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之路+番外 by 毛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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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之路+番外 by 毛鸟(4)
·凌萧和两位侍女所中的就是莫绮从外面买进来的迷药,这也证明她是早有预谋··至于,那碗燕窝粥,傅禹君也找来了大夫,检查了那残留在碗底的渣碎,查出了里面被下了剧毒,·事情全部清楚了,凌萧盯着傅禹君一脸的兴趣盎然:“到了现在,你还觉得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危险性吗”·小奴才面上一片讥笑,嘚瑟的模样似乎在嘲讽他小看莫绮的愚蠢,傅禹君沉默的敛下了眸,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
他弯下了一直上扬的唇角,没有再看凌萧,也没有再回答凌萧的问题,愠怒一般,他下令,将这四人全部处死··傅禹君面上是一直不曾有的严肃,平时带笑的眼中此时却透着凶狠,宛如一只发怒的野兽,让凌萧本能的颤栗。
这时候凌萧才猛然想起,这位再怎么随和亲民,到底也是一名掌握权利的上位者··上位者,是不容许他人忤逆自己的··凌萧沉默的敛下了眸,就听得傅禹君悠悠的道:“我听闻,你给莫绮喝下了那碗剧毒的燕窝粥”·凌萧猛然抬头,发现傅禹君不知何时,恢复了他那一脸的笑意,只是这笑透着冰冷,没有平时的随意,这让凌萧感觉到了危险,他不由警惕小心了起来。
“你为何突然问这个”凌萧打探的问道··傅禹君闻言挑眉,笑眯了双眼,他转身面向凌萧,带动了身上的金片叮当作响,这响声敲打在凌萧的心头,一下一下,让凌萧心跳遽然加速。
直觉告诉凌萧,此时的傅禹君很危险··果不其然的,傅禹君突然睁眼说道:“我说过,不能伤她性命,我要问的事情还没有问清楚,你可还记得”·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冰冷而危险,凌萧本能的就点下了头。
傅禹君伸手搭在了凌萧的肩头微微用力:“那你记得,就该记到心里头·”·傅禹君的手劲不小,被握着的肩头在他手下隐隐作痛,凌萧闷哼了一声,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将凌萧隐忍的模样,全部望在眼底,傅禹君心莫名悸动了一下,他软化了眉目,手下便一松,放开了凌萧··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一愣,抬眼去看傅禹君,傅禹君望着自己的手似是也很讶然,不过,他的惊讶一闪而过,而后,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望着凌萧道:“这次便算了,她自己下的毒也是咎由自取,若她还有命活着,给我留她一条命,或者,给我问出我想要的秘密也成。”
凌萧闻言,满眼的疑惑,他不由抿唇问道:“你这么想知道那个秘密,那为何莫绮在府中这么久了,你不问”·傅禹君听闻,嗤笑了一声,斜眼看着凌萧道:“你又知道我没问”·“你问了”凌萧惊讶。
“不止一次·”傅禹君抿唇道:“拷问的时候,也曾动刑了,只是每次动刑的侍从就是李四,那莫绮再怎么动刑嘴巴都紧得很,此时回想起来,怕是李四从中作梗了。”
说着,傅禹君面色冰冷,凌萧闻言奇怪了面色,他带了丝迷茫的道:“你们这么大动静……我怎么不知道·”·傅禹君望了凌萧一眼,那一眼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无奈与宠溺:“你每次练功之后回屋就睡,哪知道我做了什么”·“……”凌萧回想了一下,似乎真是这样,练功无疑已经将他的精力都花光,他连莫绮都没来得及管,怎么可能去注意傅禹君。
凌萧微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瞧着小奴才这一副憨厚的模样,傅禹君心中最后那点怨念也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整了整衣裳道:“好了,事已至此,我们去望春楼吧。”
”凌萧一脸的疑惑,就被傅禹君拉到了这邵国最大的酒楼——望春楼··这个酒楼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里面搭建了一个很大的戏台,平日里,这个戏台会请很多名声在外的歌姬和舞女前来表演。
酒香四溢下,观看美人嫽妙舞姿、聆听甜美歌声,是人间至上的享受。·所以,这酒楼一直颇受大家喜爱,尤其是一些花天酒地、风流随性的纨绔子弟,当然也包括了风流好色的傅商君··进去之后,傅禹君包下了二楼的包厢,就带着凌萧上楼了··在包厢里头,能从窗口看到下面戏台的表演,视野也更为宽阔··傅禹君点了一壶美酒和几个小菜,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面的表演,也时不时给凌萧讲解一番。
凌萧听得厌烦了,不由打断他,直白问道:“你来这里干嘛”·傅禹君一愣,放下了酒杯,调笑道:“带你来看看邵国的知名酒楼啊。”
凌萧嗤笑道:“府里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就算有心也不会有选这个时候·”·“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吗”凌萧问。
小奴才一脸的认真,眉头轻蹙着思考的小模样,让傅禹君心喜得紧··他不由轻笑了一声,开口解释道:“我那皇兄,我最清楚,虽然爱美人,却学不来专情,多是图个新鲜,尤其是到手了的,他更不会珍惜。”
“你是说,莫绮会被你那皇兄厌弃即使是那番容貌”凌萧满脸怀疑,莫绮的容貌可是世间少有··傅禹君轻啜了一口美酒道:“皇兄与我自小看得美人还少吗”·“……”凌萧沉默,又问道:“那你来这是做什么”·“你知道皇兄喜欢来这里是为什么吗”傅禹君答非所问。
凌萧摇头,傅禹君看向楼下,此时楼下有一女子正在跳舞,他望着那舞姿,问凌萧道:“你觉得此女的舞姿如何”·凌萧闻言跟着看了下去,只见楼下一女子身着红艳的贴身舞衣,化着精致的浓妆,在戏台上翩翩起舞。
她的舞,带着魅惑与妖娆,腰肢扭动,舞姿嫽妙,不知觉的,就将众人的眼球都吸引了过去,凌萧淡然的看着,默默的在心里摇了摇头。·这女子的舞,魅惑有余,灵动不足,挑逗的姿态太明显了,显得刻意而累赘··虽是这样想,凌萧面上却并不显,反而附和傅禹君道:“挺好·”·傅禹君回头看了凌萧一眼,轻笑了一声:“一个小奴才,眼光倒挺高,这可是邵国第一酒楼第一舞姬红叶,在你口中只是‘挺好’这个词”·凌萧闻言,立马改口:“很好,非常好。”
傅禹君嗤笑,伸手拍了拍凌萧的头,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这女子是皇兄维持兴趣最久的女子,已有三年·”·“什……”凌萧讶然。
“皇兄喜欢来这酒楼,多半是因为她·”·“这你还说你皇兄不长情”凌萧多看了女子几眼··却见女子眼含魅意,舞姿撩动,竟比刚刚多了几分风情,凌萧疑惑的眨眼。
便听得傅禹君道:“皇兄会如此,不过是这女子拒绝了他,他从未得到过这女子罢了·”·“哈”凌萧眼尖的看见了,呆在人群中对女子痴迷的大皇子傅商君,看来,傅禹君说的不错,这傅商君确实不会被莫绮吸引,这莫绮才刚刚跟着傅商君离去,这傅商君竟还有心情来看舞。
看来,他也不用担心莫绮会利用这皇子做什么了,这皇子压根没有把莫绮放在心上··只是,凌萧疑惑的眨眼,这舞女的舞姿,怎么越跳越灵动……·那一姿一态皆是风情万种,眼神更是春波横生,眉目间,柔情四溢,脸颊上泛起的潮红,竟是连粉黛都遮不住。
跟刚才那舞简直就完全是两个模样··凌萧皱眉狐疑的盯着舞女,却见舞女始终盯向一处,他不由跟着那目光看了过去··目光却猛然撞进了一双幽深的重瞳当中,凌萧一惊,那舞女所看之处,对面包厢里头端坐着的竟然是一身黑衣金边华服,眉目俊朗,五官立体,面无表情的牧国皇帝牧崇玄。
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讶然的瞪大了眼,痴痴的盯着牧国的皇帝,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怎么了”傅禹君被凌萧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凌萧猛然回神,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看向原处,想要确定自己所看到的真实··却见那处,了无一人……·是……幻觉吗·凌萧皱眉,傅禹君见凌萧面色奇怪,不由也跟着站了起来,随着凌萧的目光看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那处有什么奇怪之处,他不由笑道:“你这小奴才,怎么一惊一乍的,怎么了”·凌萧回神,看了傅禹君一眼,有些欲言而止,最后他想了想,默默的摇了摇头。
自己没有看清楚的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想着,他转移话题道:“你刚刚所说的大皇子想要这名舞女很久了,那他怎么还沉得住气”·据凌萧所知,这名大皇子可不是这么懂的尊重他人意愿的人。
傅禹君闻言笑道:“你还不知道这酒楼的另一个奇特之处吧,这酒楼里面的所有歌姬舞姬都只卖艺不不卖身,据说这酒楼的老板是名江湖人士,不怕和朝廷官员作对,所以谁的账他都不买。”
“即使是大皇子”·“即使是皇兄·”·“哈·”凌萧觉得很是荒谬的笑了:“这可是你们邵国,整个邵国都是你们皇室的,竟然还有不买你们皇室面子的酒楼存在”·“你们也允许这个的酒楼存在”凌萧狐疑。
傅禹君轻叹了一声:“这酒楼赚的银子一大半给了朝廷,邵国本就不富裕,这酒楼可是很大一笔国库收入,除了酒楼原本的原则问题,平日里,这酒楼对皇室也很是尊敬,父皇不舍得它关掉,而且,父皇向来不喜欢皇兄的胡作非为。”
“皇兄也忌惮他的事被父皇知道·”傅禹君末了,补充了一句··“所以,这酒楼才至今无事·”凌萧恍然大悟··傅禹君点头。
凌萧问道:“那你怎么想的”·傅禹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凌萧,并没有答话,凌萧却很是明白傅禹君的心理,这不被控制的东西,总是让人不安的,恐怕这傅禹君已经开始查这酒楼的来历了。
他好奇,这傅禹君究竟查出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那你对现在这个酒楼知道多少”·聊及此,傅禹君面色有些难堪,他摇了摇头,闷闷的喝了一口酒道:“至今只知道,他们都不是邵国人,而且,还没有证据。”
“……”凌萧沉默,这还真是算一无所知了··总感觉,这酒楼对邵国是个很大的威胁,凌萧心底想着,甩了甩头,有种不能深究下去的直觉,他不由错开话题道:“那你到底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确定一件事。”
凌萧沉思,想起刚刚在楼下观看表演的大皇子傅商君,不由开口接道:“难道是确定大皇子是不是还会来看这名舞姬的表演”·傅禹君笑着点头:“只要他还来,就证明了两点,一点,莫绮不在他心上,只不过是他的玩物,第二点,就是莫绮的毒他还不知道,不然,毕竟是新玩物,如果知晓中毒了,不会如此无情。”
“还有一点·”凌萧接道:“若是……莫绮逃出去之后,根本没有去大皇子的府邸呢”·凌萧想起刚刚看见的牧国皇帝,心中总有些不安。
傅禹君挑眉,很是疑惑的望着凌萧,这小奴才和自己的想法可是一致的,都觉得莫绮在邵国无所依靠,除了傅商君那里无处可去,怎么这小奴才突然提出这个可能··想着,傅禹君正想开口问,突然,一楼传来一阵嘈杂。
凌萧看了下去,发现竟然是傅商君在强拉那舞姬红叶,傅禹君和凌萧对望了一眼,同时转身下楼··第53章 打脸傅商君(下)·“红叶,你就跟了我吧,我可是追了你三年,从没有让本皇子追这么久的人,你是第一个。”
一下楼,就听得傅商君带着高傲的说道··而红叶落落大方,对待傅商君不卑不亢,嫣嫣然行礼回绝道:“承蒙皇子厚爱,可红叶还并未有此想法·”·傅商君闻言,瞬间冷下了面色,他不悦的眯起眼,盯着面前的艳妆女子,冷笑道:“红叶,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三年已经是极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红叶闻言,目光一敛,神情一震,似是察觉到傅商君身上危险的气息,她的脚步往后微微挪了挪。
感受到红叶的退怯,傅商君气势更为嚣张,他步步紧逼:“红叶,你可想清楚,我好歹是邵国的大皇子,我怜惜你给了你三年时间准备,可你如今还是拒绝我,这就不妥当了吧”·红叶闻言咬唇,美人贝齿轻咬红唇,虽是嗔怒之姿,却风情万种,傅商君见了,目光带着贪婪,更是对红叶有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红叶紧皱着眉头,似是在思忖,半响,她回道:“皇子说笑了,红叶至始至终就没有答应过大皇子,皇子何来的给红叶时间准备之说这邵国如今还不是大皇子的天下,大皇子上头可还有当今圣上,圣上自来就厌恶皇子胡作非为,该三思的,可不是红叶,而是大皇子您。”
……好胆量,在人群外听着的凌萧挑眉,居然敢这么直白的跟拒绝傅商君,更甚的是居然敢拿邵国天子去压大皇子,这红叶不简单呐··邵国天子不喜欢皇子胡作非为,已经是大众所知道的事,但敢把这个当着胡作非为皇子的面说出来的,恐怕除了傅禹君,就只有这个红叶了。
不过,这般下来,可就让傅商君下不了台了……·果真,这边凌萧刚这般想着,那边傅商君已然恼羞成怒··甜文重生报仇雪恨·他通红了面色,眼中尽是狠戾。
“不过一个低贱的舞女,竟然敢拿父皇压我,本皇子怜香惜玉才让你三分,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皇子不客气了来呀,将她给我拿下”·一声令下,傅商君所带来的那些侍从,从他背后上前,缓缓凑近红叶。
红叶一声惊呼,脚步连连后退,围观的众人在带着武器的侍从出现之后,瞬间一哄而散,本来热闹非凡的望春楼,如今就剩下寥寥数人··傅禹君见无人群掩饰,行踪就要暴露,忙拉着凌萧躲在了角落。
凌萧转头看向他,傅禹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竟没有插手的意思··凌萧挑眉,疑惑道:“你不是向来怜香惜玉的吗这红叶姑娘舞姿超群,样貌绝美,你忍得下心让她给你那兄弟糟蹋了”·傅禹君面色一僵,斜眼看着凌萧,眼角似乎抽搐了两下:“糟蹋”·这舞女虽然确实有点可惜,但糟蹋这词还真是有点……好歹皇兄是个皇族血脉,在小奴才眼里,就这么不待见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傅禹君轻笑出声,看着凌萧的目光也越发的柔和,他清了清嗓子道:“且先看看,指不定有人会出手呢·”·“……”凌萧望了望周围,除了躲在角落的他们与掌柜小二,哪里还有其他人·等着其他人出手凌萧眼闪了闪,莫非这傅禹君是再等酒楼的幕后人·不过,那人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舞女出现吗·“啊你们别过来”一声尖叫,打断了凌萧的思考,凌萧忙看了过去,发觉不知何时,红叶已经被团团包围,她面上带着惊慌,正前方的正是一脸- yín -邪表情的傅商君。
红叶惊慌的模样,让面上的妆容有些花,但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显柔弱,招人怜惜,引起男人的保护欲,但也同时让人很有凌虐欲··看着傅商君那越加贪婪而下流的目光就知道了,红叶这幅模样大大的挑起了他的嗜虐。
他似乎觉得红叶已经是掌中之物了,手已经变得不老实了起来,在红叶身上四处摸索··红叶倍感耻辱,惊呼声连连,周围却无一人能帮忙··凌萧望了傅禹君一眼,见傅禹君还是一脸等待的表情,终是没能看下去,从暗处走了出来。
“哟,这不是大皇子么好巧啊”·凌萧佯装惊讶的大声喊话,引起傅商君等人的注意··傅商君转头,见是凌萧微微挑眉,不甚在意的道:“这不是我那皇弟府上的贵客嘛,叫凌什么来着……”·“凌萧。”
傅商君背后的家仆凑近傅商君耳边小声的说道,傅商君闻言,才恍然记起道:“对,凌萧,怎么,你不好好的在皇弟府上呆着,来这干嘛”·凌萧挑眉,望了望惊惶无措的红叶,意有所指的道:“大皇子来干嘛的,凌萧就是来干嘛的。”
傅商君看凌萧望着红叶那柔情的目光,一阵恼火,他指着凌萧嘲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肖想我想要的来呀,将他一起给拿了”·“哎”凌萧抬手制止了傅商君侍从的动作,开口道:“大皇子确定要将凌萧拿了凌萧可是二皇子府上的贵客,将我拿了二皇子那边可不好说呐。”
傅商君抿唇,凶狠的盯着凌萧,似乎在衡量凌萧所说的话··凌萧见此,目光沉了沉,想起莫绮现在不知所在何处,不由生了试探之心,他清了清嗓子扬眉道:“今儿个上午,大皇子您还在二皇子的府上讨要了一位绝色美人,当时,凌萧并没有答应您,现在,您看,要不,您将红叶姑娘让给我,我将那位美人送您府上”·凌萧说完,目光紧紧的盯着傅商君,想从傅商君面上瞧出丝端倪。
傅商君闻言,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看向凌萧,凌萧面容俊俏,那双灵动的眸子却似是在时刻算计着什么,透着一股女干诈··傅商君见状不由嗤笑了一声,这凌萧想拿莫绮跟他换红叶可是莫绮已经在自己的府上了,这凌萧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试探自己·不管哪一种,傅商君眼中只有轻蔑,若说那莫绮还在凌萧手里头,这交易还可行,这莫绮已经在自己府中了,还交易什么。
将红叶弄到手才是正道··想着,傅商君不屑的道:“本皇子现在只要红叶·”·凌萧眼一闪,这傅商君连犹豫都不曾,莫非莫绮真在傅商君府上,可凌萧总觉得不太对,心里隐隐不安着。
他敛眸沉思,那边傅商君却不想再跟凌萧废话··“本皇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自己走出这大门,这件事你当没有看见过,要么,你就和红叶一起去我府上‘做做客’”·凌萧挑眉,正要说话,背后传来了傅禹君的声音。
“皇兄,说要请谁去做做客我跟着一起去可好”·凌萧闻言回头看了傅禹君一眼,那一眼生动非常,似乎在依赖着自己的出现,宛如一只静候主人回归的小猫,尽情的对着出现的主人犯规的撒娇。
傅禹君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不由伸手揉了揉凌萧的头,动作温柔的宛如对待世间的珍宝··凌萧皱眉,拍掉傅禹君的手,奇怪的看着傅禹君··却见傅禹君已经看向了傅商君:“这红叶姑娘身份卑微,无法见到父皇,也人微言轻,所说的话没几人会信,但皇兄,你说我的话,父皇会不会听呢”·傅禹君的话带着浓浓的威胁。
“你……你什么意思”傅商君也感受到了这威胁,却仍不死心的问道:“莫非你要跟父皇告状不成”·“若你执意将红叶姑娘带走。”
傅禹君笑颜满面的说道··“你”傅商君等着傅禹君,一脸的咬牙切齿:“皇弟,你我向来互不干涉,这次为何就一定要和皇兄作对”·甜文重生报仇雪恨·“过去,皇兄虽然胡闹,但可从未有过强取良民这种行为,如今皇兄犯错,做皇弟的自然是要阻止的,不然,父皇那里,我也不好交代,皇兄你说我说的对吗”·“少拿父皇压我”傅商君气愤的盯着傅禹君,目光狠毒的恨不得将傅禹君she穿she死一般,凌厉的让凌萧都打了一个寒颤。
傅禹君却似已经习惯了一般,对视着这目光,笑容满面,面色不改··最后,终是傅商君败下了阵来,他一甩衣袖,最后看了红叶一眼,带着人气冲冲的离开了··凌萧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傅禹君好笑的看着他:“这么怕的话,怎么刚刚冲出来这么快”·“那不是……见她有危险么”凌萧撇了撇嘴:“何况,你不出现,我也总会有法子脱身的。”
“是你总有法子的·”傅禹君倒是挺相信凌萧有法子这点,毕竟这小奴才可是在牧国皇宫带着秘密,生存了那么久,还成功的当成了太监总管的。
没有点小聪明,他早就活不到现在了··“那个……”旁边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两人看了过去,却是红叶朝两人嫣然行礼··“民女红叶参见二皇子殿下,多谢二皇子以及凌少侠相救,红叶感激不尽。”
凌萧扬眉,这红叶在刚才那般紧张的局面下,还将两人身份记住了,不简单呐··凌萧和傅禹君对望了两眼,由傅禹君扶起了红叶··红叶含羞带怯的看了傅禹君一眼,这一眼宛如勾引一般,将男子的魂给勾出了一半,让被望的人全身酥麻,傅禹君享受般眯了眯眼,手不着痕迹的扫过红叶的柔荑,面色温柔的安慰道:“红叶姑娘,危险已过,不用再担心了。”
“红叶怎么不担心·”红叶突然小声啜泣了起来:“那大皇子已经纠缠奴家甚久,这次得二皇子和少侠相护,他日,又有谁能救得了红叶呢。”
说着,红叶似是提到伤心事一般,啜泣声越来越大,眼泪珠子一个劲得往外蹦,看的凌萧目瞪口呆··倒是傅禹君对这个场面似乎很是熟络,他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为红叶擦泪,低声温柔的抚慰,那红叶也渐渐的停下了哭泣。
凌萧悄然松了口气,那红叶却突然转身跪在了凌萧面前,惊得凌萧猛然跳起··“红叶自知身份低微,不求此生荣华富贵,只求能平安度过此生,少侠是第一个肯为红叶出面之人,红叶无以为报,只求少侠能将红叶带在身边,让红叶伺候您。”
“……”这个伺候可是自己所想的那个凌萧通红了脸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从他这个角度还可以看见红叶露骨的衣服下,那丰满的胸部,那诱人的曲线……·这还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有女孩子要留在自己的身边,凌萧有点小虚荣,不由有点飘飘然。
然而,理智还在,他清了清嗓子,本要拒绝,傅禹君突然用手肘子撞了他一下,代替凌萧回道:“他身边正缺一位贴身丫鬟,你就跟着我们回去吧·”·红叶一脸的受宠若惊,抬起的面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喜上眉俏,连忙谢道:“多谢二皇子和少侠,红叶必当竭尽所能的照顾皇子和少侠。”
凌萧面色奇怪的看着傅禹君,挥了挥手道:“别叫我少侠,叫公子便好·”·“是·”·……·将红叶安顿好,凌萧斜眼瞥着傅禹君道:“你干嘛这么轻易带她回来。”
“看上她啦”凌萧揶揄··傅禹君挑眉笑道:“真看上了又如何”·“那你收她做丫鬟不就好了,干嘛扯上我”凌萧翻了翻白眼。
傅禹君笑着凑近凌萧问:“怎么,吃醋了”·凌萧抽了抽嘴角,一脸鄙夷的望着傅禹君··傅禹君笑容一僵,面色有些难堪,他不由清了清嗓子回道:“她的手全是茧子,是练武之人,我想看看她想接近你做什么”·“什……”凌萧猛然站起:“这么危险,你还……”·“安心,有我在,你怕什么,何况,你现在不也有武功么。”
傅禹君宽慰··凌萧咬牙:“就我那点功夫,能和你们那相比吗”·“你也知道”傅禹君轻笑:“那你还不抓紧像我这么好的师父可不是随处都找得到的。
今晚马步两个时辰·”·“……”凌萧抽了抽嘴角,严重怀疑傅禹君在耍他··两人在府中打打闹闹,却恍然没有发现,屋顶红影一闪而过。
望春楼一处静谧的包厢内,一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自斟自酌,悠然自乐··却突然,红影出现在男子的面前,恭敬的朝着男子行礼··男子悄然的望了她一眼,便见她扯下了自己的面巾,面巾下是一张妖艳的脸。
“红叶参见皇上·”·来人正是刚刚被安顿在皇子府邸的红叶,而男子刀削般的面容深邃立体,龙眉凤眼,浑身贵气天然而成,一身气势威严,竟是牧国的皇帝牧崇玄。
“皇上,红叶已经成功潜入皇君身边了·”·“朕知道,你不必亲自前来·”皇帝的语气带了丝呵责,红叶神情黯淡:“是红叶思虑不周。”
“罢了·”皇帝举杯喝了一口茶,叹息了一声道:“既然来了,准备准备,今夜朕要见皇君·”·“”红叶一脸的诧异,不由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却被皇帝冰冷的目光给震慑的立马低下了头,只安分的应道。
“……是·”·第54章 万字大章·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御书房内,严谨的布局给人一种压抑感,凌萧战战兢兢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上竟是忐忑。
这个屋内,就只剩下自己与皇帝二人··“你叫什么”皇帝突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自己,带来了一定的压迫感。
凌萧忙恭敬的答道:“回皇上,奴才小凌子·”·“朕问你,入宫前的名字是什么”·皇帝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这也足够让跪着的凌萧万分疑惑,不过,纵使疑惑,他却也不敢不答,只得恭敬的回道:“回皇上,奴才凌萧。”
“凌萧·”皇帝咀嚼着这个名字,抿了抿唇道:“你是为你家主子来的”·凌萧低头:“是·”·皇帝闻言挑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你倒坦白。”
“皇上,主子对您一片赤诚,近几日您不在,主子都消瘦了·”凌萧行礼答道··皇帝闻言,扫了跪着的小太监一眼,转身走回了桌边,挥手道:“下去吧。”
皇帝的语气似是不悦,凌萧无奈,只得行礼应道:“奴才……告退·”·凌萧迷糊的睁开了双眼,迷茫的望着头顶的纱帐,转动着脖颈四处看了看,才发现此时已是深夜,房内了无一人,只有晕黄的灯盏闪烁。
刚刚……那是梦……·凌萧翻身坐起,复杂的敛下了眸,居然梦到了上辈子这么久远的事情,那时候莫绮刚进宫,刚被册封,并没有皇帝注意的地方,莫绮苦守了几天,不见皇帝前来,便让凌萧想办法。
但当时的凌萧也才刚进宫,人脉不足,情况也不够了解,哪里敢随便想办法,只能大胆的去求见皇帝,想着即使不能成功让皇帝想起莫绮,起码也能知道一些皇帝的想法。
那一次的见面,凌萧将来意说予皇帝听,明显感觉到了皇帝的不悦,但是,他那次却是成功了,当天晚上皇帝就出现在了莫绮的宫里··本以为是皇帝是因为他的言辞,觉得莫绮一番情深意重才来的,后面越发了解皇帝,凌萧才觉得皇帝肯定是另有自己的关注点。
可上辈子的凌萧一直不知道皇帝的关注点在哪,倒是,皇帝自问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惯用了“凌萧”称呼他了··这辈子和皇帝相遇,凌萧也是回想起上辈子的这事情,没有再回答皇帝“小凌子”这个称呼,而是用了上辈子皇帝问过的“凌萧”。
而皇帝,明显较为喜欢“凌萧”这个称呼··是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凌萧百思不得其解,不由纠结的甩了甩头··现在追究这个也没什么意思了,都已经离宫了,今后也不会再见着皇帝了。
奇怪的是,自己出宫这么久,从没有梦见过皇帝,这突然间梦上了,凌萧心里总有点不安··果然,是因为酒楼那一闪而过的影子么凌萧抿唇皱眉。
突然眼前一暗,面前出现了一个阴影,凌萧本能的抬头,那黑影一闪,却并没有给凌萧看清楚的机会··凌萧吓得心脏砰然跳动,他想要呼喊出声,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唇上便感觉一阵湿热。
他竟是被亲了·凌萧愕然的瞪眼,却正面对视着一双幽深的重瞳··这双眼睛,这双有着重瞳的眼睛,凌萧一辈子都忘不了……·牧国的皇帝牧崇玄·凌萧惊愕得忘记了挣扎,皇帝好心情的碾磨着凌萧的唇瓣,顺着小太监唇上的缝隙,钻入小太监的口中,尽情的汲取那里面的芬香。
嘴里的酥麻,让凌萧回神,他猛然手脚并用的推搡着皇帝··皇帝感受到了凌萧的拒绝,微微皱眉,不悦的将凌萧翻身压下··高大的身躯压在凌萧的身上,阻止了凌萧的挣扎,皇帝双手紧握着凌萧的手腕,将之束缚在凌萧的头两侧,俯身恣意的品尝着眼前的红唇。
“唔……”·凌萧左闪右躲,躲不过皇帝炽热的吻,小别胜新婚,这吻霸道有余带了许多缠绵··吻得凌萧晕头转向,挣扎不知何时,变成了迎合,手竟兀自的勾住了皇帝的脖颈,头微仰着,主动的任由皇帝侵占。
“哈啊~”·全身泛起要命的灼热,呼吸变得不畅,下身开始肿胀,凌萧难耐的扭动着身躯,衣裳不知不觉间,滑落下了肩头,露出了胸前一大片诱人的肌肤··似是感觉到了凌萧的不耐,皇帝离开了凌萧的唇,目光很快被吸引在了那一片胸膛之上。
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潮,带着惑人的色泽,引诱着他人上前品尝··皇帝的重瞳颜色渐深,带着要将人吞噬一般的欲念,他伸出了宽厚的手掌,覆上了那一片裸露的肌肤。
皇帝的手掌上,带着习武人特有的茧子,触碰在粉嫩的皮肤上,惊得凌萧弹跳了一下,身体爽利的颤栗着,仅仅是手掌的触碰,就让凌萧全身酥软至极··这具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
凌萧睁开迷离的双眼,粗重的喘息,眼中尽是渴求,这番模样似是取悦了皇帝,皇帝好心情的俯身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看来,你也很想朕·”·清冷的声音带了些磁性,落在凌萧的心头,让凌萧全身泛起一阵酥麻,他不由低吟出声,下身更是肿胀不堪。
他缩起双腿想要磨蹭那难耐的位置,双腿却倏然间碰到皇帝那发硬物事,那物灼热得令凌萧惊跳起身,神智瞬间被烫醒··然而,皇帝似是被凌萧这番动作,挑逗得崩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此时,他闷哼一声,身子便朝凌萧压来。
炙热的吻零零散散的落在凌萧的身上,带来一阵让凌萧难以忍受的酥痒,凌萧轻吟着,眼角又泛起了湿热··甜文重生报仇雪恨·“皇……皇上……等……等等……”·他艰难的推搡着皇帝,皇帝却推不动丝毫,情急之下,凌萧咬牙,手腕用上了傅禹君所教自己的巧劲。
皇帝不慎,便被推开了稍许,他微微讶异的挑眉,伸手抓过了凌萧的手腕,危险的眯眼··“十几日不见,倒是学会了一些让朕不喜的东西·”·皇帝的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但他的目光又极具威胁,让凌萧打心底的对他产生畏惧。
凌萧咽了咽口水,尽量用恭敬的语气说道:“这只是凌萧学来的防身之术·”·“防身之术”皇帝凑近了凌萧,伸出了另一只手捏住了凌萧的下巴:“用在了朕的身上”·凌萧瞪眼,他很想回答说“防得就是你这个皇帝”。
但皇帝的目光大有凌萧敢点头就要凌萧人头落地的压迫感,压迫得凌萧急急忙忙的摇头··皇帝面色稍缓,松开了对凌萧的束缚,凌萧借机挪后了一步,皇帝见状,瞥了凌萧一眼,干脆大手一挥,将凌萧捞进了怀里。
凌萧身子一僵,皇帝见状,手掌轻移,在凌萧身上各处点火,将凌萧玩弄得连连喘息,身子柔成了一滩春水··“不……别这样……皇上……”·凌萧挣扎着拒绝,皇帝却恍若未闻,凌萧咬牙,手掌紧了松松了紧,身子要命的爽利,理智徘徊在边缘,这一次明明没有用药,为何在接受皇帝的触碰却会这般舒服……·他难道已经食髓知味了吗·凌萧惊愕,下身却突然被包裹在满是厚茧的手中,凌萧舒爽的一阵轻颤,惊呼出声。
这一声,包含了极致的舒爽与错愕··皇帝竟然会碰他那物,这不是他隐瞒皇帝的所在吗,皇帝竟然……·难道皇帝是想亲自执行阉割之刑·思及此,凌萧瞬间冷汗袭袭,被包裹的那处明明爽利至极,却也俨然软了下来。
皇帝见状,眯眼回头看了凌萧一眼,凌萧面色苍白,额前流着冷汗,对视皇帝这般视线,他惊慌失措··身上的衣服快滑落下来,他都无暇再去理会,只是盯着皇帝握着他那物,身子尤为僵硬。
殊不知,他此番模样,目含春意,挑逗一般盯着自己的*器,长袍半褪不褪得挂在手臂上,更为他添上了一分独特的风情与味道··皇帝眼神暗了暗,手下便开始动作。
“啊~”·皇帝这一动,弄得凌萧腰间一软,便无力的瘫倒在了床,声音也止不住的往外泄露··那声音带着承受不住的舒爽一般,抖颤向上,最后剩下尖颤得尾音。
叫得皇帝心头一颤,目光又深远了几分··皇帝手下动作未停,凌萧便吟哦不止,那声音一会宛如受不住一般,嘶哑低沉,一会又似是舒服到极致一般,轻哼高昂。
甜腻的嗓音,起起伏伏,听进人的心里头,带给他人一身的燥热··皇帝的动作越见的快,凌萧步入佳境,直到最后,腰竟渐渐跟随着皇帝的动作摆动了起来··…………·………·……·一泄之后,凌萧失神的瘫软在床,享受着过后的余韵。
皇帝的手,此时悄然的伸到了凌萧的身后··微微的试探,轻轻的扩张··凌萧此时沉浸在刚才美好的感受当中,恍然不知皇帝此番动作··直到最后皇帝直捣黄龙,那刺痛才让凌萧回神,然而,已经为时已晚。
…………·………·……·那一夜,凌萧也不知皇帝什么时候停下的,也不知道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他嗓子都快要叫哑了,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皇帝就是不肯停下。
天亮,凌萧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他迷糊的睁眼望向来处,便见红叶一脸吃惊的望着自己··凌萧皱了皱眉头,顺着她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自己,只见自己袒露着身体,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凌萧脑子里猛然浮现出昨晚的一幕一幕,脸不由“蹭”的一下,红了个透彻,他急忙扯过被单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左右一看,发觉皇帝早已不见了踪影··而自己身后明显是清理过了,那里带着湿热恐怕是药都上好了。
想到可能是皇帝亲自给自己那处上得药,凌萧就感觉身体一阵发热,敏感的身体光是想象就一阵酥麻··凌萧咬牙,蹙眉抵抗这噬魂的滋味,清了清嗓子,带了些呵责的道:“红叶,你怎么不敲门吶?”·红叶回神,低头带了丝委屈的应道:“公子,红叶敲门了,敲了许久,不见公子有回应,怕公子出什么事,这才大胆进来看看。”
凌萧闻言望了望天色,天确实已经大亮,恐怕是他昨晚太累,睡得太死,才会听不见敲门声··想着,凌萧微微不好意思的撩了撩头发,红叶见此咬牙,带了丝疑惑的问道:“公子,您身上这些……”·凌萧闻言,神情一顿,敛眸。
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跟小姑娘说·即使这个小姑娘不简单··而且,他也没必要说吧·想着,凌萧故作主人气势道:“我要如何,没必要向你汇报吧”·红叶闻言,面色一白,委屈得低下了头,双手互相拽着,低头糯糯的道:“红叶只是关心公子。”
红叶一脸的委屈,那低头因为不被理解而难受的模样,就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一般,这倒是让凌萧有些不好意思了··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一下这红叶,却发觉找不出词汇,无奈之下,他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要午时了·”红叶答道··“这么晚了”凌萧惊讶··他还和傅禹君约好,今早要晨练的呢·凌萧想要起身,发觉身上未着一物,而红叶还在门口,他怏怏然的又坐了回去,开口道:“红叶,你先下去吧。”
末了,他又警告道:“红叶,这事是我自己的私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红叶闻言微微一愣,低下的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随后她轻柔的道:“红叶知道了,若是如此,公子那些痕迹可要遮好了,莫要被他人看见了,尤其是二皇子。”
红叶退下了,凌萧总觉得她最后一句话里有话··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问题,身上这些痕迹本来就最不能让傅禹君看见··不然,他追问到底,自己该怎么回答。
回答牧国皇帝从牧国皇宫跑出来了跑到了邵国抓着他一晚上缠绵·且不说,这话傅禹君会不会相信,就算他相信了,他在牧国被皇帝这般对待,此时,皇帝来到了邵国,他要怎么对付独身在外的牧国皇帝·自己身上的这些痕迹,很难说是不自愿的吧若是傅禹君误会自己与皇帝是早有预谋的联合,那也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危。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的,皇帝在了邵国这事,绝对不能让傅禹君知道··凌萧为自己找着将皇帝行踪隐瞒下来的借口··他到底是不希望皇帝有危险的。
微显纠结的皱眉,凌萧扶着酸疼的腰,将衣服穿好,匆忙的洗漱完,走到了前院··却发现,平时练武的地方,并不见傅禹君,凌萧疑惑,便去了傅禹君的房间,见傅禹君正睡眼惺忪的从房内出来。
见到凌萧,傅禹君眼中的睡意去了几分,他忙上前,微显歉意的说道:“今日我睡晚了,失约了·”·凌萧一愣,诧异的望着傅禹君,傅禹君向来早起,没想到也有睡晚的时候。
还偏偏是昨夜……·难道是皇帝搞得鬼·凌萧沉思,傅禹君望着凌萧这幅模样,无奈的敲了敲他的头:“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啊……”凌萧回神,随意答道:“在想,我们还练武吗”·傅禹君抬头瞧了瞧天色,应道:“不了,今日我还要去皇兄府上一趟。”
”凌萧疑惑的望着傅禹君··小奴才被灼热的阳光,照着面上带了丝粉红,眼角湿润,眼眉含情,浑然生成了一种妖娆的风情,勾人非常,但他此时又用那般天真而好奇的目光望着自己,清纯的无知,混杂在这一身妖冶之姿当中,着实惑人犯罪。
傅禹君心脏不规律的跳动,带动身上泛起一阵灼热··今天的小奴才,格外的令人心动··他微显不自在的转开了视线,又清了请嗓子道:“今日虽是睡得晚了,却想到了一个引出莫绮的好办法”·“莫绮”凌萧挑眉。
傅禹君点头:“那个秘密,我要问出来·”·虽说有了小奴才,自己对那名舞者也并不是那么执着了,但是,傅禹君还是想要找出来,看看能让牧国皇帝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当然,当初的迷恋,到了现在,有了小奴才的出现,已经淡了许多,但好奇一直都在··傅禹君无论如何,都想亲眼见见那名舞者··凌萧听闻傅禹君的决心,面色一顿,僵硬了表情。
这傅禹君竟然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有什么好见的·要是他知道,那舞者就是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估计,他得呕死,凌萧翻了翻白眼,懒得再纠结傅禹君所想,倒是对引出莫绮这事有了极大的兴趣。
想着,凌萧问道:“你想出了什么办法,让你皇兄放出莫绮”·傅禹君道:“皇兄其实最怕死了,那莫绮身上有剧毒,如果告诉皇兄,那毒是会传染的,不用我们做什么,皇兄自会将莫绮赶出府邸。”
凌萧恍然大悟,笑道:“所以,到时候只要派人盯着大皇子的府邸各处,就能将莫绮找出·”·傅禹君笑着点头··凌萧扬眉道:“可是,若是她死了呢你都说那是剧毒了。”
傅禹君闻言,敛眸假象了一番·轻叹道:“死了不就如了你的意愿,你复仇了·”·见凌萧撇嘴,几欲开口,傅禹君知道他不是想知道自己所说,不由轻笑道:“如果你是说我的话,也不用担心,若是莫绮真死了,那大概是真的与那名舞者无缘,我也不再强求了。”
凌萧讶然,傅禹君这会又说得这么云淡风轻了·凌萧发觉他真搞不懂这个男人··小奴才面上一会诧异,一会疑惑,一会又叹息的模样,生动得紧,让傅禹君打心底的欢喜,他温柔了神情,轻笑的刮了刮凌萧挺直的鼻梁,不禁柔声道:“毕竟,现在除了舞者,我有了更让我心动的人。”
凌萧讶然的抬头,傅禹君却错身,往门口走去:“中午你自己留在府里用餐,不用等我了·”·“……”这就走了·看来,也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吗·凌萧回到自己的院落,有些纳闷。
那支舞真的有这般吸引人么·凌萧疑惑,自己的舞蹈自己一直是最清楚的,他很有自信··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可以让傅禹君如此执着··凌萧在房间内沉思,见左右无人,便走到镜面处,轻微的踏出了舞步,看着镜面里的人舞动,遥想着若是自己见到了这么一个舞者……·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唔……”刚踏出两个舞步,门口就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凌萧一惊,连忙收回了动作,看向门口。
是一身红衣化着精致妆容的红叶,凌萧一愣,嘴角抽搐了两下,怎么同一天内,就让这个人看到了他两个不能说的秘密·这个姑娘果然不简单··思及此,凌萧没好气的瞪了红叶一眼,红叶自知失礼,跪在了门口低头主动解释道:“红叶来只是想问问公子,是否要用膳,见房门没关就进来了,不巧公子……”·“得了得了。”
凌萧挥手,懒得听红叶的解释,不管有意无意,看都看到了,听解释有什么用,他必须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懂得敲门,随便乱来找人的红叶了·凌萧走到了桌边坐好,招手让红叶过来,红叶有些讶异,却还是从门口起身来到了凌萧的面前,规矩的站在凌萧的身前。
见红叶这般乖巧,凌萧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便看了看旁边的位置,示意道:“坐·”·红叶受宠若惊的看着凌萧,凌萧拿起桌面的茶壶倒了两杯茶,见红叶一副不敢坐的模样,凌萧主动开口道:“你这么站着,我有压迫感。”
听闻凌萧这般说道,红叶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凌萧身边的位置上··凌萧将倒好的茶推到了她的面前,红叶小声的说了声“多谢”··凌萧讶异的挑眉,这个小姑娘好像也不是特别惹人讨厌。
思及此,凌萧笑了笑道:“红叶,你以前呢,是望春楼的舞姬,是邵国第一舞姬,许许多多的人将你捧在手里,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做法,我不干涉,但是,你要求我带你回来的,你就得遵守我这里的几点规矩。”
“红叶……晓得·”红叶似是想到了两次的失误,些微自责的皱眉,心虚的应了一声··凌萧见此,轻叹了口气,这也是为难红叶了,本来就是被宠着的舞姬,从来没有想过要服侍他人,如今跟着向来不会怜香惜玉的自己,真是委屈了。
只是凌萧至今想不通,这人为何就要跟着自己回来做个贴身丫鬟呢·明明是个不简单的姑娘··想到这,凌萧试探般的道:“红叶,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你实话告诉我,你跟着我回来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或者直白点说,你……有什么目的”·红叶闻言一震,目光一沉,阴沉的表情一闪而过。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收敛表情,佯装恼怒的起身,瞪着凌萧委屈的道:“公子这是何意您在怀疑红叶吗”·凌萧将红叶的变化,尽收眼底,他微微扬眉,目光幽幽的扫过红叶的手掌,继续试探道:“可你的手掌内全是习武的厚茧,这不值得人怀疑吗”·红叶本能的缩了缩手掌,紧接着,又强装镇定的松开了手掌道:“红叶自小家中贫苦,从小便干粗活,这手上有一两个厚茧子有什么好奇怪的,公子光看见红叶手上的厚茧,就怀疑红叶,那红叶也太委屈了”·红叶说的声泪俱下,要不是傅禹君三番两次提醒凌萧,这红叶不简单,凌萧还真会被她这般神情糊弄过去。
“公子既然不信红叶,红叶也不在这里讨公子的嫌弃了,红叶这就告辞·”红叶说着,还真准备撒手离开··凌萧忙作挽留,这红叶可是傅禹君说着要留下观察的,要是自己把人给气走了,他怎么跟傅禹君交代。
思及此,凌萧主动言和道:“是我不对,误会红叶了,红叶莫要生气,你现在出去就要受到大皇子的纠缠,这邵国上上下下,能让大皇子有所顾忌的就只有邵国圣上以及这二皇子了。”
“你离开这二皇子的府邸,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就留下吧·”凌萧说道··红叶低头,似是在考量,凌萧也没有再说话,就等着红叶自己决定。
约莫过了半刻,红叶抬头,满脸泪痕,通红着眼睛看着凌萧道:“那公子您还会怀疑我吗”·凌萧吃惊,连忙摇头,红叶破涕而笑:“谢公子信任。”
凌萧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还是除了莫绮第一个在他面前哭得这么凄惨的女子,凌萧心软了软,起身走到了红叶的面前,轻柔的为她拭去脸颊两边的泪珠道:“好了,别哭了。”
红叶微红着脸,低下了头,停止了啜泣,但眼泪珠子还是一滴滴的往外蹦··凌萧无奈,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完全不假··“不过·”凌萧转折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虽然留下来了,但是刚刚我刚提的几点要求还是遵守的。”
“公子尽管吩咐·”红叶低头说着,泪珠子总算是止住了··凌萧松了口气,轻声道:“刚刚虽然说了,这里有几点规矩,其实也没有说得那么严重,总得来说,就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隐私要互相尊重。”
“你……知道隐私的意思吗”凌萧停顿了一下,问道··红叶点了点头··看来这词是通用的,凌萧挑眉继续道:“那么,就是尊重隐私这个意思,首先,你进门要敲门,没关门呢,你在门口喊一声,没问题吧”·红叶摇头,急切表达意愿道:“红叶记住了,今天是红叶的错……红叶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凌萧打断她道:“不是下次绝对不会再犯而是没有下次了,明白吗”·红叶点头,凌萧满意的眯眼:“很好,还有一点,也就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
凌萧凑到了红叶的耳边,冷声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这知道了不如不知道,你明白吗”·红叶微微一颤,咬唇应道:“红叶明白,红叶今天……就什么都没有看到。”
凌萧满意的笑了笑,叫她去厨房帮弄点饭菜来,草草的解决了中午餐··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傅禹君说是不强求知道舞者是谁了,但实际上,却是到了傍晚他都没有回来。
凌萧嗤笑,照傅禹君这样,真的可能不找出舞者么·凌萧觉得答案是否定的,他这般放不下,怎么可能不去找寻舞者呢·凌萧悠悠的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这事能隐瞒到什么时候,要是傅禹君知道了真相,自己暴露了可如何是好·傅禹君对那舞者费尽了心思,一直以为舞者是位妙龄女子,一直对她心生仰慕,可若是知道,这舞者就是自己这个糙汉子,这个糙汉子还整天看着他忙来忙去的像无头苍蝇一般寻找着舞者……·大概……很难不跟自己计较吧。
若是他计较起来,这绝交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他说不定还会怒极砍了自己··似是想到什么可怕的,凌萧硬生生被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下去。
与其等着傅禹君一步步找到自己这里来,不如主动引开傅禹君的注意力··不就是一支舞么·这支舞,凌萧能跳,别人也能跳··反正,那时候,傅禹君就没有看见舞者的样貌,只要有人学会了这支舞,并且在恰当的时候在傅禹君面前展示了,傅禹君自然而然的就会认为那个人就是舞者。
凌萧顺其自然的就能将自己摘出来了··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凌萧第一时间想到了舞姬红叶··她有基础,很容易学不说,而且,她样貌上乘,身高、胖瘦都与自己一般无二,大概能将自己的神韵学得入木三分。
但现在有一个让凌萧犹豫的就是,她可是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要冒险将这支舞教给她吗·凌萧皱眉纠结,一直到了月亮当空,傅禹君还是没有回来。
凌萧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傅禹君这么晚还不回来,难道是向莫绮问出了什么·凌萧心里隐隐不安,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这红叶也许危险,但是这也是傅禹君该苦恼的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自己给摘出来·想着,凌萧让吉祥和福康在院子里点上蜡烛,布置好位置,让两人去门口看着,将红叶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烛光盏盏,照亮了满院子,凌萧站在烛光内,身着一身淡青长袍,长发随意的披散,只用一根草绳系住了额前的散发··他双手负后,仰头望着明月,长袖随风飘荡,颇有仙人之姿,他五官俊俏,侧颜在月光的照射下,曲线隐隐散发着光辉。
红叶着迷的看着,心不由跳漏了一拍··似是察觉到了有人的接近,凌萧转身回头看向了来人··转身回眸间,顾盼生辉,那双清亮的眸子带着令人黯然失色的光华,将人清清楚楚的映在了瞳中,清澈透亮,宛如一汪清泉,流过人的心底,将人心中的一切杂念与污秽通通洗净,红叶讶然的睁眼,心中隐隐知晓了为何这人能独受皇宠了。
天下间,再也找不出另外一双这样的眼睛了··如此的橙澈清亮……·“红叶,你来了·”凌萧的声音唤回了红叶的神智··她轻盈的朝凌萧行了一礼,凌萧越过那些燃起的烛光,走到她面前笑道:“不用多礼,你随意就好。”
说着,凌萧顿了顿道:“这次叫你来,是想……”·“是想……”·凌萧皱眉,有些不知怎么和红叶说明白这件事。
红叶奇怪的看着凌萧,眼中充满了疑惑··凌萧见状,敛眸,想了想,换了一种思维道:“先前看了你的舞,觉得跳得很好,在想你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红叶讶然,凌萧见状,意识到突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又急忙解释道:“你今早也看见了,我的另外一个秘密就是会舞,当然,可能你早上还没有看清,不如我跳一段给你看看,你再决定学不学。”
说着,凌萧也不等红叶反应,兀自走到了那烛火的中央··赤脚在那烛火间,踏着精准的舞步,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手腕翻飞间,衣袖翩然··似是出尘的仙子,但凌萧眼神灵动间,眼角竟露出几分妖娆,那眉目间尽是魅惑的风情。
红叶从没有看过这种舞,几分飘逸潇洒,宛如神仙一般,又几分妖娆魅惑,宛如惑人的妖精,令人欲罢不能··红叶目不转睛的看着,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凌萧一步步的走去,像是失了魂一般,只想着接近这人。
靠近……再靠近··红叶已然走到了烛火边上,却仍然不懂得停下脚步,直到抬脚踢到一簇火光,火光一窜,连同烛身一起倒在脚面上。
滚烫的烛泪,透过轻薄的布鞋渗透到里面,烫到了柔嫩的肌肤,红叶一声呼痛,这才惊醒回神··凌萧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他停下了舞步,微微僵硬的朝红叶走去,刚才那一舞,牵扯到了身后昨夜皇帝带给他的伤处,此时走路微显得生硬。
然而,就在他举步欲走向红叶之时,旁边突然多出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身着白色异装,头裹白巾,全身缀满了金片,竟是一直未归的傅禹君··而傅禹君脚下,是已然昏厥过去的吉祥与福康……·“竟然是你,凌萧。”
傅禹君的面上带着恍惚,失神一般,他朝凌萧一步步的走来,盯着凌萧的目光复仇万分··“竟然是你,呵……”他来到了凌萧的面前,轻笑一声,又重复了一句,表达着心中的震惊。
“我……”凌萧舔了舔唇角,难堪的皱眉,怎么这就回来,往他这儿跑了呢·凌萧十分纠结,脑力搜索着一切的借口,却发觉没有任何可以跟这个说得通。
他不由沉默的低下了头,咬唇,老实的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那句话——对不起··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傅禹君闻言一震,苦笑出声:“你要说的就这一句吗”·第55章 风波不断·凌萧咬牙沉默,傅禹君突然伸手,手伸在半途却被红叶的叫唤打断。
傅禹君冷着目光看向红叶,红叶企图帮凌萧解围道:“皇子,公子他还没有……”·“下去”然而,傅禹君并不打算听红叶的话,冷声下达了命令。
红叶有些犹豫,却碍于傅禹君的权威,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瞬间,整个院落,就只剩下傅禹君与凌萧两个人了··凌萧微微后退了一步,与傅禹君保持了一段安全的距离,主动开口解释道:“见你很仰慕那舞者一般,我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泯灭你的幻想。”
“那你就看着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傅禹君的语气带着蕴怒··一直带笑的眉目,因为怒意散发出威压,压迫得凌萧又后退了两步,这让凌萧不得不意识到这个男人,即使再亲和,平日里再怎么和自己交好,他也是一个皇子,有着皇族的血脉,掌握着许许多多人的生死。
他有着高高在上的地位,有着强烈的自尊,他不会允许他人的欺瞒,尤其是在他所在乎的事情身上··凌萧皱眉,此时的话若是说不好,还真可能被傅禹君一刀切了。
他必须谨慎一些··凌萧一直没敢说话,傅禹君却等得不耐烦了,他凑近凌萧,不悦的道:“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心虚”·他冷笑着伸手捏住了凌萧的下巴道:“你不敢说话,也是心虚”·凌萧闻言抿唇,傅禹君捏着下颚的手并不轻,弄得凌萧有些吃痛,他挣脱开傅禹君的束缚,忍不住开口道:“我便是心虚了又怎样”·心虚才证明这也不是他所想的。
然而,此话说得极为倨傲,带着令人厌恶的自信,挑拨着傅禹君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他危险得眯起了眼,冷冷的望着凌萧道:“你现在倒是坦白了”·凌萧咬唇,也知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对于现在的傅禹君来说,难以接受,但与其四处找着借口,不如全部坦白。
傅禹君不是皇帝,他虽然身处高位,掌握着凌萧的生死,但是,皇帝的气场更要凛冽一些,一散发出来,凌萧就能感觉到死亡在靠近自己,连逃都会是徒劳,所以凌萧一直不敢跟皇帝坦白。
但傅禹君的气场,虽然可怕,但只会让凌萧想要远离……并不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也许,这傅禹君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自己的性命··抱着这样的想法,凌萧终于壮着胆子抬起了头,与傅禹君直视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一句,你听好了,这件事情,瞒着你也不是我的所愿。”
小奴才神情坦荡,望着自己的目光清澄透亮,纯净的瞳孔中,映射出自己扭曲的面容,让傅禹君在凌萧面前,有些难堪了起来··他掩饰般转开了头,躲避着小奴才的视线,小奴才的视线却如胶似漆的粘在自己的身上,他躲避着,转身逃似得跑离了凌萧的院落。
眼见着傅禹君离开,凌萧瞬间松懈了下来,坐回了院落的石凳上··坐了良久,凌萧的脑子里浮现出傅禹君离开时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微微的苦笑··也是该失魂落魄,毕竟仰慕了这么久的人是个男子已经够受打击的了,还是一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知晓他这一举动的男子,这更让高高在上的傅禹君难堪。
看来,自己也是时候思考着离开了··只是,不知道,傅禹君今日去了大皇子府邸,要抓回莫绮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一夜无眠,清晨一大早,凌萧打开房门。
便见门口守着两人··一人是昨夜就一直担心他的红叶,一人却是神情憔悴的傅禹君··凌萧心里咯噔了一声,诧异的盯着傅禹君··表情充满了疑惑。
傅禹君此时也正注视着凌萧,见他从里面出来,表情还有些复杂,但明显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凌萧咽了咽口水,在原地喊了他一声:“二皇子·”·“凌萧……”·傅禹君小声的叫唤,转身朝红叶说道:“你下去叫人弄些早点上来,我与公子谈谈。”
红叶似是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行礼退了下去··“凌萧·”一见红叶离开,傅禹君唤着凌萧就要上前来,凌萧往后退了一步,微显僵硬的道:“你就在那儿说,我听着。”
傅禹君微微皱眉,很是不情愿,但瞧见小奴才一脸警惕的模样,也知晓昨夜怕是吓着他了,不由缓了面色,开口道:“昨夜,是我失态了·”·凌萧讶然的睁眼,傅禹君这是……·傅禹君似是第一次这般与人低声下气,不由憋红了脸,他轻声道:“昨夜就想着,你骗了我,看着我对你这般情深意重,却仍然可以不管不顾的继续瞒着我,我一时火大就……”·说到这,傅禹君顿了顿,微显烦躁的道:“总之,是我错了,抱歉,吓着你了。”
·凌萧愕然,这傅禹君还真是跟自己道歉吶!·昨夜还那般气愤,今天就笑眯眯的跑到自己的面前来道歉,凌萧觉得有点想不通傅禹君的想法,傅禹君见凌萧一脸惊疑未定,模样着实憨厚可爱的紧,不由轻笑出声:“我已经想清楚了。”
说着,他微微停了停,低声嗤笑了一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想清楚,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想清楚的事情,舞者是你,更让我欣喜才对,虽然你瞒着我让我气愤,但如果是你,我很乐意。”
“什……什么意思”凌萧觉得自己有点乱,舞者是他这个大男人,傅禹君表示很乐意··甜文重生报仇雪恨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我对舞者的心思你都明白,那你可懂,我对你凌萧的心思”傅禹君没有直接回答凌萧的话,而是问了凌萧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凌萧左思右想,觉得答案肯定不简单,但他又着实想不出什么特别的,不由疑惑的盯着傅禹君··傅禹君向前走了两步,拉住了凌萧的手道:“对你的心思与对舞者一般无二。”
”凌萧吃惊的瞪眼,忙甩开了傅禹君的手··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还没有睡醒……·傅禹君盯着被甩开了手,有些失落的收回,抬头笑道:“没关系,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
“我会娶你·”傅禹君突然说道··这就像一个炸弹,炸得凌萧外焦里嫩,他痴呆着神情,盯着傅禹君,半天回不来神,傅禹君温柔的看着他,放佛要用目光腻死凌萧一般。
凌萧却并不能感觉到傅禹君的温柔,他看着这样的傅禹君,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到了身体各处,凌萧知道此时的傅禹君很危险,比昨夜的还要危险,·他恨不得就此离开这个地方,躲开傅禹君那渗人的视线。
心里隐隐生出一种感觉,若是此时不离开,就没有机会再离开了··凌萧思及此,倏然干笑出声,他低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我今天开门的方式不对,我再开一次。”
说着,凌萧将门大力的甩上,眼看傅禹君就要离开自己的视线,凌萧心稍稍安定··然而,“哐”的一声,傅禹君突然伸手推向门,阻止了凌萧的动作,他只身挡在门之间,扬眉看着凌萧道:“不要躲,而且,我说的都是真的。”
凌萧一愣,见关门失败,不由有些懊恼,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着傅禹君,不可思议的道:“就因为你知道我是舞者,就要娶我哪怕我是一个大男人。”
这傅禹君的脑回路怎么回事·“我说了,不仅仅是因为你是舞者,还因为你是凌萧·”傅禹君的语气很坚定··凌萧却觉得很是荒谬,他懒得和傅禹君纠结这个问题,直白而恼怒的瞪着傅禹君道:“我不可能答应”·“我没打算听你的意见。”
傅禹君轻笑··凌萧一震,傅禹君这话什么意思,他心底隐隐的不安··小奴才面上一片惊慌失措,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显得憨厚万分,跟平时精明狡诈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小奴才让人很有保护的欲望。
傅禹君见状,没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凌萧的头,抚慰的意味甚浓··凌萧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傅禹君吃痛的收回,不悦的皱眉··凌萧低头思索着,抿唇再次开口拒绝道:“二皇子,请别让凌萧为难了好吗”·傅禹君闻言敛眸,并没有回答凌萧的问题,而是一意孤行的道:“三天后,我们成亲。”
凌萧闻言,恼怒的皱眉,这傅禹君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许是知道凌萧心中所想,傅禹君主动开口劝道:“也许你开始不能接受,等久了,你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接受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将你宠得无法无天,会给你最盛大的成亲庆典,并且,这一辈子,我只会娶你一个。”
凌萧闻言,嘴角抽搐了两下,他承认,他听到这话,很是感动,若自己是个姑娘,绝对感动涕零,说不定脑子一热也就嫁了·但他凌萧是个大男人带把的·他一个大男人要怎么嫁·这傅禹君受什么刺激了·突然间就要成亲,而且,三天后,这成亲的日子也定的太快了吧。
凌萧咬牙,见怎么反驳傅禹君都没有用,便换了一种方式,他缓和了面色,柔了柔嗓音,轻声劝道:“承蒙皇子看重,凌萧……也是……乐意的。”
黑着脸说出违心的话,见傅禹君一脸的兴奋,凌萧心里的良心有些小小的谴责,他干笑道:“但是,这三天后,太仓促了吧”·傅禹君闻言,叹息了一声道:“确实仓促,但我等不了了,我怕你……”·说着,傅禹君似是意识到什么,突然停顿了下来,这话似是他不想对凌萧提起的。
但凌萧怎会这么轻易让傅禹君岔过去,他忙追问道:“怕我什么”·傅禹君握了握手掌道:“我跟你说了,你可要沉住气·”·“好。”
凌萧点头,一脸迫不及待的模样··傅禹君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颇为犹豫而沉重的道:“牧国皇帝来到邵国了·”·“……”凌萧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事他早知道,只是这傅禹君是怎么知道的。
接受到凌萧疑问的目光,傅禹君主动解释道:“在皇兄府外,我本来是在等莫绮的,结果等到了他·”·“你……你和他会面了”凌萧惊疑。
傅禹君摇头,一脸的严肃,严格来说,是牧国皇帝主动联系的他,而他并没有亲眼看见牧国皇帝,牧国皇帝实际上,只交给了他一张字条··上面写了这么几句话。
承蒙皇子照顾朕的皇君,现下,朕来接他回去了··这短短的几句话,让傅禹君很是不安,所以,他才会一回府就先去见凌萧,然而,却让他知道了凌萧就是舞者的事实……·“没见面,你怎么知道他来了他对你做什么了”凌萧在一旁疑惑的问。
傅禹君却并不想告诉凌萧字条的事,只得转移话题道:“他的人劫走了莫绮·”·“什……什么”凌萧惊讶:“你不是守在大皇子的府门口吗”·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对。”
傅禹君咬牙,正是因为守着,才接到了那张字条,才和牧国皇帝的人撞了个正着,为了抢夺莫绮,这才闹了一天··然而,他还是没能将莫绮带回来··牧国的势力在邵国竟然已经这么大了·他必须好好查查这个事情了,不过首要的,是留住这个人。
如果这个人嫁给自己了,牧国皇帝就无法带走了··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傅禹君望着凌萧的目光越加的露骨与灼热··这让凌萧很是不自在··傅禹君似是察觉到了凌萧的反感,微微收敛了情绪,撇头道:“莫绮的事我会查清楚,也一定会将她带给你处置,你不用担心,现在只要好好准备嫁给我就好。”
“不是……”凌萧皱眉,怎么谈着谈着又扯到这个话题上面了,他必须要想办法阻止傅禹君才行··“来人·”傅禹君却并不听凌萧所言,他打断凌萧朝外喊了一声。
瞬间,凌萧的院落各处布满了带刀侍从··凌萧一愣,讶然的盯着傅禹君,这傅禹君不会是想囚禁他吧·接收到凌萧茫然的目光,看着凌萧面上对他信任以及依赖的表情,傅禹君难堪的撇开了头,小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末了,他又交代道:“你好好留在这里,三天后,我娶了你就放你自由·”·说着,傅禹君含情脉脉的看着凌萧,趁着凌萧不注意,俯身在他脸上轻巧的落下一吻,承诺道:“我会对你很好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屋内··凌萧摸着被他所吻之处,那一处残留了傅禹君的唇上的湿热,宛如被粘腻的虫子爬过一般,带着令人无法接受的粘稠感,凌萧狠狠的擦了几下,只擦得那处肌肤泛红,才怏然的停手。
为何傅禹君的吻他这么厌恶,皇帝的却全然没有关系··莫非……他喜欢上了皇帝不成·凌萧愕然的瞪眼,连忙甩头,阻止自己深思下去。
现在重要的不是纠结这个,而是,怎么逃出这个牢笼……·夜晚,各家灯火渐熄,望春楼各处却灯火通明··皇帝坐在二楼包厢内,凛然的望着跪在下方的红衣女子红叶。
“你说,傅禹君他要娶朕的皇君”·那声音冷得宛如冰渣子一般,砸在红叶的心头,令红叶浑身冰凉,她颤抖着唇,强压下威压应道:“是……是的。”
“呵·”·红叶似乎听到了一声笑声,她愕然的本能抬头,看向了自己的主子,心中惊讶万分,要知道,她从小跟着主子,在她印象中,她的主子从来没有笑过。
然而,此时,她确实看到她的主子笑了,但是那笑却未及眼底,唇明明是扬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笑意··只有无尽的威压以及冰冷··皇帝周遭气压极低,散发出来的龙威让整个房间没有一点温度,在这么强烈的气势下,红叶冻得浑身颤抖,望见的那笑只觉得诡异而渗人。
红叶被震的一动不敢动,就连目光她都忘记了移开··皇帝见状,轻撇了她一眼,仅一眼,红叶就感觉自己在地府走了一遭,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死亡是这么的近……·红叶也不知最后是怎么将头低下去的,她只知道,她此生再也不想看见刚才的那一幕。
太可怕了……·恐惧席卷了红叶的身心,她早忘了,面前这个坐着的是她从小发誓要效忠的皇帝,也是从小就爱慕着的皇帝··几年没见,当初那个令她心动的少年,已然成长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畏惧的君王。
也与她渐行渐远了……·“他要娶便让娶吧·”皇帝继冷笑之后,轻猫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红叶惊愕,有些不明所有,皇帝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叹息了一声,眯眼冷道:“如果他做得到的话。”
皇帝说话没有太多的起伏,但是,莫名就让人感觉到了威压与信服··红叶听及此,便知道,傅禹君要娶凌萧是不可能了··她不由敛眸伏低了头,这是极为恭敬与诚服的姿态。
琢磨着,她开口道:“皇上,还有一事,红叶……已经被怀疑了·”·皇帝闻言,微微挑眉:“是傅禹君”·“公子也有所怀疑。”
红叶回道··“无妨·”皇帝回道:“你无需多管,在皇君身边护他周全即可·”·“……是·”红叶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在红叶退下之后,皇帝握着手中的茶杯,思及刚才红叶的回禀,不由冷哼一声,手掌一个用力,茶杯应声而化为灰烬··朕的皇君,岂是他人能惦记的··“暗崖。”
皇帝松开手掌,茶杯的灰烬散落在空中,蒙上了一层白雾,白雾渐渐飘散,虚空中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身着黑色劲装,长发束着马尾,背后背了一把长剑,一副江湖人的装扮,他恭敬的跪在皇帝的面前,行礼答道:“主子。”
“行动提前·”皇帝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掌轻飘飘的道··“是·”暗崖没有丝毫的犹豫,应的很是干脆,似乎只要是皇帝下的命令,他都不会管其原因。
暗崖退了出去,皇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三天么·那么三天就将小太监带回来罢··二皇子府邸··凌萧已经被关了一天了,除了吉祥福康两位贴身丫鬟,凌萧不可以见任何人,包括红叶。
也不可以踏出自己的这个房间,窗户门口都有侍卫把守···甜文重生报仇雪恨现在凌萧是有些武功了,但是对付一个侍卫可以,对付多个还不行··他只能被死关在这里。
但凌萧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自己逃出去这计划不通,凌萧就把脑筋动到了傅禹君的头上··他想从傅禹君那里突破··这天,凌萧早早的就让吉祥去把傅禹君请来。
但是,吉祥回来却表示,并没有看见傅禹君,听说,是早早的就进宫去了··似乎当今邵国皇帝出了什么事··没了法子,凌萧只能等傅禹君归来,然而,傅禹君到了傍晚,才急匆匆的回府,一回府,不用凌萧请,他一路飞奔到了凌萧的院落。
凌萧讶然的看着傅禹君,他此时全身颇为狼狈,汗湿沾襟,面上也颇为苍白,凌萧惊愕的站起了身,傅禹君疾步走到了凌萧的面前··拉着他出门··凌萧皱眉,反手拉住他手臂道:“发生了什么”·傅禹君皱眉,为难的看着凌萧,张口欲语,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最后他颇为懊恼的拉过他,将他推到了门外候着的肖峰旁边道:“肖峰,带上院子里的所有人护着公子躲到密室去。”
“皇子,您……”肖峰垂眸,几欲说话,傅禹君对着他摇头:“我能自己解决,保护好他·”·“等等……”凌萧搞不清楚状况:“这是发生了什么”·傅禹君闻言,复杂的看向凌萧,并没有回答凌萧的问题,而是苦笑着走近他道:“成亲估计要推一推了。”
凌萧眼睛一亮,有些庆幸··傅禹君见此更是苦笑,他伸手撩了撩凌萧的头发道:“但我说的我一定做到·”·就是做不到也没事的,凌萧在心里默默回答。
但见傅禹君如此严肃,凌萧的话梗在喉咽也说不出口··他默默抬眼,直视着傅禹君··傅禹君深情款款的望着凌萧,就像是要将凌萧的容颜印刻在心底一般,带着决绝与留恋。
凌萧浑身一震,傅禹君深情的目光,凌萧看的不少,基本上从认识到现在,傅禹君每一刻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带了深情,但,从没有哪一次如这次这般··这眼神,似是在告别,眷念而缠绵,凌萧隐隐觉得某样东西要抓不住了,他不由伸手拉住了傅禹君。
傅禹君敛眸,望着凌萧拉着自己手臂的手,微微一愣,继而他恍然轻笑:“能在离开前看见你的挽留,能感受到你的关心,已经够了·”·傅禹君将自己的手臂从凌萧手中抽了出来,安慰道:“没事的,什么事情我都能解决,保护好自己,等我……”·说完,他最后留恋般看了凌萧一眼,决绝的转身,朝外跑去。
“……”·凌萧沉默,这种莫名的不安是怎么回事,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望着傅禹君的背影皱眉··“公子,快走吧·”肖峰开始催促凌萧。
“你们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走这是逃命吗”·几次三番被傅禹君绕过了话题,凌萧也有些恼怒,这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是被保护着的情况,让凌萧心里没有底,也很没有安全感。
肖峰闻言皱眉,为难道:“这……皇子既然不告诉你,必定不想你多想,这我也不好说啊·”·凌萧冷笑:“你认为现在我可能不多想吗”·肖峰皱眉摇头:“公子你就别为难属下了。”
“你不告诉我,我便不走了”凌萧见好说歹说没有用,便开始耍赖··肖峰无奈,左右望了望,见没有外人,便凑近凌萧耳边,小声的道:“当今圣上突然暴毙了,但遗诏是将皇位留给了二皇子的,可大皇子不知怎么弄到了兵符,要造反……”·“什……什么”凌萧惊愕:“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公子,先别说了,快走吧。”
肖峰着急··凌萧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忙急匆匆的跟着肖峰一行人躲到了傅禹君所说的密室里··密室挺大,容下院子里的几十个侍卫、肖峰、凌萧还有凌萧的两位贴身丫鬟吉祥和福康,还有很大的空间。
里面有水和吃的,还有生火的地方,到处都是兵器··全部人都到齐了,却独独没有看见红叶,凌萧有些奇怪,便问了肖峰··肖峰道:“红叶大概是被皇子带走了。”
“恩”凌萧好奇,他总觉得他好多事情都不清楚··肖峰此时将凌萧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也松懈了一些,便开口向凌萧解释道:“皇子,一直以来就怀疑红叶姑娘,他不可能让红叶姑娘这个不知底细的人跟着公子你的,所以,离去前就把红叶带上了。”
凌萧闻言,心中流淌过一道暖流,这傅禹君虽然脑回路奇怪了些,但到底是为他着想的,危险时候,还想着回来将他安置妥当,做到他这般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是他对自己没有什么奇怪的心思,倒是可以成为好兄弟。
凌萧抿唇,又开口问道:“听闻,邵国皇上,才三十又余,正值壮年,一直以来,也未曾听闻有什么顽疾,怎么突然……”·“就是啊”肖峰附和,也很是不解,凑近凌萧小声的道:“圣上一直以来没有什么毛病,这突然间就……好在,他许久之前就有意向将皇位传给二皇子,老早,便将遗诏给立下来了……”·“本来,遗诏有了,皇子继位也不至于国乱,但是……这大皇子突然举兵造反……这……”·说着,肖峰担忧道:“现在大臣们是都站在二皇子这边的,但是二皇子手里头没有兵权,怎么抵得过有三十万兵马的大皇子啊”·甜文重生报仇雪恨·“朝中大臣也无人有兵权么”凌萧皱眉,这傅禹君的形势不妙啊。
“吏部尚书手里头,倒是有五万·”肖峰答道··凌萧敛眸皱眉,这五万对上三十万也是……·他们不能独独守在这里,不然等到的就不是二皇子,而将是找寻而来的大皇子了·凌萧抿唇,搜寻着脑子里的知识,想着有没有办法帮到傅禹君。
他四处看了看,脑里闪过一个东西,凌萧眼中亮光一闪,正想起身··突然,密室的门突然动了一下,随即很快被打开··肖峰等人,都站了起来,举起兵器,将凌萧团团护住,紧张的盯着密室出口。
他们不知道,是谁找到了这里··肖峰咽了咽口水,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悄然的后退,来到了凌萧的面前道:“公子,若是等会是大皇子的话,我们拖住大皇子,你就趁乱跑出去,不要回头。”
“……”凌萧默然,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感受,他与肖峰其实并不相熟,只知道,他是傅禹君的一名手下··也许肖峰只是为了傅禹君的命令,才会这般护着自己,但无论他出于什么原因,他确确实实可以为了自己丢掉性命,凌萧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内心却一片热血澎湃。
这是独属于男人的热血情结·这些人,为了忠义可以这般不顾性命,他凌萧一直以来战战兢兢,怕死惜命,一步步如履薄冰的活到现在,这次,就好好放开自己,也来玩儿一轮情谊忠义吧·这般想着,凌萧的目光变得坚决,他在地上捡起一把武器,也跟着肖峰等人一起紧张的注视门口,势必要和这些人共同进退。
肖峰见状,以为凌萧是在瞅准时机逃离,不由微微安心,目光也开始专注的盯着门口··终于,那扇门全部打开了,外面的人影也清晰得映入了凌萧等人的眼中,·是一身红色劲装的妙美女子——红叶。
凌萧讶然,就连肖峰也是一愣··红叶进门,清冷的目光扫了众人一轮,最后停在了凌萧的身上··她此时没有了作为舞姬时候的妖娆与柔弱,全身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让肖峰等人警惕万分。
见众人如此,红叶冷笑了一声,瞧着肖峰等人的眼中尽是不屑,她一步步朝凌萧走去··肖峰护着凌萧后退了两步,举着武器威胁的盯着红叶,红叶丝毫不受影响,步伐逐渐加快。
“别过来”·肖峰大吼,希望吼退红叶,但红叶迎难而上,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肖峰无法,只得举着武器带着众人迎战而上。
然而,红叶身形鬼魅,不出半刻,所有人竟都被打倒在地··凌萧望着地上连连哀叫的众人,讶然了神情,他颤抖着举着武器,盯着红叶目瞪口呆··红叶走到了凌萧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道:“公子,请跟我走。”
红叶的手劲出奇的大,拉着凌萧的手腕泛疼,他不由轻声呼痛··红叶听到凌萧的呼痛声,微微松了松手,减少了力度,凌萧眼一闪,感觉到了这红叶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敌意。
他不由大着胆子反抗道:“我不走·”·“公子·”红叶皱眉不解··凌萧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到底是谁”·红叶为难道:“这个红叶出去再告诉您好吗现在请跟我走。”
“你不说清楚,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凌萧冷笑··红叶无法,只得凑近凌萧小声的道:“是牧国皇上派我来保护你的·”·凌萧讶然,瞪着眼盯着红叶,红叶朝他点了点头。
此时红叶与凌萧凑得极近,而且,红叶对凌萧毫无防备··凌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红叶便感觉胸口一处刺痛了一下,之后全身一僵,便不能动弹了··她愕然的盯着凌萧,凌萧嘚瑟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手伸出了两指,做出了一个点穴的东西,凌萧朝红叶微笑道:“我唯一从傅禹君那里学来的最有用的东西,点穴……”·“公子”红叶气恼:“我是来保护您的”·红叶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凌萧挑眉,同样小声的回道:“你说的我听见了,但接不接受你的保护,是我的选择·”·“肖峰,快找根粗绳子,将这人捆住·”凌萧担心自己的点穴功夫不到家,不由朝地上的人叫唤道。
肖峰捂着伤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四处搜寻了一轮,真找出了一根粗绳··凌萧忙将红叶捆住,为了保证牢固,凌萧在绳头系上了好几个死结··做完这些,肖峰已经清点了受伤的人数,带着一群人在角落养伤去了。
凌萧所在的地方,就只剩下红叶了,凌萧四处望了望,见众人都在疗伤,没有注意这边,便凑近红叶小声问道:“皇上如今还在邵国”·“在。”
红叶答得很不情愿··“那……”凌萧敛眸道:“这次邵国的事情,是皇上参与的吗”·红叶闻言,猛然看向凌萧,似是不明白凌萧为何作此感想一般。
凌萧抿唇道:“告诉我实话·”·红叶撇头道:“我不清楚,我只接到了保护你的命令·”·凌萧皱眉,又问道:“你不是被傅禹君带走吗怎么从他身边来到这里的。”
“略施小计·”红叶避重就轻··凌萧问:“傅禹君如何了”·红叶不悦:“公子你为何总想着傅禹君,所作所为竟都站在傅禹君那边,皇上才是您的夫君吶。”·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被呛了一下,盯着红叶眨了眨眼,嘴角抽搐了两下,问道:“这话告诉你的。”
“这还用说吗牧国举国欢庆,再过十日,就是皇上册封皇君的日子,也就是皇上册封您的日子,现在牧国闹的沸沸扬扬,谁人不知道凌萧是将来的第一皇君”·“……”凌萧一愣,想起离开牧国之前皇帝的那道旨意,再有十天,确实是那旨意上的册封皇君的日子,可是……·凌萧脑子里浮现出皇帝那张脸,面上不由一阵灼热,心也跳快了几分,这一热一跳,心便乱了……·他掩饰一般,转身躲过红叶的视线,转身往一旁而去。
第56章 聪明绝顶·皇帝千里迢迢的从牧国赶到邵国,还悄无声息的,凌萧隐约知道,他是有着什么目的··而这个目的,绝不是带自己回去··不然,那天晚上,他就能把自己带走了……·想到这里,凌萧内心复杂万分,他不知自己是该庆幸的多一些,还是难过多一些。
不过,不管皇帝要如何,傅禹君如今身陷危机,他也不能不管··一是凌萧做不到见死不救,二是,万一傅禹君输了,找来的是大皇子,自己落在大皇子手里,那有好结果吗·再假设,自己真被红叶给护住了,没有落在邵国大皇子的手里,那也是落在牧国皇帝的手里……·这若在落在皇帝的手里,自己的结果……·凌萧猛然的打了个冷颤……他连忙甩头阻止自己想下去。
不行,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其他什么,傅禹君这时候都不能出事·不过要救傅禹君却也不是说救就能救的··五万兵马对抗上三十万大军,凌萧不知道该称赞傅禹君一声好胆量,还该是骂他愚蠢。
这无疑就是去送死,能救他的,只有现代的武器了,比如枪支,比如火药……·这般想着,凌萧目光横扫了密室一圈,望着角落边的木炭,墙壁石头里面含有的硝石,以及撒在周围防虫蚁还堆有备用的硫磺,眼中亮光一闪,心下有了主意,眼神便落到了肖锋的身上。
他的这个主意,必须要有支持者··如此想着,凌萧走到了肖锋的身边坐下,望了望他身上的伤口,套近乎道:“肖侍卫,你的伤怎么样了”·“没事,只是一些皮肉伤,公子别担心,属下会护你周全的。”
肖锋忠诚的答道,但眼中却闪着女干诈,似乎在探究凌萧想什么··凌萧嗤笑了一声,这种时候了,探究自己的想法有什么意思··这肖锋,他虽然不熟,但是也略有耳闻,平日里为人圆滑,武功虽然不好,但是计谋一堆堆,在傅禹君身边颇受重视,那次去牧国,傅禹君便将此人带上了,这次更是将自己托付给他。
而这肖锋,也没有辜负傅禹君的厚待,这个危机的时刻,也是尽心尽力的为傅禹君办事··是个忠心可靠之人··凌萧这般想着,凑近肖锋,小声问道:“肖侍卫,担心二皇子吗”·肖锋闻言一愣,沉默了下来,就这沉默,让凌萧明白,这肖锋是担忧的。
见此,凌萧趁机假设,试探了下肖锋的意愿··“若是我们出去救他……”·“不可”肖锋连忙皱眉打断了凌萧:“就我们这些人,且不说救不出皇子,贸然出去只会送死,何况,皇子交代属下的是,护公子周全,若是公子有事,属下怎么跟皇子交代。”
凌萧闻言,激道:“他若是死了,你跟他交代什么”·“”肖锋闻言,猛然一震,对这话有着强烈的反感,他盯着凌萧,目含不满。
而凌萧对视着肖锋这样的目光,眼中尽是坦然··肖锋见面前之人,目光有神,面色淡然,一幅沉稳之姿,虽然身板不大,但凌萧这般模样,明显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轻轻蹙眉,心里头却也接受了凌萧的说法··他沉默了半响,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诈的问道:“公子这般说,可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凌萧讶然的挑眉,这肖锋不愧是傅禹君看重的人,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反应过来,看出他的企图了。
凌萧轻笑,倒也没有打算再继续绕弯子下去,便说道:“我确实有法子救他,但是,我先问你一句·”·“这大家伙,可都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可是不一定会有命回来的。”
肖锋闻言,严肃的皱起了眉头,眼瞧着凌萧,他犹豫着说道:“公子,你可否将办法告诉属下,属下带人去办,你留着,不要出去,若是你有事……”·凌萧嗤笑一声,打断了肖锋的顾虑道:“你可想过,若是你们都死了,我就算留在这里,结果又能好多少还不如带上我,大家一起共进退,何况我并不觉得我们会输。”
见凌萧如此有把握,肖锋不由好奇的问道:“公子,究竟有什么办法”·凌萧闻言,想了想,扬眉说道:“我知道一物事,可以让军队以一敌百,让二皇子反败为胜。”
肖锋闻言一惊:“此话当真”·凌萧点头,肖锋见此,沉默的抿唇,他心知二皇子如今深陷危机,倘若他真的抵挡不住,他们在这里也是不安全的。
若真有一物事,可以让二皇子反败为胜,确实要比他们呆在这里死守着要好··这般想着,肖锋咬了咬牙,似是下了重大的决定一般,起身跪在了凌萧面前:“如此,属下愿跟随公子,听从公子安排。”
众人见肖锋如此,也都起身跪在了凌萧的身前,符合道:“属下等,愿跟随公子,听从公子安排·”·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不是没见过这么多人跪在他的面前,实际上,曾经在皇帝身边的时候,他受伤的那次,众人也因为皇帝的动作,朝他跪过,但凌萧明白,那是侍卫们碍于皇帝的龙威。
而此时,这些人的下跪都是对着他,是真正的朝着他的,男儿志在四方,此等场面,让凌萧热血沸腾,心脏砰然跳动,他站起了身,俯视着人群,半响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在众人看来,凌萧却是颇具气势的起身,小小的身板,淡定而从容的面对他们的服从,不卑不亢,这姿态,不由让众人信服了几分,更为服从的伏低了头··肖锋见状,抬头道:“公子,若这次您真能救出皇子,就是我们邵国的恩人,邵国上上下下,都将对您感恩戴德的。”
凌萧被他的话惊醒,他微微平复了内心的激动,将他扶起,轻声道:“起来吧,如此,便信我罢·”·虽是这般说,凌萧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知道内幕,这里也有可以制造火药的原料··万事具备··但是……·凌萧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好奇潜进化学实验室里,偷偷做过一次火药,并且成功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尝试过制作火药,而在现代化学实验室里头,原料都是他买现成的,这里的原料要是参加了他所不知道的物质,出了什么岔子……·凌萧叹气,虽然知道危险,现在却没有他犹豫的余地了,他只能期待一下他重生后的金手指能管用一下了。
这般想着,凌萧起身,指挥大家将原料搬到生火之处··红叶将所有事情看在眼里,默默的敛下了眸,穴道已经冲开了,绳子对她构不成威胁,她现在完全可以将凌萧掳走,带到皇帝的身边。
但是……·红叶阴沉的敛下了眸,皇上如此厚爱这个凌萧,可凌萧却几次三番不领情,这着实让红叶恼火而不满··也让她想好好教训教训凌萧,但是,皇帝如此爱护凌萧,倘若自己出手,肯定会受到皇帝的责罚的……·红叶至今不敢明目张胆的讨厌凌萧,就是因为此。
可如今,这凌萧自己作死,也怨不得她不出手帮忙了··她可是被“绑”着,被“束缚”着,“无能无力”呢··红叶低下了头,将自己面上的算计掩盖在阴影下。
漫天火光,硝烟漫漫,三十万大军已经逼近了皇宫,此时,手握五万兵马,傅禹君已经抵抗了一个下午··五万兵马杀敌无数,受损甚小,傅禹君利用了自己的聪明,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将大军一路一路引进了自己设下的陷阱当中,再将他们一一斩杀。
但是,一个下午过去了,斩杀了无数的兵马……·然而,从皇宫高台俯下,那守在皇宫外的兵马却只多不少··傅商君他的好皇兄,又从其他地方得到了兵马了么·是他人的投诚·不,或许是他的好皇兄受了他国之人的蛊惑,暗中做了什么交易。
傅禹君阴沉了面色,如果只是皇兄要做这君王,他让出也不无不可,但是,他的皇兄他太了解了,胸无大志,只知道吃喝玩乐,怎么会突然间谋反,他背后必定有人教唆。
而这个人很可能是他国之人……·傅禹君脑中一闪而过,那牧国皇帝的面身影,瞬间握紧了拳头··邵国绝对不能落入他国之手,这一次,即使是战死,这皇宫也得死守·傅禹君咬牙转身,却倏然看见,自己的士兵,疲倦不堪的四处坐卧,体力明显都透支了……·而皇宫外,那些人却都精神奕奕,斗气十足。
这样,如何斗得过·傅禹君突然心生出一股绝望,他难道就要这样输了吗·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惊得傅禹君回头看去。
便见皇宫外,一片浓烟,那处不知被何物砸出了一个窟窿··而在窟窿周遭的士兵,要么就是被那物砸伤了,要么就是突然间似是中了邪一般歪歪扭扭的昏厥在旁。
突然的变故,砸蒙了傅商君的军队,士兵人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惶恐,都自发自觉的远离的那事发之处··傅禹君讶然,紧紧的盯着下方··不久,便见远处奔来一辆敞顶马车,马车趁着士兵不敢接触那事发之处,从那处,直直朝皇宫奔来。
而马车中间放了许许多多的竹管,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带刀侍卫,侍卫手里拿着火把,面上蒙着面巾··马车前面坐着的两人,一人驾着马车,一人坐在旁边,也都蒙着面巾。
傅禹君觉得这身影很是熟悉,但隔得太远,他也瞧不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只是瞧见,这些人莽撞的冲进了傅商君的军队内,一路不管不顾的朝皇宫奔来··他们选了从刚刚被砸了一个窟窿的地方驶来,确实很明智,士兵们不敢随意靠近,但是那处也因为不甚平坦,严重阻碍了马车的前进。
士兵们回神,俨然开始朝马车上的人攻击··傅禹君看着他们驾着马车,艰难的驰骋在那些士兵的刀刃间,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这些人明显不是跟傅商君一伙的,不然不会受到攻击。
受到攻击的只会是自己这边的人,他们的目的也很明显,想越过大军朝皇宫驶来··但是,想靠着这马车冲进皇宫·也太胡闹了·傅禹君不知不觉抓紧了栏杆上的扶手,手被握的泛白,那扶手上深深陷下了几个手指印子。
眼见着周围的士兵快要围了上去,傅禹君心跳到了嗓子眼上··凌萧坐在驾着马车的肖锋旁边,也瞧见了士兵们的动作,他倏然一声命令,便见周围的侍卫,抓起一个个的竹筒,点燃竹筒外的引线,便朝围上来的士兵们扔去。
“轰”·甜文重生报仇雪恨·“轰”·“轰”·几声与刚才无异的巨响,砸得下方地面满目苍夷,烟尘滚滚,一时间竟让傅禹君在上方看不清下面的局势。
待尘埃散开,傅禹君才看见,下方士兵被击得溃散不成样子,周围倒了一片的士兵,一动不动,不知死活··而那马车上的人却毫发无损,坚定的朝皇宫驶来··傅禹君惊讶了神情,这马车竟然如此厉害,不,该说厉害的应该是那些侍卫们扔出的那物。
傅禹君收敛了神情,不由再次定睛看向坐在驾驶位的两人··其中一人专心驾着马车,一人时不时回头叫喊着什么,神情状似是观察着周围的形式,明显他才是这群人的指挥者。
这人,身着一身青色锦衣,面对此等状况,从容淡然,面对如此大军,他不慌不忙,指挥有序,让人从心底对其产生敬佩··傅禹君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却觉得这人的眉目与身形几分熟识……·似是……·他愕然瞪大了双眼,心底隐隐闪过一个念头。
这人莫不是……他要肖锋保护着的凌萧·傅禹君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身冷汗,便见那人解下了自己的面巾,面巾下,那清秀的面庞,精致的五官,正是他所想之人。
傅禹君咬牙,面上似怒似喜,他恨恨然的转身下楼,忙开了宫门,带人冲了出去,将马车团团护了起来··凌萧见此,知道傅禹君派人接应他们来了,不由松了口气,他腿软的从马车上下来,脚才刚一接触到地面,便被一道外力,扯过了一边。
随即,脸颊撞到了一道厚实的肉墙,鼻息间竟是男人浓重的汗臭味··凌萧皱起了眉头,猛然推开了来人,便见一脸狼狈的傅禹君··他面上沾满了灰尘与鲜血,身上溅满了鲜血,也不知这些鲜血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他此时望着凌萧,面上的表情似是担忧又似是愤怒,又状似惊喜,又含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呢”傅禹君呵责,眉目间带着浓浓的心疼。
凌萧被他的表情震到,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道:“这不是来救你嘛·”·“可……”·“好了,先别说了,先对付面前的事吧。”
凌萧打断了傅禹君,望向围上来的大军··剩下的三万多兵马,全部倾巢而出,将凌萧、傅禹君等人护在了里面,外面却是黑压压的傅商君的军队··人数方面,傅商君明显占了上风,傅禹君已经在做了最坏的打算,想着怎么把凌萧保下来了。
凌萧却倏然又爬上了马车,傅禹君一惊,忙拉住他道:“你这是做什么,站在上面,那边的弓箭手会把你当靶子的·”·“没事“凌萧甩开他:”所有事情都是有风险的,你只管让那些人别靠近我们,接下来的就看秘密武器了”·秘密武器·傅禹君疑惑。
肖锋见此,来到傅禹君面前禀告道:“皇子,是叫‘火药’的东西,是公子制出来的,威力极大,能以一敌百,也就是那东西·”·肖锋指了指马车上的竹筒,傅禹君看了看,马车上的一个个竹筒并不起眼,有肖锋说的这么厉害么,傅禹君狐疑,似是知道傅禹君的怀疑,肖锋解释道:“皇子您别看它不起眼,您刚才听到的巨响就是这东西点燃的时候,发出来的。”
傅禹君讶然,便见凌萧指挥着他所带来的人,站在了马车上,外围的那群人站在举着盾牌,里面的一圈人将竹筒一个个点燃扔向凌萧所指向的远处……·“轰”·每一个扔出去的竹筒,随即都能听到一声巨响,接下来就是敌方的哀嚎,以及那成片成片倒下的士兵。
这东西真有如此大的威力是小奴才制出来的·小奴才竟然这般厉害·傅禹君看向凌萧,便见那小奴才,威风凛凛的站在马车边,指挥着众人作战,意气风发。
小奴才面上一派从容不迫,不慌不忙的动作,似乎对这场战役的胜利胸有成竹,这无疑鼓舞了在场的士兵··让人从身到心的对他表现出信服··傅禹君眼看着,心砰然跳动,眼中逐渐呈现出痴迷。
这便是他喜欢的小奴才呵~·如此的与众不同··明明怕得要死,在关键时刻,却从不会抛下任何人离去··明明胆小的要命,关键时刻,却能如此威风凛凛、意气风发。
明明才华出众,却总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是那么的低调……·好在,自己还是发现了他,发现与众不同的他··傅禹君为自己没有错过凌萧而感到庆幸,为自己为他着迷而感到开心。
他想,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再让他如此心动了··这边,凌萧的指挥精准到位,那边傅商君等人连连被挫之后,也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是凌萧在搞鬼··他们终于把重点要对付的对象移到了凌萧的身上,弓箭手手里头的弓箭对准的都是站在马车上专注指挥的凌萧。
傅商君一声令下,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发力,弓箭便朝凌萧射来··傅禹君眼尖的看见,一把扯过凌萧躲开了几处暗箭,瞬间阴晦了神色··凌萧茫然的瞪大了眼,心有余悸的靠在傅禹君的身上,脚有些发软。
差一点就……就见阎王了……·傅禹君见此心疼万分,他安慰般拍了拍凌萧的头,望着不远处的烽火硝烟,傅禹君心里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眷念一般凑到凌萧面上印上一吻,凑到他耳边轻声交代道:“若是我不慎身亡,邵国就交到你手里了。”
说着,他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沉甸的包裹,快手塞进了凌萧的怀中,伸手夺过了肖锋的佩剑,将凌萧推到肖锋面前,叮嘱道:“誓死要保护好他,知道吗”·甜文重生报仇雪恨·肖锋接住凌萧,见到傅禹君严肃而不可拒绝的表情,强压下疑惑,应道:“是。”
“不是,你要干嘛”凌萧找回了自己的被吓丢的魂,不安的看着傅禹君问道··傅禹君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宛如在牧国初见之时,那般开怀。
“擒贼先擒王·”说着,他转身一跃,用轻功冲了出去··擒贼先擒王·他要去抓傅商君·凌萧讶然,忙朝前跑了两步,阻止道:“不是,傅禹君你回来,那边的火药掺杂了迷药你会被迷昏的”·傅禹君闻言回头看了凌萧一眼,这一眼表达的讯息很多,也让凌萧明白,傅禹君是不可能回头的。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好在,自己的话被他听见了,许是迷药他能知晓,也能避开吧··凌萧抱着侥幸,捧着沉甸甸的包裹,他低头一看,却发现里面竟然是邵国玉玺以及遗诏……·这么重要的东西·凌萧突然觉得手很烫,差点就将手中之物给扔了出去了,最后他还是默默的收了起来。
这傅禹君,太不靠谱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给自己·自己可管不住·他咬牙,又爬回了马车,盯着远方跃来跃去的身影,暗暗拽紧了手掌,指挥起众人砸火药,为傅禹君开出一条路来·傅禹君的做法无疑不是现在最好的办法·皇帝坐在高处,默默的注视着底下的一切,目光最后定格在站在马车上专注指挥的凌萧,抿紧了唇。
这个小太监,倒是让自己刮目相看呐··有如此才能,倒是能理解他为何几次三番想要逃宫了··呆在小小的后宫,确实委屈了··果然,对待他该是要特别一些么。
皇帝沉思着,站起了身··皇帝面上神色不定,守在旁边的侍卫见此,以为皇帝要发怒,连忙跪伏在地请罪道:“皇上息怒,兰将军马上就到了,绍国二皇子逃不掉。”
皇帝闻言,轻瞥了身后的侍卫一眼,侍从意识到自己不该随意揣测圣意,瞬间吓得满身冷汗,半响,皇帝轻哼一声,转身悠悠的道:“走吧,下去看看·”,·“是。”
侍从颓然松了口气,领命跟随··看来,皇帝并没有发怒,反之,他心情还不错,不然,自己如此揣测圣意,犯了大忌,皇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第57章 背后之人·傅禹君最后,还是将傅商君给拿下了,士兵们一下子失去的主将,军心溃散之下,大多选择了投降。
这一场闹剧也慢慢拉下了帷幕··烽火硝烟过后,邵国皇宫前,面目苍夷··遍地的尸骸遍布各处,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京都里的百姓早已离开,这里宛如一座空城,城内的房屋也因战争倒塌过半,萧瑟黯然。
这一次,傅禹君冲入了险境,虽然靠着自己一身的绝世武功将傅商君给拿下了,也让众多士兵投降了,战事胜利了,但是,得到这样一座城池,这样一种结果,又怎么可能有胜利的喜悦呢。
凌萧敛眸望着地上一具具骇人的尸体,小心的穿梭在期间,捧着一个小包袱,走到了傅禹君的面前··傅禹君身上到处都是伤痕,绑着的层层纱布都渗透出了血渍,但他却似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一般,望着这座王城,一脸的心事,下垮的唇角以及蹙起的眉头让他看起来很是忧愁。
·凌萧轻叹了口气,伸手鼓励一般轻轻拍了拍傅禹君的肩膀··傅禹君猛然回神,抬头看向凌萧··凌萧此时面上沾满了尘灰,头发散乱,衣服被划破了多处,显得很是狼狈不堪,但他眼神澄澈,目光灵动,一眼撞进傅禹君的心底,让傅禹君心头一软,心底的尘埃便被清扫出许多。
凌萧将手里的包袱递了过去道:“这种东西,任何人都没有自己保管的好·”·傅禹君瞧了瞧包里的物件,也没有拒绝凌萧的归还,将东西收回了宽大的袖口当中。
凌萧见他收好,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傅禹君见此,轻轻扬了扬唇角,伸手拉住凌萧道:“这次要是没有你,就没有傅禹君了·”·傅禹君说得真诚,面上满是感激。
本被他拉着想要反抗的凌萧,见此,安静了下来··他悠悠的吸了口气,摇头道:“你也帮助过我,我只是不想好兄弟出事·”·“兄弟”傅禹君挑眉看向凌萧。
凌萧非常肯定点头,那模样似乎在告诉傅禹君,他们是世界上最亲的兄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傅禹君见此,轻笑了一声,将手收回背在了身后,打趣道:“你可知,在重血缘的邵国,夫妻也可以说成是兄弟。”
”凌萧讶然的瞪眼,懵懂得样子,讨喜非常,不由让傅禹君心情微好··他调笑道:“我很高兴,你终于承认了和我是夫妻。”
“……”凌萧皱眉想要反驳,但见傅禹君一脸调笑模样,已然恢复成了往日的神采,凌萧突然不忍他再想起伤心事,不忍他面上尽是哀愁……·鬼斧神差的,凌萧抿了抿唇,也就忍耐了下来。
凌萧心里想什么,傅禹君自然从他面上的表情瞧得一清二楚,他感动于凌萧所顾忌他的心情,也感激于这人救他于危难之中··他默默的握紧了背后背负的手,沉默的敛下了眸。
这人如此顾及自己的心情,自己又怎能逼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呢··傅禹君抿唇,悄然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他松了松握紧的手,越过凌萧说道:“你倘若真的不愿嫁我,那我等你真心答应我的那刻。”
他说完,往前走去,走的很快,似乎在担心自己会后悔一般,至始至终没有看凌萧一眼··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讶然,没想到傅禹君会如此轻易的放手,不由有些喜上眉俏。
他转身小跑着跟上傅禹君的脚步,有些得意忘形的说道:“你说的是真话那我跟你说,你不用等了,早点娶妻生子,给你邵国皇室开枝散叶吧,我不可能再回头答……”·凌萧的话截然而止,是傅禹君回头的怒视,让凌萧不敢再说下去。
凌萧干笑着看着一脸漆黑的傅禹君,微微后退了两步,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傅禹君眼瞧着,冷笑了两声:“竟然这么怕,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这不是让你别等了嘛……”凌萧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傅禹君冷嘲了两声,打断了凌萧道:“你若再说下去,信不信我就当刚才的话没说过,现在就带你回宫弄一个喜宴去”·“……”凌萧闻言紧闭着口,不再说话,他虽然知道,此时邵国不可能再有余力来办一个喜宴,但是傅禹君认真的表情让凌萧有所忌惮,他真担心傅禹君出尔反尔。
傅禹君眼瞧着,胸口一痛,这人就这样不想嫁给自己吗·他难堪的转开了视线,转移注意力一般,缓步朝凌萧所驾来的那马车走去··马车的东西已经被清理过了,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竹筒,车旁守着士兵。
走近,傅禹君才发现,车上还有一麻袋东西··以为是和竹筒一样的物品,傅禹君也没有多注意··他随手拿起一个竹筒,仔细的观察,也没有瞧出它的特别。
这时,凌萧已经赶了过来,见傅禹君研究他所制出的竹筒,不由嘚瑟的道:“这个,你肯定看不出它的巧妙之处·”·凌萧眉飞色舞的样子,让傅禹君不服气的挑眉。
他手上运用内力一压,竹筒“啪”的一声,碎成两半··“……”凌萧见此,嘴抽了抽,这般来查看,还真是简单又粗暴··傅禹君低头看着手掌心躺着的碎成两半的竹子,这才发现,这竹筒里面还有一个竹筒,并且外面的引线是连接里面的竹筒的。
完好的竹筒周围散落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傅禹君用大拇指,扫了扫这些粉末,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皱眉看向凌萧道:“迷药”·凌萧仰头,用鼻孔对着傅禹君,哼哼了两声,算是回答了傅禹君的问题。
傅禹君挑眉,拿起那完好的小竹筒瞧了瞧,也想用劲将它破开,凌萧眼瞧着,惊慌的阻止道:“别别别,这里面的粉末可比迷药危险多了,你这一用劲万一力度不对,撞击剧烈,产生了火光,引燃了怎么办。”
说着,凌萧将那小竹筒小心拿过,斜眼看着傅禹君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这里面……”傅禹君开口。
凌萧打断他道:“配方我交给肖峰了,制作的方法也在上面,你去找他要吧·”·凌萧刚说完,一边的肖峰便捧着一张纸恭敬的递给了傅禹君,傅禹君扬眉:“你就这么给了我”·这东西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能让凌萧受到重用,他就这么随随便便交给了自己·凌萧自然知道傅禹君所想,这个世界,火药是第一次见,才显得这么珍贵,说真的,他自己也很侥幸,将火药制作出来了。
这除了跟自己的知识面有关,还有他那上辈子远离了他的好运气··既然好运气回来了,他脑子里还有许许多多现代的武器也许都可以尝试一把,这般想着,凌萧眼中亮了亮,他制作的这个竹筒火药相比脑子里许许多多的武器,不过是杀伤力最小,最为简易的而已。
而将这个,交给傅禹君也是他早就想过了的,他制造了这个东西,想要藏私明显是不成了的,与其等着傅禹君来开口,倒不如,自己老老实实的交出去,还能免伤兄弟感情。
而傅禹君,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凌萧也是知道的,这人并不是嗜战··而且,邵国这般,短时间内,也没有法子去侵占别的国家,交给傅禹君,既能帮他守国,又不会让火药成为侵占他国的有利武器。
·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凌萧考虑这般多,傅禹君却并不知凌萧深沉的心思,只道凌萧是为他着想,为破败的邵国着想,不由又是一阵感动,对凌萧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我不会辜负你的·”傅禹君似是自言自语般,小声而坚定的说道··凌萧有些没听清,不由凑近了傅禹君一些,疑惑的望着他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傅禹君回神,望着近在咫尺的凌萧,面上一热,却是难以再开口,他转移话题道:“皇兄会这般,其实我一直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凌萧闻言一愣,脑中闪过牧国皇帝,不由挠了挠头,靠在了马车边上道:“你想到的那个人,大概和我一样吧。”
“你也……”傅禹君讶然的盯着凌萧··凌萧似是想到什么一样,回身爬上马车道:“这里倒是有个人可以问清楚·”·说着,他将马车上的麻袋拿掉,傅禹君这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什么竹筒,而是一个活生生娇滴滴的女人。
她身着劲装,面容艳丽,双手双脚被捆绑住,这人是他所熟识的,从他手中逃脱出去的红叶……·突然见到光明,红叶不习惯的眯了眯眼,便看见面前的傅禹君与凌萧。
红叶眼沉了沉,这两人会面了·凌萧这是成功打乱主子计划了·那主子呢·她四处搜寻了一遍,并没有她所期待之人,红叶一阵迷茫。
难道主子的计划失败了·不可能,主子不可能会失败··记忆中,主子从来没有失败过……·红叶抿唇,这时,凌萧凑近了她,将堵着她耳朵的耳塞拿掉,红叶才听见,周围很是嘈杂,是士兵们伤后的哀嚎。
甜文重生报仇雪恨·战争已经过去了……·可是,并没有见到主子·怎么回事·这跟暗崖和自己说的不一样,暗崖说,主子派人教唆了傅商君叛变,傅禹君将会被傅商君亲手杀死,而傅商君已经向牧国投诚,之后,邵国将是牧国的一个属国。
可如今,这是傅禹君胜了啊··那主子的计划……·“你看来,很是惊讶呢是有什么和你想象得不一样吗”傅禹君率先开口,望着红叶目光牟利。
红叶收敛了心神,抿唇并不打算回话,她可以轻易的逃脱,但是,她想再打探打探··红叶面上的冷清,让傅禹君冷笑:“我有千万种办法让你无法保持现在这种冷静,你最好什么都告诉我……”·“报”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了傅禹君的询问。
三人同时看向来人,来人是一小士兵,小士兵面色惨白,满脸虚汗,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此时见到傅禹君更是软跪在地··发抖而急切的朝傅禹君说道:“皇子,牧国的大军已经抵达皇城门口了”·“什……”傅禹君瞪大了眼,后退了两步。
傅商君先前为了谋反,已将边境的士兵都秘密招了回来,与自己在皇城相斗,边境无人看守,这简直就是向牧国敞开了国门··此时,大军压境……这是将邵国逼上绝路啊·牧国皇帝会这么掐准时间,果然,教唆皇兄的就是这位阴险的牧国皇帝吶!·他似是醒悟到什么一般痴笑,继而又痛苦的闭上了眼,发颤的问道:“可估算得出多少兵马”·小士兵咬牙道:“不……不比大皇子的少……”·傅禹君闻言瞪眼,再次问道:“我方呢”·“死伤过半,即使加上投降的……兵力不足敌方一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呵……”傅禹君惨笑:“牧国皇帝下得一手好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势必要将邵国斩尽杀绝啊”·他握拳狠狠的砸向马车,似是再发泄不满一般。
红叶闻言,轻轻勾起嘴角,她就说,主子不可能会败··只是,这一次,竟然让主子用到了后手,果然,前面的计划让凌萧给毁了吗·这人,竟还有些才能,也许正是因为此,才会被主子看中的吧。
红叶敛眸,凌萧真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他的才能他的才华,都是世间无人能比的……·也是她遥不可及的··凌萧见如今这形势,也紧皱起了眉头,这下邵国是真不可能抵挡了。
牧国的军马可比邵国的精壮许多,又有皇帝亲自的督战,士气必定大涨,而此时邵国只有一些残兵……·重重的叹了口气,凌萧担忧的看向傅禹君··牧国皇帝果然是最不好惹的……·傅禹君在牧国随意进出皇宫,又带回已经被皇帝处死了的莫绮,又帮了自己,几次三番已经触碰了皇帝的底线,皇帝怎么可能绕得过他。
自己也是糊涂,牧国皇帝有仇必报,怎能抱着侥幸心思,觉得自己到达了邵国,和傅禹君呆一起了,就能脱离了牧国皇帝的掌控呢·真是太天真了。
傅禹君在短暂的泄气之后,立马重振了精神,他冷静的指挥道:“将兵马重振,所有人跟我进宫,将宫门上锁,势必与牧国一战到底·”·“是”许是傅禹君的决心感染了小士兵,小士兵的回答中气了许多。
“皇子,是要以卵击石吗”突然,身后出现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众人愕然的回头,才发现,不知何处,宫门的一侧,出现了一顶华丽至极的轿子。
轿子上方是一遮阳伞,遮阳伞散落下层层半透明的纱幔,将里面的景象遮住··但隐约还是可以看见,里面端坐一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轿子被四位劲装女子所抬,女子的样貌皆被面巾所遮,但身姿妖娆,看身形并不比红叶差。
身着打扮也与红叶极其相似,轿子前是一背剑侠客,淡然着神情,跟随着轿子款款而来··士兵受惊,举着武器跟着轿子的移动而移动,傅禹君严肃着表情,专注的盯着轿子,渐渐收紧了手。
“牧国皇帝牧崇玄·”·“承蒙皇子记得·”轿子停在了傅禹君的不远处··“估计,我到死都忘不了·”傅禹君满含恨意的意有所指。
·皇帝却恍然未闻,悄然的将目光却转移到了凌萧的身上,凌萧似是有所感觉一般,惊得一颤,往后退了退··皇帝见此,扬了扬眉,不轻不慢的道:“玩闹得够久了,过来,凌萧。”
皇帝的声音恨平稳,不含喜怒,也没有威压,凌萧闻言却浑身一颤,咬牙摇头,恐惧一般,又往后退了几步··傅禹君见状,拉着凌萧,护在了身后··皇帝不悦的眯眼,目光悠悠得看向傅禹君。
“皇子莫不是忘了,朕所说的话”·傅禹君闻言皱眉,想起那张纸条,更是将凌萧护在了身后··皇帝见状,冷哼了一声:“看来皇子果真忘了。”
“我便是忘了又怎样你只身来见我,未免太猖狂了一些,要知道现在这里还是我傅禹君做主的·”·这里可都是他的士兵,而牧国皇帝就带了五人,抬轿子的四个女子,与身前的一背剑侍从。
他是太过自信还是真的留有后招·傅禹君抿唇沉思,便听得皇帝一声轻叹,悠悠的不重,但是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甜文重生报仇雪恨·是用内力发出的,皇帝的内里竟然如此深厚。
傅禹君面上留下了冷汗··皇帝淡漠的道:“你若拿得住朕,便动手好了·”·好猖狂的语气·傅禹君咬牙,如今他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被牧国皇帝小看了·思及此,傅禹君扬眉,朝身边的肖峰打了个眼色,肖峰会意,让围着皇帝身边的士兵动手。
士兵瞬间一拥而上··守在皇帝身边的暗崖见状,冷笑了一声,拔出了身后的剑,不过眨眼间,围着的士兵轰然而倒··而邵国宫廷楼阁上,突然涌现大量的士兵,举着弓箭对准的确实傅禹君等人……·“这……”肖峰诧异。
傅禹君阴沉了面色,这牧国皇帝果然留有后手··只怕这宫廷中早已有了内女干··牧国皇帝早就对邵国虎视眈眈了··傅禹君悄然握紧了凌萧的手,凌萧莫名感觉到了心虚,他挣扎了两下,挣脱了傅禹君。
“……”傅禹君回头看了凌萧一眼,明显看见了凌萧的不愿,在不愿之下,他的眼睛看向的是牧国的皇帝··傅禹君恍惚间明白了什么,他凄然一笑,还是没忍住凑近凌萧道:“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你向来聪明,去跟牧国皇帝认个错,兴许还能有所转机。”
凌萧自然知道傅禹君说得在理,但是,他真不想回到牧国皇帝那去··牧国皇帝不知道会怎么处置自己··最为让自己难以忍受的是,回去了就相当于再一次将命交到了皇帝的手里,皇帝可以随时要自己的命……·“傅禹君,朕给你一次机会,朕来接朕的皇君了,你护送他过来。”
皇帝开口了··话的内容却让傅禹君难以接受,他嗤笑了一声,决绝道:“你做梦·”·皇帝眯眼,目光暗含怒意,最后他冷哼道:“既然如此,红叶,你还再等什么。”
被捆绑住的红叶遽然一僵,主子竟如此说,证明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了··她懊恼的咬牙,骤然发力,挣脱绳索,趁着傅禹君等人惊愕之下,将凌萧揽过,快速的带到了皇帝的轿子面前,跪下。
“皇上……红叶……”·红叶正想请罪,突而,轿子内甩出了一条皮鞭,正中红叶的红唇,那唇被皮鞭鞭出了一条红肿的痕迹··红叶吃痛,泪光在眼中打转,却不敢呼痛。
凌萧一惊,吓得低头,却只字不敢说··突然,轿内又甩出了皮鞭,这一次对准的是凌萧,凌萧垂头将眼闭得死紧,等待疼痛的到来··然而,他却只觉得腰间一紧,继而被一道外力,拉扯着前进。
一声惊呼,凌萧诧然睁开了眼,才发觉他是被皮鞭绑住了腰,带往了皇帝所在的轿内··纱幔轻扫过脸颊,有点儿痒,凌萧只觉眼前一晃,便已到了皇帝的跟前··软在了皇帝的怀里。
皇帝一如既往的冷眼冷脸,英俊的面容上,神情不定,令人琢磨不透··凌萧的心剧烈的跳动,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其他··对视了皇帝不久,凌萧意识到自己的势力,想要要起身行礼,却被皇帝强硬的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凌萧抖着声音轻声的唤:“皇……皇上……您……”·皇帝挑眉,望着凌萧战战兢兢而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揽着他的腰道:“既然如此害怕,为何要做令人朕生气的事情”·“……”凌萧咬牙,不知该怎么回答皇帝的问题,只得说道:“是凌萧……一时糊涂。”
“糊涂”皇帝眯眼,轻悠悠的道:“那还真是够糊涂的·”·凌萧咬牙,低头表现出恭敬,正想说什么··外头传来了嘈杂,凌萧透过纱幔往外看去。
纱幔虽然让景象有些朦胧,却也能大致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原来,是傅禹君等人意识到凌萧被掳,急切的冲过来想救人,却被暗崖拦住,与暗崖缠斗在了一起··凌萧有些担忧傅禹君,频频往外张望,皇帝见此,突而扳过凌萧的下巴,紧紧的盯着凌萧问道:“你很在意他”·皇帝眼中暗含怒意,那双重瞳宛如漆黑的浓墨,沉重的朝凌萧压来,令凌萧反射性的摇头。
皇帝轻轻扬眉,似是勉强接受了凌萧的回答··凌萧松了口气,埋在皇帝的怀里,思索着现在这个状况要怎么处理··然而,还没有待凌萧想出个所以然来,远处进来了一队军队,带头的人,一身银色盔甲,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
凌萧总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他却明白,自己并不认识什么参军的人··那人前来直直走向了凌萧这边,在皇帝不远处下马,走到皇帝轿子跟前,恭敬的下跪行礼。
“兰蔚参见皇上·”·“”凌萧听闻,愕然的瞪眼,这人竟然是兰蔚··“还有呢”皇帝突然清冷的开口。
跪着的兰蔚一愣,随即了然的再次低头:“兰蔚……拜见皇君,皇君……安好·”·“……”凌萧默然。
皇帝却满意的眯起了眼,朝外虚抬了抬手道:“起来吧·”·“谢皇上·”兰蔚起身,站在了皇帝轿子跟前,不知有意无意,他透过纱幔,朝凌萧瞄了一眼。
凌萧一震,内心激荡万分,这兰蔚被皇帝赶出了京城,竟然做起了将军……·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似是瞧出了凌萧的疑惑,皇帝难得的道:“很多事情,朕之后会慢慢讲给你听。”
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讶然,皇帝竟然会主动跟他承诺,他不由抬头看向了皇帝,却见皇帝目光轻柔的盯着自己··重瞳中饱含了柔情蜜意,让凌萧心头一跳,面上不可克制的泛红,便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凌萧面上的红晕,宛如艳丽的桃李,看在皇帝的眼里,让皇帝不由忆起,在夜晚,凌萧被逗弄得舒爽之时,也会有如此令人心喜的表情··似是想到了凌萧被逗弄得舒爽之时的表情,皇帝心情大好,他俯身,在凌萧那红晕处轻轻扫过一吻。
那吻带着湿润,扫过脸颊,有点儿痒,更多的却是热,烫得凌萧当场就差点弹跳了起来··凌萧敏感的反应,让皇帝微微诧异,他搂住凌萧的手锁紧了一些,让凌萧无法逃离。
凌萧的身子便只能在皇帝的怀里,无助的颤抖,那处在颤抖下,磨蹭着衣物,在这种时候,竟也能本能的伫立了起来··凌萧咬牙,暗骂了自己一声,忙缩紧了腿,掩饰自己的反应,却倏而,一不小心,伫立起的那物竟碰触到了皇帝的大腿,凌萧一愣,目光便撞进了皇帝清冷的眸中。
凌萧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由的,就将脸深深的埋在了皇帝的怀里,面上是一阵阵的发热,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了··“呵……”将凌萧的反应,尽收眼底,皇帝好心情轻笑出声:“朕第一次觉得,你那物也是如此可爱。”
凌萧闻言,心跳如雷,羞耻得抓着皇帝的衣物,缓缓的收紧,等待身下那物慢慢的疲软下去··红叶跪在轿前,没有皇帝的指示,她不敢起身,皇帝已经知晓了所有,她知道等待她的会是惩罚。
她从打算放任凌萧开始,就无数次的想过现在这个时刻··任何一次想象,都比现在来得重··她对惩罚早有准备,只是她不曾想过,凌萧阻碍了主子的计划,竟然能不受任何处罚,甚至还能如此备受宠爱。
果然,凌萧在主子的眼里是最为特别的··这边红叶想着,那边傅禹君与暗崖的缠斗,渐渐败下阵来··傅禹君早已透支了体力,又受了伤,此时能与暗崖缠斗这般久,已是不易。
何况后面又有兰蔚带来的士兵加入战局··眼见着傅禹君身上添了几道口子,面色也惨白了下来,凌萧想开口像皇帝求情,却知道皇帝最厌恶的就是自己的人给别人求情。
此时,自己求情恐怕不是帮傅禹君,而是害了他··凌萧皱眉,皇帝却似是知道凌萧所想一般,朝外挥了挥手,兰蔚会意,阻止了他人的进攻,暗崖也停了下来··傅禹君举着剑,喘着粗气,肖峰带着人连忙跑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护住。
皇帝望着怀里的凌萧道:“朕可以放过他,但是你必须心甘情愿的跟朕回去,并且不再和他有所往来·”·凌萧一愣,呆了半响,才知道皇帝是在和自己说话,皇帝竟然还会放过傅禹君,凌萧讶然的抬头,却发现皇帝的目光幽幽。
那双重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朕是为了你才放过他的··凌萧内心一震,连忙低头眨了眨眼,怀疑自己会错了意,皇帝怎会为了自己……·“如何”皇帝似是等不了凌萧长久的沉默,他捏着凌萧的下巴强迫凌萧对视着自己问道。
傅禹君咬牙,盯着纱幔后的人影似是要盯出两个窟窿出来··他上前一步恨道:“他答不答应,你都会带他走,又何必去问他”·皇帝眯眼不悦:“朕可没有允许你说话。”
这话说完,皇帝有隐隐发怒的前兆,威严一股股的自轿子里散发,压得外面的人面色苍白,面流虚汗··连在远处的傅禹君都有所影响,他咬紧牙关,阻止自己身体本能的诚服发颤,而强硬得道:“……我要说话还要你允许了”·第58章 皇帝弯了·“很好。”
听闻傅禹君的话,皇帝眯眼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宛如冰渣子一般砸在凌萧的心头,令凌萧浑身一颤,他知道傅禹君……要完了··果然,下一秒皇帝朝兰蔚示意,兰蔚会意的上前,不过须臾,就联合了暗崖将受伤的傅禹君制服,押着他带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摆了摆手,似乎对跪在地上表现出服从的傅禹君没有了什么兴趣一般,让兰蔚等人将他押了下去··自己带着凌萧坐在轿子扬长而去··凌萧紧张万分,他不知道皇帝究竟会怎样对他。
皇帝的模样,不像是与他置气的··但是,这样就认为皇帝会放过他,凌萧是死也不信的··轿子停在了望春楼前,凌萧被皇帝带下了轿子,一路往二楼而去。
去了二楼,凌萧被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包厢,这里边是个小卧室,床铺桌椅一应俱全,书桌上点着熏香,还有冒着热气的茶··看来,皇帝在邵国一直住在这里··凌萧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皇帝突而放开了他,高高在上的坐在了书桌前。
凌萧连忙会意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皇帝见状,皱眉,微微垂头望向凌萧,靠在了椅背上··“看来,你果然很怕朕·”·皇帝如此说道,似是有些不高兴,凌萧闻言不敢随意答话,只将头低得极低。
皇帝盯着凌萧的头顶,盯了许久,将手交叉搁在身前,带着叹息般问道:“你怕朕什么”·“……”皇帝如此问话,倒是令凌萧很是诧异,不过他心知皇帝不喜谎言,而自己如今本就身负重罪,也没有隐瞒皇帝的必要,便坦诚开口道。
“皇上,您是君主,是高高在上的天子,您的手里头,握着凌萧的命,凌萧是个惜命的人·”··甜文重生报仇雪恨皇帝闻言挑眉,把玩的手掌,状似漫不经心的道:“你若是没做错事,为何要担心朕会要你的命”·凌萧闻言一愣,有些黑线的抬头,他可不就是做错了事,一直以来利用了皇帝欺骗了皇帝才这么怕皇帝怪责的么·皇帝明知自己所犯之事,还要如此来问他·这不就是间接的说自己心虚么·凌萧翻了翻白眼,有些不满的嘟囔道:“皇上,您明知凌萧做了错事……”·小太监的语气,充满了委屈与不满,那表情似嗔含怨,似是在责备自己提起一般,皇帝抿唇,这小太监,明明是自己做了错事,这般模样倒是自己先委屈起来了·皇帝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扔在了凌萧的跟前。
凌萧茫然眨眼,盯着地面上金黄的令牌有些不明所以··这令牌上面有个“免”字,若是自己没记错也没看错的话,这是免死金牌··有了它,即使是皇帝,也不会轻易的要自己的性命。
皇帝的意思,难道是这个给自己·凌萧讶然,便见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镶金边的靴子··原来皇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凌萧的面前··他背负双手,俯视着凌萧道:“你怕死,朕便给你一道屏障,只要你不是背叛朕,不是判国,朕便保你不死。”
凌萧愕然的瞪眼,皇帝的意思是……·他一直以来的事情也不追究了·包括他不是太监的事情·“起来吧。”
皇帝开口··凌萧茫然的捧着那免死金牌起身,有种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的无措感··凌萧目光涣散,动作僵硬,神情恍惚的站在皇帝的面前,显得痴傻万分,皇帝见状,抿唇道:“怎么不满意”·“不不不。”
凌萧连忙摇头,将免死金牌紧紧的拽在了手里,就怕皇帝会后悔一般··皇帝挑眉··凌萧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很是失礼,又连忙将手松了松,连忙回道:“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太过突然。”
“幸福”皇帝扬眉:“只是免死便是幸福吗”·“……”凌萧默然,他当然不可能对着皇帝回答说是,但实际上,就是这样,免死已经是幸福了,毕竟凌萧一直以为,在皇帝这里自己死定了。
即便两人已经肌肤之亲,即便皇帝下了册封皇君的昭告,也没有让凌萧消除过这个想法··上一辈子,皇帝对谎言的深恶痛绝已经让凌萧有了深刻的记忆,他真不认为皇帝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即使是现在,自己已经捧着了免死金牌,凌萧也很茫然,他总有有种不真实感,自己真的被皇帝放过了吗还是现在的自己只是在做梦·凌萧恍然无措的模样,尽数落在皇帝的眼里。
在皇帝看来,凌萧这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与之前任何时候不尽相同,倒是让皇帝觉得新奇的紧,不由多看了几眼··这几眼,却让他发现,凌萧面容俊朗,五官精致,明明呆愕的无所动作,皇帝却觉得此时的凌萧,处处透着蛊惑,尤其是那最让他心喜的嘴唇,微微的长着,开合的缝隙可以清楚的看见凌萧嘴中结白的贝齿。
他不由想起,凌萧嘴中是如何的香软,缠绵起来,那嘴中的滋味又是如何的销魂··皇帝眸色暗了暗,微微凑近了凌萧一些,凌萧浑然无所察觉,单纯而直白的望向皇帝,那纯洁的双眸,直直撞进皇帝的心底,让皇帝平静的心一圈一圈泛起了涟漪。
他微显粗鲁的拉过了凌萧,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霸道的汲取了那令人遐想的唇··一举攻略了凌萧的防守,皇帝直直闯进独属于凌萧的地带,带动着凌萧软滑的舌跟着自己一起缠绵,一起起舞。
一吻完毕,两人都有些喘息··凌萧软在皇帝的怀里,满脸通红,皇帝却似是不满足一般,在凌萧嘴上又连连轻啄了好几次··“幸福不单单是免死,你曾说你喜欢朕,希望一直守在朕的身边,朕如今给你这个机会,朕会和你一起看遍大好河山,一起携手到老。”
皇帝平静的说道··停在凌萧耳中,这话却宛如一道重锤将凌萧惊醒,凌萧知道皇帝从不轻易承诺,若是承诺了必定会做到··也正因为如此,凌萧知道这话的分量,也明白皇帝的决心。
他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皇帝……弯了·第59章 宽恕包容·氤氲的水雾,弥漫在房间,凌萧坐在水池中,盯着岸边的令牌发呆。
皇帝是真的放过自己了……·不可置信一般,凌萧用了洗浴的借口,从皇帝身前逃了出来··然后被皇帝身边的侍从带到了浴池这里··凌萧轻叹了口气,拿过令牌在眼前晃了晃。
有了这个东西,今后在皇宫不需要提心吊胆,在皇帝身边,也不需要战战兢兢··按理说是这样,但是真的能吗·凌萧盯着令牌沉思,转而眸光一闪,抿唇将令牌紧紧的握在手间。
或许可以一试··“公子”门口传来叫唤··凌萧回神,朝外应了一声:“什么事·”·“皇上等您过去。”
侍从说道··凌萧一愣,才发现,自己出来泡澡已经过去很久了,估计是皇帝等得不耐烦了,差人过来催了··思及此,凌萧从池中起身,披上侍从给他拿过的那套贴身白衣,跟着侍从再次来到了皇帝的房间。
皇帝已然坐在了桌边,桌面上摆满了一盘盘的菜色,显然是到了皇帝用餐的时间··只是皇帝的面前,摆着未动的碗筷,很明显,他还没有用餐··甜文重生报仇雪恨·凌萧习惯性的走过去,朝皇帝行了一礼,正打算伺候皇帝用餐。
皇帝先一步打断了凌萧的动作,用眼神示意了凌萧坐下··凌萧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早就不是那个伺候皇帝的凌总管··他敛眸乖巧的坐到了皇帝的旁边,皇帝这才动手举起了碗筷。
凌萧惊愕,皇帝难道……是在等他用餐·凌萧眨巴着双眼,舔了舔唇角,甩掉自己多余的想法,手忙脚乱的跟着皇帝拿起了碗筷··心中却忐忑万分。
凌萧那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尽数落在皇帝的眼中,皇帝斜眼轻瞥着,淡然的问道:“不习惯”·凌萧闻言一顿,轻轻的放下了碗筷,老实的点了点头。
他不仅是第一次和皇帝这般用餐,也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有人等他一起用餐,这让凌萧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有的温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辈子的他帮着莫绮机关算尽,这辈子,为了复仇,他也一步步走得如履浮冰。
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上辈子为了莫绮是一个人,这辈子复仇也是一个人,他都快要忘了,和人在一起吃饭,那种平淡而温馨的感觉了··凌萧突然感觉眼中有些酸涩,他不由低了低头,挡住了自己的神情,似是不希望皇帝注意一般,他缓了缓声音,平静而轻柔的应道:“凌萧……还是第一次这样跟皇上您一起用餐。”
小太监面上的惶恐尽褪,面上是被关怀的动容,微蹙的眉目下,露出了一丝丝的感动,眼圈微红,眼中噙着泪,那晶莹的泪水,似乎下一秒就会崩堤而出,瞧着令人心软。
皇帝轻叹了口气,伸手给凌萧夹了一筷子菜,悠悠的道:“今后这样的机会多得是,你要尽早习惯·”·皇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凌萧听了,却突感亲切,他轻声笑道:“皇上日理万机,怎可能一直跟凌萧这般。”
凌萧知道这般说来,已是是在间接要求皇帝的行为了,这是皇帝一直以来所厌恶的,凌萧这样说,也是想试探试探,皇帝对自己的容忍底线究竟在哪··他做了这么多错事,皇帝都能容忍。
那么自己的语言中的放肆,是不是也能被特殊对待·皇帝轻瞥了凌萧一眼,那一眼透彻万分,似乎望进了凌萧的心底,洞悉了凌萧的一切想法,凌萧一惊,刚想起身请罪,皇帝淡然的道:“你若是希望,回到牧国以后,便一直与朕用餐罢。”
凌萧一愣,沉默的敛下了眸··皇帝真能容忍自己……·既然如此能容忍……·凌萧想了想,壮着胆子问道:“皇上,您为何放过凌萧呢”·这是凌萧一直以来所困惑的,皇帝不是一个喜爱某人就能一直容忍这个人的君王。
他有着自己的底线与原则,自己之前的所做作为,明显触碰到了皇帝的底线,但皇帝还是放过了自己··凌萧很是困惑··皇帝闻言,手下一顿,目光便移向了凌萧。
凌萧对视皇帝通彻的眸子,顶着皇帝所散发出的威严,咬牙坦然面对··凌萧的神情坚决,尽是想要知道结果的决心,那眉目间却透着丝丝的哀求,似是在恳求皇帝将一切告知于他。
皇帝见此,在心里叹了口气,悠悠的道:“你在朕心里是特别的·”·皇帝说的坦然,凌萧心头一跳,面色一烫,慌不及神的移开目光,小声的道:“皇上,可是凌萧如此……欺瞒您……”·“欺瞒”皇帝放下了碗筷,似是在不屑,转头睥睨着望着凌萧道:“你认为你欺瞒得住朕”·说到这,皇帝微微一顿,似是想到什么似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目光便移到了凌萧的下身道:“……你还真有一事瞒住了朕。”
“……”凌萧被皇帝炽热的目光,望的身子一僵,腿本能的缩了起来··皇帝见状,轻移开了目光道:“但那朕并不厌恶·”·凌萧心头一颤,低下了头。
心中也甚是了然了,因为皇帝知道所有,事情都掌握在皇帝的手中,所以自己的欺瞒对于皇帝而言,可以原谅,因为不厌恶自己那物,加上对自己的心喜,所以也可以选择原谅。
皇帝对自己的底线果然要低许多,那既然这样,凌萧眼中狡黠一闪,咬了咬牙,再次壮着胆子开口道:“皇上,可以饶过傅禹君吗”·第60章 再见兰蔚·“若是他能诚服,让邵国成为牧国的属国,朕可以饶他。”
皇帝几乎连犹豫都没有便答应了凌萧··凌萧一愣,有些惊愕的看着皇帝··皇帝却已然起身,似是不想再讨论的此事一般,他走到了书桌边执笔,批起了公文,剩下凌萧在饭桌边。
凌萧知道皇帝的意思,也不敢再开口,只是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饭,便叫人将饭菜撤了下去,自己走到了皇帝的身边··皇帝对他置若不理,专注的看着桌面上的公文。
凌萧心中有些忐忑,虽然皇帝没有明显表现出不高兴,但是,这般不想和自己谈及此事,已是皇帝不悦的前兆··凌萧不敢硬来,讨好一般,他放轻脚步走到皇帝的身后,伸手轻轻按压着皇帝的肩膀。
皇帝微微一顿,随即默认了凌萧的动作,将笔放下,舒服的靠在了椅背上,方便凌萧的动作··凌萧小心的伺候着,手下用的是皇帝心喜的按摩手法与力度,皇帝舒服的舒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你走之后,宫里头还真无人将朕伺候的舒服·”皇帝似是叹息般说了一声··凌萧闻言,莫名的有些心喜,他稳了稳心神,轻声道:“皇上喜欢就好。”
“喜欢,朕甚是喜欢·”皇帝说着,伸手将凌萧拉进怀里,让凌萧坐在他的大腿上,目光轻柔的盯着凌萧道:“朕喜欢你的上上下下,唯独一点。”
甜文重生报仇雪恨·皇帝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他伸手捏住了凌萧的下巴,强硬得控制凌萧凑近自己道:“你要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明白吗”·皇帝眯眼盯着凌萧,眼中散发出骇人的威严,压的凌萧快喘不过气来,凌萧连忙慌不择乱的点头。
皇帝见状,微微收敛了气势,放开了凌萧··凌萧连忙从皇帝怀里起身,跪在皇帝面前··皇帝起身道:“起来吧,朕不喜欢你总是跪着,今后在朕的面前,不必如此。”
说着,皇帝越过凌萧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似是想到什么一般,他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凌萧道:“凌萧,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再试图触碰朕的底线·”·似乎怕这话对凌萧的威胁太大,皇帝顿了顿,又道:“只要你乖乖的,朕会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幸福的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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