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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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头儿又在秀媳妇(重生)+番外 by 婳语(上)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文案·自从找了个重生媳妇,简言的人生就开了挂··破案率节节攀升,奖金拿到手软··这媳妇长得帅,身手好,做菜一流,破案技能满点。
如此完美,简言当然要秀秀秀·简言:媳妇做的菜(配图),媳妇买的衣服(配图),今天胡子是媳妇刮的(配图)……·笑笑: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男神……·向阳:对方拒绝了你的狗粮,并一脚踢翻了它。
念念:可以屏蔽头儿的朋友圈吗·覃木:早就屏蔽了……·阿谦:我什么都没看到··邹韵:阿辞快来把你家忠犬捡回去··阿辞:对不起,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没有朋友圈……·阅(pai)读(lei)指南:·1、又贫又懒富二代忠犬攻X盛世美颜老干部重生受·2、主攻,互宠甜文,1V1,结局HE·3、背景架空,非专业人士,主要是秀感情,案件可能有bug,考究党勿入4、日更,每天中午12点更新,其余时间为捉虫·5、谢绝扒榜·内容标签:重生 强强 情有独钟 悬疑推理·搜索关键字:主角:简言;阿辞 ┃ 配角: ┃ 其它:晋江编辑推荐:·自从找了个重生媳妇,简言的人生就开了挂。
破案率节节攀升,奖金拿到手软·这媳妇长得帅,身手好,做菜一流,破案技能满点,完美到爆·可阿辞却说,他的完美都是简言成就的··这是两个孤单的年轻人互相扶持成长的故事。
作者文笔生动流畅,将原本有些伤感的成长经历,融入到两人甜蜜的日常虐狗互动·简言和阿辞两个人,心底各有伤痕,但都愿意为了对方让自己变的更好,历经两世依然不变的初心,温暖着彼此。
他们的感情和案情一样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值得一读···第1章 自杀案一·溪陵市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天气比其他城市热一些,连这里生活的人脾气也相对暴躁,犯罪率居高不下,市局门口常年像闹市一般,让领导们很是头痛。
但是今天有点不寻常,市局门口没有了闲杂人等·才早上七点多,穿了警服的警务人员便陆陆续续的到了,看起来还挺威严的··重案组的大办公室,平时连下脚都困难的地方,今天也收拾的格外齐整。
早到的七八个人,也都穿了警服·但他们明显不习惯,正在吐槽··“有这必要吗不就来了个部长”一个皮肤很黑的男警员正在抱怨。
旁边剪着利落短发的女警员立刻点头:“我也觉得,这面子工程忒没意思了·我们是破案抓犯人的,又不是秘书处还统一着装,就这样出去,犯人老远就跑了,抓谁去”·“你们就少抱怨几句吧,最郁闷的,难道不是头儿他可是被邹局逼着,要穿西服的,贾部长的这个要求,还真的是……啧啧……”·说话的是个小眼睛的男人,他话音刚落,办公室便响起了一阵哄笑声,显然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旁边的长发女警一抬头,正想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嘘”小眼睛的男人指了指门外,“头儿的脚步声……我赌他穿的便装,一顿早饭”·“我跟”·“我也跟”·好几个人立刻附和,长发女警忍不住笑了:“你们都不厚道,那我便赌他穿了正装。”
“念念你又要输了……”短发女警拍拍手掌,扭头问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男警员,“阿谦你呢”·“不赌。”
男警员依然面无表情··“没意思……”短发女警抱怨一句,又看向旁边快钻进电脑里的人,“木头,你呢”·那人抬起头来,头发乱蓬蓬的,戴着副黑框眼镜,样子呆呆的:“我可不可以赌简队没刮胡子,一顿午饭”·短发女警正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一下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门口,进来的男人头发有点长,显然很久没剪了,耳后还有一小撮立的高高的·男人穿着简单的套头毛衣和休闲裤,胡子没刮,眼睛半闭,看起来要多懒散有多懒散。
“念念,你又输了”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你们又在欺负念念……”简言随口说了一句,又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看办公室和办公室里的人,“你们今天都吃错药了这是准备干嘛”·众人只是笑,沈冰念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头儿,你昨天开会的时候又打瞌睡了吧”·简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昨天开会说什么了”·“贾部长来视察,点名要你陪同的哦……”短发女警忍不住插了一句,满是看笑话的表情,“你知道的,贾部长最重视仪容仪表……”·“那我这样子肯定不能去了……”简言摊摊手,看向一旁的小眼睛男人,“向阳,你去。”
“所以啊,还是邹局最有先见之明了·”向阳笑着从身后拖出来一个大大的袋子,看了看,说,“这里面有西服、刮胡刀甚至还有吹风……头儿,请吧。
邹局说了,他的办公室给你用,钥匙也在这里·”·简言半闭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一脸“你TM逗我呢”的表情看向向阳··“邹局就是这么体贴,快去吧,您哪……”向阳笑的格外幸灾乐祸,将东西塞进简言手里,顺手把他推出了办公室。
等到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简言终于换好了衣服,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办公室又一次安静下来,连坐在角落的沉默男人也抬头看了过来。
简言有点不自在的拉了拉领带,皱眉:“有这么难看吗虽然我也觉得别扭……”·“帅呆了好吗”向阳从桌子上跳下来,围着简言打了个转,拼命瞪着他不大的眼睛,“头儿,我都快爱上你了”·其实简言并不是那种长的很好看的帅,他的五官比较硬朗,肤色很健康,穿上黑色的西服,便显得特别稳重有男人味。
加上他平时老是很随意的打扮,这对比就有点明显,所以才会一下子震住了所有人··“滚一边去”简言顺手给了他一下,却又忍不住嘴贱,“哥早说过了,当年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给哥,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信了信了”短发女警暧昧的一笑,“现在也还有姑娘排着队呢……”·说着,朝旁边的沈冰念挤眉弄眼了一番,沈冰念一张漂亮的脸瞬间便红透了。
简言摸摸没了胡子的下巴,颇感不习惯,假装没听明白短发女警的调笑,抱怨说:“我还是对漂亮的小伙子比较感兴趣……老爷子真是会找事,这西服可是我最贵的一套,准备见媳妇才穿的,他怎么能给我拿来了呢”·话音未落,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简言看了一眼,接起来就开始贫:“我说老爷子您这是要给我相亲吗……什么在哪里……好,立刻到”·大家看到简言脸色一变,立刻都正经起来,他电话一挂,全都齐刷刷的盯着他。
这里是重案组,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发生了重大案件··“和平街有人跳楼自杀,向阳、阿谦、笑笑,你们跟我走·”简言利落的吩咐,也不换衣服,直接往外走。
角落里的男人和短发女警答应一声,都跟了上来,向阳却道:“一个自杀案子,需要出动重案组吗”·简言顿了一下,有点无奈:“贾部长的车子刚好经过……”·“这么巧”向阳哼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所谓的巧合,不过是一个人用心的结果,这句话用在破案上,总是特别适用··和平街一点都不和平,这里是新旧城区的结合·一条马路为界限,一边是新城,一边是旧城。
两边的人互相看不顺眼,经常会起冲突·马路也是旧的,一天要堵十八个小时以上··向阳看着简言将七位数的宾利贴着路边的杂物开的飞起,心疼不已:“富二代也不是你这么造的好吗”·简言敏捷的超过前面的小奥拓,在司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回了向阳三个字:“我愿意”·出事的地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简言还没下车,便看到邹红硕拧着眉头在原地打转。
“邹局”几个人下了车,先和邹红硕打了个招呼··邹红硕看到简言,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回过神来,说:“贾部长很生气,你们要尽快查清楚死者的身份和死亡原因。”
“明白”·简言应了一声,以为邹红硕还要说点什么,却见老头子看了看几人,然后转身走了··简言不禁呆了两秒,就这么一句话,电话里说不就好了干嘛要在这里等·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案子。
死者是一名女性,仰面躺在地上,身下有一大滩血迹,应该是坠楼造成的··死者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虽然皮肤不是很好,但五官很好看·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
死者身上的衣服质量一般,但款式不错,没有化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边是老城区,死者跳楼的地方是个老小区,只有七层楼高,没有电梯。
法医组的同事正在取证,看到简言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简言围着转了两圈,目光落在死者的手上··死者穿着打扮都很普通,可她的指甲却做的非常漂亮。
简言不是很懂这一块,但是看那精致的图案,想来也不是随便做做而已·不过,右手食指上的指甲油有小小的脱落痕迹,看样子,做指甲的时间应该不短··向阳和笑笑在向附近的居民和行人取证,简言和程子谦一起上了顶楼。
这小区真的很老,简言发现,大部分房子都没住人了,顶层更是一户居民都没有·小区没有大门,下面一层是底商,任谁都可以上楼··不过,显然上楼的人并不多,因为楼顶上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打扫。
但是,比较清晰的脚印,只有一行·是径直走向楼边的,看鞋印,明显是女人穿的高跟鞋,应该就是死者的脚印··从脚印可以看出,这人走的很稳,一点都不乱,显然是一心求死的。
只有在护栏边的脚印才稍微有点凌乱,看起来,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跳楼地点··简言转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可疑线索··“自杀·”程子谦惜字如金的说。
“目前看来,是这样·”简言点点头,“等法医那边尸检结果出来再看吧·”·等他们下楼以后,尸体已经被拉走了·向阳和笑笑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简言问··“死者身上未找到任何证明她身份的物品,附近的人都说不认识这个女人·”·“都不认识”简言也皱了皱眉,“先回局里吧,通知念念发寻尸启事,让覃木去派出所,看能不能核实死者的身份。”
简言开车,向阳打电话通知人··“头儿,你说会不会那个女人就是自杀这次真的只是巧合我刚才算了一下,从高度来看,应该是死者自己跳下来的。
死者身上没有别的伤,看出血量,也不会是死了之后被扔下来的·而且,现场也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过了一会儿,向阳忽然说··“我这次赞同向阳的,我们不能因为贾部长来了,就把简单的案情复杂化吧要是平时,这种案子哪里用得着我们重案组出马”笑笑也跟着说。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线索的·”简言忽然说··“什么线索”剩余几人不约而同的问。
·第2章 自杀案二·“死者脸上皮肤明显比身上皮肤要差一些,说明她习惯化妆·她身上的衣服质量虽然一般,但样式大方新潮,指甲做的也很漂亮,说明她是个爱美并且有点眼光的人。”
简言顿了一下,反问,“你们对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看法”·“一个爱美的人,通常比较会享受生活,应该……不会自杀”向阳斟酌着回答。
“难道,不是自杀”笑笑瞬间坐直了,“头儿,你的意思,这是一起谋杀案”·“现在还不好说。”
简言摇摇头,“死者爱美,但她穿的衣服并不贵,可见并不是很有钱·而她今天没化妆,指甲做了也有段时间,可能是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所以才起了轻生的念头。”
·简言顿了顿,又说:“我提醒你们这些,是想告诉你们,查案的过程中,任何的小细节都不要放过,都可能是疑点和破案的方向·但是,也不要因为这些就限制了我们的思路。
破案,最终讲的还是证据,所有的推理,都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因为上面的压力,法医那边的结果,出来的特别快··等到简言他们堵回局里的时候,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
“死亡原因是坠楼身亡,基本可以确定为自杀·法医还检测到,死者患有肝癌,已经是晚期,大概活不过三个月·”沈冰念把结果拿给简言看。
“那就说得通了,死者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选择自杀,和头儿之前的推断也符合·”向阳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摇了摇头,“很简单的自杀案,并没有阴谋。”
简言点点头,从尸检报告来看,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他扫了一眼办公室,问:“木头还没回来吗死者身份确定了没有”·“寻尸启示已经发出去了,木头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死者不是清泉区的。”
“现在就只剩下确定死者身份了,等到有人来认尸,就可以结案了·”向阳拍拍手,从桌子上跳下来,“收工头儿,你能不能跟邹局说一声,往后这种小案子,就别往重案组推了当我们很闲呢”·“你自己怎么不去说”简言笑着拍了他一巴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往外走。
“哎,头儿,你去哪里这都快中午了……”沈冰念在身后问··“我出去一趟,你们不用等我吃饭……如果有人来认尸,第一时间通知我。”
简言头也不回的说··车子在市局门口打了个转之后,简言还是将车子开到了和平街··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毕竟现在他们找不到任何疑点。
可是,不再来看看,简言总觉得放心不下·那女人的手,老在他眼前晃··这一次,简言将车子停在了事发小区的对面··正对着死者跳楼那栋楼的,是一家挺雅致的咖啡馆。
简言推开门走进去,打算跟店员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哪知道,他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在叫他:“简言哥哥·”·简言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眼睛很大,留着很长头发的女孩子正对他挥手微笑。
简言也笑了,几步走过去,开心的和女孩子抱了一下:“小韵,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天好帅啊,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邹韵笑着轻轻捶了简言一下,才回答他的问题,“我是来找阿辞帮我改论文的。”
简言这才注意到,在邹韵的对面,还坐了一个男人·他一眼看过去,愣了一下··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皮肤非常白皙,甚至是有点苍白的感觉。
眉形很整齐,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特别漂亮·只可惜戴了副无框眼镜,挡住了他眼底的神采,看起来会有点距离感··他的鼻梁直而挺,相比于皮肤过分的苍白,嘴唇倒是比寻常人更红润几分。
这一眼看去,竟让简言有种惊艳的感觉··作为一个性别男,爱好男的物种,简言对漂亮的男人总是很容易有好感的,他主动伸出手去:“你好,阿辞先生·”·阿辞抬起他漂亮的眼睛看了简言一眼,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立刻便移开了,然后伸手和简言握了一下:“你好,简警官。”
他的手形也很好看,手指特别修长,简言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该是一双艺术家的手·那手的触感不像普通男人那样粗狂,但也不像女人那样温软细腻,他的手也软,却带着股淡薄的凉意。
等到落座以后,简言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阿辞先生认识我”·阿辞摇摇头,没说话··“那你刚才为什么称呼我为简警官”简言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阿辞将手里的笔记本推给邹韵,温柔的说:“整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些我做了标记的地方,可以再改一改·相应的资料文件,我都标注好了……你要是回去看了还有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和他漂亮的外形不一样的是,他的嗓音属于那种少有的男低音,特别有磁性,听起来顺耳的不得了··简言想,这真是一个人间极品·连带着的,对他忽略自己的举动,也生不起气来。
阿辞和邹韵交代清楚以后,才回答了简言的问题:“上午的时候,对面发生了一起自杀事件,我看到你在案发现场取证,显然是警务人员·然后,从刚才小韵的称呼里,可以知道你姓简。”
这样的说话方式,倒像是警察的口吻··简言忍不住问:“阿辞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不会还在读书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是推理破案小说作家,他的书卖的可火了……他是我最崇拜的偶像,他简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帅呆了。”
邹韵一脸花痴的做捧心状··简言忍不住心里冒酸水,他这个正经的破案高手就在面前,她不崇拜,却崇拜一个写小说·这个看颜值的社会,真是让人伤心。
“这么说来,阿辞先生对破案,也有独到的见解了那可不可以,请阿辞先生说说对上午自杀事件的看法”·听了他的问题,阿辞又看了简言一眼,依然是不到0.1秒的功夫,便挪开视线,看向对面。
就在简言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阿辞缓缓开口了,修长的手指还缓缓的敲击着桌面:“通常情况下,自愿自杀无非两种情况·第一,生无可恋;第二,以命威胁别人。”
“说的真好·”邹韵鼓掌··简言以手扶额,这都是很简单的道理好吗哪里就“真好”了·不过,简大队长不是那么没有风度的人。
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那阿辞先生以为,上午的那个死者,是属于哪种情况”·阿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紧不慢的分析着:“今天早上,我到的很早。
死者到对面小区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从她进入那栋楼,到她从楼上跳下来,前后差不多就五六分钟的时间·那栋楼有七层高,没有电梯,所以她是爬上去的。
几分钟的时间,只够她完成爬楼到跳楼整个过程·这说明,她的死志很坚决,没有丝毫犹豫,中途应该也没有和人联系过·如果是想以死要挟别人,不可能是这样的状态。”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生无可恋”简言听了阿辞刚才的分析,对他的印象已经有了一些改观,这次他问的很认真。
阿辞还是没有说结论:“如果是生无可恋,通常情况下,自杀者选择自杀地点,只有两个方向·第一是就近,反正都要死了,不会再自找麻烦·第二是求个安静,不想让人知道。
而今天上午跳楼的那位女士,显然不属于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这里是闹市,不安静,符合你说的第二种情况·但是,第一种情况,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不符合的”简言立刻追问。
“首先,早上我看到那位女士是打车来的·那她肯定不是从附近来的,如果她的家就在那栋楼,没道理过门而不入,直接奔楼顶去自杀·其次,我上午的时候,看到你的同事们在询问附近的居民,但是他们的神情有点沮丧。
作为一个自杀案件,如果没有疑点,那只有找不到死者身份这一点,会让警察沮丧·这里是老小区,很多人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如果死者是附近的人,肯定会有人认识。
所以,综上,死者应该不是活动在附近的人·”·覃木去派出所查过,所以简言很清楚,死者不是和平街所在的清泉区人·可是,阿辞对死者一无所知,却仅凭观察和推断,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简言不得不对这个漂亮的男人刮目相看··邹韵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她眼睛都直了:“说的太精彩了……不对,阿辞你刚才说的自杀的两种情况都被你排除了。
那是不是说,那个女人,不是自杀,是他杀”·阿辞摇摇头,对邹韵却是有问必答:“我说的,是自愿自杀的情况·”·邹韵一愣:“所以,还有非自愿自杀吗”·“当然有,比如被人威胁之类的。”
“被人威胁”邹韵还是不太明白,“一个人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还怕什么威胁”·“其实很多……”阿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轻轻叹息一声,“比如爱人、父母、子女……不过按照死者的年龄推断,能够威胁她的,最有可能是子女。”
简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举动,就觉得他应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他心里忽然不忍,岔开话题说:“你们是早上就来的吗那是不是还没吃午饭我请你们吃饭吧。”
“好啊,好啊,我听的太投入,都忘记饿了……”邹韵高兴的拍拍手,又对阿辞说,“阿辞你不要客气,我哥是个富二代,逮着机会便尽情的宰吧。”
阿辞被她的话逗的抿嘴笑了一下:“那便谢谢了·”·“不用客气,你帮我改论文,我本来就该请你吃饭的·不过,既然有我哥在,当然要宰他。”
邹韵一边说,一边叫了服务生过来··阿辞吃相很斯文优雅,但是非常认真,看着他吃东西,便有种“这东西真好吃”的感觉··简言发现,除了分析案子的时候,他的话非常少。
不得不回答的时候,也是尽可能的言简意赅·明明很年轻的一个人,举手投足却带着浓浓的老干部味道··一顿饭还没吃完,简言就接到了向阳的电话:“头儿,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她的姐姐来认尸了……还有,死者有留下一封遗书,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了肝癌,才决定自杀的,你要回来看看吗”·“我马上回去。”
简言挂了电话,对阿辞笑了一下:“那位死者的遗书找到了,她是因为患了绝症,所以才自杀的·”·“绝症啊真是可怜……”邹韵感叹了一句,忽然又想起刚才阿辞的分析,忙对他说,“阿辞你已经很棒了,你又不知道她得了绝症。”
“是的,你的分析很精彩·”简言也赞同··阿辞优雅的吃完餐盘里最后一块牛排,没有说话··可是简言看到他极轻的笑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就看懂了他那笑的含义。
阿辞是在说,事情还没完呢,此时下结论还太早···第3章 自杀案三·简言回到局里,便看到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坐在那里抹眼泪·她的眼睛红肿的吓人,显然哭了很久。
她的表情很痛苦,那种难过,不像是装出来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死者名叫周梦,是新南区的人,没有工作·因为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又没有那么多钱去治疗,所以选择一了百了。”
向阳把死者的遗书拿给简言,又看向那位哭的泣不成声的女人,“那人是周梦的姐姐,名叫周茜,看到妹妹的尸体后,便一直哭的很伤心·”·向阳虽然觉得重案组不该管这种小案子,可对死者家属,他还是很同情的。
“遗书鉴定过,是死者的笔迹,没有问题·”向阳看简言一直盯着遗书看,便又跟了一句··简言点点头,走过去想问周茜几个问题··“周女士,这是我们简队。”
沈冰念在一旁顺口介绍··周茜急忙站起来,看起来像是想和简言打招呼,结果她晃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这是怎么了”简言吓了一跳,“快送医院”·向阳安排去了,沈冰念在一旁叹息:“唉,真是可怜……周茜说,周梦是她唯一的妹妹,她们再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也难怪她会这么伤心。
刚才见到周梦尸体的时候,她就晕过去一次了·”·笑笑却说:“我看,最可怜的,是周梦的女儿吧小小年纪,便没有了妈妈·”·简言一愣:“笑笑你说什么周梦还有个女儿”·“对啊,她这个年龄,有个女儿不是很正常吗”笑笑有点不解简言为什么忽然很惊讶的样子。
简言想起之前阿辞说的话——按照死者的年龄推断,能够威胁她的,最有可能是子女··周梦如果是一个人,她得了癌症,活不下去自杀可以理解·可是,她还有个女儿,一般情况下,当母亲的,不可能那么狠心,抛下女儿去死的。
最主要的是,周梦的遗书里,根本没提到女儿半个字·这太不正常了·“周梦的女儿在哪里她妈妈死了,为什么女儿没有来”简言追问。
沈冰念和笑笑对视一眼,都发觉有点不对了··笑笑立刻说:“我马上去查·”·沈冰念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是,大人怕孩子太小,受到刺激,所以才不让她来”·“可能性不大,这种事情,能瞒得了多久”·简言皱着眉头,他在想之前阿辞那个笑。
很明显,阿辞之前还有话没说完,但是被简言岔开了话题,他想说的什么呢·对了是死者选择的自杀地点阿辞说,死者选择的地点不符合自愿自杀的选择原则,那么,如果是非自愿,选那个地点的原因,又是为什么呢·“头儿……”笑笑急匆匆的跑进来,脸色很难看,“周梦的女儿在医院里,她前两天出了车祸,明天早上八点要做手术。”
这次不需要说什么,谁都知道有问题了·一个母亲,怎么可能在女儿出了车祸,马上要做手术的时候,选择自杀·“难道不是自杀可是法医那边的尸检结果,没有问题啊……”笑笑和沈冰念还在讨论自杀的问题。
简言没说话,他在想刚才那个问题·闹市区选择自杀,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引起人们的注意··可是和平街那个地方,虽然时常有些小打小闹,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是为了引起谁的注意呢·周梦自杀的时候,贾部长的车刚好经过……·简言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难道和贾部长有关是想引起贾部长的注意,还是引起别人对贾部长的注意呢·到了医院,简言带着人到接待台亮出证件。
旁边有个小护士刚好是照顾周梦女儿的,便主动介绍起来:“周梦的女儿叫周舟,刚满十岁,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只可惜命苦了一些,据说,出事那地方没有监控,那肇事司机根本找不到……她妈妈也是癌症,家里又没钱,那天母女两个哭成一团,看着都让人觉得心酸……”·“没钱可是周舟的手术不是定在明天早上八点的吗谁出的钱”简言立刻问道。
“周舟的姨妈,她知道了母女俩的事情后,便赶来交了住院费,今天早上才来交的·”小护士还不知道周梦已经死了,“那对可怜的母女,总算暂时可以安心了……”·“周茜出的钱那为什么她今天才来交呢”·“她说之前根本不知道周舟出车祸……”·“好的,麻烦你带我们去周舟的病房看一下。”
小护士带着简言他们到了周舟的病房,病房里却没看到周舟,邻床的老阿姨说:“那个小伙子推着周舟去花园了·”·小护士笑了,带着几人往医院的花园走,又解释说:“周舟的妈妈很忙,很少有时间来医院陪她。
医院里一个小帅哥,这两天都陪着周舟,照顾周舟·像他那么帅又好心的年轻人,可真不多见了……”·简言听出她话里对那小帅哥很是推崇,忍不住笑了一下,花痴还真是哪里都有。
“他们在那边·”小护士将人带到花园,指着远处的两个人,“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好的,谢谢你·”·看着远处的人影,简言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阿辞正蹲在地上,和周舟说着话,看到简言他们走过来,也有点惊讶··周舟的五官和她妈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姑娘,很是可爱·笑笑和沈冰念立刻被周舟吸引了注意力,蹲下身去逗她说话。
简言看了阿辞一眼,两人走远了几步,站在一棵大树边说话··有风吹过,阿辞右手掩唇咳嗽了两声,左手将身上黑色的风衣紧了紧··简言这才想起来,阿辞既然住在医院,想必是病了。
先前看他皮肤过分白皙,便感觉带着股病态的味道·现在看来,只怕身体是真的不怎么好··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往风吹过来的方向挪了一点,问阿辞:“你生病了”·并不是很熟的关系,他也不好问的太深入。
阿辞看到他挡着风,似乎顿了一下,才应了一声:“一点小病·”·简言也不好再问,只说了句:“虽然年轻,也要注意保养身体·”·阿辞露出一个微笑来,转头看了眼和周舟说话的笑笑和沈冰念,难得的主动问了个问题:“周舟的妈妈不会就是那个自杀的女人吧”·“你先前不知道”简言有点惊讶。
阿辞摇摇头:“我没见过她妈妈·”·简言点点头,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阿辞收回目光:“你说·”·他声音放的低,语气又轻柔。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竟然带出股温柔缱绻的味道来··简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电了一下,从头到脚酥麻一片,脑子竟然空白了一瞬··简言从十几岁时便知道自己和常人是有些不一样的,他对漂亮的女孩子没什么感觉,倒是喜欢长的好看的男孩子。
活了快三十年,也不是没遇到过有好感的人,可也就只是单纯的好感,很难有心动的感觉··可是面前这个男人,现在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他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让简言心跳加速了。
简言忍不住看了阿辞一眼,他穿了黑色风衣黑色长裤,本就偏瘦的身材更显瘦削·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轻轻颤动,加上他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看上去虽然帅,却也莫名给人一种孤单脆弱的感觉。
那一瞬间,简言忽然有种想把这个男人拥入怀中的冲动··阿辞没听到简言的问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也并不催促··简言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绮思,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问:“之前在咖啡馆的时候,你说起死者选择的自杀地点不合常理。
我想问,依你的推测,死者为什么会选在那个地方自杀”·“当然是为了引起关注·”·阿辞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奇怪,似乎不解简言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但是他只顿了一下,又反问:“你是不是在怀疑,她的自杀和早上路过的那位大人物有关系”·阿辞能分析出周梦的自杀有问题,自然也能注意到路过的贾部长。
简言倒不奇怪他的敏锐,只是问了句:“你的意见呢”·“或许有·但是也有另外一个更直观的可能·”·“什么可能”·“也许,死者只是为了让那个要挟她的人看清楚呢”·简言心里一动,他一直在往贾部长的身上去想,可如果真的只是巧合呢他还该把其他情况也考虑进去。
笑笑她们和周舟似乎聊的并不开心,周舟沉着脸,扭头叫了一声:“阿辞哥哥·”·“我先送周舟回病房了·”阿辞对简言点点头,转身走开。
他刚出一步,就听到简言在身后说:“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吹风了·”·阿辞点点头,走过去和笑笑她们说了一声,便推着周舟离开了··“头儿,这小姑娘太敏感了,知道我们是警察,对我们抵触很大。”
笑笑有些挫败的看着走过来的简言··“没关系,我有个新方向,我们回去查……”·“头儿……”简言的话还没说完,向阳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一脸的严肃,“周茜醒过来了,她想见你,她说周梦可能是被人害死的”··第4章 自杀案四·周茜眼眶依然红肿,神色萎靡,眼底已经没有眼泪了,手里却还捏着一张纸巾。
简言没有急着进病房,而是靠在门口打量了周茜一番··周茜和周梦虽然是姐妹,可长的真不像·周梦比周茜,漂亮多了·不过,周茜显然比周梦有钱,身上的衣服都是大牌,但并不适合她自己。
看来在穿着打扮上,周茜的眼光也比不上她的妹妹··简言不进去,向阳他们也不动··周茜躺在床上似略有些不安,忍不住抬头看了简言一眼··简言五官硬朗,通常给人的感觉都比较严厉,现在的表情又很严肃,眼神更是高深莫测,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周茜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攥紧了手里的那张纸巾,匆匆忙忙的低下头去··简言这才走进病房,缓和了面部表情,站在周茜的床前,问:“你觉得,你妹妹不是自杀的”·“是的。”
周茜点点头,又抬头看了简言一眼,发现他没那么严肃了,才放松了一点··“有什么证据吗”·“我妹妹不可能自杀的。”
“为什么不可能你也见到了她的遗书,她肝癌晚期,觉得人生没有意义了,所以选择自杀·”简言盯着周茜,说,“这是说得通的。”
“她得了肝癌晚期”周茜怔怔的望着简言,却像是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简言皱了皱眉头:“你没看过她的遗书”·“我看过,可是我以为……”周茜动了动身子,似乎又开始不安,“可是,就算她得了肝癌,也不该这个时候去自杀的。”
“理由呢”·“我妹妹有个女儿,前几天出了车祸,就住在这家医院里,明天要做手术·她不可能那么狠心,这个时候去自杀的。
而且,她的遗书里,关于女儿一个字都没提,这怎么可能呢”周茜狠狠的捏紧了手里在纸,说的有点急切,像是希望得到简言的认同··“可你在警局的时候,却认定了你妹妹是自杀的,为什么现在,又觉得有问题呢”简言却一点都不急。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周茜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咬着嘴唇不肯说话,满脸为难的表情··“既然你发现了疑点,就该说出来,不然我们怎么查呢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是比你妹妹的死,还要重要的吗”沈冰念在一旁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放柔了声音劝道。
周茜听了她的话,稍微放松了一点,目光却还是看着简言:“简队长,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头儿,我把这件事情说了以后,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保密我妹妹已经死了,我不想她被人说闲话……”·“那得看你说的什么事了……不过,我们会尽可能的保护死者的隐私,所以你不用担心。”
周茜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我妹妹的死有问题·可是,我不敢说,是因为会牵扯到她的名誉,她之前……做了人家的小三……我亲自听到过,那原配说过,要杀了她的……”·这番话,周茜说的极艰难,显然心里很矛盾。
简言看的出来,她是真的觉得很丢人··周梦是小三几人神色都微微变了一下,简言看着周茜:“你再说的详细一点·”·原来,周梦有个情夫,叫赵鹏。
这个赵鹏的妻子叫刘海萍,是周茜的同事··周梦和赵鹏的事情,被刘海萍知道了,刘海萍在公司里宣扬过,说要弄死周梦··赵鹏工作的公司,刚好和她们在同一栋楼,所以这件事情闹的还挺大的。
而周茜他们公司所在的那栋楼,正好在周梦跳楼的那栋楼的对面,也就是上午简言去过的那家咖啡店所在的那栋楼··“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好吗”等到周茜叙述完,简言却问了一个看似没什么关联的问题,“看你对你妹妹的死这么伤心难过,应该感情很好吧”·周茜犹豫了一会儿,手里的纸巾捏了又放,终于摇了摇头:“不,我和妹妹的感情,其实并不好……实际上,自从她给人做小三……我们这些年几乎没怎么联系过,这次要不是周舟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可能还不会和我联系……但是,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她死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呢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得了肝癌……”·说到最后一句,周茜的眼泪终于又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简言却有点不解:“你明明看过你妹妹的遗书,为什么还不信她得了肝癌”·周茜对周梦患了癌症这件事情,似乎格外的不能接受··“我以为,她是被人害死的,然后那封遗书……是假的。”
周茜垂着头说··“那我可以告诉你,遗书是真的,你妹妹也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简言认真的说··周茜手一抖,眨了眨眼睛,然后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简言:“你的意思是,我妹妹是自杀”·“我没这样说过……”简言顿了一下,又问,“你妹妹跳楼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医院,我在给周舟的手术缴费,医生护士都可以证明的。”
周茜急急的说··简言点点头:“谢谢你的配合,你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有用,如果你再想到什么,麻烦你尽快和我们联系·”·从医院出来,简言先安排人去请赵鹏和刘海萍回警局,又安排了人监视周茜。
“头儿,周茜有什么问题”沈冰念忍不住问,“她看到周梦死了,那么伤心,不像是装的·”·“她伤心,并不代表她就没有问题。
她对周梦的死,前后态度差别太大·而且,刚才我说周梦是自己跳下楼的那一瞬间,她虽然没抬头,身体却分明放松了,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是后来才装出来的·还有,根据阿辞的理论,如果周梦选择自杀的地点是为了让威胁者看清楚,那么和刘海萍在一栋楼上班的周茜,同样有很大的嫌疑。”
“阿辞是谁”·简言一愣,才发现自己无意识的把阿辞说出来了··“头儿,是不是那个阿辞”笑笑却很兴奋。
“哪个阿辞”·有个叫阿辞的很有名吗他怎么不知道··“就是那个写《神探》的阿辞啊,他的推理可厉害了,简直毫无破绽,是我的第二偶像”笑笑很激动的说,末了还不忘拍拍简言的马屁,“当然,我的第一偶像是头儿你。”
“马屁精”向阳没好气的白了笑笑一眼,一转头却比她更夸张,“一个写小说的,也能跟我们头儿比吗头儿才是真神探,甩那些渣渣不知道多少条街”·简言忍不住好笑,却想起来,似乎邹韵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还说过,阿辞是写推理破案小说的,那这个阿辞应该就是本尊了··“之前我们在医院碰到的那个照顾周舟的年轻人,就是阿辞·”简言回了笑笑一句。
“啊”笑笑立刻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兴奋的找不着北,“阿辞竟然那么年轻那么帅这太恐怖了,也太美好了……”·兀自兴奋了好一阵子,笑笑才又期期艾艾的说:“对不起头儿,你的排位,可能要往后靠了……”·简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向阳就忍不住了:“你至于吗一个写小说的,还敢和头儿比,有本事你让他……”·“你还真别不服气……”笑笑哼了一声,“上次那个血手印密室连环杀人案,你们还记得吧我当时就是看了他的推理,才找到凶手留下的指纹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阿辞写的案件,和我们遇到的案件一样”沈冰念忽然插|入一句话··“嗯,很相似·”笑笑点头,还没觉出不对。
“那他的小说,是在案件发生之后写的,还是在案件发生之前写的”沈冰念追问··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之前写的,你什么意思”·“念念的意思是,那个阿辞,为什么会对真实的案件那么熟悉呢”向阳接过她们的话头,“他又不是警察,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巧合吧他是在案件发生之前就写了那本小说,而且连环杀手也抓到了,和阿辞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自己的偶像被人这么说,笑笑自然是很难开心··“可是,也有可能犯罪分子就是看了他的小说,然后模仿杀人的,对吗”沈冰念抢着说。
“这……”·“而且,头儿……按照你刚才的话,是不是这个阿辞,对这桩案子也很熟悉死者跳楼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呢是不是也是在视线范围之内如果是,阿辞是不是也有嫌疑毕竟,他一直跟在死者女儿身边,好像也有嫌疑吧”沈冰念不给笑笑说话的机会,转而直接问简言。
简言沉默了,阿辞嫌疑大不大暂且不说·但是从他看到阿辞的那一刻开始,直到沈冰念提出来,简言没有一秒钟怀疑到阿辞,他根本就没往那个方向想过·这不应该,这不是他的习惯,他查案向来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的。
“念念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跟阿辞没关系·”·简言沉默许久之后,才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再次怔了一下··“证据呢”沈冰念不死心的问。
简言:“没有,就是直觉而已·”·笑笑忍不住笑了:“头儿,你又不是女人,还相信……”·简言:“错,直觉有的时候可不仅仅是没有根据的感觉。
直觉有时候是以往经验加上潜意识的逻辑推理得出的结果,并非都不可靠的·”·沈冰念:“可是……”·简言:“当然,不能凭直觉破案,所以,阿辞还是要查一查的。”
笑笑对阿辞显然还是很维护的:“可是,阿辞和周梦一看就没什么关系,他帮着照顾周舟,也只是好心而已·现在最主要的,是查赵鹏刘海萍和周茜吧”·“当然。”
简言点点头,也没再说话··阿辞对上一次的连环杀人案了如指掌,这一次的自杀案件,他又刚好在现场,而且他的推理,完全指向了正确的破案方向·这些,真的只是巧合吗··第5章 自杀案五·几人回到局里,简言让向阳带了人去审赵鹏夫妻俩,他自己则先把周梦的资料调出来看,这些是覃木才整理出来的。
看到周梦的户籍那一页时,简言顿住了,周梦三十八岁,但她的婚姻状况显示的是未婚,不是离异或者丧偶·那么,周舟是谁的女儿呢·视线再往下,就看到户籍地址栏有变动,变动时间是十年前,变动前的地址是清泉区。
如果没有记错,那地址应该是周茜的住址··十年前周舟刚好是十岁难道……·“木头,去查一下周舟的父亲是谁。”
简言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又去看周梦的通话记录·自杀前一天晚上,周梦最后一个电话,正是打给赵鹏的·简言沉默了几分钟,站起来准备去看审讯室的情况。
赵鹏和刘海萍是分开审讯的,简言远远的就看到笑笑气急败坏的推开一间审讯室的门,跑了出来··“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简言顺手把她给拦下来。
·这姑娘性格挺可爱,就是有点情绪化,遇到一些脸皮厚的犯罪嫌疑人,经常是她自己先被气的不行·为着这个,简言已经给她做过无数次心理辅导了,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那个刘海萍,她……”笑笑看到简言,总算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真的很过分,周梦已经死了,她还一直在诅咒,甚至还诅咒周舟,态度可嚣张了……”·简言看看她气红了脸,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那周梦做人家的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过不过分呢”·“这……”·笑笑一愣,人们向来下意识的同情弱者,周梦已经死了,周舟又那么可爱那么可怜,笑笑的心自然而然的便偏向于周梦这一方了。
简言往那个监控里看了一眼,刘海萍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大红色的外套,脸上扑着厚厚的粉底,白的像鬼,化着极浓艳的妆·但是手上的皮肤松弛,青筋暴出,肤色蜡黄。
跟周梦比起来,她还真是没什么可取之处·只是,这些到底也不能成为出轨的理由··此时,刘海萍正对着向阳吐沫横飞:“……这种人直接做鸡好了呀,做个小三满足得了她吗要我说,小三就是这个世界的罪恶之源,坏人姻缘,破坏别人的家庭,本来就该不得好死死了之后还要下地狱她今天要是不跳楼,明天也得被车撞死我才不杀她呢,杀她脏我的手……”·向阳终于忍无可忍的拍了桌子。
简言叹息一声,去了隔壁赵鹏的审讯室··赵鹏的长相倒是属于憨厚老实型的,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连手都放的老老实实的··沈冰念正在问:“昨天晚上周梦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你们说了什么”·赵鹏一惊,抬头看了沈冰念一眼,又急忙垂下头去:“没有,昨天晚上我没接到……她的电话……”·顿了一下,又拿出自己的手机:“不信,你们看我的通话记录……”·沈冰念将打印出来的周梦的通话记录拍在赵鹏面前:“你当我们都是傻的吗你手机上的记录可以删除,这份是营业厅打出来,你看仔细了我们有冤枉你吗”·赵鹏看了一眼那份记录,眼里闪过惊讶,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愤怒,最终却还是只说了一句:“我真的没有接到她的电话……”·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沈冰念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简言走过去,问:“昨天晚上的电话,是你妻子接的吧”·赵鹏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简言一眼,看到简言高深莫测的眼神,又匆忙低下头,连反驳都忘记了。
简言也不管他,继续问道:“你是真喜欢周梦的吧”·赵鹏像是被人戳了一下,慌忙抬头,再次看了简言一眼,又飞快的垂下头,还是没吭声。
简言仍旧不管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她现在死的那么惨,你就不想帮她报仇么”·“报仇她不是自杀的吗”赵鹏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是自己跳下楼的没错,但是……教唆他人自行为杀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论处,你应该知道的吧”·赵鹏放在桌子上的手缩到了桌子底下,憨厚老实的脸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你的意思是,有人教唆梦……周梦自杀的”·“对啊·”简言在他对面坐下,“你那么喜欢周梦,应该也想为她报仇的,对不对”·赵鹏扭了扭身子,避开简言的目光:“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都还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呢,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不知道呢”·简言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叫赵鹏张口结舌了··“你和周梦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简言这才开始问问题。
赵鹏像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回答:“两年前,我们是……微信摇一摇认识的……”·赵鹏垂着脑袋,好像对自己这样的行为,也觉得颇不好意思。
两年前,那周舟肯定和赵鹏没什么关系了··微信……·简言顿了一下,他看过周梦的手机,上面并没有安装微信··简言扭头对一直沉默的程子谦低声说了几句话,程子谦一语不发的离开了审讯室。
赵鹏不安的看着他们的举动,脸上的汗更多了··“你知道周舟吗”简言又回过头来问道··赵鹏犹豫了一下,点头:“知道。”
“那你知道周舟是谁的女儿吗”简言又问··赵鹏这次犹豫的时间就比较长了,在点头和摇头之间摇摆不定,那样子倒像是脖子抽筋了一般。
简言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说:“如果你不知道,那自然会说不知道了·现在犹豫,那就是知道,对吧”·赵鹏被简言这么一堵,终于点头:“是她姐夫的女儿。”
姐夫那就是周茜丈夫周舟是周茜丈夫的女儿这关系还真是乱,难怪周茜和周梦十年不往来··简言的表情看不出来多大的变化,好像早就知道一样,倒是一旁的沈冰念轻呼了一声,显然是没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简言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出来看了一会儿,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赵鹏··赵鹏被他看的发毛,不安的换了个坐姿··简言这才又开口了:“周舟不是你的女儿,所以你舍不得为她出手术费,对吧”·“不对,我……”·“你愿意为她出手术费”·“没有,我……”赵鹏彻底急了,“我也没那么多钱。”
“你不是没那么多钱,你是家里的钱被老婆管着,拿不出来对吗”·赵鹏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简言嗤笑一声:“真的吗还是你根本不想管这麻烦”·“你什么意思警察就可以胡乱说话,冤枉人了吗”赵鹏激动起来,“我要是有办法,怎么可能不帮她们呢”·“是吗这么说来,是我冤枉你了”简言眉毛一挑,冷冷的说,“那你为什么要冒充周梦给周茜发微信呢”·赵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站了起来:“胡说八道,我没有”·简言却又换了一副语气:“没有就没有吧,这么激动干嘛很容易让人误会你在心虚的。”
大概没遇到过这么无赖的警察,赵鹏呼吸都粗重起来,却最终还是又乖乖的坐了回去··简言又说:“既然你没钱帮周梦,那你觉得,还有谁能帮她呢”·赵鹏又抬头看简言,像是要看清楚他这次到底是认真在问还是在开玩笑,偏偏简言眼神平静的像一滩死水,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赵鹏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很艰难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周茜·”·“哦,对,你说过,周舟是周茜老公的女儿,听说周茜还挺爱她老公,那为什么她又不愿意帮周舟出手术费呢”·“周茜是想把周舟从周梦身边夺走,周梦不愿意……”·“哦,难怪……”简言点点头,忽然说,“所以,你就偷偷登了周梦的微信,和周茜谈判,希望她把周舟从周梦身边带走,对不对”·“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我当然是帮周梦的,怎么会希望周茜带走周舟呢”·“很简单啊,因为周舟不喜欢你。
周梦在你和周舟之间,自然是选择周舟·所以,你希望周舟离开,甚至,希望她死,对不对”·“不,不,我没有,我只是希望她离开,我没有想她死的,我更没有想周梦死。”
赵鹏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脸,“她怎么会死呢”·“因为她得了肝癌·”·“什么”赵鹏抬起头来,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怎么会……”·“因为她得了肝癌,活不了几天了。
所以,在知道你偷偷用她的微信和周茜做交易之后,周梦便决定以死来换周茜的原谅·她相信,她死了之后,周茜会照顾周舟的·毕竟,你又不可靠·”简言顿了顿,“昨天晚上,周梦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她已经决定要赴死了,所以想和你告别……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接听她的电话,还故意让你老婆去羞辱了她一番”·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赵鹏整个人都在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6章 自杀案六·周茜已经被带回局里,她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无悲无喜,像一桩木头·只有依然红肿着的眼眶,显示她之前的确是伤心过一场的··覃木无奈的看了简言一眼,他问了许多问题,周茜都不怎么配合,他对讯问这种事情,真的是很不擅长。
“不想说点什么吗”简言在周茜对面坐下,“周梦已经死了,你还不愿意原谅她”·简言一句话,就叫周茜瞬间泪崩,她抽泣说:“我没想让她死的,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死……”·又一个没想到,刚才赵鹏也是这么说的。
简言叹息一声,不说话··周茜哭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她在微信上和我谈条件,说希望能够救救周舟,然后把周舟让给我·我知道周舟是……我是愿意把周舟养在身边的,可是想到她做了别人的小三,为了生活的安逸,就把周舟推出来,我实在是忍不住……我打电话骂她,她却不承诺说过那样的话。
但是,希望我可以救周舟·我一气之下,就说如果她死了我就救周舟·我当时只是气话,她毕竟是我妹妹,我哪里舍得呢·今天早上我就先去给周舟交手术费了……我没想到,没想到她得了肝癌,真的去死了……”·案子结了,简言心里却始终有点不安,真的就这么简单吗·笑笑倒是有些兴奋,跟在屁股后边拍马屁:“头儿,你审赵鹏的时候,简直帅呆了。
你怎么什么都能知道呢”·“我知道什么了”简言有点奇怪,“微信的记录不是木头还原出来的吗”·“你还知道周舟讨厌赵鹏啊。”
“哦,那个啊,是阿辞告诉我的·”简言随口道··“阿辞”笑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两个度,“男神简直太帅了”·向阳沉着脸从旁边走过:“他不是和周舟关系好吗知道这个多正常。”
简言笑笑,不理会这两人的日常拌嘴,却把阿辞刚才发给他的短信拿出来又看了一次·不得不说,阿辞真的每一次提示都恰到好处··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他是对案子上心,还是纯粹帮忙·第二天早上,简言和邹红硕汇报完已经到了九点半。
“不错,二十四小时之内破案,值得表扬·”邹红硕一本正经的说··简言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说:“往后这种小案子能不能别往重案组扔了我们真的很忙……”·“胡说人命关天,哪里来的小案子”·简言被邹红硕这一番义正言辞的斥责堵的哑口无言。
邹红硕却盯着简言打量了一番,很是满意··简言今天穿了咖啡色的针织衫,卡其色的休闲裤,头发昨天那么晚也不知道去哪里剪过了,下巴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连向来半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又帅气又有型··“你小子可算是有点长进了,现在见领导还知道打扮一下,也不枉……”·“哎,领导·”简言急匆匆的打断邹红硕的话,“我今天可没时间去见那位贾部长啊,您多海涵。”
“胡闹贾部长见你也是要表扬你的,我昨天都答应了,再说了,他毕竟是你……”·“我可没答应·”简言再次打断邹红硕,一点都没有要给领导留面子的自觉,“我说师父,您已经坑过徒儿一次了,能不能放过我”·“我什么时候坑你了”·“这是时过境迁,您老就不认账了吗”简言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控诉,“要不是您老手一挥,把我调到这鬼地方来,我这会儿估计还在山清水秀的林沛喝茶看帅哥呢。
您看看您把我弄到什么破地方来了穷山恶水也就罢了,犯罪率年年第一,破案率年年倒数第一,这不是要命呢吗别人躲都躲不及,您倒好,非给我拉这里来,您还是亲师父吗您这还不叫坑那怎么才算坑”·邹红硕被指责以后,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当初是谁说闲的无聊来着”·“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忙啊”简言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当初脑袋是被门夹了,“这半年来,我睡在家里的时间屈指可数,我几乎都打算卖了我那房子了。
现在好不容易喘过来一口气,您又让我去陪领导,简直没把徒弟当人看啊·您平时还好意思说我懒散,您倒是告诉我,我哪里来的时间打扮啊”·邹红硕看着几乎暴跳如雷的爱徒,依然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你今天不就很好”·“今天……”简言总算想起来自己的正事了,“老爷子,师父,邹副局长徒儿今天有正经大事要做,不能帮您陪那位贾部长了。
您要是我亲师父,就别逼我了,好不好”·“你能有什么正经大事我可没听说今天有案子·”邹红硕看他正经起来,倒是有点意外。
“去给您老找徒弟媳妇·”·“噗”邹红硕一口茶刚喝进嘴里,又立刻喷了出来··看着简言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暗自后悔怎么不长教训,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喝水,嘴里却说:“你要是真给我找个徒弟媳妇回来,那我叫你师父都行。”
简言听他这样说,顿了一下,才又开始贫:“那男媳妇也是媳妇嘛,您身为走在思想潮流前线的领导,总不能重女轻男吧”·邹红硕瞪了他很久,终于憋出来两个字:“滚吧。”
“谢谢师父”·简言兴高采烈的滚了,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似乎生怕晚一点邹红硕就会反悔·惹得邹红硕看着他的背影,憋了半晌才深深叹出来一口气。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出了邹红硕的办公室,习惯性的就往大办公室走,走了两步反应过来,又从另外一边较远的楼梯下了楼··简言一走进医院,就碰到了照顾周舟的那个小护士,小护士很热情的叫了声:“警察帅哥。”
简言心情又好了不少,问小护士:“美女早上好,周舟的手术结束了吗”·“已经结束了,手术很成功·”小护士也很开心,“要我带你过去吗”·“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病房的门开着,简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阿辞坐在床边,低垂着眉眼,认真的用纸折着什么··他修长白净的手指飞快的翻动,很快便折好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就在简言已经已经折好了的时候,阿辞又在兔子的短尾巴上折了几下,折出半朵花的形状来,才递给周舟:“喜欢吗”·简言却怔在了原处,他也喜欢用纸折小动物玩。
他第一次在尾巴上折出花来的时候,就想过,这大概是他的独创,没有人会吧·没想到,阿辞的手法,居然和他的手法一模一样·可是,他不记得,他之前和阿辞有过交集。
而且,他会折小动物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怎么会,又是这么巧呢·“好漂亮,谢谢阿辞哥哥·”周舟很开心··阿辞低下头,让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扬声问了一句:“简队长不进来吗”·简言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走进病房。
周舟刚做了手术才醒过来,脸色很难看,嘴唇惨白·脸很瘦,越发显得一双大眼睛就更大了·好在她的精神还不错,看着阿辞也是笑意盈盈的··周梦的事情,他们怕影响周舟的手术,都还没敢告诉她。
现在看到她这样子,简言也心疼不已,忍不住蹲在床边去逗她··周舟却不搭理简言,一本正经的对阿辞说:“阿辞哥哥,我不喜欢和警察叔叔说话·”·简言满头黑线,这一下子不仅没面子,还生生的比阿辞高出一辈去。
阿辞也忍不住笑了,低头温柔的对周舟说:“这位简叔叔是阿辞哥哥的好朋友,他会和阿辞哥哥一样对周舟好的·”·他故意不去纠正周舟的叫法··周舟偏着头认真想了一下,扭头对简言说:“既然阿辞哥哥这么说了,那我便认了你这个朋友吧。”
说完,像模像样的伸出小手来:“你好,简叔叔·”·简言哭笑不得的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还想再争取一下能不能从叔叔升级到哥哥,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简言扭头一看,却是向阳他们几个提着东西进来了·想到自己之前故意躲开他们的行为,简言有点心虚的摸了摸下巴··向阳很明显没打算放过他:“头儿,你是不是也太不厚道了居然一个人偷偷跑了,你知道我们……”·“咳咳,向阳,这里是医院病房,不得大声喧哗。”
简言一本正经的瞪了他一眼··向阳正不服气,忽然听到身后的笑笑叫了一声:“阿辞”·那分贝,更是高的吓人,邻床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笑笑自己还不觉得,向阳脸色就可难看了··阿辞忍不住好笑,走到门口和笑笑打了个招呼:“你好·”·“你,你……”·笑笑看着阿辞,瞬间便涨红了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到简言也跟了出来,一把抓住他,把他推出去:“头儿,你,你帮我说·”·简言哭笑不得,对阿辞说:“她是你的粉丝,你是她的超级偶像·”··第7章 见义勇为·“你是重案组的警察,无论是见识还是技能,都比我厉害得多,你不用崇拜我的。”
阿辞说的一本正经,连简言都无力反驳,又觉得这人真是古板的可爱··向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将笑笑拽走了,还语带嘲讽的说了一句:“没听见人家说什么吗你自己也是个警察,好意思吗”·简言看阿辞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放心不少,挑了挑眉问:“我请你喝咖啡怎么样”·阿辞很给面子的点头,两人便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厅。
简言看着阿辞点了一杯炭烧咖啡,忍不住皱眉·他记得,昨天阿辞喝的是黑咖啡·这个人,还真是不怕苦··阿辞没注意到他的表情,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大口,简言整个眉头都拧起来了,没忍住问:“你不觉得苦吗”·“苦”阿辞似乎有点惊讶,又轻笑了一下,“这不算苦。”
·他的笑极轻极淡,带着股慵懒的倦意,看的简言心脏跟着缩了一下·这样的苦都不算苦,这个人到底吃过什么样的苦·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下去。
阿辞却问了一个问题:“周舟妈妈的案子结了”·“嗯·”简言点点头,把案子的经过告诉了他··“这么说来,和那位大人物真没什么关系”阿辞眉头微蹙,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简言一怔:“不是你说的,注意更直观的可能”·阿辞把玩着咖啡勺:“可是,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一些”·“我也觉得巧。”
简言叹了口气,“可是,这里面和贾部长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关联·破案,不能只靠推测和怀疑,总是要讲证据的·”·“贾部长”阿辞一呆。
“你认识他”·“他不是……”·阿辞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生硬的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
简言知道他没说实话,却也没逼问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到桌子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阿辞一愣,看到他拿出来的居然是自己刚才折的小兔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周舟才刚刚承认了你这个朋友,你就偷她的东西”·“我只是对这个很好奇。”
简言紧紧盯着阿辞的眼睛,“你这个,跟谁学的很特别啊·”·阿辞将那兔子拿在手上,目光带着眷恋,像是在看什么珍宝,半晌才轻轻说了一句:“一个……很重要的人。”
简言心里一窒,他原本还想不管阿辞说的是谁,他都会告诉他自己也会折这样的小动物,看看那个教他的人怎么会和自己如此的心有灵犀·可是,阿辞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叫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简言有些难受的别开头,望向窗外··他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街上的动静··然后简言就看到,对面的一家超市里,闯出来一个提着刀的男人,刀上还滴着血。
男人疯了一般,对着意欲围上去的人群疯狂的舞着刀,一时间没人敢靠近··而旁边,还有女人凄厉的叫喊声:“杀人了杀人了……”·简言猛地站起来,又对阿辞说了一句:“别出去”·然后才冲出咖啡馆。
那持刀的歹徒已经由街对面冲了过来,有大胆一点的男人远远的围着那歹徒,却摄于他手中的刀,依然不敢靠近··简言冲出去的时候,那歹徒刚好冲了过来··两人的距离不到五米远,简言正准备冲上去,那歹徒却像是发现了简言和其他人不一样,整个人都更加的焦躁起来。
刚好旁边有个躲避不及的年轻女人,歹徒一把将那女人抓过来,滴着血的刀尖就抵在女人的颈部··女人吓的尖叫连连,歹徒很是不耐,大吼一声:“不许叫”·说着,把刀尖往前递了一点,女人被吓到了,浑身都在颤抖,却也真的不敢叫了。
歹徒手里有刀本就让人害怕,现在又有人质在,更是没人敢靠近了··附近巡逻的警察也迅速的赶了过来,却也不敢上前··几个警察偷偷的移动,不动声色的朝着歹徒慢慢靠近。
那歹徒扫了一圈围着他的人,他眼光倒是不错,最后盯着简言,说:“你们都退开,不然我杀了她”·简言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尽量温和的说:“你先把人质放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们尽量满足。”
“你不许过来我没有要求,你们都走开走开”歹徒情绪很激动,对简言尤其的戒备,一边说还一边往后退了两步。
大家都跟着他的走动移动着脚步,简言皱了皱眉头,和歹徒商量:“那我来换人质可不可以你看……”·“不可以都走开”歹徒大喊一声,又退了一步。
简言忙退开了一步,却发现那歹徒已经退到了咖啡店的门口,而阿辞已经悄悄的靠近了歹徒的身后,还对简言使了个眼色··简言心头一跳,忙对他摇头··阿辞却已经在歹徒背后说了一句:“你真是个懦夫”·歹徒大惊,一回头,拿刀的手已经被阿辞紧紧握住了,动弹不得。
简言飞快的扑过来,第一时间将人质解救出来··那歹徒的力气也不小,看到人质被解救,疯了一般冲着阿辞挥舞着手中的刀··阿辞没料到他反应忽然变得激烈,又分神去看人质,一不留神就被歹徒的刀在手臂上砍了一下。
简言救了人质,立刻过来帮阿辞的忙··他抓着歹徒的手腕一拧,歹徒惨叫一声,手里的刀立刻就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简言对着歹徒的膝盖窝踹了一脚,歹徒立刻便跪了下去。
简言飞快的将歹徒的手臂拧到背后,那些巡逻的警察也都靠了过来,简言便将歹徒交给了警察··他一抬头,就看到阿辞捂着手臂,苍白的手指正在滴血··“你受伤了”简言心里一顿,匆忙抓住了阿辞的手。
“没事,被划了一下·”阿辞轻声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别动”简言轻轻呵斥了一声,将他衣袖撩起来。
然后简言就看到他白瓷般的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刀伤,鲜血还在不断的涌出来,整条手臂都染红了,看样子伤口还不浅·这一眼看过去,挺触目惊心的··简言立刻捂住他的伤口,沉着声音说了句:“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阿辞根本没拒绝的机会,直接被简言拖着就走了··好在医院就在旁边,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迎面碰到向阳他们几个··看到两人这样子,他们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歹徒挟制人质,你们过去看看,还需不需帮忙。”
简言简单吩咐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拽着阿辞进去了··一个中年医生替阿辞检查了一下伤口,说:“还好,没伤到骨头·不过伤口有点深,需要缝几针……”·大概是看到阿辞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能忍痛的,又问了一句:“需要打麻药吗”·“不用。”
阿辞马上摇头··简言抿了抿唇,没说话··看阿辞盯着自己的伤口一直看,似乎没弄明白自己怎么会受伤的·简言终于没忍住,伸手挡了一下他的视线,同时说了句:“别看。”
阿辞抬头看向简言,刚好落进他夹杂着担忧生气和懊恼的眼睛里·简言为了替他挡着手臂,靠的挺近,阿辞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一下子怔住了··直到医生开始用酒精清洗伤口,阿辞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抖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匆忙避开简言的视线,扭头看着窗外,耳尖却微不可见的染上了一点红··“小伙子还挺能忍痛的……”医生看阿辞一声不吭,只偶尔痛极了的时候才会皱一皱眉头,比旁观的简言还淡定,对他很是佩服。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又问:“这应该是刀伤,怎么弄到的”·简言在一旁闷闷的回了句:“歹徒挟持人质,他冲上前救人,被歹徒伤了。”
“哎哟,还是个小英雄啊·”医生眼睛都亮了,“现在的年轻人,能做到见义勇为的,可不多了,小伙子真值得表扬·”·旁边帮忙的小护士忽然说:“阿辞真的很勇敢,上次医院里有个小偷,也是阿辞抓到的。”
原来这还不是第一次简言脸色微微一沉,又不是警察,怎么那么喜欢出头呢·一抬头想要责备两句,却看到阿辞盯着窗外不知道什么东西出了神,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几人的对话,也像是没感觉到痛一样。
脸色虽然更苍白了一些,神情却很淡定··简言忽然想到之前阿辞说的那句“这不算苦”,心里微微一动,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医生缝完伤口以后,还夸了阿辞好几句才离开。
简言注意到阿辞的衬衫和外套都染满了血迹,他自己看着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简言留下一句话,转身跑了出去··阿辞看着他的背影,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刚才的小护士,忙叫住了她说:“待会儿如果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回来,麻烦你告诉他,我有急事,先走了·”··第8章 我没答应·阿辞神色漠然的回到家,到了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房门居然开着一条缝。
阿辞面色一凝,第一反应就是将手探向腰间·但是他动作只做到一半,就忽然又收回了手··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耐,阿辞伸手推开门,然后看也不看,低头换鞋,同时说了句:“私闯民宅,应该是犯法的吧”·阿辞的屋子不大,客厅布置的很简洁,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透露出主人的循规蹈矩。
客厅中间的黑色皮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三十五六的年纪,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材、普通的黑西装,走在大街上就是路人甲的类型·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像是在自己家一般,这时候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刚进门的阿辞。
听了阿辞的话,男人笑了一下:“你要去告我吗”·男人各方面都很普通,可他一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忽然就有了光彩,让人想忽视都难。
阿辞却并不回他,随手将沾了血迹的外套扔在一边·看到衬衫也有很多血迹,阿辞皱了皱眉,转身去卧室换衣服··男人早闻到了血腥味,这时候也跟着皱眉,语气中有点担忧:“你受伤了怎么回事”·阿辞没吭声,重新换好衣服出来,将带血的衬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才说了两个字:“小伤·”·男人眉头并没有舒展,而是说:“要伤到你可不容易,到底出什么事了”·阿辞没回答,甚至都没在男人面前停顿一下,他直接走到吧台,拿了咖啡豆放进咖啡机里。
看着机器运转起来,才反问:“为什么来我家”·男人也没回答,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沉默着,只有咖啡机运转的声音在小小的客厅里回响。
又过了一阵,阿辞抿了抿唇,正准备说话,兜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阿辞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简言打来的,他顿一下··男人在一旁说:“为什么不接”·阿辞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接起电话:“喂”·“阿辞,我是简言。”
简言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担心··阿辞顿了一下,说:“我知道……抱歉,我临时有点事,所以先走了·”·“那护士告诉我了,你没事就好……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刚才那个歹徒,是因为妻子出轨,气不过来,才拿了刀出来想杀她妻子。
结果没找到他妻子,可能受了刺激,所以才会对路人动手·”简言顿了顿,解释说,“我看你那么勇敢,可能想知道案子的情况,所以告诉你一声·”·“嗯,谢谢。”
阿辞犹豫了一下,问,“又是小三”·“又”简言声音微微拔高··阿辞没说话,简言过了一会儿,才说:“那没事的话,我挂了”·“好,拜拜。”
阿辞正准备挂电话,又听到简言在那头说:“你手上的伤不是小伤,尽量不要沾水,吃东西也要清淡一些·”·阿辞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
一抬头,就看到沙发上的男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阿辞也只看了一眼,就转身去拿了咖啡杯出来··男人终于没忍住,问:“你去找了简言”·“嗯。”
“你为什么去找他”男人忽然怒了,“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不要去找简言的”·阿辞轻描淡的回了一句:“我没答应。”
“你……”男人呼出一口气,似在平息身体里的怒气,然后他站了起来,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想和我对着干了吗你可别我忘了,我是你的领导你任何事情,都要听我的明白吗”·男人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耐:“我告诉你,不让你去找简言,并不是我有什么私心。
我这是为你好,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是想再害死他一次,还是想自己再死一次”·阿辞不吭声,将煮好的咖啡倒出小半杯来,轻轻搅动。
男人对他这态度,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再告诫你一次,别和简言走太近不然,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说完,男人大步走向门口,想要离开。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在他手碰上门把的瞬间,阿辞忽然说了声:“等一下·”·男人回头,带着点期待:“怎么”·阿辞喝了一口咖啡,似乎在试探温度合不合适,然后才说了一句:“我希望你明白一个因果关系。”
“什么”男人一下子没听明白阿辞的意思,有点懵··阿辞这才转过身,却还是没看男人,只盯着自己手里的咖啡,说:“我之所以答应帮你,以及你贸然的出现在我家里,却还能好好的站在那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简言。
我希望你记清楚,如果没有简言这个因,现在的果都不会成立,我根本不可能帮你的,你也不会是我的领导·如果你现在妄想用简言再要挟我,或者妄想伤害简言……”·阿辞顿了一下,一口将杯子里的咖啡都干了,这才抬头看着男人,用极慢的语调说:“我在乎的,只有简言而已。
你应该明白,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什么事情我都是敢做的·”·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带着点浅浅的倦意,可眼神却像是结了冰,让周围的温度都无端端的下降了好几度。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却最终还是选择了将嘴巴闭的更紧·然后将门拉开,准备离开··阿辞又加了一句:“还有,你知道怎么联系我,以后不管有事没事,请不要私自进我家。”
男人终于走了出去,并且用了大力气将门甩上,来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阿辞看着被男人甩上的门,半晌都没动,脸上却慢慢涌上了哀伤的神色··“你是想再害死他一次,还是想自己再死一次”男人的话又在耳边回响。
独自站了一会儿,他才颓然的走过去,窝进沙发里··一眼看到茶几上的杯具,男人倒是不客气,还给自己泡了茶·阿辞忽然伸手把那些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看着满地的残渣碎片,阿辞缓缓抱住了头,将自己更深的陷入沙发里··——·简言挂了电话,看看手里的袋子,里面是一件衬衫和黑色的风衣·刚才用抓犯人的速度跑出去买了回来,结果人家已经走了。
没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还不冷不热的态度··简言有些泄气的走到一旁的垃圾桶边,想把袋子扔掉·可犹豫了几秒,还是又收回了手,懊恼的把袋子扔进了后备箱。
坐进车里,简言烦躁的点了一支烟··他活了快三十年,一次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老爷子为了这事,头发都愁白了许多·简言自己心里很清楚,同性恋本就少,又不被世人理解,很难找到一个真正的爱人,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
虽然平时老在嘴上嚷嚷喜欢男人,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实践过·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动的,他反而有点裹足不前了··万一阿辞不是同性恋怎么办·万一阿辞讨厌同性恋怎么办·万一阿辞拒绝怎么办会不会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万一……·“头儿,你怎么了”·简言的万一被向阳一声吼给打断了,他没好气的看着这帮手下:“怎么回事耽搁这么久”·“不是已经打电话给你汇报过情况了”向阳却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家老大在生气,转身爬进车里,还很没有眼色的问,“那个阿辞呢他伤的重吗我倒是没想到,他那么一个看起来挺弱不禁风的小男生,居然有勇有谋,还能智斗歹徒,刚才街上可热闹了,都在议论他是少年英雄。
以前是我小看他了,还想给他陪个不是呢·”·向阳这么一提,简言更郁闷了,他忽然想到,阿辞虽然表现的像个老干部,但是他实际年龄估计也就二十左右。
自己都奔三了,怎么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沈冰念坐进了副驾驶,有点不安的解释:“头儿,是我不对,看那歹徒的妻子太过伤心,便安慰了她一阵。
所以耽搁了时间,跟向阳他们没关系·”·简言有点头疼,沈冰念这姑娘是整个溪陵市公安系统的警花,长的的确是很漂亮,就是眼神不太好,偏偏喜欢他这个注定不会喜欢姑娘的男人。
简言以前对自己的性向是不怎么宣扬的,为了这姑娘,已经无数次明示暗示过自己是同了·可这姑娘也是死心眼,也或许是因为他至今没有男朋友,反正局里很多人都认为他所谓的同性恋只是个借口,并没有几个真正相信的。
而且,这姑娘也是绝,她的表现让市局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简言·可是她也不表白,不逼着简言做决定·所以,简言就算想拒绝的狠一点,都无从下手。
面对一个喜欢自己的漂亮的女下属,简言真的是犯难了,这比破案子难多了··而沈冰念这姑娘,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同情心特别容易泛滥,老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情怀。
她要是做别的工作的也就罢了,偏偏她是个刑警··简言一度很费解,偷偷问过邹局,这姑娘到底是怎么进入重案组的·结果邹局回答说,人家以前的干练可不输给笑笑。
于是简言便明白了,这姑娘是冲着他来的呢,大概以为男人都喜欢女孩子有爱心一点·简言越发哭笑不得了,别说他是弯的,便是直的,也会对这种姑娘敬而远之的。
他们做的是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工作,每天接触的都是各种阴险狡诈穷凶极恶之辈,稍有不慎,送命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还有可能连累到很多人·这个时候,谁来同情你呢·可是吧,这些话简言也不能说的太重了。
所以,他一听到沈冰念的话,头就开始疼··正在为难要怎么回应,手机响了,简言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飞快的接了:“领导,有什么指示”··第9章 邹韵生日·这次是大事,去年一个贩毒案的主犯一直在逃,现在有人发现了他的踪迹。
简言他们立刻赶回局里,几乎是全员出动,围追堵截了一个礼拜,才把嫌犯抓住··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邹局看着面无人色的一帮手下,也很心疼:“除了值班的,都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再做别的。”
简言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本来懒得收拾,可看着那胡子实在长的不像话了,便刮了胡子才去上班··值班的同事已经把报告整理好了,简言检查完以后,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他随手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第一个联系人是阿辞··简言怔了几秒钟,这几天忙着抓人,他没什么时间想阿辞·可是偶尔一个瞬间,他还是会忽然想到,不知道他手上的伤怎么样了·有一天在医院蹲守的时候,简言碰到之前的小护士,问过一次,小护士说阿辞换了药刚走。
简言想打电话去问一下,又觉得过了这么多天才去关心,似乎有点没有诚意··正在纠结的时候,却有电话进来了,简言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邹韵打过来的··“帅哥,你不会忘记了今天是我生日吧”邹韵脆声问。
简言手一抖,暗叫惭愧,却嘴硬:“怎么可能忘呢当然没忘·”·“没忘就好,晚上记得过来吃饭,你什么时候下班”·简言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自己居然发呆了那么久,简言暗自惊悚,嘴里却飞快的应道:“我这里没什么事了,现在就走,估计会有点堵车·”·邹韵又叮嘱他开车小心,才挂了电话。
简言忙站起来收拾东西,沈冰念在门口冒出个脑袋来:“头儿,大伙儿说晚上去酒吧,庆祝抓到范浒,你一起吧”·范浒就是那个贩毒案的主犯,简言笑着说:“是该庆祝,不过很可惜,我今天晚上没空。
我们邹小公主今天生日,我得回家陪她吃饭·这样吧,我去不了,算我赔罪,今天晚上的账,记我头上就行·”·沈冰念愣了一下:“邹韵生日啊我们都不知道,要不要干脆一起……”·简言也愣了一下:“算了吧,小姑娘可能……有点认生……”·沈冰念微微红了脸,不自在的说:“是我考虑不周,也就随便一说,头儿你别介意……帮我们带句生日快乐啊。”
简言应了,然后迅速的收拾好东西,又到大办公室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才离开警局··正是下班高峰期,就算简言的车子再怎么贵,也只有被堵的份··他非常郁闷,老爷子为什么非要把房子买到那么偏僻的地方·等他到了,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邹局家的门没关,简言还没进门就嚷嚷开来:“我说老爷子,您把房子买到这破地方,油费都比房价贵了……”·“我坐地铁上下班·”邹局悠悠的应了一声。
简言刚好进了门,一边踢掉脚上的鞋子,一边抬头,还想说什么,却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阿辞也在,而且正和邹局在说着什么,看起来还挺熟稔的··阿辞看了简言一眼,冲他点了点头,没什么别的反应。
倒是邹红硕带着点小得意的说了一句:“你的车子几百万有什么用不还是我先到家”·简言被他一怼,回过神来,笑了:“至少我不用和人共用一个空间。”
这个时候,邹韵在厨房喊了一声:“阿辞,我要的水果呢”·“来了·”阿辞应了一声,拿着手上的果盘进了厨房。
简言犹豫了一下,抄着手跺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阿辞和邹韵,恬不知耻的说了句:“生日还让寿星自己下厨做饭,真是不好意思·”·邹韵头也不抬的说:“能不能有点诚意这句话年年都能听到,可也没见你动过一次手啊。
虚伪”·简言嘿嘿一笑,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做饭不是你哥我擅长的领域啊,给你做道子弹烧排骨,你敢吃吗”·邹韵也忍不住笑了:“少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幸好我还有阿辞帮忙,你们一个都靠不住”·说完这句,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简言,看他面色憔悴,也不忍心,换了正经的语气,说:“我听爸爸说了,你们之前抓犯人一个礼拜都没回家。
肯定累坏了吧快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果然还是妹妹疼我·”·简言笑着应了一句,就转去客厅了··邹红硕看到他过来,问了些关于案子的问题。
简言一边回答,一边犹豫着要不要问一问邹韵和阿辞的关系·虽然看起来答案好像已经昭然若揭了,但不问清楚,简言又觉得不甘心·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或者说,他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正好阿辞端了菜出来,邹红硕看简言一直看着人家,忍不住笑了:“这小伙子不错吧”·这一副自家人的语气,简言哽了一下,点头:“挺好的。”
看着邹红硕笑的一脸欣慰的样子,简言把嘴边的话又忍了下去··晚饭全是邹韵亲自动手做的,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有胃口··简言熟门熟路的去拿了一瓶酒出来,邹韵在旁边说:“阿辞的伤还没好,不许喝。”
阿辞很温和的说了一句:“你生日嘛,少喝一点没关系的·”·简言顿了一下,还是给阿辞倒了小半杯,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问:“伤还没好”·阿辞:“好的差不多了。”
邹韵在旁边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骗子·”·但是她也没说更多的,倒是邹红硕在旁边有点惊讶:“你们俩认识”·“他们早认识了。”
邹韵抢着回答··“我还说给你们介绍一下,现在看来是不用了,你们合得来就好·”邹红硕笑的挺开心··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吃蛋糕之前,邹韵拦着几人:“我的生日礼物呢”·阿辞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来,简言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了一下。
“什么东西”邹韵看着那盒子,两眼放光··“自己打开看看·”阿辞轻轻一笑··邹韵伸手打开,是一对宝蓝色水滴形耳坠,很漂亮。
“哇,你真的给我买了啊”邹韵很兴奋,伸手抱了阿辞一下,又说,“既然是你送的,亲手给我戴上吧·”·阿辞也不推辞,靠过去替邹韵戴上了。
邹韵本就长的漂亮,尤其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喝了酒之后,皮肤更是白里透着红·戴上那宝蓝色的耳坠,整个人都耀眼了起来··邹韵伸手摸了摸,转头冲着简言问:“好看吗”·简言看着邹韵比平常更娇媚几分的模样,点头如捣蒜:“简直不能更好看了,天仙下凡也没这么好看吧”·邹韵笑的合不拢嘴,伸手捶了简言一下:“你的礼物呢”·简言有点不好意思,在兜里掏了半天,才递过去一张卡。
邹韵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我就知道简言你能不能有点创意每年都是这样,没劲透了……”·简言:“我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女朋友,不会选礼物啊,你……”·邹韵:“阿辞也是男人,人家怎么就会选”·简言:“阿辞本来就比我好嘛。”
阿辞闻言看了简言一眼,发现他眉宇间一片憔悴的神色,眼神不由黯了几分··“既然是你哥送的,你便收下吧·”邹红硕先是对邹韵说了一句,又冲着简言道,“你也不怕被查。”
简言却不在意:“查就查呗,富二代有错了有钱人做了警察就得把家产散尽”·邹韵听他这样说,心里不是滋味,接了那张卡,说:“正好,我也享受一下买买买的快感,老爸虽然没钱,可我有个有钱的哥啊。”
邹红硕瞪了她一眼,没说话··简言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邹韵妈妈走的早,那个时候邹韵才刚学会走路,都还走不大稳,摔倒了,在地上滚一圈自己又爬起来,也不哭。
那个时候,简言就想,要一辈子对这个妹妹好··可是后来,他也做了警察·他们这一行,三天两头的加班是常事·邹红硕对老婆的感情又很深,这些年一直不愿意再娶。
简言一度很担心,他们两个糙老爷们会把邹韵也给带糙了··可这姑娘却一点没长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稍大一点就变成了她照顾他们俩·邹红硕穷了一辈子,简言有钱他也绝对不会用。
邹韵从小就在有钱没钱中来回切换,以至于长大后穿得了地摊货,也hold得住名牌··认识的人都说,这姑娘简直完美·可简言每次看到邹韵很懂事的样子,心里都会觉得愧疚。
吃完蛋糕时间已经不早了,简言看阿辞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也一直没动··最后邹韵终于忍不住,问他:“简言哥,你今天也要住这边吗可是房间好像不够,你只能睡沙发了……”·也简言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我不住这边,我马上回去了……没注意时间,都这么晚了……”·“我就说你肯定不愿意睡我们家的沙发。”
邹韵倒也没多想,起身送他··阿辞坐在沙发上忽然说了声:“你喝了酒,就别开车了·”·他一晚上话都很少,基本上都是和邹韵在说。
这时候忽然来一句关心,让简言有点懵··邹韵也跟着说:“对,你身为警务人员,一定要遵纪守法·”·简言哭笑不得:“我不开车,我叫代驾行了吧”·简言最后还是没叫代驾,他坐了地铁,然后走了个半小时的路回家。
回到家以后,简言把阿辞的电话号码删了··邹韵经常说他又懒又贫,像个无赖一样··简言自己也觉得自己像无赖,可是他再怎么无赖,也不能打邹韵男朋友的注意,连这个想法都不能有··第10章 他在生气·最近没什么重大案件,重案组的人难得的轻松了几天,整个氛围都轻快了起来。
简言却过的有点苦,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沈冰念身上··这姑娘最近像是吃了兴奋剂,卯足了劲儿,每天撺掇着一帮同事下班了就出去吃喝玩耍·说是难得有空,所以放松一下。
要是忙起来,又没时间玩了··整个组的同事都被她带动了,连向来不屑参加这些事情的程子谦都全程跟随,简言也不好驳了大家的面子,自然也得同去··可这帮人像是都得了沈冰念的好处,老是想方设法的把他和沈冰念凑一起。
也不开什么过分的玩笑,就是安排坐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分到一组这种小事·让简言左右为难,想拒绝又显得很没风度,不拒绝又会很别扭··简言抱着脑袋发愁,忽然听到敲门声。
“进来·”·沈冰念探出一个脑袋来,露出一张精心打扮过的脸:“头儿,中午一起吃饭吧·附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厅,打折呢,人越多越便宜,大家说好了一起去。”
简言急中生智:“对不起啊,今天中午不行,我约了小韵·”·“啊……”沈冰念脸上难掩失望,不过还是很温婉的说,“行,那下次吧。”
等到沈冰念离开,简言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邹韵·作为一个喜欢讲证据的男人,简言觉得,就算撒了谎,也要尽力把这个谎言变成真实··出了警局,简言才给邹韵打电话:“美女,有个又有钱长的又帅的男人想请你吃午饭,赏脸吗”·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我哥的脸皮,果然是天下第一厚。”
邹韵忍不住笑了,又说,“我在学校呢,下午还有课,你要过来就得赶快·”·邹韵的学校位置挺偏的,在城郊了··简言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忘记带车钥匙下楼了,犹豫了一下,他也懒得再回去,直接拦了计程车。
等到简言赶到邹韵学校的时候,邹韵已经等在门口了··“想吃什么”·“吃砂锅米线吧,学校后面的小吃街新开了一家砂锅米线,听说可好吃了。”
邹韵显然早想好了,“我一直想去吃,可都没机会·”·简言却很无奈:“我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请你吃饭,你就不能吃得高大上一点”·邹韵摇头:“我今天只想吃砂锅米线。”
在邹韵面前,简言从来都只有妥协的份··吃完砂锅米线,简言还觉得挺冤的:“我的好妹妹,你知道我打车过来车费都花了五十吗结果你就吃了一份十五块钱的砂锅米线,你不觉得冤吗”·“反正你有钱嘛,请人吃饭本来就是要让对方高兴啊,现在我高兴了,说明你的钱就花的不冤。”
简言:“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无话可说·”·邹韵看他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了:“我要回去上课,不能陪你了·你可以在这附近转转,这些小吃其实挺好吃的。”
简言:“行·”·邹韵:“对了,提醒你哦,这附近治安不太好,你一个单身有钱的帅哥,还是小心点的好·”·简言:“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谁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一定让他知道知道你哥的厉害。”
送走邹韵,简言也不着急回去,还真如她所言,逛起了小吃街,一路上又吃了不少东西··小吃街的尽头是一条老街,走的人不多,简言也没多想就走了过去。
这条街真的很老,路面因为长期的碾压,到处都是坑坑洼洼,间或才能看到一辆车路过·道路两旁的大树也没人修剪,长的格外随心所欲·要是到了秋天,估计地上得有厚厚一层落叶。
在道路的两旁还有老旧的铁栅栏,大部分地方都生锈脱落了··简言倒是很久没走过这样的地方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点怀旧的小情怀来,也不着急离开,晃晃悠悠的走着,他现在还不想回警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忽然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尖声叫着“救命”,就在身后不远··简言立刻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拼命的朝他跑过来,她身后跟着一辆吉普。
那小姑娘倒是聪明,也没跑直线,吉普歪歪扭扭的开着,竟像是不撞到那姑娘不罢休一样··简言一回头的功夫,那吉普已经追上了小姑娘,眼看着就要撞了上去,小姑娘吓的连一声“救命”都叫不出来。
简言来不及多想,直接扑了上去,然后抱着小姑娘滚了两圈··那跟着的吉普来不及转弯,直接撞到了旁边的大梧桐树上··车子一阵摇晃,竟然也没翻,但是也停了下来。
吉普车门很快打开,下来了七八个看上去像未成年的男孩子·他们留着奇形怪状的发型,穿的衣服也很非主流·手里都拿着钢管、双节棍之类的武器,领头的一个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简言深吸了一口气,先将怀里的姑娘拉出来,问了声:“你没事吧”·这小姑娘胆子倒是不小,虽然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但还是很镇定的回答:“谢谢叔叔,我没事,可是他们手里有武器,叔叔你……”·小姑娘看着简言被铁栅栏卡住的脚,很是担忧。
简言也很郁闷,不久前才和邹韵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结果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他刚才闪避的时候,怕伤到小姑娘,尽量往边上靠了·结果好死不死的,就被铁栅栏卡住了脚。
关键是,这铁栅栏看着锈迹斑斑的,居然还挺结实,他一下子根本把脚拔不出来·不然的话,就那几个小混混,又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简言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他现在这样,那几个小混混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但是,小姑娘比较麻烦·要是叫她跑,那几个人要去追他根本保护不了·就跟在他身边,他就更加施展不开了··“你别急,先打电话报警,这些人交给我来对付。”
简言先安抚了小姑娘,才冲着那几个男孩子喝了一声:“我是警察,放下手里的武器马上走不然都等着坐牢吧”·几个男孩子果然都停住了,面面相觑,似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领头的男孩子看了看简言,说:“你们别被他唬住了,有这么孬的警察吗再说了,就算是警察又怎么样他刚才已经看到我们开车撞那个贱人了,我们就算现在跑了一样被抓起来。
还不如先揍他一顿呢,反正我们都是未成年人,抓起来也不过关一段时间就放了·你们揍过警察吗没有吧告诉你们,揍起来特别过瘾”·简言心里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算什么打警察也成了一种时尚·可是,很显然那几个小混混都被说动了,全都露出兴奋的神色来。
领头的那一个在看到后面的人都上来了以后,反而躲到了后面去·看来,他倒是没打算动手,眼睛一直看着那小姑娘的方向··简言虽然一只脚被卡住了,但是只凭两只手,还是轻易就将最先靠过来的两个小混混摔倒在地。
剩下的小混混却看到了简言脚不能动,不仅不害怕,反而发了狠一般,全冲了过来,还有人喊道:“先废了他的腿”·简言眉头一皱,这些小孩子也太狠了他心里一发狠,打算与其等别人来废,还不如自己忍痛强行把那只脚拔出来的好。
简言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小混混同时举着一根钢管对着他的头就砸了下来··简言根本顾不上他,只是打算等他的钢管到了再偏头,避开要害··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苍白的手忽然伸过来,一下子就抓住了那挥舞着钢管的小混混的手腕。
小混混发出一声惨叫,只看到眼前扬起一片黑色的衣角,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简言撑起的那口气,瞬间就落了回去··但是当他看到七八个混混一起将阿辞围住时,心在瞬间提了起来。
不过,阿辞并没有让他提心吊胆很太久··阿辞一声不吭的迎向那些人,出手如电,脚下带风·旁人只看得到他衣摆翻飞,很快七八个混混全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武器也散落了一地。
简言已经看傻了,他一直都觉得,阿辞是脆弱的,是该小心翼翼被捧在手掌心上呵护的那一类人·即便上次阿辞勇敢的从歹徒手里救了人质,简言依然以为,那只是因为他有颗勇敢的心,而且阿辞上次还受了伤。
简言从来不曾想过,阿辞的身手,竟然这么厉害·看他刚才的动作,又快又狠又准,简言觉得,自己都未必比得过··阿辞没多看那几个混混一眼,直接走过来,在栅栏边蹲下,伸手抓住了简言的脚。
他的手指带着点凉意,简言下意识的便想把脚抽回来··阿辞却用了点力度,低声说了句:“别动”·简言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看着阿辞的动作,果然不动了。
旁边站着的小姑娘忽然尖叫了一声··简言一扭头,才发现有个混混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着一副双节棍冲着阿辞的后脑勺打了过去··简言吓了一跳,才刚准备伸手,阿辞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一只手还抓着简言的脚,另外一只手却已探向脑后,也看不清楚他怎么动作的,就将那双节棍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那偷袭的小混混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大力拉到了阿辞身后·阿辞手一松,又飞快的抓住了那小混混的手腕,小混混惨叫一声,双节棍掉了下来·阿辞放开小混混,伸手接住双节棍,又往后推了一把,小混混直接退后了好几步,再也不敢上前来了。
整个过程可能也就几秒钟,却看的人眼花缭乱,阿辞没回过头,他的眼神一直在简言的脚上··简言已经彻底傻掉了,旁边的小姑娘心也挺大,还低声念叨了一句:“好帅”·这个时候,已经有警笛声朝着这边来了,看来是刚才小姑娘报警的作用。
有几个混混爬起来想跑,阿辞还是不看他们,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谁敢跑我就打断谁的腿”·说着,摸了一块石头,向后一扔,就正好落在想跑的那个领头混混的脚边。
这下子,所有混混都乖乖的站在原地,没人敢动了··阿辞也不再管那些混混,伸手撩开简言的裤脚··简言刚才想要将脚拔出来,用了大力气,脚踝的部分已经被铁栅栏磨的血肉模糊。
感觉到阿辞握在脚上的手力度忽然加大,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简言看向阿辞,他蹲在地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扇子一般,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可简言却从他紧绷的唇角能看出来,阿辞的确在生气。
他在气什么呢·阿辞闭了闭眼,伸手拿起刚才从那个混混手里夺过来的双节棍,交叉卡在铁栅栏里··“要不,等警察来了再弄吧·”虽然刚才看到了阿辞的身手,可简言还是觉得,这种费力气的事情,不该让阿辞来做。
阿辞手上停顿了一下,忽然一使劲,苍白的手上青筋暴出,脸色微微发红··简言看到铁栅栏被掰开,急忙把脚抽了出来··简言脚还没落地,就被阿辞扶住了:“先别落地……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没事,别担心·”简言看他这样,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却不由自主的就放柔了声音··阿辞依然扶住他,简言也不坚持··这个时候,附近派出所的警车呼啸着过来了,几个小混混都被带上了警车,那小姑娘也一起被带走。
作为当事人,简言和阿辞也该到派出所去做笔录··但是阿辞坚持,先送简言去医院治伤··简言无奈,拿出证件给派出所的同事看了,说随后再去补录。
这几个警察先前看到简言和阿辞见义勇为,对他们印象已经极好,只是奇怪那些小混混身上的伤也太专业了些·这个时候看到他们是重案组的同事,立刻就更加尊敬了,连连让简言先去医院,还问需不需要送他们去。
阿辞拒绝了,扶着简言上了他自己的大众,然后低头想为他系安全带··简言一愣,有点尴尬:“我自己来吧,手又没伤·”·阿辞不吭声,转身关上门。
待他沉着脸上了驾驶室,简言才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生气了”··第11章 刑事侦查·阿辞摇摇头,不说话··简言也沉默了,他心里也乱。
原本已经打算好了,以后都不再和阿辞有联系·可是刚才看到他那么隐忍的着急,简言的心不可控制的乱了··去医院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阿辞直接去了最近的医院,结果还好,没伤到筋骨,都是些皮外伤。
简言看到,阿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去派出所的路上,阿辞的表情明显就轻松了许多··简言说:“真是没想到,你身手竟然这么好·”·阿辞嘴角弯了一下,语气轻快:“我是溪陵警官大学毕业的。”
“什么”简言猛地坐直了身子,扭头看着阿辞,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学的什么专业”·阿辞:“刑事侦查。”
简言:“……这么说来,我还是你师哥了”·“嗯·”阿辞点点头,刚好是红灯,他把车停下,头一偏,歪着脑袋看向简言,像是确定又像是打招呼,“师哥。”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呼吸一顿,觉得他这样子说不出的可爱·然后很没出息的别开了他的视线,过了一会儿才问:“上次邹局说我们组要来一个特厉害的新人,警官大学毕业的,不会就是你吧”·“是我。”
阿辞看绿灯亮起,收回视线专心开车··“那你后来为什么又没来报道”简言这才回头看着阿辞的侧脸··阿辞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这是有难言之隐的意思,简言也不好再深问了··心里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那次邹红硕说要来个新人的时候,他是万般不愿的·现在想想,邹红硕的说法倒也并不夸张。
阿辞胆大心细,无论是推理还是身手都是一级棒,他这样的人才,的确少见··难怪邹韵生日那天,看到邹红硕对阿辞那么满意·难怪当初邹红硕千方百计的想把阿辞弄到重案组。
只不过,他到底为什么没来重案组呢·就在简言胡思乱想的时候,阿辞已经把车开到了派出所的门口··接待他们的是先前已经见过面的一个年轻同事,大概是简言在溪陵市的公安系统名声太大,这人看着他们眼睛都在发光,迫不及待的把案情讲述了一遍。
被简言救下来的那个小姑娘叫郭萱,是溪陵大学附中的校花,被一个叫王向晨小混混给看上了··王向晨就是之前手里拿刀的那个领头的混混,据王向晨交代说,他是真喜欢郭萱,追了许久郭萱都不答应。
今天,王向晨也只是想要教训郭萱一下,并没有打算真的伤人··简言自然是不信的:“按照当时的车速,郭萱不死也得重伤·而且,郭萱就一个小姑娘,他们七八个男孩子,手里又是刀具又是棍棒的,会只是教训一下这么简单还有,那小姑娘也不简单啊,心理素质比大人还要过硬。”
“是,是·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正在继续调查·”派出所的同事点头如捣蒜··毕竟案子不归重案组管,简言也不好多插手,做好笔录以后,便和阿辞一起离开了。
阿辞坚持送简言回去,简言也没拒绝,但是要求回市局··等他们回到市局的时候,向阳他们已经等在楼下了··“头儿听说你受伤了”沈冰念第一个跑过来,扶住想要下车的简言。
简言一愣:“你们怎么都知道了”·“那边派出所打电话过来了,头儿,伤的重吗”向阳也凑过来问,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简言却觉得挺没脸的,这伤的太窝囊·他连几个小混混都搞不定,还要阿辞来救,说出去实在是丢人··沈冰念在一旁冲着阿辞说:“谢谢阿辞先生送我们头儿回来,你这么热心的市民,真该给你送一面锦旗。”
·阿辞本来在解安全带,准备下车·听了这话,干脆也懒得下车了,说:“行啊,那我等着你们的锦旗了·”·简言等阿辞的车开走了,才挣开沈冰念的搀扶,一瘸一拐的往楼上爬,说:“就破了一点皮,还没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下午六点,阿辞把车开到市局对门,看着里面陆陆续续走出来的警务人员,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阿辞看着来电号码皱了皱眉头,却还是接了起来:“什么事”·“立刻到机场集合,有任务。”
电话里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好·”·简言刚走出市局的大门,就看到对面一辆似曾相识的大众疾驰而去·他不禁揉了揉眼睛,那是阿辞的车吗应该不是吧大概只是车型一样吧·郭萱的案子查清楚了,她在学校得罪了一个富二代,王向晨便是富二代找来“教训”她的,什么喜欢都是借口。
派出所那同事特地跑到市局来告诉简言结果,还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现在的富二代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目无法纪,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其实就是社会的蛀虫……”·简言摸摸下巴,看眼前这小同事还稍显稚嫩的脸,估计是个新人,所以对自己还不够了解·“那个,你语文学的不错。”
简言不得不打断他的长篇阔论,要是以后这小同事知道了他就是溪陵市整个公检法系统最大的富二代,不知道会作何感想·送走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同事,简言抽了支烟才回了大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笑笑正笑的前仰后合,半点形象都没有,忍不住踱过去,开玩笑说:“你爹妈给你取这名字,还真是贴切·”·笑笑看到他,也不在意,对于上班摸鱼这件事情一点不觉得惭愧。
抬头叫了声“头儿”,又继续埋头盯着手机看··“看什么呢这么专心”简言有点好奇了··“小说啊,现在网上最火的一本重生小说,爽炸天……”·“什么东西”从来不看小说的简言表示自己有点老了,“重生什么玩意”·“头儿,看来你语文学的不怎么样啊……”笑笑一脸嫌弃,却还是放下了手机为简言科普,“所谓重生就是,人保存记忆回到若干年前重新过一遍自己的人生。
重生文的主角呢,知道过去未来,金手指简直不要太大,打脸虐渣爽的不要不要的……”·简言表示还是不太明白笑笑都说了什么,但是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你之前不是说,都看阿辞的书吗这也是阿辞写的”··第12章 阿辞失踪·“唉,阿辞怎么会写这种书呢……”笑笑叹了口气,整个人情绪都低落了下来,“男神已经很久没更新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干嘛去了。
他要是更新,我怎么会看别人的小说真是后悔,上次应该问他要电话号码的·对了,头儿,你和阿辞不是认识吗他最近做什么呢为什么不更新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我也好久没和他联系了。”
简言含糊的应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可是,回到办公室的简言依然静不下心来··自从上次救了他之后,已经过去十来天了,他再也没见过阿辞。
虽然他们之前也并没有联系很紧密,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不再和阿辞有什么关系,但是听到笑笑的问题,简言心里还是莫名有点慌··呆坐了一会儿,简言没忍住上网搜了一下阿辞的小说,果然好多天没更新了。
很多读者留言催更,阿辞却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简言点进阿辞的小说,才明白他的小说能火是必然的·不仅推理能力一流,文笔更是好的没话说。
简言忽然觉得很挫败,第一眼见到阿辞的时候,他只是单纯喜欢他的长相·后来听了他的推理,简言觉得这个男孩子也是有内涵的·他想,如果阿辞跟了他,至少他可以保护他。
很快,简言就被打脸,发现阿辞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仔细想来,阿辞不仅长的好看,身手了得,还会做饭,人又温柔,还特别有才,这样的男人,简直完美到爆。
简言觉得,自己在他面前,都有点小自卑了··不过,有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来照顾邹韵,他倒是能放心了··刚想到邹韵,电话就响了,刚好是邹韵打过来的:“简言哥,我在你们楼下,有时间见一面吗”·邹韵很少到市局来,一来肯定有事,简言和向阳打了声招呼就下楼了。
两人选了间甜品店,邹韵先关心了一下简言的脚:“你的伤好了吗最近太忙,没什么时间过去看你·”·“早好了,一点小伤。”
简言看得出来邹韵情绪不高,有心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我也不知道……”邹韵犹豫了一下,才说,“是阿辞,他可能出事了。”
简言心头一跳:“怎么回事,你说具体一点·”·“我最近联系不到他了,上次他不是帮忙改了论文吗其中有份资料我找不到,就给他打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好几天了都一直是这样的状态,阿辞平时都不关手机的……”·“那你去他家里看过吗”简言想到阿辞的小说也没更新,心里不免有点急了。
邹韵一愣,说:“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这次换简言愣住了:“他是你男朋友,你不知道他家在哪里”·“男朋友”邹韵瞪着她的大眼睛,“谁告诉你他是我男朋友的”·“难,难道不是”简言说话都结巴了,“上次,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和阿辞是朋友,他来给我过生日,没什么问题吧而且,阿辞那天,主要去找爸爸谈事情的,所以晚上才没走啊。”
邹韵看着简言,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是我男朋友你又没问过我……再说了,阿辞跟你一样,喜欢男的,怎么可能找女朋友”·简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邹韵说完这句话以后,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一时又想不通·叹了口气,把话题拉回来,说:“唉,你说,现在怎么办呢阿辞到底去哪儿了会不会真出事啊”·简言回过神来,想了一下,问:“你和阿辞怎么认识的平时都怎么联系知道他别的联系方式或者工作单位吗”·邹韵回想了一下:“无意中认识的,有次他来我们学校办事,我帮了他一个小忙,后来才知道他是我喜欢的小说作者,就慢慢熟悉起来了。
我只知道他写小说的,别的都不是很清楚,写小说的应该没有工作单位吧不过,网站的编辑或许知道他家的地址”·“先问师父吧。”
简言说,“既然上次他找师父是谈事情,那说明他们应该比较熟·”·而且,邹红硕还曾经想把阿辞弄到重案组来,肯定对阿辞比较了解··邹韵恍然大悟,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呢·邹韵马上就拿出手机给邹红硕打了个电话,两人说了没几句就挂了。
“怎么样”简言急忙问··“爸爸说没事,不用管·”邹韵皱了皱鼻子,“我怎么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简言:“我觉得,阿辞整个人都很神秘。”
“什么意思”·简言张了张嘴,手机忽然响了··一看,邹红硕打来的,简言愣了一下才接起来··“师父”·“马上回局里,有案子。”
“是·”·“既然师父说没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有案子,我得先回去了·”简言站起来,匆匆对邹韵交代了一句,就赶回了局里。
邹红硕正拿了资料给向阳他们看,看到简言进来,随手递给他一份··简言一抬眼就看到四个字——密室杀人··“又是密室杀人”简言皱眉,“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密室……”·“尸体才刚发现,去的越早,现场破坏就越小。”
邹红硕敲了敲简言的头··“木头,你看看资料,先整理一下·”简言把手里的纸一卷,点了点程子谦、笑笑和向阳,“你们跟我去现场。”
沈冰念从旁边挤过来:“我也一起去·”·简言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程子谦开车,简言看了一下这份极其简单的资料··命案发生在新北区,新北区是这两年迅猛发展起来的新兴区,是新的商业中心,也是金融中心。
算得上是溪陵市最高档也最繁华的一个片区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死者住在一个名叫北苑豪庭的小区,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死者是位金融界人士,失踪已经半个月。
今天片区派出所接到报案,撞开死者家门,才发现死者死在家里,尸体已经高度腐败···第13章 太监案01·因为派出所的同事到达的时候,发现房间门锁着,窗户也全都关闭着。
又有邻居说,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死者一个人回家,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所以判定为密室杀人·因此才会这么快转到重案组来··“这所谓的密室杀人是不是判断的太草率了一点而且房间门都被他们撞坏了,哪里判断密室还是非密室”向阳在后座抱怨。
转到重案组的案子,经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因为最先到达案发现场的同事不清楚情况,所以多多少少会破坏现场·往往重案组接到的案子,都会丢失很多第一手的资料。
北苑豪庭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外面还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群众·小区里发生了命案,他们会担心恐慌也是正常的··死者住在五楼,刚出电梯就闻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房间门是被大力撞开的,法医组的同事正在搜证,尸体就躺在沙发上·空气中除了尸体发出的腐臭味,还有点久没人住的尘土味··简言到了现场都是习惯先看尸体,哪知道他刚走近看了一眼,忽然转身,捂住了跟在他后面的笑笑的眼睛。
旁边的程子谦也捂住了沈冰念的眼睛··“怎么了”·两个姑娘吓了一跳,她们是刑警,自然不怕看尸体,别说死了半个月的,死了半年的她们都看过。
所以,这两人忽然的举动,反而吓到了她们··“没事·”简言看到法医组的同事把尸体盖上以后,才放开手,“尸体已经高度腐败,我们估计是看不出来什么了,等法医尸检结果出来再看吧。”
笑笑“哦”了一声,沈冰念却不服气,还要去拉盖着尸体的布,程子谦拦住她,无奈的说:“尸体身上少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沈冰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简言忍无可忍:“生殖器官·”·“头儿,我们去看看卧室·”笑笑拉着沈冰念进了卧室··简言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这是两室一厅的房子,不大,装修也比较简单,只有一些比较常用的家具和电器。
所有窗户都关的死死的,卧室的一角还放着一只行李箱·打开一看,里面是收拾好的衣物,但不多,看样子死者应该是打算离开一段时间,可能是出差··“简队,死者名叫许温瑜,职业是理财顾问。
报案的是死者的同事,死者是外地人,已经通知了他的父母,正在赶来的路上·”派出所的同事把收集到的资料移交给简言,又把已经了解的情况都跟简言说了一遍。
简言看了一眼那撞坏的门,那同事立马便说:“这门在我们来之前,是关着的·门锁我们检查过,绝对没有被破坏……上次被你们提醒过后,我们在处理这些事情上面,都特别小心。”
简言无话可说:“麻烦你们了·”·“不麻烦,有任何需要,简队招呼一声就好·”·有重案组接手这案子,那同事很高兴,态度特别好。
在许温瑜的房间里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简言安排了程子谦和沈冰念去找物业了解情况,向阳和笑笑去和许温瑜的邻居谈谈··简言自己则去见了许温瑜那个报案的同事。
许温瑜的同事叫苏文,西装革履,戴着副眼镜,看上去就是一副精英男的模样·看到简言,苏文显得有些紧张··简言开口就说:“说说你和许温瑜的关系,以及对他这个人的评价吧。”
·苏文微微愣了一下,似乎对简言的提问方式有点不适应·最先问的,不该是失踪时间之类的么·苏文更紧张了一点,但还是很快回答:“我是许温瑜的上司,他有半个月没来上班了,我觉得不正常。
所以,才会报警的·至于许温瑜这个人,他虽然年轻,但是长的帅,又会说话,所以业绩还不错·”·苏文顿了顿,看向简言··“没有了”简言看了他一眼。
苏文摇头:“没有了·”·“半个月没上班,你才报警……你们公司管理挺松的啊·”·“我们……销售人员嘛,业绩为重。”
苏文看着脚下,右脚不断的摩擦着地面,“不会要求员工朝九晚五的……而且,半个月前,许温瑜和我说,他有个大客户在外省,他要出差十天左右。
所以,我一直以为他在出差没回来·直到今天,我打他手机,一直打不通,报警以后才知道他,竟然死了·”·“是这样……”简言点点头,又问,“许温瑜在公司的人缘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仇家”·“他的人缘……还不错,警官你也知道,我们做销售行业的,顾客就是上帝,脾气总是不会太差的。”
苏文盯着地面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着简言,“许温瑜之前有个女朋友,后来他们分手了,好像闹的挺不愉快·他女朋友还到公司来闹过,说不会放过许温瑜。
别的仇家,倒是没听说过……警官,你说,会不会是他女朋友报复才杀了许温瑜的”·“什么时候分手的因为什么”·“分手得有一个多月了吧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
苏文顿了一下,再次问道,“警官,你说他女朋友会不会是凶手”·“案件还在调查中,等有了结果会通知你们的·”简言说,“谢谢你提供的情况,有什么新的线索,麻烦尽快和我们联系。”
简言这边问完以后,向阳和程子谦两组也都先后出来了·看他们的样子,就没什么收获··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物业的负责人追了上来,看样子挺着急的。
一个劲儿的问关于许温瑜的情况,还再三请求他们要尽快破案··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打算先回局里把线索整理一下,看看法医那边的尸检结果··“头儿,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物业经理有问题死的又不是他的亲人,他那么着急干什么”向阳一坐上车就问。
“小区出了命案,业主肯定不高兴,物业着急也是正常的·他和死者又没什么关联,干嘛杀他”笑笑立即反驳··“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关联了”向阳很不服气,“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重,动不动就乱发脾气得罪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恩怨呢而且,很多业主喜欢留备用钥匙在物业那里,谁知道许温瑜有没有这习惯如果有,物业的人进入他家,可就太容易了。”
沈冰念急忙出来打圆场:“刚才我们和那物业经理谈过话,他说和死者认识,但不熟,死者也没有留过备用钥匙在物业处·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不过,他也的确是太着急了一些,有点不正常·”·“物业经理着急,并不是因为心虚·”简言这才接了他们的话··“那是为什么”沈冰念立刻问道。
·第14章 太监案02·“这小区的房子,卖到了四万一平吧”简言忽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没错,开盘的时候卖的很火,我家有个亲戚想买没排上号。”
向阳立刻道··笑笑哼了一声,说:“四万一平也太贵了吧你家亲戚还真有钱·”·“这里差不多是溪陵最贵的地段,四万在周边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沈冰念对这一块看起来比较了解,“北苑豪庭对面那个小区,卖五万一平·”·笑笑哀嚎一声:“看来我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房了……不过,头儿,这和那物业经理有什么关系吗”·“有。
北苑豪庭是这一片最便宜的房子,相对的,它的物业配套也最差·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小区一栋有四十多层,楼层高、容积率大,小区里面的绿化很少,公共设施也很简单。”
简言顿了一下,问,“你们觉得,这小区业主的居住满意度高吗”·“不高·”向阳立刻明白过来,“现在又不明不白的死了人,所以那物业经理是担心有人闹事吧”·“没错。”
简言赞许的点头,“进小区的时候,你们想必也看到了,门口聚集了许多业主·我听到有人在说要再次聚众示威,让物业给个说法·可见,他们聚众示威也不是第一次了。
作为物业经理,想必对这些情况都很熟悉,所以他会很着急·”·“这些业主也太不讲理了吧”笑笑忍不住说,“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么大的罪名安到物业的头上许温瑜这种情况,多办是熟人作案,估计和物业也没什么关系。”
“这些人不过是想找个理由找物业的麻烦罢了……”简言摇摇头,说,“能在这一片买房子的,算是比较有钱的人群了·但是他们买不起更好的,只能买这一片最便宜的小区,所以又是有钱人里面垫底的。
这部分人有个共同点,压力大,脾气不好,易迁怒,而且,瞧不起穷人和底层工作人员·所以,这个小区的物业,真的很不好做·”·几人都沉默了,生活不易,谁又没点难处呢·简言把话题拉回来:“说说你们了解到的情况吧。”
“因为这小区去年才交房的,入住率还不是很高,邻里之间的也并不是很熟·根据邻居的反映,许温瑜这个人,平时有点高冷,但还算有礼貌,邻居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
有人最后一次见到许温瑜是在半个月前,三月二十九号那天·大概下午两点,有邻居看到他回家的,然后在三点多的时候,邻居看到许温瑜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但是很快就关上了门,再也没出现过。
没有看到有人来拜访,也没有人发现有任何异样·”笑笑忙将搜集到的信息汇总了一下··沈冰念接着说:“我们在物业了解到的情况和笑笑他们差不多,许温瑜是年初才入住的,时间不长,和物业不熟。
工作人员也说,他比较高冷·”·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简言又说:“说说你们的看法·”·“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密室杀人案,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根本构不成密室的条件。”
还是向阳先开的口,“死者手上的钻石手表没被拿走,凶手应该不是为财·从凶手对死者尸体的……破坏来看,可能是情杀·”·“我赞成向阳说的,是情杀,而且,凶手应该是女人。”
沈冰念接着道··“为什么”是笑笑问的··“虽然尸体已经高度腐败,但是从死者的坐姿能看出来,死者死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挣扎痕迹。
而他……器官被割掉,如果是生前肯定会很痛苦有挣扎的痕迹,所以,只能是死后被割掉的·既然是情杀,如果凶手是男人,大可以用更直接,更让死者痛苦的方式。
只有凶手是女人,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因为女人力气小,先杀后残最稳妥·而且,男人不会去割男人的器官吧”·简言没吭声,倒是向阳很积极的说了句:“这就是传说中的最毒妇人心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头儿,你怎么看”·简言忍不住在想,这沈冰念到底给向阳他们什么好处了这种时候,向阳还不忘帮着她制造点机会。
不得不说,沈冰念还是有逻辑的,只是结论有点武断了·不过肯想就好,简言还是有点欣慰的·当初他刚调过来的时候,这些人一板一眼的工作方式急的他白头发都快长出来了。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简言对沈冰念的结论没有做评价,他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发现,许温瑜家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几人都说没有,只有程子谦沉默。
简言点了他的名:“阿谦,你看出什么来了”·程子谦犹豫了一下:“总觉得哪里违和,却又说不上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点点头,说:“许温瑜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他是在干嘛呢喝水还是看电视或者玩手机看书在许温瑜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什么东西都没有。
沙发面前的茶几上,也只有一套茶具,摆放的整整齐齐·整个客厅都很整洁,可你们看许温瑜家的厨房和卧室,东西不多,但是散乱·所以,许温瑜并不是一个很会整理收拾的人。”
“所以,头儿的意思是说,现场被人打扫过了”笑笑立刻道,“难怪什么痕迹都找不到·”·“不·”简言摇头,“这个人打扫现场,本来就是一个痕迹了。
他虽然打扫了现场,可你们都看不到违和感,说明凶手对许温瑜家是很熟悉的·这种熟悉,不是简单看一眼就能记住的·”·“许温瑜的女朋友”沈冰念惊呼一声。
法医那边的报告很快出来了,许温瑜的死因是服用了大量安眠药,死后被人割去生殖器官,尸体上没有别的明显伤痕··简言立刻开会,把案情梳理了一遍··“许温瑜,男,二十五岁,理财顾问,和女朋友田薇一个月前分手,分手闹的不是很愉快。
尸检报告显示死亡时间在3月29日·死者的同事透露,他29日是准备出差的·死者在中午12点打过航空公司的电话,我们从航空公司了解到,死者定了3月29日晚上7点飞井安市的机票。
从死者家到机场,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加上登机手续·正常情况下,死者应该至少提前两个小时出发·而3月29号下午三点,还有邻居看到死者出现过。
死者的死因是服用了大量安眠药,那么在五点之前,应该就已经失去意识了·所以,死者服药的时间应该在29下午3点到5点之间·”·“头儿,有没有可能,是死者因为别的原因取消了行程”有人提出疑问。
·第15章 太监案03·“不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目前来看,可能性不大·死者手机最后一个号码是三点钟打到井安市的,我们拨打过这个号码,是死者客户的,死者打给对方是告知对方他的行程。
所以,至少到三点钟的时候,死者还没有改变行程的计划·”简言拍拍手,“集中调查29号下午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和死者接触过的人·”·简言又安排了一下,让向阳和笑笑去许温瑜的公司,程子谦和沈冰念再去北苑豪庭,他和老高去见许温瑜的前女友田薇,覃木则带着人在局里排查监控。
分配完后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两个小时了,简言叹了口气,说:“明天早上就不用先来局里了,今天先下班吧·”·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简言忽然停住了。
跟在他身边的向阳忙问:“怎么了”·简言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了句:“算了,没事·”·向阳也没再多问··简言开车回到家已经九点半了,他懊恼的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饭。
在厨房翻找了半天,只找出来一盒方便面和两只生鸡蛋··简言无奈,只得打电话叫了外卖··挂了电话以后,他拿着手机怔了一会儿,去翻通讯录,第一个是一位姓白的同事,他才想起来已经把阿辞的号码给删掉了。
简言有点烦躁,倒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本就乱蓬蓬的发型越发的像个鸟窝了·简言始终记得,那天他受伤的时候,阿辞隐忍的怒气和担忧··简言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但是阿辞的表现,让他没有办法不多想。
邹韵说,阿辞和他一样,喜欢男的··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阿辞对他,也有点意思·可是,简言又觉得,自己并不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喜欢上的主。
阿辞若是对他有意思,也太没道理了一点··自我挣扎了一会儿,简言忽然发现,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纠结也就罢了,甚至开始自我否定,他都怀疑,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找朵花来数花瓣了·想到那个画面,简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这实在非常有损他神探的威名,和男人的威严。
于是,简言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谁知道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撞到了面前的茶几··简言很不威严的哼唧了一声,然后含着泪花做了个决定·既然阿辞不是邹韵的男朋友,那他就直接去追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动的,不能就这么放过了··简言拨了邹韵的号码,问:“你联系到阿辞了吗”·之前一直忙案子,也没时间邹红硕关于阿辞的情况。
“联系到了,阿辞说他前几天去了外地,手机信号不好,明天就回来·”·“去了什么鬼地方啊,居然连信号都没有·”简言随口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邹韵却没听清··简言正要说话,门铃响了,估计是点的外卖到了··简言和邹韵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等吃完饭,简言才想起来,刚才忘记问邹韵再要一次阿辞的手机号码了··简言小小的懊恼了一下,也懒得再打过去,开始分析起许温瑜的案子来··之前在会议室,简言临走的时候,想到的是,安眠药其实可以不是3点到5点这个时间段下的。
比如,安眠药可以下在饮料或者食物里·这饮料或者食物,可以是许温瑜家里的,也可以是外面带回来的··不过,从打扫现场的举动来看,凶手肯定去过许温瑜家里。
从现场的灰尘痕迹来看,凶手应该就是29日去的许温瑜家··门锁没有被破坏,凶手进去的方法无非两种,钥匙或者许温瑜亲自开的门··钥匙只有亲近的人才有,许温瑜穿的睡衣,见的也只可能是亲近的人。
所以,目前看来,田薇的嫌疑是最大的··简言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有一张覃木发给他的田薇的照片··照片上的田薇化着淡妆,笑容甜甜的,看起来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青春洋溢、甜美可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杀人毁尸的样子··只不过,破案当然不能靠面相··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简言和老高到田薇家时,田薇正准备出门,看到两个陌生男人,有些惊讶。
“打扰了,耽误田小姐一点时间,我们是市局重案组的,有一个案子需要田小姐协助调查·”简言亮出证件··田薇表情微微一变,但还是将两人迎进屋内。
“薇薇,谁呀”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从厨房出来一个长相也很温和的女人,她保养的不错,但是年纪估计五十以上了··“这是我妈。”
田薇给简言和老高介绍,又对她妈说了一句,“妈,这两位是市局的警官先生·”·听到警察,田薇妈妈也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她还是很礼貌周到的先给简言他们倒了水,才有点紧张的问:“两位警官,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我们没干坏事啊……”·“别紧张,就是和你们了解一点情况。”
简言说,“许温瑜,你们认识吧”·听到这个名字,田薇和她妈妈都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就变了··田薇面色一沉,狠声道:“我不认识那个畜生”·简言看着田薇,她瞪大了眼睛,眼神狠厉,满面的怒色,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
而田薇妈妈的表情,就相对要平和许多了··老高在一旁敲了敲桌子,说:“许温瑜死了·”·田薇一惊,不敢置信的看了简言一眼,又把目光移到老高身上:“你说什么”·“许温瑜死了,半个月前就死了。”
老高重复了一遍··田薇怔怔的坐在那里,胸口起伏不定,脸上的表情有点滑稽·像是表达难过,又想表达高兴,却终究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所以就僵住了。
田薇妈妈小心翼翼的问:“那,那个畜生怎么会死了他,他怎么死的这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是说不认识吗”老高冷冷的问。
·第16章 太监案04·“他是我前男友·”田薇总算恢复了过来,脸上的神色一片漠然,但是简言却发现她微微红了眼眶,“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一个月了。
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所以,他的死和我没有关系·”·“田小姐,有没有关系,得证据说了算·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凶手,希望你能配合警方的调查。”
老高是重案组年纪最大的一个,见过的嫌疑人也最多,做起调查来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冰冰模样··田薇妈妈拍了女儿几下,安慰道:“薇薇不要担心,你没做过什么,不会有事的。
那个禽兽死了,也是罪有应得,老天有眼”·然后,又对老高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们一定会配合的·”·“很好,请问,田小姐和许温瑜为什么会分手”老高一来就抛出个戳人心窝子的问题。
田薇狠狠的吸了口气,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还是田薇妈妈回答的:“许温瑜那个……他劈腿,和我家薇薇在一起之后,又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这样的畜生,要来干嘛”·她本是个温和的女人,说到后面,声音拔高,怒容隐现,显得有点可怕··“劈腿那田小姐应该恨死许温瑜了吧”老高又问。
“警官先生,你什么意思虽然那个畜生很可恶,可杀人犯法我们也是知道的,不至于为了一个禽兽把自己搭进去吧再说了,薇薇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个男人”田薇妈妈音调又高了一些。
老高看了她一眼,还是不动声色:“许温瑜的同事说,田小姐和许温瑜分手以后,还去公司闹过,扬言不会放过许温瑜·可有这事”·“你……”·“有”田薇打断了她妈妈的话,看着简言和老高,“我气不过,是去闹过,我的确恨死他了。
他要是不死,我说不定真的会找人去杀了他”·“薇薇……”·“妈,我心里的确是那么想过的·但是,这次不是我,我只是想,还没有决定呢……”·“许温瑜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都这么恨他正常情况下,普通男女就算分手,也不至于到恨不得对方死的地步吧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是禽兽,他到底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老高这问题一出来,田薇脸色瞬间苍白,田薇妈妈更是气的攥紧了拳头。
简言看着田薇呼吸粗重了不少,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可见心里是真的很难受·他缓和了语气,说:“毕竟是人命关天,希望你们能如实相告·即便你们不说,警方也一定会去调查的,所以……”·“他,那个畜生,他给薇薇……下药……然后却又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田薇妈妈紧紧攥着拳头,每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要是许温瑜在这里,她可能早就直接揍过去了。
·简言心里一顿,看许温瑜的照片,挺帅气一小伙子,没想到竟然这么禽兽·老高忍不住问:“下药那他这是犯罪,你们什么不报警”·“这种,这种事情说出去,丢人的还不是我们薇薇报警了又怎么样我们薇薇还不是……”·看着泣不成声的妈妈,田薇倒是冷静了下来,她用压抑的嗓音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田薇和许温瑜在一起交往了四个多月,许温瑜有几次提出想发生亲密关系,都被田薇拒绝了··有一天晚上,许温瑜带田薇参加了朋友的聚会·后来田薇喝醉了,就被许温瑜带回了家里。
事后田薇虽然懊恼,但许温瑜表示一定会娶她,她便也就放下了·谁知道过了几天,田薇从许温瑜朋友处偶然得知,那天晚上她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了药·而下药的人,正是许温瑜。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田薇自然气不过,跑去找许温瑜理论,却发现许温瑜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田薇气的当场便发了飙,指着许温瑜的鼻子大骂一通··许温瑜当天晚上回来便大骂田薇,说她气走了他的客户,害他损失了一个大单子,要和田薇分手。
分手以后,田薇实在是气不过,又跑到许温瑜的公司去大闹了一场·不是说害他丢了客户么她要闹到他丢了工作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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