。
·南墨受我眼色,长期以来的配合,果然直到我意思,也不在正面交手··果然,大约三分后,单一的动作忽然凝滞,一掌挥开南墨,道:“那箭喂的是什么毒”·我笑了,道:“剑舌兰,只用沾到皮肤,就可以中毒。”
一切不言而喻··“你果然是君先生”单一却笑了,“原来先生这些时日,果然潜在云烟阁里·”·之前果然一直都是在试探我。
我继续装傻,道:“阁下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才好·”·剑舌兰中毒,并不是见血封喉,他的毒理反应十分缓慢,但是,却能极大程度的压制内力,我当时给自己做这只毒箭的时候,就考虑过,相比较一箭杀了对方,控制对方显得更为重要,显然我是对的,至少这人,占时构不成任何威胁。
“十八回来”却听单一大声叫喊了一句··我不知道为何,陡然的大退了一步,背后忽然穿过来一阵锐风,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胸口已经被一柄利剑,刺了个对穿·怎么……回事·我错愕的想到,脑子里却又带着糊涂,听着那个名字,试到身体里传来的痛感,莫名的伤感。
我总归,还是不能忍受任何一个叫十八的人来伤了我自己··“君铭”南墨飞快的拔足向我冲过来··我却静静的握住剑刃,任由皮肤被割开,也要回头去看看那人,却看见了一双带着震惊,并且非常熟悉的双眼——是斗宿·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第47章··“君先生”斗宿讶异道,飞快的抽了剑,任由南墨一掌将他拍出老远。
我□□妈,怎么会突然多出个人,还他妈捅了我一剑……·痛·我皱了皱眉,思想回笼,第二个念头却是:还好不是十八··鲜血源源的流出来,疼得连连皱眉,但意识却是无比的清醒,我抓住南墨的手,道:“暴露了,你快走,日后再来救我”·刚刚南墨一喊出口,情况就变得无比的糟糕,那边的单一露出讶异的兴味,我有一半的把握,他之前所有的都只是试探而已,可是南墨不知道为何,连这么简单的陷阱都没看出来,竟然直呼我大名。
“不行”南墨直接否决,一手扶住我,一手给我点了止血的穴道··“十八,别管沙仙了,过来咱们把这位主带会去,主上会更开心”单一弹了几下手指,然后大鹏展翅一般的朝我的方向飞过来·他身后紧跟了一个黑影,正是刚刚追着沙仙走了的十八·我心知绝无胜算,越发的着急,连连催促:“南墨,你快走”·心下一狠,伸手把他推了出去,自己却反迎向单一他们。
这么做,不过是因为我敢确定对方绝对不会要了我的命,至少现在,他们既然要带我回去,定然不会让我死在了路上,只要我活着,那么一切就会有解决办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多了一行人,但是这一次肯定又是涉及七太子和大太子的夺嫡之战。
然而,我却被一股力量拉住了,接着又被飞快的传给了另外一个人,我TM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有人说:“斗宿,你快带君先生回去我来断后”·操·感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抢手货,人人都争着来抓我了。
而我此行,就跟自投罗网一般,而这些人一个个都守株待兔的等着我出现,局面怎么会一瞬间变成这样·“把人留下”南墨不管单一那边,从身上摸出一柄软剑,直接刺向抓住我的人。
而我身后的人,也就是斗宿,明显也不是省油的灯,伸脚踢起一大片沙雾,乘南墨躲避之时,带着我飞快的撤离··我身体受到牵连,喉头气血翻涌,喷出一大片的血雾,意识开始朦胧,我甚至开始觉得全身发冷。
“你不能再拖,我带你走”斗宿的声音很平稳,不带一丝感情,也不急切,只是在呈述事实而已··我无力回答,只是看了看与单一、单十八的方向,发现他们已经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男子拦住了,估计是单一受伤的原因,虽然是二对一,但是却占不到一点优势。
继续打下去,双方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而南墨,却红了眼的要冲到我这边来,也不知道那双眼睛是不是进了沙子,所以才会发红··南墨··我张了张嘴,耳边的风声呼啸,风景快速的往后,就连南墨,也落在了后面。
胸口好疼,疼得我很想骂娘··世界开始变得只剩一条命令的光锥,那光芒像极了一个身穿黑衣,容貌决绝,气息冰冷的男子··十八……·你要记得,回来找我。
TM的……好疼·是胸口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明明就是光洁一片,根本没有任何伤口··可为什么那么疼呢·我摇摇头,想不明白,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就像站在云端,可跺跺脚,脚下有着的,又明明是灰色的结实的土地。
然后我很快发现自己站在涯边,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离我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就算隔得一些距离,可那人的气息还是那么的冰凉,却……并不让我讨厌。
忽然,那人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满脸带笑,比直的像看不见的深渊倒下去·是……十八·我的心脏陡然停滞,生生流出血泪,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那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动也不能动。
“不——”·我绝望的大声喊叫,可空气里却并没有传来一丝的声音··“君先生醒了快去叫主上”·谁在说话·“终于醒了徐大夫呢快点去找徐大夫”·不同的声音——这又是谁在说话·“南墨……”我下意识的发出声音,可嗓子像是被刀刮过一样,疼痛不止,声音更是暗哑低沉。
南墨人呢·他不在我身边吗·“他刚刚喊了谁”最先的那个声音·“没听清,好像是南漠纤,南边有沙漠吗”然后是第二个人的声音。
而这两个人都是女声··“渴……”我动了动嘴唇,缓缓的睁开眼睛,思维很缓慢,光线很柔和,所以我并没有觉得刺眼。
我的身边,有两个女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人有些逆光,脸部比较暗,看不清长相,只是脸部的轮廓很秀气··我愣了愣,我……这是到哪里了·“微,快去倒杯水来。”
坐着的那个女孩,双目里的光芒内敛含蓄,正在殷切的看着我··“纤,你老是欺负我我要告诉主公子”站着的女孩,说话之间,愤懑的连连跺脚,只用听语气,就不难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定然是娇俏可爱。
“你们……”是谁·我的嗓音现在很难听,把我自己吓了一跳,话就没说完··我就像是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的东西还仿佛晃在眼前,让我分不清真假。
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你现在少逢源是我家公子救你回来的·”叫纤的少女,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有条不絮的继续说道:“我叫纤,她叫微,我们两个是公子的贴身婢女,被暂时派过来照顾你。”
微飞快的倒了杯水回来,脚步很轻快,让我微微一愣,这脚步,绝对是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人··“多谢·”我简洁的说道··然后想自己坐起来,却被胸口的巨疼,疼得一下子又躺了回去·瞬间无数的画面像是水一样的流进我的大脑,我想起了单一,想起了单一说的话,最后是南墨越来越远的画面……我应该是被斗宿带走了……可这里……为什么跟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斗宿不应该是死士么·怎么死士窝里会有女眷那个公子又说的是谁·我完全迷茫了……难道最后我被第三方力量带走了·“哎呀又出血了你别动别动我去找徐大夫柳宿真是慢死了怎么还不来”微急忙的用手压住我的肩膀,一连串的吐出一大堆的话,眉目微蹙,担忧的神色不带一丝虚假,刚刚说完,人就闪了出去。
我眸光暗淡了一下,只因为我听到柳宿两个字··而穆家的所有死士都是用星宿来命名,看来并没有什么第三方力量把我带走,我还是被斗宿带到了穆家··至于南墨,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逃掉肯定没有问题,南墨的武功是实打实自己练出来的,内力却比我还深厚,只是担心他回去之后,会怎么样跟云伯、霄因还有云烟阁的各位堂主交代。
同时我也庆幸,幸亏当初心中有所感觉,直觉此次并不顺利,好说歹说之下,把霄因留在了阁里,否者,南墨就一个帮手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找到我。
“君先生,请不要辜负公子的一番好意·”纤不慌不忙的小口小口的喂我喝水,等微急急忙忙的身影走的看不见了,才笑着对我说道··我一眼就知道,叫微的女孩子性格天真烂漫,而眼前留下来的这位,性格可就不好说了,至少是个明白事理的。
“不知道姑娘所指何意·”声音喝了水之后,明显清亮了许多··我这么说,并不是我的装傻,而是我确实不知道··纤的脸色顿时带了几丝厌恶,反倒把我弄的莫名其妙,我跟这位姑娘是第一次见面吧,也是第一次来到穆家的吧……穆家我顿了顿,想起刚刚纤的介绍,说的是“少逢源”……难道我不在穆家·但是我也不认为我会脱离斗宿他们的管制,就算我不在穆家,也一定在他们的限制范围之内。
“何必……”纤话伸手为我擦了擦渗出来的血迹,动作轻柔,可脸上的神色傲慢,可她却只说了一半,因为门口有人进来了··脚步声轻微,但是却很稳重,是个内力高手,那人的头发梳理的十分随意,只是简简单单的挽起一个发髻,却简单流畅,身上穿着墨色的紧身衣,双目里带着我一点都不陌生的谨慎和绝望。
“斗宿,你来了·”纤笑着站起来··“主上吩咐:君先生刚醒,备一些清淡的滋补的东西给先生进食·”斗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好,这就去办·”纤和眉顺目,柔顺得跟一只小绵羊一般,乖巧的答道···第48章 (再版)··纤站起来,又给斗宿和我请了安,礼数周全了,出了门,一时只有寂静的阳光在我们两人之间回荡。
我实在对一个刺了一剑,然后把你带回来的人,没什么可说的··而且我知道这人嘴紧,从一见面,这人就不是一般的戒备,问的任何事情,都不说,却又不显得木讷。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人第一次知道我名字的时候,态度就有大变,当时才同意和我协作,而这一次,明显之间那一剑是要置我于死地,却在知道我名字后,再次大转变。
“我……”·“先生……”·两人忽然同时开口··我顿了顿,有些意外,道:“你先说·”·“先生……安心休养……”语气倒是第一次忐忑,明显没说真话。
我看得分明,也不点破,看了看他的手指,微微的蜷在一起,并不是自然的样子,就知道,这人有事要求我··有些意外,在我印象里,斗宿的性格十分的隐忍,能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人像一个外人求救·“托你的福,那一剑在最后有一丝停滞,所以,死不了。”
我毫不在意的道,语气却不是很好··“以为先生是单家的人·”·这答案……好吧,我接受了··“穆岳抓我来干什么”我最在意的问题。
其实在斗宿第一次要带我走的时候,我就隐约知道了穆岳是要我的人,只是之前太关注十八和单府的方向,这事情,仅仅只是被我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并没有深究··穆岳这人我却是知道的是,他是扬州人,却生活在青州,青州靠近凉州,凉州是最贫瘠的地方,有着望不到边界的沙漠,粮食和水在沙漠都是相当金贵的东西,可是仅仅只隔了四五里距离的青州却是原始森林,各种物种都十分丰富。
穆岳在青州从商,事业大部分是布匹珠宝之类的贵重物品,养了一干死士,从事一些暗杀活动,除了单家,最有名的就是他养出来的死士··据说穆岳这人的长相卓绝,顾盼之间皆有暗香,笑一笑都会发光,这样的形容对于我这个未来人,当然是十分不可靠的,但是我也明白,这人的容貌定然是顶尖的,古时候的人大多迷信,会把一些信仰一般的人,神化。
“我君铭或者是27,好久不见·”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声,就像是盛开的昙花一般,蒙着淡淡的光华,说出来的妩媚。
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我朝门外看过去,只见一个红衣少年,赤足踩在地上,款款而来,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的自然而优雅··我再把目光定格在这少年的五官上,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人的容貌,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眼睛是丹凤眼,却不显得小,弧度拉的极其的优雅,鼻子圆润而小巧,显得十分的可爱,却又带着一股魅劲,唇形是我见过最饱满而鲜艳的,仅仅只是看几眼,我就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少年的身后还跟着一位一身青衣的男子,身量比少年高了一个头还不止,这人的气势决绝,散发毫不遮掩的杀气,而在这个世界,这样的杀气,是警告··我被杀气激得回过神来,却不知道何时出了一身冷汗。
那少年走的进了,四周的空气里开始漂浮着一些莫名的香气,“身体还好吗”·少年开口问道,顾盼之间媚骨天成··我想了一跳,赶紧用功聚神,这少年周身的氛围绝对不是天生的,而是后期炼成的,这一类的武功大多是旁门左道,迷惑人的神志,这少年练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而这一类的功夫,最后的下场都是反噬。
“多谢关心,请问阁下是”我面上不露出一丝慌乱,纹丝不动的回道··胸口痛感越发强烈,身体隐约发热,我知道是自己前面着了这少年的道,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加大了伤口上的压力。
“穆岳……”少年笑了笑,笑容仿佛带着磁力一般,少年坐在床边,心跳越发的快,两颊发烫,让我忍不住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就听这少年优雅的道:“或者你可以叫我127。”
“什么”我满脸出汗,满心震惊,“是单一百二十七”·“对·”少年点点头。
“你不是死了吗”都被埋在单家··“是吗可我活着不是吗”少年也不生气,语气都是平淡,可我却听出了无限的嘲讽意味。
“……”我沉默了··恐怕这里面有很多的东西我都不知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单家确实已经千苍百孔了,就连敌方的老大都能潜伏在自己的势力里那么久,到最后都没有发现。
可是这半年来,我也没打探到任何单家即将垮塌的消息··“你比我想象中的小,这武功……”我喘息着,嗓音暗哑,意识也有点游离,我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斗宿,这人却还是站得笔直的样子,以及那个冷脸的青衣人,都是一副气闲神定的样子,我就像是失了神一样的念到:“你不能再练了。”
压力陡然一轻,我猛然的回过神来,全身就跟在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痛的我指尖冰凉,更糟糕的是,我看了一眼胸口,发现已经血流成河了··“先生能造出梯田和火神,果然还是有些本事。”
少年夸赞,然后伸出如玉一般的手指,点在我的伤口上,沾染上点点血色,却还是显得十分的天真,那手指来来回回,少年笑道:“君铭你以后就是我的禁脔,你且记住了。”
放屁·我才刚刚说一个字,就被少年伸手点在伤口上,疼得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气··“你算什么东西,你听好了,你的命是我,你的人也是我的,一句话,你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杀光整个云烟阁,这就是你的命,够不够清楚”·少年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眼光冷漠非常,他站起来,神色带了几分笑,风姿卓卓,“淮安,我累了。”
我眼前的人影变动,眨眼之间,那青衣男子就已经把少年放到了左肩上,少年的身形虽然小,但是也不可能坐到另一个人的肩膀上,我定睛一看,那男人的左肩已经比右肩宽出一倍有余——这人会移动自己的骨头·我胸口几乎又被戳出一个洞来,我疼得哼哼唧唧,眼前阵阵发黑,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
“斗宿,你留下来,伺候君铭·”声音才传来,却是从很远的地方·用了内力穿射过来,震得我喉头一甜,猛然的吐出一口血来··一双手稳稳的扶住我,绷带被逐一打开,然后又撒上伤药,碧绿色的药粉刚落在伤口上,却很快的被血染成墨黑。
“不行·”我气息微弱,可是浑身燥热无比,“血流太快,药粉接触不到创面,你去拿冰来……”·斗宿习惯性的戒备的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伤口不浅,顿时血流如注,他的眸光平淡隐忍,语气也是如此。
“主上要我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第49章··“什么”我喘息着困难的睁着双眼,浑身好热,又气愤这人不动,反而割开自己的手腕是要干什么·他不由分说的把手腕递到我的嘴边,另外一只手强制分开我的下颚,让血顺利的流尽我的嘴里。
我朦朦胧胧的只觉得满口血腥,下意识的抗拒着·“不要……”·这是我第二次喝他的血,却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觉得无比的上瘾,我甚至意识越来越迷糊,只觉得热,喉咙里糊满了血块,我最后不肯再咽下下去,就听到耳边传来斗宿的声音,很是平静,“穆家的每一个死士的每一滴血,都蕴含了能力,你死不了。”
但是……你呢·我不知道为何,觉得满心的无奈··就像是忽然之间,苍茫的悲凉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身心,那感情来的无比的突然,我忽然想起单一说的“十八已死”,整个人越发的不能自抑,之前强压的一切的,如今变成洪水猛兽一口吞噬掉我。
我想呼吸,可是却被血块挡住,整个人激烈的咳嗽,震动胸口,却连一丝痛都没有感觉到··“十八·”·来,救救我··我哑然的呼喊道,全身燥热,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口中的液体吞咽的越多,身上就越热。
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十八……是你吗·快来带我走吧……·我抱住身前的人,把那人带到怀里,轻轻的唤他:“十八。”
却听得那边回答:“我不是十八·”·“那你是谁”我难以抑制的吻了吻那人的喉结,所过之处都是一片血腥的甜味。
“我叫斗宿·”·“不,那不是你的名字·”我茫然的看了看门外,门外种着一池盛放的睡莲,有一些花还沉在水里,伏蛰待醒,我笑了,“你就叫沉吧。”
沉水蓄势,待发的时候,定然会是绝美的··头疼,这是我醒过来的唯一一个念头··床上遍布了早已经变黑结块的液体,不用看也知道是血,因为空气里漂浮着非常浓重的血腥味。
更让我头疼的是,我身边躺着的人,衣衫破碎,□□出精壮上身,可是那□□的位置,遍布了青的得发紫的淤痕——是吻痕,越到私密的地方就越是密集,那人的□□几乎已经完全被撕裂开来,早就流不出血,只留一些透明的干枯的痕迹露在外面,贴在臀部周围——这是精斑。
我揉了揉脑袋,胸口再次渗出点点血迹,却是极少的,也不怎么痛··这人正是斗宿,现在却半死不活的躺在我边上,记得他给我喂过血,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但是我就算再迟钝,对比了一下自己YJ上的血痕,和那人身体上的情况,也很容易明白,我大概……□□了斗宿··我想到这里,不由得皱了皱眉,骂了句:该死·用手碰了碰斗宿,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全身滚烫。
我暗叫一声不好,全身滚烫可比冰冷来的恶劣,他发烧了,而这种时候发烧无疑是找死·从床上跳起来,却不小心碰掉了放在床边茶杯,茶杯嘭的一声掉在地上,这时,门外传来女音:“先生终于醒了。”
门应声被推开,是微,对方好像一点都不奇怪我怎么一也之间就变得生龙活虎,笑嘻嘻的端着水盆进来··我指了指床上的斗宿,急道:“快叫人救他”·“救他斗宿已经被主上被赐死。
有什么好救的·”微嘟着嘴,嘟嚷道··“什么”我讶异,看见对方一直盯着我看,双眼直冒火花,顺着微的视线,我也看了看我自己,却发现……妈蛋的老子现在还裸着呢·我脸顿时涨得通红,烧得滚烫,飞快的用手挡住□□,怒道:“非礼勿视”·“哎呀,先生害羞什么,我从小看着这玩意长大的,有什么好挡着的,好啦好啦,先生快点下来,我帮你清理干净,束好伤口,公子还在听鸿阁等着先生呢”微一连串的说了一大串,拧干了锦帕,就要拉我下来。
我还是放不开,在女孩子面前,我觉得无比别扭,“还是别我自己来自己来”·“先生快看窗外”·我下意识的看过去,接着试到贴在身上的手指,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微笑了笑道:“先生看样子像是没人服侍过。”
我脸上烫的快要煎鸡蛋了,磕磕巴巴的说:“没这么让女人伺候过·”·微扑哧一笑,分神之下,被我轻而易举的夺了锦帕,我一把把她推到门外,“还是我自己来,有什么不懂的我再叫你。”
小姑娘被我关在了门外,气急败坏,我也不理会··关上门,首先叹了口气,我自己我一点都不慌,可这床上的人,怎么看都是快要丢了性命,最起码他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我没有道理见死不救。
我想了想,拿定了主意,拧干了毛巾,小心的擦拭斗宿的身体··还是老办法,先物理降温··我再次换毛巾的时候,却被水盆中的脸给吓得,松开了锦帕啪的落入水盆,击碎了水中印出来的脸庞——这人……是谁·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绝色的眉尾,微微上挑的眼睛,眼窝略深,鼻梁都比之前高了,除了脸型没有变,其他的都有细微的变化,是我却又不是我。
明明平淡无奇的五官,竟然带出一丝深沉的冷峻··皮肤也变得极好,入手光滑似锦··我想了想,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引起我这些变化的唯一变量,大概就是他的血。
我失神的张了张嘴,对着水盆,嘴里却黑洞洞的一片··我的心跟着沉了下去··十分钟后··我站在穆岳的面前,腰身挺直,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斗宿。
来的十分的急,所以仅仅只是搽干净了一张脸,身上的血污没管,稍微有些粘腻的不适··“君铭变漂亮·”穆岳斜眼看了我一眼,态度清冷傲慢,动作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酒,优雅动人,后面的一句话却是对站在他身后的青衣人说的,“淮安,把废物扔了。”
“不可!”我急忙迎风后退了两步,道:“这人我救定了”·穆岳冷傲的露出些讽刺,挥了挥手,青衣人转眼又重新站在穆岳的身后。
“你真想救”·“对”·“呵·”穆岳短促的笑了声,再张开眼睛,他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前,也不知道他给斗宿吃了什么,这人浑身颤抖,然后睁开了眼睛。
我心下一喜,能张开眼,就说明还有救··“斗宿,你听着,现在是君铭救了你,你的命就是他的,你明白么”穆岳赤足踩在地上,低沉的耳语,声音明显带了威压,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鼻尖漂浮着淡淡的幽香,我下意识的抱住斗宿,往后跃了一大步,“你别靠近”··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是,属下的命,是君先生的。”
怀里的人抖唇说完,又重新闭上了双眼··“讨厌我,不是好事,你要记住了,现在你是我的禁脔·”穆岳睥睨我,然后挥了挥衣袖,重新坐在案几面前,从头到尾都是极其淡雅悠闲的模样。
“为什么”我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明明已经恢复了大半,在这人面前,却还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因为,你是我的禁脔。”
“……”所以,你把这人的命给我·我讽刺的勾起一抹微笑,人命在你眼里竟然只是一句话而已··可对于这些人呢·“代价是,你爱上我。”
穆岳缓声说道,声音带着无穷无尽的吸力,我甚至忍不住想要臣服的跪下,恭恭敬敬的答道,是··可是我没有··我抱住手里的人,全程站得稳稳的。
“人我救了,你,一辈子别想·”·“哦是吗”··第50章··轻蔑的语气,像万根针一样的扎在背上,我正要说什么,却听穆岳道:“今晚你来侍寝。”
我瞪大了双眼,直觉的否决道:“滚”·穆岳的眸色变深,道:“淮安,教会他我所有不喜欢的东西·”·我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四肢被禁锢的很紧,只能蜷成一团,而我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将近12个小时。
我四肢已经有点浮肿,全身麻木,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不属于我自己的··如果在这样下去,我的四肢大概就会完全废掉··淮安低眸顺目的站在穆岳的后面,总结道:“君铭……”·话音刚落,就被穆岳一巴掌扇出去老远,这少年还是一身红衣,衬得整个人非常妖媚,配着地下室的火把,十足的妖孽。
“这名字也是你想叫的·”嗓音偏低,却没有喜怒,只是极为好听··穆岳在落地的时候,身体有一个反射性的回跃,但是却还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然后再站起来,道:“君先生知道公子不喜欢的东西了。”
穆岳抬起一双凌厉的双目,下颚微抬,却已经足够盛气凌人,他赤足来到我面前,用指头挑摸了摸我的侧脸,“我讨厌什么”·他是在问我。
我其实脑子已经基本当机了,长时间的禁锢和灌输,让我几乎反射性的开口,“说脏话·”·因为只要我迟疑一秒钟,迎接我的就是……□□被放入更粗的玉柱。
以及鞭刑,和从头顶浇下来的盐水··我身上只有很浅的伤口,却密密麻麻,沾到盐水,全身就像是被蚂蚁啃过一样,苦不堪言,最难堪的还是□□早就开裂,沾到盐水……那滋味,用一句来形容就是:爽到想死。
“还有呢”温润的指尖,摸了摸我的眼珠··我应激的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喝水·”·“重点。”
似乎不悦了·我沉默··眼睛上的手指移了开来,眼前是一张宁静而绝美的脸,他站了起来,道:“淮安,这就是你的成果·”·淮安静静的立在边上,也不说话。
沉默这时候显得格外的可怕,淮安的额头上滴下汗来,我只能看,大脑里很麻木,画面仅仅只能定格在眼前··红色蜿蜒道淮安身前,再眨眼,睁开,淮安的青衣上已经沾染了血迹,穆岳用手里的东西,划了淮安一刀,动作极快,而淮安站得跟个木头桩似的,一动不动。
“这是多少次·”·“5次·”淮安答的工工整整··“把他洗干净了带到卿颜阁·”·“你把斗宿放在哪里了”我四肢被稳稳的绑在床上,这时候状态恢复了七七八八,但是全身还是刺痛,那种痛感就像是千万根针齐齐在你身上刺动。
意识也恢复了,所才知道问问题,淮安把我带走的时候,我记得,是直接把我打晕的,而斗宿跟我一起倒在地上,等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锁在木笼子里··淮安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方法,知道人会在最恶劣的坏境下,极其牢固的记住所有的事情,以此来训练我的应激反应。
穆岳讨厌的东西很多,林林总总,竟然有一百多样··不爱吃的事物,不爱看的表情,不爱穿的颜色,乱七八糟的,十分的繁复,最不爱的是脏话,和清水··我总结了一下,就是闲的蛋疼,穷讲究。
“惦记别人”穆岳赤足跨过我的位置,墙里的暗格里取出两颗红色的药丸,自己吃了一颗,捏开我的嘴喂我也吃了一颗··“等等,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我干咳着,想要把那玩意给吐出来。
“□□·”·我一顿,吐的更凶了,可惜那东西入口即化,早就没影了··他给我吃,我还能理解,给他自己吃,算什么意思对我没兴趣,就别勉强啊·穆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很淡,“我累了。”
“所以”我完全不明所以··想起他第一次说累的时候,淮安硬是把肩膀变宽给他坐……我脸黑了一片,妈蛋的,这是也要坐的肩膀吗·穆岳缓缓的开始脱衣服,我着急道:“别脱”·穆岳一脸平静,仿佛这样在正常不过,我急出一身虚汗,忽然想到了什么,直接脱口而出,“锦宁要我带话给你”·我完全是吼着说出来的,可惜这人却连停顿都没有,把衣服给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还是红衣……·我松了一口气,感情这丫的逗我玩。
重生穿越时空布衣生活·“说的什么·”穆岳伸手在我胸口的伤口处徘徊,眉目冷淡,还是带着股难以亲近的傲气,垂下来几丝青丝,带着一股莫名的幽香,在我胸口上滑动。
“十年生死两茫茫·”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悲剧的发现,身体开始蠢蠢欲动··“这人,活不过明年,而你是我的·”锦宁低头,试探性的吻了吻我的嘴唇,动作生涩,可是却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媚意。
我顿时把持不住,额头慢慢渗出细密的汗珠,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回一点声音:“你现在这样,我是不可能爱上你的·”·亲吻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身上的压力顿减,我缓了一口气,“你如果爱我,首先不会逼我。”
“你很抗拒·”·“是”我肯定道:“谁都不喜欢被硬上!”·“你要上我”漂亮的丹凤眼危险的眯起来,顿时气势满涨。
“……不是……”我很疑惑这人的思维模式,为什么就不能是不做呢·穆岳冷眸睥睨了我一眼,脸上一丝颜色都没显出来,只是我却脸上滚烫的厉害,知道是□□及穆岳的媚功起到的效果。
·短暂的空白之后,穆岳拿过一边从我身体里取出来的玉势,抵在我的后面··我满门上冒出一圈汗,急道:“别两人没感情,做起来没意思。”
“你会喜欢上我·”这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手上用力,粗硕的玉势,一下子闯进我的身体,我被暮然传来的刺激,激得拱起背脊··然后我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嗓子里,穆岳扶住我的大腿,捏住玉势的一头,有规律的□□,然后打转,回旋,冰凉的东西在我体内来来回回,我下意识的提腰配合,那种炽热的感觉直达我的每一根发丝。
我在心底早就把穆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却止不住张嘴,发出喘息声··身体里本来有伤,这下没多久,又流出血来··穆岳却面色不变,只是很专注的握住玉势,直到最后,我泄了出来。
穆岳才松了玉势,让那玩意留在我身体里··“淮安,去浴室·”·赤着的玉足轻动,我目光追过去,就看见穆岳已经走出了屋子,身后跟着的正是淮安·我顿时尴尬了——难道这人刚刚一直都在看·而且,穆岳就这么走了是几个意思·我呢我怎么办操蛋的,就算不要我了,也别他妈就这么绑着啊·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只有一部,第一部写完就已经完结,会做调整,敬请期待关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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