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o汉成神[快穿] by 锲而不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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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o汉成神[快穿] by 锲而不舍(2)
·他们老大无论家世、容貌还是身手,样样都是顶尖的,在部队一直是久摘不下的高岭之草,他们相处好几年,也没有在老大身边看见过什么异性的影子,甚至发泄的都没有时间长了,连他们几个都怀疑老大是不是性冷淡·然而现在,他发现了什么老大卧室有一个浑身赤衤果的美少年原来这些年他们都猜错了,老大感兴趣的根本就是男人这可是他的重大发现以后看他们还敢不敢鄙视他收集信息的能力·他张了张嘴,想问出那个美少年更多的资料,但又没那个胆子,又把嘴闭上了。
周而复始,看起来颇为滑稽··就在这时,“陆沉渊,他是谁”郑珰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直接问道··清越灵动的声音相当不客气,郑珰眼含挑剔的看着男人,就像是排外的小动物突然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现了入侵者,浑身毛都竖了起来。
男人没有为郑珰的语气生气,或者说他还没来的及注意到这一点,反而惊愕的把嘴张成O形·他竟然挨着老大坐下了手臂蹭到了还敢挽着老大的手·重点是,老大居然破天荒的没有避开甚至和颜悦色·天啦我眼睛是不是坏了·郑珰语带嫌弃的对陆沉渊说,“这个人脑子没问题吧”·陆成渊无奈的抓住郑珰不停在自己掌心乱戳的手,用低沉好听的嗓音说“他是小五,你叫他五叔就行。”
小五心里更惊讶了,老大居然还把自己介绍给这个美少年,看来他在老大心中分量很重啊于是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力求在未来嫂子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我就比你大几岁而已,叫五哥,以后五哥罩着你。”
郑珰看着面前身材高挑的男人撇撇嘴,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嫌弃··这时陆沉渊又对小五说,“这是你二哥的儿子,郑珰·”·小五脸上的笑容定格,然后咔嚓一声裂成了无数个碎片。
这么一个精致美丽的少年怎么可能不是老大的小情人为什么会是二哥的儿子二哥那么老实憨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一个性格恶劣的儿子·受到严重打击的小五焉焉的跟郑珰打了一声招呼,郑珰哼了一声没理他,去了对面625换衣服。
郑珰没有出来之前,小五正在和陆沉渊通知新任务的事情,当然,这是顺带的,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替他二哥教训教训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昨晚他们挂了电话后就接到了上面的消息,说让他们尽快结束休假,在一个星期后开始进行新的任务。
陆沉渊点点头,按照规矩,每次完成一个任务他们都有一个月的假期,但国家为先,这么多年他们也已经习惯了·然而现在首要的,是处理郑珰退学和领养手续的问题。
陆沉渊沉思三秒,决定和小五兵分两路,他带郑珰去办理退学,小五去找周媛媛让她签放弃抚养权的证明·至于周媛媛的行踪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不过是花点时间的事情。
周媛媛破坏军婚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陆沉渊是想让小五顺道一起解决的,可想起她毕竟是郑珰的母亲,霖风死后她就是郑珰唯一的亲人……·两人的交谈内容,郑珰换好衣服坐在房里听着系统的全程直播,体贴的等他们商量完了才过去敲门。
三人吃了早饭后在酒店分开,郑珰与陆沉渊办理退学,除了走出校门时有个学生给陆沉渊告状说郑珰勒索过他,被郑珰倔强的眼神成功解决这个小插曲外,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事后陆沉渊问起这件事,郑珰只说了一句话,郑家不给他东西吃,就引得陆沉渊对他怜惜更甚·郑珰在心里转圈圈,系统说的对,果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且他也没撒谎,郑家确实从来不让原主吃饱。
青春期的男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人都是怎么吃都觉得饿,原主每顿却只能吃一碗,一碗吃完郑家人就会赶他下桌·他饿了几天,实在受不了才会去学别人收什么保护费,也就是几块钱的面包钱而已。
郑珰不知道,因为他这个小小的举动,陆沉渊后来打了个电话断了郑家两老的退休金,郑家老二也被待遇不错的原单位辞退了··从学校出来后,陆沉渊带着郑珰去郑家收拾各种证件,郑阳显然还记得这个前一天刚来过的男人,把门锁着不让郑珰进去。
郑珰很直白的表现出了他对郑阳的不喜,语气不怎么好的说,“我是进去收拾我自己的东西,以后我和郑家各不相干,这不是你们最想要的结果吗你现在拦着我是什么意思”·郑阳翻了个白眼,“我们本来就和你没关系你谁啊这里是郑家,没有你的东西”·“你们不要太过分了”郑珰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泛红,心里的小人却不停期望着郑阳骂的再多一点才好。
这样陆沉渊才会知道他在郑家过得有多苦,对他多几分容忍度啊·“什么过分我们从来都没承认过你,是你一直赖在我们家不走,白给你吃几年饭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你”·郑珰咬着唇,眼眶里盈满泪水,他却倔强的睁大眼,不肯让眼泪留下来。
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被亲人抛弃的痛苦··陆沉渊心里蓦地一疼,拉过郑珰,将他昂着的头按进怀里·小孩子,受了委屈就该找家长才对·像昨天那样强颜欢笑的反应,不适合他。
一只手抚在郑珰的后颈上,另一只手,在郑阳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直接把铁门上的钢条掰的扭曲变形·陆沉渊难得冷下脸,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开门·”·郑阳被吓得目瞪口呆,更别说陆沉渊语气中那从尸山血海里练出来的迫人气势了,哆哆嗦嗦的开了门,眼睁睁看着陆沉渊牵着郑珰大摇大摆的进去了,眼睛还盯着那被扭弯的钢条,回不过神。
·这些年来郑家靠着郑霖风也拿到了不少钱,前几年自己花钱修了一栋二层小洋楼,就郑家两老和郑老二一家三口住,房间不缺,郑珰却还是只能睡底楼拐角空出来的杂物间。
带着陆沉渊走到自己房间门前,郑珰拉住欲进门的人,仰着头别别扭扭的说,“刚刚谢谢你·”·“我是你的监护人,”陆沉渊揉揉少年的发顶,用粗糙的大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受了委屈,记得告诉我。
我会保护你·”收回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指··郑珰点点头,乖巧懂事的模样一改之前桀骜叛逆的样子,让陆沉渊冷硬的心渐渐柔和。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单人木床和书桌外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几个巨大的纸箱子拥挤的堆在床尾,里面是原主用过的书和衣服·昏暗潮湿的环境让陆沉渊心里对郑珰愈加疼惜,面上却只是沉默的替他收拾着东西。
最后,除了一张身份证和郑霖风的照片,郑珰什么都没带,他宁肯穿陆沉渊买的不合身的衣服,也不想要那些郑阳施舍般扔给原主的东西··所有事情处理完,时间也到了下午,现在是八月末,已经快要开学了。
陆沉渊买了两张机票,在晚上坐上了飞往华都的飞机··他们并没有等小五,安置郑珰的住处,然后转学等等一系列事情还有很多,而陆沉渊最多只有一个星期·郑珰知道,因此并没有多问。
陆沉渊闭目养神,郑珰就性质高昂的瞅着窗外的夜景,他还是圆滚滚的时候,虽然会飞,但从来没有飞过这么高·看了一会热度一过,郑珰在心里问起了这次陆沉渊任务的事情,“小a,能知道陆沉渊他们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吗”时间只有一个星期,他怕他那点三流功夫根本不能自保,更别说暗中保护蹭点好感了·系统:宿主终于想起我了【上面得到消息说发现了贩毒集团的老窝,他们只是去确定消息的真假,不被发现的话就没有危险。
】·郑珰:“不被发现”·系统:【宿主放心,尖刀小组一共六个人,每个人都是特种兵里面的佼佼者,执行这种任务对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
只要他们自己不主动暴露身份,就不会有问题·】·郑珰点点头,“原主的爸爸牺牲了,是不是就只剩五个人了”·系统:【不是,只有四个人,老四在上次任务中受伤了,还在住院。
】·【】宿主一提郑霖风,它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剩下的五个人里面还有一个是叛徒啊【宿主里面有叛徒,这次任务可能会有变数】·郑珰:“你不是能知道世界原本的走向吗”·系统:它这是被宿主嫌弃了么……【宿主来了,我也不知道走向会怎么发展。
】·郑珰似懂非懂的点头,“就像上个世界一样·”然后精神一振,“看来我真是责任重大要好好保护陆沉渊啊”·系统:【……宿主,你现在的内力恐怕还不行……】·郑珰瞬间焉了。
到华都处理好入学、收养等一切手续之后,陆沉渊给郑珰介绍了尖刀小组的其他成员,两人的父子关系惊呆了一众人的眼·与此同时,郑珰的熊孩子性格也被大家知道了,纷纷感叹老大不愧是老大,连熊孩子到了他面前都服服帖帖的。
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时间很快到了尖刀小组出任务的那一天···第17章 你好,特种兵··今天是九月一号星期一,各大高校开学的日子。
太阳爬出地平线,从云层里漏出金光,把华都机场照的金碧辉煌·广播里一道好听的女声在通报着航班,来往的乘客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郑珰一身白板鞋铅笔裤,藏蓝色连帽衫,头上戴着鸭舌帽,一副潮男打扮模样,脸上挂着的叮当猫图案的口罩遮了大半张脸,但从露出的端正的眼睛鼻梁也可以想象五官有多么标致。
甚至有不少年轻女孩猜测这是不是哪个化了妆的明星··郑珰右手抓着肩上的单肩包,把帽子压低了点··这次的任务地点在南方靠近海域的某个原始森林里,陆沉渊坚持把郑珰送到学校后才离开,他也只有等陆沉渊走了之后才敢偷溜。
加上路上又堵了一会车,郑珰现在已经快来不及了·想到这里,他脚下的步子又大了点,终于还是在赶在航班起飞前上了飞机··在系统的外挂帮助下,郑珰得知了陆沉渊的位次,并且成功买到了陆沉渊后面两排的座位票。
这个位置,既不容易被发现,还能听到陆沉渊他们在说什么,郑珰当初得意的不行··然而现在,郑珰站在机舱门口看着陆沉渊后面的座位呆了·他并没有自信到可以凭借这拙劣的伪装骗过陆沉渊啊·郑珰:“小a”·系统:【宿主我在别着急,系统可以用修为值扭曲光线,把宿主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郑珰:“可以持续多久”·系统:【一天的修为值,10秒……】宿主会不会觉得它好没用嘤嘤嘤·郑珰:“够了,修为值没了可以再赚”·做好准备,郑珰尽量将身体藏在前面的那个人身后,深吸一口气,英勇就义般迈出了脚。
陆沉渊此时在低着头看报纸,经过陆沉渊的座位时,郑珰不住在心里祈祷,陆沉渊千万不要抬头然而怕什么来什么,陆沉渊不但放下了报纸,还往郑珰身上看了一眼·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那一瞬间郑珰心跳都停了·幸而这时小五叫住了陆沉渊,郑珰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时,郑珰觉得浑身都出了一层汗,像是刚刚做完剧烈运动一样再来一次简直要虚脱。
“老大,你看什么呢”小五看着还在凝神沉思的陆沉渊好奇的问··陆沉渊皱着眉,“刚刚那个人好像戴着口罩·”·小五无语的噎了一下,老大这是职业病犯了吧“说不定是哪个明星,老大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明星出门都要跟犯罪分子似的好好打扮,就怕被粉丝或者狗仔认出来”·他没说的是,尤其是那接机送机的场面,简直跟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一样,一大票的粉丝保驾护航,那才叫壮观·陆沉渊点点头,突然想起在学校的郑珰,“不知道郑珰在学校里有没有被人欺负。”
这下不止是小五,连坐在旁边的老三也憋不住了·老三长得人高马大的,一张正直的国字脸,平时话挺少,听见老大的话,忍不住幽幽道,“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就是,”尖刀组唯一的女性成员六儿道,“上次小叮当那个熊孩子说要给我扎马尾,我还以为他对我跟你们是不一样的,结果我一起身才发现头发被绑在凳子上了差点没把我头皮给扯掉倒霉孩子,好歹我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啊”·小五捂着嘴噗嗤噗嗤乐得不行·六儿就见不惯别人对她幸灾乐祸,呼了小五后脑勺一巴掌,勾起嘴角挑衅的说,“哦难道你没被捉弄过”·小五噗一声出去的动作一顿,祸水东引的拐了拐老三,“哎,你呢你是咋回事”至于他那个,他决定把这件事带进棺材里,这辈子谁都不说,连他哥都不行·老三一向老实,没有看出小五的险恶用心,诚实的说,“小叮当把我最爱喝的饮料换成了我最讨厌的。
还每一瓶都换了·”说到这里,这个一米九的大汉脸上委屈极了,现在想起当初一连喝了两瓶让他犯恶心的饮料,他就想干呕··小五同情的摸了摸老三扎手的脑袋。
“我说老大,你也该管管小叮当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他的长辈,他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呢”六儿不满的抱怨道··“就是就是,要好好管,老大你现在可是他爹,他要听你的”小五笑嘻嘻的跟着起哄。
老三虽然没开口,但他发亮的眼神显然也是这个意思·三人一起围绕着郑珰的恶劣行径讨论的热火朝天··陆沉渊戴上耳机,翻开报纸找到刚才的军事版面,对身边的对话充耳不闻。
这三个人最近越来越夸张了,郑珰虽然在语言上调皮了点,但也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怎么可能做出他们说的行为肯定不是同一个人·而当事人郑珰,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撇了撇嘴,他是来听计划的,可不是听你们打小报告的于是掏出平板,戴上耳机,兴致勃勃的看起了电视剧。
系统好奇的偷偷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的收回了目光·它不是很懂为什么伟大的宿主喜欢看这种狗血伦理剧……·大概三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南越市机场降落,期间郑珰没有听到过陆沉渊他们讨论待会下了飞机后的路线。
他虽然有些失望,但一想也就理解了,毕竟这种机密任务当然是再小心也不为过的··郑珰看着陆沉渊一行四人下了飞机,四人不俗的颜值引得周围不少人频频投去目光,这让郑珰松了口气,保持在系统可以覆盖的地图范围内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出了机场后,郑珰看着他们直接上了一辆空车就走了,他愣了一会,猜测这可能是当地部队的协助,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叫司机跟上··司机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大叔,看见郑珰这副从头武装到脚的打扮,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重大隐情,好奇的问,“小伙子这是要跟踪谁”·郑珰眼珠子转了转,捏着嗓子用略带鼻音的声音说,“大叔,我看见我男朋友跟一个漂亮女人上了车,我想知道,呜,他们究竟是不是那种关系”他似模似样的擦了擦眼泪,“我想知道我男朋友有没有背叛我”·司机大叔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中注意着郑珰的反应,见状安慰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丢的之前我帮一个夫人跟踪她老公,结果证明确实是夫人自己想多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男朋友怎么会想不开去找别的女人是吧”·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可不多见,瞧那一双眼睛,简直像会说话似的如果他是少年的男朋友,肯定舍不得他难过呸呸呸,他是有(男)老婆的人·“嗯,”郑珰敷衍的点点头,似乎还在忧心男朋友出轨的事情,其实是在通过系统听着陆沉渊等人的一举一动。
位置越来越偏僻,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车辆了,郑珰特意让司机大叔把车开慢一点,反正只要不超出系统的小地图范围就不怕跟丢·当听到他们决定停下休整的时候,郑珰对司机表达了感谢后也下了车。
接下来的路就不适合司机继续跟着了··现在陆沉渊等人所在的位置是一个贫困的小镇,镇上只有寥寥几家小饭馆,老三将车停在看起来最干净的一家外面,然后四人下车走了进去。
郑珰背着包远远的看着,脸上的口罩已经摘了,毕竟在这种地方戴口罩才更惹人注意·他清秀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烦恼的想着待会要怎么才能混进陆沉渊的车里··系统:【宿主,陆沉渊他们准备了很多吃的。
】·好吧,现在是怎么带着一大包吃的混进去郑珰眉头皱得更紧了··最终地点是在几乎没被破坏的森林深处,所以车底下排除·后备箱他们放了各种武器设备,也排除。
最后,郑珰看着那宽敞的车顶,眼睛亮了亮··九月一号下午三点半,南越市马良坡小镇,一辆改装过的悍马在山道上飞速行驶·如果此时有人,就会看见这辆车的车顶上盘腿坐着一个气质出众的人。
乍一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得道高人·端坐在车顶的郑珰:轻功真好用·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下一秒,那挺直的背脊就像被晒焉的小草似的,一下耷拉下去。
郑珰有气无力的在心里喊,“小a,我快被烤成人干了……”·系统:【可以用内力调节体温的宿主】·郑珰适了适,果然如此高兴不过三秒,他又悲痛欲绝道,“小a,我快被吹成傻逼了……”·系统:【宿主再等等,马上他们就要弃车了】·郑珰抱着包生无可恋。
他现在这么风吹日晒的都是陆沉渊的错要不是担心他被暗算了,他才不会千辛万苦的跟上来等回去了一定要他好好补偿如果能顺势完成任务那当然就更好了·哎,老古董……·至于他最初跟着陆沉渊蹭修为值和生命值的想法,早就被郑珰抛之脑后了。
此时车已经开进森林一段距离了,郑珰在车顶不仅要避开高大树木垂下来的树枝,还要动作小心的不让车内个个五感敏锐的人发觉,岂是一个累字了得·要不是有系统帮忙掩护,郑珰都想撂担子不干了·车内,陆沉渊神色严肃,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再对比一下手中的地图,开口道,“前面弃车步行。”
低沉的嗓音传进郑珰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他决定回去之后少为难那个老古董一点·瞅准时机,抓住头顶一根较粗的枝干,车平稳的朝前开去,郑珰吊着树枝轻轻笑了笑,然后动作灵巧的一个翻身,借力藏在了枝叶茂密的树上。
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小五等人收拾着后备箱的武器,陆沉渊则是在检查身上佩戴的匕首时,抬头看着微微晃动的大树,皱了皱眉··接下来的行程郑珰就要轻松的多,他现在大约有半年的内力,跟上速度不算快的陆沉渊等人绰绰有余。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郑珰也不清楚他们到底走了多远,此时天已经黑透了·陆沉渊他们停了下来,似乎打算明天继续··郑珰松了口气,坐在树上小声的啃着面包,冷成狗。
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有意思好想直接让陆沉渊把叛徒解决掉,这样再来几次他会死的·第二天,郑珰睡的腰酸背痛的被系统叫醒了。
系统:【宿主,他们要出发了】·郑珰动作熟练的跟上,内心却毫无波动,甚至想哭··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画出点点光斑,光线在空中交错,能看清空气中细小的微尘。
郑珰屏住呼吸,前面陆沉渊他们似乎有所发现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既然来了,就要干一票大的,事后就算被发现了,也要让陆沉渊无话可说·然后,他听见了系统的声音,【宿主,完成了咱们可以准备回去了】·郑珰:“……”好想骂人怎么办·“发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系统:【是望远镜再前面有警报装置,而且还有人巡逻,所以不能继续前进了。
】·郑珰:“……”所以他这一趟除了累死累活什么收获都没有心好痛“真的是毒窝”·系统:【制毒基地】·郑珰还想再问,这时地面传来六儿压低后的声音,“老大,虽然不是老巢但也差不多。”
陆沉渊侧着身体,将自己藏在树后,眉头微敛,眼神深邃,“准备撤退·”·小五激动道,“不进去探探”·陆沉渊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他们人太多,我们只会打草惊蛇。
”·他们动作很快,不到两分钟就把所有痕迹清理完毕,然后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退走了··确定人走远之后,郑珰轻巧的从树上跳下来,走过去在一处草丛里捡起一个指甲大小闪着红光的仪器。
郑珰翻来覆去的看了会也没弄明白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但他很肯定这不是好东西因为这是他亲眼看着六儿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扔出来的·“这有什么用”·系统:【信号器。
可以让基地里的人察觉到陆沉渊他们的存在·】·于是郑珰二话不说把它捏碎了··系统:【……】·参照来时的方式回到了小镇上,没有等陆沉渊,郑珰买了最早的机票回华都。
帮陆沉渊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郑珰一路上都心情很好,得意洋洋的想着看来自己还是很有用处的··殊不知完成任务的陆沉渊打开关机两天的手机后,发现郑珰班主任打的几十个未接来电,心瞬间提起来,拨通电话时指尖都有些颤抖。
然后被告知,你家孩子已经有两天没来上课了··第18章 你好,特种兵··郑珰在华都的落脚点在有名的高档别墅区,为了任务方便尖刀组的成员都住在一起,陆沉渊把郑珰接到华都后,郑珰也理所当然的住了进去。
在经过了跟踪期间一热一冷的折腾,郑珰回到华都睡了一觉起来,不出意外的又感冒了·不过堵塞的鼻子并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因为,陆沉渊回来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郑珰说,“小a,我有点激动。”
【因为陆沉渊吗】系统闻言很兴奋,难道宿主终于有点喜欢上主人了吗可喜可、郑珰:“但是一想到我什么都不能说,又憋的难受。”
系统:……贺·【宿主千万不能说不然陆沉渊就要怀疑宿主了】主人对不起,它还是最爱宿主至于叛徒什么的,主人辣么厉害,它什么都不知道(乖巧.jpg)·“滴滴”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郑珰激动的从床上站起来,把抱枕一扔,光着脚咚咚咚的下了楼·虽然不能说,但他不想放弃可以在陆沉渊身边嘚瑟的机会·真是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不过他第一个见到的人并不是陆沉渊,第二个,第三个都不是··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小五首先从门外进来,眼含同情的拍了拍郑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小叮当啊,犯了错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勇于承认只要知错就改,你就还是老大的好儿子”·郑珰嫌弃的拍开小五的手,“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是好孩子。”
然后用你这愚蠢的凡人的眼神瞥小五一眼··小五一噎,这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还以为能趁此时机在熊孩子面前树立起长辈的威望……小五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接着进来的六儿。
六儿心领神会,漂亮的脸上表情十分诚恳,“小叮当,我们不会害你的,待会该认错就认错,老大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是吗·”郑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诡异的眼神把六儿看的浑身发毛。
一般人被这么意有所指的劝告安慰之后,就算不害怕也会难免恐慌,小五和六儿的想法很好,可惜他们遇上的人是郑珰·郑珰会怕陆沉渊·系统表示它就笑笑不说话。
这时力气最大的老三扛着一个纸箱子走进来,他是唯一真心担心郑珰的,奈何嘴笨,只能担忧的说,“老大生气虽然看起来可怕,但是他不打小孩子的,你别害怕·”·郑珰:“……”居然上升到了动手的程度你这么说他才害怕好吗。
此时郑珰也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难道是之前他们打的小报告·郑珰摸着小下巴沉思,有点犹豫要不要出去迎接陆沉渊。
这时老三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豪迈的说,“小叮当,为了安慰你,三叔特意给你买了一箱辣条,各种口味都有”·郑珰还没来的及雀跃,陆沉渊稍显冷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准吃。”
陆沉渊依旧是一身军绿色训练服,迈步间修长的双腿沉稳有力,一向平静的俊脸带着冷意,他无视客厅里三个努力缩小存在感的人,对不明所以的郑珰说,“跟我上楼。”
郑珰没什么紧张感的跟在陆沉渊身后,刚刚那三个人说的那么严重,他还以为陆沉渊有多生气,但现在陆沉渊还放慢脚步等他,所以这是雷声大雨点小·沉默三人组:老大,你对我们生气时不是这样的·陆沉渊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时整齐叠好的被子在床上凌乱成一团,枕头也被丢到床脚,他迈出的脚顿了一秒,沉默的走过去坐到床边。
郑珰十分自觉的搬了一把小板凳,打算坐在陆沉渊对面和他好好谈谈人生··陆沉渊说,“开学后为什么两天没去上课·”·噫,逃课的事被发现了他突然想起填表的时候那个老师说一定要能联系上的号码,他当时满口答应,却面不改色的写了陆沉渊的。
虽然陆沉渊专门让他大哥安排了人··郑珰想了想,觉得坐在凳子上不能充分表达自己的气势,要是椅子还可以将就·于是站着把手抄进裤兜里,头撇向一边没有说话。
陆沉渊:“既然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你自己也同意了,我就有责任教导你·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该多学点知识的时候·”·陆沉渊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比他平时还多了几分严厉。
坚毅的下巴绷的紧紧的,郑珰看了就想扑过去咬一口··不过他忍住了··郑珰挑起嘴角,面带挑衅的看着陆沉渊,“所以你照顾我就只是因为我爸救过你是吗”说着他自嘲的笑了笑,“也是,我这样的人有谁愿意要。”
陆沉渊脸上的严厉一下就变成了无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郑珰嗤之以鼻,“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去上课吗你觉得读书的目的是什么学知识交朋友”·陆沉渊皱着眉,但显然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退让。
“你一点都不了解我·”郑珰眼神失望,褪去一身尖利,整个人显得十分疲惫,他哑着嗓子说,“我已经自学完了所有高中课程·至于朋友,你觉得在一群对我指指点点的人里面,我能找到什么朋友”·默默围观宿主飙戏的系统:【……宿主什么时候自学完了……】它怎么不知道·郑珰:“你能做到对不对”·系统:【是的宿主保证完成任务】·这样的答案让陆沉渊沉默了,黑眸流露出自责,“抱歉。”
他的确不知道,但这不是他推脱的理由··郑珰看着他,“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自己做什么··他知道接下来陆沉渊肯定要问逃课的两天去了哪,所以郑珰先下手为强,一下扑倒打算起身的陆沉渊,撑在他身上说,“你又没有弄清情况就对我发脾气。”
系统:【】天啦噜有生之年它居然还能看见主人被床咚宿主威武·陆沉渊身材高大,肌肉紧实,比起他郑珰身材纤细,整个人撑在他身上时双腿就不得不跪在陆沉渊腰部两侧。
陆沉渊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侧的手,“别闹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发了脾气”·两人双目对视··郑珰说,“你不让我吃辣条·”·陆沉渊:“……辣条吃了对身体有害。”
郑珰说:“别人父子间可亲密了,但是你不叫我宝贝儿,亲爱的,甚至连小叮当都不叫,只会叫我全名”·陆沉渊:“……”他尴尬的目光闪躲,张了几次嘴,实在觉得难以启齿。
郑珰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十分执拗,心里却对自己能让陆沉渊这个老古董变脸相当有成就感··眼见陆沉渊脸都快涨红了,郑珰没有继续难为他,只是撤了手上的力气,将自己整个人摔在陆沉渊身上,陆沉渊被压的发出一声闷哼。
郑珰耳朵痒痒的,觉得性感极了··然后郑珰无赖的说,“哎呀,我头好晕,要马上睡一觉才能醒来·”说完就树袋熊一样扒在陆沉渊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他是真的累,本来就感冒了,刚刚还要拼尽力气演一出大戏,现在危机解除,他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闭上眼睛没多久郑珰就睡熟了,半张脸贴在陆沉渊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呼呼的十分可爱。
房间里一下陷入沉寂,却不会让人觉得冷清··过了许久,陆沉渊才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手缓缓搭在郑珰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熟睡的婴儿。
系统:【……】可以的,这很宿主··门内岁月静好,门外……·六儿撩着头发把耳朵贴在门上,小五在一边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怎么样,老大说什么了有没有好好教育小叮当”·六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吵,又听了一会才气馁的说,“老大房间隔音效果也太好了点我什么都没听清,只模模糊糊听见小叮当好像在叫什么宝贝、亲爱的”·小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你们俩都蹲在老大门口做什么”楼梯口的老三拿着饮料说,雄厚的嗓音不用扩音器都足以让整栋楼听见··小五和六儿:……作鸟兽散。
因为郑珰的一番无理取闹,陆沉渊没有再强迫他继续去上课,只是半期、期末考试必须去,如果成绩不合格就继续回学校学习·还在专心致志追剧的郑珰敷衍的连连点头,两人达成一致,却把学校的班主任气的不行,这年头她就没见过这种帮着孩子逃课的·几天之后,别墅内的最后一个成员老四也到了出院的时候了。
郑珰跟着陆沉渊和小五去了医院,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小五的孪生哥哥·小五一张娃娃脸稚气十足,他哥哥却显得成熟儒雅,不像个特种兵,更像成功的年轻商人··郑珰一会看看老四,一会看看小五,然后遗憾的叹了口气,似乎在说明明就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气的小五上去把郑珰的脑袋按进怀里揉个不停。
老四是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人,看见这一幕笑着对陆沉渊说,“这就是郑珰吧挺活泼的·”·陆沉渊点了点头,看着与小五玩闹的郑珰,眼神十分柔和。
老四罗恒见状目光闪了闪,队长收养郑珰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原本以为是看在二哥的份上,现在看来或许不是···第19章 你好,特种兵··老四出院对尖刀小组来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郑珰他们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别墅里已经准备好了晚上的狂欢,露天小花园里啤酒烧烤应有尽有。
自从那个任务之后,尖刀组一死一伤,即便他们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也憋得难受··小五抱着一瓶啤酒,瘫在地上靠着坐在凳子上的郑珰的大腿说,“小叮当,哥对不起你啊”打了一个充满酒气的饱嗝,“你说当时要是我他妈动作快一点,毙了那个兔崽子,二哥也不会死,你也不会没了爹……呜呜呜都是五哥对不起你……”·郑珰歪着头看着腿边的一团,脸被酒气熏红了,眼睛水润,看起来无辜又无害。
陆沉渊不让他喝酒,他偷偷喝了,而且是很多哦·想到那张英俊但严肃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郑珰得意的不行,弯起嘴角咯咯傻笑起来··“呜呜呜五哥对不起你啊小叮当”·郑珰被脚下突然大声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拍了拍毛茸茸的一团,“你,你别闹,吓到我了,小,小五……”·“我的天啊,他们到底喝了多少不,应该是他们的酒量到底有多差”六儿不可置信的说。
一席紧身及膝小礼服,头发被利落的挽在脑后,如果不看她手里的菜还以为是要去参加什么高档舞会··搬着一箱啤酒的老三瞥了一眼,毫不意外的说,“六儿来的晚可能不知道,小五就是滴酒必倒,等两分钟他自己就酒醒了。
不过小叮当这是偷喝了吧”说着他还不自觉的看了眼看不出情绪的陆沉渊··陆沉渊沉默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好,然后把自己傻乐的郑珰打横抱了起来,对几个人说了一句,“我先把他送上楼睡觉,你们不用等我。”
上个楼能要几分钟罗恒看着陆沉渊抱着郑珰远去的背影挑了挑眉··“别看了,”六儿拍了拍罗恒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老大没半个小时脱不了身的。”
“哦没看出来,额、小叮当还挺粘人的·”罗恒笑着说··六儿摇头,“别被他精灵似得外表骗了,那就是一大写的熊孩子我们仨都栽在小叮当手里了,也就老大制得住他。”
“可是我看队长比以前改变了不少·”他意有所指的说··“没错自从有了小叮当老大有人气儿多了”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小五伸着脖子。
六儿糊了他一巴掌,没好气道,“喝你的酒去”·—— —— ——·陆沉渊抱着走在二楼走廊上,郑珰头无力的埋在陆沉渊胸前,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他结实的胸肌,嘴里低声嘟囔。
路过郑珰房间的时候,陆沉渊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而是把郑珰隔壁自己房间的床上··要是郑珰醒来发现没有在他房里,又该闹了·心里这么想着,陆沉渊给郑珰脱了衣服小心的用毛巾擦着身体,却没有半点不快。
要知道就算是尖刀组的人进了陆沉渊的房间,陆沉渊也会毫不迟疑的把人拉出去练一场·越是跟陆沉渊关系亲近的人,越知道陆沉渊有多么反感别人进入他划定的私人领域。
然而在这个领域里,郑珰是例外··陆沉渊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拧干毛巾擦了擦郑珰熏红汗湿的脸,陆沉渊拿出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些·虽然郑珰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父亲的死肯定还是给他带来了很大伤害,否则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喝了那么多。
看着郑珰闭着眼毫无防备的睡脸,陆沉渊敛下眸子,用常年拿枪满是厚茧的手,轻轻撩开郑珰眼睛上过长的额发,甚至小心的不让自己的手蹭到郑珰细嫩的皮肤··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连发丝都软软的,这样的感觉太过奇妙,陆沉渊情不自禁柔和了眉眼。
为人父,大约就是这种感觉了吧·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白天调皮的小家伙安静下来,心里的饱涨感几乎溢满··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楼下传来小五的催促声,陆沉渊才收回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拢,偷窥的系统松了口气,刚刚它还以为主人要对宿主意图不轨呢虽然它是喜闻乐见没错,但是一切没有经过宿主同意的XXOO都是都是不对的·郑珰睡得很熟,窗外的月光打在他身上,为他渡上一层银光,早已习惯修炼的灵识无意识的催动丹田里的内力运转。
系统之前见过无数次,此时见了依旧觉得十分神奇·凭借宿主的天分,等到了外世界肯定是个天才·第二天郑珰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晒到床脚了,他看了眼旁边枕头上的褶皱,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陆沉渊现在已经有这个自觉了,不错··按照规矩尖刀组每次完成任务都有一个月的假期,距离郑珰上次跟踪任务完成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想起之前陆沉渊也是休息了一个星期就被安排了任务,郑珰觉得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天天在家里看剧虚度光阴。
现在陆沉渊有了作为父亲的自觉,这可不行,要趁他这个意识还不深的时候,让陆沉渊意识到自己异样的态度·他问过系统,现在进度完成一半,也就是说陆沉渊对他的感觉已经是喜欢多过好感的。
舀了一勺冰激凌送进嘴里,冰凉的感觉让郑珰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来·不过平时还真没从陆沉渊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区别来··成功解决完盒子里的最后一点,郑珰舔了舔嘴角,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起身去了陆沉渊的训练室。
训练室里,陆沉渊手上缠了布条,正赤着胳膊击打中央悬挂的沙袋,从拳头与沙袋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就可以知道陆沉渊手上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眼神凶狠,嘴唇抿的紧紧的,小麦色的皮肤被汗水打湿了,汗水从脸庞滚落,划过坚毅的下巴。
感觉到有人开门后,陆沉渊立刻扶住沙袋眼神犀利朝门口看去,看见来人,蓄势待发的身体便放松下来··郑珰抱着手靠在门边,“我要出去·”·陆沉渊脱下被汗水打湿的T恤,“我陪你。”
郑珰挑眉看着他,他解释般的说,“最近有个连环杀人犯越狱了,外面不安全·”·郑珰眼睛在陆沉渊漂亮的腹肌人鱼线上转了转,放肆的目光一点没有避讳的意思,“你在担心我”·“当然。”
陆沉渊皱着眉理所当然的说,郑珰知道他以为他是把自己当做孩子的那种关心,也不戳破他,直到陆沉渊经过他身边时,才看着陆沉渊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你这样真性感。”
陆沉渊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的进了浴室·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郑珰嘴角染上笑意,放松的靠在墙上,在心里问系统,“你说他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系统:【应该明白了,但不敢确定。
】·郑珰了解的点点头,“看来待会我还要帮他再确定一下·”·系统:有一个撩汉技能满点的宿主真是主人甜蜜的烦恼呢噫·郑珰其实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他只是单纯想把陆沉渊绑在身边增进感情而已,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行人来往的商场里,超高的颜值引得不少人注目,尤其是郑珰拉过陆沉渊的手让他走在自己旁边后,一阵压抑的惊呼声从各个方向传来。
·郑珰无辜的看着陆沉渊,“你走在后面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保镖·”·陆沉渊挣了挣自己的手,郑珰笑眯眯的看着他,于是陆沉渊妥协了。
走到二楼珠宝专卖区,郑珰故意拉着人往戒指专区走,柜台后面的妹子笑容中带着善意,用好听的声音说,“请问两位先生有喜欢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店里为您推荐这一款,由名家设计,造型简洁大方,寓意情比金坚天长地久,非常不错,两位先生需要试戴吗”·陆沉渊冷着脸把郑珰拉到一边,板肃的表情充分说明了他对郑珰这个行为的不悦。
郑珰知道他这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见好就收,揉着手腕,眼睛却看向一边,嘴硬的说,“我不过就是好奇而已,有本事你去对刚刚的小姐使脸色啊”明明一副强硬的态度,语气却委屈的不行。
陆沉渊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不希望郑珰做出这种令人误会的举动而已·虽然他在这样抗拒的原因,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不过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觉得危险了。
郑珰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陆沉渊,明显还在生气的样子,陆沉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解释,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系统突然开口,【宿主,有危险靠近。
】·郑珰心里一惊,猛地想到之前陆沉渊说的杀人犯的事情,系统又说,【目标不是宿主·】·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他第一时间被反应迅速的陆沉渊护在身后。
可以看见声音传来的方向人们尖叫着散开,很快就空出一大片空地来·看清里面的情况后,郑珰,“……”·虽然目标不是我,但这也差不多吧。
第20章 你好,特种兵··突如其来的持刀歹徒让前来商场逛街的人们一哄而散,当然也有身强力壮的男人留下来,围在歹徒周围,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匪徒是个高瘦的中年汉子,三角眼,脸上有一道横穿整张脸的可怕刀疤。
他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人,一只手紧紧箍着挟持的女人,将刀架在她脖子上··被挟持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保养得宜,贴身的红色连衣裙可以看出身材姣好,脸上画着浓妆显得十分美艳,此刻正面色苍白的连连求饶。
虽然郑珰觉得苍白可能是她粉涂多了的原因··人群里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在不停的哭着叫女人妈妈,不过被他身后疑似父亲的男人拉住了,并且不着痕迹的往人群里面退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人群里已经有理智的人报了警,不过歹徒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除了紧紧抓住怀里的女人不让别人靠近,倒没有什么太大动作··郑珰暗道一声倒霉,抬脚朝匪徒走近,陆沉渊拉住他,表情很不赞同,“很危险。”
郑珰当然知道很危险,可是他不得不去,将陆沉渊的手拉下,他神情嘲讽的说,“即便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该去·”·没错,那个女人是周媛媛,这副身体的生母。
郑珰可以跟她断绝关系,却不可能见死不救·他的眼神既冷漠,又悲哀,让陆沉渊看了心中一疼··这时被挟持的周媛媛低声求饶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只听她疯狂的大声喊道,“不是不是他”周媛媛挣扎着摇头,极力阻止歹徒朝刚刚那个五岁的孩子靠近之前还算淡定的她现在恐慌的流着泪,不停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目光看向郑珰时,她猛地一顿,然后狂喜道,“是他是他”·郑珰安静的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什么是他不是他的,他还恍惚以为是之前看的那部电视剧呢·周媛媛激动的有些破音,“是他当年我是因为怀着他才没有等你的你要怪就去怪他放过我吧”·歹徒将信将疑的看着郑珰,周媛媛眼睛里没有半点母子间的温情,看着郑珰满是恨意的说,“我可是你妈现在看见我有危险你居然还无动于衷,你不孝”·周围的男人彼此对视一眼,小声议论起来,他们肯留下肯定就是心存正义的热血汉子,如果那少年真的像那个女人口中说的那样……·“小贱人,你和你死了的爹都是来害我的没良心你忘了是谁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吗白眼狼你怎么对得起我”·周媛媛口中骂的十分难听,郑珰心里为原主不值。
在别人怀疑的目光中上前一步,对歹徒说,“我是郑珰,你挟持的那个女人的确生了我没错·”·他拦住陆沉渊,用冷淡的声音说,“如果你恨我,我可以跟你换她。”
刚刚他已经在系统那里了解过了,这个男人是周媛媛的初恋,当初他为周媛媛犯了事进了监狱,两人说好等他出来就去领证,可惜周媛媛遇见了郑珰的爸爸··一个是有案底没能力还长得不好看的二流子,一个是长相英俊不算差钱的特种兵,周媛媛显然抛弃承诺选择了后者。
郑珰没兴趣去评论周媛媛行为的好坏,反正他只要解决了目前的麻烦就行·他一步步朝歹徒靠近,歹徒有些警惕,却没有阻止·直到郑珰离歹徒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周媛媛迫不及待的拉过郑珰将他重重推进歹徒怀里,自己却一脸如释重负的跑到男人和孩子身边,一家三口开心的抱在一起。
系统焦急的问,【宿主你没事吧】·郑珰:“这个歹徒多少天没吃饭了硌的我肩膀好痛”·系统:【……】对不起宿主它不该质疑宿主的能力的·周围的男人看出不对劲来了,虽然为人子女是要孝顺,但他们还真没见过这种当妈的把儿子推过去替自己受罪,结果她倒没事人一样打算走了他们拦着周媛媛一家,打算少年不解除危险就绝不放人走毕竟现在少年的处境他们也有相当部分的责任。
郑珰可没有周媛媛的待遇只是被胁迫而已,歹徒的刀紧贴在他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晃神,他突然想起了葑铭··他双眸失神,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白瓷似的脸脆弱的几乎一碰就碎。
陆沉渊心如刀绞,眼里泛出杀意,拳头握紧脚步轻挪,整个人如豹子般蓄势待发连他自己都对郑珰百般纵容,这个男人怎么敢·楼下响起警车的鸣笛声。
这时歹徒突然涨红着脸吼道,“媛媛,是不是没有他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是不是”·周媛媛急忙安慰被这一声吓到的儿子,根本没有搭理他,也同样没有在意郑珰的死活。
·歹徒情绪失控,嘴里不停的质问着为什么,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分寸,眼看刀子已经在郑珰脖子上划出一道红痕·陆沉渊眼睛瞬间布满猩红的血丝,他的脚轻轻动了动,却不敢贸然出手郑珰的处境实在太危险,如果歹徒受到惊吓手上的力气大了点,那么郑珰……他不敢想·警察十分有秩序的上了楼,一边疏散人群,一边留了很大空间的将歹徒围在中间,免得让歹徒感到威胁从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一个女性警员疏散到陆沉渊这里,陆沉渊脚下像扎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半低着头的郑珰身上,冷淡的说,“把你们带队的叫过来见我·”·女警虽然不满,但是陆沉渊气势实在太过凌厉,一看就知道是见过血的人,只得去叫了他们的副局。
副局是个四十多岁发福的男人,他趾高气扬的走到陆沉渊身边,一副施舍的样子·陆沉渊没等他摆完官架子,掏出一枚胸章放到副局眼前,眼睛不带情绪的看着他说,“希望你能认得这个东西。”
副局大惊失色这不是传说中的……·他一改之前的倨傲,点头哈腰的表示一切都听首长指挥·“滚都滚远点媛媛媛媛跟我走好不好”歹徒挥舞着刀对准试图接近的警察。
就是现在陆沉渊看准时机,快如闪电般一个箭步猛地冲了上去没想到却有人比他更快,只见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向歹徒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捏,歹徒持刀的手就脱力般垂了下来,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陆沉渊则趁势拉过郑珰,然后一脚踢在歹徒胸口,直接把歹徒踢得撞翻了好几个柜台才停下,再也爬不起来··陆沉渊有些颤抖的将郑珰紧紧抱在怀里,不停的抚着他的后颈问,“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郑珰摇头,心里却后悔死了。
刚刚他回过神就发现一只亮晃晃的刀在眼前晃来晃去,下意识就动手解决了,可是刀落地他才反应过来,这不符合人设啊·警察们前去逮捕歹徒,副局巴结的走到陆沉渊身边,有心想要奉承两句。
不想陆沉渊像是没看到般,直接拉着郑珰往外走·副局脸色有些尴尬,心里再气愤也不敢摆到脸上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郑珰被陆沉渊牵着往楼下走,他发现陆沉渊的手很用力,握得他手都有些疼。
周媛媛一家早在疏散人群的时候就趁乱离开了,郑珰心里冷笑,当初小五说已经把人教训过了,于是他就没有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没想到,他不去找周媛媛的麻烦,周媛媛倒自己撞了上来·他扯了扯自己被拉住的手,陆沉渊立刻停下脚步,回头有些紧张的问,“哪里疼”·“我不高兴。”
郑珰抬头望着他,“我们让周媛媛他们再也找不到工作好不好”·陆沉渊看着郑珰脖子上的血痕,眼神暗了暗,动作轻柔的抹掉快要流下的血,声音低沉的说,“好。”
以前他顾忌她是郑珰生母的身份迟迟没有动手,现在就算郑珰不提,他也不会放过那个女人·于是郑珰满意了,和陆沉渊大手牵小手,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回到别墅之后,众人对郑珰的遭遇纷纷抱不平,说他当初跟老大在一起是最正确不过的决定·系统:【……】说的我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郑珰相信陆沉渊的办事能力,他答应了会不让周媛媛好过,就肯定不会食言·郑珰觉得这次意外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他认为陆沉渊对他的感情,经过这次事情后就清晰了不少。
他想了想,让陆沉渊这个老古董主动的话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还是他自己动手比较好··晚上洗了澡后,郑珰裹着浴袍站在陆沉渊面前,陆沉渊的脸上十分平静,眼里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情。
郑珰踮起脚,伸手勾住陆沉渊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轻轻靠近·· ·第21章 你好,特种兵··陆沉渊的眼神很深,却一直没有动作,直到两人的嘴唇快要挨到一起,他才侧了侧头,让郑珰的吻落在侧脸。
“该睡了·”陆沉渊抓住脖子上的手,往后退了退,与郑珰拉开距离,半垂着眼帘看不清情绪··郑珰觉得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他在心里得意的笑了笑,他本来就没有抱着一次成功的希望,不过现在陆沉渊这个反应,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陆沉渊在挣扎·虽然最后规矩占了上风,但他相信这不过是时间问题··“你讨厌我”郑珰咬着嘴唇,眼神倔强的看着他。
陆沉渊始终看着地面,没有抬头,声音似乎依旧平静,“没有·”·“但是你的行为就是这么告诉我的”·陆沉渊没有说话,室内突然陷入沉寂。
直到郑珰都有些忐忑是不是逼得太过了,这时陆沉渊突然抱住了他,他能感觉到陆沉渊的下巴摩娑着他的发顶,动作轻柔的似乎是怕惊扰了什么·这是情人间才有的亲昵动作,但是耳边听到的,却是陆沉渊与平时无异的语气,如同哄孩子一般,“别调皮了,乖乖睡觉。”
他突然想看看陆沉渊此时的脸,上面的表情是否如同他的语气一样正经··—— —— ——·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后,郑珰发现这几天陆沉渊都很少在他眼前出现,不是借口训练就是外面有事。
郑珰难得没有拆穿他,毕竟二十多年来的原则要被打破,不是那么容易的··最近晚间八点狗血剧的热情过后,郑珰迷上了看小说,他发现人类用以学习知识的途径真是太多了。
比如他现在看的这本,快穿之XXXX,简直和他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系统:【】药丸·果然。
郑珰说:“小a,这本书里面的系统是什么几千年后的科学家制造的,那你也是吗”·系统:【宿主……我不能说……】·郑珰点点头,“那我换一个问题,这个小攻,就是瑾之和陆沉渊吧,他们是同一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怎么跑到两个世界去的轮回而且最后居然还有什么现实世界,太复杂了·系统:【】人类真是太可怕了再这么下去它老底都要被宿主扒光了主人快来救救我【宿主这些小说都是人类编出来的,不能信】·“是吗”·【当然】反正小说本来就是编的·郑珰没有再继续问,但相不相信只有他自己清楚。
系统没有发现,自从那次对话之后郑珰就再也没有看过快穿类的东西,反而是看一些有用的史书医书等··此时别墅里只有郑珰,他窝在沙发上捧着本书,眼睛专注的盯在书上,却有许久都没翻动书页今天居然连一个尖刀组的都没有留下,他猜测可能马上又有什么新任务了说起来,上次他捏碎了那个信号器导致陆沉渊他们没有被发现,六儿竟然没有半点动作。
还是说,他忽视了什么·郑珰陷入沉思,这时系统突然说,【宿主,上次任务失败了】·郑珰第一反应就是六儿,但是回过神才觉得不对,“陆沉渊他们的行动根本没有被察觉到,怎么会失败”·系统:【消息确定之后,国家派遣了武装部队前去将罪犯一网打尽,结果发现那个基地是空的,里面没人而且还是刚刚撤离的】·他果然忽略了什么。
郑珰眉头紧锁,五官精致的脸上神情凝重·嫌疑最大的人就是六儿,在别墅里系统能够监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但出了监控范围,她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系统:【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本来就不是夏国人,而是红日国的奸细。
】·郑珰:“……那你当初说她是叛徒的时候怎么不一起告诉我……”·啊它没说吗系统:【宿主陆沉渊他们回来了】·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练了武功后郑珰听觉就灵敏了许多,他扭头看去,领头的陆沉渊面容平静,神色与平时无异。
算了,他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他只要保护好陆沉渊就行了·郑珰在心里想着··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今天是你的生日,过来吃蛋糕吧。”
陆沉渊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郑珰才从记忆里找到关于原主生日的信息,似乎是这么回事他眼神茫然,像一只不知身处何处的小动物,陆沉渊看了心里发软,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郑珰彻底呆了,陆沉渊今天怎么这么主动,难道是传说中的重生穿越他眼神诡异的抬头望着陆沉渊,似乎陆沉渊被外星人附体了一样。
陆沉渊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老三小五六儿纷纷出来解围,招呼郑珰吃蛋糕,并且表示为郑珰准备了精挑细选的礼物··郑珰像个洋娃娃似的被拉着带上小王冠,看着老三变戏法般从厨房拿出各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肴,小五开了一瓶红酒,陆沉渊亲手把分蛋糕的刀放进他手里,然后几乎从身后半拥着他开始切蛋糕。
郑珰很兴奋,莫非陆沉渊这是开窍了·“呵·”罗恒插着手的一声冷笑,气氛和谐的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小五他们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倒酒的动作停在半空中,郑珰却感觉到陆沉渊搂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没有听到般继续握住他分蛋糕··罗恒说,“队长,你为什么不问他”·“我自有分寸。”
陆沉渊看他一眼,眼含警告··罗恒轻嗤一声,“这次任务失败,他有很大的嫌疑,我们尖刀组的人有权利知道真相”·被发现了但是嫌疑是什么意思郑珰控制身体轻轻颤了颤,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陆沉渊第一时间出声安抚,叫他别怕。
见状郑珰在心里松了口气,只要陆沉渊还相信他事情就好办的多··老三小五几人面面相觑,老三张了张嘴,有心想缓和此时的气氛,六儿突然说,“小叮当还小,不太可能是他做的,说不定是不小心说漏嘴了,只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
郑珰:呵呵·你就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吧,有你哭的时候··罗恒说,“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队长明知道郑珰有嫌疑,却连问都不问队长,你难道没有发现在郑珰身上,你的所有原则都不翼而飞了吗”·郑珰: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借你吉言·罗恒:“我认为你们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郑珰会干扰你的判断。”
郑珰:……滚··此时蛋糕已经切好了,陆沉渊用手拿起一块送到郑珰嘴边,充满威严的说,“我相信不是他做的·还有,罗恒,”他平时都用顺序来称呼尖刀组的成员,这次直接叫老四的名字,说明他是真的动怒了。
陆沉渊的眼神冷漠,像是一柄没有感情的利刃,“你过界了·”·陆沉渊虽然平时同样没什么笑脸,但也从来没有像这样不带感情的对他们说过话,几乎是面对敌人才有的态度,气氛一时冷至冰点。
老三连忙出来打圆场,“小叮当才多大点,怎么可能是他做的就算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啊老四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六儿帮腔附和,“对对对,老三说的对,小叮当你快想想,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奇怪的人问你话”·还没死心,六儿这是非要我替她背锅也对,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才没人去怀疑她,估计她现在还在心里窃喜罗恒简直是神助攻·不过郑珰才不管那么多,扒着陆沉渊的手臂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似乎他们口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正好看看陆沉渊的态度··“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你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逃课坐飞机去了南越市并且还是几乎与你们同时定的机票他去南越做什么那里根本没有他认识的人难道去旅游吗”·陆沉渊:“你没有参加这次任务,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我相信不是他做的·”·罗恒充耳不闻,脸上满是探究的神色,目光直指若无其事的郑珰,继续逼问道,“哼,如果队长真的那么信任郑珰,又怎么会去查他的行踪队长现在如此逃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陆沉渊身体一顿,却不是因为罗恒说破了他的心思。
原来是郑珰把蛋糕吃完之后,正在舔他手指上的奶油··同样看见这一幕的罗恒:……难道队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追究他没想到队长居然……·手指上不断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危,”陆沉渊的嗓音很沙哑,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记住你的身份,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
说完之后,陆沉渊不管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牵着郑珰往楼上走··“队长,难道你真的要包庇这个人吗”罗恒大声的说。
·陆沉渊只是对郑珰柔声道,“去看看我给你买的礼物·”·礼物放在陆沉渊房间的床头柜上,那是个巴掌大小的红色盒子,陆沉渊一路都没有松开牵着郑珰的手,到了床边,陆沉渊刚把盒子拿进手里,郑珰却突然挣开了他。
 ·第22章 你好,特种兵··时值傍晚,灰色的天幕还没有黑尽,虫鸣声已渐渐响起·米白色的窗帘被风吹的微微晃动,明亮的灯光下,郑珰仰着头站在床边,神情异常清冷。
他说,“陆沉渊,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郑珰不信陆沉渊对他没有一点怀疑,如果他真的想知道点什么,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可是偏偏他却说出了郑珰意料之外的话,“先拆礼物吧,其他事明天再说。”
陆沉渊的语气堪称温和,平日里紧抿的嘴唇和微锁的眉头,此刻都处在十分舒缓的状态,他神色宁静,低着头凝视着郑珰的眼睛,像是在确定什么东西一样··郑珰歪着脑袋看他,挑了挑眉稍,调侃道,“如果里面是戒指的话,我可以考虑明天再谈。”
说着他眼带兴味的打量着陆沉渊手里的盒子,不到巴掌大,朱红色,上面还绑着深蓝色的精致蝴蝶结,怎么看都是装戒指的盒子··陆沉渊沉默半晌,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就在郑珰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可是我的确跟着你们去了南越,而且尾随你们到过任务地点,我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这绝不可能只是贪玩而已,你也不怀疑”·“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疑点,也有很多秘密,”陆沉渊的语速十分缓慢,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才能准确的表达出他的意思,这就导致他本就低沉的嗓音更显磁性。
他的眼神很认真,坚定的像一块经历了几千年风吹雨打的顽石·“我相信不是你做的·”·郑珰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陆沉渊,过了一会才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果然是老古董,连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翻来覆去就那一句不过看在你声音还算好听的份上,勉为其难放过你好了··身上咄咄逼人的尖锐态度退去,郑珰眉眼柔和,唇角弯弯,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大男孩,五官精致如雕刻,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如白瓷般泛出细腻光泽,越发显得嘴唇红润。
陆沉渊专注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系统:【进度完成百分之八十·】·郑珰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想到,上次他听见这个进度消息时,距离攻略葑铭只差最后一步。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内心有过一瞬间的涟漪,但很快就重归平静··“陆沉渊,”郑珰笑着问他,“你爱我吗”·陆沉渊看着他,眼神复杂的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缓慢却坚定的搂住郑珰的腰,郑珰嘴角笑意加深,双手绕过陆沉渊的脖子。
此时窗外天已经黑透了··郑珰慢慢踮起脚,半垂着眼睛轻轻靠近,满意的听到陆沉渊渐重的呼吸声,他才调皮的用鼻子蹭着陆沉渊高挺的鼻梁,低喃的声音近乎自语,“你害羞了是不是,嗯老古董……”·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紧贴的唇间,陆沉渊将他抵在墙角,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他。
郑珰头放松的靠在墙上,唇角是挑逗的笑,陆沉渊眼神深的吓人,低下头轻轻摩娑郑珰的嘴唇,蹂躏着他柔软的唇肉··两人呼吸纠缠,灼热的气息在两具毫无空隙的身体间氤氲弥漫,郑珰轻轻张开一条唇缝,陆沉渊便迫不及待的进去攻城略地,霸道的勾住郑珰的小舌吮吸,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充满攻击性,却不失温柔。
郑珰沉迷其中,将腿缠在陆沉渊的腰间,陆沉渊伸手很自然的托住他的臀部,直到郑珰眼角泛着湿意快呼吸不过来,才挣扎着退开·喘息着说,“去浴室”·陆沉渊语气很平稳,但声音却沙哑的不行,“第一次在床上你会好受一点。”
郑珰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道,“你怎么知道的老古董,你是不是想要我很久了”说到最后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
陆沉渊吻住他不饶人的嘴,郑珰还抽空含糊不清的说,“两,两次·”·“好,”陆沉渊无奈,贴着他的嘴唇呼吸粗重,“第二次去浴室。”
郑珰满意了,专心致志的配合起陆沉渊的吻,陆沉渊把他压在床上,用手轻柔的勾画着他的轮廓,然后慢慢俯下身··迷迷糊糊中,郑珰想起之前被冤枉的事情,很快又被陆沉渊激烈的进攻给舒服的忘到脑后。
唔……·算了,还是当面拆穿印象深刻……·朱红色的锦盒孤零零的躺在床脚··楼下气氛僵硬,楼上芙蓉帐暖,暧昧的喘息和呻吟几乎响了一夜。
第二天郑珰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强烈的阳光隔着窗帘透进光来,郑珰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的半张床,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系统解释般的说道,【陆沉渊接到上级的电话,和尖刀组的成员出去了。
】·郑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光着脚下床,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哼着小调进卫生间洗漱··一点都看不出来昨晚大战过三百回合的样子··系统有些忐忑,难道主人没有好好满足宿主吗昨天宿主确实一直叫着还要来着……但是主人拒绝了为什么拒绝似乎是为了宿主的身体……·但是宿主一点都不像受不了的样子啊·系统揪着脑袋上的毛都快疯了,此时洗漱完的郑珰又哼着小调出来,蹲在床头柜前翻翻找找,东西没找到,倒是看见了陆沉渊留下的字条。
上面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冰激凌和辣条不能吃太多,冰箱里准备了午餐··郑珰看着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字扬了扬眉,字迹有点眼熟啊,嗯,很像自己的·“小a,陆沉渊给我买的礼物放哪儿了”·一直在头脑风暴的系统有点懵,【啊好像被他带走了。
】·郑珰:“……”说了给他买的还带走小气鬼·他沓拉着拖鞋下楼,拉开冰箱,里面都是他爱吃的菜,把菜放进微波炉定好时间,郑珰抱着一本医书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昨晚他本来打算把上次那个信号器拿出来,告诉陆沉渊真相的,哎,结果没忍住……·再说那边周媛媛一家,她的情夫空有一副好看的壳子却没有什么本事,当初那份待遇不错的工作还是靠周媛媛拿着郑霖风的钱贿赂出来的,如今陆沉渊一发话,工作没了,也没人敢收他,他只能去工地搬砖。
这种活累不说,工资还少,他干了两天就受不了的回了家··周媛媛每天除了梳妆打扮就是购物打牌,花钱如流水,没了收入来源很快就支持不了她奢靡无度的生活。
她整天骂她的情夫没本事,以前全靠她养,现在需要他的时候屁用都没有两人每天不是吵就是打,惹得邻居投诉,很快就被房东赶了出去生活可谓一团糟·正当两人几乎被这样的日子折磨疯的时候,有警察找上门来,以破坏军婚、重婚等一系列罪名将两人逮捕。
这些事情郑珰都不知道,他吃了午饭又看了会书,陆沉渊却还是没有回来,他闲得无聊,给陆沉渊打了个电话,手机里居然传来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郑珰看着黑掉的屏幕陷入沉思,关机……莫非,他们接到了任务·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小a,能知道陆沉渊去了哪吗”·把头上的毛揪得秃了一块的系统,闻言迟疑的说,【……飞机。
】·“目的地是哪·”·【南,南越】·该死“小a定机票”郑珰边说边上楼飞快的换了一身便利的衣服,简单收拾了点东西,拿上手机就往外走。
系统也被郑珰的反应弄得紧张起来,慌慌张张的侵入网络定了一张最早飞往南越的机票··定好之后才有些呆愣的想到,宿主都完成任务了,这次怎么不趁机走呢·把门一锁,郑珰拿起手机正要叫车,本来黑掉的屏幕此时却突然亮了起来。
上面是个陌生号码,郑珰急着赶时间,直接把电话按了拒接·然而还没等他按出别的数字,那个号码又闪了起来·郑珰烦躁的皱眉,接起电话,声音不耐烦道,“谁”·对面安静了一会,似乎没有想到接电话的人会是这个语气,直到郑珰不满的催促了一声,才有一道温润的男声传出,“你好,请问是郑珰么。”
“我是,你是谁”·“我是沉渊的二哥,按辈分,你可以叫我二伯·”陆寻远,陆家行二,成功商人··郑珰快速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声音也渐渐冷静,“你找我做什么。”
却对那句二伯恍若未闻··陆寻远没有介意,依旧温和有礼的说,“有些事情,我想我们需要当面谈谈·”没有给郑珰拒绝的机会,陆寻远报了一个地名之后就挂了电话。
郑珰面无表情的叫了车,几分钟都没有说话,系统有些担心宿主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正要开口询问,这时叫的计程车缓缓驶来·郑珰坐进车里,主动询问道,“小a,机票是几点的。”
系统:【两个半小时之后·】·于是郑珰说,“师傅,麻烦去星海·”·星海是华都有名的咖啡厅连锁店,装修简洁大方,通常是情侣约会和白领放松的首选。
推开透明的玻璃门,舒缓悠扬的钢琴声传进耳里,缓解了郑珰心里的一部分焦躁·他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到了与陆寻远定好的位子·靠窗,旁边有一株高大的绿植,位置还算隐蔽。
此时陆寻远已经到了,他坐在普通的咖啡厅,却有一种坐在总部大夏的感觉,贵气逼人·年过四十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出头,面相与陆沉渊有五分相似,只是更为温和儒雅。
看见郑珰,他轻轻笑了笑,“你来了,请坐·”· ·第23章 你好,特种兵··郑珰用汤匙轻轻搅拌,浓郁的咖啡弥漫出香味,在精美的白瓷杯里打着转儿,他垂眸看着屡屡升起的白烟,没有主动开口。
难得看见这么沉得住气的年青人·坐在对面的陆寻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他穿着得体的灰色西装,看见郑珰宠辱不惊的样子下意识在心里做出评价··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商场,不禁摇头失笑,主动打破沉默,“我今天找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见郑珰没有太大反应,陆寻远开门见山的说,“你既然是沉渊的养子,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关于他未来另一半的事情·”·郑珰抬起头,勾起一边嘴角,语气略带挑衅的说,“你什么意思”·陆寻远没有因为郑珰的态度生气,依旧笑的十分温和,“是这样,前几天沉渊突然回家对我们说,他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可是偏偏我们问起的时候,他又不肯透露更多的消息。
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母亲一直挺着急沉渊的婚事,所以让我问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沉渊说她是一个美丽大方的女人,他平时接触的女性不多,你没有见过什么相似的人吗”·“我说了不知道”郑珰的声音冷下来,“天底下美丽大方的女人多了去了,他连你们都不告诉,又怎么会跟我这个养子说”·“是吗。”
陆寻远不在意的笑了笑,“据我所知,他对你可不是一般养子的态度·”不等郑珰反驳,他又说,“你父亲救过他一命,沉渊肯定对你视如己出,他没做过父亲,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很正常。”
郑珰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昨晚他太兴奋没来得及说,陆沉渊那个老古董连叛徒是谁都没揪出来就敢接任务,他要是不去保护他,陆沉渊要是出事了怎么办陆寻远还一直在这里磨叽,偏偏他嘴里的内容他又有那么点兴趣,不能走·“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我能更好的照顾你,这对沉渊的婚事也有好处,所以,何不两全其美呢”·“嘁,”郑珰嗤笑,“你当我是什么我对当你的儿子没兴趣我还有事,再见”说完话,郑珰拎着包出了咖啡厅,没有发现背后陆寻远看着他的背影略带深意的眼神。
郑珰直接打车去机场,系统斩钉截铁的说,【宿主他肯定是骗人的宿主别信他】·“不尽然,半真半假吧。”
系统:【那美丽大方的女人肯定是假的】·郑珰没有说话,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系统还在不停的洗脑,【宿主陆寻远不怀好意,一看就不是好人陆沉渊平时在宿主面前那么老实,怎么可能有什么女人呢】·系统:【宿主你可别被陆寻远的阴谋诡计给骗了啊】·坐上飞机,郑珰突然说,“陆寻远温文尔雅,礼仪气质都很出众,不像是坏人。
比沉默寡言的陆沉渊好多了·”·天啦噜宿主怎么可以看上别的男人系统:【不不不宿主陆沉渊更好看他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而且陆寻远太老了不适合宿主】·“你似乎对陆沉渊很有好感”·系统一下消音。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郑珰在心里笑了笑,“陆沉渊他们到哪了,有多少人”·系统呆愣,【啊】它还在心惊胆战呢宿主话题跳的太快它完全跟不上怎么办【目前在南越上次那个小镇那里,具体人数因距离太远,无法统计。
】·郑珰放松的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目沉思,平静的脸在机窗外不时划过的金色阳光下明明灭灭·上次南越之行后,他有查过毒品的相关知识,不说知之甚详,大概还是有所了解。
制毒基地里的毒品肯定不会少,但是上次他们居然能够在不惊动当地警方的情况下撤走,说明他们根本没带太多累赘的东西,很可能那些毒品还在基地里,只是没有被国家的人找到。
这样一来,他们势必就还会再次回到基地,要么毁尸灭迹,要么将剩下的毒品搬走··这应该也是尖刀组这次任务的原因··郑珰下了飞机以后直接打车赶往目的地,不用顾忌被陆沉渊发现,一路上车速都很快,郑珰莫名觉得司机很兴奋的样子,因为不用他不停催促,司机就已经把车速提到了限速·直到开到森林边缘,郑珰在司机一副你小心保重的目光下下了车。
等司机把车开走,郑珰提气用轻功往森林里飞去,内力耗尽他就停下来打坐,然后继续,周而复始,打坐三次之后郑珰终于到了上次到过最深的地方··也是基地的警戒线。
郑珰盘腿调息,“小a,统计人数·”·系统:【尖刀已进入基地,友方4人,敌方,97人,死亡人数4,己方无伤亡·】·郑珰敛眸,尖刀组应该有5人,所以除了他们军方并没有加派人手。
军方估计是担心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基地的目的不止是如此呢·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郑珰在系统的帮助下谨慎前进。
森林里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脚下还有粗大的树藤不时缠住脚腕,各种低矮的植物几乎都有半人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树木特有的气息··这条路是有人走过的,刚开始经过的痕迹还不明显,到后来就能看到地上被斩断的植物,郑珰甚至还发现了几个已经破坏掉的监视器。
郑珰看着手中拇指大小的绿色摄像头,脑海中很快模拟出当时的场景··陆沉渊一行本来警惕小心的穿越森林,逐渐向基地逼近,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发现了监视器,明白他们的行踪已经被敌人发觉,因此决定速战速决,开始全速前进,所以才会有一开始不明显,后来显而易见的痕迹留下。
知道这条路上的危险已经被解决掉,郑珰也不迟疑,提气,几个跳跃消失在茂密的林间·基地周围的树木都被砍伐推平了,因此十分容易辨认··基地占地不小,但是楼层却不高,最高的地方也不过三层楼,没有超过树木的高度。
与居住的楼房不同,这个基地的窗户开的很高,在靠近顶部有一圈玻璃,整体造型像是一只方形的趴在地上的水泥乌龟,只有嘴巴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入口··郑珰神情冷凝的拔出匕首,谨慎的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很暗,是一条幽深的走道,郑珰轻微的脚步声在这里被无限放大,郑珰心里的警惕又提高了点,但也不至于太过担心·系统提供的小地图功能,能够准确的显示他周围一百米范围内的情况。
友方为绿色,敌方为红色··下了几个台阶,走道两边是紧闭的房门,几乎每隔两米就有一间··系统:【宿主,从右边的门进去·】·系统突然的出声把郑珰吓了一跳。
他摸了摸急速跳动的心脏,身体贴紧墙壁,小心的推开门·虽然地图里显示附近没人,但郑珰还是宁愿谨慎一点··从张开的门缝里,郑珰看到了血迹··系统:【宿主不用担心,地面上没人。
】·郑珰思考几秒,如果真正的基地其实在地底下,上次武装部队没有找到证据也就说的通了·他放心的把门推开,三具死状各异的尸体印入眼帘··郑珰在房间里左右看了看,这应该是一间杂物房,很多东西都被之前的打斗弄乱了。
除了有几具尸体,他并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不过既然系统让他进来肯定有它的原因,“小a,从哪下去·”·系统:“宿主看见旁边柜子上的粉彩花瓶了吗打碎之后底部有一个按钮。”
郑珰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原来还能这么玩·他捡起一根板凳腿用力挥过去,花瓶应声而碎,露出一块与桌子同色的按钮·郑珰仔细看了看,花瓶竟然是直接嵌进柜子里面的·“难道他们每次下去都要来这么出”·【不是,花瓶转对圈数能自己降下去把按钮露出来,不过我没有见过。
】·郑珰点点头,按下按钮,地上的木板自动向两旁滑开,露出中央出现一个半米见方的入口·郑珰没有犹豫的跳了下去··差点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郑珰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
脚下堆叠着几具尸体,再加上房间里的三具,明显超过了之前系统所说的死亡人数··郑珰心一下提起,“小a,随时报告人数”·系统:【好的宿主目前友方4人,敌方56人,死亡人数45人。
攻略目标陆沉渊,在宿主正前方30米处·】·短短的时间内就死了这么多人,陆沉渊他们肯定经过了几次激烈的战斗·郑珰观察起小地图,发现他现在所处的位置竟然是一个不小的迷宫地底下除了小电筒微弱的光线,几乎没有其他光源,他猜想陆沉渊他们应该是迷路了,困在迷宫里出不去,然后受到了藏在暗处的人的攻击。
握紧手中的匕首,郑珰小心的避开地图中的红点,朝陆沉渊靠近··地图中他和陆沉渊中间只剩下最后一堵墙,他转过拐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太阳穴上就抵住了一个冰冷的物体。
 ·第24章 你好,特种兵(完)··手机早在刚刚就被收起来了,郑珰左手反握住匕首,空间很黑,只能感觉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太阳穴上冰冷的触感··郑珰没有轻举妄动,在系统的提醒下,得知拿枪指着他的人是罗恒后,他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在罗恒握枪的手腕处一点,罗恒一惊,手便不受控制的无力松开。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郑珰再一个肘击撞在罗恒腹部的麻穴,在黑暗中准确的接住掉下的枪,然后将浑身肌肉麻痹了一瞬的罗恒过肩摔在地上·所有事情发生在转瞬之间,黑暗中,众人只来得及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和罗恒的一声闷哼,一切就归于平静。
小五急忙打开电筒··只见罗恒狼狈的躺在地上,一个瘦弱的少年膝盖抵在罗恒的胸口,左手的匕首横过罗恒的脖子,右手握着本该在罗恒手里的枪,不偏不倚正指他眉心·少年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但他黑色体恤上的蓝色叮当猫与现在的情形却形成鲜明对比。
他怎么觉得那个图案有点眼熟小五在担心的时候分神想着··这时少年突然开口,“用这种方式迎接我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点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这种方式”声音清越动听,不是郑珰是谁·小五懵逼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迷宫里待太久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听见小叮当的声音不止是他,就连其他三人也有一种不真实感,任谁发现一个本该好好待在家里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会觉得不敢相信。
更何况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简单··就好像从浴血奋战的战场突然跳到游乐场一样··陆沉渊首先回过神来,“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该来·”不是指责郑珰现在的行为,而是担心他的安危。
“有人冤枉我,我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罗恒充满敌意的说,“呵,你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还需要我冤枉”·郑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叮当,你真的是……”小五语气中带着迟疑··六儿皱眉,“他身手利落,连罗恒在他手里都过不了三招,不得不怀疑”·“可是我觉得小叮当不是坏人。”
老三默默的说·那么利落的身手大可以在他们不知不觉中解决掉他们中的几个··六儿瞪他一眼,“四哥现在还在他手里”·于是大家不说话了。
“别玩了·”陆沉渊声音无奈的说··郑珰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笑,然后低着头对罗恒说,“为了避免待会路上你拖后腿,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先说破才好。
你觉得,是我透露的消息”·罗恒目光冰冷的看着他,“除了你我找不到更可疑的人”·“那是因为你蠢”郑珰不屑的撇撇嘴,“难道我还会害死自己的爸爸不成”·“你什么意思”包括罗恒老三小五在内的三人相当震惊,他话里的意思,是说那次任务也是有人……六儿也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怀疑的说,“如果只是意外呢,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郑珰没有理她,自顾自起身,小五和老三连忙将罗恒扶起来。
手指灵活的转着枪,“不止哦,还有基地的人为什么会收到消息提前撤走,这次任务为什么每次他们都能准确的找到你们,除了摄像头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毕竟摄像头已经被你们处理掉了,而我也不在,所以真正的叛徒,在你们五个人当中”·满意的看见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郑珰话风一转,目光移到六儿身上,同时用枪抵住她的额头,“我说的对不对,藤条小姐。”
六儿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小叮当你指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藤条小姐”·“让我来猜猜你的任务是什么,毁掉尖刀,对吗”郑珰声音平静的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叮当你太过分了,亏我之前对你那么好”六儿言辞很激烈,脸上都是被背叛之后的愤怒,“你以为凭你一家之言大家就会相信你吗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外人而已,要不是二哥救了老大,你现在在哪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恩将仇报”·郑珰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六儿来不及疑惑他到底什么意思,老三和罗恒就一左一右将她的手反钳至背后制住了她·“老四你什么意思”六儿不敢置信道明明罗恒之前是最怀疑郑珰的人·罗恒抿了抿唇,“我是怀疑他,不过我更相信队长,队长的决定从来没有错过。”
陆沉渊的脸在黑暗中面无表情,郑珰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你就这么相信我”突然闻到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他的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摸上陆沉渊的左臂,在上面轻轻点了点,陆沉渊之前中枪而血流不止的手瞬间止住。
“之前怀疑,不过没有证据·”陆沉渊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揽住郑珰的肩,“你不该来的·”·郑珰自动无视后半句话,一点不害臊的说,“那就是相信我呗。”
那边六儿还在苦苦劝说罗恒,“四哥,我们相处两年,难道还比不上郑珰的两个月吗”·“谁说有两个月的,”郑珰反驳,“我跟他明明见面不到两个星期,哼”·“我虽然相信队长,但这不代表我不怀疑你,你最好拿出证据来”罗恒口气冰冷的说。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让你亲手找出真相吧·”郑珰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证据就在她胸前,你从中间那条缝摸下去就知道了·”·小五:“……”·老三:“……”·罗恒:“……”·系统:干嘛一个个思想不健康,本来证据就在那里么·“你不是急着想知道吗动手啊,证据就在眼前”郑珰兴致勃勃,眼里都是兴味,陆沉渊无奈的抓住郑珰在自己腰间乱摸的手,“罗恒。”
罗恒咬咬牙,他觉得这就是郑珰用来侮辱他的他脸色难看的伸出手,在六儿剧烈挣扎下把手伸进去,然后突然顿住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小五尴尬的扯扯罗恒的袖子,“哥,你别占人便宜啊。”
罗恒眼神复杂的抽出手,指间捏着一个小巧的仪器·是定位仪··这下众人都沉默了·还是老三反应迅速用绳子把人绑了起来··藤条见事情败露,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嘲讽的说,“真没想到,我竟然是输在一个小孩子手里”·“我会把这当做是对我的夸奖的。”
郑珰瞥她一眼,然后把目光挪到浑身僵硬的罗恒身上,挑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罗恒万万没想到背叛的人居然会是六儿他之前那么肯定的指认郑珰,甚至不惜反驳队长然而真正的叛徒却不是他。
沉默的将定位仪毁掉,罗恒羞愧难当,声音干涩的说,“抱歉,的确是我冤枉你了·我欠你的,等出了这里你要我做什么,我绝不推辞”·谁稀罕郑珰不屑。
这时系统突然说,【宿主,有五个人靠近·】·郑珰反应过来一看,地图里果然有五个红色的点在逐渐向他们逼近·尖刀组个个身手顶尖,除了陆沉渊手臂受了枪伤外,其他人都是蹭破皮的小伤。
没了藤条的暗中捣乱,再加上郑珰的及时提醒,众人很快就将五人解决了··“我们需要找到监控室·”陆沉渊沉声说··“可是现在我们连迷宫都出不去……”不是小五说丧气话,而是这根本就是事实,自从他们发现并进入地下入口,已经被困在这个迷宫好几个小时了。
郑珰轻轻勾起嘴角,“跟我来·”·陆沉渊毫不迟疑的跟上去,众人虽然有些怀疑,但经过刚刚的事情之后,识趣的没有开口·不得不说,从只会捉弄人的熊孩子,到突然出现并帮他们解决了大麻烦的高手,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在郑珰的身上蒙上一层神秘色彩,让他们不敢轻易出声质疑。
小五甚至在心里不靠谱的猜测着郑珰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得道高人·系统表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本大人是也·有了郑珰带路,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他们不但提前发觉偷袭,更是成功的走出了迷宫藤条像是见鬼一般看着郑珰这座迷宫占地极大,就连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将地形背下来,郑珰到底是怎么做到不出一丝差错将他们带出去的·系统:【目前人数统计,友方4人,敌方23人,死亡人数78人。
】·迷宫之外是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密封的箱子·而监控室,就在仓库后面··一场恶战之后,一切陷入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小五几乎脱力的半跪在地上,呼吸剧烈起伏着,“老,老大·”·陆沉渊点点头·老三和罗恒便谨慎的朝仓库后面走去,监控室里已经没有人了,他们从监控屏幕上看到了整个迷宫的构造,以及堆放毒品的地方。
任务完成··系统:【目前人数统计,友方4人,敌方2人,死亡人数99人·】·尖刀组松了口气,打到现在他们已经精疲力尽了,如果真的还有人,就算有郑珰提醒,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解决。
通知了上级之后,他们休息了几分钟准备离开··藤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陆沉渊第一反应就是郑珰,可是伸出的手却拉空了他找遍了四周都没有郑珰的身影·“这里埋了足以毁掉整个基地的炸药,你们都会死在这里”·罗恒直接搜了她的身,最后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型按钮。
没有停止,只有计时··藤条疯狂的大笑·5……4……3……2……1·预想中的爆炸没有传来,只有一声枪响。
系统:【目前人数统计,友方4人,敌方1人,死亡人数100人·】·整个地下基地几乎布满了摄像头,监控室中可以观察到的范围囊括了地下基地的大部分地方,除了角落一个单独的小房间。
它不在监控之中··里面堆放的不是毒品,而是一屋的炸药,还有一个守门人··那是个精瘦的男人,身手不凡,就算对上陆沉渊短时间内也不会露出败相。
郑珰有内力在身,不说打赢,至少也能跟男人打个旗鼓相当··但是危险袭来的一瞬间,郑珰迟疑了·· ·第25章 你好,特种兵(番)··这次任务大获成功,后来,军方从基地里的蛛丝马迹以及藤条的供辞中追根溯源,最终破获了这一国际最大的贩毒团伙·其中尖刀组功不可没,上级高度赞扬了他们出色的侦察战斗能力,并表示对他们的绝对信任介于尖刀性质原因,没有在全军公开奖励,但即使这样,尖刀的威名仍在军中渐渐传开。
尖刀的头领,更是被称为传说中的男人··而此时的陆沉渊,正在别墅中的训练室做着日常训练··门外的几人面面相觑,自从那叫事情发生后,陆沉渊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越来越少,除了出任务,几乎每天都待在训练室里。
他们劝过几次,但陆沉渊每次都是沉默以对··以前不觉得,郑珰走了之后,他们才发觉别墅里冷清的吓人··这时门铃响起,小五过去把门打开,发现站在门外一脸温文尔雅的人竟然是老大的二哥他顿时喜出望外,惊喜道,“陆先生是来找老大的吧”·陆寻远笑着点头。
小五将他引到训练室门前,朝里弩了弩嘴,小声的说,“麻烦陆先生帮忙劝劝老大,再这样下去,老大的身体会受不了的·”·陆寻远推门进去,便看见陆沉渊正一下一下的击打着中央的沙袋,对他进来没有半点反应。
“好好的聚会,怎么突然走了妈刚刚还生气来着·”·陆沉渊动作不停,“我对那个女人没兴趣,你让妈别再费心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就算陆沉渊不说,陆寻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之前有一场涉及政府高官子女的绑架案,陆沉渊正好救了一个要员的女儿,那个女孩从此以后就非陆沉渊不嫁了··之所以会有这次聚会,也是因为陆夫人见陆沉渊始终没有成家的打算,而那个女孩又的确喜欢自家儿子的紧,于是陆夫人便起了牵牵红线的心思。
陆寻远心疼母亲一大把年纪还要操心,说,“你就这么辜负妈的好意,也不怕她难过·她也是为你好·”·“嗯·”·又沉默半晌,陆寻远突然开口,“那件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没有拦住他。”
“与你无关,”陆沉渊的声音很冷静,“他要走,我们谁也拦不住·”·“那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不结婚,一个人过”·陆沉渊没有说话,似乎在默认这个事实。
“值得吗”陆寻远突然有些愤怒,父母都以为小弟是不想因为婚姻阻碍了任务,他是整个陆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然而他情愿自己不知道他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弟如今变成现在这样,而那个人……“你就那么肯定他跟你是一样的心思他那个年纪正是心浮气躁好奇心重的时候,又知道什么”·看见陆沉渊冷着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陆寻远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好好想想”留下这句话,陆寻远摔门离开。
当初陆沉渊让他拖住郑珰,他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得知那次任务郑珰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甚至没有他整个尖刀包括他的小弟都会死的时候,他虽然愧疚,但也是庆幸的。
亲疏远近,如果两个人中间只能选择一个,陆寻远希望活下来的是陆沉渊··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那份卑劣的希望到底是对是错·死,或者痛苦的活着。
陆寻远失望的离开,而训练室内,陆沉渊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打在沙袋上,最终,沙袋不堪重负,应声而碎·细小的沙子流了满地··他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眼神如死水一般,波澜不惊,像是蒙上了一层布,看不见一点光。
陆寻远的质问一声声盘踞在脑海,拷问着他的心灵·郑珰爱他吗·不,郑珰不爱他,他其实是知道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至少他是特殊的。
陆沉渊笑起来,眼里一圈一圈的温柔漾开,双腿却崩溃般的跪在地上··他至今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幕,郑珰浑身是血的走到他面前··他的脸色是苍白的,嘴唇都失了血色,明明已经虚弱到一碰就会倒的地步,却偏偏一点都不在意。
“陆沉渊,”郑珰气势十足的喊陆沉渊的名字,“我想到别的地方玩玩·这里我待腻了·”他看着陆沉渊一步步朝他走来,就像当初说要收养他一样,固执而坚定。
郑珰弯起嘴角,“好不好”·陆沉渊几次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的说,“……好·”郑珰笑的那样明媚,所以他宁愿相信,他真的只是出去玩玩。
他会回来·陆沉渊这么告诉自己,搂住郑珰身体的手却颤抖的不成样子··他脸上的神情平静的像是安静的湖面,郑珰靠着他,艰难的吻了吻他的唇角·他厌恶着如此卑劣的自己,像是窃贼一样千方百计的想要谋取陆沉渊的爱情,一旦得手,便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离。
他很自私··如果他不曾介入陆沉渊的生活,如果他没有惊动过这颗温暖的心……郑珰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他努力看着陆沉渊深邃的眼睛,轻声说,“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给不了··郑珰的世界最终陷入黑暗··陆沉渊的世界,也跟着失去光明··他漠然的将怀里的人搂紧了点,“不用说对不起。”
在这条路上,从来都不是郑珰的错·他沉默寡言,所以郑珰不知道,早在医院里看见他睁眼的第一眼起,他便心生欢喜·他喜欢郑珰的每一面,用倔强掩藏脆弱的,犯错后盛气凌人不服输的。
只是他从来不说··便再也没能够说出口··“我爱你,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陆沉渊·”·朱红色的礼物盒子安静的躺在床头两边的柜子里,里面是一对精美的男士对戒。
是郑珰曾经在专柜前看过的那一款··上面被新刻了两个名字,却来不及再送出去·· ·第26章 天下第一美人··系统:【恭喜宿主成功攻略陆沉渊,获得生命值、修为值不等,无生命值状态下可离开目标人物生存十天。
】·郑珰:“小a,可以不要这个么·”·系统疑惑,【宿主不要什么】·郑珰:“我可以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直到他走到生命的尽头,这样不好吗。”
死前陆沉渊抱着他时的眼神还深深停留在脑海,那种痛苦愧疚的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了·如果可以,哪怕他不爱每个世界的攻略对象,他也不想伤害他们。
郑珰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并不会耽误系统所说的任务··但是系统不这么想,几乎是郑珰说出口的瞬间,系统就情绪激动的否定了他这个想法,【宿主不可能的如果宿主不在任务完成后的三天内离开,必死无疑这不在我的控制之内】·微弱的希望被打碎,郑珰沉默良久。
系统拍拍受到惊吓急速跳动的小心脏,还好它机智,不然真照宿主的想法,等所有的基因信息收集完,主人估计早就没命了就是宿主知道真相后不要怪它才好……啊啊啊啊啊欺骗了深爱的宿主,它不想活了都是主人的错·就在系统饱受内心煎熬的时候,郑珰突然说,“如果我不再继续了呢。”
刚刚还跳个不停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系统惊恐的,【宿主……】·郑珰:“我本来就应该死在天劫之下,是我太贪心,所以才会同意用攻略换取生命。
但是,这根本就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我没办法承受我的行为给我带来的后果·小a,你明白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不不不,我不明白·“我累了。”
系统一下就慌了,它跟宿主一起简直一往无敌,宿主怎么能轻易放弃呢主人说,越到危急时候就越要冷静下来,对对对,分析原因,分析原因。
问题出在攻略对象身上,系统想了想,试探的说,【宿主,如果我说所有任务完成后你还能再见到他们,你能不能把任务继续下去】·“你说的是真的”·有戏【当然了宿主,我什么时候骗过宿主】刚刚那个对宿主说谎的是谁不知道,嗯,反正肯定不是它·郑珰轻轻呼出一口气。
目前所知的比较重要的信息有三个,第一,从系统总是为葑铭和陆沉渊说话的情况看来,它跟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绝对不止是普通的信息目标而已·第二,任务完成之后还能再见到分属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要么是能够再次回到攻略世界,要么,是在另一个地方。
第三,攻略目标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待定·不过可能性占到百分之九十··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现在身处类似秘境的小世界里,他的攻略目标则是同样进入小世界的人。
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或许就是在大世界·而这个他们很可能是一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郑珰睁开眼睛,嘴角染上笑意,“好,我们继续。”
一无所知的系统高兴的撒花,【太好了宿主】它的宿主果然是天底下最最漂亮最最善良最最善解人意的好宿主·郑珰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出尘绝色的脸。
这具身体大约十九岁左右,身量高挑修长,如墨的黑发被一支玉簪松松挽起,鬓如刀裁·五官端丽鼻梁高挺,眉毛工整,多一分显得温和,少一分稍显冷漠,清冷的恰到好处。
唇色浅淡,一双黑眸淡然如水,通身气质若深藏空谷的幽兰,不似红尘种··若不是脑海中不同的记忆,仅凭这古色古香的房间,郑珰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第一个世界。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大葑,也没有一代明君葑铭··这具身体,曾经的身份是洛胤王朝帝师郑景鸿的嫡长子,现在,是青楼楚馆的一名清倌··郑景鸿与夫人伉俪情深,一生只有原主的娘亲一个女人。
他师从大家,科举殿试时一手惊才绝艳的文章得到了皇帝极大的赏识,多番考校后委以重任,他在职期间兢兢业业,时常以百姓为先,自己一家倒过得清贫··郑景鸿不负皇帝所望,最终被封为太傅,负责教导诸位皇子的学业。
却在半年前被人密告通敌叛国,并且证据确凿,皇帝大怒,立即将郑家所有人入狱,郑家两子因在外求学得以暂时幸免··郑景鸿为人刚正不阿,不少大臣纷纷劝皇上三思,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不料当天晚上,就传来郑景鸿在天牢里畏罪自缢的消息,调查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不久后,帝崩,新皇登基,以大赦天下为由,赦免了郑家两子的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下令郑家三代以内,不得入仕。
郑珰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当初原主听到消息后,坚信自己的父亲绝没有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连夜赶回京城,想要找出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结果不慎落入敌人的圈套,被废了武功,卖到了这南风阁里。
这具身体样貌顶尖,气质出尘,老鸨花了大价钱买到手,有心把原主打造成南风阁的招牌,自然派了许多身强力壮的人看守·而原主被废了武功之后身体就大不如前,想要逃跑也是有心无力。
一直到今天,原主身亡··郑珰找遍记忆也没有发现原主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过他猜测,那暗地里的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原主这个隐患,很有可能是想故意羞辱原主之后,再取他性命·反正不管如何,他势必都站在郑珰的对立面,是郑珰必须要解决的。
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情还是先确定为好,“小a,郑景鸿是含冤而死的吗”·系统:【是】·好吧,现在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为郑家洗刷冤屈。
“那通敌卖国的,到底是谁”·系统:【当朝左相,周光义·并且他还是杀害郑景鸿和宿主身体原主的凶手·】·这可就麻烦了。
郑珰敛眉,铜镜中气质清冷的人眉间便多了一抹忧郁,美得惊心·他现在身份低贱,武功不济,要对上位高权重的左相,几乎是以卵击石想到武功,郑珰下意识运转心法,突然发现,这具身体怎么还有内力还跟他之前的相差无几·郑珰:“不是说武功被废,经脉尽毁吗,这是怎么回事”·系统抬头挺胸,十分自豪的说,【系统为宿主提供最优质的服务,宿主自己习得的东西,并不受空间限制】·也就是说,无论他到哪个世界武功都不会消失倒是挺不错的。
郑珰眉头舒缓,虽然用处不大,但聊胜于无,有点防身之力也好·他走到中间的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样子十分悠闲··系统急了,宿主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任务的事情了·这时紧闭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一个身穿粉衣的小丫头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她约莫十五六岁,长着讨喜的圆脸,身材在以瘦为美的洛胤略显丰腴,不过在郑珰看来却十分娇憨可爱··她估计是整个南风阁唯一真心对原主好的人了··虹菱看见坐在桌边的郑珰,瞪圆了眼睛惊喜的说,“公子醒了”然后动作利落的将饭菜摆好,半是心疼半是担忧道,“我知道公子心情不愉,但也不能同身体过不去呀,晚上就是……公子多少用点,可别折腾自己了。”
今晚是郑珰作为忘尘第一次出场的日子·原主出身书香门第,现在却沦落至此,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是理所当然·曾经他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没人知道天之骄子的他有多么不堪,可出场的日子日渐临近,原主的心里自然愈发恐慌。
因此心情也就愈加抑郁··虹菱是忘尘的贴身丫鬟,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才会有此一说··不过郑珰不是原主,他对花街柳巷的认识仅仅是记忆而已,于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拿起了筷子。
虹菱见了高兴的连连给郑珰夹菜··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原主是有名的才子,琴棋书画骑射礼乐,无一不精·最为出众的,当属弹得一手好琴,今晚也是安排的让他在众人面前弹奏一曲。
用过午饭之后,郑珰摒退虹菱,在系统的指导下熟悉起古琴来·技巧对灵识敏锐的他来说并不算太难,他难就难在琴声中没有感情·无论练多少次,郑珰弹的琴都是技巧有余感情不足。
系统宽慰他,【宿主别担心,反正来的人也不懂什么高雅的阳春白雪】·郑珰点点头,也只好如此··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郑珰一袭白衣坐在厚厚的纱帐后面,他身前摆着一张造型精美的七弦琴,听着前面传来嘈杂的交谈声。
系统突然说,【攻略人物墨浔,先帝亲封端肃王爷,是当今皇帝的同母胞弟,赫赫有名的镇西大将军,时年27,样貌俊美,善音律,性格狂放不羁,体格健壮·可以充分满足宿主的各种要求哦~】·系统:脸好痛。
第27章 天下第一美人··南风阁的老鸨秋娘为此番忘尘的出现下了大功夫,提前半个月便放出了消息,把好此道的人胃口吊的十足,纷纷对秋娘口中这人间绝色好奇不已。
因此还没到时间,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三三两两坐在一处谈论风花雪月,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要属今晚的主题,忘尘··一位公子哥自以为风流的摇了摇扇子,“听说这忘尘公子有沉鱼落雁之貌、幽兰翠竹之姿。”
他的同伴闻言,“上次秋娘也说无忧公子如何貌若天仙,结果不也只是算的上中上而已,我看你啊,别抱太大希望·”·“哎,话不是这么说的,”公子哥连连摇头,并不赞同,“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可与上次不同,这不连左相家好这口的那位也来了么。”
“他哪次没来”·公子哥不与他纠缠,“我们且看便知·”·南风阁占地不小,分前院和后院,后院是阁里公子下人住的地方,前院则是用于晚上的各种活动。
前院约莫三层楼高,中间打通,楼上的位置便用作雅间··此时天色将晚,南风阁前院灯火通明,精致漂亮的灯笼高高挂起·半透明的红色纱幔的从空中垂下,在微风中摇曳轻晃,营造出一种欲语还休的暧昧来。
墨浔一身玄衣,衣服袖口绣着金色图纹,随意的靠在椅子上,交叠搭在矮桌的双腿修长有力·从他的视线看下去,一个模糊的身形隐灭在层层叠叠的红纱间,只见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嘴角染上一抹不羁的笑意,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他修眉高鼻,五官深邃,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模样性感无比,叫一边伺候的丫鬟玉儿羞红了脸·这人气势非凡,一看便知非富即贵,若是能被他看上带回府里,日后不说锦衣玉食,也好过在这世人唾弃的地方受罪。
男人哪有女儿家浑身温柔似水的好··玉儿自认有几分姿色,于是便伸出葱葱玉指,羞涩的拿起酒壶,欲要为墨浔斟酒··刚从门外进来的凌溪止住了她的动作,皱眉拿过酒壶,凌溪说,“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玉儿看了看黑衣公子的脸色,见他目光始终放在楼下,并没有不满的意思,她再不甘也只得咬了咬牙退出去了··凌溪是当朝三品大将凌远之子,武学资质出众,从小便跟在墨浔身边做他的伴读,颇得墨浔信任。
他身材挺拔,长得也是玉树凌风,只因时常冷着一张俊脸,让人觉得不近人情··他先是为墨浔手里的酒杯倒满酒,然后才半跪在地上行礼,“王爷·”·墨浔随意的嗯了声,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觉得这南风阁如何”·凌溪:“南风阁既能吸引王爷屈尊前来,想必自有它的可取之处。”
墨浔:“呵,本来倒忘了你惯常是个会拍马屁的·起来吧·”·凌溪起身站到王爷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语气十分激动,脸上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属下句句属实。”
墨浔摆手揭过这个上演了无数次的话题,“要你查的事情如何了·”·凌溪:“属下查到当初消息传到白鹿书院后,郑珰公子便连夜从白鹿书院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郑珰公子常年在白鹿书院求学,京城里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有人说曾在城门外见过一个形貌与之相仿的人,再之后便销声匿迹般没了消息·”·“属下猜想,郑珰公子必是落入了奸人之手。”
“至于郑裕公子,当年去白鹿书院求学之时便已不见踪迹了·”·墨浔看着杯中的酒水,一粒细小的沙子沉在杯底,若不仔细观察就会忽略过去,他将杯子放到一边,“继续查。”
只要存在,总能查到蛛丝马迹·郑太傅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绝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父皇也是老糊涂了··“是·”凌溪抱了抱拳,又有些迟疑的说,“王爷,大军明日才能进城,若是皇上知道王爷提前进城,还到这烟柳之地,会不会怪罪王爷”·墨浔闻言大笑,“皇兄可比你了解本王,今晚这么热闹的日子,本王岂能错过”·此时,幽幽丝竹之声响起,众人期待已久的鉴美终于要开始了。
喧闹的声音安静下来,众人屏气凝神,只等美人出场··却等来了老鸨秋娘搔首弄姿的上了台··秋娘是个女人,如今三十有几,年轻时也是红极一时的头牌。
后来年纪大了,不知为何开了这令人闻所未闻的南风阁,专收模样出色的男子□□表演,还不强制接客··做这行的人皆嘲笑她不知所谓,南风阁必定是一个客人都没有的。
没想到头一个月的冷清过后,这南风阁竟红火起来·秋娘五官长得艳丽,画了浓妆反而显得俗气了几分,看着台下众人不满的表情,她在心里暗暗点头,看来大家都对忘尘的出场很期待啊。
为免引得客人反感,秋娘只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心满意足的退下台子,还不忘给郑珰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郑珰:抱歉,帘子太厚他什么都没看见。
郑珰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坐了太久,他腿都快发麻了·此时他依旧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长及腰部的头发挽在脑后,微微低着头,鬓角一缕墨发便调皮的垂在侧脸。
他脸上戴了一张遮住上半张脸的纯白色面具,形状优美颜色浅淡的唇略微抿紧,显得十分清冷疏离··靡丽的丝竹声缓缓落下,便有两个训练有素的丫鬟上前将郑珰身前的薄纱一层一层的撩向两旁,只余最后一层。
郑珰的身形几乎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看台下传来阵阵吸气声·虽看不清郑珰的容貌,但那通身与这市井之地格格不入的气质已经足以叫他们疯狂了·这样的人,应该是幽居深谷高洁的隐士,而不是在这里供男人意淫,亵渎。
然而就是这样的认知让他们一个个面色泛红,呼吸粗重··郑珰双手轻轻覆上琴弦,一手压弦,一手随意的拨弄着,发出零碎的琴声·不像是演奏,更像是无聊极了的玩闹,台下众人疑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墨浔在哪。”
系统:【宿主正前方二楼雅间】果然宿主是对主人有点意思的,今后兽生有望啊·郑珰往系统所说的方向看了一眼,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转瞬即逝。
然后便敛下眸子,指间轻弹,一首众人闻所未闻的曲子便倾泄而出··琴声一开始婉转明快,如黄莺轻啼,让人联想到山间潺潺溪水、动物觅食,等众人沉浸在这营造的明媚中,琴声急转,变得低沉嘶哑,声声泣血,凄婉欲绝。
曲罢,许多人还在那揪心的疼痛中回不过神时,郑珰没有等大家反应,独自沉默的起身,抱琴离开··系统激动道,【宿主好厉害】之前练习的时候琴声中还没有感情,这才多久,宿主就进步了这么多不愧是它的宿主·郑珰没有说话,投入感情,刚刚的琴声同样也影响了他。
他唯一能够弹奏出的感情,也就只有与葑铭陆沉渊相处的点点滴滴了,从相识到死别··没有理会秋娘不断给他使眼色,郑珰目的明确的往后院住处走,他现在心情低落,需要吃点东西冷静一下,才没空应付那些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的男人·如果系统知道它伟大的宿主此刻心里的想法估计会很无语,原来它家主人也就这点肤浅的东西能被宿主看上了吗·二楼雅间,墨浔单手支着脑袋一阵失神。
刚刚琴声落下的一瞬间,他居然心痛如绞,就像是曾经如同琴中的故事看见自己心爱的人死去般·他低低的笑出声,果然琴技出众,不枉他来这南风阁一趟··收回腿站直身体,墨浔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见身后沉默不语的凌溪,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这忘尘公子的琴技如何”·凌溪几乎没有思考的,“能搏王爷一笑,想必也是生动有趣的。”
墨浔:……果然是对牛弹琴·“你去查查他的来历·”看着凌溪领命退下后,墨浔心情不错的迈着长腿离开雅间,目标赫然是刚刚忘尘消失的方向。
·而此时楼下的众人也反应过来,才发现台上的美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纷纷叫秋娘让忘尘再弹一曲,也有人叫嚣着要看忘尘的真面目是不是如秋娘口中那般美貌,银子银票下雨般往台上砸。
秋娘乐得眼不见牙,真是痛并快乐着,忙叫了丫鬟去请忘尘过来,哪怕不说话在那坐着也成啊··台上的场面郑珰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觉得事不关己,他抱着琴静静的走着,喧闹声渐渐在身后隐没,风吹起他的衣角和长发,飘然若仙。
前院和后院中间是一条走廊,郑珰跨过几步台阶,脚刚迈上走廊的范围,抬头便看见灯笼下一个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宽肩窄腰,气势逼人··郑珰收回目光,避开男人朝走廊的另一边走去。
墨浔剑眉微挑,眼里闪过一抹兴味,“站住·”· ·第28章 天下第一美人··夜凉如水,红色灯笼罩子下的流苏被风吹的轻轻摇曳·此地距前院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因此墨浔一声沉稳有力的“站住”,在寂静中显得分外清晰。
郑珰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他听见身后的男人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挺拔的背影如坚韧的碧竹·心里却是想着这次不用他千方百计的,攻略对象倒是自己赶上门来了。
然后被猛地按住肩膀抵到涂了漆的大柱子上··系统:吼吼吼宿主要开始飙戏了·郑珰呼吸乱了一瞬,很快就调整过来,他没有如被强迫的未出阁女子般挣扎不休,只是用那一双淡然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身前这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
等他道出来意··真是太粗暴了,他觉得自己的肩膀肯定有几个指头的淤青·墨浔此次提前回城到这南风阁本就是一时兴起,之前听了那一首入景入情的曲子,却是对这忘尘多了几分好奇,能弹出这般缠绵悱恻的曲子,必然是有感而发,是以起了爱才之心。
不过刚刚一番动作下来,他现在对忘尘这个人倒更感兴趣了··墨浔嘴角挂着肆意的笑,嗓音低低的,“忘尘我记得你弹奏之前看了我一眼,是吗。”
虽用的疑问的字眼,但语气却是肯定的··郑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差点破功,自己的确是看了他不错,但他就这么说出来不会觉得太自恋了点吗况且因为角度问题,他其实什么都没看见。
郑珰垂下目光,“公子或许是看错了·”声音冷冷清清,如泉水击石··墨浔只觉得这声音清越干净,直接传到心底,让他浑身就像浸泡在山泉中一般酣畅淋漓。
“我的视力向来不错·”岂止不错,便是夜里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之前他确信看见这忘尘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甚至连他嘴角细微的笑意也没有错过。
那一瞬,墨浔平静了二十多年的心居然有些燥热··郑珰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拂开捏在肩上的手,淡淡的说,“若是公子无事,忘尘便先退下了·”说完不等墨浔反应,略微点头示意后便要抬脚离开。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不想墨浔竟又拉住了他,一手撑在他身后的漆红色柱子上,将他圈在他的身体和廊柱之间·随着墨浔不断俯身逼近,强烈的男性气息逐渐包围了他,郑珰不自在的把头偏向一边,惹得墨浔放声大笑。
声带的振动响在耳边,又醇又厚,如陈年美酒··一只粗糙的大手抚上郑珰的侧脸,郑珰不得不随着脸上的力气看向男人,只见墨浔打量着他的轮廓,眸色深沉,“传言忘尘姿容天下无双让人见之难忘,不知是否属实。”
郑珰忍着脸上动作带来的异样感,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被如此调戏的难堪,“公子既说是传言,自然不能相信·”嗯,再摸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是吗。”
墨浔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声,手渐渐往面具滑去·郑珰抓住他的手,眼带冷意··“公子公子”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虹菱的声音。
“我在这里·”郑珰欲要趁机躲开墨浔的钳制,不料墨浔像是早有预料般勾住他的腰,直接将人带进自己怀里··郑珰:不错,这个姿势很舒服。
循声而来的虹菱看见这一幕有片刻呆愣,她家公子不是回去休息了吗,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虹菱有些不知所措,她家公子最是反感这种事情,当初刚到南风阁的时候还为此郁郁寡欢、食不下咽,如今被这男人这般羞辱,事后又不知该有多自厌了·可恨的是她竟什么都不能做虹菱咬咬牙,“公子你等我,我去去就来。”
她没办法不是还有秋娘么秋娘那么喜欢钱,肯定不会让这人占了公子便宜的可是她没想过,若是这人拿出了让秋娘满意的银子呢于是提起裙子,迈着小碎步很快就消失在郑珰视线中。
郑珰疑惑,所以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墨浔感受着手底下纤细劲瘦的触感,幽幽冷香传入鼻中,让他下意识的低头离得近了些,然后伸手揭了那张碍眼的面具。
面具底下的脸五官毫无瑕疵,俊眉修鼻嘴唇优美,尤其是惊愕的看向他时清冽的眼神,叫墨浔一阵失神·离得这么近,他甚至能看清那颤抖的睫毛··墨浔眼里的惊艳让郑珰回过神,挣开腰上的手转身就走,似乎想到人多的地方以此来避开墨浔的纠缠。
墨浔看着忘尘略显仓促的背影,眸色渐深,举起手中的面具,纯白色的面具还残留着主人身上的熏香,倒是十分干净··一个熟悉的人影沉默的跪在墨浔身前,墨浔将面具放至鼻端轻嗅,微眯起眼睛,“如何。”
嗓音竟有些沙哑··凌溪看着地面声音恭敬的说,“家道中落的富商之后·”·系统:……它越来越不明白宿主的想法了明明发展的挺好的,怎么就突然走了呢·这边发生了什么郑珰并不关心,确定墨浔没有跟上来,他立刻就随意找了个角落,把琴往地上一放,毫无形象的甩着酸疼的胳膊。
刚刚既要抱着琴还得姿势优雅,简直把他累的不行··如今他与攻略目标已经有了第一步接触,接下来就看墨浔如何应对了·说起来,难道系统的那个可离开目标生存十天的奖励是用在这里要让墨浔主动提出带他走,而且他还不能表现出迫切的样子,的确是要花费些时日。
此刻郑珰的思维还有些停留在上个世界陆沉渊古板的性子当中,并不知道仅仅是之前片刻的肌肤之亲,墨浔便对他起了什么样的心思··休息了一会,从系统那里得知墨浔已离开走廊之后,郑珰便打算回去。
没错,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系统:噫,它是说了主人离开了走廊,但它可没说主人不来找宿主这不算撒谎·郑珰原路返回,可是不知为何,照着小地图走了半天都还未走出这块巴掌大点的地方,甚至还遇见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这让郑珰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身前的男人穿着锦衣华服,长得还算英俊,只是常年沉迷酒色被掏空了身体,眼袋下垂,皮肤松弛,只有二十出头的人如今看上去却像三十岁,他满身的酒气,双眼浑浊,显然醉的不轻。
只见他眼里带着淫邪的目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美人,美人,果然是美人……”边说还边摇摇晃晃的朝郑珰靠近,欲要抓住郑珰抱在琴上露出的漂亮的手。
郑珰差点没拿琴直接抡他一脑袋还是系统说墨浔快过来了,他才勉强忍住怒气·心里愤愤道,他不就想吃点东西,要不要这么折腾·深吸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神色,郑珰又恢复了清冷如仙的模样。
他想要换个方向走,那人就嬉皮笑脸的堵住他,似乎郑珰在与他玩闹一般·郑珰凝眉看着面前不断朝他伸来的手,一退再退,最终撞到一副结实的胸膛上··腰被揽住的感觉很熟悉,一道好听的男声在耳边说,“看来我与忘尘十分有缘。”
这声音,不是墨浔是谁··而被抢了美人的男人则是不爽的看着多出来的墨浔,怒斥道,“哪来的不懂规矩的野小子,没看见美人正在伺候我吗滚滚滚”他怪异的梗着脖子,横眉怒眼。
“凌溪”墨浔皱着眉,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低气压··一直跟在身后的凌溪上前一步,询问的叫了一声,“主子·”·“把人扔回相府”左相是朝里的老臣,他多少也要给几分面子。
原来这人竟是左相的幼子,周礼·周礼是周光义的老来子,从小被当成眼珠子似的护着长大,别的本事没学会,就学人家抢人,别人抢的是黄花大闺女,周礼口味独特,就爱那模样精致的男孩·凌溪拎着周礼的领口,此时周礼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那是堂堂左相,就连端肃王爷到了我爹面前也得礼让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小心我叫我爹收拾你”·墨浔几乎被周礼放肆的言行气笑了,他对周光义客气那是他有涵养,是看在周光义劳苦功高的份上到了周礼嘴里却像是他怕了周光义一样。
“揍一顿再扔,顺便把他儿子的豪言壮举也好好告诉左相·”·“是·”凌溪直接把挣扎的周礼敲晕,拎着人踏着轻功消失在房檐间。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秋娘,秋娘快点呀,再晚了就来不及了”虹菱脚下迈得飞快,还不忘面色焦急的催促道··跟在她身后的秋娘气势汹汹,“放心,老娘带着这么多家奴打手,那人肯定跑不了”南风阁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今天居然还敢有人闹事,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她就不姓秋·远远的,秋娘便看见两个站的极其亲密的男子,一黑衣一白衣显得十分鲜明秋娘大喝一声,“大胆谁敢在我南风阁闹事”··第29章 天下第一美人··众人所处的地方是个宽敞的四方院子,郑珰被焦急的虹菱从墨浔怀中拉出来,张开双手护在身后。
虹菱瞪着面前只露出半个下巴的男人,咬牙切齿,登徒子,居然还敢抢公子的面具“哼你休想伤害我家公子”·郑珰看见觉得墨浔面具底下的脸肯定黑了,却不发一言,垂着眼沉默的站在一边。
“秋娘,就是这个男人缠着我家公子不放秋娘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然以后别人都当我们南风阁好欺负了”·“你闭嘴”秋娘喝住虹菱,警告的看她一眼。
之前离得远了没看清,还真以为是虹菱说的那般是什么没钱的穷酸小子混进来想占点便宜,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如此··不说这位公子浑身的气势,就他身上的布料也不是一般人敢用的,这可是贡品啊亏得她早年的客人中有身份的人不少,她也算有些见识,不然今晚南风阁真是要被这小丫头片子害惨了·秋娘屈身行了一礼,陪笑道,“孩子不懂事,还请大人海涵。”
见男人始终侧着身子没有动作,秋娘吸了口气,这事不好好解决怕是不能善了了,朝虹菱使了个眼色,“过来,给这位大人赔礼道歉·”·虹菱咬咬下唇,向来泼辣的秋娘都不敢喘口大气,她也知道这人恐怕是得罪不起的,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他占了公子便宜,但她并非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听话的向男人行礼。
秋娘待她极好,她不想给南风阁惹麻烦··墨浔依旧没有开口,踱步到忘尘身边,抬起他的下巴,“你可愿跟我回府”·忘尘眼睑低垂,视线凝在男人衣襟的纹路上,语气毫无波动的说,“忘尘身是南风阁的人,旦凭秋娘做主。”
“只要你开口说一句原意,便是这南风阁也不能拿你如何·现在回答我,可愿”·忘尘没有说话·要死,能不能让他把琴放下再说·眼见男人脸色越来越冷,秋娘忙出来解围,“忘尘初到南风阁,怕是不能好好伺候大人,不如奴家替大人再找两个知情识趣的人来虽说模样比不上忘尘,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要让她真把忘尘就这么送人,秋娘心里也是舍不得的,她花了大功夫把人弄到手,这还没把银子赚回来呢更何况忘尘条件极好,调教好了,日后必定是她们南风阁的大招牌因此即便知道男人身份不简单,秋娘还是忍不住委婉的试探了下。
墨浔收回手,“不必·”直接把琴扔给一边警惕的看着他的丫头··郑珰几乎想开口谢谢他却被打横抱了起来,他听见男人不容置疑的说,“人,本王就带走了”然后果然就被抱着离开了南风阁·他的脸又被墨浔亲手戴上那只属于他的面具,墨浔毫无顾忌的抱着他往外走,甚至还专挑人多的地方期间有人认出了墨浔的身份,猛地惊叫出声,“王爷”·所有人目瞪口呆·墨浔笑容肆意,张扬的对他说,“不用等到明日,片刻钟之后,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你忘尘是本王的人”·郑珰看着他,眼神十分平静。
心里却是:……·系统捂脸,突然不想承认这是它的主人……·而这边忘尘突然被带走的院子里··“秋娘”虹菱急了,这人怎么像个流氓一样·“别追”秋娘拦住她,“你们都散了吧。”
等院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秋娘才对愤愤不平的虹菱说,“你难道没注意到那个男人刚刚的自称吗”·虹菱想了想,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结巴道,“王,王爷”·秋娘笑着点头。
如今洛胤如此年轻的王爷只有一个,那就是战功赫赫的端肃王王爷都出现在城里,那大军肯定也不远了,不行,她得去让公子们好好准备,接下来可是有的忙了。
“秋娘,”虹菱拉住满脸喜色的秋娘,眼睛红红的,“公子怎么办”·秋娘点着她的额头,无奈道,“我的傻丫头,王爷独身多年,一直洁身自好,你还怕忘尘到王府过不了好日子吗”而南风阁与当今深受皇帝宠爱的端肃王爷扯上关系,日后多的是大把大把的银票送上门来。
便是来找事的,也得自己掂量掂量·秋娘笑意满满,虹菱也破涕为笑··洛胤国力雄厚民风开放,就算此时天已经黑尽了,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热情的招揽着客人,叫卖的小商小贩络绎不绝。
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街上的行人不少,对着露出真容的墨浔或直接或隐晦的指指点点·南风阁与王府地址间隔着好几条街,墨浔速度不慢,怀里还抱着郑珰这个大男人,走到王府大门时却呼吸都没乱一下。
系统:【宿主快醒醒王府到了】·郑珰在系统的呼唤中睡意朦胧的睁开眼,舒服得他想伸个懒腰,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半空中,这才想起他现在还被墨浔抱着呢。
扭头朝王府大门看去,镏金的端肃王府四字被悬挂的灯笼映的泛出金红色的光,台阶左右各摆放着一只威风凌凌的瑞兽,大门敞开,十来个站位有序的下人手提灯笼,看见墨浔后,皆低着头跪了下去。
郑珰被抱着走到门口,见墨浔没有松开的意思,嘴唇轻启,“还请王爷放在下下来·”·墨浔依言将他放下,对地上跪着的人做了个起来的手势,笑道,“你倒是不惊讶本王的身份。”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郑珰退后几步,垂着眼没有说话··这时王府里的管事张福安起身走到墨浔身前,躬了躬身,“王爷·”·墨浔:“怎么人都到门口来了”·张管事回道,“启禀王爷,皇上猜到了王爷会提前进城,特命老奴早做准备。”
“哈哈哈~”墨浔爽朗的大笑,“行了,都下去吧·”·张管事:“王爷,这位公子如何安置”·墨浔眉头一挑,“忘尘,过来。”
他向郑珰招手··郑珰看着他,并不靠近,只是说,“王爷有话请讲·”·墨浔也不生气,反而被他一身清清冷冷的态度惹得心痒,“你说说,该如何安置才好王府范围内,尽由你挑。”
低头看着地面的张管事在心里登时倒吸一口气,刚刚看见这位公子是被王爷抱回来的他就知道不简单,现在王爷又说出这样的话,张管事顿时把对忘尘公子的上心程度提高,到仅次于王爷的地步。
要知道王府女主人的位置可还是空着的王爷这句话不就是有那个心思么·郑珰却并不领情,“忘尘琴技拙劣,幸而得到王爷赏识,日后必当尽心。”
墨浔:“听见了吗张管事,从今天起,忘尘就是王府请来的琴师,吩咐下去让下人小心伺候·”·张管事疑惑,难道他猜错了·直到墨浔说出最后一句,“把忘尘安置在南苑。”
张管事:“……是,王爷·”他还以为……南苑不正是王爷家眷住的地方么··南苑代表的意义郑珰并不知晓,如果知道的话他恐怕还会感叹一下墨浔比陆沉渊好攻略多了。
朝墨浔点头示意后,郑珰跟在张管事身后往南苑走,灯笼里的灯光随着走动轻轻摇曳着,花草树木中传来啾啾虫鸣··为了怕郑珰无聊,张管事一路上嘴巴就没有安静过,介绍沿途的景色的同时间或穿插着王爷小时的趣事,可谓使出浑身解数。
等把郑珰送到门口,张管事才笑着说了一句,“王府里好看的景色不少,不过现在天晚了,公子若是有兴趣老奴叫人明天带你转转”·郑珰:“有劳管事。”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张管事把一直沉默的跟在身后的两个小厮叫到跟前,“公子,这两个人一个叫青衣、一个叫青桐,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他们。”
看见郑珰点头之后,张管事才继续道,“时辰不早,老奴便不打扰您休息了·”·青衣、青桐是双生子,十五六岁模样周正,张管事走后他们便低着头站在郑珰身前,显得有些拘谨。
郑珰推开门朝里屋走,里面已经被张管事提前叫人点了灯收拾过,十分干净敞亮,换洗衣物也被叠好整齐的放在床边··郑珰摒退下人,简单洗漱一番后便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小a,原世界走向里墨浔有王妃吗”·系统:【没有·但是不久后的玉林宴上会与相府小姐有些纠缠·】·郑珰皱眉,不是说周光义只有一个老来子周礼,哪来的相府小姐问过之后,系统回答他,【是右相,基于攻略需要,待会我会给宿主传一份朝臣等级制度表,请宿主仔细另外,请问宿主本世界的商城决定开启哪一项服务】·等级表内容不多,郑珰扫一眼便将其全都记在了心里,闻言略一思索,“乐器方面的吧。”
他的身份是琴师,日后肯定少不了要用到这方面的东西··系统:【恭喜宿主点亮音乐技能,商城内有包括琴、萧、笛、箜篌……等最齐全的乐谱及教程,此技能可通过练习次数升级。
】·郑珰:“还有一个问题,周光义通敌叛国的证据到底在哪”·系统:【周光义接触的国家为国力仅次于洛胤的西虎国,此次墨浔攻打西虎,西虎不敌,是以传书给周光义让他帮忙解西虎之危,事成之后则助周光义登上皇位。
】·【那封书信还未传到周光义手里便被察觉了,周光义接到宫里的消息后将计就计,将所有事情全部推到太傅郑景鸿身上,侥幸逃过一劫·其余与西虎来往的证据,皆藏在周光义书房的密室里。
】·这么说武功也不能落下,郑珰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去相府探探·今晚经历了那么多事,郑珰也累了,很快便睡意来袭,沉沉睡去··想要把彩蛋留到最后的系统:……它还没给宿主说墨浔的初始好感很高呢噫,祝宿主好梦,一定要梦到可爱的小a哦~对了,忘了还有主人。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郑珰还在被窝里睡得香甜时,墨浔已经换好朝服骑着马驶向宫门·今天是西征大军回城的日子,作为将领的端肃王受到了极大关注,皇帝大肆封赏,朝臣恭喜奉承。
至于那提前进城的小瑕疵,连皇上都视而不见,言官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王爷的霉头·否则被人套麻袋打一顿都是轻的·西征大胜,墨浔意气风发,刘公公退朝的声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的往外走,他此刻迫切的想知道府里的忘尘在做什么,因此也忽略了龙椅上皇上示意他留下的眼神。
墨浔身高腿长脚步迈得极大,然而还没下几个台阶,身后便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王爷留步”·墨浔闻声看去,一身材圆润穿着朝服的大臣小跑着朝他跑来。
被拖住了步伐的墨浔有点不爽,剑眉一皱直接问道,“左相有事”·周光义喘了口气,摸摸头上的汗水,“犬子无状,昨夜冒犯了王爷,老夫特来向王爷赔罪,还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犬子这一回。”
见墨浔脸上的神色没有缓和的样子,周光义又道,“王爷放心,老夫肯定会好好教训他”·墨浔:“既然知道周礼容易得罪人就别让他随意出门,否则丢的还是左相你的脸面。
本王能饶他一次,可绝没有下回”·周光义赔笑,“王爷教训的是·”·墨浔其实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便训了一句就打算离开,这时不远处又响起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王爷请留步。”
刘公公脚步急促却没有半点失礼的走到墨浔身前,躬身行礼后,道明来意,“皇上有请·”·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周光义连忙退后一步,笑呵呵的,“王爷请。”
等墨浔的背影远去,他嘴角笑意加深,眼里却划过一道暗芒·墨浔到御书房的时候皇帝墨政正在看奏折,“皇兄·”墨浔叫了一声,然后熟练的找了个位置舒服的坐下,接过刘公公端的茶浅啜一口。
皇帝身上还穿着黑色朝服,与墨浔有三分相似的脸更显成熟稳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眉间因思虑过多时常皱着,看见墨浔称得上放肆的行为并不觉得冒犯,只是放下批好的奏折说,“朕听闻,你昨晚把青楼的男妓带回王府了”显然对墨浔这样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
墨浔:“皇兄别听那些言官胡说,只不过是一名琴师罢了,你知道臣弟闲暇之余就爱摆弄那些·”·皇帝顿了片刻,“朝中有哪个言官敢参你”抬笔写下批注,“朕不管是不是琴师,青楼楚馆出来的人怕是不干净,恰好前几日附属国上贡了几个异域美人,待会你自己去挑吧。”
墨浔神情严肃几分,“皇兄,臣弟说过未来的王妃必定会是男人·”·皇帝:“王妃是男人,不代表侧妃侍妾也是男人·更何况那么多年也没见你对哪个男人有其他兴趣,说不定只是你自己弄错了。”
当初五弟对他说他还没当真,结果10年过去,五弟竟真的为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男人至今未娶··真不知若是父皇知道五弟百般推辞竟是为了娶个男人,还会不会如此纵着他·墨浔:“臣弟这一生只要一个人”·“昨晚那个男妓”皇帝威严深重的看着他。
墨浔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或许·”忘尘的确是唯一一个引起他欲望的人,这说明他们相当有缘,不是吗·还有,“他是琴师·”·皇帝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个弟弟才好,无奈的揭过此事,“此次西征可有受伤”·“臣弟的身手皇兄还不清楚”墨浔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放下没少几分的茶水,语气难得凝重,“太傅之事,皇兄可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唉,”皇帝叹了口气,摇头,“痕迹处理得太干净了,若不是朕清楚太傅的为人,恐怕也会信以为真。
就是因为如此这幕后之人才显得可怕,颠倒黑白,不揪出来朕心里难安·”·墨浔闻言,“皇兄刚刚登基,政务繁忙,此事放心交给臣弟解决·”为了避免真正的凶手赶净杀绝,站在首当其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太傅的两个儿子。
皇帝欣慰的点头,“等会留下来用膳,皇后这两天一直念叨着要给你补补身体·”·“皇兄”墨浔迫不及待的起身,边往外走边说,“我府里还有事,改天吧,皇兄替我给皇嫂问安”然后迈着大长腿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皇帝:……朕的皇后很可怕吗·刘公公捂着嘴笑,“王爷还是一点都没变·”·辰时末,王府··今日天气不错,阳光和煦,灿烂的金色把王府映照的金碧辉煌。
郑珰刚刚吃了不少合胃口的早膳,此刻心情颇好的在王府花园闲逛·而在王府的下人看来,一袭白衣的忘尘公子就像临世的谪仙,静静的走在盛开的花丛中,连嗅进鼻尖的香味都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领路的张管事笑呵呵的说,“现在花期未至,这些花儿大都还是花骨朵,等过些时日其他花儿开了,引来各种各样的彩蝶,那才叫壮观·到时候公子可以陪王爷一起来看。”
穿过一道拱门,“公子这边走,前边有一处凉亭,公子可以去赏赏莲花、喂喂金鱼·”·郑珰从张管事手里的小罐里捻出一点饵食撒向池面,水下的鱼儿便纷纷越出水面,然后扑通一声落回水里。
郑珰得了几分趣味,接过小罐去了凉亭边,刚洒了几口饵食,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五哥五哥”·“五哥,你这次可得帮帮我啊”·郑珰回头,一个二十多岁紫衣锦服的男子正大步朝他们走来,男子样貌清俊,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拿着一把闭合的折扇,走动间,腰间的环佩发出碰撞的叮咚声。
系统:【这是昌平王府的世子墨锦,墨浔的堂弟·】·于是郑珰收回目光,只作不知··张管事躬了躬身,“世子殿下·”·墨锦点头以作回应,左右看了看,莲池边气质独特的人引得他多看了几眼。
听说五哥昨晚把南风阁的人抢了,难道就是这个连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五哥都忍不住,这人得好看成什么样子啊·“张管事,五哥呢”·张管事:“王爷上朝还未回府。”
“这下可遭了”墨锦不住的用折扇敲打着手心,面色焦急,“我可是在那些人面前发了誓的”·墨锦打小就对舞文弄墨十分偏爱,然而资质却不高,请遍了京城内的大儒也不过学了个勉勉强强。
京城内有一个志趣相投的读书人成立的文轩学社,不看出身只看学识,只要答出了文轩学社给出的题目就可以成为其中一员··墨锦尝试了许久一直未曾满足条件,今天一早却突然收到了社首金泉的传信,言明只要他的作品能使万物动情,就可以成为学社的另一个社首。
墨锦虽然在读书人面前相当随和,称得上谦逊有礼,但他并不傻,自然明白金泉是故意刁难他·然而让他就这么放弃或是用身份压人他又不甘心,非得解出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问题再不屑的拒绝金泉,这才能让他消气曾经他见过五哥用一只玉箫迫使群狼畏退,今日只要五哥小露一手,还不惊呆了那个眼高于顶的金泉墨锦想的很好,却没有猜到墨浔竟上朝未归·现在等五哥回府是唯一的办法,可是他却在那群人面前保证了能在半个时辰内想出答案去的迟了,恐怕金泉还会以为他怕了墨锦急的不停的来回踱步,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等等·墨锦停住脚步,把目光投向莲池边的人··甜文情有独钟快穿·菡萏盈,桐花馥·京郊满树桐花开得正好,乳白色的花瓣中间点缀着或嫩黄或浅粉的花蕊,馨香扑鼻。
郑珰被墨锦拉着到这里有一会了,不知墨锦从哪里得知了他的身份,硬要他到此处弹奏一曲··郑珰初时没有同意,墨锦便义愤填膺的讲了此事的前因后果,言辞恳切的请他帮忙,甚至哪怕拖一会时间也好,最后连他与墨浔的关系都搬了出来。
郑珰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攻略对象一直对他很好,帮他的家人解决点小问题也是应该的··系统:【宿主是为了墨浔】·郑珰:“嗯,有问题”·系统:【不,宿主做的非常好】它才不会告诉宿主这种行为很像照顾婆家呢噫·郑珰:“使万物动情是什么奇怪的题目据我所知这个世界没办法修炼,应该没有生了灵智的妖修才对。”
宿主真是太萌了系统捂着被萌化的小心脏,充满母性光辉的说,【金泉是故意刁难墨锦的,宿主不用担心,待会宿主随便弹点什么,其他事情交给系统解决就好。
】嘤嘤嘤,宿主只需要美就好了··“嗯,谢谢你小a·”郑珰也不禁因系统贴心的话心生暖意··——————·金泉长得不错,是当下最受欢迎的白面小生类型。
以前他还为自己穿白衣感到清高孤傲,然而在墨浔带来的那个帮手的对比下,他竟有自惭形秽之感·金泉的视线在郑珰脸上转了转,眼底流露出淫邪的目光··乍地对上对方冰冷的视线,金泉急忙扭头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装模作样道,“古有文人文章大成引得晴空落雷,妙曲一出万物同悲,今天只要世子一方做到其中万一,便算世子赢如何。”
“怎么,莫非你们是不敢了”·墨锦听得不爽,“哼,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们还没开始呢”·“金某也知道此题不简单,若是你们现在认输的话也情有可原。”
郑珰宛如看傻子一般看着自说自话的金泉·金泉周围还围了几个读书人,应该是与他一伙的,一个个态度高傲,仿佛自己是当世大儒不把墨锦放在眼里·郑珰其实不是很懂这种人,以为读了点书就要高人一等似的,殊不知在真正有学问的人眼里,他们也就是些跳梁的小丑,自娱自乐罢了。
“哎,”不知该如何称呼郑珰的墨锦小声问,“你有把握吗”虽然口中这样问,墨锦心里其实根本不抱希望··郑珰看他一眼,伸出手,“把琴给我。”
“哦·”墨锦急忙把琴递给他,然后等郑珰转过身之后偷偷甩了甩手,这琴可真重,早知道就带两个下人来了··郑珰一挥衣袖,随意的盘腿坐在地上,黑底金纹的七弦琴置于腿上,在金泉等人不以为意和墨锦期待的目光中,郑珰轻轻拨动琴弦。
“铮”的一声嗡鸣,众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了半晌,四周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墨锦不自觉的露出几分失望,即便是曲惊四座的忘尘也不能做到,看来还是只有等五哥回来吗而金泉的眼神越发不屑。
而众人的焦点郑珰,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不愧是王府的珍藏,音色不错··系统:撒花~宿主真是坏坏惹人爱~·没有墨浔在场,郑珰这首曲子弹得随意了许多,表面上看他十指在琴弦上飞舞,微低着头十分投入,实际上郑珰还一心二用的在心底问着系统要如何解决。
此刻的他没有意识到,为何他只在意在墨浔面前是否是最完美的状态·悦耳的琴声随着风轻轻吹进耳里,桐树花瓣悠悠飘落,大家起先还没有在意,等了一会儿才发现那些花瓣竟然在半空中盘旋飞舞,围绕在忘尘周围,半天都没有落下这还不算,漫天遍野的花瓣中,不知何时飞进了许多五彩缤纷的彩蝶,追逐着花瓣翩翩起舞。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这一幕,这种堪称神迹的场面居然真的存在墨锦半是敬畏半是惊艳的伸出手,想去碰碰这些花瓣是不是真的··金泉看着郑珰像是见鬼一般,惊恐的退后两步,而同伴质疑的目光更让他愤怒,哆哆嗦嗦道,“不,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些东西只是他随口胡诌的,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他挡在身后的人面前,“你们别信,这是假的是他们装神弄鬼弄出来的”·墨锦简直比自己被污蔑了还要气愤,横眉怒眼,“姓金的,你能不能要点脸我们没开始之前你说我们做不出来,现在我们做出来了你又说是假的亏你还是个读书人,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恐怕说出去都让人不齿”·“本来就是假的,是你们输不起耍的花招”·“输不起的人是你”·两人争吵不休,围观的众人也面面相觑。
这时耳边悠扬的琴声却突兀的消失了··花瓣像雨一般簌簌落下,砸了众人满头满脸,而彩蝶也像是失去了指引的方向,在空中转了几圈就四散着飞开··高亢的争吵声随之戛然而止。
墨锦有些尴尬,他请人过来帮忙结果自己却在别人弹琴之时吵吵闹闹,要是换做自己估计立刻摔琴翻脸了他转过身想要道歉,却见忘尘虽然手上停了动作,但脸上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郑珰双手按在振动的琴弦上,抬眼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深邃的目光同样看着他·郑珰想了想,将琴置于身侧的地面,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落叶和花瓣。
这琴比之前那把还重,他还是别抱着自找罪受了··“怎么不弹了”墨浔边朝他走边说,努力抑制住狂跳的心脏·他才刚听了一会琴声便停了,那恍如仙境的画面让他直到现在都意犹未尽。
这个人怎么能迷人到如此地步呢每当他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立刻又给他更大的惊喜··郑珰收回目光,不与墨浔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对视,看着身前几步远的地面说,“只是突觉身体有些许不适。”
“五哥”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墨浔将要出口的询问,墨浔不满的看了大呼小叫的墨锦一眼,把他府里的人带走了居然还敢叫他。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郑珰被墨浔拉着手左右打量,皱眉问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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